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鑑法林

宗鑑法林卷三十六

大鑒下二十五世

蘇州鄧尉萬峰時蔚禪師千巖長嗣

參千巖巖問將什麼與老僧相見師豎拳曰者裏與和尚相見巖曰死了燒了向何處安身立命師曰漚生漚滅水還在風息波平月映潭

風高月冷碧天橫倐爾銀河瀉玉津陡地都來成一色一湖水漾一湖春慧門開

陽春唱出待知音白雪相呈意轉深謾說困魚偏止濼自來幽鳥悅喬林芸菴容

霜風凜凜難回互未入羅裳骨已寒不得陽春些子力爭能長嘯獨𠙥䦨全鑑旭

把箇拳頭相見伊轉身那覺在深泥縱然躍出蓮華藕不及金剛寶劍隨秋山簣

萬峰因巖問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是箇什麼師以坐具打圓相叉手而立一日普請斫松師拈圓石作獻珠狀曰請師酬價巖曰不值半文錢師曰瞎巖曰我也瞎你也瞎師曰瞎瞎

卓立孤峰徧九州呈珠獻石瞎雙眸無風白浪掀天地一喝西江水逆流浮山珠

萬峰因巖上堂舉無風荷葉動必定有魚行師一喝拂袖便行巖示偈曰黃花滿目秋白雲端坐碧峰頭無賓主句輕拈出一喝千江水逆流

松下千年有茯苓如何得似寶珠明快聞猛虎山中嘯不礙游魚海底行牧雲門

廓徹師資盡滅門擎頭戴角氣雄奔崑崙踢轉無回互帀地風雷海嶽昏資福觀

大鑒下二十六世

蘇州鄧尉寶藏普持禪師萬峰蔚嗣

萬峰付偈曰大愚肋下痛還拳三要三玄絕正偏臨濟窟中師子子鐙鐙續𦦨古今傳峰臨入滅有人問曰和尚會中幾箇得法弟子峰示偈曰慈悲無念花開果熟因地分明慧寶致囑

尿牀鬼子眼睛開肋下三拳實俊哉要使爺錢非好子生機一路道將來牧雲門

正法眼藏都滅却撐撐拄拄是何宗誰知無事生多事鼓弄人家罪莫窮資福觀

年老垂綸釣赤鱗閒將一偈作香珍尿牀佛法無多子杓卜由來賺後人南山端

將門自古產英豪克紹家聲展六韜直得虎符懸肘後崢嶸頭角奪高標可達衍

張公喫酒李公顛肋下還拳絕正偏獅子窟中無異獸聯芳續𦦨古今傳浮山珠

一偈傳來異世人燈燈續𦦨萬峰身獅兒代代根荄脉日月同明耀古春溟高峰

臨濟一隻正法眼拈來付囑與當人一輪明月輝今古萬戶千燈共一真南宗傳

鳳穴丹雛窺一斑全機肯諾較靈山翻飛雲外金光現無盡心燈照夜䦨喝崖悟

大鑒下二十七世

杭州東明虗白慧旵禪師寶藏持嗣

因覩松有省白藏藏斥之一日藏問心不是佛智不是道汝如何會師近前問訊叉手而立藏呵曰汝在此許多時還作者箇見解師乃發憤至第二日驀然徹法源底遂呈偈曰一拳打破大虗空百億須彌不露踪借問箇中誰是主扶桑湧出一輪紅

金粟乘云大小寶藏雖用惡辣鉗錘直是臭氣深重若是金粟待他眉毛定動劈脊便棒直使赤灑灑地快活平生

佛法真真似海深擬將蠡測枉勞心尖尖牛角翻身出解把虗空定一鍼牧雲門

曳翻自己閒巴鼻一摑天輪透頂關峭峭巍巍孤卓卓當堂奪出爪牙斑資福觀

打破虗空活卓卓全身湧出絕承當廓然獨露無私旨天上人間沒處藏孤雲鑒

緊把三關豈放鬆驀然拶破太虗空頭頭示現孃生面始信從前費盡工溟高峯

萬里長風展六韜破關擊節在英豪虗空拳倒家聲振一喝還同日月高與菴歸

徹底驗人非艸艸那許外邊打之遶一機迅發髑髏乾撲落虗空日杲杲素菴仁

驀然扭著孃生鼻始信今朝力用全築碎虗空掀海嶽孤光烱烱出重淵靈常奫

大鑒下二十八世

金陵東山翼善海舟永慈禪師東明旵嗣

首謁太初原初問父母未生前那箇是汝本來面目師從東過西叉手而立初曰不是不是師曰兩眼對兩眼初頷之復謁東明旵問無相福田衣何人合得披明便掌師曰作麼明又掌師曰一掌不作一掌用又如何明復掌師曰老和尚名不虗傳展具作禮三拜未幾開法翼善明專僧送衣拂至有偈曰分付慈海舟訪我我無醻明年之明日西風笑點頭明年東明如期示寂

何處歸來宿艸菴老君錯認古瞿曇一番驟雨花容褪縹緲峰高滴翠嵐牧雲門

見得乾坤大似斗如何撥著便糢糊眼光廓落超方外始信從前不丈夫資福觀

大鑒下二十九世

金陵高峰寺寶峰智瑄禪師海舟慈嗣

依海舟於翼善親炙多年見理精徹履踐穩實舟授以偈曰迷悟猶如空裏雲碧天明淨了無痕歷然世界其中露殺活拈來總現成

天自蒼蒼水自清銀鉤驀釣渡江人反流棹轉村邊岸得路歸來滿面春資福觀

寶峰因天奇瑞參師問甚處來曰北京師曰別有去處麼曰隨方瀟灑師曰曾到四川否曰到師曰四川境界與此間如何曰江山雖異風月一般師豎拳曰還有者箇麼曰無師曰因甚却無曰非我境界師曰如何是汝境界曰諸佛不能識誰敢強定名師曰汝豈不是著空曰終不向鬼窟裏作活計師曰西天九十六種外道汝是第一瑞拂袖便行

金粟乘云寶峰應機綿密覿面活埋不是天奇和尚洎合失却一隻眼雖然如是且如何是九十六種外道底第一良久云諸佛不能識誰敢強安名

何故繁詞掃不開一拳高鑑自能裁西天外道雖蒙記透網之鱗喚不來牧雲門

放開一線鍼來往掣斷玄津鱗鼓顋吸盡太湖千萬頃滔天浪湧響如雷資福觀

隨方瀟灑大方家拶著當頭便返躑箇中境界阿誰知諸佛從來不能識孤雲鑑

一般風月境界幽深諸佛不識誰是知音桃花爛熳春風遠千里相思動客心全鑑旭

臨機棒喝當時分鶻眼龍睛手自親觸著通身寒徹骨不驚人處也驚人拳石沃

大鑒下三十世

竟陵荊門天奇本瑞禪師寶峯瑄嗣

示眾世間無法出世間無法若透得者箇無法歸家穩坐

磬山修云奇祖祇要盡法不顧無民不肖子孫却不恁麼世間無法出世間無法透得者箇無法正好行脚 晦曇承云二大老一人善收不善放一人善放不善收不肖土上加泥去也世間無法出世間無法透得者箇無法好與三十棒何故殺人刀活人劍

天奇上堂僧問如何是高峰宗旨師曰石馬嘶風居物外金雞高唱御樓前曰有何奇特師曰不遇知音者徒勞話歲寒曰祖祖相傳傳箇甚麼師曰海底泥牛翻白浪林中石女播清風曰大地全彰是甚麼人受用師曰東村李二哥

承天怡云入理深談則不無天奇老祖若要提持高峰宗旨猶欠一著在

天奇一日為普照太初二上座舉曰不論向上三玄要了末後一著太曰如何是末後一著師曰風吹牆畔柳日曬㵎邊榆照曰青山低處見天闊紅藕開時聞水香太作噦聲曰正是弄𭪿師曰你作麼生太曰如人上牆百無所計師作噦聲遂起身歸位

石車乘云一噦聲百無所計一噦聲起身歸位具眼底辯看

秀州天寧法舟道濟禪師華頂覩下七世吉菴祚嗣

因陸五臺問畫前元有易否師曰若無將什麼畫曰畫後如何師曰元無一畫現有六十四卦何得言無師曰居士莫著文字好曰請師離文字發一爻看師召五臺臺應諾師曰者一爻從何處起

普明用云畫前畫後論有論無總與大易無交涉直饒一喚一諾爻象分明也未是衲僧極則畫前元有易否何不便喚五臺待他應諾却好云元有易否陸公者裏必然別有所入且免後來許多周遮

倒垣破屋住幽林徹後通前不掩門轉北面南接影響可憐咫尺隔千尋玉林琇

羲皇殿上話庖氏夫子庭前毀仲尼共住都因不相識却教腦後擊金鎚一初元

大鑒下三十一世

隨州關子嶺龍泉無聞絕學正聰禪師天奇瑞嗣

參天奇執侍久之一日奇問在世忘世時如何師曰了物非物曰在念忘念時如何師曰於心無心曰心物俱忘時如何師曰華山高突兀太行峰嵯峨奇乃付偈曰破情情破破還情絕迹無私精內精知是箇中今不惜盡籯分付與仁行

雲漢滿云了物非物好肉剜瘡於心無心眼中著楔若非末後一句幾乎喚作義學沙門

相逢已是暗投機盡把家私說向伊心物俱忘天地外華山豈逐四時移拳石沃

無聞因僧問如何是本來面目師曰石香亭曰便恁麼去時如何師曰喪却了也

笑巖寶云放去較危收來太速復頌

古雲峰頂人難覰偶被風吹映夕霞百鳥未歸天已晚夜深依舊宿蘆花

無聞因天奇問苦樂皆心因何外取師曰祇為不了曰是非皆事因何妄承師曰錯認定盤星曰迷悟皆人因何不董師曰早知鐙是火豈向四方求

鐘聲披起多羅大地何人眼不摩領得分明燈火意翻雲覆雨奈渠何牧雲門

春園爛熳花浪潑弄蝶爭妍撲鼻香日落茅簷天色晚一輪霜月照池塘資福觀

有水皆含天上月無山不帶嶺頭雲緣何世逐癡男女誤認張郎作李君旭雲端

織女夜來機綫拙無端弄巧河邊饒將薄霧遮羅袖未舞春風肘已穿全鑑旭

大鑒下三十二世

北京笑巖月心德寶禪師龍泉聰嗣

參絕學於關子嶺因洗菜次忽一菜葉逐水圜轉捉不著有省𢹂籃歸遇學學問是什麼師曰一籃菜曰何不別道一句師曰請別問來學休去一日辭學學舉拂子曰向者裏道得一句出格可去師無語嗣後再參學學問人人有箇父母子之父母今在何處師曰一火焚之曰恁麼則子無父母耶師曰有則有佛眼覰不見曰子見麼師曰某亦不見曰子何不見師曰若見則非真父母學曰善哉遂印可

水裏拾來火裏燒出頭天外自逍遙翻思未會機前著有一毫兮是一毫平陽忞

一莖菜葉忽隨流喜躍歸來盡底醻父母徧身紅爛也瞎驢端許振宗猷理安問

一莖圜轉一尖新𢹂籃歸去意休呈雲收雨散江天暮紅爐一點片雪輕嘯菴本

伸手不及處見得一莖菜一火焚之處通達絕無礙本來真父母一口百襍碎雖然七縱八橫要且渾無縫罅孤雲鑑

一毫圓轉一須彌就手擎來笑眼歸莫謂家親無覓處冰花𦦨裏正春肥雪輪潔

笑巖因僧問如何是和尚昔年獲益事師以拂子倒懸視僧曰會麼曰某甲已識得和尚做處也師曰你道荊州黃四孃禮佛求箇甚麼僧無對師打出

金粟乘云一問一答彼此分明誰知末後一拶如墮萬仞深坑至今起不得召大眾云還救得麼莫道賊過張弓好

笑巖到熊耳山禮祖塔寺僧叱曰空塔汝憨拜何為師以手指塔問此是空塔耶曰是師曰祖師𠰒曰𢹂履西歸去了師曰蒼天蒼天

東明際云者僧且置祇如笑巖老人見祖師禮拜不見祖師禮拜若道見笑巖又恁麼道若道不見笑巖又恁麼道畢竟如何良久云簷頭不斷前旬雨電影還連後夜雷

熊耳峰高鴈影寒悲風直得艸蔓蔓三千里外無相識血濺啼䳌淚未乾理安問

鉤頭著餌放絲綸擲向波心魚不吞歸去自歌山自綠回看堪笑水雲深梅谷悅

笑巖上堂拈拄杖曰有麼有麼時有僧出作禮師劈脊打曰多口作麼曰某甲一言也未措何為多口師復打曰再犯不容

三峰藏云俊則太煞俊未免忙在 藝則忍云機峻利令嚴寒恁麼為人果是直截可惜遇著箇孟八郎莫說未開口已前承當何曾夢見棒頭落處當時若是山僧待他劈脊便打曰多口作麼便與掀倒禪牀直教者老漢一生開口不得

不須賓主會來親占得神機絕法人雪夜梅花領春早滿園香艸不知新三峯藏

萬仞峰頭險峻關絲毫不盡隔千山行人不解開門計滿目風光別世間寒松操

笑巖因一沙門執錫卓立朗聲問仁者可識從上相承密論義否師曰密則非論論則非義彼退後以錫橫肩上翹足獨立曰是甚麼義師於地上書一更字彼以錫畫地一畫闊兩脛立上復以錫橫按腹上亞身而視曰是甚麼義師於地上書一嘉字彼即卓錫地上以兩手叉腰懸翹一足切齒怒目作降魔勢曰是甚麼義師於地上書一之字彼分身指天地周旋一帀曰是甚麼義師於地上書一尤字彼進前作女人拜分手指兩衲子師於地上書一蠶字彼方遶三帀作禮立於師右師於地上書[佛/(佛*佛)/魔]彼方進語師曰設到此更須有[魔/(魔*魔)/佛]者箇時節始得彼嘆曰真摩訶衍薩婆若上士耶作禮而去師顧眾曰此是應真聖賢所呈金剛變相三昧三昧王三昧用來勘吾然彼亦將有新證

湘翁沄云二人與麼酬醋大似生鐵錘上刻出黼黻華龍也有權也有實也有殺也有活若檢點得到可謂東土衲僧笑殺西天外道其或未然拈拄杖畫一畫云彩雲仙子扇紅羅

千山歷盡艸鞵穿任運騰騰度好年平實商量田地穩靈山慧命一絲懸牧雲門

笑巖因僧問一言道盡更不容其言時如何師曰武陵谿畔杜䳌語十里桃花血染紅

武陵谿畔杜䳌鳴萬語千言無別聲回首若知歸去好天涯遊子盡回程遠菴僼

誰家桃李鬬芳妍杜宇聲聲喚客還曾蹋武陵谿畔路洞中春色異人間旅菴月

辭窮理盡舌頭乾海底珊瑚撐著月杜䳌聲裏落花紅多少阿師全漏泄天岸昇

笑巖因二客入門吟曰茂松修竹忽見師便問如何是道人家風師曰茂松修竹曰有何旨趣師曰自家觀不足留與客來看

茂松修竹有何旨勁節非惟傲歲寒直引遠風清六合莫將聲色等閒看梅源德

杭州徑山無幻性沖禪師華頂覩下九世敬畏空嗣

因編無趣錄歸趣曰子一向做得箇什麼師曰性沖買得一段田收得原本契書請和尚簽押遂將錄呈上趣接得曰者箇是我底你底𠰒師曰和尚莫攙行奪市趣擲下錄師便出

古林如云我若作徑山待道者箇是我底你底𠰒便與作禮云今日念和尚老大

相逢各自逞家風祖業兒孫用不窮大海無涯恣躍鯉長空萬里縱飛鴻天峯性

無幻因僧問如何是提婆宗師曰一字不著畫曰不問者箇師曰圓相不著圈

天癡善云圓相不圈一字不畫魔佛難名衲僧眼瞎畗塞虗空無人醻價驀地相逢七上八下

無幻燒火次僧問如何是自性天真佛師曰與我般取一束柴來僧般柴了又問師曰者奴子好惡也不識便打

桃源洞口尋春色野老頻呼在此中遊徧園林猶借問不知身在萬花叢潛夫峻

大富須還長者家天然隨處有生涯可憐不識寰中寶錯過真金在赤沙介菴進

脚下魚行總不知因憐𮭗𮭗亦何癡幾多負義忘恩者徒有雙雙兩道眉牧公謙

大鑒下三十三世

荊谿龍池禹門幻有正傳禪師笑巖寶嗣

因聞鐙花熚聲有省遂抵京求證笑巖巖曰你把從前悟底一一說來師敘語至半巖踢出一隻鞵曰向者裏道取一句看師不能對歸堂通夕不寐明旦猶佇立簷下巖見乃喚師師回顧巖翹一足作修羅障日月勢師不覺脫然

夜靜鐙花吼一聲琉璃殿上露全身巨靈分破華山色赤脚波斯絕路行理安問

兩片脣皮正合開死蛇忽地觸人來天明毒氣方甦醒翹足修羅也怪哉古南門

閃電為人機自別晴空霹太孤危回頭擉瞎頂門眼金鎖玄關當下晦山顯

趯出鞵來齊截斷修羅障處活全機通身發露自難掩一笠千山力荷歸孤雲鑑

忽把咽喉塞斷看其如吐氣轉身難回頭霹重相送撲破虗空玉一團素菴仁

泥牛縱步上天台蹋碎重巒烟雨開若不清風生兩腋那能親到赤城來妙雲雄

龍池因僧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屋北鹿獨宿曰不會師曰谿西鷄齊嗁

夾山豫云師翁答話雖則一椎兩當未免令者僧分東著北不肖孫則不然如何是西來意但云面臨江水闊早晚看行舟更云不會向道兩岸蘆花裏清風引白鷗 妙偉俊云古人拈出陷虎之機不妨奇特怎奈者僧幽州猶自可最苦是新羅明眼人前只是好笑且道笑甚麼三十年後驗取 萍寄普云若道此二句是西來意喫鐵棒有分 藝則忍云幻祖眼觀東南意在西北有問資福如何是西來意祇向道簾卷山雲白庭深巖葉黃待云不會一瓢寒㵎水對月坐松崗

屋北鹿獨宿溪西鷄齊啼的的西來意惟餘作者知龍池微

舌底冰霜冷逼人閒言賸語却多情曉風殘月同誰翫散入長楊作雨聲梅谷悅

龍池一日因事著褊衫舉椅子作女人拜向磬山曰修上座待我拜你為師修失笑呈偈曰木人提唱笑呵呵更著衣裳誰識它昨日覸來是男子今朝還作老婆婆師曰此偈甚愜老僧意

法林音云磬山老祖偈雖善美實未盡幻祖之意不可更說點把火照看面皮厚多少幻祖當年果有意那

臨機影艸主全賓照用同收禮木人掀倒本非男女相青天閃電芥投鍼道峯珍

覿面相逢不用呵原非我兮亦非他平生一件傷心事錯把張公喚李婆法林音

龍池因僧問如何是佛祖奇特事師曰蝦蟇捕大蟲曰恁麼則不奇特也師曰貓兒捉老鼠僧禮拜師便喝僧曰和尚為什麼放某甲不過師曰老僧有事你且去

東明際云鵞王擇乳素非鴨類

上他機境太孤危劈面遭他下一鎚劒戟誤身空自老幾人曾過玉關來理安問

風前一語定綱宗漢語胡言信亦通末後重提千古令孤燈日下帶山茨際

萬仞龍門透者難金鱗擬躍點波瀾電雷相送重燒尾腥血空流石上斑南磵珍

奇特蝦蟇捕大蟲全提玄要振家風電光石火難存迹一喝頓教宇宙空祖菴銳

龍池因僧問如何是如來禪師豎起拳僧曰如何是祖師禪師亦豎起拳僧曰如來禪與祖師禪是同是別師復豎曰不是拳頭便是巴掌

報恩琇云今日設有問報恩如何是如來禪前是山門如何是祖師禪中間是佛殿如來禪與祖師禪是同是別但向道明眼人難瞞

龍池上堂一切法不有一切法不無若能如是會水上按胡盧

湖光瀲晴偏好山色溟濛雨亦奇若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梅源德

秀州興善南明廣慧禪師徑山沖嗣

示眾五峰頭卓朔雙徑尾顛先喝石巖一任𨁝跳明月池覆地傾天此四句中有一句有殺人刀無活人劍有一句有活人劍無殺人刀有一句殺人刀活人劍俱有有一句殺人刀活人劍俱無撿點得倜儻分明許你參學事畢

龍淵法云興善雖然殺活縱奪通身手眼撿點將來不無鈍置殺人 空諸性云四句外尚有一句子百味具足不獨殺活也雖然南明終未能舉出在且道是那一句良久云覰著則瞎

太平無事刀開鞘煩惱之時劒入匣忽聽秋風嘯一聲忙轉深宮著鎧甲慧超先

興善因聞谷問了即業障本來空為甚獅子尊者被罽賓國王斬却師曰本來空曰爭奈頭何師曰本來空曰因甚罽賓國王一手墮地師曰本來空

柳汀斜對野人牕零落衰條伴曉江正是霜風飄斷處寒鷗驚起一雙雙印宗奇

興善因看雪次僧曰滿山都是雪師曰隨聲逐色漢曰請師離聲色道一句師却曰滿山都是雪

普明用云者僧身挨白刃活得命來不妨好手南老人費盡鹽醬究竟不獲稱心者裏還有向聲色外別道一句者麼良久云切忌道滿山都是雪 藕菴衍云興善老漢慣將官物欺壓平人此間有為者僧雪屈者麼出來與藕菴拄杖子相見

宗鑑法林卷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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