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隨機羯磨疏正源記
四分律刪補隨機羯磨疏正源記卷第八
四分律刪補隨機羯磨疏正源記卷第八
緣與因異者,盖緣疎而因親也。其猶種物,種子為因,水土為緣。又善惡二業皆有因緣也。謐密音,靜也,安也。初下,即括示前二篇。末下,示說戒、安恣、分懺、住持諸篇也。則下,結益。
正宗第四。除前集法緣成外,今說戒當正宗第四也。如鈔即說戒篇,餘道即外道,以彼多竊用故。彼但得外事而不知理本,故如來後復制之,與古佛同源,方本其由為出界繫耳。
捨惡,由戒止持故。證善,由戒作持故。三受布薩,即八日、十四、十五日,皆清淨奉齋也。淨住,謂清淨者,可同住也。長養,由戒淨故,功德增長也。齊下,即南齊司徒蕭子良,生封竟陵王,薨謐文宣王。因夢東方普光世界天王如來,令修布薩事,遂集淨住子二十卷,即誦菩薩戒儀式。其間頗有發願、立誓、讚頌、序引也。自恣亦爾,以同是懺罪清淨義。
引下文有四段:初從良下說依教故正法久住,次從若至下雖來覆罪非法,後或都下說破戒不來非法義,如斯下至科末結損益如下結損,然下結益。得非來習,為將來之善習緣也。
就僧義,四、簡別人等法也。時節,即十四、十五、十六、食前、食後等。集僧下,即鳴椎等。三下。鈔曰:正說儀,具有十種:始前須處所,終說竟法。四下。辨外來告淨多少重說等。
迷亂,容不憶說戒時。故須思識罪當懺,疑罪發露。須知事有言對,事有此要,須知所以也。前二八日、十四日,後一十五日,受令去呼維那,受上座令,白告亦得。如下,引例。同界堂。鈔云:中國布薩,有說戒堂,至時便赴。此無別所,多在講、食兩堂,故云界堂,即同界之堂也。理須準承。
上下有儀,上座說戒明律,秉法少年佐助,是合軌儀也。反此則舉置乖矣。舍羅,謂西方以舍羅草為籌,故從草以立名。不開,言不開不說者。
諸惡莫作,律令說此一偈。增一解云:諸惡莫作,戒具足清白之行,諸善奉行,心意清淨,自淨其意,除邪顛倒。是諸佛佛教者,去愚惑想。戒淨故意淨,意淨故無倒,無倒故惑想滅。
偈序,此長行序也。三語,對首三說也。口授,當告比近人示令去呼,不得大眾同教,致增混亂。合誦,齊聲誦也。得補,次人補之。四下,證上得補也。
如下,如有位者垂告令時,豈執文耶?讀文作法,此說羯磨也。向云說戒、羯磨俱是聖教,但止作異耳。
不責,雖是有罪之行而互不相責,以世所同行故名種,謂罪名種相也。差人往懺,謂同犯已彼此無由洗懺,令差人往彼懺已清淨還反此處,餘人可對彼懺次第成淨。上起者,往前墮在犯罪處故名為下,罪相續故遮隨戒無作不生,今若懺悔約遮相續還得受持清淨,對治護故戒法續生稱之為起。第二白法,翻前犯罪時下故名為上,是以懺悔總名上起也。
法是除緣,以法是除罪之緣也。如下引例證成別法,夷須白四,殘行別住等,故不可也。雖然,苟具大解深明理觀者,不在此簡,恐縱實染故又遮防。
必對方除。要後識了,對人方除。待淨人,須問彼粥出釜時,畫成不成字等,方定其犯。猶稱清淨戒是引發,縱起一毒,於一境上犯餘毒,餘境上曾未犯。故薩婆多云:寧可一時發一切戒,不可一時犯一切戒。或貪心犯女一道,但名污一婬戒。自餘諸婬,戒體光潔,無行可違,稱本受體。
豈下。豈以犯一重而便自謂一切不淨耶?故大師云:有人犯一婬戒,初乃惶懼,後復思審,謂言失戒,遂即雷同,隨過皆犯。豈不由愚於教網,自陷流俗?焉知但犯一婬,諸婬並皆不犯。當篇殺盜,常淨儼然。下之五聚,義同初受。
以律下。釋上違教。義意下。謂雖有犯,其人意謂不犯,由心淨故,開彼聞戒。不得下。釋上不得逼懺義也。一、不得聞戒,以疑有罪故。二、不得懺悔,以心未決故。
不知不脫者,意云若心不知有犯,何不便使令脫?云何無罪而復言不得聽戒、不得懺悔?若爾顯是有罪,未知進退如何?答:下若約自行成立,不以不知故得脫,要須審慎治令淨也。無違心,以意謂不犯故兩識,識有識無也。不可任情言,不可使無罪行懺、有罪不行。
一、須具德。言五人中,一人須具十德及二十夏等。兩處即尼請教誡自恣時。如鈔云:上座勅尼眾云:大眾上下,各並默然,不云見罪者,良由尼等內無缺犯,外得清淨,各精懃行道,謹慎如法自恣。此後戒即向下說戒也。以此是說前之法故。
舊淨,古約舊住人,本知是淨故。若下,如來至第一重,三問不須告,已至則須告。以不及前問,不問主客,荀舊住後主,豈不須告?故與古不同。
惡覺,即不善尋伺也。此難,即前所立難也。無文制說,謂無律文制再來者。告淨然下,大師斷也。謂起去再來,中間有不聞之戒,若憶有犯,即須顯告,不同在坐避喧故。
開心念發露僧法,即前用白法同懺是也。又下,不同前對清淨比丘,以前是對別,今是對眾,恐有喧故。擬下,若據律文,對首心念為界無人方開,今界內大眾並集,何開心念?今對下,是釋言不可准同對首心念,常條界內無人開作,以此是但心念故。
提縛,即同明了論也。彼云:人難者,有人欲執縛比丘也。具鈔指彼說戒中引諸部文是也。乃至盛夏、嚴冬,准前略說。
緩急。鈔云:說戒師當量事緩急,觀時進不。緩則為廣三十、九十,略其餘者;急則為說序已,餘隨略之。常下。今常塗盛寒酷熱之時,容可安緩敘致,宜廣前序至四夷及後眾學滅諍等文,而略中間十三已下廣戒。又復應知從急至緩,合十五略。鈔云:至序竟,問清淨已,應言:諸大德!是四波羅夷法,僧常聞。乃至諸大德!是眾學法,僧常聞。一一各題通結。七、滅諍下。如法廣說,至末文也。四分文中不了,但言餘者僧常問,今准毗尼母論說也。難卒排門。此合律從緩至急,辯七略一擲也。僧祇下。牒注解也。
戒制下。謂戒之正制,是約事相。若誦則為切要,易明持犯。經據心識,以經是治心之要也。又約理則憑託虗玄,不定輕重,卒難依護。不下。不可愛經面憎戒,便謂誦經即是說戒,故曰一也。良由闕誦,暫以代之。
清淨同見者,戒體無違,同一正見也。前下,前食即小食,後食即中食,是法別眾。如界有三人,一人傳欲至是對首法中別眾也。法除若得一清淨比丘,提罪已下皆可懺也。上二篇且對發露。
若無人者,准鈔云:小罪責心已便說。若有重吉羅已上,有疑及識,或云發露,或云待人無明斷。今準通解云:須發露。今日眾僧說戒:我犯某罪,不應說戒布薩。三說五百下。彼云:一比丘住處有界主,布薩日光,向四方僧懺悔。三說已,獨坐高誦戒本。
出俗者,謂出離俗有,務修三乘聖道,局事奔馳散亂,則非修出世之業也。邑野,通収聚落村野。情塵,情謂六情,塵謂六塵,影取六根也。顛仆,訃那偃仆也。巨壑,喻所陷也。三時,春夏冬。鈔云:故律通制三時,意存據道。
一下。以夏中方尺之地悉並有蟲,即正法念經云:夏中除大小便,餘則加趺而坐。世謗如居士譏六群言:蹋生草木,斷他命根。外道尚自安居,蟲鳥猶有巢窟。因訶而制。形心下。通收三業也。作法要期又是口業,前三即對首,心念忘成。園界即僧伽藍,園界即攝僧界也。雙隻足有雙足,一足入界,所謂一脚踏界,起安居心,即名前坐。今但約園界并雙隻成四,并上三位成七,將此曆對前、中、後安居,則三七成二十一種。又作法、自然二界各有二十一,成四十二種。又五眾各有四十二,則成二百一十種安居。
前之二法,即對首心念。此之五法,忘成為一,及界為四即園界界雙也。二日,前後安居二日也。中間,即中安居二十九日也。以下合數,謂以對首心念,曆前中後三時,二三成六。又括界園兩處,成十二。又五眾各有十二,成六十種。以下忘成及界五法,歷前後二日,成十。又對園界,成二十。又五眾各有二十,成一百。并前六十,成一百六十種安居也。
一月一日,從四月十六日至五月十六也。涉三十一日兼閏,約四、五月說五法,即忘成等五法。前後兩夏,即前安居并後安居兩日坐夏也。各十六日,前是四月十六日,後是五月十六日。尼提以遊化義少故重,僧反故輕。三十日坐,從四月十六日至五月十五日,皆得名前坐。以初日有難,故下例成也。
一日受歲,同至七月十六日自恣後坐,即五月十六日結人,日日從七月十六日至八月十五日,可隨無難日,皆得受歲。僧祇下。此約前安居日在道中,不可不結一越,即不結一吉。據下意云:若前結日便成,不應制後更結。但前結者,非是究竟安居處,且順教至日行法,及乎數日正坐,以後為定。
行住,行則遠至修安,住則久居此處。對念,即對首心念。先有要,謂先要期此界,今從外來,與本心境相應,雖無開成,文下律忘。不心念者,若安居故來,便成安居,故知住人不入開例。必下,若舊住人有惡心者,理在通限。又大師云:外來為事,不為修安,雖忘不開,以非為安故來也。若下,意云:若直爾得,何須於前復立加法一位?答下,作法是制,忘成是開,約義俱立,不可無也。
如上,即三過是也。鬱蒸。爾雅云:鬱,盛也。說文云:蒸,火氣上行也。待量。量度前事,如法可往。故鈔云:受日緣務,要是三寶請喚,生善滅惡者,聽往。餘如彼文。各下。望化物邊,且許不結。必無事不安,亦有小罪。
待形,謂有待之形,必假資濟也。開捨,捨即是聽,初日則四月十六日得成,若有差脫,便不得結。教法太急,不名智人,由如來是一切智人故。開制得中,不可常行,言不可但行制四月而無開也。
王作閏月,閏起自於王曆。西土三時造曆,夏初曆未出,比丘期心已定,故得合閏。數滿出界,成受不依閏也,不成受依閏也。昔下指前解,今下不依閏,名雖是同,約義自別。前不依閏而數,今不依閏,是除去閏月,猶是依閏之別名。正月除閏月外,是正座月。
前四月戒本□春殘一月在,應求雨;浴衣半月,應用浴。既在前四月,則含後閏四月,成百二十日。彼衣是開法,尚含閏;而受夏是制教,理宜通護。即下大師、和會二文,本知有閏,則依閏坐,不合受;不知有閏,可數滿受歲,即開受衣。故鈔云:既二文兼具,至時隨緣夏,初要心取閏,不得依伽論。若反前者,通二論兩文。
本閏正月者,凡閏以初月為正,後月為閏。閏餘者,蓋是取日行度之餘以積成閏,故既受正月,不可取餘分在數也,故曰何得攝閏等。安居是制,反顯受日是聽,以聽同制義不可也。五下應先問云:迦提一月五月得含閏二六不?將五事下通之。
諸妨即疑妨也。近促含閏曰𮞅,反此名促,皆四月住。如四月十六日結者,至七月十六日解夏,是四月也。乃至閏四月一日結者,虗坐一月,至七月末解夏,亦是四月住此一段也。
若閏下,如二日結者,不滿四月住,以少一日故。乃至閏月三十日結者,但虗坐一日,中間多少比之可了,故曰漸減等此第二段。若五下,如五月一日結,至七月末是三月住。乃至五月十六日結,至八月十六日出界亦三月住此第三段。
前安居,望後五月一日得前名,即初四月二十日結者,方得一日明朝入閏。越過閏後,取五月六、七三箇月為實坐,故至七月末去後安居。即五月一日結者,至七月末尚少一日,要至八月一日明相現出界,是降一日也。
閏月一日結即閏四月一日結者,以虗坐一月也,故與五月一日結人同至八月且出界安居。隔一日即閏四月三十日結者,與五月一日結人是隔一日亦至八月且出界。但前虗坐一日為異,中間漸降亦可比知。此下即屬前第二段閏四月位也。
皆三月住,以未侵後閏故。五月下。此說第二品。既少一日,要越閏過,取八月一日以補之,則成四月住。日日從五月三日乃至五月十六日結者,皆虗坐。閏七月一月,取八月補之,亦四月住。
隔一日五月一日,望五月二日,是隔一日也。隔一月以二日結者,侵閏虗坐一月,故望前五月一日坐人,至七月末出,是隔一月也。即五下示上十四日,謂二日後從三日數至五月十六日結人,是隔十四日也。上言自恣一月者,亦謂隔閏。七月一月名隔月,如五月十六日結者,至初七月末方得七十五日,明朝入閏要越過後,取八月十六日出界,亦四月住。解界、破夏二科,如文可知。
但欲同法合界者,為欲同法受利者,各捨通結。又十誦疏中亦明本非為夏進不?不專作法,以自然地上亦成安故。
若下。謂若依古人執文云安居不竟解界破夏者,亦可安居不竟自恣亦破夏耶以自恣通一月?反難可知者,今安居不竟自恣既不破夏,反例安居不竟解界亦不破夏,如何輙言解界破夏耶?如在下。又如結攝衣界,後有緣須解應可解,攝衣界時衣即名離。今既不爾,解界不失夏,斯亦可同,如何說言解界破夏?
有下。敘由。此師言:初依自然地上安居,夏中忽有半月一月緣須請法出界,今須結界方可受日,未知結時破不破耶?昔下。標舉。失本自然,以初依自然安居,今既結作法地,故結時破是也。
文下古自引證,守強於本言勝於自然。本地然下謂凡立心修行奉持者,判罪宜通攝護從急遠於自然,即後結法寬於本依自然界也。但下要依本自然限齊內護夏,以是本要心處故。又若有難可依後寬結護夏,無難不可,故曰既無難緣不可後開。若結界狹於自然者,有說依新結界地護夏,有說但依本時寬自然護。何哉以下是釋。由下言本立結界者,意在作羯磨不為安居,故今依本寬自然護者,理在通成。既下既不失前護衣例,今依寬結地亦不失前坐。
彼文下,出僧祇第八卷中。出界去,謂彼僧出三由旬,界外可結也。捨後結前者,謂捨後住難地結,取前無難地也。或死餘去,俱約比丘也。既無依,故開寬結,顯今有難;從後寬結護夏,理無妨矣。
悠悠者遠意也。須下顯成今意,及會成第二師意也。不下若不次第敘古,無以顯今去取意耳。
背前結後者,背此處受請安居而往彼處,以定成不惱施主先請施主也。亦下。以貪往異處故皆須經宿,要四月十六日結,已經一宿方名前坐,後結方成。若有緣往彼再結成者,由前已經一宿,故為彼植福畢也。顯前即未經一宿,往彼續結不名前坐,故曰破也。雖下。謂雖作背此意,而往彼未經宿者亦不名破,由再還者理名前坐。所下。出即日不許往彼再結得成之意。若下。若捨前求後安居不得者,何以持衣許捨故受新耶?別屬,以衣是別屬故。又不惱施主後訃別處安居,則反上二意,由依他處故非別屬,又違前請故成可惱。
宿結二人曾經一宿,曾經結已則有破也。今欲彰顯有過,故略不明於成,亦深防之。義便得罪者,方有破夏罪也。應成不成者,據理於前家應成安居,今違心別求故不成安居,故得言破也。後安居,此望前得後名,故下故知但只受請未名安居,要須在界結已方名安也。此結證上豈可受請即名安居。
初、後一日,四月十六日,并五月十六日。就犍度即安居。犍度云:前安居者,住前三月;後安居,住後三月。緣發即緣起。以律云:尼不安居故,提。餘分有缺。言餘三眾亦分有所缺,如僧有遊化義,下三界未圓也。五種者:一、謂誦戒至三十;二、至九十;三、誦比丘戒本;四、二部戒本。夏多緣故,須善通塞也。制依第五,謂廣誦二部律。所以須者,五分云:有比丘自不知律,又不依持律安居,夏中生疑。又問:無處?乃至佛言:往持律處安居。彼文明決,指了論也。
疏:即真□。疏:第五、即了論中在處無五過,於此第五中復自有五過,故解。如疏思擇,妨修禪觀也。又須下,解第四過中自分五德也。又以下,解論第五過正文也。匏瓜,出論語。
為七,即於界分四,并上三成七是也。多論下,彼問云:佛從他安居?自安居?答曰:有言從他安居,有云自安居。疏取後解。四無所畏:一、一切智無所畏,二、漏盡無所畏,三、說障道無所畏,四、說盡苦道無所畏。此四通名無所畏者,於大眾中廣說自、他智斷,既決定無失,則無微致恐懼之相故,故稱無所畏,不作三語。彼論又問曰:佛三語安居?一語安居?答曰:佛一念安居,不以口言,以不忘故。
雙述牒某伽藍,又牒聚落也。世云人所傳西土如此也。漢地以佛法當後漢時興,故例稱之。六月十六反,前云五月十五日,是有據也。三代,夏、殷、周也。十月為歲暮,則以十一月為歲首,乃用周曆耳。若然,用之六月,即夏之四月,與今頗同。來人即國中三藏,春初約三時分,則是春分第一日也,豈越規猷?雖前後不同,皆以九十日為限。
屬春,是春分末日也。屬冬,是冬分第一日也。諸善根本,以不放逸故,諸善生長也。故制依諮,即依第五律師諮詢疑滯。餘四即前四種律師。問:何不制依經論二師?將二藏下。答縱下。以經論正理除邪倒也。今苦有此疑者,豈不問耶?以新學之人分未之及,所犯蓋微,然於理有疑,亦應有犯,以非正制,故不云依,但制依律,應新學也。
若下,意云:春冬亦有微細過,何獨開依前四耶?答下,若約懷疑,俱須問也。但由春冬過少,故開依前四種,夏則反之,故限第五。如五分成,即五分法身成立也。所謂劣者依優,賢者依聖,乃至成佛亦有所師,所謂法也。五答,增一云:毗尼有五事答:一、序,二、制,三、重制,四、修多羅,五、隨順修多羅。既曰隨順等,即是依止法義也。隨安無罪,但隨安居,亦無咎也。
準上者,準上既有前後安居,中安居亦可法上而作。多論下,彼第二云:佛一切時前安居,唯毗羅然國後安居,以因緣故。已上正文餘人目將來比丘有因緣可學在後,無者不可,故曰何事常後。
但略對境,即除大德一心,及對證問答等語七事。凡有十七事,皆開作心念也。一坐即一坐,夏中不得過三迴,忘後悔也。
伽論下。證上園也。我今下。一足入界尚成雙足入者,準成可知。處界下。似難詞。佛下。是釋。問下。意謂雙足入界成安,今若雙足出界理名破夏,此則相對可顯。例今一足入界成安居,一足出界應破夏,利勝利益行人勝故。以一足入界成安,一足出界未破。乘船道行約女人,衣夏約界足。論雙隻開結不同者,盖有益行人故也。
後二即忘成及界。有人下,既開忘成及界,豈開後而重制中安居不得耶?知何不為者,既愚法受日出界,知何事而不為?蓋無知故。
猶下但智有受日法,而不知眾別兩分,非癡是何?計互比丘對尼,兩不足數。通文通言五眾,正作法時,要本眾自相對。
兩界自然作法俱得,以是對首法故。餘半月、一月既用羯磨,須在作法界。以文下古執羯磨緣,非云受過七日法,半月、一月出界,故未有緣。如來有半月、一月緣,何得忘受一月等出界耶?答:爾。何言過七日?將文列下通之。言羯磨是過七日之法,非用過之過攝而通用,約受一月復攝十日得通用。不以法強者,以羯磨法強可攝七日短法也。
一緣同為一佛事緣,則不可雙受兩法。若緣別者,理通。如下,引例。眾緣,即眾多別緣也。治生,即販賣興利,治理生命也。不下,不受,但犯破夏小吉。若受後往外種種破戒,則難補大過矣。
阿含,此云法歸,不越四含,所謂長、中、增、雜也。梵動經,亦四分自指。彼云:爾時有比丘誦六十種經,如梵動經等,為求同誦人故,欲人間遊行。乃至佛言:聽去,使得一事。趣得一事成者,方應請法。反此獲罪。依事,謂彼律隨事長短,前事未竟,其法不失。四分不爾,制限三品,雖事在日滿,法則失也。故曰以法收事。
七夜,四分但言七日,部類不同。返心,言能迴彼不信心也。摩醯首羅,正云摩醯濕伐羅,摩醯亦云大濕伐羅,此云自在,於大千世界得大自在故。形有八臂三目,乘大白牛,或云如藕泥色,手臂各有執持。西域多立此天像,號為天祠,人有乞願,無不如意直去,不用受日也。
顯緣。四分中有同界安居,因我故鬪。外界僧尼鬪諍,須我和滅,聽直去。然和滅之相難知,約緣而受不傷,大理重破。下文云:當界諸僧由我故,便生鬪亂。為重此和,便出界去。十四是檀越,即為彼受戒、懺悔、布施等。
緣如,謂緣事如法也。或多或少,合受俱得。如下,引例。彼異種同懺尚得,今異緣合受亦通。隨依受之者,為張受七日,後更為王受半月亦得,以緣別故,不同古人以強攝短。
三期,過三七日也。異七日藥,彼以病轉,故法失。文中,即四分證上依日。故大鈔:問云:此請七日,得兼夜不?答:不得。以文云至第七日當還,不同十誦,以彼文中受七夜故。又不得改云七夜,以部別不同。雖然,四分日光沒時法謝,彼夜分盡時謝,據理第七日俱還。答言下,律云不及,非謂約路遠往返不及,蓋約緣事為絆,還界不及耳。或事緣,或情事,但是如法皆開。一下,謂傍昔言也。
二下,即彷像未實也。三下,由事虗限濫,日數妄置也。僥倖,非分遇福也。無事,證上無實緣也。減年,雖開受日,往應受戒。彼若年未滿者,緣亦非也。
五百下。彼問云:結坐受七日法,為坐初受?為臨行時受?答:初坐受者好。若坐初不受,亦可臨行時受。三十九日亦爾。懺悔。彼論又問云:夏中不受七日法,暫小小出界故,故得坐不?答:懺悔得。準下。若言夏初即受,是有懸者。又云:不受七日,暫小小出,要須懺悔,顯受日往。以急例緩,宜從急矣。無佛所聽緣,即不開聽之緣,而妄託受日往者,破夏互用。無損者。古謂為僧事受七日,已用三日,更有佛事,便通餘用,無咎。
十下。古自引證。答:下十誦中白餘殘夜,用謂同是一事未了却還本界,今復往外恐疑不得,故開白已往。既云下。南山語。
開三,即七日、半月、一月。破下,既曰破安居去,驗知不許重受。有下,若云修道,今為三寶聽法因緣,亦是修道,何得制住?初制,或可十誦不重受,約初立制,而未顯後開。或是一事,上不許重,非謂異事。故鈔云:十誦聽一七夜,不聽二七夜。謂一時雙牒二七夜前後。用望下,若再受七日,法似重,約事未重。何也?前是佛事,此是法事等。如下,如請七日為張人受,歸戒後又王人請受,雖法是重,約人未重,故曰皆言最初。
留連。律云:比丘受七日出界外,為母所留,至意欲還,而遂不及。彼自念言:為失歲?不失歲?乃至佛言:不失父母、兄弟、姉妹。本二夜叉、鬼神難亦爾。開聽越,越其日數也。何能不去?等既官事,豈可言曾受七日,今不去耶?未聽如來事去者,諸比丘隨有緣來請者,皆作如是言也。顯不專輙,故俟白佛。
十八緣,即檀越請為衣鉢、坐具、針筒,為比丘懺殘,比丘尼請出罪,沙彌受戒父母等,廣如安居犍度中。或更有收餘不盡也。鈔云律列二十餘緣是也。如下,引例。豈有前囑入村,後有緣更曯不得耶?有疑自有疑也。豈下,豈可前有疑開受日出,問後有疑不開受耶?若下,若如上解許重受者,十誦不許重義如何?通釋:二位即七夜并三十九夜,重加雙牒加法也。又以七夜後有三十九夜,不可雙牒二七夜受。若下,若得重者,何故十律用二法已,後開破夏去耶?依下,以僧祇事訖,須用中間別法,還與十誦破安居去同,只不可十誦用祇法也。可用事訖,以彼亦有法故,唯不得於別事上用。若互破夏,頓受一月日法出界,倒是成坐夏耶?此皆反斥古人也。
約下,斷歸今義。若慮忘亦可再受日去,如此則不慮某緣滿、某緣未滿及續行日數之忘也。卑摩羅叉,晉言無垢眼。論中既許重受,翻十律時豈有不得?況同是一人出故。明了下二句,是彼偈文,解云真諦疏也。三種緣,即下文有事先成七日緣等,此三各自為頭,曆成三三句也。
論下。此舉七日緣為頭,曆成三句。本處即先往界外處。是則下。結成上名義。此下。解通互所以,為本有法故。本處即安居處,餘處即界外,亦須當時通有緣可也。
若下第二、有難緣為頭,歷成三句,望上三句次第,當第四句也。謂四有事先成有難因緣,從更成有難因緣倣上初句陳相;五有事先成有難因緣,後成七日因緣倣上第二;六有事先成有難因緣,後成隨意因緣倣上第三。又將第三隨意緣為頭,曆成三句,當第七句也。即七有事先成隨意因緣,後更成隨意因緣同初句;八有事先成隨意因緣,後成七日因緣同第二;九有事先成隨意因緣,後成有難因緣同第三。然下上三緣九句,但有緣應法不違初,受心俱成,反此敗矣。
無單,反顯有重受也。情挾贓賄,非法為利,故受日也。故律云:不應專為飲食故受。七日去,以法收緣,以律但有七日法,故不論緣是一二日也。
夏末五日。言夏末止有五日在,如何亦請七日法耶?答:解如文。縱引十誦,彼有二位受法,縱夏末無三十九夜,今有過七夜緣,亦須請三十九夜,以法定故。今下若古人不許重受,如夏末二三日在,今又有七夜緣起,先已受了,今却作一月日法者,是名非法破夏,以是別緣故。此重破古義也。
七月九日望,十五日正滿,七日至十六日自得出界,為成不成耶?後開無前開者,謂十六日後有開,十五日內無開也。以七下釋成急施衣。彼次第增中十六日自恣,雖十五日自恣未得出界,以夜分未盡故隨行。言十五日隨行界外猶未屬犯,以在限內故十六。又自夏滿,何故十五須返本界?相出即明相出也。
又問下。此還約七月九日受者,以問夏成。今問:何為破夏?答文可知。若約下。因便明十誦明相。下意云:若八日明相,見身不及第七夜在界,即成破也。又復應知四分日沒時法謝,十誦夜分盡時謝,今盡時須在本界故。
如七下,古人自引例。若爾下,立彼自難。答下,申彼答意。今下,正斥十誦明文。彼云:若中路聞死反戒,八難起,不應去。又僧祇云:中前和了,中後即還。若停住者,準即破夏。又明了論云:請七日出界,事訖不還,破安居,得小罪。不同下,斥上引欲法例。以說欲詞中不牒欲緣,為羯磨事,故緣謝法在。今請日牒事,故事謝法失。亦下,斥上引加七日藥為例。以病止亦不可用,義反同此。又下,斥引狂法例。以狂病雖止,奈制乞解,云何取例?謬之甚矣!故曰何因浪引。
通緣上下,謂通於緣事,有上有下,亦開同僧作三法受。故鈔云:此有濫同僧法,但令緣至三法受日口受。顯是七日鑿寺,為惡人穿鑿僧寺也。
通水。通水路也。月緣。本部極有一月緣,更無過者,不同他部三十九夜等。執下。或目執緣不同者,不可改四分羯磨作三十九夜及事訖受。若要過月受,須秉十誦、僧祇等法可也。以四分三法有準,不可通行,如鈔即定緣是非中故。
重及者,謂前已引云十誦律佛制五眾並令安居,今為不行又連受故,重言及也。四本,即序引曹魏等四師出本是也。
初人即古本曹魏所翻者,前雖有乞,以羯磨中不牒乞辭,恐增加羯磨故。第二人即光師所述者,兩遍牒事,彼乞覆藏法中,若僧時到前云:今從僧乞百外覆藏羯磨。於忍聽後略緣牒事也。光師亦倣之,前添乞辭,忍聽後但牒某事緣也。第三人即願師後述本六夜,彼準摩那埵法亦牒乞也。
文局義通者,謂初本白羯磨不牒乞,後二本各牒乞,是文各有所局。然俱存告眾,是義通也。有人復有人斷上加乞,是不應律文如白作白之制,故成破夏。增乞,謂光師憑律乞覆藏法故。滅乞,謂曇諦憑本羯磨故。雖然,羯磨網骨不失大塗。
準律直誦,但四句成,白時到前,不牒乞辭也。杖囊老病開,執杖須乞法,今須羯磨中加乞,是如法也。以前單白中含,故律羯磨中無者,但譯者漏文耳。三、律僧祇十誦五分:
問:下意云:杖囊准白中含乞,故加乞受。日本律既無不可準者,一往領辭也。若爾,羯磨前僧和諸法,唯出功德中,餘法皆無,不應餘諸羯磨皆准著耶?解下。此蓋以理而推度也。謂下。言羯磨前和僧不同,此前和用入羯磨,乞則不爾,若入法中即是增也。
受者,多人好受利,長遠不知節故,所以須牒和令捨。餘和法中無此義,故不須牒也。漏略,或結集翻傳時漏略耳。難起上去呼,如自恣難遍,一白後三語自恣是也。五德,即不愛等五
當量下,準上僧私之機,轉變義勢,亦無妨也。問:下受半月云:受過七日法,十五日出界外。今受一月法,何不言受過半月,一月出界外,而亦言過七日者?答:如文。答:下既牒十五日,故須數滿。若一月既不牒日數,但齊一月,不問大小也。
準下,準白中緣,非但餘過之一字。十誦下,事鈔云:十誦令五眾受日,五眾邊受。準此,當眾相共作之。今若比丘對沙彌,則文非可用。口告,謂心念已,口告云:今受七日往某處,汝當知之。本二,在家時妻也。
因中彰果,使將來不得淨果,故說為難。明了下,彼云:夏月安居有八難因緣,令弃捨安居而不犯罪:一、王難,二、賊難,三、人難,四、非人難,五、𦚾行難,六、火難,七、水難,八、梵行難。亦不得歲。古人準此,何用更論有夏無夏?接界通收即捨。此結前也。四律中,四分僧祇義含得夏,中間通漫,尋文可知。博易梵行難也。
又下。此師謂安居與夏兩義自殊,若破安居夏法不失,為夏以修道為務;今若出界修道不輟,名破安居不破夏。反前即不覓安居處也,前後即成前後安居也。夷,平也。
為重此和,即敬重此和也。以僧和故眾法可舉,不爾疾滅正法,故開自去。至意,即父母等至意留也。道斷,水陸道斷也。
高齊下。即北齊高氏,置十員僧統即法上、洪遵等,用統僧尼。時𥛓昭玄寺,謂之昭玄十統。昭玄即昭玄司,僧尼本係鴻臚寺,至北齊係昭玄寺,至唐延載元年方𥛓祠部司也。今謂十統,斷言得夏。
心性義開,謂一夏修營,不獨七支清淨,抑亦心性開明。陶冶,戰國䇿曰:範土曰陶。冶,謂鎔鑄也。尸子云:蚩尤造九冶。精靈,即精神。紏治,即糾彈治罰也。
攝眾僧。彼此舉懺令淨,即成相攝也。善惡相化。善為能化,惡為所化。不孤獨。犯已在眾外名孤,今若悔已,可入清眾,故不孤獨。苦言。謂舉治謫罰之言也。無病。無破戒病惱,懺悔則安樂也。喜悅。先時有罪故憂,今悔已無瑕故喜。
何事乖越,謂不順教也。生知,謂生而知之者上矣。今既少故,必須良友之琢磨也。豈聖人乎,言豈非聖人乎。苟涉理稽道,則語之有益,豈以杜默為善乎。白羊,謂啞遭殺,至死無聲,空自狠戾,今比丘不可爾也。故下佛立法制異上外道,令夏竟互相撿挍有罪無罪也。
中下,中間。若舍抱非法者,非三乘之道。標,望也。抱過生年,懷抱過釁,以度一生也。
少事不語者,語多故過失則多,今以方便誡止故,亦須至布薩時共相問訊呪願,即隨時回向發願偈讚等折伏,如行梵壇法等,亦非經久無犯無違僧制罪也。
大同說戒,即集僧、布設等,各有所為。律云:僧十四日自恣,尼十五日自恣。此謂相依問罪,故制異日。及論作法,三日通用,克定一期,十六日定。
今下,斥非。安居已顯十六日,明相出方滿九十日。古下,縱欲依古十四日解夏,須不得侵十五日。明相又須坐守日滿,未得即出。十六、明旦出界,方無破夏。反此名非緣,以不及夏竟故。
柔軟不以麤獷者,類上亦合有二句解之。又慈心上,亦合標云慈心不以瞋恚者七字,方接慈心慰拔句,必傳寫之脫也。威儀經,即三千威儀也。五人要隻差五德,但前後秉法差貴,互入僧數故。
既犯清淨,謂既有犯,先懺令清淨,方可受尼露罪。前解即尼請教誡中,如鈔彼云:僧各在地上敷廗而坐,以是互相舉過處牀,慢相不絕。不度者,謂惑業苦海無不度也。
大德,據鈔中大德下加一心念字,下應上法,下屬自己,上屬眾僧。一途,釋其大、小以上。且言小者,長老舍利弗稱長老,顯是尊故。大論:舍利弗、目連為佛左、右二面弟子。又法輪大將,故知尊也。阿難居後,故稱賢者。小己,言五德小於己也。為可對稱為大德不?如鈔:彼註云此僧祇文是也。
二、略,即二說并一說為二。若三說者,不名為略。所以須白者,四分云:若賊等急難,不可閑緩者,五德至上座前,互跪白言:今有難事,不得一說,當作羯磨。各各三說,文云: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各各共三語自恣。白如是。二說、一說,皆須單白。以此自恣不對五德,進不無由,故須羯磨,令眾同聞。
不受第五人欲者,以四人無隻差五德義。既不秉法,無以受欲。以欲正應眾法,表心無二故。說己心行,通包三業,云清淨故。即法言,即此自恣之法,通該一化,故曰十方同遵也。鈔:問云:對僧自恣,云是罪懺悔;對首、心念,皆云清淨者何?答:僧中通有治、舉之義,加法容得具足;別人雖有治、舉,攝治未能得盡。故但言清淨,舉心應僧。
約夏量德,須滿二十夏及具十德也。近下,指妄行,今又絕聞矣。
○釋諸衣分法篇第八
濟緣。以迦提一月五月,正為受利助外資之緣也。福下。令彼施者,福不生於良田,翻成汙澤,故曰非地。通局。如二種僧得曰通,二種現前曰局。
五、利畜長衣等。五、除下,離一月、五月外,為施塔。因施塔故,有物施僧也。留過安居,意欲在時內受。準下,既云作非時現前僧分,此但隨施者心。若為賞夏勞,須在夏末受;若不為賞夏勞,一年之內俱得受。如文,如下六科自解。時現前夏竟,施此界僧也。
二下。不為夏僧,但隨本界僧施也。二部但合施此處僧尼為異,與前略同。不須下。既施入有限,不須作法。限,約也。當時即現受時。隨家隨界言家者,此約召僧至本家坐夏時竟故,施界則通僧。界中墮籌,以好惡相參,令不見者擲籌而分。
二種僧得:即時僧得、非時僧得。隨一月五月內皆得受也,隨處此界彼界也,隨人要普集僧也,但及得羯磨聲者皆得其分。展轉者,先差一五德以秉付分,以緣中牒云:僧今持是衣物與某甲,當還與僧故。餘下四人作對首分,一人作心念分等。半分者,將衣物相參大分二分,彼此得已各作法分也。
四定,古謂一者時定,唯局夏末;二者處定,在此界分;三者人定,坐夏僧方得;四者法定,直爾攝故。若留至非時分者,須作法也。
若下,古自立。難:若云定者,何以律令相待?謂有緣出界令相待分,不爾應囑人取分耶?答:下以出界比丘元此界安居故,合同受施故,兼有夏勞故。後來即別界來者,既非此界安居,又無夏勞,則不得分,故云缺他二義。
何下。反是。時現前故下。此約界中無人開心念受。執衣加受竟,外來無分為己作法故,以此證知要須作法。一人尚爾,何况僧耶?受持淨施者,俱顯有法隔故,又屬己故。不爾,後僧得
初位即將檀越施亡僧物立為初位也。就前即檀越施時及非時,即時現前、非時現前,各有一部、二部僧。下又於僧得施中亦二:時僧得、非時僧得。常住處即現布常住飲食處,約界齊此界分,隨僧外來亦沾分也。此下二門即約界得,并隨僧得,亦各有一部、二部僧:一人心念法受,二、三、四人對首受,五人作展轉法受。就二下即第二二部僧得中對面,對二部僧面行施也。二、互施者,施僧無僧尼得,施尼無尼僧得也。第二即上初位分二中當第二也。
三眾,尼及式叉、沙彌尼也。今既無故,僧全取分。二眾,僧及沙彌也。既無,尼全取分。所下,釋注中僧多尼少,分作二分意也。僧義不異者,同是眾義。又生福等故,恐失福緣者,令彼施生,失生福之處。故大鈔云:莫非俱是福田,故二眾互取。釋僧下,點注中所以名僧得者文也。尋之可了。
西梵下,如末利夫人施僧布薩錢,大師云準義付他,以比丘正制捉寶故,非是衣相,即未成可着衣也。治輕望未犯重故。奪行,即奪三十五事中五五奪其供給也。若亦懺殘中亦奪行,何以開之?將殘下,答通。
沙下。釋注中沙彌等與文也。僧因相假,以大僧之因假沙彌以成故,行缺未滿無願毗尼故。異部即五分。所以下。若據鈔中大師義斷云:準此諸部,二種現前等與,二種僧得隨僧和合與。
守下,大鈔云:沙彌、淨人,四律並云若僧和合等與,乃至四中與一淨人,五中與一安居。釋上時義,各取分釋。上現前非時,簡夏安居也。
隨人,亦是釋上現前義。夏勞,釋上時義。作法,釋上僧得義。
如鈔即二衣篇輕重儀,為大鈔義窄,故別卷流用。欲斷輕重,當究彼文中十科義,講者隨科口消可也。
五濁劫,見煩惱眾生命濁也。瑕疵,玉病曰瑕,人病曰疵。是何位人,或淨心地已上方便,具造諸惡者可也。不然,自貽伊戚也。知何不經,謂三途遍歷也。孰難,言自己甚易遭苦也。同舟,周易略例云:同舟而濟,胡越何患乎異心。
非下,以諸法本空而不了故,執之為有。隨下,隨執有故,便計我我所彼此之境,然後起種種業也。心變,三界唯心,萬法唯識也。則知一切境界皆是心變。今若見境,即見自心,由不了故,妄謂外物是自心度,自心返成纏縛。既了因從妄起,感後妄果,當須息妄,使復于本,在次科明。
種類,善惡種族流類也。相續,無間也。苦世法,謂是世界不安之法,非出世淨法也。慚愧,涅槃云:有二白法能救眾生:一、慚,二、愧。慚者,自不作惡;愧者,不教他作。慚者,內自羞耻;愧者,發露向人。悔往,悔已往之業也。與下卑敬同,但卑耻折伏為義。懺字後立,以此方字書本無,乃後人立耳。不造新,由悔往故,不更復作新業也。已起無緣者,謂知是妄起故,此推往業也。當下,推新業。雙下,緣對往過,續對新業,由今懺故,使雙礙不相續也。
業定,彼十地經論說有黑業、白業不可轉,彼說有現報、生報、後報相故。既說有報,則業不可轉也。罪則非有,上智達妄故也。下句反之,則報定不亡也。三時,初、中、後也。遇緣,即遇善知識教令懺悔,則可轉有從無、轉重從輕等。行除,以善行除業故也。若時報俱定,第二俱句。闍王,即阿闍世王,以殺逆故,轉地獄長歲重業,作人中七日受等是也。若時不定報定,第三句。及時報下,第四俱句。
問:下意謂所作惡業已謝,體同於無,何言懺悔可滅耶?悔有即罪因種子已成就故,乃行懺耳,非悔往昔已謝之事。斷伏。斷是永斷,伏是暫伏,未知何耶?
經下。經即涅槃,論指佛地等。易奪下。但暫轉易抑遏耳。方伏不起。此伏是正斷之伏,非暫伏之伏。隨至治際者。要修三種理觀,始得治滅性罪之邊際也。故大鈔云篇聚依教自滅,業道任自靜思是也。依法即律修事懺也。
解惑,修理觀融蕩也。與事,修大小事懺也。有行,有為行也。對下,理懺是空行。若上,要須上品業起,上品極重心懺也。
下,解斷上惑,謂以下下品智斷上上品惑,用上上品智斷下下品惑。由上上品惑麤淺易斷,故但用下下品智斷之;下下品惑微細難斷,故用上上品智斷也。如諸見,即身邊等見,五利使也。無始世來名為重惑,凡夫迷倒,不知為非,故云誰謂是非。作意下,謂見道人以無漏智推窮尋究,斷三界見惑,一見永見,如析大石,一開永開,不可重合。七、學人,即三果四句也。方便勝智,要入見道,發真無漏也。藕𮈔,即細微難斷故。二、相對不同者,即以事理業惑相對,明強劣也。業下,能招未來苦果,故云生因中強也。謂一業引一生,多業能圓滿也。惑下,以見思二惑正障解脫,若修理觀,惑障方除,此乃集因中勝耳。
懺業,但有修事懺身口業,是俱有也。有二相除,即事理兩懺以除業也。有下,謂六聚各隨篇懺,是輕重不同也。能下,謂能修理智體無礙故是空,所斷業體現行故是有。霜焰不俱,霜是冷性,焰是熱性,喻理懺時惡業不俱也。經云眾罪如霜露,慧日能消除是也。
隨牒下。修事懺也。斷下。理懺也。四住。思開三界,見合為一,故成四住。又三界無明通為一住,即成五住。今若斷者,先斷見思,方斷無明。
如下,舉例。如醒一隅,則餘三隅亦可知矣,故曰類遣。懺下,即律修事懺,謂同篇合懺,異聚別悔。如下,鋸木則片片自殊,斫樹則斧斧隨異。若下,如防未起非,例同斷惑。初篇易防,如麤惑不待勝心;小吉難防,如細惑要須勤守。
妄下。謂真如隨緣妄染成垢,垢染□體不離自心,故云知垢是心也。意言下。外塵本無,第六識中意言分別為境,今若息者塵境自遣,如文。即下。別示行法中第五、如教明證一科是也。
萬五千佛,據佛名經中,各誦一徧或一禮等。阿彌陀,此云無量壽等,以有願力接念佛眾生故。大師勤修羅剎,如人娶羅剎女為妻,後食其子,將及於夫,喻不善心修行,但存得利,為利所害,亦如是也。
強緣即聖境目前,以佛身徧一切處故。又淨心誡觀云:佛毛孔中,豈容屏過?但下言行人但不能至心,故所被無驗。若下,懲勸心口。心緣口誦,功則大矣。如下,彼約懺時,當自說己名及彼造惡耳。
福始,從今起懺也。罪終,願期永斷也。結心,結契不堅固也。或下,或於夢中見塵境,或於覺時見等,豈非妄心所變耶。若是下,簡非魔境而元是妄。由汝未出魔境,故顯是妄起。今又妄着,故曰重起倒耶。本即非本者,若不知本所起外妄元是本心者,何能靜於妄因。又識了此,復遣能了之心,亦不可得。若復執者,斯又成妄。若不爾者,逐妄欣慶,還復是病。故勸早須明。練俗下,此仲尼之言也。周易繫辭云: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有九。王弼曰:四十九,數之極也。人終於此,得不覺乎。
對下加四,謂對下座應偏袒脫革屣互跪合掌,若上座應加禮足如前指。第二卷具儀中。
同眾,一和合眾,同戒受隨同也。見者,同一正見也。命難恐帶罪而終,開與同犯者懺,四篇除夷以是斷頭,故雖開懺終為學悔。沙彌相及露地,須申手相及具足,或對首或羯磨等言教,隨罪大小要須具也。
及呵責下,第二句,多身修業,顯非一生能修大乘懺也。遠通說者,無生唯識理觀可言滅也,况地前三賢猶有分段生死,故業不云也。
增上忍者。即上忍位也。相似以入道方發真無漏,不墮惡道亦不受女報,故俱舍云忍不墮惡趣是也。成實下。引證不受總報也。世上正見即相似無漏故。故下。如增一云大目連乞食為梵志所園,瓦石打骨爛盡等。又鴦掘摩羅已證無學,尚有獄火焚身,是以業能隨逐至聖,不免但斷總報惡業,別報不亡。
作善,三界福善也。金丸,此雖貴重,有燒手之患,人天之福亦復如是。無記,不善不惡也。慢習,無敬相也。作何物在者,謂於六道未知何處受報,故下云終盡百年,恐同禽獸也。
不樂為罪者。專精不犯人也。叔世罕遇,故云何由可逢。但下。即犯已能悔人也。或懼犯而思懺,亦末世所幸也。事犯相互者。即犯事與犯法不相應也。又明白心有犯,迷忘心無犯,今並不達也。濫褒過分下。褒者,聚斂之稱也。謂輕重之罪,同云一切所犯者悉懺悔也。或對下。說受懺人非也。癡教。愚於教也。與奪。識罪受懺名與,反此名奪。非數。自有重過不入僧數,安坐受懺又不分足,別之相通名能所俱非。
今下,先既妄造,今亦妄滅。覆下,先覆今露,並由心也。營營與紛紜,皆是妄業不安之相。斯下,言上是語言,要須心行了達,斯實非易,故曰難矣。非下,言已雖非聖,當學聖人之所修。語云:見賢思齊焉。兩懺,大小事理也。
伏業,此伏是暫屈伏之伏也。如石鎮草,伏故不起,不同前理懺永滅之伏也。家大,趂去還來也。力勝互起,善心勝則惡不起,惡業勝則善不生,故須常遠常照,惡業方不得便也。故下,即俱舍論中引經種順解脫分,善人聞說涅槃有德,生死有過□,淚流毛竪也。燋業,如種子燋枯,終不生長也。
故論下俱舍云:聲聞修行,利根三生:第一、修聲聞資粮順解脫分,善作五停心觀、別相念觀、總相念觀;第二、修聲聞加行順決擇分,作四諦十六心,拋緣減行等;第三、生起智斷惑,入於見道。六十劫者,初二十劫修資粮,次二十劫修加行,後二十劫入見道。正理論舉喻釋云:初位如下種,次位如苗成,後位如實結。
無潤不潤行人,於三界受生也。自下此約大乘說。三賢謂位行向也。分段即有分段生死身在,故曰未亡。煖頂四善根中前二位也。以此二位所修善根皆有退動,如調達是暖位人,後造逆故,至後忍位方無退動心。
須依理者,常修習大乘三種觀也。逐事即六時行道,護持戒行,此皆事也。事理雙運,卒盡一形,鞭䇿其心。十方下。舉五悔也。文少發願。
重逆,即四重五逆也。毋固、毋我,謂出論語。彼具云:子絕四:毋意以道為度,故不任意、毋必用之則行,捨之則藏,故無專必、毋固無可無不可也、毋我唯道是從,不有其身。儒教尚乃抑制我心而從於道,貴無我執也,况出家者乎?不可虗言無我而無實行也。識業非有,盖目有病,空則有花,花□實非也。分下,謂分見真理,分際妄業也。如磨鏡者,不了實業非實,迷於理懺,如世磨鏡,不及頓明也。
不識其畔。畔,田界也。言不識理懺之限齊耳。若樂下,如律修事懺,但除違制罪,業道不除。又修大乘事懺,業種未除,果在有漏;若修理懺,是出世無漏之福也。二觀,即人空、法空二觀也。對我下二句,釋人空。謂以推柝能觀之智破色明空,但見虗妄搆立我性何在,觀至極微分別不可得處,留一隣虗,故云唯見是塵至此名為勝義也。對陰下二句,釋法空。謂觀五蘊之法本亦空寂,一一推求法亦有,故云但唯名色。求人下,結示。既能柝色見人法二空,乃小乘性空行事生滅觀也。
空識為本者,即相空、唯識二觀也。觀境心外,語相即空,猶屬麤淺;了境唯識,乃後深也。謂大菩薩了境非境,體唯是識,是知三界唯心,萬法唯識,如別指凡聖行法中。
結正,即夷殘等。當聚別類,即六聚中各有種類,如摩觸是婬種類類等。深褒,褒聚也,謂將別篇聚而同懺也。此除疑者,恐言不學不知故不犯,所謂不以無知故得脫也。以下若常懷持奉不憶而犯,此方開耳。
違願,初受時願心也。不下,由不學故迷,非心迷也。心不緣境,謂不緣著正境,如人作杌木想等。鄉下,如緣初識,謂非人境是不學,故不識非曰迷。心源下,雖是不學之人,本迷故境想亦開。持犯云:但迷非學了,故佛一切開。又豈止學人耶?故云斯亦免也。
止免六聚,只免違制罪也。終須慧觀,即業道任自靜思也。如上,即前云增上忍中相似無漏惡道,女報方得不受也。
道猶尚可,言此生不得證於聖道,猶且庶幾尚可,當來之報甚畏,故云奈生報何。阿鼻脂亦云何,鼻至梵音轉也。
都無覆。今師約正懺時無一念覆者即開,不同古人從犯後無一念覆方開,覆緣不成,如有迷忘等是。或有下,出古義。若下,今斥。未必如緣,如須提那子因本二犯故制,豈可後犯亦約本二?故曰:何問新舊?
對下二篇言,此須盡露下,得將一乞餘未盡懺者亦開。若生,如人之再生也。戒身,即戒體。離合,或各別行覆,或將覆衣長者總行俱得。蹊術,蹊,小徑;術,亦道也。隨夜,謂隨逐夜。結□,隨隱日,或一日一夜乃至百夜,或從清淨已來一二年等行,補昔日之覆也。伏,折伏也。勗,誡也。以見下,釋僧憙意。罪易,言犯罪甚易也。根本,若望前覆藏等行,此殘正是根本。正障,障於清修也。
與行加奪,即三十五事奪行法也。抄下,若抄出排列,則增繁卷軸,故且略也。名如戒疏,彼云偷蘭名大遮,言障善道等是也。委付指文,如大鈔詳委是也。
必對下。顯捨墮須五人已上也。貪慢如長衣是貪犯,離衣是慢犯。又三十是畜用失方,九十是造作乖方。對證即但對一人,單提之罪即滅也。
與人,布施與人也。捨淨,要來僧中捨已,方可布施。捨遣,捨財遣著也。非染,謂非法染污之財,不可作三衣。數數下,即著著結罪,欲使行人離罪緣也。五種,即注遣與人乃至說淨等。
三境,即注中僧,若眾多,若一人也。問下,上云若欲洗懺,非別能除,制僧為境,對之生愧,能絕後犯。今對別人,何名殷重羞愧耶?界還僧法者,界內有僧,還須對僧作法,無人方開。唯制下,若唯制對僧,不開別懺者,能懺之人極多,所懺之僧難得,思懺成淨無由也。故隨下,即隨方所,有僧對僧,無僧對別。如現下,釋同犯義,各有所集,隨自然法界集也。
如上即前辨僧體中,對別盡集者,雖許捨財對別,亦復盡果集人。懺罪別眾者,謂制捨財必在僧,懺罪但對一人也。
有人下。此師要捨財悔罪俱須在僧,以因財而生其罪,捨懺當須符合,豈可捨財在僧、捨罪在別耶?彼人即初師,因捨即懺,謂因捨財在僧即席懺罪,既在眾中懺主不敢輙受,故秉白和僧不妨其罪,獨對懺主一人,故云故罪別除。若財事用盡者,今財體既用已盡,但懺本墮,何須更集僧耶?
前人指次,師謂聖制。於戒本中前列者,只為此罪,乃因財事貪畜及慢情,過固重罪,亦須僧懺也。如下,舉例斥非。若云衣財用盡,不可對僧,且如綿衣斬壞,寶對俗人,並捨非僧,何故悔罪亦對僧耶?
若爾,下云蚕、綿二寶須對僧懺,何故律中不別出?答:下以前衣事對僧而捨,遂說對僧悔罪。今此蠶寶捨不對僧,故律略其對僧捨罪之文也。豈可文略便不對僧懺罪耶?本律既略,故引十誦、多論之文,並制僧中明矣。
若爾下,捨墮之罪制必在僧,未審單墮亦通合懺否?答:下謂九十設因財事成犯,與此三十貪慢之心有異,約心則輕重兩分,約罪則同是一墮,故許合懺也。問:下約罪既同,何分輕重?答:下三十貪慢之心作業既重,故制捨財捨罪捨心,心若不捨二捨不就,故對勝境僧中悔也。約罪約報豈有其異?並用三說對悔也。
二、定受衣順下,解文合在第三,列文倒也。二、離,即聚落一宿,離蘭若六夜,離六年作新臥具,未滿六年持不揲坐具。俱下,凡是受持者,則不須說淨及捨也。
隱囊。謂合繒彩作囊,內軟物於中以隱靠也。輕重儀云:隱囊如意,正作隱屩、𧙕上音脚,即草履也;下音末,即壯袜也、尼衣等,取販賣餘衣也。皆為有過,不應淨法。
主無,即所寄物人命過也。邊表,謂邊方無人可對,聽入手十日後,方有犯長也。亦得共分去呼,謂二三人共有一段之物,既未分破,不知何者屬我耶。
本不淨財,以不淨故設受不成,既不成受離亦無過,故不須捨。為界下。出四礙也。上定三位,即定長財、定餘捨、定受衣也。隨處各捨,以彼此皆是僧故。又有重還義,故不須集也。
捨心淨,由作決捨心,斯成淨也。還衣未說,謂眾僧還衣竟,未及說淨,還見遺忘長衣,通皆被染也。皆依後捨,但將後忘者入捨,不染已捨財也。
兩犯:初見忘財,便謂我物,即是貪染,一犯也;輙指施人,不將入捨,二犯也。問:下實有遺忘之財,而意謂無,律開成捨;界中有僧謂無,應同成法。答:下衣財非情,不礙成捨;界內有僧,心自謂無,失於撿教,故不可一例也。須宿淨心者,要經宿還也。得罪,犯缺衣壞儀之吉也。量時,或僧難集,當席還之。鈔中指懺,六聚中故。論指多論,如注所引三相,衣捨悔罪,心斷遠行。謂懺罪比丘,忽有遠行之緣,亦聽即席還也。非望送者,謂心非所望,彼忽自送也。
文成捨意,若無捨心者,僧不還彼應須犯重,由彼捨故僧但犯吉,故下云捨財用非重是也。乃本律分通大乘五義之一也。
請主,即請懺悔主。立誓要期,要即期也。用盡,或壞或盡也。雖無衣財可捨,懺罪亦從僧乞是同,故曰本罪亦隨牒入。初師謂衣財用盡,心懺本罪,則同九十,更不須集僧乞懺。此文照之,欠僧之義為正矣。上殘,釋上有殘段不捨之義也。
多下。雖牛嚼等衣,或有尺寸須捨。上引十誦、五分火燒等衣不須捨者,必是碎壞,不入尺寸也。受用犯衣。謂受用犯捨,隨諸衣而吉羅。今將吉羅與墮罪同懺。此僧祇異聚許合懺。有人依誦僧祇,故云不成。以下正出四分異聚不許合懺。
多列指注中委引律文,為今世人多言所對,但不同犯亦開受懺,此古義也。同犯不同犯,雖殊非淨之境,是不合向彼懺蕩,必兼命難方始開耳,此今義也。以經下,明閑緩從容之時,不得向有犯者懺悔,當須知識清淨之者,能生我之勝心乃可耳。
豈唯前境者。言豈獨前境是淨,抑又行人對之使發其勝心耳。且如僧殘尚須多人為勝境,方發行人勝心也。必欲下。欲往彼懺卒乃橫屍,雖未及懺許成清淨,此乃托彼勝境因心又督也。準此下。謂內關於外境,境勝心殷則其罪可滅也。及此徒行懺法罪無由淨,故不可不選。
具兼偷蘭者,以懺偷蘭,亦請懺主故。非有謂有者,此說能懺之漫也。覆說二過,覆即覆藏,說即說戒。默妄等罪,犯者無知,非說不曉,誰具生知之理也?三品為本,即上列根本、覆藏、說戒、默妄及着用犯也。九品,謂於上三品上,各有初夜覆藏一品,并隨夜展轉二品也。先懺方便,即六品吉也。二覆,一、根本覆藏,二、默妄覆藏,并著用共三品也。如鈔即懺篇。若撿下,凡受人懺罪,先須撿問覆藏等罪,有先懺無,則但懺本墮。故大師云:勿誦常語,令他繁憒也。答云:善立誓也。名實,實即體,謂依文謹誦,即失所犯之名及罪體也。惡數,破戒之惡,恐及非數,今不懼罪責非數之過,故說無耻,故曰覆墮。下世無幾,
如文者,自責是第六,答言爾是第七,立誓別過私過也,明即明日也,輕他即召僧也,別業各自有緣也。
四句,一多而易集,二多而難集,三少而易集,四少而難集。知識,彼之親友也,如論即多論。畜心斷,當日得財是也。無累礙,即捨心斷也。兩指,即注中兩指同上是也。
○釋雜法住持篇第十
流通者,流行通衍正法於萬二千載,使不墜于地也。凡有五種流通,具如戒疏。裔,衣末也。葉,枝葉也。通目,末世比丘耳。佳運,釋迦一化之時。末分,三分中,此當末也。
念法如念日月,是知布薩遠近。緣身而求,即收食處乃至康羸等。五、次下,釋種,俱名念義。除蓋,盖則通收五蓋等前後。前即食前,後即非時,表非法相,表去非就如也。
道素。素謂清素。或可作表後緣,即聽捨去,別擇師也。友成。假朋友琢磨以成其器,未有不須友以成者也。寫行去呼。寫法律正行也,又使比丘依言起行也。耄。禮云:八十日耄。康成云:耄,惛忘也。
泌部,即泌州部,謂部屬。綿上,縣名。鸞巢,村名。前輕後重,謂前但兩卷,後增二倍。前重後輕,以前義門廣曰前重,而後多略是後輕。據理下,此大師之謙也。言前後雖曰重出,據理義則未之有聞。若論附詞,則始終炳煥也。無嫌下,冀後之覽者,無嫌不至隱悉也。法事已備矣。
始宋皇祐三年辛卯,終癸巳正月十三日,於淨住清思堂解畢,時年四十九。十記已成,惟願將此善緣,莊嚴淨國,壽終此土,蓮華化生,見佛證真,廣度群品。後之覽者,知我志焉。
No. 726-A
正源之興,其來久矣。巨宋皇祐間,真悟智圓律師,草創製造釋羯磨疏也妙通。宣和年,遊學錢塘,無相真教律師講疏,多不用記。師云:正源無板,寫多錯謬,所以不用。尋以兵火,摳衣慎水。西嵓因律師,以記主傳授之記敷演記主付玩,玩付因也,其記頗詳。嘆乎茲文,流傳經久,未甞刊板。三豕渡河,四狙從欲。加以後昆,談闚其短,不美其長,伊何徒哉?心行若是,負先德之訓導者也。况平記主,心慧難測,身證莫知。蘊出倫之見,彰獨斷之才。草創戒業二記,及諸記行世。中興南山一宗,何異荊谿光大佛壠之教歟?妙通忝廁來裔,擬廣南山之道,刊板行世。俾大部三記悉備,晚進免之異求。開記功成,聊紀歲月。
聖宋紹興十八年戊辰後安居日蕭山煏芻妙通於會稽資聖講堂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