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義釋 卷14

悟醒譯

大義釋

第十四 迅速經之義釋

日種大仙我尊師
敬問遠離與寂句
比丘世間云何見
寂滅何物不取著

(九一五)

我問尊師日種之句中〕,問者(一)為明解未見之問(二)為已見令他合流之問(三)為斷疑念之問之三問

(一)為明解未見之問者云何原來某物之特相未知未見未考量未度知未明暸於未辨知時為欲知彼為見為考量為度知為辨知而問此是明解未見之問」。

(二)為已見令他合流之問者云何原來已知某物之特相考量度知明暸辨知之時為以與他之諸賢者之說令之合流而問此是已見令他合流之問

(三)為斷疑念之問者云何原來對就某事〕「如斯耶不然耶為何耶云何耶之疑念所襲生疑惑之時彼為斷此疑念而問此是為斷疑念之問有此等之三問

更有(一)人問(二)非人問(三)化人問之三問

(一)人問者云何是人近於佛世尊而問。〔比丘問比丘尼問優婆塞問婆夷問王問剎帝利問婆羅門問毘舍問首陀問在家者問出家者問人問」。

(二)非人問者云何是非人近於佛世尊而問。〔龍問金翅鳥問夜叉問修羅問犍闥婆問大王問帝釋問梵天問天神問此是非人問

(三)化人問者云何世尊有四肢五體化作諸根完具意所成之色〕,化人近於佛世尊而問世尊回答彼此是化人問有此等之三問

更有(一)過去問(二)未來問(三)兩義問之三問

更有(一)現世義問(二)來世義問(三)兩義問之三問

更有(一)無罪義問(二)無煩惱義問(三)淨白義問之三問

更有(一)過去問(二)未來問(三)現在問之三問

更有(一)內問(二)外問(三)內外問之三問

更有(一)善問(二)不善問(三)無記問之三問

更有(一)蘊問(二)界問(三)處問之三問

更有(一)念處問(二)正勤問(三)神足問之三問

更有(一)根問(二)力問(三)覺支問之三問

更有(一)道問(二)果問(三)涅槃問之三問

我問尊師我向尊師問向尊師乞向尊師求向尊師信樂請對我說此是我問尊師」。

日種是太陽太陽之姓是瞿曇世尊之姓亦是瞿曇世尊是太陽與姓為親戚故是日種太陽之親戚〕。故佛是日種此是我問尊師日種」〔之義〕。

遠離寂句於大仙」〔之句中〕,遠離者是(一)身遠離(二)心遠離(三)依遠離之三遠離

(一)身遠離者云何於此有比丘遠離臥座所,〔以身遠離住於阿練若樹下山岳溪谷山窟塚墓森林露地親於藁積彼獨行獨住獨坐獨臥獨入村行乞獨由行乞歸獨密坐禪獨經行獨行動作作為護持此是身遠離

(二)心遠離者云何入定於初禪者之心遠離諸蓋入定於第二禪者之心遠離尋入定於第三禪者之心遠離喜入定於第四禪者之心遠離苦樂入定於空無邊者之心遠離色想有對想種種想入定於識無邊處者之心遠離空無邊處想入定於無所有處者之心遠離識無邊處想入定於非想非非想處定者之心遠離無所有處想須陀之心遠離有身見戒禁取見隨眠疑隨眠及其一起之諸煩惱斯陀含之心遠離麤之欲貪結瞋恚結麤欲貪隨眠瞋恚隨眠及其一起之諸煩惱阿那含之心遠離微俱之欲貪結瞋恚結微俱之欲貪隨眠瞋恚隨眠及其一起之諸煩惱阿羅漢之心遠離色貪無色貪掉舉無明慢隨眠有貪隨眠無明隨眠及其一起之諸煩惱及外之一切相此是心遠離

(三)依遠離者云何以煩惱行言依不死涅槃言依遠離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捨遣渴愛之盡滅離貪滅也此是依遠離

而且引退身令樂出離之人人是身遠離於心徧淨而達第一淨白之人人是心遠無依離行之人人是依遠離

寂者是由一方面寂句是同一此是不死涅槃即所有之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捨遣渴愛之盡滅離貪涅槃也

即世尊如斯說:「此是寂句此是勝妙句即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捨遣愛之盡滅離貪涅槃。」

或又由他方面,〔寂句是所有寂之得達寂之觸達使寂之作證所至之諸法所謂四念處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支聖道也此等言是寂句救護所句避難所句歸依所句無畏句無死句不死句涅槃句

大仙世尊是大仙(大求者)。〔求大戒蘊覓求徧求大仙覓求徧求大定蘊大慧蘊大解脫蘊大解脫智見蘊故大仙覓求求大闇身之摧破大顛倒之破壞大愛箭之拔除大見葛藤之開解大慢幢之撤去大行作之寂滅大暴流之度越大重擔之放下大輪迴輪轉之斷絕大熱苦之消滅大熱惱之安息大法幢之舉揚故是大仙覓求徧求大念處大正勤大神足大根大力大覺支大八支聖道大第一義不死涅槃故是大仙又由有大權勢有情,「佛是何處耶?」「世尊是何處耶?」「天中天是何處耶?」「人牛王是何處?」而被求覓求徧求故是世尊此成為世尊遠離與寂句

云何見而比丘寂滅耶?」「云何見是觀考量度知辨知令明暸令自己之貪消滅耶令瞋消滅耶令癡消滅耶忿激情過慢放逸一切煩惱一切惡行一切不安一切熱惱切熱苦一切不善行令寂令寂滅令消滅令安息耶比丘者是善凡夫比丘又是有學比丘云何而比丘寂滅耶」〔之義〕。

世間何物不取著是由四取而不取著不執不執受不住著。「於世間是惡趣世間人世間天世間蘊世間界世間處世間。「何物是如何亦成為色此是於世間何物亦不取著」〔之義〕。故彼之化人言

日種大仙我尊師
敬問遠離與寂句
比丘世間云何見
寂滅何物不取著

世尊宣示

障礙之根本
乃是我慢也
以真慧滅之
內有諸渴愛
為調伏其等
常應學有念

(九一六)

世尊宣示障礙之根本是我慢悉以真慧絕滅之」〔之句中〕,障礙者即是障礙也有(一)愛障礙(二)見障礙

(一)愛障礙之根本者云何無明是愛障礙之根本不如理作意是根本我慢是根本無慚是根本無愧是根本掉舉是根本此是愛障礙之根本」。

(二)見障礙之根本者云何無明是見障礙之根本不如理作意是根本我慢是根本無慚是根本無愧是根本掉舉是根本此是見障礙之根本」。

世尊者是尊重之同義語又貪之破壞者故是世尊瞋之破壞者故是世尊之破壞者故是世尊見之破壞者故是世尊棘之破壞者故是世尊煩惱之破壞故是世尊頒法寶頒與頒布者故是世尊諸有之終熄者故是世尊修習身修習戒修習心修習慧故是世尊或世尊是於阿練若森林之邊鄙而無(人)聲無人人之光景應隱人而住於禪思而用適當之臥坐所故是世尊又世尊用衣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故為世尊又世尊用義味法味解脫味上戒增上心增上慧故是世尊又世尊用四禪四無量四無色定故是世尊世尊用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故是世尊又世尊用十想修習十徧定安般念不淨定故是世尊又世尊用四念處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支聖道故是世尊又世尊用十如來力四無畏四無礙解六神通六佛法故是世尊世尊之此名非由母所作非由父所作非由兄弟所作非由姊妹所作由朋友同僚所作非由親戚緣者所作非由沙門婆羅門所作非由天神所作云此世尊之名是在菩提樹下解脫之後與一切知智之獲得作證共同施設者此是世尊宣示障礙者之根本

我慢皆以真慧絕滅之」〔之句中〕,真慧者慧也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〇七頁參照)……不癡擇法成為正見我慢者,「於色中有我之慢,「有我,「有我之隨眠。「於受識中有我之慢,「有我之欲,「有我之隨眠

世尊宣示障礙之根本是我慢皆以真慧絕滅之障礙之根本是我慢以一切之真慧令遮滅令絕滅滅之令寂滅令滅沒令安息此是世尊宣示障礙之根本是我慢皆以真慧絕滅之」〔之義〕。

內所有諸渴愛」〔之句中〕,所有者是普徧一切無殘無餘也此之所有是徧取之語渴愛者是色愛……乃至法愛所謂於內有是彼渴愛於內等起故是於內有或又於內有者是心即心意意所心臟淨白〕、意處意根識蘊觸等之法隨順意識界渴愛是與心意俱起俱生相合相應同時起同時滅以所依一所緣一此是於內有所有諸渴愛

為調伏其等常應學有念」〔之句中〕,常者是時在常於一切之際於一切於常時於恒時引續不絕次第如水波生之無間斷〕,於無間相續於食前於食後於初夜於中夜於後夜於新月於滿月於雨季於冬於夏季於青年期於中年期於老年期

有念者是由四原因而有念。〔(一)對身修習身隨觀念處而有念(二)受(三)心(四)對法修習法隨觀念處而有念又由他之四原因亦有念。〔(一)由不念之四避而有念(二)以念行應行諸法故而有念(三)(以念)害破念之對治諸法故而有(四)不忘失念因之諸法故而有念又由他之四原因亦有念。〔(一)具備念故而有(二)以念能自在故而有念(三)練達於念故而有念(四)由念不退轉故而有念又由他之四原因亦有念。〔(一)自性存在之故而有念(二)寂靜之故而有念(三)寂止之故而有念(四)具備善人法故而有念由佛隨念而有念由法隨念而有念由僧隨念而有念由戒隨念而有念由捨隨念而有念由天隨念而有念由安般念而有念死念而有念由身至念而有念由寂止隨念而有念所有念隨念現念憶持沈潛不忘失念根念力正念念覺支一行道(一乘道)此被言為念具此念正具正達正成具備者謂有念

學者於學有(一)增上戒學(二)增上心學(三)增上慧學之三學

(一)增上戒學者云何於此有比丘具戒住於防護別解脫律儀具足正行與行於微量之罪亦起怖畏受持而學諸之學處小戒蘊大戒蘊住立初行自制律儀諸善法得達之首先最先此是增上戒學

(二)增上心學者云何於此有比丘離諸欲離諸不善法有尋有伺由離生喜具足初禪而住伺止息故內之淨心專一性無尋無伺由定生喜具足第二禪而住喜之捨離故有捨而住有念有正知而以身受樂——彼諸聖者說有捨有念而樂住」——具足第三禪而住捨斷樂故捨斷苦故曾滅沒喜憂故不苦不樂由捨念之徧淨具足第四禪而住此是增上心學

(三)增上慧學者云何於此有比丘具慧關生滅有聖決擇具備至正苦盡滅慧彼如實知解此是苦如實知解此苦之集如實知解此苦之滅如實知解此至苦滅之如實知解此是漏如實知解此是漏之集如實知解此成為漏之滅如實知解此是至漏滅之道此是增上慧學

為調伏彼等常應學有念為調伏其等諸渴愛為折伏為捨斷為寂滅為捨遣為安息亦應學增上戒學亦應學增上心學亦應學增上慧學應學顧念此等三學應知而學應觀而學應觀察而學應於心決意而學應以信信解而學應勵精進而學應令現起念而學應等持心而學應以慧了知而學應知通知通而應以徧知徧知而學應以捨斷捨斷而學應以修習修習而學應以作證作證而應行應修行應正行應受持而行此是為調伏其等常應學有念」〔之義〕,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

障礙之根本
乃是我慢也
以真慧滅之
內有諸渴愛
為調伏其等
常應學有念

所有內與外
皆欲知通法
不可為強慢
善人不說寂

(九一七)

內之知通所有法是亦所有法善法亦是無記法知自己之德自己之德者云何亦有由高貴家而出家者亦有由大家而出家者亦有由大財產家富豪家而出家者彼之親戚無論在家者出家者亦皆是有名者亦有得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者亦有經師亦有持律師亦有說法師亦有阿練若住者亦有常乞食者亦有糞掃衣者亦有但三衣者亦有次第乞食者亦有時後不食者有常坐不臥者亦有隨處住者亦有得初禪者亦有得二禪者亦有得三禪者有得四禪者亦有得空無邊處定者亦有得識無邊處定者亦有得無所有處定者亦有得非想非非想處定者此等謂自己之德知自己所有之德了知識知別知通達也此是知通所有之法」〔之義〕。

內或外是為和尚又阿闍梨於彼等有諸德此是內或外」。

由此不可為強慢」,是自己之德或由他人之德不可為強慢不可為強情不可為慢不可為高貢不可為高舉不可由彼而生慢不可由彼而傲不可為傲慢不可為得得此是由此不可為強慢」〔之義〕。

諸善人不說寂是諸善之人真人善人佛弟子辟支佛不說是寂」,不宣說不言不示不施設不確立不開顯不分別不顯示不說明此是諸善人不說寂」〔之義〕。故世尊宣示

所有內與外
皆欲知通法
不可為強慢
善人不說寂

由其
不可以為思
雖劣或等同
不可以為思
種種類勝德
自己應具備
自己妄分別
分別不可在

(九一八)

由其慢為勝不可以為思由出生姓別家世麗容財富、〔吠陀之誦學事業技術學術博識辯舌又任何之根據不可生我是勝之慢此是其慢為勝不可以為思」〔之義〕。

雖劣或等同可以為思〕」,由出生姓別……乃至……任何之根據不可我是劣之慢由出生姓別家世麗容財富誦學事業技術學術博識辯舌又由任何之根據不可生我是等同之慢此是雖劣或等同不可以為思〕」〔之義〕。

具備種種類是具周備多種之種類此是具種種之類」〔之義〕。

自己不可妄分別」〔之句中〕,自己者是自我不可計度分別自我陷入分此是自己妄分別不可在」〔之義〕。故世尊宣示

由其慢為勝
不可以為思
雖劣或等同
不可以為思
種種類勝德
自己應具備
自己妄分別
分別不可在

內在應成為寂靜
比丘由他不求寂
內在能成寂靜者
無我何將有非我

(九一九)

內在應成為寂靜應令寂內之貪應令寂靜應令寂瞋應令寂靜應令寂癡應令寂忿強情激情過慢一切煩惱一切惡行一切不安一切熱惱一切熱苦一切不善行應令寂此是內在應成為寂靜」〔之義〕。

比丘由他不求寂是由念處以外正勤以外神足以外根以外力以外覺支以外八支聖道以外他之不淨道邪行道不出路而不可求寂寂靜寂滅消滅安息不可覓求不可徧求此是比丘不由他求寂」〔之義〕。

內在能成寂靜者」,是令寂靜內之貪者令寂靜瞋者……乃至……令寂一切不善行令寂靜令寂滅令消滅令安息者此是內在能成寂靜者。」

無我何將有非我」〔之句中〕,無有者是否定。〔無有我是無有常見無有非我者是無有斷見無有執我者謂無有非我可脫者無所執者則無脫無所脫者則無所執阿羅漢超越執離越增梵行已成,〔所作已辨……乃至……於彼無再有此是無我何將有非我」〔之義〕。故世尊宣示

內在應成為寂靜
比丘由他不求寂
內在能成寂靜者
無我何將有非我

譬如海洋之中央
波浪不生使靜止
如斯靜止不為動
比丘到處不增盛

(九二〇)

譬如海洋之中央波浪不生使靜止海洋是上下有八萬四千由旬之深方四萬由旬之水為魚鼈而動上方四萬由旬之水為風而動中央四千由旬之水不動不振動不動搖不震不震動不震搖不搖不衝突不動搖不動轉不動寂滅於其處波浪不生海洋是靜止如斯譬喻海洋之中央不生波浪如靜止之義〕。或又於七山之中間有西擅達羅海其處之水不動不振動不動搖不震動不震搖不搖不衝突不動搖不動轉不動亂寂滅於其處不生波浪海為靜止如斯譬如海洋之中央波浪不生使靜止」〔之義〕。

如斯靜止不為動」〔之句中〕,「如斯是以譬喻對照事實之句靜止者利得亦不動不利得亦不動名聲亦不動不名聲亦不動賞讚亦不動毀訾亦不樂亦不動苦亦不動不怖動不動搖不震不震動不震駭也此是如斯靜止不為動」〔之義〕。

不可不成不動」〔之句中〕,「是渴愛即所有貪染貪……乃至(八頁參照)……貪欲不善根捨斷此之動貪正斷令寂滅令安息令不得生以智火燒之者此言為不動。」〔為捨斷動故是不動彼於利得亦不動於不利得亦不動於名聲亦不動於不名聲亦不動於賞讚亦不動於顯訾亦不動於樂亦不動於苦亦不動不動不怖動不動搖不震不震動不震駭斯靜止不可不成不動」〔之義〕。

比丘到處不增盛」〔之句中〕,增盛者是貪增盛瞋增盛癡增盛慢增盛見增盛煩惱增盛業增盛之七增盛不可為其增盛不可生不可令發生不可不可令生起。「到處是於任何處於任何於何處所於內於外於內外亦增益〕。此是比丘到處不增盛」〔之義〕。故世尊宣示

譬如海洋之中央
波浪不生為靜止
如斯靜止不為動
比丘到處不增盛

明眼者自內證法
請述危難之調伏
諸賢善者說行道
說定亦說別解脫

(九二一)

明眼者請說」〔之句中〕,請說者是請述宣說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請說之義〕。明眼者是世尊由五眼為明眼者(即)(一)依肉眼之明眼者(二)依天眼之明眼者(三)依慧眼之明眼者(四)依佛眼之明眼者(五)依普眼之明眼者

(一)世尊依肉眼之明眼者云何世尊之肉眼存在青色黃色赤色黑色白色之五色於是有青眼毛如烏摩羅華美麗紺碧彼眼毛之根元黃如羯尼迦華美麗正黃之黃金色世尊兩方之眼球是赤如赤色甲蟲美麗深紅。〔之中央黑如濡潤之木槵子美麗而不粗潤濕之漆黑其深奧是白如明星(太白金星)美麗淨白白銀也屬於世尊身體由宿世之善行業以生起彼之自然之肉眼無論日中夜中普見一由旬遠近雖具備四肢於黑闇中亦普見一由旬〕。〔太陽沒黑分之布薩時於鬱茂之密林中現大非時雨雲如是具備四支於黑闇中亦普見一由旬對於見色彼之屋頂門扉壁柵山岳林藪蔓藤不成障礙雖一粒胡麻示置投於數百萬粒胡麻貨中亦可將其胡麻粒取出如斯世尊之肉眼原來徧淨如斯世尊是由肉眼明眼者」。

(二)世尊是由天眼之明眼者如何世尊是以超人之眼以清淨之天眼見諸有情之知隨諸有情之業趣於劣不幸〕。〔〕「汝等此等之有情是具身惡行具語惡行具意惡行誹謗諸聖者有邪見取得邪見業彼等身壞死後生於苦界惡趣墮處地獄或又汝等此等之有情具身善行具語善行具意善行不誹謗諸聖者有正行取得正見業彼等身壞死後生於善趣天界」,如斯超人之眼以清淨天眼見諸有情之死知隨諸有情之業趣於不幸〕。又世尊若願望者亦見一世界亦見二世界見三世界亦見四世界亦見五世界亦見十世界亦見二十世界亦見三十世亦見四十世界亦見五十世界亦見一小千世界亦見二中千世界亦見三千大千世界或又可見其他有限之物如斯世尊之天眼是徧淨如斯世尊是由天眼之明眼者。」

(三)世尊是由慧眼之明眼者云何世尊是大慧者博慧者疾慧者速慧者慧者擇慧者於巧慧分別有明了智證得無礙解達四無畏十力之保持者牡牛人師子人龍人良馬人軛獸無邊智者無邊威力者無邊名聲者大財者有財者指導者調伏者教導者令知者令解者令觀者令欣樂者彼世尊實是未起道之令起者未生道之令生者未說道之宣說者知道者解道者達道者又現今隨從於道之彼諸弟子是倣傚世尊具備諸德而住彼世尊實是知應知者見應見者於眼於智於法於梵天為告示者告說者義之將來者不死之施與者為法主如來也於彼世尊由慧無有不知者不見者不解者不作證者不觸者經過去未來現在一切諸法乃由一切行相現來佛世尊之智門若有所有應知應知處所者彼無論自義他義俱義現世之義來世之義明白之義甚深之義隱密之義覆蔽之義未了之義已了之義罪之義無煩惱之義淨白之義第一義彼之一切作用於佛智之中一切之身業是隨佛世尊智而起一切之語業是隨智而起一切之意業是隨佛智而起於過去佛世尊有無障害智關於未來佛世尊有無障害智關於現在佛世尊有無障害應知有限之物皆是佛智只要有智則盡知一切者。〔智是以限界應知應知者以限界超越應知者無佛智之作用智無應知之義彼等與智可知之諸法相互於同一限界譬如於函與蓋二者函對蓋無餘蓋對函無餘相互於同一限界如斯於佛世尊應知者與智是相互於同一限界只要是可知者皆是只要有佛智之知者佛智以限界所知所知以限界佛智超越所知者無佛智之作用超越佛智無所知者彼等諸法於同一限界佛世尊之智作用於一切諸法一切諸法是關係於佛世尊之意門〕,關係於意欲(速行心)關係於作意關係於心之生起是對一切有情佛世尊智之作用世尊知一切有情之意樂知隨眠知所作知信解了知小塵垢大塵垢利根鈍根善行相惡行相易教化難教化不能之有情含天梵天世界及含沙門婆羅門含天人之人人是活動於佛智之中譬如如何之魚龜乃至吞舟之大魚止亦活動於大海之中如斯含天梵天之世界含沙門婆羅門含天人之人人是活動於佛智之中譬如如何之鳥乃至金翅鳥止亦活動於虛空之方域如斯等同舍利弗有慧之人人皆是活動於佛智之方域佛智是徧滿天人之慧而勝於〕。所有賢剎帝利賢婆羅門賢居士賢沙門之為聰敏而長於議論為射貫毛髮程度之練達〕,以慧解能行摧破他之諸惡見之人人近於如來頻為質問質問隱密覆蔽之義〕,彼等之質問由世尊之解說為之解答而說示其解答理由至彼等歸投於世尊如斯於此世尊由所謂慧而極耀如斯世尊是由慧眼之明眼者」。

(四)世尊由佛眼之明眼者云何世尊以佛眼眺望世間,〔諸有情之小塵垢塵垢利根鈍根善行相惡行相易教化難教化或又見見來世罪之怖畏而住者譬如於青蓮之池紅蓮之池白蓮之池一部之青蓮紅蓮白蓮生於水中生長於水中由未出水面而沒育於水中一部之青蓮紅蓮白蓮生於水中生長於水中在於水面一部之青蓮紅蓮白蓮生於水中生長於水中出於水不染著於水如斯世尊以佛眼眺望世間,〔諸有情之小塵垢大塵垢利根鈍根善行相惡行相易教化難教化或又見見來世罪之怖畏而住者世尊知此者是貪行者此是瞋行者此是癡行者此是尋行者此是信行者此是智行者。」世尊向貪行者說不淨說世尊向瞋行者告以慈修習世尊向癡行者則總說聖典與徧義疏〕,時而令聽法時而為令語法而使與師共住世尊於尋行者告以安般念(數息觀)世尊於信行之者應信樂相,〔告以佛之善覺性法之善法性僧之善行道及自己之戒世尊於智行者告以無常相苦相無我相之觀(毘鉢舍那)之相

譬如立於山巔者
普見下界諸人人
去愁如彼善慧者
法所成之殿堂
打敗生老沈憂愁
瞰視世間之人人

如斯是世尊由佛眼之明眼者」。

(五)世尊是由普眼之明眼者云何普眼者是一切知智也世尊具一切知智正成具備

彼不能見者
此世無何物
又不能識者
亦無不可知
可能知之者
此一切知通
如來如斯故
是為普眼者

如斯世尊是由普眼之明眼者」。明眼者請說」〔之義〕。

自內證之法危難之調伏」〔之句中〕,自內證之法者是抄襲不由於傳說由於傳承不由於藏之說不由於思擇不由於推論不由於行相之審思不由於見省思由自己之知通自我現見之法此是自內證之法。」

危難之調伏」〔之句中〕,危難者是(一)顯現之危難與(二)隱密危難之二危難

(一)顯現之危難者云何?〔應有獅子鬣狗野牛百足又盜賊既遂未遂之兇暴者眼病耳病鼻病舌病身病頭病外耳病口腔病齒病喘息外鼻病熱病腹病氣絕赤痢腹痛虎列剌疱瘡肺病癲癇輪癬疥癬風癬抓傷皸裂出血尿病痔疾疙瘩潰瘍膽汁等起病痰等起病風等起病、〔膽汁風之集合病氣候變化所生病不等姿勢所生病傷害所生病業報所生病大便小便炎熱與爬行類(蛇)之接觸此等謂顯現之危難

(二)隱密之危難者云何是身惡行語惡行意惡行欲貪蓋瞋恚蓋昏沈睡眠蓋掉舉惡作蓋疑蓋忿強情激情過慢放逸一切煩惱一切惡行一切不安一切熱惱一切熱一切不苦行此等謂隱密之危難

危難是由何之義為危難耶(一)征服之故是危難(二)至於善法之減退故是危難(三)其處為不善法之依所故是危難

(一)征服之故是危難者云何彼等危難是征征服打勝蹂躪奪取粉粹彼如斯征服之故是危難

(二)至減退之故是危難者云何彼等危難是至諸善法之減退消滅諸善法如何是正之行道隨順之行道無害敵之行道隨義之行道法隨法之行道諸戒之完成諸根門之守護對食之知量向警寤之努力向念正知四念處修習之努力向四正勤修習之努力〕、向四神足修習之努力〕、向五根修習之努力〕、向五力修習之努力〕、向七覺支修習之努力〕、向八支聖道修習之努力至此等諸善法之減退消滅如斯是至減退故之危難」。

(三)其處為依所故是危難者云何於其處此等之惡不善法生起而依止自體譬如於洞穴以依所洞穴之生物而橫臥於水中依所於水之生物而生存於林中依所於林之生物而生存於樹上依所於樹之生物而生存如斯於其處之諸不善法生起而依止自體如斯其處為依所故是危難。」

即世尊如斯說:「諸比丘與內住者煩惱與現行者煩惱共之比丘是苦而非樂住諸比丘與內住者共與現行者共之比丘是苦而非樂住云何諸比於此有比丘以眼見色後憶念思惟當結縛而生起惡不善法其等之惡不善法住彼之內隨住也故言與內住者共彼等惡不善法對彼現行故言與現行者共更又諸比丘有比丘以耳聞聲之後以鼻嗅香之後以舌嘗味之後以身觸所觸之後以意識法之後憶念思惟當結縛而生起惡不善法其等之惡不善法住彼之內隨住也故言與內住者共彼等惡不善法於彼現行故言與現行者共如斯諸比丘與內住者共與現行者共之比丘是苦而非樂住」。如斯亦其處為依所故是危難。」

又世尊已如斯說。「諸比丘此等三是內垢內不友內敵內殺戮者內反敵者三者云何諸比丘貪是內垢內不友內敵內殺戮者內反敵者諸比瞋是內垢內不友內敵內殺戮者內反敵者諸比丘癡是內垢內不友內敵內殺戮者內反敵者諸比丘此等三是內垢內不友內敵內殺戮者內反敵者。」

貪生不義者
貪心使動亂
怖畏由內生
人不覺其事
貪者不知義
貪者不見法
貪征人之故
時黑暗闇冥
瞋生不義者
瞋心使動亂
怖畏由內生
人不覺其事
瞋者不知義
忿征人之故
時黑暗闇冥
癡生不義者
癡心使動亂
怖畏由內生
人不覺其事
癡者不知義
癡者不見法
癡征人之故
時黑暗闇冥

如斯亦其處為依所故是危難。」

又世尊如斯說:「大王於人有三法之生起於內生起而致不利益不樂三者云何大王於人有貪之生起於內生起而致不利益不樂住大王於人有瞋之生起於內生起而致不利益不樂住大王於人有癡之生起內生起而致不利益不樂住大王於人有此等三法之生起於內生起而致不利益不樂住

自己之
生起貪瞋癡
有惡心害人
如竹枯自果

如斯亦其處為依所故是危難。」

又世尊如斯說

貪瞋此處身體固
樂不樂身毛豎立生
此由身體之等起
不善
宛如童子等
童子如是之放棄

如斯亦其處為依所故是危難。」

危難之調伏是危難之調伏危難之捨斷危難之寂滅危難之捨遣難之安息不死涅槃此是自內證之法危難之調伏」〔之義〕。

賢善者請說行道」〔之句中〕,請說行道者是說正行道隨順之行道無害敵之行道隨義之行道法隨法之行道諸戒之完成諸根門之守護對食知量向警寤之努力正知四念處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支聖道涅槃及至涅槃之行道而告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說行道」〔之義〕。賢善者是其化人稱呼佛世尊或又尊師告法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所說明皆是善妙賢善善巧無罪而習行者」〔之義〕。善賢者請說行道」〔之義〕。

以定亦以別解脫」〔之句中〕,別解脫者是戒住立初行自制律儀善法成就之首先首也定者是所有心之止住住立確立均衡不散亂亂意定根定力正定此是以別解脫亦定。」故彼化人言曰

明眠者自內證法
諸述危難之調伏
諸賢善者說行道
說定亦說別解脫

以眼不可動貪
卑俗之論應掩耳
又亦不可貪求味
世間何物我不執

(九二二)

以眼不可動貪〕」〔之句中〕,眼之動貪者云何於此處某者具以眼動貪〕。〔見未見之物超越已見之物為見色由庭園向庭園由花園向花園由村向村由街向街由市向市由國向國由地方向地方長途之旅行無目的之旅行而住如斯是眼之動貪」。或又行乞村落入家家之間行於街路不防眼根而行。〔眺望象〕,眺望馬〕,眺望車兵眺望步(兵)望女眺望男眺望男兒眺望女兒眺望店內眺望家之入口眺望上眺望下左顧右眄而行如斯亦是眼之動貪。」或又以眼見色已取相取細相不防護此眼根者而住應為貪憂諸惡不善法所侵彼因不防護彼眼根而行道不護眼根無眼根之律儀如斯亦是眼之動貪。」又譬如有一部應尊敬之沙門婆羅門不斷享信施之食彼等例如耽住於觀覽舞蹈歌謠音樂幻術說相生手鈴樂鈸樂銅羅樂奇術鐵丸戲竹棒戲練武戲輕業鬥象鬥馬鬥水牛鬥牡牛鬥牝牛鬥牡山羊鬥牡羊鬥鷄鬥鶉鬥杖鬥拳角力模擬戰兵列兵團閱兵等如斯亦是眼之動貪。」

眼之不動貪者云何於此有比丘,〔行乞村落之入於家家之間於街路行眼根〕,不眺望象〕,不眺望馬〕,不眺望車〕,不眺望步〕,眺望女不眺望男不眺望男兒不眺望女兒不眺望店內不眺望家之入口眺望上不眺望下不左顧右眄而行如斯是眼之不動貪。」或又有比丘以眼見色已無取相無取細相不妨護此之眼根而住者應為貪憂諸惡不善法所侵故為彼眼根之防護彼行道護眼根至眼根之律儀如斯亦是眼之不動貪」。又譬如有一部可尊敬之沙門婆羅門享信施之食例如彼等不耽住於觀覽舞蹈音樂幻術說相生……乃至……閱兵等由如斯物觀覽之離去如斯亦是之不動貪。」

以眼不可動貪〕」是應捨斷應除去應滅除應令滅由眼之動貪遠離去出離棄遣離脫離縛應住不限定之心此是以眼不可動貪〕」之義〕。

卑俗之論應掩耳」〔之句中〕,「卑俗之論是三十二之無用論即王論賊論大臣論軍論怖畏論戰爭論食物論飲物論衣服論乘物論牀臥華鬘論香論親戚論村論街論市論地方論女論男論英雄論道傍論井邊論先亡論種種論俗哲學宇宙發生論有無論等此是卑俗之」。「應掩耳是由卑俗論應掩耳應蓋應蓋覆應護應守應閉應遮斷此是卑俗之論應掩耳」〔之義〕。

又亦不可貪求味」〔之句中〕,「是根味幹味皮味葉味華味〕、〕、〕、不味求味之一部沙門婆羅門彼等以舌端不斷徧求最高之味而彷徨彼等得酸味,〔於彼而徧求不成酸〕。得不成酸而徧求酸……乃至……得冷而徧求熱得熱而徧求冷彼等以所得之各各物為不滿足更徧求他之物貪可意之諸味貪求昏迷縛著懸著礙著捨斷此之味愛正斷……乃至……以智火所燒如理省察不為戲不為憍慢不為裝飾不為莊嚴為存續此身體為維持為止害「〔如斯我無舊之苦痛不生新之苦痛又於我存命與無罪安樂而住」,於攝益梵行之限內受用食物譬如於植林之限度焚燒林藪或又譬如於運貨物之限度注油於車軸或又譬如於度難所(沙漠)之限度,〔子而食其肉如斯比丘如理省察不為戲……乃至……為無罪與安樂住於攝益梵行之限度受用食物捨斷味愛除去滅除應令之滅無為由味愛遠離離去出離棄遣離脫離縛應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又亦不可貪求味」〔之義〕。

世間何物我不執」〔之句中〕,我執者是愛我執與見我執之二我執……乃至(二五五頁參照)……此是愛我執……乃至……此是見我執捨斷愛我執捨遣見我執我不執眼不執不執取不住著耳施主家住居利得名聲賞讚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欲界色界無色界欲有色有無色有想有無想有非想非非想有一蘊有四蘊有五蘊有過去未來現在見聞覺識之諸法我不執不執不執取不住著。「何物是任何可成色識之物於世間者是惡趣世間……乃至(八頁參照)……而於處世間此是世間何物我不執」〔之義〕。故世尊宣

以眼不可動貪
卑俗之論應掩耳
又亦不可貪求味
世間何物我不執

當以病觸所觸時
比丘決不可悲泣
又亦不可熱望有
對諸恐怖不震駭

(九二三)

當以病觸所觸時是所觸於病觸所襲所圍於具病觸。〔所觸於眼病所襲所圍使具時是耳病鼻病舌病身病頭病外耳病口腔病齒病喘息外鼻病熱病老腹病氣絕赤痢腹痛虎列疱瘡肺病癲癇輪癬疥癬風癬抓傷皸裂出血糖尿病疙瘩潰瘍膽汁等起病痰等起病風等起病膽汁痰風之集合病氣候變化所生病不等姿勢所生病傷害所生病業報所生病大便小便炎熱爬行類(蛇)之接觸而觸所襲所圍具此之時當以病觸所觸時」〔之義〕。

比丘決不可悲泣是不可哭悲哭涕哭悲泣哭歎悲歎泣言號泣哭泣慟哭不可生不可發生不可起不可生起。「是決定無論對何處雖在內雖在外雖在內外此是比丘決不可悲泣」〔之義〕。

又亦不可熱望有是不可熱望欲有不可熱望色有不可熱望無色有可切望不可翹望此是又亦不可熱望有」〔之義〕。

對諸恐怖不震駭」〔之句中〕,恐怖者是如由一方面怖畏恐怖亦同一世尊如此說示:「今此之怖畏恐怖非來耶?」〔此之怖畏恐怖是言外所緣之獅子鬣狗野牛百足盜賊又既遂未遂之兇暴又由他之方面怖畏者是內心等起之怖畏可怖畏身硬直身毛豎立之悚懼駭怖生之怖畏老之怖畏病之怖畏死之怖畏王之怖畏賊之怖畏火之怖畏水之怖畏自責之怖畏他責之怖畏刑罰之怖畏惡趣之怖畏波浪之怖畏蛟龍之怖畏旋流之怖畏鰐魚之怖畏生活之怖畏污名之怖畏於眾中怯懦之怖畏可怖畏身硬直身毛豎立心之悚懼駭怖

對諸恐怖不震駭雖是見又聞諸恐怖亦不可怖動不可悚怖不可震駭不可駭不可駭怖不可戰駭不可怖畏不可陷於戰慄無恐怖身無硬直駭怖不可逃走捨斷怖畏恐怖應除去身毛豎立而住此是對諸恐怖不震駭」〔〕。故世尊宣示

當以觸病所觸時
比丘決不可悲泣
又亦不可熱望有
對諸恐怖不震駭

一〇

食物與飲物
噉食與衣服
已得不貯藏
不得無懼怖

(九二四)

食物與飲物噉食與衣服」〔之句中〕,「食物是飯酸粥麥粉飲物者是八種飲物。〔菴婆果之飲物閻浮果之飲物有種蕉蔲蔲之飲無種蕉香蕉之飲物蜜之飲物葡萄之飲物蓮根之飲物麤澀果之飲更有八種之飲物(即)俱舍菴婆果之飲物棗果之飲物酥之飲物油之飲物粥之飲物牛乳之飲物味之飲物噉食者是麥粉之噉食菓子之噉食根之噉食樹皮之噉食葉之噉食花之噉食果實之噉食衣服者是六種衣。〔亞麻綿麻之〕。此是食物與飲物噉食與衣服」〔之義〕。

已得不貯藏」〔之句中〕,已得者是獲得達獲得。〔不由詭詐不由虛談不由現相不由激磨不由葉之施與不由果之施與不由沐浴水之施與不由洗粉之施與不由以利成利不由木之施與不由竹之施與不由浴土(石鹼)之施與不由楊枝之施與不由口漱水之施與不由諂諛不由胡亂之語不由採取奉承之語不由蔭口不由家相學不由賤劣學不由手足判斷學不由占星不由通使不由遣使不由走使不由醫業不由普請不由食物之贈答不由施物之贈答如法正當得已而護而得達獲得此是已得」。「不貯藏是不可食物之貯藏飲物之貯藏衣服之貯藏乘駕之貯藏臥牀之貯藏香之貯食味之貯藏不可生不可發生不可起不可生起此是已得不貯藏」〔〕。

彼等不得亦無懼怖我不得食物」,「我不得飲物」,「我不得衣物」,「不得施主家」,「我不得眾」,「我不得住居」,「我不得利得」,「我不得名聲」,「我不得賞識」,「我不得樂」,「我不得衣服」,「我不得食物」,「我不得臥坐所」,「我不得病者資具藥品」,「我不得看病者」,「我不被認為存在不可怖不可駭怖不可懼怖不可怖畏不可陷於戰慄無恐怖身無硬直無駭怖不可逃走捨斷怖畏恐怖應去除身毛豎立而住此是彼等不得亦不懼怖」〔之義〕。故世尊宣示

食物與飲物
噉食與衣服
已得不貯藏
不得不懼怖

一一

靜慮者不可彷徨
離惡作不為放逸
更無聲於臥坐所
比丘應為如是住

(九二五)

靜慮者不可彷徨」〔之句中〕,靜慮者是由初禪靜慮者由第二禪靜慮者第三禪靜慮者由第四禪靜慮者由有尋有伺禪靜慮者由無尋唯伺禪靜慮者無尋無伺禪靜慮者由有喜禪靜慮者由無喜禪靜慮者由喜俱禪靜慮者由可意俱禪靜慮者由樂俱禪靜慮者由捨俱禪靜慮者由無相禪靜慮者由無願禪靜慮由世間禪靜慮者由出世間禪靜慮者樂禪專注一境成為重最上善此是靜慮者

不可彷徨」〔之句中〕,彷徨者云何耶於此處某者彷徨具備彷徨性。〔由庭園向庭園由花園向花園由村向村由街向街由市向市由國向國由地方向地方長途旅行住耽於無目的地之旅行如斯是彷徨或又有比丘於僧伽藍之中而具備彷徨性無目的無理由掉舉心不為寂滅由僧房行於僧房由精舍行於精舍由片屋頂家行於片屋頂家由台觀行於台觀由平屋行於平屋由山窟行於山窟由洞穴行於洞穴由小屋行於小屋由重閣行於重閣由樓房行於樓由圓屋行於圓屋由寶庫行於寶庫由集會所行於集會所由假屋行於假屋由樹下行於樹下或又諸比丘行於坐處其處比丘唯一人居,〔自加為第二人二人居為第三人三人居為第四人而在於其處為諸多之綺語所謂王論賊論臣論軍論怖畏論戰爭論食物論飲物論衣服論乘物論牀臥論華鬘香論親戚論村論街論市論地方論女論男論英雄論道傍論井邊論先亡論種種論俗哲學宇宙發生論有無論等如斯是彷徨」。「不可彷徨是應捨斷彷徨應除去應滅除應令滅無遠離彷徨離去出離棄遣離脫離縛應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應行應正行應動作應行動應護應持續應令喜獨坐樂獨坐彼勤勵於內心之止(奢摩他)不輕視禪具備觀(毘鉢舍那)常赴於空閑處為靜慮者樂禪專注一境應重最上義者此是靜慮者不可彷徨」〔之義〕。

離惡作不成放逸」〔之句中〕,惡作者是手之惡作亦為惡作足之惡作亦為惡手足之惡作亦為惡作想不許為許可想許可而不許想有罪為無罪想無罪為有罪如斯之惡作(後悔)追悔追悔性心之後悔意悔恨此謂之惡作由作不作之二原因而惡作心之後悔起意悔恨作不作之故而惡作心之後悔起意悔恨者如何我作身惡行我不作身善行是惡作心之後悔起意悔恨我作語惡行」,「我作意惡行」,「我作殺生我不作離殺生是惡作……乃至……起意悔恨。」「我作偷盜」,「我作邪欲行」,「我作妄語」,「我作兩舌」,「我作惡口」,「作綺語」,「我作貪欲」,「我作瞋恚」,「我作邪見我已不作正見而惡作心之後悔起意悔恨如斯作不作之故惡作心之後悔起意之悔恨」。或又我不完成諸戒」,我不守護諸根之門」,「我於食不知量」,「我不勵警寤」,「我不具備念正知」,「不修習四念處」,「我不修習四正勤」,「我不修習四神足」,「我不修習五根」,「我不修習五力」,「我不修習七覺支」,「我不修習八支聖道」,「我不徧知苦」,「我不捨斷」,「我不修習道」,「我不作證滅」,而惡作心之後悔起悔恨意

離惡作是應遠惡作應離捨斷惡作除去滅除應令滅無遠離惡離去出離棄遣離脫為離縛應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離惡作之義〕。

不成放逸是如恭敬作諸種善法常作堅住而作不為萎縮行不放棄行之欲不放棄責任,「於任何時我未完成之戒蘊應令完成耶又如既完成之戒蘊於此以慧應令助長耶!」對諸種善法於此所有欲精進勇猛努力力勢不退正知熱心精勤決意勤勵有不放逸。「任何時我未完成之定蘊慧蘊脫蘊解脫智見蘊應令完成耶!」任何時我應徧知未徧知苦耶應捨斷未捨斷之煩惱耶應修習未修習之道耶應作證未作證之滅耶!」而對諸善法於此所有欲精進勇猛努力力勢不退正知熱心精勤決意勤勵有不放逸此是離惡作不成放逸」〔之義〕。

更無聲於坐臥所比丘應為如是住」〔之句中〕,「是此句之接續句之相合句之圓滿字之合體文之接著句之次第〕。「坐所是坐處。〔椅子座蒲團皮革草蓐柴蓐蒿蓐。「臥所是臥坐所。〔是精片屋頂家台觀平屋洞窟此是坐臥所」〔之義〕。「更無聲於坐臥所丘應為如是住是無人聲無騷音無人人之景象應隱人而住行禪思適當臥坐所應住應動作應行動應護持應持續應維持此是更無聲於坐臥所比丘應為如是住」〔之義〕。故世尊宣示

靜思者不可彷徨
離惡作不為放逸
更無聲於坐臥所
比丘應為如是住

一二

不可屢屢為睡眠
應行警寤為熱心
諂笑戲婬與瞢憒
及與嚴飾應捨斷

(九二六)

不可屢屢為睡眠」,晝夜為六分五分應為警寤一分應睡眼此是不可屢屢為睡眠」〔之義〕。

應行警寤為熱心於此有比丘晝依經行與坐禪而由諸障法令心徧淨初夜由經行與坐禪依諸障法令心徧淨於中夜右脇為下如獅子臥脚與脚重疊念有正知而作意起想已而臥於後夜起而依經行與坐禪而由諸障法令心徧淨應行警寤者是應行警寤應行修應常習此是應行警寤」〔之義〕。「為熱心熱心精進即是所有心之勤精進勇勤發勤精勤精進勇猛努力力勢堅固緊張發勤不棄欲不棄重擔重擔堅持精進精進根精進力正精進成為熱心者者具此之熱心正具正達正成為具備者此是應行警寤為熱心」〔之義〕。

婬與瞢憒及與嚴飾應捨斷」〔之句中〕,瞢憒者是所有瞢憒倦怠瞢憒性瞢憒意懶惰怠惰懶惰性此是瞢憒」。

是欺瞞行言為諂於此處某者以身行惡行以語行惡行以意行惡行為隱蔽而願惡欲。〔思惟我願勿知惡行」,「我勿知惡行」,我勿知惡行〕」,而語隱蔽之我勿知惡行〕」以身努力如斯所有諂諂曲誇大欺瞞偽善虛偽蔽惡詭詐詐欺隱匿隱蔽不明示不顯示隱閉惡行為此言為諂

此處某者現齒極笑即世尊如斯說:「諸比丘於聖者之律現齒極笑此是兒童之所作。」

是(一)身戲(二)語戲之二戲

(一)身戲者云何?〔人人以象戲以馬戲以車戲以弓戲以八條盤碁戲以十條盤碁戲以無盤碁戲以蹴石戲以拔取戲以投骰子戲以棒打戲以筆手遊戲以骰子戲以葉笛戲以玩具鋤戲以倒立戲以風車戲以玩具枡戲以玩具弓戲以文字判戲以意志判戲以倣傚殘障者戲此是身戲」。

(二)語戲者云何是口太鼓阿蘭巴達口典底瑪笳口瓦利瑪笳口貝魯拉笳口達茲達利笳舞戲舞蹈詩歌戲言此是語戲

婬法者是所有不妙法野卑法賤劣法麤惡穢污密事而為二人所成就由何被言為婬法耶

(婬法)有貪有染貪有(煩惱)之流漏有纏結成為善心被奪(煩惱)之同似二人之行法由何而言為婬法?〔婬法有貪有貪染煩惱流漏有纏結被奪善心為煩惱同似二人之由此言婬法譬如二人之爭鬥者言為婬者二人之口論者言為婬者二人之議論者言為婬者二人之異諍者言為婬者二人之諍論者言為婬者二人之論議者言為婬者二人之談論者言為婬者如斯婬法有貪有染貪有流漏有纏結心被奪同似二人之由此而言為婬法

嚴飾者是二嚴飾(一)有在家者之嚴飾(二)有出家者之嚴飾

(一)在家者之嚴飾者云何是髮鬚華鬘薰香塗料瓔珞飾物美衣裝纏頭襟塗香按摩沐浴洗髮劑眼藥華鬘塗油白粉口紅腕環髮飾傘蓋有彩色之履物寶珠長短之白衣等此是家者之嚴飾。」

(二)出家者之嚴飾者云何是美飾之衣服美飾之鉢或此污穢身外部諸資具之美飾嚴飾奢侈驕奢貪求貪求性浮薄輕佻此是出家者之嚴飾。」

婬與瞢憒及與嚴飾應捨斷是瞢憒婬法嚴飾與……附隨品附屬品含資具——應捨斷應除去應滅除應令滅無瞢憒嚴飾應捨斷」〔之義〕。故世尊宣示

不可屢屢為睡眠
應行警寤為熱心
諂笑戲婬與瞢憒
及與嚴飾應捨斷

一三

魔法占夢或占相
又為占星不可行
占鳥獸聲懷妊術
治療弟子不可習

(九二七)

魔法占夢或占相又為占星不可行」〔之句中〕,魔術師是行魔法。〔都市頻臨危險時又戰爭勃發時敵者在敵軍中令生疫病令生災厄令生疾病令起激病令起虎列剌令起熱病令起赤痢如斯魔術師行此魔法占夢者行占夢〕「晨早時見夢者斯有報果正午時見夢者斯有報果傍晚時見夢者斯有報果於初夜於中夜於後夜見夢者斯有報果。〕右脇於下而臥者左脇於下而臥者仰臥者伏臥者中見月者見太陽者見大海者見須彌山王者見象見馬者見車者見步行者見軍隊者見美庭園者見美林者見美土地者見美蓮池者斯有果報。」如斯占夢者所占夢占相者行占相」。〔即判寶珠之相杖之相衣服之相刀之相矢之相弓之相武器之相女之相男之相女兒之相男兒之相下婢之相下僕之相象之相馬之相水牛之相牡牛之相牝牛之相牡山羊之相牡羊之相鷄之相鶉之相大蜥蜴之相耳飾之相之相鹿之相等如斯占相者行占相占星者行占星。〔對二十八宿,「此星之時應入家此星之時應結棟飾此星之時應結婚此星之時應初扇此星之時應住」。如斯占星者行占星

魔法占夢或占相又為占星不可行」,魔法不可行占夢占相占星不可行不可正行不可受持而行或又不可取具等〕,不可把取不可持不可把持可觀察不可行此是魔法占夢或占相又為占星不可行」〔之義〕。

鳥獸聲懷姙術弟子治療不可習」〔之句中〕,占聲者是獸輪獸輪者是判獸輪。〔知鳥或四足獸之鳴吼聲之意味〕。如斯獸輪者是判獸輪懷姙術者是令懷姙由二原因而不懷姙。〔寄生蟲與身內之風之動亂而成為驅除寄生蟲與身內風之動亂,〔懷姙術者令服湯藥如斯懷姙術者令之懷治療者是眼科外科治身(內科)精神病科小兒科之五治療也。「弟子(信奉者)者是佛之信奉者法之信奉者僧之信奉者彼信奉世尊為我信奉〕,世尊攝取彼之人即世尊如斯說:「諸比丘!」是行詭詐強情虛談高貢不等持所有之比丘此諸比丘彼等非我之信奉者彼等諸比丘是由此律而離去彼等於此法律之中無至增大增進廣大然而諸比丘不詭詐不虛談賢善不強情善等持所有之比丘此諸比丘彼等是我之信奉者彼等諸比丘是不由此法律而離去彼等於此法律之中至於增大增進廣大

詭詐強情與虛談
婬猥高貢不等持
彼等等正覺者說
於法之中無增進
賢善不詭詐虛談
不強情而善等持
彼等等正覺者說
於法之中實增進

占聲或懷姙術或治療我弟子不可習是占聲或懷姙術或治療不可習不可習行不可常習不可行不可正行不可受持不可動作或又其等不可取不可把取不可持不可把持不可觀察不可行此是占聲或懷姙術或治療我弟子不可習」〔之義〕。故世尊宣示

魔法占夢或占相
又為占星不可行
占鳥獸聲懷姙術
治療弟子不可習

一四

被毀訾不可悚怖
賞讚比丘勿高舉
貪與貪婪及慳悋
忿與兩舌應除卻

(九二八)

被毀訾不可悚怖於此處某者出生姓氏家世麗容誦學事業學術博識辯舌又由任何根據毀訾比丘叱責誹謗。〔比丘被毀訾叱責被誹謗毀訾叱責誹謗不可怖動不可悚怖不可震駭不可不可駭怖不可戰駭不可怖畏不可陷於戰慄無恐怖身無硬直無駭怖不可逃走捨斷怖畏恐怖應除去身毛豎立而住此是被毀訾不可悚怖」〔之義〕。

賞讚比丘不可高舉於此處某者出生……乃至……又由任何之根據賞讚比讚嘆稱譽讚說。〔比丘被賞讚被讚嘆被稱譽被讚說賞讚讚嘆稱譽讚說不可為高慢不可高舉不可慢不可強〕。由此不可生慢不可為結縛由此不可傲不可傲慢不可得意而然此是比丘被賞讚勿高舉」〔〕。

貪與貪婪及慳忿兩舌應除卻」〔之句中〕,「是所有之貪貪婪婪性染貪染愛染愛性貪欲不善根。「是住處慳……之五慳……乃至(本卷三頁參照)……把持言慳忿者是所有心之瞋害瞋恨瞋恚違逆激怒大激怒激瞋大激瞋心之恚意之激瞋忿忿怒忿怒性瞋怒瞋怒性恚怒恚怒性違背違逆憤怒憤慨心之不適意兩舌者於此處某者行兩舌語。〔由此處聞而為分裂此處人人之間於彼處而話又由彼處聞而為分裂此處人人之間於此處而話如斯令和合人人之分裂助長分裂人人之分裂樂不和喜不和歡不和語不和語此謂之兩舌又由二原因為兩。〔(一)欲被愛又(二)意圖分裂

(一)欲被愛而行兩舌者云何?「我是此人之所愛所適意所信賴所親密為朋如斯欲被愛而行兩舌

(二)意圖分裂而行兩舌者云何?「如何者此等之人人相分相離不和將為二者將成二分將成二黨將分裂不和合苦而不樂住如斯是為欲分裂而行兩舌

貪及慳忿兩舌應除卻是貪忿兩舌應除卻應捨斷應除去應滅除應使之滅無此是貪及慳忿兩舌應除卻」〔之義〕。故世尊宣示

被毀訾不可悚怖
賞讚比丘勿高舉
貪與貪婪及慳悋
忿與兩舌應除卻

一五

不可從事於交易
比丘決不可誹謗
又不可親著於村
人欲利得勿虛談

(九二九)

不可從事於交易於律中所禁止之交易買賣非此處之意義

從事交易者云何是五資具及鉢或衣服或欺瞞某等之資具或冀求增加而與他比丘交換如斯是從事交易不從事交易者云何資具及鉢或衣服或無欺瞞某等之資具之事或無冀求增加之交換如斯是非從事交易

不可從事於交易是不可從事於交易不可營應捨斷交易應除去滅除應令滅無遠交易離去出離棄遣離脫離縛應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不可從事於交易」〔之義〕。

比丘決不可誹謗」〔之句中〕,行誹謗之煩惱者云何於某沙門婆羅門有神變有天眼有知他心彼等於遠雖然得見雖於近不能見〕,以心知解他人之又於天神而有神變有天眼有知他心彼等雖然於遠得見雖於近不能見〕,以心知解他人之彼等由麤煩惱中煩惱又細煩惱而行他之誹謗

麤煩惱者云何是身惡行語惡行意惡行也此等言麤之煩惱

中煩惱者云何是欲尋恚尋害尋此等言中之煩惱

細煩惱者云何是親里尋國土尋不死尋關係於他人之憐愍尋關係於利得恭敬讚歎尋關係於不輕賤尋此等言細之煩惱彼等由麤煩惱中煩惱細煩惱而行誹謗

不可誹謗是不可作誹謗諸煩惱不可生不可令發生不可起不可令生起捨斷行誹謗之諸煩惱應除去應滅除應令滅無遠去誹謗諸煩惱離去出離棄遣離脫離縛應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決者決定也無論關於雖於何處於內於外於內外此是比丘決不可誹謗」〔之義〕。

又不可親著於村」〔之句中〕,著於村者云何於此有比丘於村與諸在家者於交際而住共喜共悲彼等幸福時,〔亦幸福彼等不幸時,〔亦不幸於彼等應行事業時自行奔走如斯是著於村。」或又有比丘於晨早時著衣持鉢衣入村又於街而行乞不護身不護語不令現起念不護心不防護諸根彼著於此處彼處執於此處彼處縛於此處彼處而墮於不幸毀失如斯是著於村。」

不著於村者云何於此有比丘不交際諸在家者而住不共喜不共悲彼等幸福時亦不為幸福彼等不幸時亦不為不幸彼等有應行諸事業時自己無奔走如斯是不著於村。」或又有比丘於晨早時著衣持鉢衣入村又於街而行乞護身護語護心令現起念防護諸根彼不著於此處彼處不執於此處彼處不縛於此處彼處於此處彼處無墮於不幸毀失如斯是不著於村。」

又不可親著於村於村不可著不可執不可令被縛不可令被繫縛貪求不貪覓不昏迷不縛著應離貪求……乃至(前卷六一頁參照)……應自住於梵此是又不可親著於村」〔之義〕。

人欲利得勿虛談」〔之句中〕,「虛談者云何依止於利得恭敬名聲有惡欲而敗於欲有眼食味重世間法者對他之人人無問虛談虛談極虛談讚虛談極讚虛談纏絡語極纏絡語舉揚語極舉揚語追從諂諛荒唐語取奉承語蔭口語其時而柔軟之語行親密之語行慈愛之語行不粗暴之語此是虛談又由二方面向人人虛談(即)(一)貶下自己高揚他人向人人行虛談又(二)高揚自己貶下他人向人人行虛談

(一)貶下自己高揚他人向人人行虛談者云何:「卿等是我之大繞益者我依卿他之人人亦與我又作思惟得受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依卿等與卿等相識以來〕,嘗父母授與我之名已消失我由卿等而知某氏(貴氏)之被護者』『某女(貴女)之被護者之稱名」。是貶下自己高揚他人而向人人行虛

(二)高揚自己貶下他人向人人行虛談者如何:「我是卿等之大饒益者卿等由我而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離殺生離偷盜離邪欲行離妄語離榖酒酒等放逸原因我授卿等總說(聖典)授徧問(義疏)說布薩決心新業然卿等棄我而恭敬他之人人尊重尊敬奉事敬重。」如斯是高揚自己貶下他人向人人行虛談」。

人欲利得勿虛談是利得為因利得為原因為令生起利得徧求利得不可而向人人虛談應捨斷虛談應除去應滅除應令滅無遠去虛談出離棄遣離脫離縛應以無限定之心而住此是人欲利得勿虛談」〔〕。故世尊已宣示

不可從事於交易
比丘決不可誹謗
不可親著又於村
人欲利得勿虛談

一六

比丘不可成誇大
受施勿語策劃語
三業傲慢不可學
異執之論不可論

(九三〇)

所謂比丘不可成誇大」,於此處某者誇大誇言。〔彼誇:「我戒具足」,「務具足」,「我戒務具足」,又出生姓氏家世麗容事業技術學術博識辯舌又由某種之根據而〕,誇言:「由高貴家出家」,「由大家出家」,「大財產家出家」,「由富豪家出家」,「是經師」,「是持律師」,「是說法師」,「是阿練若住者」……乃至……(一二三~一二四頁參照)……「得非想非非想定」。如斯不可跨言應捨斷誇言應除去應滅除應使滅無為遠離誇言離去出離棄遣離脫離縛應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比丘不可成誇大」〔之義〕。

受施勿語策劃語」〔之句中〕,策劃語者云何於此處某者語策劃衣服受施之語策劃食物受施之語語策劃臥坐所受施之語策劃病者資具藥品施之此是策劃語」。或又為衣服為食物為臥坐所為病者之資具藥品亦語真實亦語虛妄亦語兩舌亦語不兩舌亦語惡口亦語不惡口亦語綺語亦語不綺語亦語真慧語此亦是策劃語」。或又有信樂心向他之諸人說示法。「當聽我法聽後當信樂法如信樂者當向我行信樂行相(應行信施)。」此亦是策劃語」。

不可語策劃語」,於說法之語亦不可含,〔受施策劃語不可說不可話可說明不可言說應捨斷策劃語應除去應滅除應令滅無為遠離策劃語離去出離棄遣離脫離縛應以不限定心而住此是不可語策劃語」〔〕。

三業傲慢不可學」〔之句中〕,傲慢者是(一)身傲慢(二)語傲慢(三)意傲慢之三傲慢

(一)身傲慢者云何於此處某者(1)雖於僧伽中亦示身傲慢(2)雖於眾中亦示身傲(3)雖於食堂中亦示身傲慢(4)雖於暖房中亦示身傲慢(5)雖於水浴塲亦示身傲慢(6)雖入村行乞之家家間亦示身傲慢(7)雖入家家之間亦示身傲慢

(1)於僧伽中示身傲慢者云何於此處某者於僧伽中行動不謹慎衝當諸長老比丘而立衝當而坐立於前坐於前坐於高座被衣至頭而坐忽然起立講話肱亂動而講話如斯是於僧伽中示身傲慢

(2)於眾中示身傲慢者云何於此處某者於眾中行動不謹慎諸長老比丘無履經行而自己則著履經行彼等於低經行處經行而自己高經行處經行彼等經行地上而自己經行經行處於彼等前立衝當坐衝當立於前坐於前坐高座被衣至頭而坐忽然起立講話肱亂動而講話如斯是於眾中示身傲慢

(3)於食堂中示身傲慢者云何於此處某者於食堂中行動不謹慎侵害諸長老比丘而坐由座拒外諸新學比丘衝當諸長老比丘而立衝當而坐立於前坐於前坐於高座被衣至頭而坐忽然立而講話肱亂動而講話如斯是於食堂中示身傲

(4)於暖房中示身傲慢者云何於此處某者於暖房中動作不謹慎衝當諸長老比丘而立衝當而坐立於前坐於前坐於高座無諮問諸長老比丘而燒薪閉戶肱亂動而講話如斯是於暖房中示身傲慢

(5)於水浴塲示身傲慢者云何於此處某者於水浴塲行動不謹慎衝當諸長老比丘而下行下行於前衝當而浴前而浴衝當而上前而上如斯是於水浴塲示身傲慢

(6)入村行乞之家家間示身傲慢者云何於此處某者入於村行乞之家家間行動不謹慎衝當諸長老比丘而行行於前出而亦行於諸長老比丘之前如斯是入於家家之間示身傲慢

(7)入家家之間示身傲慢者云何於此處某者入家家之間雖由在家之人尊師請勿入而亦入家中雖言尊師請勿立而亦立雖言尊師請勿坐」,而亦坐雖無餘地之處亦入無餘地之處亦坐主婦良家之女少女之坐良家之祕密關閉之內室亦突然入其處觸擊幼子之頭如斯是入家家之間示身傲慢

(二)語傲慢者云何於此處某者(1)雖於僧伽中亦示語傲慢(2)雖於眾中亦示語傲(3)雖入家家之間亦示語傲慢

(1)於僧伽中示語傲慢者云何於此處某者於僧伽中行動不謹慎不諮問諸長老比丘而語法問答、〔於布薩日誦波羅提木叉(戒條)立而講話肱亂動而講話如斯是於僧伽中示語傲慢。」

(2)於眾中示語傲慢者云何於此處某者於眾中行動不謹慎不諮問諸長老比丘而語法問答忽然立起講話肱亂動而講話對來園諸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語法問答忽然起立講話肱亂動而講話如斯是於眾中示語傲慢

(3)入家家之間示語傲慢者云何於此處某者入家家之間向婦人少女如斯言某名某姓有何耶有粥耶有食物耶有噉食耶?」「我等不飲何物不食何不噉何物」,有何物耶與我何物耶?」作種種之語如斯是入家家之間示語傲慢」。此是語傲慢

(三)心傲慢者云何於此處某者非由高貴之家出家而自己見為等於高貴家之出家者非由大家之出家自己見為自己等於由大家之出家者非由大財產家之出家自己見為等於由大財產家之出家者非由富豪家之出家自己見為等於由富豪家之出家者非是經師自己見為與經師等非是持律師非是說法師非是住阿練若非是常乞食者非是糞掃衣者非是但三衣者非是次第乞食者非是時後不食者非是常坐不臥者非是隨處住者自己見為等於隨處住者〕。非得初禪者自己見為等於得初禪者非得第二禪者非得第三禪者非得第四禪者非得空無邊處定者非得識無邊處定者非得無所有處定者非得非想非非想處定者自己見為等於得非想非非想處定者〕,此是心傲慢

不可學傲慢是不可學傲慢不可行不可正行不可行受持應捨斷傲應除去應滅除應令之滅無為遠去傲慢離去出離棄遣離脫離縛應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不可學傲慢」〔之義〕。

異執之論不可論」〔之句中〕,異執之論者云何於此處某者如論:「汝不了知此之法與律……乃至(四五頁參照)……若能者須顯論之。」即世尊已如斯說犍連有異執之論時期待多辯有多辯時有掉舉於有掉舉者有不律儀不律儀之心遠離定。」

異執之論不可論異執之論不可論不可話不可說不可言說應捨斷異執之論應除去應滅除應令之滅無為遠去異執之論離去出離離脫離縛應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異執之論不可論」〔之義〕。故世尊已宣示

比丘不可成誇大
受施勿語策劃語
三業傲慢不可學
異執之論不可論

一七

勿為妄言所誘導
勿為誑有正知
又由活命由慧力
由依與務勿輕他

(九三一)

勿為妄言所誘導」〔之句中〕,妄言者是妄語於此處某者於集會中又於會合中又在親戚間又於合作社員之間又於法庭之中被帶出作證人被問時然卿言所知」。彼不知而言:「我知」,我知而言:「我不知」,不見而言:「我見」,又見而言:「我不見。」如斯為自己又為他人又為某等之利益語:「故意之妄語。」此言為妄言

又由三行相而為妄語。〔(一)彼豫思我有妄語」〔之心〕。(二)於現有,「我於現有妄言」〔之心〕。(三)既於言者我有妄言」〔之心〕。由此等三行相而有妄語又由四行相五行相六行相七行相八行相而有妄語即(一)彼豫我有妄語」〔之心〕。(二)於現有妄言者,「我現有妄言」〔之心〕。(三)既言者我有妄言」〔之心〕。(四)自己之見異(五)自己之忍異(六)意欲異(七)想異(八)實態異而妄語〕。由此等八行相而有妄語

勿為妄言所誘導勿為妄言所誘導應捨斷妄言應除去應滅除應令滅無為遠去妄言離去出離棄遣離脫離縛應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勿為妄言誘所導」〔之義〕。

勿為誑言有正知」〔之句中〕,誑者云何於此處某者是誑惑者欺誑者彼於誑惑誑惑性誑暴誑亂假佯假偽此是誑。「勿為誑言有正知正知而不可為誑不可生不可令發生不可起不可令生起應捨斷誑應除去應滅除應令滅無為遠去誑離去出離棄遣離脫離縛應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勿為誑言有正知」〔之義〕。

又由活命由慧〕,依戒與務勿輕他」〔之句中〕,又者是此句之接續句之相合句之圓滿字之合體文之接著句之次第於此處某者且自己以麤惡為活命(生活)輕賤他有以美味食物為活命者:「又此奢侈活命者何以一切之物例如根種子果種子節種子枝種子而加為第五種種子恰似由雷雨發芽之同樣態度而食之耶?」彼由麤惡食物為活命而輕賤依他之美味食物為活命者於此處某者自己以美味食物為活命輕賤他之以麤惡食物為活命者:「此無福無權勢者何以不得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彼由彼美味食物為活命而輕賤他之以麤惡食物為活命者

於此處某者具足慧彼被問而答質問思念:「我是具足慧然此等他之諸人是不具足慧」。彼由慧之具足而輕賤他於此處某者具足戒防護別解脫律儀而住足正行與行處雖對微量之罪亦起怖畏受持諸戒學彼思念:「我是具足戒然此等他之諸比丘是惡戒者惡法者」。彼由戒之具足而輕賤他於此處某者具足務阿練若住者常乞食者糞掃衣者但三衣者時後不食者常坐不臥者又隨處住者彼思念:「我具足務然此等他之諸人不具足務。」彼由務之具足而輕賤他

又由活命由慧力由戒與務勿輕他無論由麤惡食物而活命由美味食物而活命雖慧之具足雖戒之具足雖務之具足不可輕賤他不可貶下由此而不可生慢由此不可傲不可傲慢不可得意此是又由活命由慧〕,由戒與務勿輕他」〔之義〕。故世尊宣示

勿為妄言所誘導
勿為誑言有正知
又由活命由慧
由戒與務勿輕他

一八

諸沙門與廣言者
雖聞多之污辱
不以麤語為返言
諸善人(寂者)不敵對

(九三二)

被污辱諸沙門或雖聞廣言者之多污辱」〔之句中〕,被污辱者是被污辱被惡罵被嘲弄被侮蔑被呵責被誹謗諸沙門者是所有由此佛教以外之出家者廣言者是剎帝利婆羅門毘舍首陀在家者出家者天及人彼等以不喜好不希望不可意諸多之語怒罵誹謗損惱令苦令惱苦以加傷害把持保持觀察彼等之不喜好不希望不可意諸多之被污辱諸沙門或雖聞廣言者之多污辱」〔之義〕。

不以麤返言彼等」〔之句中〕,「以麤〕」是以麤語麤暴語。「返言不可返語不可返怒駡於怒罵者不可返惱害之語於惱害者不可返口論於口論者不可為爭鬥不可口論不可異執不可諍論不可確執應捨斷爭鬥口論異執諍論確執應除去應滅除應令滅無為遠去爭鬥口論異執諍論確執離去出離棄遣離脫離縛應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以麤語為返言」〔之義〕。

諸多善人不敵對」〔之句中〕,善人(寂者)者是貪之寂故是寂者忿……乃至(一〇五頁參照)……一切不善行之寂故寂滅故燒盡故消滅離去故安息故是寂者寂靜者寂滅者消滅者安息者此是善人(寂者)。「諸多善人不敵對是諸善人不為敵對對抗反擊反對不生不令發生不起不令生起此是諸多善人不敵對」〔之義〕。故世尊宣示

諸沙門與廣言者
雖聞多之污
不以麤語為返言
諸多善人不敵對

一九

比丘了知此之法
簡擇而且常念學
煩惱消滅知是寂
瞿曇之教勿放逸

(九三三)

了知此之法」〔之句中〕,「此之是所被告被示施設確立開顯顯示說明。「了知法是知考量廣知辨知明暸如斯是了知此之」,或又正與邪,〔路與邪路有罪與無罪劣與勝黑與白了知識者所叱責與識者所賞讚之法考量度知辨知明暸如斯亦是了知此之法」。又了知正行道隨順之行道無害敵之行道隨義之行道法隨法之行道諸戒之完成諸根之守護對食知量向警寤之努力念正知四念處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支聖道涅槃至涅槃道之法而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如斯亦是了知此之法。」

比丘簡擇常念學」〔之句中〕,簡擇而且者是且簡擇且思擇且考量且度且辨知且為明暸。〔一切行是無常……乃至(二二頁參照)……所有集之法一切是滅法而且簡擇思擇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比丘且簡擇」〔〕。「是常一切塲合一切時……乃至(一二〇頁參照)……是為老年期有念是由四行相而有念。〔對身修習身隨觀念處……乃至(一二一頁參照)……「謂有念者。「是學增上戒學增上心學增上慧學之三學……乃至(一二一頁參照)……此是增上慧學應顧念學此等三學……乃至(一二二頁參照)……應學應行應正行應受持而行此是比丘簡擇且常念學」〔之義〕。

「〔煩惱消滅知是寂者知貪之消滅是寂……乃至(一〇五頁參照)……知一切不善行之消滅是寂而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煩惱消滅知是寂」〔之義〕。

瞿曇之教勿放逸於瞿曇之教於佛之教於勝者之教於如來之教天之教於阿羅漢之教。「勿放逸是恭敬作諸善法常作堅持作不為萎縮不放棄將行之不放棄責任:「我何時未圓滿戒蘊……乃至……未圓滿定蘊慧蘊解脫蘊解脫智見蘊應以圓滿之耶我何時應徧知未徧知苦耶應捨斷未捨斷之煩惱耶應修習未修習之道耶應作證未作證之滅耶?」於其處對諸善法而有所有之欲精進勇猛努力力勢不退正知熱心精勤決意勤勵不放逸此是瞿曇之教勿放逸」〔之義〕。故世尊宣示

比丘了知此之法
簡擇而且常念學
煩惱消滅知是寂
瞿曇之教勿放逸

二〇

勝而不勝
自內證法不傳聞
故於彼之世尊教
禮拜隨學不放逸

(九三四)

如此世尊宣說

勝而不勝〕」〔之句中〕,「是色勝聲勝香勝味勝觸勝法勝。「不勝〕」是對任何之煩惱亦不勝有雜染齎再有有不安有苦報於未來當勝齎生老死諸之惡不善法此是彼勝而不能勝」〔之義〕。

自內證法不傳聞」〔之句中〕,「自內證法是不受賣不傳說不傳承由藏經之說不由思擇不由推論不由行相之審思不由見乃自己自知通自令現見之法。「是彼自內證之法通達此是自內證法不傳聞」〔之義〕。

故於彼之世尊教」〔之句中〕,「是是故是於其理由於其因於其緣於其因緣。「於彼世尊之教是於彼世尊之教於瞿曇之教於勝者之教於如來之教於天之教於阿羅漢之教此是故於彼世尊之教」〔之義〕。

禮拜隨學不放逸。」如此世尊宣說〕〔之句中〕,「不放逸是恭敬作諸善常作堅持作不萎縮行不放棄將行之不放棄責任。「是常於一切之塲合……乃至……老年期。「禮拜是以身禮拜以語禮拜以心禮拜為隨義之行道而禮拜為法隨法之行道而禮拜而且恭敬尊重尊敬奉事斷敬重。「隨學增上戒學增上心學增上慧學之三學……乃至(一二一頁以下參照)……此是增上慧學應學顧念此等三學……乃至(一二二頁參照)……應學作證應作證應行應正行應行受持。「世尊是尊重之同義語……乃至(一〇九頁以下參照)……此世尊之謂……與作證共施設者此是禮拜隨學不放如斯是世尊宣說〕」〔之義〕。故世尊宣示

勝而不勝
自內證法不傳聞
故於彼世尊之教
禮拜隨學不放逸
如斯世尊宣說

第十四 迅速經之義釋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