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受內翰陶公汝鼐、闔郡眾護法、當山勤舊請，主院J37nB386_p0344b04事。越四年己亥冬十月望日，溈山慧姪禪師率眾請J37nB386_p0344b05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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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法疏。「夫子門墻，祖師堂奧。韻出青霄，不落凡調。我J37nB386_p0344b07無你不來，你無我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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溈山疏。「不是玄言，妙諦全非者也。周由同聲相應，同J37nB386_p0344b09氣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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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座。「此座高廣，不可思議。尋常要登便登，今日何須J37nB386_p0344b11特地。竿木隨身，逢場作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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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香。「此一瓣香，尊中之尊，貴中之貴，爇向爐中，奉為J37nB386_p0344b13今上皇帝祝延聖壽萬歲萬萬歲，伏願道齊堯舜，俗J37nB386_p0344b14返成康，海晏河清，馬歸牛放。」次拈香云：「此一瓣香，舉J37nB386_p0344b15則為祥為瑞，用則為雨為霖，奉為滿朝勛貴、合國公J37nB386_p0344b16卿、明哲臺籓、仁賢宰牧，乃至在筵檀護、合郡紳衿，伏J37nB386_p0344b17願政成八元偉績，功高十亂嘉謨，調金鼎於邦家，轉J37nB386_p0344b18法輪于梵苑。」復拈香云：「此一瓣香，懷來久矣，不從蔥J37nB386_p0344b19嶺傳來，非是靈山所得，十聖聞之腦裂，三賢嗅著魂J37nB386_p0344b20驚，打頭惡似冤家，末後兇如債主，一十五年鍛鍊，直J37nB386_p0344b21得徹骨徹髓，三回九轉鉗鎚，且喜頭正尾正，今朝痛J37nB386_p0344b22恨難忘，對此人天拈出，專誠供養兩住天童現坐萬J37nB386_p0344b23善楊岐正脈二十四世弘覺禪師山翁老和尚，用酬J37nB386_p0344b24法乳之恩。」斂衣趺坐。溈山和尚白槌云：「法筵龍象眾，J37nB386_p0344b25當觀第一義。」師云：「當觀第一義，五眼莫能覷，開口落J37nB386_p0344b26二三，無言是第四。若也獅子兒，決不依資次，擲下便J37nB386_p0344b27翻身，出來相比試。」問：「曲奏廣陵之調，早著聲光；門開J37nB386_p0344b28諲老之庭，愈彰風彩。正當今日，人天輻輳，龍象駢闐，J37nB386_p0344b29請師大啟玄關，拈出向上巴鼻。」師云：「直據孤峰行正J37nB386_p0344b30令，助揚且喜有同條。」進云：「法輪撥轉人欽仰，玄要重J37nB386_p0344c01開佛祖驚。秖如昔日保壽開堂，三聖推出一僧，保壽J37nB386_p0344c02便打。未審明什麼邊事？」師云：「惡龍出水，白虎牚牙。」進J37nB386_p0344c03云：「三聖道：『恁麼為人，瞎卻鎮州一城人眼去在。』保壽J37nB386_p0344c04擲下拄杖便歸方丈，不知是何意旨？」師云：「兩彩不妨J37nB386_p0344c05一賽。」進云：「可謂打麵還他州土麥，唱歌須是帝鄉人。J37nB386_p0344c06且道是何曲調？」師云：「知音不用頻頻舉，達者須知暗J37nB386_p0344c07裏驚。」進云：「恁麼則燈分太白千秋月，光照瀟湘萬里J37nB386_p0344c08清。」師云：「重言不當喫。」問：「高提祖印，祝延睿算無疆；大J37nB386_p0344c09展宗風，永祈皇圖鞏固。如何是高提祖印？」師云：「百億J37nB386_p0344c10山河齊合掌，三千剎海共揚眉。」進云：「高提祖印蒙師J37nB386_p0344c11指，永固皇圖又若何？」師云：「萬年松在祝融峰。」乃云：「天J37nB386_p0344c12無私覆，風雨露雷無非是教；地無私載，江淮河瀆無J37nB386_p0344c13非是澤；聖賢無二心，禮樂刑政無非是仁；佛祖無二J37nB386_p0344c14念，權實偏圓無非為一大事因緣；天下老和尚無兩J37nB386_p0344c15箇舌頭，三玄五位把住放行，無非發明向上一著子。J37nB386_p0344c16大眾！作麼生是向上一著子？且如何發明？」拈拄杖云：J37nB386_p0344c17「闡諸佛祕密要門，而諸佛說不到；佩列祖妙明心印，J37nB386_p0344c18而列祖提不起；廓人天頂門正眼，而人天覷不見；揭J37nB386_p0344c19衲僧肘後靈符，而衲僧用不著；超陰陽造化之端，天J37nB386_p0344c20地不能覆載，日月不能照臨；出聲色威儀之表，禮樂J37nB386_p0344c21刑政不能措，五至三無不能加。所謂正目而視之，不J37nB386_p0344c22可得而見也；傾耳而聽之，不可得而聞也。然雖如是，J37nB386_p0344c23若恁麼便休，守死善道，敗兵之兆。」遂卓拄杖云：「一向J37nB386_p0344c24諸佛說不到而今說，列祖提不起而今提，正目而不J37nB386_p0344c25見而今見，傾耳而不聞而今聞。不見道：即此見聞非J37nB386_p0344c26見聞，無餘聲色可呈君。箇中若了全無事，體用何妨J37nB386_p0344c27分不分？所以拄杖子橫，山河大地一齊橫；拄杖子豎，J37nB386_p0344c28山河大地一齊豎；拄杖子不橫不豎，山河自山河，大J37nB386_p0344c29地自大地，上則有君，下則有臣，尊卑異其位，真俗別J37nB386_p0344c30其倫，父子親其居，國土安其界，人物部其家，是法住J37nB386_p0345a01法位，世間相常住。秖如今日大啟玄關，流通正眼，畢J37nB386_p0345a02竟結角羅紋在什麼處？」復卓拄杖云：「萬派皆歸海，千J37nB386_p0345a03山盡仰宗。某本粥飯常行，山林朽櫟，道既慚於先哲，J37nB386_p0345a04德復媿于時賢，是以四載以來雖領名藍，常居學地，J37nB386_p0345a05只知栽田博飯，竟忘豎拂拈椎。茲承法姪慧公屈臨J37nB386_p0345a06虔請、同門世弟著力成褫，勤舊兩序之同誠、檀越諸J37nB386_p0345a07山之合德，自知業緣既就，迴避無門，推出人天眾前，J37nB386_p0345a08只得將錯就錯，掇上曲彔床上，隨例撒土撒沙。適纔J37nB386_p0345a09世楷大師互相出手舉保壽因緣，山僧一時應機便J37nB386_p0345a10恁麼荅，可謂不逢楊意，誰知司馬之長？既遇鍾郎，寧J37nB386_p0345a11惜高山之韻？雖然，若作與麼商量，未免瞎卻天下人J37nB386_p0345a12眼；不作與麼商量，亦未免瞎卻天下人眼。畢竟如何？J37nB386_p0345a13真金自有真金價，別寶還他碧眼胡。」復白椎云：「諦觀J37nB386_p0345a14法王法，法王法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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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維那、書記、藏主、知客、侍者上堂。問：「量才補職即不J37nB386_p0345a16問，定國安邦事若何？」師云：「肐膊不外曲。」進云：「定國安J37nB386_p0345a17邦即且置，量才補職作麼生？」師云：「打鼓弄琵琶。」進云：J37nB386_p0345a18「恁麼則秖奉一人天地貴，從他諸道自分權。」師云：「出J37nB386_p0345a19群須是英靈漢。」僧禮拜。師乃云：「黃龍躍出死水，立三J37nB386_p0345a20關而驗人；一字不著畫，香林錯污紙衣。毛錐未舉以J37nB386_p0345a21前，文彩已全彰；白椎時絕對待，聲光直透威音外。一J37nB386_p0345a22代教，缽羅娘，隨色摩尼耀八荒，主賓互換，敲唱鏗鏘。」J37nB386_p0345a23喝一喝，云：「九萬里鵬纔展翼，百千年鶴便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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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世楷大師為座元，上堂。「普化成褫臨濟，建立黃檗J37nB386_p0345a25宗旨，譎而不正；懶安佐助溈山，發明百丈家風，比而J37nB386_p0345a26不周。若要楷模一世、法式千秋，成佛祖嘉謨、作人天J37nB386_p0345a27眼目，須是沒量大人孤危不立、曲屈垂慈，提綱挈領J37nB386_p0345a28處無黨無偏、橫身為物時無彼無我，內舉不遺戚、外J37nB386_p0345a29舉不避仇，自然表率得人、紀綱得所，皇皇穆穆、躋躋J37nB386_p0345a30蹌蹌，激揚向上宗猷、成就不思議事，何心不契？何法J37nB386_p0345b01不周？苟不如然，直饒文殊、普賢交光相羅，未免即聾J37nB386_p0345b02從昧；觀音、彌勒合掌擎拳，不出與頑用囂。成得什麼J37nB386_p0345b03邊事？還委悉麼？更聽一偈：獨掌從來不浪鳴，互相出J37nB386_p0345b04手有同聲；青蛇脫匣雲雷吼，艸偃風行令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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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爐，上堂。「爐鞴靈通，鈍銕一烹成大器；鉗鎚妙密，精J37nB386_p0345b06金百煉轉光新。固是讓諸方好手以天地為爐、陰陽J37nB386_p0345b07為炭，熬清風、炙明月，未免徒張施設。神鼎隨分尺八J37nB386_p0345b08五分掘箇地爐，凡來一切諸餘，無論銕額銅頭、凡情J37nB386_p0345b09聖解，悉向此中冰消瓦解，說什麼金裹頭、銀裹腳、藥J37nB386_p0345b10汞禪、木刻鷂？任是金剛圈、栗棘蓬、陝府銕牛、嘉州大J37nB386_p0345b11象，直教毫末不存，單單只有箇華陽洞口石烏龜不J37nB386_p0345b12曾動著。何故？留取諸人九十日內證他成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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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嚴菴怡谷靜主請上堂。展拂子云：「大眾見麼？一處J37nB386_p0345b14透脫，千處萬處光輝；一機洞明，千機萬機圓轉。此座J37nB386_p0345b15不離華藏海，大千不出菩提場。然而妙峰孤頂豈容J37nB386_p0345b16佇足？大洋海裏正好揚帆。豈不見道：學憑入室，知乃J37nB386_p0345b17通方；道曠無涯，逢人不盡。雲月是同，溪山各異。千波J37nB386_p0345b18競起，妙德家風；一亙晴空，普賢境界。所以，雲興百問J37nB386_p0345b19底不辭水漉漉，要且離言說相；七日不見底不妨峭J37nB386_p0345b20巍巍，要且離心緣相。如是，則一毛孔中遊履無邊香J37nB386_p0345b21水海，如金鱗透網，游泳波瀾；一指彈項，頓開百億樓J37nB386_p0345b22閣門，似俊鳥離籠，翱翔碧落。無勝妙床騰瑞色，天回J37nB386_p0345b23地轉；遮那文藏顯靈光，電捲星馳。重重無盡，一一交J37nB386_p0345b24羅。圓融不礙行布，行布不礙圓融。納須彌於芥孔，擲J37nB386_p0345b25大千於方外。皆自心之常分，非有假于他術。說到者J37nB386_p0345b26裏，忽有箇禪和子道：『與麼展演，猶是教乘極則。秖如J37nB386_p0345b27威音那畔、空劫已前又作麼生？』暫時自肯絕追尋，歷J37nB386_p0345b28劫何曾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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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母老孺人訃音至，上堂。問：「向上宗乘則不問，薦親J37nB386_p0345b30報本事如何？」師云：「無影樹頭金鳳舞，不萌枝上玉華J37nB386_p0345c01開。」進云：「只憑此句無私語，拔出人間不老萱。」師云：「大J37nB386_p0345c02似寸管窺天。」進云：「曠劫恩情今已報，何須更讀蓼莪J37nB386_p0345c03章？」師便打，乃云：「深深閨閣丈夫胸，語割秋霜氣薄虹，J37nB386_p0345c04半世北堂萱艸色，凜然雪後一孤松。大眾！此乃吾母J37nB386_p0345c05六十五年之賢媛、三十四年之凜烈之一班耳。其他J37nB386_p0345c06四教能閒婦德、三遷不愧母儀，且置之而勿論，只此J37nB386_p0345c07一段剛方決烈、金石莫逾之氣，在世間則可風、可觀、J37nB386_p0345c08可為沒世規繩，而世教不泯；於出世間則能激、能勵、J37nB386_p0345c09可作金剛種子，而佛法有賴。苟能矢志而靡他，直下J37nB386_p0345c10情枯智竭、意謝識消，一念萬年、萬年一念，便能坐斷J37nB386_p0345c11主人公、不起第二見，天為之包、地為之括，透出威音J37nB386_p0345c12那畔、全超空劫已前，處處達本忘情、著著知元識委，J37nB386_p0345c13璨優曇于火聚，那來榮落之殊？轉耀靈于宵深，寧有J37nB386_p0345c14暗明之隔？然則觸指頭而苦脫、振金錫而霄昇，亦何J37nB386_p0345c15異捫空追電、捏目生華者哉？正當恁麼時，且道吾母J37nB386_p0345c16即今居何覺地？」展拂子，云：「妙喜界中藏不得，蓮華國J37nB386_p0345c17裏現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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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朝，上堂。「一人納慶，萬物維新。天若不新，品彙失其J37nB386_p0345c19雨露；地若不新，庶物無以發生。所以無怪乎其年年J37nB386_p0345c20變，簇簇新，家家懸鬱壘，處處換荼神。十字街頭陳學J37nB386_p0345c21錄送舊迎新，七家村尾醉翁子話故談新，玄都觀裏J37nB386_p0345c22宋清風吐故納新，游俠場中孟花臂改過自新。六宇J37nB386_p0345c23內，八絃表，在朝在野，居村居郭，若貴若賤，若富若貧，J37nB386_p0345c24無不厭舊悅新，脫舊翻新，各新其新。且道衲僧家新J37nB386_p0345c25箇什麼？萬緣遷變渾閒事，一道常光自古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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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參。「默沉陰界，維摩老子破顏；語落深阬，文殊師利J37nB386_p0345c27發笑。擬著則天地懸殊，大通智勝鼓掌；棄之則萬劫J37nB386_p0345c28千生，大集魔王起舞。青華嚴如蟲禦木，無端畫箇十J37nB386_p0345c29字，將太虛空分作四片，片片打著人腦門。僼長老偶J37nB386_p0345c30爾成文，就手拈來鑄作無文印子，一印印空、一印印J37nB386_p0346a01水、一印印泥，十方諸佛無敢違者，諸代祖師、一切賢J37nB386_p0346a02聖無敢越者，無量法門、一切妙義、天下老和尚舌頭J37nB386_p0346a03始終一印無敢異者。且道還有該不著處也無？」良久，J37nB386_p0346a04云：「任你深山最深處，也應無計避王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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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冬，上堂。問：「昔問雲門：『如何是諸佛出身處？』門云：『東J37nB386_p0346a06山水上行。』意旨如何？」師云：「南湖火裏坐。」進云：「後來圓J37nB386_p0346a07悟禪師云：『天寧則不然，有問：「如何是諸佛出身處？」但J37nB386_p0346a08云：「熏風自南來，殿閣生微涼。」』又作麼生？」師云：「車不橫J37nB386_p0346a09推，理無曲斷。」進云：「即今滿堂龍象，箇箇壁立千仞，還J37nB386_p0346a10有出身處也無？」師云：「長者長法身，短者短法身。」進云：J37nB386_p0346a11「恁麼則處處綠楊堪繫馬，家家有路透長安。」師云：「鼻J37nB386_p0346a12孔謾遼天。」乃舉：「天童密老和尚云：『諸人盡道解制，殊J37nB386_p0346a13不知天童制之，結解、不結解總不必論，秖如老僧終J37nB386_p0346a14日趕著大眾，不是挑磚便搬瓦、不運土便抬石，見你J37nB386_p0346a15們稍遲縮，則不是喊、便是罵，汝諸人意作麼生會？還J37nB386_p0346a16知天童老漢為人處麼？三生六十劫。』」師云：「天童老漢J37nB386_p0346a17可謂心不負人、面無慚色，出格鉗錘徹骨徹髓，然而J37nB386_p0346a18太殺點胸點肋。神鼎不肖從來不為人，諸人盡知，不J37nB386_p0346a19必擬議思量，只是開爐以來不曾在火爐邊蹲坐，你J37nB386_p0346a20們終日趕著搬磚運瓦、抬料拽木，亦略與師翁相似，J37nB386_p0346a21你們遲縮躲跟、喊喊罵罵，亦是一般。若論制之解結，J37nB386_p0346a22不妨分明說破，直待你們腳跟下艸鞋𦄍子嚗地斷、J37nB386_p0346a23肩頭上千斤擔子啐地折，便是解制時也。即今還有J37nB386_p0346a24與麼衲僧麼？設有，一日兩箇普請也放你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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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堂上梁。「良材秀拔萬山中，大廈橫擔一力雄，扶出J37nB386_p0346a26虛空無向背，五湖龍象盡歸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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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多禪人請上堂。「法無定相，一番提起一番新；道不J37nB386_p0346a28虛行，一度到來一度妙。茲來式多老衲，萬水千山不J37nB386_p0346a29憚，昔到而今又到，年越古稀，三年兩度請法，一說不J37nB386_p0346a30妨再說。爾既老當益壯，渾忘是命是身；我固窮則益J37nB386_p0346b01堅，豈吝入泥入水？純鋼打就底，確然已進不退；生銕J37nB386_p0346b02鑄成底，畢竟已展不收。然而洞庭渡口，白浪滔天，江J37nB386_p0346b03湖無礙人之心；資聖堂前，清風匝地，佛祖無謾人之J37nB386_p0346b04意。長沙道：『我若舉揚宗教，法堂前艸深一丈。』開口見J37nB386_p0346b05膽了也。德山道：『我宗無語句，亦無一法與人。』全身漏J37nB386_p0346b06逗了也。雪峰道：『盡大地是箇解脫門，把手拽不入。』八J37nB386_p0346b07字打開了也。達磨道：『諸佛法印不從人得。』兩手分付J37nB386_p0346b08了也。長慶道：『唯人自肯乃方親。』分明證據了也。」驀拈J37nB386_p0346b09拄杖云：「趙州和尚突出拄杖邊，與千歲老寶掌密地J37nB386_p0346b10裏贊歎道：『奇哉！奇哉！神鼎小長老善說法，要我輩真J37nB386_p0346b11箇是老不歇心，浪費艸鞋。』卻被山僧拄杖喝云：『咄！孟J37nB386_p0346b12八郎漢又恁麼去也。作此解會，未出常情，更買艸鞋J37nB386_p0346b13行腳始得。』」遂摩拄杖頂云：「好拄杖子！希有！希有！真我J37nB386_p0346b14眷屬，是我同流，後世應當作佛。」呵呵大笑，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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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參。「久雨不晴，雲門道箇劄，將謂截斷眾流，誰知依J37nB386_p0346b16舊水轆轆地。而今連陰累月又作麼生？山僧不避諸J37nB386_p0346b17方檢責，也要露箇消息，點點不離楊柳外，聲聲只在J37nB386_p0346b18芭蕉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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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參。「金牛飯，雲門餅，一任時流，旋蒸熱賣。秖如石鞏J37nB386_p0346b20三十年張弓，只射得半箇聖人；死心一夏下三十六J37nB386_p0346b21箇釣筒，蝦亦不遇。且道鉤頭不妙，還是香餌難尋？」良J37nB386_p0346b22久，云：「射落青雲非為鵠，釣來明月卻忘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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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堂。「順俗則違真，譚真即逆俗，醫得眼前瘡，剜卻心J37nB386_p0346b24頭肉。歸元性無二，方便有多門，翻令力耕者，半作賣J37nB386_p0346b25花人。所以，神鼎風規不減琛老家法，說禪浩浩固是，J37nB386_p0346b26但聽諸方兀坐堆堆，山僧亦不相許。一日兩箇普請，J37nB386_p0346b27只要汝諸人钁頭不脫手、擔子不離肩，水牯牛勒加J37nB386_p0346b28鞭策、鈯斧子著力提撕，朝耕坡上雲，劃斷家山秀色；J37nB386_p0346b29暮種隴頭月，觸發本地風光。煙蓑雨笠裹袈裟，艸菌J37nB386_p0346b30石磴雜床座，直得是非心盡、凡聖情忘，方知動靜閒J37nB386_p0346c01忙、靈然不昧，出作入息宛爾天真，說甚上皇時世、物J37nB386_p0346c02外乾坤？便是空劫以前威音，那畔也出不得者箇時J37nB386_p0346c03節。諸仁者！且道者箇是什麼時節？屋頭春色將辭老，J37nB386_p0346c04殿角熏風入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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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誕，上堂。舉拂子云：「大地山河普現色身三昧，羽毛J37nB386_p0346c06鱗甲共轉根本法輪。所以道：未離兜率，已降王宮；未J37nB386_p0346c07出母胎，度人已畢。」復云：「昨夜睡夢中，不覺拄杖子𨁝J37nB386_p0346c08跳，觸翻香水海。八部龍神飛報帝釋，帝釋云：『觸翻香J37nB386_p0346c09水海，不妨好箇消息，只是明朝四月八日將什麼浴J37nB386_p0346c10佛？』遂同諸龍神來問山僧，山僧直是好笑。帝釋云：『和J37nB386_p0346c11尚不要顢頇，畢竟將什麼浴佛？』山僧道：『將什麼浴佛J37nB386_p0346c12且置，秖如佛真法身猶若虛空，應物現形如水中月。J37nB386_p0346c13既如水月，復若虛空，且道浴箇什麼？』於是帝釋默然，J37nB386_p0346c14龍神杜口。拄杖子云：『浴佛已竟。』大眾！夢境之中大好J37nB386_p0346c15一場佛事，秖如今日魏居士設齋浴佛，畢竟還有佛J37nB386_p0346c16浴也無？」良久，云：「乍可違條，不可越例，各各照顧，杓柄J37nB386_p0346c17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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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堂。問：「昨晚承和尚舉：四員道人住四種叢林。可謂J37nB386_p0346c19得聞於未聞。今朝再乞指陳，未審師還許否？」師云：「不J37nB386_p0346c20許。」進云：「因甚不許？」師云：「刻舟求劍幾時休？」進云：「若不J37nB386_p0346c21登樓望，安知滄海深？如何是旃檀叢林、旃檀圍繞？」師J37nB386_p0346c22云：「琉璃阬，銕圍山。」進云：「如何是荊棘叢林、荊棘圍繞？」J37nB386_p0346c23師云：「黃金為壁，白玉為階。」進云：「如何是旃檀叢林、荊J37nB386_p0346c24棘圍繞？」師云：「干戈元是太平基。」進云：「如何是荊棘叢J37nB386_p0346c25林、旃檀圍繞？」師云：「堂奧之中居虎豹。」進云：「如何是無J37nB386_p0346c26事道人？」師云：「夜半出函關。」進云：「什麼道人住恁麼叢J37nB386_p0346c27林？」師云：「看取令行時。」進云：「化度何等人？」師云：「飽餐無J37nB386_p0346c28米飯，大會不來人。」乃云：「四種叢林四種住，雲歸碧岫J37nB386_p0346c29月浮空，蠻夷貊狄分諸國，總在吾皇化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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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參。「一春水轆轆，不是無端婆心太熱；一夏乾剝剝，J37nB386_p0347a01不是傷慈太殺孤硬。臨濟入門便喝、德山入門便棒，J37nB386_p0347a02後人判作第一等拖泥帶水老婆禪，不妨具眼。而今J37nB386_p0347a03事不獲已，且與汝等拖泥帶水一上。」拈拄杖，云：「雲門J37nB386_p0347a04扇子𨁝跳上三十三天，築著帝釋鼻孔則且置，東海J37nB386_p0347a05鯉魚打一棒，雨似盆傾。眾中什麼人出手？」良久，云：「如J37nB386_p0347a06無，山僧倒行此令去也。」拽拄杖，一時打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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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秋，上堂。問：「如何是太陽門下日日三秋？」師云：「爍石J37nB386_p0347a08流金而不熱。」進云：「作麼生明月堂前時時九夏？」師云：J37nB386_p0347a09「折▆墮指而不寒。」進云：「因甚又道一葉落時天下秋？」J37nB386_p0347a10師云：「換卻你眼睛。」乃云：「有春有秋，天地化裁之妙；能J37nB386_p0347a11殺能活，衲僧作用之殊。作用既殊，嬉笑怒罵皆合其J37nB386_p0347a12宜；化裁果妙，飛潛動植各隨其性。隨其性也，則松直J37nB386_p0347a13不見其直，棘曲不見其曲，朝菌不見其夭，靈椿不怪J37nB386_p0347a14其壽，鳧不續而不蹇，鶴不截而不礙，雨澤降而華發J37nB386_p0347a15生，霜露至而果成熟；合其宜也，則機不墮位，意不停J37nB386_p0347a16玄，太陽門下日日三秋，明月堂前時時九夏，隨波逐J37nB386_p0347a17浪處正好擺柁揚帆，截斷眾流時何妨傾湫倒嶽？正J37nB386_p0347a18恁麼時，且如何是依時及節底句？」良久，云：「不因片葉J37nB386_p0347a19飄庭際，爭見歸根得旨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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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日，病起，晚參。「伏枕匡床一月悠，渾忘時序易遷流，J37nB386_p0347a21今朝起坐聊舒眼，不覺黃華笑冷秋。記得大珠和尚J37nB386_p0347a22云：『青青翠竹總是法身，鬱鬱黃華無非般若。』忠國師J37nB386_p0347a23且不然，云：『黃華若是般若，般若即同無情；翠竹若是J37nB386_p0347a24法身，如人喫筍即喫法身也。』大慧收入《正法眼藏》，並J37nB386_p0347a25列在一處，更不拈提一字，不妨令人疑著。雖然，面赤J37nB386_p0347a26不如語直，山僧不惜眉毛，因此病起，且要露箇消息。J37nB386_p0347a27夫宗師出世，愍世垂慈，無非應病與藥，鍼灼一時病J37nB386_p0347a28痛，令人做箇灑落落漢，所以病瘥即藥除。有般癡漢J37nB386_p0347a29反執藥成病，此是極難療治，故雖人參、附子亦能殺J37nB386_p0347a30人。神鼎者裏一向不用按方索藥，著著要在診候臨J37nB386_p0347b01時。不見文殊令善財採藥，善財遍觀大地無不是藥，J37nB386_p0347b02就手拈一枝艸似文殊，文殊云：『亦能殺人，亦能活人。』J37nB386_p0347b03今人不善斯旨，或遽得一知半解，便河伯自封；或各J37nB386_p0347b04守師說，互相詆訿，醍醐上味翻成毒藥。然而茗谿和J37nB386_p0347b05尚云：『吾有大病，非世所醫。又且如何？』既非世所醫，且J37nB386_p0347b06道教什麼人醫？秖如山僧有病，教王醫生金明貞下J37nB386_p0347b07藥，且道與古人是同？是別？若向者裏具得隻眼，前段J37nB386_p0347b08葛藤一時勦絕；其或未然，點石化為金玉易，勸人除J37nB386_p0347b09卻是非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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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參。「昔優填國王思慕世尊，命工刻旃檀為世尊相，J37nB386_p0347b11諸相畢具，唯梵音相刻不得，霹靂過頭猶瞌睡。誰知J37nB386_p0347b12我神鼎今日刻聖像，纔動斧鑿，諸相未成，梵音先具。J37nB386_p0347b13且道具在什麼處？登登馮馮，閣閣橐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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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堂落成，上堂。問：「望州烏石與僧堂，舊案新翻別啟J37nB386_p0347b15疆，卓卓斬新條令事，請師直截為宣揚。」師云：「大施門J37nB386_p0347b16開無壅塞。」進云：「如何是接初機句？」師云：「渡河須用筏。」J37nB386_p0347b17進云：「如何是辨衲僧句？」師云：「到岸不須舟。」進云：「如何J37nB386_p0347b18是行正令句？」師云：「天高群象正。」進云：「如何是定乾坤J37nB386_p0347b19句？」師云：「海闊百川朝。」進云：「秖如離四句問來，和尚又J37nB386_p0347b20如何荅？」師云：「未問已前先吐露。」乃云：「大匠無繩墨，灼J37nB386_p0347b21然見處透脫；良材無曲直，端的用處精明。所以，莖茅J37nB386_p0347b22插處，建剎已成；彈指聲中，入門已竟。等閒拈一機，不J37nB386_p0347b23妨為衲僧歸宿之地；就地點一境，可以作人天選佛J37nB386_p0347b24之場。頭頭露頂門正眼，著著顯格外真規，是以合千J37nB386_p0347b25差、并萬有，甄陶佛祖、鎔鑄古今，建立無邊剎海，一如J37nB386_p0347b26不作相似，全在箇中發現，不從別處流轉。」驀豎拂子，J37nB386_p0347b27云：「大眾！若向者裏見得，則神鼎此箇僧堂便知善財J37nB386_p0347b28童子道是解空、無相、無願者之所住處，是於一切法J37nB386_p0347b29而不分別者之所住處，是以一劫入一切劫、以一切J37nB386_p0347b30劫入一劫而不壞其相者之所住處，是以一佛入一J37nB386_p0347c01切佛、一切佛入一佛而不壞其相者之所住處，乃至J37nB386_p0347c02不著世間一切窟宅者之所住處。諸人今日進此僧J37nB386_p0347c03堂，復如善財童子於普賢毛孔剎中行一步過去不J37nB386_p0347c04可說不可說佛剎微塵數世界，如是而行，盡未來劫J37nB386_p0347c05猶復不知剎海次第、剎海藏、剎海差別、剎海普入、剎J37nB386_p0347c06海成、剎海壞、剎海莊嚴所有邊際。雖然，男兒自有通J37nB386_p0347c07霄路，不向如來行處行。更聽一偈：雲堂重搆古仙都，J37nB386_p0347c08條令森然別有謨，煆出英靈新手眼，不存佛祖舊規J37nB386_p0347c09模。」擲拂子，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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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爐，上堂。「煖室裏商量，風頭猶硬；火爐邊話會，蹲坐J37nB386_p0347c11不容。大海不宿死屍，洪爐豈鑄囊錐？放去活卓卓，收J37nB386_p0347c12來峭巍巍。是知有轉變、識機宜，到者裏如鷹脫絆；骨J37nB386_p0347c13碌錐、守窠窟，於箇中似鳥投籠。要知恁麼事，須是恁J37nB386_p0347c14麼人。變大地作黃金，而黃金如糞土；攪長河為酥酪，J37nB386_p0347c15而酥酪同毒藥。直得全殺、全活，同死、同生，絕塵、絕跡，J37nB386_p0347c16透色、透聲，塞除佛祖窟，打破玄妙門，跳出斷常坑，不J37nB386_p0347c17居清淨界，都無一物，獨奮雙拳，海上橫行，建家立國。J37nB386_p0347c18然雖如是，也是事不獲已，抑而為之，神鼎者裏總用J37nB386_p0347c19不著。何故？虛空不用金鎚鍊，日月何曾待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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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上堂。問：「有物先天地，無形本寂寥，能為萬象主，J37nB386_p0347c21不逐四時凋。如何是萬象主？」師云：「高著眼。」進云：「謝師J37nB386_p0347c22指示。」師云：「空隨媒鴿走，虛喪網中身。」進云：「意氣不從J37nB386_p0347c23天地得，英靈豈藉四時推？」師云：「鷦鷯雖脫殼，不免抱J37nB386_p0347c24寒枝。」乃云：「月白風清掃得去，群陰剝盡；冰枯雪老打J37nB386_p0347c25得徹，一陽復生。與麼說話，聊拘時機，赴箇程限。若論J37nB386_p0347c26此事，散冰片於炎天、撒琪華於枯木，猶未是出格提J37nB386_p0347c27持在。把驢唇先生一摑，直得天回地轉、海立山奔。正J37nB386_p0347c28恁麼時，且道與陰陽未判、天地未分之際相去多少？J37nB386_p0347c29若向者裏緇素得出，不妨能為萬象主，不逐四時凋；J37nB386_p0347c30其或未然，有寒暑兮促君壽，有鬼神兮妒君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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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參。「耳裏觀音打鼓，眼裏文殊作舞，胸中有箇普賢J37nB386_p0348a02王，騎象亦來相合夥，大好一場曲調，不知出在何譜？J37nB386_p0348a03諸人若也覷得破，不妨聲色裏坐、聲色裏臥；若也覷J37nB386_p0348a04不破，未免眼裏被他撒沙、耳裏被他築上，有時引上J37nB386_p0348a05天堂、有時牽入地府，雖是慈悲王菩薩，沾著些子惡J37nB386_p0348a06如猛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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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祖開光，上堂。「若論達磨眼睛，日月未足喻其明，虛J37nB386_p0348a08空未足喻其大，直饒說豎窮三際、橫亙十虛，亦未足J37nB386_p0348a09摹寫其影像。恁麼話可謂真實告報，爭奈湖南地面J37nB386_p0348a10眼界狹窄，未免信不及，抑不得已曲順時機，只得將J37nB386_p0348a11洞庭湖為眼眶、君山為眼珠、銀波萬項為眼光。如是J37nB386_p0348a12譬喻，似則似，其奈深屈達磨老子。雖然，一毫端上三J37nB386_p0348a13千界，何處相將較廣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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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堂。問：「單刀直入，奪鼓搶旗，且道是什麼人？」師云：「退J37nB386_p0348a15後著。」進云：「因甚久戰沙場，功名不就？」師云：「怪得阿誰？」J37nB386_p0348a16進云：「恁麼則別展機謀，敵勝去也。」師云：「作麼生別展J37nB386_p0348a17機謀？」僧喝，師云：「何不再喝？」進云：「不勞錦上鋪華。」師便J37nB386_p0348a18打。乃云：「諸佛心髓、歷祖命脈，盡在山僧拄杖頭上，指J37nB386_p0348a19東則東邊打失眉毛，指西則西邊觸破鼻孔，指山則J37nB386_p0348a20山崩，指海則海竭，橫也挑括乾坤，豎也貫通今古，放J37nB386_p0348a21行則波騰海湧，把住則水肅霜清，敲風打雨，有意氣J37nB386_p0348a22時添意氣，渡水穿雲，不風流處也風流，十方諸佛且J37nB386_p0348a23列下風，歷代祖師無敢違者，天下老和尚無敢異者。J37nB386_p0348a24然雖如是，檢點將來，曲為時機，展演化門，不無奇特。J37nB386_p0348a25若是向上關捩子，猶未動著在。」靠拄杖，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