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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宗禪師語錄 卷9

明 通忍說 行導編(依駒本印)

朝宗禪師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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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宗禪師語錄卷第九

J34nB300_p0267a02 J34nB300_p0267a03

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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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暘谷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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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生死底利刃、開祖關底鑰匙,直下全體全用、徹始J34nB300_p0267a06徹終,以至接物利生、神通游戲,無不繇當人一箇緊J34nB300_p0267a07切而已。所以道:「參禪無秘訣,只要生死切。」暘谷上人J34nB300_p0267a08志慕斯道,屢求指示箇緊切話頭,余云:「緊切處便是J34nB300_p0267a09話頭。」上人似未領解,復求法語,余不得已,只得落二J34nB300_p0267a10落三,重重註解,向虛空裏釘橛去也。須知緊切話頭J34nB300_p0267a11便是當人父母未生時本來面目,更無別法;若離自J34nB300_p0267a12己面目別有緊切處,即為邪法矣。如今秖為靈根未J34nB300_p0267a13熟,擔荷不下,但向二六時中緊切處更加緊切,日久J34nB300_p0267a14月深,自然推門落臼,方知未求指示已前兩手分付J34nB300_p0267a15了也。雖然,直饒到者田地更有事在,須買艸鞋行腳,J34nB300_p0267a16遍歷諸方,忽遇大手眼宗匠為汝拈卻炙脂帽子、脫J34nB300_p0267a17卻鶻臭布衫,纔為了手。至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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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子介項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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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一切法,不見自己,便是生死;惟見自己,不見一切J34nB300_p0267a20法,便是涅槃。生死涅槃,一齊坐斷,則頭頭法法,初不J34nB300_p0267a21隱藏,轉步移身,古今不昧,便是世出世間大丈夫漢J34nB300_p0267a22也。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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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泐菴陳居士諱登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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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庭前柏樹子。未舉此話時,不用J34nB300_p0267a25存一毫佛法見;正舉此話時,不用存一毫湊泊心;舉J34nB300_p0267a26此話畢,不用落一毫註腳。直下光前絕後,只將此話J34nB300_p0267a27舉來舉去、疑來疑去,心識盡、計較忘,驀然打失。㘞!早J34nB300_p0267a28知燈是火,飯熟幾多時,正好喫山僧三十棒在。何以J34nB300_p0267a29故?我王庫內無如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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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上來一言一句,如擊石火,似閃電光,無你近傍處。J34nB300_p0267b01雖然,若作擊石火、閃電光會,則業識茫茫,千里萬里。J34nB300_p0267b02須是腳踏實地,目視雲霄,獅子咬人,不隨藥忌,則腳J34nB300_p0267b03跟下事用之則為爪牙,劍刃上事體之即為本分,然J34nB300_p0267b04後將本分爪牙一齊傾在大洋海底,方知嫌佛不作,J34nB300_p0267b05嫌法不求,非大我慢,乃理合如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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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無際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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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身器界之畔岸,謂之際。根不住根,身不住身,器不J34nB300_p0267b08住器,界不住界,烏有畔岸之可得哉?如是則覿體全J34nB300_p0267b09真,圓融無際,如大火聚,觸著便燒,如走盤珠,不撥自J34nB300_p0267b10轉,豈非打開寶藏,運出家珍邪?咄!是甚麼乾屎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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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恒潔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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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論此事,須是生鐵鑄就底漢,嫌佛不作、嫌法不求,J34nB300_p0267b13方有少分氣息。你纔擬心,錯過了也,何況思惟卜度、J34nB300_p0267b14分別解註、大小偏圓、三玄五位、機境炤用、權實理事、J34nB300_p0267b15入海算沙所能幾及哉?與麼參學,所謂怖頭狂走。除J34nB300_p0267b16非夙有靈骨,退步知非,歇卻馳求心,打翻玄玅窟,於J34nB300_p0267b17千聖挨劄不入處別通一路,方好靈祐門下來喫棒。J34nB300_p0267b18不然,非吾種艸。敢問:既得別通一路,更要喫棒作麼?J34nB300_p0267b19棒頭有眼明如日,要識真金火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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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潛子龔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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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箇事,須將從前所知所見底、所學所會底,盡情J34nB300_p0267b22做箇檀波羅蜜,便覺胸次中空勞勞地、虛豁豁地,十J34nB300_p0267b23二時中不與一物作對,方少有趨向分。僧問雲門:「如J34nB300_p0267b24何是佛?」門云:「乾屎橛。」驀然向言下絕卻心性光影,全J34nB300_p0267b25身擔荷於毫芒未動之先,豈復羅籠可住、呼喚可回J34nB300_p0267b26者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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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而嘉李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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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云:作善則善現,作惡則惡現,真心則隱沒。居士云:J34nB300_p0267b29二六時中,舉心動念,不敢妄為,此亦人天福報,然總J34nB300_p0267b30不出善惡兩途,隱沒真心多矣。須知自心不屬善,不J34nB300_p0267c01屬惡,不屬名言,無可指擬,但向未舉心動念時,猛下J34nB300_p0267c02一刀,截斷善惡兩途,跳出無明窠窟,便是見性成佛J34nB300_p0267c03底時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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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亙慧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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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宗門庭更無別事,只是發明當人本地風光耳。苟J34nB300_p0267c06發明矣,不待融會,一一自知下落處,也不是一箇儱J34nB300_p0267c07侗和同底道理便當得者。佛說一切法,為除一切心,J34nB300_p0267c08我無一切心,焉用一切法?五宗門庭差別,正除人差J34nB300_p0267c09別心者,如差別心量未盡,豈可便云焉用?正好於差J34nB300_p0267c10別中參到無差別底田地,便是本地風光現前底時J34nB300_p0267c1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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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忘證丁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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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欲超生脫死,須向無生死地上著力,得箇證悟始J34nB300_p0267c14得。既悟矣,則生死之心既破,無生死之地亦空。能證J34nB300_p0267c15之人既泯,所證之理亦忘。則在生而生,在死而死,總J34nB300_p0267c16是自家屋裏事。茲因忘證道人乞法語,故書此以示。J34nB300_p0267c17且如何是忘證底事?撞著道伴交肩過,一生參學事J34nB300_p0267c18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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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玅高居士即葉廷尉,諱紹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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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人人本具,箇箇圓成,悟與不悟,了無差別。未得J34nB300_p0267c21入處時,一箇箇頂天立地;既得入處時,一人人鼻直J34nB300_p0267c22眉橫。所以悟時,正悟此不待悟底,而無悟跡之可尋。J34nB300_p0267c23香巖云:「一擊忘所知。」仰山云:「悟則不無,爭奈落在第J34nB300_p0267c24二頭何?」天皇云:「但盡凡情,別無聖解。」正全提無剩之J34nB300_p0267c25旨。玅高居士既有入處,悟跡難除,二六時中要求箇J34nB300_p0267c26不間斷,未免反成間斷。須知間斷與不間斷,皆力量J34nB300_p0267c27未充,自生障礙。如今要得透頂透底,但撒開兩手,放J34nB300_p0267c28教活卓卓地,不使有不間斷之相現前,自然不見有J34nB300_p0267c29間斷之相,便是臨別囑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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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無上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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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陽一著,萬法具該,本始齊彰,古今不昧。類之世間,J34nB300_p0268a02世間無能類者;類之出世間,出世間亦無能類者。所J34nB300_p0268a03以為無上最尊之道,人人本有,箇箇不無。諸佛出世,J34nB300_p0268a04出為此耳;祖師西來,來為此耳。教外別傳,不立文字,J34nB300_p0268a05覿面提持,當頭點破,秖貴撒開兩手,不著纖毫,領箇J34nB300_p0268a06現成受用,謂之直指人心,見性成佛。奈何眾生夙習J34nB300_p0268a07深重,背覺合塵,明明祖父田園,棄長他家荒艸,不能J34nB300_p0268a08脫體擔當,偏要東兜西搭。先聖垂慈,不得已拈箇塞J34nB300_p0268a09斷咽喉底鐵餕餡,令學者咬嚼,咬來咬去,嚼來嚼去,J34nB300_p0268a10忽向咬嚼不及處,卸卻從前業識,透過從上關捩,此J34nB300_p0268a11亦直指中之方便,方便中之直指也。無上禪人來參J34nB300_p0268a12山僧,每每向上直接,禪人不能領荷,乃復乞開示參J34nB300_p0268a13箇話頭,山僧隨順顛倒,舉箇竹篦子話,喚作竹篦則J34nB300_p0268a14觸,不喚作竹篦則背,畢竟喚作甚麼?汝但向者裏直J34nB300_p0268a15下截斷去,直下休歇去,直下死盡偷心去,直下壁立J34nB300_p0268a16千仞去,直下口挂東壁去,直下轉身吐氣去,直下透J34nB300_p0268a17脫無依去,直下向威音王那邊更那邊撥開向上一J34nB300_p0268a18竅去,直下向順逆場中驗得無絲毫滲漏去,直饒與J34nB300_p0268a19麼去,猶未是汝住腳處在。欲知無上最尊道,楖栗橫J34nB300_p0268a20擔入亂峰。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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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龍珠寺純一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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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地風光至純至一,歷劫迷背以至今日,若不立志J34nB300_p0268a23加工、忘食廢寢、暮叩朝參,則無始塵根夾雜濃厚,欲J34nB300_p0268a24求其不為妄想積習之所奪也難矣。如今須立純一J34nB300_p0268a25之志,所謂久久不退是也;加純一之工,所謂不起第J34nB300_p0268a26二念是也;還須參箇純一話頭,所謂喚作竹篦則觸、J34nB300_p0268a27不喚作竹篦則背是也。喚與不喚皆是夾雜路頭,直J34nB300_p0268a28下坐斷不起第二念,以至久久不退,則目前靜悄悄J34nB300_p0268a29地、胸次空豁豁地,於事無心、於心無事,要覓箇純一J34nB300_p0268a30亦不可得,何況不純一之夾雜者哉?果能信得及、參J34nB300_p0268b01得透,親到與麼地,速速來見寶華,當為點破。不然,枯J34nB300_p0268b02木巖前錯路多,關係非小。至囑!至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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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陽和鍾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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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人人共有;超生脫死,亦人人共有。秖因不悟,所J34nB300_p0268b05以流浪;秖因不迷,所以超脫。其實超脫底人,即是流J34nB300_p0268b06浪底人,迷悟互相反覆,而當人曾未移易一絲毫也。J34nB300_p0268b07今居士病體沉重,怖畏生死,來乞做工夫徹頭處。若J34nB300_p0268b08據貧道,別無工夫可做,只是信得者怖畏生死底心,J34nB300_p0268b09便是當人本體,便是本命元辰,不屬父母所生身合J34nB300_p0268b10而有,不屬父母所生身散而無,湛寂虛凝,迥然獨露,J34nB300_p0268b11一切善惡境像妄現,切莫隨之,自然不怖不畏,而去J34nB300_p0268b12住自在矣。第一須知信得自己過,便是徹頭處。若捨J34nB300_p0268b13此而別生異念,別求工夫,便為善惡所牽引也。至囑!J34nB300_p0268b14至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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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純我鄧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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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云:「天上天下,惟我獨尊。」肇公云:「至人空洞無象,J34nB300_p0268b17而萬物無非我造。」孟氏云:「萬物皆備於我矣。」我者何?J34nB300_p0268b18即當人父母未生時本來面目也。《楞嚴經》中謂之玅J34nB300_p0268b19明真心,所以云:「汝身汝心,外洎山河、虛空、大地,咸是J34nB300_p0268b20玅明真心中所現物。」如是,則即今四大之身、五蘊之J34nB300_p0268b21心,併虛空、大地,如鏡中之像,雖現而非實。像非實,函J34nB300_p0268b22現像之鏡實;物非實,而現物之心實。所以《法華經》云:J34nB300_p0268b23「唯此一事實。」世人不知玅明真心本來無物,現而非J34nB300_p0268b24有,乃認物為己,將幻心、幻身認為我體,以致輪迴。如J34nB300_p0268b25認鏡中之像為鏡,安得不為之迷?故佛祖聖賢憫而J34nB300_p0268b26出世,遂與直下喚醒、直下指破者,此也。龐居士云:「日J34nB300_p0268b27用事無別,唯吾自偶諧。頭頭非取捨,處處勿張乖。朱J34nB300_p0268b28紫誰為號?丘山絕點埃。神通并玅用,運水及搬柴。」真J34nB300_p0268b29箇是純我法門。居士果欲超脫生死、凌跨賢聖,請向J34nB300_p0268b30者裏直下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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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環水劉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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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如杲日麗天,無絲毫遮障,一念未舉以前,早已J34nB300_p0268c03遍炤無餘也。纔擬參禪,大似片雲生於太虛,況更求J34nB300_p0268c04法語向山僧筆端下討落處,豈非遍空盡界皆黑雲J34nB300_p0268c05所覆邪?直須一陣狂風吹向不知何處去了,欲覓覓J34nB300_p0268c06不來、欲起起不得,全體顯露,把住要津,自然羅籠不J34nB300_p0268c07肯住、呼喚不回頭,豈不為大丈夫事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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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智傳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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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禪學道,只要明得己躬下事。既不明,不得不疑。千J34nB300_p0268c10疑萬疑,只此一疑。十二時中,應酬世事,誦經禮佛,總J34nB300_p0268c11不相礙。即不應酬,不禮誦,亦不礙。隨人自便,不必於J34nB300_p0268c12此生疑也。秖要話頭疑情,無有間斷。若話頭上疑情J34nB300_p0268c13一破,則應酬世事,誦經禮佛,無不是現前三昧矣。一J34nB300_p0268c14念未生前,如何是你自己參。

J34nB300_p0268c15J34nB300_p0268c16J34nB300_p0268c17J34nB300_p0268c18J34nB300_p0268c19J34nB300_p0268c20J34nB300_p0268c21J34nB300_p0268c22J34nB300_p0268c23J34nB300_p0268c24J34nB300_p0268c25J34nB300_p0268c26J34nB300_p0268c27J34nB300_p0268c28J34nB300_p0268c29J34nB300_p0268c30J34nB300_p0269a01

頌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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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山悟道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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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情說法本無言,眼處聞之便了然。驀地眼光還謝J34nB300_p0269a04處,我渠回互始通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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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丈再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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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來放去鐵團圞,宗旨分明為爾傳,末後一椎俱喪J34nB300_p0269a07盡,頂門依舊黑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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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山托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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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回休去已全彰,活得三年雪上霜,直令後代守株J34nB300_p0269a10客,踢翻尿器沸如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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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湖捉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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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做盡賊生涯,今日須尋箇當家。誰料賊兒不善J34nB300_p0269a13賊,空教老賊自投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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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鞏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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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巴鼻,徒自撮空。直得虛空叫屈,方知轉入此中。J34nB300_p0269a16咦,誰人解向聲前薦,倒張石鞏一張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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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布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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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布衫重七斤,提出當陽不用稱。擬向定盤星上J34nB300_p0269a19看,眼裏無筋一世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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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沙三種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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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盲患啞患聾,箇箇灑灑落落。若道接物利生,大似J34nB300_p0269a22無繩自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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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身處沒蹤蹟,沒蹤蹟處莫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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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夜裏,月亮堂堂。我去看稻,賊來偷秧。跳板頭上J34nB300_p0269a25翻身,夾頭毛一把揪來,端端是箇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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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獅子女妝示尼,尼有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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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中女子,滿面慚惶。女中丈夫,一笑承當。從今醜態J34nB300_p0269a28難回護,不必胭脂花粉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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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眼指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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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得復一失,九九八十一,明眼衲僧家,當機須委悉。J34nB300_p0269b01不委悉,扁擔折兮兩頭脫;若委悉,指上波濤千古潑。J34nB300_p0269b02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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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院啐啄同時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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啐啄同時失,句下分疏墮明白。者僧妄自強惺惺,不J34nB300_p0269b05知身入蒼龍窟。令行者徹骨徹髓,旁敲者如楔出楔。J34nB300_p0269b06當時燈影裏行,今日青天白日。咄!汝會也,早埋沒,更J34nB300_p0269b07參三生六十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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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丈野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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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落反成落,不昧卻不落。落昧一時休,轉轉俱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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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唯心,萬法唯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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塘口濱裏沈秀才,頭上頂箇木棺材。手裏捻片車扉J34nB300_p0269b12版,眼白洋洋叫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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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不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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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昔西施窈窕容,至今千載不相逢。誰人識得西施J34nB300_p0269b15面,話到西施意便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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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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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奮起丈夫志,一指頭禪破祖關。近取諸身用不J34nB300_p0269b18盡,何須東海與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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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矢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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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陽一著蓋天地,覿面提來付與君,不用尋渠舌頭J34nB300_p0269b21路,得欣欣處且欣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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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峰睡中主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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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是舊時人,睹讚收回反隔津,今日幸還無隔J34nB300_p0269b24底,塵塵剎剎盡家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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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霜天夜正寒,錦鱗透網潑天瀾。枕頭落地何曾J34nB300_p0269b26悟,返覺從前被悟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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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嚴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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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重兮破一重,平田淺艸易相通,忽然突出千峰J34nB300_p0269b29頂,土曠人稀絕所逢。惟有玄沙知此意,患盲患啞又J34nB300_p0269b30兼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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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濟蒿枝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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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避喪身云為法,烏藤痛處癢難禁,當堂拈出揚家J34nB300_p0269c03醜,秖要諸人善保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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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蕉拄杖子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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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人治人,少減多增。劈頭撞著,活計現成。

J34nB300_p0269c06

與即與你有,奪即奪你無。銅頭鐵額漢,豈肯受塗糊。J34nB300_p0269c07唵悉唎悉唎蘇嚧蘇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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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州密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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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有你有,大家出手。得人一豬,還人一狗。不是頂門J34nB300_p0269c10正眼開,爭免隨他言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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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隨覆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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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裹骨,骨裹皮,當機拶著莫遲遲,艸鞋覆卻成何用?J34nB300_p0269c13大海難教宿死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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泗州大聖,揚州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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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剎不現身,揚州何以報?君子雖愛財,取之卻有道。J34nB300_p0269c16毘盧自古現毫端,豈是空言無實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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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果禪師悟道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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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是提刑秖認聲,勤翁觸著快非輕,圓通眼耳離依J34nB300_p0269c19遍,始信雞鳴覿面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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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丈禪師鋤地聞鼓聲因緣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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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聲聞得笑而歸,一飽從來忘百饑。盡道者僧三寸J34nB300_p0269c22密,誰知事的理尤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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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肚饑聞鼓響,那得呵呵舉钁歸?百丈老人爬著J34nB300_p0269c24癢,有情難訴笑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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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峰惟炤禪師,二朝士門:「古人臨終去住自在,J34nB300_p0269c26何道致之?」峰云:「老僧將來自縊死去。」臨終,眾僧J34nB300_p0269c27求峰遺訓,峰作惡語數句而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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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食驅耕從古有,臨行尤羨寶峰叟,一吼今人希冀J34nB300_p0269c29消,菩薩心兮夜又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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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爐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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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耳不聞,有足不行。光明奪目,氣概騰雲。穿人鼻孔,J34nB300_p0270a02燎人面門。驀然拈出一些子,冷灰爆處便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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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閱魯論夫子之文章一節,因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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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可聞言不得,聖容一見已全陳。及乎說處終無J34nB300_p0270a05說,大抵還他未聽人。

J34nB300_p0270a06J34nB300_p0270a07J34nB300_p0270a08J34nB300_p0270a09J34nB300_p0270a10J34nB300_p0270a11

雜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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荅東郊畢銀臺臘八日見訪贈偈,附來偈,諱懋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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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宵天欲雪,四望凍雲同。黍谷陽和轉,梅花已暗J34nB300_p0270a14通。其一忽忽歲云暮,鐘聲隔院聞。因思向上事,脫J34nB300_p0270a15屣欲從君。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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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哉此何日,今古道皆同。當午明星現,銀臺光已通。J34nB300_p0270a17向上並無事,頭頭絕見聞。那來心外法,拈出盡從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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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語可禪人歸蜀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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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和大事未曾徹,奔南走北幾時休。不如今日回西J34nB300_p0270a20蜀,故人故里莫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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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頭法法用全該,殺活臨機絕所陪,肯將實法相傳J34nB300_p0270a22授,辜負當年臭落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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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聽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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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兩眼明如日,鑿壁偷光紙上詢。驀地返觀何太J34nB300_p0270a25近,大千經卷一微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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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智定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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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家志願要爭先,莫待明年與後年。曠劫塵根一刀J34nB300_p0270a28斷,一毛一髮利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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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寅初劉居士諱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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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初來問做工夫,只者工夫會也無?若更遲疑遍參J34nB300_p0270b01去,諸方禪道滿山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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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善超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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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賢十聖未明宗,直指繇來那涉功?㘞地一聲善超J34nB300_p0270b04入,時清何處不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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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朗禪人乞攝心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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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法朗然,何思何慮?擬欲攝心,無本可據。我今為汝J34nB300_p0270b07書此言,只此便是攝心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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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心恒王居士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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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年曾罵君三日,今日重逢劈脊椎。佛法那來恁麼J34nB300_p0270b10糙,從茲切莫更相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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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本空,五陰非有,赤心片片為君剖。縱使傾湫倒J34nB300_p0270b12嶽來,也知蝦跳不出斗。咦!猴愁摟搜頭,狗走抖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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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傅居士參竹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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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背俱非,分明直指。間不容髮,擬思即死。轉身吐氣J34nB300_p0270b15更郎當,佛法何曾是如此?畢竟如何,問取傅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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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養吾章居士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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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禪切莫住途程,二六時中驀直行,一日腳跟親點J34nB300_p0270b18地,原來步步契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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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背俱非直舉揚,拈來毫不費商量,機前有路如山J34nB300_p0270b20嶽,突出千峰孰敢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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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小心吳居士號法名行弘,大心季弟,大心名行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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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毅弟弘,兄大弟小。賓主歷然,無餘無少。灼然平等J34nB300_p0270b23法門,莫逐世間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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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居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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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鋤頭一把鐮,山中活計弗須添。豈言報荅深恩J34nB300_p0270b26處,定在人間椎拂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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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衲休將澹泊嫌,山中柴米有鋤鐮。最堪遍地蕨根J34nB300_p0270b28老,水碓春來好換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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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來一覺到天光,爬起身來日已橫。薄薄兩餐瓔珞J34nB300_p0270b30粥,閉門正好上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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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新安黃山文殊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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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殊座踞玉屏峰,俯視諸山天際窮。長嘯一聲遐邇J34nB300_p0270c03震,那知身只在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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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山煉丹臺觀鋪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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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浪堆中零碎洲,半疑海島半山丘。一回佇望雲端J34nB300_p0270c06下,笑殺當年藥汞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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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亦幻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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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臂過關去,全身把要關。如何是關?鼻直眉彎。只如J34nB300_p0270c09恁麼道,是過關?是把關?簡點得清楚,非干石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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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蔭乞偈,自化月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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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蔭化米供溥蔭,一身一口自相稱。特來要我做檀J34nB300_p0270c12那,四句伽陀無少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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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通玄寺化納國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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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田難免朝廷課,僧役多應檀越當。莫得又教收割J34nB300_p0270c15後,出山持疏化齋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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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憨憨陳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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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拋西擲,誰為指南。百不可取,一無所堪。饑餐渴飲,J34nB300_p0270c18終日憨憨。等閒撥著無多子,前三三與後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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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咄咄王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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咄咄,古今天地是何物?雙眼圓明爍太虛,一切聖賢J34nB300_p0270c21如電拂。咄咄,一大藏教註不及,釋迦彌勒是他奴,觸J34nB300_p0270c22不得兮背不得。咄咄,截斷上流莫輕忽,直須參透咄J34nB300_p0270c23咄禪,不枉號之曰咄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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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貿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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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聞覺知,只可一度。覿面全提,當陽無路。咄!三斤麻,J34nB300_p0270c26一疋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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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貞甫姜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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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逢鐵面痛加錐,余亦勿慳兩道眉。一點遲疑千萬J34nB300_p0270c29里,君當自薦更憑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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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仲曜別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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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無一著,原無別調,杲日當空,處處晃曜。拶著當頭J34nB300_p0271a02便一錐,只為與通向上竅,若箇獅兒肯後隨,倒翻筋J34nB300_p0271a03斗風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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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山中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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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扇柴扉竟日關,白雲深處鎖連環。版聲三下通消J34nB300_p0271a06息,賓主門開見笑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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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吳居士四書頌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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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未手執,一部已旋。字未目睹,萬言已詮。參乎一唯,J34nB300_p0271a09有甚相傳。堪笑曾公蛇畫足,錯教後代口流涎。
J34nB300_p0271a10
自反而縮,君子慎獨。兩端竭處,是何面目。仰鑽 萬J34nB300_p0271a11好參求,勿用揠苗仁在熟。充實光輝化入神,天地J34nB300_p0271a12 兮萬物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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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示一僧參話頭,有僧朗白曾參天童者聞之,J34nB300_p0271a14謂師云:「天童乃棒喝門庭,何得教人參話頭?」師J34nB300_p0271a15大笑,白茫然。師乃贈以偈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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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禪為生死,非是要奇特。君乃大丈夫,勿須學軌則。J34nB300_p0271a17果然到家人,千聖渾莫測。有時截上流,銀山與鐵壁。J34nB300_p0271a18有時放一線,舌尖血滴滴。轉變在臨機,豈云有格式。J34nB300_p0271a19執見未消融,腳跟浮逼逼。將謂門庭是棒喝,只恐驢J34nB300_p0271a20年猶未徹。我爾同門箇弟兄,不辭截舌向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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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公路黃孝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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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禪只要解心絕,解心絕時生死徹。聖凡夢醒悉蠲J34nB300_p0271a23除,獨步大方無軌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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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大心吳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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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禪參透本來人,莫向身中認識神。一念不生三際J34nB300_p0271a26斷,一毛端現法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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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詠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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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慕王侯不學仙,一瓢一衲度餘年。世間多少茫茫J34nB300_p0271a29者,道我曾參佛祖禪。
J34nB300_p0271a30
全機獨露誰能領?一著相應唯自知。坐斷碧峰千萬J34nB300_p0271b01疊,從教白醭嘴邊泥。
J34nB300_p0271b02
禪機獅踞地,文勢鶴盤空。愧我兩無涉,橫身俯仰中。
J34nB300_p0271b03

題錫山鄒孝廉離煙集二首,有引,諱兌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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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介鄒居士自兩天目來,道經新安,邂逅相遇,即J34nB300_p0271b05欲邀余同遊黃海,余不能從。居士乃出《離煙集》,索J34nB300_p0271b06偈為引,屢辭不得,勉說偈云黃海即黃山也。

J34nB300_p0271b07
踏盡中峰上玅峰,斷崖有路足難通,莫言三祖多奇J34nB300_p0271b08特,歸語知音黃海東。
J34nB300_p0271b09
不從天目看將來,那得奇巒別眼開。果到軒轅親歷J34nB300_p0271b10他,數千年事不須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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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僧問話劈面掌之偶成四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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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面一掌提正令,按劍當軒誰敢近?獨許諸根穎脫J34nB300_p0271b13人,豁開頂眼無餘分。
J34nB300_p0271b14
劈面一掌提正令,缽盂不用重安柄,巍巍坐斷主人J34nB300_p0271b15翁,生佛古今齊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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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面一掌令全提,兩腳雙雙入汙泥。假饒更有通天J34nB300_p0271b17路,丹鳳何堪誇錦雞。
J34nB300_p0271b18
劈面一掌令全提,白浪滔天佛祖迷,撩起便行猶鈍J34nB300_p0271b19置,阿誰能布斷崖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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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于蕃張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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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見能聞,認賊為子;不見不聞,全身墮死。只如戒脊J34nB300_p0271b22乎其所不睹,恐懼乎其所不聞,意作麼生?咄!吾無隱J34nB300_p0271b23乎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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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三玄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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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也描不成,畫也畫不就,徹底掀翻,已成逗漏。那堪J34nB300_p0271b26數量號三玄,大似惡言當面咒,七百餘年傳至今,等J34nB300_p0271b27閒拈出誰能搆?除是吾家出格兒,人天祖佛無窠臼,J34nB300_p0271b28吾今書此意無他,名實稱時須自透。
J34nB300_p0271b29

示諾諾導侍者賣瓢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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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貧勝去年貧,瓢杖如何不去身。但得無錢能買J34nB300_p0271c01者,不消分付屬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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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球國蔡堅大夫參索布袋南泉趙州像,師手J34nB300_p0271c03指上下,大夫不領,書偈二首以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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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袋南泉與趙州,指天指地為君酬,分明三祖一時J34nB300_p0271c05現,何用茫茫更別求?
J34nB300_p0271c06
覿體示君君不燭,猶覓丹青描數軸。縱然描得十分J34nB300_p0271c07成,錯過自家真面目。
J34nB300_p0271c08

為琉球中山王二首,蔡大夫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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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王尊與法王尊,在在何曾昧己真。昔日趙州年老J34nB300_p0271c10邁,盡將家計一時陳。
J34nB300_p0271c11
從來箇事無差別,貴賤咸須據本因。珍重琉球賢國J34nB300_p0271c12主,莫忘自利利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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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琉球金武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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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在王家,天然尊貴。玉葉金枝,文經武緯。巍巍堂堂,J34nB300_p0271c15了無忌諱。面目本如,請勿自昧。
J34nB300_p0271c16

示琉球蔡大夫,法名行圓號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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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覺自性,空假即中。如珠在盤,八面玲瓏。千差萬別,J34nB300_p0271c18一脈靈通。勿從他覓,盡在爾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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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琉球毛大夫,法名行覺號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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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覺覺他,別無奇特。一念回光,便同本得。公其覺之,J34nB300_p0271c21直下勿惑。本自不迷,得亦無得。
J34nB300_p0271c22

示琉球阮大夫,法名行香號普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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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大地人,同一鼻根,行香一片,法界普薰。誰言證得J34nB300_p0271c24圓通門,直下毫無氣息存。
J34nB300_p0271c25

遊石竺山,主僧求開示,師便打。復求偈,師示云。

J34nB300_p0271c26
問道須知學道因,棒頭點處絕疏親,頂門一日如開J34nB300_p0271c27眼,大地繇來沒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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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甫宇洪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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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無依法界身,東西南北自來賓,無端瞥起成雙J34nB300_p0271c30橛,辜負毘耶多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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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爾奮黃居士

J34nB300_p0272a02
一段天真透頂門,絕凡絕聖獨為尊。塵塵剎剎皆宣J34nB300_p0272a03演,觸目須知道已存。
J34nB300_p0272a04

示中立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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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心即佛雪上霜,非佛非心負檀德。分付春風仔細J34nB300_p0272a06吹,柳絲蕩漾如機織。
J34nB300_p0272a07

眾禪者以人人有座空王殿偈呈次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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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有座空王殿,四面無門我獨居。出入不教蹤蹟J34nB300_p0272a09現,那知潘閬倒騎驢。
J34nB300_p0272a10

師赴曹溪請,松陵安期周居士贈偈,次韻和之J34nB300_p0272a11諱永年,附來偈。

J34nB300_p0272a12

曹溪一滴是禪源,祖位千年只獨尊,南嶽青原分J34nB300_p0272a13派去,信衣磨衲至今存。錫飛庚嶺孤雲聳,颿挂彭J34nB300_p0272a14湖快馬奔,未識百川歸海意,西江口水待誰吞?

J34nB300_p0272a15

壇經已絕獲麟編,誰續春秋作大全。親到一番今J34nB300_p0272a16日事,五家宗派未分前。

J34nB300_p0272a17

印老風旛事最先,莊渠碎缽亦吳賢。人看師作頭J34nB300_p0272a18陀樣,尚早南能剃髮年時師年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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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道曹溪便是源,朝宗乃見地為尊,大千本自毫端J34nB300_p0272a20出,萬派今歸一滴存。法席喜逢龍象集,鈍機驚見電J34nB300_p0272a21雷奔,千年祖室惟重整,一任狐涎吐又吞。
J34nB300_p0272a22
此道何須圯上編,諸方自背有偏全。山僧惟據本來J34nB300_p0272a23令,盧祖陳孫孰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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袈裟一展立基先,誰不於今仰昔賢?須信儼然猶一J34nB300_p0272a25會,不消更問是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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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閱張子韶頌無隱話云:「日月光明滿六虛,奈J34nB300_p0272a27緣蒙瞽以為無,試教借問傍人看,可是吾曾隱J34nB300_p0272a28爾乎?」乃置卷云:「若恁麼,則縱然會得無隱,依舊J34nB300_p0272a29日月是日月、看者是看者,法喻不齊,打作兩橛,J34nB300_p0272a30未許聞晦堂木樨香在。」乃正之云:「一段光明滿J34nB300_p0272b01六虛,奈緣自蔽以為無,請君直下雙眸豁,可是J34nB300_p0272b02吾曾隱爾乎?」復述兩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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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隱渾如帝網珠,光光相攝炤無殊。吾行與子是丘J34nB300_p0272b04也,子行與丘是子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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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覿體現前事,爾亦何能隱爾乎?不見當年黃魯J34nB300_p0272b06直,木樨香處便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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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實功鄭居士曾割肝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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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肝救母未稱孝,忤逆聞雷方報恩。世出世間奇特J34nB300_p0272b09事,當陽一句獨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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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葆光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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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無處所,擬住即成塵。直下玄關透,頭頭露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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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一生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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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著纖毫,了無破綻。直下承當,一生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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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太虛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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箇事絕倫擬,廓然等太虛。全身離觸背,日用自如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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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梵愚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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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之智,梵之愚,那箇男兒不丈夫?憶昔罔明曾出定,J34nB300_p0272b18至今天下亂塗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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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蘇門黃孝廉選佛號諱繼登,法名悟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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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官登第出身處,選佛繇來悟亦然。觸背兩關親透J34nB300_p0272b21得,人間天上獨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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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秋濤陳宗伯韻諱子壯,師至五羊,寓訶林禪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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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到訶林椽下居,隨宜說法盡成虛,當陽一著憑誰J34nB300_p0272b24舉?為報檀那我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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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秀寰章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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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入寶山空手回,家家門前火把子。直下不教毫髮J34nB300_p0272b27存,當陽獨露西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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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僧屢求法語,師書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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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甚麼法與你,教我如何寫得來?無奈常常來逼J34nB300_p0272b30勒,便將此意為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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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眾禪侶踏碓偈示漁甫劉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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碓嘴花開不待春,一回踏處一回新,曾聞米熟篩猶J34nB300_p0272c03欠,幾箇掀翻窠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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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完一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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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得一,萬事畢,上下四維無等匹。三乘五性箇中藏,J34nB300_p0272c06盡是虛名惟此實。畢竟如何?臘月初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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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愚生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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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場中站立腳,是聖是凡俱不著。一任橫揮與豎J34nB300_p0272c09揮,莫教蛙步曾移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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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雲石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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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門有眼炤天地,腳下無塵絕古今,一念未生前薦J34nB300_p0272c12得,佛魔何處更追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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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惺聞耆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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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觸著便惺惺,箇裏誰知有渭涇?聞寂聲消開隻J34nB300_p0272c15眼,卻於聞處現儀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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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俛無耆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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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事事有大體,幾見如公得善裁。孤掌難鳴年杖J34nB300_p0272c18國,三千里外負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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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曹溪卻百房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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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解脊梁剛過鐵,那堪筋骨軟如泥。從來去住如弦J34nB300_p0272c21直,魔力雖強徒自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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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信我王居士病中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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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從業生,業從心生。心原無心,業從何起?業既無起,J34nB300_p0272c24病從何來?如斯會得,懺法已窮。通身慶快,只你本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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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居士參拜次,師合掌偶相,又士問了此老僧J34nB300_p0272c26云:「昨拜和尚兩手相,又是何意?」此云:「乃觀門也。」J34nB300_p0272c27立成禪人云:「乃無心耳,說甚麼觀門?」成舉似,師J34nB300_p0272c28乃示二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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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此老僧稱作觀,立成禪侶號無心。而今十指重又J34nB300_p0272c30起,獨破兩重荊棘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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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信無心真觀門,何緣彼此苦爭論。試看兩手交又J34nB300_p0273a02處,開闔何曾有半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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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憨拙禪人歸韶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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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僧心了總輸僧,今古高流履若冰,珍重此行須猛J34nB300_p0273a05覺,莫教失念負南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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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石塔二首,塔中供丙堂智藏禪師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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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圖曾費崑岡石,輝映雙江豈等閒。八百年來無一J34nB300_p0273a08縫,層層露出白頭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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層層迴迴白團團,藏祖全身徹骨寒。坐斷十方無取J34nB300_p0273a10捨,誰分玉石強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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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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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山垢眼見瓊英,社結東林萬億程。惟有寶華無染J34nB300_p0273a13汙,瑤池捧出月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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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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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出山相小心居士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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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於座,現諸威儀,降尊就卑,奔奔馳馳。咦!莫道眾J34nB300_p0273a17生曾度得,算來空累腳跟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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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祖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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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昔九年坐,今朝胡亦然。只因無起相,千古錯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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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磨折蘆渡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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覿面不識,何須面壁?梁庭少室,不住兩頭;萬浪千波,J34nB300_p0273a22那堪中立?他年隻履西歸,獨有江上一枝十分春色。J34nB300_p0273a23何故聻?原是震旦國裏物。
J34nB300_p0273a24J34nB300_p0273a25J34nB300_p0273a26

布袋和尚已下七讚,琉球國蔡大夫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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杖頭挂木屐,艸鞋平地立。袋口撮不開,遇物便求乞。J34nB300_p0273a28滿臉笑相迎,行藏無定蹟。知你是凡是聖?是魔是佛?J34nB300_p0273a29十字街頭等箇人,自己不知先著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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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泉祖師斬貓像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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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令全提,殺活在手,一刀兩斷,阿誰知有。人人都道,J34nB300_p0273b02未舉以前,斬卻以後,不知當面成過咎。太平時節莫J34nB300_p0273b03顢頇,一一面南看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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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儀不缺,戒律不持。手執利刃,身搭伽黎。是麤是細,J34nB300_p0273b05有眼皆知。聞說剛刀,不斬無罪。何須賣弄,死貓頭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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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州祖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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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坐竟日,禪道不談。將謂出人頭地,誰知老邁不堪。J34nB300_p0273b08若不是手裏有些把柄,如何掩得者滿面羞慚。借問J34nB300_p0273b09庭前柏樹子,何似前三與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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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濟祖師適有訪不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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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不鳴,一鳴驚人。自遭三頓毒,到處害叢林。黃河J34nB300_p0273b12水自源頭濁,惹得後代兒孫如獅子遊行,直入狐狼J34nB300_p0273b13野干之窟,不動聲色而已。大驚小怪,藏竄無門。咦!夫J34nB300_p0273b14是之謂道出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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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童老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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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棺山頂曾開眼,太白峰前瞎了休,最有一般奇特J34nB300_p0273b17處,從來棒棒打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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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以默禪人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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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年住世,二十六載開堂,到底只是一棒,惟教J34nB300_p0273b20直下承當。道德高追往古,兒孫多遍諸方,是處被人J34nB300_p0273b21圖畫,通身好醜難藏。不肖今為題讚,從來證父攘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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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讚,諾諾導侍者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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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漢出頭太早,惹得許多煩惱。慣要呵罵諸方,慣要J34nB300_p0273b24東尋西討。問禪禪既不知,問道又無可道。更要未舉J34nB300_p0273b25以前,一味胡揮亂造。恁般性急為人,如何活得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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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琉球國蔡大夫請歸國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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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棒不動手,說法不開口。謾云臨濟孫,豈落瞿曇後。J34nB300_p0273b28未移蛙步入閩山,不起於座藏北斗。問渠端的是何J34nB300_p0273b29人,報道琉球國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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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旋聞禪人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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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不自毀,豈可自讚?無讚無毀,是名真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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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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祗陀林挂鐘版。「緇流號令,人天眼目,歷歷分明,騎聲J34nB300_p0273c04蓋色。所以道:尋常不欲向聲前色後鼓弄人家男女。」J34nB300_p0273c05舉起版云:「喚作色得麼?」擊版一下,復擊鐘云:「喚作聲J34nB300_p0273c06得麼?既然聲色非聲色,懸起堂中作軌則,十二時中J34nB300_p0273c07信奉行,觸不得兮背不得。」遂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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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唐彌陀寺諷華嚴經挂鐘版。「圓頓教,舍那身,眼聞J34nB300_p0273c09耳見太分明,一十六函齊演出。敲鐘無響版無聲,既J34nB300_p0273c10無聲,演出底事作麼生?高高懸起無藏覆,覿面提來J34nB300_p0273c11用得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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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六祖真身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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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落歸根,來時無口。即今葉已落也,根已歸也,來已J34nB300_p0273c14來也,直須覿面證明,豈敢囊藏被蓋?」遂獻供云:「是名J34nB300_p0273c15精進,是名真法,供養祖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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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憨山大師塔齒髮塔也,身在五乳。時有僧假稱老宿付法,又有僧假師號先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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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波闊大,願力弘深。闡教義而誨人不倦,濬曹源而J34nB300_p0273c18拌命擔承。果得海內緇流說禪浩浩,更見濟宗一派J34nB300_p0273c19遍地紛紛。雖然,有正有邪,有真有偽,畢竟邪不勝正,J34nB300_p0273c20偽不掩真。今朝孫復於祖,所謂有志竟成。吾宗久塞,J34nB300_p0273c21師願乃興。全身雖去,齒髮猶存。一炷心香茶一盞,願J34nB300_p0273c22與大師生生世世不惜身命,共振祖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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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童老和尚恩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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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香,云:「若道受者老和尚恩,於不肖亦不增;若道受J34nB300_p0273c25者老和尚屈,於不肖亦不減。既不成恩,又不成屈,且J34nB300_p0273c26道設齋圖箇甚麼?玄要為羹賓主飯,山田家圃堪充J34nB300_p0273c27辦,今朝忌日滿盤陳,一點孝心無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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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宗禪師語錄卷第九

經文依據 CBETA 2026.R2,本卷最後校訂 2025-01-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