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26nB188_p0799a01入就瑞白禪師語錄卷之十三
J26nB188_p0799a02明住天台護國寺嗣法門人寂蘊編
J26nB188_p0799a03詩偈
J26nB188_p0799a04再住贛州崆峒山
J26nB188_p0799a05崇禎十年丁丑秋,監院湛空并贛城高樓居士會,J26nB188_p0799a06同鍾玉所、鍾鳴宇、劉寬我諸護法,賚書上南雲山,J26nB188_p0799a07再請師還山,賦此。
J26nB188_p0799a08 J26nB188_p0799a09崆峒諸景
緣起
J26nB188_p0799a10丙子秋七月廿六日,予到山時,蓁莽蓊鬱,藤蘿絆腰,J26nB188_p0799a11遂令撥雲闢徑誅茅,始縛箬屋、結草龕以居之。既居J26nB188_p0799a12矣,猶未窮此山中諸景。既而過南雲山,丁丑秋再上J26nB188_p0799a13崆峒,稍闊其居,漸開四野,不覺佳景天然露現,始各J26nB188_p0799a14五位山、寶蓋峰等八景。至戊寅春遊之,又立飛龍崗J26nB188_p0799a15等四景名。初夏之時,梅雨綿瀝,古路從蠟燭園過阪,J26nB188_p0799a16因田塍窄,來往者未便。予偕隱虛等八人,從水口下,J26nB188_p0799a17新開一橫逕,又得羅漢之名。舉目遠瞻,危巒怪石,羅J26nB188_p0799a18列屏几,煙霞滿岫,蒼翠森然。則又有奇峰紗帽石、觀J26nB188_p0799a19音嵒、清涼嵒之名。至秋遊歷群峰,又睹有眠牛石、一J26nB188_p0799a20脈泉。己卯春,偕諸子再登奇峰,又見石剷、石鯉等,聳J26nB188_p0799a21然而立,宛有參天之勢,故爾名之。然景無前後,前後J26nB188_p0799a22在人,自劫初成之時,諸景一時羅列,雖後有探幽賦J26nB188_p0799a23詠者,年遠亦無所考。今或山靈有在,老僧有緣,自到J26nB188_p0799a24山漸誅草莽,取景題名,總為崆峒山之諸景,固是缽J26nB188_p0799a25盂安柄,亦可存于後賢。知此則有佳詠,志之不朽也。
J26nB188_p0799a26崆峒即景并引
J26nB188_p0799a27崆峒山荒涼甚久,斷碑古碣盡已湮沒。子仙初到,J26nB188_p0799a28惜無片言隻字可攷。但觀其山形相似物類者,指J26nB188_p0799a29出八景,示諸禪衲,共相唱和,以為永遠之志。其院J26nB188_p0799a30前覿面一峰,形如寶蓋,故稱為寶蓋峰。院之東角J26nB188_p0799b01一峰,俗呼為酒罈山,形似金鏢,故名金鏢峰。院後J26nB188_p0799b02主山,五峰並列,偏正互陳,君臣不亂,稱為崆峒五J26nB188_p0799b03位。山門前一池,圓如寶鏡,故名寶鏡池。院右一崖,J26nB188_p0799b04世呼仙人著棋之處,故名仙人崖。院右一石,儼似J26nB188_p0799b05龜形,故名龜石崖。院之西畔,新開一泉,內有一龍J26nB188_p0799b06頭石,水從其出,故名龍頭泉。院南寶蓋峰之腰有J26nB188_p0799b07一石,其形似虎,故名虎兒石。此崆峒之八景,余養J26nB188_p0799b08病之餘,詠頌八首,俟諸文翰,共詠精華,以壯崆峒J26nB188_p0799b09勝概云。
J26nB188_p0799b10崆峒五位山八絕
J26nB188_p0799b11五位元一座,偏正歷然分,君臣同妙顯,賓主互相陳。J26nB188_p0799b12險峻鶴難立,平懷步入輕,位功齊轉處,木馬吼天庭。
J26nB188_p0799b13J26nB188_p0799b15J26nB188_p0799b17J26nB188_p0799b19寶鏡池
J26nB188_p0799b20圓明湛漃,猶若寶鏡,含盡法界,毫無餘剩。隱顯俱該,J26nB188_p0799b21不存邪正,放去收來,大地徹困。
J26nB188_p0799b22J26nB188_p0799b24龜石崖
J26nB188_p0799b25一石橫空起,其勢若龜形,草嫩綠毛長,苔生八卦陳。J26nB188_p0799b26伸頭提正令,縮尾跡何存?舉目全體露,靈德甚分明。
J26nB188_p0799b27 J26nB188_p0799b29又題四景并引
J26nB188_p0799b30任運禪人搬木回至五龍湫,憩息舉目,偶見一水J26nB188_p0799c01瀑布噴珠而下,遂有瀑布泉、五龍湫之詩以呈老J26nB188_p0799c02僧,老僧亦擊節和之,故得瀑布泉、五龍湫之二景J26nB188_p0799c03矣。驚蟄節屆,久雨初晴,偕二三子步於南墺之石J26nB188_p0799c04濠,見一嶺似鳳蹲立,有所待焉,遂指曰:蹲鳳嶺。從J26nB188_p0799c05鳳嶺而去,不里許有岡,若怒龍奔海騰空而過,指J26nB188_p0799c06曰飛龍岡。諸子各呈詩,老僧亦占拙偈,不覺四景J26nB188_p0799c07流落人間也。
J26nB188_p0799c08瀑布泉
J26nB188_p0799c09誰將白練挂長空,界斷青山路不通,多少行來難措J26nB188_p0799c10足,騷神閣筆費神功。
J26nB188_p0799c11J26nB188_p0799c13蹲鳳嶺
J26nB188_p0799c14峮嶺盤旋萬壑中,宛然彩鳳五雲籠。不聞秦主吹簫J26nB188_p0799c15笛,惟聽崆峒午夜鐘。
J26nB188_p0799c16飛龍崗
J26nB188_p0799c17嵷嵱轉變若龍騰,駕霧排雲勢自神,不向海中求德J26nB188_p0799c18寶,慣居山頂聽殘經。
J26nB188_p0799c19錦花水并引
J26nB188_p0799c20戊寅春,傳以為瀑布泉。己卯春,余親觀之,猶如錦J26nB188_p0799c21花鋪設,泛瀾無窮,故名錦花水也。
J26nB188_p0799c22浪花翻作錦花飛,意趣天然吐妙機。化母織成無功J26nB188_p0799c23絹,散之湖海作龍衣。
J26nB188_p0799c24崆峒即景十四絕
J26nB188_p0799c25路逕新開氣象鮮,碧嵒紫石鎖嵐煙,有人踏著些兒J26nB188_p0799c26地,驀直登臨極果巔。
J26nB188_p0799c27奇峰
J26nB188_p0799c28崆峒多秀麗,怪石亦生奇,竹翠通禪髓,花黃啟道頤。J26nB188_p0799c29藤蘿佛膝曲,古蕨聖心怡,極目頻臨望,悠然任所之。
J26nB188_p0799c30紗帽石
J26nB188_p0800a01天然紫石長苔封,卻似烏紗振國風,想是辭官修道J26nB188_p0800a02者,故將冠冕挂崆峒。
J26nB188_p0800a03觀音嵒
J26nB188_p0800a04森然喬木古藤封,紫石磷層布錦峰,趺坐忽聞清籟J26nB188_p0800a05響,誰知大士啟圓通?
J26nB188_p0800a06J26nB188_p0800a08眠牛石
J26nB188_p0800a09雲根高臥似眠牛,歷盡寒炎不計秋,鞭杖而今誰更J26nB188_p0800a10用?祖翁田地賴耕收。
J26nB188_p0800a11J26nB188_p0800a13石鏟峰
J26nB188_p0800a14形如鐵鏟立峰頭,觸碎虛空獨自幽,魔佛一齊俱蕩J26nB188_p0800a15盡,誰人能入此中遊?
J26nB188_p0800a16石鯉峰
J26nB188_p0800a17一石參天似錦鱗,龍門已透若何升?蒼生枯槁須當J26nB188_p0800a18濟,秪待雲雷布雨行。
J26nB188_p0800a19崆峒水口
J26nB188_p0800a20一帶溪流下碧岑,噴珠擊石響清音,常年似唱胡笳J26nB188_p0800a21調,不許眼觀聞在心。
J26nB188_p0800a22羅漢松
J26nB188_p0800a23翠葉婆娑色愈嬌,和風鼓舞帶雲飄,空山獨立清蒸J26nB188_p0800a24暑,多少行人息苦勞。
J26nB188_p0800a25空王墳
J26nB188_p0800a26空王元無形跡,微塵堆裏藏身,今日分明指出,青山J26nB188_p0800a27綠水白雲。
J26nB188_p0800a28懶漢床
J26nB188_p0800a29石榻蕭然崆峒天,懶人時未離床弦,自從劫外長眠J26nB188_p0800a30起,睡到而今不計年。
J26nB188_p0800b01甶石
J26nB188_p0800b02彷彿子母尊天,依稀面然大士,崖前獨立提持,傲盡J26nB188_p0800b03風霜月歲。
J26nB188_p0800b04崆峒家法十偈
J26nB188_p0800b05崆峒家法絕連纖,一句當陽直指全,剿絕葛藤亡滲J26nB188_p0800b06漏,方知劫外有禪天。
J26nB188_p0800b07崆峒家法絕連纖,棒喝交馳機活圓,點著禪人通體J26nB188_p0800b08快,何須格外更求玄?
J26nB188_p0800b09崆峒家法絕連纖,弗使諸人仍自纏,截斷葛藤和水J26nB188_p0800b10拔,翻然當下證金仙。
J26nB188_p0800b11崆峒家法絕連纖,雨過青山色更鮮,萬象無情能說J26nB188_p0800b12法,何勞病朽口重宣。
J26nB188_p0800b13崆峒家法絕連纖,野鳥山花不間宣,風捲殘紅親徹J26nB188_p0800b14骨,真機滿目個中圓。
J26nB188_p0800b15崆峒家法絕連纖,月上東岡一顆圓,寶色輝輝高下J26nB188_p0800b16炤,誰云祖印有其偏?
J26nB188_p0800b17崆峒家法絕連纖,風舞清香襲法筵,只為老僧心力J26nB188_p0800b18倦,也來助我一談禪。
J26nB188_p0800b19崆峒家法絕連纖,那畔今時已盡捐。月印寒潭常坦J26nB188_p0800b20坦,風吹觱策自玄玄。
J26nB188_p0800b21崆峒家法絕連纖,五位三玄總不然,閒蹈峰巒觀秀J26nB188_p0800b22色,映紅遍地草芊芊。
J26nB188_p0800b23崆峒家法絕連纖,有甚工夫有甚禪?晝飽三餐日落J26nB188_p0800b24後,長伸兩腳任憨眠。
J26nB188_p0800b25春遊崆峒
J26nB188_p0800b26崆峒景色自奇哉,紅白枝枝間錯開。破衲袖驚憐蕊J26nB188_p0800b27落,芒鞋步動喜香來。空中亂舞隨風意,巖下披離壯J26nB188_p0800b28石苔。踏遍煙嵐情未已,攜笻更上一崔嵬。
J26nB188_p0800b29清明日偕諸子遊奇峰
J26nB188_p0800b30策杖步奇峰,芒鞋意趣濃,野花近笑語,翠藹露清容。J26nB188_p0800c01爆竹運天吼,歡呼滿塢雍,烹泉敷石坐,不盡話重重。
J26nB188_p0800c02過雲龍山
J26nB188_p0800c03竹輿度山坡,嵒深鎖薜蘿,撥開荒草逕,點出古崖阿。J26nB188_p0800c04舊屋添新象,老僧益壯多,相看供蕨茗,談妙喜閒過。
J26nB188_p0800c05觀奇雲偈并敘
J26nB188_p0800c06乙卯夏,崆峒閒居,養病自適。晚餐之暇,夕陽初落,J26nB188_p0800c07餘暉散彩,祥雲呈奇,變幻莫測,或為獅兒返躑,或J26nB188_p0800c08作象王嚬呻,或現海馬騰波,或現鳳凰展翅,樓臺J26nB188_p0800c09殿閣,人畜龍仙,無所不有。時余與二三子酌清泉,J26nB188_p0800c10縱奇觀,偶占偈一首,諸子亦各有和韻,可謂不負J26nB188_p0800c11天開畫圖之妙耳。
J26nB188_p0800c12遠望夕陽落,斜暉映彩雲,神奇莫可測,變化幾般形。J26nB188_p0800c13攜杖同諸子,頻觀興愈清。烹泉亦敷坐,快意樂天真。J26nB188_p0800c14覿體非他物,不知誰肯惺?
J26nB188_p0800c15陳乾所居士捐資為師造一團瓢,立春前五日J26nB188_p0800c16而始落成。時諸弟子各呈偈頌,以為慶意。師亦
J26nB188_p0800c17示之以偈。
J26nB188_p0800c18者個團瓢,昂然自在,囊括虛空,含容法界。六戶玲瓏,J26nB188_p0800c19非中非外,六角稜層,大千俱蓋。惟有一門,往還無礙。J26nB188_p0800c20霧起連天渾一色,風吹碧落皆慶快。
J26nB188_p0800c21警浣菜
J26nB188_p0800c22一鑑清池覿面開,廚人時以滌蔬薹,莫教黃葉隨流J26nB188_p0800c23水,惹得禪和步跡來。
J26nB188_p0800c24新正雪覆絳桃贈雲隱
J26nB188_p0800c25一樹紅花覆白雪,通身卻似玉粧成,寒凝不露真機J26nB188_p0800c26骨,惟有清香到處聞。
J26nB188_p0800c27師居崆峒,養病無事,每敲禪板自適,或禪人請J26nB188_p0800c28問工夫,隨敲示之,一日示之以偈。
J26nB188_p0800c29不揚麈尾不拈花,專敲禪板作生涯,分明擊碎虛空J26nB188_p0800c30髓,直下翻身意自奢。
J26nB188_p0801a01聞盡眉聲
J26nB188_p0801a02空山有畫眉,時向窗前語,問渠何所言?報云柏樹子。J26nB188_p0801a03覿面為人提,阿誰能會取?熾然說法罷,飛入峰頭去。
J26nB188_p0801a04送克歸維那回浙
J26nB188_p0801a05克究宗乘忘倦久,偶因浙底省師回,東風乍起孤帆J26nB188_p0801a06展,再上崆峒笑自開。
J26nB188_p0801a07示諸禪客
J26nB188_p0801a08晝夜精勤莫暫違,應知佛法絕離微,個中一點通玄J26nB188_p0801a09路,秪在搬柴運水回。
J26nB188_p0801a10諸祖西來意,欬聲并掉臂,玄中更有玄,碓嘴生花赤。J26nB188_p0801a11庭前柏樹子,趙老為君指,會得其中意,揚聲囉囉哩。J26nB188_p0801a12昔時楊大年,決志為參禪,相見慈明後,聲名播九川。
J26nB188_p0801a13贈宗侯朱南美居士
J26nB188_p0801a14廓徹虛明本地光,個中無物不含藏,從來法界人天J26nB188_p0801a15美,寶樹花開到處香。
J26nB188_p0801a16賢侯垂護道中興,蓋為靈山囑托深,孝敬雙親天地J26nB188_p0801a17格,珠蘭夜半現中庭。
J26nB188_p0801a18侍御張瑤碧求偈
J26nB188_p0801a19大道通三際,恒沙歷歷周,孤明常應用,盡在一毫頭。J26nB188_p0801a20動靜皆由我,愁歡兩盡忘,莫將心意會,明月印千江。
J26nB188_p0801a21老病感懷
J26nB188_p0801a22勞病多年老更彰,幸今已歇自心狂。眼昏無力看經J26nB188_p0801a23慢,齒缺多風說法難。腳懶山行嫌峻嶺,身居龕內喜J26nB188_p0801a24茅房。世間出世俱忘論,惟覺頭寒一頂霜。
J26nB188_p0801a25己卯夏經行失跌因傷手有感
J26nB188_p0801a26嘗謂多生業惑深,而今病苦漸相陵,寒傷數月精神J26nB188_p0801a27減,脾疾連年血力貧。朔氣纔交嗽又發,颽風初度手J26nB188_p0801a28遭侵。雖然宿債隨緣遣,難動虛閒一點心。
J26nB188_p0801a29題弁山龍華寺種樹
丙子夏,師離弁山,隱跡崆峒,復遷百丈。久默法兄主J26nB188_p0801a30龍華席,栽引路松數里,師乃賦此。
J26nB188_p0801b01新種松杉滿道傍,婆娑遙蔭到禪堂,堅牢神力能堪J26nB188_p0801b02護,萬古龍崗翠色彰。
J26nB188_p0801b03答給諫熊青嶼次原韻
J26nB188_p0801b04逃禪浪跡在天涯,釣盡煙波意始嘉。更遇大檀知個J26nB188_p0801b05事,陳年枯木又開花。
J26nB188_p0801b06題百丈諸景
J26nB188_p0801b07庚辰秋, 建安王念百丈法席久虛,虔修書幣,遣J26nB188_p0801b08使特入崆峒山,延師重興祖道。師于十月初二入J26nB188_p0801b09院掃祖塔竟,因閱寺志,復登山翫景,成二十首。
J26nB188_p0801b10J26nB188_p0801b12大雄峰
J26nB188_p0801b13高標聳出太虛空,脫盡凡塵孰與同?百丈峰頭弘祖J26nB188_p0801b14道,芳花古木自叢叢。
J26nB188_p0801b15大智塔
J26nB188_p0801b16石塔摩霄漢,真身自內藏,祥雲彌四野,靈木占高崗。J26nB188_p0801b17說法青松吼,談禪翠竹揚。愧予無所敬,一禮一爐香。
J26nB188_p0801b18缽盂峰
J26nB188_p0801b19孤峰圓立在山丘,形似多羅意甚悠,開口朝天吞日J26nB188_p0801b20月,乾坤作供一齊收。
J26nB188_p0801b21J26nB188_p0801b23J26nB188_p0801b25迦葉峰
J26nB188_p0801b26瞿瘠稜層出世奇,寰中獨立露真機,煙霞常作袈裟J26nB188_p0801b27搭,鳥語花香笑自微。
J26nB188_p0801b28鳳凰窩
J26nB188_p0801b29昔日宣宗聖駕臨,鳳凰特立現佳徵,而今香道仍寥J26nB188_p0801b30寂,惟有清名世上存。
J26nB188_p0801c01石筍
J26nB188_p0801c02平空迸出幾千秋,恰似天龍一指頭,觸目能知元自J26nB188_p0801c03具,宗風從此滿皇州。
J26nB188_p0801c04七星橋
J26nB188_p0801c05七星布列在山門,為鎖曹源一滴春,度馬度驢憑跳J26nB188_p0801c06躑,曾無些子喜和嗔。
J26nB188_p0801c07J26nB188_p0801c09野狐巖
J26nB188_p0801c10五百生前異類身,一言迥脫悟天真,從茲月映中堂J26nB188_p0801c11滿,故有名聞震古今。
J26nB188_p0801c12J26nB188_p0801c14大義石
J26nB188_p0801c15頑石不開口,善能說大義,一塵含法界,萬物悉皆備。J26nB188_p0801c16眼裏能聞聲,個中可領會,當陽絕覆藏,真諦明麗麗。
J26nB188_p0801c17黃犬墳
J26nB188_p0801c18十二類生觸目該,圓明一性總無乖,聞經既證天中J26nB188_p0801c19樂,名在而今土一堆。
J26nB188_p0801c20J26nB188_p0801c22大夫松
J26nB188_p0801c23獨立山頭勢接天,枝深葉秀鎖蒼煙,昔聞宣帝曾臨J26nB188_p0801c24此,既與安名不偶然。
J26nB188_p0801c25J26nB188_p0801c27J26nB188_p0801c29 J26nB188_p0802a01洞山即景五絕
洞山者,价禪師古道場也。崇禎戊寅秋,孤崖禪師重興主席,孤崖乃J26nB188_p0802a02師之法嗣,因重修洞山志,師有感賦之。
J26nB188_p0802a03洞山寺
J26nB188_p0802a04梵宮高聳洞山奇,誰是通家路不迷?眼裏青黃如未J26nB188_p0802a05薦,鐘聲擊處為重提。
J26nB188_p0802a06和尚峰
J26nB188_p0802a07孤峰聳立若僧儀,細草婆娑似髮垂,雲作袈裟松作J26nB188_p0802a08杖,儼然半步不曾移。
J26nB188_p0802a09J26nB188_p0802a11逄渠橋
J26nB188_p0802a12洞橋似月半開舒,未有登臨不自如,觸目波瀾皆性J26nB188_p0802a13色,可知處處得逄渠。
J26nB188_p0802a14登雲居室
J26nB188_p0802a15幽室高居峻不通,天人何故得相逄?念存有念神來J26nB188_p0802a16供,心若無心佛莫窮。碧嶂野花陳翠色,清溪流水現J26nB188_p0802a17佳容,真誠祖道誰能委?總在兒孫一目中。
J26nB188_p0802a18美僧四調
J26nB188_p0802a19堪羨僧家,脫卻繁華,勤精進,定慧無瑕。王侯匪重,名J26nB188_p0802a20利匪誇。果極清高極,志氣最亨佳。
J26nB188_p0802a21圓頂方袍,迥出塵勞,觀大地猶若鴻毛。縱橫物外,不J26nB188_p0802a22受煩囂,卻遠情根,遠愛欲,有禪逃。
J26nB188_p0802a23一衲逍遙,拄杖橫挑,寥寥懸一個瓠瓢。遠村乞食,古J26nB188_p0802a24洞為寮,也不參禪,不學道,無矜驕。
J26nB188_p0802a25禪板叮敲,信口聲嘲,無腔調韻徹清霄。身心灑落,不J26nB188_p0802a26染塵膠,乃絕羈麼,絕毀譽,不世交。
J26nB188_p0802a27山居四儀調
J26nB188_p0802a28山中行,踏破羊腸古徑雲,徐徐直上會峰頂,轉盻天J26nB188_p0802a29池氣象新。
J26nB188_p0802a30山中住,閒看浮雲還又去,忽爾狂風四面來,不知蹤J26nB188_p0802b01跡歸何處。
J26nB188_p0802b02山中坐,默默無言誰伴我?柴扉不掩客來疏,惟聽幽J26nB188_p0802b03禽吟戶左。
J26nB188_p0802b04山中臥,衲衣當被和頭褁,瓠瓢作枕正堪眠,忽被猿J26nB188_p0802b05啼又驚覺。
J26nB188_p0802b06四儀禪調
J26nB188_p0802b07山中行,草鞋兒,都踏破,穿過了,古松陰,又上前坡。破J26nB188_p0802b08衲衣,將藤花咸掛落,煙霞隨杖轉,禽鳥聽指呼,一般J26nB188_p0802b09樣底神通,誰儂不似我?
J26nB188_p0802b10山中住,二六時,真快樂,喜清風,翫明月,發明圓覺。也J26nB188_p0802b11無憂,也無慮,活潑潑,念想隨處淨,塵緣總不著。一段J26nB188_p0802b12底真風,世人難比和。
J26nB188_p0802b13坐蒲團,半跏趺,萬慮定,無昏沉,沒妄想,廓爾太清。魔J26nB188_p0802b14與佛,若到此,俱乞命。如來正受處,光明藏裡身,忽爾J26nB188_p0802b15的忘緣,三世剎那頃。
J26nB188_p0802b16臥藤蘿,枕雲根,都放下,閒清風,空明月,事不交賒。四J26nB188_p0802b17圍山,悄寂寂,如帳掛,青天錦被蓋,白雲破絮遮,一覺J26nB188_p0802b18兒醒來,紅日照著咱。
J26nB188_p0802b19警世四調
J26nB188_p0802b20歎眾生,真顛倒,隨無明,入荒草,步步忘卻長安道。你J26nB188_p0802b21只圖妻財子祿,造下了罪業山高。勸君家,早回頭,莫J26nB188_p0802b22待臨時懊。
J26nB188_p0802b23縱貪嗔,何日了,迷自己,那能曉。汩沒塵勞投榮耀,身J26nB188_p0802b24穿著華衣美服,口要喫百味佳餚。勸君家,早回頭,莫J26nB188_p0802b25待臨時懊。
J26nB188_p0802b26爭人我,惹煩惱,愛嬌奢,幾時了?因循造下來生報。誰J26nB188_p0802b27知道無情閻老,業鏡前毫不相饒。勸君家,早回頭,莫J26nB188_p0802b28待臨時懊。
J26nB188_p0802b29報君家,早知道,省前愆,休營造,好將賢聖語言效。念J26nB188_p0802b30一句彌陀古佛,思量那極樂清高。勸君家,早回頭,莫J26nB188_p0802c01待臨時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