大智度論

[5]大智度論釋阿毘跋致品第五十五(卷七十三)

[6]【經】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以何等行何等類何等[7]相貌知是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

佛告須菩提[8]若菩薩摩訶薩能知凡夫地聲聞地辟支佛地佛地是諸地如相中無二無別亦不念亦不分別入是如中聞是事直過無疑何以故是如中無一無二相故是菩薩摩訶薩亦不作無益語但說利益相應語不視他人長短須菩提以是行相貌知是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

須菩提言「世尊復以何[9]等行相貌[10]知是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

佛告須菩提「若[11]菩薩摩訶薩能觀一切法無行無類無相貌當知是[12]名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若一切法無行無類無相貌菩薩[13]於何等法轉名不轉

佛言「若菩薩摩訶薩色中轉識中轉是名菩薩不轉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檀波羅蜜中轉乃至般若波羅蜜中轉內空中乃至無法有法空中轉四念處中乃至十八不共法中轉聲聞辟支佛地中轉乃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中轉當知是菩薩摩訶薩不轉何以故須菩提色性無是菩薩何所住乃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性無是菩薩何所住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不觀外道沙門婆羅門面類言語不作是念『是諸外道若沙門若婆羅門實知實見』若說正見無有是事

「復次菩薩不生疑不著戒取不墮邪見亦不求世俗吉事以為清淨不以華香瓔珞幡蓋[14]伎樂禮拜供養[15]餘天須菩提以是行相貌當知是名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

「復次須菩提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常不生[A1]下賤家乃至不生八難之處常不受女人身須菩提以是行相貌當知是名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常行十善道自不殺生不教人殺生讚歎不殺生法歡喜讚歎不殺生者乃至自不邪見不教人邪見[16]不讚歎邪見法不歡喜讚歎行邪見者須菩提以是行相貌當知是名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乃至夢中亦不行十不善道以是行相貌當知是名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為[17]利益一切眾生故行檀波羅蜜乃至為利益一切眾生故行般若波羅蜜須菩提以是行相貌當知是名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所有諸法[18][19]正憶念所謂修[20]姤路乃至優波提舍是菩薩法施時作是念『是法施因緣故滿一切眾生願以是法施功德與一切眾生共之迴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以是行相貌當知是名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於甚深法中不疑不悔

須菩提言「世尊菩薩於甚深法中何因緣故不疑不悔

佛言「是阿鞞跋致菩薩都不見有法可生疑處若色行識乃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不見[21]是法可生疑處悔處須菩提以是行相貌當知是名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身意業柔[22]須菩提以是行相貌當知是名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以慈身意業成就須菩提以是行相貌當知是名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不與五蓋俱婬欲瞋恚睡眠掉悔須菩提以是行相貌當知是名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一切處無所愛著須菩提以是行相貌當知是名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出入去來坐臥行住常念一心出入去來坐臥行住舉足下足安隱庠序常念一心視地而行須菩提以是行相貌當知是名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1]所著衣服及諸臥具人不惡穢好樂淨潔少於疾病須菩提以是行相貌當知是名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

「復次須菩提常人身中有八萬戶虫侵食其身是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身無是虫何以故是菩薩功德[2]過出世間以是故是菩薩無是[3]戶虫是菩薩功德增益[4]隨其功德得身清淨得心清淨須菩提以是行相貌當知是名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云何菩薩摩訶薩得身清淨得心清淨

佛言「菩薩摩訶薩隨其所得增益善根滅除心曲[5]須菩提是名菩薩摩訶薩身清淨心清淨以是身心清淨故能過聲聞辟支佛地入菩薩位中須菩提以是行相貌當知是名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不貴利養雖行十二頭陀不貴阿蘭若法乃至不貴但三衣法須菩提以是行相貌當知是名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常不生慳貪心不生破戒心瞋動心懈怠心散亂心不生愚癡心不生嫉妬心須菩提以是行相貌當知是名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心住不動智慧深入一心聽受所從聞法及世間事皆與般若波羅蜜合是菩薩摩訶薩不見產業之事不入法性者是事一切皆見與般若波羅蜜合以是因緣故須菩提是名阿鞞跋致菩薩阿鞞跋致相

[6]【論】

問曰

上來處處說阿鞞跋致相今何以復問

答曰

上雖處處略說今欲廣說此中多是阿鞞跋致相[7]故名〈阿鞞跋致[8]相品〉

復次上來解般若波羅蜜相次說魔因緣壞般若[9]波羅蜜相今說信受般若波羅蜜者是阿鞞跋致欲說其相貌故須菩提問

復次菩薩初發心來所行因緣所得果報是阿鞞跋致受記必當作佛如人受職已得印信心無復疑又如聲聞人所行眾行皆為四沙門果阿鞞跋致是決定安隱地過凡夫不入二乘地雖未成佛道能為世間作福田是事微妙難得故須菩提問其[10]行貌

佛本命須菩提說般若波羅蜜故須菩提問「世尊阿鞞跋致有何行相貌

問曰

是三事有何等異

答曰

有人言是三事皆一義以此知是阿鞞跋致非阿[11]鞞跋致

有人言行名是阿鞞跋致菩薩身意業異於他人以此行表阿鞞跋致甚深智慧類者分別知諸菩薩是阿鞞跋致非阿鞞跋致相貌者除行餘種種因緣得知阿鞞跋致相

佛說義趣若菩薩能具足五波羅蜜深入般若波羅蜜方便力故不著般若波羅蜜但觀如所謂諸法實相菩薩爾時不以凡夫二乘地為下賤不以佛地為高貴入諸法如故諸法如中無有分別二法但以如入如更無餘事亦不分別取相何以故如平等故能如是入者即入諸佛法藏心不生疑[12]更求諸法決定相是故經說「須菩提凡夫地乃至佛地如相中無二無別」得如是法名阿鞞跋致行相貌

復次略說是義菩薩因諸法如所謂畢竟空捨一切世間事亦不住畢竟空何以故得諸法畢竟清淨實相故菩薩若聞是無依止法心無疑悔不念依止

自上事是阿鞞跋致正體自是以下盡是畢竟空行果

得畢竟空故心淳熟寂滅相不說無益語所說常是法[13]不是非法所說皆實非妄[14]所言柔軟不麁[15]皆以慈悲心說不以瞋恚心所說應時常得機會觀察人心隨其方俗

今此中略說利益之言若教佛道若二[16]若人天道若今世得非罪樂常遠離口四惡故於眾生中慈悲心大故又能自摧薄諸煩惱故是以能種種因緣說諸利益語

問曰

聲聞人直趣涅槃可不觀他人菩薩視眾生如子常欲教化云何不觀其長短

答曰

若眾生不可伏折不可化度如是等莫觀何以故若以好心教詔則謂嫉己如刀刺心既無所益更增其罪是故不觀長短

復次菩薩應作是念「如諸佛一切智煩惱習盡尚不能盡度眾生何況我未得菩薩神通未得無礙智云何能普觀眾生」阿鞞跋致有得神通者有不得者得阿鞞跋致已別修神通道乃得若先得神通者不具足故不能遍觀

問曰

須菩提初問行[17]佛何以不即答「無行類」今此中方說

答曰

初問時眾生未著阿鞞跋致相故佛答或說空相或說有相今以眾生著阿鞞跋致相欲從凡夫入阿鞞跋致地是故佛說「一[1]切無行無類無相貌」

須菩[2]提更問「若諸法盡空者何以言於何法轉名不轉法」應當從凡夫地轉於佛地不轉

佛答「若菩薩能觀色等諸法空無所有轉諸著心故於佛道中不轉」色等法和合因緣生菩薩知是有為過罪故不應此中住諸法空故能轉著心轉著心故名不轉

復次阿鞞跋致菩薩入正位故心決定不疑「一切外道中有實智若有實智不名外道」如是名阿鞞跋致相

問曰

今說「不生疑」後說「深法不疑」是二不疑有何差別

答曰

今不疑者四諦中如須陀洹所斷後不疑者於佛所知深法中不疑是菩薩福德智慧力故雖不作須陀洹未作佛而能無此二疑戒取名外道戒[3]行此外道戒不得涅槃

餘四見皆名邪見

深信業因緣果報故不求吉事不以華香等供養天

求道破憍慢根本故常不生下賤家不障他功德常行勸助故不生八難處折薄婬欲遠離諂媚心故不受女人身

復次餘人雖行十善道[4]或一或二或三不能具足四種是菩薩大悲心深愛善法故具足行四種

常修集十善道故乃至夢中不行十不善道

餘人所修福德但自為身小菩薩雖為眾生亦自為己阿鞞跋致諸所作福皆為眾生不為其身若福德可以與人則盡與眾生更自修習但不可得與故菩薩以十二部經[5]教化眾生亦但為眾生不自為[A2]

復次菩薩信等五根利故雖未作佛於諸法能信佛此中更[6]說空因緣「菩薩不見色等法故無生疑處

復次是菩薩常行慈悲心故意業柔軟意業柔軟故身口慈業成就

問曰

慈悲心外道亦有云何說是阿鞞跋致相

答曰

外道雖有而不深不能遍念眾生[7]不常有非諸法實相和合故菩薩不爾

復次是菩薩呵五欲除五蓋入五支初禪不與五蓋俱五蓋覆心能耗[8]減智慧破佛道開魔路故

是菩薩知一切有為作法虛妄不實如幻如夢無為法空無所有寂滅相是故於一切處無所愛著於眾生中乃至佛亦不著於法中乃至涅槃亦不著麁罪小菩薩已斷故不說深微難斷故今說

復次是菩薩深入禪定故守護一切眾生守護一切眾生故常一心念不惱眾生不破戒故出入來去等安[9]詳一心「舉足下足視地而行」者為護眾生為避亂心故

復次是菩薩久修集無量無邊善法身中無八萬戶虫亦少[10]於病痛故衣服臥具等常淨潔無污得諸法實相等善根力故身中無八萬戶虫心清淨故口等亦清淨離虛誑邪曲等下賤煩惱故心清淨二事清淨故雖行世間離諸逼迫苦惱心不厭沒故出過聲聞辟支佛地

是菩薩貴佛道故不貴利養雖行頭陀不貴是法以是法是究竟道因緣少分非究竟道是名阿鞞跋致菩[11]薩行相貌

問曰

是菩薩未得佛道未斷諸煩惱云何常不生慳貪等諸惡心

答曰

阿鞞跋致菩薩得無生法忍時斷諸煩惱但未斷習若不斷者云何常能不生諸慳貪等障道心如經說「須陀洹乃至阿羅漢即是菩薩無生法忍

復次有人言菩薩行六波羅蜜深修集諸功德故諸煩惱折薄心中不生故是名「常不生」

復次是菩薩無量世行禪波羅蜜故心住不動積習般若故深入智慧是菩薩知法味微妙故[12]他聞法一心聽受樂法情深故所聞若三乘法若外道及世間法自心妙故皆與般若和合不破法相譬如壯夫無病所食之物無不消化又如佛得最上味相雖復苦辛不美之食在佛口中皆是上味又如煮石蜜欲熟時種種物內中皆成[13]石蜜妙味力盛故菩薩亦如是般若波羅蜜力[14]盛故種種諸法能令皆與般若合為一味無諸過罪

復次世間事者菩薩所起身口諸業皆為憐愍度眾生故此憐愍心皆入般若波羅蜜初門

又復世間諸事因緣乃至坐行步飲食言語常念安隱眾生是來去等法皆入法性如「破來去」中說產業之事亦如是

是名阿鞞跋致相[15]

[16]【經】

「復次須菩提[17]若惡魔於阿鞞跋致菩薩前化作八大地獄一一地獄中有千[18]萬億菩薩皆被燒煮受諸辛酸苦毒語菩薩言『是諸菩薩皆是阿鞞跋致佛所[19]授記墮大地獄中汝若為佛授阿鞞跋致記者當入是大地獄中佛為授汝地獄記汝不[20]如還捨菩薩心可得不墮地獄得生天上』須菩提若是菩薩見是事聞是事心不動不疑不驚作是念『阿鞞跋致菩薩若墮地獄畜生餓鬼中終無是處』須菩提以是行相貌當知是名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

「復次須菩提惡魔化作比丘被服來至菩薩所語菩薩言『汝先聞應如是淨修六波羅蜜乃至應如是[1]修行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事汝疾悔捨汝先於過去未來現在諸佛所從初發心乃至法住於其中間所作善根隨喜迴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事汝亦疾放捨若汝疾捨我當語汝真佛法汝先所聞皆非佛法非佛教皆是文飾合集作耳我所說是真佛法』若是菩薩聞作是說心驚當知是菩薩未得諸佛[2]授記未定住阿鞞跋致性中若是菩薩心不動不驚不疑不悔隨順依止無作無生法不信他語不隨他行行六波羅蜜時不隨他語乃至行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亦不隨他語須菩提譬如漏盡阿羅漢不信他語不隨他行現見諸法實相惡魔不能轉如是須菩提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亦如是求聲聞道辟支佛道人不能破壞不能折伏其心須菩提是菩薩摩訶薩必定住阿鞞跋致地中不隨他語乃至佛語不直信取何況求聲聞辟支佛人及惡魔外道梵志語終無是處何以故是菩薩不見有法可隨信者所謂色若受若色如乃至識如乃至不見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3]何況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如須菩提以是行相貌當知是名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

「復次須菩提[4]惡魔作比丘身來到菩薩所語菩薩言『汝所行者是生死法非薩婆若道汝今身取苦盡證』是時惡魔為菩薩用世間行說似道法[5]是似道法[6]三界[7]所謂骨相若初禪乃至非有想非無想語善男子『用是道用是行當得須陀洹果乃至當得阿羅漢果汝行是道今世苦盡汝用受生死中種種苦惱為今是四大身尚不用受何況當更受[8]未來身』須菩提若是菩薩摩訶薩心不驚不疑不悔作是念『是比丘益我不少為我說似道法行是似道法不得至須陀洹果證不得至阿羅漢辟支佛道證何況得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菩薩摩訶薩益復歡喜作是念『是比丘益我不少為我說障道法我知是障道法不障學三乘道』是時惡魔知菩薩歡喜作是言『善男子汝欲見是菩薩摩訶薩供養如恒河沙等諸佛衣被飲食臥具醫藥資生所須亦於如恒河沙等諸佛所行檀波羅蜜尸羅波羅蜜羼提波羅蜜毘梨耶波羅蜜禪波羅蜜般若波羅[9]亦親近如恒河沙等諸佛諮問菩薩摩訶薩道「世尊菩薩摩訶薩云何住菩薩摩訶薩乘云何行檀波羅蜜尸羅波羅蜜羼提波羅蜜毘梨耶波羅蜜禪波羅蜜般若波羅蜜四念處乃至大慈大悲」是菩薩摩訶薩如佛所教如是住如是行如是修是菩薩摩訶薩如是教如是學尚不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不得薩婆若何況汝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若菩薩摩訶薩聞是事心不異不驚益復歡喜作是念『是比丘益我不少為我說障道法是障道法不得須陀洹道乃至不得阿羅漢辟支佛道何況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時惡魔知是菩薩心不沒不驚即於是處化作多比丘語菩薩言『此皆是發意求佛道菩薩今皆住阿羅漢地是輩尚不[10]能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汝云何能得』若菩薩摩訶薩即作是念『此是惡魔說[11]相似道[12]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不應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亦不應墮聲聞辟支佛道中』復作是念『行檀波羅蜜尸羅波羅蜜羼提波羅蜜毘梨耶波羅蜜禪波羅蜜般若波羅蜜乃至一切種智不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13]無有是處』須菩提以是行相貌當知是名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

「復次須菩提[14]菩薩摩訶薩[15]作是念『若菩薩能如佛所說不遠離般若波羅蜜心乃至一切種智是菩薩終不退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若菩薩覺知魔事亦不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以是行相貌當知[16]是名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相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於何法轉名為不轉

佛言「於色相轉於受想行識相轉於十二入相十八界相婬欲瞋恚愚癡相邪見相四念處相乃至聲聞辟支佛相乃至佛相轉以是故名為不退轉菩薩摩訶薩相何以故是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以是自相空法入菩薩位[17]得無生法忍乃至少許法不可得不可得故不作不作故不生是名無生法忍菩薩摩訶薩以是行相貌當知是[18]名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

【論】

釋曰

魔了了知是菩薩是阿鞞跋致者不復[19]沮壞若未了了知者則種種因緣驗試破壞或作八大地獄化作無數[1]菩薩在中燒[2]語菩薩言「此皆是阿鞞跋致諸佛授記者汝若受記[3]受地獄記

問曰

惡魔何因緣故言「行善者受地獄記」

答曰

惡魔以是菩薩欲代一切眾生受苦故言受地獄記汝若行福德生天者則自為身無豫眾生事

若菩薩聞是事心動疑悔若信受魔語當知是未受阿鞞跋致記若菩薩聞是事不疑不動不驚作是念「阿鞞跋致得諸法實相故不著一切[4][5]乃至不生小罪何況三惡道罪如火中有水水中生火無有是處

復有魔作比丘被服來語菩薩「汝先從小師聞修六波羅蜜法皆是虛妄所集隨喜心功德亦是虛誑汝先所聞皆是虛誑文飾不真非是佛口所說今我為汝說者真是佛法汝疾捨之

[6]是菩薩聞是心動當知諸佛未與[7]受記譬如偽金火燒磨打[8]若赤若白乃知非真

若菩薩聞是不瞋不疑隨無生無滅無起無作[9]行於六波羅蜜相中自知不隨[10]於他語當知是真阿鞞跋致譬如阿羅漢漏盡故諸魔事來不能破阿鞞跋致菩薩亦如是無能降伏者[11]自現前知諸法實相故乃至魔作佛身來所說異於法相者亦不信受譬如狗著師子皮諸獸見之雖怖聞聲則知是狗何況變作餘身等

此中佛自說因緣[12]是菩薩見色等法空故誰當隨他語

復次惡魔來作比丘身語菩薩言「是六波羅蜜皆是生死道布施等福德因緣故欲界中受福樂禪波羅蜜因緣故色界中受樂是般若波羅蜜無定相故名虛誑法迴轉五道中不能自出是生死道人誑汝言『是一切種智道』我今實語『汝取涅槃今世盡苦』」

是菩薩若[13]默然魔即為說似道法「若觀三十六種不淨若觀骨人若出入息因是道得四禪四無色定汝因是禪定可得須陀洹乃至阿羅漢汝今此身是罪因緣所生佛說彈指頃不讚更受身何況久住生死中

阿鞞跋致菩薩聞是事心喜作是念「是比丘大益我為我說似道法我得是似道法即知真道」如行路人知邪逕則知正道障道亦[14]如是阿鞞跋致是大人貴重故不與[15]是比丘諍[16]

魔見菩薩默然歡喜言「是人信受我語」語菩薩言「善男子有無量菩薩供養如恒河沙等諸佛諮問奉行六波羅蜜及菩薩道法面受佛教盡受行諸菩薩行尚不得無上道今皆作阿羅漢汝欲見[7a][7b]菩薩聞是事已默然

魔於是處即化作無數阿羅漢比丘語菩薩言「是諸比丘皆久行無上道今皆取阿羅漢汝今云何獨欲作佛」阿鞞跋致即復歡喜「是比丘為我說似道障道法是菩薩實行六波羅蜜諸功德定不退墮二乘如佛所說心常不離六波羅蜜等諸功德不得無上道無有是處」菩薩若知是魔事則大得利益而無所失以是故菩薩心不動轉是名阿鞞跋致相

爾時須菩提白佛言「世尊於何法轉名為不轉

佛言「於色相等法中轉還」上略說[18]今廣說

若菩薩於色等相皆能轉是名行一切法性空得無生法忍入菩薩位無生[19]法忍者乃至微細法不可得何況大是名無生得是無生法不作不起諸業行是名得無生法忍得無生法忍菩薩是名阿鞞跋致

如是等無量行相貌是阿鞞跋致[20]

[21]大智度論釋轉不轉品第五十六

[22]【經】

「復次須菩提惡魔到菩薩所壞其心作是言『薩婆若與虛空[23]無所有相諸法亦與虛空等[24]無有相[25]虛空等諸法空無所有相中無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者亦無有不得者是諸法皆如虛空無所有相汝唐受勤苦汝所聞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26]皆是魔事非佛所說汝當放捨是願汝莫長夜受是不安隱憂苦墮惡道』是諸善男子善女人聞是呵時應如是念『是惡魔事壞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諸法雖如虛空無所有自相空而眾生不知不見不解我亦以[27]是如虛空等無所有自相空大[28]誓莊嚴得一切種智為眾生說[29]此法令得解脫得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漢果辟支佛道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菩薩摩訶薩從初發意已來[30]是法應堅固其心不動不轉菩薩摩訶薩以是堅固心[31]不轉不動心行六波羅蜜當入菩薩位[32]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不轉故名阿鞞跋致轉故亦名阿鞞跋致

佛言「不轉故名阿鞞跋致轉故亦名阿鞞跋致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云何不轉故名阿鞞跋致轉故亦名阿鞞跋致

[1]告須菩提「若菩薩摩訶薩於聲聞地辟支佛地不轉是故名不轉若菩薩摩訶薩於聲聞地辟支佛地轉是故亦名不轉須菩提以是行相貌當知是名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相以是行相貌故惡魔不能壞其意令離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復次須菩提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若欲入初禪第二第三第四禪乃至[2]滅定禪即得入復次須菩提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若欲修四念處乃[3]至八聖道分無相無作三昧乃至五神通即能修是菩薩雖修四念處乃至五神通是人不受四念處果雖修諸禪不受諸禪果乃至不受滅定禪果不證須陀洹果乃至不證辟支佛道是菩薩故為眾生受身隨其所應而利益之須菩提以是行相貌當知是名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

「復次須菩提[4]是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常憶念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5]不離薩婆若[6]心故不貴色不貴相不貴聲聞辟支佛不貴檀波羅蜜尸羅波羅蜜羼提波羅蜜毘梨耶波羅蜜禪波羅蜜般若波羅蜜不貴四禪四無量心四無色定不貴五神通不貴四念處乃至八聖道分不貴佛十力乃至十八不共法不貴淨佛[7]世界不貴成就眾生不貴見佛不貴種善根何以故一切法自相空不見可貴法能生貴心者何以故是一切法與虛空等無所有自相空須菩提是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成就是心於四種[8]身儀中出入來去坐臥行住一心不亂須菩提以是行相貌當知是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

「復次須菩提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若[9]在居家以方便力為利益眾生故受五欲布施眾生須食與食須飲與飲衣服臥具乃至資生所須盡給與之是菩薩自行檀波羅蜜教人行檀[10]波羅蜜讚歎行檀波羅蜜法歡喜讚[11]歎行檀波羅蜜者尸羅波羅蜜乃至般若波羅蜜[12]亦如是須菩提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在家時能以滿閻浮提珍寶[13]施與眾生乃至三千大千世界滿中珍寶給施眾生亦不自為常修梵行[14]凌易虜掠他人令其憂惱須菩提以是行相貌當知是名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

「復次須菩提阿鞞跋致[15]菩薩摩訶薩執金剛神王常隨逐作是願『是菩薩摩訶薩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我常隨逐』乃至五[16]姓執金剛神常隨[17]守護以是故若天若魔若梵若餘世間大力者不能破壞是菩薩摩訶薩薩婆若心乃至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是名菩薩摩訶薩阿鞞跋致相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常具足菩薩五根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是名阿鞞跋致相

「復次須菩提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為上人不為下人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云何為上人

佛告須菩提「若菩薩摩訶薩一心行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不散亂是名上人以是行相貌當知是[18]名阿鞞跋致相

「復次須菩提阿鞞跋致菩薩一心常念佛[19]不作呪術[20]和諸藥不呪鬼神令著男女問其吉凶男女祿相壽命長短何以故須菩提是菩薩摩訶薩知諸法自相空不見諸法相[21]故行淨命須菩提以是行相貌當知是名阿鞞跋致菩薩摩訶薩相

【論】

釋曰

復有阿鞞跋致菩薩相若惡魔作是言「薩婆若與虛空等

薩婆若有種種名字或說一切智或說一切種智或說無上道或說無量諸佛法或說菩提皆是薩婆若名字此中說薩婆若當知是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一切菩薩皆願欲得薩婆若魔來欲壞作是言「是薩婆若空無所有但諸師誑汝耳如虛空無所有無色無形不可知薩婆若亦如是」是故說與虛空等

諸法者六波羅蜜等趣薩婆若助道法是法亦空薩婆若[22]亦空無所有相[23]是法但有名字無有實事是中無得薩婆若者無趣薩婆若無有助道者汝唐受辛苦汝師常教汝離魔事薩婆若即是魔[24]何以故捨涅槃取生死故汝先所聞經若六波羅蜜[25]非是佛法皆是人造汝今疾悔捨是邪心若不捨長夜受三惡道苦

阿鞞跋致菩薩聞是事即覺知魔事是魔毀呰薩婆若欲令我遠離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何以故一切法雖空無所有而凡夫眾生顛倒覆心故不知不見我亦當以自相空莊嚴得一切智為眾生說法若一切法空我以實莊嚴是不相應[26]若諸法空莊嚴亦空者是則相稱為眾生說法亦如是

「令眾生得須陀洹果」須陀洹果有二種一者三結斷——無為法二者無相無作三昧相應——有為須陀洹果是二皆空有為法中[1]解脫門故空無為法中無生無住無滅相故即是空乃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亦如是

阿鞞跋致菩薩從初發意已來聞是[2]堅固其心不動不轉一切諸煩惱箭不入故名為堅一切外道魔民不能轉故名不動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不退故名不轉是菩薩以如是三種心行六波羅蜜入菩薩位菩薩位義如先說是名入菩薩位入菩薩位者名阿鞞跋致

須菩提問[3]不轉故名阿鞞跋[4]轉故名阿鞞跋致

佛二種答以二諦故所謂世諦第一義諦若菩薩入菩薩位轉聲聞辟支佛心直入菩薩位是名轉不轉者入阿鞞跋致第一義諸法一相中所謂無相尚無一乘定相何況三乘則無所轉無所轉故名阿鞞跋致

復次阿鞞跋致[5]雖行欲界法度眾生於禪定出入自在於禪定自在故若欲教化他人修四念處乃至八聖道分三解脫門乃至五神通[6]得自在雖入禪定其心清淨柔[7]軟故不受長壽天福於欲界教化雖修四念處道法亦不證須陀洹果乃至不證辟支佛道是菩薩觀十方國土知何處有可利益眾生處故為受身生其國如是等名阿鞞跋致相

是菩薩一心深念常不離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故但貴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不貴餘事所謂諸佛三十二相金色身不捨本願度眾生故不貴聲聞辟支佛道是人貴無所得畢竟空故不貴是布施乃至不貴種善根何況五欲世間利養何以故菩薩觀一切法自相空不見[8]實定法可生貴心

復次有人有所貪貴故心動不能自安若得則歡喜失則憂[9]菩薩無所貴無所貪故至於得失心清淨不動故

身行口行調和不異故身四威儀一心常念無所違失復次深入禪波羅蜜故身四威儀無所違失[10]是阿鞞跋致菩薩相

問曰

經中說「阿鞞跋致菩薩方便力為利益眾生故受五欲[11]是何等方便

答曰

譬如以鉗取火雖捉而不燒五欲如火能燒人善根是菩薩思惟「我出家一身云何能以布施攝眾生眾生多須飲食衣服須法者少」菩薩為攝眾生故故生富貴家布施眾生恣其所須出家在家眾生能廣利益譬如大[12]人民鳥獸皆蒙利潤是時四種行六波羅蜜

若出家讚布施或有人言「汝自一身無財但教人施」則不信受是故菩薩方便作白衣以財充滿一切而勸行施人則信受

是菩薩或作轉輪聖王心念施時則滿閻浮提珍寶如頂生王宮殿中心生欲寶則寶至于膝或作帝釋或作梵王能雨珍寶滿三千世界供養於佛充滿一切為攝眾生故而自不受人受五欲則心生憍慢凌易於人是人常斷婬欲[13]諸煩惱薄不生憍慢不生憍慢故不凌易眾生是名阿鞞跋致相

復次若菩薩得無生法忍入菩薩位得受記即時執金剛神王等法應隨逐守護得佛道時則現其身[14]時令人見

此中自說因緣「若人若非人無能破壞」人破者若殺若縛若論議得勝等非人破者[15]令狂若奪命若作惡身令其恐怖若變作佛身說邪道如是等不能折伏菩薩

問曰

若為金剛神王所守護者菩薩[16]自無有力

答曰

菩薩亦自有力復以菩薩功德故能使金剛神所守護金剛神所守護故雖未得法身而功德增益又使天神見金剛神侍衛故益加敬畏

「具足菩薩根」者如人無眼等五情根則無異木石五情力故能見能聞菩薩心中無信等五根即是凡夫不入聖數

問曰

如《阿毘曇經》[17]「誰成就五根[18]答曰不斷善根者」今何以言「無信等五根即是凡夫」

答曰

不斷善根眾生雖成就五根而不能發起為用譬如小兒雖成就煩惱婬欲等未能發用故言無信等五根亦如是眾生雖有不發不用是故不數

信等五根有二種一者屬聲聞辟支佛二者屬佛諸菩薩屬聲聞辟支佛[19]道五根能深信涅槃能以智慧知世間無常[20]能知涅槃寂滅菩薩五根[21]能生[22]深慈悲心於怨惡眾生亦能觀諸法實相所謂無生無滅等雖未得佛亦能信受佛事

復有以菩薩根故能見能聞能知諸佛神通力非諸聲聞辟支佛所及如《不可思議解脫經》中說「舍利弗目連須菩提等雖在佛左右以無菩薩根故不見是大菩薩會及所有神通力亦不聞佛說不可思議解脫」是故說「若菩薩具足得是信等五根故名阿鞞跋致

[1]

餘經中說「善人身意業無惡」「知[2]報恩」「能為一切眾生故自捨身樂安隱眾生」「有所利益不求果報」——如[3]是等上人相何以故但說「不散亂心行無上道一事名為上人」

答曰

此中佛自略說一心不散亂盡攝諸善法何以故貪重佛道故一切諸煩惱折薄是故於眾生深加慈心能自以身命給施何況不知報恩等

常一心念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清淨持戒故不行邪命所謂不作[4]祝術合藥祝術者能翳身令人不見能變人為畜獸如是等種種祝術合藥者餌食求仙[5]合和諸藥療疾求財及求名聲祝鬼者有人欲知未來事祝鬼令著男女問其吉凶生男生女壽命脩短豐樂勝負等若有作者為攝眾生破其憍慢不為財利名聞何以故是人知一切諸法自相空故不見諸法相——所謂[6]己身妻子男女等不見是相故不行邪命[7]

大智度論卷第七十[8]


校注

[0570005] (大智三)十八字【大】大智度論卷第七十三釋第五十五品不退品【宮】摩訶般若波羅蜜阿鞞跋致第五十四七十三【聖】摩訶般若波羅蜜品第五十四阿鞞跋致【石】 [0570006] 【經】【大】*〔-〕【宋】【宮】【石】*不分卷【石】 [0570007] 相【大】根【石】 [0570008] 若【大】〔-〕【宋】【元】【明】【宮】 [0570009] 等【大】〔-〕【宋】【元】【明】【宮】 [0570010] 知【大】以知【宋】【元】【明】【宮】 [0570011] 菩薩摩訶薩能觀【大】〔-〕【宋】【元】【明】【宮】 [0570012] 名【大】〔-〕【宋】【宮】 [0570013] 於【大】於行【石】 [0570014] 伎【大】妓【宋】【元】【明】【宮】 [0570015] 餘【大】諸【宋】【元】【明】【宮】 [0570016] 不【大】亦不【宋】【元】【明】【宮】 [0570017] 利【大】*〔-〕【宋】【宮】* [0570018] 受【大】受持【元】【明】 [0570019] 讀誦【大】誦讀【宋】【宮】 [0570020] 姤【大】妬【宋】【元】【明】【宮】 [0570021] 是【大】〔-〕【宋】【宮】 [0570022] 軟【大】濡【石】 [0571001] 所著【大】所可著【聖】【石】 [0571002] 過出【大】出過【元】【明】 [0571003] 戶虫【大】蟲戶【宋】【元】【明】虫戶【宮】 [0571004] 隨【大】〔-〕【石】 [0571005] 邪【大】耶【聖】 [0571006] 【論】【大】〔-〕【宋】【宮】 [0571007] 故【大】故故【聖】 [0571008] 相【大】〔-〕【宋】【元】【明】【宮】 [0571009] 波羅蜜相【大】〔-〕【宋】【元】【明】【宮】 [0571010] 行【大】相【宋】【元】【明】【宮】【聖】【石】 [0571011] 鞞跋【大】維越【聖】【石】但聖本傍註有鞞跋或本四字 [0571012] 更【大】便【聖】 [0571013] 不【大】非【聖】【石】 [0571014] 語【大】說【宋】【元】【明】【宮】 [0571015] 獷【CB】【宋】【元】【明】【宮】穬【大】 [0571016] 乘【大】於【明】 [0571017] 相類【大】*類相貌【宋】*【元】*【明】*類相【宮】【聖】【石】* [0572001] 切【大】切法【聖】 [0572002] 提【大】提以【宋】【元】【明】【宮】 [0572003] 行【大】人行【元】【明】 [0572004] 或【大】成【元】 [0572005] 教【大】雖教【聖】【石】 [0572006] 說【大】語【宋】【元】【明】【宮】 [0572007] 不常【大】常不【聖】【石】 [0572008] 減【大】咸【聖】 [0572009] 詳【大】痒【元】【明】 [0572010] 於【大】〔-〕【宋】【元】【明】【宮】 [0572011] 薩【大】薩摩訶薩【聖】【石】 [0572012] 他【大】佛【聖】【石】 [0572013] 石【大】為【石】 [0572014] 盛【大】成【石】 [0572015] 相【大】相大智度經卷第七十三【石】卷第七十三終【石】 [0572016] 經【大】〔-〕【宋】【宮】卷第七十四首【石】卷首題下石本有轉不轉品四字品題 [0572017] 若【大】〔-〕【宋】【宮】 [0572018] 萬億【大】億萬【宋】【元】【明】【宮】 [0572019] 授【大】受【石】 [0572020] 如【大】知【宋】【元】【明】【宮】 [0573001] 修行【大】淨修【元】【明】修【聖】【石】 [0573002] 授【大】受【宋】【元】【明】【宮】 [0573003] 何況【大】〔-〕【聖】【石】 [0573004] 惡【大】〔-〕【宋】【元】【明】【宮】 [0573005] 是【大】此【元】【明】 [0573006] 三【大】是三【元】【明】 [0573007] 繫【大】繫觀不淨【元】【明】【聖】【石】 [0573008] 未【大】〔-〕【宋】【元】【明】【宮】 [0573009] 蜜【大】蜜多【聖】 [0573010] 能【大】〔-〕【宋】【元】【明】【宮】 [0573011] 相【大】〔-〕【聖】 [0573012] 行【大】法【宮】【聖】【石】 [0573013] 提【大】提心【宋】【宮】 [0573014] 菩【大】若菩【元】【明】 [0573015] 作【大】復作【元】【明】【聖】【石】 [0573016] 是名【大】〔-〕【宋】【元】【明】【宮】 [0573017] 得無生法忍【大】〔-〕【宋】【宮】 [0573018] 名【大】〔-〕【宋】【元】【明】【宮】 [0573019] 沮【大】爼【宋】【聖】 [0574001] 菩【大】大菩【聖】 [0574002] 煮【大】者【宋】 [0574003] 受【大】授【宋】【元】【宮】 [0574004] 法【大】法不著一切法【宋】【元】【明】【宮】 [0574005] 者【大】故【宋】【元】【明】〔-〕【宮】【聖】【石】 [0574006] 是【大】以【宋】【宮】〔-〕【元】【明】【聖】 [0574007] 受【大】授【明】 [0574008] 黑若赤【大】赤若黑【聖】【石】 [0574009] 法【大】滅【聖】 [0574010] 於【大】〔-〕【聖】【石】 [0574011] 自【大】目【宮】 [0574012] 是【大】〔-〕【聖】 [0574013] 默【大】*嘿【宮】【聖】【石】* [0574014] 如【大】知【宮】 [0574015] 是【大】是皆【石】 [0574016] 語【大】諸【宮】 [0574017] 不菩薩=菩薩不【宋】 [0574017a] 不【大】菩薩【宋】 [0574017b] 菩薩【大】不【宋】 [0574018] 今【大】今當【元】【明】【聖】【石】 [0574019] 法【大】〔-〕【宋】【元】【明】【宮】 [0574020] 相【大】相釋第五十四品竟【聖】【石】 [0574021] (大智六)十三字【大】大智度論釋轉不退輪品第五十六上【宋】【元】釋不退輪品第五十六之上經作轉不轉品【明】大智度論釋第五十六品上堅固品【宮】摩訶般若波羅蜜轉不轉品第五十五【聖】【石】 [0574022] 【經】【大】〔-〕【宋】【宮】【聖】 [0574023] 等【大】等空【聖】 [0574024] 無【大】無所【元】【明】【聖】 [0574025] 虛【大】是虛【元】【明】 [0574026] 皆【大】〔-〕【宋】【宮】 [0574027] 是【大】〔-〕【宋】【宮】 [0574028] 誓【大】〔-〕【宋】【宮】 [0574029] 此【大】〔-〕【聖】【石】 [0574030] 是【大】如是【元】【明】 [0574031] 不轉不動【大】不動不轉【宋】【元】【明】【宮】【聖】【石】 [0574032] 中【大】〔-〕【宋】【元】【明】【宮】 [0575001] 告【大】言【宋】【宮】 [0575002] 滅【大】*滅受想【元】【明】* [0575003] 至【大】至修【聖】 [0575004] 是【大】〔-〕【宋】【宮】 [0575005] 不【大】不遠【聖】 [0575006] 心【大】心不遠離薩婆若心【聖】【石】 [0575007] 世界【大】國土【聖】【石】 [0575008] 身【大】〔-〕【宋】【宮】 [0575009] 在居【大】居在【聖】 [0575010] 波羅蜜【大】*〔-〕【宋】【元】【明】【宮】* [0575011] 歎【大】〔-〕【聖】 [0575012] 亦【大】多【聖】 [0575013] 施與【大】給施【聖】 [0575014] 凌【大】*陵【明】【聖】* [0575015] 菩【大】是菩【宋】【元】【明】【宮】 [0575016] 姓【大】性【元】【明】 [0575017] 守【大】遂守【聖】 [0575018] 名【大】〔-〕【宋】【元】【明】【宮】 [0575019] 道【大】道為淨命【元】【明】道為淨命故【聖】【石】 [0575020] 和諸【大】〔-〕【宋】【宮】 [0575021] 故行淨【大】故不行邪【聖】【石】故+(不行邪命而)【元】【明】 [0575022] 亦【大】〔-〕【宋】【元】【明】【宮】 [0575023] 是【大】諸【宋】【元】【明】【宮】 [0575024] 事【大】〔-〕【宋】【宮】 [0575025] 義非是【大】皆非【聖】【石】 [0575026] 若【大】菩【宋】 [0576001] 解【大】〔-〕【宋】【元】【明】【石】 [0576002] 法【大】〔-〕【聖】 [0576003] 不【大】〔-〕【聖】 [0576004] 致【大】致不【聖】 [0576005] 雖【大】〔-〕【宮】 [0576006] 得【大】是【聖】 [0576007] 軟【大】濡【聖】 [0576008] 實定【大】定實【聖】【石】 [0576009] 慼【大】戚【聖】 [0576010] 是阿鞞跋致菩薩相【大】〔-〕【宋】【元】【明】【宮】 [0576011] 是【大】受【宋】【元】【明】【宮】【聖】【石】 [0576012] 地【大】池【聖】【石】 [0576013] 故【大】〔-〕【聖】 [0576014] 時【大】〔-〕【聖】【石】 [0576015] 病【大】病人【宋】【元】【明】【宮】 [0576016] 自【大】見【石】 [0576017] 說【大】說誑【宋】【宮】 [0576018] 答曰【大】〔-〕【宋】【元】【明】【宮】【聖】【石】 [0576019] 道【大】〔-〕【宋】【元】【明】【宮】 [0576020] 空【大】〔-〕【石】 [0576021] 能【大】〔-〕【宋】【元】【明】【宮】 [0576022] 深【大】〔-〕【聖】 [0577001] 曰【大】曰如【聖】【石】 [0577002] 恩【大】想【元】 [0577003] 是【大】是業【聖】 [0577004] 祝【大】*呪【聖】【石】* [0577005] 合和【大】和合【聖】 [0577006] 己【大】已【石】 [0577007] 不分卷【石】 [0577008] 三【大】三(釋第五十五品訖第五十六品上)【宋】【元】【明】【宮】三(釋第五十四品訖第五十五品上)【聖】三+(釋第五十五品訖第五十六品上)夾註【宋】【元】【明】【宮】但上字元明二本俱有字
[A1] 下【CB】【麗-CB】不【大】(cf. K14n0549_p1224a16; T25n1509_p0572a18)
[A2] 己【CB】已【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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