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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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休法姪衣缽入塔。「花前一笑始親承，奕世傳來繼J36nB369_p1025c05祖燈，魔外欣思曾未許，謂言名實要相應。唯我曹溪J36nB369_p1025c06法姪大休禪師，寶壽真苗，象田嘉穗，氣挺風雲，有卷J36nB369_p1025c07有舒，身為船筏，以津以濟。平地上輸機，天花散彩；荊J36nB369_p1025c08棘中移步，密印全彰。方恂恂以接後賢，白蓮之風播J36nB369_p1025c09而匝地；乃兢兢以深遠略，曹溪之水決而滔天。正宜J36nB369_p1025c10應物如春，豈謂化絃改調？」呈起衣缽曰：「此是他一生J36nB369_p1025c11來憑著者箇，展千佛無作之機，啟列祖不傳之妙，爭J36nB369_p1025c12之不得，讓之有餘。雖恁麼流傳將去，至未來際而無J36nB369_p1025c13已日，然難免其後人以為實法所綴。山僧今日有一J36nB369_p1025c14言，且為大眾蓋覆去，不循雞足高擎例，定隱安藏振J36nB369_p1025c15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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潤凡霖耆舊掩龕。「雨灑不濕，風吹不入，操履總貴尋J36nB369_p1025c17常；谷呼而應，鐘扣而鳴，究竟驗在今日。而況純真務J36nB369_p1025c18德，常樂無為，慈藹為鄰，智愚俱利。於是中間萬境千J36nB369_p1025c19殊，左旋右轉，著著定在機先，事事不落人後，行說兼J36nB369_p1025c20到，而能風標傑出者也。若尊貴不居，功勳不立，且又J36nB369_p1025c21如何？丹樓凝曉色，碧殿鎖春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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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崖禪師入塔。「嘉禾匯秀，煙水參尋，毘贊叢林，勤苦J36nB369_p1025c23不憚，親疏等視，行願一如，道與道同諧，心與心相續。」J36nB369_p1025c24提骨襯曰：「者箇生死火中煆不銷，涅槃海裏浸不濕，J36nB369_p1025c25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是箇甚麼？氣嬌千箇竹，香綻J36nB369_p1025c26一枝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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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慶具之尼封龕。「出世因緣成就了，金雞三唱鄰家J36nB369_p1025c28曉，時節到來撒手歸，銕蛇入海須彌倒。恭惟具之菴J36nB369_p1025c29主，符靈肘後，鏡朗胸中，塵鞅早斷，法岸已登，戒香與J36nB369_p1025c30旃檀等馥，安忍偕金石同堅，古佛心多方顯露，祖師J36nB369_p1026a01印六字鑄成。得先師不傳之秘訣，指後人出離之要J36nB369_p1026a02津，縱橫幻境不動不移，深達真源忘彼忘此，饑餐渴J36nB369_p1026a03飲曾不達時，擇火拈香皆能合調。所以，或遇驚波險J36nB369_p1026a04浪，總須廣大包容；有時路滑霜凝，全在精微履踐。蓋J36nB369_p1026a05有如是虛空絕量之懷，故有如是委蛻安詳之驗，可J36nB369_p1026a06謂事在行不在說，法由我不由人。末後有一轉語，山J36nB369_p1026a07僧舉似諸仁：苔封古殿閒方好，花落嵒前鳥不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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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龕。「大道在腳下，踏著處無可拘遲；好景在眼前，受J36nB369_p1026a09用時有甚留礙？所以大人境界如珠輥盤，宛轉偏圓，J36nB369_p1026a10無往不適。」以拄杖擊龕，曰：「密移一步超空劫，無限風J36nB369_p1026a11光指顧中。」　入塔。「生年七十九，未曾劈二作三；日用J36nB369_p1026a12本現成，亦不分長別短。平治自己田園，靡不從心運J36nB369_p1026a13轉。寶坊幻出，深期主伴相參；剎境莊嚴，所貴隨家豐J36nB369_p1026a14儉。律己，則秋霜凜冽；為人，則春日溫和。兜率宮中既J36nB369_p1026a15無夢想，極樂國中已猒驅馳。秖如泥牛吼海、銕鷂摩J36nB369_p1026a16霄，且道不動尊端居何處？玉雞侵曉啼花外，大慶徽J36nB369_p1026a17音振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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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訛知客起龕。以拄杖擊龕，曰：「識得者箇消息，寸步J36nB369_p1026a19不移，行藏已定，一念未起，去就無私，截生死流，出煩J36nB369_p1026a20惱海，事無三頭兩緒，用有千變萬化。如或不然，一聲J36nB369_p1026a21大笑出門去，徹底風流在五湖。」　舉火。「畢志倚叢林，J36nB369_p1026a22深心佐法苑，有實則有名，任勞必任怨。舌頭快似刀，J36nB369_p1026a23觸處命根斷，剛柔略不均，好惡總相半。一箇無明窩，J36nB369_p1026a24曠劫不移換，今入大紅爐，纔脫始終患。更有一段事，J36nB369_p1026a25為君通一線。」以火炬打圓相，「此是真人本來面。」　入J36nB369_p1026a26塔。「火聚裏鍛煉不銷，輪鎚下敲擊不碎，者邊那畔不J36nB369_p1026a27相應，更嫌懶入時流隊。畢竟歸著甚處？」喝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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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愚老宿起棺。「大通智勝如來，遷坐始成正覺；妙峰J36nB369_p1026a29頂上高流，轉步方可赴機。而況深紅遍野，淺綠盈郊，J36nB369_p1026a30者邊那畔，隨處稱尊。十方薄伽梵，一路涅槃門，路頭J36nB369_p1026b01在甚麼處？細草繁花香冉冉，桃溪柳陌曉融融。」▆舉J36nB369_p1026b02火。「福城東際，旭日憧憧；冷水灣頭，春風藹藹。聖凡本J36nB369_p1026b03是同途，迷悟原無異致，為施設格外門庭，遂打失娘J36nB369_p1026b04生鼻孔。諸佛出身處雖為不錯商量，東山水上行未J36nB369_p1026b05是十分親切。」舉火炬。「者著子釋迦辯析難明，達磨究J36nB369_p1026b06竟不識，省愚老宿備而行已，周以及人，以平等慈力，J36nB369_p1026b07隨上下機宜，一生一死，皓月行空，身後身前，放光動J36nB369_p1026b08地。山僧雖然經遊假道，旅次匆忙，不妨借勝熱翁廣J36nB369_p1026b09大辯才，說箇無礙三昧。」乃擲火炬。「火中紙鷂翻身，月J36nB369_p1026b10下金雞報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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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彰尼掩龕。拈拄杖：「此一著子，貫徹始終，迥超情謂，J36nB369_p1026b12妙絕功勳，培養於曠大劫前，成熟於無量佛所，大千J36nB369_p1026b13俱壞，本不動搖，諸相推遷，根無變異，故名般若旌幢，J36nB369_p1026b14堅固寶藏。從上佛祖傳授無門，一切眾生希求不得，J36nB369_p1026b15惟德彰菴主憑著此一著子，離生死宅，出煩惱家，乘J36nB369_p1026b16正法船，到涅槃岸。是故七十七年來，棄捨世榮，棲遲J36nB369_p1026b17林麓，俗塵早洗，知識遍參，追蹤先哲，真智恆存，提訓J36nB369_p1026b18後賢，深慈密布。古柏庭前，究竟己躬大事；虯枝閣下，J36nB369_p1026b19全彰本有家風。其如幻出生也，賓鴻來而應候；其隨J36nB369_p1026b20緣入滅也，玄鳥去不違時。所以道：真人離相，無去無J36nB369_p1026b21來，以願力故，遊於世間。敢問大眾：今則願力已酬，世J36nB369_p1026b22緣已謝，且道他端的在甚麼處？風冷秋山丹桂老，夜J36nB369_p1026b23深吹綻月中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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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雲法師掩龕。「年窮歲盡時，梅花飛白雪，向上不傳J36nB369_p1026b25機，囫圇都漏洩。我詹雲法師，餘不溪邊踏翻皓月，鴛J36nB369_p1026b26鴦湖上占盡風光，慈腸愛物，溫語如春，實意為人，直J36nB369_p1026b27言如矢，所謂良遂知處諸人不知，諸人知處良遂總J36nB369_p1026b28知，因其生平有如是造詣，故臨行有如是快捷。生耶？J36nB369_p1026b29死耶？俱不可道，但倒跨空中石虎，驚動海底泥牛，見J36nB369_p1026b30者聞者未免懷疑，要東塔說箇根元在甚麼處？門掩J36nB369_p1026c01長春無住相，諸天何路散花來？」　起龕。「旅舍幽閒，無J36nB369_p1026c02住而住，春光明媚，不行而行，去就固然不苟，到底要J36nB369_p1026c03人證明。」以拄杖擊龕，曰：「請起。」　舉火。「一為無量，無量J36nB369_p1026c04為一，演出梅花曲調；大中現小，小中現大，全彰無位J36nB369_p1026c05真人。是僧？是俗？若智？若愚？或蒙授記，或得出纏，仔細J36nB369_p1026c06看來，能開人眼，亦換人眼，要知他真實為人處，只在J36nB369_p1026c07如今看取。」擲火炬：「勝熱風高冠今昔，南湖水底火燒J36nB369_p1026c08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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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悟尼起龕。「多年鈍置成窠臼，目前古路苔封厚，此J36nB369_p1026c10云尋常異舊時，塵塵剎剎獅子吼。」　舉火。「風吹樹響，J36nB369_p1026c11雨過天晴，高來高應，低處低平，究己躬之本有，接無J36nB369_p1026c12著之真宗，功業著於生前，芳聲遺於身後，言之則易，J36nB369_p1026c13行之則難。汝徒鼎悟禪，有箇無難無易底句，要山僧J36nB369_p1026c14為你舉揚。」擲火炬。「翻身火聚如冰煖，撲鼻梅花鬥雪J36nB369_p1026c15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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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德尼掩龕。「三吳人住浙東菴，萬事漚花作指南，喪J36nB369_p1026c17盡家私無半點，到頭不改是鄉談。蓋惟一德老菴主，J36nB369_p1026c18諸佛正遍知海，自己可識淺深；六和真實家風，別人J36nB369_p1026c19未知高下。肘後佩靈符，當是非錯綜而不動不移；用J36nB369_p1026c20中懸寶鏡，任妍醜紛紜而無留無礙。茲值仲冬嚴寒J36nB369_p1026c21之際，適逢千差坐斷之時，全身放下來，不管青苔生J36nB369_p1026c22古殿；雙足跏趺處，隨他黃葉墮空庭。此又是極現成J36nB369_p1026c23底佛法、最直捷底路徑，現在大眾已是親見親聞，他J36nB369_p1026c24更有箇安心法子，不可不知。棹轉蘆灣風月靜，簾垂J36nB369_p1026c25層閣鳥聲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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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覺尼掩龕。「一切諸法，悉如夢幻，妄想本空，塵境自J36nB369_p1026c27寂。謂其生，雨過不妨花片片；道是死，春來好看燕飛J36nB369_p1026c28飛。所以生身閨閣，踏腳名門，苦樂安危，靡不經歷。著J36nB369_p1026c29如來衣，成佛子住，既無緣起，不有緣滅。在大覺分中，J36nB369_p1026c30可謂驚世霜鐘，無塵完璧，始終操行，皆為正因。生平J36nB369_p1027a01大事已了畢也，要到末後牢關，更有一轉：晝掩衡門J36nB369_p1027a02春闃寂，花飛一任滿階前。」　起龕。「舊時行徑，已是分J36nB369_p1027a03明，本有風光，不從人得。雖則要止便止，要行便行，若J36nB369_p1027a04非山僧指南，終是惑南為北。」以拄杖擊龕一下。　入J36nB369_p1027a05塔。「最上一路，密不通風；此中一門，渾無縫罅。千聖莫J36nB369_p1027a06能窺測，萬靈不敢希求，是以想念於時，興感於世。今J36nB369_p1027a07日大覺既已到者裏，安置向甚麼處？月圓當戶垂簾J36nB369_p1027a08子，坐斷威音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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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堂侍者火。「煙水參尋自遠過，巾瓶半載病時多。命J36nB369_p1027a10根子斷還鄉去，慶快生平事若何。」擲火炬。「烈焰堆中J36nB369_p1027a11飛彩鳳，鳥窠不用布毛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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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念庫頭火。「我與汝剃除鬚髮，汝為我出賣生薑。從J36nB369_p1027a13人之情，是非兼到；克己之念，時候不違。今朝消算清J36nB369_p1027a14楚，我和汝兩不相虧。然到命根斷處，尚有箇口訣，我J36nB369_p1027a15可傳汝：大冶紅爐雪片飛，生平慶快無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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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正修禪師起龕。「生於歙，死於越，心已安，意已休，十J36nB369_p1027a17方坦蕩，一句截流，春光處處堪行樂，不必沉吟問路J36nB369_p1027a18頭。」　舉火。「天都生枝，天華結果，種種修持，事事端正，J36nB369_p1027a19增一點則失其真，減一絲則非其志，知君底事已分J36nB369_p1027a20明，我亦不妨重指註。」擲火炬，曰：「看火。」　入塔。「火出木J36nB369_p1027a21盡，灰飛煙滅，粉碎髑髏，銀碗盛雪，得旨歸根，是甚時J36nB369_p1027a22節？紅日三更照海門，是非莫聽傍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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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勤尼入塔。「人人有箇安身處，從古到今，不動不移，J36nB369_p1027a24同彼同此，尚無染淨之殊，豈有男女之異？若是皮膚J36nB369_p1027a25脫盡底，玉骨珊珊；髑髏粉碎時，春風浩浩。自然一到J36nB369_p1027a26一切到，一成一切成。其奈時人不識，山僧特為提撕。」J36nB369_p1027a27遂放下骨襯。「雨過花時候，春風滿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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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雲尼入塔。「清風菴脫離殼漏子，天華寺居安樂家J36nB369_p1027a29鄉，其生平志略已謂無慚，所作事業人皆仰之。今日J36nB369_p1027a30到者裏更有甚麼事？重重紅樹珊珊竹，箇裏風光自J36nB369_p1027b01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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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觀和尚起龕。「大道體寬，無易無難，神機宛轉，萬種J36nB369_p1027b03千般，雖是後人想遺愛，相知不在久盤桓。」　舉火。「我J36nB369_p1027b04愚菴老人生平用不盡一著子，一切人攀陪莫及，鑽J36nB369_p1027b05仰徒然，惟等觀法兄一肩擔荷，掇出威音那畔，狼藉J36nB369_p1027b06百草頭邊，縱橫幻境，藹若春風，尊貴勿居，閒同秋水，J36nB369_p1027b07有時電閃晴空應機而發，有時慈雲法雨隨類而周，J36nB369_p1027b08直得笠澤湖煙波鼎沸，妙寶塔舞蹈稱奇，在急流中J36nB369_p1027b09既已當頭坐斷，向火焰裏正好大奮全提，克家有子，J36nB369_p1027b10於中無慍。」舉火炬。「此道神光貫牛斗，法門寒冷不須J36nB369_p1027b11愁。」　入塔。「唱雲門曲，白雪飛花，敞慈雲門，清風偃草，J36nB369_p1027b12向來總道施機先，妙用操從上鑪錘，就鍛者規模鎔J36nB369_p1027b13盡，入室者英器式傳，正偏曾不安排，箇般伎倆在等J36nB369_p1027b14兄分上，只當餘事妙其間也，則能出處同源，必如是J36nB369_p1027b15也，乃見兒孫得力。湘南潭北已極分明，葉落歸根載J36nB369_p1027b16容注腳，蘆花月映當門處，無縫明窺是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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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山晴和尚舉火。「沒量大人者，立言如鐵石，滲漏絕J36nB369_p1027b18無；行事如日月，隱顯全該。故我鳳山法兄一生孤硬、J36nB369_p1027b19四壁蕭然，有時嘔心徹骨，切切唯言毋自欺；有時截J36nB369_p1027b20鐵斬釘，諄諄只說住山好。化鹿山頭放眼，千峰寒色；J36nB369_p1027b21桐水岸邊矢心，一味古風。棲鳳山二十載，目瞠雲漢、J36nB369_p1027b22手撮虛空，石頭鈯斧轉見鋒芒，愚菴家法愈加嚴整。J36nB369_p1027b23所以，兒孫得力，室內閒閒；錦織金梭，絲頭井井。然則J36nB369_p1027b24其道嵯峨，勞心夢寐如老人，幾人不慚荷負？力砥囂J36nB369_p1027b25浮如吾兄，幾兄津梁忽疲？後昆何倚？」舉火炬。「尚遺者J36nB369_p1027b26一著子，向大眾面門上放大光明、耳根下震大雷音，J36nB369_p1027b27總要諸仁箇箇知有去。且知有箇甚麼？從前高調無J36nB369_p1027b28人和，火後莖茆展大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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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思以禪師起龕。「坐斷古風十五年，源頭來自乳峰J36nB369_p1027b30前，從今移步思無倦，一道春光處處圓。」　同守菴舉J36nB369_p1027c01火。「二由一有，一亦莫守，金烏善飛，玉兔解走。當年同J36nB369_p1027c02燈作息，有尊有卑；此日合火還鄉，無先無後。明知箇J36nB369_p1027c03事，如開藏取寶，一切現成，卻道陳年舊案全提不起。J36nB369_p1027c04因未得轉身，一路枯木巖前，致留觀聽；草菴門外，尚J36nB369_p1027c05屬躊躇。而今觸處皆真，隨緣便了，神光閃爍無回互，J36nB369_p1027c06驚出雙雙彩鳳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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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萃妙明老宿掩龕。「修無相無願三昧，而慈悲不捨J36nB369_p1027c08眾生，唯地上聖人得殊勝慧，曲垂方便，提獎一切者J36nB369_p1027c09也。故我香萃妙明老師，生平也秪有一副慈悲利人J36nB369_p1027c10之心腸，所以一動一靜，願輪運於懷中；一言一默，慈J36nB369_p1027c11柄操於掌上。有時不許夜行，塵塵絕跡；有時投明而J36nB369_p1027c12到，法法圓成。緇素因而感佩，法胤以此森嚴，與地上J36nB369_p1027c13高流同一規步，可謂無憾矣。而今慈範已停，所作皆J36nB369_p1027c14息，一門深掩無標的，晏坐優游老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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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乾州司馬木主入功德林。「扶挽世風，垂其青眼；J36nB369_p1027c16干城法苑，見其赤心。以不世出之哲，不礙隨緣；事有J36nB369_p1027c17可為之人，何妨正性？奮身博濟時，猶花開錦上；平懷J36nB369_p1027c18常實處，如月在長空。一周一切周，一用一切用。者般J36nB369_p1027c19說話，尤是世情故常，非道人之相為也。且生也不道，J36nB369_p1027c20死也不道，千差坐斷，一句流芳。作麼生道？踏著此中J36nB369_p1027c21田地穩，更無天上與人間。」遂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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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峰房振宗、慈霖、如石、中朗四亡僧火。「不變是體，隨J36nB369_p1027c23緣為用，示生示滅，百發百中。生平質朴，遇物溫和，振J36nB369_p1027c24宗老宿得其真體。應彼雖殊，我心恒一，慈霖禪師有J36nB369_p1027c25其妙用。所以，或長或短，收歸夢宅；是好是惡，屏疊幻J36nB369_p1027c26場。得鶴林不傳秘訣，堂前常挂水雲包，扶清涼久破J36nB369_p1027c27砂盆，腳下不辭風雪路。為人亦如為己，般般必仰先J36nB369_p1027c28猷；受益全在受虧，諄諄乃梯後進。故春融秋肅之間，J36nB369_p1027c29皆切磋琢磨之地，祖祖孫孫，趨趨步步，用底苦心，作J36nB369_p1027c30底事業，于緇于素，共知共見。如石堅剛，一毫搖動不J36nB369_p1028a01得；如鏡中朗，一絲揜蔽不得。」舉火炬，「獨有箇事未曾J36nB369_p1028a02倒斷，山僧乘時一一點明。」遂擲下。「一毛頭上神光現，J36nB369_p1028a03徹底施為在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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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指菴履常禪師起龕。「法無定相，大道坦平，百般妙J36nB369_p1028a05用，一句分明，千手大悲攔不住，鐵牛無腳也須行。」J36nB369_p1028a06　舉火。「萬物一馬，天地一指，斗轉星移，本不動此。故惟J36nB369_p1028a07履常師兄，論年汲汲，披厥凄風，終日皇皇，捱其冷雨。J36nB369_p1028a08有時親疏絕跡，木人盡帶愁顏；有時逆順同歸，虛空J36nB369_p1028a09橫開笑口。自謂如入海採寶，先求如意，可以到處稱J36nB369_p1028a10尊，隨方受用。若必待腦後迸出神光，胸次始為開豁，J36nB369_p1028a11則東塔有一轉語。」擲火炬，「火到松根知煖意，堅冰厚J36nB369_p1028a12凍也銷融。」　入塔。「深冬殘雪盡，村路早梅開，者裏得J36nB369_p1028a13箇入處，雖則拈得來、放得下，猶是平田淺草、合水和J36nB369_p1028a14泥，要作脫灑道人，直下全機截斷。果爾脫盡皮膚，自J36nB369_p1028a15然頭正尾正，纔好與家裏人說家裏話。」以杖擊塔三J36nB369_p1028a16下。「箇裏不須愁出入，雲中犬吠是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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誕生法姪掩龕。「虛空背上，慣打鞦韆；夢幻場中，漫搖J36nB369_p1028a18木鐸。惟我誕生法姪，自有斟酌，不作者般行徑。所以J36nB369_p1028a19出象田門，水銀無假；絕孤鴻侶，造詣皆真。有時放身J36nB369_p1028a20林下，盧仝月蝕詩讀到三更；有時偕友水邊，雲門太J36nB369_p1028a21古曲唱高一調。若謂雨花堂青苔未埽，須彌座曉霧J36nB369_p1028a22尚攢，何殊墨上添煤，可拈過也？寬懷此日且高坐，閒J36nB369_p1028a23看秋林黃葉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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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居了蘊耆舊起龕。「一著既了，五蘊即空，頭頭無礙，J36nB369_p1028a25法法圓通，如今移步出門去，一片秋光在眼中。」　舉J36nB369_p1028a26火。拈火炬：「者箇杷柄，我了蘊師兄一生憑此和氣待J36nB369_p1028a27人，方春大地精嚴，立己片雪紅爐，僧俗心悅而誠服，J36nB369_p1028a28慈大可尊：遠近感慕而不休，德純為重，其志於至公J36nB369_p1028a29之道，雖臨終不敢輕忽。幻居屋數間，破蒲團一箇，委J36nB369_p1028a30託後賢已是極妥，今日眾大檀越、諸山尊宿團圞聚J36nB369_p1028b01會，共作證明，者箇杷柄也要放箇著處。」遂擲下。「大光J36nB369_p1028b02明藏絕邊涯，出沒卷舒無不可。」　入塔。「本分事，閒時J36nB369_p1028b03做得徹頭徹尾，到臨時受用才得省力，故放開時，目J36nB369_p1028b04前指出千般有絕滲漏處，卻道其中一也無，有句無J36nB369_p1028b05句抹過一邊，此中若了無餘事，門外蒼苔任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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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齋入塔。「山中或有事，即喚石齋來。平常心是道，說J36nB369_p1028b07著便疑猜。從無量劫中，幻生幻滅，不知真際所詣。如J36nB369_p1028b08今到了，不用疑，不用猜。碧天月滿秋剛半，遠浦雲衝J36nB369_p1028b09白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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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八日，密行尼請為母塔前法語。「恩思罔極，密行叵J36nB369_p1028b11測，日煖冰融，山光水碧。老釋迦夜裏被明星刺破眼J36nB369_p1028b12睛，卻言一切眾生皆具，以妄想執著不能證得。山僧J36nB369_p1028b13道：既人人本具，要證便證，有甚麼執？」卓拄杖：「箇中無J36nB369_p1028b14背面，何處不玲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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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目耆舊封龕。「大道無形，至誠可表，三十年風霜勿J36nB369_p1028b16厭，一切事果決無疑。或逆或順，心內如如；是短是長，J36nB369_p1028b17目前了了。憂慮實為叢林，蕭條乃見行李。自信得抱J36nB369_p1028b18道之人，匡扶法社，毘贊宗猷，任勞任怨，有所不免，惟J36nB369_p1028b19志願堅固者能之。幻緣既盡，來去翛然，如君標格今J36nB369_p1028b20時少，門掩春風且放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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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蓮嗣法門人弘持願上座，請為J36nB369_p1028b22先師太敬之璸禪師對靈法語。云：「門前屋後稻花香，J36nB369_p1028b23劫外風光已盡彰，一曲還鄉秋日好，白蓮風靜水亭J36nB369_p1028b24涼。若論此段風光，上至諸佛聖人，下及蜎飛蠕動，情J36nB369_p1028b25無情等皆有分，非是佛向上人獨得之家私也。恭惟J36nB369_p1028b26敬之老宿之靈，素性淡如秋水，凝神屹若寒巖，戒肅J36nB369_p1028b27如霜，德溫似旭，培訓後俊，不愧初心。一生得力處，世J36nB369_p1028b28路紛紜莫問渠；萬事自甘休，人情翻覆非關我。是非J36nB369_p1028b29同異消歸一念，冤親憎愛腦合一心。有時小艇苕溪J36nB369_p1028b30閒▆野鶩，有時一笻鴛水捷若飛鴻。真寂高耆舊之J36nB369_p1028c01名，白蓮重尊宿之望，以其卷舒與奪任意縱橫，故於J36nB369_p1028c02生死去來絕無拘礙。雖然，究竟到極則處更有商量J36nB369_p1028c03在，且道商量箇甚麼？」卓拄杖，云：「聖凡彼此無分別，把J36nB369_p1028c04手同行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