毗尼作持續釋
曇無德部四分律刪補隨機羯磨卷第十一
曇無德部四分律刪補隨機羯磨卷第十一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不淨行,都無覆藏心,今從僧乞波羅夷戒。願僧與我波羅夷戒,慈愍故!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不淨行,都無覆藏心,今從僧乞波羅夷戒。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與某甲比丘波羅夷戒。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不淨行,都無覆藏心,今從僧乞波羅夷戒;僧今與某甲比丘波羅夷戒。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波羅夷戒者默然,誰不忍者說。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波羅夷戒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釋 奪者,眾僧遵制而強革也。三十五事,又云七五事。律云:一、不得授人具足戒,此謂不得受請、登壇、與人作三師七證。
二、不得與人依止。此謂一往具德可堪,今已羯磨不允,豈但新求依止奪之?若先有者,亦當辭却。
三、不得畜沙彌。同上。
四、不得受差教誡比丘尼。此謂既已求懺學戒,唯自深慚護己,安能往教淨眾?
六、不應為僧說戒。此謂律制,犯者不得說戒。今雖無覆,已經羯磨,仍屬治罰,故爾革之。
七、不應在僧中問答毗尼。此謂眾中若有於犯生疑,於法未諳,倘遇決疑請問,不應獨當答之。答則自違治罰,令人輕信。
八、不應受僧差使作知事人。此謂量德,任差分僧物等,一一絕分。
九、不應受僧差別處評斷事。此謂若以現前毗尼滅言諍時,不得參簡智人屏處斷諍。
十、不應受僧差使命,此謂差白覆鉢及懺白衣等。
十一、不得早入聚落,逼暮還。此謂由見染存心,故犯不淨。若非禁止,恐復潤生。
十二、當親近比丘。此謂依隨淨眾,易得束斂身心,其學悔人,更宜親近。
十三、不得親近外道白衣。此謂外道邪執,白衣少信,不能助益生善,交往多有大損。
十四、當隨從比丘法。此謂沙門戒,持五篇過禁三業,故令隨從以為淨緣,若能進修可蠲染習。
十五、不得說餘俗語。此謂聞熏般若佛法應談,避招口業俗語誡慎。如昔比丘共論法則神鬼散華,方雜語則擲土瞋慢,況與學悔理宜攝心。
十六、不得眾中誦律,若無能誦者聽。此謂聖世誦律,唯記無卷未犯,雖能學悔不聽。若遇布薩一眾無者,權開代誦,非許恒為。
十七、不得更犯此罪,餘亦不應。此謂棄罪有四:已犯其初,幸無覆隱,僧慈拔濟;若更犯此,或干餘三,縱無覆藏,制當滅擯。
十八、若相似,此謂根本四重,各有等流,雖輕相似,俱不應犯。
十九、若從生,此謂從婬所生重輕偷蘭罪,名方便,實婬為本,能成重罪之因,故所誡令自厭。
二十、若重於此者,此謂非理七逆,惡倍四重,若犯於斯,法無救濟。
二十一、不得非僧羯磨及作羯磨者,此謂僧集秉辦,設違三墮。七、不得眾中呵法呵人,來與不來,自非僧數。
二十二、不得受清淨比丘敷具。此謂與眾敷具,皆新比丘所為。彼雖夏小,由絕染犯。若往眾中,宜自敷之。設與敷者,善却勿受。
二十三、洗足水。二十四、拭革屣。二十五、揩摩身。二十六、禮拜。二十七、起迎。二十八、問訊。二十九、不應受清淨比丘捉衣鉢。如是七事不應受者,律制比丘彼此恭敬。凡是界內舊住者,若見外來比丘,或是遠方客僧,或是上座親識,即應起身相迎,為捉衣鉢,問訊途勞,然後取與洗足水,拭去革屣塵事訖,方行禮拜。若洗浴時,當為揩摩身垢,乃至去復送之。斯並清淨比丘恭敬,既歷羯磨,俱不應受。
三十、不得舉清淨比丘為作憶念。此謂比丘清淨,本無有犯,被諸比丘數數詰問故,制憶念毗尼羯磨已,令眾憶念,不得更詰。今學悔人不但遮舉,亦不得為作憶念故。
三十一、作自言治。此謂僧中縱有犯者,不得令作自言露罪治罰。
三十二、不得證正人事。正者,以正人之不正也。此謂學悔者與眾同居,不得以見聞疑證正人過。
三十三、不得遮清淨比丘說戒。三十四、不應遮自恣。此謂眾僧說戒及自恣,無論緣之成壞,不應遮僧時事。
三十五、不得與清淨比丘共諍。此謂犯重聽悔,實僧慈愍,應生恭敬,乞求喜悅,豈可反慢而共相諍?如是三十五事,一一盡壽奉行,苟一不遵,罪結越毗尼。
向下羯磨,凡有制奪事者,釋義准此,不再繁出。
若眾僧說戒羯磨時,來與不來,無犯。
釋: 謂比丘犯重已非僧,無覆乞羯磨已似僧。是以來則容之,似僧故;不來則隨之,無別眾過故。
僧祇云:犯重已,啼泣不欲離袈裟者,又深樂佛法,應與學戒。比丘不淨食,彼亦不淨;彼不淨食,比丘亦不淨。得與比丘過食,除火淨、五生種及金銀,自從沙彌受食。
釋 文中先引本律,唯明都無覆藏心。復引僧祇,明深樂佛法不離袈裟。然據二律合度,方可與羯磨。若深樂佛法,犯已覆夜緩露。若都無覆藏機,非深樂佛法,斯皆不應與學戒。啼泣者,無聲出涕細哭也。此有二義:一怖地獄惡報苦故,二不欲捨衣罷道故。樂法亦有二義:一自欲修出離道故,二愍苦弘法利生故。斯符涅槃經云:有因緣故則可拔濟也。而云比丘不淨食彼亦不淨,彼不淨食比丘亦不淨者,此謂九十事中第三十五不作餘食法,三十八畜殘宿食,三十九不受食食,如是三戒名不淨食。今文互明,若學悔人犯則同比丘犯故。五生種者,謂殻子、根、節、核。有五種淨法:一火淨,二刀淨,三瘡淨,四鳥啄破淨,五不中種淨。律制比丘不得自手受食,自捉金寶自手作淨。今學悔人得自手受食與諸比丘,唯除火淨五生種及捉金寶,不聽應自從沙彌受食,不得自取食食。
十誦云:佛所結戒,一切受行。在大比丘下坐,不得與大僧過三夜,自不得與未受具過二夜。得與僧作自恣、布薩二種羯磨,不得足數。餘眾法不得作,得受歲。律云:不得眾中誦律,無者聽之。
釋: 此引十誦者,以補本律奪中未具之事也。佛所結戒,即比丘所持五篇是。不得謂我是學悔,似僧可以棄之。不受行,應一切受行。若未犯重時,會坐序臘,既與學戒,不論臘次,應在一切大僧下坐,居於沙彌之上。不得與大僧過三夜,自不得與未受具人過二夜者,住止雖容同界,宿臥不聽共房。得與僧作自恣等者,謂二種時事羯磨,雖得與僧同作,然非僧數所攝。餘眾法不得作者,此如本律所奪之事也。得受歲者,既許自恣,故得受歲,但令記其年臘而已。坐則必居一切僧下。律云:不得眾中誦律,無者聽之。此乃略示所奪之第十六一事爾。為布薩誦律,制不可違,故特舉此以開之。
毗尼母云:與學悔法已,名清淨持戒。但此一身,不得超生離死障,不入地獄。
釋 彼論文云:作白四羯磨,除波羅夷。但此一身,不得超生離死,證於四果,亦不得無漏功德,然障不入地獄爾。喻如樹葉落已,還生樹上,無有是處。若犯初篇,得證四果,獲無漏功德,亦無是處。此人雖與僧同在一處,但僧與其方途隔也。准斯論義,謂今身纏使未斷,所以有界難超,幸仗羯磨功勳,故爾惡道遮障。自此以去,實能持戒皎潔,亦可作將來出世遠因。三會記莂,決參其中矣。
非 一人,非謂能與所與乖制等。
二法非謂白秉、奪事、錯遺等。
三事非,謂界違宗義等。
後四合具准知。
若更犯重,應滅擯。
續 此法白四。綱目無,今准原文,依律續入。時諸比丘白佛言:若與波羅夷戒比丘重犯,復得與波羅夷戒不?佛言:不應爾。應滅擯與作舉,作舉已為作憶念,作憶念已與罪處所羯磨者,作前方便答云:與滅擯羯磨。作如是白: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婬波羅夷罪,無覆藏心,已從僧乞波羅夷戒;僧已與某甲比丘波羅夷戒。此比丘於學悔中,重犯某波羅夷罪。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與某甲比丘重犯某波羅夷罪滅擯羯磨,不得共住,不得共事。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婬波羅夷罪,無覆藏心,已從僧乞波羅夷戒;僧已與某甲比丘波羅夷戒。此比丘於學悔中,重犯某波羅夷罪;僧今與某甲比丘重犯某波羅夷罪滅擯羯磨,不得共住,不得共事。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重犯某波羅夷罪滅擯羯磨,不得共住,不得共事者默然,誰不忍者說。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重犯某波羅夷罪滅擯羯磨,不得共住,不得共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非。 餘非同前。
唯異法非,謂三舉、四白、增減、錯脫等。
△犯波羅夷覆藏者與滅擯法
續 此法綱目無,今依律增續也。佛言:若犯波羅夷覆藏者,僧應作舉等。問答同上,作如是白言: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波羅夷罪。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與某甲比丘某波羅夷罪滅𢷤羯磨,不得共住,不得共事。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波羅夷罪。僧今與某甲比丘某波羅夷罪滅𢷤羯磨,不得共住,不得共事。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某波羅夷罪滅擯羯磨,不得共住,不得共事者默然,誰不忍者說。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某波羅夷罪滅擯羯磨,不得共住,不得共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非。 餘非同上。
唯異事非謂,人不現前等。
○續二懺僧伽婆尸沙法
佛言:若犯僧殘已,覆藏者、隨覆藏者,隨覆藏日與波利婆沙。行波利婆沙已,與六夜摩那埵。行摩那埵已,當二十僧中出罪。
釋 僧殘,如止持中所明。覆藏者,佛言:若比丘犯僧殘罪,謂犯波羅夷、倫蘭遮,乃至惡說覆藏者,是謂不覆藏。若犯僧殘罪,作僧殘意覆藏,應教作突吉羅懺悔已,與覆藏法。而云先教作突吉羅懺悔者,謂犯僧殘已,經夜覆藏,隨夜展轉覆藏,二品從生;經僧說戒,默妄語,一品根本;經夜覆藏,隨夜展轉覆藏,二品從生,並犯突吉羅。雖列五品小罪,應隨有者言之。先應至離聞見處,作對首法懺,竝准後波逸提中。隨覆藏者,謂僧殘名總,罪事有別,隨十三中所犯何罪覆藏言之。隨覆藏日者,佛言:犯僧殘,不憶犯數,不憶日數者,應與清淨已來覆藏。若憶犯數,不憶日數者,亦與清淨已來覆藏。僧祇律云:若不憶罪,不憶夜者,持律比丘應問彼言:無歲時犯耶?若默然者,隨年與無量別住。若問言:不爾。更問:未有歲耶?一歲耶?二歲耶?三、四、五歲耶?隨默然處,與作無量別住。准此,謂與清淨已來覆藏也。又五分云:若犯一僧殘,乃至眾多覆藏,若與別住者,但計覆藏最久者,隨日與別住。律本佛言:若憶日數,不憶犯數者,彼比丘應到眾僧中乞懺,偏露右肩,脫革屣,跪地合掌,作如是乞: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隨所覆年月長短稱之,下皆准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今從僧乞覆藏羯磨。願僧與我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慈愍故。如是三乞。
上座差堪羯磨者作前方便,答云:與覆藏羯磨。應如是與法言: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今從僧乞覆藏羯磨。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今從僧乞覆藏羯磨;僧與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者默然,誰不忍者說。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佛言:得羯磨已,奪三十五事在僧下行,供給眾僧,盡覆藏日行之。
釋: 原文准此,故云隨覆藏者,隨覆藏日與波利婆沙行也。所奪三十五事同上,其間異者,彼制盡形行之,此制盡覆日行之,後諸羯磨奪事亦爾,非盡形之制也。
△白僧行覆藏行法
佛言:彼白行已,應在清淨比丘後行。若經行處,不得在上行,不得竝行。於小食大食時,應掃灑食處,具盛食器。彼正食時,供給所須,若熱當扇,取鉢浣洗,仍收食器。若受食者,不得與清淨比丘隨次坐,應在末行下坐。若僧浴時,應至諸比丘所問言:大德洗不?若答洗者,應當先看浴室,若有塵垢,應掃除之。若有老病人洗,如看病法無異。一一如弟子於和尚所行弟子法。故原文云:白僧發露,供給眾僧,盡覆日行之也。
△八事失夜
佛言:行僧殘行比丘,有八事失夜:一、往餘寺不白;二、有客比丘來不白;三、有緣事自出界不白;四、寺內徐行比丘不白;五、有病不遣信白;六、二三人共一屋宿;七、無比丘處住;八、半月說戒時不白。
釋: 佛律為折伏一比丘改往修來,而令一切比丘謹慎持戒,故制此八事也。一、往餘寺白者,欲令眾知所犯所行,不以清淨客比丘禮恭遜,故白。二、有客比丘來白者,為己乞僧與羯磨法,願往來比丘共知,不敢諱,故白。三、有緣事自出界白者,由犯者聞制令白眾,便從此處至彼處白,疲極故,聽有緣事往彼處,應白。四、寺內徐行比丘白者,此則雖非入界同居,凡暫往來寺中比丘,亦令知之,應白。五、有病遣信白者,若自身有病,行法難行,即當遣人說知其由,此乃告假之語。六、二、三人共一屋宿者,此為遵制行別住行,不得與清淨比丘同屋宿。七、無比丘處住者,制令依眾慚愧行,行故不聽在無比丘處住。八、半月說戒時白者,此令乞僧憶念所行,以冀期滿清淨出罪,應白。然此八事,若違一事、失一夜行,犯一突吉羅罪,所制是同,唯五、六、七無白詞也。
△半月說戒時白法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我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已行若干日,未行若干日。白大德僧,令知我行覆藏。如是三說。
釋 此白詞,隨現前所對之人僧及大德稱呼不定,餘說無異。
非 一人,非謂集和雜眾不令別住等。
二法非,謂不詰、動覺、覆憶、弗勘等。
三事非,謂奪事、遺落等。
取前明後,具七可知。
△白停行法
佛言:若大眾難集,若不欲行,若彼輭弱,多有羞愧,應至一清淨比丘所,具儀白云:
大德上座!我某甲比丘,今日捨教勅不作。三說。
釋 大眾難集,不欲行者,彼欲在多人廣眾中行之,緣勝行勤業,心易伏故。輭弱者,謂色力不堅,恐增病苦。多羞愧者,或舊檀有約問訊,或大會知識眾多,如是緣等,聖慈聽停。
△白行行法
佛言:若欲行時,應至一清淨比丘所,具儀作是白云:
大德上座!我某甲比丘,今日隨所教勅當作。三說。
△與摩那埵法
佛言:彼比丘行覆藏竟,聽僧與六夜摩那埵。梵語摩那埵。善見律云:漢言折伏貢高,亦言下意。下意者,承事眾僧故。毗尼母云:秦言意喜,自意歡喜,亦使眾僧歡喜也。此行法唯行七日,故云六夜摩那埵。彼比丘應往僧中,具儀作如是乞。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我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行覆藏竟,今從僧乞六夜摩那埵;願僧與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慈愍故。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此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竟,今從僧乞六夜摩那埵。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竟,今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與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者默然,誰不忍者說。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我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行覆藏竟,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我今行摩那埵,願僧憶持。三說。
佛言:行摩那埵比丘,如覆藏法一一行之,應在僧中宿,日日白僧。故原文云:其摩那埵與別住並同,唯在僧中宿為異也。
△日日僧中白法
佛言:若白時,於小食、大食上,具儀至僧中,跪地合掌,作如是白言: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我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行覆藏竟,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我某甲比丘行摩那埵,已行若干日、未行若干日。白大德僧,令知我行摩那埵。三說。
若經說戒並往餘寺等,白同前,准知。若停、若行緣,白如上。
非 法,非謂不白行滿與法乞秉牒事不明等。
事非,謂不將入眾行減覆藏等。
餘非同前,准知。
△白摩那埵行滿停法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我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行覆藏竟,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我今行摩那埵竟,願僧憶持。三說。
△與出罪法
佛言:行摩那埵竟,聽僧與出罪羯磨。梵語阿浮訶那。善見律云:喚入亦云拔罪㧞罪即出罪也。云何喚入?與同布薩、說戒、自恣,法事共同,故名喚入。拔罪戒本云:當二十僧中出是比丘罪,若少一人不滿二十眾出是比丘罪。是比丘罪不得除,諸比丘亦可訶。彼比丘行六夜行竟,應至僧中具修威儀,作如是乞: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我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行覆藏竟,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我某甲比丘行六夜摩那埵竟,今從僧乞出罪羯磨;願僧與我某甲比丘出罪羯磨,慈愍故。如是三說。
眾中差堪羯磨者作前方便,答云:與出罪羯磨。應作如是白: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此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竟,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六夜摩那埵竟,今從僧乞出罪羯磨。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某甲比丘出罪。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此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竟,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六夜摩那埵竟,今從僧乞出罪羯磨;僧與某甲比丘出罪。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出罪者默然,誰不忍者說。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出罪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非 一人非謂淨眾,不足滿雜餘眾等。
二法非,謂牒行錯脫,言詞不明等。
三事非,謂奪事不還、臘次不復等。
後四,准取明非。
△與壞覆藏者本日治法
佛言:若彼比丘行覆藏時更重犯,聽僧為彼比丘作本日治白四羯磨。
毗尼母云:行本事法,別住時未竟,又復重犯,從僧乞別住。僧還與本所覆藏日,作白四羯磨。此是新罪,與舊罪合法。應至僧中,具修威儀,乞云: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我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行覆藏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今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願僧與我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慈愍故。三說。
僧中堪能羯磨者,作前方便,答云:與覆藏本日治羯磨。作如是白: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今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今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僧與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者默然,誰不忍者說。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本日治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釋 若更重犯者,唯此法加牒,並白行等法,亦隨加牒之。
非。 餘非同前。
唯異法,非謂有覆、無覆,事乖文言,不如聖制等。
△與壞覆藏者摩那埵法
佛言:彼比丘應詣僧中,具儀作如是乞。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我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行覆藏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亦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僧亦與我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我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竟,今從僧乞六夜摩那埵。願僧與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慈愍故!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此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亦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僧與此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此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竟,今從僧乞六夜摩那埵。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此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亦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僧亦與此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此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竟,今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與某甲比丘摩那埵。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者默然,誰不忍者說。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其中七非皆准上。
△與壞覆藏及壞摩那埵本日治法
釋 此本日治有二種:一、壞覆藏及壞六夜摩那埵;二、不壞覆藏壞六夜摩那埵。佛言:彼比丘應至僧中具修威儀,作如是乞言: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我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行覆藏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亦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僧亦與我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我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竟,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我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此中據重犯不覆者作法,下並同此。其重犯覆合治者,自入應治中辯,今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願僧與我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慈愍故。三說。
僧中羯磨者,作前方便,答云:與壞覆藏及壞六夜本日治羯磨。如是與法云: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此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亦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僧亦與此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此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竟,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今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此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亦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僧亦與此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此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竟,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今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法羯磨;僧與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者默然,誰不忍者說。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我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行覆藏竟,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我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今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願僧與我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慈愍故。三說。
僧應如上作前方便,答云:與不壞覆藏、壞六夜、本日治羯磨。作如是與云: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此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竟,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今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此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竟,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今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僧與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者默然,誰不忍者說。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釋 凡白行等法,並稱量簡非,一一同上。
△與壞覆藏及壞六夜出罪法
釋 此出罪法有四:一、不壞覆藏及六夜法,二、壞覆藏及壞六夜法,三、壞覆藏不壞六夜法,四、不壞覆藏壞六夜法。其初法前已明。
佛言:彼比丘二行俱壞者,應至僧中具修威儀,作如是乞言: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我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行覆藏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亦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僧亦與我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我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竟,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我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亦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僧亦與我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我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竟,今從僧乞出罪羯磨。願僧與我某甲比丘出罪羯磨,慈愍故!三說。
僧中如上作法,答云:與壞覆藏及壞六夜出罪羯磨。作如是白: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此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亦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僧亦與此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此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竟,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亦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僧亦與此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此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竟,今從僧乞出罪羯磨。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某甲比丘出罪。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此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亦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僧亦與此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此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竟,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亦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僧亦與此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此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竟,今從僧乞出罪羯磨;僧與某甲比丘出罪。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出罪者默然,誰不忍者說。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出罪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釋 其壞覆藏、不壞六夜,並不壞覆藏、壞六夜,此二種出罪法,准類應知,隨壞加牒。
於中七非俱,如上簡無異。
△犯僧殘不覆藏者摩那埵法
佛言:若比丘犯僧殘罪不覆藏者,聽僧與摩那埵白四羯磨。彼比丘應至僧中,具儀作如是乞言: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今從僧乞六夜摩那埵。願僧與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慈愍故。三說。
僧中羯磨者,作前方便,答云:與摩那埵羯磨。應如是作白: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今從僧乞六夜摩那埵。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今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與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者默然,誰不忍者說。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我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今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願僧與我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慈愍故。三說。
能羯磨者作前方便,答云:與摩那埵本日治羯磨。作如是白言: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今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今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僧與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者默然,誰不忍者說。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我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亦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僧亦與我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我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竟,今從僧乞出罪羯磨;願僧與我某甲比丘出罪羯磨,慈愍故。三說。
羯磨者,作前方便答云:與出罪羯磨。作如是與之。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亦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僧亦與此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此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竟,今從僧乞出罪羯磨。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某甲比丘出罪。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亦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僧亦與此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此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竟,今從僧乞出罪羯磨;僧與某甲比丘出罪。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出罪者默然,誰不忍者說。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出罪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釋 七非同前。
若不壞摩那埵出罪法,准此唯減重犯之句為異。
附: 前與壞覆藏者摩那埵法,但與六夜。詳思本律,恐譯筆之悞。何以知然?正制覆藏者,不得共屋住,豈可與一摩那埵而已?以是推義,則少一摩那埵。凡犯僧殘罪,不論多少,若一時發露,乞別住羯磨者,應與一摩那埵。若二次發露者,其覆藏日數,應隨二次所說者,合總令續而共行竟,當令乞二摩那埵。由另發露,另乞別住羯磨故。此論根本初犯之罪,應如是治也。若行覆藏中間重犯者,前後所犯愈遠,理當增與二摩那埵。若但與六夜者,將作後犯,前則乖制;將作前治,仍復遺後。況且覆藏日數已行過者,因其重犯,尚不准算,必須從頭另行此摩那埵法,故難盡免不行。今准僧祇律,以補本律所遺。彼律內本罪及中間罪,分別立名最詳,今故列之,俾臨事便用有據也。
言本罪者,謂比丘犯眾多罪,皆覆藏後,但發露一罪。乞別住已,復發露餘罪。或行別住至半,復發露餘罪。律云:應問言:是本罪?是中間罪?答言:本罪。復問:覆不覆?答言:覆。應語言:先別住者,已如法行。今所說覆者,當更乞別住已,兩罪合行別住。是名別乞共行別住、共行摩那埵、共出罪法。
若行別住竟發露者,是名別乞、別行、別住、共行摩那埵、共出罪法。
或行摩那埵至半更發露者,皆應語言:先別住摩那埵已如法行,今所說。覆者應更乞別住,行竟更乞摩那埵,是二罪合行已共出罪。是名別乞別行、別住別乞、共行摩那埵、共出罪法。
若行摩那埵竟更發露者,是名別乞別行別住摩那埵共出罪法。
言中間罪者,謂比丘別住中間復犯罪,或行行未竟發露,或行竟發露。律云:應問言:是本罪?是中間罪?答言:是中間罪。問言:何時犯?答言:別住中間犯。復問言:覆不覆?答言:覆。應語言:先別住已如法行,但少若干夜,摩那埵及出罪法皆不成就。今所說覆者,應更乞別住,合行已更合乞摩那埵。是名別乞共行別住、共行摩那埵、共出罪法。
若行摩那埵中間犯者,乃至應問言:覆不覆?答言:覆。應語言:先別住摩那埵已如法行,但摩那埵中少若干夜出罪不得成就。今所說覆者,應更乞別住,行已更乞摩那埵合行。是名別乞別行別住別乞共行摩那埵共出罪法。
此據僧祇法,當如是治也。然前二種行,設有重重犯者,重重牒犯,從僧乞法,羯磨准乞,重重唱白,所謂悔法繁密也。
△比丘尼法
續 律云:比丘尼犯僧殘罪,應二部僧中半月行摩那埵。
僧祇云:若比丘尼犯僧殘,應二部中半月行摩那埵。比丘尼眾中行隨順法,應日日白二部僧,是名二部僧。是名比丘尼二部眾中半月行摩那埵。
五分云:佛告諸比丘:聽二部僧白四羯磨,與彼比丘尼半月摩那埵。應到僧中,禮二部僧足。三、乞二部僧已,一比丘唱白羯磨。與羯磨行摩那埵時,應晨起掃灑比丘尼住處諸房,泥治壁地。應有水處,皆取令滿。諸有所可作,皆應作之。若有客比丘尼來去,皆應白。又應將一比丘尼為伴,至比丘住處。若有可作,應如上作之。若客比丘去來,亦皆應白。日欲暮,還比丘尼處。如是半月行已,於二部僧各二十人中,求出罪羯磨。
毗尼作持續釋卷十一
音義
恣,縱也。
托音託,推求也。
𩃸音費,雲布貌。
炬束蘆燒之。
稠音酬,多也。
紛紜雜,亂也。
精舍謂息心所棲曰精舍,非粗暴者所居,豈由舍之精妙,良由精練行者,故名之。
揉音柔。
探音貪。窺:索也。
勘堪,去聲,校也。
另音令,割開也。
●懺六聚法篇第九之一
○懺悔法
釋 將懺六聚,先明機器,後出懺法。懺者,謂披陳眾失,發露過咎,不敢隱諱。悔者,謂斷相續心,厭悔捨離,能作所作合棄,故言懺悔。此篇中一切重輕羯磨,皆為人故作,盡是屬私,於下文不再贅釋。唯非相,則隨事別明。
律云:有二種人:一者,愚癡,謂不見犯,雖見犯,不能如法懺悔;二者,智人,即反上句。
釋: 此論機之利鈍也。愚癡即無明,由無明深厚,障其本心,慧用未朗,是故犯已自不見犯,雖見所犯,復不能識了罪相,如法懺悔,此乃鈍根人也。智人者,謂是凡夫,無明淺薄,智慧少現,犯已即見,見已即能識罪懺悔,此是利根人也。
未曾有經云:前心作惡,如雲覆日;後心起善,如炬消暗。故經律俱明。懺悔。
釋 心即第六識心。此心乃善惡之首勳,染淨之基本。前心作惡,如𩃸雲迷覆杲日,喻癡惑障心,無惡不造。後心起善,如大炬消滅昏暗,譬智起惑亡,無善不具。此則善惡一心,染淨反復,昇沉之殊,唯在智愚。故經律中俱明懺悔是如來慈濟之方便也。
然懺法多種,若作事懺,但能伏業易奪;若作理懺,則能燋業滅業。
釋: 上明機有利鈍,善惡一心,則作業之主已知,能懺之人已別。此正明懺悔之法也。懺法多種者,准淨名疏,以三法收之:一謂作法懺,滅違無作罪,依毗尼門;二謂觀相懺,滅性罪,依定門;三謂觀無生懺,滅妄想罪,依慧門。以違無作罪障戒,性罪障定,妄想罪障慧。今復以前二攝事,後一是理也。若作事懺,但能伏業易奪者,伏謂不能斷除煩惱業根,但以持戒力用增勝,強捉伏之,而令不起,是奪惡心易為善心爾。若作理懺,能燋業滅業者,謂煩惱堅固,如稠林根深;慧力殊強,猶猛火熾盛。若能入理起慧,斷除煩惱,似猛火焚林,根本盡枯,永不復生。其慧力過於戒力,事懺不及理懺也。
先論利根,依理斷業。如涅槃經云:若有修習身戒心慧,能觀諸法猶如虗空。設作惡業,思惟觀察,能轉地獄重報,現世輕受。
釋 修習身戒,乃至猶如虗空者。身戒,謂嚴持木叉,防禁七支。心慧者,心乃吾人靈明覺體,清淨本心,慧即覺體之用。觀謂奢摩他,名空觀也。若妄想顛倒,念慮紛紜,則無明覆心,煩惱障慧,隨所作業,輪迴生死。若能修習淨戒,入奢摩他觀,除却妄想,分別都無,則本有心體,靈明不昧。以無相慧,照了諸法,元無所有,從妄想生,當體如如,唯一實相,猶若虗空,寂然澄湛。設作惡業,能如是思惟觀察者,則能轉地獄極重苦報,而於現世輕受以免之。
若於小罪不能自出,心初無懺,不能習善,覆藏瑕疵,雖有善業為罪垢汙,現世輕報轉為地獄極重惡果,是為愚癡。
釋: 小罪,謂所犯者輕。不能自出,謂口不露陳心。初無懺者,謂犯時已知,無慚愧心,不思懺悔。此人既不能修習身戒,覆藏瑕疵,雖有善業,皆為罪垢所汙。初則覆輕,續復犯重,致使現世輕報,轉為地獄極重惡果,是為愚癡。
若犯四重、五逆、謗法,名為破戒。有因緣故,則可拔濟。若披法服,常懷慚愧,生護法心,建立正法,我說是人不名破戒。
釋 四重,謂四根本。五逆者,逆則不順於理,謂弑父母、和尚、阿闍黎,破羯磨、轉法輪僧也。謗法者,謂不信大乘方等,言非佛說,斷學般若,撥無因果,此乃極重之惡。若犯,一一名為破戒。毗尼宗中,不通懺悔。今云若有因緣故,則可拔濟者,須知機非泛常,悔非輕易。此之悔法,如還丹一粒,點鐵成金;至理一言,轉凡成聖。應察其人,若犯重已,不欲罷道,樂披法服,常懷慚愧,發露無隱,生護法心,願度含靈,建立正法,誓紹佛種,此謂堪可拔濟因緣也。我說是人不名破戒者,此是如來觀機設教誠實之語,以證依理斷業,而顯懺悔力用難思也。如昔勇施比丘,犯婬、殺二重,即時心生大悔憂惱,自知身終當墮惡道,誰能免我如是之苦?從一精舍至一精舍,惶怖馳走,衣服落地,作如是言:我今即是地獄眾生。至鼻揉多羅菩薩所,舉身投地,菩薩為彼湧身虗空,令生深信。復入諸佛境界大乘妙門如來寶印三昧,身放光明,光中出無量佛,同聲說實相妙法。勇施見佛神通變化,聞清淨實相,了萬有虗幻,思惟選擇,離諸葢纏,得無生忍,乃至成佛,號曰寶月如來。又無垢光比丘犯婬,文殊引至佛所,佛為說實相法,彼得無生忍,授記當來成佛,號曰功德蓮華最勝妙行如來。斯皆所謂有因緣故,則可拔濟也。
成實論云:有我心者,則業煩惱集;若無我者,則諸業不能得報,以不具故。
釋: 初句謂若心計我,則有我所。以虗幻身境,妄執為實。是故諸業煩惱,集聚因果,酬償不無。次句謂了妄無生,真如湛寂。我尚本空,將何為業?故云以不具故,諸業不能得報。所謂皮既不存,毛將安附也。
未[*]曾有經云:夫人修福,須近明師,修習智慧,悔重惡業。
釋 教中一切善行,統收六度,前五屬福業,後一屬慧業,此約單論。若前五兼後,是為福慧雙修也。今云修福者,且就修持身戒而言。若欲增修智慧,以期入理者,須近實證實悟大乘法師,從聞而思,精習觀行,觀成慧發,則能悔除極重惡業。此明得法從師,修習無謬。
華嚴經云:譬如幻師能幻人目,諸業如是知,是名清淨真實悔過。
釋 幻者,無而忽有曰幻,准教以三細六麤釋之。幻師喻第一業相,即真如不守自性,最始一念妄動之根本無明惑也。幻師正在作幻,幻出諸男女時,喻第二轉相,亦名見相,謂依初動業識,轉成能見之相也。幻師正在作幻,幻出樓臺、殿閣、林池、花果種種物時,喻第三境界相,亦名現相,即依轉相,分別初動之境界相,由前轉相,則境界相現也。幻師幻法已成,列於人前,而人見時,不知是幻,念念不忘,計著名相,以喻六麤也。言麤者,由三細而生:一、智相,謂依第三境界相,不了自心所現,妄起分別,於染淨境,生好醜故。二、相續相,依前智相,分別於好醜、愛不愛境,生樂生苦,覺心起念,相續不斷故。三、執取相,依前相續念,苦樂等境,心起著故。四、計名字相,依前執取,分別假名言說之相故。五、起業相,依前名字,執取生著,造種種業故。六、業繫苦相,苦即生死之苦,依前起業,繫縛生死,逼迫不得自在故。故云譬如幻師,能幻人目也。諸業如是知者,此以法合業,即三細六麤所造一切諸業,知即觀智也。若能如實觀照,求覓業性,內外中間,了不可得,則諸緣起,本無自性,因妄有生,妄滅亦滅,如彼幻師所作幻法,是名清淨真實悔過。已上引經,明依理斷也。
二者、鈍根依事懺者,若依大乘,則佛名方等,具列行儀;依法懺悔,要須相現,准教驗心。
釋: 此明定律二門依事懺悔。以就中下之機而言鈍者,是對最利上機,非實愚鈍也。大乘者,揀非聲聞乘,以梵網並千佛名經等俱攝大乘方等教。梵網經云:若有犯十重戒者,教懺悔。在佛菩薩形像前,日夜六時誦十重四十八輕戒,苦到禮三世千佛,得見好相。若一七日、二三七日乃至一年,要見好相。好相者,佛來摩頂,見光華種種異相,便得滅罪。若無好相,雖懺無益。千佛名經云:若有眾生欲得除滅四重禁罪,欲得懺悔五逆十惡,欲得除滅無根謗法極重之罪,當勤禮敬諸佛名號。如是或誦或禮,必須淨結壇場,嚴設香花,尅期求悔。要見相現,准教驗心。此則依定門觀相懺也。
若依律宗,必須識於罪名種相,隨有牒懺。若疑不識,不合加法。唯除不學者,隨犯結根本,此但滅犯戒罪也。
釋: 此明律宗作法懺也。言作法者,謂依佛所制,懺有請乞,白秉准之。必須識於罪名種相,隨其所犯,牒入懺文。罪名者,有五篇六聚之名;罪種者,有根本等流之類;罪相者,有重輕開遮之條。若於犯有疑,或不識犯相者,此則不合加牒作法。唯除不學者隨犯結根本外,更加一無知不學戒,波逸提。如此懺悔,但滅違犯無作之罪也。
故智論云:戒律中雖復微細,懺則清淨。犯十善戒雖懺,三惡道罪不除,如比丘犯諸性戒等。
釋: 此准論結判二種事懺也。十善戒是防禁三業之聖制,三惡道罪是諸性罪之重條,如比丘犯諸性戒等。此指第三篇後分而為證也。謂依大乘方等,准教驗心懺者,能滅性重故。若依律宗懺者,性重不除,如斬草、害命二罪,同名作法滅。二、違無作滅,害命不滅;雖違無作滅,性罪未滅也。
○懺波羅夷法
佛言:若比丘、比丘尼,若犯波羅夷已,都無覆藏心,當如法懺悔,與學戒羯磨,奪三十五事,盡形行之。若眾僧說戒羯磨時,來與不來無犯。若更犯重,應滅擯。
僧祇云:犯重已,啼泣不欲離袈裟者,又深樂佛法,應與學戒。比丘不淨食,彼亦不淨;彼不淨食,比丘亦不淨。得與比丘過食,除火淨、五生種及金銀,自從沙彌受食。
十誦云:佛所結戒,一切受行。在大比丘下坐,不得與大僧過三夜,自不得與未受具過二夜。得與僧作自恣、布薩二種羯磨,不得足數。餘眾法不得作,得受歲。
律云:不得眾中誦律,無者聽之。
毗尼母云:與學悔法已,名清淨持戒。但此一身,不得超生離死障,不入地獄。
○懺僧伽婆尸沙法
佛言:若犯僧殘已覆藏者,隨覆藏者隨覆藏日與波利婆沙,行波利婆沙已與六夜摩那埵,行摩那埵已當二十僧中出罪。若犯罪不覆藏,僧應與六夜摩那埵,行此法已便二十僧中與出罪羯磨。若二種行法中間重犯,隨所犯者與本日治,行此法已然後出罪。若行波利婆沙者,得羯磨已奪三十五事,在僧下行八事,失夜白僧發露供給眾僧,盡覆日行之。其摩那埵法與別住法並同,唯在僧中宿為異。
○懺偷蘭遮法
罪緣兩種:初、明獨頭偷蘭。有三差別:如破法輪僧,盜四錢,盜僧食等,名上品;若破羯磨僧,盜三錢以下,互有衣相觸等,名中品;若惡心罵僧,盜一錢,用人髮,食生肉血,裸身著外道衣等,名下品。二、明從生者。十誦云:從初篇生重,應一切僧中悔;若初篇生輕,二篇生重,應界外四比丘眾中悔;若僧殘生輕,一比丘前悔。薩婆多云:懺法與波逸提同。前獨頭偷蘭懺法,亦准從生上、中、下懺應知。
已前三懺,罪事非輕。悔法繁密,理須精練。自可持律,行用是常。餘者博尋,終成虗託。必欲清薄,即是智人。觀緣執法,固無有失。縱舒撰次,非學不知。徒費時功,未辦前務。故闕而不載。必臨機秉御,大鈔詳委。
釋: 此文明略示制綱,未出全法之意。謂已前列初二三懺,罪事非類。餘輕悔法,極為繁密。一是無殘,猶人已死。二雖有殘,命在呼吸。非耆婆妙用,起死靈丹,則難救矣。若干斯者,求覓清淨僧伽,如制秉宣,不易獲之,亦復如是。其為比丘者,理須精攻,熟練佩心,自可持律,行用是常。若餘淺信者,博尋罔守,終成虗托,於己奚濟?必欲清薄世染,決志冀立梵行,但奉四依,即是智人。更有何心可肆,何境可侵?設恐習重防興,觀緣對治,執法有𠙖,斯則固無有失。縱舒撰次,非學不知。在己則徒費時功於紙筆,在他則未辦前務於事人。故斯三法,闕而不載。必臨機秉御,曾於大鈔,詳分源委。今因無鈔討探,仍准所列原文,分三逐一,依律續釋。然雖續釋便行,復請閱廣方徹。切莫認漚作海,以斯為足也。
○續初懺波羅夷法
佛言:若比丘、比丘尼,若犯波羅夷已,都無覆藏心,當如法懺悔,與學戒羯磨。
釋: 此即白四羯磨綱目中與學悔法也。波羅夷,如止持中明。都無覆藏心者,謂業境現前,業心黏發,由無堅勇持戒之力用故,突被煩惱所使,以毀戒體。隨犯即深生慚愧,痛責癡迷,造重極惡,求哀懺悔,毫無隱覆。如是者,為之都無覆藏心也。當如法懺悔。與學戒羯磨者,佛言:教犯罪比丘到眾僧中,偏露右肩,脫革屣,跪地合掌,作如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