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迦忠義監院請

接引圓通主僧請

彌勒萬壽主僧請

觀音定修監院請

又

達磨惺徹禪者請

又

朝陽君山禪人請

對月君山禪人請

二仙圍碁圖德昌劉秀才請

三仙煉丹圖

盤龍蓮峰炤禪師潛靈法姪請

密雲祖翁木月禪人請

破山師翁東山大眾請

本師靈隱老人華光大眾請

又

法周長老巨雍禪人請

潛靈法姪禪師懷月禪人請

月峰法姪禪師台山大眾請

厥中師心焉禪者請

璞玉半身道影龍樹菴主僧請

西竺和尚說法圖

四照禪師行樂圖

霞章禪人請

了然上座請

慧穎上座請

蘭章禪人請

皎月侍者請

又

行樂圖紹南侍者請

又

長瑞劉夫人請

省念尼禪人請

明徹戒子請

六和戒子請

仁和戒子請

復普安吳太守

籠南卓錫，宦侶時逢，雖有脫略名位、瀟灑禪林者，未J39nB447_p0411b04有如檀臺之真切也。別後承寄佳章，意句清逸，不減J39nB447_p0411b05子瞻之風。雖然，第不識煙未磨、管未搦時，這些尖新J39nB447_p0411b06句子在甚麼處？若見得親切，是真現宰官身而說法J39nB447_p0411b07於當世，又何須山僧雲外通關者哉？謹復來韻。傾蓋J39nB447_p0411b08投交天榜前籠南有天榜山，深談未盡又南還，寄來詩句惟J39nB447_p0411b09親道，放去情懷秪愛山。若使個中能格物，何須雲外J39nB447_p0411b10乞通關？慇勤說與知音者，形影休分儒釋間。

復廣南姜副戎

十年未晤面，千里尚同風。大護法未必不然此說也。J39nB447_p0411b13昨接瑤章併鴛鴦蓮檄，如坐上品蓮臺，而八萬四千J39nB447_p0411b14毛孔悉皆生香矣。我大護法威鎮滇池，德馨草木，而J39nB447_p0411b15六詔之地，無不應以希有之瑞。愧山林野逸，學淺才J39nB447_p0411b16疏，弗能多吐筆花，而為帥府生色。雖賦詩四章，不過J39nB447_p0411b17勉強應知交之教，曷能盡善盡美哉！上年二公郎入J39nB447_p0411b18滇，曾寄拙錄三本，想已叱存。今寄《雨花集》二冊、《棲霞J39nB447_p0411b19草》一本，以供清翫。待菊吐疏籬，雁橫秋水，遣徒來南J39nB447_p0411b20奉候，亦未可定。不宣。

與慧穎上座

客歲霞章，旋知上座幽居泉石、靜臥煙霞，雖是識時J39nB447_p0411b23宜、知進退，但接物利生之要，不可不預為操履。若夫J39nB447_p0411b24避懶偷安、就方取便，非為後學無依，亦且法門無補。J39nB447_p0411b25山僧自入滇南，任緣行寓，或挂瓢笠於旅舍、或踏霜J39nB447_p0411b26雪於長途，無非流通此道、報先師恩，非有別意而取J39nB447_p0411b27如此之辛苦。年來幻體多病、鬢已添絲，惟嗟佛日西J39nB447_p0411b28沉、祖風落寞，冀上座應宜鞭策、力振綱宗，致使曹源J39nB447_p0411b29復漲、覺樹再春，非但山僧有幸，則法門亦有幸也。

與龍梅友人

行化之緣，寧可末勝於始，不可始勝於末。末勝於始，J39nB447_p0411c02萬不失一；始勝於末，萬無一得。是知行化之士，不可J39nB447_p0411c03不慎其始末得失也。

與安籠蘭總戎

日麗翫龍韜，玉帶增山海之秀；風和登虎閣，錦袍吐J39nB447_p0411c06天地之春。當此之際，但不識大護法還念及天外孤J39nB447_p0411c07雲、松間野鶴否？想十年之前，與大護法座分籠海、景J39nB447_p0411c08眺榜山，彈沒絃琴於柳營、唱無生曲於帥府。豈意十J39nB447_p0411c09年之後，隔去關河七百里，添來鬚鬢幾多霜？空懷月J39nB447_p0411c10白風清，徒頌渭雲江樹。然關河不能間隔，鬚鬢不能J39nB447_p0411c11更改，的與大護法時時覿面、日日談心，我大護法未J39nB447_p0411c12必不然此說也。待山搖艾虎旗，池舞菖蒲劍，定得烏J39nB447_p0411c13藤縱我新行腳，寶帳還君舊話頭。不悉。

與明副戎

鶴雲拖嶺，膏雨凌空。老檀越威鎮黔籠，名喧滇楚，其J39nB447_p0411c16間名山大川，煙景如畫。當此之際，運於六韜、發乎三J39nB447_p0411c17略，沛然而為功為勳者，不知其幾幾也。山僧昔在籠J39nB447_p0411c18南，承老檀越手垂回天、力運轉地，致令梵剎煥然，諸J39nB447_p0411c19般成就，已竟靈山之願矣。不意分袂來省，卓錫東山，J39nB447_p0411c20被人喚作關山遠阻。殊不知月下趺蒲、風前酌茗之J39nB447_p0411c21間，莫不與之晤對，又何嘗違我老檀越哉？今值花寫J39nB447_p0411c22陣圖，鳥談兵法，是以不違世相，磨煙勒函，一則以候J39nB447_p0411c23新禧，一則以鳴謝悃。但不識老檀越以時節毫楮而J39nB447_p0411c24見山僧耶？不以時節毫楮而見山僧耶？

復開伯牟鄉紳

十餘年，山僧昆池玩月、檀越黔嶺鋤花，殊不知月明J39nB447_p0411c27花笑之間，我兩人莫不晤對，及至握手東山、談心幽J39nB447_p0411c28室，與疇昔之盤桓宛然無異，又何有分襟聚首之可J39nB447_p0411c29論哉？忽接大教，盥爇啟函，讀至既辱故交，何坐觀沉J39nB447_p0411c30淪而不為我作慈航之句，令山僧可發一笑。何也？自J39nB447_p0412a01清源叨愛已來，迄今十有七載，每於覿面之際，未嘗J39nB447_p0412a02不直截敷陳。檀越來，山僧則與之迎；檀越去，山僧則J39nB447_p0412a03與之送；檀越舉杯，山僧亦與之舉；檀越拈箸，山僧亦J39nB447_p0412a04與之拈。誰謂正法眼藏、涅槃玅心不與和盤托出，檀J39nB447_p0412a05越何當面錯過之如此耶？是知佛法在一切處，一切J39nB447_p0412a06處即是佛法。若離一切處別求至要，則是撥波覓火、J39nB447_p0412a07掘地尋天，無有是處。從上淑哲與士大夫提持此道，J39nB447_p0412a08未有不在一切處而提持者也。所以山谷居士問黃J39nB447_p0412a09龍禪師：「如何是吾無隱乎爾？」龍云：「公聞木犀花香麼？」J39nB447_p0412a10谷云：「聞。」龍云：「吾無隱乎爾。」谷當下大悟。以是觀之，則J39nB447_p0412a11佛法未嘗離一切處，一切處未嘗不是佛法。公既留J39nB447_p0412a12心此道，應須舒頂𩕳眼作如是觀，一朝摸著鼻孔，始J39nB447_p0412a13知舉杯拈箸、迎來送去，以至玩月鋤花，一切等處無J39nB447_p0412a14不是本有之道也。

與台星夏鄉紳

握別以來，冰暑四易，想名公未嘗不憶山僧，而山僧J39nB447_p0412a17亦未嘗不憶名公也。而今卓錫鎮西，知音罕遇，致令J39nB447_p0412a18一枝無孔笛，灰砌塵凝，無可弄處。鎮日靜掩禪扉，焚J39nB447_p0412a19香兀坐，但不識何時水塘剎上，與名公烹茗話道，分J39nB447_p0412a20韻賦詩，而再續勝緣哉？不悉。

復蕭漢臣鄉紳

三十餘年不晤，一旦聚首談心，令人慶快何及。昨接J39nB447_p0412a23華扎并佳製，展讀之餘，心目雙豁。何期士林之中，布J39nB447_p0412a24出此一天花雨也。從來斷情見、破疑網，荷出格事，非J39nB447_p0412a25大器大能血性男子不可。況公高蹈山林，交遊吾輩，J39nB447_p0412a26應堪吹無孔笛，賞太平時。可惜聲前句子，未遇其人，J39nB447_p0412a27猶屬半邊漢在。倘不吝步，何妨乘春策杖，再上棲霞，J39nB447_p0412a28與公徹底道破，做個在家和尚，始不負重晤之機會J39nB447_p0412a29也。謹復。

與方伯柯大檀越

承大檀越措愛已來，彈指焂三載矣。而敝山叢林炳J39nB447_p0412b02煥，法道維新，非大檀越偉護泉石，曷能臻此殊勝之J39nB447_p0412b03若是？但山僧德涼行薄，福淺緣輕，被境風吹向天涯，J39nB447_p0412b04弗覺又違大教三季，雖旦夕未獲共談實相，而針劄J39nB447_p0412b05不入處，無時不晤會焉。近聞暫居林下，靜息山齋，聽J39nB447_p0412b06竹裏之清風，對松間之明月，若非塵空眼底，垢淨胸J39nB447_p0412b07頭，安得據此清虛境界？雖錦衣玉食，象簡金魚，乃世J39nB447_p0412b08間之最貴，正眼觀來，亦不過花間露耳。我佛有言：「一J39nB447_p0412b09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大檀越未必不作如是觀，待J39nB447_p0412b10冰解南明，花開銅嶺，定得再話西來也。不悉。

候慕制臺

惟大檀越心存覺路，意注禪宗，遂能法席生輝，祖庭J39nB447_p0412b13起色。不獨象山撫掌，亦且鳳嶺揚眉。比望德雨恒霑，J39nB447_p0412b14仁風永沐。豈期相星高轉，播美政於吳天；祿位喬遷，J39nB447_p0412b15遺甘棠於黔地。致令水雲長戀，龍象增思。閒頌遺句，J39nB447_p0412b16恍如對以芳型；靜坐丹楹，未免懷其信念。但不識重J39nB447_p0412b17領大愛、再續奇緣於何日也。是用肅啟，遙候萬安。臨J39nB447_p0412b18穎瞻依，曷勝眷念。

與張副戎

暌違台教，瞬目忽三季矣。雖杖扶煙水，懷曠雲山，而J39nB447_p0412b21於月夕風晨，莫不為之晤會。想東山叢林，時叨弘護，J39nB447_p0412b22事事自是如昔，老檀臺未必肯負靈山之偕囑者乎？J39nB447_p0412b23待律回太簇，花柳爭春，諒得旋省，拜賀新禧也。不悉。

與篤生傅邑宰

丙春一別，彈指三周；罕遇鱗鴻，久疏音問。正慕間，忽J39nB447_p0412b26聞紫宸恩下，榮任閩中；想檀越大福德人，自是化被J39nB447_p0412b27大福德地。賀甚！賀甚！年來敝山叢林漸得彪炳，已成J39nB447_p0412b28大觀，悉仗檀越遠庇。今幸祖夫人入閩，特賦俚言一J39nB447_p0412b29律，書之扇頭，一則以候台禧、一則以攄積悃，希叱存J39nB447_p0412b30之！俟緣熟何地，此則一重公案耳。

與劉副戎

世間富莫過於俗，林下窮莫過於僧。何則？富者，凡祝J39nB447_p0412c03人之華誕，不稱東海南山，便頌冰桃雪藕。今值大護J39nB447_p0412c04法華誕，而我林下窮僧，也無東海南山可稱，亦無冰J39nB447_p0412c05桃雪藕可頌，單以沒絃琴彈山水之清音，無孔笛吹J39nB447_p0412c06梅花之古調。雖然，第不識大護法還謂富俗是，還謂J39nB447_p0412c07窮僧是？為我道將一句來。此祝。

與陳守戎

客歲詩餞扇頭，今年雁傳尺素，雖雲山幾層間隔，而J39nB447_p0412c10星月一樣圓明，正所謂野色何曾山隔斷，天光直與J39nB447_p0412c11水相連。然此消息，若非現將軍身、行菩薩道者，於此J39nB447_p0412c12孰能證之哉？今命維那祝我劉大護法千春，是以泐J39nB447_p0412c13函為慰。第不識何時握手，話千里同風之趣？不悉。

復易文學

凡觀山，須觀無色相山，莫觀有色相山。何則？無色相J39nB447_p0412c16山，慧山也；有色相山，我山也。殊不知我山最高、最深、J39nB447_p0412c17最盛，出黑暗氣象，塞靈源，蔽心目，藏蓄識情惑業，發J39nB447_p0412c18育妄想無明；獨有慧山至清、至淨、至朗，出光明氣象，J39nB447_p0412c19貫九霄，通六合，藏蓄日月星辰，發育山川草木。若是J39nB447_p0412c20有血性男子，不注慧，不注我，向日用尋常之中，輕輕J39nB447_p0412c21舉足，將兩山一踏粉碎，然後掉過臂來，并不見其色J39nB447_p0412c22相有無、我慧間隔，始知百億世界、百億山河，盡在自J39nB447_p0412c23己筆尖頭上，又何須向外問高、問深、問盛、問氣象、問J39nB447_p0412c24藏蓄、問發育耶？先哲云：山河天眼裏，世界法身中。謹J39nB447_p0412c25復。

復于野黃居士

昔覯芝眉，未談西意，竟不識足下個中脫略、筆底琳J39nB447_p0412c28琅，誠所謂當面錯過也。客歲捧讀瓊篇，心目雙豁，而J39nB447_p0412c29言言字字悉皆道岸香雲、禪天花雨，敬羨敬羨。來書J39nB447_p0412c30云：見山僧錄中，僧問：「如何是萬法歸一？」答曰：「雲散天J39nB447_p0413a01邊月。」僧曰：「一歸何處？」答曰：「春來樹上花。」似覺有箇入J39nB447_p0413a02處。殊不知者箇事上依言語不得、涉道理亦不得，只J39nB447_p0413a03貴當陽薦取、直下荷擔。足下既立志不群、心生好樂，J39nB447_p0413a04不妨於展卷揮毫、飛觴醉月，以至日用尋常一切事J39nB447_p0413a05上翻覆研窮、精細諦審，忽然掉過臂來、撥轉關去，始J39nB447_p0413a06知雲散天邊月、春來樹上花不我欺也。到者境界，不J39nB447_p0413a07獨萬法歸一、一歸何處透，則三千七百公案、一大藏J39nB447_p0413a08教典墳無不透矣。謹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