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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堂和尚語錄 卷3

妙源

虛堂和尚語錄

虛堂和尚語錄卷第三

慶元府阿育王山廣利禪寺語錄

慶元府請疏

右伏以尊者放光明指八祥六勝之地育王捧舍利現十洲三島之區箇是釋迦古道場直須覺士正丈室選從四眾斷自九重虛堂愚公長老禪師慧海慈航宗門心印堂虛貯明月絕無片點塵埃林邃撼清風掃盡諸般障礙遍主江名剎暫眠靈隱閑雲好向玉峯橫出一枝便據金獅座旁行四句歸衣錦再傳鷲嶺之燈北面瓣香仰祝聖人之壽謹疏

寶祐四年四月初七日在靈隱鷲峯庵請十九日入寺

指山門:「道不及處方便儘多只是易見難入諸人氣宇如王莫認門頭戶底。」

指佛殿:「老子傍若無人到處稱尊今日自知理虧還我一坐具地。」展具云:「大眾退後。」

據方丈橫按主丈:「莫有生而知之者麼入來我者裏買帽相頭不比盲枷瞎棒。」主丈

師至法座前焚香望闕謝恩畢捧勅黃眾云:「約束萬象聳動人天風雲會合來自日邊縱饒海口亦難宣。」

拈制府疏:「宣發聖人之妙如春行萬國豈在乎三寸筆端重新點出苟或尚存知解高聳聽官。」

拈諸山疏:「剎竿標處鐘梵相聞要知暖氣相總在裏許。」

拈山門疏:「同門出入未嘗謾爾諸人苟或粉飾太過山僧只得掩耳。」

指法座:「人人脚跟下有此座子何必平地昇爾若蹈得著燈王退身有分。」

師陞座拈香云:「此一瓣香爇向爐中恭為祝延今上皇帝聖躬萬歲萬歲萬萬歲陛下恭願堯仁廣被舜德日新。」

次拈香云:「此一瓣香爇向爐中奉為大丞相樞使國公同知樞密參政相公洎文武百僚增崇祿算伏願尊崇廊廟撫鎮華夷。」

次拈香云:「此一瓣香爇向爐中奉為判府制集撰侍郎洎郡縣文武官僚增崇祿算願柱石邦家金湯祖道。」

此香絕氣息者久矣無端撥著冷灰重新騰奉為前住安吉州道場山護聖萬歲禪寺先師運庵和尚爇向爐中法乳。」

師歛衣就座索話:「人天交接兩得相見莫有不承言不滯句底麼?」時有僧問:「一般擔板得人憎十載深雲獨掩扃今日大方親捧 勅阿師真箇藥頭靈學人上來請師祝 聖。」:「雲靜日月正。」僧云:「昔日梵王請佛蓋為群今朝 聖主特差有何祥瑞?」師云:「天高蓋不盡。」僧云:「與麼則四眾霑恩去也。」師云:「誰不承恩?」僧云:「只如判府制師集撰侍郎以忠正剛大之道為法擇人還許學人借水獻花也?」師云:「迦葉門前風凜凜。」僧云:「若如是則名滿天下去也。」師云:「爾不得忘却。」僧禮拜

師乃云:「黃面老漢末上放乖向靈山會上萬百眾前以佛法付囑國王大臣有力檀那今二千餘年代不乏賢使我沙門釋子得以流通慧命仰助國風若謂佛法果有付囑謗於黃面老子若謂佛法果無付囑則今日王舍城中君聖臣賢遞相欽奉以致海內生無不同瞻麗正之光松柏之茂畢竟以何為據?」主丈:「南嶽峯頭八字碑。」

復舉:「本朝太宗皇帝因僧朝見帝宣對僧奏:『陛下還記得否?』帝曰:『何處相見來?』僧云自從靈山一別直至于今。』帝曰:『以何為驗?』無對後來雪竇代云:『貧道得得而來。』」師云:「衣端拱百國來賓者僧不是無對無奈天威逼人。」

當晚小參:「今夜略去佛法玄妙機關單單與諸人說些細大法門以表進寺識面之初人又不可作等閑入在情識裡胡卜亂卜說舍利初自烏石嶺頭飛入山中放光現瑞此又是不出諸人共知若說六殊勝地自寶幢市四十五里直到明州此又是不出諸人共見作麼生得不落知見去所以道法離見聞覺知若行見聞覺知是則見聞覺知非求法也況古鄮禪叢俊衲如市箇箇附託得人誰肯受爾者般祭鬼飯食。」驀喚侍者云:「收起鞏縣茶缾。」

復舉:「陳操尚書一日同眾官登樓遙見數僧中間一士云:『來者總是行脚僧?』尚書云:『不是。』士云:『焉得知其不是?』尚書云:『待近與諸公勘。』須臾僧至尚書召云:『上座。』僧悉舉首書云:『不信道。』」師云:「盡謂清明之下昧者尤殊不知壺中天地別有日月山僧此者來赴育王首見帥府節齋陳侍郎一問一答氣滿前要且無許多勘辨且道與陳操尚書相去多少?」主丈:「情閑巖樹看愈好靜磵泉聞轉幽。」

行禮到大慈請上堂:「見不見之形對揚有準察不察之色撈摝無垠若能轉向那邊鴉飛不度不以形器拘不以色塵礙自然超諸聖出大方表溪山雲月處處同歸水鳥樹林互相顯發然雖如是爭柰我慈峯老子未肯橫點頭在何故?」主丈:「壺中自有佳山水終不重尋五老峯。」

復舉:「堂頭物初和尚舉五祖道:『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庭前柏樹子恁麼會便不是了也。』何是祖師西來意庭前柏樹子恁麼會方始。」師云:「五祖當時一時落草自謂土曠人稀殊不知今日被慈峯老子定咽喉直得無取氣處育王到此客聽主裁只得放過人情做得冤家結得。」

仗錫和尚至上堂:「盤山似地擎山不知山之孤峻如石含玉不知玉之無瑕若能如是是真出家。」師云:「盤山其實只要出家兒萬法不相到山僧昔寄霞谷與棘林老子也如是別去一十餘年今日相見亦如是且道其中意作麼生?」卓主丈:「如是如是而已矣。」

解夏小參:「防微杜漸深切著明也是無風匝匝之波更若立制安居何異破珠求影僧家智游象外妙入環中點破生佛未興落古今窠臼說甚麼鰻湫濬潔玉几高寒饒舉得頭來早是枯桑變水育王恁麼告報不出常情只如剋期取證一句又作麼生?」主丈:「善學柳下惠終不師其跡。」

復舉:「雲門示眾:『平地上死人無數出得荊棘林者是好手。』時有僧出云:『恁麼則堂中第一座有長處也。』門云:『蘇嚧蘇嚧。』」師云:「雲門大似任公子設以五十犗投竿釣東溟山僧尋常善於包荒不欲宣人之過因甚如此?」擊拂子何官無私何水無魚?」

次日上堂:「長期百二十日短期九十日夏月蟲蟻多黃面老子恐爾東走西走殺生害命故立制以禁之今朝期滿鄮峯門下未甞有一人敢容易下脚何故?」卓主丈:「恐蹈著犯突吉羅罪。」

徑山石溪和尚遺書至上堂:「雞足峯前黃梅渡口逗到冷泉幾掣肘若謂凌霄非正傳竟衣法屬誰手野犴鳴獅子吼虛空昨夜翻筋斗。」

上堂:「讓和尚問馬祖云:『汝學坐禪為學坐若學坐禪禪非坐臥若學坐佛佛非定於無住相不應取捨。』」師云:「南嶽引馬祖入牛角裏作老鼠活計忽然得箇出路却笑南嶽坐在裏許。」

上堂:「天寒人寒大家在者裏與麼會得鐵板障也須退縫不然本擬屠龍翻成射虎。」

上堂:「巖頭見德山便問:『是凡是聖?』德山便頭便禮拜後來洞山聞云:『當時若不是奯也大難承當。』巖頭聞云:『洞山老漢不識好惡錯下名言我當時一手擡一手搦。』」師云巖頭大似明上座趁盧行者到大庾嶺頭回向同伴道此去杳無消息。」

上堂:「雪峯示眾:『望州亭與汝相見了也石嶺與汝相見了也僧堂前與汝相見了也。』」師云:「莫快坐來頻勸酒自從別後見君稀。」

上堂元宵謝知事僧問:「有句無句如藤倚此意如何?」師云:「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滿。」僧云:「樹倒藤枯句歸何處聻?」師云:「拋却黃金捧碌甎。」僧云:「溈山放下泥盤呵呵大笑作麼生?」師云:「天堂未就地獄先成。」

乃云:「今歲元宵州家放十分之燈與民同樂唯有鄮山堂殿廊廡半明半滅往來者與露柱交肩燈籠鬪額燈明王聞得出來欲顯發本光作大佛事山僧與之震威一喝何故有僧知事何勞強出頭。」

雪竇和尚至上堂:「金輪峯頂錦鏡亭邊有一句子殃害天下衲僧未有一人點校得出王久日樺來唇豈容緘默且道是那一句?」主丈:「見說前村風更惡杏花無處避春寒。」

佛涅槃上堂:「大覺世尊為見眾生執妄為本當百花明媚萬葆敷榮示以入滅之相汝等比丘若能於此著得一隻眼釋迦自釋迦旬自波旬。」

上堂:「藥山看經次有僧問:『和尚尋常不許人看經為甚麼却自看?』山云:『我只圖遮眼。』:『某甲還看得麼?』山云:『爾若看牛皮也須穿。』」師云:「師不如弟子。」

摘茶次清涼和尚至上堂僧問:「溈山摘茶問仰山云:『終日只聞子聲不見子形。』仰山撼茶樹意旨如何?」師云:「錢出急家門。」僧云溈山云:『子只得其用不得其體。』」師云:「出門不用頻叮囑。」僧云:「仰山云:『未審和尚作麼生?』山良久仰山云:『和尚只得其體不得其用。』」:「子為父隱。」僧云:「溈山云:『放子二十棒。』」:「手臂終不向外曲。」

乃拈云:「趙州曾問南泉老禮拜燒香只舊時若是清涼萬菩薩等閑聞著也攢眉。」

結夏小參:「栴檀叢林栴檀圍繞析之則片片皆香荊棘叢林荊棘圍繞揀之則枝枝可畏故我釋迦老子以平等性智攝諸比丘同入大圓覺海於一百二十日長期之內撈摝澄成就慧身要且不見有禁足安居之相正是時合作麼生?」主丈:「竹杖化龍去人戽夜塘。」

復舉:「永明壽禪師在天台韶國師會中普請聞墮薪有聲豁然契悟乃云:『撲落非他物縱橫不是塵山河并大地全露法王身。』」師云壽禪師大似窮儒登群玉之府無不稱心滿只是中間有一字子未穩。」

上堂謝秉拂夏齋:「一稱南無佛皆已成佛道若說到金輪水際崑崙山椒功歸何所?」擊拂:「吽吽有甚饆饠䭔子快下將來。」

上堂:「僧問香林:『如何是室內一盞燈?』香林:『三人證龜成鱉。』」師拈云:「香林二十年雲門侍者向紙衣錄中得此句子育王則不然有人問只向他道:『皇天無私惟德是輔。』」

石帆和尚至上堂:「雲門行脚到九江陳操尚書請齋次問云:『儒書即不問三乘十二分教自有講師如何是衲僧行脚事?』門云:『曾問幾人來?』書云:『只今問上座。』門云:『只今且置作麼生是教意?』書云:『黃卷赤軸。』門云:『此是文字語言作麼生是教意?』書云:『口欲談而辭喪心欲緣而慮忘。』門云:『口欲談而辭喪為對有心欲緣而慮忘為對妄想作麼生是教意?』尚書無對門云:『聞公曾看法華經是否?』書云不敢。』門云:『經中道治生產業皆與實相不相違背且道非非想天今日有幾人退位?』又無對門云:『尚書且莫草草師僧家拋却十經五論特入叢林十年二十年尚不柰何書爭得會?』書云:『某甲罪過。』便作禮。」師云:「操尚書前面數語勘雲門未盡後面數語勘盡雲門今日忽有人問育王如何是行脚事只向他道:『我與石帆老子十餘年走遍天涯海角尚自不知今日再會又是二十年贏得牙疎鬢白說甚麼行脚事。』待他擬議便與一何故覓火和煙得擔泉帶月歸。」

上堂:「空山無人水流花香鶖子滿慈泯其智离婁師曠黜其聰明何也識法者懼。」

上堂:「龐居士因賣漉籬下橋遭攧女子靈照一見就父身邊臥士云:『作甚麼?』女云:『爺倒地急來扶起。』」師云:「虎憎雞嘴聞者畏後人衡鑑不高喚作二俱弄險。」

結夏小參:「破有法王有大陀羅尼門名為圓能成就一切種智破壞一切法門於夢幻影邊聚集四方衲子九十日內立期立限要打破漆桶成就慧身雖然只如西天制令還有者消息也無?」主丈:「李廣神箭張顛草書。」

復舉:「朱行軍一日入南際寺齋僧行香次手爐搖曳云:『直下是直下是。』時有僧云:『直下是箇甚麼?』行軍便喝僧云:『行軍是佛法中人問著便惡發。』行軍云:『爾作惡發會那。』僧便喝行軍亦喝云:『鉤在不疑之地。』復喚左右認取者僧著。」師云:「人言王母池邊有一株樹名曰蟠桃三千年開花三千年結果更待三千年方纔成熟且道與行軍有相見分麼?」:「。」

雪竇謙和尚遺書至上堂:「敲雲夢破漱玉舟乘時掇轉虛空大地了無寸土故我妙高孤頂大歇老人和麩起中峯已墜之宗嗅土吹沙瞎松源為人之眼秤槌覓汁淚出痛腸箇般生滅惡冤家萬古千秋終不死。」

上堂:「諸方多說見地鄮峯只論宗旨見地明則為見地所奪宗旨通則為宗旨所執如今要討一箇見地不明宗旨不通底出來做松源直下火種不亦難乎。」

解夏小參:「百二十日長期孜孜矻矻俊鶻巢雲二千年舊話從新黑牛臥水與麼會則麁中之細猶為易細中之細猶為難故我竺土老師檢身不謹以己方人致令末代比丘半以鰕為目育王一眾善觀時變盡在規矩之外何故?」主丈:「有時拾得溪頭石帶蘚和雲枕綠陰。」

復舉:「翠嵓靈傪禪師示眾云:『一夏與兄弟東說西話看翠嵓眉毛在麼?』保福云:『作賊人心。』長慶云:『生也。』雲門云:『。』」師云:「三大老各出隻手要扶樹翠嵓門戶以報雪峯爭柰只解同心不能同志。」

謝兩班上堂:「龍得雲則靈虎得風則威叢林得人則綱目正法令嚴自然上下安其居以然者何也?」主丈:「歲寒知松柏之後。」

中秋上堂:「人間無天上有往往無人脫窠臼四海娟娟洗玉魂九野茫茫白兔走寒山子不關口也落馬駒群隊後。」

上堂:「徑山法濟和尚因僧問:『掩息如灰時如何?』濟云:『猶是時人功幹。』僧云:『幹後如何?』濟云:『耕人田不種。』僧云:『畢竟如何?』濟云:『熟不臨場。』應庵和尚拈云:『鳳閤香沈雪巢夜半窓明月和氣藹然。』」師云:「一人要貪貧不一人要富富不得要知貧富不相當且請各歸本位立。」

達磨大師忌拈香:「赤幡隨行自謂神機莫辯及到白鷺洲頭死在老蕭言下聲沈魏國脫孤龕當法門垂秋之際痛思已往之蹤此溪毛少伸追遠霜飛大野木落崇崗膽裂心摧未話先咽。」

冬至小參:「一氣潛回八角磨盤空裏走六爻纔動無毛鷂子貼天飛是他時節因緣不逐四時消長衲僧家𭿇𭿇坐在者裏直饒向葭灰未動已前會得西川鄧師波東山下左邊底也未是枯木開花底時節何故?」主丈:「冬不寒臘後看。」

復舉:「古德因僧問:『如何是冬來事?』德云:『師出大黃。』」師云:「朕聞上古其風朴略王言如誰敢不聽忽有人問鄮山只向他道風門海口當風抵浪也須是箇人始得。」

新天童自蔣山來上堂:「鏡容鷹爪面目可憎掉發南嶽下山教化從臾檮林對御講經守疆界干犯清平滅得中峯正法眼破沙盆子話方行。」

上堂:「長生問靈雲:『混沌未分時如何?』:『露柱懷胎。』生云:『分後如何?』雲云:『如片雲點太清。』生云:『未審太清還受點也無?』雲不答生云:『恁麼則含生不來也。』雲亦不答生云:『得純清絕點時如何?』雲云:『猶是真常流注。』:『如何是真常流注?』雲云:『似鏡長明。』生云向上還有事也無?』雲云:『。』生云:『作麼生是向上事?』雲云:『打破鏡來與汝相見。』」師云:「下具大眼目宗師盡謂打破鏡來與汝相見為之極則殊不知山深水寒客程稍遠要知二老膠漆相投先須會取兩處不答。」

除夜小參:「舊去新來懶送迎巖間塚下見枯忍成殘臘半宵夢坐對寒檠兩歲燈恁麼告報已落今時不涉功勳如何舉似老僧今夜忍俊不禁向爆竹未鳴已前與諸人開一條活路子也教諸人知道來日定是大年其或未然西河弄獅子。」

復舉:「米胡訪王常侍值判事次常侍纔見筆示之胡云:『還判得虛空麼?』侍擲筆歸宅堂米胡致疑次日憑華嚴置茶設問:『米胡和尚有何言句不得相見?』侍云:『獅子咬人韓獹逐。』米胡聞得出來大笑云:『我會也。』侍云:『道看。』胡云:『請常侍舉。』侍乃舉起一隻箸:『野狐精。』侍云:『者漢徹也。』」師云:「米胡當時纔見舉筆便入客位管取為席上之珍無端再設茶筵累他華嚴腦門著地只如常侍道者漢徹也那裡是他徹處試下一轉語看。」

正旦上堂:「時遷物換革故鼎新土膏未動量打春太公有意垂釣夫子無心獲麟。」

上堂:「藥山與道吾雲嵓遊山次見樹兩株一枯一榮山乃問:『榮者是枯者是?』雲嵓云:『者是。』山云:『若恁麼一切處光明燦爛去。』道吾:『枯者是。』山云:『若如是則一切處放教枯淡。』忽高沙彌至山亦如是問彌云:『榮者從他枯者從他枯。』山乃顧道吾雲嵓云:『不是不。』」師云:「藥山道箇不是不是減他道吾雲巖多少威光。」

上堂:「各各本有靈覺妙明真體但以已見所不能橫戈直造不疑之地蓋由淬勵之工不切所以墮在滲漏作麼生得靈鑑現前去老僧不惜眉毛與汝諸人去此見障。」擲下主丈

因事上堂:「天之有雲也可以蔽日月降甘雨地之有水也可以濟舟楫潤焦枯人之有心可以興禍福制剛柔三才既明理歸一揆所以然者何也?」主丈:「大鵬展翅蓋十洲籬邊燕雀空啾啾。」

上堂:「趙州聞沙彌喝參州云:『侍者教伊。』沙彌珍重便行州謂旁僧云:『沙彌得入門侍者在門外。』」師云:「逼生蠶作繭則易要特牛產兒較難。」

師寶祐戊午六月十四日罹難七月十三日恭奉 聖旨與免無辜謝事上堂:「都省羅太尉繳上謹奏以謝去時曉露消袢暑歸日秋聲滿夕陽恩渥重重何以報望無雲處祝天長。」

柏巖慧照禪寺語錄

師於景定元年八月二十五日入寺

上堂僧問:「曇花易見知識難逢學人上來請師祝聖。」答云:「突出威音那畔看。」問云:「寶壽開堂三聖推出一僧寶壽便打此意如何?」:「劍閤路雖險夜行人更多。」問云:「三聖云恁麼為人非惟瞎却者僧眼瞎却鎮州一城人眼去在。』寶壽擲下主丈便歸方丈又作麼?」答云:「更把金鍼密密縫。」問云:「和尚今日開堂祝聖忽有人推出一僧又作麼生?」答云:「牛屎香供養他未為分外。」問云:「因甚如此?」:「蓋他是本色衲子。」僧禮拜

師乃云:「天理好還是處溪山舒笑眼群心響信知此道不誣人所以真不掩偽曲不藏自然草偃風行太平得路只如親到柏巖一句又作麼生?」主丈:「青松不礙人來往野水無心自去留。」

復舉:「須菩提巖中宴坐諸天雨華讚歎尊者:『空中雨華讚歎復是何人?』:『我是梵天。』者云:『汝云何讚歎?』天云:『我重尊者善說般若波羅蜜多。』尊者云:『我於般若未曾說一字云何讚歎?』天云:『尊者無說我乃無聞無說無聞是真說般若波羅蜜多。』又復動地雨華雪竇云:『避喧求靜處世未有其方他在巖中宴坐也被者一隊漢塗糊伊更有者老把不問云:「空中雨華讚歎復是何人?」早見敗闕了也。「我重尊者善說般若波羅蜜多。」惡水驀頭潑。「我於般若未曾說一字。」草裏走。「尊者無我乃無聞。」識甚麼好惡總似者般底何處有今日?』復召大眾云:『雪竇幸是無事人爾來者裏覓箇甚麼?』以拄杖一時趁下。」師云:「雪竇雖不善其兵機要且暗合孫吳今日柏巖開堂祝聖因甚無人雨華供養?」擊拂子:「賊不入慎家之門。」

開爐上堂:「古德道:『法昌今日開爐行脚僧無一箇惟有十八高人緘口圍爐打坐。』」師云法昌解使不由家富貴風流豈在著衣多柏巖今日開爐不用聚集泥像暗地裡勝他一籌版齒生毛老古錐夜深聽水爐邊坐。」

謝首座上堂主丈:「死盡天下衲子偷心方稱此題目。」主丈:「死盡天下衲子偷心轉向那邊猶墮功勳邊事作麼生得恰恰相應去?」主丈:「人天眼目堂中上座。」

正旦上堂:「一年又一年循環數不足本分面上人猶如隔羅縠惟有南極老人扣天鼓三望北而祝何故?」主丈:「願我王萬。」

柏巖語

臨安府淨慈報恩光孝禪寺語錄

師景定五年正月十六日入寺

指山門:「外闔不閉跨天下而無蘄會得許爾陞其堂入其室。」

指佛殿:「巍巍萬德之尊卷舒出沒方便惟多是汝諸人因甚不見如來頂相只緣太近。」

師至法座前焚香望闕謝恩畢捧勅黃示眾云:「世尊三昧金口玉音親付囑紫泥芝九重城裏鳳銜來再霑雨露之恩光闡法門之盛聲前妙證聳動群心。」

諸山疏:「煙慘淡石玲瓏面面廝覷千峯萬峯一團和氣在其中。」

指法座:「法以空為座舉步則釋迦在前彌勒在後且道中間底說甚麼法?」驟步登座

師陞座拈香云:「此一瓣香爇向爐中恭為祝延今上皇帝聖躬萬歲萬歲萬萬歲陛下恭願天基永茂舜日長明載歌周雅之詩三聽華封之祝。」

次拈香云:「此一瓣香爇向爐中恭為中宮皇后聖躬萬福此一瓣香恭為皇太子殿下崇福壽此一瓣香奉為太傅宮師樞使大丞相國公大參相公大參相公樞密相公合朝文武百僚同增祿算伏願高扶堯舜下視伊周集千載之雅風萬邦之春色此一瓣香奉為判府安撫提領大卿都運殿撰大洎郡縣官僚同增祿算。」

次拈香云:「此是門司提舉太尉恭奉聖旨入寺問趙州八十行脚因緣用資祿算。」

此香多是貴買賤賣罕遇南番舶主今日人天普會不敢囊藏爇向爐中奉為前住安吉州道場山護聖萬歲禪寺先師運庵和尚酬法乳。」

師歛衣就座乃云:「大覺世尊在靈山會上人天性命之道付囑國王大臣有力檀那外護流通毋令斷絕今則人天普會祝聖開堂莫有領得此旨者麼?」時有僧問:「頂門具眼耀乾坤聲價轟轟四海聞丞相面承天子問重飛詔出深雲中興祖道正在茲時一句投願聞祝聖。」師云:「南山朝北闕夜夜覩明。」僧云:「只將一味無心法仰祝堯天舜日明。」師云:「風靜日月正雪晴天地春。」僧禮拜

師乃云:「春入湖山先放花明御苑人歸上南山鶴唳青松壯皇都人傑地靈窺紫府洞天風月透聲透色絕類離倫不妨垂手入𮠔畢竟難逃至化且望闕酬恩如何祝贊?」拂子:「版圖遠奏堯天闊萬物呈祥樂聖情。」

復舉:「本朝太宗皇帝因僧朝見帝賜坐:『卿甚處來?』僧奏云:『廬山臥雲庵。』帝云:『雲深處不朝天因甚到者裡?』僧無對後來雪竇明覺大師代云:『難逃至化。』」師云:「明覺固是食息不忘當時若問臣僧:『臥雲深處不朝天因甚到者裏?』但鞠躬近前奏云:『請陛下高垂天鑑。』管取皇情大悅。」

當晚小參僧問:「佛法混濫無甚今日正人一天道好還如何是為人底句?」師云:「劍握甑人手。」僧云:「只如德山小參不答話趙州小參要答話此意如何?」師云:「布袋鄭頭相似重。」:「學人今夜小出大遇。」師云:「爾得箇甚麼?」便喝師云:「果然。」僧禮拜

師拈主丈:「者裡便是妙高孤頂何須別峯相見風颼颼水冷冷衲僧家蹉眼不得說隔江招手便乃橫趨已是落他影子更言今夜答話不答話漫天網子阿誰不知既知得分曉只如都城有十二座門從朝至暮馬駢闐衣冠文物出入無間且道各各所持者何事若也知得今夜相見功不浪施其如不然。」主丈:「凌空鐵塔鎮長存夜深誰聽風甌語。」

復舉:「慈明因泉大道來參明云:『片雲橫谷遊人何處來?』泉云:『夜來何處火燒出古人。』明云:『未在更道。』泉便作虎聲明打一坐具泉推倒慈明明亦作虎聲泉退身笑云:『我參七十餘員善知識惟師可以繼得臨際正宗。』」師云:「叢林中往往道慈明當時末後更與一使泉大道無立地處是則是殊不知有際天之洪濤可以容吞舟之魚夜深久立。」

結夏小參:「竺土大仙於九夏之月布漫天網籠絡天下衲僧謂之禁足護生剋期取證致於南山內堂外堂排單下搨箇箇如生鐵捱得期滿各人要箇禪鈔子以憑賞勞忽若有箇漏網底向未立制已前山邊水說東話西驀然蹉口道著爺名又作麼生急急出來下一轉語。」主丈:「收功較易補過較難。」

復舉:「雪峯領眾到浮江乃問云:『欲寄二百僧過夏得否?』浮江以主丈畫一畫云:『著不得。』」師云:「好峭互陳對面千里有人寄僧過夏南大開東閤何故彼此出家兒。」

臨安府徑山興 聖萬壽禪寺語錄

師於咸淳元年八月二十五日辰初進寺山門:「此山無路及門者誰會得擺手同歸隨我來。」

佛殿:「釋迦掩室於摩竭因甚坐在者裏炷拜勤渠齊之以禮。」

方丈:「虎頭燕頷鳥嘴魚顋盡向者裏納欵道者裏是甚麼所在?」主丈

勅黃:「有意退欄無心耕牧。」

九重降勅如萬國春回一道恩光似千日並法門騰煥生秋。」

府疏:「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熙熙然如登春臺且道承誰恩力?」拈起疏云:「。」

諸山疏:「出山而見入戶而知雞棲鳳巢隣壁之輝何必區區點綴伊。」

山門疏:「勤儉起家叢林麟鳳入門一見和氣可掬知心不在頻叮囑。」

法座:「諸佛出世祖師西來總離者座子不得若信得及各自散去不然更登一遍供養諸。」

師陞座拈香云:「此香爇向爐中恭為祝延上皇帝聖躬萬萬歲萬萬歲陛下恭願金輪統御踵三代之淳風寶曆開祥享萬年之景運。」

次拈香云:「此香爇向爐中恭為皇太后上資聖壽恭願母儀天下子育生靈扶持社稷之毘贊聖明之化此香爇向爐中恭為今上皇后兩宮天眷恭願萬年松壽千歲鶴齡贊明君功資帝業此香爇向爐中奉為太傅大丞相樞使國公大參相公大參相公樞密相公合朝文武百僚同增祿算伏願德安四威肅三邊此香爇向爐中奉為判府安撫提領大監侍郎都運敷文提領侍郎郡縣官同資祿算伏願股肱清朝橐籥黎庶此香奉為前住安吉州道場山護聖萬歲禪寺先師運菴和尚用酬法乳。」

師歛衣就座乃云:「動絃別曲落葉知秋是爾衲子知有邊事因甚黃河向北流會得物理疏通不然有疑請問。」時有僧出問:「金雞唱曉玉鳳銜花一句投機請師祝聖。」答曰:「㵎底青松有茯苓。」僧曰:「如是則九州四海雷動風馳。」答曰:「巢知風穴知雨。」僧曰:「如何是第一句?」:「却是第二句。」僧曰:「如何是第一句?」答曰須彌山。」僧曰:「恁麼則葵心向日傾。」答曰:「知恩人難得。」僧問:「太宗皇帝因僧朝見僧奏曰陛下還記得否?』此意如何?」答曰:「將經寺裏彈。」僧問:「帝曰:『何處相見來?』僧曰:『自從靈山一直至如今。』還端的也無?」答曰:「來風可鑑。」僧問:「帝曰:『以何為驗?』僧無語又作麼生?」:「生銕秤鎚被蟲蛀。」僧曰:「只如今日祝聖開有何祥瑞?」答曰:「秋花照眼明。」僧曰:「泉聲中夜後山色夕陽時。」答曰:「錯認定盤星。」僧禮

師乃云:「時康道泰天清地寧一人端拱無為萬物各得其所岩間野客悉荷皇恩唱太平歌和村田樂何必麒麟現瑞鳳凰來儀願帝道平平自然風物楚楚且知恩報恩一句作麼生?」主丈:「妙唱以資天子壽煙為瑞國風清。」

復舉:「本朝太宗皇帝因入大相國寺見僧看問曰:『卿看甚麼經?』對曰:『仁王護國經。』:『既是寡人經因甚在卿手裏?』僧鞠躬退身不對雪竇曰:『皇天無親惟德是輔。』」師云:「宗古鑑高懸無私不燭者僧鞠躬不對經旨歷然雪竇道:『皇天無親惟德是輔。』又作麼?」主丈:「四海盡歸皇化裡三邊誰敢犯封疆。」

當晚小參僧問:「言言言兮飄風默默默兮雷轟電掣藕絲孔裏騎大鵬等閑埃落天邊月未審何人得此機用?」答曰:「頭長三尺知是誰相對無言獨足立。」僧曰:「恁麼則九重城裏大播芳猷。」答曰:「也是波斯入鬧市。」:「王常侍訪臨際游僧堂次:『這一堂僧還看經否?』際曰:『不看經。』此意如何?」答曰:「酒逢知己飲。」「常侍曰:『還習禪否?』際曰:『不習禪。』作麼生?」答曰:「撥亂乾坤致太平。」僧曰:「常侍:『既不看經又不習禪畢竟作箇甚麼?』:『總教伊成佛作祖去。』此意如何?」答曰:「臨際老兒性命落在常侍手裏。」僧曰:「今夜忽有箇衲僧出來道:『捉敗了也。』又作麼生?」答曰:「爾捉敗常侍捉敗臨際?」僧曰:「總不恁麼。」答曰:「竟作麼生?」僧便喝答曰:「甜瓜生得苦葫蘆。」:「不因天目近那覺斗牛寒。」答曰:「切忌亂針。」僧禮拜

師乃云:「五峯孤峭雲寒人人懷報佛祖之恩箇箇具辨龍蛇之眼全賓全主全放全向威音那畔別立生涯於空劫已前突出自己目機銖兩舉一明三不涉化儀如何相?」主丈:「白鳥望中沒青山斷處幽。」

復舉:「當山國一禪師因馬祖遣僧馳書至中作一圓相國師啟緘見之遂於圓相中著一點封回。」師云:「可惜許當時只好留在案上一任日炙風吹非唯坐斷馬祖舌頭亦使天下衲僧無摸索處事既往矣還有為國師拔本底麼?」主丈

上堂:「山高水深雲閑風靜佛法至妙妙在中中和則且置賓主歷然又作麼生?」:「拾薪汲㵎煎茶外倚杖閑看雲去留。」

謝兩班上堂:「石頭示眾云:『言語動用沒交。』藥山云:『非言語動用亦沒交涉。』頭云:『這裏針劄不入。』山云:『我者裏如石上栽花。』」:「智與師齊減師半德智過於師方堪傳且於中優劣處還有人緇素得出麼?」主丈

開爐上堂:「百丈因溈山侍立深夜丈云看爐中有火否?』溈撥之云:『。』丈躬撥之得小:『爾道無這箇是甚麼?』溈山當下悟去。」師云:「洞房花燭夜金牓挂名時是則一時快當時若用再參馬祖底溈山門戶未至寂。」

上堂:「仰山在溈山牧牛時踢天泰上座問:『百億毛頭百億獅子現作麼生?』仰不答侍立溈山次忽泰上座來仰云:『適來問百億毛頭百億獅子豈不是上座?』泰云:『。』仰云正當現時毛前現毛後現?』泰云:『現時不說有前後。』仰山拂袖便出溈山云:『師子腰折了也。』」師云:「仰山祇要溈山證明自謂暗地裡得便泰上座當時待他問毛前現毛後現但仰天大笑一聲仰山要拂袖出去也未得在。」

上堂:「人人知有此一段生死底話頭至於進退揖讓語言酬酢歷歷分曉因甚困去便不知落處設有能作夢中佛事者猶如暗中取且道病在那裏今日徑山不惜眉毛為諸人去此障礙使俱到平實田地受用無還信得及麼?」主丈:「自携瓶去沽村酒却著衫來作主人。」

上堂:「佛法在正不在乎盛在正則鬼神莫測其由在盛則鬼神能妬其福五峯固是不屬其間終日區區地?」擊拂子:「霜葦岸頭雙屬玉一聲清響忽驚飛。」

謝新薦嚴寶葉長老上堂:「崐山片玉挂林一不足為貴水邊林底三四十年說東話西此之為貴也更有松源三轉語此行茂苑為流通。」

上堂:「紫胡和尚示眾云:『三十年來住紫胡二時粥飯氣力粗無事上山行一轉借問時人會也無?』」師云:「紫胡年老心孤東行西行問人道會不會徑山崇罔峻領列在面前值雪寒但未得去待春融也須行一兩遭是不問人會不會何故?」擊拂子:「水月以喻兮古來已多我今不然兮所陳伊何!」

冬夜小參僧問:「冬至一陽生東山水上行節因緣願聞法要。」答云:「也只是一定之法。」:「既是東山水上行因甚麼却成一定之法?」答云:「老僧口是禍門。」僧云:「洞山冬夜果子次問首座:『有一物黑似漆常在動用中動用中收不得且道過在什麼處?』座云:『過在動用。』洞山令掇退果卓此意如何?」答云:「官馬廝。」僧云:「今夜和尚忽然問首座:『有一物黑似常在動用中動用中收不得且道過在什麼處?』徑山首座亦云:『過在動用中。』又作麼生?」答云:「與他兩盤果子。」僧云:「只如洞山掇退果徑山又添一盤還有優劣也無?」答云:「蓋他是箇檐版。」僧云:「學人今夜借大眾威光別置一問得麼?」答云:「偷心鬼子得人憎。」僧便答云:「果然。」僧禮拜

師云:「日短夜長晷運新添一線高來低去鈞轉自九淵陰魔潛伏道芽生陽氣發時無硬地使得十二時辰底元酒大羹聊旌薄禮被十二時辰使底漏巵瓦缶尚且不甘任教葭管吹灰箇裏本無驀然有箇漢出來道:『老師情量未脫被二十四氣使得七顛八倒。』山僧只得休去何故家肥生孝子有謀臣。」

復舉:「馬大師問藥山:『子近日見處如何?』山云皮膚脫落盡唯有一真實。』祖云:『子之所得謂協於心體布於四肢既然如是何不將三條篾束取肚皮隨處住山去?』山云:『某是何敢言住山?』祖云:『未有長行而不住未有長住而不行欲益無所益欲為無所為宜作舟勿久住此。』」師云:「馬大師借手行拳呪詛他家兒女且道藥山因甚不肯承嗣馬祖出來下一轉語看不然來夜請首座對眾說破。」

謝首座上堂:「佛祖慧命危若懸絲不求開士垂範後昆何以挽回叢林元氣南巖老子鏡空禪師鏡本無私因形而顯空本無跡因象而彰要知眾德所歸慰此群情鶴望龍驤雲虎嘯風生。」

除夜小參僧問:「年窮歲逼烏龜上壁豈不是和尚語?」師云:「年老心孤暫時狼藉。」僧云:「有轉身處也無?」師云:「有則有無爾著脚處。」:「大似徑山門下客。」師云:「多少人錯領話頭。」僧云:「北禪烹露地白牛分歲和尚今夜將什麼與諸人分歲?」師云:「東山下左邊底。」僧云:「麼則大眾飽德去也。」便禮拜師云:「貪多嚼不。」

師乃云:「年窮歲盡東村王老夜燒錢臘盡春樓上有人頻勸酒以此發揮佛祖不傳之以此契證衲僧衣下之功無論革故鼎新只要知時識節且結交頭一機如何顯露?」主丈:「惟愛清臺新曆日懶觀韓子送窮。」

虛堂和尚語錄卷之三

經文依據 CBETA 2026.R2,本卷最後校訂 2026-0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