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經疏三德指歸
涅槃經疏三德指歸卷第九
涅槃經疏三德指歸卷第九
文字品
上性至之字者。如來性是所詮常住之理,文字是能詮常住之教。理教相顯,二品互明。文中凡有四十七字,十四字是音,三十三字是字。夫言字者,葢文字之總名。梵語惡剎羅,譯言無異流轉。或言無盡,無盡是字。字在紙墨,可得不滅。借此不滅,以譬常住。故字之為義,可以譬道。此案西域悉曇章,本是婆羅賀磨天所作。自古迄今,更無異書。但點畫之間,微有不同耳。
悉曇,此云成就。婆羅賀磨天者,此云淨天,舊言梵天,訛略也。
此是足滿者,添足成滿,非本來圓滿也。
常、無常具足者,體雖雙遮,即遮而照,故具二用。
四片合為一菓,雙非雙照,兩雙成四,以此為滿,如四片合。
開一切字者,謂即字無字、無字即字、非字非無字,三諦互融名開一切,如斯融攝方名滿字,豈同興皇遮照不融名滿字耶?
文云下正釋三諦,自為三文,各先引經、次結義。初真諦中先引經。
離半字逐滿字者,世法名半字,佛性名滿字。又九部為半字,大乘名滿字。
次本對半下,結義也。
亦復無滿者,所對既絕能對亦亡,如對五寸之短談一尺之長,五寸既滅長名何施?故經云:於一切法無礙無著,即絕待意。半滿俱無,是真諦義也。
當知字非字者,字即半滿相待,非字即半滿俱絕。
以無下以絕待為滿字,故知此滿非對半得名。
次俗諦中,先引經。
悉是佛說者下,釋二義,如下疏文。
次當知下。結義。即空而有半滿相待,其義宛然。
以正法為滿字者,半滿俱名正法,半不知滿,滿必收半,故使滿字統於半字也。
佛性自淨者,眾生佛性本自無染,不假修成。
次當知下。結義。諸字即前空假二種字也。
故稱滿字者,此以佛性中道,即遮即照,得滿字名。
雖有下明互融,舉一即三、舉三即一,故云具足無缺。同前伊字故不縱橫,會歸此理方稱開密。次譬可見。開一下合。法性法界亦復如是者,以此二是佛性異名故。若解佛性,餘二亦然。
豈隔下,結斥古解。
開祕說滿者,開前偏權之祕,說今三德之滿也。
偷安已典者,即外道書中亦有三寶等名,此方道教其例亦然。嘗覽其經,往往有梵行魔王眾生等語,豈非偷佛名教安已典耶?
引清淨法行經者,准輔行所引,與今小異,未知孰是。彼引經云:月光菩薩,彼稱顏回。故知孔老二教雖曰外法,悉是大權垂迹,意在漸引物機,所以二教皆師於佛。故老子西昇經云:乾竺有古皇先生者,是吾師也。綿綿常存,吾今逝矣。又云:吾師化遊天竺,善入泥洹。又符子曰:老氏之師號釋迦文。尹喜內傳曰:老子曰:王欲出家,吾師號佛,覺一切人也。今受天帝請食,還當為王及羣臣等一時受戒。列子云:昔商太宰噽問孔子曰:夫子為聖人歟?孔子曰:丘博識強記,非聖人也。又問:三王聖人歟?對曰:三王善用智勇,聖則非丘所知。又問:五帝聖人歟?對曰:五帝善用仁信,聖亦非丘所知。又問:三皇聖人歟?對曰:三皇善用因時,聖亦非丘所知。太宰大駭曰:然則孰為聖人乎?夫子動容有言曰:聞西方有大聖人焉,不治而不亂,不言而自信,不化而自行,蕩蕩乎民無能名焉。據此諸文,則孔老之於釋迦,師資驗矣。張湛注釋列子,而曲解西方聖人之語,不云是佛,雖欲崇道,其如侮人之言何?問:疏引清淨法行經者,為正翻耶?為疑偽乎?答:天台智者,證居五品,位在初依,而於止觀及淨名玄,悉皆引用。厥或訛謬,不應引之。故四依品云:如是四人,若以佛說,言非佛說,無有是處。是故我說如是四人為世間依。故荊溪云:准諸目錄,皆推此經以為疑偽。文義既正,或是失譯。乃至今家所引像法決疑、妙勝定等,意亦如是。如涅槃後分,本在偽目,至大唐刊定,始入正經。豈以時人未決,便推入偽?大師親證,位在初依,不應錯用。
若如下,會通也。
佛則認歸者,外道名言既是偷竊先佛遺教,故今釋迦認歸,乃云皆是佛說,非外道說。
方便施與者,即法身大士隱實施權現外道身,說彼教法漸漸誘進,故云施與。佛今顯本,故云皆是佛說等。
若開下,則約會事歸理,云是佛說。是知大小言教、內外經書悉由心變,當體即心,心即三諦,所變皆然。楊子尚知言者心之聲,書者心之畫,彼語雖近,可以例遠。當知觀心僻越,則有邪外教起,稟教則成六趣因果;觀心真正,則有大小教起;觀心即空,則藏通教起,稟教則成二乘因果;觀心即假,則有歷別教起,稟教則成菩薩因果;觀心即中,則有圓頓教起,稟教則成佛界因果。又是折空觀心、即空觀心、次第觀心、不次第觀心而大小教起,只由理具諸教,故隨觀心之緣而得發起,故觀所起唯見理具。經云皆是佛說,義在茲焉。既指心性一如,言說皆理,故知經云皆是佛說者,非約如來認歸,亦非方便施與,直指理體,云是佛說,故注云云。
文理之本者,謂小乘半字文理,為大乘滿字文理之本也。以因小入大故,即同上文先教半字,後教毗伽羅論也。
別明字本者,彼悉曇章是生字根本說之為半,所生餘章文字具足說名為滿。又十二章悉名為半,自餘經書記論為滿,類如此方。由三十六字母而生諸字,遂有經書。經中既云持諸記論等,即是明半字為記論等本,故云別明字本。即下經云:是故半字於諸經書記論文章而為根本。
得悟滿法者,即經云:然後能知是法非法,是法即滿,非法即半。故下經云:半字皆是煩惱言說之本,滿字乃是一切善法言語之根本也。此葢如來以世間半滿,以顯出世之法由小入大也。
以字隨音者,以迦佉已下三十四字,隨阿等十二音。澤州云:梵章中有十二音,其悉曇章以為第一,於中合五十二字。悉曇兩字是題章總名,餘是章體,所謂惡阿乃至魯留盧樓。外國正音名億力、伊離、標離,此是初章。就此章中,迦佉已去三十四字是其字體。初十二字是生字章,末後四字是呼字音。將初十二呼後迦等生字之時,有單有複。其單呼者,依後四中標離二音;其複呼者,用後億力、伊離二音。單複呼中,竝有長短聲別,故有四音。前後合說,有十六音。而經說十四音者,前十二中,後二助音,非是正音,故除此二。疏文單或禪,俱音丹。禮記禪,衣字從衣。初文下,敘諸師異解。此既梵章,此方人師不諳彼語,遂使隨情,紛紜諸說。又義淨寄歸傳中廣明音字,今不煩引,恐惑後學。止可略知大況,用識所詮。應知佛引梵章字本,意在況顯佛性周徧。若了此旨,經義冷然;若昏其宗,徒分音字。寄語講者,止可約略消文,無宜穿鑒。
是十四音等者,經標十四,至于歷名解釋但有十二,故使諸師取義不同。
四、解單者,但足前十二,成十四故。
二、解複者,兼取後三十四字,重合其字,共成十四,故云複也。
書缺二字等者,此據瑞應明太子乘羊車入學堂學書,而古書本缺二字,其師不解,反問太子也。
是餘聲者,非正音也。應法師云:此二字是前惡、阿兩字之餘音,若不餘音,則不盡一切字,故複取二字以窮文字。
故經下,開善。據文為證,炮音正當第十,既便結十四,則知不取後二餘聲。
更取下。明足前十為十四也。
插著中心者,謂以後四音插在十音中間著之也。謂阿下,正示插著之處,即前六後四之間也。
阿阿者,謂短阿長阿,伊憂皆然,此前六音也。㖶野等,即後四音也。等即等取烏炮二音。
前十二為六音者,謂短阿、長阿為一音,乃至菴痾為一音。
後五五者,即以後三十四字中取二十五字,以五字為一音,則有五音,足前六上成十一音。
三三相對者,餘乘九字,故云三三。但取四字為一音,以足前數,其餘五字,乃屬遲音。
書缺下,還引瑞應彈之。
悉曇至總名者。如前解。
冶城亦壞者,亦以字足音故。
取後四字者,即魯留盧樓,以魯盧為一音,留樓為一音,故云合為二音。復引六卷四字,但是二音,故知梨梨只是魯盧,樓樓只是留樓,亦梵音奢切耳。
足前為十四者,暹記云:以魯、留、盧、樓四字是呼字之音,亦名潤聲,即是發音之始,故得足前十二為十四音。
又梵下,謂梵本不言音字之異,通云四十七字耳。故但以十二字為能生,或取下四字足十六字為能生,皆隨便也。
又一解:下音是能,生字是所生。
二、語者,暹記云:夫云語者,多字方成。二字為語,故未可用。問:疏引諸釋,的從於誰?答:且據河西以消音字。初半下,釋前經云初說半字以為根本義也。前因敘古,未暇釋之。半為滿字根本,故今疏中半、滿對明。三番釋義:前二約所表,後一解能表。
事未成為半者,暹記云:謂將上韻來配,但是半字,故云未成。以得阿等十二字徧入諸字,一字皆具十二字,方得滿名。
無牽申等滿者,彼所立義但如四片為菓,無引小入大之義,故非率申。
經重音者,上聲呼,下去重字,皆隨音勢上聲呼之。
經則能攝大涅槃者,以四王對四德護雙樹,不令外道取其枝葉也。
明諸字所因中,經長短超聲者,初十二字是長短聲,前之六字初短後長,後之六字前長後短。其迦佉等二十五是其毗聲,隨其流類毗比夫必反一處,故曰毗聲。後耶囉等九字是其超聲,不同毗聲,故云超也。
疏迦佉等下,正示二十五字是毗聲也。謂:迦佉伽重音伽俄魚賀反,是舌根聲;多他陀重音陀那,是舌上聲,北遠及應法師云:是舌頭聲;吒佗荼重音茶挐,是舌頭聲,遠、應云:是上咢聲;波頗婆重音婆摩,是唇間聲;遮車闍重音闍若耳者反,是齒間聲,應法師云:舌、齒聲。凡五字中,第四與第三同,而輕、重微異,故皆重音也。重上聲餘九字是超聲,謂:耶羅輕音羅和賖沙婆呵羅來家反也。應法師云:八是超聲,恐不取後羅字,以與第二字同故。
所言超聲者,暹記云:謂滿口五音具足羯調之聲,名曰超聲。
所以諸師所說不同者,只由西方五印音殊,所傳各別,故使爾耳。且此土方言,尚難區別,況東西遼敻,未易知也。今為消文,故此略解,意在佛性,餘何所云?
經:雖處陰界不同,陰界者,不即不離,如冰如水。
經悉應歸依者,歸依在悟,位通五即。
經是故半字至而為根本者。既以半字喻小、滿字喻大,若從本體流出以釋,則平等法性為滿字本、滿為半字本、半字復為世間本;若從末為本,則世間文記等為半字本、半字為滿字本、滿字為法性本。雖展轉相依,其體無二。
經又半至煩惱者。半字雖證真空,全是無明別惑善法,即指佛性。
更明無字義者,即一向就失以立科名,以文中明失語多故。經中二意:一、約外道,無半字義,故經云親近修習不善法也;二、約小乘,無滿字義,故經云不知如來常等經。
今應離等,結勸迦葉捨小悟圓。
鳥喻品
河西先明三品義同。真應者,滿常顯約真身,半無常隱約應身。若欲分別,則半滿是真應教,常無常是真應行,隱顯是真應用。教行在因,用必在果。
因字下。正生起三品也。因字識理是依教開解,故有前品。達常無常是依解立行,故有此品。能隱能顯是行成證果,有斯二用故有後品。
今更下。今師生起。河西所釋既不顯云教行,故使今師助成彼義,而且對前生起此品。月喻在果,其義易知,故文從略。
二諦三諦者,不思議諦,二即三故。
一教一切教者,即一說三,即三說一故。
依教立行者,依三諦教立三觀行,中邊俱照故曰雙流。
二行並觀者,中邊不二,故曰並觀。中即是常,邊即無常,二法互融,如鳥遊息。三觀圓修,名如來行。由境發智,即因教開解,義備前品。由智立行,即以解導行,旨在今文。
教轉成境者,只由生智故轉成境,即向云即文字達三諦也。
知轉成行者,前品之智,轉成今行。崔豹古今注云:鴛鴦,鳧類也。雌雄不相離,人得其一,其一則死,故謂之匹鳥。
娑羅翻鴛鴦者,此釋非也。梵語斫迦羅,此云鴛鴦,非娑羅也。
鴈鶴舍利者,舍利此云春鶯,亦云鶖鷺。
漢不善梵語者,以東漢佛法始通,故使後代以漢為稱,不忘本也。
以況下。示雙流行相。況比也。一即是中道之真,無量是二邊之俗,二諦互融故云一中等。
非一下。遮則非真非俗,照則而真而俗。即照而遮名雙息,即遮而照名雙遊。雙流共行,義在斯也。
問為下。意云:一言共行,約何名共?故歷三句問以辨之。苟立第四,還同第三,故但三句研窮已足。
他解下敘古。初師約生死無常涅槃常以明共義,先斥非,次若精識下顯是。
二物者,識鍮如觀無常,識金如觀常,故云乃是雙觀。聖如是下。正酬前問。聖指登地,凡指地前。
皆云亦如是者,意顯聖與凡共。
一鳥下。生死如地,故云窮下,此但在凡。涅槃如天,故云窮高,此但在聖。他以生死但是無常,涅槃唯常,故遭此責。
假令二鳥者,縱破,縱彼計云:我說凡聖各能精識二物。故向云:聖如是行,凡亦如是。豈非雙遊?
但雙下。破也。縱於凡心能雙觀者,只是二鳥雙遊地上,則雙遊空中,其義不成,故云不雙遊高也。
遊高不遊下者,若於聖心具二行者,又不涉凡,則是二鳥但能飛空,不能遊地也。只由他人不了凡聖無差,彼彼互遍,故受此難。
又一下,次師約生死涅槃各具二法以釋雙遊,初立宗比斥,次正出己義。初文先立半滿以為宗本。
約一法者,謂半但無常,滿唯常住,各據一法故也。
雙遊約二法者,名既云雙法必具二,意取半滿各具雙遊,半中則兩無常為雙,滿中則兩常為雙。將出己義,先斥前師以常無常為雙遊義,既釋今品義必在滿,何殊梨奈兩片共成一菓?
夫雙下。正出己義。則以生死、涅槃各具二法,對取同類以為雙遊,二常為滿。其體既同,豈如梨奈?此乃古師自謂得意,及為今破,義甚無歸。
今明下。今師斥經喻。雙遊正取雌雄匹偶,故以二雄二雌責彼違經。
今言下。明今釋。先橫約理事解義。
生死至亦爾者。生死是無常,涅槃是常住。生死即涅槃,無常即常,故云生死具常、無常也。故下經云:未聞是經,皆言無常;聞是經已,皆言是常。豈非生死具常、無常,涅槃即生死,常即無常?則涅槃亦具常、無常也。故云亦爾。是知生死、涅槃二法相即。如云波具動、靜,水具亦爾。只由波動、水靜,波即水故,波則具二;水即波故,水具亦然。而此事理,始自凡心理具,終至妙覺究竟,一切皆然。故使下文結成六即。問:極果豈有生死耶?答:性惡不除,應同九界,故得極果。涅槃亦即生死具常、無常,竝同上說。故下疏云:若應物云如來有憂,實理則無也。
在下至雙息提喻。合法也。
下即生死,高即涅槃。生死涅槃,一心所具。各具中,與無常故雙飛。常即是雄,無常即雌。常即無常則雄息,無常即常是雌息。二法體同,既無前後,得名竝息。其猶波即水,故名波息。水即波,故名水息。波水同時,得云竝息。經云:遊止共俱。遊即飛,止即息也。
即事下。生死即事故無常,涅槃即理故是常,事理相即則共行義成,此則正以事理釋成上義也。
二諦下。前之事理即是二諦,故今更對中道以明三諦,重釋雙遊,以圓教二三開合成異,故於二後更約三論。前云事理只是真俗,真已是中,俗即二邊。今明三諦,則以二邊自為真俗,以前真理別受中名,二諦無常,中即是常,義同前釋。
非二下。覆疎上義。恐計中邊,故茲更述。謂約理實無中邊之異,故云非二中。約事即中邊宛然,故云而二中。即是非常非無常,而常而無常。講者無以二諦為雙遊,中道為並息,大有所妨云云。
是則下但云雙遊,不云息者,遊息體同,故得存略。後諸學者,若昧一家,理造事造,性惡修惡,理事不二,心色一如,欲消此文,誠為不易。
事理下。豎約。六即結成。前釋雙遊未分凡聖,故屬橫辨。今攝前橫以歸六位,一一位內各具前橫,故今名豎。
言事理至既成者。向釋約二諦三諦及以覆疎,括其大義只是事理,如向已明,故使今文但云事理也。
名字下,正示高下。
不言理即者,向約事理,正談理具。若曉解此義,即名字人,五品觀成,六根似證,分真開發,妙覺究竟,豈有餘途?唯此事理,故雙遊皆成。
橫豎下。事理是橫,六位是豎,橫入於豎,豎各具橫,故云具足等。
此中下。結詶前問。以前約三句徵其共義,他人答釋其旨全非,若依今師備有三共。
凡凡共行者,謂彼彼眾生各具事理,一一互遍,雙遊並同。此即答前第一為凡與凡共問也。應云聖聖共行,答前第二為聖與聖共問,但是文略。若釋義者,則是分果、極果,所證事理一一互遍。此二且約凡聖各自論共。問:理可容遍,約事如何?答:事即理故,理遍即事徧也。
凡聖共行者,此答前第三、聖與凡共問也。謂凡聖雖異,事理體一,清水濁水,波濕無殊。以二波理通,舉體是用,是則凡心徧聖,聖心徧凡,一室千燈,喻意可見。若了心、佛、眾生三無差別,此文三共,豈在再思?
非凡下一句,若對前問則是長有,謂約事則凡聖且分,約理則誰云迷悟?故云非凡非聖。如斯之理一切俱有,故名共行。
約人約法者,事理是約法,六即是約人。
但是略者,具足應云是苦樂、常無常、我無我,故此三雙並喻二鳥,經但舉三故知是略。
又顯義同者,謂苦、無我與無常義同故。
是故互出者,喻中喻二,今但合雌,喻中之雄已是常等,故云互出。今謂經云無我等法,則是等取常樂我也。
論議中迦葉問者,以由佛舉二鳥而但合無常,未達其旨,所以請答。故下佛答,具出二用以合喻也。
舊云下,一向約異,不明橫具,故未盡善。得觀師意,方合經旨。
前多下。即指哀嘆等文。皆以如來所證真常,以斥二乘無常之倒,故云約豎論常。前非無橫,但多明豎,故云多斥。
今品至無常者。此約橫論,以謂生死涅槃各具二法,故云一時。
只生死下。且示生死具二之相。涅槃具二義可例知。以生死涅槃體無二故,即理而事事異於理,故云異法說苦。即事而理理異於事,故云異法說樂。此亦不異而異,故云異法。
五穀者,即經云稻、米、麻、麥、豆、粟也。
下別下,亦是觀師預引下譬,釋成此文。
借此以顯等者,即是借此世間華果,以喻出世二法也。
一就生死應云無常常,涅槃下應云無我我,或闕或略,應知生死具二,是約住前四即。故迦葉徵喻為問,佛答五譬,皆云雖有煩惱如無煩惱,住前未證且云生死。就涅槃具二,則約分果極果,經文煥然,下文更釋。前兩是橫者,以二法各論一行故。
後一是豎者,以生死苦對涅槃樂故。此亦非橫非豎而論橫豎,橫必入豎,豎不離橫。
理應備論者,約其義理橫豎三文,各應備論六義,而今三文各明二義者,俱是互現,義必具也。
答中明生死常等者,此指能喻事常,故經舉須彌即世間久住之事名常,事必磨滅故異佛常,若生死中常理與如來同。
經唯除涅槃者,此乃即生死之涅槃,正是明生死中常理也。
經直以世諦等者,以世間謂菓實已定,故且云常,故借此事以喻常理。
經領解中二善哉者,雙讚如來善說生死具常、無常。述成中兩如是者,雙述迦葉能領二義,故疏注云云。
未聞至無常者。以偏小教事外談理,不云生死即涅槃故,是故皆云生死是無常法。
聞是至是常者。今經圓說生死即是涅槃,圓信成就故皆是常。
經雖有煩惱者,煩惱是生死因也。
如無煩惱者,以煩惱即菩提故,具足應云三障即三德。
經即能利益者,謂能為他說也。此指假名等人,故云雖有煩惱。
修多羅翻契經者,意顯契經是小乘故,如下經云從十二部出修多羅,在小明矣。又是定藏,以三藏詮三學,則經藏詮定學也。
金卝下,以經文卝字二家用音不同,招提作普角反,觀師作孤猛反,故文中先出二義,初是招提義,次金未理亦名礦等是觀師義。
典金名者,典守金玉之人曰卝人。周禮云:卝人掌金玉之地。注云:卝人言礦,金玉未成器曰卝。而字通三體,古文作卝,字書作礦,說文作磺,銅鐵璞也,同孤猛反,故觀師依之以卝音礦。
注云云者,如向說。
然卝下今師雙取二音,以音召體,俱是金玉未理之名,不須各執,用者隨便,故注云云。
就涅槃至二行者。此約分真究竟,已證此理具足二行也。是故,迦葉!約如來果人離憂悲為問。
無憂悲下,憂悲是妄事,我即是真理,無妄則有真,故無憂悲則有我,有妄則無真,故云有憂即無我。
謂是無端之問者,一往觀文,謂迦葉忽問如來憂悲有無,語無承躡故曰無端。二往尋文,義不孤起故云然。佛說涅槃等無常之善,昔教備說,故使迦葉躡前問之,非無端倪也。
佛法亦爾至合譬者。文悞,應云無想天下,即經云無想天壽亦復如是一句,是以前譬合樹神譬也。
佛法亦爾下,是大分二段,後合文耳。
經:如來實無憂悲,是明涅槃具常。
而於眾生下,是明涅槃具無常,豈非分證究竟皆以應用為無常耶?二鳥在高雙飛雙息,義斯見矣。下經例然。
但於無中說有者,法體湛然,實無憂喜;從體起用,則有憂喜。
眾生有苦,明有憂之由,只由機感,故佛垂應。既有八苦,未脫八難,以苦為機,感佛大悲,勤勞救拔,故云見佛有苦也。
今問下,釋疑。文有三意:初、問難;二、反質;三、示義。初意者,約應用雙問悲喜。初問應有悲苦。既示內心有憂,則應外形有苦,以世人心憂必形苦故。如來下,此問應有喜樂。不念眾生是無憂,無憂必有喜,內設有喜外應受樂,故云應是無苦。此皆執凡以難聖也。次問者,先牒理體法身無憂喜。何以下,正難。以向疏云:應物云:如來有憂,實理則無。既云實理無憂,則是法身有喜,與無憂無喜義成乖各。故問云:汝何以云如來實喜也?
今亦下,反質,則是答次難。彼既立法身無憂無喜,故今牒彼名反問之,令墮負處。汝既云無喜,又云無憂,無憂則應有喜,還成我義,故云何以定云等。以法無定性,定則是執,故以定字責之。
我說下。示義。則是酬初問也。法身實無憂喜苦樂,但隨順機緣應用拔,與示憂示喜不同凡夫,故云義說。上句云非憂喜,而下句但云義說憂悲者,且順經文一邊結示。
此是不定之言者,或云憂,或云喜,而當體即非憂喜,不可定執。以此經下文偏破定性,故經云:如來有憂及以無憂,是佛境界也。
經:舍宅微塵不得住立者。舍宅至麤,微塵至細,皆於空中不得住立。
經若言下,且約麤說,亦應云若言微塵等。
經心亦如是者。此舉慮知妄心為譬,重顯前空中舍宅之譬。故疏云:為譬,作譬也。心無質礙喻前虗空,陰、入、界喻舍宅。
經若謂如來入於涅槃等者,此指事中灰滅為涅槃也。
經如來不入者。對小灰斷,故云不入。其實入大涅槃,即事而理,故名入也。
人度者,證果在人故。地度者,禪是所依故。
獼猴見佛心者,賢愚經云:安羅樹林有獼猴行,見一樹無蜂而有熟蜜,來就阿難求鉢。阿難不與,佛言:但與。獼猴得鉢,盛滿蜜以奉世尊。世尊不受,令其水淨。獼猴不解,謂呼有虫。將至水邊洗鉢,水漾蜜中,捧還上佛。佛分布眾僧,皆悉周徧,獼猴歡喜。今且以獼猴測量佛意,謂佛嫌有虫,故云尚見佛心耳。
今亦下。今師明義微許成論,故云有少分知。如獼猴知佛有嫌心,而不知欲水淨,是不能具知。今經約下中不知上法者,正是不能具足知也。
即是豎論者,化住前生死凡夫,令入分證究竟涅槃之理,凡聖對辨,即是豎論。初文但約住前凡夫具二,次文但約證得聖人具二,故前二是橫。盛夏極熱,以喻迷深,迷深則倒重,如盛夏水長,倒謂八倒也。
譬令解常等者,即是安置諸子祕密藏中,我亦自住其中也。順鴛鴦喻,故云遊諸覺華,以此鳥好在華池故。七覺如華,故曰覺華。
此中又兼等者,此預示答文,以此段正明苦樂,故問但云名第一樂。而答中有常等四行者,旁兼而明非文正義,然旁正合明則具六行,向云具簡六行也。
經謹慎者,約果則三德圓證,約因則三觀圓修,名為謹慎。三教九界悉名放逸,因果例知。
言死句、死路者,六道有分段死,三聖有變易死。
下不知上者,以理即為下,證聖為上,且略名等。
經無天眼者,此真天眼,即佛眼也。
經:無我密教者,偏小之教,隱覆佛性,名為密教。又顯雖施小,而密意在大。
初偈明人者,經云勇健者,諸凡夫俱是。約人明法者,經云智慧憂患悉是法故。
通釋二偈者,經如來二字釋初偈初句,斷煩惱釋後偈第三句,住智慧山釋初偈次句及後偈上半,見諸眾生釋初偈末句及後偈末句中亦見眾生,四字常在煩惱中釋初偈第三句及後偈末句中憂字,無量煩惱如地如野。
經云何得昇智慧臺者,即問:後偈前三句既云昇殿,乃至除憂患,則是有喜。
經:住山頂見眾者,即問初偈及後偈末句也。既見眾生在生死中,則是有憂,豈是涅槃無憂乎?
前鳥至一時者。亦旁有豎義,多分在橫。如別說中,初就生死、二就涅槃,此二是橫;三就生死、涅槃是豎。從多從正,故云橫論一時。
豎論前後者,既喻初生後滅故知是豎,若據果用亦可云橫,且約一途故云豎也。自他旁正例同前橫。
隱顯是適宜者,示生示滅,稱適他機。
河西至真應者。謂文字半滿只是鳥,喻常無常。常無常只是月,喻隱顯。故云皆是真應。
此乃下。今師斥也。但得義同不知文異,故曰一途。
問答既三者,上文初問云何解滿字,次問云何共聖行,後問云何如日月,豈非問別為三?故今如來以文字等三品次第答之,豈得是一真應意也。
兩問一答者,如上問云何得廣大,為眾作依止,語似兩問,而佛但以四依一義答之。
一問兩答者,如上問云何得長壽,語似一問,而佛作因果兩番答之,則以因答得字,以果答長壽也。
一問一答者,如今品舉月舉日舉星,次第答前三光三問,餘皆倣此。
只是一句者,河西意謂三品只是答如日月等一句義耳。故前文云:文字半滿只是鳥,喻常無常;常無常只是月,喻隱顯;隱顯即正,喻真應。故知問雖有三,正在日月一句而已。
推文可解者,謂若解隱顯,則前常無常及半滿皆可解也,以只是共成隱顯一意故。
今云下。正明問答文義俱異不同。河西云:義是一也。應知半滿是約教為問,共行是約行為問,三光是約用為問,故今三品次第答之,非謂但明真應而已。
前問共行等者,應先云前問半滿等,疏文從省。
備問三光者,纂要云:日、月、星謂三辰,亦曰三光。說文云:日者,實也,太陽之精。字從一○,象形字也。釋名云:月,闕也,言滿而復缺也。星,散也,言列位布散也。
日用長短者,夏日長,冬日短。夏日宿在東井,出寅入戌,故長。冬至宿在牽牛,出辰入申,故短。
星以吉凶者,上問歲星則吉,今答彗星則凶,互現其義也。
同況隱顯者,隱即無常,如虧短凶;顯即常住,如盈長吉。
在先下,應問云:品中備舉三光,何以題稱月喻?故今答云在先答等。
月攝日星者,攝有二義:一、中攝前後,日月星三,月居其中,故以題品。二、以廣攝略,品內所談,月喻文廣,日星事略,故以題品。
名異下。能喻則三光名異,所喻則隱顯義同。而月有虧盈,喻法義便,故以題品。是知荊溪所釋戒疏主義,共成三義,以釋品題。一在先答月,二月攝日星,三月喻法義便也。
宣夜等者,蔡邑天文志言天體者三:一曰周髀,二曰宣夜,三曰渾天。髀音毗。
天如圓傘者,葢也。
為葢天儀者,劉氏正歷問曰:顓頊造渾天儀,黃帝為葢天。蓋天者,以天象葢。
日月橫行者,謂天左旋,日月星右行也。以佛法中唯說日月橫繞須彌,有同此說,故云同於佛法。
渾天儀者,或以玉為之,或鑄銅為之。尚書考靈耀曰:觀玉儀之旋,昏明主時。鄭注曰:以玉為渾儀。漢名臣奏曰:今史官所用候臺銅儀,則渾天法也。唐玄宗甞詔沙門一行與率府兵曹參軍梁令瓚及諸術士,更造渾天儀。鑄銅為日圓天之象,上具列宿赤道及周天度數,注水激輪,令其自轉,一日一夜轉一周。又別立二輪,絡在天外,綴以日月,令得運行。每天四轉一匝,日東行一度,月行十三度十九分度之七,凡二十九轉有餘而日月會,三面六十五轉而日行匝。仍置木櫃,以為地平,令儀半在地上,半在地下,晦明朔望,遲速有準。又立二木人於地平之上,前置鐘皷,以候辰刻,每一刻則自然擊皷,每一辰則自然撞鐘,皆於櫃中各旋,軸鈎交錯,關鎻相持,既與天道合同,當時甚稱其玅。鑄成,命之曰水運渾天俯視圖,置於武成殿前,以示百寮。
張衡下,彼說日月豎轉,與佛法不同。
日出扶桑者,東方之野。淮南子云:日出於湯谷,浴於咸池,拂於扶桑,是謂晨明。登於扶桑之上,爰始將行,是謂朏明。朏音斐,將明也。至于曲阿,山名。是謂朝明。臨于曾泉,曾,重也。早食時在東方名水之地,故曰曾泉。是謂早食。次于桑野,是謂晏食。臻于衡陽,是謂禺中。對于昆吾,昆吾丘在南方。是謂正中。靡于鳥次,鳥次,南方山名。是謂小遷。至于悲谷,悲谷,西南方之大壑。是謂晡時。回于女紀,女紀,西方陰地。是謂大遷。經于泉隅,是謂高舂。言尚未冥,上蒙先舂,曰高舂。頓于連爛音。石,是謂下舂。連石,西北山名。言將欲冥,下蒙悉舂,故曰下舂。爰止義和,爰息六螭,是謂懸車。曰乘車,駕以六龍,義和御之。日至此而薄於虞泉,義至此而回。六螭,即六龍也。薄於虞泉,是謂黃昏。淪于蒙谷,是謂定昏。日入嶛音潦。嵫,茲音,亦曰落堂山。經細柳,細柳,西方之野。入虞泉之池,曝於蒙谷之浦。蒙谷,濛記之水。日西垂,景在樹端,謂之桑榆。言其光在桑榆樹上。
長阿下,引佛經,凡有六段:一、壽命;二、形量;三、所成;四、行照;五、本起;六、虧盈。而於本起中復明所成及形量、行照等,次第如文。初壽命中云五百歲者,俱舍云:人間五十年,下天一晝夜,乘斯壽五百。前明形量,云日形縱廣五十由旬,而本起中云二千里者,然由旬三等,謂十六里、四十里、八十里。向據四十里由旬,則五十由旬當二千里。月形前減一由旬,故今減四十里。角行者,斜行也。
六十光照之故減者,此同俱舍,近日自影覆,故說月輪缺也。
月悉不受者,與日相遠故不受。問:三事釋增減,的從何說?答:三義相須故致增減。何者?角行時侍從居前而度與日近,正行時則處正殿而度與日遠,既漸角漸正故漸虧漸盈。世傳日中有桂及老人與兔者,佛教亦有此說,或云閻浮樹影,或云大地影,其猶懸鏡現像也。老人即帝釋化身,於恒河邊以試三獸,而兔能捨身充老人食,感其德故竝寄影月中,令萬世仰止。兔即釋迦往因也,事載西域記。
既具下,再顯立題。
如向分別者,即前云同況隱顯,在先答月等也。
又月在中下,重出三義。前荊溪私釋,但合此三以為二耳。前云月攝日星者,即今在中,文多二義。前云名異義同,故月親便者,即今隱顯易見義。若取疏主現文,對前一釋,則成四義,故題月喻。
或屬後品者,謂合在菩薩品也中,以後品之初重牒日月光喻故。
今分為二者,蓋依觀師也。
經以須彌山障故不見者,日月皆然。長阿含二十二云:閻浮日中,弗婆提日沒,瞿耶尼日出,鬱丹越夜半。經文次第,四方徧說,例前可見。彼經又云:閻浮為東,于逮為西;閻浮為西,瞿耶為東;瞿耶為西,單越為東;單越為西,于逮為東。以由日月轉故,皆謂日出之處為東。
出白銀面等者,以劫初風吹二寶所成故,應知正行處正殿時,而白銀面向下,故世見月盈也。月虧可知,是則虧盈具多,因緣各說則似相違,會通共成一意耳。今經乃云因須彌山而有增減,應是正行則遠山,角行則近山,故云因山也。
世云六月下,因便釋後經文。
運行相遇者,應云相過。謂夏至、冬至長短極,故相過。以夏至去冬至,則六月也。故左傳昭二十年秋七月朔,日有食之。公問於梓慎曰:是何物也?禍福何為?對曰:二至、二分二至,夏至、冬至。二分,春分、秋分,日有食之,不為災。日月之行也,分同道也,至相過也,其他則為災。今云陰陽相御,則是二分同道也。疏順經文,則以夏至望冬至,春分望秋分,皆相去六月也。又杜預準歷家之說,謂日光以望時遙奪月光,故月食。日月同會,月奄日,故日食。食有上下者,行有高下。日光輪存而中食者,相奄密,故日光溢出。皆既者,正相當而相奄間疏也。
鍑,音福,又音富。
經:修羅遮月者,陰陽推步。又云:羅睺、計都二星,犯於日月,故有蝕之。是知羅睺、計都,二俱梵語,悉名修羅名也。自西土聿斯經來,方有二星之號。問:既是修羅,合居海底,為何在天為星耶?答:雖居海底,而氣應於天,何妨是星也。故漢書云:凡萬物之精,上為列星也。是知修羅亦萬物之一類耳。若准楞嚴,胎生修羅,其所卜居隣。於是日月化生修羅,與天爭權,則為星明矣。
制止者,即如來示有調達出佛身血而致墮獄,正為制止未來眾生令不造逆故。
經人間短者,日短故見月久,反喻圓機見佛常住。
蝕者,春秋曰:日有食之。字皆單作。釋名曰:日月虧曰蝕,稍侵如虫食草木葉也。漢書云:日月愽蝕。韋昭曰:氣往迫之曰愽,虧毀曰蝕也。
如作盜人者,阿含經云:有偷𦬔云:咄咄月莫出,待我倫𦬔了,任汝出不出。名不樂見也。
釋三時文有二段:初、敘異解;二、云下,次師。凡引四文證佛法明秋,是知佛法二意隨俗有四,制內唯三。
光明下本攝者,正月是春分,本月攝後兩月,悉屬春分,乃至十月為冬,本月攝後兩月,悉屬冬分,三三本攝也。
律明下,正出制內眾立三時之意。
簡賊住者,謂外道俗人削髮染衣妄稱比丘,名為賊住。若欲簡別,應問佛法幾時安居、何時受戒等。若說四時便知賊住,以西國俗有四時,佛制三時不令外道俗人聞故,故彼不知。
今言下,今師正釋。今言三時意不同律,為秋日處中與春日同,故不言秋。
經:日光映故者。應以日光喻無明惑。二乘無明全在,不見真常,如由日光不見晝星。
支斗者,六卷云:只如斗星。今云支斗,恐字誤,或是經本不同。
或作歲音等者,謂彗本蘇醉、囚芮二反,而又通歲、戍二音,故云或作。
形如下。釋名云:言其孛孛然似掃彗也。彗即箒也。爾雅:彗星謂之攙搶。孫炎曰:妖星也。攙,叉衡反。搶,叉衡反。
呼為刁者,刁,都聊反。
麻者,以其光似散麻,故曰麻彗。
除故布新者,此星現則國易舊主,如支佛出則佛已滅度。左傳申須曰:彗所以除舊布新也。
用此三文者,即嘆、勸、結三文也。
結日嘆教者,經云譬如日出,又云微妙經典及善說如來等,故知結日嘆教也。
結月嘆理者,經云正法不斷,僧寶不易,即同月性無出沒等。
結星嘆行者,即勸學盡結文也。修方便是行,此行既常如星,實不沒。
菩薩品
上有十三者,此就合論,則是合長壽因果為一問,金剛堅固為一問。
或十五問者,即各開成四,故有十五。故長壽品疏云:如初一偈,合成兩問,開成四問也。
是問佛事者,始問如來久遠因果,終問三光真應隱顯,中問四依。雖是因人,正為宣揚佛法,故知諸品並是佛事。
問菩薩事者,始問而名菩薩,終問近無上道,其間諸問悉約因中,故云問菩薩事。是則開成三十四問,合為三十二問,而不出因果機應之義,佛隨彼問悉為答之。問:前分諸問以為過現未三,今何故分為因果二意耶?答:聖語多含,重分何咎?
釋菩薩下。約四教釋菩薩者,欲明品題正從圓教理即立稱,故須簡去前三及圓後位,所以四重釋義。
從見釋迦佛者,即如來往,因為陶師見古釋迦而發心也,願成佛時同彼佛號,故今亦名釋迦。
三事供養者,謂佛於舍宿,藉草為座,燃燈照佛,獻石蜜漿。
虗信者,即初心仰信空理,未獲實證,故云虗信,猶在生死渴乏中故。
伏斷見思者,性地伏見、八人見地斷見、九無礙伏思、九解脫斷思,即薄地已上至支佛地,悉曰中心。遊戲神通至後心,即第九菩薩地。然據初學遊戲,則在薄地,故法華玄義云:從薄地學遊戲神通,多修從空入假觀也。今據已成,故在後心。大論九十三:問云:神通所作,何名遊戲?答:猶如幻師種種變現,菩薩亦爾,故名為戲。復次,三三昧中,空名為上,諸餘行法皆名為下。下如兒戲,故名為戲。論第七:又問云:菩薩但當出生三昧,何須遊戲?答:菩薩心已出生三昧,忻樂出入,亦名遊戲。
餘有殘習者,大品云:留餘殘習,以誓願力及扶餘習而生三界,利樂有情。
攝法不盡者,以三教唯約發心方名菩薩,退不攝二乘六道,進不攝圓教五即。
四、圓下,正明圓教菩薩若名若義。退該九界,悉名理即菩薩;進攝佛根,故稱名字菩薩。乃至妙覺菩薩,豈同前三攝法不盡?問:菩薩因號妙覺,極果何稱菩薩?答:智論云眾生無上者,佛是菩薩,梵語眾生,華言疏主,釋義全同龍樹。故知圓義始末該通五即。因人既稱即佛,佛稱菩薩,復何疑哉?
理性為因等者,性雖本具,藉教外熏,依教生解,轉迷成悟。
安作餘解者,問答二文俱在理即,安可作前三菩薩及圓教發心以解品題耶?
答:四問者,一、未發心問;二、得無畏問;三、處濁世問;四、處煩惱問。
乃至者,略却第三,應云由見佛性如華不染靡無也。
而少於眉目者,但得通意,如存身體,不知文別,如少眉目。今師答文對問,各自甄分,而佛性之旨,統括無二。斯則身體既具,眉目又存,法身理教,彌見姝好。
牒譬嘆經傍答者,如日月光,是牒前品喻,如日出譬也。重牒此譬以嘆今經。既云雖無菩提之心,而能作菩提因者,豈非由理具故,能為因耶?此則傍答未發心名菩薩義。
涅槃光下,今師正解。
佛即涅槃者,應即法故。
契經者下。兩釋。初以契經為小故劣,今經是大故勝。又今下。則以已前大教悉名契經,既不契末後常機,故劣今教。
等異下云云者,若無異者,何故佛云持戒修善生天,毀戒作惡墮獄耶?
何用賞罸者,既因光皆自發心,何用滅後四依賞持罰毀令發心耶?
持犯昇沈者,即初難,持則上昇人天,犯則下沈四趣。
賞罰自異者,即次難,持之則四依賞善,犯之則七種罰惡。
積善方解者,地前修行,動經塵劫,至于登地,方有真解,故生解難。
即理為解者,三德涅槃即理而具,雖有煩惱如無煩惱,生解則易。
經除一闡提者,佛性大海,以信得入,闡提無信,所以除之。
經法聲光明者,聲謂聲教,即前次釋。以涅槃教詮理分明,喻之若光。
經入毛孔者,除闡提外,其餘重逆微有信心,喻以毛孔。
二、釋答者,經從何等為大去也。
欲明名字下,對前段示意故。
簡闡提者,即是以修簡性,是前正答。
意通取其餘者,即經云其餘眾生也。
欲明理性下,欲顯理等不隔闡提,是今釋答意。
若無下。是知迦葉執別為難,如來以圓為答。又正答據別故簡闡提,釋答約圓故皆祕藏,有此二意故注云云。
初偈十二問者,即長壽品問云何未發心而名為菩薩等十二問也。
品初之說者,即前云眾生雖無菩提之心,而能為作菩提因緣也。
四位菩薩者,名觀似真也。除前理,即置後究竟。
何者下。釋所以。由問發心,故以修位為答。住前名緣修,登住名真修,四即俱有發心義。
不墮三惡等者,據經正明在惡趣及在人、天,何云不墮?答者,應云:相似菩薩願生惡道,利樂有情。故經云:若在三趣,論其自行,則麤垢已落,長別苦輪。故疏云不墮。經中略舉化他,疏主兼申自行,以墮釋在,意甚分明。
陂池者,書傳云:澤障曰陂。
堆阜者,堆,高土也。阜,山庳而大者。庳脾弭友。
別簡中謂闡提燋種等敦逼令發,故此斥之。現是闡提必無發理,若能改往復非闡提,故下經云若發心時復不名一闡提也。此經前後多明闡提有性有成之義,不可執此以害前後,故知五性宗家云闡提無是據現在,一性云有則約未來,由現性具未來必發。然此諍論是佛境界,且此和會庶免專執。
乳酪六物者,即經云若密、若酥、若水、若漿,并乳酪為六物也。
文言下云云者,因法立譬,如因根生葉。又取根取葉,各令病差。如依法依喻,悉得開悟法行,觀理信行。尋文以喻,取身取皮,各隨所用。
經,密。緻,馳致反。緻,亦密也。
開善不取最後金剛,謂與第六譬同故。今師取者,以前約金剛能破一切以喻此經,後明金剛不容外物以喻闡提,金剛語同、喻意各別,故為十譬。
云云者,釋論云:著金剛於龜甲上,以山羊角打之即碎。
但前答至生善者。佛性是理善,又羅剎逼令發心俱生善義,次答三問則滅三障惡也。由發心達三障事,即三德理入名字等位,去果非遠名佛近因,是則理具為遠因也。故知生滅猶如要路。
逆順各十者,順謂順生死流,逆謂逆生死流。順生死十,則從細至麤,如著衣之法:一、無始無明,二、外值惡友,三、內外滅善,四、無惡不為,五、惡心徧布,六、惡心相續,七、覆諱過失,八、不畏惡道,九、無慚無愧,十、作一闡提。逆生死十,則從麤至細,如脫衣之法:一、正信因果,二、自愧剋責,三、怖畏惡道,四、發露瑕疵,五、斷相續心,六、發菩提心,七、修功補過,八、守護正法,九、念十方佛,十、觀罪性空。故云逆順各十也。廣如止觀方便懺淨及百錄方等懺法中明,故云如別記。
懺護是其二也者,懺悔當其第四,護法當其第八,二也。或作二世,文誤。
生死際即過去者,謂窮無始罪,原由無明有,即是無際之際。
至無至處者,窮未來罪境訖,至無生忍位,方名至處。罪性本空,故云無至。證此空理,名至無至。
經獼猴捉月者,僧祇律云:佛告比丘:過去世時,有城名波羅奈。於空閑處,有五百獼猴遊行林中,到一尼俱律樹下。樹下有井,井中有月影現。時獼猴主見是月影,語諸伴言:月今日死,落在井中,當共出之,莫令世間長夜闇冥。共作議言:云何能出?獼猴主言:我知出法。我捉樹枝,汝捉我尾,展轉相連,乃可出之。時諸獼猴即如主言,展轉相捉。未至水,猴重枝折,墮井而死。爾時猴主,調達是。伴者,六羣是。今經但喻闡提,不至涅槃,如猴無得月之理。
經不見阿羅漢道者,羅漢斷惑不行生死,闡提謗法正是起惑,必墮險惡之道,故云不見等。
經投之濁水者,以圓常教觀珠投五陰濁水,即陰顯性,如水為清。
相緣由等者。緣於淤泥,生彼華故。問:經以四華不為泥汙,以喻涅槃不為惑汙,何故疏云滅報障耶?答:即陰顯性,名破報障。故知四華喻陰喻性,不即不離,思之可知。
又云無常至為八種者,第二解也。無常、苦、不淨、無我、寂滅為五門,加因緣、慈悲、不淨三種為八種術,四倒、三毒及等分是八種病。問:五中不淨與三中不淨何別?答:五中不淨是實觀,如觀三十六物等。三中不淨是假想,如九想實未青淤作青淤想等。又五中不淨即是空也。
經過八種術者,小乘八正唯在真空,大教三諦超過其上。
經吐下者,下即潟藥。
常德譬熏者,藥氣常在故,
樂德譬丸者,丸既吞服,無苦味故。
我德譬散者,散末相和得自在故。
是罪栖處者,謂三途是作罪者栖身受報之地也。法華常處地獄,如己舍宅。
雙合二譬者,合還其舍宅及與藥令服譬也。
經夢墮地獄至知正法者。自非宿種,安有此夢?
即重舉譬者,謂前亦令嬰兒安樂無患譬也。
還歎於教者,解由聞教而生,故還歎教。十使,即五利、五鈍。慢為乾下,慢高愛下,故喻乾濕。
經:乳哺者,謂口中嚼食也。
經:色養者,養,去聲,隨順顏色而供養也。
譬著教者,中恕反。謂以今教常義著立文言,如以毒塗皷依理說教,文言詮辨即擊皷發聲。
經云新毒者,新毒力強,如此經用勝。
經八種熱病者,二乘八正棄事觀理,不知即事是理,猶如熱病。故止觀喻二乘如熱病,見自財寶為鬼虎龍虵也。
一云下,即持品云復有學無學八千人得受記者也。二云下,謂法華梵本中有八十人受記之文,但不來此土。
三云下,此據信解品初聲聞自敘云我等年竝朽邁,遂以八十作年壽解也。
後之下,今師破,故知初解為正。
不該諸得記人者,佛意所指,凡在法華得記,咸稱菓實,豈可唯八十人耶?况云梵文不來,全成臆度。
非正譬教者,乃以行理圓極,名曰收藏,故非譬教。而行由教顯,故使此譬亦屬教也。據疏釋義,乃躡上聲聞成大菓實之文。而經又約闡提不能營作圓因,以釋收藏。
使譬下。兩義釋使。初以使喻人。
又言下。欲以使喻教。准此,則應以醫喻佛。佛說言:教滅罪生福,如醫遣使,令眾苦除,得安隱樂。
往是佛子者,往昔曾稟常義,故是佛界自子;後起四重五逆,故成三惡他子。
譬被外誘者,為魔外所引也。
若遲晚下,兩番釋遲晚自義。初是約應。
又遲下,約機可解。
經而不得聞者,聞而不信,同於不聞。
經㿃下者,字林竹世反,㿃亦利也,關中多音滯。
地獄下云云者,夢墮生悔,義現前文。
以是得知至教主者。以佛菩薩是能說人,故屬教主。次段合文云如來亦復如是,如來即佛故。
前答除障至應來力者。對前自行三番生起,謂自他因果、法應因果,只是釋成自他法應,乃是明其果因。此既答菩薩事,何以明果?以菩薩未來必得果故。又分證果屬菩薩故,故得約其果用生起二文。經中合譬皆云如來,即是此意。
解縛者,縛即三障。
法身善逝力等者。自行則法身破障而去,故云善逝。化他則應身應物而來,故云應來。
經:周旋往反者,法身善逝則往於彼岸,應身應來則反於此岸,處處示現,番番不息,故曰周旋。
處處應去者,即經云:雖復示現種種諸身,亦名常住,無有變易。
一體多約果人者,夫一體三寶,雖該理具,而約聖果開顯,釋義便故,故使諸文多約果明。
佛是下。正示別體也。
四、非常從大乘出者,從大施小故。
各有其意者,於一無常開苦等四意,為破凡夫四倒也。
大乘至其意者。於一常住而開常樂等四意,為破二乘四倒也。
注云云者,經文且示無常,開四以倒,常住亦爾。
今寄一事者,今師且約有句具四以申密義,故云今寄一事。是知有句既然,餘三亦各具四。文中三番:初約句總立,此與四教下兩番釋成。初顯前四句是四教義,次顯前四句是四門義。教寬門狹,以四教各有四門故。
佛說生滅等者,若藏教機但作生滅而解,通機謂此生滅即不生滅,別機謂即生滅是無生滅故入空,即無生滅是生滅故出假,故屬兩亦。圓機達生滅即中,故屬雙非。乃至聞非生非滅一句,亦四解不同,具如止觀十種發心聞法中明。
但作三藏等者,略舉初教,應知作通別解亦非智臣。若了生滅即三諦,即一具三圓融無礙,方是智臣解王密語。
又與下。約四門。此有二意:若約攝屬,則此四門即是四教,謂三藏屬有,乃至圓屬雙非,則還取圓機為智臣也。若約四教各有四門者,則於當教各以於門起諍為愚,於門達理為智。起諍則四門永異,達理則四門互通。故功德鎧云:諸論各異端,修行理無二,執者有是非,達者無違諍。小教既然,餘三亦爾。故約四門通斯二義。又約四門,則四教各有愚智;直約四教,則前三皆愚,唯圓為智。向下。合譬。先約無常,次約常住,義在斯也。
注云云者,有此諸意。
四、澡槃者,音早。
注云云者,六卷云:先陀婆一名四實:一名鹽,二名澡槃,三者馬,四者劒。經自釋云:若王食已索先陀婆,諸臣應知必索澡槃,臨陣鬪時應知必索利劍。
不與前相對者,但名字不同,云不相對,義則無乖。以不動故樂,無相故淨,明常如文,佛性即我,名異義同也。
雙明二寶者,能弘是僧、所弘是法,故深誡弘經具於二寶。
經僧衰中,心遊理外,咸名行惡。不達三諦,悉是懶墮。捨圓頓法,如捨真寶。執偏小教,如負草木。
唯諸菩薩者,即名字已上,達三諦理,名取實義,文字解脫,故云不著。寄語來者,敬讀此文,深宜自勵。故荊溪云:嗟乎!像末情澆,信心寡薄,圓頓教法,溢藏盈函,不暫思惟,便至冥目。如斯之輩,一何苦哉!
譬於添譯者,謂於佛滅後,流布餘方,翻譯之人,添糅文句。如唐三藏譯大毗婆沙論,其間說非想定處,為寶法師所難,既不能通,遂於論中加一十六字,以為遮難之詞,此亦添譯之過也。
後正譬於弘法之人者,即經詣市賣之已去也。謂四度加水方至市買,譬譯者四番添糅,然後講者弘傳。牧女下,明番番加水至于詣市,悉稱女人之義也。而經有牧守近城、城中詣市之別者,以展轉增加漸至傳授故,城市是機緣之處故。
譬弘經者者,應云添譯。弘經者文省添譯二字,應以譯者弘者皆諂求利,故竝云女。
初加下徵下合文。於此對喻文中凡二師釋義,初師但取中著前後為四加,次師復取開遮經文為四加。二分為多分者,上分字平聲。
抄前著後者,抄通平、去二音。著,應法師云:中恕反。著之言處也。廣雅:著,補也,亦立也。
有人解下,次師分文也。
所遮則開者,即經云:受畜不淨,而言如來悉聽我畜八不淨物,是佛所遮而妄云開許。
所開則遮者,即經云為利養故不能廣宣流布也。佛開廣宣而彼為利故遮,此師既以開遮為第四加,應以初師三四二義合為第三加也。初二兩番則同舊解故。
是時下。指經文分定。初、二兩番既同初師,則知初師三、四合為第三也。而疏云合第三加二分者,應云合第一,即一抄略此經二分為多分。
合第四加二分者,應云合第二,即:一、除深玅語;二、安世俗言。而云第三、第四者,文悞,應是後人見下疏文云第五譬受學,因茲妄改一二而為三四,謂成次第,而不知此是第二師分文也。
第五下。對前第四加,故此文當第五也。問:前云後正譬弘法,今何故云譬受學耶?答:後之三句文具師資,前且從師故云弘法,故知後三中五七譬資。
第六、譬師餘知見者,即二邊無常知見。以邊望中,則中道如主、二邊如客,顯彼中常必假助道,如主納婦必須會賓。
備合上七意者,經從善男子至展轉賣乳,合前四句及第五弘經,如向疏文。
經乃至作糜下,合後二意中,中略聽法善別,故云乃至講者,細尋經文對釋譬意。
優婆提舍,此云論議。亦名摩怛理迦,此云本母,謂以教以義為本為母。亦名摩夷,此云行母,依藏成行故,行之母故。亦名阿毗達磨,此云對法,謂對向涅槃勝義之法,對觀四諦法相之法,故云對法。
經文下。章安釋妨。初文至為緣說法立妨。緣樂下。釋通。佛以下。結會。所被即惡世比丘,能被緣即佛說二諦也。
亦不違經者,所必對能故。
隱深密語等者,以造論解釋經中深密之語,令淺易故。智論云派深令淺,葢此意也。故知大師以造論喻。第二如水者,符此合文。
經判出兩句者,即男不見性,名丈夫女人;女人見性,名女人丈夫。
應有四句者,謂女不見性名女人女人,男若見性名丈夫丈夫。
注云云者,經云若能自知有佛性等,即是丈夫丈夫句,前毀呰文即是女人女人句,餘二句如文。
經為彼南方者,即興盛之處,以此經偏盛在南天竺國故。
當至罽賓者,即滅沒之處。罽賓有王名彌羅拙,殺付法中師子比丘,傳法人喪故令法滅,此小滅處大滅在俱腅彌國也。罽賓舊云迦濕彌羅,此番阿誰入?昔此國未建之時,其地有龍池,人莫敢近。後羅漢以神力乾竭其水,令百姓於中建立屋宅,眾人咸言:我等不因聖師,阿誰得入此處?故從此語即立其名。其國即北印度境,乾陀羅國次北隣也。
經是經沒已至皆悉滅沒者。以此經中具辨邪正,彰其佛說魔說之別。有此經時邪不濫正,故令諸經得住;此經滅後邪說濫真,故令餘經悉滅。
兼遣上問者,即正釋純陀之疑,兼遣迦葉難問。
前設五難者,一者有智斷無智斷難,二有尊號無尊號難,三四身五身難,四六度五眼難,五有五果無五果難。五難及佛答,具如純陀品。
如此下。正指生疑之處,即是因佛答難純陀生疑也。懸與理同者。懸與本無今有等理同也。
經以是義故至無有差別者。此結以顯過同皆無常故,與聲聞、緣覺無別。
亦為下品三根者,第一出已令上品下根開悟,餘之三出即對下品三根。成論師將釋偈義先定其位,金剛心即等覺也,尚有細惑故未是常;後心即入玅覺,無明已破涅槃究顯,故得是常。無常在因、常唯在果,此定位也。
無常下。正約極果以消偈文。無常則等覺本有、妙覺今無,常住則等覺本無、妙覺今有。此師以妙覺為今,對等覺為本。
此釋下,今師破以純陀正疑。佛答:消已見性是本無今有,只此常住還屬無常,故知論師解義翻成純陀之疑,豈關如來答釋之意?
又解下。又敘三家。初師釋上半皆約金剛前心,後半約金剛後心,故今本之言悉據昔日。昔即妙覺極果,指等覺因為昔日也。然文中但釋本有今無一句者,以本無今有可例知故,應云本無般若、今有煩惱,以等覺人無究竟種智,有微細無明故。
復云下,第二、師釋偈。上半同第一師,故云不異前。
而言下。釋下半意云,同入無餘非三世攝,則兼除迦葉之難。
復一下,第三、師義。還以金剛前後以分,今本則與成論師同。煩惱即無常、涅槃即常,但以下半結成上半少異論師,以論師不釋下半,故今云非三世攝,即釋下半義也。
諸師下,今師斥也。諸師即上四家地人。下地論師釋偈意云:一切眾生本具常法,但為惑覆,即是本有今無。果地顯常,望昔因迷,即是本無今有。後時即果上也。
若爾下今破,文有兩重竝難。初重者,既先隱作凡夫、後顯為果佛者,則如世間物先無後有,有已必無是無常法,是則既許先凡後聖,亦應聖重作凡。
既顯已下。次重也。若云聖不作凡、顯已不隱,亦應凡不作聖、永在生死,故云隱而不顯。此由不達生死即涅槃、煩惱即菩提,而言理為惑覆,故招此難。
三藏師者,即真諦三藏也。以生死無始有終,解本無今有。以涅槃有始無終,解本有今無。
今時下。但解次句義。若釋初句者,應云:眾生本迷故無始,佛果出離故有終。
作此下,今破。文有二重:一、義同地師,二、濫小乘。
還同地師者,三藏釋義,生死涅槃二法體異,還同地師理為惑覆。又應難云:涅槃既有始亦應有終,生死既有終亦應有始。
小乘下,次重也。見思惑滅亦是無始有終,真空道存即是無終有始。
前來未悟至今無者。本一佛性,故云本有。迷故說三,故曰今無。此亦昔日之今也。
今時至今有者。昔迷佛性,故云本無。今經開悟,故曰今有。此只約因中迷悟以說。
例如下。恐人不解,故類例喻之。以燈王多寶,過去則有,於今已滅,故云今無未來。彌勒成時,反望今日未成,則云本無今有。此則未來為今,今日為昔也。
亦是下。更以現在釋迦例之。現在釋迦出世,望過去則本無今有,故云現在過去。未來釋迦法滅,望現在則是本有今無,故云現在未來。即以未來指今,現在為本昔也。
何關有無者,謂人自迷悟,佛性一如。
今明下。興皇己義也。意顯三一體同,如波與水,指水不失波,指波不失水,波以喻三,水以喻一。
例言至斯有是處。以有法無法其體一故,言無則即有而無,故無三世;言有則即無而有,故有三世。
無常常下。更舉三義結例。無常則有三世,常住則無境智,因果則有,非之則無,體竝不二,故云例皆如是。又云下。初以初句屬有無,故云本有只是有等。次以次句屬雙非,故云又本不有等。不有即無,不無即有。意云:本無今有句,是非上有無也。本無則非上本有,故云不有。今有則非上今無,故云不無。
上半等者,應云上半句、下半句,即本有二字是有,今無二字是無。第四句只是非初句之有無,故云是非有非無。
例本無今有等者,則例知次句上半是無,下半是有,第四句還只雙非第二句耳,故云亦復如是。
今則下,明今義。初約教義釋。
只約一句者,只釋本有今無一句,則義貫下之三句,豈同興皇分文兩派,謂上半差別,下半無差耶?
差即無差者,差故成三,無差唯一。
一諦下。正消初句。又三即一故本無,一即三故今有,即此初句具次句義。
即三一下,明初句具下半偈義。
如是展轉者,初句既具下三句義,則下一一句中悉具餘之三句,以此一偈只是統明三諦互融,故使義趣不得相離。
差即無差者,三乘差別即一佛性,故云本有今無。
無差即差者,而一佛性即是三乘,故云本無今有。三乘是俗諦,佛性是真諦,非差非無差,乃是非真非俗,故屬中道。然佛性是三諦理,今對三乘事及以雙非,展轉互明,還成三諦,此則已破迦葉乘三性一之難也。
亦是下。無常是十界事,常住是三諦理。事即理故,本有今無;理即事故,本無今有。事理體一,不當有無,故云即非常非無常,無有是處,義在此也。故除純陀執昔無常,以難今常之疑也。疑執頓除,實義圓顯,如雲消散而見青天,冰融冶以成大水。
智悟下。約觀解釋也。
如是下。結前教觀以成四悉。
一有一切有者,三諦俱有名一切有,此則無差即差,何妨三乘有異?以三乘但俗諦所收故常知,說彼差別令生歡喜,故屬世界。三諦俱空,以空破有、無差破差,故屬對治。
合此有無者,即合取本有今無也。亦有則生事善,故有三乘無常之法;亦無則生理善,三諦尚無三乘安有?同一佛性何須致疑?既生二善故屬為人,非有非無三世不攝,入中道理即第一義。
今此一悉等者,即指初本有今無句。本有二字只是世界一悉,既云今無,又屬對治合取,則為人雙非,即第一義,故云即具四悉。此句既爾,下之三句一一皆然。如此解義,方乃遣迦葉之難,釋純陀之疑也。
私謂下,迦葉純陀發起上首,既遣難釋疑,是則所引物機得四悉益,常與無常咸虗融,三乘一性悉契會。
本有下。結前教觀以成四門。
聲聞下。此取長行釋偈之文以為兩亦,以文有兩亦之言故。
三句出所非者,則第四句是能非也。又前三句中自有能所,初句云本有今無,則本有是所非,今無是能非,除性有之執也。次句云本無今有,則本無是所非,今有是能非,除性無之執也。第三句顯上互非,只是本今三世之法,故三句悉成所破。第四句顯非世攝,則屬能非,故云結無有是處也。
此有可令無者,以本有煩惱今斷令無,則知此有不有,故云本有今無。
此無可令有者,以本迷故,昔云無性,今至果上,能令顯發,則知此無不無,故云本無今有。下之二句,只是顯上二句,非三世攝。此有不有,結初句;此無不無,結次句。
上半無差別而差別者,即本有半句,謂昔三乘差別,是即法身無差而論差別,故云本有。下半即今無半句,謂今一性無差,是即三乘差別而論無差,故云今無。次本無今有,例前可見。但今有之語,是昔日之今,與初為異。
釋此下。釋出差無差義也。
又釋下,初、以有本無今釋本有今無義。即是無今之本者,謂法身之本無今三乘之迹。
此本非今等者,意亦同上。次以無本有今釋本無今有義。
即是無本之今者,謂今三乘之迹,無昔法身之本,此今非本等,意亦同上,但以本同迹異二法相違,云非云無。若論體性本迹元一,故俱非世攝。聞經信見此語住前,分明證見此語初住。
經同盡漏故者,雖三乘相異,而實相無漏之理本無差別。
經除煩惱故者,即今經三乘同破無明入初住也。
何曾證入者,非灰斷故。
為懈怠者,即經云:非諸聲聞、緣覺所知見也。
假設之言者,世雖無佛,或有涅槃教在,無容二乘取小,故云而實不爾。
經阿羅漢無有善有者,小乘涅槃不名善有,故四相品中明羅漢涅槃猶如燈滅,大般涅槃具足三千方名善有。
經何以故下以小非實,故廢小歸大。
經聲聞如乳等者,但破正使故如乳,兼侵習氣故如酪,破塵沙故如生酥,伏無明故如熟酥,破無明故如醍醐。
而言諸佛世尊者,即分果極果名諸佛也。此即四聖法界矣。
次問答中,凡夫即是六凡,法界此明十法界,雖一性無差而高下位別,故疏云無差別中作差別答也。
既言至勝者。前佛答聲聞如乳,即是淨乳,故勝於凡夫雜血乳也。
經:欲護正法者,內護常住不壞之法,眾生稟受復為不壞眷屬。
口爽者,爽,敗也。楚人名羮敗曰爽。老子曰:五味令人口爽。
爽即是生盲者,口爽則不別味,如生盲不見色也。
若計至則無者。即釋經不識三寶是長存法也。疏主恐於長存之言,起定有之計,故須四句撿覔,使有不定有,無不定無。若作有無定計,俱名不識三寶長存也。以四句妄執,是可破壞,非長存法。故未治本云:若作定有之計,就其撿覔,即不能得,即不識。已上彼文
不識身內佛性者,以陰色即佛性故,所以不識佛性,名不識手足等。
即為大眾所問之境者,以毛孔化佛受供,事既希有,可興疑問,雖無問者,而有可問之境。
二、云下,先引經文,乃是結顯,以經明大眾慰問。從此題品,觀師意謂元為大眾騰疑,發三十六問,以問於佛故。大眾是能問,佛是所問,能、所合標。從此題品,今謂觀師所釋,疏雖無破,義實未當。若以迦葉發問,元為大眾等者,且三十四問悉為大眾,則長壽金剛已下諸品,悉應題為大眾所問,何獨今品?
今明下,今家示義。
不載問辭者,或梵本未足,或經家省之,或大眾伏疑,故無顯問。據佛說偈,既是答意,知必有問,故云據答顯問。既答語分明,是知古人二解云無大眾所問之事等,其義全非。
上明下,示有問所以。
涅槃相者,放光受供,是滅度相故。
相與說反者,今現將滅之相乃是無常,故與前諸品文說常其義違反。既言行相違,大眾理合疑問。
兼答遠離病問者,即是追答,以迦葉問離病在演祕前故。無上道問,即是超答,以迦葉問無上道在問畢竟後故。
經放種種光明照純陀身者,以古佛道法過中不食,其時既至不容發言,又示將滅故放光以顯意。
經:肴饌者,凡非穀而食曰肴。說文云:饌,具飲食也。
經:比丘!執持衣鉢者,此是無供之眾。
經悵快於亮反。說文:快,心不服也。
經唐捐,徒棄也。
經受供中,化佛受大眾供,自受純陀供者,僧宗云:法身無像,應化何殊?自受純陀者,示請主有人,顯彼無宿願之異耳。
經:摩伽陀,此云不害,以國無刑殺,因立嘉名。
大眾悲嘆中,經云:我等永離無上調御,盲無眼目。於此文下,合有大眾疑問之詞,而今無者,意如向說。或可大眾彰言悲嘆,而伏疑在懷。疑云:佛向言常住,今放光告滅,云何調御言行相違?即此伏疑是大眾問,故使如來鑒機,以偈釋疑,明常住不滅即是答問。如此釋義,亦不違背。
疏文兼答天、人、魔道問者,謂天道、人道、魔道也。此三即時會之眾,以此勇猛大事顯示時會,令皆見故。
經:諸佛法應爾者。機興見生,機盡見滅,而於佛身實無生滅。譬如水清見月,水濁不見,豈天月圓明有生滅哉?故云法應爾也。
經已經無量劫者,如法華久遠已成佛也。所謂證得不生不滅常住之果,其實久遠,非始今日。
經:汝聞應修行者,當觀涅槃行道也。
初行中下,以經本或云烏與鴟,或作烏鵅鴟,故疏主研詳,取其後義,以經文正喻不可共處故。今世行經本皆作烏角鴟者,此乃展轉之訛,或與角二字形相亂,或角、鵅二字聲相亂。又準合部光明壽量品中亦有此偈,彼云烏與鴟耳。鴝鵒,音鈎格。爾雅?釋鳥曰:鵅,鵋䳢。郭璞云:今江東呼鵂鶹為鵋䳢,亦謂之鴝鵒。
經爾乃永涅槃者。佛意云:如上諸鳥,得如兄弟恭順同居,我方入滅。如其不爾,我豈滅耶?下偈例爾。
經當觀如是法等者,即反觀自心三無差別,隱顯三寶體性無二常住不遷,同體三寶覆護法界,故云大護。三觀如呪、五陰如枯、佛性如菓,觀陰即性、無常即常,如呪枯樹而生菓實。
佛果冥真者,佛果即佛寶,
真既下,釋同真義。佛寶既同,法僧例爾。
與真同故者,莊嚴以同訓似,謂佛果與真諦妙絕義同,故經云同真諦。其實佛果出真諦外,則其體永異。
二師下,今破。今經明常住三寶與中道真諦體同,而二師所解雖有出不出之異,而但是偏真。真理既偏,寶豈常住?
言果下。且難莊嚴。向言猶作偏真釋,則已雙破二師,其如莊嚴謂佛果出真諦外,其義相乖,故今更破。
既同寧出者,既云常果妙絕,與真同者,此則果與真齊,不應云果出真外,既出則不同也。亦應難言:既出真外,未審斷何惑?照何理?若以今家四教望之,則開善得通教,當教義莊嚴,云出得別接通義,而以此義欲釋圓經,其猶蹙靈鳳於鳩巢,回神龍於兔窟也。委明二師立義,如法華玄及止觀。
佛僧是人者,佛是果人,僧是因人,因果所證,不逾中道,中道實相,即法寶也。人法不二,故曰同真。如斯釋義,方契圓經,比前二師,塗漢相萬。
經最上之誓願者,即法華云:我本立誓願,欲令一切眾,亦同得此道也。
褒貶得失,不取莊嚴釋義。前文已依河西用受供文,兼答人天魔道也。
經:無有愚癡者,即名字等人,雖有煩惱,如無煩惱也。經:是旃陀羅者,不了常住,卑鄙下劣,譬以賤姓。
經:心無高下者,了生滅不二,達凡聖一如。
又見大眾屬上句者,即經云復見大眾悉發誓願,謂大眾但發誓願也。故北遠云:其文顛倒,正應言復見大眾聞佛說十三偈法悉發誓願。
十三偈者,即前答知法性二十一行偈中間十三行也。以前四是止悲誡聽,後四是結勸修習,非正辨法性,故不取之。僧宗所釋,大意同此。
三、推功在佛者,經從假使純陀去也。
經:譬如藥樹者,眾生見者,滅煩惱惡,如藥除病。
如來隱覆者,以有餘覆無餘也。
雖非即是者,口雖誹謗心或有信,今據惡說漸近闡提,故云趣向。
後別明誹謗因緣者,無此經文,或是虗科,或是經本闕落。
此亦六緣者,次第分經對此六意。
大同小異者,一、五、二名不同故。
亦可會此者,河西初云發心者,蓋取經文猶未捨遠其心為句,即是未捨道心故云發心。今云被法服者,即以其心為下句之首,則屬第二慚愧改悔也。然外既未捨法服,必知內有道心。又下句既云慚愧,例知上必發心。河西第五達罪相,今云自受持讀誦,由持誦大乘方達罪相空寂,故知河西約內、今師據外,故云亦可會此。若順現文須依今義,以經顯云披法服及受持讀誦故。
應具如前者,如前滅惡法中六意也。
舉是舉非者,經從能改悔至應受供養,即舉是也。若犯至甚少,即舉非也。五逆中二段,經文可見。而經中但明謗法及五逆是非,不明四重者,佛語存略。
既得滅罪等者,其罪既滅,還歸正法,則是圓修,即得近於分真無上之道。
譬淺行菩薩者,即偏教初心通名淺行,圓機將發故云有生解義。
持犯路絕者,持毀相反,如路絕不通,故以他土為喻。忉諂,上音刀,心憂也。
得果生天者,得分真果,生第一義天。
經:本性憋惡等者,昔犯重禁如本惡,今不捨圓解如愛子,得入初住如生天。
經:生護法心者,以常住解自正正他為護法心。
經灌溉歌賚反。說文:溉,灌也。
經王舍等者,王舍城中有優婆塞,先事尼乾問施福,尼乾答:施我得福,施佛無報。優婆塞嫌不平等,遂來問佛。佛知其意,即答言:一切布施唯可讚嘆。彼聞歡喜生信敬心,是故如來而說此偈:
經密藏義者,即無餘義也。
經少分一切者,但是一切持人,既簡破人故云少分。經雖得自在悉是無常者,以無常故非受安樂。
經匿王、王子、后妃者,王憍慢,后妃諂曲。兩偈中,初譬,後合。皆上半誡后妃,下半誡王子。
江河者,誡后妃不應諂曲向王。
必名樹木者,喻王自在必受安樂,王子未同不應憍慢。
華嚴指實行者,以大斥小故皆是邪。今云聲聞為正,即是大乘權行故得是正,故知聲聞語同而大小權實有異,故使華嚴與此經去就兩說。又復應知小乘經中云九十五邪者,乃是以實行小乘斥彼邪外,復與今經義別。百論疏明順化者,順小乘化即實行也。
經則應擁護者,以有我命想故,不令他人打罵也。
經:行人者,凡夫造作生死諸行,故名行人。故上經云:嶮惡道者,謂諸行也。若謂聖同凡,即是邪見。
佛答中二偈:初是呪願獵師令同佛壽,亦是呪願彼鹿;後偈訶誡獵師令捨殺業。
無明是受身之本者,即十二支初無明也。
第六番偈,昔為女人說之。彼女猒離屬夫之苦,故佛為說:一切屬他則名為苦,令猒女身;一切由己自在安樂,令求男子。
憍慢暴惡,誡諸男子,令捨高慢,
賢善愛念,令諸男子,修賢善行。
經若屬師等者,徵前半偈,明安樂者由己不成。此人所有知見之樂從師學得,則非不屬。不屬之義既不成就,如來昔言由己安樂,明是有餘。
經:若得自在亦不成。既明安樂者自在不成,此人所有知見之樂,從師學得則非自在。自在之義既不成就,如來昔言自在安樂,明是有餘。
經綜習子宋反。三蒼:綜,理也,經也,謂機縷持絲交者也。屈繩制經,今得開合,今以學習喻之。
將無如來有恐怖者?若言因食得存者,佛今受食,應是怖畏命終。若言因食得病者,佛今受食,應合怖畏病苦。
經:汝若得病等者。既汝得病時,而我不得,世人因食得病,云何令我同之?
經諸阿羅漢至無所食者。應化二乘則不須食,若實行者苦依身在尚假摶食。
經:羸瘠,才亦反。說文:瘠,瘦也。
經羖羝德等者,彼習自餓佛教修八齋,故說此偈:
經第四、八戒齋法者,北遠云:有言於彼月六齋中受第四齋,亦可於彼小乘法中有二種戒:一者、盡形戒,二者、日夜戒。盡形戒中有五戒、十戒、具戒,約對彼故,宣說八戒以為第四。
唯除助道是無餘義者,若依河西,則因名助道,果屬正道;若依興皇,因果俱助,唯理名正。
此則無餘者,河西意云:常果正道,方是無餘。故知經云惟除助道,是簡去其因。以因尚有餘,故常樂善法,正取其果。
為利根下消經,亦名一切義也。
常果徧攝,故云無法不盡。
故云下。牒經雙結,應云亦名無餘。
言亦皆者,字悞。其餘下。謂大乘之因,二乘因果悉名諸法,此皆河西義也。
非因非果者,興皇謂因果屬事但是助道,理非因果方名正道,故知興皇以助道二字為標名,常樂善法四字是示義,謂常樂是果、善法是因,此之因果皆是所除,故云唯除助道等。
經云亦名一切下,乃明非因非果之理,屬無餘義。
經云其餘諸法,即上所除助道也。此興皇義也。二家釋義,有同蘭菊,故疏雙列,而無去取。
經:小停住者。大眾既知如來隨機,非滅示滅,故不勸久住,但願小停,待三人至。
一、供養者,由迦葉為眾騰疑,發三十四問,如來大悲,隨問而答,其義已周,故使大眾報恩供養。
二、發心者,即在住前。
三、進位者,即初住分證,別地、圓住證道同故,故經云初地。
二、付囑者,圓常大法首付文殊,一性宗義祖承由此。出大智論者,釋論第二十六釋精進無滅中云:乃往過去無量阿僧祗劫,有大樹林,多有禽獸,野火來燒,三邊俱起,唯有一邊而隔一水,眾獸窮逼,逃命無地。我爾時為大身多力鹿,以前脚跨一岸,以後脚距一岸,令眾獸蹈背而度,皮肉盡壞,以慈悲力忍之至死。最後一兔來,氣力已竭,自強努力,忍令得過,過已皆折,墮水而死。前得度者,今諸弟子是。最後一兔,須䟦陀是。西域記亦同此說,彼云蹇兔。
涅槃經疏三德指歸卷第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