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長干舍利寶塔有序，長干即今報恩寺

J29nB230_p0269c05

舍利者何？謂佛之真身也。寶塔者何？謂吳大帝所J29nB230_p0269c06造，函此真身也。大帝初未信吾教，適遇康僧會曰：J29nB230_p0269c07「卿教何驗？」會曰：「吾佛舍利，禱之即來。」遂命禱之，三J29nB230_p0269c08七日中不應。會曰：「佛以慈悲為心，苟不應，則使此J29nB230_p0269c09方眾生斷滅佛種矣。」於是痛舉佛號三稱，即聽瓶J29nB230_p0269c10中鏗然有聲，啟之，舍利宛在瓶中矣。大帝與群臣J29nB230_p0269c11聚觀，歎曰：「希世之瑞也。」會曰：「舍利威神，世間無能J29nB230_p0269c12壞者。」大帝不信，命力士擊之，棰砧俱碎，而舍利光J29nB230_p0269c13明自若。繇是虔造琉璃寶塔函之，特使人天瞻禮。J29nB230_p0269c14蓋佛以清淨熏修，百劫無異，成此金剛，種性堅固，J29nB230_p0269c15無以比倫，常住世間，饒益眾生，況有求即應，禱之J29nB230_p0269c16來哉！壬寅秋，海獲瞻此寶相，敬製以伽陀贊之。贊J29nB230_p0269c17曰：

J29nB230_p0269c18

琉璃寶塔插長干，內外光明燿日寒。未信大雄身不J29nB230_p0269c19壞，卻從力士亂捶鑽。修成種智無人見，煉就金剛任J29nB230_p0269c20爾看。千聖萬靈同稽首，贊之莫極一毫端。

明州鄮山阿育王舍利寶塔有序

J29nB230_p0269c22

佛於曠大劫中，修持金剛三昧，至般涅槃，得舍利J29nB230_p0269c23八斛，分為三分，天上、人間、龍宮，各起塔供養。而人J29nB230_p0269c24間八國分之，阿闍世王得其一分，有八萬四千顆。J29nB230_p0269c25至阿育王，能役鬼神，碎七寶末，起八萬四千塔，遍J29nB230_p0269c26散四洲。晉太康中，有劉薩訶者，身陷地獄，將無出J29nB230_p0269c27期，乃聽梵僧指求舍利，遂於鄮山哀懇三日，寶塔J29nB230_p0269c28從地涌出，光明騰燿，色青如石，高尺四寸，廣七寸，J29nB230_p0269c29露盤五層，四角挺然，中縣金鐘，舍利綴於鐘下，四J29nB230_p0269c30繞俱是諸佛菩薩、金剛聖僧、八部等象，精巧殊特，J29nB230_p0270a01非人能造。乙巳春，海親禮真身，諦觀舍利，大如芡J29nB230_p0270a02實，其光五色蕩漾，不可迫視。再觀，如珠旋轉。乃問J29nB230_p0270a03從者：「書記何若？」曰：「黃色，大如菉豆。」又問侍者，曰：「綠J29nB230_p0270a04色，大如黍米。」又問行者，曰：「無見。」曰：「再觀。」曰：「總無見。」J29nB230_p0270a05嗚呼！舍利一也，何見有不同？是知眾生業力熏烝，J29nB230_p0270a06遮障輕重，此一驗也。佛以微玅功德，應現世間，隨J29nB230_p0270a07機說法，直指人人常光。若也依俙不會，豈不孤負J29nB230_p0270a08大雄，而又自昧本有哉？於是稽首而說贊曰：

J29nB230_p0270a09

金仙隨類放光明，驗盡眾生業重輕。世上若無佛慧J29nB230_p0270a10照，直教大地作幽冥。

釋迦佛

J29nB230_p0270a12

不出龍樓憔悴後，何能遍界示金身？諸魔漫自生瞋J29nB230_p0270a13惱，天上人間只一人。

文殊

J29nB230_p0270a15

浩浩淵淵心未灰，青獅騎著上高臺。酬機信有遮天J29nB230_p0270a16手，傾出玻璃茗一杯。

觀音

J29nB230_p0270a18

補陀嵒下百華香，歷歷聲聞不覆藏，試問家家觀自J29nB230_p0270a19在，如何又向客途忙？

初祖

J29nB230_p0270a21

百萬程途入此邦，擬將大法授梁王。不知反致身無J29nB230_p0270a22著，燕子磯頭去路忙。不是熊山空脫去，幾乎流落在J29nB230_p0270a23他鄉。

二祖

J29nB230_p0270a25

立雪庭前又斷臂，欲將心去倩人安。誰知大塊無心J29nB230_p0270a26覓，得髓歸來起話端。

三祖

J29nB230_p0270a28

風恙相纏無罪懺，通身一箇信心銘。欲知皖伯山中J29nB230_p0270a29祖，名姓不留道愈馨。

四祖

J29nB230_p0270b01

天子召而影不出，道尊只作澗寒松。霜清月白天如J29nB230_p0270b02洗，行道精勤無倦容。

五祖

J29nB230_p0270b04

破額山中松未老，再來無父也奇生。賺他濁港滔滔J29nB230_p0270b05水，千載依然洗不清。

六祖

J29nB230_p0270b07

腰石黃梅蹋碓夫，如何作得祖規模。至今面目難藏J29nB230_p0270b08掩，多少人來描畫圖。休畫圖，曹谿月滿一天孤。

讓祖

J29nB230_p0270b10

坐禪卻是難成佛，作鏡磨磚恐費工。抱得孩兒偶不J29nB230_p0270b11哭，千秋南嶽立高風。

馬祖

J29nB230_p0270b13

應讖人來展大旂，潑天雷雨驀頭施。八十四人扶不J29nB230_p0270b14起，留得名傳馬簸箕。

百丈

J29nB230_p0270b16

野鴨飛去鼻猶痛，半作哭兮半笑吟。天下至今稱太J29nB230_p0270b17祖，三千禮樂定叢林。

黃檗

J29nB230_p0270b19

耳聾三日親承舉，智過于師乃得傳，太切婆心無可J29nB230_p0270b20語，連拈辣棒接風顛。

臨濟

J29nB230_p0270b22

四大本無誰喫棒，尚言拂著似蒿枝。宗風從此傳天J29nB230_p0270b23下，都是滹沱百世師。

天王悟

J29nB230_p0270b25

馬祖八十四人，師為傑出。歸隱渚宮，啟大爐韛。崇信J29nB230_p0270b26獻餅，乃嗣其緒。遂出二宗，震動天地。有僧道原，混師J29nB230_p0270b27苗裔。天下競爭，徒勞心力。況師道大，光明如日。節使J29nB230_p0270b28拋水，衣都不溼。千古鴻名，欽僧史籍。獨師道場，鞠為J29nB230_p0270b29荊棘。愧余繼之，乃舉百廢。

天童悟和尚

J29nB230_p0270c01

道振太白兮，開天下衲僧之眼目；德播金粟兮，破四J29nB230_p0270c02方君子之執著；燈續龍池兮，起後代兒孫之殃禍；寂J29nB230_p0270c03歸通玄兮，動遠近山林之訝。噁！不肖於今奚所之？焚J29nB230_p0270c04香稽首空王座。

徑山容和尚

J29nB230_p0270c06

聖賢既作，天秉人龍，恢弘祖道，力挽頹風。蕩混淆於J29nB230_p0270c07法亂之秋，嚴統尚在；誅邪解於濫觴之際，別集猶存。J29nB230_p0270c08況師之德業洪遠，所以是帝是王，問道其子其孫。末J29nB230_p0270c09後光明兮，通身舍利砌如鱗；四山留塔兮，巍巍千古J29nB230_p0270c10鎮叢林四山：黃檗、福嚴、金粟、興陽。

興陽敬和尚

J29nB230_p0270c12

靈岫拈棰，晴川豎拂。天下衲僧，盡遭塗毒。等閒夜雨J29nB230_p0270c13過青山，天曉華堂香馥郁。

天童悟金粟容興陽敬三世祖圖

J29nB230_p0270c15

天童崛起，金粟親傳，興陽承統，瓜瓞綿綿。滹沱派遠J29nB230_p0270c16兮，波翻大地；東山苗裔兮，華發爭妍。信源流之有自，J29nB230_p0270c17果發用而多玄，實本大以葉茂，始裕後而光前。播宗J29nB230_p0270c18風兮，人天仰止，得路而還；驅邪見兮，法門正大，不致J29nB230_p0270c19以顛。太白嶙峋兮，巍巍乎獨振寰中；金山勢迥兮，氣J29nB230_p0270c20笠雲漢，孰可比肩？郢陽月皎兮，娟娟乎夜映晴川，祖J29nB230_p0270c21▆▆▆誇雄傑，道標垂示萬斯年。

天童金粟興陽師并山西楊公五世圖

J29nB230_p0270c23

▆▆賓主四人，亦非君臣五位，等閒坐在一處，說道J29nB230_p0270c24山西是吾祖發祥之地，豈可忘之？西河弄獅子，乃昭J29nB230_p0270c25祖之家也；滹沱施棒喝，乃玄祖之家也。茲以楊公描J29nB230_p0270c26歸山西，所謂祖父從來不出門，歸家盡是兒孫事。楊J29nB230_p0270c27公！汝何幸入此隊中？豈大年重來，輓吾道將墜地耶？

天童悟和尚師并同幀明知明識請

J29nB230_p0270c29

明知天童和尚無鼻孔，明識天王和尚無眼睛，既知J29nB230_p0270c30其無鼻孔，又識其無眼睛，何故描伊畫伊？雖然，諸人J29nB230_p0271a01不得錯會。殊不知盡大地是天童和尚鼻孔，遍虛空J29nB230_p0271a02是天王和尚眼睛，三世諸佛、歷代祖師、天下善知識J29nB230_p0271a03盡在此中說法利生，一切情與無情、十二類生總在J29nB230_p0271a04此中頭出頭沒，即汝二人亦在此中穿衣喫飯、坐臥J29nB230_p0271a05經行，然則汝須親識得此鼻孔眼睛始得。

羅漢圖

J29nB230_p0271a07

西天坐得體痲，便來東土應供，不是賣弄神通，亦非J29nB230_p0271a08妄思情動，蓋為諸漏消忘，總之無著玅用。遂此蕭蕭J29nB230_p0271a09兮松嵒嘯月，落落兮酒肆風顛，龍虎兮威而馴伏，杖J29nB230_p0271a10笠兮蹋破雲煙，更有一般奇特處，端倪不在筆頭邊。

康僧

J29nB230_p0271a12

金陵為吳主求舍利，長干之塔，實師初立；南海岸上J29nB230_p0271a13施茶湯，金粟之席，為師首興。願大悲深幾萬里，迢迢J29nB230_p0271a14來自康居國。雖非達磨傳心印，澤惠叢林稱聖僧。

五聖金粟繭紙箋藏，今僅存四十餘輔，或云宋賜，或云五聖書。

J29nB230_p0271a16

廓然無聖誰識有，五靈通顯赫山門。力輔現偉衣冠J29nB230_p0271a17者五人，入寺書箋藏經，至今金粟珍惜，稱為奇觀。我J29nB230_p0271a18住此山親試驗，卜筮如在掌中看。靈從何來聖何起，J29nB230_p0271a19一點丹心徹夜寒。

老君

J29nB230_p0271a21

老聃道不行，騎牛入函谷。苟非遇關尹，道德何所屬。J29nB230_p0271a22雖死在方外，未免秦失哭。咄！猶龍一語聲難卒。

鍾馗

J29nB230_p0271a24

明皇晝夢爾為鬼，藍袍著身劍手舉。欲除天下虛耗J29nB230_p0271a25孽，致使人人無恙苦。為鬼尚然有此心，為士如何反J29nB230_p0271a26害人。

東坡

J29nB230_p0271a28

山色谿聲，蘇子之面目常在；玉帶金山，坡老之法施J29nB230_p0271a29尤存。若黃州惠州瓊州，乃其塵垢，不足為道。況其行J29nB230_p0271a30為天下法，言為百世師。苟非祖位重來，開覺生民者，J29nB230_p0271b01安得有斯人為一出哉。坡為五祖戒禪師後身。

莊子

J29nB230_p0271b03

謂汝以有心兮，既見詔而何不遊梁。謂汝以無心兮，J29nB230_p0271b04何囂囂然著書以詆侮賢良。豈物之不齊而有言兮，J29nB230_p0271b05以斯道諭一馬而全彰。莫庖之技進而無全牛兮，乃J29nB230_p0271b06心浩浩而口洋洋。即子之言以為贊兮，大覺莊周萬J29nB230_p0271b07世一遇其猶旦暮者也。

天真秀才

J29nB230_p0271b09

凡人立於天下者，形也；形之能舉動者，真也。真兮真J29nB230_p0271b10兮，其誰與并兮！萬物壞兮，渠不朽兮！

沙翁自贊西蜀本懷上請

J29nB230_p0271b12

者富川子，行年四十，一無所能，三坐道場，說法十年。J29nB230_p0271b13往往垂鉤，釣金鱗而不遇；處處張弓，射聖人以難逢。J29nB230_p0271b14非餌香之不玅，蓋水清而無魚。於今持汝西川去，達J29nB230_p0271b15本懷時方許渠。

J29nB230_p0271b16

又天王常住請

J29nB230_p0271b17

謂伊有所長兮，見之也只鼻直而眼橫；謂伊無所長J29nB230_p0271b18兮，聞者何故膽戰而心驚。白棒一條，整頓臨濟濫觴J29nB230_p0271b19一時之法道；赤手兩片，中興天王湮沒千載之祖庭。J29nB230_p0271b20於今歸隱無方去，且在人間作馬牛。欲識勞生功業J29nB230_p0271b21處，荊州鄂州與揚州。

J29nB230_p0271b22

又

J29nB230_p0271b23

覓之不可見，猛然在目前。離卻意，忘卻言，謝郎原在J29nB230_p0271b24釣魚船。

J29nB230_p0271b25

又

J29nB230_p0271b26

咄哉者漢，不合時宜，呵叱學者，痛排邪師，謂今天下J29nB230_p0271b27所學者無乃糟魄，所說者總屬支離。或人曰：既今天J29nB230_p0271b28下所學所說一皆如此，而汝之道非止不師汝，將恐J29nB230_p0271b29削汝蹟，伐汝樹，且汝之言總是招怨惹非。沙翁聞而J29nB230_p0271b30喟然曰：有是哉！吾果不知時。

J29nB230_p0271c01

又楚菴璨監院請

J29nB230_p0271c02

者箇漢，無可比，福不及中峰，慧難方玅喜，二十餘年J29nB230_p0271c03跨大步，齷齪之聲無所取。興天王，住金粟，赤手平空J29nB230_p0271c04喧宇宙。楚禪楚禪有何云？當家種艸天然骨。

J29nB230_p0271c05

又雲澤旵侍者請

J29nB230_p0271c06

參禪不過明理，讀書不過知義，理義之道，學者通之，J29nB230_p0271c07何故自謂天上天下唯汝獨尊？是以居楚人謂汝為J29nB230_p0271c08楚狂，居吳人謂汝性大。此何謂耶？咄！鷽鳩奚識老▆J29nB230_p0271c09之舉哉？

J29nB230_p0271c10

又善菴真請

J29nB230_p0271c11

戒秉雙徑，法續棲賢。眼空似海，膽大如天。熱罵古佛，J29nB230_p0271c12痛打飛仙。而今休也，收拾爐鉗。浩歌歸來兮林下，短J29nB230_p0271c13笛橫吹兮水邊。生涯無多兮自足，曲股枕頭兮幽然。

J29nB230_p0271c14

又

J29nB230_p0271c15

四大為身俱是假，更來紙上託形模。也須認取渠真J29nB230_p0271c16面，禮拜燒香意不孤。

J29nB230_p0271c17

又半峰青請

J29nB230_p0271c18

黃龍長老，天王和尚，聞名富貴，見面郎當。有時高談J29nB230_p0271c19闊論，疑他是戰國蘇張；有時信筆而揮，猜伊是張顛J29nB230_p0271c20素狂。日午長申兩腳眠，夜深翦燭讀騷莊。雖然自在J29nB230_p0271c21還由己，爭奈侍僧瞌睡慌。

J29nB230_p0271c22

又

J29nB230_p0271c23

二十薙染，三十開法。六坐名坊，奔上走下。仲宣樓上J29nB230_p0271c24作賦賦難佳，黃鶴樓中題詩無好說。更來騎鶴去揚J29nB230_p0271c25州，腰間銅錢無一百。

J29nB230_p0271c26

又

J29nB230_p0271c27

衰殘髮已半垂霜，那用描來挂法堂？看遍人間無此J29nB230_p0271c28漢，息心未得氣昂昂。

J29nB230_p0271c29

又雲樹果請

J29nB230_p0271c30

放憨放癡，妝啞妝聾。身披紫服，手握青笻。時而山上，J29nB230_p0272a01時而水中。問渠何以？欲釣獰龍。夜靜水寒魚不食，滿J29nB230_p0272a02船明月載還空。

J29nB230_p0272a03

又

J29nB230_p0272a04

富川樓上思歸切，九頂山頭望杳然。幾度攜囊還挈J29nB230_p0272a05杖，業緣羈絆不能旋。於今衰朽脛無力，難得波波光J29nB230_p0272a06祖筵。放我故園松菊下，敲風打雨樂餘年。

J29nB230_p0272a07

又信菴哲請

J29nB230_p0272a08

肝腸一副，曾無遮蓋。每與學者曰：而汝參禪，須是涅J29nB230_p0272a09槃堂裏用得，不可圖他舌便口滑，知解文章，妄擬玄J29nB230_p0272a10旨。而今非汝為然，即乃匡徒領眾者，要求親識鼻孔，J29nB230_p0272a11洞達宗乘，不可多得。苟居一剎，機巧多般，以支口體。J29nB230_p0272a12故沙翁年來無意於斯，獨將白眼看人忙，豈謂無法J29nB230_p0272a13與人，增吾為罪人哉？更復組之繪之，為軌為則，而汝J29nB230_p0272a14焚香稽首，而我寧無愧於中乎？

J29nB230_p0272a15

又

J29nB230_p0272a16

村僧村僧，問伊何能？業如山重，福似羽輕。不知律儀，J29nB230_p0272a17嬾打葛藤。開口見膽，楂滓不存。村僧村僧，者樣行狀，J29nB230_p0272a18那好載上傳燈？

J29nB230_p0272a19

又

J29nB230_p0272a20

自從飯後通消息，處處逢渠無暫時。雙徑報恩居不J29nB230_p0272a21歇，更來持缽入龍池。道場金粟曾留榻，末後靈山也J29nB230_p0272a22太癡。有便宜，沒便宜。觀他天上月輪孤，失卻手中橈J29nB230_p0272a23一枝。

J29nB230_p0272a24

又祖殿還燈敏請

J29nB230_p0272a25

平生竭力何為也？逼得死蛇成活龍，眼內有筋欺佛J29nB230_p0272a26祖，胸中無物眇虛空。華開荊國天王寺，果結吳山金J29nB230_p0272a27粟峰，逗到於今年六十，敏公描畫作禪宗。

J29nB230_p0272a28

又幻寓山房憨夢亭請

J29nB230_p0272a29

主席三十載，無法為人宣。幻寓山房裏，白日唯打眠。J29nB230_p0272a30憨極忘人世，夢回覓神仙。三界家隨住，四生子任傳。

J29nB230_p0272b01

又古松正請

J29nB230_p0272b02

胸襟極小，眼匡甚大。糟魄詩書，敝屣學霸。佛祖不同J29nB230_p0272b03途，癩狗喜并駕。者樣不慧人，說甚中興天王，道滿天J29nB230_p0272b04下？

J29nB230_p0272b05

又鶴林芝菴，明請鶴林主，山名雙峰

J29nB230_p0272b06

拙質陋容，頭髮髼鬆。牛行虎視，氣宇吞虹。不作謝十J29nB230_p0272b07郎，便稱海沙翁。佛法胸中無些子，慣向人前說脫空。J29nB230_p0272b08於今坐在雙峰頂，看取鶴林一葉紅。

J29nB230_p0272b09

又地藏常住請

J29nB230_p0272b10

浮世五十載，為僧三十秋。生平常不足，覷破儘風流。J29nB230_p0272b11荊州章華宮。嘗住揚州瓊華觀，曾遊天宮，未必有如J29nB230_p0272b12此行樂圖留在真州。

J29nB230_p0272b13

又黃龍常住請

J29nB230_p0272b14

呂仙問道黃龍機，五百年來絕是非。沙翁今日重興J29nB230_p0272b15此，黃鶴已去白雲飛。勞勞欲打前鼓笛，幾坐江頭黃J29nB230_p0272b16鵠磯。釣得鯉魚長八尺，為雲為雨去不歸。紙上描來J29nB230_p0272b17也有意，瞎驢頭角頗依俙。

J29nB230_p0272b18

又棲賢常住請

J29nB230_p0272b19

眼光炯炯，鼻孔稜稜，見面不相識，聞名人盡憎。大別J29nB230_p0272b20山高，難并渠胸中之人我；晴川水深，莫比渠心內之J29nB230_p0272b21貪瞋。人我貪瞋無別計，總要指人見本心，五欲七情J29nB230_p0272b22人所樂，街頭滾滾誰知音？精神費盡空撈摝，不如壁J29nB230_p0272b23上挂觜唇，棲賢寺裏陳滯貨，漫言握土可成金。

J29nB230_p0272b24

又金粟常住請師住，當第十代

J29nB230_p0272b25

鹽官州裏擊法鼓，金粟堂中輥木毬，五百禪流齊起J29nB230_p0272b26舞，一條拄杖逞風流。九十九峰閒嘯傲，白鷗灘上垂J29nB230_p0272b27直鉤，今朝擲向祖堂內，十代住持我媿儔。

J29nB230_p0272b28

又佛照寬請時，見玉泉舉古華山之詩，乃題

J29nB230_p0272b29

千載溷淆，一朝清正，賢者謂其法苑功臣，不賢者謂J29nB230_p0272b30其螳臂抵車，殊不知關要處為當力任。況從上諸大J29nB230_p0272c01老幾番出手撥亂反正，今稱濟下兒孫者用心舉作，J29nB230_p0272c02只圖迎合群小以討一時和好，不顧義背祖父覈定J29nB230_p0272c03法脈之血衷，此輩何面對祖宗、對正人君子為繼法J29nB230_p0272c04荷任之人哉？寓叟之面目，汝之真心描亦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