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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經典

[P.1]增支部經典

歸命彼世尊     應供等覺者

四 集

第一 班達迦瑪品

[1]

如是我聞爾時世尊住跋耆之班達迦瑪

於彼處世尊言諸比丘曰「諸比丘」諸比丘答世尊「大德」世尊曰

「諸比丘由於不知四法不獲證悟故我與汝等長劫以來如是流浪與輪迴四法為何

諸比丘不知聖戒不獲證悟故我與汝等長劫以來如是流浪與輪迴諸比丘不知聖三摩地不獲證悟故乃至諸比丘不知聖慧不獲證悟故乃至諸比丘不知聖解脫不獲證悟故我與汝等長劫以來如是流浪與輪迴

諸比丘證知聖戒證知三摩地證知聖慧證知聖解脫時可斷有愛可盡有縛更無後有

世尊語此善逝說此已師尊再說

[P.2]「戒與三摩地智慧     乃至無上之解脫
方能悟得此等法     聲譽崇高喬達摩
依證智慧方知斯     而向諸比丘說法
諸苦已盡為人師     具足慧眼般涅槃」

「諸比丘不能成就四法故說由此法及律墮落四者為何

諸比丘不能成就聖戒故說由此法及律墮落諸比丘不能成就三摩地故乃至諸比丘不能成就聖慧故乃至諸比丘不能成就聖解脫故說由此法及律墮落

諸比丘不能成就此等四法故說由此法及律墮落

諸比丘能成就四法故說由此法及律不墮落四者為何

諸比丘能成就聖戒故說由此法及律不墮落

諸比丘能成就三摩地故乃至

諸比丘能成就聖慧故乃至

諸比丘能成就聖解脫故說由此法及律不墮落

諸比丘能成就此等四法故說由此法及律不墮落

[1]

死墮者實是墮落     又於貪染復還來
作所應作好樂喜     悅豫由樂而達到

[1]

「諸比丘成就四種法之愚者昏昧不善之人〔刻意〕保護於損傷失壞自[P.3]是為有罪是智者所呵毀又將生多非福四種法為何

不予細察不加明究於不該讚歎之人漫加讚譽不細察不明究而詆譭應予讚歎之人不細察不明究對於不應信任之事物竟予信任不細察不明究對於應予信任之事物竟然不予信任

諸比丘成就此等四法之愚者[2]不明事理之不善人刻意保護於損傷失壞自己是智者所呵毀又將生多非福

諸比丘成就四法之智者賢明之善人保護不損傷不失壞自己庶幾無罪不為智者所呵毀又能生多福四種法為何

細察明究不應讚譽之人不予讚歎細察明究讚歎應所讚譽細察明究不應信任之事物不予信任細察明究應予信任之事物予以信任

諸比丘成就此等四法之智者賢明之善人保護[3]自己不令損傷失壞庶幾無罪不為智者所呵毀又能生多福

[4]

應毀反讚彼     詆毀應讚人
彼已積口過     為過而得樂
為賭輸財產     己與一切俱
過重無逾此     於善則怒斥
此過且自重     尼剌歲十萬
[P.4]四一頞部陀     惡語意毀聖
乍起到地獄

「諸比丘於四事施邪行之愚者不明事理之不善人〔刻意〕保護於損傷失壞自己既當有罪為智者所呵毀又將生多非福四種法為何

諸比丘於母施邪行之愚者不明事理之不善人〔刻意〕保護於損傷失壞自己既當有罪為智者所呵毀又生多非福諸比丘於父施邪行乃至諸比丘於如來施邪行乃至諸比丘於如來弟子施邪行之愚者不明事理之不善人刻意保護於損傷失壞自己既當有罪為智者所呵毀將生多非福諸比丘於此等四事[1]施邪行之愚者又生多非福

諸比丘於四事施正行之智者明事理之善人刻意保護自己不令損傷失壞庶幾無罪不為智者所呵毀又生多福四種法為何

諸比丘於母施正行之智者明事理善人保護自己不令損傷失壞庶幾無罪不為智者所呵毀又生多福諸比丘於父施正行乃至諸比丘於如來施正行乃至諸比丘於如來弟子施正行之智者明事理之善人〔刻意〕保護自己不令損傷失壞庶幾無罪不為智者所呵毀將生多福諸比丘於此等四事施正行之智者將生多福

於母又於父     或如來正覺
或於彼弟子     橫施諸邪行
[P.5]斯人數正多     是生非福人
於父母所行[2]     是非法智者
在世為所呵     死後趣惡道
於母又於父     或如來正覺
或於彼弟子     善施諸正行
斯人數正多     是生幸福人
於父母所行[*]     智者依正行[3]
在世為人讚     死後喜生天

[1]

[2]

「諸比丘有此等四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順流行之補特伽羅逆流行之補特伽羅自住之補特伽羅已渡到彼岸住於陸地之婆羅門

諸比丘何者名順流行之補特伽羅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補特伽羅染習諸欲造諸惡業諸比丘此名順流行之補特伽羅

諸比丘何者是逆流行之補特伽羅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補特伽羅不染習諸欲又不造諸惡業縱然有苦亦有憂或淚流滿面亦力修圓滿清淨梵行諸比丘此名逆流行之補特伽羅

諸比丘何者是自住之補特伽羅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補特伽羅由已盡五順下分結而化生於彼處般涅槃不由彼世再退還諸比丘此名自住之補特伽羅

諸比丘何種補特伽羅是已渡到彼岸住於陸地之婆羅門

[P.6]諸比丘世間有一類補特伽羅諸漏已盡無漏心解脫慧解脫已於現法自作證具足而住諸比丘此謂已渡彼岸住於陸地之婆羅門諸比丘有此等四種補特伽羅存在世間

倘不制諸欲     無論任何人
此世未離欲     猶受用諸欲
屢屢生老衰[3]     彼等正所受
克服諸種欲     順流之行人
人以賢明故     念此當喚起[4]
諸欲及諸惡     一無稍染習
雖具諸苦痛     亦須斷諸欲
逆流之行人     彼名為諸人

然者誰煩惱     五者俱已斷
滿足諸所學     當更無退還[5]
置心得自在     諸根皆安定
確有斯人時     人說當自住
勝劣事是誰     智徧於見悟
破已復云亡     已然不存時
彼智者清淨     於行令安住
窮世際彼岸     為說當至者[6]

[1]

「諸比丘有此等四補特伽羅存在於世間四者為何

少學而未達成[2]少學已達成多學而未達成多學已達成等四者

諸比丘云何於補特伽羅少學而未達成

[P.7]諸比丘世間有一類補特伽羅少學於經應頌記說諷頌無問自說如是說本生未曾有法知解[3]彼既學得少分而不解其義不識本文不行法隨法[4]諸比丘如是補特伽羅即謂少學而未達成

諸比丘云何而謂補特伽羅少學已達成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補特伽羅少學於經乃至知解等彼雖學得少分而能知解其義識其本文行其法隨法諸比丘如是補特伽羅即謂少學已達成

諸比丘云何補特伽羅多學而未達成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補特伽羅多學於經乃至知解等彼雖多學但不解其義不識本文不行法隨法諸比丘如是補特伽羅即謂多學而未達成

諸比丘云何而謂補特伽羅多學已達成

諸比丘世間一類補特伽羅多學知解彼既學得多分而知其意義知其本文行法隨法

諸比丘如是補特伽羅謂多學已達成諸比丘有此等四類補特伽羅存在世間

學得雖少分     若戒有缺失
因戒又學故     二者彼所呵
學得雖少分     於戒無缺失
因戒稱讚彼     彼學不充足
學得方正多     於戒有缺失
[P.8]因戒呵斥彼     彼學方充足[5]
學得方正多     於戒徧具足
因戒又學故     二者稱讚彼
多學善守持     正慧佛弟子
如閻浮檀鉢     又有誰敢嗤
諸天亦讚彼     梵天豈不讚

[1]

[2]

「諸比丘有四種人具聰明調伏無畏多聞持法能行法隨法莊嚴僧團四種為何

諸比丘具聰明調伏無畏多聞持法而能行法隨法之比丘莊嚴僧團諸比丘具聰明調伏無畏多聞持法[3]又能行法隨法之比丘尼莊嚴僧團

諸比丘具聰明等之優婆塞亦能莊嚴僧團諸比丘具聰明等之優婆夷亦能莊嚴僧團諸比丘此四種人具聰明調伏無畏多聞持法而能行法隨法以莊嚴僧團[4]

[5]

聰明又無畏     多聞持法者
修行法隨法     彼名耀僧團
具戒之比丘     多聞比丘尼
具信優婆塞     以及優婆夷
彼等耀僧伽     彼等耀僧伽

[1]

[2]

「諸比丘此等是如來之四種無所畏如來成就此等無所畏明言是最勝地[P.9]於眾中作獅子吼能轉法輪四者為何

有人責難『汝自稱正覺者於此等諸法不獲現等覺——於此等法或沙門或婆羅門或天或魔或梵天或世間任何人我不見具足夠條理能反責於我語其原因者』諸比丘我悉盡知諸比丘我盡知其原因則得安穩得無恐怖得住無畏有人責難『汝自稱漏盡者此等漏猶尚未盡——於此等漏或沙門或婆羅門反責於我語其原因者』諸比丘我悉盡知諸比丘我若盡知其原因則得安穩得無恐怖得住無畏有人責難『汝說此等乃障礙法者習行於彼未必為障礙——於此等法或沙門或婆羅門反責於我語其原因者』諸比丘我悉盡知又或有人責難『為得益而汝說法彼所實行實未盡了苦——於此或沙門或婆羅門反責於我語其原因』諸比丘我悉盡知諸比丘此即如來四無畏如來成就此等無所畏自稱其最勝地位於大眾中作獅子吼能轉法輪[3]

一切抗論等[4]     為多人依止
沙門婆羅門     當依止此等
非為此等法     得如來位時
得無所畏諍     遠超於路者
誰人亦無餘     深通越法輪
能轉於一切     憐憫諸有情
如斯者此人     天人最勝者
往過存在世     有情作歸依

[P.10][1]

[2]

「諸比丘此等四者是愛之起處於其處比丘之愛便起四者為何

諸比丘或為衣服故比丘之愛便起或為乞食故或為牀座故諸比丘或為以上諸物更善比丘之愛便起

諸比丘此等四者為愛之起處於彼等處比丘之愛便起

人為愛所伴     永處輪迴續
世世常彷徨     不得逃出離
了知此過患     愛是苦原故
離愛不取著     比丘正念僧

[1]

「諸比丘此等為四軛四者為何

欲軛有軛見軛及無明軛

諸比丘云何是欲軛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者於欲之集過患不知如實出離彼欲之集[2]過患不知如實出離故於諸欲有欲貪欲喜欲親欲悶欲渴欲惱欲著與欲愛等現起——諸比丘此名欲軛

以上是欲軛云何是有軛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者於有不知如實出離彼於有集不知如實出離故於諸有有貪有喜有親有悶有渴有惱有著有愛等現起諸比丘此名有軛

以上是欲軛與有軛云何是見軛

[P.11]諸比丘世間有一類者於見集不知如實出離彼於見集不知如實出離故於諸見有見貪見喜見親見悶見渴見惱見著見愛等現起諸比丘此名見軛

以上是欲軛有軛見軛云何是無明軛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者於六觸處之集不知如實出離彼於六觸處之集不知如實出離故於六觸處有無明無智現起諸比丘此名無明軛

以上是欲軛有軛見軛無明軛

雜染[3]而引後有[4]恐怖之所伴有苦之異熟當來有生老死與惡不善法相應[5]故名軛非安穩諸比丘此等是四軛

諸比丘此等是四離繫四者為何

欲軛之離繫有軛之離繫見軛之離繫無明軛之離繫

諸比丘何為欲軛之離繫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者於欲之集過患知如實出離彼於欲之集知如實出離故而於諸欲欲貪欲喜欲親欲悶欲渴欲惱欲著欲愛等不令現起諸比丘[6]名欲軛之離繫

以上是欲軛之離繫云何有軛之離繫

[P.12]諸比丘世間有一類者於有之集知如實出離彼於有之集知如實出離故而於諸有有貪有愛等不令現起諸比丘此名有軛之離繫

以上是欲軛之離繫與有軛之離繫云何見軛之離繫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者於見之集知如實出離彼於見之集知如實出離故而於諸見見貪見愛等不令現起諸比丘是名見軛之離繫

以上是欲軛之離繫與有軛之離繫與見軛之離繫云何無明軛之離繫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者於六觸處之集知如實出離彼於六觸處之集知如實出離故而於六觸處無明無智等不令現起諸比丘此名無明軛之離繫

以上是欲軛之離繫無明軛之離繫

雜染而引後有恐怖之所伴有苦之異熟當來有生老[7]離繫於惡不善法者故名軛安穩[8]諸比丘此等是四離繫

[9]

具欲軛有軛     有兩者相應
見軛共相應     無明為上首
生死所遷流     有情輪迴續
徧知一切欲     復明悉有軛
若遣除見軛     又遠離無明
離繫一切軛     彼等越軛行

於茲並有攝句

不知二損傷與第五順流
[P.13]少聞莊嚴無所畏愛與軛為十

第二 行品

十一

「諸比丘於行比丘起欲尋恚尋或害尋[1]比丘相許於心不斷不遣不破不滅者諸比丘如是比丘雖行[2]而不熾然不愧猶常懈怠不斷名缺精進諸比丘於住比丘起欲尋或害尋而比丘許於彼心不令滅者諸比丘如是比丘雖住亦不熾然不愧猶常於懈怠不斷名缺精進諸比丘於坐比丘起欲尋或害尋而比丘許於彼心不令滅者諸比丘如是比丘雖坐亦不熾然不愧猶常於懈怠不斷名缺精進諸比丘於臥比丘寤而起欲尋或害尋而比丘許於彼心不令滅者諸比丘如是之比丘雖臥亦不熾然名缺精進

諸比丘於行比丘起欲尋或害尋而比丘不許於心斷之遣之破之滅之者諸比丘如是比丘雖行猶熾然有愧常不斷發精進名為不惜身命諸比丘於住比丘發精進名不惜身命諸比丘於坐發精進名不惜身命諸比丘於臥比丘寤而起欲尋或害尋而比丘不許於心斷之遣之[P.14]破之滅之者諸比丘如是比丘雖臥猶熾然常不斷發精進名不惜身命[3]

[4]

或步復或立     或坐[5]猶或臥
基家[6]惡尋思     人若起於此
彼乃行邪道     著迷無正氣
斯比丘不得     最上正覺器
誰復行與住     或坐猶或臥
尋求思止已     樂意尋思見
斯比丘是得     最上正覺器

十二

[1]

「諸比丘宜具戒而住具波羅提木叉護波羅提木叉律儀而住具足正行修學見於微細罪而怖畏應受學於學處諸比丘具戒而住具波羅提木叉護波羅提木叉律儀而住具足正行與親近見於微細罪而怖畏受學於學處此上更無再作者諸比丘比丘行時除貪與瞋斷惛與眠掉與悔及疑發精進不衰[P.15]念不忘身輕安不躁動處心安定集中一境諸比丘如是比丘雖行而熾然有愧常不斷發精進名為不惜身命諸比丘比丘住時亦除貪與瞋心集中於一境諸比丘如是比丘雖住而熾然有愧常不斷發精進名為不惜身命諸比丘比丘坐時亦除貪與瞋心集中一境諸比丘如是比丘發精進名為不惜身命諸比丘比丘於臥時亦除貪與瞋心集中一境諸比丘如是比丘雖臥而熾然有愧於常不斷發精進名為不惜身命

行住亦自制     坐臥亦自制
比丘制手足     雖屈而自制
上中亦復下[2]     至於世界涯
於蘊[3]法生滅     應予正觀察
心靜[4]於行道     常念於習學
比丘斯常恒     謂不惜身命

十三[1]

[2]

「諸比丘此等是四正勤四者為何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為未生之惡不善法之不生而生欲精進發勤策心勉勵為斷已生之惡不善法而生欲精進發勤策心勉勵為未生之善法生而生欲精進發勤策心勉勵為住已生之善法為不忘為倍增為廣大為修為滿而生欲精進發勤策心勉勵諸比丘此等為四正勤

正勤奮勉人     超越魔領域
出越老死怖     彼等無依住
克服惡魔伴     彼等無喜動
超一切魔軍     斯人等最樂

[P.16]十四[1]

「諸比丘此等是四正勤四者為何

律儀勤斷勤修勤及隨護勤

諸比丘何謂律儀勤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眼於色見已不取於相不取所好所以者何不護眼根而住易流入貪與憂之惡不善法為防彼而修行守護眼根擁護眼根耳於聲聞已乃至鼻於香嗅已乃至舌於味嚐已乃至身於所觸觸已乃至意於法識已不取於相不取所好所以者何若不護彼意根而住易流入貪與憂之惡不善法為防彼而修行守護意根擁護意根諸比丘此名律儀勤

諸比丘如何是斷勤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不容納已生之欲尋斷之遣之破之滅之已生之恚尋乃至已生之害尋乃至不容納所有已生之惡不善法斷之遣之破之滅之諸比丘此名斷勤

諸比丘如何是修勤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依止遠離依止離貪依止於滅轉變棄捨修念覺支乃至修擇法覺支乃至修精進覺支乃至修喜覺支乃至修輕安覺支乃至修定覺支依止遠離依止於滅轉變棄捨修捨覺支

諸比丘此名修勤

[P.17]諸比丘如何是隨護勤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隨護已生善定相之骨想蟲啖想青瘀想膿爛想穿孔想膨脹想諸比丘此名隨護勤

諸比丘此等是四勤

律儀斷修與隨護     說此等四斷日種[2]
勤修此等世比丘     方能獲得[3]苦滅盡

十五

「諸比丘此等四者為最上之施設四者為何

諸比丘於有自體者中羅睺羅阿修羅王為最上諸比丘於受用諸欲者中曼陀多王為最上諸比丘於增上者中魔羅波旬為最上諸比丘於世間魔羅梵天沙門婆羅門國王人民眾中如來應供正等覺者為最上

諸比丘此等四者是最上之施設

羅睺是有體最上     曼陀多是受欲者
如意與榮譽輝煌     魔羅為自在最上
上中又復與下者     世界之涯窮無盡
佛陀乃天與人類     方名此間是最上

十六

「諸比丘此等四者是洞察微細之智四者為何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於微細色成就最上洞察智於微細色依最上洞察智不見更妙色又於其微細色依最上洞察智不希更妙色不希更上智於微細受成[P.18]就最上洞察智於其微細受依最上洞察智不見更妙受又於其微細受依最上洞察智不希更妙受不希更上智於微細想以洞察智乃至不希於微細行以洞察智乃至不希

諸比丘此等四者是洞察微細之智

色微細與諸受因     想之起處與滅時
於其根柢了知已     而於諸行而無我
又於苦趣得知已     比丘正見是寂靜
樂其寂處於其時     降伏魔羅與伴侶
正持最後一己體

十七[1]

「諸比丘此等之四者是行不應行[2]四者為何

行貪欲不應行行瞋恚不應行行愚癡不應行行怖畏不應行

諸比丘此等四者是行不應行

由貪瞋癡怖畏     法相違不論誰
彼榮譽盡退失     猶如黑分之月

十八

「諸比丘此等之四者是不行不應行四者為何

不行貪欲不應行不行瞋恚不應行不行愚癡不應行不行怖畏不應行

諸比丘此等四者是不行不應行[1]

由貪瞋癡怖畏     法不違任憑誰
彼榮譽獲充滿     猶如白分之月

十九[1]

「諸比丘此等四者是行不應行四者為何

[P.19]行貪欲不應行行瞋恚不應行行愚癡不應行行怖畏不應行

諸比丘此等四者是行不應行

諸比丘此等四者是不行不應行四者為何

不行貪欲不應行不行怖畏不應行

諸比丘此等四者是不行不應行

由貪瞋癡怖畏     法相違不論誰
彼榮譽盡退失     猶如黑分之月
由貪瞋癡怖畏     法不違任憑誰
彼榮譽獲充滿     猶如白分之月

二十

「諸比丘成就四法之配食者依其配食如相偕隨附而墮於地獄四者為何

行貪欲不應行行怖畏不應行

諸比丘成就此等四法之配食者依其配食如相偕隨附而墮於地獄

諸比丘成就四法之配食者依其配食如相偕隨附而生天國四者為何

不行貪欲不應行不行怖畏不應行

諸比丘成就此等四法之配食者依其配食如相偕隨附而生天國

一切諸欲不制止     尊重非法者非法
有依貪瞋怖之行     彼等名之為澤眾
有智沙門[1]如是說     如此稱讚斯善人
安住於法不為惡     依貪瞋怖概不行
於彼名為醍醐[2]眾     有智沙門如是說[*]

此之攝句

律儀等第五施設[-1]
微細智[-1]三不應行[3]配食者此等為十

[P.20]第三 優樓比螺品

二十一[1]

一時世尊住舍衛〔城〕祇陀林中給孤獨園於其處世尊言諸比丘曰「諸比丘」彼等諸比丘答稱「大德」於是世尊說

「諸比丘我初現等覺時住優樓比螺尼連禪河畔阿豫波羅尼拘律樹下諸比丘我獨自宴坐心中起[2]如是思惟住於不尊重不從順是苦我當如何於沙門婆羅門住於恭敬尊重依止諸比丘我思惟我為圓成尚未圓滿之戒蘊於其他沙門婆羅門應住於恭敬尊重依止然則我於天梵天世中於沙門婆羅門人眾中自已具戒更不見其他更殊勝之沙門婆羅門我為圓成尚未圓滿之定蘊於其他沙門婆羅門應住於恭敬尊重依止然而我與天人眾中自已具定更不見於其他更殊勝之沙門婆羅門我為圓成尚未圓滿之慧蘊應住於然則我於天人眾中[3]自已具慧更不見其他更殊勝之沙門婆羅門[4]我為圓成尚未圓滿之解脫蘊應住於然則我於天人眾中我應住於恭敬尊重依止自已具解脫更不見其他更殊勝之沙門婆羅門

諸比丘我說我於法現等覺我即住恭敬尊重依止此法

諸比丘當時娑婆主梵天於心知我心中思惟譬如具力士夫伸其屈臂[P.21]屈其伸臂正亦如是沒於梵世現我之前

諸比丘當時娑婆主梵天一肩披上衣右膝著地合掌向我而作是言

『世尊誠然善逝誠然大德過去世有應供正等覺者諸世尊[5]於恭敬尊重依止法而住大德未來世有應供正等覺者[A1]諸世尊[*][A2]亦於恭敬尊重依止法而住大德世尊於現在是應供正等覺者亦於恭敬尊重依止法而住』娑婆主梵天如此說斯語已更說

一切過去正等覺     復有未來諸佛等
無復更有多憂慮     現前增上正等覺
咸共尊重於正法     曾住於今亦復住[6]
且又當來更應住     此是諸法之教法
如是於己猶愛好     心希求望偉大者
常自思念諸佛教     誠宜尊重於正法

諸比丘娑婆主梵天作如是說說此既已問訊於我右繞之後當座即消失其形其時諸比丘我於梵天之勸請了知於我現等覺法應相當於自身令恭敬尊重依止而住諸比丘僧伽亦具大性故我於僧伽亦深致尊重

[P.22]二十二

「諸比丘我初現等覺時住優樓比螺尼連禪河畔阿豫波羅尼拘律樹下諸比丘時有甚多衰弱老朽生來已久歷經多年歲月年齡已老大之婆羅門來詣我住處至已與我俱相慶慰相互歡欣交談值得銘心之語已坐於一面坐於一面之婆羅門向我云『尊者瞿曇我等[1]聞說沙門瞿曇於衰弱老朽生來已久歷經多年歲月年齡已老大之婆羅門不予問訊亦不起立或不請座尊者瞿曇此事確實如此仁者瞿曇於衰弱老朽生來已久歷經多年歲月年齡已老大之婆羅門不予問訊亦不起立或不請座尊者瞿曇[2]此者誠然不如理

諸比丘我說

『嗚呼此輩老年人縱居上座則不知作上座法

諸比丘即使從生以來已八十九十或百歲之老年作非時語者不實語者無益語者非法語者非調伏語者說出留於心底[3]無益之語不契時機無原由不著邊際無益於人之語彼於此時[4]得自謂入於凡愚[5]上座之數諸比丘縱然年幼或強壯年輕髮黑正當青年彼作時語者實語者義語者法語者調伏語者說出留於心底有益之語說出契合時機有原由著於邊際有益於人之語時彼當下即入於智者上座數

諸比丘作此等四者是上座法四者為何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具戒住於護持波羅提木叉律儀具足正行與親近見微細罪而怖畏受學於學處多聞聞已不忘積集所聞宣示所有初善中善[P.23]後善有義有文諸法之純粹圓滿清淨梵行彼於諸法如是多聞受持讀誦作意[6]思惟於見善通達獲得四靜慮增上心[7]欲得現法樂住於得不艱難於得不梗澀由諸漏盡已於現法自知作證具足住於無漏之心解脫慧解脫

諸比丘此等四者是作上座法

心處掉舉雜穢語     數數作語任憑誰
於所思惟不穩重     欣悅非法如畜獸
了無尊敬是自惡     彼者顯然非上座
圓具戒品無論誰     具足多聞與勝辯
強於諸善有自制     以智慧觀察義理[8]
探究一切之諸法     心無荒亂具辯才
生死已然付了斷     於諸梵行了無缺
於彼我說是上座     於彼絕非諸般漏
比丘當以漏盡故     人稱上座之盛名

二十三[1]

「諸比丘如來覺了世間如來出離世間繫諸比丘如來覺了世間集如來斷絕世間集諸比丘如來覺了世間滅如來證悟世間滅諸比丘如來證悟趣向世間滅道如來修趣向世間滅道

諸比丘梵天世間之沙門婆羅門人眾之所見所聞所覺[2]所了別所得所求於意所伺察之一切如來皆已覺了故名如來[3]諸比[P.24]如來自覺悟之日至於如來般涅槃日於其中間所說一切所談乃至所解說者祇是如[4]而已而非不如故名如來

諸比丘如來行如所說言如所行唯行如所言言如所行故名[5]如來

諸比丘於天梵天世間之沙門婆羅門人之眾如來為勝無能勝者是徧見轉於自在故名如來[6]

與一切世之一切     世間之事無違失
了知[7]一即離一切世     一切世間無取著
彼堅固人之一切     勝之了解一切結
彼是最後寂安穩     覺悟無畏之涅槃
盡於諸漏彼佛陀     斷絕疑惑無粗暴
得以盡了一切業     所依滅盡成解脫
彼即是此佛世尊     彼即是無上師子
大轉梵輪於天人     如斯人天之群類
虔敬歸依於彼佛     敬禮偉大無畏者
調者之中最上調     寂止者中寂止仙
解脫者中上解脫     度脫者中最度脫
如斯於彼致敬禮     最是偉大無畏者
天中亦於人之中     猶無與之等至尊

二十四

一時世尊住沙計多伽藍園世尊言諸比丘曰「諸比丘」諸比丘則答「大德」而世尊乃曰

[P.25]「諸比丘沙門婆羅門人眾之所見所聞所覺所了別所得所求於意伺察者我皆了知諸比丘人眾之所見所聞之所伺察者我皆了知皆是如來所了解如來[1]於其(或依愛或依見)不為所動搖諸比丘與天人眾之所見所聞之所伺察者我若謂知[2]應是我過失若言不知亦是過失若言非知非不知亦是我之過失諸比丘如是如來於所見見已於已見不思惟於不見不予思惟於得見不予思惟於見者不予思惟於所聞聞已於已聞不予思惟於不聞不予思惟於將聞不予思惟於聞者不思惟於所覺覺已於已覺不思惟不覺不予思惟將覺不予思惟覺者不予思惟於所了別了別已於已了別不思惟於不了別不思惟於將了別不思惟於了別者不思惟諸比丘如來如是見了別於諸法中確實宛然[3]一如又復具一如[4]更上於他人我說無有更殊勝者

人人見聞復執持     作是真實之思惟
其等居於自負中     此當是真他是妄
[P.26]一如之者不信受     人人固執所繫著
既然曾見其箭已     我所知見與其同
固執當非諸如來

二十五

「諸比丘為詭騙於人為說服於人為博得利養恭敬與名譽為規避諸般惡評而趨己利為罔知於人之議己(比丘)不住此梵行諸比丘反之為律儀為斷除為離貪為滅除(比丘)則住於梵行

為律儀復為斷除     不依他緣之梵行
彼薄伽梵之所說     達到涅槃之底處
此是尊貴之大仙     隨所宜行方是道
佛之教法是宛然     有人實行此道者
善自護持師之教     當達滅苦之境地

二十六

「諸比丘一切比丘行詭詐頑強虛談婬猥傲慢於心不得安定者諸比丘此之比丘非近於我諸比丘彼等比丘違背於此法律彼等於此法律中不達增進增長廣大諸比丘比丘不行詭詐不事虛談於堅固不頑強善處此心於安定諸比丘此之比丘接近於我諸比丘彼等比丘於此法律不相違背彼等於此法律中達於增進增長廣大

詭詐頑強與傲慢     虛談婬猥心不安
彼等於法中不增     正等覺者之所說
無詭無虛談堅固     善於定力無傲慢
彼等於加增法中     正等覺者之所說

二十七

「諸比丘此等之四者小而易得又彼等是無罪四者為何

[P.27]諸比丘衣服之中糞掃衣小而易得彼是無罪諸比丘食事之中乞得摶食小而易得彼是無罪諸比丘牀座之中樹下小而易得彼是無罪諸比丘藥物之中陳棄小而易得彼是無罪

諸比丘此等之四者小而易得彼等皆是無罪諸比丘比丘以小者易得為滿足是故我說此是彼沙門支[1]之隨一

無罪之小與易得     滿足之者於其人
就飲食牀座與衣     於心所會並非[2]
亦非拘於一方處     順從沙門之性情
所說之法一切俱     少而知足之學人
具有令於滿足中

二十八[1]

「諸比丘此等之四聖種須知是第一須知永遠之所行須知是種姓自古既有者已不能棄(過去諸佛)未曾棄捨現亦不能棄當來亦不應棄有智沙門婆羅門無從呵毀四者為何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於隨得衣服生喜足讚歎於隨得衣服之喜足為衣服不作不應為不相當事於不得衣服亦不懊歎衣服得已無有貪愛不令迷悶不耽嗜見於過患受用知所出離由於隨得衣服之喜足自舉而不凌蔑於他為此善巧策勤正知繫念之人諸比丘是名安住於古第一聖種之比丘

諸比丘復有比丘於隨得飲食生喜足讚歎於隨得飲食之喜足為飲食不作不應為不相當事縱不得飲食亦不懊歎既得飲食已無有[P.28]貪愛不令迷悶不耽嗜見於過患受用知所出離由於隨得飲食之喜足自舉而不凌蔑於他為此善巧策勤正知繫念之人諸比丘是名安住於古第一聖種之比丘

諸比丘復更有比丘於隨得牀座生喜足讚歎於隨得牀座喜足為牀座不作不應為不相當事縱不得牀座亦不懊歎既得牀座已無有貪愛不令迷悶不耽嗜見於過患受用知所出離由於隨得牀座喜足自舉而不凌蔑於他為此善巧策勤正知繫念之諸比丘[2]是名安住於古第一居聖種之比丘

諸比丘復更有比丘愛修樂修愛斷樂斷復由於愛修樂修愛斷樂斷自舉而不凌蔑於他為此善巧策勤正知繫念之人諸比丘是名安住古第一聖種之比丘

諸比丘須知此等四者是第一聖種須知永久當行須知是種姓自古已有已不能棄(過去諸佛)未曾棄現在亦不能棄當來亦不應棄有智沙門婆羅門無從呵毀

諸比丘更復成就此等四聖種之比丘縱住東方彼勝不樂不樂不勝於彼縱住西方彼勝不樂不樂不勝於彼縱住南方或北方彼勝不樂不樂不勝於彼何以故苦然[3]諸比丘堅固人是勝於不樂與樂者

不樂不勝堅固者     不樂已得堅固[4]
勝於不樂堅固故     堅固必勝於不樂
[P.29]既捨一切業[5]累已     誰[6]將遮止除遣者
一如閻浮檀金鉢     誰人得能予嗤斥
諸天亦將讚譽彼     梵天縱讚亦不盡

二十九[1]

「諸比丘此等之四法迹[2]須知是第一須知是永遠當行須知是種姓自古既有者已不能棄(過去諸佛)未曾棄捨現在亦不能棄當來亦不應棄有智沙門婆羅門無從呵毀四者為何

諸比丘須知無貪法迹是第一須知是永遠當行須知是種姓自古既有者已不能棄(過去諸佛)未曾捨棄現在亦不能棄當來亦不應棄有智沙門婆羅門無從呵毀諸比丘無瞋法迹無從呵毀諸比丘正念法迹無從呵毀諸比丘正定法迹無從呵毀

諸比丘此等之四法迹者須知是第一須知永遠[3]當行須知是種姓自古既有者已不能棄(過去諸佛)未曾棄捨現在亦不能棄當來亦不應棄有智沙門婆羅門無從呵毀

應無住於貪     於心亦無瞋
心一境正念     內心誠安定

三十

一時世尊住王舍〔城〕耆闍崛山爾時甚多名聞當時之徧歷者住於薩毘尼(河)畔之徧歷者園安那吧拉越羅達羅〔運搬食物遊行者〕沙屈如達依〔善生優陀夷〕徧歷者及餘聞名徧歷者[1]

爾時世尊晡時從宴坐起去葉毘尼河畔徧歷者園至已敷座請座世尊坐已告彼等徧歷者說

「徧歷者須知此等之四法迹者是第一須知是永遠所當行須知是種姓[P.30]古有之已不能棄(過去諸佛)未曾捨棄現在亦不能棄當來亦不應棄有智沙門婆羅門無從呵毀四者為何

徧歷者無貪法迹須知是第一須知是永遠所當行須知是種姓自古有者已不能棄(過去諸佛)未曾捨棄現在亦不能棄當來亦不應棄有智沙門婆羅門無從呵毀徧歷者無瞋法迹無從呵毀徧歷者正念法迹無從呵毀正定法迹無從呵毀

徧歷者此等之四法迹者須知是第一無從呵毀

徧歷者若謂如是我斥無貪法迹有貪於諸欲有劇染者或沙門婆羅門所當知我應對彼如是說我見其威德但是徧歷者彼斥無貪法迹有貪於諸欲有劇染者或沙門婆羅門所當知無有是處徧歷者若謂如是我斥無瞋法迹有於意中有憎惡思惟或沙門婆羅門所當知我應於彼如是說我見其威德但是徧歷者彼斥無瞋法迹於意中有憎惡思惟所當知則無有是處徧歷者若謂如是我斥正念法迹失念不正知或沙門婆羅門所當知我應於彼如是說我見其威德但是徧歷者彼斥正念法迹有失念不正知者或沙門婆羅門所當知無有是處徧歷者若謂如是我斥正定法迹有不定迷亂心者或沙門婆羅門所當知[P.31]我應對彼如是說我見其威德但是徧歷者彼斥正定法迹無有是處

徧歷者若於此等之四法迹思予呵毀排斥之人具此理由四反論已於現法具為應呵毀之原因四者為何

若汝呵毀排斥無貪法迹則貪於諸欲有劇染著之沙門婆羅門是汝應供養汝應稱讚者若汝呵毀排斥無瞋法迹則瞋恚心於意中有憎惡思惟之沙門婆羅門[2]是汝應供養汝應稱讚若汝呵毀排斥正念法迹則失念而不正知之沙門婆羅門是汝應供養汝應稱讚若汝呵毀排斥正念法迹則不定亂心之沙門婆羅門是汝應供養汝應稱讚

徧歷者若有於此等之四法迹思予呵毀排斥之人具此理由四反論已於現法是具為應呵毀之原因徧歷者縱然鬱迦羅住民禹舍班涅亞[3]是無因論者無所作論者無有論者彼等於此等四法迹亦不思是應所呵毀應所排斥者所以者何畏於嘲笑輕侮非難故

不瞋恒正念     內心固安定
致學調伏貪     名不放逸者

此之攝句

二優樓比螺世間伽藍[1]梵行於第五
詭詐滿足法迹及徧歷者

[P.32]第四 輪品

三十一[-1]

「諸比丘此等是四輪[2]成就此之天轉有四輪成就此之天不久於財位得大與廣四者為何

住適宜之地於善士所服事使己於正及作前福

諸比丘此等是四輪成就此之天轉有四輪成就此之天不久於財位得大與廣

住適處聖人[3]     親服事端正[4]
事前預作福     於人有穀財
稱譽名聲及     安樂庇援彼

三十二[1]

「諸比丘此等是四攝事四者為何

布施愛語利行同事是

諸比丘此等是四攝事

布施愛語與利行     各自適宜付運作
對事則稱是同事     宛似轉輪之樞紐
是此世中之攝取     假若[2]不具此攝取
母於子供養義務     又如父得子義務
智者正當以攝取     觀察之餘乃得大
於彼方得是稱讚

[P.33]三十三

「諸比丘獸王獅子於晡時出離居處既出居處已奮迅哈欠奮迅哈欠已徧眺四方徧眺四方已作三聲獅子吼作三聲獅子吼已往求食物諸比丘但一切傍生有情聞獸王獅子吼聲現大怖畏頓起戰慄恐懼棲穴者入穴棲水者入水棲林者入林鳥歸虛空諸比丘所有國王所屬之象於村邑王都為堅固繩所縛者截斷其縛突破怖懼而大小便溺想盡一切辦法脫逃諸比丘獸王獅子於傍生有情中如是有大力如是有大名聲如是有大威德

諸比丘誠然如是如來應供正自覺明行具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覺者世尊出生於世時彼說法此是己身此是己身之集此是己身滅此是趣己身滅之道諸比丘一切長壽諸天美麗而多樂[1]永住高廣殿中聽如來說法起大怖畏戰慄恐懼嗚呼我等是無常而謂常住我等處於不堅而謂堅固我等處於無常而謂常住作常想諸比丘如來於天人中如是有大力如是有大名聲如是有大威德

[P.34]

天與人師無比倫     覺者現前證見悟
己身與滅己身集     八支聖道苦滅道
令轉教法之巨輪     具足榮譽美如許
長壽諸天怖畏懼     猶如野獸之獅子[2]
已解脫之應供者     聆聽言語哀我等
不越己身是無常[3]

三十四[1]

「諸比丘此等四者是第一信四者為何

諸比丘或無足或二足或四足或多足或有色或無色或有想或無想或非想非非想一切有情中如來應供正自覺者於彼等中名第一諸比丘凡信仰佛陀者則信仰第一復次於信仰第一者有第一異熟

諸比丘於所有有為法中八支聖道名彼等第一諸比丘凡信仰八支聖道者則信仰第一復次於信仰第一者有第一異熟

諸比丘或有為或於無為之所有法中離欲於彼等諸法中名第一是於憍無憍渴愛已調伏愛著已永害輪迴已絕愛盡離欲寂滅涅槃諸比丘凡信仰法者則信仰第一者復次於信仰第一者有第一異熟

諸比丘所有僧伽或於眾中如來弟子僧伽名彼等中第一即是四雙士夫八大士夫世尊之弟子僧伽應予供養極應供養應予施與應須合掌是世人之無上福田

[P.35]諸比丘凡信仰僧伽者第一有第一異熟諸比丘此等是第一信

了別第一法     信樂是第一
無上應施與     信樂第一佛
離欲寂靜安     信樂第一法
無上福田地     信樂第一僧
布施第一施     增上第一福
壽命色稱譽     讚頌力安樂
施智者第一     專心第一法
是天亦又人     得第一歡喜

三十五

一時世尊住王舍〔城〕竹林中栗鼠飼養處爾時摩揭陀國大臣禹舍婆羅門詣往世尊住處詣已與世尊俱相慶慰歡談感銘之話已坐在一面坐於一面之禹舍婆羅門白世尊言「尊瞿曇我等名成就四法者為有大慧大士四者為何

尊瞿曇於世應多學諸學[1]當知諸[2]所說義此說之義如是此說之義如是云云復當具念念昔所作念昔所說隨念復於所有在家所作巧而不怠就此具方便與思慮成就充分處理尊瞿曇我等於成就此等四法者名有大慧大士尊瞿曇若應隨喜於我者尊瞿曇請隨喜於我但是尊瞿曇[3]若應論難於我者請尊瞿曇予論難[4]

「婆羅門我於汝亦不隨喜亦不論難婆羅門我令成就四法者名大慧大[P.36]四者為何

婆羅門於世間為眾多者之益為眾多者之樂而起修行彼於眾多有情令住聖理所謂妙法性善法性是彼欲作尋思作其尋思不欲作尋思不作其尋思欲作思惟作其思惟不欲作思惟不作其思惟如是於尋思之路得心自由四靜慮之增上心如所欲得現法樂住於得不艱難於得不梗澀由諸漏之盡已於現法自知作證具足住於無漏之心解脫慧解脫婆羅門我於汝亦不隨喜亦不論難婆羅門我於成就此等四法者名有大慧大士

「希奇之尊瞿曇未曾有之尊瞿曇尊瞿曇具此善說又我謂成就此等四法為尊瞿曇尊瞿曇實為眾生之益眾多者之樂而修行仁者令眾多有情住於聖理所謂妙法性善法性是尊瞿曇實欲作尋思作其尋思不欲作尋思不作其尋思欲作思惟作其思惟不欲作思惟不作其思惟尊瞿曇實於尋思之路得心自在尊瞿曇四靜慮之增上心如所欲得現法樂住於得不艱難於得不梗澀尊瞿曇由諸漏之盡已於現法令住無漏之心解脫慧解脫

[P.37]

「婆羅門應比較於汝[5]相近之語且又我為汝解說婆羅門我實為眾多者之益為眾多者之樂而修行眾多有情我令住於聖理是即妙法性善法性婆羅門我實欲作尋思作其尋思不欲[6]作尋思不作其尋思欲作思惟作其思惟不欲作思惟不作其思惟婆羅門我實於尋思之路得心自在婆羅門我實於四靜慮之增上心住現法樂不梗澀婆羅門我實由諸漏之盡已於現法住無漏之心解脫慧解脫

一切有情死之索     知所應遁避之人
於天與人有利益     宣說正法令宏明[7]
善自明判道非道[8]     已所作作漏之盡
人之見聞於群眾     信樂正是彼佛陀
最後之身所受者     具有是名大慧者

三十六[1]

一時世尊行於郁迦羅與制多毘耶間之大道爾時頭那婆羅門亦行於郁迦羅與制多毘耶之間頭那婆羅門於世尊足痕見具千[A3][2]輞轂一切相圓滿輪(相)彼既見已謂曰「嗚呼奇哉嗚呼得未曾有此等足跡應非人間之者

[P.38]

世尊從離道外坐一樹下結跏趺坐端身以置住對面念時頭那婆羅門追蹤世尊足跡見世尊於一樹下坐現起歡喜令起歡喜諸根寂靜意寂靜得最上調伏[3]安靜如能予調練能防守護諸根[4]之象即往世尊之處至已白世尊言

「仁者當非天耶

「婆羅門我非天

「仁者當非乾闥婆耶

「婆羅門我非乾闥婆

「仁者當非夜叉耶

「婆羅門我非夜叉

「仁者當非人耶

「婆羅門我非人

「問仁者當非天耶『婆羅門我說非天』問仁者當非乾闥婆耶『婆羅門我說非乾闥婆』仁者當非夜叉答說仁者非人耶『婆羅門我說非人』然則今仁者該是何者

「婆羅門有諸漏若不予斷此我應是天而我已斷其漏切斷其根如截斷多羅樹頭予破壞當來令不生婆羅門有諸漏若不予斷此我應是乾闥婆應是夜叉應是人我已斷其漏令不生婆羅門譬如或青蓮或紅蓮或白蓮生於水中長於水中不為水染猶自出水挺立正是如是婆羅門[5][P.39]此世中長此世中勝於世間住於不染婆羅門我是佛陀

應受天之生     空行乾闥婆
復應是夜叉     又應受人性
我之漏滅盡     破了而解縛
色鮮之白蓮     猶不為水染
不為世間染

婆羅門故我是覺者

三十七

「諸比丘成就四法之比丘無有退墮祇有接近涅槃四者為何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戒具足守護諸根門了知食物之量勤勉覺醒

諸比丘比丘如何是戒具足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具戒護住波羅提木叉律儀具足正行與親近見微細罪怖畏受學於學處

諸比丘比丘如何是護持諸根門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於眼見色已不取於相不取於狀由於住不防護眼根時憂之惡不善法將流入而來為防護斯作而修行護持眼根作眼根之防護於耳聞聲已乃至於鼻嗅香已乃至於舌嚐味已乃至於身觸所觸已乃至於意識法已不取於相不取於狀由住於不防護意根[P.40]憂之惡不善法將流入而來為防護斯作而修行護意根作意根之防護

諸比丘比丘當如是護諸根門

諸比丘比丘當如何而知食物之量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如理思擇攝取食物不為戲不為醉不為飾不為美乃至祇為此身之住為活為息害為修淨行如是我滅舊受當不令生新受我當生存當無罪當住安穩諸比丘比丘當如是知食物之量

諸比丘比丘當如何奮勉覺醒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晝間經行(又)坐時心不留覆障法夜間初更經行(又)坐時心不留覆障法夜至中更右脇於下如獅子臥兩足重疊正念正智作起想夜至後更奮起[1]而經行(又)坐時不留覆障法諸比丘比丘當如是奮勉於覺醒

諸比丘成就此等四法之比丘無有退墮惟近趨於涅槃

比丘依住戒     防護一切根
又知食物量     奮勉於覺醒
晝夜斯熾然[2]     不撓懈勤行
修習於善法     方得軛安穩
比丘見逸怖[3]     欣悅不放逸
唯近於涅槃     均為不退返

[P.41]三十八

「諸比丘比丘遣除各別之見取正確捨棄一切愛身行輕安[1]名謂獨處

諸比丘比丘當如何遣除各別之見取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眾多沙門婆羅門具眾多各別之見取所謂或世間是常或世間是無常或世間是有邊或世間是無邊或命者即身或命者異身或如來死後有或如來死後非有或如來死後亦有亦非有或如來死後非亦有非亦非有此等一切彼皆當遣極遣[2]當予捨棄捨

諸比丘比丘如是遣除各別之見取

諸比丘比丘當如何正捨一切愛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斷欲愛斷有愛調伏梵行愛

諸比丘比丘當如是正捨一切愛

諸比丘比丘當如何身行輕安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於樂斷故於苦斷故前已滅喜與憂故不苦不樂之捨念清淨之第四靜慮具足而住

諸比丘比丘當如是身行輕安

諸比丘比丘當如何獨處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斷我慢切斷其根如截斷多羅樹頭令滅亡當來不生

諸比丘比丘當如是獨處

諸比丘比丘遣除各別之見取正捨棄一切愛身行輕安名謂獨處

[P.42]

欲愛有愛更     與梵行愛俱
若執持此諦     高舉其見處
離卻一切貪     愛盡解脫人
各別捨其愛     見處普徧滅
比丘誠具念     寂定而輕安
無負於觀慢     覺者名獨處

三十九[1]

一時鬱闍耶婆羅門詣往世尊之處詣已與世尊俱相慶慰歡敘交談感銘之語已坐於一面坐於一面之鬱闍耶婆羅門白世尊言

「尊瞿曇是不稱讚祭祀耶

「婆羅門我於一切祭祀非一向稱讚但是婆羅門我並非不稱讚一切祭祀婆羅門如祭祀時殺牛山羊殺羊殺鷄豚多殺有情如是伴隨劬勞之祭祀當非阿羅漢或入阿羅漢道者[2]所近趨婆羅門如不殺[3]山羊不殺羊不殺鷄豚不殺眾多有情如是不與劬勞相伴隨之祭祀婆羅門我予稱讚所謂常施隨(族)祀何以故婆羅門如是不與劬勞相隨伴之祀阿羅漢或入阿羅漢道者是所近趨

獻馬獻人與力飲[4]     投擲杖與無鎖鑰
[P.43]劬勞允大無大果     山羊與羊又牛隻
殺戮諸種之有情     不成祭祀之大仙
履修於正當行持     一切祭祀無劬勞
平時常隨習慣行     祀時以山羊與羊
不殺牛等諸畜牲     如斯祭祀正行者
是大仙人所營作     智者斯祀方云祀
當得盛大之熟果     致於此祀之行者
只有善事無惡事     諸天歡喜祀之大

四十[1]

一時優陀夷婆羅門詣往世尊之處至已與世尊乃至坐於一面之優陀夷婆羅門白世尊言

「尊瞿曇是不稱讚祭祀耶

「婆羅門我於一切(乃至)近趨」(參閱三十九之二)

遠離殺戮依於時     善調施物之適宜
[P.44]謹慎深奧梵行者[2]     精選如是之祭品
彼既於世無覆障     已越族姓[3]與其趣
覺醒善巧作福善     如斯之祀方稱讚
不論本性施先亡     善調適宜之施物[4]
梵行之者猶良田     以清淨心為祀施
奉獻於可供養處     善供善祀與善得
祀乃普廣天歡喜     一如信心智者是
以寬大心作祀施     於無惱害之安樂
賢者受生此世界

此之攝句

[1]獅子禹舍於第五
頭那[2]無退墮獨處優闍迦優陀夷乃為十

攝句

第五 赤馬品

四十一[1]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之修定四者為何

諸比丘有修定修之若多所作能得現法樂住諸比丘有修定修之若多所作能獲得知見諸比丘有修定修之若多所作能得正念正知諸比丘有修定修之若多所作能得漏盡

[P.45]

諸比丘云何有修定修之若多所作能得現法樂住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離欲惡不善法乃至具足第四靜慮而住

諸比丘以此是修定修之若多所作名能得現法樂住

諸比丘云何有修定修之若多所作能獲得知見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作意光明想住晝想於夜如晝於晝如夜如是以顯了無纏之思令具光輝修心以此是修定名能獲得知見

諸比丘云何有修定能得正念正知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明受之生明住明滅想之生乃至明尋之生明住明滅

諸比丘以此是修定名能得正念正知

諸比丘云何有修定能得漏盡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住觀五取蘊之生滅如是色如是色之集如是色之滅如是受如是受之集如是受之滅如是想如是想之集如是想之滅如是行如是行之集如是行之滅如是識如是識之集如是識之滅

諸比丘有修定修之若多所作名能得漏盡諸比丘此等是四種之修定於此[2]在波羅延中富憐尼迦所問之中宣說此事

思擇世間勝與劣[3]     世之何處亦無動
[P.46]寂靜[4]無烟無損害[5]     無欲越了生與老」

四十二[1]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之記問四者為何

諸比丘有應一向記問諸比丘有應反詰記問諸比丘有應捨置記問比丘眾有應分別記問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之記問

一是說一向     他是分別言
三者應反詰     又第四捨置
任何於此四     若能知相當
斯比丘人等     善巧言四問
不受駁論伏     甚深而無遁
如是損益何     彼是賢明辨
避無益賢人     取利益覺義
名堅定智人

四十三

「諸比丘世間有此等之四種補特伽羅四者為何

重於忿不重正法重於覆不重正法重於利養不重正法重於恭敬不重正法

諸比丘世間有此等之四種補特伽羅

諸比丘世間有此等之四種補特伽羅四者為何

重於正法不重於忿重於正法不重於覆重於正法不重利養重於正法不重於恭敬

[P.47]諸比丘世間有此等之四種補特伽羅

忿與覆是所重視     重於利養與恭敬
此等比丘不滋養     是正覺者之說法
一切皆重於正法     又所推重之諸人
正自覺者之所說     於教法中為滋養

四十四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之不正法四者為何

重於忿不重於正法重於覆不重於正法重於利養不重於正法重於恭敬不重正法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之不正法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之正法四者為何

重於正法不重於忿重於正法不重於恭敬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之正法

忿與覆是所重視     重於利養與恭敬
比丘於朽種良田     一如之於此正法
於其中間不滋養     既是如此重正法
以往曾住今亦住     彼等於法多增長
猶如藥草依於水[1]

四十五[-1]

一時世尊住舍衛〔城〕祇陀林中給孤獨園爾時赤馬天子於後夜時分作絕妙容色徧照祇多林詣往世尊之處至已問訊世尊立於一面立於一面之赤馬天子白世尊言

[P.48]「大德不生不老不死不歿不再生世界之邊大德前往者或知或見或能達耶

「友不生不老不死不歿不再生世界之邊前往者當知當見當可達我不作如是說

「希奇大德得未曾有大德大德世尊具此善說不生不再生世界之邊往者當知當見當可達我不作[2]如是說大德我於過去世名是赤馬仙是包迦子而有通力行於虛空大德我有如是勢速譬喻即使有善巧弓術之弓師學得充分[3]熟練發必中的如以輕矢輕易通過多羅樹蔭猶如我由東海跨至西海大德我具如是勢速又具如是跨越起有如是欲望我當達往世界之邊大德我具食味之外大小便利之外排遣睡氣與疲勞之外有百歲之壽存活百年之間百年既往猶不窮世界之邊終死於半途希奇大德得未曾有大德大德世尊具此善說不生不再生世界邊前往者當知當見當可達我不作如是說

「友不生不再生世界之邊前往者當知當見當得我不作如是說我不窮究世界之邊而說苦之盡我祇作施設此一尋量有想有意之身為世界為世界之集為世界之滅為趣世界之滅道

[P.49]

已往幾何世之邊     當得興作窮盡事
已得世邊猶是苦     亦非得免於出離
是世間解聰慧者     勤修梵行覺悟世
寂者了知於世邊     不希求此世他世

四十六

爾時世尊於當夜過之時告諸比丘

「諸比丘今夜赤馬天子於後夜作絕妙容色徧照祇陀林詣往我處至已問訊於我立於一面諸比丘立於一面赤馬天子向我言

『不生不再生世界之邊大德前往者當知或見或能達否

諸比丘彼作如是語時我告赤馬天子曰

『友不生不再生世界之邊已往當知當見當達我不作如是說

諸比丘我作是語時赤馬天子向我言

『希奇大德未曾有大德大德世尊具此善說者不生不再生已往其邊當達我不作如是說

大德於過去世〔乃至〕不作如是說』(參閱四十五之二經文)

[P.50]諸比丘彼作如是語時我告赤馬天子曰

『友不生不再生世界之邊已往當知當見當得我不作如是說我不窮究世界之邊而說苦之盡我祇[1]作施設此一尋量有想有意之身為世界為世界之集為世界之滅為趣世界之滅道

已往幾何世之邊

(乃至)此世他世』」(參閱四十五之四)

四十七

「諸比丘此等之四者是極遠而遠四者為何

諸比丘天與地者此是第一極遠而遠諸比丘大海之此岸與彼岸者此是第二極遠而遠諸比丘日之昇處與沒處此是第三極遠而遠諸比丘善士之法與不善士之法此是第四極遠而遠

諸比丘此等之四者是極遠而遠

[P.51]

天遠地亦遠     遠名海之岸
日照出沒處     準此更善人
不善人法遠     人人如實言
善士伴無變     歷時猶如是
不善人之伴     忽而破滅盡
如是不善人     違隔善士法

四十八[1]

一時世尊住舍衛(城)祇陀林中給孤獨園爾時半闍羅子具壽毘舍佉於供養堂中無滯無失無漏能了解其義屬(無流轉)不依止(流轉)以圓滿語作法話示諸比丘引導勉勵慶幸爾時世尊晡時從宴坐起赴供養堂至已設席請坐世尊坐已告諸比丘曰

「諸比丘於供養堂中誰無滯以圓滿語作法話示諸比丘引導勉勵慶幸

「大德半闍羅子具壽毘舍佉於供養堂中無滯不依止(流轉)以圓滿語作法話示諸比丘引導勉勵慶幸

爾時世尊語半闍羅子具壽毘舍佉「善哉善哉毘舍佉善哉汝毘舍佉無滯不依止(流轉)以圓滿語作法話示諸比丘引導勉勵慶幸

無說人不知     愚者雜賢人
教示不死處     有說知斯人
光大教法輝     樹揭仙人幢
仙幢是善說     仙人幢為法

[P.52]四十九

「諸比丘此等之四種是想顛倒心顛倒見顛倒四者為何

諸比丘以非常謂常是想顛倒心顛倒見顛倒諸比丘以非苦謂苦是想顛倒心顛倒見顛倒諸比丘以非我謂我是想顛倒見顛倒諸比丘以不淨謂淨是想顛倒心顛倒見顛倒

諸比丘此等之四種是想顛倒心顛倒見顛倒

諸比丘此等之四者非想顛倒非心顛倒非見顛倒四者為何

諸比丘以非常謂非常非想顛倒諸比丘以苦謂苦非想顛倒諸比丘以無我謂無我非想顛倒諸比丘以不淨謂不淨非想顛倒非心顛倒非見顛倒

諸比丘此等之四者是非想顛倒非心顛倒非見顛倒

以非常作常想人     以苦作樂想之人
以非我作我想人     以不淨作淨想人
令起邪見是有情     心迷亂想稱是邪
彼等為魔軛所繫[1]     為軛不得安穩人
有情轉生於輪迴     於生及死中具有
作光覺者若出世     彼等所示是此法
苦之寂滅應達到     有智之人宜聽此
泛起個己之意想     非常當見是非常
於苦見知當是苦     之於非我見非我
不淨即見是不淨     即當具足此正見
一切之苦不超越

[P.53]五十

「諸比丘此等之四者是日月之翳為此翳所覆之日月不光不輝不照四者為何

諸比丘雲是日月之翳為此翳所覆之日月不光不輝不照諸比丘霧是日月之翳諸比丘煙與塵是日月之翳諸比丘羅睺阿修羅王是日月之翳為此翳所覆之日月不光不輝不照諸比丘此等之四者是日月所不照

諸比丘誠然如是沙門婆羅門有四翳為此翳所覆之若干沙門婆羅門不光不輝不照四者為何

諸比丘有若干沙門婆羅門飲穀酒飲米酒由於飲穀酒米酒之不脫離諸比丘此是第一沙門婆羅門之翳為此翳所覆之若干沙門婆羅門不光不輝不照

諸比丘有若干沙門婆羅門習淫欲法由於淫欲法之不脫離諸比丘此是第二沙門婆羅門之翳不照

諸比丘有若干沙門婆羅門嗜好金銀由於執取金銀之不脫離諸比丘此是第三沙門婆羅門之翳不照

諸比丘有若干沙門婆羅門由邪命而存活不離於邪命諸比丘此是第四沙門婆羅門之翳為此翳所覆之若干沙門婆羅門不光不輝不照

[P.54]諸比丘此等之四者是沙門婆羅門之翳為此翳所覆之若干沙門婆羅門不光不輝不照

一類沙門婆羅門     為貪與瞋[1]所捲縛
於人為無明所礙     愛樂於可愛之色
貪飲果穀所釀酒     男女交會之邪行
彼等可謂愚癡作     且嗜好於金與銀
一類沙門婆羅門     依於邪命度生活
此等是翳之日種     乃由覺者之所說
一類沙門婆羅門     已為此等所覆隱
不光不照而不淨     煙塵蒙蔽有如獸[2]
昏闇所覆於渴愛     為使引導所牽連
增長可畏之自體     更將輪迴於再生

此之攝句

二忿更於赤馬二
極遠毘舍佉顛倒翳為十
初之五十至此已竟

第一 福生品[1]

五十一

緣在舍衛〔城〕

「諸比丘此等之四者生福生善引樂給與勝妙物有樂異熟能令生天界能得可愛可欣可喜利益與安樂四者為何

諸比丘若有人彼之衣服予比丘受用住於具足無量心解脫時於彼生無量福生善引樂給與勝妙物有樂異熟能生天界能得可愛可欣可喜[P.55]利益與安樂諸比丘若有人彼之飲食予比丘受用得安樂諸比丘若有人彼之牀座予比丘受用得安樂諸比丘若有人彼之病緣藥資具予比丘受用具足無量心解脫時於彼生無量福生善引樂給與勝妙物有樂異熟能生天界能得可愛可欣可喜利益與安樂

諸比丘此等之四者生善引樂給與勝妙物有樂異熟能生天界能得可愛可欣可喜利益與安樂

復次諸比丘聖弟子成就此等之四種福生衡量其福實非容易即謂生此福生善引樂給與勝妙物有樂異熟能令生天界能生可愛可欣可喜利益與安樂者[2]其成無數無量大福聚數

諸比丘譬喻大海中水計量非易是即此水或是阿羅迦或此水之百阿邏迦[3]或此水之千阿羅迦或此水之百千阿羅迦祇成無數無量水聚數諸比丘誠然如是聖弟子成就此等之四種福生計量其福實非容易是謂生此福生樂引樂給與勝妙物有樂異熟能生天能生可愛可欣可喜利益與安樂其成無數無量[4]大福聚[5]

魚群[6]常集棲     河大水無邊
寶聚[7]處怖畏     如大量注海
[P.56]食衣與牀座     施智者福流
注向海河川     其流亦如注

五十二[1]

「諸比丘此等之四者生福生善得安樂四者為何

諸比丘世間聖弟子成就佛證淨此世尊應供正自覺明行具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覺者世尊諸比丘此是第一生福生善令得安樂

復次諸比丘聖弟子成就法證淨法為世尊所善說現見應時來觀引導內證智者諸比丘此是第二生福生樂令得安樂

復次諸比丘聖弟子成就僧證淨世尊之弟子僧是妙行者世尊之弟子僧是質直行者世尊之弟子僧是如理行者世尊之弟子僧是和敬行者是即四雙士八大士人世尊之如此弟子僧是應請極應請應供施應合掌世間之無上福田諸比丘此是第三生福生善令得安樂

復次諸比丘聖弟子成就聖所愛戒無缺不穿[2]無斑無紋有益[P.57]智者所稱讚是無執取諸比丘此是第四生福生善引樂給與殊勝物有樂異熟能生天界能生可愛可欣可喜利益與安樂

諸比丘此等四者生福生樂得安樂

[3]

如來不動信     確立其斯人
稱讚聖所愛     持善良戒身
於僧伽有信     所見之直人
彼活命不空     人言非貪者
如是信戒淨     奮勉於法見
念智者佛教

五十三

一時世尊行於摩偷羅與毘蘭若[1]間之大道又有眾多居士及主婦行於毘蘭若與摩偷羅間之大道爾時世尊由道外離於一樹[2]下設席而坐居士及主婦見世尊在樹下坐見已前詣世尊之處至已問訊世尊坐於一面世尊即告坐於一面之居士及主婦言

「居士此等是四住四者為何

屍男與屍女俱住屍男與天女俱住天與屍女俱住天與天女俱住

居士云何屍男而與屍女俱住耶

[P.58]居士世間有主人殺生不與取邪欲行語虛誑耽於穀酒果酒之有酒分之放逸處無戒惡性以慳吝垢所纏之心住家罵詈威嚇沙門婆羅門彼妻亦殺生不與取邪欲行語虛誑耽於穀酒果酒之有酒分之放逸處無戒惡性以慳吝垢所纏之心住家罵詈威嚇沙門婆羅門居士如是為屍男與屍女俱住

居士云何屍男與天女俱住耶

居士世間有主人殺生乃至罵詈沙門婆羅門但彼妻則遠離殺生離不與取離邪欲行離虛誑語離於穀酒果酒有酒分之放逸處具戒善性以無慳吝垢之心住家不罵詈不威嚇沙門婆羅門居士如是為屍男與天女俱住

居士云何天與屍女俱住耶

居士世間有主人離殺生離不與取離邪欲行離虛誑語離穀酒果酒有酒分之放逸處具戒善性以無慳吝垢之心住家不罵詈不威嚇沙門婆羅門但彼妻殺生乃至耽於穀酒果酒有酒分之放逸處無戒惡性以慳吝垢所纏之心住家罵詈威嚇沙門婆羅門居士如是為天與屍女俱住

居士云何天與天女俱住耶

居士世間有主人離殺生乃至不罵詈不威嚇沙門婆羅門彼妻亦離殺生乃至不罵詈沙門婆羅門居士如是為天與天女俱住

[P.59]居士此等是四住

兩人無戒而慳吝     有夫妻行為威嚇
彼等實如死屍具     共俱造作於住居
主人無戒於慳吝     以威嚇言相叱責
妻則具戒不慳吝     善察乞言之意義
在彼天女為屍具     與夫共同居住是
主人具戒不堅吝     善察乞言之意義
其妻無戒而慳吝     以威嚇言相叱責
斯屍實則是彼夫     是與天俱共相住
兩人有信慎將事     乞察斯言之深義
如法生活夫與妻     彼此相互共愛語
彼等之福利豐裕     安穩與樂[3]自生來
兩人若同共具戒     怨敵之意與不安
世間二人之禁戒     履修平等之教法
於天之國猶慶幸     之所求欲亦歡喜

五十四

「諸比丘此等是四住四者為何

屍男與屍女俱住屍男與天女俱住天與屍女俱住天與天女俱住

諸比丘云何屍男與屍女居住耶

諸比丘世間有主人殺生不與取邪欲行語虛誑語離間語麤惡語雜穢邪見無戒惡性以慳吝垢所纏之心住家罵詈威嚇沙門婆羅門威嚇彼妻亦殺生不與取邪欲行虛誑語離間語麤惡語雜穢語邪見無戒惡性以慳吝垢所纏之心住家罵詈威嚇沙門婆羅門

[P.60]諸比丘如是為屍男與屍女俱住

諸比丘云何屍男與天女俱住耶

諸比丘世間有主人殺生不與取罵詈威嚇但彼妻則離殺生離不與取離邪欲行離虛誑語離離間語離麤惡語離雜穢語不貪不瞋持正見具戒善性以無慳吝垢之心住家不罵詈不威嚇沙門婆羅門諸比丘如是為屍男與天女俱住

諸比丘云何天與屍女俱住

諸比丘世間有主人離殺生具戒善性以無慳吝垢之心住家不罵詈[1]不威嚇沙門婆羅門但彼妻則殺生持邪見無戒惡性以慳吝垢所纏之心住家罵詈威嚇沙門婆羅門諸比丘如是天與屍女俱住

諸比丘云何天與天女俱住耶

諸比丘世間有主人離殺生具戒善性以無慳吝垢心住家不罵詈不威嚇沙門婆羅門彼妻亦離殺生持正見具戒善性以無慳吝垢之心住家不罵詈不威嚇沙門婆羅門諸比丘如是為天與天女俱住

諸比丘此等是四住

兩人無戒又慳吝

[P.61](乃至)成歡喜(參閱五十三之七)

五十五

一時世尊住婆祇尸收摩羅山〔恐怖〕林中鹿苑世尊於日前時分著內衣持鉢披衣去往那拘羅父居士家至已坐於所設座那拘羅父居士與那拘羅母主婦至世尊之處至已問訊世尊坐於一面坐於一面之那拘羅父居士白世尊言

「大德那拘羅母主婦是我自幼相處年輕時即已迎娶我從來不知尚有能勝悅意於那拘羅母主婦者況且更能以身[1]〔勝過〕者大德我等已於現法得互遇想於當來亦能更復互遇[2]

那拘羅母主婦亦復白世尊言

「大德我當那拘羅父居士青年時年輕時即已嫁許我不知尚有能勝悅意於那拘羅父居士者況且復能以身〔勝悅意〕者大德我等已於現法得互遇想於當來亦能更復互遇

[P.62]「居士若兩家主皆已於現法得互遇希望於當來亦能更得互遇須兩人共具[3]同信同戒同捨同慧兩人已於現法得互遇亦於當來能更復互遇

兩人具信且慎行

〔乃至〕成歡喜

五十六

「諸比丘若兩家主皆已於現法得互遇希望於當來亦能更復互遇兩人須共具同信同戒同捨同慧兩人已於現法能互遇於當來能更復互遇

兩人有信具慎行

(乃至)成歡喜(參閱五十三之七)

五十七

一時世尊住名沙迦涅拉之拘利人城鎮世尊於日前時分著內衣持鉢披衣赴往拘利女[1]尸婆瓦沙家至已坐於所設座拘利女[2]尸婆瓦沙親自以手供獻世尊悅意之嚼食噉食令得滿足用食既時拘利女尸婆瓦沙〔見〕世[P.63]尊食訖[3]手已離鉢持一低座坐於世尊之一面世尊告於坐一面之拘利女[4]尸婆瓦沙說

「尸婆瓦沙布施食物之聖弟子女以四處授與受者四者為何

授與壽授與色授與樂授與力復有授與壽已得天或人壽授與色已得天或人色授與樂已與力已得天或人力尸婆瓦沙布施食物聖弟子女授與受者此等之四處

具淨勝美味     巧調理食物
行具足質直     與大士施物
施福福積重     大果世間解
讚斯布施物     根絕慳吝垢
斯行喜於世     不譏行天界

五十八

一時給孤獨長者詣往世尊之處至已問訊世尊坐於一面世尊告訴坐於一面之給孤獨言

「長者施食物之聖弟子以四處授與受者四者為何

[P.64]授與壽授與色授與樂授與力復有授與壽已得天或人壽授與色已得天或人色授與樂已授與力已得天或人力長者布施食物聖弟子四處授與此等受者

謹慎身語於他施     隨時恭敬於生活
布施食物者其人     以壽及色與安樂
力之四處是施與[1]     授及彼壽並與力
施與安樂與色者     從屬眾多壽亦長
不論當來生何處

五十九

「諸比丘授與食物之施者以四處授與受者四者為何

授與壽授與色授與樂授與力[-1]復有授與壽已得天或人壽授與色已授與樂已授與力已得天或人力

諸比丘授與食物之施者於四處授與此等受者

身語謹慎於他施

〔乃至〕任何處(參閱五十八之三)

[P.65]六十

一時給孤獨長者詣往世尊之處至已問訊世尊坐於一面世尊告訴坐於一面之給孤獨長者曰

「長者成就四法之聖弟子得稱譽能生天界行在家隨順行四者為何

長者世間有聖弟子發心向比丘僧伽(興念施與)衣服發心向比丘僧伽(興念施與)飲食乃至牀座乃至(興念施與)除病藥資具

長者成就此等四法之聖弟子得稱譽能生天界行在家[1]隨順行

智者適宜於在家     行如法行具戒者
於正行者衣與食     奉獻牀座與除病
彼等之福夜與晝     恒常增長諸善業
造福終致到天界

此之攝句

二福生與二共住乃至[1]二共命
是尸婆瓦沙與善施食物順隨在家

第二 適切業品

六十一

一時給孤獨長者詣往世尊之處世尊告訴坐於一面之給孤獨長者曰

[P.66]

「長者此等之四法是可愛可樂可意於世間難得四者為何

我願如法得財此謂第一可愛可樂可意是世間難得法如法得財已願親戚親友俱稱譽於我此謂第二是世間難得之法如法得財已得親戚親友俱稱譽已保持久活長壽此謂第三世間難得之法如法得財已親戚親友稱譽已保持久活長壽已身壞而死後生於善趣天界此謂第四可愛可樂可意是世間難得之法

長者此等四法可愛可樂可意於世間難得[1]

長者世間有四法令能獲得此等可愛可樂可意難得之四法四者為何

信具足戒具足捨具足慧具足

長者云何是信具足長者世間有信心之聖弟子信如來之菩提謂彼世尊是應供正自覺明行具足善逝調御丈夫天人師覺者世尊長者此名信具足

長者云何是戒具足長者世間有聖弟子離殺生乃至離穀酒果酒之有酒分放逸處長者此名戒具足

長者云何是捨具足長者世間有聖弟子以離慳吝垢之心住家容易捨淨手好樂捨棄易乞欣頒施物長者此名捨具足

長者云何是慧具足長者以貪惡欲所蔽心住作非所應作背所應[P.67]作非所應作背所應作失稱譽與安樂長者以瞋所蔽心住長者以惛眠所蔽心住長者以掉悔所蔽心住長者以疑所蔽心住作非所應作背所應作作非所應作背所應作失稱譽與安樂

長者彼聖弟子知貪惡欲是心雜染斷除心雜染之貪惡欲知瞋是心雜染斷除心雜染之瞋知惛眠斷除知掉悔斷除知疑斷除長者聖弟子[2]知貪邪欲是心雜染斷除心雜染貪之邪欲故瞋是斷除故惛眠是斷除故掉悔是斷除故疑是斷除故長者此聖弟子名大慧廣慧明見具慧此名慧具足

長者此等四法是可愛可樂可意世間難得之四法能令獲得

長者如是聖弟子奮發淬勵流汗如法以臂力以依德得財能作四業四者為何

一〇

長者世間有聖弟子奮發淬勵流汗如法以臂力以依德得財強使自身欣樂擁護正樂強使父母欣樂擁護正樂強使妻子奴僕傭人欣樂擁護正樂強使朋友同僚欣樂擁護正樂此是彼第一機會造福且正確受用〔財富〕

[P.68]一一

復次長者有聖弟子奮發淬勵流汗如法臂力以依德得財當遇水敵相續者之災害乃至所有災害時由財可防禦以幸福自身此是彼第二機會造福且正確受用〔財富〕

一二

復次長者有聖弟子奮發依德得財能作五種獻供於親族獻供於賓客獻供於失亡〔親族〕獻供於王獻供於天獻供是此是彼第三機會造福且正確受用〔財富〕

一三

復次長者有聖弟子奮發依德得財施與所有沙門婆羅門中之離狂醉放逸安住忍辱柔和調伏自己寂靜自己安泰自己者於沙門婆羅門中彼得最上生天有樂異熟招天〔勝妙〕之果此是彼第四機會造福且正確受用〔財富〕

一四

長者如是聖弟子奮發淬勵流汗如法以臂力以依德得財能作此等四種適切業長者除此等四種適切業盡所有財長者此等財是非用處非造福名非正確因[3]所受用長者由此等四種適切業盡所有財長者此等財是用處是造福名正確因所受用

一五

財物是為所受用[4]     當我有災害之時
被傭扶養者皆散     進獻上位作布施
更亦五種之獻供     於戒具足有自制
梵行者[5]是當親近     當住於賢人家時
令求財之所求[6]者     我今已達無悲悼
[P.69]人當隨念於此事     體踐領得人聖法
現世於彼人讚慕     死後歡欣生天國

六十二

一時給孤獨長者詣往世尊之處世尊告坐於一面之給孤獨長者曰

「長者此等之四樂是受欲在家眾逢時遇機會之所體味四者為何

所有樂受用樂無債樂無罪之樂是

長者云何是所有樂耶

長者世間善男子有如法之財奮發淬勵流汗以臂力依德而得彼思我有如法之財如法而得作思惟體味其樂體味其喜長者此名所有樂

長者云何是受用樂耶

長者世間有善男子奮發淬勵流汗以臂力受用依德而得如法之財又依財作福彼思我奮發淬勵受用如法之財又依財作福作思惟體味其樂體味其喜長者此名受用樂

長者云何是無債樂耶

長者世間有善男子不論何人或多或少一無少許所負荷彼思我於任何人或多或少曾無少許負荷作此思惟體味其樂體味其喜長者此名無債之樂

長者云何是無罪之樂耶

長者世間有聖弟子有無罪身業無罪語業無罪意業彼思我有無罪身業[P.70]有無罪意業作此思惟體味其樂體味其喜長者此名無罪之道

長者此等之四樂是受欲在家眾逢時遇機會之所體味

了知無債樂     憶念一切樂
善體財物樂[1]     人與慧觀察
智者察雙方     不及無罪樂
是十六之一

六十三[-1]

「諸比丘當子在家於家尊重父母是梵天在諸比丘當子在家於家是先軌範師諸比丘當子在家於家是先天神在諸比丘當子在家於家尊重父母是應請者[2]

諸比丘梵天者此是父母之稱諸比丘先軌範師者此是父母之稱諸比丘先天神者此是父母之稱諸比丘應請者此是父母之稱何以故諸比丘父母對子施與多大恩惠愛護撫養於子一如此世所見者

父與母與梵天〔乃至〕

死後天處有歡喜[3]

六十四[1]

[P.71][2]

「諸比丘成就此等四法之補特伽羅[-1]則相偕牽連墮地獄四者為何

殺生不與取行邪欲語虛誑

諸比丘成就此等四法之補特伽羅如相偕牽連墮地獄

[4]

殺生不與取     取復口虛誑
尚與他妻通     不稱讚賢人

六十五

「諸比丘此等四種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間四者為何

以色為量滿足於色以聲為量滿足於聲以麤為量滿足於麤以法為量滿足於法是

諸比丘此等四補特伽羅存在於世間

量於色或復     尋聲而信認
具備欲貪力     人人不知彼
不知內見外     凡愚而徧覆
祇為聲所導     不知內見外
固守外果報     彼復為聲導
內外知又見     離覆見於彼
無導而於聲

六十六

「諸比丘此等之四補特伽羅存在於世間四者為何

有貪有瞋有癡有慢是

諸比丘此等之四補特伽羅存在於世間

[P.72]

貪染可貪物     不樂可愛色
劣有情昏迷     增長為戒縛
由貪瞋又癡     為生猶不知[1]
苦伴引苦果     造具不善業
人為無明覆     無眼為盲引
我等猶如是     不想此常相

六十七[1]

一時世尊住舍衛(城)祇陀林中給孤獨園時舍衛(城)一比丘被蛇咬死於是甚多比丘詣至世尊之處至已問訊世尊坐於一面坐在一面之諸比丘白世尊言

「大德此舍衛〔城〕有一比丘被蛇咬死

「諸比丘此比丘未以慈心令四蛇王族舒徧諸比丘若此比丘以慈心令四蛇王族舒徧諸比丘此比丘被蛇咬則不致於死以何為四蛇王族耶

毘樓博叉蛇王族伊羅鉢多蛇王族尸婆弗多蛇王族黑瞿曇蛇王族是諸比丘此比丘未以慈心[2]令四蛇王族舒徧若此則不致於死諸比丘我為防己為護己為救己以慈心容許此四蛇王族舒徧

[3]

我慈於毘樓博叉     我慈於伊羅博多
我慈於尸婆弗多     我亦慈於黑瞿曇
我並慈於無足者     我更慈於二足者
[P.73]我慈於彼四足者     亦復慈於多足者
無足者不致害我     二足者亦勿害我
四足者亦勿害我     多足者亦勿害我
一切有情皆為生     一切存活無均遺
一切有幸得遇善     任誰亦將不臨惡

[4]乃無量法是無量僧亦無量匍行蛇蝎百足蜘蛛蜥蜴鼠等乃有量[5]我令作護我令作救有情還去我歸命世尊我歸命七正自覺者

六十八[1]

一時世尊住提婆達多離去不久之王舍〔城〕中鷲峯〔山〕世尊於此處以提婆達多告諸比丘曰

「諸比丘提婆達多所得利養恭敬名聞能害自己諸比丘提婆達多所得利養恭敬名聞能壞自己諸比丘譬如芭蕉生果而害自己生果而壞自己正是如是諸比丘提婆達多所得利養恭敬名聞能害自己諸比丘提婆達多所得利養恭敬名聞能壞自己諸比丘譬如竹生果害自己生果壞自己正是如是諸比丘提婆達多所得利養恭敬名聞能害自己提婆達多所得利養恭敬名聞能壞自己諸比丘譬如蘆生果害自己生果壞自己正是如是諸比丘提婆達多之能壞諸比丘譬如騾受胎則害自己受胎則壞自己正是如是諸比丘提婆達多所得利養恭敬名聞能害自己能壞自己

伐芭蕉者正為果     果實如竹亦如蘆
恭敬為惡足殺人     胎於騾馬如加殺

[P.74]六十九[1]

「諸比丘此等者是四勤四者為何

防護勤斷勤修勤隨護勤

諸比丘以何謂防護勤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為未生之惡不善法令不生起欲發勤精進策心受持諸比丘此名防護勤

諸比丘以何謂斷勤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為斷已生之惡不善法起欲受持諸比丘此名斷勤

諸比丘以何謂修勤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為未生之善法令生起欲受持諸比丘[2]此名修勤

諸比丘以何謂隨護勤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為已生之善法令住為不忘為信增為廣大為修為滿起欲發勤精進策心受持諸比丘此名隨護勤

諸比丘此等者是四勤

防護與斷又修習     斷此等四與隨護
此乃日種之所說     現前比丘奮勵此
諸苦焉得[3]不滅盡

七十[1]

「諸比丘不論在何時王者行非法時王之代官[2]亦非法王之代官非法時婆羅門在家眾亦非法婆羅門在家眾非法時城市村落人亦非法城市村落人[P.75]非法時日月運轉失度日月運轉失度時則星宿運行錯序星宿運轉錯序時則晝夜迴轉亦非正晝夜迴轉非正時則月半之月轉替亦不正[3]月半之月轉替不正時則年季循環亦不正年季之循環不正時則風吹於非時不平等亂方向風吹非時不平等亂方向時則神祇怒神祇怒時則天不正常降雨天不正常降雨時則穀不成熟諸比丘吃不成熟穀則人人壽短色惡力弱又多病

諸比丘不論在何時王者行如法時則王之代官亦如法王之代官如法時婆羅門在家眾亦如法婆羅門在家眾如法時城市村落人亦如法城市村落人如法時則日月運轉有度日月運轉有度時則星宿運轉不錯序星宿運轉不錯時則晝夜迴轉循正晝夜迴轉循正時則月半之月轉替正月半之月轉替正時則年季之循環正常年季之循環正常時則風吹以時平等方向正常風吹以時平等方向正常時則神祇不怒神祇不怒時則天正常降雨天正常降雨時則稻穀成熟諸比丘進食成熟稻穀人人之壽長健美力壯又無病

渡河水牛群     為首若曲行
群牛概隨曲     首導曲行故
斯亦人間中     為第一恭敬
人若行非法     餘人則尤更
[P.76]王若行非法[4]     國土概沈苦
渡河水牛群     為首若直行
群牛概直行     首導直行故
斯亦人間中     為第一恭敬
人若行正直     餘人則尤更
王若有正行     一切國土受

此之攝句

適切之業無債梵天在地獄於色第五
有貪[1]提婆達多勤及非法

第三 無戲論品[1]

七十一

「諸比丘成就四法之比丘行無戲論道彼為漏盡決定圓滿四者為何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具戒多聞發精進有慧

諸比丘成就此等四法之比丘行無戲論道彼為漏盡決定圓滿

七十二

「諸比丘成就四法之比丘行無戲論道彼為漏盡決定圓滿四者為何

出離尋無恚尋不害尋正見是

[P.77]諸比丘成就此等四法之比丘行無戲論道彼為漏盡決定圓滿

七十三

「諸比丘成就此四法者當知是不善士[1]四者為何

諸比丘世有不善士於他人之不德不問即暴露何況於問耶

復次被詢問不細查不遺漏不躊躇[2]盡述他人之不德諸比丘當知彼是不善士

復次諸比丘[3]不善士於他人之德縱然有問不顯露何況不問耶

復再被詢問簡漏而躊躇[4]於他人之德[5]不願承認簡略而語諸比丘當知彼是不善士

復次諸比丘不善士於己不德縱然有問不顯露何況不問耶

復再被詢問簡漏而躊躇於己不德不願承認簡略而語諸比丘當知彼是不善士

復次諸比丘不善士於己之德不問即顯露何況於問耶

復再被詢問不遺漏不躊躇於己德充分詳評盡而語諸比丘應知彼是不善士

諸比丘若成就此等四法應知是不善士

諸比丘若成就此四法者當知此是善士[6]四者為何

諸比丘世間有善士於他人不德縱問亦不暴露何況不問耶

[P.78]復再被詢問漏而躊躇於他人之不德不願詳述簡略而語

諸比丘當知彼是善士

復次諸比丘善士於他人德雖不問亦顯露何況於問耶

復再被詢問不遺漏不躊躇於他人德願承認詳盡而語諸比丘當知彼是善士

復次諸比丘善士於己之不德不問亦顯露何況於問耶

復再被詢問不遺漏不躊躇於己不德充分評盡而語諸比丘當知彼是善士

復次諸比丘善士於己德縱問亦不顯露何況不問耶

復再被詢問簡漏而躊躇不願充分詳盡語己德[*]諸比丘當知彼是善士

諸比丘若成就此等之四法應知是善士

[7]

諸比丘譬喻娶進養女或晝或夜之時於養母或養父或丈夫乃至奴僕或勞作傭人彼之堅強與慚愧現前即有[8]及至後來彼為共住為信賴不論於養母或養父或丈夫均將離去不知其去處如是所說正是如此諸比丘世有一類比丘出家趨於非家或晝或夜之時對於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乃至守園人或新學沙彌彼之堅強與慚愧現前即有及至後來彼為共住為信賴即使是軌範師或親教師亦應離去不知其去處作如是說

一〇

諸比丘故應如是學我今當以如過門養女之心而住諸比丘汝等應如是學

[P.79]七十四[1]

「諸比丘此等之四者是第一[2]四者為何

戒第一定第一慧第一解脫第一是

諸比丘此等之四者是第一

七十五[1]

「諸比丘此等之四者是第一[2]四者為何

色第一受第一想第一有第一是

諸比丘此等之四者是第一

七十六[-1]

[-1]

一時世尊住般涅槃時之拘尸那揭羅(城)末羅族沙羅雙樹間[3]世尊於此處對諸比丘曰「諸比丘」諸比丘則答「大德」世尊曰

「諸比丘[4]為一比丘於佛或[5]於法或於僧或於道或於跡或於意或有疑慮而問諸比丘及至後來我等之師現已不存如今不能詣訪世尊勿作此後悔」作如是語時彼等諸比丘皆默然

[6]

世尊再度向諸比丘言

「諸比丘為一比丘〔乃至〕勿有後悔」彼等諸比丘再次又復默然

世尊三度告諸比丘言

「諸比丘為一比丘勿有後悔」彼等諸比丘三度默然

世尊告諸比丘

「復次諸比丘為尊敬若不請問於師諸比丘同僚應告諸同僚」作如是語時彼等比丘默然

[P.80]

時具壽阿難白世尊言

「大德是希奇大德是未曾有大德我於諸比丘中相信如是於諸比丘中無有一比丘於佛或於法或於僧或於道或於跡或於意有疑慮

「阿難汝由信而語阿難如來於此則由智於此諸比丘中無有一比丘於佛或於法或於僧或於道或於跡或於意有疑慮阿難此等五百比丘其最後者得預流不退墮法決定是正覺者

七十七[1]

「諸比丘此等之四不思議無須思惟思惟於此等者得狂亂痛苦四者為何

諸比丘諸佛之佛境界是不思議無須思惟思惟此者得狂亂苦痛諸比丘修定者之定境界是不思議無須思惟思惟此者得狂亂苦痛諸比丘業異熟是不思議無須思惟思惟此者得狂亂苦痛諸比丘世界之思惟是不思議無須思議思惟此者得狂亂苦痛

諸比丘此等四種之不思議無須思惟思惟此者得狂亂苦痛

七十八

「諸比丘此等之四者是清淨施物四者為何

諸比丘有施物依施者為淨依受者則非諸比丘有施物依受者為淨依施者則非諸比丘有施物不論依施者或受者均不淨諸比丘有施物不論依施者或受者均淨

[P.81]

諸比丘云何有施物依施者為淨依受者則非耶

諸比丘世間有施者具戒是善性受者無戒是惡性諸比丘如是有施物依施者為淨依受者則非

諸比丘云何有施物依受者為淨依施者則非耶

諸比丘世間有施者無戒是惡性受者具戒是善性諸比丘如是有施物依受者為淨依施者則非

諸比丘云何有施物不論依施者依受者均不淨耶

諸比丘世間有施者無戒是惡性有受者[1]無戒是惡性諸比丘如是有施物不論依施者依受者均不淨

諸比丘云何有施物不論依施者依受者均淨耶

諸比丘世間有施者具戒是善性有受者復具戒是善性諸比丘如是有施物不論依施者依受者均是淨

諸比丘此等四者是清淨施物

七十九

一時具壽舍利弗乃至坐於一邊之具壽舍利弗白世尊言

「大德有何因有何緣一類之人同營商業而失敗大德有何因有何緣一類之人同營商業不如所期大德有何因有何緣一類之人同營商業能如所期大德有何因有何緣一類之人同營商業能超越所期

「舍利弗世有一類人往訪沙門或婆羅門已而令自恣曰大德請就需要[P.82]物開示彼於自恣處不施物彼於彼世死若於此世生存彼即使如何經商其商業必將失敗

復次舍利弗世有一類人往訪沙門或婆羅門已而令自恣曰大德請就需要物開示彼於自恣卻不如預期施物彼於彼世死若於此世生存彼即使如何經營商業其商業不如所期

復次舍利弗世有一類人往訪沙門或婆羅門已而令自恣曰大德請就需要物開示彼於自恣如預期施物彼於彼世死若於此世生存彼不論如何經營商業其商業將如所期

復次舍利弗世有一類人往訪沙門或婆羅門已而令自恣曰大德請就需要物開示彼於自恣如預期施物彼於彼世死若於此世生存彼即使如何經營商業其營業必將超越其所期

舍利弗此世有一類人同營商業失敗是因是緣復次舍利弗經營不如所期是因是緣舍利弗經營如所預期是因是緣復次舍利弗此世有一類人同營商業超越其所期是因是緣

八十

一時世尊住憍賞彌瞿私多園時具壽阿難詣往世尊之處至已問訊世尊坐於一面坐於一面之具壽阿難白世尊言

「大德有何因何緣不令女人坐法庭不令從事產業不往劍蒲闍[1]

[P.83]「阿難女人有忿懣阿難女人嫉妒女人慳吝阿難女人乏慧阿難此是女人不令坐法庭不令從事產業不令往劍蒲闍之因之緣

此之攝句

善士養女二之[1]第一
於拘尸那揭羅不思議施物劍蒲闍為品

第四 不動品[-1]

八十一[2]

「諸比丘成就此等之四法者相偕牽連墮地獄四者為何

殺生不與取行邪欲語虛誑是

諸比丘成就此等之四法者相偕牽連墮地獄

諸比丘成就此等之四法者相偕牽連生天界四者為何

離殺生離不與取離邪欲行離虛誑語

諸比丘成就此等之四法者相偕牽連生天界

八十二

「諸比丘成就此等四法者相偕牽連墮地獄四者為何

虛誑語離間語麤惡語雜穢語是

諸比丘成就此等之四法者相偕牽連墮地獄

[P.84]

諸比丘成就此等之四法者相偕牽連生天界四者為何

離虛誑語離離間語離麤惡語離雜穢語是

諸比丘成就此等之四法者相偕牽連生天界

八十三[1]

「諸比丘成就此等之四法者相偕牽連墮地獄四者為何

不經查詢探究而予不可讚譽之人擅加讚譽不經查詢探究而於應讚譽之人予以詆毀盤問探究於不可信認處起信不經查詢探究而於應信認處不起予信

諸比丘成就此等之四法者相偕牽連墮地獄

諸比丘成就此等之四法者相偕牽連生天界四者為何

歷經查詢探究而於不可讚譽之人不予讚譽歷經查詢探究而於應予讚譽之人予以讚譽歷經查詢探究而於不可信認處生起不信歷經查詢探究而於可信認處予起信

諸比丘成就此等之四法者相偕牽連生天界

八十四

「諸比丘成就此等之四法者相偕牽連墮地獄四者為何

重於忿懣不重於正法重於覆蔽不重於正法重於利養不重於正法重於恭敬不重於正法

諸比丘成就此等之四法者相偕牽連墮地獄

[P.85]

諸比丘成就此等之四法者相偕牽連生天界四者為何

重於正法不重於忿懣重於正法不重於覆蔽重於正法不重於利養重於正法不重於恭敬

諸比丘成就此等之四法者相偕牽連生天界

八十五[1]

「諸比丘有此等四種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間四者為何

闇而趣闇闇而趣明明而趣闇明而趣明者是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是闇而趣闇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或生旃陀羅家或生獸獵家或生竹匠家或生車匠家或生塵芥淨除家之下賤家貧窮缺乏飲食生計困難辛勞得衣服彼血色惡劣容貌衰頹矮小多病或徧盲或手不具或跛或躄不得食物飲食衣服車乘塗香燈具彼身行惡行意行惡行彼身行惡行已意行惡行已身壞死後生無幸處惡趣險難地獄諸比丘如是者有補特伽羅是闇而趣闇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是闇而趣明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或生旃陀羅家乃至不得牀宅燈具彼身行妙行意行妙行彼身行妙行已意行妙行已身壞死後生善趣天界諸比丘如是者有補特伽羅是闇而趣明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是明而趣闇

[P.86]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生剎帝利大家婆羅門大家或長者大家尊貴家豐裕而多貨有大祿有多金銀有多資產與雜具有多財有穀又彼健美見而可人令人喜悅成就最上姿色得食物燈具彼身行惡行意行惡行彼身行惡行已意行惡行已身壞死後生無幸處惡趣險難地獄諸比丘如是者有補特伽羅是明而趣闇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是明而趣明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生剎帝利大家乃至得燈具彼身行妙行意行妙行彼身行妙行已意行妙行已身壞死後生善趣天界諸比丘如是者有補特伽羅[2]是明而趣明

諸比丘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八十六[1]

「諸比丘有此等四種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今〕於下而〔當來〕趣下者〔今〕於下而〔當來〕趣上者〔今〕於上而〔當來〕趣下者〔今〕於上而〔當來〕趣上者

諸比丘有此等四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八十七[-1]

「諸比丘有四種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不動沙門白蓮沙門紅蓮沙門作沙門中之柔軟沙門

諸比丘云何之補特伽羅是不動沙門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有學而向果希無上之軛安穩而住諸比丘譬如剎帝[P.87]利澆頭[2]王長子應予灌頂[3]而未為灌頂亦得不動正是如此諸比丘有比丘有學而向果希無上之軛安穩而住諸比丘如是有補特伽羅作不動沙門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是白蓮沙門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由漏盡而無漏心解脫慧解脫已於現法具足自知作證而住然而身於八解脫不住觸證諸比丘如是有補特伽羅是白蓮沙門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是紅蓮沙門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由漏盡具足住身於八解脫住觸證諸比丘如是有補特伽羅是紅蓮沙門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作沙門中柔軟沙門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勸乞方受用多衣若不勸乞則少〔受用衣〕勸乞方受用多食若不勸乞則少〔受用食〕勸乞方受用多牀座若不勸乞則少〔受用牀座〕勸乞方受用多治病藥資具若不勸乞則少〔受用治病藥資具〕復次所有與彼同住之梵行者[4]於彼現行可意身業多非可意〔現行〕身業少〔於彼〕現行可意語業多非可意〔現行語業〕少〔於彼〕現行可意意業多非可意〔現行意業〕少〔於彼〕獻可意晉物〔獻晉物〕非可意者少復次一切所受〔即〕或由熱起或由痰起或由風起或由〔三〕和合起或由季節變易生或由不平等姿勢生或由侵害生或由業異熟生此等於彼決不生多少病逕欲得四靜慮增上心[5]現法樂而住[6]於得不艱難於得不梗澀由諸漏之盡於現法自[7]作證[P.88]具足住於無漏心解脫慧解脫諸比丘如是者有補特伽羅是沙門中柔軟沙門

諸比丘說正語人欲說有沙門中柔軟沙門時諸比丘應正說我是沙門中柔軟沙門諸比丘我勸乞方受用多衣[8]不勸乞時則少〔受用衣〕勸乞時方多受用食不勸乞時則少〔受用食〕勸乞時方多受用治病藥資具不勸乞時則少〔受用治病藥資具〕復次與我共住之諸比丘於我現行可意身業多非可意現行可意意業多非可意〔現行意業〕少〔於我〕獻可意晉物非可意〔獻晉物〕少復次一切所受〔即〕或由熱起或由痰起或由風起或由〔三〕和合起或由季節變易生或由不平等姿勢生或由侵害生或由業異熟生此等於我決不多生病少復次我如所欲得四靜慮增上心[9]現法樂而住於得不艱難於得不梗澀由諸漏之盡具足住諸比丘說正語人欲說有沙門中柔軟沙門時諸比丘應正說我是沙門中柔軟沙門

諸比丘有此等之四種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八十八[1]

「諸比丘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不動沙門白蓮沙門紅蓮沙門沙門中之柔軟沙門是

諸比丘云何而有補特伽羅作不動沙門耶

[P.89]諸比丘世間有比丘三結盡故成為預流為不退墮法是決定趣正覺諸比丘如是者有補特伽羅是不動沙門

諸比丘云何而有補特伽羅作白蓮沙門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三結盡故癡薄故成為一來祇來此世一次已作苦之邊際諸比丘如是者有補特伽羅是白蓮沙門

諸比丘云何而有補特伽羅作紅蓮沙門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五順下分結盡故成為化生於彼處般涅槃不再退還此世諸比丘如是有補特伽羅作紅蓮沙門

諸比丘云何而有補特伽羅作沙門中柔軟沙門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由諸漏之盡具足住諸比丘如是者有補特伽羅是沙門中柔軟沙門

諸比丘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八十九

「諸比丘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不動沙門白蓮沙門紅蓮沙門沙門中之柔軟沙門是

諸比丘云何而有補特伽羅作不動沙門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有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諸比丘如是者有補特伽羅作不動沙門

諸比丘云何而有補特伽羅作白蓮沙門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有正見乃至正定正智正解脫然而[P.90]於八解脫不住觸證諸比丘如是者有補特伽羅作白蓮沙門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作紅蓮沙門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有正見乃至正解脫身於八解脫住已觸證諸比丘如是者有補特伽羅是紅蓮沙門

諸比丘云何而有補特伽羅作沙門中柔軟沙門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勸乞方[1]受用多衣不勸乞時乃至〔八十七之六〕諸比丘說正語人欲說沙門中柔軟沙門時諸比丘應正說我是沙門中柔軟沙門

諸比丘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間[2]

九十

「諸比丘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不動沙門乃至柔軟沙門是

諸比丘云何而有補特伽羅作不動沙門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1]有學而思惟〔應得〕未得希無上[2]之軛安穩而住諸比丘如是者有補特伽羅作不動沙門

諸比丘云何而有補特伽羅作白蓮沙門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隨觀五取蘊生滅而住此是色此是色集此是色滅此是色受此是想此是行此是識此是識集此是識滅然而身於八解脫不住觸證諸比丘如是者有補特伽羅作白蓮沙門

諸比丘云何而有補特伽羅作紅蓮沙門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隨觀五取蘊生滅住此是色此是色滅[P.91]於身八解脫住於觸證諸比丘如是者有補特伽羅作紅蓮沙門

諸比丘云何而有補特伽羅作沙門中柔軟沙門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勸乞方受用多衣不勸乞時少〔受用〕乃至諸比丘說正語人欲說沙門中柔軟沙門時諸比丘應正謂我是沙門中柔軟沙門

諸比丘有此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此之攝句

殺生[1]虛誑語稱讚忿
[2]又結此等有十

第五 阿修羅品

九十一

「諸比丘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阿修羅而以阿修羅為眷族阿修羅而以天為眷族天而以阿修羅為眷族天而以天為眷族

諸比丘云何而有補特伽羅阿修羅而以阿修羅為眷族耶

諸比丘世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是無戒惡法彼之徒眾亦是無戒惡法諸比丘如是有補特伽羅是阿修羅而以阿修羅為眷族

諸比丘云何而有補特伽羅阿修羅而以天為眷族耶

諸比丘世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是無戒惡法然彼徒眾是具戒善法諸比丘如是者有補特伽羅是阿修羅而以天為眷族

諸比丘云何而有補特伽羅天而以阿修羅為眷族耶

[P.92]諸比丘世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是具戒善法然彼徒眾是無戒惡法諸比丘如是者有補特伽羅是天而以阿修羅為眷族

諸比丘云何而有補特伽羅天而以天為眷族耶

諸比丘世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是具戒善法彼之徒眾亦具戒善法諸比丘如是者有補特伽羅是天而以天為眷族

諸比丘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九十二[1]

「諸比丘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得內心止未得增上慧法觀復次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得增上慧之法觀未得內心止復次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未得內心止未得增上慧法觀復次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亦得內心止亦得增上慧法觀諸比丘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九十三

「諸比丘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內心上〔乃至〕得增上慧法觀

[P.93]

諸比丘此中得內心止不得增上慧法觀之補特伽羅諸比丘住內心止須勤修增上慧法觀彼於後時亦得內心止得增上慧觀

諸比丘此中得增上慧法觀不得內心止之補特伽羅諸比丘得增上慧法觀須勤修內心止彼於後時亦得增上慧法觀亦得內心止

諸比丘此中亦不得內心止又不得增上慧法觀之補特伽羅諸比丘為得彼等之善法應起增上欲勇與努力以及不退轉念與正知

諸比丘譬如有人衣燃頭燃時為滅其衣或頭〔火〕須起增上欲勇與努力以及不退轉念與正知正是如是諸比丘其補特伽羅為得彼等善法須起增上欲正知彼於後時亦得內心止又得增上慧法觀

諸比丘此中亦得內心止又得增上慧法觀補特伽羅諸比丘即住彼等善法更為竭盡諸漏須勤修

諸比丘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九十四

[P.94]

「諸比丘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世間四者為何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得內心止不得增上慧法觀復次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得增上慧法觀不得內心止復次諸比丘世有一類之補特伽羅[1]亦不得內心止依增上慧亦不得法觀復次[2]諸比丘正有一類之補特伽羅亦得內心止又得增上慧法觀

諸比丘此中得內心止〔九十三之三〕不得增上慧法觀之補特伽羅諸比丘往訪得增上慧法觀之補特伽羅已應如是言諸行應如何見諸行應如何取諸行應如何觀察於是彼如見彼如知記說〔謂〕友諸行應如是見諸行應如是觀察於是彼於後時亦得內心止又得增上慧法觀

諸比丘此中得增上慧法觀不得內心止之補特伽羅諸比丘往訪得內心止之補特伽羅已應作如是言心應如何致住心應如何致靜心應如何致一趣心應如何致定於是彼如見彼如知應記說心應如是致住心應如是致靜心應如是致一趣心應如是致定於是彼於後時得增上慧法觀得內心止

諸比丘此中不得內心止又不得增上慧法觀之補特伽羅諸比丘往訪得內心止又得增上慧法觀之補特伽羅已應作如是言心應如何致住應如何致定諸行應如何見如何觀察於是彼如見彼如知須記說心應如是致住致定諸行應如是見觀察於是彼於後時亦得[P.95]內心止又得增上慧法觀

諸比丘此中得內心止又得增上慧法觀之補特伽羅諸比丘即為彼等住於善法更為竭盡諸漏須勤修

諸比丘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九十五[1]

「諸比丘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間四者為何

既不行自利亦不行利他為利他而行不行自利為自利而行不行利他既為自利而行又為利他而行

諸比丘譬如塚間火槽燃其兩端中間塗糞村不作材用於林亦不作〔材用〕諸比丘我以如是喻說此補特伽羅謂此補特伽羅既不行自利又不行利他

諸比丘此中有補特伽羅為利他而行不為自利於此等二補特伽羅中是更善更妙諸比丘此中有補特伽羅為自利而行不為利他於此三補特伽羅中是更善更妙諸比丘此中有補特伽羅既為自利而行又為利他而〔行〕是此等四類補特伽羅中是第一最勝上首最上極勝

諸比丘譬如由牛始有乳由乳有酪由酪有生酥由生酥有熟酥由熟酥有醍醐說是此中之第一正是如是諸比丘有補特伽羅為自利而行又為利他而行於此等類四補特伽羅中是第一最勝上首最上極勝

[P.96]諸比丘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九十六[1]

「諸比丘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所行為自利不為利他為利他而行不為自利既不為自利而行亦不為利他為自利而行又為利他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為自利而行不為利他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為調伏自貪而行不勸導調伏他貪為調伏自瞋為調伏自癡而行不勸導調伏他癡諸比丘如是者有補特伽羅是為自利而行不為利他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為利他而行不為自利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不為調伏自貪而行勸導調伏他貪不為調伏自瞋而行不為調伏自癡而行勸導調伏他癡諸比丘如是有補特伽羅為利他而行不為自利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不為自利而行更不為利他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不為調伏自貪而行亦不勸導調伏他貪不為調伏自癡而行不勸導調伏他癡諸比丘如是者有補特伽羅既不為自利而行更不為利他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亦為自利而行又可為利他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為調伏自貪而行又勸導調伏他貪[P.97]為調伏自癡而行又勸導調伏他貪諸比丘如是者有補特伽羅既為自利而行又可為利他

諸比丘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九十七[1]

「諸比丘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為自利而行不為利他為利他而行不為自利不為自利而行亦不為利他既為自利而行又為利他而行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為自利而行不為利他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於諸善法有速諦察忍具受持所聞法質已能觀察受持法義知義意知本文行法隨法然而不調善言詞不善良語音不成就圓滿流暢無過無脫能知義語不示現同梵行不勸導不讚勵不慶慰諸比丘如是者補特伽羅是為自利而行不為利他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為利他而行不為自利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於諸善法無有速諦察忍又不具受持所聞法質又於已受持法義不能觀察又不知義意不知本文不行法隨法然而調善言詞善良語音成就圓滿流暢無過無脫能知義語示現同梵行者勸導讚勵慶慰諸比丘如是者有補特伽羅為利他而行不為自利而行

[P.98]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不為自利而行亦不為利他而行耶

諸比丘世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於諸善法亦無有速諦察忍又不具受持所聞法質[2]又不能觀察已受持法義又不知義意不知本文不行法隨法又不調善言詞不善良語音不成就圓滿流暢無過無脫能知義語又不示現同梵行者不勸導不讚勵不慶慰諸比丘如是者有補特伽羅不為自利而行又不為利他

諸比丘云何有有補特伽羅為自利而行又為利他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比丘於諸善法有速諦察忍又具受持所聞法質又能觀察已受持法義又知義意知本文行法隨法又調善言詞善良語音成就圓滿流暢無過無脫能知義語又示現同梵行諸比丘如是者有補特伽羅為自利而行又為利他而行

諸比丘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九十八

「諸比丘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為自利而行不為利他為利他而行不為自利為自利而行又為利他既不為自利而行又亦不為利他

諸比丘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九十九

「諸比丘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P.99]為自利而行不為利他為利他而行不為自利既不為自利而行亦不為利他既為自利而行亦為利他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為自利而行不為利他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自離殺生於他不勸導離殺生自離不與取於他不勸導離不與取自離邪欲行不勸導自離虛誑語不勸導自離穀酒果酒有酒分放逸處不勸導諸比丘如是者補特伽羅為自利而行不為利他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為利他而行不為自利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自不離殺生於他勸導離殺生自不與取乃至自虛誑語乃至自穀酒果酒有酒分放逸處乃至諸比丘如是者有補特伽羅為利他而行不為自利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既不為自利而行亦不為利他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自不離殺生於他亦不勸導離殺生乃至不勸導離穀酒果酒有酒分放逸處諸比丘如是者有補特伽羅不為自利而行亦不為利他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既為自利而行又為利他耶

諸比丘世有一類之補特伽羅自離殺生又於他勸導離殺生乃至勸導於他離穀酒果酒有酒分放逸處諸比丘如是者有補特伽羅為自利而行又為利他

諸比丘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P.100]一百[1]

一時徧歷者晡多利詣訪世尊之處至已與世尊互相慶慰乃至世尊告訴坐於一面之徧歷者晡多利說

「晡多利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晡多利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於應毀者雖應實應真應時以說毀於應讚者卻不應實應真應時以稱讚復次晡多利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於應讚者雖應實應真應時以稱讚於應毀者卻不應真應實應時以說毀復次晡多利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於應毀者不應實應真應時以說毀復於應讚者不應實應真應時以稱讚復次晡多利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於應毀者應實應真應時以說毀於應讚者應實應真應時以稱讚

晡多利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晡多利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中汝好樂何者以何為最善何為最妙耶

「尊瞿曇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尊瞿曇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於應毀者雖應實應真應時以說毀於應讚者卻不應實應真應時以稱讚尊瞿曇復次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於應讚者雖應實應真應時以稱讚於應毀者則未應實應真應時以說毀尊瞿曇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於應毀者不應實應真應時說毀又於應讚者不應實應真應時以稱讚尊瞿曇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於應毀者應實應真應時以說毀又於應讚者應實應真應時以稱讚

[P.101]尊瞿曇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尊瞿曇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中有補特伽羅於應毀者不應實不應真應時以說毀又於應讚者不應實應真應時以稱讚我好樂於此補特伽羅於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中為最善最妙何以故尊瞿曇捨者斯為善

「晡多利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晡多利乃至應實應真應時而說

晡多利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晡多利於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中有補特伽羅於應毀者應實應真應時以說毀又於應讚者應實應真應時以稱讚彼於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中是最善者最妙者何以故晡多利無論在何處知時〔而區別〕斯為善

「尊瞿曇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尊瞿曇乃至應實應真應時而說

尊瞿曇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尊瞿曇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中有補特羅於應毀者以說毀乃至於應讚者應實應真應時以稱讚斯補特伽羅是我所好樂於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中是最善最妙何以故尊瞿曇無論於何處知時〔而區別〕斯為善尊瞿曇是絕妙尊瞿曇是未曾有尊瞿曇譬如揭起所覆乃至見彼燈光正是如此尊瞿曇以種種方法開示法要我歸依尊瞿曇由今日始心存是念畢生歸依為優婆塞

此之攝句

於阿修羅三定塚間火槽於第五
於貪[1]諦察忍自利晡多利[2]此等為十

第二之五十竟

[P.102]第一 雲品

一百一[1]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住舍衛〔城〕祇陀林中給孤獨園於其處世尊言諸比丘曰「諸比丘」諸比丘答稱「大德」世尊告彼等比丘言

「諸比丘此等是四雲四者為何

鳴而不雨雨而不鳴不鳴又不雨鳴而又雨是

諸比丘此等是四雲

諸比丘正是如是為喻此等四雲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鳴而不雨雨而不鳴不鳴又不雨鳴而又雨是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是鳴而不雨耶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語而不作諸比丘如是補特伽羅是鳴而不雨諸比丘猶如此雲則鳴而不雨諸比丘我說此補特伽羅應如斯喻者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是雨而不鳴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作而不語諸比丘如是之補特伽羅是雨而不鳴諸比丘猶如斯雲雨而不鳴諸比丘我說此補特伽羅應如斯喻者

諸比丘云何而有補特伽羅是不鳴又不雨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不語又不作諸比丘如是補特伽羅是不鳴又不雨諸比丘猶如此雲不鳴又不雨諸比丘我說此補特伽羅應如斯喻者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是既鳴又雨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既語又作諸比丘如是補特伽羅是既鳴又雨諸比丘猶如斯雲既鳴又雨諸比丘我說此補特伽羅應如斯喻

諸比丘有此等四雲應喻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P.103]一百二[1]

「諸比丘此等是四雲四者為何

鳴而不雨乃至既鳴又雨諸比丘有此等之四雲

諸比丘正是如此有此等四雲喻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鳴而不雨乃至既鳴又雨

諸比丘云何而有補特伽羅是鳴而不雨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通達應頌記說諷頌無問自說如是說本生未曾有法知解本文彼於此是苦不如實知乃至此是趣苦滅之道不如實知諸比丘如是有補特伽羅是鳴而不雨諸比丘猶如斯雲鳴而不雨諸比丘我說此補特伽羅應如斯喻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是雨而不鳴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不通達乃至知解本文彼於此是苦如實了知乃至此是趣苦滅之道如實了知諸比丘有如是補特伽羅是雨而不鳴諸比丘猶如說斯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是不鳴又不雨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不通達知解本文彼於此是苦不如實了知此是趣苦滅道不如實了知諸比丘如是有補特伽羅是不鳴又不雨諸比丘猶如說斯

諸比丘云何而有補特伽羅是既鳴又雨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通達經知解本文彼於此是苦如實了知此是趣苦滅道如實了知諸比丘如是者有補特伽羅是既鳴又雨諸比丘猶如斯雲既鳴又雨諸比丘我說此補特伽羅應如斯喻

[P.104]諸比丘有此等之四雲應喻斯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一百三[1]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瓶四者為何

空而閉者盈而開者空而開者盈而閉者是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瓶

諸比丘正是如是有此可以瓶喻之四種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空而閉者盈而開者空而開者盈而閉者是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是空而閉者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前觀左右視著持僧伽梨〔皆〕是端正彼於此是苦不如實了知此是趣苦滅道不如實了知諸比丘如是者有補特伽羅是空而閉者諸比丘猶如此瓶之空而閉者諸比丘我說此補特伽羅應如斯喻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是盈而開者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著持僧伽梨〔皆〕不端正彼於此是苦如實了知此是趣苦滅道如實了知諸比丘如是者有補特伽羅是盈而開者諸比丘猶如此瓶之盈而開者諸比丘我說此補特伽羅應如斯喻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是空而開者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著持僧伽梨〔皆〕不端正彼於此是苦不如實了知此是趣苦滅道不如實了知諸比丘如是者有補特伽羅是空而開者諸比丘猶如此瓶之空而開者諸比丘我說此補特伽羅應如斯喻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是盈而閉者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著持僧伽梨〔皆〕[P.105]是端正彼於此是苦如實了知此是趣苦滅道如實了知諸比丘如是者有補特伽羅盈而閉者諸比丘猶如此瓶之盈而閉者諸比丘我說此補特伽羅應如是喻

諸比丘有此等四種瓶喻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一百四[1]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之湖水四者為何

淺而見深者深而見淺者淺而見淺者深而見深者是諸比丘此等是四種湖水

諸比丘正是如此有此應以四湖水為喻之補特伽羅住於世中四者為何

淺而見深者深而見深者是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是淺而見深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著持僧伽梨〔皆〕是端正彼於此是苦不如實了知此是趣苦滅道不如實了知諸比丘如是者有補特伽羅是淺而見深諸比丘猶如淺而見深之湖水諸比丘我說此補特伽羅應如是喻

[P.106]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是深而見淺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著持僧伽梨〔皆〕不端正彼於此是苦如實了知於此趣苦滅道如實了知諸比丘如是者補特伽羅是深而見淺諸比丘猶如湖水之深而見淺諸比丘我說此補特伽羅應如是喻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是淺而見淺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乃至於此是苦不如實了知乃至於此[2]趣苦滅道不如實了知諸比丘如是者補特伽羅[3]是淺而見淺諸比丘猶如湖水之淺而見淺諸比丘[4]我說此補特伽羅應如是喻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是深而見深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乃至彼於此是苦如實了知乃至於此趣苦滅道如實了知諸比丘如是之補特伽羅是深而見深諸比丘猶如湖水之深而見深諸比丘我說此補特伽羅應如是喻

諸比丘[5]有此等四種之湖水應喻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一百五[1]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之菴羅[2]四者為何

生而有熟色熟而有生色生而有生色熟而有熟色是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之菴羅

諸比丘正是如是有此等四種之菴羅應喻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生而有熟色熟而有生色生而有生色熟而有熟色是

諸比丘云何而有喻補特伽羅是生而有熟色耶

[P.107]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乃至端正彼於此是苦不如實了知乃至不如實了知諸比丘如是補特伽羅是生而有熟色諸比丘猶如菴羅生而有熟色諸比丘[3]我說此補特伽羅應如是喻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是熟而有生色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乃至不端正彼於此是苦如實了知乃至是道如實了知諸比丘如是補特伽羅是熟而有生色諸比丘猶如此種之菴羅是熟而有生色諸比丘我說此補特伽羅應如是喻

諸比丘云何而有補特伽羅是生而有生色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乃至不端正彼於此是苦不如實了知乃至是道不如實了知諸比丘如是之補特伽羅是生而有生色諸比丘猶如斯種之菴羅是生而有生色諸比丘我說此補特伽羅應如是喻

諸比丘云何而有補特伽羅是熟而有熟色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乃至端正彼於此是苦如實了知乃至是道如實了知諸比丘如是之補特伽羅是熟而有熟色諸比丘猶如菴羅之熟而有熟色諸比丘我說此補特伽羅應如是喻

諸比丘有此等四種之菴羅應喻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一百六[1]

一百七[-1]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鼠四者為何

挖穴不住住穴而不挖既不挖穴又不住挖穴而又住諸比丘此等是四種鼠

諸比丘正是如是有此等之鼠應喻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挖穴而不住乃至挖穴而又住

[P.108]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是挖穴而不住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通達乃至知解本文彼於此是苦不如實了知乃至不如實了知諸比丘如是有補特伽羅是挖穴而不住諸比丘猶如斯鼠之挖穴而不住我說此補特伽羅應如是喻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是住穴而不挖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不通達乃至知解本文彼於此是苦如實了知乃至如實了知諸比丘如是有補特伽羅是住穴而不挖諸比丘猶如斯鼠之住穴而不挖我說此補特伽羅應如是喻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既不挖穴又不住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不通達乃至知解本文彼於此是苦不如實了知乃至不如實了知諸比丘有如是之補特伽羅既不挖穴又不住我說此補特伽羅應如是喻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挖穴而又住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通達乃至知解本文彼於此是苦如實了知乃至如實了知諸比丘有如是補特伽羅是既挖穴而又住諸比丘猶如斯鼠之既挖穴而又住我說此補特伽羅應如是喻

諸比丘有此等四種之鼠應喻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一百八[1]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之牛四者為何

[P.109]於自群牛性暴於他牛不暴於他牛性暴於自群牛不暴於自群牛暴於他牛亦暴於自群牛不暴又於他牛亦不暴諸比丘此等是四種之牛

諸比丘正是如此有此等四種之牛應喻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於自群牛性暴於他牛不暴於自群牛不暴於他牛亦不暴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於自群牛性暴於他牛不暴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於自家徒眾令戰慄於他家徒眾則非諸比丘有如是之補特伽羅於自群牛性暴於他牛則不暴諸比丘猶如斯牛於自群牛性暴於他牛則不暴諸比丘我說此補特伽羅應如是喻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於他牛暴於自牛不暴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於他徒眾令戰慄於自徒眾則不諸比丘如是乃至說

諸比丘云何而有補特伽羅於自群牛暴又於他牛暴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於自徒眾令戰慄又令他徒眾亦戰慄諸比丘如是乃至說

諸比丘云何而有補特伽羅於自群牛不暴又於他牛亦不暴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不令自徒眾戰慄又於他徒眾亦不諸比丘有如是之補特伽羅於自群牛不暴又於他牛亦不暴諸比丘猶如斯牛於自群牛不暴於他牛亦不暴我說此補特伽羅應如是喻

諸比丘有此等四種牛應喻補特伽羅

一百九[1]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之樹四者為何

[P.110]不堅而以不堅為眷族不堅而以堅為眷族堅而以不堅為眷族堅而以堅為眷族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之樹

諸比丘正是如此有此等四種之樹應喻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不堅而以不堅為眷族乃至堅而以堅為眷族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不堅而以不堅為眷族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是無戒惡法彼徒眾亦是無戒惡法諸比丘有如是之補特伽羅不堅而以不堅為眷族諸比丘猶如斯樹不堅而以不堅為眷族我說此補特伽羅應如是喻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不堅而以堅為眷族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是無戒惡法但彼徒眾則是具戒善法諸比丘如是乃至說

諸比丘云何有補特伽羅堅而以不堅為眷族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是具戒善法但彼徒眾則是無戒惡法諸比丘如是乃至說

諸比丘云何而有補特伽羅堅而以堅為眷族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是具戒善法彼徒眾亦具戒善法諸比丘有如是之補特伽羅堅而以堅為眷族諸比丘猶如斯樹堅而以堅為眷族我說此補特伽羅應如是喻

諸比丘[2]有此等四種之樹應喻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一百十[1]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蛇四者為何

出毒而非劇毒劇毒而不出毒出毒又是劇毒不出毒又非劇毒是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蛇

[P.111]

諸比丘正是如是有此等四種蛇應喻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出毒而非劇毒乃至不出毒又非劇毒是

諸比丘云何而有補特伽羅出毒而非劇毒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頻發忿怒然彼忿則不長續諸比丘有如是補特伽羅出毒而非劇毒諸比丘猶如斯蛇出毒而非劇毒我說此補特伽羅應如是喻

諸比丘云何而有補特伽羅劇毒而不出毒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不頻頻忿怒然彼忿則長續諸比丘如是乃至說

諸比丘云何而有補特伽羅出毒而又劇毒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頻頻忿怒彼忿又長續諸比丘如是乃至說

諸比丘云何而有補特伽羅不出毒又非劇毒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既不頻頻忿怒彼毒又不長續諸比丘有如是之補特伽羅既不出毒又非劇毒諸比丘猶如斯蛇不出毒又非劇毒我說此補特伽羅應如是喻

諸比丘有此等四種蛇喻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此之攝句

[1]瓶有二湖水亦有二
菴羅此等有十

[P.112]第二 只尸品

一百十一[-1]

一時應調馬之騎御師只尸詣訪世尊之處至已問訊世尊坐於一面世尊告訴坐於一面之應調馬之騎御師只尸曰

「只尸汝名[2]應調馬之騎御者只尸汝云何調伏應調之馬耶

「大德我或柔軟調伏應調之馬或麤澀調伏或柔軟麤澀調伏

「只尸汝若於應調之馬以柔軟調伏無其效麤澀調伏亦無其效柔軟麤澀調伏亦無其效時汝將如何

「大德我若於應調之馬以柔軟調伏無其效麤澀調伏亦無其效柔軟麤澀調伏仍無其效時大德我將殺之何以故因於莫恥辱我師家大德世尊亦為無上士調御丈夫復次大德世尊是如何調伏應調丈夫

「只尸我亦以柔軟調伏應調丈夫亦以麤澀調伏亦以柔軟麤澀調伏

只尸此中以柔軟者當如次之謂此是身妙行〔導致〕此為身妙行之異熟此是語妙行〔導致〕此為語妙行之異熟此是意妙行〔導致〕此為意妙行之異熟謂天與人是

只尸此中以麤澀者當如次之謂此是身惡行此為身惡行之異熟乃至意惡行異熟謂地獄傍生餓鬼是

只尸此中以柔軟麤澀者當如次之謂此是身妙行此為身妙行之異熟此是身惡行此為身惡行之異熟乃至意妙行此為意妙行之異熟此是意惡行此為意惡行之異熟謂天地獄傍生與餓鬼境是

「大德仁者若以柔軟調伏應調丈夫無效麤澀調伏亦無效柔軟麤澀仍無[P.113]效時對彼將如何

「只尸我以柔軟調伏應調丈夫無效以柔軟麤澀調伏無效時我應殺之

「大德世尊莫非不應殺生耶縱然如是世尊則曰『我須殺彼』」

「只尸實則如來不應殺生但若一切[3]應調丈夫以柔軟調伏無效乃至以柔軟麤澀調伏無效時如來於彼不認作是應說示者應教誡者有智同梵行者亦〔於彼〕不認作是應說示者應教誡者只尸聖者於律中不認作是如來應語應教誡有智同梵行者亦不認作是應語應教誡此即是殺

「大德如來不認作是應說示應教誡有智同梵行者亦不認作是應說示應教誡其實[4]於彼誠然[5]即如同被殺大德奇哉大德奇哉乃至大德世尊我自今後心中存念終生歸依

一百十二

「諸比丘成就四支之國王之善駿馬適當於王堪王使用可謂是王之股肱四者為何

正直勢速堪忍柔和是

諸比丘成就此等四支之王之善駿馬適當於王堪王使用謂是王之股肱

[P.114]

諸比丘正是成就如此四法之比丘是應請是極應請是應供施是應合掌是世人無上福田四者為何

正直(智)勢速堪忍柔和是

諸比丘成就此等四法之比丘是應請乃至是世人無上福田

一百十三[1]

「諸比丘有此等四種之善駿馬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善駿馬見刺輪影已驚悚作想今我應調馬之騎御者將如何[2]措施於我耶於彼應作何因而應耶諸比丘世間有如是一類之善駿馬比丘眾此是第一善駿馬存在於世中

復次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善駿馬見刺輪影已不驚悚然刺㦸毛孔則驚悚作想今我應調馬之騎御者將作何措施於我耶於彼將作何因而應耶諸比丘世間有如是一類之善駿馬諸比丘此是第二善駿馬存在於世中

復次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善駿馬見刺輪影已不驚不悚又刺㦸毛孔亦不驚不悚然裂其皮[3]則驚且悚作想今我應調馬之騎御者將作何措施於我耶於彼將作何因而應耶諸比丘世間有如是一類之駿馬諸比丘此是第三善駿馬存在於世中

復次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善駿馬見刺輪已不驚不悚又刺㦸毛孔亦不驚不悚又裂其皮亦不驚不悚然壞其骨則驚且悚作想今我應調馬之[P.115]騎御者將作何措施於我耶於彼將作何因而應耶諸比丘世間有如是一類之善駿馬諸比丘此是第四之善駿馬而存在於世中

諸比丘有此等四種之善駿馬存在於世中

諸比丘正是如此有此等四種之善吉祥士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善吉祥士聞云某名村或邑有女人或男子病而致死彼由之驚悚生厭離心如理精勤不惜身命而於身作證最勝諦又於慧分析而看諸比丘猶如斯善駿馬見刺輪影已驚悚諸比丘我說此善吉祥士應如是喻諸比丘世間有如是一類之善吉祥士[4]諸比丘此是第一善吉祥士存在於世中

復次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善吉祥士雖不聞云某名村或邑有女人或男子病而致死自見女人或男子病而致死彼由之驚悚生厭離心如理精勤不惜身命而於身作證最勝諦又於慧分析而看諸比丘猶如斯善駿馬毛孔為刺㦸而驚悚諸比丘我說諸比丘世間有如是一類之善吉祥士諸比丘此是第二善吉祥士存在於世中

復次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善吉祥士不聞云某名村致死又自雖不見女人或男子病而致死彼之親戚或同族人病而致死彼由之驚悚生厭離心如理[P.116]精勤不惜身命又於身作證最勝諦又於慧分析而看諸比丘猶如斯善駿馬[*]皮裂而驚悚諸比丘我說此善吉祥士應如是喻諸比丘世間有如是一類之善吉祥士諸比丘此是第三善吉祥士存在於世中

復次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善吉祥士不聞云某名村致死又自不見女人或男子病或死雖不聞彼親戚或同族人病或死於身受觸苦不悅非可意奪命彼由之既驚且悚生厭離心如理於慧分析而看諸比丘猶如斯善駿馬為壞骨且驚悚諸比丘我說此善吉祥士應如是喻諸比丘世間有如是一類之善吉祥士諸比丘此是第四善吉祥士存在於世中

諸比丘有此等四種之善吉祥士存在於世中

一百十四

「諸比丘成就四支之王者之象適意於王堪王使用可謂王之股肱四者為何

諸比丘世間有王者之象或是能聞者或是能殺者或是能忍者或是能行者

諸比丘如何王者之象是能聞者耶

諸比丘世間有王者之象應調象之騎御者有任何已作者或未曾作者於彼令作任何事於事則希作意舉全心致意傾耳於聽諸比丘如是王者之象是能聞者

諸比丘云何王者之象是能殺者耶

[P.117]諸比丘世間有王者之象趣赴戰鬥亦殺象亦殺騎象者亦殺馬亦殺騎馬者破車亦殺乘車者亦殺步兵諸比丘如是王者之象是能殺者

諸比丘云何王者之象是能忍者耶

諸比丘世間有王者之象趣赴戰鬥忍受鎗打劍打箭打斧打大鼓螺貝鑵鼓響聲諸比丘如是王者之象是能忍者

諸比丘如何王者之象是能行者耶

諸比丘世間有王者之象應調象之騎御者有任何已行者或未曾行者遣彼往任何地方彼能速行諸比丘如是王者之象是能行者

諸比丘成就此等四支[1]王者之象可謂股肱

諸比丘正是如是成就四法之比丘是應請乃至是世人無上福田四者為何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是能聞者是能殺者是能忍者是能行者

諸比丘云何比丘是能聞者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對如來所說法於說時興希作意舉全心致意傾耳聽法諸比丘如是者是比丘之能聞者

諸比丘云何比丘是能殺者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不容已生之欲尋斷之除之棄之令不存不容已生之恚尋乃至已生之害尋乃至[2]之惡不善法斷之除之棄之令不存諸比丘如是者是比丘之能殺者

諸比丘如何比丘是能忍者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堪忍寒腹行之觸[P.118]忍苦不悅非可意生奪命身受之罵諸比丘如是者是比丘之能忍者

一〇

諸比丘如何比丘是能行者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於此長久(生死)之間未有不曾到處[3]即一切行寂滅捨棄一切(煩惱)依渴愛已盡能速直行離貪涅槃諸比丘如是者是比丘[4]之能行者

諸比丘成就此等四法之比丘是應請是世之無上福田

一百十五

「諸比丘此等是四處四者為何

諸比丘有處作時是非可意其作能生無利諸比丘有處作時是非可意但其作能生利諸比丘有處作時是可意但其作能生無利諸比丘有處作時是可意又其作能生利

諸比丘此中有處作時非可意而其作能生無利此處諸比丘不思惟作兩者於作時因非可意處不思惟作此作時能生無利亦不思惟作此諸比丘此兩者皆不思惟作

諸比丘此中有處作時是非可意但其作能生利諸比丘依丈夫勢力丈夫精進[1]與丈夫勇猛當知愚者與賢人諸比丘愚者不作斯思惟此處作時

[P.119]雖非可意縱然如是此處作能生利彼不作此處彼不作[2]此處而導致失利諸比丘但賢人如斯思惟此處作時雖非可意縱然如是此處作能生利彼作此處而生利

諸比丘此中有處作時是可意但其作能[3]生無利諸比丘依丈夫勢力[*]丈夫精進與丈夫勇猛當知愚者與賢人諸比丘愚者不作斯思惟此處作時雖可意[4]縱然如是作此能生無利彼作此彼作此而導致失諸比丘但賢人作斯思惟此處作時雖可意縱然如是作此能生無利彼不作此彼不作此而不生無利

諸比丘此中有處作時可意而其作能生利其處諸比丘思惟兩者皆應作於作時可意為此思惟應作作時能生利為此亦思惟應作諸比丘此處兩者皆思惟應作

諸比丘此等是四處

一百十六

「諸比丘應於四處不放逸四者為何

諸比丘斷身惡行修身妙行而於此中勿放逸諸比丘斷語惡行修語妙行而於此中勿放逸諸比丘斷意惡行修意妙行而於此中勿放逸諸比丘斷邪見修正見而於此中勿放逸

[P.120]

諸比丘比丘已斷身惡行已修身妙行乃至已斷意惡行已修意妙行已斷邪見已修正見故彼於當來之死無所畏

一百十七

「諸比丘為自己益應於四處不放逸念與心之守護四者為何

於可貪[1]我心不貪為自己益應不放逸念與心之守護於應瞋物我心不瞋為自己益應不放逸念與心之守護於應迷物我心不迷為自己益應不放逸念與心之守護於醉物我心不醉為自己益應不放逸念與心之守護

諸比丘比丘由離貪故於應貪物心不貪離瞋故於應瞋物心不瞋離癡故於應迷物心不迷離醉故於應醉物心不醉彼不畏不動不震不陷於恐怖以從沙門之言說而不動

一百十八[-1]

「諸比丘此等四處是具厭離有信善男子所應見四者為何

諸比丘於此處如來之出生是具厭離有信善男子所應見諸比丘於此處如來是無上正自覺現等覺者是具厭離有信善男子所應見諸比丘於此處如來轉無上法輪者是具厭離有信善男子所應見諸比丘於此處如來無餘取於涅槃界般涅槃者是具厭離有信善男子所應見

[P.121]諸比丘此等之四處是具厭離有信善男子所應見

一百十九

「諸比丘此等是四畏四者為何

生畏老畏病畏死畏是

諸比丘此等是四畏

一百二十

「諸比丘[1]此等是四畏四者為何

火畏水畏王畏賊畏是

諸比丘此等是四畏

此之攝句

於只尸勢速刺輪處第五
不放逸守護應生厭離及二畏

第三 怖畏品

一百二十一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怖畏四者為何

自責怖畏他責怖畏刑罰怖畏惡趣怖畏是

諸比丘如何是自責怖畏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人〕作如是思惟若我於身行惡行於語行惡行於意行惡行如此自責寧非比戒更甚彼便畏懼於自責而斷身惡行修身妙行乃至斷意惡行修意妙行清淨保護自己諸比丘此名自責怖畏

諸比丘如何是他責怖畏耶

[P.122]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人作如是思惟若我於身行惡行乃至於意行惡行如此他責豈非責斥其業比戒更甚彼便畏懼於他責而斷身惡行修身妙行乃至斷意惡行修意妙行清淨保護自己諸比丘此名他責怖畏

[1]

諸比丘如何是刑罰怖畏耶

諸比丘世間之一類人王捕獲犯罪賊見而科其種種刑罰鞭撻杖撻棍棒撻又施截手截足截手足截耳截鼻截耳鼻又造粥鍋狀造如貝(有滑澤)禿頭狀造羅睺鬼口狀造火鬘狀造手燈狀造草衣狀造樹皮衣狀造羚羊狀造鉤肉狀作銅錢狀以鹽分施糜爛貫通橫木迴轉造藁座狀以極熱油令浴令(餓)狗咬食活活以刀貫串斷首

彼(見)而謂惡業種種類狀依此王捕獲犯罪賊科以種種刑罰以鞭撻乃至以刀斷首

我若如是造惡業時王亦捕我科以種種如是刑罰以鞭撻乃至以刀斷首彼恐懼於刑罰不以奪取他人之物而生活諸比丘是名刑罰怖畏

[P.123]

諸比丘云何是惡趣怖畏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人作如是思惟由身惡行於當來有惡異熟乃至由意惡行於當來有惡異熟我以身行惡行乃至以意行惡行如此身壞死後豈不生於無福處惡趣險難地獄[2]彼恐懼於惡趣以斷身惡行修身妙行乃至修意妙行清淨保護自己諸比丘此名惡趣怖畏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怖畏

一百二十二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怖畏是水浴者所應預期四者為何

浪怖畏鱷魚怖畏漩渦怖畏蛟龍怖畏諸比丘此等之四種怖畏是水浴者應所預期

諸比丘正是如是世間有一類善男子於此法律中由家趣於非家時於此四種之怖畏應所預期四者為何

浪怖畏乃至鱷魚怖畏是

諸比丘如何是浪怖畏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善男子起信由家而趣非家我沈淪於生沈淪於苦為苦所圍[A4]嗚呼了知此是純苦蘊之盡而作是思惟爾時[1]同梵行者於彼出家者予教授教誡汝應如是往汝應如是還[P.124]汝應如是見(前方)汝應如是見(左右)汝應如是屈汝應如是伸汝應如是持僧伽梨於是彼謂我等曾於居家時亦教授餘物亦教誡然此等不過應是我等之子不過應是孫此等作此思惟須教授須教誡於是彼則生憤不喜[2]拒學轉復下劣諸比丘有此比丘因浪怖畏而拒學轉復下劣諸比丘浪怖畏即是忿惱之異名諸比丘此名浪怖畏

諸比丘如何是蛟龍怖畏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善男子起信由家趣非家我了知生乃至作此思惟爾時同梵行者於彼出家者予教授教誡汝應嚼此汝不應嚼此汝應噉此汝不應噉此汝應味此汝不應味此汝應飲此汝不應飲此許汝物應嚼不許汝物不許嚼許汝物應噉不許汝物不許噉許汝物應味不許汝物不許味許汝物應飲不許汝物不許[3][4]於時應嚼汝於非時不許嚼汝於時應可噉汝於非時不許噉汝於時應可味汝於非時不許味汝於時應可飲汝於非時不許飲於是彼謂我等曾於居家時凡所欲者嚼之凡所不欲者不嚼凡所欲者噉之凡所不欲者不噉凡所欲者味之凡所不欲者不味[P.125]凡所欲者飲之凡所不欲者不飲所許亦嚼不許亦嚼所許亦飲不許亦飲於時亦嚼非時亦嚼於時亦飲非時亦飲有信家主於晝非時施甘美嚼食或噉食我思惟彼等給與閉口如馬銜之物彼將生憤[5]不喜拒學轉復下劣諸比丘有如此比丘因於蛟龍怖畏拒學轉復下劣諸比丘蛟龍怖畏者即此飽食之異名諸比丘此名蛟龍怖畏

諸比丘云何是漩渦怖畏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善男子[6]起信由家趣非家我於生乃至了知彼即出家於日前分著內衣持鉢披衣為乞而入村或邑不護身不護語不護心正念不現前不護諸根彼於彼處見家長或家長子得五種欲具備享受彼謂我等曾於居家時得五種[7]具備享受而我家有財受用財又能作福我寧肯拋學轉復下劣受用其財於是彼則拋學轉復下劣諸比丘有如此比丘名因漩渦怖畏拒學而轉復下劣諸比丘漩渦怖畏者此是五種欲之異名諸比丘此名漩渦怖畏

諸比丘云何是鱷魚怖畏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善男子起信由家趣非家我於乃至了知彼之出家於日前時分著內衣持鉢披衣為乞而入村或邑不護[P.126]不護心正念不現前不護諸根彼於彼處見披覆不正亂服裝之婦人見披覆不正婦人已攪亂彼貪心彼心為攪亂拋學轉復下劣諸比丘有此類比丘名因鱷魚怖畏拒學而轉復下劣諸比丘鱷魚怖畏是此婦人之異名諸比丘此名鱷魚怖畏

諸比丘此等四怖畏世間一類善男子於此法律中起信由家趣非家時是應所預期

一百二十三[1]

「有此等四種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2]離不善法有尋有伺由離而生喜樂具足初靜慮而住彼嗜於此希於此又由此得滿足住於此信解於此多住於此不退下死而生梵眾天同類中諸比丘梵眾天壽量是一劫於彼處異生盡其壽住已渡過其天之全部壽命已亦往地獄亦往傍生亦往餓鬼然世尊弟子於彼處渡其壽住已渡過其天之全部壽量即於其處般涅槃諸比丘此是具聞弟子與無聞異生之差別特相殊異謂(異生)趣與生有

[P.127]

復次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尋伺寂靜故內等淨[3]心趣無尋無伺由定生喜樂具足第二靜慮住彼嗜於此希於此又由此得滿足住於此信解於此多住於此不退下死後生極光淨天同類中諸比丘極光淨天壽命是二劫彼處異生盡其壽住已渡其天之壽量全部已亦往地獄亦往傍生亦往餓鬼境然世尊弟子於彼處盡其壽住已渡其天之全部壽量已即於其處般涅槃諸比丘此是具聞聖弟子與無聞異生之差別特相殊異(異生)趣是生有

復次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特伽羅離喜貪故於捨而住正念正知而受身樂聖者是捨有樂住具足宣說第三靜慮而住彼嗜於此希於此又由此得滿足住於此信解於此多住於此不退下死後生徧淨天同類中諸比丘徧淨天壽量是四劫於彼處異生乃至般涅槃諸比丘此是具聞聖弟子與無聞異生之差別特相殊異謂(異生)趣是生有

復次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斷樂故斷苦故先已滅喜憂故不苦不樂具足捨念清淨第四靜慮而住彼嗜於此希於此又由此得滿足住於[P.128]信解於此多住於此不退下死後生廣果天同類中諸比丘廣果天壽量是五百劫於彼處異生乃至般涅槃諸比丘此是具聞聖弟子與無聞異生之差別特相殊異謂(異生)趣是生有

諸比丘有此等四種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一百二十四

「諸比丘有此等四種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離欲乃至具足初靜慮而住彼於彼住所有法皆認為是無常是苦是病是癰是箭是痛是惱是敵是壞是空是無我等隨觀見彼身壞死後生淨居天同類中諸比丘此生於異生是不共者

復次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伺寂靜故乃至具足第二靜慮乃至第三靜慮乃至第四靜慮而住彼認為色乃至所有法是無常乃至是無我等隨觀見彼身壞死後生淨居天同類中諸比丘此生於異生是不共者

諸比丘有此等四種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一百二十五

「諸比丘有此等四種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P.129]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與慈俱行心住於一方徧滿同於第二[1]同於第三同於第四(方徧滿住)如是於上徧一切處於一切世界與慈俱行以廣無量無怨無惱害心徧滿而住彼嗜於此希於此又由此得滿足住於此信解於此多住於此不退下死後生梵眾天同類中諸比丘梵眾天壽量是一劫彼處之異生般涅槃諸比丘此是具聞聖弟子與無聞異生差別特相殊異謂(異生)趣是生有

復次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與悲俱行心乃至與喜俱行心乃至與捨俱行心徧滿一方而住同於第二同於第三同於第四(方徧滿而住)如是於上徧一切處於一切世界與捨俱行以廣無量無怨無惱害心徧滿而住彼嗜於此希於此又由此得滿足住於此信解於此多住於此不退下死後生極光淨天同類中諸比丘極光淨天壽量二劫乃至生徧淨天同類中諸比丘徧淨天壽量是四劫乃至生廣果天同類中諸比丘廣果天壽量是五百劫於彼處異生盡其壽住已於斯天渡過全部壽量已亦往地獄亦往傍生亦往餓鬼境然而世尊弟子於彼處盡其壽住已斯天壽量全部渡過已即於其處般涅槃諸比丘此是具聞聖弟子與無聞異生之差別特相殊異謂(異生)趣是生有

諸比丘有此等四種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P.130]一百二十六

「諸比丘有此等四種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與慈俱行心乃至(一二五之一)以無惱害心徧滿而住彼於色(一二四之一)等隨觀見彼身壞死後生淨居天同類中諸比丘此生於異生是不共者

復次諸比丘有一類之補特伽羅與悲俱行心乃至乃至與捨俱行心以無惱害心徧滿而住乃至(一二四之一)死後生淨居天同類中諸比丘此生與異生是不共者

一百二十七

「諸比丘由於如來應供正自覺者出現出現四種之希有未曾有法四者為何

諸比丘菩薩由覩史多眾中沒正念正知而入母胎時於天世間梵天沙門婆羅門天神與諸民眾中出現無量廣大光超越諸天之天威光[1]所有世界——無有被覆無有涯底闇黑即使有大威神有大威德日月不能照處出現無量廣大光超越諸天之天[*]威光生於彼處所有有情由於其光更知他有情亦[P.131]生此處諸比丘由如來應供正覺者之出現令此第一希有未曾有法出現

復次諸比丘菩薩正念正知而出母胎時於天世間梵天沙門婆羅門天神與諸民眾中出現無量廣大光超越諸天之天威光所有世界其處亦出現無量廣大光超越諸天之天[*]威光生於彼處所有有情(一二七之一)知其所生諸比丘由如來應供正自覺者之出現令此第二希有未曾有法出現

復次諸比丘如來現等覺無上正自覺時了知天世間乃至(一二七之二)其生諸比丘如來應供正自覺者之出現令此第三希有未曾有法出現

復次諸比丘如來轉無上法輪時了知天世間(一二七之二)其生諸比丘由如來應供正自覺者之出現令此第四希奇有曾有法出現

諸比丘由於如來應供正自覺者之出現令此等第四希有未曾有法出現

一百二十八

「諸比丘由於如來應供正自覺者之出現四種之希有未曾有法出現四者為何

諸比丘有情愛樂(阿賴耶)所執處[1]欣悅所執處歡喜所執處[2]如來說示非所執處法時彼進聽傾耳知喚起心諸比丘由於如來應供正自覺者之出現此第一之希有未曾有法出現

諸比丘有情愛樂慢欣悅慢歡喜慢如來說示慢之調伏法時彼進聽[P.132]知喚起心諸比丘由於如來應供正自覺者之出現此第二之希有未曾有法出現

諸比丘有情愛樂[3]非寂靜歡喜非寂靜如來說示[4]能寂靜法時彼進聽喚起諸比丘如來由於出現此第三之希有未曾有法出現

諸比丘有情有無明致盲普徧為纏如來[5]說示無明之調伏法時彼進聽傾耳知喚起心諸比丘由於如來應供正自覺者之出現此第四之希有未曾有法出現

諸比丘由於如來應供正自覺者之出現此等第四希有[6]未曾有法出現

一百二十九[1]

「諸比丘此等是阿難之四種希有未曾有法四者為何

諸比丘若諸比丘為謁阿難而來訪彼等見阿難而歡欣於其處阿難或當面陳辭彼等亦歡欣諸比丘阿難[2]默然時諸比丘無有厭足

諸比丘若比丘尼為謁阿難來訪彼等見阿難而歡欣於其處阿難或當面陳辭默然〔

諸比丘若優婆塞默然〔

諸比丘若優婆夷眾為謁阿難來訪彼等見阿難而歡欣於彼處阿難或當面陳辭彼等亦歡欣諸比丘阿難默然時優婆夷眾無有厭足

諸比丘此等是阿難四種之希有未曾有法

[P.133]一百三十[1]

「諸比丘此等是轉輪王[-1]之四種希有未曾有法四者為何

諸比丘若剎帝利眾為謁轉輪王而來者彼等見王而歡欣於其處所轉輪王或所陳辭彼等亦歡欣諸比丘轉輪王默然時剎帝利眾無有厭足

諸比丘若婆羅門默然

諸比丘若居士默然

諸比丘若沙門默然

諸比丘此等是轉輪王之四種希有未曾有法

諸比丘正是如是於轉輪王〔乃至〕四種希有未曾有法」(參閱一二九)

此之攝句

自責二殊異及慈有二
二希有更有二未曾有法

第四 補特伽羅品

一百三十一

「諸比丘有此等四種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諸比丘世間之一類補特伽羅尚未斷順下分結未斷生得結未斷有得結

[P.134]諸比丘世間之一類補特伽羅已斷順下分結未斷生得結未斷有得結

諸比丘世間之一類補特伽羅已斷順下分結已斷生得結未斷有得結

諸比丘世間之一類補特伽羅已斷順下分結已斷生得結已斷有得結

諸比丘云何之補特伽羅未斷順下分結未斷生得結未斷有得結耶

是一來諸比丘此類之補特伽羅尚未斷順下分結未斷生得結未斷有得結

諸比丘云何之補特伽羅已斷順下分結未斷生得結未斷有得結耶

是往上流色究竟者諸比丘此之補特伽羅已斷順下分結未斷

諸比丘云何之補特伽羅已斷順下分結已斷生得結未斷有得結耶

是中般涅槃諸比丘此之補特伽羅已斷順下分結未斷

諸比丘云何之補特伽羅已斷順下分結已斷生得結已斷有得結耶

是阿羅漢諸比丘此之補特伽羅已斷順下分結已斷生得結已斷有得結

諸比丘有此等四種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P.135]一百三十二[1]

「諸比丘有此等四種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相應辯而非自在辯自在辯而非相應辯相應辯而又是自在辯既非相應辯又非自在辯是

諸比丘有此等四種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一百三十三[-1]

「諸比丘有此等四種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略聞即知者廣演知者須引導者[2]文句為最者是

諸比丘有此等四種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一百三十四[1]

「諸比丘有此等四種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於精勤果活於業果則不活於業果活於精勤果不活於精勤果活又於業果亦活於精勤果不活又於業果亦不活

諸比丘有此等四種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一百三十五[1]

「諸比丘有此等四種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有罪多罪少罪無罪是

諸比丘云何之補特伽羅是有罪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成就有罪身業乃至成就有罪之意業諸比丘如是之補特伽羅是有罪

[P.136]

諸比丘云何之補特伽羅是多罪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多成就有罪身業少於無罪〔成就身業〕乃至多成就有罪意業少於無罪〔成就意業〕諸比丘[2]如是之補特伽羅是多罪

諸比丘云何之補特伽羅是少罪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多成就無罪身業少於有罪〔成就身業〕乃至多成就無罪意業少於有罪〔成就意業〕諸比丘如是之補特伽羅是少罪

諸比丘云何之補特伽羅是無罪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成就無罪身業乃至成就無罪意業諸比丘如是之補特伽羅是無罪

諸比丘有此等四種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一百三十六[1]

「諸比丘有此等四種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於戒不圓滿於定不圓滿於慧不圓滿復次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於戒圓滿於定不圓滿於慧不圓滿復次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於戒圓滿於定圓滿於慧不圓滿復次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於戒圓滿於定圓滿於慧圓滿

諸比丘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一百三十七

「諸比丘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P.137]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於戒不尊重於戒為上主不尊重於定不尊重於定為上主不尊重於慧不尊重於慧為上主不尊重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於戒尊重以戒為上主於定不尊重不以定為上主於慧不尊重不以慧為上主復次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於戒尊重以戒為上主於定尊重以定為上主於慧不尊重不以慧為上主復次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於戒尊重以戒為上主於定尊重以定為上主於慧尊重以慧為上主

諸比丘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一百三十八

「諸比丘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身出而心不出身不出而心出身既不出心亦不出身出心亦出

諸比丘云何之補特伽羅是身出而心不出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親近於山巖林藪中設牀座彼於其處亦起欲尋亦起恚尋亦起害尋諸比丘如是之補特伽羅是身出而心不出

諸比丘云何之補特伽羅是身不出而心出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於巖不親近彼於居處亦無起欲尋亦無起恚尋亦無起害尋諸比丘如是之補特伽羅是身不出而心出

諸比丘云何之補特羅是身亦不出心亦不出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於山巖不親近彼於居處亦起欲尋[P.138]亦起害尋諸比丘如是之補特羅[1]是身亦不出心亦不出

諸比丘云何之補特伽羅是身亦出又心亦出耶

諸比丘世間[2]有一類之補特伽羅親近於山巖彼於彼處亦無起欲尋亦無起恚尋亦無起害尋諸比丘如是之補特伽羅是身亦出又心亦出

諸比丘有此等四種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一百三十九[1]

「諸比丘有此等四種之說法師四者為何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說法師少語而不稱要彼徒眾亦不知於稱要或不稱要諸比丘如是說法師於如是徒眾中可名說法師

復次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說法師少語而稱要徒眾知於稱要不稱要諸比丘如是說法師於如是徒眾中可名說法師

復次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說法師多語而不稱要彼徒眾亦不知於稱要不稱要如是說法師於如是徒眾中可名說法師

復次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說法師多語而稱要彼徒眾知於稱要不稱要諸比丘如是說法師於如是徒眾中可名說法師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之說法師[2]

一百四十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之論師四者為何

[P.139]諸比丘有論師者義失而文不失諸比丘有論師者文失而義不失諸比丘有論師者文俱失諸比丘有論師者文俱不失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論師

成就四無礙解者於義文俱失是無是處是無可能

此之攝句

略開知者精勤[1]
有罪二戒法是論者

第五 光品

一百四十一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光四者為何

月光日光火光慧光是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光諸比丘慧光於此等四者之中是第一

一百四十二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光明四者為何

月光明日光明火光明慧光明是

一百四十三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明四者為何

月明日明火明慧明是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明諸比丘慧明於此等四者之中是第一

一百四十四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照四者為何

月照日照火照慧照是

[P.140]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照諸比丘慧照於此等四者之中是第一

一百四十五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熾四者為何

月熾日熾火熾慧熾是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熾諸比丘慧熾於此等四者之中是第一

一百四十六

「此等是四種應時四者為何

應時聽法應時談法應時止應時觀是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應時

一百四十七

「諸比丘正修此等四種應時若正隨轉者能次第竭盡諸漏四者為何

應時聽法應時談法應時止應時觀是

諸比丘正修此等四種應時若正隨轉者能次第竭盡諸漏

[1]諸比丘譬如山上大粒雨滴自空而降時其水則向低隨流充滿山谿峽谷溝渠充滿山谿峽谷溝渠則充滿小池充滿小池則充滿大池充滿大池則充滿小河充滿小河則充滿大河充滿大河則充滿大海水正是如此諸比丘正修此等四種應時若正隨轉者則能次第竭盡諸漏

[P.141]一百四十八

「諸比丘此等者是四種惡語行四者為何

虛誑語離間語麤惡語雜穢語是

諸比丘此等者是四種惡語行

一百四十九

「諸比丘[1]此等者是四種語妙行四者為何

是諦語不離間語柔軟語聰慧語是

諸比丘此等者是四種語妙行

一百五十

「諸比丘此等者是四種實四者為何

戒實定實慧實解脫實是[1]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實

於此之攝句

光明二應時
二行(實(品中有十

[-1]三之五十竟

第一 根品

一百五十一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根四者為何

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是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根

一百五十二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力四者為何

信力精進力念力定力是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力

[P.142]一百五十三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力四者為何

慧力精進力無罪力能攝力[1]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力

一百五十四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力四者為何

念力定力無罪力能攝力是[*]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力

一百五十五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力四者為何

簡擇力修力無罪力能攝力是[*]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力

一百五十六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無數劫四者為何

諸比丘劫壞時幾歲或幾百歲[1]幾千歲或幾百千歲數猶不易

諸比丘劫壞已住時或幾百千歲數猶不易

諸比丘劫成時或幾百千歲數猶不易

諸比丘劫成已住時幾歲或幾百歲或幾千歲或幾百千歲數猶不易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無數劫

一百五十七

[P.143]

「諸比丘此等是二種病二者為何

身病與心病是

諸比丘見於有情能有一年亦稱身無病二年亦稱身無病三年亦四年亦五年亦十年亦二十年亦三十年亦四十年亦五十年亦稱身無病或百年亦稱身無病者諸比丘然而於世間有稱須臾無心病之有情難得除漏盡者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出家病四者為何

諸比丘世間有大欲者感匱乏之苦於衣治病藥資具均不喜足彼大欲者而感匱乏之苦均不喜足為得稱讚為得利養恭敬名聞心懷惡欲彼為得稱讚為得利養恭敬名聞而奮起勉勵勤勞彼思擇往詣權門思擇坐思擇說法亦思擇大小便利諸比丘此等是四種出家病

諸比丘故今應如是學謂我等無有大欲不認匱乏為苦衣食資具均無不感喜足不為得稱讚利養恭敬名聞而懷惡欲[1]不為得利養恭敬名聞而奮起勉勵勤勞應堪忍寒腹行之觸身受苦不悅非可意奪命卑受罵辱應忍耐諸比丘汝等應如是學

一百五十八

於其處具壽舍利弗言諸比丘曰「友諸比丘」彼等諸比丘亦以「友[P.144]回答具壽舍利弗具壽舍利弗言

「友或比丘或比丘尼於自己隨觀四法究竟於此應知〔謂〕我退轉善法世尊說示於此四者為何

貪之廣大瞋之廣大癡之廣大復於甚深是非處是慧眼所不能及

或比丘或比丘尼於自己隨觀四法究竟於此應知〔謂〕我退轉四法世尊說示於此

或比丘或比丘尼於自己隨觀四法究竟於此應知〔謂〕我不退轉善法世尊說示於此四者為何

貪之薄弱瞋之薄弱癡之薄弱復於甚深是非處是慧眼所能及

或比丘或比丘尼於自己隨觀此等四法究竟於此應知〔謂〕我不退轉善法世尊說示於此

一百五十九[1]

一時具壽阿難住憍賞彌瞿私多園爾時有一比丘尼告一餘人言「閣下敢請去往阿難住處至已依我託咐以頭作禮接聖阿難足謂『大德有某名比丘尼者煩惱痛苦病重彼尼[2]以頭作禮接聖阿難足』又當作如是言

『大德聖阿難哀憐垂慈請往比丘尼住處實感有幸』」

斯人則曰「法尼(我)當允諾」答允彼比丘尼之請即詣具壽阿難住處[P.145]至已問訊具壽阿難坐於一面坐於一面之此人白阿難言

「大德有某名比丘尼者煩惱痛苦病重彼尼以頭作禮接聖阿難足並作如是言『大德聖阿難哀憐垂慈請往比丘尼[3]住處則實感幸』」具壽阿難默然允許

具壽阿難著內衣持鉢披衣去往彼比丘尼住處彼比丘尼遙見具壽阿難來見已彼尼即蒙頭橫臥牀上具壽阿難既來彼比丘尼處至已坐於設席坐已具壽阿難告訴比丘尼曰

「姊妹依食而生此身食應依食可斷姊妹依愛而生此身愛應依愛可斷姊妹依慢而生此身慢應依慢可斷姊妹依交會而生此身交會而毀橋[4]是世尊所說

姊妹依食生此身食應依食可斷雖作如是說此又緣何而說姊妹世有比丘如理思擇攝食而非為戲亦非為醉亦非為飾亦非為美乃至祇為身住為活為息害為修淨行如是而我滅舊受不應生新受[5]須生存須為無罪須住於安穩彼於後時依食斷食

姊妹依食生此身食應依念而斷作如是說者是緣此而作斯說

姊妹依愛生此身愛應依愛可斷雖作斯說此又緣何而說姊妹世間有[P.146]比丘名某比丘諸漏盡故已於現法自己了知作證具足而住無漏心解脫慧解脫彼言我將於何時得諸漏盡乃至作證住於具足彼於後時依愛斷愛

姊妹依愛生此身愛應依愛可斷作如是說者是緣此而作斯說

姊妹依慢而生此身慢應依慢可斷雖作是說此又緣何而說姊妹世間有比丘名某比丘由諸漏盡乃至作證具足住彼謂彼具壽由諸漏盡乃至作證住於具足何況於我彼於後時依慢斷慢

姊妹由慢生此身慢應依慢可斷如是說者是緣此而作斯說

姊妹依交會而生此身交會而毀橋者是世尊所說

爾時斯比丘尼從牀而起一肩著上衣稽首具壽阿難足白具壽阿難言

「大德我愚癡昏迷為不良所制而具過失令我作如是大德聖阿難請容納我過失當來將防護

「姊妹汝實愚癡昏迷為不良所制而具過失令汝如是姊妹汝見過失如過失如法悔除故我當為容納姊妹見過失如過失如法悔除當來防護是聖者之律繁興

[P.147]一百六十

「諸比丘或善逝或善逝律之住世時是為群眾益為群眾樂為天人利為益為樂[1]諸比丘善逝者為何

諸比丘於世間生是如來應供正自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覺者世尊諸比丘此為善逝

諸比丘善逝律者為何

彼宣說法開示初善中善後善有義有文純一圓滿清淨梵行諸比丘此為善逝律

諸比丘如是[2]或善逝或善逝律之住世時是為群眾益是為群眾樂是為哀憫世間為天人之利

諸比丘此等四法能忘失正法使之隱沒四者為何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誤解經倒誦念文句諸比丘文句被倒置其義亦難了知[3]諸比丘此是能令正法[4]忘失隱沒之第一法

復次諸比丘或有比丘惡口具罵詈性不容忍逆解教誡諸比丘此是能令正法忘失隱沒之第二法

復次諸比丘或有比丘多聞而持阿含持法持律持摩夷而於他人不說經於彼等過世後於經斷絕根本[5]失所依諸比丘此是能令正法忘失隱沒之第三法

[P.148]

復次諸比丘有長老諸比丘生活豐富[6]〔三學〕緩慢以銷沉[7]為先導於遠離廢精進不精勤為未得之得為未達之達為未作證之作證從彼人等亦隨〔其〕見而墮彼等亦生活豐富〔三學〕緩慢以銷沉為先導於遠離廢精進不精勤為未得之得為未達之達為未作證之作證諸比丘此是能令正法忘失[8]隱沒之第四法

諸比丘此等之四法能令正法忘失隱沒

諸比丘此等之四法能住正法不令忘失不令隱沒四者為何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正解經典文句不倒置念誦諸比丘不倒置文句於義亦易了知諸比丘此是能住持正法不令忘失不令隱沒之第一法

復次諸比丘有比丘善語具善語性容忍正順解教誡諸比丘此是能令[*]正法住不令忘失不令隱沒之第二法

復次諸比丘或有比丘多聞而傳阿含持法持律持摩夷者而於他人說經不由於彼等過世而斷絕經根本有所依諸比丘此是能住正法不令忘失不令隱沒之第三法

一〇

復次諸比丘有長老比丘生活不豐富〔三學〕不緩慢不以銷沉作先導於遠離不廢精進而精勤為未得之得為未達之達為未作證之作證從彼人等亦隨〔其〕見彼等生活亦不豐富於〔三學〕不緩慢不銷沉而精進於遠離為先導而精勤為未得之得為未達之達為未作證之作證諸比丘此是能令正法住不令忘失不令隱沒之第四法

[P.149]諸比丘此等四法能令正法住不令忘失隱沒

此之攝句

三力第五慧思擇
退轉比丘尼善逝律為十

第二 行品

一百六十一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行四者為何

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是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行

一百六十二[1]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行四者為何

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是

諸比丘何者是苦遲通行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2]本性貪熾盛而屢受由貪所生之苦憂本性瞋亦熾盛而屢受由瞋所受之苦憂本性癡亦熾盛而屢受由癡所生之苦憂彼顯現此等軟五根〔謂〕是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彼此等五根軟故為盡漏而遲得無間〔道定〕諸比丘此名苦遲通行

諸比丘云何是苦速通行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本性貪亦熾盛彼顯現此等上五根[P.150]〔謂〕是信根慧根彼此等五根上故為盡漏而速得無間〔道定〕諸比丘此名苦速通行

諸比丘云何是樂遲通行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本性貪不熾盛不屢受由貪所生之苦憂本性瞋[3]亦不熾盛本性癡亦不熾盛不屢受由癡所生苦憂彼顯現此等軟五根〔謂〕是信根慧根彼之此等五根軟故為盡漏而遲得無間〔道定〕諸比丘此名樂遲通[4]

諸比丘云何是樂速通行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本性貪不熾盛不屢受由貪所生之苦憂本性瞋亦不熾盛不屢受由瞋所生之苦憂本性[5]癡亦不熾盛不屢受由癡所生苦憂彼顯現此等之上五根〔謂〕是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彼此等之五根上故為盡漏而速得無間〔道定〕諸比丘此名樂速通行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行

一百六十三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行四者為何

苦遲通行樂速通行是

諸比丘云何是苦遲通行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於身循觀不淨於食有違逆想於一切世間有不喜想[P.151]於諸行有無常想住復在彼內心安住死想彼依止此等五有學力住〔謂〕是信力慚力愧力精進力慧力彼顯現此等之軟五根〔謂〕是信力慧力彼之此等五根軟故為盡諸漏而遲得無間〔道定〕諸比丘此名苦遲通行

諸比丘云何是苦速通行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於身循觀不淨於食有違逆想於一切世界有不喜想於諸行有無常想住復於內心安住死想彼依止此等五有學力住〔謂〕是信力慧力彼顯現此等之上五根〔謂〕是信根慧根彼此等五根上故為盡諸漏而速得無間〔道定〕諸比丘此名苦速通行

諸比丘云何是樂遲通行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離欲離不善法乃至具足初靜慮住尋與伺寂靜故乃至具足第二靜慮住離喜之貪故乃至於身受樂而聖者是捨說有念是樂住具足第三靜慮住斷樂故斷苦故前已滅喜憂故是不苦不樂是捨念清淨具足第四靜慮住彼依止此等之五有學力住(謂)是信力慧力彼顯現此等之軟五根〔謂〕是信根慧根彼此等五根軟故為盡諸漏而遲得無間〔道定〕諸比丘此名樂遲通行

諸比丘云何是樂速通行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離欲具足初靜慮住乃至具足第二靜慮住[P.152]乃至具足第三靜慮住乃至具足第四靜慮住彼依止此等之五有學力住〔謂〕是信力乃至慧力彼顯現此等上五根〔謂〕是信根乃至慧根彼此等五根上故為盡諸漏而速得無間〔道定〕諸比丘此名樂速通行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行

一百六十四[1]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行四者為何

不堪忍行堪忍行調伏行寂靜行是

諸比丘云何是不堪忍行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2]以罵報罵以瞋報瞋以戲弄報戲弄諸比丘此名不堪忍行耶

諸比丘云何是堪忍行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不以罵報罵不以瞋報瞋不以戲弄報戲弄諸比丘此名堪忍行

諸比丘云何是調伏行耶

諸比丘[3]世間有比丘眼見色已不取相[4]不取狀由斯之作猶不防護眼根住時貪與憂之惡不善法即流入來由斯之作為防護而修行護眼根作眼根防護——耳聞聲已乃至鼻嗅香已乃至舌嘗味已乃至身觸所觸已乃至意識法已不取於相不取狀由斯作而不防護意根住時貪與憂之惡不善法即流入來為防護斯作修行護意根作意根防護諸比丘[P.153]此名調伏行

諸比丘云何是寂靜行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不容納已生之欲尋斷之除之息之遠之令滅亡已生之恚尋已生之害尋隨生惡不善法不容納斷之除之息之遠之令滅亡諸比丘此名[5]寂靜行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行

一百六十五[1]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行四者為何

不堪忍行不寂靜行是

諸比丘云何是不堪忍行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2]不堪忍於寒腹行之觸不悅奪非可意命生身受罵辱不能忍諸比丘此名不堪忍行

諸比丘云何是堪忍行耶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堪忍於寒乃至能忍諸比丘此名堪忍行

諸比丘云何是調伏行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3]於眼見色已不取相乃至〔一百六十四之四〕諸比丘此名調伏行

諸比丘云何是寂靜行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不容納已生之欲尋乃至〔一百六十四之五〕諸比丘此名寂靜行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行

[P.154]一百六十六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行四者為何

苦遲通行樂速通行是

諸比丘此中苦遲通行諸比丘此者具有兩種劣行之名此行以苦故名劣此行以遲[1]故亦名劣諸比丘此行所具之兩者皆名劣

諸比丘此中苦速通行諸比丘此行苦故名劣

諸比丘此中樂遲通行諸比丘此行遲故名劣

諸比丘此中樂速通行諸比丘此兩者皆名妙行此行樂故名妙此行速故亦名妙諸比丘此行兩者皆名妙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行

一百六十七

一時具壽舍利弗詣訪具壽摩訶目犍連住處至已與具壽摩訶目犍連相互慶慰交談感銘之語已坐於一面坐於一面之具壽舍利弗告具壽摩訶目犍連言

「友此等是四種行四者為何

苦遲通行乃至此等是四通行

汝依此等四通行之何種行無所取令心由漏獲解脫

[P.155]「友舍利弗此等是四種行四者為何

苦遲通行乃至此等是四通行此等四通行中依苦速通行我無所取由漏心解脫

一百六十八

一時具壽摩訶[1]目犍連詣訪具壽舍利弗住處坐於一面之具壽摩訶目犍連告具壽舍利弗言

「友此等是四種行乃至此等是四種行

汝依此等四種行之何種行無所取由漏心獲解脫

「友目犍連此等是四種行乃至此等四種行中依樂速通行我無所取由漏心獲解脫

一百六十九

「諸比丘有此等四類補特伽羅存在世中四者為何

諸比丘世間有一類補特伽羅於現法是有行般涅槃復次諸比丘復有一類之補特伽羅身壞後是有行般涅槃復次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於現法是無行般涅槃復次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身壞後是無行般涅槃

諸比丘云何補特伽羅於現法是有行般涅槃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於身循觀不淨於食有違逆想於一切世界有不喜想於諸行見無常復次在彼內心安住死想彼依止此等之五有學力住〔謂〕是信[P.156]慧力彼顯現此等之上五根〔謂〕是信根慧根彼依此等之五根上故已於現法有行般涅槃

諸比丘[1]如是之補特伽羅於現法是有行般涅槃

諸比丘云何之補特伽羅身壞後是有行般涅槃耶

諸比丘復次世間有比丘於身復次在彼內心安住死想彼依止此等五有學力住〔謂〕是信根慧根彼依此等五根軟故身壞後是有行般涅槃

諸比丘如是之補特伽羅身壞後是有行般涅槃

諸比丘云何之補特伽羅於現法是無行般涅槃耶

諸比丘世有比丘[2]離欲乃至具足第四靜慮住彼依此等五有學力顯彼上五根上故已於現法無行般涅槃

諸比丘如是之補特伽羅[3]於現法是無行[4]般涅槃

諸比丘云何之補特伽羅身壞後是無行般涅槃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離欲乃至具足第四靜慮住彼顯現此等軟五根軟故身壞後是無行般涅槃

諸比丘[5]如是之補特伽羅身壞後是無行般涅槃

諸比丘有此等[6]之四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一百七十[1]

一時具壽阿難住憍賞彌瞿私多園於其處所具壽阿難言諸比丘曰「友諸比丘」諸比丘則答稱「友」具壽阿難言

[P.157]「友比丘或比丘尼不論誰凡於我前明示得阿羅漢者悉是四支或由其隨一四者為何

世間有比丘[2]依止修觀於依止修觀彼道生彼習其道多所作彼習修其道以多所作結斷疏遠[3]隨眠

復次有比丘依觀修止於依觀修止彼道生彼習其道多所作彼習修其道以多所作結斷疏遠隨眠

復次有比丘止與觀一雙統修止與觀一雙統修彼道生彼習其道多所作彼習修其道以多所作結斷疏遠隨眠

復次比丘意[4]離於法之掉舉彼堅持彼安住正內正止趣一境正持時彼之道生彼習此道疏遠

比丘或比丘尼不論是誰凡於我前明示得阿羅漢者悉由此等四支或其隨一

此之攝句

不淨二不堪忍及第二
目犍連舍利弗統為一雙[1]

第三 故思品

一百七十一

[P.158]

「諸比丘有身行時由身行故有思於內生苦與樂諸比丘或有語時由語故有思於內生苦與樂諸比丘或有意時由意故有思於內生苦與樂或〔祇〕由無明緣

諸比丘自造作此[1]身行其緣[2]於彼內生此苦樂諸比丘或他為彼造作此身行其緣故於彼[3]內生此苦樂諸比丘或正知而造作此身行其緣故彼內生此苦樂諸比丘或不正知造作此身行其緣故於彼內生此苦樂

諸比丘或自造作此語行其緣故於彼內生此苦樂諸比丘或他為彼造作此語行其緣故於彼內生此苦樂諸比丘或正知而造作此語行其緣故於彼內生此苦樂諸比丘或不正知而造作此語行其緣故於彼內生此苦樂

諸比丘或自造作[4]此意行生苦樂諸比丘或他為彼造作意行生苦樂諸比丘或正知而造作此意行生苦樂諸比丘或不正知而造作此意行其緣故於彼內生此苦樂

諸比丘於此等諸法中恒有無明若無明無餘離貪於彼內生此苦樂之緣於此身不存於彼內生此苦樂之緣於此語不存於彼內生此苦樂之緣[P.159]此意不存內生此苦樂之緣於此田不存此事不存乃至此處不存此所依不存

[5]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得自體四者為何

諸比丘有得自體於其得自體自思與力非他思諸比丘有得自體於其得自體他思與力非自思諸比丘有得自體於其得自體自思與他思與力諸比丘有得自體於其得自體自思與他思均不與力

諸比丘此等是四種得自體

作如是說時具壽舍利弗白世尊言

「大德我於世尊之略說如是解此之廣義大德有得自體於其得自體云自思與力非他思於其中依自思因彼等有情是依此身死大德有得自體於其得自體云他思與力非自思於此中依他思因彼等有情是依此身死大德有得自體於其得自體云自思與他思與力於此中依自思因又依他思因彼等有情是依此身死大德於其得自體云自思與他思均不與力於此中此應見何天耶

「舍利弗見此應是生非想非非想處天

「大德有何因何緣世間有一類之有情此身死後是還來者得還來其現狀否大德復次何因何緣世間有一類之有情此身死後是不還是不還其現[P.160]狀否

「舍利弗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未斷順下分結彼於現法具足非想非非想處住彼嗜於此希於此由此得滿足住於此信解於此多住於此不退下死而生非想非非想處天同類中彼由其處死而成還來者是還於現狀者

一〇

舍利弗復次世間有一類之補特伽羅已斷順下分彼於現法具足非想非非想處住彼於嗜此希於此不退下死而生非想非非想處天同類中彼由其處死成不還者是不還於現狀者

舍利弗有此因此緣世間有一類之有情是不還不還現狀

一百七十二[1]

於此處具壽舍利弗告諸比丘曰「友諸比丘」彼等諸比丘答具壽舍利弗「友」具壽舍利弗言

「友我自受具足戒半月依因依文作證義無礙解我以其種種道理說令知分顯復就此有惑或猶豫者問我我應記說善知我等法我等之師現前

我自受具足戒半月依因依文作證法無礙解復就此有惑或猶豫者問我我應記說善知我等之法我等之師現前

我自受具足戒半月詞無礙解乃至現前

我自受具足戒半月依因依文作證辯無礙解我其現前

[P.161]一百七十三[1]

一時具壽摩訶拘絺羅詣訪具壽舍利弗處至已與具壽舍利弗俱相慶慰坐於一面之具壽摩訶拘絺羅向具壽舍利弗言

「友無餘六觸處離貪滅後有餘何物耶

「友不可作此言

「友無餘六觸處離貪滅後非有餘何物耶

「友不可作此言

「友無餘六觸處離貪滅後餘物是有又非有耶

「友不可作此言

「友無餘六觸處離貪滅後餘物非有又非非有[2]

「友不可作此言

「友無餘六觸處離貪滅後有餘何物耶答以汝不可作此言亦問無餘六觸處離貪滅後餘之何物亦非有耶答以汝不可作此言滅後餘物非有又非非有耶答以不可作此言滅後餘物非有又非非有[3]答以汝不可作此言然則友於此所說義應如何見耶

「友滅後此言有餘何物之人於無戲論為戲論滅後此言非有餘何物之人是戲論無戲論者滅後此言餘物有又非有之人於無戲論為戲論滅後餘物是非有又非非有之人於無戲論為戲論祇有六觸處道是戲論祇有戲論道是六觸處六觸處無餘離貪故戲論滅[P.162]戲論寂

一百七十四[1]

一時具壽阿難往訪具壽摩訶拘絺羅處至已[2]與具壽拘絺羅共相慶慰歡敘感銘之語已坐於一面坐於一面之具壽阿難語具壽拘絺羅言

[P.163]以六觸處(乃至)戲論寂(參閱一七三之一三)

一百七十五

一時具壽優和洹往至具壽舍利弗處至已與具壽舍利弗俱相慶慰坐於一面之具壽優和洹語具壽舍利弗曰

「友舍利弗可有由明而盡〔輪迴苦〕否

「友

「復次舍利弗可有由行而盡〔輪迴苦〕否

「友

「友舍利弗可有由明與行而盡〔輪迴苦〕否

「友

「友舍利弗可有由明與行以外者而盡〔輪迴苦〕否

「友

「友舍利弗或問可有由明而盡〔輪迴苦〕否汝答以復次舍利弗或問可有由行而盡〔輪迴苦〕否汝答以舍利弗或問可有明與行而盡〔輪迴苦〕否汝答以復次友舍利弗或問可有由明與行以外而盡〔輪迴苦〕否汝答以然而盡〔輪迴苦〕者於意云何

「友若有由明而盡〔輪迴苦〕者應如取有而竟盡〔輪迴苦〕若有由行而盡〔輪迴苦〕者應如取有而竟盡〔輪迴苦〕若有由明與行應如取有而竟盡〔輪迴苦〕若有由明與行外而盡〔輪迴苦〕者異生應盡〔輪迴苦〕[P.164]所以異生是明與行外者缺行者不如實知不如實見具足行者如實知盡〔輪迴苦〕

一百七十六[1]

「諸比丘有信心之比丘於希求應如是正希求我將如舍利弗及目犍連者

諸比丘彼等舍利弗及目犍連是我比丘弟子之秤

諸比丘有信心之比丘尼於希求應如是正希求我將如凱瑪及蓮華色比丘尼者

諸比丘彼等凱瑪比丘尼及蓮華色比丘尼是我比丘尼弟子之秤

諸比丘有信心優婆塞於希求應如是正希求當如質多居士及呵哆阿羅婆者

諸比丘彼等質多居士及呵哆阿羅婆是我優婆塞弟子之秤

諸比丘有信心之優婆夷於希求應如是正希求我將如久壽多羅婆夷及難陀母者

諸比丘彼久壽多優婆夷及難陀母是我優婆夷弟子之秤

一百七十七

一時具壽羅睺羅詣訪世尊之處至已問訊世尊坐於一面世尊告坐於一面之具壽羅睺羅言

「羅睺羅所有內地界所有外地界祇是此地界故此非我所有此非我此非我之我如是應以如實正慧見以此如實正慧見已厭地界由慧而心離貪

羅睺羅所有內水界所有外水界祇是此水界厭水界由慧而心離[P.165]

羅睺羅所有內火界所有外火界祇是此火界厭火界由慧而心離貪

羅睺羅所有內風界所有外風界祇是此風界故此非我所有此非我此非我之我如是應以如實正慧見厭風界由慧而心離貪

羅睺羅有比丘於此等四法界不見我我所[1]等隨觀時羅睺羅此比丘截渴愛裂結現觀正慢故名盡苦

一百七十八[-1]

「諸比丘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四者為何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具足隨一寂靜心解脫住彼作意有身滅彼作意有身滅時於有身滅心不進不澄不安住不信解[2]諸比丘於有時此比丘不可望有身滅諸比丘譬如有士夫塗膠[3]於手執樹枝此手當著枝當執當結諸比丘正是如此有比丘具足隨一寂靜心解脫住彼作意有身滅彼作意有身滅時於有身滅心不進不信解諸比丘於有時此比丘不可望有身滅

復次諸比丘世間有比丘具足隨一寂靜心解脫住彼作意有身滅彼作意[P.166]有身滅時於有身滅心進安住[*]信解諸比丘然於有時此比丘望有身滅諸比丘譬如有士夫淨手執樹枝此手不應著枝不應執不應結諸比丘正如是有比丘具足隨一寂靜心解脫住應望有身滅

復次諸比丘世間有比丘具足隨一寂靜心解脫住彼作意無明破壞彼作意無明破壞時於無明破壞心不進不澄不安住不信[*]諸比丘於有時此比丘不可望無明破壞諸比丘譬如聚落之傍有多年泥池士夫塞其池〔水〕入口開其〔水〕出口而天不降雨諸比丘如是時不可望破壞此泥池(水)堤諸比丘正是如是有比丘[4]具足隨一寂靜心解脫住彼作意無明破壞彼作意無明破壞時於無明破壞心不進諸比丘於有時比丘不可望無明破壞

復次諸比丘世間有比丘具足隨一寂靜心解脫住彼作意無明破壞彼作意無明破壞時於無明破壞心進安住[*]諸比丘然於有時此比丘望無明破壞諸比丘譬如聚落之傍有多年泥池士夫開其池〔水〕入口塞其〔水〕出口而天正降雨諸比丘如是時應望此泥池〔水〕堤破壞諸比丘正是如是[*]比丘具足隨一寂靜心解脫住彼作意無明破壞彼作意無明破壞[P.167]於無明破壞心進安住[*]諸比丘於有時此比丘應望無明破壞

諸比丘有此等四類之補特伽羅存在於世中

一百七十九

一時具壽阿難詣具壽舍利弗之處至已與具壽舍利弗俱相慶慰坐於一面之具壽阿難言具壽舍利弗曰

「友舍利弗有何因何緣世間有一類之有情於現法不般涅槃耶

「友阿難世間有情於此順退分想不如實知於此順住分想不如實知於此順勝進分想不如實知於此順抉擇分想不如實知阿難依此因此緣世間有一類之有情於現法不般涅槃

阿難有何因何緣世間有一類之有情於現法般涅槃耶

阿難世間有有情於此順退分想如實知於此順住分想如實知於此順進分想如實知於此順抉擇分想如實知阿難依此因此緣世間有一類之有情於現法般涅槃

一百八十[1]

一時世尊住菩伽城阿難陀支提於其處世尊告諸比丘曰「諸比丘」諸比丘則答世尊「大德」世尊曰

「諸比丘我當說此等四大處聞者善作意我將說」諸比丘答稱「唯然[P.168]大德」世尊宣說

「諸比丘何為四大處耶

諸比丘世間有比丘將作如是語『友我從世尊現聞此現受持此即是法此即是律此是師教』諸比丘此比丘所說不可歡喜不可罵詈不歡喜不罵詈善了解其文句應入經中應於律中搜若其文句得入經中律中搜於經中若不入於律中亦不見當於此處須斷定此確實非世尊應供正自覺者語是此比丘所誤解諸比丘是故汝等應捨此

復次諸比丘世間有比丘將作如是語『友我從世尊現聞此是師之教』諸比丘此比丘所說[2]不可歡喜不可罵詈若其文句得入經律中搜亦入經中若於律中亦見於此處須斷定此確實是世尊應供正自覺者語[3]是此比丘所正解諸比丘此為第一大處應記憶

復次諸比丘世間有比丘將作如是語『於名某者住處有僧伽住有長老有上首我從此僧伽現聞現受持此是法此是律此是師教』諸比丘此比丘所說不可歡喜不可罵詈不歡喜不罵詈善了解其文句應入於經中律中搜若其文句入於經中律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