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山來禪師語錄
三山來禪師語錄卷十
二山來禪師語錄卷十J29nB244_p0728b02 頌古目錄
J29nB244_p0728b03- 臨濟吹毛
- 德山托缽
- 洞山非佛 J29nB244_p0728b04
- 龍牙行拳
- 雲門杓柄
- 法眼曹源 J29nB244_p0728b05
- 東印請祖
- 仰山法身
- 洛浦伏膺 J29nB244_p0728b06
- 臨濟真人
- 洞山尊貴
- 趙州庭柏 J29nB244_p0728b07
- 德山及盡
- 趙州放下
- 溈山牸牛 J29nB244_p0728b08
- 幽棲敲鐘
- 洞山孔竅
- 雪峰覆盆 J29nB244_p0728b09
- 投子彈指
- 雲門糊餅
- 疏山大黃 J29nB244_p0728b10
- 三聖逢人
- 長慶展手
- 法眼毫釐 J29nB244_p0728b11
- 趙州曾到
- 南泉斬貓
- 資福圓相 J29nB244_p0728b12
- 德山寐語
- 洞山麻斤
- 仰山攜杖 J29nB244_p0728b13
- 護國洗面
- 首山此經
- 大隨劫火 J29nB244_p0728b14
- 趙州玄殺
- 石霜奪笏
- 長慶捲簾 J29nB244_p0728b15
- 芭蕉法身
- 歷村煎茶
- 圓通囊寶 J29nB244_p0728b16
- 趙州大道
- 仰山驗僧
- 長沙竿頭 J29nB244_p0728b17
- 南泉牧牛
- 投子歸庵
- 魯祖面壁 J29nB244_p0728b18
- 雪峰住庵
- 洛浦大悟
- 雲門缽飯 J29nB244_p0728b19
- 翠巖不點
- 石頭恁麼
目畢
三山來禪師語錄卷十
J29nB244_p0728c02 J29nB244_p0728c03頌古著拈
J29nB244_p0728c04舉：「僧問臨濟：『如何是吹毛劍？』利！濟云：『禍事禍事！』險！僧J29nB244_p0728c05禮拜，謝和尚慈悲。濟便打。血濺梵天。」
舉：「雪峰在德山作飯頭，侍官千日。一日飯遲，失在一朝。德山托J29nB244_p0728c12缽至法堂。餓斯炒。峰云：『這老漢，鐘未響、鼓未鳴，節候也不識！J29nB244_p0728c13托缽向甚麼處去？』上堂齋去！山便歸方丈。明知好酒，故意放輸。峰舉J29nB244_p0728c14似巖頭，路見不平。頭云：『大小德山未會末後句在。』旁人剷削。山J29nB244_p0728c15聞，春雷貫耳。令侍者喚巖頭，問云：『汝不肯老僧那？』好作商量。頭J29nB244_p0728c16密啟其意，一字入公門。山乃休去。九牛拔不出。至明日陞堂，將謂J29nB244_p0728c17將謂！果與尋常不同。元來元來！頭撫掌笑云：一家有事百家憂。『且喜J29nB244_p0728c18老漢會得末後句，證父攘羊。他後天下人不奈伊何！』有多少奇J29nB244_p0728c19特？」
拈云：「用無義手打不防家，雪峰可稱孝子；以屋J29nB244_p0728c20裡人說家常話，巖頭真是逆兒。德山平地鍬坑，兩度J29nB244_p0728c21將人賺過，具眼底試揀辨看！」
J29nB244_p0728c22末後句，妙難量，春風一度百花香。歸丈兮，非南非J29nB244_p0728c23北；陞堂也，何短何長？薜蘿巖畔篩新月，影落銀花J29nB244_p0728c24半夜霜。
舉：「洞山垂語云：撒出贓私。『體得佛向上人，年尊不敢動著。方有說J29nB244_p0728c26話分。』說得也不親切。僧云：『如何是佛向上人？』本來無一物。山云：『非J29nB244_p0728c27佛！』垢膩汗衫皂角洗。法眼云：『方便呼為佛。』將高就低，未為分外。」
拈云：J29nB244_p0728c28「貴賤異位、出入同途，轉位迴機、眉橫眼上。隨途得妙，J29nB244_p0728c29耳掛腰間，物外清閑，寰中遊戲，大似分疆列界，一隊J29nB244_p0728c30無孔鐵鎚。還見洞山法眼麼？掉唇弄舌有甚交涉處？」
J29nB244_p0729a01眠雲臥月幾春秋？懶入風塵作浪遊，夢破不因泉J29nB244_p0729a02石動，乘流依舊泛輕舟。
舉：「僧問龍牙：『十二時中如何用力？』拈匙、把筯、喫飯、穿衣。牙云：『如J29nB244_p0729a04無手人行拳。』見麼？石門聰云：『龍牙只道得一半。』那一半聻？乃J29nB244_p0729a05云：『如無舌人解唱歌。』聞麼？天童慧云：『石門也只道得一J29nB244_p0729a06半，這一半聻？直須通身如舌手始得。』會麼？」
拈云：「龍牙半斤、石J29nB244_p0729a07門八兩，天童亦未全在，直須舌手如通身始得。」
J29nB244_p0729a08幾番岐路泣亡羊，堪嘆時人話短長，放下歸來無J29nB244_p0729a09個事，烹茶掃地爇罏香。
舉：「雲門問直歲：『今日作甚來？』隨分。歲云：『刈茅來。』且對說。門J29nB244_p0729a11云：『刈得幾個祖師？』和尚善忘？歲云：『三百個。』錯算不為謾。門云：『朝J29nB244_p0729a12打三千、暮打八百，天地玄黃。東家杓柄長、西家杓柄短宇宙J29nB244_p0729a13洪荒。作麼生？』唵啞吽！歲無語。慚惶殺人。門拈拄杖便打。氣急殺人。徑J29nB244_p0729a14山杲云：『直歲無語，有三百個祖師證盟；又得徑山老漢！雲門J29nB244_p0729a15令雖行，有甚著處？要且棒頭無眼。』知人之哲，自古為難。」
拈云：「徑山J29nB244_p0729a16手抬手捺，不惟冤屈直歲，亦且冤屈三百個祖師。雲J29nB244_p0729a17門令既行，自是棒頭有眼。」
J29nB244_p0729a18棒頭無眼翳雙睛，三百祖師空證盟，莫教再從山J29nB244_p0729a19下過，恐聞猿叫斷腸聲。
舉：「僧問法眼：『如何是曹源一滴水？』小官多念律。眼云：『是曹J29nB244_p0729a21源一滴水。』老將不談兵。」
拈云：「法眼恁麼答話，可謂簡而J29nB244_p0729a22文、溫而理，其實傾出曹源，又是惠而不費。還有直下J29nB244_p0729a23承當底麼？」
J29nB244_p0729a24一目長空不夜天，疏星幾點映前川，霜寒懶拾溪J29nB244_p0729a25頭釣，不脫簑衣抱月眠。
舉：「東印土國王請二十七祖般若多羅齋。大好供養。王問J29nB244_p0729a27云：『何不看經？』湯水錢算多少？祖云：『貧道入息不居陰界，明歷歷底J29nB244_p0729a28一場懡㦬！出息不涉眾緣，孤迥迥底一場懡㦬！常轉如是經，百千億J29nB244_p0729a29萬卷。』恁麼那？」
拈云：「如是經、如是轉，正眼看來，總不若J29nB244_p0729a30一無心道人。何故？直饒道得分明，未免遭人檢點。」
J29nB244_p0729b01掃卻金沙任運行，不將些子障青睛，自從識破啼J29nB244_p0729b02兒夢，萬壑聲消秋水平。
舉：「僧問仰山湧：『如何是法身寶？』本來無一物。湧云：『百舌未J29nB244_p0729b04休枝上語，鳳凰爭肯共同棲？』放下便平穩。」
拈云：「坐著墮J29nB244_p0729b05在法身，蹉過迷卻家寶，如何得相應去？」良久云：「我到J29nB244_p0729b06這裡卻不會。」
J29nB244_p0729b07清淨本然事莫分，何須著意太殷勤？一朝弄得丹J29nB244_p0729b08霞斧，帶霧連雲一掃焚。
舉：「洛浦參夾山，不禮拜，當面而立。行腳勞倦。山云：『雞棲鳳J29nB244_p0729b10巢，非吾同類。出去！』一手推、一手拽。浦云：『自遠趨風，乞師一接。』J29nB244_p0729b11如狸拜鷹。山云：『目前無闍黎，相逢不相識。此間無老僧。』相識不相逢。J29nB244_p0729b12浦便喝。只這個，更別有？山云：『住住！且莫草草匆匆。雲月是同、J29nB244_p0729b13溪山各異，從頭一二三。截斷天下人舌頭即不無，洛浦陣勢。爭J29nB244_p0729b14教無舌人解語？』夾山家風。浦無語，一場敗闕。山便打，他日骨疼，怨伊不得。J29nB244_p0729b15浦從此伏膺。拳打心下事。」
拈云：「洛浦不遇夾山，幾乎一J29nB244_p0729b16生蹉過，還知夾山鉗鎚處麼？絕後再甦，欺君不得。」
J29nB244_p0729b17龍門千尺為誰開？吸浪長鯨任去來，燒尾莫教徒J29nB244_p0729b18點額，雷轟電掣正徘徊。
舉：「臨濟示眾云：『有一無位真人，鬼面神頭。嘗向汝等面門J29nB244_p0729b20出入，東湧西沒。初心未證據者看看！』高著眼！時有僧問：『如何J29nB244_p0729b21是無位真人？』本來非皂白。濟下禪床擒住，何處辨青黃？僧擬議，J29nB244_p0729b22原教看看。濟托開云：險處推人。『無位真人是甚麼乾屎橛？』識破不值J29nB244_p0729b23錢。」
拈云：「有殺有活、有縱有奪，臨濟可謂痛快為人，J29nB244_p0729b24不料返成鈍滯。如何得不辜負去？未證據者看看！」
J29nB244_p0729b25王孫芳草目萋萋，細綠成茵襯馬蹄，一望平原誰J29nB244_p0729b26是主？隨風楊柳絮沾泥。
舉：「洞山到北巖，圖個甚麼？巖云：『甚處來？』問取腳跟好。山云：『湖南J29nB244_p0729b28來。』今日舉似和尚！巖云：『觀察使姓甚麼？』忘卻了也。山云：『不得姓。』無人J29nB244_p0729b29喚著。巖云：『名甚麼？』寧可截舌。山云：『不得名。』共住不相知。巖云：『還理J29nB244_p0729b30事也無？』無為而治，山云：『自有廊幕在。』股肱良哉！巖云：『還出入否？』J29nB244_p0729c01莫動著。山云：『不出入。』元首明哉！巖云：『豈不出入？』頻煩則亂。山拂袖J29nB244_p0729c02出去。別日再商量。巖來日侵早入堂，召洞山云：老婆心切。『昨日J29nB244_p0729c03問上座話，不稱老僧意，一夜不安，未了公案。今請上座別J29nB244_p0729c04下一轉語，更聽分解。若愜老僧意，不可別道。便開粥相伴過夏。』J29nB244_p0729c05秪恐勞煩主人。山云：『卻請和尚問。』有本者如是！巖云：『不出入事如J29nB244_p0729c06何？』丁一卓二。山云：『太尊貴生！』分在則禮然。巖乃開粥同過夏。得盤J29nB244_p0729c07桓處且盤桓。」
拈云：「峰前怪石，綠苔不侵；劫外靈枝，春風J29nB244_p0729c08難到。龍樓鳳閣，夜深燈落銀缸；甘雨鹽梅，日用羹調J29nB244_p0729c09玉鼎。輔相惟資佐弼，垂拱不動尊嚴。畢竟如何是尊J29nB244_p0729c10貴一句？聲色泯時群囂戢，紫微深處眾星攢。」
J29nB244_p0729c11君自君兮臣自臣，九重深密孰相親？叮嚀問到其J29nB244_p0729c12中事，漫把從前仔細陳。
舉：「僧問趙州：『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分明記得。州云：『庭前柏J29nB244_p0729c14樹子。』只這是！僧云：『和尚莫將境示人！』喚作境得麼？州云：『我不J29nB244_p0729c15將境示人。』且信一半。僧云：『如何是祖師西來意？』疑則別參。州云：J29nB244_p0729c16『庭前柏樹子。』適纔道底。」
拈云：「明明百草頭、明明祖師意，J29nB244_p0729c17雖然如是！切忌幾個柏子換卻眼珠。」
J29nB244_p0729c18偶來無事啟柴扉，處處山花點翠微，但得從中開J29nB244_p0729c19兩眼，莫教喪卻目前機。
舉：「德山示眾云：『及盡去也，還有這個在。直得三世諸佛口J29nB244_p0729c21掛壁上，略較些子！猶有一人幾乎忘卻。呵呵大笑。是何意旨？若識此J29nB244_p0729c22人，瞎！參學事畢。』未敢相許。」
拈云：「好好！」復徵云：「且道那一J29nB244_p0729c23個好？分辨得出，與德山把手並行；如或未然，不得放J29nB244_p0729c24過。」
J29nB244_p0729c25寒潭寂、煙水秋，行人落寞、野老風流。徹骨寒梅香J29nB244_p0729c26噴鼻，笑殺東風卒未休。
舉：「嚴陽尊者問趙州：『一物不將來時如何？』莫道無事好。州J29nB244_p0729c28云：『放下著。』痛處加錐。嚴云：『一物不將來，既如彼。放下個甚麼？』J29nB244_p0729c29又如此。州云：『放不下，擔取去。』是伊討得底。」
拈云：「前箭猶輕J29nB244_p0729c30後箭深。」
J29nB244_p0730a01茅舍蓬門守志孤，半生辛苦纖塵無，輕衫莫教煙J29nB244_p0730a02霞染，脫體風流靄畫圖。
舉：「劉鐵磨到溈山，不是閑相識。山云：『老牸牛來也！』探竿在手。磨J29nB244_p0730a04云：『來日臺山大會齋，和尚還去麼？』影草隨身。山放身臥，靴裡J29nB244_p0730a05弄指頭。磨便出去。怪伊不得。」
拈云：「兩牛鬥額，勝負未分，道J29nB244_p0730a06是溈山絆倒鐵磨腳跟，其實鐵磨穿著溈山鼻孔，竟J29nB244_p0730a07作麼生開散？」
J29nB244_p0730a08收放卷舒意已諧，好將心緒對同儕，更闌夜靜無J29nB244_p0730a09閑思，各自抽身各賣乖。
舉：「幽棲一日敲鐘上堂。有條攀條。大眾纔集，今日普請。棲云：『甚J29nB244_p0730a11麼人打鐘？』設網捕魚。僧云：『維那！』是非只為多開口。棲云：『近前來。』張弓J29nB244_p0730a12待兔。僧近前，煩惱皆因強出頭。棲便打，冤及平人。卻歸方丈。又恁麼去也！」
拈云：「呼牛喚馬、恕鱉傷龜，殺活並行，機關莫測。這J29nB244_p0730a14僧禍出非常，且教阿誰代解？」
J29nB244_p0730a15雲岡野徑日初斜，風急春殘看落花，陌上行人悲J29nB244_p0730a16路晚，遠村猶自隔煙霞。
舉：「僧問洞山：『如何是衲僧孔竅？』我有一機。山云：『十八女兒J29nB244_p0730a18不繫裙。』瞬目視伊。」
拈云：「恁麼道，不怕瞎卻天下人眼？」
J29nB244_p0730a19煆盡頑軀萬象空，玲瓏透體絕形容，堂堂大露從J29nB244_p0730a20君看，不語含情一笑中。
舉：「雪峰在洞山做典座。淘米次，賢者多勞。山問：『淘沙去米、J29nB244_p0730a22淘米去沙？』有一無二。峰云：『沙米一齊去。』忒是拋撒常住。山云：『大眾J29nB244_p0730a23喫個甚麼？』秖管下口。峰覆卻盆。來日不得普請。山云：『得即得，須見J29nB244_p0730a24別人。』明眼難瞞。後果見德山。靈山授記，不似今日。」
拈云：「及盡今時，J29nB244_p0730a25孤危險墮，欲得轉身吐氣，還須分火照鄰。雪峰得處J29nB244_p0730a26既見德山，然則洞山處又如何打當？荒丘跡絕苔空J29nB244_p0730a27綠，踏破芒鞋別有天。」
J29nB244_p0730a28凜凜寒霜木葉疏，顰眉野老暗嗟噓，金梭織轉三J29nB244_p0730a29春絮，芳草萋萋不用鋤。
舉：「僧問投子：『三身中那身說法？』木上座口喃喃。子乃彈指。如是J29nB244_p0730b01我聞！」
拈云：「投子彈指，道是那身說法？諦聽！諦聽！」
J29nB244_p0730b02劈破虛空口若眉，一聲彈指玅難思，無絃音韻隨J29nB244_p0730b03敲唱，幾個知音許共期？
舉：「僧問雲門：『如何是超佛越祖之談？』若將耳聽終難會。門云：J29nB244_p0730b05『糊餅。』眼底聞聲始得知。」
拈云：「深談實相，帶齒沾牙；玅解玄J29nB244_p0730b06微，和油合麵。雲門恁麼道，且教如何領略聻？分明香J29nB244_p0730b07在梅花上，尋到梅花香又無。」
J29nB244_p0730b08鼓角樵樓午夜催，金雞啼斷禁城開，綸音播處王J29nB244_p0730b09言重，待露銜香遍九垓。
舉：「疏山冬至夜，有僧問：『如何是冬來意？』一陽初動處。山云：J29nB244_p0730b11『京中出大黃。』大小往來都如此道。」
拈云：「真語者、實語者，若向J29nB244_p0730b12這裡下得口、嚼得碎，管教臭惡肝腸一齊瀉盡。還有J29nB244_p0730b13肯服此藥者麼？」
J29nB244_p0730b14冬日陽回一線長，夜深相對月當央，有人問到山J29nB244_p0730b15中事，野菜藜羹滿頰香。
舉：「三聖云：『我逢人即出，久仰尊慈。出則不為人。』官不容針。興化J29nB244_p0730b17云：『我逢人即不出，甚麼心行？出則便為人。』私通車馬。」
拈云：「偏J29nB244_p0730b18處不逢、玄中有路，兩老漢狼毒不少，且道為人在甚J29nB244_p0730b19麼處？」
J29nB244_p0730b20逢場作戲幾時休？換面改頭任自由，離合悲歡今J29nB244_p0730b21古事，一番唱出一番愁。
舉：「僧問長慶：『如何得不疑去？』參！慶展兩手。直為分明極。」
拈云：「山青水綠、李白桃紅，恁麼薦得，千足萬足；其或J29nB244_p0730b24未然，且向長慶肘下翻個筋斗。」
J29nB244_p0730b25個事明明說向君，打開八字太區分，等閑識得娘J29nB244_p0730b26生面，萬語千言總不聞。
舉：「法眼問修山主：『毫釐有差，天地懸隔。汝作麼生會？』J29nB244_p0730b28金將火試。修云：『毫釐有差，天地懸隔。』蟭蟟雖脫殼，未免抱寒枝。眼云：『恁J29nB244_p0730b29麼會又爭得？』曹溪波浪如相似，無限平人被陸沉。修云：『某甲只恁麼，和J29nB244_p0730b30尚又如何？』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眼云：『毫釐有差，天地懸隔。』不因J29nB244_p0730c01重舉。修便禮拜。幾乎蹉過。」
拈云：「去縛解粘、敲枷打鎖，從尋J29nB244_p0730c02常識量外起死回生，須是法眼始得。還有別通一路J29nB244_p0730c03者麼？毫釐無差，天地懸隔。」
J29nB244_p0730c04同途異路別山溪，谷口雲深下腳迷，歷盡崎嶇風J29nB244_p0730c05月冷，鄰雞一任五更啼。
舉：「趙州見僧來，便問：『曾到此間麼？』花徑不曾緣客掃。僧云：『不J29nB244_p0730c07曾到。』踏破了也。州云：『喫茶去！』月照平湖闊。又問僧：『曾到此間麼？』J29nB244_p0730c08蓬門今始為君開。僧云：『曾到。』趙州路滑。州云：『喫茶去！』雲垂華嶽低。」
拈J29nB244_p0730c09云：「接待往來，隨家豐儉，雖係趙老本色，其實醍醐毒J29nB244_p0730c10藥一齊並舉。若要些子沾唇，未免喪身失命。」
J29nB244_p0730c11土壁茅簷亂砌階，客來不用巧安排，相逢但教喫J29nB244_p0730c12茶去，無限情思且放懷。
舉：「南泉一日東西兩堂爭貓，事從根起。泉提起貓云：『道得J29nB244_p0730c14即不斬。』放下著。眾無對，斬即任斬、道即不道。泉斬貓為兩段。殃及無辜。J29nB244_p0730c15後舉似趙州，失之東隅、收之西隅。州脫草鞋頂出，一場漏逗。泉云：『子J29nB244_p0730c16在，恰救得此貓。』何人證盟？」
拈云：「東西兩堂，難兄難弟；南J29nB244_p0730c17泉趙州，是父是子。雖是一期方便，未免鬧亂家庭，各J29nB244_p0730c18與三十拄杖。何故？不合因小失大。」
J29nB244_p0730c19沙場漠漠戰初停，雨暗雲愁草木腥，不有英雄三J29nB244_p0730c20尺劍，烽煙能得幾時寧？
舉：「僧問資福：『如何是古人歌？』不妨洗耳，福畫○相。舌頭不出口。」
徵云：「誰是知音者？」
J29nB244_p0730c23淡淡晴山晚谷低，野橋煙樹語黃鸝，玲瓏囀出無J29nB244_p0730c24生調，問到人間幾個齊？
拈云：「無事討事、以禮答禮，直在其中矣！若論父慈J29nB244_p0730c28子孝，兩老猶歉一著在。」
J29nB244_p0730c29庭闈無事漫商量，語話投機齒頰香，情義疏時恩J29nB244_p0730c30義重，一時千載永流芳。
舉：「僧問洞山：『如何是佛？』鼻孔下頭垂。山云：『麻三斤。』貨賣當時。」
拈云：「識取鉤頭意，莫認定盤星，還有知重識輕底麼？J29nB244_p0731a03麻麻！」
J29nB244_p0731a04擬問長安路轉賒，芒鞋踏碎洛陽花，雲山歷歷無J29nB244_p0731a05遮障，古徑蒼苔映日斜。
舉：「仰山攜一杖子，登山涉水，少伊不得。有僧問：『甚處得？』你且疑著。山J29nB244_p0731a07拈向背後，收拾不暇。僧無對。」
代云：「和尚莫謾人。」
J29nB244_p0731a08西天小釋迦，攜杖不著便，問來向後拈，不識頭和J29nB244_p0731a09面。拍盲禪，見不見，拄地撐天如閃電。
舉：「僧問護國：『心法雙忘時如何？』枯木倚寒嚴。國云：『不洗面！』J29nB244_p0731a11漆桶！僧云：『月落寒潭時如何？』夜半絕行人。國云：『不洗面！』漆桶！僧J29nB244_p0731a12云：『光境俱忘時如何？』明月蘆花看不見。國云：『不洗面！』漆桶！」
拈J29nB244_p0731a13云。「護國答處直為，這僧病中膏肓，且作死馬醫。還會J29nB244_p0731a14漆桶話麼？易分雪裡粉，難辨墨中煤。」
J29nB244_p0731a15心不存兮法不留，梧桐葉落海天秋，三關一鏃憑J29nB244_p0731a16君透，古鏡研磨莫放休。
舉：「僧問首山：『一切諸佛俱從此經出，且道此經又從何出？如何J29nB244_p0731a18是此經？』[米-木+八]山云：『低聲低聲！』只怕齒不關風。僧云：『如何受持？』你秖J29nB244_p0731a19管看！山云：『不染汙。』何勞立功課？」
拈云：「圓陀陀，無稜縫；光皎J29nB244_p0731a20皎，沒纖塵，能現金臂紫摩，莫作白紙黑字。畢竟如何J29nB244_p0731a21受持聻？樹底不妨飛黃葉，溪邊何礙漱清流？」
J29nB244_p0731a22本自無生無不生，渾淪橐籥卒難明，任從十號周J29nB244_p0731a23塵剎，莫把纖雲點太清。
舉：「僧問大隨：『劫火洞然，大千俱壞，未審這個壞不壞？』J29nB244_p0731a25試定當看！隨云：『壞。』真語者！僧云：『恁麼則隨他去也？』汝還信麼？隨云：J29nB244_p0731a26『隨他去。』不異語者！僧問龍濟：『劫火洞然，大千俱壞，未審這J29nB244_p0731a27個壞不壞？』不妨疑著！濟云：『不壞。』實語者！僧云：『因甚不壞？』再問即錯。J29nB244_p0731a28濟云：『為同大千。』不誑語者！」
拈云：「一個順水推船，一個逆J29nB244_p0731a29風把舵，莫道分門別戶，其實異口同音。還知壞不壞J29nB244_p0731a30底道理麼？徑開葉落秋常滿，山靜雲深水口流。」
J29nB244_p0731b01這個壞，雲山海月依然在；這不壞，虛空爛卻無邊J29nB244_p0731b02界。隨他去也水綠山青，同大千兮地擎天蓋。穿頂J29nB244_p0731b03破帽兩頭空，從教顛倒一齊戴。
舉：「僧問趙州：『如何是玄中玄？』木馬上高竿。州云：『汝玄來多J29nB244_p0731b05少時也？』看病用方，真是國手。僧云：『玄之久矣！』三十年來腳踏地。州云：『若J29nB244_p0731b06不遇老僧，幾乎玄殺。』放下來時猶較些子！」
拈云：「這僧撞頭磕J29nB244_p0731b07額，知進不知退；趙州狼牙虎爪，解推不解扶。若能就J29nB244_p0731b08下平高，且與因邪打正。」
J29nB244_p0731b09妒雨春深落夜長，繁花唯逐亂風狂，曉來滑蝶東J29nB244_p0731b10墻過，何事尋香苦太忙？
舉：「裴相國一日訪石霜，掛冠一朝，也是快事。霜因取笏問云：和尚J29nB244_p0731b12莫閑賤！『在官人手中為笏，你知我知。在老僧手中喚作甚麼？』J29nB244_p0731b13無二無別。裴無對，一時忘卻！乃為留下，永鎮山門。君子不奪人之所好。」
拈云：「石霜傷廉、裴公傷惠，二俱失利。裴公且置，那裡J29nB244_p0731b15是石霜失利處？不妨再舉。」
J29nB244_p0731b16狹路相逢事異哉！面皮熟處口難開，雖然不語情J29nB244_p0731b17無限，到底輸他一笏來。
舉：「長慶一日堂前捲簾，兩手十個指。忽然大悟，白日見鬼。作頌J29nB244_p0731b19呈雪峰云：開眼說夢。『也大差！也大差！知過必改。捲起簾來見天J29nB244_p0731b20下，眼花作麼？有人問我甚何宗？屁也不值。拈起拂子驀口打。』且莫J29nB244_p0731b21造次。峰可之。誰人不愛子孫賢？」
拈云：「酒不醉君子，長慶當時J29nB244_p0731b22何不一笑而休？因甚呈贓聽斷？我也知你忍禁不得。」
J29nB244_p0731b23平生辛苦太無端，喫盡窮酸徹骨寒，不是捲簾開J29nB244_p0731b24正眼，幾乎辜負七蒲團。
舉：「僧問芭蕉：『如何是透法身句？』高著眼！蕉云：『一不得問，J29nB244_p0731b26陰山背後。二不得休。』十字街前。僧云：『學人不會。』不會最親切。蕉云：『第J29nB244_p0731b27三度來與你相見。』十萬八千程。」
拈云：「不犯尊嚴，是非莫J29nB244_p0731b28到，曲垂方便，消息旁通。芭蕉已是說如來禪，何故阿J29nB244_p0731b29僧到底懵懂？步步登高易，心心放下難。」
J29nB244_p0731b30嵐光煙霧接雲樓，一徑中分草色幽，何處流鶯啼J29nB244_p0731c01不住？春殘猶自話枝頭。
舉：「歷村煎茶次，今日渴。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便請攢柴J29nB244_p0731c03把火。村舉起茶匙，拋沙撒土。僧云：『莫這個便當麼？』但恁麼會。村擲J29nB244_p0731c04向火中。當得、當不得。」
拈云：「歷村因地起倒，竭力為人，若J29nB244_p0731c05向舉起擲下處一眼覷破，庶不辜負婆心。不然，空納J29nB244_p0731c06一場敗闕。」
J29nB244_p0731c07忘機無事臥煙霞，折腳鐺中漫煮茶，祖意明明收J29nB244_p0731c08放處，幾乎認作兩頭蛇。
舉：「僧問圓通秀：『知師久蘊囊中寶，死貓頭、鐵獦狚！今日筵前J29nB244_p0731c10略借看！』秪憑眼裡無珠。秀云：『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人人有分。」
拈J29nB244_p0731c11云：「這僧貪觀分外，圓通愛惜家珍，不是趙璧燕金，非J29nB244_p0731c12同玄珠碧玉。直饒和盤托出，且道作麼著眼？」
J29nB244_p0731c13無相無名獨自珍，非形非色那堪陳？囊中縱有千J29nB244_p0731c14般物，此物如何舉似人？
舉：「僧問趙州：『如何是道？』攔街逐塊。州云：『城外底。』月圓當戶。僧云：J29nB244_p0731c16『不問這個道。』蹉過也不知！州云：『問甚麼道？』不妨再說。僧云：『大道！』J29nB244_p0731c17訪跡尋蹤。州云：『大道透長安。』日出連山。」
拈云：「曲不如直、表不J29nB244_p0731c18如遮，詎知直中藏曲、表裡有遮？反疑節外生枝，以至J29nB244_p0731c19當前蹉過。欲會長安大道麼？」復高聲云：「看腳下。」
J29nB244_p0731c20數十年來江上遊，乘船幾度去尋舟，踏翻滄海金J29nB244_p0731c21波濬，更泛星槎帶月浮。
舉：「溈山問仰山：『忽有人問：「一切眾生，但有業識，茫茫J29nB244_p0731c23貪觀眼前浪。無本可據，失卻手中橈。子作麼生驗？」』試金石不勞拈出。仰J29nB244_p0731c24云：『若有人來，也在眾生數裡。即召云：「某甲。」』頻呼小玉原無事。僧回首，J29nB244_p0731c25啐！乃云：『是甚麼？』只要檀郎認得聲。待伊擬議，鷂子過新羅。向道：『非J29nB244_p0731c26唯業識茫茫，亦乃無本可據。』勘破了也！溈云：『善哉！』日放此話大行。」
拈云：「仰山腰懸明鏡，胡漢難逃。若是遇著衲僧，驀J29nB244_p0731c28面一掌，亦且業識茫茫，無本可據。」
J29nB244_p0731c29遊人一去水茫茫，流蕩湖山蝶夢長，雞唱五更眉J29nB244_p0731c30未展，回頭不見舊家鄉。
舉：「僧問長沙：『百尺竿頭險！如何進步？』秖管放腳。沙云：『朗州J29nB244_p0732a02山、高處低處。澧州水。』深底淺底。僧云：『不會。』教你秖管放腳。沙云：『四海五J29nB244_p0732a03湖王化裡。』重說偈言。」
拈云：「竿頭坐著，漁父棲巢，縱步橫J29nB244_p0732a04行，十方瀟灑。正恁麼時，那裡是衲僧巴鼻？普天星月J29nB244_p0732a05臨河漢，大地風光映斗牛。」
J29nB244_p0732a06踏遍風霜滿路寒，腳頭腳底受誰謾？可憐三十年J29nB244_p0732a07前眼，近把河山一並看。
舉：「南泉云：『王老師自小養一頭水牯牛，今日如何舉似人？擬J29nB244_p0732a09向溪東牧，不免食他國王水草；左不得。擬向溪西牧，不J29nB244_p0732a10免食他國王水草右不得！。如今不免隨分納些些，將錯就錯。J29nB244_p0732a11總不見得。』無可不可。」
拈云：「南泉太生顛倒，若論牧向東J29nB244_p0732a12西也非分外，即云隨分納些些，亦是國王水草。畢竟J29nB244_p0732a13如何始得？但恁麼會取。」
J29nB244_p0732a14自小養來水牯牛，幾番辛苦幾番愁？而今鼻孔無J29nB244_p0732a15穿索，天地為欄夜不收。
舉：「投子因雪峰侍立次，切莫當閑。指菴前一片石云：也不消得！J29nB244_p0732a17『三世諸佛總在裡許。』張三李四聻？峰云：『須知有不在裡許J29nB244_p0732a18者。』還是甚麼人？子乃歸菴中坐。退假免參。」
拈云：「若逢同道須J29nB244_p0732a19拈出，不遇知音且覆藏。投子即置，且道雪峰還知音J29nB244_p0732a20麼？須是恁麼人，始解恁麼事。」
J29nB244_p0732a21參差薄霧鎖煙岑，路接高低一徑深，出沒山翁何J29nB244_p0732a22處去？徒教辜負水雲心。
舉：「魯祖見僧來，便面壁。別峰相見。南泉聞云：『我平常向他J29nB244_p0732a24道：好作商量。「空劫以前承當，無伊擔荷處。佛未出世時會取，無伊J29nB244_p0732a25下手處！尚不得一個半個。下坡不走，快便難逢。」他恁麼，驢年去。』著甚J29nB244_p0732a26死急？」
拈云：「做得刻的，道得分明，兩個老漢不知甚麼J29nB244_p0732a27心行？」
J29nB244_p0732a28頻來扼斷上頭關，慣學偷閑秖自閑，兀坐蒲團君J29nB244_p0732a29莫笑，恐留聲色落人間。
舉：「雪峰住菴時，有二僧來參，有隙地覓一塊。峰見，以手托菴J29nB244_p0732b01門，放身出云：『是甚麼？』攔路鍬坑。僧亦云：『是甚麼？』就機打劫。峰低J29nB244_p0732b02頭歸菴。三步雖活、五步須死。」
拈云：「看破了也！且道這三處在J29nB244_p0732b03那一處看破？」
J29nB244_p0732b04獨坐茅廬擁翠微，客來特地啟柴扉，相逢話出深J29nB244_p0732b05深意，回首無情對落暉。
舉：「洛浦在夾山做典座，禮下於人，必有所求。三年喫百頓棒，不是J29nB244_p0732b07一番寒徹骨。後來大悟爭得梅花噴鼻香？云：『斬新日月、水向石邊流處冷。J29nB244_p0732b08特地乾坤。』風從花裡過香來。」
拈云：「洛浦恁麼，正好再喫一J29nB244_p0732b09頓。莫有放過底麼？珊瑚枕上兩行淚，半是思君半恨J29nB244_p0732b10君。」
J29nB244_p0732b11竭力忘勞念更親，凄凄風雨度三春，不因槌破虛J29nB244_p0732b12空鼓，那得聲聲震遠鄰。
舉「僧問雲門：『如何是塵塵三昧？』瞎漢問甚麼？門云：『缽裡飯、J29nB244_p0732b14桶裡水。』只這是，更別有？」
拈云：「睜眼覷著、舉手摸著，何曾被J29nB244_p0732b15蓋囊藏？雲門方便點與阿僧，莫教向飯籮邊餓死；於J29nB244_p0732b16海水裡渴殺，這裡薦得略較些子。其或未然，未免當J29nB244_p0732b17面蹉過。」
J29nB244_p0732b18歷盡風塵兩鬢斑，凝眸看得幾何般？青山綠水年J29nB244_p0732b19年在，一任遊人自往還。
舉：「僧問翠巖：『還丹一粒，鼠子藥。點鐵成金；不是好手。至理一J29nB244_p0732b21言，莫寐語！轉凡成聖。有甚交涉？學人上來，請師一點！』喪身失命。巖J29nB244_p0732b22云：『不點。』口不關風。僧云：『為甚不點？』猶待第二椎。巖云：『恐汝落凡J29nB244_p0732b23聖。』說破不靈。」
徵云：「翠巖恁麼道，還是點？是不點？定當得J29nB244_p0732b24出，有話當面說。」
J29nB244_p0732b25鬥白競黃幾度空，成陰綠葉自玲瓏，幽情愁對秋J29nB244_p0732b26楓老，染著清霜滿樹紅。
舉：「藥山問石頭：『承聞南方有直指人心，見性成佛之J29nB244_p0732b28旨。入耳無根，深不可拔。是麼？』錯會不少。頭云：『恁麼也不得，切莫住。不恁J29nB244_p0732b29麼也不得，急走過。恁麼不恁麼總不得。』只在此山中。」
別云：J29nB244_p0732b30「恁麼也得，不恁麼也得，恁麼不恁麼總得。因甚石頭J29nB244_p0732c01儘力道不出？逢人且說三分話，未可全拋一片心。」
J29nB244_p0732c02嚼碎通紅鐵一團，和盆托出任君看，相逢說個何J29nB244_p0732c03年事？慶喜門前倒插竿。
三山來禪師語錄卷十
J29nB244_p0732c11J29nB244_p0732c12J29nB244_p0732c13J29nB244_p0732c14J29nB244_p0732c15
拈云：「這僧不顧危亡，甘J29nB244_p0728c06自當鋒觸鍔，臨濟慣弄神鋒。殺人手段伊即不無，活J29nB244_p0728c07人機關未敢相許。」
J29nB244_p0728c08吹毛利劍，射斗光鋩，觸著磕著，事出非常。禮拜也，J29nB244_p0728c09好承當，輕輕放過有何妨？直謂能撾塗毒鼓，幾曾J29nB244_p0728c10爇得返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