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八年冬月朔六日，師受請住浙江嘉興府天寧J29nB244_p0754a04禪院。

三門。「這個門頭，舉足便是，欲得腳根點地，老僧到處J29nB244_p0754a06都向這裡來。」

佛殿。「有佛處不得住，無佛處急走過。古人恁麼道，只J29nB244_p0754a08成得個灑脫底漢子。看這一堂師師弟弟，終朝都盧J29nB244_p0754a09著嘴，也須代出口氣始得。」喝一喝！

護法殿。「你無我不得，我無你不成，檢點將來，除非鐵J29nB244_p0754a11打心肝，庶幾略較些子。」

祖師殿。「左也是你、右也是你，一個破沙盆，從新又扶J29nB244_p0754a13起。咦！」

方丈。「這所在，任是佛來祖來，無你劄腳處、無你抽身J29nB244_p0754a15處，若是個中人，不妨同出入。」橫按拄杖，據座。

上堂。拈請啟云：「嘉禾諸紳士一段護法之誠溢於楮J29nB244_p0754a17墨，諸人如未聞見，且聽維那宣揚。」復拈云：「兩幅雲箋、J29nB244_p0754a18一張公案，此又是本山耆德請啟，也要大家知那！」讀J29nB244_p0754a19畢，師指法座云：「這寶華王座盡大地承他不起，今日J29nB244_p0754a20天寧院裡於一毫端憑空湧出，且道有甚奇特事？」遂J29nB244_p0754a21陞。拈香云：「當今之世，J29nB244_p0754a22主聖臣賢、民安物阜，不須饒舌粉飾太平，惟拈一瓣，J29nB244_p0754a23端祝吾J29nB244_p0754a24皇萬壽。」次拈云：「這瓣香，奉為當路宰官、縉紳檀越，用J29nB244_p0754a25酬護法之恩。」次拈云：「這瓣香，奉為本山耆碩、遠近宗J29nB244_p0754a26師，用報助揚之德。」次拈云：「這瓣香，拈也不得、不拈也J29nB244_p0754a27不得，何以故？只為來上座與勤巴子雖是生不同時，J29nB244_p0754a28要且鄉情猶在。憶昔昭覺門庭，得我徑山慧祖顯大J29nB244_p0754a29光揚，而今展轉相酬未為分外。」次拈云：「灣灣巴水、落J29nB244_p0754a30落岷山，自西自東、自南自北，都是我慶忠先師法化J29nB244_p0754b01盛行之所。燈來今向檇李鴛湖略將些子氣息，熏開J29nB244_p0754b02諸人正眼。道！有報恩分也無？」靜聞禪師白槌云：「法筵J29nB244_p0754b03龍象眾，當觀第一義。」問：「人天景聚、四眾雲臻，大好一J29nB244_p0754b04期賓主？」師便打。進云：「清風白月即不問，主中之主事J29nB244_p0754b05如何？」師又打。進云：「也直得主看主，竊恐不是主中主？」J29nB244_p0754b06師云：「老僧今日失利！」進云：「喝散大眾、推倒禪床，與老J29nB244_p0754b07漢互換去也。」師云：「你得恁麼那？」僧禮拜。問：「昔日東坡J29nB244_p0754b08借座，留帶鎮山，今朝護法傾誠，和尚有何法要？」師云：J29nB244_p0754b09「當年此日，此日當年。」進云：「恁麼則法席弘開，山門有J29nB244_p0754b10賴？」師云：「也不消道得！」問：「祖印高提即不問，天寧片席，J29nB244_p0754b11法眼開山、洞宗振統，如何是法眼一句？」師云：「闍黎恁J29nB244_p0754b12麼問，老僧恁麼答。」進云：「洞上宗風，更請別開手眼。」師J29nB244_p0754b13云：「夜半正明、天曉不露，汝作麼生會？」進云：「三玄戈甲J29nB244_p0754b14震乾坤。」師連打三棒，進云：「大眾辨取始得。」便禮拜，師J29nB244_p0754b15云：「這拜恰好！」徐敬可居士問：「灩澦大如象，瞿塘不可J29nB244_p0754b16上，如何得旁通一線去？」師云：「居士將欲禮峨眉。」進云：J29nB244_p0754b17「灩澦大如馬，瞿塘不可下，如何得平高就下去？」師云：J29nB244_p0754b18「老僧六月到此間。」進云：「恁麼則兩岸猿聲啼不住，輕J29nB244_p0754b19舟已過萬重山？」師云：「快便難逢。」進云：「且道武侯峽內J29nB244_p0754b20兵書畢竟有何奇特？」師以拄杖撥云：「看！」進云：「看取令J29nB244_p0754b21行時。」師打云：「靈利漢！」士禮拜。師舉：「臨濟大師云：『大凡J29nB244_p0754b22演唱宗乘，須一句語具三玄門；一玄門具三要。有權J29nB244_p0754b23有實、有照有用。』老僧撐他戶口門頭，卻又如何舉唱？」J29nB244_p0754b24良久，喝一喝云：「若向這裡薦得，則知臨濟大師面目J29nB244_p0754b25現在；則知昭覺勤翁面目現在；則知徑山慧祖面目J29nB244_p0754b26現在；則知慶忠先師面目現在。既知從上諸老面目J29nB244_p0754b27現在，不用金針玉線，便可穿卻諸佛諸祖鼻孔；便可J29nB244_p0754b28穿卻天下衲僧鼻孔；便可穿卻現前四眾人等鼻孔；J29nB244_p0754b29便可將天上天下、此土他方、塵塵剎剎、不可說不可J29nB244_p0754b30說、山河大地、草木叢林、飛潛蠕動、情與無情諸般鼻J29nB244_p0754c01孔一齊穿卻。畢竟如何？」以拄杖指露柱云：「這是甚麼J29nB244_p0754c02人？」便下座。

附嘉興諸縉紳請啟

伏以妙喜宗風五百載，雲深雙徑；當陽竹篦十六J29nB244_p0754c05傳，氣壓諸方。淬鼓山七星之寶劍，迢迢普覺分燈；J29nB244_p0754c06挂趙州東壁之葫蘆，滴滴西禪法乳。赫爾朝陽啟J29nB244_p0754c07耀，遐哉秋月凝輝。流法化於錦江巫峽之間，樹崇J29nB244_p0754c08標於劍閣銅梁之上。咸聞萬籟交吹、泥牛作舞；共J29nB244_p0754c09仰孤峰壁立、鐵漢低眉。西乾東魯，真詮並契於如J29nB244_p0754c10蘭；北秀南能，密識早懸於二桂。恭惟三山大和尚，J29nB244_p0754c11西川華胄，渝郡英靈。趨法社以明心，棄儒冠而入J29nB244_p0754c12道。小釋迦騰空降誕，念法華乘願再來。剎竿倒處，J29nB244_p0754c13遂披金縷之衣；踏碓翻時，獨佩羅文之印。並駕五J29nB244_p0754c14侯，不羨二龍爭供；全提四句，何殊九會談玄？兼之J29nB244_p0754c15料揀森嚴，莫測針錐妙密。道絕階梯，揭蠶叢而並J29nB244_p0754c16峙；法無常住，乘鷁首以東來。茲者，天寧禪寺法席J29nB244_p0754c17久虛，名藍森蔚，堪為飛錫之區；鴛水汪洋，雅稱泊J29nB244_p0754c18船之地。冀法雨之遙霑，三根普潤；聿慈雲之賁降，J29nB244_p0754c19四眾歸心。溶等蓮侶無緣，葵傾有素。敬三薰而布J29nB244_p0754c20悃，詢百爾以僉同。伏祈老和尚！乘寶閣之弘開，稍J29nB244_p0754c21紆象駕；憶靈山之授記，大振獅音。將令蠡湖勺水，J29nB244_p0754c22遙映青衣赤甲之奇；從教檇李香林，齊明翠竹黃J29nB244_p0754c23花之旨。允屬千秋之勝事，毋虛萬里之良緣。臨啟J29nB244_p0754c24曷勝，翹切之至！法末曹溶、張天植、王庭、吳鑄、楊雍J29nB244_p0754c25建、俞之琰、莊日思、陳祚昌、何其仁、朱茂時、錢江、莊J29nB244_p0754c26鏻、徐世淯、朱一是、張三省、李丹衷、朱介、許宗渾、朱J29nB244_p0754c27昇、沈大詹、曾王孫、盛民譽、卜陳彝、陳之遵、姚原溈、J29nB244_p0754c28項玉筍、懷應聘、沈廷勱、顧鵬、濮芬仝頓首拜。

答諸縉紳啟

伏以檀樹森森，玉露濃霑於檇李；祗園濟濟，金磚J29nB244_p0755a01密布於嘉禾。道場廠自名區，十五國尤稱獨步；法J29nB244_p0755a02筵襄從大老，二千年更較前籌。波泓洙泗之淵源，J29nB244_p0755a03記受靈峰之付囑。俗真並仰，儒釋兼崇。恭惟各位J29nB244_p0755a04護法，鴛湖龍鳳、鹿苑金湯。身現宰官，葵忱共效酬J29nB244_p0755a05天子；願乘居士，藿悃同傾對覺王。人人懸肘後靈J29nB244_p0755a06符，個個具頂門正眼。本來面孔，不教障入浮雲；直J29nB244_p0755a07下腳跟，頓令踏翻幻夢。透無隱之旨，黃太史此日J29nB244_p0755a08重逢；探捷近之原，白侍郎今朝再遘。諸方衲子競J29nB244_p0755a09過李、楊之門，當代宗師仗啟馬、黃之席。山僧燈來J29nB244_p0755a10裔承鷲嶺、派續曹溪。伐竹巴山，一向提刀弄斧；拋J29nB244_p0755a11綸字水，幾曾舞棹呈橈。慚為普覺之遠孫，萬里而J29nB244_p0755a12來鐵石肝腸正熱；愧作天涯之遊子，十旬而去冰J29nB244_p0755a13霜氣骨非寒。況邀青盼於悉檀，三世奇緣真不偶J29nB244_p0755a14矣；矧奉丹塗於上剎，千秋盛業詎徒然哉？顧鬱鬱J29nB244_p0755a15林深，雖曰鷦巢可借；而轔轔車重，敢云螳臂能撐？J29nB244_p0755a16伏冀鑒此微私，姑聽拽回鷁尾；納茲愚款，且隨撥J29nB244_p0755a17轉蘆頭。池邊別自栽蓮，莫因某苾草難扶，遂忘卻J29nB244_p0755a18護持弘誓；泥裡從新布髮，惟願公檀施不蘄，越發J29nB244_p0755a19起廣大慈衷。播善因而為正因，將佛事而作家事。J29nB244_p0755a20爭看蘇公解帶借座，鎮乎天寧；咸誇韓子留衣創J29nB244_p0755a21亭，高於佛閣。俾宗風永扇，歌功頌德，自是人有口J29nB244_p0755a22碑；而雅望遙瞻，佩志銘懷，疇謂予無心版。敬陳謝J29nB244_p0755a23狀、肅達辭悰，臨啟無任，感切之至。

附嘉興天寧諸耆德請啟

恭惟三山老和尚，傳佛心宗、知儒法要。一條竹篦J29nB244_p0755a26子，直由妙喜親承；從上破砂盆，端的西川扶起。當J29nB244_p0755a27大道衰微之日，作吾人皈仰之師。瞎驢邊滅卻，猶J29nB244_p0755a28存灰裏蛇痕；棒頭上打翻，飛出火中鷂子。因緣會J29nB244_p0755a29而杖履南來，時節至而鼓鐘東應。荒荒莊忌，拜祖J29nB244_p0755a30師於百草頭邊；嶽嶽裴休，敘賓主於官人手內。蒲J29nB244_p0755b01團禪板，會看衲子雲奔；露柱燈籠，共與金剛作舞。J29nB244_p0755b02詩題黃鶴，百千諸佛同奉指揮；人在水晶，東西兩J29nB244_p0755b03頭並含光照。孫承祖業，勤巴子確有鄉情；子就父J29nB244_p0755b04歸，楊翰林不為分外。二千年之叢席此日維新，三J29nB244_p0755b05十世之宗猷一時丕振矣！嚴等無任歡喜，踴躍之J29nB244_p0755b06至。　天寧衣末、清嚴、成易、智湘、達經、如康、清修、慧J29nB244_p0755b07穎、智閑、真白、通涵、圓慶、真護、道臻、明義、勝渡、淨御、J29nB244_p0755b08淨璐、智沂、海昱、昌裔、真演、道凝、明紀、如珪仝頓首。

答諸耆德啟

恭惟眾位禪師、名山碩德、勝地耆英。秀水河干，將J29nB244_p0755b11幻泡一齊擊破；嘉禾畔上，把空花幾度敲翻。根同J29nB244_p0755b12鷲嶺之靈苗，並蒂聯枝，既蔥蔥而蔚蔚；種共陀林J29nB244_p0755b13之寶樹，分香列秀，復楚楚而彬彬。父子祖孫一時J29nB244_p0755b14稱盛，伯仲昆弟千載流芳。舉動悉範乎準繩，應求J29nB244_p0755b15咸通於聲氣。盟心撐大廈，豈云一木難支？協力綴J29nB244_p0755b16輕裘，自是千狐易湊。門庭煥采，遠邇觀光。某居在J29nB244_p0755b17岷山，來由錦水。而楚而吳而越，八千里衝白浪於J29nB244_p0755b18江心；歷夏歷秋歷冬，百四期分餘涼於殿角。棲遲J29nB244_p0755b19蓮社，晨鐘暮鼓，早夜懽聞；寄寓精藍，勝友高朋，往J29nB244_p0755b20來笑聚。得竊芝蘭之臭，曾經盻以青睛；匪同邂遘J29nB244_p0755b21之交，何敢酬將白眼？只為手頭干木擬向西川拽J29nB244_p0755b22回，故爾腳底芒鞋欲從南湖別去。伏冀許以言旋，J29nB244_p0755b23毋為挽駕。我餘客館，異日公能卓錫，定當倒屣以J29nB244_p0755b24迎；君有旅亭，今朝某且擔瓢，但願長揖相送。經年J29nB244_p0755b25促膝，恐未能焉！計日分襟，籌之預矣！辭衷莫罄，別J29nB244_p0755b26悃聊將，臨楮可勝感謝。

茶話

「老僧性多懶僻，自從輥入這水牯牛隊中，十七年來J29nB244_p0755b29拖泥帶水，只想向秀水江頭一番洗濯，誰知水中著J29nB244_p0755b30水、泥上添泥，何時洗濯得淨？秖如今夜且教如何說J29nB244_p0755c01話以應其請？」乃以手指燭云：「只這個輝煌滿室、晃耀J29nB244_p0755c02一堂，照見諸人各各頂𩕳朝天、腳跟踏地、眉橫鼻直、J29nB244_p0755c03形正影端，更無些子覆藏得著。若把這點靈光薦得J29nB244_p0755c04分曉，豈不佛法現成？這些且置，今日陞座事繁，且待J29nB244_p0755c05老僧向藤床布帳裡一覺齁鼾，明朝起來另與諸公J29nB244_p0755c06通個消息。久坐，謝茶。」

為錢府誥封高太宜人對靈小參

「幻化場頭著些幻人𨁝跳，幾能踢醒幻夢，入如幻三J29nB244_p0755c09昧耶？錢府高太宜人，幻而有生，即今覓有生底了不J29nB244_p0755c10可得；幻而住世，即今覓住世底了不可得；幻而入滅，J29nB244_p0755c11即今覓入滅底了不可得。既是皆不可得，則知生亦J29nB244_p0755c12幻、住亦幻、滅亦幻。所以道：『知幻即離不作方便；離幻J29nB244_p0755c13即覺亦無漸次。』還委悉麼？」師復高聲喚云：「高宜人！惺J29nB244_p0755c14惺著，能知如幻幻亦幻，不勞彈指證菩提。」以拂子擊J29nB244_p0755c15禪床一下。

為嚴𨍏轢居士對靈

「恁麼來、恁麼去，恁麼恁麼！如是如是！」喝一喝云：「是之J29nB244_p0755c18謂𨍏轢居士。」

文水禪人請讚彌勒

讚慶忠老和尚

芮居士請題壽松

又

讚布袋和尚

登千佛閣二絕

其二

題畫菊

示明齊字鋤雲

題韻石比丘壽松圖

示齊東白

聞鐘二絕

其二

為朱葵石先生題夢葵化石圖有序

葵石先生應夢而生、因夢而號，繪圖紀事既已詳J29nB244_p0756b08明，何容復贅？夫先生貴胄也、先生貴人也。先生之J29nB244_p0756b09功在朝廷、之澤在百姓、之名在鄉國、之德之福在J29nB244_p0756b10厥躬而貽子孫。先生之事也先生為之。山野今歲J29nB244_p0756b11自西川來，六月寓禾之天寧，未遽謁先生，先生顧J29nB244_p0756b12焉！一接貌言，有古君子風味，厥後往來數四。一日J29nB244_p0756b13出斯卷示之且索鄙言，山野愧不能作而亦不敢J29nB244_p0756b14辭。原夫葵之夢，文恪公之夢也；文恪公之夢也，葵J29nB244_p0756b15也、非葵也、先生也。石之夢，先生之夢也；先生之夢J29nB244_p0756b16也，石也、非石也、先生也。葵乎、夢乎、幻乎、真乎、先生J29nB244_p0756b17乎？石乎、夢乎、幻乎、真乎、先生乎？吾無以知之，以葵J29nB244_p0756b18知之，不第以葵知之則即以先生知之；吾無以知J29nB244_p0756b19之，以石知之，不第以石知之則即以先生知之。知J29nB244_p0756b20之云何？葵也、先生也，其心之潔而赤也，有如此也。J29nB244_p0756b21知之云何？石也、先生也，其性之介而貞也，有如此J29nB244_p0756b22也。請為之讚。曰：

機緣

有僧來參，禮拜起，問：「不動干戈，如何得勝？」師云：「今日J29nB244_p0756c01冷如昨日。」僧云：「不是這箇道理。」師云：「畢竟如何？」僧無J29nB244_p0756c02語，師便打。

組綬沈居士同師茶次。問：「如何是未生前面目？」師舉J29nB244_p0756c04起圓果；「如何是已生後面目？」師舉起圓果；「如何是生J29nB244_p0756c05與未生時面目？」師舉起圓果。士發笑，師云：「且莫詐明J29nB244_p0756c06頭。」

曹秋嶽、沈赤肩同師坐次。話及布袋和尚機緣，師向J29nB244_p0756c08嶽索云：「乞我一文錢！」嶽云：「這一文急忙，拈不出在！」赤J29nB244_p0756c09肩云：「請向弟子乞看！」師云：「你做窮官底人，向你乞箇J29nB244_p0756c10甚麼？」

師問徐敬可居士：「秖如道不動干戈又作麼生？」士云：J29nB244_p0756c12「上糧事繁。」師云：「甚處得這消息來？」士云：「將謂和尚錯J29nB244_p0756c13過。」師顧秋嶽云：「今日徐居士為我證盟。」嶽呵呵大笑，J29nB244_p0756c14師云：「傍觀者哂！」

題陳如愚行樂圖手執梅花

題可權禪人小像

佛乘禪人請讚觀音渾身衣文細書觀音經一卷

偶詠二首

其二

夜坐二首

其二

慶忠先師遺命，分舍利於高峰，囑予建塔。己酉J29nB244_p0757a09歲暮，予寓天寧懷感四偈

與朱葵石居士

吾宗無別旨，但從直捷根源處一眼覷破，自是頭頭J29nB244_p0757a20上顯、物物上明。如僧問趙州：「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州J29nB244_p0757a21云：「庭前柏樹子。」便是這箇道理也。老居士昨云：「別處J29nB244_p0757a22妥當，一件只是一件。」這裡會得，一處妥處處妥，豈不J29nB244_p0757a23是從直捷根源處著眼？又云：「看得本來面目分明，原J29nB244_p0757a24無貴無賤、無貧無富、無喜無怒、無死無生。」只此數語，J29nB244_p0757a25可謂見到說到矣！但要時時保任、念念操存，直做到J29nB244_p0757a26大休大歇底田地，得大自在、得大受用，施為運轉，出J29nB244_p0757a27沒卷舒任性而流無可不可，連這保任操存四字一J29nB244_p0757a28並忘卻，更有甚麼參差錯謬，關礙生死大事，而不一J29nB244_p0757a29了百當者哉？竹篦子也是這個；柏樹子也是這個；世J29nB244_p0757a30尊拈花拈底也是這個；天龍豎指豎底也是這個；老J29nB244_p0757b01僧連日所說說底也是這個；居士近日所見見底也J29nB244_p0757b02是這個。畢竟如何是這個聻？○

題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