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隨機羯磨疏正源記
四分律隨機羯磨疏正源記卷第七
四分律隨機羯磨疏正源記卷第七
聖法,由此戒法能成於聖,雖凡夫中受,亦彰此號。隨具身口,為具能損,損即是破,分成記用,即成善記業,非惡無記也。又此記業能有力用,故曰記用。感下,如大鈔問云:今受具戒,招生樂果,為受為隨耶?答:受是緣助,未有行功,必須因隨,對境防擬,以此隨行,至得聖果,不親受體形,俱一受已,後終至盡。形即八種無作,屬形俱無作也,相從從作戒故。又自能起後隨行故,所以成善記業也。若據多論,通四心得戒,故彼問曰:為善心中得戒,為不善心中,為無記心中,為無心中得戒耶?答曰:一切盡得。先以善心禮僧足已,受衣鉢,求和尚,問清淨已,受戒,互跪合掌,白四羯磨已,相續善心,戒色成就,是謂善心中得戒。若先次第法中,常行善心,起諸教業,白四羯磨時,或起貪欲、瞋恚等諸不善念,於此心中成就戒色,是名不善心得戒也。以本善心善教力故,而得此戒,非不善心力也。先以善心起於教業,白四羯磨時,或睡或眠,或於眠心而得戒色,是名無記心中而得戒也。先以善心起於教業,白四羯磨時,入滅盡定,即於爾時成就戒色,是名無心中而得戒也。彼論雖通後三心,皆由前有善記業,故通感發也。如律,指十誦也,是色屬善色也。
諸塵,即上依身口成,不離色等塵也。對說,即不可見無對說也。雖下,雖曰多引明證,及所顯二戒俱是色也。中陰死生二有中,其色微細故,豈約塵對言?塵對則塵麤,故顯此是細色也。諸師橫判,如上所出者是也。意言如此,言其戒體色量,意云如中陰色也。
別者,意謂何以作戒是色、無作非色者,分通大乘有施生成佛等義故。業下,善惡等業,若無心者不成業也。故下,前有門論但約色為作戒體,今加於心故得勝前所執之計也。兼緣是色,顯正是心異於前緣,異前作戒色心緣也。強目,以前作戒既說色心,於今無作須說非色心。然本從心生,今且望前彰異,故強號非色心耳。
還熏下,由初因心發得善法,又熏本心成善種子,然後能感當果有大用也。心下,謂心不可見,如五蘊之中但以名收四心是也。窮下,即窮出無作體性,各以五義求之。且如非色者,以五義來證:一、色有形段方所;二、色有十四、二十種別;三、色可惱壞;四、色是質礙;五、色是五識所得。無作俱無此義,故知非色。言非心者,亦有五義:一、心是慮知;二、心有明暗;三、心通三性;四、心有廣略;五、心是報法,無作亦不具。此既各以五義求之不得,故以第三聚非色非心為體。不知下,前云強目,此曰何因,皆強立二非之號耳。
問:下既有種子,何得說有戒謝義耶?種由思生,即四種思心,要約期尅,熏成色心種子。要期雖滅,種子何窮?故有開花感果之功能力用,故名無作。若非種子,如何將來有結果之義?故遺教經云:戒是正順解脫之本,能為後習,功不唐捐。更能依體起修,功超前體。故曰隨心無絕,豈同期願而有終焉?
圓教則全約大乘所說。以下由妄覆心,故造業妄。妄體雖空,著者成病。故如來立戒,警妄知非。復本性淨,不隨妄業,成妄流轉。盡苦源者,則不淪生死,便妄源盡也。命召,即是善來。得度示本,即善來是也。傍緣,即三羯磨等受妄分前境。既曰終依心起,前境悉妄分別耳。以大乘畢竟推心為主也。
愚人謂異,即不知本者,執心境之異,部分之殊,強說有門以色為體,空門以非色非心為體。智下,以智人了知能緣心,所緣境,不離唯心也。以三界唯心,萬法唯識,故今隨緣轉變,有彼有此,有染有淨也。
欲下。今欲令行人了此妄情妄業,故使受戒以熏誡妄心,令息妄復本,結作善種以為其體,然後使五分花開涅槃果就者,此亦如來示善權之意也。
故力有常,以熏種在故,能牽後習,使隨行而生,善果成也。起下,生隨行也。還下,此受隨兩法,但熏本心為善種子,含在藏識。如是漸漸息妄,使妄波不生,妄源自靜。若下,即不能起功用對治,則忘心還熾,妄業還增,生死輪轉,何有出期?即攝律儀。以律者,法也,故配法身。
以下推先過,故下彰今德也。以下亦推先過,故下顯今德,即攝善法成善法戒也。苟善法成則總乎萬智,報身成則酬於萬行,行由智立故配報身。
以下,彰過憎。愛彼故殺,愛己故存,如是作業,生死之尖。今下,彰德也。前生,則眾生也。化身佛,以化則無機不應,以戒則無生不護,身戒理齊,故配化身。猶下,喻化身普應也。如月在空,有水即現,化身周遍,遇機即投。涉言語,謂古人不識宗旨,妄有所說,今為出之,則無迷宗,理有歸矣。
忪職容切,驚也。焭瞿營切,獨也。言但知驚懼,單獨守護耳。不下二句,審上意。若下,彰過。謂若不為出生死,則空奉外之威儀,如斯持戒不免生死。不下,如世俗士雖不受戒,若能順於舊業令盡,不增長三界集因者,則苦果自息。
百論彼第一云:有漏淨福無常故尚應捨,何況雜罪福。又云:取福人天中生,取罪人三惡道中生,故無相智慧最為第一,為天下。彼云:持戒有二種:一者不淨,二者淨。不淨持戒者,名中智人。外曰:何等不淨?內曰:持戒求樂報。樂報有二:一者生天,二者人中富貴。若持戒求天上與天女娛樂,若人中受五欲樂,是名不淨持戒。阿難語難陀云:如羝羊相觸,將前而更却,汝為欲持戒,其事亦如是。身雖能持戒,心為欲所牽,斯業不清淨,何用是戒為?外曰:何等名淨戒?內曰:行者作是念:一切善法,戒為根本。持戒之人則心不悔,心不悔則懽憙,懽憙則心樂,心樂得一心則生實智,實智生則得厭,得厭則離欲,離欲得解脫,解脫得涅槃,是名淨持戒。如彼即第一卷云:佛告舍利弗:譬如蝙蝠,欲捕鳥時則入穴為鼠,欲捕鼠時則飛空為鳥,而實無有鳥鼠之用。其身臰穢,但樂闇冥。破戒比丘亦復如是,既不入布薩自恣,亦復不入王者使伇,不名白衣,不名出家等。
今識下,謂上假實二宗所出之體未是了義,乃同方便假名字說耳。今考定之,終歸大乘,故曰域心於處也。故經指妙經也。具云:十方佛土中,唯有一乘法,無二亦無三,除佛方便說。又云:復以假名字,引導於眾生等。如命護戒,如己命也。浮囊,此喻精持戒品,大小通護也。羅剎之喻者,經云:如人以羅剎女為妻,生子則先食其子,次噉其夫。破戒之人亦復如是,現世惡名,死墮惡道。
如上所斥,即前云無思反本,妄分前境,愚人謂異等文也。難意云:須識大小宗途,豈令一槩如斯辯論?自語相違,若何融會?若下大小俱心者,上且據機分三種之別,莫不皆從心起,而況志當歸一?良以仁者不見前文敘述出家七種大意,輙起斯問也。
沓下,即沓婆摩羅子捨無學身求堅固法。施下,即戒本云施一切眾生皆共成佛道。捨下,如三十捨財與僧還復得用,不同他部一捨永捨。塵下,有部約根能見,今宗約識能見,故不可以四分全同小乘也。故光師亦判入大乘律限,自作如三師等,他人如受戒人也。
待緣,緣具成受也。答下。若約自誓,則不待眾緣,餘受不爾,皆須之也。雖然,追以自心為本,若無心者,不成受也。
如牛二角喻作無作,生則同時也。有作無作者,是作俱無作也。第二念即三法竟時,第二剎那也,唯有無作也。心論下。此師引二論,第一剎那具無作者,皆謂形俱無作也。方便與作時俱,目作戒、耳作戒是心,無作非心,故曰異也。水鏡喻作,面像喻無作。
後解,指前後起也。前即一時生也。作俱無作,正作時有無作同起也。可言如牛二角,生則同時,不妨形俱無作,仍後生也。思業,思約受者心,業即業體。具者,釋上具作無作也。
今解下。雖約同時,亦不取第一師義。以初師雖說同時,不能分作俱與形俱之異。今師作俱無作中,已萌形俱之因,義非斷絕也。由本下。因以成果,得果不絕邊為言也。至後剎那,即三法竟:一、剎那時,二、戒俱滿,即作戒及作俱無作也。
非乖俱體,言其同也。形俱即形俱無作,其因已起,但未至果此一正顯上一時也,還與作俱。但三法竟,第一念未落謝時同上,即與上作非乖俱體,不妨形俱因成未現也。二是下,正釋果時無作也。示現即前形俱之因,至果時成現也。三下,即第二剎那二形俱謝,戒體發時,盡一形來無作也。分二:正受及受。後通三,即因時無作等。
多論且標一論,其中亦有出成實者,作休業止,作若謝時,此無作業亦止也。能牽於後,以因同為戒因,故能牽後果也。不下,顯作則由心起,此無作不由心起,由是無作體故,業量以盡一形故。墮下,即一發續現經流,四心三性任運在故。
十大受,即前云勝鬘十受,備如前引八分分支也。身造口業,如人施物,言是聖者當起,有凡夫起者,即身造口家大妄語結。口之無作等者,等取口造身業,發身無作,如深河誑淺,令彼沒溺,即口發身殺無作也。無作品,出成論也。論下,出成實九業品。命終若大乘,則經生不滅邪見,以邪禁善,令善無作不續也。更令者,事在之外,更增從用。
善惡,惡如弓刀,例此可知也。間雜同時者,言此八業,或間隔,或相雜,或同眨,或前後。且下,舉一通收。隨心亦名心俱。
入道即無漏道。論云下。此遮外難。彼云:有人云:言出定則無。今言出入常有,雖在事亂,無作不失,但在定道心中轉增勝耳。何下。若云出定有者,何名定慧心無作常生?背支入本者,即背七支入定道本時,是背麤入細,可說言發無作,反上則無。若然,亦是隨定慧心入有出無也。無餘即化火焚身,入無餘依界,身智俱亡,方可說言無無作業。初果下。證上隨生死心無作常有。以此聖人見惑已除,得道俱戒。雖有貪,非婦不婬。若在僧中,惑心設起,則捨戒還家,故有欲飽還來之事。故大論云:初果生殺羊家,寧死而不殺。此皆道俱戒力,自然無犯。
答中從言至未有行來,答受義也。既下至隨戒來,答隨義也。受下示通局,兼染若兼穢,染心則不發。戒通持犯,以持則淨、犯則穢,故曰通也。皆依受故,由有受故則有持犯。輪翅如二輪兩翅也,兩種即持犯也。既言隨者,則是隨逐受後而有也。
應非戒者,戒本防非,今既已犯如何名戒?如前相領者,前約隨從受後生,今謂持戒犯戒亦從受後生。若解前例不應致問,而況未曉?故以四種通之。前二屬智,佛言有二種智人:一者從來不犯,二者犯已能悔。後二屬愚,初雖未犯已屬怠墮不學教人也,後則有過不悔為至愚矣。
乃是後時,於後字上合有初字,以受中作在初,隨中作在後。此既不久,應在善收,如何乃名作戒耶?及終行副,以後行副前受也,不名獨善。若作戒但名善,則局狹不同,以不遍於法界上起要期故。宜作四句:一、善而非戒,謂十中後三是也。律不制單心犯。二、戒而非善,即惡律儀。三、亦善亦戒,十善中前七是也。以不要期,直爾修行,故名善也。今若云善,則濫此句。反此策勵,故名戒也。四、俱非者,身口無記。
八緣相,始從請師,終至第八,對僧問難,合云請師等八緣相。文作及筆誤既□,通釋上隨作戒三□義□□□可分。
對別彰時,受對場壇,受時隨據正對境,時唯善性,不通惡無記也。過境即有過之境,境通色心者,如加法持衣時緣衣鉢是色境,如發諍中緣眾僧善觀心邊是心境,餘戒例然。不下言心不能盡緣,由境不頓現故。本釋上根,末釋上條,可即非現言,豈可即有非現起故。治即作方便對治,由其觀能,如對婬修不淨觀等,前非不起者,由觀之能也。
心因者,如以下品心為受戒因,終至無學,亦下品戒中上二心,即中品心得中品戒,上品心得上品戒,終至聖位,亦一定也。優劣,如殺戒對人境則優,心濃能防則心重;非畜境則劣故,心淡能防故輕。
三品異,即上中下,謂隨中作戒,通多品也。一品者,即本受一品定也。今謂所防多而能防少者,莫敵禦不均耶?
受起下,答能防一品。所下,答防三品重境。如殺盜性重等戒,境雖是重,以難犯故,輕心亦可遣也。自下威儀中,細唯吉羅,以易犯故,重心防遣。因下,若如此解,則不可一例約重心對重境,輕心對輕境也。妙下,結成。今意倒謂功德,如云□欲不障道,打三百下,得福之義是也。
數齊,不妨無作。因起在作時,果成當作謝,則免一種之過矣。如上,即兩戒前後中重發。如成論,戒有重發,肥羸不定。隨下隨中,對境有優劣,則心分濃淡,是以無作亦通澆薄淳重矣。受一多論,戒不重受,亦不重發,罪不重犯,依本常定,故羅漢心中下品戒也。隨多者,即隨行有增微也。又大鈔難云:何故戒有羸不羸耶?答:此對隨行,不論受體。以下雙釋,不通重故。釋上受一止下,釋隨多。一念,即總作一念也。
實行異上虗願也。非頓,如正修慈悲觀對殺境時,無暇更修少欲知足觀離盜也。以行不頓修,次第漸成故。為長,以懸擬一形故。從行善生,簡行惡時不生,此與方便色心俱事。上則無四心間起,即善、惡、無記無心更互間起,本體不失,又任運三性恒有故。如下,即比前二種作戒解。根條異中義同也。前云受為行本,隨後而生,目為末也。今應云受為根本,隨依後起,故曰枝條。
念念雖謝,即後念起時,前念謝也。雖曰已謝,不無後念續起,於此不絕邊,為戒生因。故鈔云:現在相續心中緣是也。不爾非戒,以惡□死,戒則不周,亦有五同四異也。
斷相續意。□□先惑業上,願悉斷之。強緣,三寶及師僧業。援,即戒也。以戒能援護,故名受。無作,從願行發起也。僧緣,即人僧界法為緣也。情本與下志意,皆目受者。隨下,隨婬盜等境,起防制心,名為隨中作也。作息下,謂對治成已,過非不起,功德續生,名隨中無作也。
俱眼下。即受隨俱名。無作大師云:受謂壇場戒體,隨謂受後對境。護戒之心,方便善成,稱本清淨故也。任運,言任運從作後而起也。七非,身三口四也。三宗,即色非色善種子也。
四下,受中無作,體在對事,防與隨中無作一等。受體形期,盡一形也。隨非防過,對境起也。莫非俱護本所受體,即受中無作。能下,說隨中無作。相依持者,隨假受生,受繫隨護,二法相藉,亦猶輪翅,非是非不也。言此無作、不是作、俱無作,顯作謝已,無作常住。此約隨中猛盛心修者,若輕浮心,亦不發也。
事息方有,待作落謝後無作方生。此下。言此無作不與隨中作戒對起,防非但是作戒防故。夫下。大師斥古同名過。無作即是作也,無因過事息方有故。今若善解者,得害死屍,言屍有可害義也。涅槃云:若人斬截死屍,以是業緣應墮地獄。非非下。非訓不。
論者,即成論。如人下,證過去境。又下,證三世境。過未已謝,合云過去已謝,未來未至。文略。問下,因上第二義中慈功與行何以異耶?七品怨親各有三品即上、中、下成六,并不怨不親為一品,合成七也。今隨境分慈,故亦有七。故論即多論增減,以惡心故戒則減,反此非惡心是增也。由下,顯須遍發,豈可同餘汎汎之善行耶?現在相續,簡過未及間斷也。現在無非者,以現在剎那中無非可防故,何言不防?何得言不防現非耶?
緣在懸對,若約能緣心對所緣境時,未即有非起也。願下,言發願欲除斷,不妨正屬能所緣義也。若下,正示不定。說非者,以正防之時,非若不起,即屬未非;非若已起,即屬過去。六塵為妙行者,對境不犯,即六塵清淨,又豈可只在無學耶?一境有異見者,即迷人為畜,故云異見。今於異見中能防過不起,蓋治功力強也。反此力弱,則其非過去,要行懺蕩,是坊過;非現在未起,即屬未起非。纔下,說過去非。故下,說現在無非殄已起。且殄是除殄,防是遮防,義自兩別,何言防過去非耶?犯已依懺,蓋遵律法,今防不懺,正是其非,故亦名防。局論:古說毗尼但殄過非,不防未來;戒但防未來,不防過去,是局也。如四下,謂言覔等諍已起,故屬毗尼已殄也。今或四諍將起,明律之人善解觀察諍情,如法為斷,令諍不起,豈非毗尼亦有殄未非,何得但言殄過去耶?
但防具言受體,但是防之具度也。其性,性即體也。止作,即止持作持。弓刀喻受體,執持喻隨行,前陣喻過。非未非起現在,猶言未來過,非因今生起,如現在三支因,為未來二支果是也。
名種,即罪名種相,以化教不分,合雜而懺。不識,以不知篇聚所收,故懺若通漫,罪亦不出。當起,即未來法數,過去、未來,約三世法數為言。依生,即眾生。損壞,約六大。毀謗,約佛等。傳識,傳度識處。餘下,即非境情也。
一切生境,言無一眾生上不發也。此是定義。四分,即身三口一也。不相離,以三者互闕,則善不具,不從一切得。以上品心受,必無中下二心,故曰三品不俱。故一切分具,發七支也。三品意,下品心受五戒,中品心受十戒,上品心受具戒。此下總束上文。四支,身三口一也。故分不盡,不發七支也。惡意不死,於一分眾生,由有殺心故。某眾生,如但不殺四足,於餘並殺等。某分,我但持殺盜,而不持婬妄。
三處:此處持,他處破。四時:夏持,冬破,或但一月,或但日中。某緣太平則持,戰鬪不持,但得善顯,善狹而戒寬也。非所能境,即惡心不死,仍有殺心故也。以下取例。若如此者,何名不害一眾生而得戒耶?
若下。意云:若只所能境上發者,則有增減過。文言損減字誤。謂下。如前取例以釋得捨得戒。捨戒必假因緣,今自然有增減者,則得捨不假因緣,是有乖也。縱下。言縱離得捨不假因緣,復有何咎?群行之首。即戒為罪行元首也。
未有有時,秋冬則未有,春夏則有。有時受戒至冬,豈非有減?冬時受戒至春,豈非有增?只於能中自有增減,何獨如上致詰?
故下,前後有。人死而識在,故得前後論。草死性永亡,故不可為例。入般,則入般涅槃。灰滅身智,亦是於眾生永無,戒應減耶?心謝,約聖人說,雖無犯戒心,以外境在,故戒不失也。二下,正通上難轉根。僧轉為尼,教尼等戒不現行耳。恐復轉男,豈可更受?四下,凡心惑在境界。不空施下,施則施惠,慈則慈悲。於一眾生亦得律儀者,與前普徧生境俱無害心,方成慈行,豈不相違耶?
將此下。答通立。四即下。五、八、十具可欺,約妄也。四戒,婬、盜、殺、妄三因緣,用無貪等三歷成十二,并歷酒戒共成十五。一切酒、草、木、米等所成者,入般。眾生入般,約前四戒說不失,皆謂境謝心不謝故。
後取,取為妻也。依禮,即昏禮三境,大、小及口道四處,腦、咽、心、腰可下。如婬一處,餘處不壞,今殺豈可同耶?以殺一處,三處壞故,不得立四戒也。命業即性戒,七分即七支。智下,應先問云:口四之中,何故妄語在先?將文通之。
三單,貪、嗔、癡也。三雙,貪、嗔、嗔、癡。癡、貪一合,具貪、嗔、癡,共成七毒。過境即五戒,罪境為七,開婬支對三境也。為八為十者,因明八戒、十戒,如高牀等,皆約非情上說三十五,將七毒歷五戒,故成此數。遍生盡法界,生命上有四戒。
非情即酒等五,一飲酒,二華鬘瓔珞香油塗身,三高牀,四歌舞倡伎故往觀聽,五不過中食。前八名戒,後一號齊,通成九戒。以七毒歷之,成六十三戒。
得六,前五外加不得投生金像銀錢寶一戒,以七毒歷之,成七十戒,故曰准知。此律即本部同發身三、口四七支也。但結罪在第五篇,猶有具戒可受,故稱有願也。
三種善根,亦無貪等,餘則例知。例餘法界,情非情上,各得七戒互起,即三毒互起。二三等分,應為七門。二三男開,婬支為二,女開為三,便成女人九處,男子八處也。六十三戒,七九成之。五十六,七八成之也。
自下即於非情戒境上各得七戒,以此例餘法界之中得無量戒,故喻塵沙。金輪即金剛輪也。反罪成福,福即持戒功德也。如明了論云:四萬二千福河恒流是也。如是例餘法界境上功德無量,所以位高人天,良由於此。
打搏。打比丘、搏比丘等,是殺之種類故。輕重打提、殺夷故。二下殺防命斷,打防惱他。又殺果、打因故。善惡法,即餘種類戒是也。
若下,意云:十業之外,若更有善惡法者,何以但出十業戒耶?答:如文。後三貪、嗔、癡也,餘三、五、八、十也。今且論十:前四殺、盜、婬、妄,後六綺語、兩舌、惡口,并意三種屬善非戒也。四人即五、八、十具也。十善俱戒,以菩薩持心戒故。亦下,以菩薩正制心犯,聲聞制以業思,故曰同相。
羯磨通昧,以羯磨中不牒戒相故。恐下,恐犯後進,入無緣由。一受以難,無宜再造。十下,後說至十三也。
四下。若備論四戒,是初篇根本。欲廣其義,此恐文繁,故指如戒疏也。誡其身心,令審諦恭謹也。且舉三號,以佛通號有十。今且舉三族姓女,因上文中曰善男子,故對尼以示彼,則曰族姓女。蓋呼召異,餘文一同。沙門、桑門,梵音轉耳,非為翻沙門為桑門。乏道,以沙門良福由故,能斷眾生饉乏;以修八正道故,能斷一切邪道。涅槃云:沙門名乏,那者名道。如是道者,斷一切乏,斷一切道。以是義故,修八正道為沙門那。今言謙虗者,亦乃疏主就門別作此釋,言我貧乏於道,是以古高僧多稱貧道是也。自牧,牧,養也,以謙和自養耳。先聖云謙以自牧,取其意取息惡行,是上乏義也。非家,以家者即父母等家,今入空門,是非家也。本習,即在家時身口七支等過也。
八喻。即取海八德以為喻故。佛告阿難:大海有八未曾有:一、大海漸漸深,二、潮不過限,三、不宿死屍,四、百川來會無復異稱阿含正符此喻,五、萬流悉歸而無增減,六、出生眾寶,七、大身眾生居住,八、同一醎味。四河。增一云:四大河:一曰恒加,二曰辛頭,三曰婆叉,四曰私陀波。四姓。剎帝利、婆羅門、毗舍、首陀。四子。懿摩王有四子:一名光面,二名象食,三名路指,四名莊嚴。四子少有所犯,王擯出國,到雪山邊,住直樹林中,歸者如市,鬱為強國。故父王遙嘆曰:我子釋迦,因為姓也。僧祐。即大師之前身也。孳音茲。息也。
重輕。婬則舉重,不淨行舉輕,故引摩觸等以配示也。以皆是婬種類,故齊名不淨行也。總舉下。即前輕重收棄。收即摩觸麤語。輕罪犯殘,行懺收歸足數;棄重,縱懺還不足數,即學悔也。本防正列,即夷罪也。解脫道論:彼曰:云何頭為戒義?答:如人無頭,一切諸根不復取塵,是時名死。如是比丘以戒為頭,若頭斷已,失諸善法,於此佛法中謂之為死。是戒為頭義。
同前,即列相誡,約答能也。除疑者,恐云燒、埋、壞色不入己,故不犯盜,故持斷同也。呈示合作懲誡也。至時下,彼條部云:優波離從座起,白佛言:若作減損意,取五錢,若過五錢,自取,若教人取,自斷壞,教人斷壞,自破,若教人破,若燒,若埋,若壞色,是犯不?佛言:一切波羅夷。有人下,妄指此方二樹,與彼同耳。
黃細,約色與形辯。微砂,舉小以比。不在,言在也,猶云文不在茲乎,是在也。今謂細蟲十六分之一,明在於教耳。非可活反,顯是死藥。符祝,下文作周六反,或書𦘕符印,或誦祝詞。不證得者,言自不證得也。無色,通收四定,如前羯磨,言不可增減也。
隨人說相,言隨人受已,隨人說相,事在煩重也。至三,如今三人為一引也。前後,或遂人受戒了便說,或前後總了通為說示,亦無在也。縱下,如前後俱不說,豈可新受人反致失戒耶?但三師七證乖法式耳。
他仗,仗持也,言以他為依持也。如涅槃下彼具云:有人出世具煩惱性而少欲知足,乃至正定正慧無戲論等,不妨未斷煩惱為初依,須斯二果為二依,那含為三依,羅漢為四依。然下以魔亦能化作人四依說法故,又須更立法四依以辯邪正。經中涅槃云:依義不依語,依智不依識,依法不依人,依了義經不依不了義經。波旬說證上魔或能作,云何下言魔既能說如何取別?故以教分者,准教不得畜八不淨財及自手作食等,今若反是說者,知是魔也。行四依即糞掃衣等,如文所列。
四依釋上行字,八正即八正道,釋上法字,四八、四依、八正也。然下說行四依緣,須糞掃衣、腐藥等,為內外資緣也。心下說八正道,由本迷故,以八正之。故下合結眾別,如說恣等是眾益,懺罪諸受等是別益。
立四意者,約行四依以辯其意也。依法,即行四依之法也。有待,言身有所待,衣食處等闕,則命不可濟,道難成立。支立,支持成立也。前三,即四依中前三種。陳藥,即陳舊腐藥,乃至略食欲處。欲有欲,即下云治有惡欲是也。
謂下糞衣治好衣,欲乞食治好食,欲樹下治好處,欲寂靜治有欲。謂治有無情執之愛也。如下科自明。轉云愛取,轉上四種病,曰四愛取。故第八問云:聖種何等性?答:無貪善根性。若眷屬,是五陰性。四種愛取對治,故說四因:衣生愛,因食,因臥具,因有無有生愛。仍自註釋云:無有愛者,愛斷滅也。除上三及此餘愛,總名有性。已上正文今恐論意難明,故特為釋之。言於有生愛者,謂有一類有情,愚昧而自思云:我雖為人,貧窮下賤,不如有福傍生。願我死後,得為龍馬等。於此有上,而生愛著。佛令修聖道行,而求出離,得生好處。言因無有生愛,無有即是無也。謂有一類有情,因苦所逼,便起思惟:願我死後,永無此身。佛令斷除煩惱,趣向涅槃。化火焚身,入無為依界,方免後有。
不立藥即不立腐爛,為第四也。答下亦雜心論文,彼云依乞食攝藥故。又下彼正云又不一切時用故藥不別立,大師回文取易故變。論文言藥不常須故故不別立,如薄俱羅一生無病不假於藥。未來捨輪王易者,以未得故為易也。從答下俱雜心中文,即下大師別引涅槃成上義也。謂現在得財不起貪名知足,未來得財不生貪號少欲,故合結云少欲知足。
四塵:色、香、味、觸也。八微:四塵、四微,合言八也。故心論云:色、香、味、觸,極微八種。如欲界中,極微與香合,味不相離,有香則有味等文。以四塵之麤,假四微所成,故總言八微也。無貪下:亦心論文。以修上行,故無貪也。善五陰:簡不善及無記也。以於四境皆起善心,少欲知足,故多人方具,以頭陀有十二種故。蓋隨機各行,故致人多也。離坐為五:合云離處。頭陀篇云:於處立五頭陀,謂蘭若、塚間、樹下、露坐。隨坐分身,不可約身以分也。
四法即今四依眾緣,中根開百一,下根開畜長。若下,示不可徧立也,則令中下之人退道還家。三人即上中下三根皆下,如胎衣迦葉故須制教,天須菩提故須聽教,皆會道開遮明顯。
亦開上士者,此顯如來不至盡形之制耳。十住婆沙云若有因緣聽入塔寺,有通有局,不同外道盡形空處是也。通道無不為通入三乘聖道,故道緣約外說,道因據內明。
五法,即五邪也。唯制不開,要盡形也。酥鹽等,取魚肉也。戒疏云:調說酥鹽味重,魚肉損生,不具四義。制不開,則無慈心;下根不入,則不稱機。既執一定,故失開遮。又是因立,故非佛說。謂語下,示顛倒也。由佛說八正為道因,四依為道緣,今乃反之。戒本疏彼引鼻奈耶云:諸佛常法,食時僧壞,至暮還須,中間天人無悟道者。天地闇冥,若暮不知,天地翻覆故也。
由厭本習者,即外道之法,既厭惡心切來投佛法,宜先說四依苦行,後授戒法,故云後授。據下,申前說依所以。恐後下,說先戒後依,故云知初戒故。前後雖殊,機應不失,曰不徒然也。
止作二持。止持謂四夷,作持即四依。以俱言三號,故離有為,即出三界,入無為道也。有作下。作則成犯,失聖道之源也。隨因。因謂因依也。為避上依字,故轉為因也。
分四。即於制中,又有四節十種。四分謂牛嚼衣、鼠嚙衣、火燒衣此三彼國有者,諱故棄之、月水衣、產婦衣。若神廟中衣,為鳥啣風吹離處者,得取。及塜間衣、求願衣、往還衣至塚上返將來、王軄衣。不問新淨上色,不得直用,須作袈裟色受持。俗所賤者,亦據庸常之人說也。果達道君子,亦不然也。如下引孔、劉證是也。未可與議,則未可議論於道也。劉子。名勰,撰書三卷,五十八篇。窮悴無由自達,及負其書,候尚書沈約於車前獻之。約覽而異之,遂呼登車定交。時人號此書為劉子。今出防慾篇。彼具云:明者,刳情以遣累,約慾以守貞。方接所引二句。章甫。三禮圖云:殷,冠也。一曰是殷之行道之冠。章,明也。甫,夫也。謂章明丈夫之美德也。縫掖。縫,大也。掖,謂兩袖也。其被袖口二尺二寸,大於餘衣,乃儒之衣也。嘉肴。賈達註國語云:肴,爼也。凡非穀而食之曰肴。芳音。謂金石絲竹之音。尚書云:酣酒嗜音。謙光。周易彖曰:人道惡盈而好謙。謙,尊而先卑,而不可喻君之終也。忍下。謂忍人之不忍,割人之不割,行人之不行,是儒之君子也。況出家之士,而不能行乎?約報。盡形之報也。四下。既答言能,何可後犯?
問下,意謂戒體既在白。四言下,發合。在羯磨竟時便問能持,今至此方問者,何太晚乎?不鑽謂研也。論語云:鑽之彌堅。有生即有識。凡生前下,先示婬盜等四境成止持,後示糞衣等四行是作持。此戒與行為最要,故受已先示之也。四相即四依之相。知誰不犯,不知令誰不犯,今既立誓則知令己不犯也。不問道俗,以施通七眾故。道相以割截壞色方是沙門,衣相
盜下次者,令下位人合得而不得也。惡日,即惡鬼奪人命日。坊,亦僧坊也。亦須知者,知彼此二方各得所尚也。隨相,隨受訃之相雖多,大意令淨心也。言淨心者,無使別他而自壅己等。分染,謂分有破戒等染,不應福田不可計之。故下,引證。熱下,示當果也。
招提。中含:阿難受別房,令施招提僧。准此,四方僧房亦爾。平頭。此方并、汾州亦多作。此屋上不起棟,橫鋪散木,以土覆之,中間開溝泄水。極長十間,五間共一戶。出入重屋,即樓閣之類。中高四廈,此尺尖相王大殿證中高也。叉手。兩木交加,若叉手也。大小便有,用治病也,如云黃龍湯是也。
酥蜜分二,即酥蜜各分二成四也。以體有生熱堅突故,油體無異,故但一爾,共成五藥。
深防,若在後者,恐有乘儀故。忽犯,言莫輕忽有所犯也。因果盡然,盡由皆也。汝今既善出家,福不虗棄,必感善果也,故曰果必至也。受時二師,即羯磨教授也。非下,即非隨行中和尚依止師也。具足滿目,七證也。不慮妄受,言不憂慮假妄而受也。至下,至說相,隨機而說,豈獨於此而為盡也。
如鈔,即師資篇。師他,即依止也。二師即和尚,并依止。離違,因和尚命終出界等離,便致有違戒律也。五分成立,即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成立,方可離師。識治能,善了彼治過之能也。下四聚提提,舍惡作、惡說二篇。夷,殘也。俗年壯室,謂二十受戒,今又滿十夏,則成儒禮,三十壯有室也。累負,言連累負墮也。左傳云:無累。後人專獨,約不依他也。
天音。西天音也。又戒疏云:天語、天書,唯居大廈。人云:此方人言也。皇姨舅者。皇者,大也。皆父母之族,故尊之。今餘尼稱母氏,亦例然。便屢接形。於法或參。恐言於形,亦屢許相參也。法還千載。謂能行八敬,則不減五百年正法故也。此由如來深知機根,而施教藥也。同上。即同僧授沙彌法是也。注云:加尼字,即云沙彌尼也。增位。於尼下眾中,增此一位,以僧中無故。勸學。即六法也。難阻上去呼適。爾雅云:往也。歸。嫁也。周易:歸妹是也。後喪從道。謂喪亡婦事後,乃入道也。
文列,即下引律文說相云是中盡壽不得犯等,既說淨心,何止二年?故得說盡形也。二歲,即註引律本云女人過起,佛言與二歲羯磨,此則得淨身也。別教,六法也。位下,在沙彌上也。三眾下,三眾也。實同,同沙彌十戒體也。而異,不妨加學六法,故更從始學,即重具二年也。
故有下。以兩日當兩年。或下。雖二年具行,而多犯六法。若犯理須爾與,而輕忽不行,或少或多,於六法中增減行也。都盧。猶言一時也。謂下。是釋。謂式叉六法,初受本法及具足戒,一時成就,曰㮯樸戒。名無所稽,故不足論也。
優長,優弘長遠也。百代無古,言無古今耳。一科皆歸非法也。進戒,進受具戒。闕尼一位,以尼中立下二眾。今若不行六法,即闕式叉一位。何下言須受六法,方可受具。
若下,若沙彌尼須受六法方得戒者,且如僧沙彌不受六法,何以亦得具戒?無文下,言無有。律文開尼不受六法便得具戒。二下,顯男沙彌不須六法也。
年初即年十八,正月初一日受六法,至年終是一年,又至十九歲滿,又是一年,至二十正朝受具,是正滿兩周年也,此則盡善矣。如是下,謂十八歲時,正月二日受六法,望前少一日,乃至臘月晦日受法,則欠十一箇月,畸二十八日,亦名為得元日,即正朝也。最小亦十八歲,沙彌尼但在暮年受六法,故名小耳。不違教相,以一日當一年,故亦是二年。驗下,以一年周足驗胎身,以子處胎多則十箇月日,況今一年矣。豈下應先難云:若爾,與前年未授學法,正朝進具,有何別耶?將文通之,意謂前以兩日當兩年,不可驗身胎,故不可與彼同日而語也。
僧問:滿不?即問:行六法滿不?新受者答:滿。又云:淨。是則無有愧色耳。何遽?遽,忽也,恐失言。我若不急受,恐失却聖位也。
五儀,即偏袒等五𮪭吐猥反,股也,俗作腿。言今時人互跪,以𮪭著地,非跪之相。俱䘖,䘖和尚名,故須預請也。以對異僧,異比丘僧也。必還從僧,以僧者眾也。得下,以尊彼故。彼必授我法,是得敬意也。准相,即威儀行相,並同前望壇禮時儀軌也,故曰遙折亦得。遠雖得法,以尼僧遙秉故。
不下若不召入說者,知是戒我何法,故須列相顯示,得罪即吉。輕重如婬是重,相觸是輕。有無如一切大尼戒應學是有,除自手取食授尼是無,即是開人尊釋如來法勝。釋說六法不分自別,雖不分一二三等數,文相自別。
明戒正體是先十戒之體,非今所學也。但重舉本,以生下六法為誡勸耳。問下,謂不淨婬欲沙彌已知,何重舉那?如下,引例。學宗正是六法也。乃至略盜殺天分者,謂婬、盜、殺、妄此之四戒,但前半是正戒體,後半是正學宗,此則霄壤永別矣,無可對言。後二戒更無重輕可對,但且直舉以為學本。又前四後半正為護前四重,故是深防也。後二人多憙犯,重舉以誡約也。增本位者,由增式叉之位,於大尼戒亦須同學。學士謂僧沙彌,亦通發七支及對萬境,故應名學法士耶?尊彼沙彌在二眾沙彌上也。如下,取例。餘四即沙彌、沙彌尼、式叉、大尼也。
二緣,即自取并授食也。唯開下,言唯開式叉,不從淨人受食已,授與大尼,此約無淨人處也。不同下,即一人受已,通及餘人。四眾戒下,云尼同下,三眾吉是也。理自從人,即自須從淨人邊受已,方可進口。
二、學法女,即十歲、十八也。本服仍舊著五條也,以下要沙彌時著縵衣故。一、當去呼,下同。斯漸,言有斯漸變也。為寒,為寒故聽重重著,豈為分上下耶?
緣起制僧者,三衣之始,本緣對僧,非約下眾。必若遇寒,隨時助身之服著用,非制也。若下,反詰。若許沙彌通著者,不應受大戒時方示三衣名相,故知非也。鉢下,若據鉢亦同三衣,沙彌未可受用,僧器受用以結奉僧,故得將常住別器足以資於形有也。縱下,縱有。依十誦許沙彌持鉢者,終是法未具也。大受,即受具戒時須用也。非制故不問者,即受十戒時不問衣鉢有無,驗知不須略
為四者,即八善破羯也。為七,如註如上,即上顯相中。然下以羯磨統通一化三時,故委而辨之。法預尼言,此一位唯廁尼中有也。今下一則無此難緣,二則價少半國。設復有者,無二眾受,故十二歲學六法,則二十二方得受戒。故下引彌沙部師為證。然也下,大師立斷也。或堪持戒宜從十二,反此未能宜憑異解。二十二
如常,即二歲學法,年滿受具也。宋已前,即宋元嘉十年已前,楊都以眾鎧初至楊州,為尼受戒,則僧尼各十,故曰還依中國。
異者,重解,即下隨難解中。師傅,傅相也。魯昭公云:成童不就師傅,父之罪也。累年,加大僧二歲也。二十餘戒,具如尼單提予甞註尼戒本三卷,欲知撿看可了。就乞法中,乞恐是請字。即日,謂作本法已,當日便往僧中。彼戒本云:經宿方往比丘僧中,與受具足戒者提。故曰得罪。
非解則不失也。若下,如有隔日,為復更受本法?為即用舊法?答下,以律無文,亦任後人取捨。雖下,大師約理自斷。雖曰隔日本法在,奈佛制本日往故,義有涉疑。今欲免疑者捨,故本法重受已,即往僧中乞受,於理大善,故曰如法。如下,如結界等。若疑應捨已更結,正是佛聽,界亦不須,即尼往僧中,不用更結也。
今量量謂立量也。尼有下。將隨例受也。以隨行懺僧殘,既假僧尼八人行摩那埵,四十人出罪,今受中正發戒體,豈可但二三尼往耶?僧軌言:羯磨是二眾秉持之法,又是僧之正軌,所為在尼,即正受者,豈同前指上謬解?
自然即自然界重加,但於僧結界上重加唱結,以尼望僧界為自然故。不相叉者,尼結界時當齊僧界上唱結,不得兩界互出入相叉。今作差字,然論中作叉,恐古通用。
紛然意言。謂行事者紛亂,各信意言耳。謹下。是今師義。今下。謂今取五分意,單列各作一行也。既云面各相對,則東僧西尼,本法尼在二眾之中也。鈔云:長鋪兩席,使中央空二三尺許,令申手相及。然下。僧尼相對,故不□無源□也。縱下。大師義出。謂或避譏涉,尼在裏坐亦好。如面南境,僧在東坐而西,尼在北坐朝南,於理通得。或若僧在前坐,尼在後坐,則成相背,非成和相。
得聞餘法,為得聞餘羯磨不?答下,初句縱。但下,奪。加結即加法結界。用僧下,言為許得入,何用僧更為?受具中間人,上非大尼,下非沙彌尼。
犯罪不應教之吉,以事證之,如八敬度愛道,已度餘五百女,豈有十尼作本法?當知在大僧言下,發戒大須立法,言大途二眾並須立法。答下,若尼不結界者,但成僧秉,中容非別,謂於中容非法別眾也,以無界約束故。法用下,事鈔云:然此一法,二眾同秉,各有別眾,非界無以攝人,非界無以羯磨。若不信須結,但僧獨作應成,事則不爾,故知須結,審委無疑。
請師,即請尼師也。何由,由因也,何因妄為師也。是故須請義下,言約義合有,但律無請之辭句耳。
罪名男女,入罪曰奴婢。義須轉勢,即轉語勢,方便問也。非女五,言有此五者,非正女也。
長引即云:汝學戒清淨不?答言:已學戒清淨前後。或問:邊在後、污男在前亦得,但於十三不闕數者皆可。今下恐長引問時不曉亦不得。逐語而聲句,謂隨逐人語而作聲也。闕喻,謂尼說相文中闕斷頭及多羅樹心等四喻。故下引五分通示如前,即猒謂符祝抑伏,禱謂憑託鬼神是也。
不得下。謂祝詛令彼受惡,使不違越也。多為下。點字義也。限相。如云腋以下膝以上等,是犯觸齊限也。越滅。違越絕滅也。以犯故,非尼及釋種女故。一則違如來制,二則無有所證。註尼戒本。大師親註,尋本未見。神思下。誡輕浮弄精神者。
非蘭若。以尼居蘭若,恐有賊難。若伽藍中有樹,亦可行之,故曰何妨等。隨順。即八敬法。事鈔云:如此八法,應尊重、恭敬、讚歎,盡戒不應違是也。或可通收餘行。
上明結前義,下生後形有,謂三界幻有之身也。必須假衣被外形,藥資內病,受納有法,故曰行相。累,患累也。又累縛在生,即一報之身命也。老子曰:吾所以有大患者,為吾有身及吾無身,吾有何患?多隨妄心,恣已取捨也。正觀,少欲知足及五觀也。乃至略中夜著第二衣,如衣法。即依揵度云:爾時世尊在波羅奈國鹿野苑中,時有五比丘往世尊所白言:我等當持何等衣?佛言:聽持糞掃衣等是也。
仙苑。婆沙亦云施鹿林,謂梵摩達王樹林,施眾鹿故,亦號仙人。論處。謂羅勝仙人始於彼轉法故,是以如來亦於此處轉四諦法輪,度五拘隣也。道務。以世尊出世,急在於道,於彼衣服,立法尚疎,由非本意,後以過起,故教生焉。
結使,九結、十使乃至五百結等。故四分云:懷拘於結使,不應披袈裟。賢愚彼說:有一師子名堅誓,身毛金色。時獵師欲取之,乃剃髮披袈裟,內佩矛箭。師子遂來相近,因睡以箭中之。師子尋覺,見著袈裟,念言:此人不久必得解脫。便說偈已命終。佛言:師子者,我身是。獵師者,提婆是。廣如第十三卷中。
如鈔二衣篇引雜含云:修四無量者,並剃鬚髮,服三法衣出家也。准此立名,則慈悲者之服。華嚴云:著袈裟者,捨離三毒等。但莫專執者,意謂莫專執一處說,不能廣其生信。若然者,知何非道?言皆道矣。但專執不許著者,乃妄之本耳。
如是下四皆此也。如云:一衣不能有慚愧,三衣能故。乃至一衣威儀不清淨,三衣能故。各有所在,下衣[*]院內作時著,中衣上講入眾著,上衣說法入聚落著。五百問云:無中衣時,得著大衣上講禮拜,小衣不近身淨潔得入眾。無七條者,五條亦得入眾食禮拜等。
事抄即二衣中異傳,如四分云臥具,慧上菩薩經云五條名中著衣,七條名上著衣,大衣名眾集時衣等。莫下,莫不由此方無名體相,故致異傳也。
總號者,增一云:如來所著衣名曰袈裟,所食者名為法食。大師云:此袈裟衣從色得名,下文染作袈裟色,味有袈裟味。俗下此方字書本無袈裟字,或從音單加沙,至後方添下衣字,乃云道服也。安大師即彌天也。梁僧傳義解科云:道安法師外涉群書,愽物強識,長安中衣冠子弟為詩賦者,皆依之致譽。時人有言曰:學不師安,義不中難。初蘭田縣掘得一鼎,容二十七斛,邊有篆銘,無能識者。有問於安曰:此古篆書,云魯襄公所鑄。乃書為頴文。以此驗知安師善字書。學而言梁者,若據安師生在晉,今言梁者,恐載梁傳故。六味即甘、苦、辛、酸、鹹、淡也。既言味,豈可是衣也?當知在六味中,收如戒疏。彼云:文言作臥具,謂如被也。但以三衣總號,此土先無,不知何物,而廣張有相,同此被敷,故即相翻,或云臥具,或敷具故。僧祇云:敷具者,三衣名也。又云:如後坐具,此方有之。即物體相翻,體相明了,三衣無故,所以有濫。世並迷名,都謂敷具。
如下取例。釋名即漢劉熙撰。斯服即袈裟也。如鈔引經。彼引悲華經云:如來於寶藏佛所發願成佛時,我袈裟有五功德:一、入我法中,或犯重邪見等四眾,於一念中敬心尊重,必於三乘受記。二者、天、龍、人、鬼若能恭敬此人袈裟少分,即得三乘不退。三者、若有鬼、神、諸人得袈裟,乃至四寸,飲食充足。四者、若有眾生共相違反,念袈裟力,尋生悲心。五者、若在兵陣,持此少分恭敬尊重,常得勝他。若我袈裟無此五力,則欺十方諸佛。又下即上引偈云雖被袈裟服,不能除怨恨,則不應此衣是也。
畦畔,謂法之相,若稻田之畦,以分界畔也。四利,慈、悲、喜、捨。三善,無貪等。
引。鈔:彼引華嚴云:著袈裟者,捨離三毒等。戒本亦通指戒本。疏:內衣,謂三衣中最在內故。高勝,以是入皇宮說法衣故,又在二衣之上故。僧伽翻眾者,若順上義,梨合在上僧伽下,以向云伏外眾故。又梵語多倒,例如智論云:槃名為趣,涅名為出。又如四分之義也。五下,鈔云:律中無五、七、九名,但名安陀會,乃至僧伽梨人名七、九條也。從價,鈔云:七條者,名中價衣。餘二可准。寒、暑及輕、重者,分別功德論云:為三時故,制有三衣:冬則著重,夏則著輕,春則著中。是也。
第二門,即此門是犯捨過財,即曾經犯捨墮未捨懺者。鈔云:興利販易,得者不成。律云:不以邪命得,激發得,相得,犯捨墮。衣不得作等。言略事含,謂註中但言邪命,是言略也。而含攝四邪、五邪等,故曰事含。
如經下,寶梁經:周那沙彌洗糞掃衣,諸天取汁自洗身。二下,經云:占想吉凶,仰觀星宿,推步盈虗,皆所不應。激發,激動彼心,發彼施也。四下,顯異惑眾也。言下,大釋論云:淨目問舍利弗:乞士者,有四種食:合藥種植田園,名下口食;仰觀星宿,名仰口食;四方巧語,名方口食;呪術卜筭,名四維口食。
害名。律云:蠶家乞綿,用成臥具,為俗所訶,名殺生也。佛因制戒不服之,縱得已成,斬壞塗壁,此則永捨極誡。今五下章服儀云:大唐寒外,三垂海濱,大夏諸蕃,有佛法處,所被道服,皆資氈布,無用絲綿。斯良證也。此土齊魏名僧,周隋高勝,所服大衣,皆資以布。雖未委教,暗與文同,豈非慈側之深,法衣依法也。但下若離殺者手,亦應慈念耳。又化女織絹,非蠶口之物,此則如來所服,事載靈感傳中。順道者,要作青、黑、木蘭三色也。
錦下。示非法色也。章服儀云:如世朱紫,非榮達則無服之異等例也。不正壞色,唯釋門所懷,別邪正也。九十六種外道,其徒不倫,或裸或衣,或素或染,莫有定者。釋門不爾,俱服染衣,色非純上,絕於奢靡。又鈔云:若細薄生疎,綾羅錦綺,紗縠細絹等,並非法物。律云:文繡衣不成受持。
澄公梁傳云:竺佛圖澄,西域人,本姓帛氏。少出家,清直務學,誦經數百萬言,善解文義。以晉懷帝永嘉四年來適洛陽,志弘大法。善誦神呪,能役使鬼物。以麻油雜燕脂塗掌中,千里外事皆徹見掌中,如對面焉。亦能令潔齋者見。又聽鈴音以言事,無不効驗。至建平四年四月,天靜無風,而塔上一鈴獨鳴。澄謂眾曰:鈴音云國有大喪,不出今年矣。是歲七月,石勒死,子弘襲位。少時,石虎癈弘自立,遷都于鄴,稱元建武。傾心事澄,有重於勒。乃下書曰:和尚國之大寶,榮爵不加,高祿不受,何以旌德?從今已往,宜衣以綾錦,乘以離輦。朝會之日,和尚昇殿,常侍以下悉助舉轝,太子諸公扶翼而上。主者唱大和尚,眾座皆起,以彰其尊。澄嘗與虎共昇中臺,澄忽驚曰:變,變,幽州當火灾。仍取酒灑之,久而笑曰:救已得矣。虎遣驗幽州,云爾日火從四門起,西南有黑雲來,驟雨滅之,雨亦頗有酒氣。救氏神異極多,備詳本傳。不可下南山,誡詞也。意云何?苦慕彼著衣,不慕彼神異。苟有彼之才之美,此衣亦可著也。
如鈔。彼引僧祇云:青謂銅青,黑謂雜泥等,木蘭者謂諸果漿等。又四分云:若青若黑若木蘭,一一色中隨意壞。諸下。指袈裟翻染,義乃通漫。且如諸色非染不成,何止袈裟?是則非尅定也。今下。彼云:善來比丘!瓦鉢貫左肩,青色袈裟赤色鮮明。大師云:准似木蘭色也,謂赤多而黑少,非同南方正色。故論云:若見著五大色衣比丘有智慧者,當言:此是遭賊失衣比丘。
可即體同言,豈可即同東方正青色,北方正黑色耶?木蘭鈔云:子於蜀部,親見木蘭樹皮,赤黑色鮮明,可以為染,微有香氣,亦有用作香者。又章服儀云:木蘭一染,此方有之,赤多而黑少。若乾陀色經云:見我弟子,被服赤色,謂呼是血。論言:我著赤衣,映珠似肉等是也。今有梵僧西來者,著此色,即其證也。然赤為正色,微有差殊。此土真緋,僧祇所斷,明知不正,即袈裟色。
五分下,彼云:肘量長短不定,佛令隨身分量,不必依肘。鈔云:雖爾,亦須楷准。故十祇中,各立三品之量。今准薩婆多中,三衣長五肘,廣三肘;若極大者,長六肘,廣三肘半;若極小者,長四肘,廣二肘半者,並如法。若過若減,成受持,以可截續故。衣身,即衣體也。葉相,謂條葉相也。
下二,五條、七條也。章服儀云:餘之二衣重單兩許,糞衣五衲無論重數。若下諸部會通僧伽梨者,唯複無單。例下重數既多,增減之量可比下二衣,文不可令小也。以是尊重說法衣故,至作時可自比度量料也。既聽,聽單作也。是制,制多重也。大儀,謂尊重之儀也。取受衣之時,即冬時也。分別功德論中制有三時,今既在冬時,則輕非分也。章服儀云:但以變在人情,不惟源本,本在遮寒,單疎非分。名分但云安陀會乃至僧伽梨,未見言五條、七條以相別之。
九品者,麤分三品,細分九品,則一品中有上、中、下也。多論既約條數分例,前五條為下衣,七條為中衣,義不失。
謂四下。合數也。俱舍頌云:四州四惡趣成八六欲并梵天成七四禪四空處成八無想五那含成二。已上共成二十五有。疏:言四有即四洲,淨居即五那含天。以那含果人雜修靜慮,生五淨居。
所下始五條,終二十五,俱是隻數。以奇屬陽,偶屬陰,陽主發生,陰主肅殺,故取陽數也。如鈔。彼引雜含云:修四無量者,服三法衣,知慈悲之服也。
刀謂割截故,色謂染壞故,體謂十種糞衣故。長多喻聖增,短少喻凡減。互乖謂長不依量也。受取依教可以截續故。犯缺以不加法義同。無衣為下。為遠離罪故必當受持,若不加受與無衣同,故言犯缺也。著下。釋註。著用得罪義乖慈梵行,或條多而成偶非慈育也,或長少而短多非淨梵也。
通別短長,謂短通而長別也。六事:一、浣,二、染,三、舒張,四、碾治,五、裁,六、縫。莫不下,制。截是本也,不足則任聽揲葉以至於縵,此則成未也。故下云有思割本等,意可見也。如別僧祗葉,極廣應四指,極狹如積麥是也。為了縫文,恐有但解了律之縫文,便乃執縫為是,以四分但云縫僧伽梨故。十誦下,彼又云:却刺者,是佛所許,如法畜用,直縫不得,是世人衣,為異俗故,又防外道故。又云:以一尺、二尺物補衣,皆應却刺。若直縫者,衣主命過,應摘此物與僧及與看病人。
以下准此。左肩上常以衣右角覆,故出毗奈耶律。章服儀云:所以西來聖像,東土靈儀,衣在左肩,無垂肘膝,威儀不壞也。今則不爾,或有縫帶長垂,銀鉤現臆。金玉之飾,亂舉於蒙心;華俗之結,觀縷於道服。佛𦚾萬字,條條間施;在尼師壇,坐坐成罪。況復綾羅紗縠,絲縷已是蠶衣;文綵輕疎,約教彌成俗服。斯蓋並乖正則,作者詳之。聞下。引儒教證,欲使改訛也。
以緣周下。此准多論意。若善見中間破則失受,乃多營衣。由不敬故速破,速破故多營,故惱施。然今又多營,餘聽衣也。故大師云:今時夏末一月作衣,但計裙袴之少多,衫襦之厚薄,綾細之精最,靴靺之新華,唯彼法衣置而不問。是則重三聖之所輕,厚九流之所薄。用斯矯世,不亦悲乎!當知慣習所熏,在心成種。輕聖所重,世世常輕;重凡所輕,世世常重。如何開導靈府,預善來之命哉!律中下。彼云:若逢奔車逸馬,當在上風避。若有泥棘道迮者,不得揩突。門小側身,下者曲身,故曰稠人等。必中。即六年內也。如三十。即戒本云:若減六年不捨故,更作新者,除僧羯磨。律云:有比丘得乾痟病,糞掃臥具重,不堪持行。佛言:從僧三乞,更作新者,當白二與之。此則不滿六年也。以下三世諸佛皆著此衣故。
五緣者,四分衣法有五緣留僧伽梨:一、若有恐怖,若疑怖;二、若雨,若疑當雨;三、經營僧伽梨;四、若浣染;五、若深藏舉。著紐,律云:若衣無紐,隨入家家,得越心悔;有而不著,越毗尼為緣。即衣下壞,故開餘習貪、慢心也。
受後即受戒□。方持衣,大約言先持大衣也。律既無文,致使隨情妄執。已上先出古人之非也。
今下。顯正義。衣鉢既為受戒之大緣,宜從五分受前為正。兩時:一、教授師出眾問難時;二、在戒師前為受,故云任機等。大鈔云受後方持者,亦隨兩存。雖然,戒壇經云諸部並在問難前,今時在受戒後,無文可出,不足行用。
前令下,出古義。儀下,今斥。或下,謂未得本意,隨人抄出。意下,正立法,餘兩五七條也。肩上,謂坐見,初安肩上,後令在左臂。衣下,却為如法,有三,即衣、鉢、坐具。須坐下,生受尼師壇法也。自餘,即餘雜聽衣也。
互加如縵衣,通三種受不?又五、七條作大衣受,得不?答:如文。上文即五分加僧伽梨作下二衣,下二衣作伽梨受。
隨名,如云縵安陀會、縵鬱多僧等有六。七條有二,謂割截、揲葉。五條有三,謂割截、揲葉、複葉。縵衣有一,共成六也。無正衣,如無大衣,有二七條,一為正受,一作從大衣也。通前正衣,即十八品大衣,更加此六種,故成二十四也。餘二即七條,正有二品,從有二十二。五條,正有二品,從有二十一。各有二十三,通有□從故也。并縵衣□□,故成二十四。通合言之,成七十二種三衣。縵通三處,合為一也。
綺支,即祇支也,亦云僧却踦,梵音異耳。此云掩腋衣,是尼五衣之數,故須加法受已。此與僧不同,故下言此二不通僧中為制衣。別位,即式叉并沙彌尼屬尼中,故云別位。四衣,五條縵衣、覆肩衣、綺支也。依論,即多論上下二衣:一、當安陀會,二、當鬱多羅僧。他緣,奪、失、燒、漂等緣,可權將僧尼三衣著,亦須反披之,成縵衣相也。轉名,但改比丘為式叉、沙彌某甲等。
更下,言若更細分,恐成雜碎,講者至時分之,不出其文,律無受之辭句耳,故使妄說尤多。
無離言不離宿,即是受持。若下,正斥。若不曾加法,何以律文云若疑,應捨已更受也?自犯罪,即缺衣、壞儀二吉也。由下,以不受則違失律法,故須受之。
有下,有師用僧祇辭句加法,此是文不類也。以彼律一夜通會,四分專局明相,緩急既別,何成一體?言明相者,多論有三種色:若日照閻浮提樹,則有黑色;若照樹葉,則有青色;若過樹照閻浮提界,則有白色。於三色中,白色為正。離衣至明相出,犯捨墮。十誦□彼同護明相故。
或先下。謂先受持後有難緣,如四分中若失想道斷難緣等失受是也。今難事訖疑心復生,衣失受不失受既未決之,故須捨已更受,是如法也。問下。如疑不了即屬無知,今何不結罪耶?答下。謂忽從事起非學能了,故佛開之。地了即明相現地色分明曉了也。
重結罪,即不學無知也。外緣或難緣,財少難得者,亦開如前。五分次第下,成事可例也。有則單作結犯不疑。若見下,證。非色不成受,有緣開暫著。非下,例證。非複不成受,若有緣者,亦開暫著,如上指前。辨重單中,上二大衣七條,同加安陀會,謂將上十八品等,同加作五條衣受。演示即須知牒安陀會,是今闕故。正受二十五條,是別牒從者,條數不可一混。何下,意云:何故開牒大衣作五條衣受?況衣本別故,心又了知,如何通耶?如下,是釋借衣。如俗中有被,尚許借之有懼者,當時人或有懼此行事成非,遂將大衣縫合諸條葉明孔,唯留五條明孔,作割截相,表是五條故。今下,正自言□□。通上下,今正衣通之,何咎?何須縫合諸條?二、眾僧尼□。
□鄭猶此方,楚、夏、鄭、衛音異爾。如衣軆,看其條數長短,隨時牒入若干。若局牒一品,則反成局狹,故以若干字替之,欲通收九品耳。
此下今斥,言此不名如法語也。若律中止有一戒,言下眾結吉,或可戒本中全失一眾結吉之文,可言剩也。況復諸戒皆有,何剩之有乎?論即多論,如注引者是也。
以輕易重者,寧可犯闕衣之輕吉羅罪,不可犯離宿之重隨也。若下如欲免離罪者,除僧羯磨方開,以下即以輕衣替重衣也。餘下此外更無開文。換易,即獨住比丘三衣中須換易,心念捨也。壞相,善見中間壞,多論緣斷失是也。或下即捨,故受新是緣,隔作即遙,捨是得罪,離衣提也。俱句。三、亦捨衣亦得罪,如以輕易重。四、非捨衣非得罪,專受持者。
三、一受三說,捨但一說者可耶?如下引例,捨戒一說尚成,捨衣一說豈不成乎?問:下何以結界、解界同是白二?亦是相違故。答:下結界是僧法,故結、解俱白二。餘別即餘別法,不可類結界眾法也。
昌言:正教明言,非謂不重□□,以世所共行,故不可從古,即不須□量也。鈔云:今則□張衣相,不同本法。但云如法作,不言肘量,應成知非法。既言如法,自簡知非法也。
如文。指注無人,反顯有人須對首。捨坊道僧。坊,道路也。僧祇下。引例也。雖有非數,設界內有比丘非足數者,對亦不成。如下。且如結小界戒場,大意亦在防惡比丘及免數集之勞。眾法尚開,今何苦約?又如捨墮本對僧作,令若無人亦開對首,斯可照也。若爾,說戒何故待人?將不下。答。通彼此則僧私同遵也。任情安者,或可待則待之,不可則止,未可例今心念於道路求之。言中不了,以獨作時無彼此問,淨主之義是不了也。後若有人,故須更說。
故下疏云:心念淨法,既是別人,捨心難盡。且令轉換,得延時限。終須對說,方始究竟。如別,即鈔中十五種自然界,各各別護是也。
須離。離男女近處,不得護衣;不爾,則有離罪。斯例如與女同坐等,皆為涉譏故。除村。結攝衣界中,除村、村外界,豈非限約兄弟分齊?鈔云:如父母、兄弟、兒子,若異食、異業,雖同一處,事各不同,是名族界。外道以□不同故,樂人、歌伎惑人故,王來有威勢故,如此等處,俱不得置衣,常須近身取水。鈔云:別界者,若作食處、取水處、便利處,皆失衣。即下。指離衣戒中梯鑰。有梯可登出入,有鑰可得開戶,反此名失。
別疏即戒本,疏羯磨即作法攝衣,如前已解。皆下,皆在戒本所收也,理宜同護故。
為身,以彼袈裟在上,如五分法塔故。為衣,即三衣、臥具、僧、氈、席之類,通三世受用,故須護之。穢溢,恐流洩故。
佛在人倍,言佛在人中,身過量一倍也。律呂,六律、六呂、十二管,并斗尺秤量,皆起於黃鐘管,亦依周定也。相遵則通,長五廣四也。毗下,四分七百結集中,䟦闍子擅行十事,便於閻浮僧斷了。言十事者:一、非時得,二、指抄食彼謂少故不犯,二、二村中間不作餘食法彼謂兩村之間非得食處,三、寺中得別眾彼見邪正即分,各作成法,便謂同見亦得,四、後聽可謂先作羯磨,後說欲亦得,五、得常法執陰八事為常,六、得和合食謂酪是酥類,可和合食,不犯足,七、共鹽宿得食見盡形藥開,無同宿罪,今無法加,故不合,八、飲未熟酒彼例果漿得食,九、得畜不截坐具如今文也,十、得畜金銀寶在己邊,作淨主物想,謂言得也。但下,伽論云:不接頭者墮。如法者,准初量已,截斷施緣。若坐時膝在地上者,依增量,一頭一邊接裨之。此是定教正文。大師云:不依此法,一生無法處坐。
僧祇下。通釋注中僧祇文也。注中屈頭者,即屈尺頭。轉量、縮量,即未挄張後量。水濕量,亦束衣令皺,後乾時長大也。至廣長作者,至猶極也。除下。反上句。意云:若除上非外,依教而作,則正法生己身也。兩塗。即上廣作及依教也。增下。雙遣著也。鈔云:執則障道,是世善法;違則障道,不免三塗。宅身。宅,居也。言坐具,是居身所履之物。故僧祇云:唯得敷坐,無有受者。言今時無有加法受者。
說下。以畜長者方次開說淨。若初受便說者,則無教為准的也。況復善見云:坐具須受持,不合淨施。此明文顯不說淨也。非道標。不同三衣為道標幟也。諸下。謂諸部未見說坐具染作何色,故大師約義須作袈裟色也。
律開減量。律不犯中云若減量作,今若加法時,但云如法作,亦得。替文中應量字方文,俗中貴士列飲食,可方一丈也。
種食,猶種種食也。後式,彼律云:佛在蘇摩國作鉢坏未燒者,令窰師燒成金鉢,次成銀鉢,皆言:王若知者,謂我能作金銀寶。乃令埋之。後燒作鐵鉢,青如閻浮樹,佛令用之,曰蘇摩鉢從處立名。石鉢唯佛者,本起云:如來念往,佛以鉢受食。時四天王即往頗那山上,自然石中出四大鉢,四王各取以上於佛。佛乃總受,累左手中,右手按之,四際分明。又智論云:石有麤細,細者不受垢膩,故世尊自畜。所以不聽比丘畜者,以其重故。佛乳哺力勝一萬白香象,是故不以為重。又慈愍諸比丘,故不聽畜。問:侍者羅陀彌乃至阿難常侍世尊,執持應器,何以不憐愍?答曰:侍者雖執持佛鉢,以佛威德力故,恭敬尊重佛故,不覺為重。又阿難身力亦大故。復次,以細石鉢難得故,麤者受垢膩,故不聽用。依律,用即作黑赤色。僧祇熏作孔雀咽色、鴿色者,如法。律文廣有熏法,須者看之多剝。善見:鐵鉢五熏已用,土鉢二熏已用。大師云:此方用熏二徧入籠,猶未變色,用法不同。掍油上古鈍切,下余救切指歸云:掍者,以石磨瓦上,用土脂楷便燒,更不熏也。油以桐荏子取油,油物名油鉢。相合云:體量二種雖應色,若不應量,亦名非
多論彼第五曰:律師云:論師有種種異說,然以一義為正。謂一鉢他僧祇鉢他正受四升受十五兩飯法寶云:十五兩是西土秤也,秦秤三十兩餘,是西竺粳米釜飯。時人或共計議,謂上鉢受三鉢他飯,一鉢他羮,餘可食者半,三鉢他飯,可秦斗計二斗,一鉢他羮,餘可食物半,復是秦斗一斗,上鉢受秦斗三斗。律師云:無餘食物,直言上鉢受三鉢他飯,一鉢他羮,留上空處。今指不觸中,中下二鉢可以准知。
晉法即同周也。故鈔云:此律姚秦時譯,彼國用姬周之斗是也。唐令侍中魏徵等撰二十卷,唐律中令、式、格也。斗者,三斗為之,謂唐一斗當用之三斗也。率之謂俗筭六粟為圭,十圭為抄,十抄為撮,十撮為勺,十勺為合。升、斗、斛例增於十,則知圭、抄為本。下斥鉢,今鉢小也。
有下。古人執律通文云:量腹而食,度身而衣,趣足而已。言通增減,何必准上母論等?必若下。斥古。又大師云:必准正教,世執小鉢者多,大者全希,豈非狹局貪著多益之相?既號非法,不合說淨受持。
如鈔,彼引五百問云:若一日都不用鉢食,犯墮。重病者開不用。若出界去,經宿不失。五分:護鉢如護眼睛。洗䥫鉢聽去地一尺,瓦鉢離地五六寸許等。問:但畜一鉢,不加受法,過限犯捨不?答:不犯。由是制畜,事同三衣,但犯不受持鉢罪。若有長者,准衣說淨。
于闐,即高昌于闐。西域記云:此國重財、輕義、少禮,女尊男卑,吉素皂㐫,犁面截耳,斷髮裂衣,殺生祭祀。于闐、月支、土蕃,風俗頗同。
藥下,以有待之形,假資方立。外既衣鉢已受,內須四藥濟形,故次而明也。鈔中,彼云:時藥,謂麨、飯、乾飯、魚、肉等。非時漿者,僧祇一切豆、穀、麥煑之頭,不卓破者之汁,若酥、油、蜜、石蜜、十四種果漿是也。七日藥者,四分酥、油、生酥、蜜、石蜜等是也。盡形藥者,僧祇胡椒、蓽茇、呵梨勒,乃至一切鹹、苦、辛、甘等,不任為食者是也。五意多云:一、為斷盜切因緣;二、為作證明;三、為止誹謗;四、為成少欲知足;五、為生他信敬心,令外道得益。餘下,彼云:手受五義,除自同類,餘有六眾、二趣,皆成受也。
口法不爾,必是同類,先手受訖,對法六和,方得加也。三種藥四中,除時藥也。舉宿具足而論,須藥體無八患者,得加口法:一、內宿,二、內煑,三、自煑,四、惡觸,五、殘宿,六、未曾手受,七、受已停過須臾,八、手受已變動失本味故。互塞手受已,無口受。
因他下,即不喜沙門及驚急緣者,開置地受如五分火燒馬屋送食置地也,加口受。彼下食時,如僧祗口加三受是也,即噉中前噉也。三受,手受、口受是請故。有別眾是足犯破威儀,不得再食,作餘食法者方得開。後中前再食者無妨。
諸過,即七過人食。同住人,即比丘也。邪利,活命所得也。心境相當,謂僧俗二心同緣一境。相觸,謂授食入手已,淨人來觸,理須再受持食。寄,寄在比丘處也。後取已再施此比丘者,開以先無心故。若有心不得不成者,不成受也。
輕心觸手。淨人輕心授食時,觸比丘手,不成受。廣如鈔。即不受食戒中引了論云:除自己及同類,餘三類眾生,隨一被教。知比丘不得自取食食,又知此可食物,知比丘是受施人,度與比丘。若不解此義,雖與不成受。多論為作證明故。
非錯悞。律中錯受酥油不成,可通例也。如善見下,彼具云:若乞食,值風塵土落鉢中,作念:當與沙彌。凡得還,語沙彌如上因緣已,沙彌受已,云:此是沙彌食,今施與大德,得食無犯。
十句,四分受有二,五種:手與手受、手與持物受、持物與手受、若持物授持物受、若遙過物。復有五種:身、衣、曲肘、器、還。以上四受,若有因緣置地與。若迎下,五分所云從他淨人邊抄撮而取,非法。如下,引例。儉時八事,豐時則閉,今亦然也。
隨口約食,隨著約衣,隨人約房。一食,即初食時但一念也。如是不能,合云不能如是,文倒。若下不行,即不作觀也。毗尼母云:受人信施,不如法用,放逸其心,癈修道業,入三塗,受重苦故。若不受苦報者,食他信施,食即破腹出,衣即離身。今未即受者,果在地獄也。對施。四分云:寧以熱鐵為衣,燒爛身盡,不著信心男女衣服。寧在鐵牀,燒身焦爛,不受信心好牀臥具。寧受鐵屋中住燒身,不受房舍在中止宿。寧吞熱鐵丸,燒爛五臟,從下而出,不受信心捫摸其身。何以故?不因此墮三惡道故。耘。說文云:除苗間穢也。
刈,穫割也。持戒第二。此人雖曰持戒而食,蓋不作觀。故鈔云:受施之時,必須作念,不作時得罪,負人信施七學、三界、四向也。己物,即主用盤石。盤,大也,即大石淨處。
捨受。不苦不樂名捨受。醉,迷醉也。謂食竟身心力強不計他也。二下。謂貪著香味身心安樂縱情取適故。三下。即食畢樂於光悅勝常也。四下。樂得充滿肥圓故。
轉載如油膏車,焉問油之美惡?故經即雜寶藏中有王試外道比丘好惡二食,以驗知道法比丘,乃至說偈,如疏所引。修道為續壽命,假此報身報命成法身慧命,故文中亦指鈔文也。
注:精精,即心神。心下,示貪急之心也。耐,忍也。須臾下,當觀入口已復吐出,尚自惡見,何況出時?唯是不淨,何足為貪?羅剎以己嗔故,是羅剎因。因業既成,果報須克,縱後知者,雖悔何追?地位苟是大行大解,可日銷萬金,反此則杯水難受也。大下,此南山苦言也。學者善思受苦是因,言受苦以此為因,則所為極是劣弱矣。
如法治其吉罪,以別緣不具故。以越下,明相出時,口法已失,故有殘宿等罪也。澱堂練反指歸云:凝下,滓也。義通四藥者,水淨之語,惟有漿中。約義而論,四藥並當水淨也。如屣下,要令淨人著行七步,一墮壞生也,一吉不作淨也。
非時,罪即提也。各五。舍利弗風病,醫教服五種脂:熊、罷、豬、驢、魚也。又律云:比丘有病因緣,聽服五種藥:酥、油、蜜、生酥、石蜜等分,具風、冷、熱也。戒疏:彼引僧祇:五藥及脂,清淨無食氣,一時頓受,七日服之。了論:因病故開,隨差為量,止於七日。又云:世中蜜煎薑,有病開服,無病貪噉,與犯法同。何況蜜、藕諸湯,為貪所使,則來報鐵漿,亦是貪得。如是例諸。及鈔:即四藥篇云:加法盡形,亦開自煑。十誦:若生食火淨,亦開內宿。餘三不合。
如鈔引二衣篇,明作淨法六門:一、制說意,二、施主差別,三、開說進不,四、說之法用,五、辨施主存亡所以,六、明失法不同百一。善見云:餘衣唯得受持,一不得多。多即是長差降減,作吉懺也。
失其實者。不了染不染物也。四分:初日得衣,二日不得,乃至十一日,通皆不犯。如是等類,具有八門餘七者:二、中間淨施,三、遣與人,四、失衣,五、故壞,六、作非衣,七、親厚意,八、忘去,通不相染。餘無法緣,是犯。今不得其實也。尺下。謂彼但知一肘是尺八,一步是六尺,上鉢是三斗,而不知用何斗量,是誦語也。故大師云:余曾遊晉魏,及以關輔諸方律肆,每必預筵。至論尺斗廢興,並未霑述,故即刪補。
必下,以上根但畜三衣,中根畜百一,下根畜長。今下根既行說淨,隨得即說者,不可准中根人也。母論云若放逸不說淨者,以惡心故,不滿十日,皆犯捨墮等。五等,取雨衣、覆瘡衣,共成五。十誦:七種衣不作淨,施三衣坐具,雨衣、覆瘡衣,六、七及百一,供身具是也。
遇緣,前人寄物,路遠未入手之類。施他,即篤信檀越同類,不可對比丘說淨。不例,猶言俗人不在此例,故可請彼作也。遣下,多論云:先求知法白衣,語云:若不知者,告令解之。至彼所云:比丘之法,不得畜錢寶、金銀、穀米等。今以檀越為淨施主,後得錢寶,盡施檀越。真實淨物,過施主邊也。展轉淨物,不過也。求,即請也。論既言求,求即是請之意也。非面,謂非對面也。他屬,俱屬淨主也。廣如鈔。彼引僧祇云:沙彌邊作淨此通展轉。若受具,稱無歲比丘。若死,得停十日,更須說淨。大師注云:有人言:真實主亡則失,展轉者不失。此未讀正律。
更牒本緣,即更牒本主淨施緣也。明曾為受之中與我,我已受之。又牒前命,即文中汝與某甲,且還付汝,即文中是衣某已有,汝為某甲善護持也。隨時如衣言著用,藥言服用,鉢言受用,俱淨由說,故自無畜長過。淨主不知,又無貪畜過也。
不如受衣,即三衣也。若無人者,心念開成。後若有人,不須重受,以彼受衣被體,非遣著故。隨定一人,貴存亡可知。故十誦云:不得稱三、二人作淨,應與一人,得過制限十一日也。以彼不知故,得後下即還作己物想,但得十日也。
一、是受下,加兩對。三衣無人對首時,亦可如此作法。互捨、受兩淨,即他想展轉并捨,故受新二種。故鈔云:律中捨新,十日一易,應是不說淨。彼注云:或可說淨,故令展轉。此則通二種人說淨也。
雖下,謂界雖有人,而是愚塞不知解者,及狂亂不足非數之人,皆開用此法也。必下,如有知解比丘,或有他行夜間回者,須得作法,不得依此心念也。非下,以非法乞求及販賣所得者,不合說淨,由物體已犯,不應淨法故,故曰由早犯也。不是意外,是本說淨財易淨衣物來,非本意外別得財也。
理須展轉,據理須說淨,今所以不說者,但由非意外財也。必下,若寶主亡者,理須別請,主說一墮,即開不說淨墮及默染二吉也。
四分律刪補隨機羯磨疏正源記卷第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