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隨機羯磨疏正源記
四分律隨機羯磨疏正源記卷第五
四分律隨機羯磨疏正源記卷第五
七眾者,出家五,在家二也。故下釋上四位。二眾即比丘、比丘尼,以同受大戒故,沙彌文收。式叉雖學六法,同受有願,如下所問。兩部在家即優婆塞、優婆夷。五支即五戒也。支,分也。下文云若受一戒是名一分,具持五戒名為五分。淨行信心即受八戒者,以前五戒屬盡形,八戒約一宿,故分兩位。報恩經云波離白佛言:若七眾外有波羅提木叉戒否?答曰:有八齋戒。是以受八齋法應言一日一夜不殺生,令言語決絕,莫使與終身戒相亂也。問:受八戒法得二日、三日乃至十日否?答:一日過已次第更受,如是隨力多少不許日數。若約成實隨日長短及重受,並開九支齋,八戒外加一齋也。亦言八支八齋,即八戒外更帶一齋。報恩經云齋法過中不食為體,八事助成齋體共相支持,名八支齋法是也。由下上四位體各同也。如比丘轉為女,即在尼位攝,餘六亦爾。報殊,女男位別也。儀異,儀相有差也。就緣,對彼機緣授法有異,故得名諸異持,即六法轉根驗,謂式叉轉根為男時,但在沙彌位收,以僧中無式叉一位故。
有違缺戒者,尼篇云:若學法犯者,更與二年羯磨;若犯根本者,滅擯;犯餘行法,但名缺行。今言缺戒,即缺行也。又隨犯一法,即名缺戒虗羸。虗故,稟性不堅;羸故,操心劣弱。更學,重與二年,謂下即戒,是禁約義,止制義也。然禁、約、止、制四,名異理同,莫不禁防、制約、遮止為義也。有作禁止善者,非也。非無一相,但收止惡一相。且如聖人,未必有惡故。抑又但解得善戒,而不通惡戒也。故曰不可偏解別顯。鈔:釋相初云:因明正義。戒者,性也。性通善、惡,故惡律儀。類亦通周,故云不律儀也。若此立名,戒當禁也。惡法禁善,名之為律;樂殺前生,行順此法,名之為儀。若於善律儀反解,即是楷模。所謂楷式、軌模,皆訓法也。緣相,如受五、八、十戒緣相,非具戒緣相也。餘可例取。韋下。熟皮曰葦。如仲尼讀易,韋編三絕。蔡倫初以魚網,後搗木皮也。王候之宅。即第宅也。又各有次第也。僧傳云:第者,居也。從文。謂從前諸界結解之文。今次前二,故當三也。約義。由結界故,方可行羯磨受戒,是從義乃當三也。類同空界。言空,則總包諸有。今立一切法,義在通收。豈以戒法不攝下眾?故立五、八,義在通該。五體。即五戒之體。詮云:體相明練。謂一戒有違,受十不得,乃至具戒,無由造八。反上能持,則可通八道矣。又五中,犯前四則成難,犯後一則是遮。齋須則而約之。書紳。紳,大帶也。語云:子張書諸紳。謂得一善言,則書之於紳帶也。選云:感贈以書紳。
冥目,言合眼誦習,不廣覺也。背,此背於教也。言不師於教,而反師於心,故下生起今意。啟,開也。
梗舌,今唇舌。呼,召難也。本文,正本經律也。蒼雅篇,統即三蒼、三雅等,皆此方字書。三蒼三卷三篇,李斯造上篇,司馬相如、楊雄造中篇,賈舫作下篇。又埤蒼二卷,張揖撰。廣蒼二卷,樊恭撰等。今並未究。弁辨指此為例,如弁辨有寫,以弁當辨字。且弁,周冠名也。辨,辯別也。甄,簡也。蠲,除也。文理迥別,今並不分,轉增後學心昏迷惑。翳文,言隱翳。其正文略指,不盡授引也,又令人不能辯別。自非將彼正文對校彼讀,方可解了。不然,須別作文疏,解出方顯。如此著撰,為世之病。故下,生今意也。謂今師摘去古人之病,意在通顯教旨,豈在藏隱沉密,令他不解,方為能著撰乎?餘下,離上三難外,更有文繁共、文略共,如鈔序所引。徑下,今但徑直顯示是倫理已,故大鈔批文云:直筆書通世間法,彼談十善以去十惡,但報在三界,
遠出界繫,即三界繫縛也。集生有本者,萬行集生,以戒為根本也。唯下,即具戒三歸義。鈔引婆沙論云:成道八年以前,三歸度人;八年以後,止三歸興羯磨也。為性,性即體性。教、無教者,即作、無作也。以教屬能發業體性,無教屬所發業體性。無由教示,釋上無教義。大鈔云:不可教示於他也。即下,雖無教示,即假此體能感來報故。今下,涅槃云:戒有二種:一者、作戒,二者、無作戒。又十住婆沙論云:戒有二種:作者,是色;無作,非色。義例同者,多論云教,餘經云作,作即教也。大鈔云:教者,作也。
因具,因即心也。以三業具,則發無作,能存於有,有三業不虗也。因即意業,謂善五陰簡惡五陰也。謂色身是一,識等四心是四,俱修斷惡,故名為善。善行斯法,皆自於戒也。後有,即後有之身也。
論即多論,無如之何,言魔不害也。四念處,身受心法也。五欲,色聲香味觸法也。加鬼,應法師經音中作磨字,後人言磨乃是鬼,故於磨字退石加鬼,此字先不入字書也。
又如下。引緣證。上歸是救護義,云唯佛全矣。乃至者。文略。佛有大慈大悲,舍利弗無大慈大悲。佛三阿僧祇劫修菩薩行,舍利弗六十劫修苦行。以是因緣,鴿入舍利弗影猶有怖畏也,入佛影中而無畏也。
提婆即調達,此云天熱,以生時諸天心熱,知害佛故,三逆打殺蓮華色尼,得無學故,并出血破僧。叵訓不可也,以業輕則如來可救,業重則佛力不禁,故致生入阿鼻一劫。
競化,與如來共競行化也。遂令眾生疑云:為王舍城是真佛耶?象頭山是真佛耶?雖下,佛有威神之力,業深障重,不契所化,故云息機。譬若日月雖明,不照覆盆之下也。解心能改,以謂調達,非謂不解。為名利故,因執不迴望解邊,終名救濟,不同闡提人永無信也。如報恩經中,佛令阿難往獄問,調達報言:我在此得三禪樂,為佛所讚。造逆,即殺父王也。黑繩,地獄名也。俱舍疏云:先以黑繩拼量支體,後方斬鋸,故以為名。以獄受苦時長,假先歸信之力,故迴轉獄之長夜,如人中七日也。又下,準論。問曰:若調達不可救者,經云:若人歸依佛者,不隨三惡道。是義云何?將文通之,論亦多。論下同。不名歸者,歸不普故。若下,正難也。彼論云:有諸天自說我是迦葉佛弟子等別語,且各指一佛也,非諸天通語也。以諸天中亦有歸依三世諸佛故。毗沙門,北方天王也。
此釋下,大師語意。謂下,釋歸依三寶名義也。因下,正出論文答語。迴轉義,亦云返還義,以先隨邪師、學邪法、狎邪侶,今悉返還迴轉正師、正法、正侶也。一切下,彼論云:歸於法身,謂一切智無學功德,五分所成。
法身器,以法身依色身故。今害色身,即害法身所依處也。泥銅像,喻色身。成法身相,喻法身。滅諦涅槃,即滅諦無為之理也。可歸者,以自他涅槃理體是一故。
三諦,即苦、集、道也。由諸下。先示道諦。因修出世道故,世間集因苦果則傾喪也。誠下。結歸道諦。病喻苦集,藥喻道諦。盡諦即滅,因此滅故,方會真諦。即因滅會真,滅非真諦。若藥不除,即存道諦也。如筏喻筏,編竹渡水曰筏。方言云:𥱼謂之筏。今渡水已,而執其筏,則其滯也。莊子尚云:得魚忘筌。不但言說,意在依教悟解起行也。既下。言說既是非情,未知有何功用邪?
上下是釋三結,謂三諦不除則成結,若能傾者則轉歸滅諦無為也。鸚鵡,能言鳥也,雖解學語而不知義,人之不解其猶是乎。矚,對也。
第一義諦即真諦僧。雜煩惱涅槃云:如雜血乳,未得淳淨。未來有僧即俗諦僧,以第一義諦僧常在世間故,豈未來邪?第一義諦僧所依,由第一義諦僧依此身得故。又下恐一向歸真諦僧故,所以存立未來俗諦僧,使後尊之。
不成者,以佛出世方說法故。此就化儀邊說,若約悟法成佛則法在先,今準初義故曰不成。自不得罪,以無所曉知也。由不知故得成,得罪不成;知而故犯,違教得罪,故判不成。多論:授受三歸前後差互,得罪不成。理既是一,何有顛倒耶?答中相有差別,故不可亂也。
無下分差別相一語,但言歸依佛也。乍得乍兩,向辭也。言乍可重受增法,不可制具受而却略也。而言弗者,以音不正故成受三皈,以弗佛音相近故客許得成。若俱言弗,則能所全乖,兩不應教,故判不成。傖吳上助更切,楚人別種也,今謂吳楚音異耳。
答:不得者,以斷絕故。隨日,或一日,或半月,皆可謂接機故。損葉之喻者,案大方便佛報恩經云:譬如樹葉,春夏則青,秋時則黃,冬時則白。隨時異故,樹葉則異,而其終始,故是一葉。例今師者,終始是一。
五趣六道中,合修羅道報重,即二入之獄。除不解,即揀上五趣也。不解言義,及無所知覺者。
不得齋即不發淨戒,但得善耳。四分下彼受戒法中云:畜生中初受三歸,伊羅鉢龍王為首。賈人律云:世尊受四天王鉢已,受彼賈人麨蜜,勸喻言:汝等賈人今可歸依佛法。即受佛教言:大德!我今歸依佛法。是為優婆塞中最初受二歸依,是賈容兄弟二人為首。皆下即受翻邪三歸,未發戒也。餘下此皆說通得者,如次科簡。
知解,約解法師語者,如上成實等說得戒。不解者,當準多論等不得戒。律中下,即故斷畜生命戒中,若能變化者,殺則犯蘭;餘不能變化者,殺犯提罪。例今解即得,不解不得,故曰可以類也。
無戒以是翻邪三歸,故不同五戒、八戒。三歸言下,發戒體依緣,即言音相順等為發戒緣也。
無作,但三皈無作法起耳。能所,即能授所受。經云涅槃第八卷中偈文,彼又云:歸依於法者,則離於殺害;歸依於聖僧者,不求於外道。為除下,古用翻邪,三歸當授五戒,今特默示云但依前誦無戒等也。晦惑,晦暗惑亂也。
計是能授,以文言受則屬優婆塞,若對師言理合云授。故隨列者,今亦隨律文列耳。經即出家功德經,初門即戒德高勝門。
三施者,施財、施命、施法也。財有量,言財施有限量,持不殺等施無限量也。以行化他,自既能持復轉教他,豈非法施集散?財集可行散施能下,非清修故是煩惑,分親疎故有得不得是惱害。
以利下,即以不淨利施,求當來利也。惡求,非善心也。麤惡,衣著毛皮,食噉糞穢也。清淨行施,即以戒法施也。因此故能生佛果。在心,持戒清淨心也。不在事,事即財也。
第二、即簡器堪能門。性重,以問不盜婬殺故。行務,務事也。始終,初受為始,盡壽為終。不取下,言不取有終有始,能持不能持,便為受戒,致有缺犯。不如莫受具字,目於戒也。六月供養,令彼六月修供養恭敬之法也。目驗下,非器不可強授,二俱能授所受也。虗妄善惡者,不堪強受是虗善,後致毀污是妄惡,其蹤迹不可追及,故囑誡慎之也。
能障聖道,言此生無聖果分也。由此故不許出家。世間戒即有漏世善,準下大師斷也。二教即化行二教,不發具足,反顯懺已得受五戒。順違俱罪者,無明不了故,雖順理事而有法執者,亦有罪也。違則可知,是故俱須洗蕩。
簡略,即甄簡除略隨分。或能持一二戒者,觀機授之,此則誡意無遺,接機不失。生死際,約有識神已來。涅槃際,約後趣極果為言。中間所有惑業,俱須懺悔。
不具,要須具受五戒,不可分受一二等經。即善生不言受體,意謂生善經中止是奉持二三之語,不言得五戒之體。如下,大師斷文也,未融通也。如下,反例。只如比丘是具足戒,以法界為量,若不能全持,可亦名少分戒善耶?
五師受一,謂五戒各師受一,皆開。若多論不開。薄俱羅,此云善容,以彼好容儀故,正言薄矩羅,婆羅門種,天竺國人也。昔毗婆尸佛滅後,有一比丘患頭痛,善容作貧人,持一訶梨勒施病比丘,服訖病愈。以施藥故,九十一劫天上人中受福快樂。昔持不殺戒,得五不死報,無病無夭。五不死者:一、其母早亡,遂因後母惡之,就母求餅,投之餅爐上,父見救援,投火不死;二、又嘗就母求肉,投於釜內,湯不死;三、牽母之衣,推於河內;四、大魚吞之;五、會其父買魚歸,割其魚腹,善容在焉。至年長大,求佛出家,得羅漢道,具諸功德,年一百六十歲,未曾有病,蓋持不殺戒之力也。
若準下,薩婆多宗,戒不重受,罪不重犯,依本常定。故下,證重受也。末利,西域記云譯為奈,由昔施奈得報故。彼既重受,驗是通開,佛制定言不可受一夜、二夜也。必下,不可受一月、半月也。此則接俗楷定於時數也。一日,以是一宿戒故,乃至略隨日多少獲善,俱獲戒善耳。
歸誓,言誓歸依三寶及持五戒故。如下云少滿等戒,正是本誓發戒之緣,以五戒體從三歸下發,是屬即囑付戒所歸耳,非關上體緣境寬狹。薩婆多云:五戒於一切眾生乃至如來皆得四戒,以無貧三毒善根得十二戒,并一身終始三千界內一切須上咽咽皆得三戒,以受時永斷故。設酒滅盡,羅漢入般,戒常成就。
自誓,自於形像前立誓受也。五眾,謂從五眾邊受。俱得如後,即下云約此問答從他受也。迴向,迴自心向他境,境即三寶。善宿,簡異破戒惡宿也。古錄,即往古傳錄。
來成佛,龍樹云來成正覺,義亦同也。言三授,點註文也。前受既輕,恐前受人心容輕法,故至三授利鈍。謂一說獲者,蓋取利根,今舉三說,通攝利鈍。
由來,即先來諸師,皆言後說五戒相時,方發體也。護行,護此五戒淨行,所以在歸後說也。四依,即糞掃衣,長乞食等。多緣多力,要人僧界法,衣鉢具足等。制後,即制羯磨,後不得用三歸。世尊成道八年前,亦用三歸受具,結以屬人,即優婆塞也。
約此下,言既有此問答,顯是從他受也。此應即例此五戒,自誓受亦應可得,觀下無人可準。自誓曰進,有則反此曰不。
實戒即性戒,以業道不虗故。四戒即殺、盜、婬。妄盜殺鷄,此一句收二戒也。人問下,乃妄也,悉由酒故。四逆殺父母,羅漢出佛身血,惟下以醉則無,人信是佛,故無破僧。亂報即狂亂報也。由下言有,上多緣故,配四性戒,同列為五也。三十五失。第十三卷云:一者、現世財物空竭;二、眾病之門;三、鬪諍之本;四、倮露無耻;五、醜名惡聲;六、覆沒智慧;七、應所得物而不得,已得而散失;八、伏匿之事盡向人說;九、種種事業不成;十、醉為愁本醉中多失,醒已憂愁;十一、身力轉少;十二、身色壞;十三、十四、不知敬父母;十五、不敬沙門;十六、不敬婆羅門;十七、不敬伯叔尊長;十八、十九、二十、不敬佛法僧;二十一、明黨惡人;二十二、疎遠賢善;二十三、作破戒人;二十四、無慚愧;二十五、不守六情;二十六、縱色放逸;二十七、人等憎惡;二十八、貴親知識所共擯棄;二十九、三十行不善法,棄捨善法;三十一、朋人智士所不信用;三十二、遠離涅槃;三十三、種狂癡因緣;三十四、身命壞終,墮三惡道中;三十五、若得為人,所生之處常狂駭。
餘不斷綺語、兩舌、惡口也。如鈔,即九十妄語戒中。
亦號齊者,韓康伯云:洗曰齊。世立齊舘,即取此義。今亦取一分清修義也。
過中下,釋上容有別義。此得下,今師反片也。緣防假名時中有時非時故,非時乞食多生惱故,所以如來制時食而限非時也。何關齋體?頭齋是齊一其心也。約下,且約前八曰戒,後一曰齋,是一往得義,分用以解齋戒之名。六日,即每月六齋日也,即八日、十四日、十五日等,位五戒上,以多三戒故,處五戒人上坐也。故下云約期乃少,取行則多,先自恣色聲,貪著六塵。難事,即種種留難也。
緣具,即人作人想,殺等五緣具故。善生下。此說受善失惡戒,受惡失善戒也。
多云,即多論經說,即善生十六分一。智論云:如聲聞經中常以十六不及一為喻,大乘法中則以乃至筭數譬喻所不能及為喻。由於下。釋大懺義也。無著,即如來戒經云無所著等正覺是也。
軟將喻五戒,無動喻五戒,但離於邪婬。健將喻八戒,功蓋天下喻八戒,相同無漏成實。彼云:若無人時,但心念口言:我持八戒。是戒有五種清淨:一、行十善道,二、勝前後諸善,三、不為惡心所惱,四、以憶念守護,五、迴向涅槃。如是八戒,四大寶藏天王福報亦所不及。帝釋說偈,佛訶止之言:若漏盡人,應說此偈。以偈云:則為與我等故。偈如疏引。既曰與我等,故知超天福而與佛福等矣,以應泥洹果故。
第四、即受法差別門。四天下立世毗曇中,佛說偈言:是四王大臣,八日巡天下,四天王太子,十四觀世間,十五時最勝。四王好名聞,故自行世間,觀察諸善惡,奏聞天帝釋。行惡,帝釋憂;行善,帝釋憙。故令此日奉於齋戒。如鈔。彼導俗篇引智論云:以六齋日是惡鬼奪人命日。劫初,聖人教一日不食為齋。後佛出世,語云:汝當一日一夜,如諸佛持八戒,過中不食,是功德將人至涅槃。
下座,即能受人隨後師聲。後布薩護,即清淨持護,食已亦得,以先作意故,縱食已亦得受之。觀他因緣,即觀能授師也。不起犯戒心,彼此無染濁過失也。
縱引十誦皮革,即多論自問曰:若不得者,如皮革中說,億耳在曠野見諸餓鬼種種受罪,或晝則受福、夜則受罪,或夜則受福、晝則受罪。所以爾者,以本人時晝受齋法則夜則惡行,或夜受齋法晝則惡行,故曰半日。夜如上說,即五戒中云隨力所持少滿等是。
何以下,推與上五戒不同。所以五下,正釋行足願。自謂行如人之足,願如人之目,目足更資,方有所主。長引釋相篇云:受是要期思願,隨是稱願修行。多論云:若殷重心,則有作與無作;輕浮心者,不發無作。又如受後具持,可是願行相應。依論得戒,有受無持;但有空願,無行可副,則不得戒非徒。徒,虗也,言不可虗受也。
前相即戒相,如俱舍指彼解也。義門未當,第五、顯戒相門也。前四,殺、盜、婬、妄也。次一,即飲酒。諸學處,即餘諸戒。後三,即華鬘、高牀、非時食。修分,是修奉之分。下二分,放逸與修分。由下,雙釋。因放逸故,妄著華鬘等及上四戒,故曰非事念也。離莊嚴,釋文中離華香、瓔珞等非舊,不同未受戒時也。若常顯非,逸蕩於人故。高勝,即高大。牀、臥,合云坐。破戒不遠,則破餘戒不遠矣。若無下,謂若化第八過中食,則厭離、隨助二心不起也。猒對前四,助對後三,以節食故,自然遠離、隨修也。
有下,除非時食外,餘八自為戒,不同此戒中第八是非時食也。本論即俱舍以前,云如俱舍分別故。增一以前標八戒,下註引增一阿含,後復引之。彼既合之,知今有據。癡覺,覺即覺觀,謂尋伺也。六念,即念三寶及念戒、念天施也。
勝境即諸佛上同,亦謂上同於佛也。制他開自,謂制他妻有犯也。八戒亦爾者,此誤解耳,以八戒自他俱斷故。加辛肴,即於酒下加五辛,正文雖無義必俱斷,如論即俱舍。彼云莊嚴者,除非舊莊嚴,不生極醉亂心。去取於中者,古人去中國之禮法,取此土修整巾履之敬。然下大師斥古也。然此土劒履亦不登王者之殿為敬,豈得止事裝束為禮耶?亦須從法得。中庸平淡為禮之本,語云:禮與其奢也寧儉。故云人不可依也。
散慢對伎樂,慢對高牀。八指,即如來指,計尺六也。俱有,不必高而復廣,單高亦犯。排優,或作憂,謂排遣人之憂愁耳。今優是盛見八音,金、石、絲、竹、匏、土、草、木也。去人加口,此說倡字體也。知何下,言既知何不說。示倡下,是正示。若將倡作唱音,字義全別;若知排憂曰倡,義自異也,斷食之方法也。齋齊,以齋訓齊也,謂齊一其心。天下,在天曰神,在地曰祇。宅其閑室,宅,居也。不擇下,言不擇早晚,在乎攝靜精肅專處為得也。儒云致齋、散齋、祭如在等。
八難者,三塗長壽天,北鬱單越佛,前後世智辯聦聾盲瘂滅障。聞思即不聞正法,既不聞故無正思惟。他惡即文攝取一切眾生之惡。慧人即文功德惠施於人。正道即正真之道。方便經云:無二亦無三,除佛方便說。一乘經云:十方國中唯有一乘法。此則使一切皆歸大乘極果也。三會即慈氏三會度人,故經云彌勒,疏標慈氏華梵互舉也。近下以彌勒位補釋迦,故指近佛為寄心耳。鳥翅翅必須有二,輪必須具兩,若但有一致遠莫由。
大士,即菩薩郁伽。彼云:居家之穢,為諸魔行。出家之德,名譽闡聞。居家多有瑕垢,出家功行難量等。又涅槃云:在家逼迫,猶如牢獄,一切煩惱,因之而生。出家閑曠,猶如虗空,一切善法,因之增長。大利機證,以心出家。苟身出家,而心不出家者,名字比丘,禿獵師也。苟心出家,而身不出家者,真淨行也,超世之士也。淨名者,梵云維摩詰,此云淨名。舊云毗羅詰,新翻無垢稱。無垢即淨,稱即名也。彼經云:無利無功德,是為出家。有為法者,可說有利功德。出家者,為無為法。無為法中,無利無功德。乃至諸長者子言:居士,我聞佛言:父母不聽,不得出家。維摩詰言:然,汝等便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是即出家,是即具足。爾時三十二長者子,皆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既下,第一句。雖下,第二句。如下,第三句。形沒,即在家。滯著躭下,第四句。
初雖忻出,創發情殷也。終下,久參事慢,破戒論苦也。六情,對六塵上起情愛也。根收,六根唐虗也。欲樂下,舉禽獸所知。方便修道,彼所不知。既下,傷嘆,同禽獸也。與彼,彼即禽獸也。龍樹,舉造論主也。以畜方人,故曰極誡。封,著也。四科,即財、色、名、見。見謂邪見。上云見,即四邪、五邪求利也。
金鎻。孤山云:其猶金鐵二鎻,貴賤雖殊,縛繫義等。引出。鈔中作勸出有益。本緣經云:一日一夜出家故,二十劫中不墮三惡道。廣如彼引,一道即出家。
和忍,即柔和忍辱等。大願,即發菩提心。付引文倒,應云引付。引謂引文,付謂付囑。四天下,即四大洲也。欲界繫散心布施,為六天因,由未有禪定業故,不能生色無色也。下地即欲界,非靜業,非上二界業也。
華色。彼自引云:如優鉢羅華比丘尼本生經云:佛在世時,此尼得羅漢果,後化諸婦女出家。彼云:我等持戒為難,恐破戒墮地獄。尼云:墮者從墮,久有出期。因自說云:我昔曾為戲女,因著袈裟,至迦葉佛時,乃得出家。由破戒故,墮地獄。今值釋迦,却得出家解脫。以此證知,若都不出家,寧獲聖果?如鈔即沙彌篇。
癩,說文云:癘疾也。闇獄,即黑闇地獄。為防罪業,即十句義中為斷現在、未來有漏是也。彼文即寶積也。知來實苦,謂知來世實苦果報決定者,必須現世不造苦因。如下舉喻以顯更增。增,甚也。
如鈔沙彌篇引涅槃云:我涅槃後,濁惡世時,多有為飢餓故,發心出家,名為禿人。見有持戒威儀具足清淨比丘,護持正法,驅逐令出。若殺、若害、若論罪行,且列五種所為:貪欲、瞋恚、愛親、求利、慳、嫉也。
為解脫者,為,作也。謂下,轉釋上解脫義也。不下,以為解脫者,方得受僧次請。又除僧次外,餘供亦不可受之。無心在道,即不修無漏定慧也。達累,累,縛也。戒取結與下,見取,即五利使中見取、戒禁取二種結惑也。下業,若但持戒而無禪定,但生下六欲天,望上色、無色界名下。又望非因繫因,非因繫因,非道繫道,執劣為勝,體非出離,名下業也。
若修世禪,即色界四禪六行事觀也。緣色對色界,緣心對無色界,即識處乃至非非想等。鬱頭藍,此外道也。坐得非非想定後,因觸女身而失禪定,為婬女騎頸。後再於林下水際所修,為魚鳥所喧,發願為飛狸,能飛空入水,食噉禽魚。因前定力故,生非非想天。後天壽終,墮飛狸中,無出則無有出期。
多聞,如阿難多聞未全道力,尚遭邪呪攝入婬席,況常常者乎?如淨心誡觀廣有所斥。我著,我我所也。下趣,如下約鬼趣釋是也。由下,申所以。自愛,愛己所作。憎他,嫉彼所為。行諂,內心不正也。行誑,妄作外施也。雜惑,福與惑雜則罪福不精也。故受鬼趣相似果報,以因中罪福相雜故。果時亦苦樂並受,苦故為鬼,樂故處勝。若能去罪惟福者,亦是欲有之報,安如修無漏清淨之福乎?非實,謂諂誑已勝處,即多財鬼也。
九想,即不淨觀中作青瘀、爛壞、火燒等想也。大利,則若提涅槃,故曰謂解脫也。
未經,言未經歷修習也。皆下,推昔過。今下,勸誡。禽下,儒禮。尚云:人而無禮,不亦禽獸之心乎?今出家之士,不修出家之法,誠堪為比。
觀事,即小乘修折色明空等觀,謂觀色至一極微,觀心至一剎那,分別不可得處名勝義諦,蘊性既空我人何在?則善惡等性本自空故。小菩薩者,即地前加行菩薩,亦可小乘四聖中皆有迴心向大之類,大非全大已得小果,小非全小迴心向大異於前後,故云小菩薩也。修相空觀乃知色相當體即空,不同小乘所破方空,故曰無善惡等相。大菩薩即登地已上觀事是心,外塵實無皆是心故,唯識云:現前立少物,知是唯識性。以唯遮外境識表內心,當了萬境唯一心耳。意言下,即第六,識言即名言,謂大菩薩觀此名色境不離內心,但是識心語言分別也。願樂位即加行位,究竟即無學位,此加行見修無學四位,即大乘凡聖觀中緣於色心事境意識,了達外境不離內心,但是意言分別也。
離行,離上三行所修外,無別也,術也。行法,即道慗禪師所撰凡聖行法中,惜乎期文今也。
則云三心,即上性相,唯識通下。欲趣三乘正道之門,必先習戒定慧三學,身口收七支也。問:心以律云無心不犯,故執下成戒;禁取違下,破故墜獄。今但順而修之,大抵為發定慧,作萬善根本,不可一向執戒偏修為勝。
名色,五蘊也。論云:一切諸法中,但有名與色,若欲如實觀,亦當觀名色。謂若以色為禪門,即修白骨觀等;若以心為禪門,即觀心無常等。緣修下。以二乘人未究真體常住,但約緣修之慧觀生滅為理也。佛性下。彼第四云:此虗妄觀唯因有,果地則無。是故此如或成或壞,因中則成,果地則壞。菩薩如者,離於虗妄,約真性以觀真如。此如於因果中二處無異,故唯成不壞。是故二乘如者,逐其定滅,去而不來;菩薩如者,因果恒有,去來不異。捨因到果,故稱如去;從果出用,故曰如來已上本文。今謂二乘未有此用也,故曰但見生滅等。
行心下,大師正示。故語下,示八正道。即以無漏智慧除四種邪語,攝口業,住一切口正語中,名正語;以無漏智慧除一切身邪業,住清淨正身業中,名正業;以無漏智慧通除三業中五種邪命,住清淨正命中,名正命。此三於八道中屬戒也。念下,又以無漏智慧相應念正道及助道法,故名正念;以無漏智慧相應入定故,故名正定。方便,即正勤也。以無漏智慧相應勤精進,名方便禪靜。言此三屬定也。正下,即正思惟。謂見四諦時,無漏心相應思惟,動發覺知籌量,謂令增長八涅槃,故名正思惟。及見,即正見。若修無漏十六行,見四諦分明,故名正見。此下言二屬慧也。四下,釋上思見。即於四威儀中,緣念籌度,惟正慧也。道明,即見諦分明也。
斯據法忍言,上所配釋是得苦法忍,初心已去入見道得無漏時說,非內外凡也。然下說內凡分通。故下引證。世上正見即忍位已去無退墮,故俱舍云忍終不斷。善即相下重釋上論文也。
正斂下,是義約也。道戒三,即正語、業、命也。道定三,即念、定、勤也。又定共戒,亦從有也。本唯下,顯正思、正見也。發生無作,即慧功德也。道有即思、見二種,從道慧故有,亦如上言。故道定三,從此有也。
三品即攝律儀戒、攝善法戒、攝眾生戒。收緣即戒緣。惠命地持云:菩薩依戒住戒,修聞思修惠,乃至有疾患者起悲慜心瞻視供給,有侵犯者悉能安忍,是名攝善法戒。準此即惠彼命也。非無下,案大鈔云:大乘戒分三品律儀,一戒不異,聲聞非無,二三有異。進彼應加有異字,於遮戒下文方具也。寶壁開制者,且如珍寶,凡夫貪著捉故是犯,菩薩反此故開。如涅槃隔壁聞鐶釧聲,分別是男女相即犯,小乘不爾,依夏坐則無別菩薩僧也。
無別者,菩薩遮性等持也。多少,少乞喻吉,多乞喻夷,如常所明。無分別智,謂初地菩薩得人法二空,證徧行真如,於諸塵境性相皆空無有分別,實唯一識所變,但用善行方便示作殺生等十事,為利前生自己又無過失。如涅槃說佛為仙豫王,見五百婆羅門邪見,擊而殺之等是也。縱下若但能利他自有過者,亦不許行也。此下準此,初地已上方得用此無分別智,故地前不合。淨名說者,彼云雖為白衣奉持沙門清淨律行,雖處居家不著三界,示有妻子常修梵行,現有眷屬常樂遠離,乃至入諸婬舍示欲之過等。
至下據大乘定惠,合更為廣明之。以劣機故非復所聞,設聞但誦其語,約心起行,但劣故可悲也。縱欲明之,具如淨心誡觀。又前三種觀門,理可明也。
上下,即上據、出家、無緣等七科,並約標題、註文、引義、判釋如前也。後人學之,可資心用。
分別位。即分僧尼兩位以列也。飲乳者。四分云:因二歲比丘將一歲弟子往佛所,佛訶責云:汝身未斷乳,應受人教授,云何教人耶?行立。立即住也。身下攝七。夫象鼻。垂前一角也。樹葉者。垂前兩角也。襵皺。細襵已安緣也。高下。律云:下垂過肘,露脇高過脚𨄔。
捻鉢緣。律令左手一心擎鉢,右手扶緣。今兩手捻緣,故是非法。鎔銅灌咽。以因中食不淨食,故果中獲此報也。其相多者,言不獨灌口之苦耳。假食。假托食故發也。
儼若思,鄭氏云:儼,務莊貌,人之坐思貌。儼然,安定辭,審言語也。易曰:言語者,君子之樞機。傲不可長下,上舉曲禮中三種,文略。樂不可極,今言欲不可縱,理亦同也。鄭玄註云:四者,漫遊之道,桀、紂所以自禍。志不可滿,亦出曲禮,在心曰志不可滿也。
道俗知非,言此十惡是通制道俗,故俱知非也。初,猶都也。既曰知非,言其未可陳過也。然下,正申衣食緣也。悠悠,遐遠也。言向道遠者,則未能成其相也。因白,即白佛而立制也。覩壞,覩前行壞,故興此白二之教以補之。
短右袂。論語云:褻裘長,短右袂。亦執作之便也。裼音錫,祖衣也。紲私列反,繫也。左傳曰:臣負覉紲。社預云:紲,馬韁。偏袖衣。偏,指歸云:偏,不全也。袒,肉袒也。露,一肩之稱。然偏衫右邊,因先一邊露,故今用覆之,強立偏衫之名。今兩袖衣號偏衫者,西土本無蓋,元魏宮人見僧祖膊,不以為善,遂施此衣,綴祇支之上。又云:偏袖衣,小袖者,非也。指歸云:今詳西土無袖,蓋右穿頭著者。綱,大繩也。系下計反,繼也。說文云:繫也。靴,釋名云:本胡服,趙武靈王所服。屨居芋反,字書云:麻曰屨,皮曰屣。黃帝臣於則所造事別,式樣不同也。
盡集,須大小俱集也。儀軌和成,今行禮具足,是威儀中教法也,蓋須和敬方成。今法闕師資者,言此時不可敘師資之禮也,以為能秉僧勝故也。四僧即偏祖、脫屣、右膝著地、合掌多種,彼引四分至上座前,脫屣、偏袒、合掌、手執兩足,云我和南義云度我而作禮也。出要律儀云:和南為恭敬也。聲論云:槃那𥧌,此翻為禮。此云下,即指注第三位也。多少於上或別禮,下但總禮,故曰任力也。
三輪,即左右足并右膝頭也。至地,若輪也。距,可也。骽吐猥反,欲作腲。誡行,註想。上說身業,此可通收口意。言口說誡約之行,目註心想,無敢暫移也。自下,斥今人。叉手,如新歲經云:佛從座起,自叉手向諸比丘悔過等。指掌齊合,則束身心不散也。今時後生,對諸聖前,或攘臂張目,籠袖戴帽,設復合掌,又拳十指。一生無訓,自我長慢。是故聖人作禮以教人,使以有禮,知自別於禽獸。儒禮尚然,況佛教乎?後學誡之。
律據從緣,今有緣乞,故禮也。禮有從俗,正云禮從宜,鄙玄注曰:事不可常也。晉土匋師師侵齊,聞齊候卒,乃還。春秋善之。使從俗。亦事不可常也。牲幣之屬,則當從俗所出。禮器曰:天不生,地不養,君子不以為禮,鬼神不饗。僧下,言僧無別僧,則假別以成僧用。反依敬者,餘時弟子却敬師也。世下,上引禮經為況,則不足為疑也。
具有兼者,律中簡和尚為具戒,亦有兼於十戒和尚、剃髮和尚也。然二師行德三種:一、簡年十歲已上,二、須具智也。三相即單白、白二、白四也。若據俱有白和之義,即不須分。但下,釋分所以。大小者,受懺事大也,作房分具行舍羅等事小也。有皆結過,僧不和合,背叛布薩,遠出亦犯,故但以一白和告也。差使即差教授尼、差人守功德衣、差分衣等,處分作房等。受懺大儀即受具戒法、學悔法也。治擯即舉治擯謗等法。綱文乃局者,單白、白二、白四三位不同名文局,各有辦事表和之理號義通。但白下,此約白與羯磨各主一義名局。單下,此又約辨事表意是同,故曰通也。結集據波離,翻度據曇諦等,雖然,亦當時佛意也。通曰羯磨,一百八十四法俱有辨事之義,同名羯磨,不同古師五十名別法也。如上即前體相中分成八種是也。答:下上約事有小大,乃有八種,故對首但二。今若細分,一中有三也。下下但心念法是,下中對首心念,下上眾法心念也。上下單白是,上中白二是,上上白四是。又一位中約事輕重,自分三位,可以情求。上以下重,揀上偷蘭分三品,今即中品也,小眾四人也。揀上品偷蘭大眾懺,依律即四分下文。又十誦初篇生重,此是近方便,謂身口相加未得暢遂,應一切僧中悔。若初篇生輕、二篇生重,應界外四比丘少眾悔。若僧殘生輕,應一比丘前悔,其懺法與波逸提同。今云問邊人,謂受懺者問邊人許可,無則不得,亦與懺提不同,即歸中上。據下引例釋意,謂說恣既不開別眾,懺蘭亦不可別懺,故曰說恣應上,以說恣亦在眾法對首中故。此別釋中品即中中,以但三人只問邊故通對一人,捨財還衣及與正悔通對一人,故在中中。悔蘭必問邊人,故歸中上。界內者,一切僧中悔也。界外者,四比丘中悔也。界亦通收者,此與說恣是同,不得別眾,只由中品蘭須對多人,說恣客對一二,故有差降也。聞成對首者,約集人說恣,客對一二,故有差降也。開成對首者,約集人不滿,故開也。據理本非屬中中,如何例中品蘭耶?以中品蘭,二三人邊亦通悔故。既通得成,應非中上也。悔必眾人,即小眾也。四分滅諍中,小眾者,二三人也。縱有四人,上是小法,以懺□無單白之理。初二篇。十誦云:若初篇生輕,二篇生重,應界外四比丘眾悔。若僧殘生輕,應一比丘前悔。其懺法與波慧。三、能勤教授弟子。有七種共行法,更相攝養。如和尚法中,慧命,增長法身慧命也。形累,形命患累也。親疎,親在於法也。十誦:和尚有四種:與法不與食應住,與食不與法不應住,法食俱與應住,法食俱不與不應住。不問若晝若夜,應捨去。又僧祇云:若和尚能除貪等三毒,此名醍醐,最上最勝,不得離之。取勤,即取勤教授弟子。具下,若具可以統攝於人,由此義須和允於僧,然後與法。二、受,即受十戒并具戒。德退,德行容有退者,故須別請。
多緣慈戀,緣著父母妻子故起慈戀,今且令止息。此小慈大哀,哀亦慈慜之稱,異上文耳。於空奉散,意在供養羅睺也,為敬其始故。問:羅睺久沒,何可供養?將以下,答言:報身雖盡,法身在故。三味,無上誦經等三種滋也。四山,成論云:行者見死有大力勢,如大石山從四方來,無逃避處。
多猒求樂,言多猒苦好求樂耳。慈許,初出家時云我行慈許拔一切,恐有後退故先說苦事。等三,等取誦經勸助眾事。諸蓋,即五蓋也。
開二,為病比丘緣故開食粥也,非常途開。四十二章經云:日中一食,樹下一宿,慎莫再矣。兩類今時末法,兩頓尚希。嗟乎!淳風既喪,正教陵遲,衣競鮮華,食慎心腹,略無少頃留心學道,如此之儔,出家何為也?思之。
味重,禪坐之重也。倚臥,即邪倚而臥,欲使不久耳。分下,謂分辨星位行度,及月次至某處當起等,故蘭若比丘開讀星經也。尋起緣念,即經中初夜後夜,亦勿有廢。常運誡在勤修,不可中道而劃,使浮溫散亂也。
問對無戲,僧既通知,彼來問時,對答不差也。七日,觀其所由也。事鈔,即沙彌篇。通別二知,即通和知、別告知。二緣,即通白緣、別告緣。成問答,即上問對無虧僧義,僧以和為義。頂髮,表除有預一地惑,惑既難斷,無漏方可斷之。今假和尚,表法為優也。
四邊即下四邊髮,表除下八地惑,此通有漏,故但假闍梨,表法又次也。今屬和尚,故曰不在羯磨,但為沙彌緣中,正為巧師兒比丘輙度,有不知者故曰使知。下結僧罪,以尼律下文制僧同犯故。
先與下,今時器劣,若先與五十戒者,恐沙彌因有毀犯,能障大戒不生,今但可受翻邪三歸而己,亦適時之變。沙彌戒歸等者,以下三歸文方云我今隨佛出家故。經列者,案大鈔?住清信士度人經,授者傍教,今即十戒。闍梨問遮,文略難也,謂亦須問十三難、十六輕遮,今時不行或能行者,則令正法久住。自他陷者,沙彌不得十戒為他陷,和尚、闍梨各結不學無知是自陷,三境即佛、法、僧也,所重即我今隨佛出家,親依某甲為和尚也。
答可知者,前文對五戒亦有此問,彼答云:五戒初離邪緣,故以正隔之。今八戒於五戒重增勝行,復何須也?又十戒自對別部邪師,故簡又與上不同也。
物養即五德,為度人故。七支,身三、口四,大小通結五眾罪故。如下例如羯磨受後,但樂四重也。四重之外既有餘戒,十戒之餘豈無別犯?若爾,與僧何異?答:結罪在第五篇,故與僧別。
問:下意云:何故羯磨受具而列少,三歸受少而列多耶?下篇即僧殘等,易有陵犯也。有文即戒本及廣,律文、闕文、少文示也,以沙彌學非廣故。
人畜取生類形像為義,此非解也。如下古自引證比擬,大師謂古人約戲具與藥器俱是逸蕩之物,故取為比量解之。然下出正義。生色,天□性黃,色不變也。似色,謂銀可塗染,亦似金也。唐梵兩舉,若據西域呼金㕧剌拏,又云蘇伐羅,又云捺陀,呼銀為阿路也,又云惹多,此五印度正音也。及翻梵至諸差胡,言音涉漢,遂翻㕧剌拏為生,阿路也為似,及至漢地故翻金銀。今合而言之,乃曰生像金銀,當知是胡漢兩音耳。故大鈔云:生像金銀,胡漢二彰。本梵下,謂說銀為像,同此似像義也。
蒙俗,蒙昧庸俗。諸有,即二十五有。出要,即出離惡道。帶,持之者,如夫子佩象環五寸,天子佩白五。詩云:將翱將翔,佩玉瓊琚。文云:青青子佩。註曰:佩,佩玉也。皆弃也。於義既非,故指為誤。
反形易性者,在家則束髮,出家則剃除。又在家恣己所欲,出家捨離愛染,故形性互相反也。所重即羅綺等,所輕即糞掃衣也。靡,儒云美色。
兩捨親疎,釋註中適莫。問:疎本已捨,今何言捨?答:親謂六親,踈謂外黨,對親得名,非全不識。又親故捨愛,踈故捨憎,故言兩捨。死而有已,即為法已軀,心亦足也。志大,即志求大乘。極教,即大乘也。於他,釋度人也。斯德,指上五德。
始終,始則發慈心出家,終則求大度物,非專小學,意在通行,故曰五德。物養,猶使物之長養也。既有是德,則人天以為師範也。受體,即十戒等體。形服,使護體以應法服也。
段食,謂麤段食。起世經云:閻浮提人等飯麨荳肉等,名為麤段食。舊云摶食,取義則𥤲觸食,如眼根對色塵是也。又如戒本觸食,諸男女各以為食也。卵生多思食,起世經云:若有眾生意思資潤,諸根增長,如魚鱉蝦蟇等識食,識能持身,亦通八識也。此食最細,故說上界。又起世云:地獄眾生及無邊識處天等,皆用識持以為其食。兼者,通對餘道說也。且如人中思食者,昔有一人,父時遭飢饉,欲造他方,自既飢羸,二子嬰雅,意欲擕去,力所不住,以囊盛灰,掛於壁上,慰喻二子,希望多時延命。有人取囊為開,子見是灰,望絕便死。識食者,成論云:中陰地獄無色眾生入滅盡定者,雖無現識,識得在故,亦名識食。若瑜伽師云:識以了別為義,謂有漏第八識,因餘三食勢力所資,便能任持諸根大造,令不滅壞,有長益義,通第八阿賴耶識為體,以能任持身命不斷壞故。若經部中,通取前五識并獨頭意識為體。
本非,非無也,謂無願為言,不用修行也,故以施之。大鈔中具出破相,擬輙賊住者,問之餘九,即下九種,皆擬賊住故。
名色,一蘊是色,四蘊是名。心不可見即識,受想行既無形質可見,止可以名召之。初始識支,俱舍云:識正結生蘊,謂於中有未位纔沒,隨於胎卵涅化受生之時,一剎那間有了別義,名之為識。即染,謂赤白二精不淨染分以持其識。從託胎識支後一七日名揭邏藍,此云雜穢。狀如凝酥者,是歌羅邏與揭藍,梵音轉耳。含心即初識三十八轉,如阿難問經佛為難陀廣說胎相:在母胎中凡經三十八箇七日,初七日如薄酪,乃至三十五七日人相具足,三十六七日生猒離心不樂,三十七七日生穢獄想,三十八七日風力所轉頭向產門伸兩臂出,每一七日各有一風吹令變易。風各有名,具如彼經。是則三十八七計日成二百六十六日,計成九月。所以少四,以半小故,故曰九月便生。問:世教及經並云十月,何故唯九?答:九即十也。何者?經涉十故。如月初一日受胎者,則定九月二日已去,日數滿時即跨至十月。即受異名者,言是三受之異名耳。
假事,痛、癢、想三事,為三受之目。梵天因,即破梵天為因外道也。以下,申彼所計。創下,下欲界也。佛法下,陳今正意。本陰,即五陰中識、受、想三心也。三想,想以分別為義,蓋對親、怨、中庸境生三想故。因此三想生故,見親起樂受,見冤起苦受,見中庸生捨受。三受既生,則起三行,謂對親起貪行,對冤起瞋行,對中庸起捨行。由行以遷流造作為義,故持犯云:流入行心方成別因,造善作惡自此而起,由此故淪墜生死經歷惡道也。
苦集,苦為有漏果,集為有漏因,故曰世俗因果。又滅為出世果,道為出世因。無諦者,諦以審諦為義,為眾生不能審諦觀察,故曰無也。諸聖反此,故有諦也。涅槃彼云:善男子!所言苦者,不名聖諦。何以故?若言苦是聖諦者,一切牛、羊、驢、馬及地獄眾生應有聖諦,乃至是名為苦,非苦聖諦。廣如彼經第七卷中。
為在色中下,是彼所計?或云:我大色小,色在我中;色大我小,我在色中。乃至云:我大識小,識在我中;識大我小,我在識中。計下,彼外所計。若云:在五蘊中,則隨陰成五。我今一一推求,五蘊本空,我依何住?如此觀之,便了人空相似。若能如是觀者,此亦相似聖人之類也。
如有下。示外執也。一識通行,通應六根門也。外計云:如人打南窻時,猴即至南。等佛下。正破。若是一者,於眼中便合聞聲嗅香等。今既不爾,故知非也。
逆順,逆觀過去,順觀未來,各八萬劫,不見有生死之身。此外觀所不及,便言八萬劫外,生死自盡,涅槃自證,不須勤修也。如轉縷,凡彼舉喻也。如人以線卷一泥丸,從山擲下,線盡泥止,身亦如是。佛下,正破。謂佛法須在精勤,方盡生死,煩惱未斷,安得無身?故七覺支中,有擇法、精進、等覺支。
八禪四空定,并下四禪等四等取,納衣、樹下、腐藥等八等取,業、命、見、思、勤、念、定也。
妄計下。即破色無色天計涅槃外道也。非想即無想天,在四禪也。有頂即非非想天,在無色界頂。謂此二天定,心想不行,見其沈沒,謂是窮理盡性涅槃也。夫下。以涅槃體寂,不為諸相所遷。今是三界輪迴之處,正是眾生所居,何得指為絕有涅槃之法?
諸人即十一切入,亦名十遍處,以外道所計空為至極,故緣色青等色以住其心等。但是下。如觀青遍處時,即取少分青色觀之,使遍一切處皆青也。乃至觀空亦如是。此皆是自心運用周遍,或增多或減少,本無實境但唯一識,何得執空以為涅槃智?下外道修世禪,但破欲色二有,如渡小海;不能破無色有,如不能渡大海也。由彼不破我心,執空為病,故有在令心有所詣也。持說下。即持衣說藥,受百一及長衣說淨等。輕位即吉。由下。釋結輕所以。廣下。大鈔云:沙彌行事法用同僧,羯磨一法不在數例,自餘眾行普制同修。說戒自恣既是常行,不得別眾約界盡集,自然遠近亦同僧法。
此方無譯,凡譯有二種:一者正譯,二者義譯。今謂無正譯耳。以此方既無大聖出世,復不度人出家,無以將此方之事以正譯之,故但從義也。如下,指二方之有也。中方,即中印也。俱句,即以義翻義,以名翻名也。煏皮逼切芻木,西土草名也。具四德五義,可以比出家之土也。令魔怖者,魔恐減其眷屬故,所以魔宮震動也。本志,即出家之人,志在怖於四魔故。如上,即翻邪中下界。頂住,即波旬也。身所聚,謂五陰盛魔也。以色有,但壞心則不停,故曰念念壞。三毒,貪、瞋、癡也。劫掠力尚切,奪也。
本言道士,晉宋已來召釋子為道士道人,故習鑿齒與謝安書云:來此見釋道安。故是遠勝非常之道士,恨足下不同日而見。李張即道家之姓,治頭言能梳髮導氣也,鬼卒言能驅䇿神鬼也,皆彼之名耳。後下即朋類眾也,濫上濫釋之道士名也,釋改之為道人。不妨下以五天異道亦稱比丘及沙門也,故向云不問邪正修道之士俱稱比丘。今且據此方外道不稱,則可專其一號,知是事佛之者。
戒本,即戒疏中以三義譯之。又因果有三名,在因名怖魔、乞士、破煩惱,在果名殺賊、應供及無生也。
尼,五即八敬遣信等,如下自明。一輪者,見、思兩惑,其猶二輪,能運眾生入於惡道。雜必云:須陀洹雖有修道斷不淨業,無見道斷不淨業,無對事故,不墮惡趣,具不具故。如車二輪,具有所運,隨一輪壞,則無所堪。今初。果人方斷見惑,八十八使全未斷思,故曰一輪。二十年,毗奈耶云:如百歲苾芻。蓋所出不同八事:三、衣、鉢、盋、坐具、漉囊、針、線、斧子。
惑盡,見思俱亡也。亦名上法受律下。迦葉與五百弟子詣如來所,世尊為說布施、持戒,訶欲不淨。迦葉等即於座上,諸塵垢盡,得法眼淨。佛言:未來比丘於我法中,快修梵行,得盡苦際。即名受具足戒也。
三語,即皈佛法僧也。義鈔云:三語者,積德非遠,不感大聖,託彼小聖,故曰羅漢也。三年,因億耳比丘三年內待十人滿為初緣,後至佛所乞邊,方開五事,斯一數也。
赤縣河圖云:崑崙東南方五千里,號曰神洲,亦稱赤縣。言赤者,一云以帝王南面,萬國朝宗,南方赤故。或曰取中心之處,心府必赤。帝既居中,取象正與。曹魏即魏世曹氏簡、後魏拓。䟦氏並下事鈔云:迄至曹魏之初,僧徒極盛,未稟歸戒,止翦落殊俗,設復齋懺,事同祠祀。嘉平即齋帝芳時,初改元正始,後更嘉平,凡得五年。法時中天竺僧曇摩迦羅,此云法時,誦諸部毗尼,以魏嘉平年至洛陽,立羯磨受法,中夏戒律之始也。準凡十僧,大行佛事,改先妄集,出僧祇戒心。又有安息國沙門曇諦,亦善律學,出曇無德羯磨,即大僧受法之初也。僧傳即梁傳也。
僧多信少者,此約所受者,前云中國僧多,善心浮雜等,據機悟漸乖,故限於十。破名是通,如初果善來,亦破見惑,故應可名破結。
人法,如云:三、語語是法,授是人義。鈔云:有人不立上法得戒。何者?一、無上法人,二、無上法教。若下,古人立難自通。答:下意云:即名具足者,是在羯磨前得羅漢果。設年不滿二十,由證果故,可以替得,不妨是羯磨。言下,發戒。
全無下。言律中但有數胎閏一切十四日布薩,且無羅漢足滿二十之義,後成反古人之前成也。第一受。五分云:童子迦葉不滿二十受具足戒,後方生疑,不知云何?以事白佛。佛集比丘僧,問曰:童子迦葉有所得不?答言:得須陀洹。佛言:此人乃是第一受具足戒,然不名白四羯磨受。以此證知,初果尚然,況復無學?乃下。即小年中自用胎閏等,且無得果開也。
以無弘道,言女人不能弘於佛道,又遠於化益,故抑遏而未度。又若度者,恐減五百年正法故。後還舍衛,即愛道等祈聽處。祈,聽許也。時為三請,即阿難也。如來宣八敬之法,村與阿難、陀難頂受尊教,授於愛道。愛道聞之,遵此八法,作奉行之意。即於阿難言下,發具足戒。
僧尼各十,先受本法,雖在十人,後正受戒。大僧言下發,故至二十人也。姿貌下。謂端正女人,欲往受戒,賊專伺候,故特開爾。返待使尼迴告,告前受者,方發戒也。曾皈。公羊傳曰:婦人謂嫁曰歸。減八年,即十二可得戒也。
有恐,即有恐怖處也。若下,今斥制僧。以戒下,亦制僧故。豈僧開而制尼一眾受?以此方先未有尼故。故師子國尼八人來,云至宋地未經有尼,何得二眾受戒是也。十一眾即十僧,并愛道也。求那䟦摩,此云功德鎧。一十一尼,以先有師子國尼八人,又往中國請尼,俄而師子國尼鐵索羅等三人至京師,足前成十一人據理但十尼即得也,便請眾鎧為師,壇上為尼重受,當元嘉十年也。善來破結。
加持律者,問意云:中國十人不言持律,邊地五人言持律者何?四人要滿能秉僧,六人但可足,但可足數不必精練。依緣即人僧界等,恐約數成,恐言但約數成五便得,故持制以持律為約勒之辭也。非謂中國通於持破,十人互望無破戒事可以省也。
能所俱齊者,能教所教業成俱齊結,豈待殺竟報方犯罪,故曰殺盜不爾。思具即思願具足耳。
此局法緣等者,如善來非三語,三語非破結,是法局也。又善來是初果,破結是四,是緣局也。為五善來破結三語,八敬羯磨各有當體也。含六僧即五眾十眾,尼即遣信小年,義立二十人也。
通於僧尼,皆列八種也:一、名字比丘,乃至第八、白四比丘,六、七破結善來,二、比丘通尼。如來下。此引百緣經也。又賢愚經云:蓮華色尼,佛唱善來度相違。與上多論不許,何相違耶?
如下,引論,意有通局。多下,大師和會也。
通於僧尼,亦有上根精進惑盡證聖者。尼未有心,即未有出家心也。制斷三歸令與羯磨,故十四年如來成道,滿十四年尼方求乞出家。此時三歸已癈,故尼無此一受。
反通言僧,若通敬尼者,則亂大理也。兩報即僧尼。單者,僧一眾受,但一白四曰單;尼二眾受,三番白四曰複。良由機有利純,僧有淳正薄劣故也。
五千,千字誤,義鈔作百。彼云:佛滅度後,五百年中,解脫堅固,可無一人。八、羅漢果。三、達智喜見。約了達三世法也。二、時佛在。佛滅時,度仙付法藏說:阿難恒水度五百仙人,唱言:善來!頓成阿羅漢果。此約阿難臨滅,五百機發故耳,非是常途通例。
南洲即閻浮提,佛降迹故,餘三洲不到,故無此二受。三天即東西北洲,三天下也。九億即九億家,三億家見佛聞法,三億見而不聞,三億不見不聞,不妨下有緣,則處處普現,又何但為三洲乎?今且據此宗報身降生,示迹在南洲耳。諦論法化之身,何剎不通?非不如上。言若餘方非見聞者,即不如上具四緣也。
通三不疑者。義鈔云:如來一代三天下中可無一人,八羅漢果羯磨因擯頭往餘二洲,故得有也。未𢷤。謂三語廢後方擯賓頭,故不通餘二洲。義鈔云:出耶尼是也。加起僧坊。謂十誦與上文並同,唯更加言起僧房舍為異。多下。彼云:婆提東洲名也亦因擯賓頭盧往大作佛事,乃至有四部眾等。北下。以北方是八難之地,化所不及,故五受俱無也。
七種者,五八十具禪定道俱戒也。大戒即大乘戒,望前次第故曰漸受,又對小乘故曰大戒。當局自通,謂破結善來等各別名局,同發無願曰通。
小戒謝,以是盡形受,故局報盡也。與期即本要期,亦名為願,期願盡形,戒亦須謝。引五下。此師似成實體內增起全成菩薩戒也,故前云勝者受名。
餘四即善來、破、結、三語、八敬。漸頓之義,如下自明。三種即五十具也。
不破威儀,即下諸篇輕戒也。若犯上篇盜婬等戒,定是邊罪無由進受,故不在言但說威儀也。如下業雖有青黃等色,蓋隨時受稱,且本體不失也。故言者,約人故分三,得體但是一,以皆是形但無作,又同是非色非心為體故。多論下,證上三人雖有三品實一無作,乃至五戒文略,若捨十戒也。彼論云:若言我是優婆塞非沙彌,即失十戒五戒在;若言在家出家一切盡捨,我是三歸優婆塞,三種戒俱失三歸在。文列五戒,即愛道先曾受五戒也,後受八敬豈非是漸?未下,言未必先曾受五戒也。
出六,如前具引。不解此座,即云:我若不成正覺者,終不破膝起。此座色森眾多貌。問:與上無師,復有何別?答:前約不對他,此約自立誓。問:佛在因時得戒,果時得戒?答:若依僧祇,如來果中得戒,故律云:佛在菩提樹下,最後心中廓然大悟,自覺好證,是名具足。若依婆沙論,亦果中得戒,以自言不起此座而得,漏盡之時,果戒俱得。若依五分,因中得戒,故彼律云:二月八日夜半逾城,乃至在一須摩那樹,剃髮著袈裟,即言:我今已獲具足。不言受也。善見亦因中得戒,以寶衣易麁布僧伽梨已,披衣剃髮竟,即言:已獲具足。四分無文。若以義推,瓶沙王見菩薩著袈裟乞食,爾時未成道,故知因中得戒。然此太子,王宮非實生,雙樹非實滅,不可定言。問:戒本防非,佛既惡盡,何以戒為?答:戒是功德法,若當無戒,乃至惡盡,功德不滿,是故須爾。問:佛名自然,弟子號上法者?答:佛因不假師教,會自然理,得盡智故。弟子不爾,假師教也。拘隣亦名俱輪,梵音轉也,即陳如等五比丘。準多論,得見道也。又善見云:如來慈悲,舉金色手,以梵音喚,應時得度,衣鉢自降,皆悉善來。二論不同。須陀耶,彼經須陀品云:佛在摩竭國波沙山中,清旦位靜室起,在外經行。是時須陀沙彌在佛後行。佛謂沙彌曰:我今問□義曰:有常色及無常色為一義?為有若干?須陀白佛:有常色及無常色者,此義非一也。所以然者,有常色是內,無常色是外,以義故,非有一也。佛告須陀:如汝所言,快說此義。乃至告曰:今即聽汝為大比丘。廣如彼第二十二卷中。此則與佛對談得戒義。鈔:問曰:何故尼中無論義得戒?答:性多煩惱,難可校語,不得與佛對談,稱可聖心故。七歲,見論第七云:佛於富婆羅彌寺經行,問須波迦沙彌:胮脹名,或色名,此二法者,為同為異?須波迦隨問而答。佛問須波迦:汝年幾?答言:我七歲。世尊語須波迦:汝與一切智人,並善能答問正心,我當聽汝受具足戒。是名答問得具足戒。三歸,歸作語字為正,以語即通,歸不通也。八重,下云重法,即八敬也。五十,八即五受、十受。八敬三人,一受亦三人,為二引也。
具文,即具歸三寶也。有缺,即一語、二語同歸。言同一體故,所謂佛即是法,法即是僧。戒疏云:唯約心體,義分三相,如涅槃說三寶同性等。二受,即一語、二語受也。如何局此?此一與四分同,何在六局中收耶?答:且約見實名異,故分為局。若據取果證無學,是則名同,故曰宜知在通。
七種。彼第二云:見諦得戒,唯五人等佛與陳如等五人夏安居,至八月八日得入見諦,成須陀洹,餘更無得者。自誓唯大迦葉一人得,餘更無得者。八法受戒,唯愛道一人得,更無得者。善來、三語、三歸在世得,滅後不得。白四羯磨戒,佛在世得,滅後亦得。又優樓頻螺迦葉兄弟門徒一千人,舍利弗、目連等門徒二百五十人,合千二百五十人,俱是善來度。三語如疏。下科所引度人數目,白四:一、度繼續三寶,作無邊利益,七種戒中最勝最妙。
此文指上多論加結。加後三結者,名曰三歸。但言歸依佛、法、僧者,名三語也。牛呞詩音即憍梵波捉,此曰牛呞,亦云牛迹。以過去為牛,故口有牛呞,足有牛蹄之相呞。說文云:吐而噍才笑切,嚼也兄弟七萬句絕。彼云:兄弟七萬人詣諸比丘,諸比丘各盡三語受戒。本無結歸,無後三結耳。
無師,彼第五云:謂如來自誓,摩訶迦葉見諦,謂五比丘問答須陀夷也。三歸,彼云:謂摩訶迦葉及三說也。五眾,邊地律師五眾受。十眾,中國十眾。二部,僧尼二部受。八重,謂摩訶波闍波提等。五分多論只通愛通一人,不通五百女人。上疏云五百女人聞敬得戒,此又通也,部類不同。遣信因達摩提那,廣如彼文。
一教授者,見論第七:問曰:何謂教授?佛告迦葉:汝應如是學言:我於上中下座發慚愧心,應聽一切善法置於心等。大德迦葉!以教授即得具戒,是佛神力得也。謂下大師會上,即自誓受義也。三歸問答如前解。重法重則敬重名,故會云即八敬也。遣使八語者,謂尼中本法一白四,僧中正受一白四,故曰八語。即二十眾,故曰僧尼俱白四也。五下是比丘所行白四建立。
母論第一卷中,正名上受具足。何故名為上受具?佛在世時不受戒,直在佛邊聽法,得阿羅漢,名上受具。故會云:即破結也。今言建立者,彼論又云:從今已去,聽汝等立善根上受具。故以得名也。勅聽。彼論云:佛聽受具。即下彼論云:爾時佛在舍衛國比舍佉鹿母園中堂上,問蘇陀耶沙彌義。沙彌解義,如佛所解,稱如來意。佛即告言:汝從今已去,若有疑惑,恣汝來問。亦即無戒,故名勅聽受具。
雜心下,出彼第三卷中。自起,謂佛也,即上自覺受。受師,謂摩訶迦葉,即下會名受師教而自誓也。起昇離生,謂五比丘受也。須陀,指初受人,即上問答,今謂因問樂答也。
各下列人者,彼第十四云:毗沙師說有十種得具戒法:一、自然謂佛獨覺,二、得入正性離生謂五苾芻,三、佛命善來謂耶舍等,四、信受佛語為大師謂大迦葉,五、善巧酬答所問謂蘇陀夷,六、敬受,八、尊重法謂大生主,七、遣使謂法授尼,八、持律五人謂邊國,九、十眾謂中國,十三、說歸佛法僧謂六十賢部共集受具也。疏中謂簡通局,故與論文列一二等次不同也。
有四者:一、善來;二、三歸;三、略羯磨。有三:一、善來;二、遣使;三、廣羯磨。獨下。謂獨覺有量功德至得,諸佛世尊無量功德波羅蜜至得等。前七種合有九種圓德也。
先白衣聖人,即在俗已證初果者,方感此度。善下,牒釋,如文。稍薄,稍漸也。先誦佛語,即依教持誦及習善來之法,止由機劣於前,故於羅漢前三歸受也。遮法,文略難也。秉白,但秉一翻單白,即發具戒,此雖劣前而復後廣羯磨,今所行白四也。
無下,無三歸及略羯磨。二、受愛道,即知遣使是八敬:一、受,以阿難為傳使故;依他,善來依佛;三、歸,依羅漢;略、廣,通聖、凡。此結歸上了論依他兩字。言下,又牒上論圓德二字,以次示之。
最後生,即最後身也。性得自性中發,故非因他受。苦法忍,即見道中苦法智忍等前十五心無漏聖慧時也。盡、無生智,此一約證無學後也。具而言之,有盡智、無生智。且盡智者有二解:一云從金剛道後與無漏盡得俱,故名盡智;二云此盡智是解脫智,此解脫道中一切惑染皆已盡,故名盡智。言無生智者,即從盡智後有智生時,一切煩惱更無再生之義,故名無生智。又約四諦而說,即我已知苦是盡智,不復更知是無生智;我已斷集是盡智,不復更斷是無生智;我已修道盡智,不復更修是無生智;我已證滅是盡智,不復更證是無生智。三種功德,即菩薩戒、出家具戒、無生智後一切佛法也。又三祇功德亦圓滿也。
當部即了論,此局他部,各望所出律論為他部,此通他部,本應四分也。
有是法,彼論正作戒。自得者,即自進修破結得戒。論云:見諦得戒。以根本而言,以佛說法故,得證聖諦,名從他得。以義而推,自以忍智明照真諦,而得具戒,則名自得。初從下,說初意;後證下,說次意。藉緣,如羯磨要藉多緣,以法須白四,人須十僧。又多論云:若佛在世,若佛滅後,一切時得。故曰通末代也。
三歸,反上假緣。又少梵網下,證從他為勝,蓋無師故。開自誓因下,反上句勝髮,即波斯匿王末利夫人女開。佛授記已,恭敬而立,受十大願:一、世尊!我從今日乃至菩提自世尊至此貫下九句,於所受戒起犯心。二、於諸尊長不起慢心。三、於諸眾生不起恚心。四、於他身色及外眾具不起嫉心。五、於內法不起慳心。六、不為自己受畜財物,凡有所受,悉為成熟貧苦眾生。七、不自為己行四攝法,為一切眾生故,以不愛染心、無猒足心、無礙心攝受眾生。八、若見孤獨、幽繫、疾病、種種厄難、困苦眾生,終不暫捨,必欲安隱,以義饒益,令脫眾苦,然後乃捨。九、若見捕養眾惡律儀及諸犯戒,終不弃捨,我得力時,於彼處見此眾生,應折伏者而折伏之,應攝受者而攝受之。何以故?以折伏攝受故,令法久住;法久住故,天人充滿,惡道減少,於如來所轉法輪而得隨轉。見是利故救不捨十,攝受正法終不忘失。何以故?忘失法者則忘大乘,若忘大乘則忘波羅蜜。已上證因強心猛,豈在從他及多緣也。舍利錯授人法者,涅槃二十二云:我昔住於波羅奈國,時舍利弗教二弟子,一觀白骨,一令數息,經歷多年各不得定,以是因緣即生邪見,言無涅槃無漏之法,設其有者我應得之。何以故?我能善持所受戒故。我於爾時見是比丘生邪見,喚舍利弗而訶責之:汝不善教,云何乃為是二弟子顛倒說法?汝二弟子其性各異,一主浣衣,一是金師之子,應教數息,浣衣之人應教骨觀,以汝錯教令是二人生於惡邪。我於爾時為是二人如應說法,二人問已得阿羅漢果,威儀不淨鬘髮不落,無袈裟著身等。二人,佛及阿難也。從佛,佛令敬僧也。
佛於下,彼論問曰:佛得稱作和尚、阿闍梨不?答曰:於弟子有和尚、阿闍梨義。佛不為人作和尚、阿闍梨,是故不得稱也。三歸下,彼云:從諸比丘三語、三歸受戒,稱和尚、阿闍梨不?答曰:不稱和尚,得稱阿闍梨。八敬如大愛道、八法受戒,亦得稱阿難為闍梨,不得作和尚。以各但一人秉,更無餘人故。論自問曰:佛何以不為人作和尚、阿闍梨?答曰:為平等故。一下,佛平等心,一切令盡,事無偏故。二下,若作和尚,則有親踈;既有親踈,則有鬪諍。三下,若作和尚,外道當言:沙門瞿曇自言慈等,一切與一作和尚。不與一作和尚,與凡夫無異。四下,若佛作和尚,則墮僧數。如受具戒三師、七僧、十眾受戒,若作和尚,則入十眾;若入十眾,即墮僧數,無有佛寶;若無佛寶,不成三歸。五下,若作和尚,則無佛,不壞信餘三如別。六下,若作和尚則無念佛。七下,若作和尚,弟子有病及諸苦難,則應營理供給所須,滅前人所有功德。如昔一時有一比丘應得羅漢,而有轉輪王業障不得漏盡,佛欲除其障故即為比丘,正富羅轉輪王福一時滅盡即得無著。以是因緣故,若作和尚有損無益。八下,若作和尚,弟子有病,應當看視飲食醫藥種種所須,豈是自在法王所應為耶?九下,佛法流布有近有遠,若作和尚,諸有弟子若欲受戒,不問近遠一切盡來,則令眾生多受苦惱;若不作和尚闍梨,則令諸弟子無有如是諸苦難也。十下,若作和尚,佛在世時理則可爾,若佛滅後誰作和尚?以是種種因緣,佛不為弟子作和尚阿闍梨也。
我即在者,即云我在僧數也,今何云不在?答:下有兩種,僧在應供而不在羯磨故,下證不在羯磨僧,令三寶位別故。
四分律隨機羯磨疏正源記卷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