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宗未決(附釋疑)
卷4
No. 942-4
義真疑問
答修禪院問
菩薩、羅漢,且約時人跡中說。既解一乘,皆登住已上,證法身地,繼佛傳燈,豈小乘人事?須知二十四人,有是古佛,有賢劫當成佛,有十地菩薩者也。亦有記、傳、別說、通說,如法華疏釋聲聞眾竟,總說本跡中明。
傳何法者,一代時教,一乘妙理,俱能傳受。經律論禪,俱祖二十四人,故後人不能具,遂分禪律。言滅後傳付者,作傳家敘述如此,非滅後方受也。
智度出何論?龍樹造千部論,何但三部?大悲、方便等是宗論,自建宗立理也。智度、摩訶衍是釋論、釋經文,今之疏流也,故不從彼出。
從乾慧至第六,三乘名未分,共聲聞至七地,共支佛至八地,聲聞不侵習,不到八地也。九地共菩薩,佛與菩薩同也。轉入第十無共名,唯佛極果也。尋文義勢,如此三乘共斷,正使羅漢不斷習,至七地已辦也。幸不違經,何必破句?
通教菩薩位寬者,通通、通別、通圓有三根也。上根六地齊二乘,七地出假或聞中伏斷無明,中根八地、下根九地,若伏若破並不定,伏即教接入別行向,破即證接入初地,不可定斷七八九也。無十地人,佛是通果,果即別人行向地也,故云果頭無人。
大論有七種般涅槃:一、現,是欲界身般;五、那含為五,是色界般;第七、無色般。今上流無雜修人,是五含之一,故是色界攝,不是論中無色般數,科目別故。
鳥空鼠,即如蟲食木,偶得成字,指事譏耳。不合問何蟲何鳥,解字解空。
三軌大師約體一,體一故出諸權。章安約名異,名異故別對教相。意欲覽總識別,乃非一非異,亦不相違。秋收等文有二義,實如高解。但玄義只要證聲聞唯圓一味,故引文至更無所作。涅槃復開四教,故有闡提無分。各有其意,引亦何妨。三慧既證玄文,只可從本。
經云光音遍淨天,舊譯云:光音,二禪通名也;遍淨,三禪通名也。新譯云:少光、無量光、極光也。故知光音通名也。既作通說,第一天與二禪隣接,初禪初成,故第一天先下耳。疏約別名,故第三天也。
三各開三,即別教者,別人遍學四教,學藏、通法,藏、通各三,豈非六乎?別人學通,非實藏、通人,別教自分又三,豈非九乎?四百、五百,此兩結集。三藏六百年,撰集婆沙論,三會既別,年人豈同?
不離貧女家,得金即也。貧女得金即富,可喻眾生。悟圓即佛,取金有次,豈非六乎?耘除草穢,伏惑也。掘土近金,似見有物,物未分明,豈非相似?經雖無文,豈無此理?八十八千,古舊本有,疏斷不可,今並不行,何復更覓?
准西域記,崇山四周以為外郭,此說上茅城。上茅城北小城乃名王舍,王舍去上茅城可二十里。靈鷲是上茅羅城內子,城東北角,此記是玄奘說。玄奘,唐人,貞觀年遊西域,據所見錄經論,依古指上茅為王舍。城既不同,東西亦別。佛說久遠,通指五山。真諦別示五山處所,白土即靈鷲,在山城中,亦不相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