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就瑞白禪師語錄 卷14

明 明雪說 寂蘊編

入就瑞白禪師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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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就瑞白禪師語錄卷之十四

J26nB188_p0803a02 J26nB188_p0803a03

書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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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龍華復唐司馬存憶沈司寇何山請主白雀J26nB188_p0803a05寺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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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敕旨於靈山同扶末劫闢津梁於震旦不負初心J26nB188_p0803a07大道既弘諸佛咸喜恭惟大居士閣下德彌朝野J26nB188_p0803a08王人天四兵摧魔外之威獰三尺稟覺王之律令J26nB188_p0803a09法之中常行正法國恩之外先報佛恩宰官身柱石J26nB188_p0803a10一時菩提願金湯萬里似楊大年之行正令若李都J26nB188_p0803a11尉之近西河但愧淺陋息影半龕素愛清虛隨緣一J26nB188_p0803a12何期鼎翰謂茲道俗晦多年豈敢當陽重向人天J26nB188_p0803a13豎一指固是宗門有幸況復重任難堪承金湯垂護J26nB188_p0803a14之雅斯則有命當遵在父母未生之前實亦無法可J26nB188_p0803a15先憑短牘敬謝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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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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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以萬象森羅法本周於萬古一音提唱權有屬J26nB188_p0803a18於一時頻伽妙響知來自鷇中獅子神威貴使J26nB188_p0803a19伸於窟外借人天之寶座導佛祖之弘慈眾望允J26nB188_p0803a20合詞虔請恭惟瑞白大禪師蓮座下玄珠久握J26nB188_p0803a21智印旁通接洞上之真傳受靈山之密囑鼻孔遼J26nB188_p0803a22蘊彌天之辯慧腳跟點地露本地之風光大千J26nB188_p0803a23界內攝受無遺二六時中逍遙自在石室跏趺J26nB188_p0803a24扣階之猛虎孤峰嘯傲度問偈之飛仙甘露J26nB188_p0803a25於他方化雨未敷於此土行錫既臨忍杜毘耶之J26nB188_p0803a26慈航在望孰恢般若之緣況道場山之法輪未J26nB188_p0803a27則湛大師之遺戀方深賴今日之宣揚補當年J26nB188_p0803a28之缺陷自非克家令子誰為通事舍人法華寺者J26nB188_p0803a29古德名區西吳勝概尼總持之發軔大光師之踵J26nB188_p0803a30祥徵白雀遠符白馬之蹤瑞應青蓮不改青山J26nB188_p0803b01之色必逄大士始繼前修乘乎願力庶幾有志竟J26nB188_p0803b02虛此覺場或者後來居上溈山主人不待下語J26nB188_p0803b03而決無垢居士何必結菴以招伏望憫斯緇素J26nB188_p0803b04我津梁豁開戶牖拯末俗於牛車截斷眾流報深J26nB188_p0803b05恩於鷲嶺浴日月之光華大昭佛慧平山河之坑J26nB188_p0803b06永奠皇圖反聞聞性處處開小白之花自覺覺J26nB188_p0803b07人人證菩提之果恭迎法駕特佈微忱謹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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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龍華復韓太史求仲潘侍御青蓮請主白雀J26nB188_p0803b09寺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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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忘囑累庶令禪德增輝悟徹本來普使法幢重豎J26nB188_p0803b11志扶末運力闡真風恭惟大居士閣下河山毓秀J26nB188_p0803b12璧儲精珠回玉轉綜五經廿一史于毫端霞湧雲蒸J26nB188_p0803b13占三百六十名為榜首洵朝端之柱石為佛教之金J26nB188_p0803b14三氏兼通儒釋道何他何自一真不昧戒定慧孰J26nB188_p0803b15動孰澄威音那畔悟真機今世門頭通消息不昧弘J26nB188_p0803b16深願力故能說法現身居士有九成伯思垂護之心J26nB188_p0803b17山僧乏大慧黃龍接引之力既蒙見召豈敢固辭J26nB188_p0803b18揣愚衷統祈鑒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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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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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代綱宗提佛正令百千萬人觀望示世威J26nB188_p0803b21師門無多誰敢橫分戶牖學者雖眾必須蕩盡J26nB188_p0803b22干戈喜來病匝之醫王重振塵中之法鼓恭惟大J26nB188_p0803b23師座下鶴鳴九皋河潤千里居則枯木止水晏坐J26nB188_p0803b24十方出則鳴鳳遊麟禎祥萬物值耆年凋落之日J26nB188_p0803b25當正宗冷淡之時深賴典型用銷同異滴水滴凍J26nB188_p0803b26原來布袋解開入淖入泥末後牢關自握鏟盡法J26nB188_p0803b27堂之草吹光布衲之毛莫負識痛癢之心公用布J26nB188_p0803b28學菩提之種子三輪普現一印頓圓驢跡坡間J26nB188_p0803b29步象王腳跡雨聲蓬底點點龍女珠璣擔荷難辭J26nB188_p0803b30合眾拱聽謹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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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龍華復孝廉史汝諧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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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靈山之囑三才賴以匡扶秉東魯之規兩儀藉以J26nB188_p0803c03位育恭惟居士胸懷日月掌握權衡洞悟心宗透明J26nB188_p0803c04理學建法幢於越地四海欽聞護祖印於戒珠六合J26nB188_p0803c05仰望山野德涼學淺抱病巖阿翰墨飛神何敢違拒J26nB188_p0803c06謹此奉復惟祈鑒諒不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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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龍華復吳太史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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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手教云教乘粗知別傳未決乞天甘露瓶一滴以J26nB188_p0803c09豁我盲何如夫教意宗乘原非別物恭聞老居士於J26nB188_p0803c10世間經書文字及三藏十二部一切修多羅J26nB188_p0803c11毫無餘剩或意識之未到者不曾研究耳古云:「J26nB188_p0803c12末蟲處處能泊惟不能泊於火燄之上眾生心處處J26nB188_p0803c13能緣惟不能緣於般若之上。」惟祈將從前所知所解J26nB188_p0803c14盡情放下放得潔淨然後向百不知百不會處下手J26nB188_p0803c15使他冷冰冰地空寂寂虛豁豁無有一法當情其本J26nB188_p0803c16地風光方可透露古所謂:「外絕諸緣內心無喘心如J26nB188_p0803c17墻壁乃可入道。」此唯在篤行不復煩贅拙偈奉覽J26nB188_p0803c18意緣有量不能緣無量本色修行人去卻有無量J26nB188_p0803c19想生死根破妄涅槃城涅槃生死絕親見本來人J26nB188_p0803c20見本來人魔佛俱不論有問西來意鯰魚壁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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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居士到山云:「老居士精勤護法決意宗乘年雖老J26nB188_p0803c22而志益堅膚雖雛而心愈銳英雄之氣莫可摧也。」J26nB188_p0803c23師塔銘向蒙慨諾今將行實一一開呈伏祈慧鑒J26nB188_p0803c24先師末後一段光明全在老居士智海翻波舌鋒卓J26nB188_p0803c25日雖西而餘影留可謂圓音再振森羅萬象現金J26nB188_p0803c26筆舌重宣明暗色空咸側耳宣王道釋迦道一並J26nB188_p0803c27拈來實相禪文字禪二俱指出法音大闡寶月流輝J26nB188_p0803c28後學有歸真風永扇臨楮飛神翹佇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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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龍華與唐孝廉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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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塵勞而行佛事假世相以演真乘毘目仙人相存J26nB188_p0804a01外道具足優婆夷不壞女流此華嚴中一真法界菩J26nB188_p0804a02薩子也何待易其形而後為道哉昨聞居士有出家J26nB188_p0804a03之志切宜止之龐居士楊大年在家成道善星比丘J26nB188_p0804a04雲光法師亦墮輪迴道繇心悟何分僧俗惟在居士J26nB188_p0804a05二六時中將個本參話頭提起力究不可斯須間斷J26nB188_p0804a06只向行住坐臥屙屎送尿拖著個死屍行底畢竟是J26nB188_p0804a07個甚麼人於此看來看去驀忽撞著自始知成J26nB188_p0804a08佛其來舊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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薰風拂面秀萬卉之花心杲日臨頭成百木之果實J26nB188_p0804a10榴紅通祖意梔白顯西來護持正法人當在此時洞J26nB188_p0804a11然矣至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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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風緊急破人人面門不知居士可知否耶知則J26nB188_p0804a13古榦赤條條不知依舊一團茅草亂蓬蓬去也先和J26nB188_p0804a14尚傳稿未審近日清否曾付梓否當旋音慰我不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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囑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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弁山龍華寺承居士願力所成病朽如風燭草霜J26nB188_p0804a17長久哉今復託重永為金湯者蓋居士之誠敬居士J26nB188_p0804a18之信心居士之行門必為靈山記莂隨類現身宰官J26nB188_p0804a19說法乃如此也願居士如呂文正公後代不信三寶J26nB188_p0804a20者勿生公家生公家者個個簪纓人人冠冕作朝廷J26nB188_p0804a21之柱石為佛法之金湯是吾願耳然參究工夫但只J26nB188_p0804a22以柏樹子話時時提持勿緊勿慢久久純熟自然打J26nB188_p0804a23成一片有個到家時節不明時不可煩懆不可懈怠J26nB188_p0804a24亦不必執坐但行住坐臥無令打失為玅護法亦須J26nB188_p0804a25具擇法眼彼師具正知見為法門為後學須要護持J26nB188_p0804a26使慧命有在若彼師為利為名為處所為眷屬者J26nB188_p0804a27為不淨說法也經不云乎:「末世之中魔王說法如恒J26nB188_p0804a28河沙眾生愚昧不自覺知。」其為護法者可不慎哉J26nB188_p0804a29祈為法門為眾生驅邪輔正是禱是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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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眾竭力勞病臨身神倦氣微難以應接所以向深J26nB188_p0804b02谷以養沉痾住窮巖而盡殘喘力疾當行准在此日J26nB188_p0804b03龍華院事付久默全在居士力請為之庶使佛法J26nB188_p0804b04有人寺得其主吾願滿足故遣奇珍馳書奉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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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龍華復沈司寇何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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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知渠是我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J26nB188_p0804b07王臣又謂流轉隨他去者亦是我也須知我無有我J26nB188_p0804b08無我之我豈妄者哉達此真我則眾流自絕矣奚把J26nB188_p0804b09柄之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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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龍華復嚴比部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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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堂回持老居士尊榦及齋僧銀上山老居士功德J26nB188_p0804b12福壽可謂與和風並布煦日同輝矣承問參究工夫J26nB188_p0804b13古云:「參禪無秘訣秪要生死切。」二六時中但只猛J26nB188_p0804b14著精彩莫管他閒忙得失將一句本來面目一提提J26nB188_p0804b15一靠靠定只恁麼參將去行也如是參坐也如是J26nB188_p0804b16動靜閒忙亦如是參參來參去日久歲深自然有J26nB188_p0804b17個落處至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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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龍華復邢文學吉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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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風彌六合霜花遍大千錦衣公子獸罏添白炭J26nB188_p0804b20衲禪和藤床度饑寒正寂寥中忽接翰墨不覺喜動J26nB188_p0804b21眉顏寂寥翻為和風煦日矣何也喜居士於此有入J26nB188_p0804b22則吾法門有賴但未知信得極否果信得極則識J26nB188_p0804b23得渠今正是我我今不是渠直須恁麼會方得契如J26nB188_p0804b24如之義矣若復向此如如中作活計正所謂錦獄安J26nB188_p0804b25猶帶一重羈鎖何繇而得解脫乎古云:「若遇御飯J26nB188_p0804b26亦須吐卻直向高高山頂立足十字街頭橫身。」雖在J26nB188_p0804b27十字街橫身不妨高高山頂立足古所謂夜半正明J26nB188_p0804b28天曉不露正此意也如此會得須知更有向上一竅J26nB188_p0804b29要知向上一竅且待和風解凍後歷然還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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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龍華復周廣文身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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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手教知居士乃個中人非汎汎可比若非親秉靈J26nB188_p0804c02山記莂曷如是哉諦觀來書見地似有眼而無足J26nB188_p0804c03以故見雖精明而不能行履蓋功夫未到究竟故有J26nB188_p0804c04此疑耳今勸居士可將從前所知所解一切放下J26nB188_p0804c05得潔潔淨淨不留絲毫觸境逢緣如空谷答響明鏡J26nB188_p0804c06炤像不執留不記憶來無所黏過無所從如此行去J26nB188_p0804c07十年廿年自然不須問人矣觀二轉語見地不無J26nB188_p0804c08未剿絕果要諦當知發棒之所以須要見徹擯首座J26nB188_p0804c09維那落節處纔玅承五問今奉荅問生死夢幻鼎鑊J26nB188_p0804c10當前不能怡然石女觀花情緣假捏骨肉當前J26nB188_p0804c11豈能漠然木人飲酒肉身泡影凍餓當前豈能J26nB188_p0804c12灑然金佛不度爐較量卜度撮摩虛空拂逆當J26nB188_p0804c13豈能恬然馬蹄踏微塵日間猶可把持夢中J26nB188_p0804c14不能自主事變忽生更難卒應明月應清波居士J26nB188_p0804c15若於荅語中透得不妨做個灑灑落落丈夫立地成J26nB188_p0804c16佛漢子其或未然切莫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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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者白雀一別清誨疏聞緬想高風日時暢望忽接J26nB188_p0804c18尊翰始知起居中帶恙堅修未嘗少怠真老當益壯J26nB188_p0804c19來翰云所窺不無影響不能一腳踏著遇個促風J26nB188_p0804c20暴雨不能安閒然修行人要緊正在此耳秪恐居士J26nB188_p0804c21二六時中不曾回頭力究惟向文字知解邊作活計J26nB188_p0804c22如說藥人相似真藥現前便眼花撩亂了也居士果J26nB188_p0804c23要真實相應必須萬緣放下放得潔淨無餘絲毫不J26nB188_p0804c24古所謂:「百不知百不會。」如此日久自有自繇分J26nB188_p0804c25時閻家老子亦沒柰何不然只恐歲月蹉跎韶光難J26nB188_p0804c26道力不充臨時未免忙亂可不慎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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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龍華復史文學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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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來數載清敘無繇忽接尊教心中積想頓然釋矣J26nB188_p0804c29來書云久厭塵勞志本真諦甚喜但做工夫人於塵J26nB188_p0804c30勞當減處須減不必厭煩若生厭煩則愈加塵勞J26nB188_p0805a01看塵中聿身而過者是甚麼人看來看去忽然看破J26nB188_p0805a02始信塵中能作主化外自來賓可謂真徹矣居士果J26nB188_p0805a03有此志當貴乎發大憤立大志直下做去自有得力J26nB188_p0805a04若悠悠洋洋即來翰所云來日之短此不待山僧J26nB188_p0805a05重悉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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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弁山復俞文學浪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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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來翰知居士用心真切造詣淵微真法門之良器J26nB188_p0805a08承如所言生不是佛而皆心也刀不是鋤J26nB188_p0805a09皆銕也皆一金也果識金體何妨瓶盤之J26nB188_p0805a10果識目心豈礙生佛之異即生佛而真心即瓶盤J26nB188_p0805a11而金體何差別之有哉須知古云:「不是心不是佛J26nB188_p0805a12是物。」且道居士向甚麼處著眼此處著得隻眼須知J26nB188_p0805a13更有向上一竅要明此一竅問取智慧二子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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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弁山復丁文學子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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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承佳貺謝謝來翰云身心總非無乃落空此因世J26nB188_p0805a16人執身心實有故吾佛破之令知身心空花當下即J26nB188_p0805a17歸真際豈復落于空哉又來云山河大地咸屬玅心J26nB188_p0805a18中之物混沌未剖向何處安身立命此處正要居士J26nB188_p0805a19疑著病朽聊通一線云無舌童兒解唱歌又來云J26nB188_p0805a20寂惺惺時卻似無極涵太極寂寂惺惺此乃永嘉惺J26nB188_p0805a21寂雙流體用一如之義總不出自心若達自心無極J26nB188_p0805a22太極亦在其中矣柏樹子話乃祖師向上提持不落J26nB188_p0805a23有無及非有非無四句須離四句百非外會取始得J26nB188_p0805a24如不會但秪恁麼參去自有到家時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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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弁山復沈文學仁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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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來翰知居士為個中事懇切真誠非宿根深厚J26nB188_p0805a27現說法曷如是也若論親切下手處諸佛無二J26nB188_p0805a28聖人無兩心三教聖人出世莫不指一心之道也J26nB188_p0805a29夫心者乃當人二六時中迎賓待客折旋俯仰虛靈J26nB188_p0805a30不昧一段光明曾無閒然者也或有認作妄想者J26nB188_p0805b01:「了心及境界。」或執有所得者佛云:「三心不可得。」J26nB188_p0805b02不過隨時破執之語但有言說都無實義居士若要J26nB188_p0805b03親切下手處但將冊子上看得底解得底記得底J26nB188_p0805b04情放下。《楞伽所謂:「五法三自性俱離八識二無我俱J26nB188_p0805b05。」既遣既離這裏正好看個畢竟那個是我底自心J26nB188_p0805b06行也如是看坐也如是看穿衣喫飯如是做迎賓待J26nB188_p0805b07客如是做妄想起時切莫隨之亦莫厭之亦莫斷之J26nB188_p0805b08只莫管他但恁麼做去打成一片情境俱忘觸著磕J26nB188_p0805b09忽爾㘞地一聲始知諸佛無二道聖人無兩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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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弁山復嚴文學季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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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來翰知居士意氣聳聳然鋒鋩銛銛然大似一員J26nB188_p0805b12猛將有八面受敵之威風但未久經行陣若遇強中J26nB188_p0805b13勝中勝恐被他生擒活捉則體面不雅只宜深蓄J26nB188_p0805b14厚養餘思淨盡般若圓明那時出頭來一棒一條痕J26nB188_p0805b15一掌一握血殺活自繇收放自在豈不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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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弁山復張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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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來書知用心之深造詣之切真塵勞中丈夫也J26nB188_p0805b18書云昔日聰明見解山河大地都向盤古前去了J26nB188_p0805b19是則固是且道盤古前是甚麼人道一句看又云J26nB188_p0805b20忽將佛祖化作一團沒眼耳鼻口的東西塞住三千J26nB188_p0805b21大千沙界既無眼耳鼻口且道足下在何處安身立J26nB188_p0805b22又作麼生見聞作麼生唱飲向此無眼耳鼻口處J26nB188_p0805b23道得一句可來山僧手裡喫棒不然秪是意解所通J26nB188_p0805b24依草附木豈知佛祖之道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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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弁山與湛初懷悅二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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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流日月舊人新人飛箭歲時新物難同故物J26nB188_p0805b27若夫林間野壑抱道之士穩坐清虛恒處寂滅睹時J26nB188_p0805b28遷以忘意觀物改而無心萬古真常煥然不變者J26nB188_p0805b29有新舊之遷哉奉勸諸公頓發大心捨塵勞於貪嗔J26nB188_p0805b30愛見證佛道於戒定慧門古所謂:「念佛則高登極樂J26nB188_p0805c01造惡則永墮沉淪。」報應無私可不慎歟蓋謂善以薰J26nB188_p0805c02惡乃習就莫待無常促至而後方省須知參禪定J26nB188_p0805c03然悟道持素必也生天若聽予言不枉平日知我之J26nB188_p0805c04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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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弁山與吳居士曉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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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山須到頂不到頂不知山之高入海須到底不到J26nB188_p0805c07底不知海之深學道須明極不明極不知道之幾J26nB188_p0805c08聞汝要坐關此不可也坐關乃是養道之位汝若參J26nB188_p0805c09得透頂透底古今差別了了無疑方可杜門息影調J26nB188_p0805c10養習氣不然可謂不知其時不知其位他日莫言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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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弁山與首座久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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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承當個事必須精修造守弘揚大教以報佛祖深J26nB188_p0805c13無得效世之常輩作個座主體態說些名言因果J26nB188_p0805c14哄些齋公齋婆過日子也大凡住持其剎無論大小J26nB188_p0805c15眾不拘多寡必要率眾精嚴規矩緊密賞罰分明J26nB188_p0805c16可怠惰此為主者之所當然不可濫同諸方禮儀有J26nB188_p0805c17所不備規矩有所不齊賞罰有所不明則住持之道J26nB188_p0805c18道安在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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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弁山復禪者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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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來書云昏散昭昭未有一時清淨又云是其無生J26nB188_p0805c21而有生者耶永嘉云:「若實無生無不生」,既無不生J26nB188_p0805c22何厭其昏散昭昭耶當知昏散昭昭曾非別人即是J26nB188_p0805c23汝自昏者是汝昏散者是汝散以其有汝自性清J26nB188_p0805c24淨之水體故有汝妄想之波浪若無水體則妄想波J26nB188_p0805c25浪何處安著既知昏散非別人亦不可認著為是J26nB188_p0805c26將昏散二念放過一邊單只以本參話頭為J26nB188_p0805c27昏也如是做散也如是做閒忙也如是做動靜也J26nB188_p0805c28如是做做到人我兩忘根境雙絕忽爾觸著磕著J26nB188_p0805c29地一聲始知不汝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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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弁山復禪友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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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風再布煦日重新是處山增色遍地花滿岑則弁J26nB188_p0806a02山台嶽不隔一線矣月燈雲衣一般春色煙霞氣味J26nB188_p0806a03大地逍遙任他狼煙四起我國晏然何驚悸之有哉J26nB188_p0806a04護國之來亦不定矣直待禪堂或可不可且看J26nB188_p0806a05天緣惟願鄉親緊把繩頭牢握露刃劈柏子於當處J26nB188_p0806a06破趙關於目前他日相逄只得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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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就瑞白禪師語錄卷之十四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