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義釋 卷19

悟醒譯

小義釋

犀角經之義釋

一切生物以笞控
彼等亦無何害事
不欲子況朋友
應可獨行如犀角

(三五)

一切生物以笞控」〔之句中〕,「一切是普皆一切之一切無殘無餘一切者是此徧取之語對生物之句中〕,「生物是強弱之生物。「是尚未捨斷渴愛尚未捨斷怖畏恐怖之人由何而言弱耶彼等駭駭怖懼怖陷於戰慄由此而言彼等弱(駭怖)。「是捨斷渴愛捨斷怖畏恐怖之人人由何而言強耶彼等不駭不駭怖不懼怖不陷於戰慄由此而言為」。「者是身笞語笞意笞之三笞。〔殺生偷盜邪欲行之三種身惡行是身笞。〔妄語兩舌惡口綺語四種之語惡行是語笞。〔貪欲瞋恚邪見三種之意惡行是意。「一切生物以笞控是對一切生物控笞棄而止息此是一切生物以控笞」。

彼等亦無何害」,對唯一有情無以手以石塊以笞以刀以枷以繩加對一切之有情無以手以石塊以笞以刀以枷以繩害此是彼等亦無何害」〔之義〕。

不欲子況朋友」〔之句中〕,「不欲者是禁止子者是自生之子乳母所育之子領養之子徒弟子之四種朋友者是共同往而愉快來而愉快往來而愉快坐而愉快臥而愉快招呼而愉快談而愉快會談而愉快之人人

不欲子況朋友者子亦不可欲不可樂不可希望不可熱望況可將欲希望熱望友人知己同輩朋友耶」?此是不欲子況朋友」〔之義〕。

應可獨行如犀角」〔之句中〕,「是彼辟支佛(獨覺緣覺)(一)由出家之稱而為獨(二)由無伴之義而為獨(三)由渴愛之捨斷義而為獨(四)一向離貪故而為獨一向離瞋故而為獨一向離癡故而為獨一向無煩惱故而為獨(五)能行一行道(一乘道)故而為獨(六)於現覺獨無上之辟支菩提故而為獨

(一)彼辟支佛由出家之稱而為獨者云何彼辟支佛斷家居之障礙斷妻子之障斷親戚之障礙斷財寶之障礙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家非家而出家為無一物之狀態而獨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如斯,「彼辟支佛由出家之稱而為獨」。

(二)彼辟支佛由無伴義而為獨者云何彼如斯出家獨於阿練若之邊鄙無人聲無人人之境況隱人而住禪思受用適當臥坐所彼獨行獨立獨坐獨臥獨入村而行乞由行乞獨密而坐禪獨經行獨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如斯彼辟支佛由無伴義而為獨」。

(三)彼辟支佛渴愛之捨斷故而為獨者云何彼如斯無伴不放逸熱心精勤而住精勤大精勤擊破放逸親類惡魔障解脫之軍捨斷滅除令之滅無渴愛網罟輪迴之愛著

渴愛令為友之人
不斷輪迴於長時
由此狀態他狀態
無有超度輪迴事
渴愛乃是苦生
此為過患應須
離渴愛而無有取
有念比丘應普行

如斯,「彼辟支佛渴愛捨斷故而為獨」。

(四)彼辟支佛一向離貪故而為獨者云何貪之捨斷故而一向離貪故而為獨瞋之捨斷故而一向離瞋故而為獨癡之捨斷故而一向離癡故而為獨煩惱之捨斷故而一向無煩惱故而為獨如斯彼辟支佛一向離貪故而為獨

(五)彼辟支佛行一行道故而為獨者云何一行道是四念處四正勤四神足五力七覺支八支聖道

見生盡滅邊
有情利益者
及至憐愍者
知解一行道
由此之行道
過去聖者
現在亦正度
未來度暴流

如斯彼辟支佛行一行道故而為獨

(六)彼辟支佛現正獨覺無上辟支菩提故而為獨者云何覺(菩提)者是於四道智慧根慧力擇法覺支覩慧觀(毘鉢舍那)正見也辟支佛由辟支佛智而覺諸諦(真理)。〔一切行是無常」。一切行是苦」。一切法是無我」。緣無明而有行」。緣行而有識」。緣識而有名色」。緣名色而有六處」。緣六處而有觸」。緣觸而有受」。緣受而有愛」。緣愛而有取」。緣取而有有」。緣有而有生」。緣生而有老死」。無明滅故而行滅」。行滅故而識滅」。識滅故而名色滅」。名色滅故而六處滅」。六處滅故而觸」。觸滅故而受滅」。受滅故而愛滅」。愛滅故而取滅」。取滅故而有」。有滅故而生滅」。生滅故而老死滅」。此是苦」。此是苦之集」。此是苦之滅」。此是至苦滅之道」。此等是漏」。此是漏之集」。此是漏之滅」。此是至漏滅之道」。此等之法應知通」。此等之法應徧知」。等之法應捨斷」。此等之法應修習」。此等之法應作證」。覺六觸處之集過患與出離五取蘊之集滅沒過患與出離地水火風四大種之滅沒過患與出離覺所有集法皆是此滅法所有應覺隨覺正覺觸知作證者一切皆此彼辟支菩提智而覺隨覺正覺解知作證如斯彼辟支佛現獨正覺無上辟支菩提故而為獨

應遊行(一)威儀行(二)處行(三)念行(四)定行(五)智行(六)道行(七)行道行(八)世間利益行之八行

(一)威儀行者是於行四威儀之〕。(二)處行者是於內外處之〕。(三)念行者是於四念處之〕。(四)定行者是於四禪之〕。(五)智行者是於四聖諦之〕。(六)道行者是於四道之〕。(七)行道行者是於四沙門果之〕。(八)世間利益行者是於如來阿羅漢等正覺者行與於一部之辟支佛(緣覺)一部之聲聞之〕。又(一)於具足願之人人有威儀行(二)於護諸根門之人人有處行(三)於不放逸而住之人人有念行(四)於勵神變心之人人有定行(五)於具足覺慧之人人有智行(六)於正行道之人人有道行(七)於得果之人人有行道行(八)於如來阿羅漢等正覺者及一部之辟支佛一部之聲聞有世間利益行此是八行

又有他之八行(一)以信而信觸行(二)以精進而策勵行(三)以念而現起行(四)以定而不散亂行(五)以慧而知解行(六)由於識行而識知行(七)如斯行道者令能將來諸之善法由處行而行(八)如斯行道者證得殊勝之涅槃由殊勝行而行此是八行

又有他之八行(一)於正見有見行(二)於正思惟有攀著行(三)於正語有適取行(四)於正業有等起行(五)於正命有淨化行(六)於正精進有策勵行(七)於正念有現起行(八)於正定有不散亂行此是八行

如犀角譬如犀之角是獨一無第二如斯彼辟支佛譬為此於此等同此比類譬如言塩之極鹹言苦瓜子之極苦言密之極甘言火之極熱言雪之極言海之大水聚言聲聞如師(佛)之得大神通如斯彼辟支佛譬為此(犀角)等同於此比類於此無伴(第二者)脫結縛正行於世間行作動作獲得持續維持此是應可獨行如犀角」〔之義〕。故彼辟支佛言

一切生物以笞控
彼等亦無何害事
不欲子況朋友
應可獨行如犀角

已為交者有親愛
從於親愛此苦生
觀察親愛之過患
應可獨行如犀角

(三六)

已為交者有親愛」〔之句中〕,「為交是(一)見交與(二)聞交之二交

(一)見交者云何此某者麗見美而欲觀具備第一之麗容婦人或少女隨形之相。〔歡喜其美髮美顏美眼美耳美鼻美唇美齒美頸美乳房美胸美腹美腰美腿美脛美手美指美爪歡迎冀求隨取隨縛貪縛彼等此是見交

(二)聞交者云何於此某者於某村又見美而欲具備第一之麗容婦人或少女歡喜歡迎冀求隨取隨縛貪縛此是聞交

親愛是(一)愛親愛與(二)見親愛之二親愛

(一)愛親愛者云何由渴愛者而此是我物是我色觸敷物著物奴婢奴僕山羊牝馬田園宅地〕、貨幣王市國土地方、〔四兵之營舍倉庫為境界為限界為限定制限而把取我執為限者——又一切之大地亦由渴愛而我執——乃至為百八渴愛作用者此是愛親愛」。

(二)見親愛者云何有二十事之有身見有十事之邪見有十事之邊見所有如斯類之見惡見見執見難路見曲邪見異動見結執取住著邪道邪路邪性異學處邪倒執違邪執顛倒執邪執對不如實而如實執乃至為六十二見此是見親愛

已為交者有親愛是緣於顛倒緣於見聞之交而有愛親愛與見親愛發生生起現前此是已為交者有親愛」〔之義〕。

從於親愛此苦生」〔之句中〕,「親愛是愛親愛與見親愛之二親愛……乃至(前方參照)……此是愛親愛……乃至……此是見親愛。「此苦生於此某者由身而行惡行由語而行惡行由意而行惡行殺生物取不被與破家之間隙包圍家待伏於路邊而追剝〕,與通他妻語虛妄。〔人人捕此者示於王陛下此者是盜賊惡漢對此者陛下請欲行所有刑罰」。王譴責此者彼緣於譴責而受苦憂此怖畏苦憂由何處生耶是緣於彼之親愛緣於喜緣於貪緣於喜貪而生王以此為不滿足王令縛以枷縛繩縛鎖縛籐縛蔓縛柵縛街縛市縛國縛地方縛且判決:「汝由此處不可去」。彼緣於縛而受苦憂此怖畏苦憂由何處生耶緣於彼之親愛緣於喜緣於喜貪而生起王以此為不滿足王由此者沒收百金又千金之彼財彼緣於失財而亦受苦憂此怖畏苦憂由何處生耶緣於彼之親愛緣於喜緣於貪緣於喜貪而生起王以此為不滿足王令此者受種種懲罰。〔以鞭笞以棒笞以棍棒笞斷手斷足斷手足斷鼻斷耳與鼻破頭蓋而入鐵丸剝頭皮而磨向口中而燃燈火捲曲布而燒全身捲油布而燒手剝皮膚而捆倒剝皮膚而纏身縛手足而由四方放火取皮寸斷身傷壞身而擦入灰汁突刺鐵串於耳孔而迴轉拔骨而為如藁蒲團灌注熱油使狗噉食生而刺串以刀斷首彼由於懲罰而受苦憂此怖畏苦憂由何處生耶緣於彼之親愛緣於喜緣於貪緣於喜貪而生王是此等四罰之主權者罪人由於自己之業而身壞死後生於苦界惡趣隨處地獄獄卒等向此者行命名為五種縛之懲罰。〔令赤熱鐵棒觸於隻手赤熱鐵棒觸於次之手赤熱鐵棒觸於隻足赤熱鐵棒觸於次之足赤熱鐵棒觸於胸彼於其際受激甚之苦痛而尚未盡彼惡業之間命不終止此怖畏苦憂由何處生耶緣於彼之親緣於喜緣於貪緣於喜貪而生起獄卒等誘行此者而以斧截獄卒等捕此者足為上頭為下以利斧截獄卒等令此者軛於車而往返於燃燒之熱地上獄卒等使此者上下於大炭火之山獄卒等捕此者足為上頭為下投於燃燒之熱銅釜彼於其處而被煮沸彼於其處而受不斷之煮沸或行於上或行於下或行於橫彼於其際受激甚之苦痛而彼惡業尚未盡之間命不終止此之怖畏苦憂由何處生耶緣於彼之親愛緣於喜緣於貪緣於喜貪而生起獄卒等投此者於大地獄而彼大地獄

有四隅而有四門
被區分而被區劃
圍以鐵柵蔽以鐵
鐵製牀地火燃燒
上下四方百由旬
常時存續普擴展
有窮之而有熱苦
恐怖火焰難接近
有怖畏而有苦痛
將令身毛為豎立
東方之壁火焰聚
業者突擊西方壁
西方之壁火焰聚
業者突擊東方壁
南方之壁火焰聚
業者突擊北方壁
北方之壁火焰聚
業者突擊南方壁
火焰聚由下方起
業者突擊向天井
火焰聚由天井起
業者突擊向牀地
阿鼻地獄揚鐵鍋
上下四側燃赤熱
兇惡罪過諸有情
為極惡業煮不死
身體如同火大聚
灰亦不存滓亦無
彼等由東向西
復由西方走向
復由北方向
再由南方走向
為求出脫欲出離
所至之處皆門閉
苦對彼等不受報
諸多惡業存限度
彼等緣於彼惡業
不能出離由彼處

此怖畏苦憂由何處生耶緣於彼之親愛緣於喜緣於貪緣於喜貪而生起又所有地獄之苦所有畜生界之苦所有餽鬼界之苦所有人界之苦由何處生何處發生由何處起由何處生起由何處現前耶緣於親愛緣於喜緣於貪緣於喜貪而有生成發生生起現前此是從於親愛此苦生」〔之義〕。

觀察親愛之過患」〔之句中〕,「親愛是愛親愛與見親愛之二親愛……乃至(三二五頁參照)……此是愛親愛……乃至(三二五頁參照)……此是見親愛

觀察親愛之過患不斷觀察愛親愛與見親愛之過患不斷眺不斷省思不斷普觀此是觀察親愛之過患」〔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已為交者有親愛
從於親愛此苦生
觀察親愛之過患
應可獨行如犀角

不斷憐愍友親友
心被繫縛失利益
觀察親睦怖畏事
應可獨行如犀角

(三七)

不斷憐愍友親友心被繫縛失利益」〔之句中〕,「是(一)在家友與(二)非家友之二友人

(一)在家之友者云何於此某者對於友與難與之物捨難捨之物為難為之忍難忍之事對彼打開已之秘密守彼之秘密友遭遇災難亦不見捨為彼而擲身命,〔零落而亦無輕蔑此是在家之友

(二)非家之友者云何於此有比丘為友所愛適友之意為友所尊重所崇敬語溫和而話甚深之語不勸不合理事令受持增上戒受持四念處之勤勵修四正勤……乃至……受持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支聖道之勤勵修習此是非家之友

親友是共愉快而往愉快而來愉快而往來愉快而坐愉快而臥快而招呼愉快而談愉快而會談之人人也

不斷憐愍友親友心被繫縛失利益是不斷憐愍友人親友知己朋友且攝益亦失自利亦失他利亦失俱利亦失現世之利亦失來世之亦失第一義之利摧破徧捨令消失此是不斷憐愍友親友心被繫縛失利益」〔之義〕。

心被繫縛者是由二行相而心被繫縛(一)眨下自己高揚他人而心被繫縛(二)高揚自己貶下他人而心被繫縛

(一)貶下自己高揚他人而心被繫縛者云何?〔向檀越之人人言〕:「卿等是我之大饒益者我依於卿等而他之人人亦與我又欲作與所思惟得之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依於卿等為與卿等相識而父母之付與——以前我之姓名消失我被知作為某氏(貴氏)之被護者某女(貴女)之被護者」。如斯成為貶下自己高揚他人而心被繫縛

(二)高揚自己貶下他人而心被繫縛者云何向檀越之人人言:「我是卿等之大饒益者卿等由我而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由我而離殺生離偷盜離邪欲行離妄語離穀酒果酒放逸原因之酒我向卿等亦總說(聖典)亦徧問(義疏)亦告戒亦告布薩亦決心新業然卿等捨我而去恭敬他之人人供養敬重」。如斯高揚自己貶下他人而心被繫縛此是不斷憐愍友親友心被繫縛失利益」〔之義〕。

觀察親睦怖畏事」〔之句中〕,「怖畏是生之怖畏老之怖畏病之怖畏死之怖畏王之怖畏賊之怖畏火之怖畏水之怖畏自責之怖畏他責之怖畏刑罰之怖畏惡趣之怖畏波浪之怖畏蛟龍(鮫)之怖畏旋流之怖畏鰐魚之怖畏生活之怖畏污名之怖畏於眾中而臆測之怖畏可怖畏身硬直身毛豎心之悚懼駭怖。「親睦者是愛親睦與見親睦之二親睦……乃至(三九五頁參照)……此是愛親睦……乃至(三九五頁參照)……此是見親睦。「觀察親睦怖畏事是於親睦觀察此之怖畏省思普觀此是觀察親睦怖畏事」〔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不斷憐愍友親友
心被繫縛失利益
觀察親睦怖畏事
應可獨行如犀角

對子妻有貪愛者
恰如鬱茂竹縛著
如筍無為附著事
應可獨行如犀角

(三八)

恰如鬱茂竹縛著」〔之句中〕,竹者是竹藪譬如於竹藪枝網縺結縫合縛著懸著礙著如斯。「縛著(愛著)者是渴愛即所有貪染貪隨知喜貪心之染貪欲求昏迷縛著貪求徧貪執著污泥能動能生輪迴〕、〔生因縫貪有網流貪愛著線綖染著伴侶導有者貪林愛林親睦愛情期侍結縛望求望欲色望聲望香望味望觸望得望財望子望命望徧覓熱望覓貪覓欲動貪動轉貪動欲貪媚貪不善欲性非法貪不等貪欲求欲望冀求希望求望欲愛有愛無有愛色愛無色愛滅愛聲愛香愛味愛觸愛法愛暴流取障蓋欲結縛隨煩惱隨眠纏蔓種種欲苦根苦因緣苦生魔罟魔鈎魔境魔住所魔縛愛河愛網愛羈愛海貪欲不善根也

愛著(縛著)者由是何義而為愛著耶由擴大故為愛著由廣大故為愛著染著故為愛著由冒險故為愛著由奪取故為愛著由欺語故為愛著由毒根故為愛著由毒果故為愛著由毒受用故為愛著或又彼渴愛而廣大於色施主檀家住居利得名聲賞讚安樂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欲界色界無色界欲有色有無色有想有無想有非想非非想有一蘊有四蘊有五蘊有在於過去未來現在於見聞覺識諸法中為擴大擴展此是愛著」。此是恰如鬱茂竹縛著」〔之義〕。

對子妻有愛著者」〔之句中〕,子者是自生子乳母所育之子領養之子弟子之四種子妻者是妻也貪愛(期待)者是渴愛即所有貪染貪……至(一三頁參照)……貪欲不善根此是對子妻有貪愛者」〔之義〕。

如筍無為附著事」〔之句中〕,竹者是竹藪譬如筍於竹藪荀不著於他竹不懸不卷附不礙著,〔由他竹出離棄遣離脫如斯——是愛著與見著之二……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愛著……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見著——辟支佛捨斷愛著捨遣見著由愛著之捨斷故由見著之捨遣故彼辟支佛不著於不著於聲不著於香不著於味不著於觸不著於施主檀家住居名聲賞讚安樂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欲界色界色界欲有色有無色有想有無想有非想非非想有一蘊有四蘊有蘊有過去未來現在不著於應見聞覺識之諸法不執不縛不繫縛出離棄遣離脫離縛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如筍無為附著事」〔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對子妻有貪愛者
恰如鬱茂竹縛著
如筍無為附著事
應可獨行如犀角

恰如鹿在林野中
求食行處不被縛
觀察獨存有識者
應可獨行如犀角

(三九)

恰如鹿在林野中求食行處不被縛」〔之句中〕,鹿者是羚羊(伊尼)鹿與沙羅婆鹿之二種鹿譬如林野之鹿住於林野安心而行安心而立安心而坐安心而臥

即如斯說:「諸比丘譬如有林野之鹿遊於林野山林安心而行安心而安心而坐安心而臥——彼因何耶諸比丘是獵師之眼所不能屈——。如斯諸比丘有比丘離諸欲離諸不善法有尋有伺由離生有喜樂具足初禪而住諸比丘此比丘能言:『魔已盲目魔眼完全亡失已至波旬不能見』。更又諸比丘於尋與伺之寂滅故為內之淨為心之專一性無尋無伺由定生有喜樂具足第二禪而住諸比丘此比丘能言:『魔已盲目魔眼完全亡失已至波旬不能見』。更又諸比丘有比丘由喜之捨離故有捨而住有念有正知而以身受樂——彼諸聖者能說有捨有念而樂住』——具足第三禪而住諸比丘此之比丘能言:『盲目魔眼完全亡失已至波旬不能見』。更又諸比丘有比丘由捨斷樂故由捨斷苦故由滅沒喜憂故不苦不樂由捨念之清淨具足第四禪而住諸比丘比丘能言:『魔已盲目魔眼完全亡失已至波旬不能見』。更又諸比丘有比丘普超越色想滅沒有對想不作意種種想,『虛空是無邊具足空無邊處而住汝諸比丘此之比丘能言:『魔為盲目魔眼完全亡失已能至於波旬而不能見』。更又諸比丘有比丘普超越空無邊處,『識是無邊具足識無邊而住普超越識無邊處何物亦無具足無所有處而住普超越無所有處具足非想非非想處而住普超越非想非非想處具足想受滅而住又以慧見彼諸漏已盡滅諸比丘此比丘能言:『已盲目魔眼完全亡失已至波旬不能見已度世間之愛著』。彼安心而行安心而安心而坐安心而臥彼因何耶諸比丘是惡魔之眼不能屈。」此是恰如鹿在林野中求食行處不被縛」〔之義〕。

觀察獨存有識者」〔之句中〕,「有識〕」,是識者賢者具慧者覺慧者有智者辨知者有慧者。「是有情摩奴之子士夫補特伽羅生死者生者根行者摩奴所生者。「獨存者」,是(一)獨存之法與(二)獨存人人之二獨存(一)獨存之法者云何是四念處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支聖道此是獨存之法」。(二)獨存之人者云何具備此所獨存之法者言為獨存之

觀察獨存有識人是有識之人觀察獨存省思普觀此是觀察獨存有識」〔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恰如鹿在林野中
求食行處不被縛
觀察獨存有識者
應可獨行如犀角

朋友之間雖住立
雖步遊行交語話
愚者不願觀獨存
應可獨行如犀角(四〇)

朋友之間雖住立雖步遊行交語話」〔之句中〕,「朋友共愉快而往愉快而來愉快而往來愉快而坐愉快而臥愉快而招呼愉快而談愉快而會談人。「朋友之間雖住立雖步履雖遊行交相語話於朋友之間雖住雖立步履遊行有自利之語話他利之語話俱利之語話現世利之語話來世利之語話第一義之利之語話此是朋友之間雖住雖立雖步履雖遊行交相語話」〔之義〕。

「〔愚者不願觀獨存是諸愚者不善人外學外學之弟子不願此事。〔是著黃色之袈裟衣諸賢者善人佛弟子辟支佛願此事。〔是著黃色之袈裟衣事。「獨存是(一)獨存之法與(二)獨存人之二獨存(一)獨存之法者云何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支聖道此是獨存之法」。(二)獨存之人者云何是具備此所獨存之法者言為獨存之人。「不願觀獨存是觀察獨存省思不斷普觀此是不願觀獨存」。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朋友之間雖住立
雖步遊行交語話
愚者不願觀獨存
應可獨行如犀角

朋友之間有戲樂
子之中大愛生
愛別離苦續嫌忌
應可獨行如犀角(四一)

朋友之間有戲樂」〔之句中〕,「是(一)身戲與(二)語戲之二戲

(一)身戲者云何?〔人人以象戲以馬戲以車戲以弓戲以八條盤碁戲以十條盤碁戲以無盤碁戲以蹴石戲以拔取戲以投骰子戲以棒打戲以遊筆手戲以骰子戲以葉笛戲以玩具鋤戲逆立戲以風車戲以玩具而戲玩具弓戲以文字判戲以意志判戲以模倣殘障者戲此是身戲」。

(二)語戲者云何是口大鼓口阿藍巴達口殿第摩迦口瓦利摩迦口貝魯拉迦口達達利迦舞戲舞蹈詩歌戲言此是語戲」。

此是滿悅之語。「於朋友之間」〔之句中〕,「朋友是共愉快而往愉快而來愉快而往來愉快而坐愉快而臥愉快而招呼愉快而談愉快而會談之人人。「朋友之間有戲樂是朋友之間有戲與樂此是朋友之間有戲樂」〔〕。

(妻)子之中大愛生」〔之句中〕,「是自所生子為乳母所育子領養徒弟子之四於子之中大愛生於子中有過大之愛此又是(妻)子之中大愛生」〔之義〕。

愛別離苦續嫌忌」〔之句中〕,「是(一)愛有情與(二)愛行之二愛

(一)愛有情者云何於此彼欲彼等有情之利欲益欲幸福欲瑜伽所安穩之母父兄弟姊妹親子親女友人同僚親戚緣者此是愛有情

(二)愛行者云何是可意色可意聲可意香可意味可意觸此是愛行

愛別離苦續嫌忌者是嫌忌愛別離之苦〕、續忌續嫌惡」。此是愛別離苦續嫌忌」〔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朋友之間有戲樂
子之中大愛生
愛別離苦續嫌忌
應可獨行如犀角

四方有情無瞋怒
多少衣食住滿足
堪諸危難不動轉
應可獨行如犀角(四二)

四方有情無瞋怒」〔之句中〕,四方者彼辟支佛是以慈俱之心徧滿一方而住同樣於第二〕,同樣於第三〕,同樣於第四方斯於上於下於橫於一切處於含一切有情世界自己一切見為廣大偉大無量無怨恨無瞋惱徧滿慈俱心而住。「於四方無瞋怒者」,慈之修習故於東方有情一切無厭逆於西方有情一切無厭逆於南方有情一切無厭逆於北方有情一切無厭逆於東隅有情一切無厭逆於西隅有情一切無厭逆於南隅有情一切無厭逆於北隅有情一切無厭逆於下方有情一切無厭逆於上方有情一切無厭逆維有情一切無厭逆悲之修習故喜之修習故捨之修習故於東方有情一切無厭逆……乃至……維有情一切無厭逆此是四方有情無瞋怒」〔之義〕。

多少亦滿足(一)彼辟支佛於多少衣服而滿足於多少衣服而讚說滿足為衣服不適當而無陷邪求不得衣服亦無懼怖得衣服亦不貪覓不昏迷不縛著觀過患有出離之慧而受用又彼多少衣服亦無以滿足高揚自己亦無貶下他人其時而巧善無懶惰有正知有所念處者斯辟支佛言住古之最高聖種者(二)以多少之食物而滿足多少之食物而讚說滿足又為食物不適當而無陷於邪求不得食物亦無懼怖得食物亦不貪覓不昏迷不縛著觀過患有出離之慧而受用又多少之食物亦無以滿足高揚自己亦無貶下他人其時而巧善無懶惰有正知有所念慮者斯辟支佛言住古之最高聖種者(三)以多少之臥坐所而滿足多少之臥坐所而讚說滿足又為臥坐所之不適當而無陷於邪求不得臥坐所亦無懼怖得臥坐所亦不貪覓不昏迷不縛著觀過患有出離之慧而受用又多少之臥坐所亦無以滿足高揚自己亦無貶下他人其時而巧善無懶惰有正知有所念慮者斯辟支佛言住古之最高聖種者(四)以多少之病者資具藥品而滿足多少之病者資具藥品而讚說滿足又為病者之資具藥品不適當而無陷於邪求又得病者之資具藥品亦無懼怖得病者之資具藥品亦不貪覓不昏迷不縛著觀過患有出離之慧而受用又多少之病者之資具藥品亦無以滿足高揚自己亦無貶下他人其時而巧善無懶惰有正知有所念慮者斯辟支佛言住古之最高聖種者此是多少衣食住滿」。

堪諸危難不動轉」〔之句中〕,危難者是(一)顯現之危難與(二)隱密危難之二危難

(一)顯現之危難者云何是有獅子鬣狗野牛百足又盜賊又既遂未遂之兇暴人。〔眼病耳病鼻病舌病身病頭病外耳病口腔病齒痛喘息外鼻病熱病腹病氣絕赤痢腹痛虎列疱瘡肺病癲癇輪癬疥癬風癬抓傷皸裂出血糖尿病痔疾疙疸潰瘍膽汁等起病痰等起病、〔膽汁疾風集合病氣候變化所生病不等姿勢所生病傷害所生病業報所生病大便小便炎熱與爬行類(蛇類)之接觸此等言為顯現之危難

(二)隱密之危難者云何是身惡行語惡行意惡行欲貪蓋瞋恚蓋昏沈睡眠蓋掉舉惡作蓋疑蓋忿強情激情過慢放逸一切煩惱一切惡行一切不安一切熱惱一切熱一切不善行此等言為隱密之危難

危難由何義而為危難耶是(一)征服善人故為危難(二)至於善法之減退故為危難(三)不善法以其處為依所故為危難

(一)征服善人故為危難者云何彼等危難征其人征服蹂躪奪取打破如斯,「征服故為危難」。

(二)至於善法之滅退故為危難者云何彼等危難至諸善法之減退消滅善法者云何是正行道隨順之行道無害敵之行道隨義之行道法隨法之行道諸戒之完成諸根之守護對食而知量向警寤之努力向念正知四念處修習之努力向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支正道修習之努力至於此等諸善法之減退消滅如斯,「至於減退故而為危難」。

(三)不善法以其處為依所故為危難者云何此等之惡不善法生起而自體依止於其譬如以洞穴為依所之生物橫臥於洞穴以水為依所之生物橫臥於水中以林為依所之生物橫臥於林中以樹為依所之生物橫臥於樹上如斯此等諸不善法生起而自體依止於其處如斯,「依止於其處故是危難」。

即世尊如斯說:「諸比丘與門人(煩惱)共與阿闍梨(煩惱)共之比丘苦而不樂住」。諸比丘與門人共與阿闍梨共之比丘苦而不樂住者云何諸比丘茲有比丘以眼見色後,〔憶念思惟生起結縛惡不善法彼等之惡不善法於彼之內而隨住故彼言與彼門人(內住者)共彼等惡不善法於彼現行與阿闍梨(現行者)言共更又諸比丘有比丘以耳聞聲之後以鼻嗅香之後以舌嚐味之後以身觸所觸之後以意識法之後,〔於彼憶念思惟生起結縛惡不善法彼等惡不善法住隨住於彼之內故言與門人(內住者)共彼等諸不善法現行於彼故言與阿闍梨(現行者)共如斯諸比丘是與門人共是與阿闍梨共之比丘苦而不樂住如斯,「以其處為依所故而為危難」。

又世尊已為斯說:「諸比丘此等三之內垢有內不友內敵內殺戮者反敵者」。三者云何諸比丘貪是內垢內不友內敵內殺戮者內反敵者是內垢內不友內敵內殺戮者內反敵者癡是內垢內不友內敵內殺戮內反敵者諸比丘此等是三之內垢內不友內敵內殺戮者內反敵者

貪者生不利
貪者心動亂
怖畏由內生
人不覺知彼
貪者不知義
貪者不見法
貪而征人故
時有黑闇冥
瞋者生不利
瞋者心動亂
怖畏由內生
人不覺知彼
瞋者不知義
瞋者不見法
忿而征人故
時有黑闇冥
癡者生不利
癡者心動亂
怖畏由內生
人不覺知彼
癡者不知義
癡者不見法
癡而征人故
時有黑闇冥

如斯亦以其處為依所故而為危難」。

又世尊如斯說:「大王於人有三法之生起。〔彼等於內生起不利益不樂住」。三者云何大王於人有貪之生起。〔於內生起不利益至苦不樂大王在人有瞋之生起。〔於內生起不利益至苦不樂住大王於人有癡之生起。〔於內生起不利益至苦不樂住大王於人有此等三法之生起於內生起不利益至苦不樂住

自己之心中
生之貪瞋癡
害人有惡心
自果如

如斯亦以其處為依所故為危難」。

又世尊如斯說

貪與瞋為身體
身毛豎立由此生
不樂與樂等起
不善
如諸童子捨鳥
一切諸鳥均放棄

如斯亦以其處為依所故而為危難」。

堪諸危難是堪於諸危難超乘奪去破碎。「不動轉是彼辟支佛無恐怖不動轉不駭怖不逃走捨斷怖畏恐怖離去身毛豎立而住堪諸危難不動轉」〔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四方有情無瞋怒
多少衣食住滿足
堪諸危難不動轉
應可獨行如犀角

一類出家者
攝益之事難
住家在家者
於如此亦然
對他人子
無有執心事
應如犀角之
可為獨遊行(四三)

一類出家者攝益之事難」,於此一類出家者雖亦與依止和尚〕,亦與總說(聖典)亦與徧問(義疏)亦與依服亦與鉢亦與銅椀亦與水瓶亦與濾水器與剃刀亦與履物亦與腰帶但不聞正法〕,不傾耳不起欲知之心不聞從順不遵為違背行為以顏外向此是一類出家者攝益之事難」〔〕。

住家在家者亦然於此一類在家者雖亦與象亦與車亦與田園與宅與黃金與金銀貨〕,亦與村地方但不聞正法〕,不傾耳起欲知之心不聞不順從不尊(他)語為違背行為以顏外向此是住家在家者亦然」〔之義〕。

對他人子〕,無有執心事」〔之句中〕,他人之子者是言於此情況除自己之一切者。「對他人子無有執心事無有執心不持關心無有觀待〕。此是對他人子女無有執心事」〔之義〕。應如犀角之可為獨遊行故彼辟支佛言

一類出家者
攝益之事難
住家在家者
於如此亦然
對他人子
無有執心事
應如犀角之
可為獨遊行

一〇

如晝度樹之落葉
取除鬚髮無俗相
雄者斷世之結縛
應可獨行如犀角(四四)

取除鬚髮世俗相」〔之句中〕,「世俗之相是髮華鬘薰香塗料纓絡飾物衣裳纏物頭捲布塗香按摩沐浴洗髮劑眼藥華鬘塗油白粉口紅腕環髮飾傘蓋有彩色履物寶珠長短之白衣等。「取除鬚髮世俗相」,是奪去投棄此是取除世俗相」〔〕。

如晝度樹之落葉」,譬如晝度樹之葉離落已落葉如斯彼辟支佛之世俗相成為斷落此是如晝度樹之落葉」。

雄者斷世之結縛」〔之句中是具精進者故而為雄者是有能者故而為雄是權力者故而為雄者是有用者故而為雄者是勇者英雄戰士無怖者無懼者無駭者無敗走者怖畏恐怖之捨斷者身毛豎立之離去者故而為雄者

遠離此世一切惡
越地獄苦精進者
有精進有精勤者
斯人其故言雄者

世俗之結縛者是子奴婢奴僕山羊田園宅地黃金銀貨〕、王市國土地方、〔四兵之營舍倉庫及所有可染愛之事物。「雄者斷世之結縛是雄者彼辟支佛斷世俗之結縛正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雄者斷世之結縛」〔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如晝度樹之落葉
取除鬚髮無俗相
雄者斷世之結縛
應可獨行如犀角

一一

若聰明友汝等得
善住賢者與共行
打勝一切諸危難
有念愉快應遊行(四五)

若聰明友汝等得若得聰明具慧有覺慧有智有辨知有慧之如獲得如得達如所有此是若聰明友汝等得」〔之義〕。

善住賢者與共行」〔之句中〕,「與共行是與同行。「善住是由初禪而善住由第二禪第三禪第四禪亦善住慈心解脫亦善住由悲捨心解脫亦善住由空無邊處定亦善住由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亦善由滅盡定亦善住由果定亦善住。「賢者是賢者學者具慧者覺慧者有智者辨知者有慧者此是善住賢者與共行」〔之義〕。

打勝一切諸危難」〔之句中〕,危難者是顯之危難與隱密危難之二危難……至(三四二頁以下參照)……此言顯現之危難……乃至(三四三頁以下參照)……此言隱密之危難。「打勝一切諸危難」,是打勝打超奪去一切之諸危難打勝一切諸危難」。

有念愉快應遊行」,彼辟支佛與彼聰明具慧有覺慧有智有辨知有慧之友共愉快意滿意笑意笑喜意雀躍意喜悅而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可維持此是有念愉快應遊行」〔之義〕。「有念彼之辟支佛有念具備第一之念慧憶念隨念於甚久以前所行於甚久以前所語亦憶隨念此是有念愉快應遊行」〔之義〕。故彼辟支佛言

若聰明友汝等得
善住賢者與共行
打勝一切諸危難
有念愉快應遊行

一二

若聰明友汝不得
善住賢者與共行
征服國土如王捨
應可獨行如犀角

(四六)

若聰明友汝不得」,若不得聰明具慧有覺慧有智有辨知有慧之不獲得不得達不為所有此是若聰明友汝不得」〔之義〕。

善住賢者與共行」〔之句中〕,「共行是同行。「善住是由初禪而善住……乃至(前方參照)……由滅盡定而善住由果定而善住。「賢者是賢者學者具慧者覺慧者有智者辨知者有慧者此是善住賢者與共行」〔之義〕。

征服國土如王捨」,如戰爭之勝打破敵已得意欲之物,〔而以戰利品充滿倉庫之灌頂剎帝利王亦將國土地方充滿黃金金銀貨之倉庫以徧捨而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家非家而出家成為無一物之狀態而獨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斯辟支佛亦斷一切家居之障礙斷妻子之障礙斷親戚緣者之障礙斷友人同僚之障礙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家非家而出家成為無一物之狀態而獨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此是征服國土如王」〔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若聰明友汝不得
善住賢者與共行
征服國土如王捨
應可獨行如犀角

一三

正使成具友
我等應賞讚
等之友
等等可親近
如不得彼等
無罪受用者
應如犀角之
可為獨遊行

(四七)

正使成具友我等應賞讚」〔之句中〕,「此是一向之語無疑之語二之語確實之語嚴密之語純粹之語確立之語。「使成具之友是具備無學之戒蘊具備無學之定蘊無學之慧蘊無學之解脫蘊無學之解脫智見蘊之所有之朋友。「正使成具友我等應賞讚是我等賞讚讚嘆稱譽讚說正成具之朋友此是正使成具友我等應賞讚」〔之義〕。

等之友我等可親近」,有由戒解脫解脫智見而殊勝之朋友有由戒解脫解脫智見而等同之朋友對此等之勝朋友又等朋友而可親近可親近可近侍可徧問應徧問此是勝又等之友我等可親近之義〕。

如不得彼等無罪受用者」〔之句中於受用者(一)有罪受用者(二)無罪受用者

(一)有罪受用者云何於此某者由於詭詐由虛談由現相由激磨由以利成由木之施與由竹之施與由葉之施與由草之施與由沐浴之施與由洗粉之施與由浴土肥皂之施與由楊枝之施與由洗顏水之施與由諂諛由荒唐語由取悅由背後說由家相學由賤劣學由手足判斷學由占星學由通使由遣使由使走由醫業普請由食物之贈答由施物之贈答不如法於不正當而得獲得得達所有而營生活此言有罪受用者

(二)無罪受用者云何於此某者不由詭詐不由虛談不由激磨不由以利成利不由木之施與不由竹之施與不由葉之施與不由草之施與不由沐浴施與不由洗粉之施與不由浴土(肥皂)之施與不由楊枝之施與不由洗顏水之施與不由諂諛不由荒唐語不由取悅語不由背後語不由家相學不由賤劣學不由手足判斷學不由占星學不由通使不由遣使不由使走不由醫業不由普請不由食物之贈答不由施物之贈答於如法正當而得獲得所有而營生活此言無罪受用者

如不得彼等無罪受用者」,如不得彼等如不獲如不獲得如不得達非所有此是如不得彼等無罪受用者」〔之義〕。「應如犀角可獨遊行」。故彼辟支佛言

正使成具友
我等應賞讚
等之友
等等可親近
如不得彼等
無罪受用者
應如犀角之
可為獨遊行

一四

金工善能細作為
二環懸腕續接觸
見有黃金之光輝
應可獨行如犀角

(四八)

見有黃金之光輝」〔之句中〕,「是見考量度知辨知明暸黃金者金也光輝者是徧淨徧白此是見有黃金之光輝」〔之義〕。

金工善能細作為」〔之句中〕,「金工是金匠工。「金工善能細作為金工之善能細作善作善製造此是金工善能細作為」。

二環懸腕續接觸」〔之句中〕,「是手譬如隻手所懸之二環相打諸有情由渴愛而相打,〔於畜生界而相打於餓鬼界而相打於人世界而相打於天世界而相打由趣向趣由生起向生起由結生向結生由有向有由輪迴向輪迴由輪轉向輪轉相打而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此是二環懸腕續接觸」〔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金工善能細作為
二環懸腕續接觸
見有黃金之光輝
應可獨行如犀角

一五

如斯第二者
與我成共同
冗漫之言語
又應有親著
未來斯怖畏
而且為觀察
應如犀角之
可為獨遊行

(四九)

如斯第二者與我成共同」〔之句中〕,「第二者」,是(一)以渴愛為第二者(伴侶)又有以(二)人為第二者(伴侶)

(一)以渴愛為第二者云何渴愛是色愛聲愛香愛味愛觸愛法愛如不捨斷此渴愛者言為渴愛為第二者」。

使渴愛為第二者
長時繼續於輪迴
由此狀態他狀態
無有超越輪迴事

如斯渴愛為第二者」。

(二)以人為第二者云何於此某者亦非為自己亦無何等理由掉舉而心不寂靜亦向一人之居所加入為第二者亦向二人之居所加入為第三者亦向三人之居所加入為第四者於其處而多為綺語所謂王論賊論大臣論軍論怖畏論食物論飲物論著物論華鬘論親戚論乘物論村論街論市論地方論婦人論男子論英雄論道傍論井邊論俗哲學宇宙發生論有無論等以人為第二者此是如斯第二者與我成共同」〔之義〕。

冗漫之言語又應有親著」〔之句中〕,「冗漫之言語是三十二之無用論賊論……乃至(前方參照)……有無論等……親著乃至(前方參照)……有無論等是愛著與見著之二者……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愛著……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見著此是冗漫之言語又應有親著」〔之義〕。

未來斯怖畏而且為觀察」〔之句中〕,「怖畏是生之怖畏老之怖畏之怖畏死之怖畏王之怖畏賊之怖畏火之怖畏水之怖畏自責之怖畏責之怖畏刑罰之怖畏惡趣之怖畏波浪之怖畏蛟龍之怖畏旋流之怖畏魚之怖畏生活之怖畏污名之怖畏於眾中而臆怖畏可怖畏身硬直身毛豎心之悚懼駭怖。「未來斯怖畏而且為觀察」,於未來觀察有斯怖畏省思普觀此是未來斯怖畏而且為觀察」〔之義〕。「應如犀角之可為獨遊行」。故彼辟支佛言

如斯第二者
與我成共同
冗漫之言語
又應有親著
未來斯怖畏
而且為觀察
應如犀角之
可為獨遊行

一六

種種為甘美
實欲在意樂
由雜多之欲
將令攪亂心
由於五種欲
見有過患事
應如犀角之
可為獨遊行

(五〇)

種種為甘美實欲在意樂」〔之句中〕,欲者概言之是事欲與煩惱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頁參照)……此等言為事欲……乃至(二八頁參照)……此等言為煩惱欲。「種種者」,是多種之色多種之聲多種之香多種之味多種之觸。「美者」,是世尊即斯說:「諸比丘有此等之五種欲五者云何適意可愛伴欲可染著眼所識之色耳所識之聲鼻所識之香舌所識之味適意可愛伴欲可染著身所識之觸諸比丘緣此等之五種欲而生起所樂此言為欲樂穢污樂凡夫樂非聖樂對此之樂不可親不可修習不可多作我言可怖畏」。此是種種為甘美實欲在意樂」。〔之義

意樂」〔之句中〕,「是心意意所心臟淨白(心)意處識蘊隨順於觸等法之意識界

由雜多之欲將使攪亂心於多種之色……乃至……由多種之觸而攪亂心使駭怖毀損此是由雜多之欲攪亂心」〔之義〕。

於由五種欲見有過患事」,世尊即斯說:「諸比丘諸欲之過患者云何比丘於此有善男子由所有工巧而營生活」。〔印而或以算而或以數或以耕作或以商或以牧畜或以弓術或以仕官或以其他之工巧營生活而遭寒冷遭暑熱由與虻炎熱爬行類(蛇類)之接觸而苦為飢渴所惱諸比丘此是諸欲之過患。〔以欲為因以欲為因緣關係於欲為諸欲(而所起)現世之苦蘊諸比丘如斯發奮努力有不斷精進於彼之善男子彼等之財富如不能得實我發奮成為徒爾實我精進已成無益而愁捶胸而泣陷於蒙昧諸比丘此亦為諸欲之過患。〔以欲為因以欲為因緣關係於欲為諸欲(而所起)現世之苦蘊諸比丘如斯發奮努力有不斷精進於彼之善男子若彼等之財富如得者如何而我之財產王不奪劫賊不奪火不水不流不愛後繼者不持去彼為守護彼等之財富而覺受苦憂如斯有不斷守護保護彼等之財富王奪劫賊奪火燒水流不愛後繼者持去我所有之所有物今已無而愁……乃至……陷於蒙昧諸比丘此是諸欲之過患。〔以欲為因以欲為因緣關係於欲為諸欲而所起現世之苦蘊復次諸比丘以欲為因以欲為因緣關係於欲為諸欲而王與王諍論剎帝利與剎帝利諍論婆羅門與婆羅門諍論居士與居士諍論母與子諍論子與母諍論父與子諍論子與父諍論兄弟與兄弟諍論兄弟與姊妹姊妹與兄弟諍論朋友與朋友諍論彼等於其處陷於鬥爭諍論相互以手擊以石塊擊以杖擊以刀擊彼等於其處而至死,〔受等於死之苦諸比丘此亦是諸欲之過患。〔以欲為因以欲為因緣關係於為諸欲(而所起)現世之苦蘊復次諸比丘以欲為因以欲為因緣關係於為諸欲而執劍與楯用弓與箭筒固身矢亂飛鎗亂飛劍不斷閃有中跳入於兩軍密集之戰陣彼等於其處射矢射鎗以劍切首彼等於其處至於死(又)受等於死之苦諸比丘此亦是諸欲之過患此以欲為因以欲為因緣關係於欲為諸欲而所起現世之苦蘊復次諸比丘以欲為因以欲為因緣關係於欲為諸欲而執劍與楯用弓與箭筒固身矢亂飛鎗亂飛劍不斷閃中跳入善塗固之保彼等於其處射矢射鎗煮沸之獸糞降注以強力令粉碎以劍切首彼等於其處而至於死又受等於死之苦諸比丘此亦是諸欲之過患(此)以欲為以欲為因緣關係於欲為諸欲而所起現世之苦蘊復次諸比丘以欲為以欲為因緣關係於欲為諸欲而破家之隙間行掠奪包圍家待伏於路邊而搶掠〕,通他人妻王捕此者而行種種懲罰。〔以鞭笞以棒笞以棍棒笞斷手斷足……乃至(二六二頁以下參照)……以劍斷首彼等於其處而至死受等於死之苦諸比丘此亦是諸欲之過患。〔以欲為因以欲為因緣關係於欲為諸欲而所起現世之苦蘊復次諸比丘以欲為因以欲為因緣關係於欲為諸欲而以身行惡行以語行惡行以意行惡行身壞死後生於苦界墮處地獄諸比丘此亦是諸欲之過患。〔以欲為因以欲為因緣關係於為諸欲而所起之世之苦蘊

由於五種欲見有過患事」,由五種欲見有過患而觀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由於五種欲見有過患事」。「應如犀角之可為獨遊行」。故彼辟支佛言

種種為甘美
實欲在意樂
由雜多之欲
將令攪亂心
由於種欲
見有過患事
應如犀角之
可為獨遊行

一七

此我是為疾
乃為癰與禍
乃為病與箭
又是為怖畏
由於五種欲
見有怖畏事
應如犀角之
可為獨遊行

(五一)

此我乃為疾乃為癰與禍是為病與箭又是為怖畏世尊即斯說:「比丘怖畏者是此諸欲之同義語諸比丘苦者是此諸欲之同義語諸比丘病者是此諸欲之同義語諸比丘癰者是此諸欲之同義語諸比丘箭者是此諸欲之同義語諸比丘著者是此諸欲之同義語諸比丘泥者是此諸欲之同義語諸比胎者是此諸欲之同義語諸比丘然者而何故怖畏此是諸欲之同義語此之欲貪染貪於欲貪者為欲貪所結縛由現世之怖畏不徧脫由來世之怖畏不徧故怖畏是此諸欲之同義語又諸比丘何故而病箭著胎者此是諸欲之同義語於此於染貪欲貪者為欲貪所結縛由現世之胎不徧脫由來世之胎不徧脫故胎者是此諸欲之同義語。」

怖畏苦與病
兩者著與泥
此等言諸欲
凡夫著其處
可意色因
至赴於胎中
諸比丘當知
因為不怠禪
彼超此頗難
如斯度難路
人人迫生老
觀察且顫動

此是此我之疾又怖畏」〔之義〕。

由於種欲見有怖畏事由於五種欲見有此怖畏考量辨知而明暸此是由於五種欲見有此怖畏」。「應如犀角之可為獨遊行」。故彼辟支佛言

此我是為疾
乃為癰與禍
乃為病與箭
又是為怖畏
由於五種欲
見有怖畏事
應如犀角之
可為獨遊行

一八

寒與暑與飢與渴
風炎熱虻爬行類
此等一切堪打勝
應可獨行如犀角

(五二)

寒與暑與飢與渴」〔之句中〕,「是由二行相而有寒。〔(一)由身內界之動搖而有寒又(二)由外部之氣候而有寒。「由二行相而有暑。〔(一)由身內界之動搖而有暑又(二)由外部之氣候而有暑飢者是餓渴者是欲求此是寒與暑與飢與渴」。

炎熱爬行類」〔之句中〕,「是東風西風北風南風塵風無塵風寒風熱風微風烈風毘嵐風(颱風)翼風金翅鳥風多羅葉(扇)風扇風。「炎熱是太陽之熱。「成為赤眼蠅爬行類者是蛇此是炎熱爬行類」。

此等一切堪打勝對此等一切打勝打超奪去粉碎此是此等一切堪打勝」。「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寒與暑與飢與渴
風炎熱虻爬行類
此等一切堪打勝
應可獨行如犀角

一九

肩善發育似蓮華
大象獨臥避難群
儘如所欲住林野
應可獨行如犀角

(五三)

象以避群」〔之句中〕,象者是有鼻之象辟支佛亦是龍象由何而辟支佛是龍象耶(一)不行罪惡故是龍象(二)不行故是龍象(三)不來故是龍象

(一)彼辟支佛不行罪惡故是龍象者云何罪惡者是有雜染齎再有有不安苦報齎生老死於未來之惡不善法

不行罪惡於世間
捨離一切之結縛
解脫染著一切處
斯者其故言龍象

如斯,「彼辟支佛不行罪惡故是龍象」。

(二)彼辟支佛不行故是龍象者云何彼辟支佛不行於欲趣不行於瞋趣不行於癡趣不行於怖畏趣由貪而不行由瞋而不行由癡而不行由慢而不行由掉舉而不行由疑而不行由隨眠而不行由違和之諸法而不趣不受導不受運不受將來如斯,「彼之辟支佛不行故而是龍象」。

(三)辟支佛不來故是龍象者云何由須陀洹道而捨斷所有煩惱一切此不再來不返不還由斯陀含道阿那含道阿羅漢道而捨斷所有煩惱一切此不再來不返不還如斯彼辟支佛不來故而是龍象

象避群者是譬如彼有鼻象之避群迴避辟離獨於林野深入林中而行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辟支佛亦避群迴避避離而獨如犀角隱住於阿練若(林野)森林之邊鄙無人人之境況思受用適當之臥坐所彼獨行獨立獨坐獨臥獨入於村行乞由行乞獨密而坐禪獨為經行獨遊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象避群」〔之義〕。

肩善發育大似蓮華譬如彼有鼻象肩善發育,〔七肘又八肘辟支佛亦由無學之戒蘊無學之定蘊無學之慧蘊無學之解脫蘊無學之解脫智見蘊而蘊善發育譬如彼有鼻象似蓮華辟支佛亦由七覺支之華,〔念覺支之華法覺支之華精進覺支之華喜覺支之華輕安覺支之華定覺支之華捨覺支之華而似蓮華譬如彼有鼻之象是大勢力速力勇氣辟支佛亦是大戒解脫解脫智見此是肩善發育似蓮華」〔之義〕。

儘如所欲住林野」,譬如彼有鼻之象儘如所欲住於林野辟支佛亦儘如所欲而住於林野。〔由初禪而儘如所欲住於林野由第二第三第四禪亦儘如所欲住於林野由慈心解脫亦儘如所欲住於林野由悲捨心解脫亦儘如所欲住於林由空無邊處定亦儘如所欲住於林野由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果定亦儘如所欲住於林野此是儘如所欲住林野」〔之義〕。「應可獨行如犀」。故彼之辟支佛言

肩善發育似蓮華
大象獨臥避難群
儘如所欲住林野
應可獨行如犀角

二〇

樂群集者時解脫
無有可至道理事
遵日種佛之語
應可獨行如犀角

(五四)

樂群集者時解脫無有可至道理事世尊即斯說:「阿難有比丘喜群樂群集耽於群集之樂喜眾樂眾喜悅眾只要耽於眾之樂,『〔欲得所有出離之樂遠離之樂寂止之樂正覺之樂容易得簡單得無有此道理阿難彼比丘若遠離眾而獨住彼比丘能期待此事。〔〕『〔欲得所有出離之樂遠離之樂寂止之樂正覺之樂欲得彼之樂容易得簡單得有此道理阿難有比丘喜群集樂群集耽於群集之樂喜眾喜悅眾只要耽於眾之樂『〔時心解脫又可具足非時不動心解脫而住者無有此道理阿難若彼比丘遠離眾而獨住彼比丘能期待此。〔〕『〔時心解脫又具足可於非時不動心解脫而住者有此道理。」此是樂群集者時解脫無有可至道理事之義〕。

然遵日種佛之語」〔之句中〕,日者是太陽太陽之姓是瞿曇辟支佛之姓亦是瞿曇由彼之辟支佛由於姓是太陽之親戚姓是親戚故辟支佛是日種遵日種(佛)之語者是聞日種之語語路說示示教教訓把取保持觀察此是然遵日種佛之語」。「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樂群集者時解脫
無有可至道理事
然遵日種佛之語
應可獨行如犀角

二一

超越戰鬥邪見事
達正決定獲得道
不被導我起
應可獨行如犀角

(五五)

超越戰邪見事」〔之句中,「戰見事者是二十事有身見。〔於無聞之凡夫不見諸聖者不熟達聖法不受教導於聖法中不見諸善人不熟達善人法受教導於善人法中(一)觀我是色(二)我是有色(三)我中有色(四)色中有我(五)~(八)受(九)~(十二)想(十三)~(十六)行(十七)觀識是我(十八)我是有識(十九)我中有識(二十)識中有我所有如斯類之見惡見見執見難所曲邪見異動見結執取住著邪道邪路邪性異學處邪倒執違邪執顛倒執邪執對於不如實之如實執乃至為六十二惡見此是戰見事超越是超越戰見事越度正越離越此是超越戰邪見事」〔之義〕。

達正決定獲得道」〔之句中〕,「決定是四沙門八支聖道所謂正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具備四聖道正達得達觸達作證是達於決定」。獲得道者是得道獲得道得達道觸達道此是正決定獲得道」〔之義〕。

不被他導我起智彼辟支佛起智生起發生現前。〔一切行是無常之智生起發生現前。「一切行是苦」……乃至(一九頁以下參照)……所有集法皆是此滅法之智生起發生現前此是我起智」〔之義〕。不為他導」,彼辟支佛不被他導由他不能得不緣於他不行結縛於他,〔實知不蒙昧有正知有念慮。〔〕「一切行是無常」……乃至(二八頁以下參照)……「所有集法皆是此滅法不被他導由他不能得不緣於他不行結縛於自如實知不蒙昧有正知有念慮此是不被他導我起智」〔之義〕。「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超越戰邪惡見事
達正決定獲得道
不被導我起
應可獨行如犀角

二二

動貪詭詐渴欲無
除覆(偽善)惡濁癡
無意樂渴愛於世間
應可獨行如犀角

(五六)

動貪詭詐渴欲無」〔之句中〕,「動貪者是渴愛即所有貪染貪……乃至(一三頁參照)……貪欲不善根彼動貪貪是彼辟支佛所捨斷根絕截頂之多羅樹成為滅無於未來不生起者故在辟支佛是不動貪。「無詭詐,〔有三詭詐事。〔(一)稱為資具受用之詭詐(二)稱為威儀之詭詐(三)稱為周邊語之詭詐

(一)稱為資具受用之詭詐者云何於此諸居士為布施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而招待比丘彼比丘有惡欲而敗於欲有欲求由欲得更多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資具藥品之欲念而拒絕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彼斯言:「於沙門高價衣服有何用」?沙門由塚墓或又由塵堆或又由店前拾集襤褸而作僧伽梨衣方為應著若此乃相應於沙門上等之食物有何用沙門行由團食而營生活若此乃相應於沙門上等之臥坐有何用沙門是樹下住者又或露地住者若此乃相應於沙門高價之病者資具藥品有何用沙門以牛之尿又或阿梨勒果片藥若此乃相應為此著粗糙之衣服攝粗糙之食物受用粗糙之臥坐所受用粗糙之病者資具藥品諸居士如斯思考此彼此沙門少欲而知足居而不雜於眾〕,是勵精進之頭陀行者」,愈益將布施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而招待彼如斯言:「由三者之現前而有信善男子生多福」。〔信之現前而有信善男子生多福由施物現前而有信善男子生多福由應施者(聖者)之現前而有信善男子生多福於汝等有此之信又此施物之存在而我是受者我不受汝等將失福於我此之施物無用然為憐愍汝等故我受施物〕。由此而多之衣服亦受多之食物亦受多之臥坐所亦受多之病者資具藥品亦受(而彼時示澀面而似有麻煩之態度)如斯所有澀面顰蹙詭詐詭瞞詐欺此言為資具受用之詭詐」。

(二)稱威儀之詭詐者云何於此某者有惡欲敗於欲意欲由他之尊敬,「若為人人將尊敬我為裝如得阿羅漢果而步行裝而立裝而坐裝而臥將見得阿羅漢果人而步行願求而立願求而坐願求而臥如入定者而步如入定者而立如入定而坐如入定者而臥為欲使他見而為禪定」。如斯所有威儀之假立建立澀面顰蹙詭詐詭瞞詐欺此言稱為威儀之詭詐」。

(三)稱周邊語之詭詐者云何於此某者有惡欲而敗於欲意欲由他之尊敬若如斯者人人將尊敬我」,依據聖法而言詐。〔:「著如斯衣服之沙門此是大有能者」。:「持如斯鉢銅椀水瓶濾水器履履物著帶著腰紐之沙門此是大有能者」。:「有如斯和尚有如斯沙門此是大有能者」。:「有如斯同於阿闍梨和尚者(弟子兄弟)同阿闍梨者(同門)有友人知己同輩朋友之沙門此是大有能者」。:「如斯住精舍之沙門此是大有能者」。:「如斯住於單屋頂家住於臺觀住於平屋住於山窟住於洞穴住於小屋住於重閣住於樓房住於圓屋住於寶庫住於集會所住於假屋住於樹下所之沙門此是大有能者」。或又有惡染之心而屢屢澀面為大詭詐為大多言由口巧言而得尊敬者如言:「此沙門(我)如斯寂靜住等至(禪定)為甚深秘密微妙隱蔽為出世間而與空相應之論」。如斯所有澀面顰蹙詭詐詐欺此言為為周邊語之詭詐」。

彼辟支佛捨斷此等三詭詐正斷寂滅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燒之故彼辟支佛是無詭詐

無渴欲」〔之句中〕,渴欲者是渴愛即所有貪染貪……乃至(一三頁參照)……貪欲不善根此渴欲愛為彼辟支佛所捨斷正斷寂滅安息不得生以智火燒之故彼辟支佛是無渴欲此是無動貪詭詐渴欲」〔之義〕。

無覆除去惡濁」〔之句中〕,「是所有覆覆偽為善嫉視嫉視。「惡濁貪是惡濁瞋是惡濁癡是惡濁忿……乃至(三九頁參照)……一切不善行是惡濁癡者是對苦而無智對苦集而無智對苦滅而無智對至苦滅之道而無智對前際無智對後際無智對前後際無智對此緣性之緣起諸法無智所有如斯無智不見不現觀不隨覺不正覺不通達潛入不沈潛不正觀不觀察不現見業惡慧癡蒙癡昧無明無明流無明軛無明隨眠無明纏無明閂不善根彼辟支佛覆惡濁癡亦已唾棄除去捨斷正斷寂滅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燒之故彼辟支佛已無覆除去惡濁與癡」。

無有意樂於一切世間」〔之句中〕,意樂者是渴愛即所有貪染貪……乃至(一三頁參照)……貪欲不善根。「於一切世間是於一切惡趣世間切人世間一切天世間一切蘊世間一切界世間一切處世間

無有意樂於一切世間」,於一切世間而無有意樂無有渴愛無有渴欲此是無有意樂於一切世間」〔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動貪詭詐渴欲無
除覆偽善惡濁癡
無意樂渴愛於世間
應可獨行如犀角

二三

住著邪曲不見義
十事惡友應迴避
依著放逸不可習
應可獨行如犀角

(五七)

惡友應迴避」〔之句中〕,惡友者是(一)不布施(二)不獻供(三)不祭祀(四)無善惡作諸業之果報(五)無此世(六)無他世(七)無母(八)無父(九)無化生有情(十)無正生活於世間正行道且無自通達作證於此世他世而向(世人)宣說之沙門婆羅門所具備十事邪見之彼朋友此是惡朋友」。惡友應回避者是須迴避惡朋離避迴避此是惡友應迴避」〔之義〕。

住著邪曲不見義」〔之句中〕,「不見義是不布施不獻供……乃至(前方參照)……無自通達作證此世他世向世人宣說之沙門婆羅門所具備十事邪見彼朋友此是不見義」。「住著於邪曲住著邪曲之身業住著邪曲之語業住著邪曲之意業住著邪曲之殺生住著邪曲之偷盜住著邪曲之邪欲行住著邪曲之妄語住著邪曲之兩舌住著邪曲之惡口住著邪曲之綺語住著邪曲之貪欲住著邪曲之瞋恚住著邪曲之邪見住著邪曲之諸行住著邪曲之五種欲近著縛著而信解此是住著邪曲不見義」〔之義〕。

依著放逸不可習」〔之句中〕,「依著是求諸欲覓求徧求行此屢為此重此向於此傾於此赴於此信解此以此為主者此是欲依著者又由渴愛而求諸色所徧求者由渴愛而所獲得者由渴愛而所受用諸色者受用諸行此屢屢為此重此向於此傾於此赴於此信解此此為主者亦是此欲依著者。「放逸」〔之句中〕,放逸者是對身惡行語惡行意惡行又謂對五種欲心之放縱放縱之遂行又對諸善法之修習不作恭敬不作永續作持續委縮行將行欲放棄責任之放棄不習行不修習不多作不受持不專念放逸即如斯所有放逸放慢放慢性此言為放逸自依著放逸不可習者不可習於依著者不可向放逸者習彼等之行為〕,不可習行不可常習可行不可共行不可正持而動作此是自依著放逸不可習」〔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住著邪曲不見義
十事惡友應迴避
依著放逸不可習
應可獨行如犀角

二四

應交持法多聞友
交具偉大應辯友
調伏疑惑了知義
應可獨行如犀角

(五八)

應交持法多聞友」〔之句中〕,「多聞是多聞而持聞以積聞。〔說完全圓滿徧淨梵行之初善中善後善有義有文彼諸法多聞(憶)持斯諸法語通曉以意觀察以見通達是持契經祇夜記說自說是語本生未曾有法毘陀羅之法者。「應交持法多聞〕,應交多聞而且持法之友應習應習作應常習」。此是應交持法多聞〕」〔之義〕。

交具偉大應辯友」〔之句中〕,由戒解脫解脫智見而偉大之友應辯者是(一)對教說而具應辯者(二)對徧問而具應辯者(三)對證得而具應辯者之三具應辯者

(一)對教說而具應辯者云何於此某者學得佛語,〔契經祇夜記說自說如是語本生未曾有法毘陀羅彼依教說而具應辯者應辯此是對教說之具應辯者

(二)對徧問而具應辯者云何於此某者有關義所知相原因處非處徧問而依彼之其徧問而具應辯者應辯此是對徧問之具應辯者

(三)對證得而具應辯者云何於此某者證得四念處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七覺支八支聖道四沙門果四無礙解六神通彼若知義知法知詞(文法)者應說法知詞者應詞對此等三者智是應辯無礙解彼辟支佛具此應辯無礙解正具正達正成具備故辟支佛是具應辯者」。

亦無有教說亦不徧問亦無所證得者,〔具應辯者將何以應辯此是交具偉大應辯友」〔之義〕。

調伏疑惑了知義」,了知自義者是了知他義了知俱義了知現世之義,「者是了知來世之義知通考量度知辯知明暸調伏疑惑者是折伏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調伏疑惑了知義」〔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應交持法多聞友
交具偉大應辯友
調伏疑惑了知義
應可獨行如犀角

二五

世間戲樂與欲樂
不莊嚴而不期待
實語者離嚴飾處
應可獨行如犀角

(五九)

世間戲樂與欲樂」〔之句中〕,「是身戲與語戲之二戲……乃至(三三九頁參照)……此是身戲……乃至(三三九頁參照)……此是語戲。「此是滿悅之語。「欲樂世尊即如斯說:「諸比丘有此等五種欲五者云何是好適意可愛伴欲可染著眼所識之色耳所識之聲鼻所識之香舌所識之,〔適意可愛伴欲可染著身所識之觸諸比丘此是五種欲諸比丘緣此五種欲而生喜樂此是欲樂」。「世間是人世間此是世間戲樂與欲樂」〔之義〕。

不莊嚴而不期待以世間之戲樂與欲樂而自不莊嚴不期待而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不莊嚴而不期待」。

實語者離嚴飾處」〔之句中〕,「嚴飾是二嚴飾。〔(一)在家者之嚴飾(二)非家者之嚴飾

(一)在家者之嚴飾者云何是髮鬚華鬘薰香塗料瓔珞飾物衣服頭巾塗香按摩沐浴洗髮劑眼藥華鬘塗油白粉口紅腕環髮飾傘蓋有彩色履物頭巾長短之白衣等此是在家者之嚴飾」。

(二)出家者之嚴飾者云何是美飾之衣服美飾之鉢美食臥坐所又此污穢身外部諸資具之美飾嚴飾奢侈貪求貪求性浮薄輕佻此是出家者之嚴」。

實語者」,彼辟支佛是實語者遵真實人實直人世人可信賴人辟支佛是實語者而遠離嚴飾處離去捨遣離脫離縛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實語者離嚴飾處」〔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世間戲樂與欲樂
不莊嚴而不期待
實語者離嚴飾處
應可獨行如犀角

二六

亦子亦妻亦父母
財寶穀物亦親類
各各諸欲亦捨斷
應可獨行如犀角

(六〇)

亦子亦妻亦父母」〔之句中〕,子者是自所生子乳母所育子領養之子弟子之四種妻者妻也父者所有之男親母者是所有之女親此是亦子亦妻亦父母」〔之義〕。

財寶穀物亦親類」〔之句中〕,財寶者是真珠寶珠(摩尼)瑠璃螺貝(車渠)寶石珊瑚赤珠瑪瑙穀物者是言前食與後食前食者是米小麥後食者是羹湯之蔬菜〕。親類者是四親類。〔(一)親戚亦是親類(二)同姓者亦是親類(三)友人亦是親類(四)同習藝者亦是親類財寶穀物亦親類」〔之義〕。

各各諸欲亦捨斷」〔之句中〕,「諸欲概言之是事欲與煩惱欲之二欲……至(二七頁參照)……此等言事欲……乃至(二七頁參照)……此等言煩惱欲。「欲亦捨棄是徧知事欲捨煩惱欲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諸欲亦捨斷」。「各各是由須陀洹道所捨斷之諸煩惱此不再來不返不還來斯陀含道所捨斷之諸煩惱由阿那含道所捨斷之諸煩惱由阿羅漢道所捨斷之諸煩此不再來不返不還來此是各各諸欲亦捨斷」〔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亦子亦妻亦父母
財寶穀物亦親類
各各諸欲亦捨斷
應可獨行如犀角

二七

受無縛著
茲之可樂小
如此快味少
茲有多之苦
知此為癰與
此之覺慧者
應如犀角之
可為獨遊行

(六一)

此縛著茲之可樂小」〔之句中〕,「縛著者亦言鈎食啄懸著礙著此是五種欲之同義語。「茲之可樂小」〔之句中〕,「可樂世尊即如斯說:「諸比丘有此等五種欲」。五者云何是喜好欲望適意可愛伴欲可染著眼所識之色耳所識之聲鼻所識之香舌所識之味喜好欲望適意可愛伴欲染著身所識之觸諸比丘此是五種欲此樂少此樂是下賤此樂是卑賤此樂是苦此是縛著茲之可樂小」〔之義〕。

快味少茲有多之苦」〔之句中〕,「快味少世尊說欲有多苦有多於茲有多過患世尊說欲如骨鎖世尊說欲如藁之炬火世尊說欲如信用物世尊說欲如樹果世尊說欲如屠殺場世尊說欲如劍㦸世尊說欲如蛇頭有多有多煩惱於茲有多過患」。此是快味少茲有多苦」〔之義〕。

知此癰與覺慧者」〔之句中〕,「者亦言鈎食味懸著礙著此是五種欲之同義語。「是此句之接續句之相合句之圓滿字之合體文之接著句之次第。「知此癰與覺慧者」,「覺慧者是賢者具慧者有覺者智者知者有慧者知是癰睡知是鈎知是食味知是懸著知是礙著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知此癰與覺慧者」〔之義〕。「應如犀角之可為獨遊行」。故彼辟支佛言

受樂縛著
茲之可樂小
如此快味少
茲有多之苦
知此為癰與
此之覺慧者
應如犀角之
可為獨遊行

二八

如水中魚破壞網
捨斷結結破裂
如火燃燒不返已
應可獨行如犀角

(六二)

結破裂」〔之句中〕,「是欲貪結瞋恚結慢結見結疑結戒禁取有貪結嫉結慳結無明結之十結。「破裂結是裂十結破裂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破裂結」〔之義〕。

如水中魚破壞網」〔之句中〕,「絲之網。「水也魚(行水中物)是魚如斯破網破壞割裂破裂而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於網是愛網與見網之二網……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愛網……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見網彼辟支佛已捨斷愛網捨遣見網愛網之捨斷見網之捨遣故彼辟支佛不著色不著聲不著香……乃至(一七七頁參照)……不著見聞覺識之諸法不執不縛出離此棄遣離脫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如水中魚破壞網」〔之義〕。

如火燃燒不返已」,譬如由藁與薪有燃之火不返如斯彼辟支佛由須陀洹道而所捨斷之煩惱不再來不返不歸來由斯陀含道所捨斷之煩惱阿那含道所捨斷之煩惱由阿羅漢道所捨斷之煩惱不再來不返不歸來此是火燃燒不返已」〔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如水中魚破壞網
捨斷結破裂
如火燃燒不返已
應可獨行如犀角

二九

眼向下投無彷徨
護持諸根守
無流漏而火不燒
應可獨行如犀角(六三)

眼向下投無彷徨」〔之句中〕,投眼者云何於此某者動眼具眼之動貪。〔可見未見之物可超越已見之物」,為見色而由庭園向庭園由花園向花園由村向村由街向街由市向市由國向國由地方向地方長途之旅行耽於無目的地之旅行如斯是投眼或又行乞入於村落家家之間行於街路不防護眼根而行。〔眺象〕,眺馬〕,眺車〕,眺步〕,眺女眺男眺男兒眺女兒眺店內眺家之入口眺上眺下左顧右眄而行如斯是投眼或又以眼見色已而取相取細相不防此眼根而住者應為貪憂諸惡不善法所浸彼為其防護而不行道不護眼根至無眼根之律儀如斯亦是投眼」。又譬如有一部應尊敬之沙門婆羅門為享信施之食例如彼等耽住於觀覽舞蹈歌謠音樂曲藝歌曲手鈴樂鐃鈸樂銅羅樂奇術鐵丸戲竹棒戲輕業象鬥馬鬥水牛鬥牡牛鬥牝牛鬥牡山羊鬥牡羊鬥鷄鬥鶉鬥杖鬥拳角力擬戰兵列兵團閱兵等如斯亦是投眼

眼向下投者云何於此有比丘動眼無具眼之動貪。〔〕「可見未見之物可超越已見之物」,為見色而由庭園向庭園由花園向花園由村向村由街向街由市向市由國向國由地方向地方無沈於長途之旅行無目的地之旅行如斯眼下投」。或又有比丘。〔行乞而入村落之家家間行於街路而防護眼根不眺象不眺馬不眺車不眺步〕,不眺女不眺男不眺男兒不眺女不眺店內不眺家之入口不眺上不眺下不左顧右眄而行如斯亦是眼下或又以眼見色已而無取相無取細相不防護此眼根而住者可為貪憂諸惡不善法所侵故為防護其眼根而行道護眼根至於眼根之律儀如斯亦是眼下投又譬如有一部應尊敬之沙門婆羅門享信施之食而彼等譬如無耽住於舞蹈音樂……乃至……閱兵等物之觀覽如斯不耽於觀覽物而住如斯離去沈於觀覽物如斯亦眼下投

無彷徨」〔之句中〕,彷徨者云何於此某者彷徨具備彷徨性。〔由由庭園向庭園由花園向花園由村向村由街向街由市向市由國向國由地方向地方耽住於長途之旅行無目的地之旅行如斯是彷徨或又有比丘於僧伽藍中而具備彷徨性。〔無目的無理由掉舉心不寂滅而由僧房向僧房行由精舍向精舍行由片面屋頂家向片面屋頂家行由臺觀向臺觀行由平屋向平屋行由山窟向山窟行由洞穴向洞穴行由小屋向小屋行由重閣向重閣行由樓房向樓房行由圓屋向圓屋行由寶庫向寶庫行由集會所向集會所行由假屋向假屋由樹下向樹下行或又諸比丘坐又於行之處而在其處比丘若一人(自加)為第二人若二人則成為第三人若三人則成為第四人於其處而多綺語王論賊論……乃至(三五七頁參照)……有無論等如斯亦是彷徨」。

無彷徨彼辟支佛遠離彷徨離去出離棄遣離脫離縛以不限定心而住喜獨坐樂獨坐勤勵於內心之止(奢摩他)不輕視禪具備觀(毘鉢舍那)常赴空閉處為靜慮者而樂禪專注於一境重最上義此是眼下投無彷徨」〔之義〕。

護諸根彼辟支佛以眼見色已而無取相無取細相不防護此之眼根而住可為貪憂諸惡善法所侵故為防護其眼根而彼行道護眼根至眼根之律儀以耳聞聲已以鼻嗅香已以舌嚐味已以觸所觸已以意識法已而無取相無取細相不防護此意根而住者可為貪憂諸惡不善法所侵故為彼意根之防護而彼行道護意根至意根之律儀此是護諸根」〔之義〕。「守意是護意守意此是護諸根守意」〔之義〕。

無流漏而不燒」〔之句中〕,「無流漏即由尊者大目犍連如斯說:「友等我將示流漏之教說及無流漏之教說諦聽善作意我將說之。」「唯諾!」彼等諸比丘應諾大目犍連尊者大目犍連告曰:「友等有流漏者云何友等於此有比丘以眼見色已可愛之色,〔喜此而信解不可愛之色,〔不喜此而恚怒現起身念以劣小心而住於其處彼生起諸惡不善法如實不知解無餘所滅彼心解慧解脫以耳聞聲已以鼻嗅香已以舌嚐味已以身觸所觸已以意識法已而可愛之色喜此而信觸不可愛之法,〔不喜此而恚怒不現起身念以劣小心而住於其處彼生起諸惡不善法如實不知解無餘滅彼心解脫慧觸脫友等此比丘眼所識之色而有流漏於耳所識之聲而有流漏……乃至……言為於意所識之法而有流漏友等如斯有流漏而住之比丘若彼由眼近於惡魔惡魔得機會魔得所緣若彼由耳……乃至……若彼由意近於惡魔惡魔得機會惡魔得所緣譬如友等乾燥無水氣經年葦葺之家又有藁葺之家若由東方人持燃藁之炬火近於彼〕,火得機會可得所緣若由西方於彼之家〕,若由北方於彼之家〕,若由南方於彼之家〕,若由下方於彼之家〕,若由上方於彼之家〕,由何處人持燃藁之炬火近之火得機會可得所緣如斯友等如斯有流漏而住之比丘由眼若近彼惡魔惡魔得機會惡魔得所緣由耳若彼……乃至……由意若近彼惡魔惡魔得機會惡魔得所緣友等如斯住之比丘為色所打勝丘不打勝於色比丘為所聲打勝比丘不打勝於聲比丘為香所打勝比丘不打勝於香比丘為味所打勝比丘不打勝於味比丘為觸所打勝比丘不打勝於觸丘為法所打勝比丘不打勝於法友等此比丘言為為色所打勝為聲所打勝香所打勝為味所打勝為觸所打勝為法所打勝彼由彼等諸煩惱所打勝有雜染齎再有有苦患有苦報齎未來之老死不為打勝諸惡不善法友等如斯是有流漏

於次友等無流漏者云何友等於此有比丘以眼見色已可愛之色而無信解不可愛之色亦為不喜而無恚怒以無量心而住如實知解於其處生起彼諸惡不善法無餘滅彼心解脫慧解脫以耳聞聲已……乃至……以意識法已可愛之法亦喜此而無信解不可愛之法亦不喜此而無恚怒以無量心而住如實知解於其處彼生起諸惡不善法無餘滅彼之心解脫慧解脫友等言此比丘於所識之色而無流漏於耳所識之聲而無流漏……乃至……於意所識之法而無流漏友等如斯有無流漏而住之比丘由眼若惡魔雖近於彼惡魔不得機會惡魔不得所緣由耳若於彼……乃至……由意若惡魔雖近於彼惡魔不得機會魔不得所緣譬如友等有以厚土堅塗之高樓閣若由東方人持能燃藁炬火而近於彼家火亦不得機會火不得所緣若由西方於彼〕,若由北方於彼〕,若由南方於彼〕,若由下方於彼〕,若由上方於彼〕,〔由何處人持能燃藁炬火而近火亦不得機會火不得所緣如斯友等有無流漏而住之比由眼若雖惡魔近於彼惡魔不得機會惡魔不得所緣由耳若於彼……乃至……由意若雖惡魔近於彼惡魔不得機會惡魔不得所緣友等如斯住言為不色所打勝於比丘比丘是打勝於色聲不為打勝於比丘比丘是打勝於聲……乃至……不為打勝於比丘比丘是打勝於法友等言此之比丘打勝於色打勝於聲打勝於香打勝於味打勝於觸打勝於法彼不為彼等諸煩惱打勝打勝有雜染齎再有苦患有苦報齎來世之老死諸惡不善法友等!『如斯是無流漏』。」

火不燒是於貪火不能燒於瞋火不能燒於癡火不能燒此是無流漏而火不燒」〔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眼向下投無彷徨
護持諸根守
無流漏而火不燒
應可獨行如犀角

三〇

令葉斷除如晝度
取除鬚髮世俗相
著袈裟衣而出家
應可獨行如犀角

(六四)

取除鬚髮世俗相」〔之句中〕,世俗相者是鬚髮……乃至(三四九頁參照)……長短之白衣等。「取除世俗相是取除奪去息止此是取除鬚髮世間相」〔〕。

令葉斷除如晝度樹」,譬如樹葉生茂蔭森晝度樹之落葉〕,如斯彼辟支佛除世俗相而完全是鉢衣之保持者此是令葉斷除如晝度樹」〔之義〕。

著袈裟衣而出家」,彼辟支佛斷一切家居之障礙斷妻子之障礙斷親戚之障斷財寶之障礙剃除鬚髮纏袈裟衣由家非家而出家成為無一物之狀態而獨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持續此是著袈裟衣而出家」〔〕。「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令葉斷除如晝度
取除鬚髮世俗相
著袈裟衣而出家
應可獨行如犀角

三一

不求諸味不動貪
次第乞食不養他
家家心無所結縛
應可獨行如犀角

(六五)

不貪求諸味不動貪」〔之句中〕,「諸味是根味幹味皮味葉味花味果味收斂性美味不味冷熱於世間有貪求味之沙門婆羅門彼等以舌端徧求最高之味而徘徊彼等得酸味已而徧求不酸味〕,得不酸味已而徧求酸〕。得甘味已而徧求不甘〕,得不甘味已而徧求甘〕。得苦味已而徧求不苦〕,得不苦味已而徧求苦〕。已得辛味而徧求不辛〕,已得不辛味而徧求辛〕。已得鹹味而徧求不鹹〕,已得不鹹味而徧求鹹〕。已得鹼味而徧求不鹼味已得不鹼味而徧求鹼味已得收斂性而徧求澀味已得澀味而徧求收斂性味已得美味而徧求不味已得不味而徧求美已得冷而徧求熱已得熱而徧求冷彼等已得各各之味而彼不滿足徧求他物之他者對諸味貪貪求貪覓昏昧縛著懸著礙著彼味愛彼辟支佛已捨斷根絕如截頂之多羅樹令之滅無於未來不生起者故彼辟支佛如理而省察不為戲不為憍慢不為裝飾不為莊嚴為存續此身體為維持為止害如斯我無古之苦痛不令生新之苦痛又我有存命無罪與安樂住」,為攝益梵行之限內攝食譬如於植林之限內燒林或又譬如於運搬貨物之限內注油於車輛又譬如於度過難所(沙漠)之限內攝食子之肉彼辟支佛如理而省察不為戲為憍慢不為裝飾不為莊嚴為存續此身體為維持為止害,「如斯我無舊之苦不令生新之苦痛又我為有存命無罪與安樂住」,為於攝益梵行之限內攝食由欲愛之遠離離去出離棄遣離脫離縛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貪求諸味不動貪」〔之義〕。

不動貪」〔之句中〕,動又動貪是渴愛即所有貪染貪……乃至(一三頁參照)……貪欲不善根此之動動貪渴愛為彼辟支佛所捨斷所根絕如截頂之多羅樹成為滅無於未來不生起者故辟支佛是不動貪此是不貪求諸味不動貪」〔之義〕。

次第乞食不養他」〔之句中〕,「不養他彼辟支佛只養自己

不養他有完全智
漏盡真髓善住立
令為唾棄過惡者
彼言我為婆羅門

此是不養他之義〕。「次第乞食彼辟支佛於晨朝著(內)衣携鉢為行乞而入於村又街。〔彼時彼護身護語護心令現起念防護諸根眼下投具足威儀由家向家而行過乞食而步履此是次第乞食不養他」〔之義〕。

家家心無被結縛是由二行相而心被結縛。〔(一)貶自己高揚他人而心被結縛又(二)高揚自己貶下他人而心被結縛

(一)貶下自己高揚他人而心被結縛者云何:「卿等是我大饒益者我依卿等而他之人人亦與我又製作與獲得所思惟之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依於卿等為與卿等相識請父母付我以前之姓名消失至於被知為某氏(貴氏)之所護者某女(貴女)之所護者如斯是貶下自己高揚他人而心被結縛」。

(二)高揚自己貶下他人而心被結縛者云何:「我為卿等之大饒益者卿等由我而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由於我而離殺生離偷盜離邪欲行離妄語穀酒果酒放逸原因之酒我向卿等亦告(教)總說聖典〕,徧問義疏〕,布薩亦決心新業然卿等捨去我而恭敬他之人人尊重供養敬重」。如斯高揚自己貶下他人而心被結縛」。

於家家心無被結縛是彼辟支佛由(施主)家之障礙而心不被結縛由眾之障礙而心不被結縛由住居之障礙而心不被結縛由衣服之障礙而心不被結縛由食物之障礙而心不被結縛由臥坐所之障礙而心不被結縛由病者之資具藥品而心不被結縛此是於家家心無被結縛」〔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不求諸味不動貪
次第乞食不養他
家家心無被結縛
應可獨行如犀角

三一

初禪捨斷心五蓋
除卻一切隨煩惱
斷貪瞋恚無依止
應可獨行如犀角

(六六)

「〔初禪捨斷心五蓋是彼辟支佛捨斷欲蓋貪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捨瞋恚蓋昏沈睡眠蓋掉舉惡作蓋疑蓋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離諸欲離不善法有尋有伺由離能生樂與喜具足初禪而住此是初禪捨斷心五蓋」〔之義〕。

除卻一切隨煩惱」〔之句中〕,貪是心之隨煩惱瞋是心之隨煩惱癡是心之隨煩惱分恨……乃至(四〇頁參照)……一切不善行是心之隨煩惱。「除卻一切隨煩是除卻心之一切隨煩惱除斥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除卻一切隨煩惱」〔之義〕。

斷貪瞋恚無依止」〔之句中〕,「無依止依止愛依與見依之二依……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愛依……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見依。「〕」是愛貪愛與見貪愛之二貪愛……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愛貪愛……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見貪愛。「瞋恚是所有心之瞋害瞋恨瞋恚違逆激怒大激怒激瞋心之大激瞋恚意之激瞋忿忿怒忿怒性瞋怒瞋怒性恚怒恚怒性違背違逆憤怒憤慨心之不快。「斷貪瞋恚無依止是彼辟支佛斷愛貪愛與見貪愛與瞋恚斷絕正斷捨斷除去減除令之滅無不依止於眼不依止於耳……乃至(一七七頁參照)……不依止於可見聞覺識之諸法不繫著不近著不縛著不信解出離棄遣離脫以不限定心而住此是斷貪瞋恚無依止」〔之義〕。「應可如犀角獨行遊」。故彼辟支佛言

初禪捨斷心五蓋
除卻一切隨煩惱
斷貪瞋恚無依止
應可獨行如犀角

三二

豫樂與苦令離去
除二三禪喜與憂
四禪清淨得捨止
應可獨行如犀角

(六七)

豫樂與苦令離去除二三禪喜與憂」,彼辟支佛捨斷樂捨斷苦令滅沒喜憂故由捨而不苦不樂念之清淨具足第四禪而住此是豫樂與苦令離去(除)」〔〕。

四禪清淨得捨止」〔之句中〕,「是於第四禪所有捨放捨捨置心平等性心安息心之中庸止(奢摩他)者是心之止住住立均衡不散亂不亂意定根定力正定於第四禪捨與止淨清淨徧白無穢離隨煩柔軟適業達住立而不動。「清淨得捨止是於第四禪得獲捨與止此是四禪清淨得捨止」〔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豫樂與苦令離去
二三禪喜與憂
四禪清淨得捨止
應可獨行如犀角

三四

精勤為達第一義
無沈滯心無懈怠
有固努力具勢力
應可獨行如犀角

(六八)

精勤為達第一義」〔之句中〕,「第一義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捨遣渴愛之盡滅離貪涅槃。「為達第一義為得獲得觸達作證,「精勤而住。〔捨斷諸不善法成就諸善法而對諸善法有力有堅固發動不放捨重擔(責任)此是精勤為達第一義」〔之義〕。

無沈滯心無懈怠彼辟支佛未起諸惡不善法為不欲生起而精進勵精進策勵心精勤為捨斷已起之諸惡不善法而精進勵精進策勵心精勤已起諸善法之持續不逸失增大廣大修習圓滿而精進勵精進策勵心精勤斯是無沈滯心無懈怠」〔之義〕。或又雖寧皮與腱與骨乾盡依堅固之力勢依堅固之力依堅固勇猛而不得可能得者我則不令精進停止」,策勵心精勤如斯亦無沈滯心無懈怠」〔之義〕。策勵心精勤無取而由諸漏至我心解脫止我則不解此結跏趺坐」。如斯亦是無沈滯心無懈怠」〔之義〕。

愛箭不能拔
我不食不飲
不外出精舍
又不橫脇臥

是策勵心精勤如斯亦是無沈滯心無懈怠之行為」〔之義〕。「由諸漏無取我心未解脫之間我不起此座」,以策勵心精勤如斯亦是無沈滯心無懈怠之行」〔之義〕。「無取而由諸漏我心未解之間我不下經行處不外出精舍不外出片屋頂家不外出臺觀不外出平屋不外出山窟不外出洞穴不外出小屋不外出重閣不外出樓房不外出圓屋不外出寶庫不外出集會不外出假屋不外出樹下而策勵心精勤如斯亦是無沈滯心無懈怠」〔之義〕。「於此晨朝時我將取得聖法正得證達觸達作證」,策勵心精勤如斯亦是無沈滯心無懈怠」〔〕。「於此正午時於日暮時於食前於食後於中夜於中夜於後夜於新於滿月於兩期於冬期於夏期於青年期於中年期於老年期我將取得聖法正得證達觸達作證」,以策勵心精勤如斯亦是無沈滯心無懈怠之行為」〔之義〕。

有固努力具勢力」〔之句中〕,有固努力者彼辟支佛對諸善法已堅固受持善行語善行意善行施物之頒與戒之受持布薩之遂行向母之孝養向父之孝養向沙門之供養向婆羅門之供養家長之敬重對其他各各之增上善法已確固受持此是有固努力」〔之義〕。「具勢是彼辟支佛具勢精進與發勤正具正達正成具備此是有固努力具勢」〔之義〕。「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精勤為達第一義
無沈滯心無懈怠
有固努力具勢力
應可獨行如犀角

三五

獨坐與禪無遣事
常於諸法行隨法
思惟諸有之過患
應可獨行如犀角

(六九)

獨坐與禪無遣事」,彼辟支佛喜獨坐樂獨坐勤勵內心之止(奢摩他)不怠不遣禪。〔為未起初禪之生起而行加行正行熱心專心為未起第二未起第三禪未起第四禪之生起而行加行正行熱心專心如斯是無遣禪事」。或又習行已起之初禪修習多作習行已起第二禪已起第三禪已起第四禪修習多作如斯無遣禪事」。此是獨坐與禪無遣事」〔之義〕。

常於諸法行隨法」〔之句中〕,法者是四念處……乃至……八支聖道隨法者云何是正行道隨順之行道無害敵之行道隨義之行道法隨法之行道諸戒之完成諸根之守護對食之知量向警寤之努力念正知此等言隨法

常於諸法行隨法是於諸法常時常恒引續不絕逐次如水波之生不間〕,無間而相續相接於食前於食後於初夜於中夜於後夜於新月滿月於雨季於冬季於夏季於青年期於中年期於老年期行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此是常於諸法行隨法」〔之義〕。

思惟諸有之過患一切行為無常以思惟諸有之過患,「一切行是苦」,一切法無我」……乃至(一九頁以下參照)……「所有集法皆是此滅法」,以思惟諸有之過患此是思惟諸有之過患」〔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獨坐與禪無遣事
常於諸法行隨法
思惟諸有之過患
應可獨行如犀角

三六

求滅渴愛不放逸
有聞有念非聾啞
決定有勤察悟法
應可獨行如犀角

(七〇)

求滅渴愛不放逸」〔之句中〕,渴愛者是色愛聲愛香愛味愛觸愛。「滅渴愛不放逸是欲求冀求熱望貪之盡滅瞋之盡滅癡之盡滅趣之盡滅生起之盡滅結生之盡滅有之盡滅輪迴之盡滅此是求滅渴望不放逸」〔之義〕。不放逸彼辟支佛恭敬而作常而作……乃至(九四頁參照)……是對諸善法不放逸此是求滅渴愛不放逸」〔之義〕。

有聞有念非聾啞」〔之句中〕,非聾啞者彼辟支佛是賢者具慧者覺慧者智者辨知者有慧者此是非聾啞」〔之義〕。

有聞彼辟支佛已多聞而持聞積聞。〔完全成而圓滿所徧知梵行之初中善後善有義有文彼之諸法多聞持如斯諸法以語通曉以意觀以見善通達此是有聞」〔之義〕。「有念者」,是彼辟支佛有念具備第一念慧憶念隨念甚久以前所行之事甚久以前所語之事此是有聞有念非聾啞」〔之義〕。

決定有勤察悟法」〔之句中〕,法之察悟者是智即所有慧知觸……乃至(一八頁參照)……不癡擇法正見。「察悟法者」,是彼辟支佛察悟法知法考量度知法辨知法辨別法。〔〕「一切行是無常」……乃至(一九頁以下參照)……「所有集法皆是此滅法而察悟法知法考量法度知法辨知法辨別法或又彼辟支佛已蘊之察悟界之察悟處之察悟趣之察悟生起之察悟結生之察悟有之察悟輪迴之察悟輪轉之察悟或又辟支佛在蘊之終邊在界之終邊在處之終邊在趣之終邊在生起之終邊在結生之終邊在有之終邊在輪迴之終邊在輪轉之終邊在最後有在最後之身體在最後之持身者是辟支佛

此是彼之最後有
此乃最終之身體
最後生老死輪迴
於彼無有再有事

此是察悟法」。

決定」〔之句中〕,決定者是四聖道具備四聖道者是決定」。〔由聖道而達決定正達觸達作證此是決定」〔之義〕。「有勤」〔之句中〕,「是精進即所有心之勤精進勇勤發勤勇猛努力力勢堅固緊張發勤不棄欲不棄重擔重擔堅持精進精進根精進力正精進彼辟支佛具此之勤正具正達正成具備故辟佛是有勤」。此是決定有勤察悟法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求滅渴愛不放逸
有聞有念非聾啞
決定有勤察悟法
應可獨行如犀角

三七

師子諸聲不戰慄
如同諸風不著網
如蓮不塗著於水
應可獨行如犀角

(七一)

師子諸聲不戰慄是譬如獸王之師子不戰慄於諸聲不戰駭不駭怖悚懼不慴不駭不恐怖不動轉不駭怖不逃走辟支佛亦對諸聲不戰慄不戰駭不駭怖不悚懼不慴不駭不恐怖不動轉不駭怖不逃走捨斷怖畏恐怖離去身毛豎立而住此是師子諸聲不戰慄」〔之義〕。

如同諸風不著網」〔之句中〕,風者是東風西風北風南風有塵風熱風微風烈風黑風(颱風)毘嵐風翼風金翅鳥風多羅葉扇風。「是絲之網譬如風不著網不執不縛不結縛如斯——有愛網與見網之二網……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愛網……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見網——於彼辟支佛已愛網之捨斷見網之捨遣愛網之捨斷故見網之捨遣故彼辟支佛不著於色不著於聲……乃至(一七七頁參照)……不著於可見聞覺識諸法不執不縛不結縛出離棄遣離脫離縛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如同諸風不著網」〔之義〕。

如蓮不塗著於水」〔之句中〕,「是蓮華。「是水也譬如蓮華不著於水不著不染著如斯——有愛著與見著之二著……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愛著……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見著——於彼辟支佛已愛著之捨斷著之捨遣愛著之捨斷故見著之捨遣故彼辟支佛不著於色不著於聲……乃至(一七七頁參照)……不著於可見聞覺識諸法不染著不著不染著出離離脫離縛彼等〕,以不限定心而住此是如蓮不塗著於水」〔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師子諸聲不戰慄
如同諸風不著網
如蓮不塗著於水
應可獨行如犀角

三八

師子牙強百獸王
克服而行制壓
受用邊境臥坐所
應可獨行如犀角

(七三)

師子牙強百獸王克服而行制壓是譬如牙齒強以齒牙為武器百獸王之師子克服一切之畜生生物而打勝打超奪去粉碎而行行作動作活動獲得持續維持此是師子牙強百獸王克服而行制壓」〔之義〕。

受用邊境臥坐所是譬如百獸之王師子深入於林野森林而行行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如斯辟支佛亦於林野森林之邊鄙無無騷音無人人之境況隱人而住於禪思受用適當之臥坐所彼獨行獨立獨坐獨臥獨入於村行乞獨由行乞歸獨密坐禪獨為經行獨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此是受用邊境臥坐所」〔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師子牙強百獸王
克服而行制壓
受用邊境臥坐所
應可獨行如犀角

三九

慈捨悲喜四無量
時時解脫且習行
無違背諸世間事
應可獨行如犀角

(七三)

喜時時解脫且習行彼辟支佛以慈俱之心令一方徧滿而住同樣於第二〕,同樣於第三〕,同樣於第四(方)如斯於上於下於橫於一切處於含一切有情之世界自己一切見為廣大偉大無量無怨恨無瞋惱令徧滿慈俱心而住以悲俱之心以喜俱之心以捨俱之心令徧一方而住同樣於第二〕,同樣於第三〕,同於第四〕,如斯於上於下於橫於一切含一切有情之世界自己一切見為廣大偉大無量無怨恨無瞋惱而令捨俱之心而住此是喜之時時解脫習行」〔之義〕。

無違背於一切世間已修習慈等故而於東方之有情一切無厭逆於西方之有情一切無厭逆於南方之有情一切無厭逆於北方之有情一切無厭逆於東隅之有情一切無厭逆於西隅之有情一切無厭逆於南隅之有情一切無厭逆於北隅之有情一切無厭逆於下方之有情一切無厭逆於上方之有情一切無厭逆維之有情一切無厭逆

無違背於一切世間無違背於一切有情世間無違逆無衝突無害破此是無違背於一切世間」〔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慈捨悲喜四無量
時時解脫且習行
無違背諸世間事
應可獨行如犀角

四〇

捨斷貪與瞋與癡
裂破滅除諸之結
生命滅盡不戰慄
應可獨行如犀角

(七四)

捨斷貪與瞋與癡」〔之句中〕,「是所有貪染貪……乃至(一三頁參照)……貪欲不善根。「是所有心之瞋害……乃至(三九七頁參照)……是憤怒憤慨心之不快。「是對於苦無智……乃至(一二頁參照)……無明閂不善根。「捨斷貪與瞋與癡」,彼辟支佛捨貪與瞋與癡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捨斷貪與瞋與癡」〔之義〕。

裂破滅除諸之結」〔之句中〕,諸之結者是欲貪結瞋恚結……乃至(三七六頁參照)……無明結之十結。「裂破滅除諸之結」,裂破諸結引裂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裂破滅除諸之結」〔之義〕。

生命滅盡不戰慄」,彼辟支佛對生命之終滅亦不戰慄不戰駭不駭怖不悚不慴不駭不恐怖不動轉不駭怖不逃走捨斷怖畏恐怖離去身毛豎立此是生命滅盡不戰慄」〔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捨斷貪與瞋與癡
裂破滅除諸之結
生命滅盡不戰慄
應可獨行如犀角

四一

人人為利親交他
無所得友今難得
不淨人人為己慧
應可獨行如犀角

(七五)

為利親交」,為自利者是為他利為俱利為現世之利為來世之利為第一義之利,〔人人親於他親近親交此是為利親交」〔之義〕。

無所得友今難得」〔之句中〕,「者有二種之友。〔在家之友與非家之友……乃至(三三〇頁參照)……此是在家之友……乃至(三三〇頁參照)……此是非家之友。「無所得友今難得是無以利己為因無以利己為緣無所得此等二種友之難得此是無所得友今難得」〔之義〕。

不淨人人為己慧」〔之句中〕,「為己慧為自己以自己之利益為因以自己之利益為緣以自己之利益為理由而親親近交際親交正行近侍徧問此是為己慧」〔之義〕。「不淨人人是具備不淨之身業故為不淨人人具備不淨語業故為不淨人人具備不淨意業故為不淨人人備不淨之殺生不淨之偷盜不淨之邪欲行不淨之妄語不淨之兩舌不淨之惡不淨之綺語不淨之貪欲不淨之瞋恚不淨之邪見故為不淨人具備不淨思故為不淨人人具備不淨冀求故為不淨人人具備不淨願故為不淨賤劣下劣卑賤劣小為小人人此是不淨人人為己慧」〔之義〕。

應可獨行如犀角」〔之句中〕,「……乃至(三一九頁以下參照)……「獨遊行,〔有行於八行……乃至(三二三頁以下參照)……此是應可獨行如犀」〔之義〕。故彼辟支佛言

人人為利親交
無所得友今難得
不淨人人為己慧
應可獨行如犀角

犀角經之義釋畢

阿耆多帝須彌勤
富那迦與彌多求
度多迦優波私婆
難陀又與醯摩迦
刀提耶劫波兩人
賢者為闍都乾耳
還有跋陀羅浮陀
優陀耶與布沙羅
莫伽羅闍有慧者
已有賓祇大仙
此等共為十六人
婆羅門教(彼岸道)
以上義釋彼岸道
乃至犀角經義釋
義釋應知有二種
彼已圓滿所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