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經小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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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訶般若波羅蜜多心經》，此十字乃一經之題目。摩J28nB219_p0730c06訶是梵語，唐言「大」；般若是梵語，唐言「智慧」；波羅蜜多J28nB219_p0730c07是梵語，唐言「彼岸到」，即「到彼岸」。言眾生無智慧，迷淪J28nB219_p0730c08生死苦海，諸佛菩薩有大智慧，照破無明，能超生死J28nB219_p0730c09苦海到涅槃彼岸，故云「摩訶般若波羅蜜多」。心之一J28nB219_p0730c10字念在上，即般若心；若念在下，即此本經為六百卷J28nB219_p0730c11之心也。經者，梵語「修多羅」，此云「契經」，契理合機之教J28nB219_p0730c12也。此方從略故但云「經」，故云《摩訶般若波羅蜜多心J28nB219_p0730c13經》此《經》多不讀摩訶，據文中云深般若，題中亦應云大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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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自在菩薩」即能行般若之人，舉是人以顯般若之J28nB219_p0730c15法。觀自在三字是此菩薩別名，菩薩二字是通號。何J28nB219_p0730c16名觀自在？言此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J28nB219_p0730c17蘊皆空，度一切苦厄，故名觀自在。「照見五蘊皆空」即J28nB219_p0730c18觀度一切苦厄，即自在也。上略破三字大意，下講明J28nB219_p0730c19其義。「舍利子！」是尊者名，此尊者智慧第一，故呼其名J28nB219_p0730c20而授之，謂上言照見五蘊皆空。如何照見？如何得空？J28nB219_p0730c21舍利子當如是觀照：「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J28nB219_p0730c22空即是色。」如是觀照即空也。此四句，上二句先照色J28nB219_p0730c23空體一，下二句方照見色性本空。言不異，要成下一J28nB219_p0730c24即字。總之，在色即是空，一句為正，餘助成耳！「色」一法J28nB219_p0730c25如是觀照，「受想行識」亦如是觀照，故云「亦復如是！」上J28nB219_p0730c26講明「五蘊皆空」一句，下講「度一切苦厄」。謂五蘊諸法J28nB219_p0730c27若有，即有生相、有滅相、有垢相、有淨相、有增相、有減J28nB219_p0730c28相，皆苦相也。若諸法空相，既是空相，有何生？有何滅？J28nB219_p0730c29有何垢？有何淨？有何增？有何減？既無生滅、垢淨等即J28nB219_p0730c30涅槃真樂也，故復告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J28nB219_p0731a01不垢不淨、不增不減。」此一節講明上「度一切苦厄」一J28nB219_p0731a02句也。上既講明「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之義，下J28nB219_p0731a03廣為開演。「是故空中」一句，承上諸法空相之中，言此J28nB219_p0731a04空中不唯五蘊皆空、十二處亦空、十八界亦空。「無眼J28nB219_p0731a05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此空十二處也。「無眼J28nB219_p0731a06界乃至無意識界」，此空十八界也。此空世間法。下空J28nB219_p0731a07出世間法。「無無明乃至無無明盡，無老死乃至無老J28nB219_p0731a08死盡」，此空緣覺法也。「無苦集滅道，無智亦無得」，此空J28nB219_p0731a09聲聞法也。言此空中，世間、出世間皆空也。此開演上J28nB219_p0731a10「照見五蘊皆空」一句，即一觀字也。「以無所得故」一句，J28nB219_p0731a11承上起下之辭也，言世間法、出世間法都無所得，以J28nB219_p0731a12無所得故，諸佛菩薩依之斷煩惱證菩提，出生死證J28nB219_p0731a13涅槃，故云「菩提薩埵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心無罣礙，J28nB219_p0731a14無罣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此言J28nB219_p0731a15菩薩依般若離苦得樂也。「三世諸佛依般若波羅蜜J28nB219_p0731a16多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此言諸佛依般若離J28nB219_p0731a17苦得樂也。自「以無所得」至「阿耨菩提」，此一節開演引J28nB219_p0731a18證上「度一切苦厄」一句，即自在二字也。上既破解講J28nB219_p0731a19明開演引證，明知「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實處，J28nB219_p0731a20故下結成有二：初、結顯般若之功，故云「故知般若波J28nB219_p0731a21羅蜜多是大神咒轉凡成聖神妙難測、是大明咒慧日當空破無明暗、是J28nB219_p0731a22無上咒無過之前無加之上、是無等等咒不唯無上亦無齊等。」上結顯般J28nB219_p0731a23若神功。二、結成破題，因上破云「照見五蘊皆空度一J28nB219_p0731a24切苦厄。」如何見得？既講明開演引證，了然明白，故此J28nB219_p0731a25結云：「能除一切苦，真實不虛。」此即自在也。總之一《經》J28nB219_p0731a26只「觀自在」三字盡矣！上顯說、下密說。「故說般若波羅J28nB219_p0731a27蜜多咒，即說咒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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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諦揭諦　　波羅揭諦J28nB219_p0731a29波羅僧揭諦　菩提娑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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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顯說令人依義生慧；密說令人持誦生定。定慧均J28nB219_p0731b01等，脩行備矣！

首楞嚴經懸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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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J28nB219_p0731b04「大佛頂」三字，是以處名法，顯法尊極無上之稱也。言J28nB219_p0731b05大佛頂者，即如來三十二相中最極尊上無見肉髻J28nB219_p0731b06相也。蓋如來全體超出世出世間，即足輪相亦超越J28nB219_p0731b07世出世間，故九界聖凡咸頂禮佛足，是佛足已極尊J28nB219_p0731b08上。可知如來三十二相，足輪在最下，肉髻在最上，是J28nB219_p0731b09此頂相乃佛全體無上、軀中無上之相。試觀三界內J28nB219_p0731b10外，情與無情，聖凡微妙境界，何處更有尊過此處，妙J28nB219_p0731b11過此處？不唯無尊過妙過者，聖凡微妙色相之中，決J28nB219_p0731b12無一法可與此處相等，豈非此相是無上之無上處J28nB219_p0731b13耶？如來於此處放光說咒證法，是以無上之處顯無J28nB219_p0731b14上之法實矣！初、如來自標名曰：「有三摩提名大佛頂J28nB219_p0731b15首楞嚴王具足萬行十方如來一門超出妙莊嚴路。」J28nB219_p0731b16此「十方如來，一門超出，妙莊嚴路」三句，因阿難啟請J28nB219_p0731b17十方如來，得成菩提妙奢摩他三摩禪那最初方便，J28nB219_p0731b18故如來即以「十方如來一門超出妙莊嚴路」應其所J28nB219_p0731b19請之意，此如來以大佛頂名顯說無上也；八卷末安J28nB219_p0731b20名又曰：「是《經》名大佛頂㗭𠶒哆[口*般]𠶒囉無上寶印。」此J28nB219_p0731b21如來以大佛頂名密說無上也。是知此《經》顯、密俱稱J28nB219_p0731b22大佛頂。最初如來在王宮應請，知阿難為婬術所加，J28nB219_p0731b23齋畢旋歸。于時如來頂放百寶無畏光明，光中出生J28nB219_p0731b24千葉寶蓮，有佛化身結跏趺坐宣說神咒，敕文殊師J28nB219_p0731b25利將咒往護。此如來最初於此無上處說無上咒。七J28nB219_p0731b26卷中因阿難請重為宣說：「爾時，世尊從肉髻中涌百J28nB219_p0731b27寶光，光中涌出千葉寶蓮，有化如來坐寶華中，頂放J28nB219_p0731b28十道百寶光明，一一光明皆遍示現十恒河沙金剛J28nB219_p0731b29密跡，擎山持杵遍虛空界。大眾仰觀，畏愛兼抱，求佛J28nB219_p0731b30哀佑，一心聽佛無見頂相放光如來宣說神咒。」此如J28nB219_p0731c01來第二番在無上處放光說無上咒，此密說名大佛J28nB219_p0731c02頂。因此二番在此無見頂相放光說咒，是名之實據J28nB219_p0731c03也。五卷中云：「即時十方普佛世界六種震動，微塵如J28nB219_p0731c04來住世界者，各有寶光從其頂出，其光同時於彼世J28nB219_p0731c05界，來祗陀林灌如來頂。」此如來同十方諸佛，初番從J28nB219_p0731c06無上處放光相灌，證此無上首楞嚴法。六卷中云：「爾J28nB219_p0731c07時世尊於獅子座，從其五體同放寶光，遠灌十方微J28nB219_p0731c08塵如來及法王子諸菩薩頂；彼諸如來亦於五體同J28nB219_p0731c09放寶光，從微塵方來灌佛頂，并灌會中諸大菩薩及J28nB219_p0731c10阿羅漢。」此如來同十方佛，第二番從無上處交光相J28nB219_p0731c11灌，顯此無上首楞嚴法。此顯說名大佛頂。因此二番J28nB219_p0731c12交光灌頂，是名有實證也。又頂光說咒為密亦兼顯，J28nB219_p0731c13交光灌頂為顯亦兼密，互為融攝亦名佛頂光聚，亦J28nB219_p0731c14名如來頂。此四番立名、四番放光，是則「大佛頂」三字J28nB219_p0731c15是以處彰名、以名顯法，妙極無上之稱明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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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來密因」者，是以人顯法，如來是果，人望此首楞嚴J28nB219_p0731c17法為密因，亦是舉無上之人顯無上之法。此法微妙J28nB219_p0731c18無上故稱密，如來乘之得果故稱因，故曰密因。如來J28nB219_p0731c19乃諸佛十號中之一號，「如」依理名、「來」依智稱，智與理J28nB219_p0731c20合，寂照不二，故名如來。眾生雖具如如本覺之理而J28nB219_p0731c21無歸來始覺之智，將如如不動之本體妄見為五蘊J28nB219_p0731c22生滅之妄相，故名眾生。如來依如如空寂之理生起J28nB219_p0731c23廣大遍照之智，照破世出世法，當體全空了無一法J28nB219_p0731c24隔礙，故智與理合，體用一如，故受此稱。又如字，眾生J28nB219_p0731c25與佛共之，名正因；如來依之證果，名密因。是如來密J28nB219_p0731c26因無別所因，即自如如之體。《經》云：「若於因地，以生滅J28nB219_p0731c27心為本脩因，而求佛乘不生不滅，無有是處。」又云：「汝J28nB219_p0731c28今欲令見聞覺知遠契如來常樂我淨，應當先擇死J28nB219_p0731c29生根本，依不生滅圓湛性成。以湛旋其虛妄滅生，復J28nB219_p0731c30還元覺，得元明覺不生滅性為本修因，然後圓成果J28nB219_p0732a01地修證。」是則如來依如為因，是謂密因；依如為果，是J28nB219_p0732a02為妙果。是因果皆一如如本體，即因果一如也。來字J28nB219_p0732a03照如體本空名如，理智照如體即有即如，事智照如J28nB219_p0732a04體非空非有、即空即有，名一切種智。是智從理生、理J28nB219_p0732a05因智顯，如外無智、智外無如，是理智一如也。此因果J28nB219_p0732a06理智依人說密因，即所因之法具三諦三觀。依真諦J28nB219_p0732a07生空觀，空觀照真諦；依俗諦生假觀，假觀照俗諦；依J28nB219_p0732a08中道諦生中道觀，中觀照中諦。三諦即如如不動之J28nB219_p0732a09理，三觀即上來字遍照之智。在能修能證為人，在所J28nB219_p0732a10修所證為法。如字從三諦所顯，來字從三觀而名，是J28nB219_p0732a11如來以三觀三諦為密因。三觀總成一來字，三諦總J28nB219_p0732a12顯一如字，來不外如，此又人法一如也。是人法因果J28nB219_p0732a13理智皆一如來藏妙真如性，明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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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證了義」者，正明因果人法，一如無餘也。依如而修J28nB219_p0732a15為了義之修，別無所修；依如而證為了義之證，別無J28nB219_p0732a16所證。故曰修證了義。此修證二字通乎人法、理智、因J28nB219_p0732a17果。在能修能證，為人為智；在所修所證，為法為理。修J28nB219_p0732a18為因、證為果。是人法、理智、因果皆一如明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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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菩薩萬行」者，菩薩指能修行人言，萬行指所修行J28nB219_p0732a20法言。上如來是果地覺，即果明因，顯此《首楞嚴》如如J28nB219_p0732a21不動之體為密因；菩薩是因地心，即因推行，顯此《首J28nB219_p0732a22楞嚴》如如不動之體具足萬行。萬行與密因總一如J28nB219_p0732a23體，總名密因，分名萬行，非有別體別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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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楞嚴」者，即三觀密因，菩薩萬行之總名。梵語首楞J28nB219_p0732a25嚴，此云「究竟堅固」。蓋佛與眾生同一如如不動堅固J28nB219_p0732a26之體，本無聖凡迷悟、生死去來差別名相。眾生不覺，J28nB219_p0732a27妄見有聖有凡、有迷有悟、有去有來、有生有死、有內J28nB219_p0732a28有外、有小有大、有是有非種種差別之相，是將不動J28nB219_p0732a29堅固之體見為生死去來敗壞之相，因此顛倒謬執J28nB219_p0732a30自生苦惱，愈沉愈淪、愈迷愈深，獨奈何哉！如來愍此，J28nB219_p0732b01示之以無上妙法，使究竟推窮諸法何生何滅？何去J28nB219_p0732b02何來？究竟到不見一法有生、不見一法有滅、不見有J28nB219_p0732b03法實往、不見有法實來，即見諸法本來面目，即復自J28nB219_p0732b04家不動堅固之本體，故曰究竟堅固。此《經》一題唯此J28nB219_p0732b05「堅固」二字盡矣！此堅固即如如不動之體，即常住真J28nB219_p0732b06心。此堅固心，照而常寂，曰理曰法；寂而常照，曰智曰J28nB219_p0732b07人。依此寂照而修，曰了義修；契此寂照而證，曰了義J28nB219_p0732b08證。總曰密因，分曰萬行。是則人法、理智、因果、修證，世J28nB219_p0732b09出世間、情與無情，總一堅固妙心也。即堅固以求萬J28nB219_p0732b10法，萬法何有？即萬法以究堅固，堅固顯然，豈非究竟J28nB219_p0732b11堅固大解脫哉？又此《經》，如來自立五種名，結《經》者撮J28nB219_p0732b12五名之要貫此一題：第一名《大佛頂㗭𠶒哆[口*般]𠶒囉J28nB219_p0732b13無上寶印，十方如來清淨海眼》。此中「㗭𠶒哆」至「無上J28nB219_p0732b14寶印」十字，詮密不該顯，故不取；「十方如來」等八字詮J28nB219_p0732b15顯不該密，故亦不取；「大佛頂」三字，顯密俱詮，故取焉！J28nB219_p0732b16後頂光說咒，此詮密義；交光灌頂，此詮顯義。第二名J28nB219_p0732b17《救護親因度脫阿難及摩登伽，得菩提心入遍知海》。J28nB219_p0732b18此中「救護親因」至「摩登伽」，詮能啟教人，不該所啟之J28nB219_p0732b19教。「得菩提心」等八字，但詮果法不遍因法，故不取。第J28nB219_p0732b20三名《大方廣妙蓮華王十方佛母陀羅尼咒》。此中「大J28nB219_p0732b21方廣」等七字，該顯不詮密，又大方廣重大佛頂之「大」J28nB219_p0732b22字故不取；「十方佛母」等八字，詮密不該顯，又十方佛J28nB219_p0732b23母重大佛頂之「佛」字故亦不取。第四名《如來密因修J28nB219_p0732b24證了義》。此八字顯、密俱該，故全取焉。

最初如來首標J28nB219_p0732b25有大佛頂首楞嚴王具足萬行，十方如來一門超出J28nB219_p0732b26妙莊嚴路，此顯為如來密因；七卷後云：「十方如來因J28nB219_p0732b27此咒心，得成無上正遍知覺。」此密為如來密因。《經》云：J28nB219_p0732b28「是種種地，皆以金剛觀察十種深喻，奢摩他中，用諸J28nB219_p0732b29如來毘婆舍那清淨修證，漸次能入。」此顯具修證了J28nB219_p0732b30義。《經》云：「縱其自身不作福業，十方如來所有功德悉J28nB219_p0732c01與此人，由是得于恒河沙阿僧祗不可說不可說劫，J28nB219_p0732c02常與諸佛同生一處，無量功德如惡叉聚，同處薰修J28nB219_p0732c03永無分散。」此密具修了義。又云：「如是積業猶湯消雪，J28nB219_p0732c04不久皆得悟無生忍。」又云：「是善男子於此父母所生J28nB219_p0732c05之身，不得心通十方如來，便為妄語。」此密具證了義。J28nB219_p0732c06又前「十方如來因此咒心」至「傳此咒心」是證了義。從J28nB219_p0732c07「阿難！若諸世界隨所國土所有眾生，隨國所生樺皮、J28nB219_p0732c08貝葉」等至「十方如來便為妄語」止，通屬脩了義。是密J28nB219_p0732c09具修證了義之實據，是修證了義並詮顯、密二義明J28nB219_p0732c10矣。第五名《灌頂章句諸菩薩萬行首楞嚴》，此灌頂章J28nB219_p0732c11句多屬密部設兼顯，又重大佛頂之「頂」字故不取。如J28nB219_p0732c12此《經》中三種漸次，並觀音大士〈圓通章〉獲二殊勝、四J28nB219_p0732c13不思議，即顯說菩薩萬行。七卷後云：「是故能令破戒J28nB219_p0732c14之人戒根清淨；未得戒者令其得戒；未精進者令得J28nB219_p0732c15精進；無智慧者令得智慧；不清淨者速得清淨；不持J28nB219_p0732c16齋戒自成齋戒」等，是密具菩薩萬行。是諸菩薩萬行J28nB219_p0732c17顯、密兼詮也。「首楞嚴」即顯密大定之總名，故並取焉。J28nB219_p0732c18是則此題分取第一第二，全取第四成此一題。「經」之J28nB219_p0732c19一字即能詮之教，梵語修多羅，此云《契經》，謂契理契J28nB219_p0732c20機之言，略契字故但曰「經」，即十卷之文句；上十九字J28nB219_p0732c21乃十卷文中所詮之義，文義合名故曰《大佛頂如來J28nB219_p0732c22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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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首楞嚴經》十卷文義，不出阿難所請九句之義。阿J28nB219_p0732c24難恨自己修小乘道力未全，不能折伏娑毘羅咒，欲J28nB219_p0732c25請十方如來大全道力無上菩提之妙因，冀佛發明J28nB219_p0732c26菩提之因，依之修證成菩提妙果，既全佛之道力即J28nB219_p0732c27得大自在。阿難之請意，意在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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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來將與發明菩提妙因，先候阿難受病之淺深，然J28nB219_p0732c29後按病為發妙劑，藥症相投，真妄並遣，即復本來面J28nB219_p0732c30目，成就慧身，即與佛同大道力也。世尊候得阿難病J28nB219_p0733a01在最初發心顛倒。見佛相好是妄塵，能見之見是妄J28nB219_p0733a02根，能愛之心是妄識。根、塵、識三皆妄，故迷佛知見不J28nB219_p0733a03能通達清淨實相。如來以一首楞嚴大定具三妙觀，J28nB219_p0733a04細為究竟一一破除，直達清淨實相堅固不動之體J28nB219_p0733a05而後已。初破能愛之妄心，此妄心屬遍計性，如來先J28nB219_p0733a06用奢摩他究竟遍計性無體，以顯空如來藏堅固本J28nB219_p0733a07體。初卷自「爾時世尊在大眾中，舒金色臂摩阿難頂，J28nB219_p0733a08告示阿難及諸大眾：有三摩提，名大佛頂首楞嚴王」J28nB219_p0733a09起，至二卷中「四義成就，汝後應知，見見之時，見非是J28nB219_p0733a10見，見猶離見，見不能及，云何復說因緣自然及和合J28nB219_p0733a11相？汝等聲聞狹劣無識，不能通達清淨實相，吾今誨J28nB219_p0733a12汝，當善思惟，無得疲怠妙菩提路」止，通是破遍計性，J28nB219_p0733a13顯空如來藏，發明奢摩他義，即空觀也。其中初破遍J28nB219_p0733a14計自性，即從「七處徵心」起，至二卷中責阿難「汝等即J28nB219_p0733a15是迷中倍人，如我垂手等無差別，如來說為可憐愍J28nB219_p0733a16者」止是也。次破遍計所執，從「阿難承佛悲救深誨，垂J28nB219_p0733a17泣叉手而白佛言：我雖承佛如是妙音，悟妙明心，元J28nB219_p0733a18所圓滿常住心地」起，至後「無得疲怠妙菩提路」是也。J28nB219_p0733a19從二卷中「阿難白佛言：『世尊！如佛世尊為我等輩宣J28nB219_p0733a20說因緣及與自然，諸和合相與不和合，心猶未開，而J28nB219_p0733a21今更聞見見非見，重增迷悶。伏願弘慈施大慧目，開J28nB219_p0733a22示我等覺心明淨。』作是語已，悲淚頂禮承受聖旨。爾J28nB219_p0733a23時世尊憐愍阿難及諸大眾，將欲敷演大陀羅尼諸J28nB219_p0733a24三摩提妙修行路」起，至三卷中「是故當知，意法為緣J28nB219_p0733a25生意識界，三處都無，則意與法及意界三本非因緣、J28nB219_p0733a26非自然性」止，通是破因緣性，顯不空如來藏，發明三J28nB219_p0733a27摩提義，即假觀也。

其中初明二種妄見，以示因緣本，J28nB219_p0733a28正破阿難見佛之見是妄見；次會四科入實，正破因J28nB219_p0733a29緣性，乃破阿難見佛相好亦妄相。所以總破云：「汝猶J28nB219_p0733a30未明一切浮塵諸幻化相，當處出生，隨處滅盡，幻妄J28nB219_p0733b01稱相，其性真為妙覺明體。如是乃至五陰、六入，從十J28nB219_p0733b02二處至十八界，因緣和合，虛妄有生；因緣別離，虛妄J28nB219_p0733b03名滅。殊不能知生滅去來本如來藏，常住妙明，不動J28nB219_p0733b04周圓妙真如性。性真常中，求於去來、迷悟、生死了無J28nB219_p0733b05所得。」是知佛之相好菩提亦不出五陰等四科所攝，J28nB219_p0733b06但有漏無漏與眾生差別耳！

從三卷中「阿難白佛言：J28nB219_p0733b07『世尊！如來常說和合因緣，一切世間種種變化皆因J28nB219_p0733b08四大和合發明，云何如來因緣、自然二俱排擯？我今J28nB219_p0733b09不知斯義所屬，惟垂哀愍，開示眾生中道了義無戲J28nB219_p0733b10論法』」起，至後「汝元不知，如來藏中，性識明知，覺明真J28nB219_p0733b11識，妙覺湛然，遍周法界，含吐十虛，寧有方所？循業發J28nB219_p0733b12現，世間無知，惑為因緣及自然性，皆是識心分別計J28nB219_p0733b13度，但有言說，都無實義」止，是示圓成性，顯空不空如J28nB219_p0733b14來藏，發明禪那義即中道觀也。其中清淨本然即空J28nB219_p0733b15相，循業發現即假相。空不礙假，循業發現；假不礙空，J28nB219_p0733b16清淨本然，即中道第一義諦，亦名中道了義。阿難領J28nB219_p0733b17三觀行相，悟明圓滿常住真心，故說偈贊佛，發願利J28nB219_p0733b18生，以報佛恩。前發明三觀體相，但開示「奢摩他三摩J28nB219_p0733b19禪那」七字明白，未明三觀圓妙元是一心。

從四卷初J28nB219_p0733b20「爾時富樓那彌多羅尼子在大眾中，即從座起，褊袒J28nB219_p0733b21右肩，右膝著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大威德世尊！善J28nB219_p0733b22為眾生敷演如來第一義諦』」起，至四卷中「或得出纏、J28nB219_p0733b23或蒙授記，如何自欺，尚留觀聽」止，是釋三觀之疑，顯J28nB219_p0733b24三觀之妙，發明妙奢摩他之「妙」字。其中初釋三觀之J28nB219_p0733b25疑，顯三觀自相之妙；次圓會一心，顯三觀圓融、圓悟、J28nB219_p0733b26圓修之妙，總是發明妙奢摩他之妙字。上開示「妙奢J28nB219_p0733b27摩他三摩禪那」八字，明白此八字只密、因二字，妙即J28nB219_p0733b28密也，奢摩他等即因也。

從四卷中「阿難及諸大眾聞J28nB219_p0733b29佛示誨，疑惑消除，心悟實相，身意輕安，得未曾有」起，J28nB219_p0733b30至七卷中「世尊！如是惡魔若魔眷屬，欲來侵擾是善J28nB219_p0733c01人者，我以寶杵殞碎其首猶如微塵，恒令此人所作J28nB219_p0733c02如願」止，發明最初方便四字。其中初明「二決定義」起，J28nB219_p0733c03至六卷中「於是阿難及諸大眾，身心了然得大開示，J28nB219_p0733c04觀佛菩提及大涅槃，猶如有人因事遠遊未得歸還，J28nB219_p0733c05明了其家所歸道路，乃至無量眾生皆發無等等阿J28nB219_p0733c06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止，是明入觀方便。次從「阿難J28nB219_p0733c07整衣服，於大眾中合掌頂禮，心跡圓明，悲欣交集，欲J28nB219_p0733c08益未來諸眾生故，請問安立道場，遠諸魔事」起，至後J28nB219_p0733c09「恒令此人所作如願」止，是明攝心方便。此二方便，通J28nB219_p0733c10屬初心修習行法，故曰「最初方便」。上與阿難發明「妙J28nB219_p0733c11奢摩他、三摩、禪那、最初方便」十二字已明。

從七卷中J28nB219_p0733c12「阿難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輩愚鈍好為J28nB219_p0733c13多聞，於諸漏心未求出離，蒙佛慈誨得正薰修，身心J28nB219_p0733c14泰然獲大饒益。世尊！如是修證佛三摩提未到涅槃，J28nB219_p0733c15云何名為乾慧之地、四十四心』」起，至八卷中「作是觀J28nB219_p0733c16者名為正觀，若他觀者名為邪觀」止，是發明「十方如J28nB219_p0733c17來得成菩提」八字。其中大意「迷真成妄名十二類生，J28nB219_p0733c18滅妄名真成十二聖位」初明三漸；次示能成行法；次J28nB219_p0733c19明五十五位是所成聖位；後結云：「如是重重單複十J28nB219_p0733c20二，方盡妙覺，成無上道。」此成即得成之成無上道，即J28nB219_p0733c21菩提也。恐非如來所成菩提，故又結云：「是種種地，皆J28nB219_p0733c22以金剛觀察如幻十種深喻，奢摩他中用諸如來毘J28nB219_p0733c23婆舍那清淨修證」此照應阿難請辭「十方如來」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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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發明「十方如來得成菩提妙奢摩他三摩禪那最J28nB219_p0733c25初方便」二十字之義已完，阿難所請之義已周、阿難J28nB219_p0733c26之沉惑已盡，如來之覺體已圓，正修行路無餘疑矣！J28nB219_p0733c27故文殊隨請此《經》之名，如來即立五種了義之目。上，J28nB219_p0733c28已往開示皆阿難所請得全道力之真乘；未明阿難J28nB219_p0733c29所恨未全道力之妄想。

從八卷中「說是語已，即時阿J28nB219_p0733c30難及諸大眾，得蒙如來開示密印般怛羅義，兼聞此J28nB219_p0734a01經了義名目，頓悟禪那修進聖位增上妙理」起，至十J28nB219_p0734a02卷末「汝應將此妄想根元心得開通，傳示將來末法J28nB219_p0734a03之中諸修行者，令識虛妄深厭自生，知有涅槃不戀J28nB219_p0734a04三界」，正是發明「阿難恨無始來，一向多聞，未全道力」J28nB219_p0734a05三句之義。初明「七趣情想」是迷中未全道力，後明「五J28nB219_p0734a06陰邪魔」是悟中未全道力。是則迷悟兩途未明自心，J28nB219_p0734a07皆是道力未全。《經》云：「性真常中，求於去來、迷悟、生死J28nB219_p0734a08了不可得。」於此了然可見矣！是知此一部經十卷文J28nB219_p0734a09義，不出阿難所請，九句三十六字盡矣！後流通分乃J28nB219_p0734a10「付囑讚歎」之語。學者看《經》能將三十六字照破全經J28nB219_p0734a11之旨，則根塵識性應念化成無上知覺，豈不頓超迷J28nB219_p0734a12悟之外？豈不頓明佛知見？豈不頓證清淨實相？看《經》J28nB219_p0734a13至此，則心境頓融、能所俱泯，身心世界全一大佛頂J28nB219_p0734a14首楞嚴王也，豈不具大慈、大悲、大雄、大力、大解脫哉！J28nB219_p0734a15同志者宜盡心焉！

金剛般若經略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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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剛般若波羅蜜經》，此八字乃一經之總題。「金剛」是J28nB219_p0734a18喻，即金剛寶。最堅，萬物不能壞；最利，能壞一切物。「般J28nB219_p0734a19若」是法，梵語般若，此云智慧。此慧之體本寂，即實相J28nB219_p0734a20般若；此慧之用圓明，即觀照般若。實相之體，生死等J28nB219_p0734a21法不能到，故喻之金剛最堅，一切物不能壞；觀照之J28nB219_p0734a22用，能空生死等法，故喻之金剛最利，能壞一切物。此J28nB219_p0734a23金剛般若在大部中，名能斷分，則知今喻金剛唯重J28nB219_p0734a24能利、能空一切法也。此《經》從「須菩提啟請」已去，至後J28nB219_p0734a25「不取於相，如如不動」通是用觀照般若之法，不取心、J28nB219_p0734a26佛、眾生之相。又照心、佛、眾生無性，又照心、佛、眾生本J28nB219_p0734a27寂，成一清淨菩提心。然現前心、佛、眾生有實體用，如J28nB219_p0734a28何得知無性本寂而不取耶？後以金剛觀察深喻，喻J28nB219_p0734a29之心、佛、眾生皆是有為，如夢幻泡影，則心、佛、眾生諸J28nB219_p0734a30法不待排遣而自空矣！既是本空本寂，欲何所取？是J28nB219_p0734b01知行般若時只是一味不取，則世出世法一無所有J28nB219_p0734b02也。又諸法不是因不取而後無，唯其本無因，妄取成J28nB219_p0734b03有，但不取自還本來面目。是則金剛之名即夢幻等J28nB219_p0734b04喻，以夢幻等喻，喻空一切法，故稱「金剛喻」。《經》中先法J28nB219_p0734b05後喻，題中先喻後法。

《首楞嚴經》云：「金剛王寶覺，如幻J28nB219_p0734b06三摩提。」如幻即金剛也，三摩提寶覺即般若也。「波羅J28nB219_p0734b07蜜」，此云彼岸到，即到彼岸，以梵語多倒故。蓋般若乃J28nB219_p0734b08諸佛眾生共有之佛性，眾生不善用，用之見色為色J28nB219_p0734b09粘、用之聞聲為聲轉，不能超聲色之外，逐境流轉，名J28nB219_p0734b10為此岸。諸佛善用此佛性，用之照色色空、用之照聲J28nB219_p0734b11聲寂，能超聲色之外，達境唯心，名為彼岸。是此岸、彼J28nB219_p0734b12岸非有兩地，同是一境，但超與不超名為此岸、彼岸，J28nB219_p0734b13是轉名不轉體也。般若、妄見亦只一佛性，因覺不覺J28nB219_p0734b14故別其名，亦無實性也。「經」之一字即文句之假名，以J28nB219_p0734b15貫攝為義，是能詮言教，即文字般若也。依相言則有J28nB219_p0734b16喻有法、有體有用，差別名義合之，故曰《金剛般若波J28nB219_p0734b17羅蜜經》。依性言，唯一如如不動清淨菩提心，了無能J28nB219_p0734b18所、法喻、體用之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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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金剛般若經》一卷，雖文義重沓，總不出須菩提所J28nB219_p0734b20讚、所請之義。所讚「如來善護念諸菩薩，善付囑諸菩J28nB219_p0734b21薩」，所請「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J28nB219_p0734b22云何應住？云何降伏其心？」是也。如來所答，先總答菩J28nB219_p0734b23提心以酬所請之意，然後展轉發明使其信受清淨，J28nB219_p0734b24即見所讚不虛也。先、總答菩提心。從「佛告須菩提：『諸J28nB219_p0734b25菩薩摩訶薩應如是降伏其心』」起，至「『須菩提！菩薩但J28nB219_p0734b26應如所教住』」止是也。其中初答降伏其心，即發起大J28nB219_p0734b27悲能降伏我心，以大悲能度一切眾生，若無智運之J28nB219_p0734b28即墮生死，故以智運之。雖是「滅度無量無數眾生，實J28nB219_p0734b29無眾生得滅度者。何以故？」下，徵明其義。「若菩薩有我J28nB219_p0734b30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即非菩薩」，是悲不離智也。次、J28nB219_p0734c01答云何應住？即發起大智，於一切法應無所住，以無J28nB219_p0734c02所住能遠離一切相，若無悲運之即墮涅槃，故以悲J28nB219_p0734c03運之。雖是不住於相而行布施，饒益眾生。下，徵明其J28nB219_p0734c04義。謂何故既行布施又不住於相？蓋「菩薩不住相布J28nB219_p0734c05施，其福德」方是無漏，「猶如虛空廣大，不可思量」故也。J28nB219_p0734c06後、結答須菩提問意，謂汝問：「發菩提心，云何應住？」「菩J28nB219_p0734c07薩發菩提心，但應如我所教而住。」是真實菩薩，是真J28nB219_p0734c08實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是知菩提心無別自體，J28nB219_p0734c09唯悲智和合，故名菩提心。又大悲降伏我心，即不取J28nB219_p0734c10心相；大智不住一切法，即不取眾生、佛之相。既不取J28nB219_p0734c11心、佛、眾生三相，是三相無有差別，同一清淨菩提心J28nB219_p0734c12也。上既總答菩提心行相如此，下為發明以見如來J28nB219_p0734c13護念付囑菩薩之善巧。

因總標菩薩於法「應無所住，J28nB219_p0734c14行於布施，所謂不住色布施，不住聲、香、味、觸、法布施。」J28nB219_p0734c15雖分示六塵之法，未指陳六塵之法所在何處？故下J28nB219_p0734c16為指明六塵在處，即佛與眾生也。既六塵通該佛與J28nB219_p0734c17眾生，不住六塵即不住佛相、眾生相，不住即不取也。J28nB219_p0734c18不取佛相，即不取樂相、不取出世間法相；不取眾生J28nB219_p0734c19相，即不取苦相、不取世間法相。從「須菩提！於意云何？J28nB219_p0734c20可以身相見如來不？」起，至後「須菩提！當知是經義不J28nB219_p0734c21可思議，果報亦不可思議！」止是也。其中先不住佛相。J28nB219_p0734c22佛有福、慧二相。從「須菩提！於意云何？可以身相見如J28nB219_p0734c23來不？」起，至「如來常說：『汝等比丘！知我說法如筏喻者，J28nB219_p0734c24法尚應捨，何況非法？』」止，是不住佛福相，即不取福果J28nB219_p0734c25也。從「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J28nB219_p0734c26提耶？如來有所說法耶？」起至「須菩提！一切諸佛及諸J28nB219_p0734c27佛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法皆從此《經》出。須菩提！所J28nB219_p0734c28謂佛法者，即非佛法，是名佛法。」止，是不住佛慧相，即J28nB219_p0734c29不取智果也。上護念菩薩不取如來福、慧二果，恐疑J28nB219_p0734c30謂發菩提心為求菩提道；今於佛福、慧二相都不取，J28nB219_p0735a01即菩提道亦無，何用發菩提心耶？故下引四果，及佛J28nB219_p0735a02菩薩皆以不取而後證果。因不取福、慧二相，其福、慧J28nB219_p0735a03乃能廣大無漏，若取相即屬有漏，非菩提心也。初引J28nB219_p0735a04聲聞不取四果，次引如來不取菩提，後引菩薩不取J28nB219_p0735a05莊嚴，然後結成。以一切聖賢都是不取而後證果，是J28nB219_p0735a06故菩薩發菩提心亦「應如是生清淨心，不應住色生J28nB219_p0735a07心，不應住聲、香、味、觸、法生心」，即不應住如來福、慧二J28nB219_p0735a08相生心，「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是真清淨心也。文從「須J28nB219_p0735a09菩提！於意云何？須陀洹能作是念：『我得須陀洹果不？』」J28nB219_p0735a10起，至「佛說非身，是名大身。」止是也。上開示結成，以不J28nB219_p0735a11取為菩提心既明矣！即付囑信受，使傳持佛慧命，相J28nB219_p0735a12續不斷。

文從「須菩提！如恒河中所有沙數，如是沙等J28nB219_p0735a13恒河，於意云何？是諸恒河沙寧為多不？」起，至「若是《經》J28nB219_p0735a14典所在之處，即為有佛，若尊重弟子。」止是也。此《經》是J28nB219_p0735a15頓教，不歷修證漸次，隨分一字一句義皆圓滿，故即J28nB219_p0735a16請經名。文從「爾時，須菩提白佛言：『世尊！當何名此《經》？』」J28nB219_p0735a17起，至「若復有人於此《經》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為他J28nB219_p0735a18人說，其福甚多。」止是也。上發明證成付囑，此菩提心J28nB219_p0735a19了然明白，當機領解，陳自所解。如來復為印證，又從J28nB219_p0735a20「爾時，須菩提聞說是經，深解義趣，涕淚悲泣！」起，至「如J28nB219_p0735a21來說第一波羅蜜，即非第一波羅蜜，是名第一波羅J28nB219_p0735a22蜜。」止是也。已上護念付囑，總是護念菩提心，不住如J28nB219_p0735a23來福、慧二相。

下護念菩提心，不住眾生相。從「須菩提！J28nB219_p0735a24忍辱波羅蜜，如來說非忍辱波羅蜜，是名忍辱波羅J28nB219_p0735a25蜜。」起，至「如人有目，日光明照，見種種色。」止，是護念不J28nB219_p0735a26住眾生相。又從「須菩提！當來之世，若有善男子、善女J28nB219_p0735a27人！能於此《經》受持讀誦，即為如來以佛智慧，悉知是J28nB219_p0735a28人、悉見是人，皆得成就無量無邊功德。」起，至「當知是J28nB219_p0735a29《經》義不可思議，果報亦不可思議。」是付囑此不住眾J28nB219_p0735a30生相清淨菩提心，使傳佛慧命也。上發明菩提心不J28nB219_p0735b01取佛、不取眾生清淨行相意義已周。恐疑謂菩提心J28nB219_p0735b02要上求佛果，下利眾生乃成菩提心，何故教佛與眾J28nB219_p0735b03生皆不可取？若不取佛與眾生，則菩提心云何而生J28nB219_p0735b04耶？是教離相發菩提心，則無菩提心可發矣！故須菩J28nB219_p0735b05提重復請問：「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J28nB219_p0735b06提心，云何應住？云何降伏其心？」前問「云何應住？云何J28nB219_p0735b07降伏其心？」意謂發菩提心，降伏何等心？故曰「云何降J28nB219_p0735b08伏其心。」住於何法？故曰「云何應住？」如來答意謂發菩J28nB219_p0735b09提心，應降伏我心，應住於無相，是清淨菩提心。今問J28nB219_p0735b10「云何應住？」謂菩提心要借外緣而生，云何應於無相J28nB219_p0735b11而住？又菩提心要借內因而生，云何降伏我心？若無J28nB219_p0735b12內因外緣，則菩提心無因而生矣！是前後問辭似同，J28nB219_p0735b13問意迥別。下如來所答亦是辭同意別。《經》云：「佛告須J28nB219_p0735b14菩提：『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當J28nB219_p0735b15生如是心。』」此句是總答，謂發菩提心當要生如是清J28nB219_p0735b16淨心，內降伏我心，外不住生、佛名相。此重一「當」字，謂J28nB219_p0735b17當要生如是清淨心，方名菩提心也。故云我應「滅度J28nB219_p0735b18一切眾生已，而無有一眾生實滅度者。」又釋明其義。J28nB219_p0735b19《經》云：「所以者何？實無有法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J28nB219_p0735b20心」者，以實無有法一句釋明當如是生清淨心，謂若J28nB219_p0735b21實有法，如來何故強要汝等不取？以實無有法，眾生J28nB219_p0735b22妄見，內取心相，外取生、佛之相，故成迷倒。汝若不取J28nB219_p0735b23即正知見，故名菩提心。是以「實無有法」為正理，以不J28nB219_p0735b24取內心，內因正；不取生佛之相，外緣正。因緣既正，能J28nB219_p0735b25生正智，故名菩提心。是則一有所取即背正理，所生J28nB219_p0735b26皆顛倒見，非菩提心，故「發菩提心者，應如是住，如是J28nB219_p0735b27降伏其心。」上答明其意，下引證。從「須菩提！於意云何？J28nB219_p0735b28如來於燃燈佛所，有法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不？」J28nB219_p0735b29起，至「須菩提！若菩薩通達無我法者，如來說名真是J28nB219_p0735b30菩薩」止，是以如來實無有法得成菩提，菩薩實無有J28nB219_p0735c01法莊嚴佛土證成菩薩，應如是不住於相，應如是降J28nB219_p0735c02伏我心，是名真發菩提心也。上以「實無有法」一句總J28nB219_p0735c03答明菩提心應住降伏之義，未詳明實無有法是實J28nB219_p0735c04無何等法，故下廣明實無有法之「法」字。從「須菩提！於J28nB219_p0735c05意云何？如來有肉眼不？」起，至「須菩提！菩薩所作福德，J28nB219_p0735c06不應貪著，是故說不受福德」止，通是廣明實無有法J28nB219_p0735c07之義。以心、佛、眾生諸法既都實無所有，則了無一法J28nB219_p0735c08可取，即達清淨實相以顯如來護念之善也。其中初J28nB219_p0735c09明心無我。文從「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有肉眼不？」起，J28nB219_p0735c10至「須菩提！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J28nB219_p0735c11可得」止是也。又從「須菩提！於意云何？若有人滿三千J28nB219_p0735c12大千世界七寶以用布施」起，至後「若有人以此般若J28nB219_p0735c13波羅蜜經，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讀誦，為他人說，於前J28nB219_p0735c14福德，百分不及一，百千萬億分乃至算數譬喻所不J28nB219_p0735c15能及」止，是明佛無我也。其中，初從「須菩提！於意云何？J28nB219_p0735c16若人滿三千大千世界七寶以用布施。」起，至「得福德J28nB219_p0735c17多」是明佛福因性無我。又從「須菩提！於意云何？佛可J28nB219_p0735c18以具足色身見不？」起，至「是名諸相具足」止，是明佛福J28nB219_p0735c19果性無我。總此二章，通是明佛福性無我。又從「須菩J28nB219_p0735c20提！汝勿作是念：『我當有所說法。』」起，至「如來說非眾生，J28nB219_p0735c21是名眾生」止，是明佛智所說法無我。又從「須菩提白J28nB219_p0735c22佛言：『世尊！佛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為無所得耶？』」J28nB219_p0735c23起，至「如來說善法，即非善法，是名善法。」止，是明佛智J28nB219_p0735c24所證法無我。通此二章是明佛智性無我，并前福性J28nB219_p0735c25無我，是護念菩提心，實無有佛可取也。既護念不取J28nB219_p0735c26佛福慧二嚴，其心清淨。後付囑生信受持，故云「須菩J28nB219_p0735c27提！若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諸須彌山王」等。又從「須J28nB219_p0735c28菩提！於意云何？汝等勿謂如來作是念：『我當度眾生！』」J28nB219_p0735c29起，至「凡夫者，如來說即非凡夫，是名凡夫」止，是明眾J28nB219_p0735c30生無我。上歷明心、佛、眾生三法皆實無有，是正明實J28nB219_p0736a01無有法護念菩提心，不應取法、不應取非法，故得清J28nB219_p0736a02淨。但未知有法，發心有何過？若有法發心無過，即依J28nB219_p0736a03有法發心亦可，何故必竟要依實無有法發心耶？故J28nB219_p0736a04下以有相見佛為非，反成上實無有法發心為決定J28nB219_p0736a05義。《經》從「須菩提！於意云何？可以三十二相觀如來不？」J28nB219_p0736a06起，至「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止是也。上來證明，反J28nB219_p0736a07成總明心、佛、眾生三法實無所有，以破執實有我法J28nB219_p0736a08之常見。又恐執實無有法，不作福德成斷滅見，故下J28nB219_p0736a09又破撥無因果之斷見，并上破常見，通是於心、佛、眾J28nB219_p0736a10生三法上遠離斷、常二見，成就無上正等正覺之心。J28nB219_p0736a11此破斷見之文，從「須菩提！汝若作是念：『如來不以具J28nB219_p0736a12足相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若作是念」起，至「是J28nB219_p0736a13故說不受福德」止是也。前從「須菩提！於意云何？可以J28nB219_p0736a14身相見如來不？」起，至「是經義不可思議，果報亦不可J28nB219_p0736a15思議！」通是破遍計性，遣人、法二執，以不取心、佛、眾生J28nB219_p0736a16等法，護念菩提心清淨離相。從須菩提重請「善男子、J28nB219_p0736a17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云何應住？云何J28nB219_p0736a18降伏其心」起，至「是故說不受福德」，通是破因緣性，明J28nB219_p0736a19人、法無我，以明心、佛、眾生三法無性，是菩提理趣，以J28nB219_p0736a20理趣本無一法成上菩提，心行相應，不住不取也。既J28nB219_p0736a21實無心、佛、眾生，了無一法可得，即真清淨，事事法法J28nB219_p0736a22同一如如不動，故示圓成性，以明人、法一如。從「須菩J28nB219_p0736a23提！若有人言：『如來若來若去、若坐若臥，是人解我所J28nB219_p0736a24說義不？』」起，至「但凡夫之人貪著其事。」止，是顯圓成性J28nB219_p0736a25如如之理。其中，初以「如來若來若去」明法性身如；次J28nB219_p0736a26以世界微塵無成壞相，明法性土如，身土一如即如J28nB219_p0736a27如體。從「須菩提！若人言：『佛說我見、人見、眾生見、壽者J28nB219_p0736a28見』」起，至「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J28nB219_p0736a29如是觀」止，是明圓成性正智之照。其中，初、明現量智。J28nB219_p0736a30從「須菩提！若人言：『佛說我見人見。』」起，至「於一切法應J28nB219_p0736b01如是知、如是見、如是信解，不生法相」止是也。「如是知、J28nB219_p0736b02如是見、如是信解」，即如來現量。正知正見是究竟菩J28nB219_p0736b03提心。次、明比量智。從「須菩提！若有人以滿無量阿僧J28nB219_p0736b04祇世界」起，至後「應作如是觀」止，此用金剛觀察十種J28nB219_p0736b05深喻比心、佛、眾生、有為諸法，如夢幻泡影，了無實性。J28nB219_p0736b06以喻比觀，故名比量；觀察入理，故名正觀。以正觀之J28nB219_p0736b07比智合上正智之現智，通是如如全體大用。是前破J28nB219_p0736b08遍計性，遠離人法二執，成就正智之大用；又破因緣J28nB219_p0736b09性，通達人法無我，顯說如如之本體，是合如如正智J28nB219_p0736b10為圓成性，分圓成性為實相、觀照二種般若，是圓成J28nB219_p0736b11性。遠離遍計，成就正智；遠離因緣，成就如如。即如如J28nB219_p0736b12正智合為一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也。此《經》大旨J28nB219_p0736b13盡於此矣！是知此《經》始終只是一阿耨多羅三藐三J28nB219_p0736b14菩提心。如來善護念、善付囑，只是成就得一發字。已J28nB219_p0736b15發者護念發起清淨心，未發者付囑發起信受。此就J28nB219_p0736b16多分言，已發方堪付囑，未發更要護念。總之，要成就J28nB219_p0736b17一發字，是佛善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