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義釋 卷8

悟醒譯

大義釋

第八 波須羅經之義釋

有淨唯此處
彼等如是說
於諸他之法
言無有清淨
依彼於其處
還是說清淨
廣自之真理
住於之住著

(八二四)

有淨只此處彼等如是說,〔彼等說明言說此是淨清淨徧淨解脫徧脫,〔世間是常唯此為真實其他為虛妄」。〔彼等於此說明言說是淨清淨徧淨解脫徧脫以此世間是無常」;世間是有邊」,「世間是無邊」;「命與身是同一」,「命與身相異」;「如來死後存在」,如來死後不存在」,「如來死後存在且不存在」,「如來死後非存在非不存在」。「唯此為真實其他為虛妄」。〔彼等於此說明言說是淨清淨徧淨解脫徧脫此是有淨唯此處彼等如是說」〔之義〕。

於諸他之法言無有清淨是除自己之師法說行道道外而投棄棄捨一切之他說,「彼師非一切知者法非善說眾非善行道見非賢善道非善設施道非出三界〕。於此處無有淨清淨徧淨解脫徧脫也此處無有淨清淨徧淨解脫徧脫之事。〔彼之教是劣賤劣下劣劣小」,乃斯言斯語斯話斯說明斯言說此是於諸他之法言無有清淨」〔之義〕。

所謂依彼於其處還是說清淨」〔之句中〕,「依彼是彼之師法說行道道而依止繫著近著縛著信解。「於其處是於己見己忍己意欲欲己意見還是說清淨者是以己意見說淨說淨妙說賢說堅固說真理說有因說有相說有道理說確立此是依彼於其處還是說清淨之義〕。

廣自之真理乃一般沙門婆羅門,「廣各自之真理住於之住著而住立繫著近著縛著信解。〔住著住立繫著近著縛著信解世間常此為真實其他為虛妄」。住著住立繫著近著縛著信解世間是無常……乃至……如來死後非存在非不存在唯此為真實其他為虛妄」。廣自之真理住於之住著」〔之義〕。故世尊宣示

有淨唯此處
彼等如是說
於諸他之法
言無有清淨
依彼於其處
還是說清淨
廣自之真理
住於之住著

彼等欲論議
入於大眾中
互相為敵對
見他為愚者
依止他(自師)
彼等為論議
將賞讚自說
欲說為善

(八二五)

彼等欲論議入於大眾中」〔之句中〕,「彼等欲論議乃彼等欲論望論意圖論重視論徧求論也入於大眾中者是入於剎帝利眾婆羅門眾居士眾沙門眾之中潛入沈入沒入也此是彼等欲論議入於大眾中」〔之義〕。

互相為敵對見他做愚者」〔之句中〕,敵對者是二人之人二人之鬥爭者二人之口論者二人之議論者二人之異論者二人之諍論者二人之論議者人之談論者而成相對〕。彼等互相見他為愚者」,是見為劣者賤劣者下劣者卑賤者劣小者小者而觀省思普觀此是互相為敵對見他為愚者之義〕。

依止他自師彼等為論議乃對他師法說行道道為依止」、依著繫著近著縛著信解彼等人人——以云議論而鬥爭口論異執異論確執或又議論者是無用之論——「為議論是行鬥爭口論異執異論確執而語言說議論此是依止他(自師)彼等為議論」〔之義〕。

將賞讚自說欲說為善」〔之句中〕,「將賞讚是欲賞讚望賞讚意圖賞讚念慮賞讚徧求賞讚也。「為善是說己之意見是善說是說是堅固說是真理說是有因說是有相說有道理說已住確立將賞讚自說欲說為善」〔之義〕。故世尊宣示

彼等欲論議
入於大眾中
互相為敵對
見他為愚者
依止他自師
彼等為論議
將賞讚自說
欲說為善

會眾之中行論者
懸念欲將被賞讚
而今敗北自悄心
怒被毀訾探缺點

(八二六)

會眾之中行論者」,乃是在剎帝利眾婆羅門眾居士眾沙門眾之中行自己之論以論加行熱心專心努力者此是會眾之中行論者」。

懸念欲將被賞讚」〔之句中〕,「欲將被賞讚是樂冀求希望熱望賞讚讚嘆稱譽令名。「懸念是行議論之前危惧懸念,「我對議論為勝耶我為敗耶」?「云何我將為論破」,「云何我將為救論(反駁)」,「云何我將為別論」,云何我將為差別論」,「云何我將為隱閉論」,「云何我將為開顯論」,「云何我將為斷略論」,「云何我將為綜合論」,如是於議論之前而危惧懸念也此是懸念欲將被賞讚」〔之義〕。

而今敗北自悄心」〔之句中敗北」〕是審判者試問者之會眾宣示敗北。〔〕「汝之所說是離義」,宣示義而敗北。「(汝)之所說是離文」,宣示為文而敗北。「汝之所說是離義與文宣示為文義而敗北」。「之義不合理」,「汝之文不巧妙」,「之義與文不合理不巧妙」,「汝之論破不十分」,「汝之救論不完全」,「汝之別論不十分」,「汝之差別論不完全」,「汝之隱閉論不十分」,「之開顯論不完全」,「汝之斷略論不十分」,「汝之綜合論不完全是被拙語拙話拙言拙說而宣示敗北。「而今敗北自悄心是被宣示敗北而悄心」、惱心受打擊痛心憂心也此是而今敗北自悄心」〔之義〕。

怒被毀訾探缺點」〔之句中〕,「被毀訾是被毀訾叱責貶解惡評。「是表現怒瞋恚反抗不喜歡此是彼被毀訾而怒」〔之義〕。「缺點〕」,是探他人之缺點探瑕探瑾瑕探過失探失敗此是怒被毀訾探缺點」〔之義〕。故世尊宣示

會眾之中行論者
懸念欲將被賞讚
而今敗北自悄心
怒被毀訾探缺點

諸審判者言彼論
言已毀失已敗北
劣論者悲泣而愁
悲嘆彼乃凌駕我

(八二七)

言彼論已毀失,〔審判者對彼論如是言如是語如是話如是說明是言說:「賤劣毀失毀敗不成完全」。此是言彼論已毀失」〔之義〕。

諸審判者言已敗北是言諸審判者試問者之會眾宣示敗北。〔「〔汝之所說是離義為義而宣示敗北,「〔汝之所說是離文」,為文而宣示敗北「〔汝之所說是離義與文為義與文而宣示敗北。「之義不合於理」,「汝之文不巧妙」,「之義與文不合理不巧妙」,「汝之論破不十分」,「汝之救論不完全」,汝之別論不十分」,「汝之差別論不完全」,「汝之隱閉論不十分」,「汝之開顯論不完」,「汝之斷略論不十分」,「汝之綜合論不完全拙語拙話拙談拙言拙說宣示敗北此是〕「諸審判者言已敗北」〔之義〕。

劣論者悲泣而愁」〔之句中〕,悲泣者我顧念他事考慮他事憶持他事省察他事。〔今我豫想全然相反〕。彼敵者同黨多徒眾多眷屬多然我此徒眾不和而不和合依和合而此議論亦有之勝算〕。我再為敗」,如是言而所有泣言號泣哭泣慟哭此是悲泣愁者彼有勝我有敗」,是愁彼有利得我有不利得」,是愁彼有名聲我有不名聲」,是愁彼有賞讚我有毀訾」,彼有樂我有苦」,是愁悲泣捶胸而泣陷於蒙昧彼被恭敬被尊重得衣服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我不被恭敬不被尊重不被尊敬不被奉事被敬重不得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此是悲泣而愁」〔之義〕。劣論者是劣論者賤劣論者毀失論者毀敗論者而非完全論者此是劣論者悲泣而愁」〔之義〕。

悲嘆彼乃凌駕我」〔之句中〕,「彼凌駕我如說:「彼由議論而凌我凌駕為越超越離越」,〔此是〕「彼凌我」〔之義〕。或又如說:「〔由議論戰勝超越我奪去〕、以粉碎而行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彼凌我」〔之義〕。「悲嘆是泣言涕泣號泣哭泣慟哭也此是悲嘆彼乃凌駕我」〔之義〕。故世尊宣示

諸審判者言彼論
言已毀失已敗北
劣論者悲泣而愁
悲嘆彼乃凌駕我

此等之諍論
諸沙門間生
此等之人人
得意與失意
如見此論議
沙門應遠離
賞讚之利得
他之利不生

(八二八)

此等之諍論諸沙門間生」〔之句中〕,「沙門佛教以外之所有行諸普行(遊行)可為普行者者也。「此等見之鬥爭見之口論見之異執見之」、見之確執已於諸沙門間生」、發生生起現前此是此等之諍論沙門間生」〔之義〕。

此等之人人得意與失意起諍論之彼等有勝與敗有利得與不利有名聲與不名聲有賞讚與毀訾有昔與樂有喜與憂有好與不好有親暱與瞋恨,「有得意與失意」,有順境與逆境由勝而心得意由敗而心失意也由利得而心得意由不利得而心失意由名聲而心得意由不名聲而心失意由賞讚而心得意由毀訾而心失意由樂而心得意由苦而心失意由喜而心得意由憂而心失意由上昇而心得意由下降而心失意此是此等之人人得意與失意」〔〕。

如見此論議沙門應遠離」〔之句中〕,「見此乃於見之鬥爭見之口論見之異執見之諍論見之確執而見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之過患此之論議沙門應遠離者——云以論議鬥爭口論異執諍論確執或又論議是無用之論也——不可行論議不可行鬥爭不可行口論不可行異執不可行諍論不可行確執應捨棄鬥爭口論異執諍論確執應除去應滅除應令之滅無由鬥爭口論異執諍論確執而遠離離去出離捨離離脫應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如見此論議沙門應遠離」〔之義〕。

賞讚之利得他之利不生是由賞讚之利得他之利,〔自利他利又現世之利來世之利又明白之利甚深之利隱蔽之利又未了之利了之利又無罪之利無煩惱之利淨白之利第一義之利無有是事不存不存不得此是賞讚之利得他之利不生」〔之義〕。故世尊宣示

此等之諍論
諸沙門間生
此等之人人
得意與失意
見此之論議
沙門應遠離
賞讚之利得
他之利不生

或又會眾中
彼此為述論
就彼被賞讚
如意期待
彼為彼之得
笑喜而高貢

(八二九)

或又就彼被賞讚」〔之句中〕,「就彼是就自己之見自己之忍自己之意自己之主張被賞讚被讚歎被稱譽此是或又就彼被賞讚」〔之義〕。

在會眾中彼此為述論是於剎帝利眾婆羅門眾居士眾沙門眾之中自己之論說述持論堅決主張強調說明解明言說把持此是在會眾之中彼此為述論」〔之義〕。

彼為彼之得笑喜而高貢彼為彼之得」,議論之勝利思惟滿笑喜悅意完全或又現齒而笑此是彼之笑喜也。「為彼而高貢彼為此,〔即為議論之勝利而高貢為高舉為幢幡(高揚)為傲慢為心之旗此是彼為彼之得笑喜而高貢」〔之義〕。

如意期待利是得達到達獲得得彼之勝利」。「如意期待期待於意如令期待於心如令期待如令思惟如令識知此是如意期待利」〔之義〕。故世尊宣示

或又會眾中
彼此為述論
就彼被賞讚
如意期待利
彼為彼之得
笑喜而高貢

成為高貢者
此為彼害地
而彼為笑喜
慢過慢之言
見此之過患
不可為爭論
依此為有淨
諸善巧不說

(八三〇)

成為高貢者此為彼害地高貢」、高舉幢幡傲慢為心之旗幟者」,此是彼之害地」、惱害地惱苦地打擊地災禍地災患地此是成為高貢者此為彼害地」〔之義〕。

而彼為笑喜慢過慢之言是彼人為慢言為過慢之言此是而彼為笑喜過慢之言」〔之義〕。

見此之過患不可為諍論是於見之鬥爭見之口論見之異執見之諍見之確執以見此之過患考量度知辨知而明暸也此是見此〕〔之義〕。「不可為諍論乃不可鬥爭不可口論不可異執不可諍論可確執以捨棄鬥爭口論異執諍論確執乃除去滅除應令之滅無由鬥爭口論異執諍論確執遠離離去離脫離縛應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見此之過患不可為諍論」〔之義〕。

依此為有淨諸善巧不說」〔之句中〕,諸善巧者是所有蘊善巧者界善巧者處善巧者緣善巧者念處善巧者正勤善巧者神足善巧者根善覺者力善巧覺支善巧者道善巧者果善巧者涅槃善巧者也彼等善巧者由見鬥爭口論見異執見諍論見確執而不說不語不話不說明不言說有」、徧淨解脫徧脫此是依此為有淨諸善巧不說」〔之義〕。故世尊宣示

成為高貢者
此為彼害地
而彼為笑喜
慢過慢之言
見此之過患
不可為諍論
依此為有淨
諸善巧不說

譬如勇士食王祿
彼舉喚聲求敵士
勇士至彼討論者居所
於汝既無可戰者

(八三一)

譬如勇士食王祿」〔之句中〕,勇士者乃勇士英雄戰士無怖者無懼者無駭者無敗走者。「食王之祿是食王之硬食食王之軟食(由王祿)而養養育令育成此是譬如勇士食王祿」〔之義〕。

彼舉喚聲求敵士是彼勇士呼叫,「舉喚聲求敵士是求敵者怨敵剛敵冀求希望熱望不斷行近此是彼舉喚聲求敵士」〔之義〕。

勇士至彼討論者之居所是至彼惡見者居所赴彼之所行彼之所行進於彼之所也彼是汝之敵士敵者怨敵剛敵此是勇士至彼討論者敵之居所」〔之義〕。

在汝既無可戰者是已無敵對對抗反擊反對之諸煩惱一切既於菩提樹下而令絕滅乃無是事不存在不能得捨斷正斷寂滅安息不得生起已以智火燒之可戰者是可戰爭可鬥爭可口論可異執可諍論確執者此是於汝既無可戰者」〔之義〕。故世尊宣示

譬如勇士食王祿
彼舉喚聲求敵士
勇士至彼之居所
於汝既無可戰者

把取惡見為諍論
人言唯此為真理
汝言彼等雖論生
敵對之人不居此

(八三二)

把取惡見為爭論是取六十二惡見中任何之惡見把取取著執受是汝不了知此之法與律我了知此之法與律何故汝不了知此之法與律耶汝是邪行道者我是正行道者我言有伴義〕,汝言不伴義〕,應言於前者而汝以言於後應言於後者而汝以言於前汝久習之(說)乃顛覆也乃指摘汝說之〕。汝已被論破令解脫行之過患〕。或又若汝能顯論而爭論為鬥為口論為異執為諍論為確執之云義〕。此是把取惡見為諍論」〔之義〕。

人言只此為真理如有人人說明言說:「世間是常唯此是真理其他為虛妄」。如有人人說明言說:「世間是無常……至(七七頁參照)……如來死後非存在非不存在唯此成是真理其他為虛妄」。此是人言唯此為真理」〔之義〕。

汝言彼等雖論生敵對之人不居此汝對彼等惡見者於論以論之應於論破之時以論破之應於救論之時以救論之應於別論之時以別論之應於差別論之時以差別論之應於隱閉論之時以隱閉論之應於開顯論以開顯論之應於斷略論之時以斷略論之應於綜合論之時以綜合論彼等是汝之敵士敵者怨敵剛敵此是汝言彼等」〔之義〕。雖論生敵對之人不居此雖然論生發生生起令現前與彼應為鬥爭異執諍論是確執之敵對者」、對抗者反擊者反對者之人人不居不在不存在不能得,〔彼等之煩惱被捨斷正斷寂滅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燒此是汝言彼等雖論生敵對之人不居此」〔之義〕。故世尊宣示

把取見為諍論
人言唯此為真理
汝言彼等雖論生
敵對之人不居此

一〇

破軍惡見行人人
彼與諸見無違背
汝由彼等欲何得
彼等最極無把取

(八三三)

破軍惡見行人人」〔之句中〕,「是魔軍也。〔身惡行是魔軍惡行是魔軍意惡行是魔軍貪是魔軍瞋是魔軍癡是魔軍忿強情激情過慢放逸一切煩惱一切惡行一切不安一切熱惱一切熱苦一切不善行是魔軍

即世尊斯宣示

汝第一軍欲
第二軍不言樂
……(一一三~一一四頁參照)
勇者勝得樂

依四聖道勝打勝毀壞敗退一切之魔軍一切之敵對煩惱故諸阿羅漏盡者云為〕「破軍之人人。「者是行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也此是然破軍行人人」〔之義〕。

彼與諸見無違背是捨斷正斷寂滅安息不得令生起以智火燒六十二惡見之人人,〔彼等之見不違背諸見不衝突不違害不違反此是彼與諸見無違背」〔之義〕。

波須羅!「汝由彼等欲何得者」,敵士敵者怨敵剛敵汝由彼等阿羅漢漏盡者欲何得耶此是波須羅汝由彼等欲何得」〔之義〕。

彼等最極無把取是於彼等阿羅漢漏盡者此是第一是最高是最勝是最殊勝是秀逸是最上是勝妙之無有執執取縛著信解不存在不能捨斷正斷寂滅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燒之此是彼等最極無把取」〔〕。故世尊宣示

破軍惡見行人人
彼與諸見無違背
汝由彼等欲何得
彼等最極無把取

一一

又汝來到因尋求
意諸惡見續思議
與除遣者(佛)合步調
汝之行事為不能

(八三四)

又汝來到因尋求」〔之句中〕,「是此句之接續句之相合句之圓滿字之合體文之接著句之次第。「因尋求,「我於議論將勝將敗?」云何而我將作論破?」「云何而我將作救論?」「云何而我將作別論?」「云何而我將作差別論?」「云何而我將作隱閉論?」「云何而我將作開顯論?」「云何而我將作斷略?」「云何而我將作綜合論?」而為思擇尋求思惟也如是思擇尋求思惟汝與我共同相會此是又汝來到因尋求」〔之義〕。

意諸惡見續思議」〔之句中〕,「是心意所心臟淨白〕、意處意根識蘊隨順觸等法之意識界以心思議諸惡見思考間是常」,「世間是無常」……乃至(七七頁參照)……「如來死後非存在非不存在」。此是意諸惡見續思議」〔之義〕。

與除遣者合步調汝之行事為不能」〔之句中〕,慧云為除遣,〔所有慧知解……乃至(五二頁以下參照)……是正見由何云慧為除遣耶由彼慧除遣身惡行洗掃洗除……乃至(九三頁參照)……除遣一切不善行洗之洗掃洗除……乃至(九四頁參照)……由正解脫而除遣邪解脫洗掃被洗除又由八支聖道而除遣一切不善一切惡行一切不安一切熱惱一切熱苦一切不善行洗掃被洗除世尊正具正達正成具備此等之除遣故世尊是除遣者。「與除遣者合步調汝之行事為不能乃敵士之普行者與佛世尊合步調共來而角逐為議論為談論對議論者是不能成功其因何耶須羅普行者是劣賤劣下劣卑賤劣小而彼世尊是最高最勝最殊勝透逸最上〕、勝妙譬如兔與醉象合步調不能共來為角逐譬如老狐與百獸之王獅子合步調不能共來為角逐譬如吞母乳之幼犢牛與絕論之牡牛合步調不能共來為角逐譬如鴉與金翅鳥合步調不能共來為角逐譬如旃陀羅與轉輪王合步調不能共來為角逐譬如塵芥中之吸血鬼與天帝合步調不能共來為角逐波須羅普行者與除遣者佛世尊合步調不能共來為角逐其何因耶波須羅普行者是劣慧者賤劣慧者下劣慧者卑賤慧者劣小慧者小慧者而彼世尊是大慧者博慧者疾慧者速慧者利慧者擇慧者慧分別善巧者明了智者證得無礙解者得四無畏者持十力者人牡牛人師子人龍人良馬人軛獸無邊智者無邊威力者無邊名聲者富者大財者有財者指導者調伏者教導者令知者令解者令觀者是令欣樂者彼世尊是未起之道令起者未生之道令生者未說之道之說者知道者解道者達道者也又現隨順道彼之諸弟子於世尊之後以世尊為模範具備諸德而住彼世尊是知應知者見應見者具眼者具智者具法者梵者告示者告說者義之將來者不死(甘露)之施與者法主如來也於彼世尊無有以慧不能知者不能見者不能解者不能作證者不能觸者也通於過去未來現在一切諸法由一切行相而現來於佛世尊之智門所有應知應知之物,〔無論自義他義自他之義現世之義來世之義明白之義甚深之義秘密之義隱蔽之義未了之義已了之無罪之義無煩惱之義淨白之義第一義之義其一切作用於佛智之中切之身業是隨佛世尊之智而起一切之語業是隨智而起一切之意業是隨佛智而起對過去於佛世尊有無障害智對未來於佛世尊有無障害智對現在於佛世尊有無障害智也

可知之範圍者皆是有佛智之範圍一切皆是可知的佛智是限界可知可知以限界佛智超越可知無佛智之作用超越佛智無可知之義彼等智與可知之法相互在同一限界譬如正相合致之函蓋二者函無餘於蓋蓋無餘於函相互同一限界如是於佛世尊之智與可知是相互在同一限界可知之範圍皆有佛智之範圍一切皆是可知。〔智是限界可知可知的以限界佛智超越可知無佛智之作用超越佛智應無可知之事物彼等智與可知之法相互在同一限界

於一切諸法佛世尊智之作用一切諸法是關係於佛世尊之意門〕,係於意欲(速行心)關係於作意關係於心之生起佛世尊智之作用是對於一切有世尊知一切有情意樂知隨眠知所作知信解了知小塵垢大塵垢利根鈍根善行相惡行相易教化難教化不能之有情含天梵天之世界及含沙門婆羅門人之人人是於佛智中而活動譬如無論如何之魚龜乃至吞舟之大魚亦皆活動於大海之中如是含天梵天之世界及含沙門婆羅人之人人是於佛智中而活動譬如無論如何之鳥乃至金翅鳥亦皆活動於虛空之方域如是舍利弗等有慧之人人亦均活動於佛智之方域佛智徧滿天人之慧而勝〕。又所有賢剎帝利賢婆羅門賢居士賢沙門之聰敏而長於議論射穿毛髮之練達而能以慧解摧破他之諸惡而此行之人人頻行質問近於如來在質問秘密隱蔽之義〕,彼等之質問依世尊解說解答其解答之理由示而至彼等歸投於世尊如此世尊所謂由慧而極耀此是與除遣者合步調汝之行事為不能」〔之義〕。故世尊宣示

又汝來到因尋求
意諸惡見續思議
與除遣者(佛)合步調
汝之行事為不能

第八 波須羅經之義釋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