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隨機羯磨疏正源記
四分律隨機羯磨疏正源記卷第六
四分律隨機羯磨疏正源記卷第六
善來下。依四分言,善來一種唯被聖位,不通二凡內凡、外凡。解非圓明,猒心非極。道即道前屬二凡位,極聖即佛所呼也。五下。須提那子既犯初戒,此屬凡也,則部別不同耳。今又約多分為言,是初果位也。故祗疏云:善來言下,果戒俱得。果謂初果。
外凡者,散修事觀,未緣諦理,對於加行,稱之為外;未證聖果,道眼未明,故名為凡。今既言非外凡,顯是內凡;漸見諦理,稱之為內。二、受人,即三語、八敬人。所得能持,故不羸;誓持無退,故不捨;非受餘報,故不變;根復離邪見,故不斷。善始下二句,結示也。多論云:以福德深厚不退,以內凡位有信根增,世第一中有信力增。不可傾動,如根;不屈可伏,如力。既有根力,則不壞不屈,故曰不退。故義鈔云:內凡已去,得不壞信,成就不退。
何下,律第三十云:諸比丘受教人間,遊行說法。時有聞法得信,欲受具足。時諸比丘將欲受具戒者詣如來所,未至中道,失本信意,不得受具。乃至佛令諸比丘:自今已去,聽三語受具。以此文證。何言三歸等不斷善根,始終堅固不退耶?出家信即事中之信,不壞信即理中之信義。鈔:解信有二:一、事中出家信,二、理不壞信。彼言失者,謂失事而非理也。失事疲苦,即母論云:於中路有生悔心者,即還歸家。是失事信也。故犯,思惑未盡故。無著即羅漢,以見、思惑盡,故無實犯。餘下三果既有故犯,故知二凡有故不疑。別苦即別報,望不受三塗總報為言。成論下,雙證有故犯而無總報。
四分下。愛道八敬受得初果,五百女十一人中受,是通內外兩凡也。此絕言議,此謂位唯在聖人也。故義鈔云:無欲迦葉修道進德,惑盡解滿,會性空故,上法而發具戒也。又下云:三毒皆盡,凡六。義鈔云:善根又薄故,盡白四果向。四果,四向也。涅槃下。引文證通果向也。彼三十九云:有梵志名淨梵,出家受戒。時佛勅陳如,將至僧中,為作羯磨,令得出家。十五日後,諸漏永盡,得羅漢果。驗知初度是初果,不久得無學。花尼即蓮花色尼。若賢愚經:蓮花色尼,佛唱善來。度部別說不同。五分下。彼云:陀驃十四出家,十六道成羅漢,年滿二十,羯磨受戒。
於座下,即律云於座上遠塵離垢,得法眼淨。對人,即佛法金口所呼,令盡苦也。文下,四分云快修梵行,盡苦源也。心境,前云斷一切惡,修一切善是也。五下,前云正說正法,作是說已,髮落衣變,便得戒也。
見空即性空,謂了名色性本空故。形同作比丘相也。無學即對羅漢也。文下彼欲往佛所,中途而止,佛令諸比丘三語度也。心境自有受心,對羅漢境等。作業三語竟。為業如三語,指同上作也。得道為緣,即前五緣中第一緣也。
餘破結三語。八敬不言者,又後三須形同者,與善來何及乎能轉變?以是初果之機,佛一呼形變,故不預假也。又後三不對佛,故曰不爾。總別即能受有五,所對有七等,如下具解心。
奢,奢侈也,言有逸蕩故。三結,前云歸猶結也,則三結者屬三歸,不結者屬三語、四徧、一白、三羯磨也。結一,即一回結。歸四受,離破結外餘四受也。我欲,欲是希樂,即屬求乞。即下,即是求乞之相也。但下,以僧須十人,情和稍難,若不遜順,乞請無由,牒名入法。凡地,知內凡也,既屬內凡,即有故犯。
燸心即內,凡四善根中第一位。煖者從喻得名,如人近火得火之前相,謂見道無漏智起,能燒迷理惑薪,名之為火。今加行位雖未近無漏智,已得智火之前相,故名煖也。退作五逆者,以四位中忍位行人方無退墮,故俱舍云忍終不斷善,反顯前煖頂二位俱有退也。欣下反顯不能欣上也。故致戒有羸弱,退道捨戒還家也。二形帶男女二形也。餘四即善來等,既無羸等四過,故曰無災患也。
萬載,且指末法之運。若據釋迦一化盡者,當六萬之修齡,七萬獨覺出世,八萬彌勒下生,備如壇經、道宗鈔中。三天除北洲,餘下如善來。唯佛召三語,八年前興八敬,緣在二人,唯南洲佛出世,故有也。破結微通義鈔云:如來一代,三天下中可無一人入羅漢果。又以賓頭所化通三,可知。末下說破結少而羯磨通也。百一十羅漢律第三十云:諸比丘!汝等人間遊行,勿二共行。又律受戒中,世間有百一十羅漢等,謂佛先度,令分頭廣化,方有三語息,則八年後興羯磨。十四年多論云:佛遣阿難故,特制前三乞也。不同前四,略含乞意。名相、罪名、種相也。三受即善來,三語破結人。初二屬內凡,破結唯四果,故曰已上也。八敬雖曰內凡,以正陳名相,故除之。
具縛,以凡夫全未斷惑故。制相,如壇下說四重相是也。俗化收上五八羯磨犯後者,八年已三語廢,即制羯磨受是也。十戒中列和尚者,下文云三語已前未論相攝,因過須師方制和尚,故羯磨興者意存師資。又下云八年羯磨方有十戒,今十戒中有和尚,驗知在羯磨後也。
因過,因人受後犯過,聞師教授,故方兩攝,即師資互攝也。至三,即今三人同一列受也。餘善來等,不限多少。佛教,佛親呼善來比丘,修清淨行,正說正法,作是說已,方感戒故。
學人即阿難白佛,佛令傳八敬法,故論教以皆是如來開制,又同發一無作故。四過即四重,以初果生惡國道力不作惡,雖不犯性亦有犯遮。又可四過取下有羸等四過,亦通後制,以下反顯制後亦不作也。又善來度時未制,遮戒比丘後犯方制,下文云善來㝡先以陳如為首,如上所被,即前云三語八敬非外大愛道。
八敬法受戒,則十四年後愛道,方剃髮求受八敬。故義鈔引婆沙論云:佛成道十四年後,以八敬度女人。自此已後,以羯磨度具女人。阿難有和尚,顯阿難是羯磨度。今八敬是阿難授,故知八敬在羯磨後也。年減以不稱羯磨度,破結方開。
方有下。在羯磨後有也。故前云羯磨犯後故有十戒是也。未曾有,後漢失譯,嘗撿彼經無有此文,恐指名錯。今謂羅睺九歲出家受十戒,顯是如來成道後得九年方有十戒也。羯磨既在八年,興則知在先也。
就事辨緣,注中五緣是也。言下指下,正授戒體中文也,乃疏中懸判耳。諸有即三有,滅欲五欲也。茲學即戒,餘何指定慧?萬行便感,如善來等從緣,要假人僧界法等多緣,方發無作有無,有則緣具足得戒,無則緣缺不得戒也。唱言顯是如來所制也。
或下,大師約二義解二種羯磨也。諸受即五人受、十人受、二十人受、邊方義立十人受、遣信受、小年曾歸受。母論但就緣言者,彼論五緣得成:一、和尚如法,二、二阿闍梨如法,三、一僧清淨,四、羯磨成就,五、眾僧和合與欲。此就外緣解也。多釋即多論,彼云:若受者,在家受五戒、八戒,出家受十戒,隨五戒破一,重受八戒不得,乃至不得受具足戒及作和尚。即十三難人初難攝。此就自因解也。今下,大師會二論總成五緣也。能受人所對境,發心乞戒,心境相應,事成究竟。文云及具,則心境相應也,終即事成究竟。
又五,即一是人等以能名濫,謂能受中有人非人,畜生人中又有黃門二形等,非簡別無以顯濫。在生在或作出。指掌如指示掌中之物,言其易見也。
着樂多者。多論云:以五道而言,唯人道得戒,餘四道不得。如天道以着樂深重,不能得戒。如目連勸釋提桓因:佛世難值,何不數數相近,語受正法?帝釋欲解目連意故,遣使勅一天子令來,反覆三喚,猶故不來。此一天子唯有一婦,有一伎樂,以染欲情深,雖復天帝命重,不能自割,後不應已而來。帝釋問曰:何故爾耶?即以實而對。帝釋語目連曰:此天子唯有一天女、一伎樂以自娛樂,不能自割,况作天主?種種宮觀,無數天女,天須陀食,自然百味,百千伎樂以自娛樂,雖知佛世難遇,正法難聞,而以深樂種縛,不得自在等。修羅下。多論云:凡受戒法,以勇猛心,自誓決斷,然後得戒。今疑惑故,非得。限道下。言本在會正理,向涅槃也。今若諂誑,何能得之?報局。局猶劣也。又受報不一名局。如下偈云:地獄中陰身,猶如融鐵聚,熱惱燒然苦,不可為譬喻。如下彼云:諸天着樂心多,善心力弱,何由得戒?餓鬼以飢渴苦惱,身心燋然。地獄無量苦惱,種種楚毒,心意着痛,無緣得戒。畜生中以業障故,無所曉知,無受戒法。雖處處經中說龍受齋法,以善心故,而八齋一日一夜得善心功德,不得齋也。以業障故,以四天下,而唯三天下單越,無有佛法,亦不得戒。
悅動物情,如阿說感於身子出家是也。二十餘、猶如眼一種,自有多相。故律云:或青、黃、赤、爛、紅、白、水晶、極深、三角、大張、斜、瞋等眼也。
五分僧祇者,鈔引五分云:諸比丘度截手脚耳鼻,截男根頭,排眼出,極老無威儀,極醜,一切毀辱僧者,皆不許度。若已度得戒。或先有相嫌,以小小斥事作留難,似瞎似跛,似短似小,父母不聽等作留難者,吉羅。僧祇云:盲者,若見手掌中文,若省目。聾者,高聲得聞。躃者,捉履曳尻行。鞭瘢,若凸凹,若治與皮不異,得印。瘢人,破肉也,用銅青等作字獸形。侏儒者,或上長下短,或下長上短,一切有遮,不應與出家。若已出家,不應駈出僧,得越罪。
淨舍宅,為貴人之所處。淨身器,作妙戒之所依。淨衣,即新白色衣也。雖無戒犯,約白衣也。生報,當生報也。相違,作業與戒相違也。
下列覆露。智論云:佛望弟子住於中道,故着三衣。外道裸身無恥,白衣多貪重着也。今疏中覆即是白衣,露即外道。一露一覆,故曰二邊。今三衣不多不少,是合中道也。實相同本,言堤條等相同如來本制也。褊衫,今右邊者是也。正背,即今褊衫縫合背後者,或是褡膊。故二衣篇云:今時着褊袒褡膊。方裙,諸裙是也。方裙即女人上馬裙,因郗皇后施僧裿不滿也。謂作法者至時,緣赴別眾非法等,如不足數。所明如論,即母論。
通不破戒者,如四分不足數中,所謂羯磨人神足在空隱沒離見聞等。又捨戒中顛狂瘂聾中邊等人,雖不破戒,約緣故不足。無下羅漢尚有悞犯,況餘下凡頓約不破方足。今此下謂邊僧若多開本法不得,今若僧多而不堪預者,用五無爽。
我倒,有我人顛倒故不和,不和則有不肯同遵今集者,為遣此故也。羯磨下。謂此大法正是和僧之詞也。以法在眾,成眾通足,別傳不難以和諧通決。寄此言被事得成決者,此羯磨法也。四緣。即大鈔云:一切羯磨必須具四法:一、法;二、事;三、人;四、界。上下將一法為頭,以人僧界比度括之。鈔云:若欲通知,細尋此門,上下橫括,庶無差貳是也。
若借,應與價直五分,令主捨之,亦不明得不。今準薩婆多論,得戒必誦十誦羯磨,依彼開成,準急無損。未及,言未及法滅也。
離合,約緣故離,就義可合。雖合七成四,若局成敗,又可合四成二也。餘違不合,指上七緣中前後六種。若違,俱判不成,如結界不成是也。唯事須論,獨第六資緣一種。
多論:彼問曰:不除鬚髮,得戒不?答:得戒,但非威儀。若無衣鉢,得不?答言:得戒。有下,斷上文。如下,取例。若無衣鉢,從彼說得戒者,亦可無和尚依彼說得戒耶?今師取此。若借下,此一說約有得義。雖曰假借,以正受時有故,但獲妄告僧之過也。
義下,亦古師義準。故大鈔云:昔人義準四分,和尚法中,若知借衣鉢受戒不得,不知者得。此乃人判,終違律文。必敬佛言,再受依法。聲教勸依四分也。大師之意,要準急教,恐後例闕,慢心增盛,今時弊風頗多也。聖師之心,寧不在垂告今日乎?知法有力,勸早備之,尚欲以身期出生死,豈以此緣頓礙發足?勉之!勉之!上雖並默,即不稱自己名及和尚陳乞等。縱下,即無心行乞,縱有所乞,而同非乞也。
界成,収上七緣中一與七也。僧具,収上二三四緣也。法正,収上第五白四教法也。緣合,収上第六資緣具足也。雖具此七意,不緣念戒者,即是內心不稱所緣戒境也。心下,反上句也。自下,即心境俱不相應,及能受所對等緣,但使不順教者俱入非也。罪業下,既心不當境等,雖受無戒,蓋師無善誘之心,資闕欽承之道,罪福既不精純,故罪與業而互相投也。
八相,即經中始從請師,終乎正問,八法往來,片無差失也。五行,白虎通曰:謂金、木、水、火、土也。言行者,天行之氣也。
中人簡生而知之者上矣。蕃胡,謂佛法離五即土,未到東夏,先到蕃胡地,故彼傳梵語變也。失其近語,力生於師,語實遠矣。乖聲論者,與上正梵鄔波陀耶聲有少乖,如優與鄔、訶與耶,是聲乖轉也。如上所述,即鄔波陀耶。彥琮生隋,姓李,趙郡人也。少而聰敏,才藻新清。始師令誦須大拏經,凡七千言,一日便徹。十歲出家,後預翻譯,勅於洛陽上林園立翻經舘以處之。關輔所獲佛經五百六十四夾,一千三百五十餘部,並崑崙書,多梨樹葉,勅琮次翻,分為七例,所謂經、律、讚、論、方字、雜書等。七相近,與上正梵相近。
學務教以四民之業,五常之行也。慧明訓以三乘聖道,出世正行也。如下此方俗律比挍,師如世之叔父也。故禮記檀弓云:事親有隱而無犯,左右就養無方,服勤至死,致喪三年。事師無犯無隱,左右就養無方,服勤至死,心喪三年。致喪者,謂戚容稱其服。心喪者,戚容如父而無服,故有差降也。彼俗雖爾,若望出家以道法濟神,神遠有出世之益,則功又過之矣。連枝兄弟,謂又降等以之,須如親兄弟也。故師嫌讓,處資如弟是也。此背喻非踈越。敦遇,敦崇顧遇也。
學後故稱弟,言在我後。解生故稱子,如父生子。博士。禮記曰:君子知至學之難易,而知其美惡,然後能博喻,然後為師父。後魏書曰:梁越字玄覽,少而好學,博綜經傳,無所不通。性淳和篤,信行無擇。魏初為禮經博士。束脩。論語:孔子曰:自行束脩已上,吾未嘗無誨焉。若弟子乖其法則,乃非禮也。邪緣即同邪利,活命也。是以古高僧未甞為利故說一句法。今時師訓,不以求道為志,而先圖利養者,不亦悞乎?
出道下,言心存出道,形雖卑折,師於其資不可侮慢,亦須敬而授之。又資受道於師,不可不先敬而後受焉。當日求益,無以空腹而虗往矣。故知師資共相敬重,方能道隆也。
為束,即約束也。無輙離五夏已上,行德成立者可也。十誦云:若恐餓死,當於日日見和尚處住。恐不得者,若五日、十五日,若二由旬半,若至自恣時,一一隨緣來見和尚行事。鈔即師資篇。
後必思犯下,善見以不請故多造非法,諸師訶責反云:誰請大德為我和尚?佛因制之,若不請者不得與受得罪。故知非我輙授,因汝請故,後若犯時可訶責而令思悔。傍教今時多立引請人是也。
答詞,師須有答領之詞也,無者不成。至於下,如受懺悔持奉者,若是已上應答云爾,若是已下答云可,故曰兼前二也。意以下,大師在四種俱言,以反義聯續餘師眾,即七證也。
搦寧厄切。指歸云:握也。律云:下道一搦。今取相綰握以為師資也。布訂丁定切。猶臨時安布配訂也。本意如受者欲某人為師,今並不論。義準者。大鈔云:七證師義須準請,以羯磨法非是獨秉,必取此人證無錯謬。若論發戒功與三師齊德,何謂不請乎?
傳即論傳。鈔曰:論傳云:和尚者,外國語等。又云:相傳云:和尚為力生,闍梨為正行。注云:解紏正弟子,行聲相近耶?夜聲近。
通輕重者,六種闍梨中,前者位輕,後者位重。一下即今為剃頂上髮者出家所依,得出家者授經所從,授經乃至四句偈也。教授即教授威儀者。羯磨今壇上秉法者。依止乃至依止一宿也。成目即名目也。如鈔,彼云:五種闍梨鈔闕剃髮,要多己五夏,方號闍梨。餘未滿者,雖從受誦,未霑勝名。又上四種闍梨,不得攝入而替依止等。外有僧釋註:餘,師也。戒本人發戒,從此人也。加尊曰尊人、尊師也。
事緣。四分云界外問遮難等,五分中以赴過故聽安戒壇外眼見處等,假先問緣須在外也。所以爾者,恐在眾惶怖有無差互,屏處怖微安審得實,故不如法即帶遮難也。
何得聞者,即壇上問難時,先作白和,故許聞成,後許今始聞,為成後聞白四也。今若不聞,何由聞後?如下。且如非足數者,不可訶法,獨此初受人開訶者,為成一生戒體故。問:既未受戒,安知成敗?答:約生而知之者也。如名字有悞,豈不曉也?通七反往來,豈無知者?
故立下,大鈔云:若多人共受,應兩處安置:一、多人行立,令望見僧,赴敬重意;二、將問難者,離僧及離沙彌行處。於中問緣,必在同處亦得。恐後問如前,心不尊重等。及下,即教授師下壇問時,不令彼坐問也。去取恭慢,即去慢取恭。今時互跪在威儀師前問之,甚合理也。
由界下。四分云:由界外脫衣看,致令受者慚耻,稽留受戒事。佛言:不得露形看,返還再歸家也。
至受下。若律文云:不問十三難者,則不得戒。又約律本,但問十三難事,及論作法,但問諸遮大師義,準著問遮之前是也,故須合問。
就下分文問答,釋注中問云誰能與某甲作教授師等通別,如通答但云受戒羯磨,則通下法;別答則云差教授師出眾問難,和僧單白羯磨,則下須別別和答也。
非本意在問難遮,且以問衣鉢緣為陶誘之法,非無須問,非謂遮法無故不問,然亦須問也。亦如前後,要先問名字衣鉢,後問遮難,不可倒也。十遮十六中,合有五種病為一也。
謂十戒釋上度此人義。高勝,古人不見。業疏解鈔高勝處為壇上,悞也。縵衣,今時沙彌着五條,非也。即加五分於此,便加法受也。準的,或戒師受亦得。加者,即加法受持也。
體不同法,女是下流,不得僭大僧之法。今既開二眾同秉,故不可闕也。例今亦然,如和尚例,要先請而後受,今先加而納具,事可類也。又緣非中,衣鉢、和尚兩俱牒故。
前緣示文,應語言善男子諦聽等文。定占,審定占度虗實也。玄果,涅槃果也。亡言,亡,無也,謂無涉虗受之言也。因檢,因露衣看檢,故制問也。稽留,稽滯留礙也。染是生因者,謂穢染之心,是生難之因也。且據者言難,未必止十三爾。故大鈔云略述難相,如邪見生等是也。
具緣,具通別二緣也。業果,身口造業,將必感果。生報,當生之報也。反戒,一則違反戒律,二則反戒還家。先既犯重,今又再來,是不許也。若當時清淨捨戒者,亦開分在下,由隔在清淨眾外也。大鈔亦云:此人罪重,名佛海邊外之人也,不堪重入淨戒海也。乃至準論,白衣五戒、八戒,沙彌十戒,破於重者,同名邊罪。
云云者。指妄開所以。終下。斷淨具,猶淨器也。僧祇云:若斯須二果及凡夫持戒尼被人污者,初人受樂者是壞尼淨行,中後人犯不名淨行壞尼難。若那含羅漢初後人俱名難也。故知惟是淨境也,方成難攝。
尼中反之,即問云:汝不犯清淨比丘不?此謂在俗持犯。若受戒已犯者,正名邊罪。所収聖財,即盜聽僧眾說戒羯磨也。四分云:若至一人、二人、三人,眾僧所共羯磨說戒,皆滅擯。餘如鈔中。
二道即內外二道,直収破內者,若但破外者許度。律中令度出家,對僧與沙彌戒,四月試之,使志性和柔,深信明著,方為受具也。
沙彌下。本是外道,來投出家,受沙彌戒也。復本外道,又再來者,未成破內也。要須受大戒,方成破也。如下云二破,兩難不通,未具也。壞本即性,重也。後四觸、八覆,隨也。既同名夷罪,何不成難?答:如文。
刑其勢,即割其勢也。中禁天子內門,取中央黃義,終無登趣,以黃門志性不定,無大操故。大鈔云:今時或截少分,心性未改,兼有大操大志者,準依五分,應得男子有五,即生犍妬變半也。女五,謂螺筋、鼓角、脉也。人非化生,顯是胎生也。遺陰,父母遺體也,是色陰攝也。殺羅漢,損三界福也。人僧,即破法輪僧,如調違立五邪法,結三聞達等。令三千禪誦不行,人起疑心,為象頭山是真佛耶?王舍城是真佛耶?故曰使應悟失解。出血,約惡心出血。若善心者,開四等,即慈、悲、喜、捨。非人,謂八部鬼神變作人形而受戒,律中五分天子、阿修羅、犍闥婆子化為人等。畜生者,亦為變形為人而來者,律中龍變形而受,佛言:畜生於我法中無所長益。此上二趣,若依本形,是人通識,恐變而來,故須問之。二形,謂一、報具男女二根也。先得下,謂若先受戒後變,猶尚失戒,况初帶受者,為難可知。
五鈍:貪、嗔、癡、慢、疑也。餘如文。夷蘭,如殺父母犯夷,出血犯蘭。答下,屬逆業也。夷等,屬罪也。業在己運,罪由報得,故約己為體也。如下,彼但成業,不結犯故。重者,如殺父母犯夷,此罪屬邊,又犯逆蘭。可下,言豈可以蘭罪開懺,而本業不障戒也,故判業為體。
不由作事者,言不約作殺盜等事為言,但望違如來重制邊是也。若論下,此正約事說不約教論,故引外道為證,所以邊合逆分。
三祖,即始祖、曾祖、高祖也,以生己身之遠故。打棒,打通手足,棒通竹木,世謂惡逆,即俗律也。有六,四分云:若至一人、一二人、二三人、三四人眾所四,共羯磨五,說戒六。四輕即上四,兩重即後二。眾別,上三是別,下三是眾,不從重分。言不約其重,自分為一。俱眾法者,大鈔義詳。共一人作對首眾法,皆成障戒。又云:必聽眾法心念,亦成難攝。此則收上一、二、三人。
又下意云:若逆不分者,則濫俗也。以俗亦造五逆,故今分則顯僧有夷蘭之罪,異於俗也。
邊罪從法者,即從犯法破內法以彰名也。隱相,隱婬盜殺妄四相也。若下,如隨說婬,不収下三。又道則三境,浴禁邪婬。又下三眾但犯吉羅,退道清淨,捨戒無過。犯已捨者,先有重夷。今若隨境舉一,則不能通攝。但以邊名,則収人収犯,攝相攝境,盡在其中矣。何得殊名?意云:既從境是一,何以破等殊名耶?此下言易知耳。謂內外據兩道境,壞尼專尼淨境,雖境名是齊,而對境結業有異,故須名簡。又俱是無戒,故不同邊罪。境雖有異,俱是性重故。又同是有戒,故
延除,言不可延於後時,使難除去也。法緣,即僧界法等,雖備亦不感戒也。餘下,反上二義。不具者,盡在遮攝,年待滿,衣待求,故曰待求便是也。
曾受曾受滿分戒者,二破:破僧及破內外道。未受受白衣,未受五八也。如下謂黃門先曾受具後變作也。此通曾受及未曾受故不得邊名,殺及非人畜二形亦爾,故曰通受及未受。因斯義故不名邊難,由通未受故是方便,即出血是殺之方便。
後四即八夷中後四戒也。破下言破僧,若不通沙彌者,亦可將破罪是邊攝不?以法還戒即清淨捨戒,尚無重得之理,何有重受問邊之義?若爾,既無領上古人也。但下正斥,止有十二難耳,何以律令問尼十三難耶?不問又是違教,進退之間何以為依憑?違教法即前云邊罪從法,既曰違法,則有尼有違五八十戒,故可問邊成十三難也。後來即破內已重來,初作初去時,例同調達破法,但獲蘭也。着下如比丘着外道衣犯蘭,斯亦同也。重違即於重罪有違也。海外即佛海邊外,故得名邊。
雖經說齊,亦多論文。彼具云:雖處處經說龍受齋法,己善心故而受八齋,一日一夜得善心功德。不德齋也,以業障故。難地,八難地也,以福報障。因具福報,故有着樂,無心受戒。長含云:須彌山北天下有鬱單越國,其土方正,縱廣一萬由旬,人面亦方,像彼地形。有大樹王,名菴婆羅,圍七由旬,高百由旬,枝葉四布五十由旬。多有諸山浴地,花果豐茂,無數眾鳥和鳴。地生軟草,槃縈右旋,色如孔雀翠,香如婆師,耎若天衣。其地純眾,寶成柔軟,以足蹈之,凹下四寸,舉足還復,地平如掌。又彼土四面有阿耨達地,縱廣百由旬,以七寶砌出四大河,廣十由旬,眾鳥和鳴,無有溝坑、荊棘、蚊虻、毒虫等,陰陽調適,百草常生,無有冬夏。常有自然粳米,如白華聚,猶忉利天食。復有自然釜鑊,摩尼珠名焰光,置於釜下,及飯熟時,珠光自滅。有樹名曲躬,葉葉相次,天雨不漏,男女止宿其下。又香樹高七十里,花果繁茂,果熟自然皮破香出。又生種種衣嚴身之具,又生種種食。河中有眾寶紅,人民欲入洗浴遊戲時,脫衣岸上,乘舡中流,樂訖度水,遇衣便着,先出先着,後出後着,不求本衣,以至香樹。樹為曲躬,手取樂器,妙聲和雅。阿耨龍王數起青雲,遍覆而降,甘露於中。後夜海中凉風微吹人身,舉體快樂。人身顏貌同等,不可分別。其貌少壯,如閻浮提二十歲人。口齒平正潔白,髮紺青色,垂下八指,齊眉而止。欲心起時,熟視女人,捨之而去。彼女隨逐,往詣園林。若先世為父母親屬者,樹不曲蔭,各自散去。若非親者,樹則曲蔭,隨意娛樂。一日二日,或至七日,遂乃捨去。懷姙七日便產。隨生男女,置四衢道。有諸行人,出指甘乳,充遍兒身。過七日已,其兒長成,與彼人等。男向男眾,女向女眾。大小便時,地開。事訖還合,亦無畜積。壽定千歲,死盡生天。命終不相哭泣,莊嚴死屍,置四衢道。有鳥名憂慰禪伽,接彼死屍,置於他方等。故知福報多故,却為難地也。三天下。多論云:閻浮提、瞿耶尼、弗婆提及三天中間,海洲上人,一切得戒。如瞿尼、弗婆提、賓頭盧往彼。六、作佛事有四部眾。東方亦有比丘在彼而作佛事,有四部眾。人有四種者:一、男,二、女,三、黃門,四、二根。四種人中,唯男女得戒,故曰唯二。具得越濟,即破內外道者。下云:雖不入彼,但着彼衣樂見,亦是越濟。受佛戒須是法器,餘諸雜報,盖不足言也。如下準多論云:若天、若龍、若神鬼、若鬱單越、若不男、二根,種種罪人,盡得受三歸也。
人天聖障文,義欲順時,應云障人天聖文倒。不生,猶不發也。惡見,起邪見也。更有四人,離上十三難。惡見外曰:更有後二,以第三、四人各有身業行殺,故不問出與不出,俱應駈也。永遮後一,亦約永不乞者,方成難攝。
無根即無男女二根也。一道大小便道共處也。乃有眾者,猶言乃有眾多難也。且下應先難云:若有眾多難者,何故但列十三難耶?將文答通。既言且列,故知不盡爾。不問不得,以不審知故。餘下即十三之外有則不得,如無根一道等。無下即無此難。而不問者,其戒冥獲。問:上云不問不得者。答:上是備出十三人,合閤不問故不得也。今在文外故無者,不問自得戒也。戒中即戒律中。雖下謂雖作法加被,由障得戒者方名難也。故列十三,自外不列曰餘。此人別難収,如下示別難相也。能變證有心障得戒是難,自下證無心不名難。
問:下若約有心乞障成難者,且如小年亦有心乞,應名難耶?答:如文。若下云小年待滿,九歲和尚亦應待滿,何故一得一不得耶?答:下若約不滿理俱是遮止,由和尚是緣疎、已年是因正,故因不可闕也。類下如式叉受六法不滿不得受例,今不滿豈可得也?
八障聞思,即下八難障聞思二慧:一、住善處,彼云謂中國善人者,生值佛世正願正見是也。善根者,不聾瘂等。初輪即住善處。二下即依善人摧佛前佛後難。三下即發正願摧世智辨聦。四下植善根。此下結此八難,俱無心故不及難。
収唯五逆,以於佛羅漢邊及僧邊無心聞法,故障聞思也。又殺父母必無聞思。俗戒即五八戒也。前引成論云:五逆賊住壞尼等,若為白衣不遮施慈等善,有世間戒何咎?故云所簡別也。
業寬,邊尼等収九難故。報中,収二根及非畜故。㝡狹,獨収黃門故。五道,人天三塗也。報寬,以五道各有總別報故。煩惱,是中如天及北洲煩惱少故。業即十業,天與北洲亦少。論即雜心,彼云:地獄眾生有五不善業:惡口、綺語、貪、恚、耶見。單越有四不善業:綺語、貪、恚、邪見。餘三洲人、畜、餓鬼及欲界天並具十業,故云餘則說十業也。
煩惱下。雜心云:三障中,煩惱障㝡大惡,次業障,次業障。以煩惱障能轉業障,業障轉報障故。若無我,以有身見故,報障難轉。如成論說:報有三種:若此身造業,即此身受,名現報;雖此世造業,來世受,是名生報;此世造業,過次世受,是名後報。雖三時有異,即畢竟受故。又雜心云:報障㝡大故,因時可轉,果時不可轉。故餘下。即煩惱與業也。若能斷煩惱,餘十業則可轉也。懺法下。即懺六聚中
局一於十三難中,非畜各但収一十一,除上二難。說業有九者,即邊尼等九無惡戒,言不犯邊等惡戒也。不說業障,謂非畜不造總報引業也。別業如為犬馬則有慳糠草等,如下即業障品中。又人下黃形并上九成,人中具十一難。非下言非畜,雖兼有黃形,以自屬難收,故更不說也。
見耆婆說者,彼論云:大目犍連弟子有病,上忉利天,以問耆婆。正值諸天入歡憙園,爾時目連在路側立,一切諸天無𮨇視者。耆婆後至,𮨇見目連,向舉一手,乘車直過。目連自念:此本人間,是我弟子,而今受天福樂。以着樂故,都失本心。即以神力制車令住。耆婆下車,禮目連足。目連種種因緣責其不可。耆婆答目連言:以我人中為大德弟子,是故舉手問訊。頗見諸天有爾者不?生天以着樂染心,不得自在,是使爾耳。目連問耆婆曰:弟子有病,當云何治?耆婆答曰:唯以斷食為本,餘如前引。
除出血破僧,佛不親遊,故無此二子。注,小注也。無一者,無破僧也。若下,若云尼無破僧者,何故尼同僧犯殘耶?尼但方便,戒疏云:雖無破輪體,得立主伴,堅持五法,以訓於人,故犯也。無二破,約未曾受戒者,則非邊非破。
十難無二,破及邊罪也。受未具戒,即沙彌戒也。義鈔云:若受沙彌戒,十難如上,及壞尼。以受十戒後,縱有犯尼,自屬邊罪。若下,若但具十,今於非畜,理須倒無,何得為有?容變作己身,受時容有業報,變者畢竟始終無也。若受具下,謂受具戒已,戒羸未捨前也。以有戒故,犯則成邊。又得聞說戒羯磨,故非賊住,縱有汙尼,自在邊攝。具有加賊住、壞尼,成十三也。
形,即二形生也。非下,即非人、畜生。今若轉變作者,其戒即失。若約五種,神通暫轉,故非失也。不失戒義鈔云:五種黃門,若受戒後生者,五非重業,則不失戒。然有擯、不擯別。且就犍中,自截須擯,以厭身故;或為他犍及報生者,皆不須擯,非厭身故。然不可以擯故,即失戒也。
知邊名喻知邊罪,是約喻為言。以佛法海外開教,即開聽捨戒還家之教。一說成者尚須解語,况初受假多力而不解語耶?容豫,安緩詳審之貌。累劫,一受之後遠期會聖,今滯於發足,故亦累於未來也。豈下,以因望果也。勗,誡勉也。
晉魏京輔,備如前解。以下即向所述,懸示一科。麤言即於女人前說麤惡婬欲語者,彼若不解,亦應成犯。何故律中解者方犯?遲下指彼師也。將非解者即沙彌,不解言義者,本受亦不了即所受師,如此不會,莫成一問一答,但不成耶?
故下彼師又不結通,出言狂簡故曰周章。然得戒不得戒初時已定,不由後之妄通而補前之不得。重受謂疑前不解不得,又疑前受中下品心,故又重增也。轉根即轉為男子。
文中下。以四分不辨持破二尼,故注引祇律也。那含以三果欲界思惑盡故,四果三界惑俱亡故,不必受樂也。是以初中後人汙彼者,成難也。由彼二人已斷愛染,故成論云:如一兩鹽,投之恒河,不壞味也。前二果者,初斷見惑,欲思未盡。彼事云:須斯二尼,他逼受染,自分未亡。凡夫亦清淨尼也。以初受樂,其境已壞故。初人汙者成難,中後非難,以當分未能除染故。修道者,從初果已末,直至四果,向皆修道攝。今謂修道中,至三果已後,及無學四果來,染愛皆斷。向云那含羅漢,一切成難是也。
壞下,問。意云:言壞尼成難,婬是耶?觸是耶?答中,取婬成難,非取觸也,故云婬是有本。有本即有漏生死之本也。觸即方便,能至根本,故云染緣。隨重八事,即捉手、捉衣、入屏處、共立、共語、共行、身相倚、共期、三處大小便、口道。
辟下。梵云辟支迦羅,此云緣覺,稟十二因緣而得果者也。亦云獨覺,出無佛世獨宿孤峰者也。餘果,初二兩果有受染故。見下。即見諦下,迷理惑也。潤業。即業生煩惱也。別報。不招三塗總報也。如成論云:具二種結故墯惡道,聖人斷一種故不墮惡道。條部。彼云:特有比丘作如是念:我強捉男子行婬,彼不受樂得無犯。即便行婬。疑。佛言:汝波羅夷。是隅。隅者,角也。舉一角可知三角也。動。猶省察也。
如注既云盜聽說戒羯磨,知非盜財也。二、偷和下,是偷法也。俱偷,形法俱偷也。再三初聽,不解雖開,若至三者,亦不許也。
共一比丘,如行對首說戒者是也。不共作法,雖曰不共,以盜聽故亦不得。由說下。釋共一人及僧所成難也。
四月試之,此據初制說見,說彼六十二見樂欲受業也。雖不即為早屬破內,故曰越濟人也。結髮事火即結髮梵志,事火梵志如下引證,此即長含癈四月所試之教也。
難得自知,言此難唯彼自得知也。要依十誦審問。朽爛,即壞爛也。墯,即墮落也。惡賊,為怨所截也。同十誦,可作沙彌。依五分者,彼云:時有比丘為欲火所燒,不能堪忍,乃至佛所責言:汝愚癡人!應截不截,不應截而截。告諸比丘:若都截者,滅擯。猶留卵者,依篇懺之。準此以明,則未受具也。截者,終無明教開受。
受法,即律受戒犍度中也。一下,如眼一緣,自有二十餘種。同次,同一列而亦有次也。僧名,彼律二十三云:若不稱僧名,不名受具足。心念答,不出言也。大喚答,語麤礦。餘下,彼復云:不稱和尚名,不稱受具足戒人名。如上,即胎閏等筭,滿者得,不滿不得。
無正文開。即無文開,借衣鉢及着俗服等。準論,大鈔云:必誦十誦羯磨,依彼開成。盡養。養,去聲呼。下二養字,上聲呼,無犯,以非親兒故。僧祇:親兒,彼此不聽。自來兒、養兒,餘處得受息。言不須問也,以父母俱亡故。負債。大鈔云:諸部但言不應,義準理得此方有還意故。尊勝。僧寶也。卑劣。下賤人也。如法放。大鈔云:今有人放奴出家者,若取出家功德經,若放奴婢及以男女,得福無量。律中不明放者,但言自來,投法度之。本不可尋。言不可推尋舊事,家生義重故。買得損財,抄得損力故。此三,彼此不得。
他下。即他與奴及自來奴。據下大師義斷,將非賤為譏本,即為他所譏。如上云同是奴聚,則放亦不可。且夫紹釋迦之種,實金輪之裔,安以庸徒輙廁高位?今時不肖但希力用,法器全無,斯亦自負耳。如奘師選慈恩出家,陌上一見眉秀目郎舉錯踈略,乃嘆曰:將家之子矣。於是乎度之為百本疏主,豈不光我佛教與?後學誡之。如是語即主家之語,以希彼再為奴故犯重。佛邊有守護主及本施主須結夷,無者結蘭。餘如下鈔云:若得佛家牛馬亦不得使,使佛牛奴得大罪。僧祇:寺主摩摩帝互用佛法僧物,謂言不犯,佛言波羅夷。
九等即九品,若國皇許者,亦聽度之。如佛道論衡中,勝蘭開化,與五嶽道士焚教得勝。于時五品已上,揚成侯劉善峻等九十三人出家。時帝侍衛九品已上,鎮遠將軍姜氏等一百七十五人出家。此官人出家之始。有名有祿,即六省五監等。有名無祿,如丁憂等。有祿無名,如致士者。無名無祿,如除名者。小罪多論,違王制者吉。
丈夫。案大載禮云:丈者,長也。夫者,扶也。言長扶制萬物也。古之冠而成人,通名丈夫也。凡一切男女,若具四法,則名丈夫:一、近善知識,二、能聽法,三、思惟義,四、如說而行事。惱,即寒、熱、飢、渴等理。觀,能制心修三種觀也。事鈔云:以建心慕遠,清節不群,卓然風霜,不改其操,鏗然憂憙,未達其心,便為丈夫之貌也。
壯室,禮內則曰:男三十壯有室,女二十壯而嫁。當此覊於情欲也。出家者少,故曰無任。網正等七歲,即上問答受也。揮下,喻如有人以手揮空,豈能有礙?彩畫作餅,豈能止飢?今喻空願而無隨行也。德瓶,智論第十三云:持戒之人無事不得,破戒之人一切皆失。譬如有人常供養天,其人貧窮一心供養,滿十二歲求索富貴。天愍此人,自現其身而問之曰:汝求何等?答言:求富貴。欲令心之所願一切皆得。天與一器名曰寶瓶,而語之言:所須之物從此瓶出。其人得已,應意所欲無所不得。得如意已具作好舍,象馬車乘七寶具足,乃至憍佚立瓶上舞,瓶即破壞,一切眾物亦一時滅。持戒之人亦復如是,種種妙樂無願不得。若人敗戒憍佚自恣,亦如彼人破瓶失物。明下有人得如意寶珠所願皆遂,損之失利貧窮匪遙。十事如注所引。
四句。今準和尚知不知中四句,先須明彼方解此意,今為引彼自省此意。彼云:爾時有從不持戒和尚受具足戒後有疑問佛,佛言:汝知和尚不持戒否?答言:不知。佛言:得名受具足戒一句。復有從不持戒和尚受具足戒已有疑問佛,佛言:汝知和尚不持戒否?報言:知。汝知不應從此人受具足戒否?報言:不知。佛言:此得受具足戒二句。爾時復有從不持戒和尚受具足戒後有疑問佛,佛言:汝知和尚不持戒否?答言:知。汝知從此人不應受具足戒否?答言:知。佛言:汝知從如此人受具足戒不得具足戒否?報言:不知。佛言:得名受具足戒三句。爾時有從不持戒和尚受具足戒後有疑問佛,佛言:汝知和尚不持戒否?答曰:知。佛言:汝知如此人不應從受具足戒否?答言:知。佛問言:汝知從如此人受具足戒不名受具足戒否?答言:知。佛言:不名受具足戒四句。今但於和尚位上用小年借衣字變而讀之,則兩箇四句皆可領也,並是第四句,不得為齊年前三句不同。衣鉢何下釋所以不解,即上不知句也,雖不知亦不可也。次佛制小年不得故計之,即計算之也,本受無疑。又顯前諸句若有疑者,決定不得前開開得戒也,反顯非是後計時方開得也。
育王下。證聖人尚有癩病也。由是下。約四果為言。以不受後有身,故有餘業總集現受也。梗。選註云:病也。腫[耳*瞢]上文證切,下武亘切。直視貌。掉慢。邪心動念曰掉,自恃輕他曰慢。憒。心亂也。故下。引證。賊住不知,不名為難。授戒闇昧,故亦非授。非數不足數中後意。即示僧中復問也。
一尋,八尺也。教師,即教授師也。餘僧,即餘九僧。中間下,恐中間闊遠非數,上下之人次第亦須相及,以露相顯故也。恐有下,大師立法也。恐有人見譏之言上下相遠,今但令藂坐則不相遠矣,斯曲就物情之見也。
戒師和白,即羯磨師對眾問難,先須白和,言:此人豈可足數耶?亦何須五?古謂四人,亦可證受也。所制五者,正為差出,及戒師白和下入數故。準下大師,且順古商略也。若望牒名正差,可言不入數,及後召入教授,須在數也。戒下望和僧時,似不入數也,然是白僧。為彼後下,言正受時,戒師在數。如下彼律,是戒師和召沙彌,即非差出,故始終在五收也。又為彼受戒人,非是自為,故入僧攝,故曰俱為情事。為捉下,即教授師,且為執持也。正當其務,正當教授之務。
何下,言何得專輙便希為受,須先從僧乞已,方秉白和僧問難,然後與受也。白已教乞,僧祇約戒師作法和僧已,方教彼三乞,廣如彼第二十三卷中。行隨師即受,後隨行從師學通故也。
結集,如一翻單白差,優波離結集律藏等是也。互有無者,以戒師不差,故和後問;教授師已差,故不須和問也。先差後和,俱是僧義也。以下顯戒師白和意也。少有差者,前則廣示,後乃略提,貴再審耳。占視兆曰占,今衣鉢是得戒之兆,故今且將此以定問詞。下被上達者,以戒法下為六道福田,上則三乘因種也。通徧則諸天乃至如來也。
俱非問言,不名為問也。以不解了,故通有無,言有罪耶?無罪耶?若言罪,則不分有無,非定意。本言也字,非是定彼本意,乃助詞耳。兩音,即邪與也字。膝下,舉童幼小時撫育,長大非父母而不能,今乃加害,豈近人倫?天所不容,佛亦不度。
中音,中天梵音也。此方義翻曰生。若言阿羅漢,則翻無生,以不受後有生故。又翻殺賊應供,如常聞也。此下解上無生義。
又難者,以僧有兩種,故須分也。若破羯磨僧則不成難,破法輪僧方成難也。今即屬後也。邪五法,因調達立也。盡形下,列五非法,彼但執盡形之制,故屬邪爾。又多論云:調達倒說云八聖道趣向泥洹,反更遲難。修行五法以求解脫,其道甚速,故說為非法也。慧解導前,猶人之識路也。行實隨後,猶人之依道而行也。善登梵天,如耆婆善心為佛治病,針刺出血受梵天報。惡下,即調達,如前。即僧祇云:依舊文問,今時微有,但是背如來教妄言非法,誘諸年少者亦微有之。真容即佛正身形像,是佛滅後今亦有,敬之則光現,或損之容有血流,得不為難乎?有下,第二、師也,則與無二。亦白四諫故不疑,不疑像非佛故。餘下,如焚經卷,則屬盜論。
俗云即尸子解也。得同,得同宿也。從重則天子、修羅子,故有同宿犯重義。何者?如天女有時下降事是也。故輕不說,即地獄等來之既希,故所不說。不讀觀音,以觀音經云人非人也。言下,指彼解非人之詞也。即下,指斥訛立疑神之像也。
耻聲,問云汝是畜生不等聲也。大鈔云:脫有高達俗士來受戒時,語云:汝是畜生不?若聞此言,一何可怪?應方便轉問。應語是出方便言也。所引即上引之,謂此身中具男女根,正乖道器,汝今無不?此亦方便巧問也。
良是下,如戒本云共戒、同戒,以共戒即受體共也,同戒即隨行同也。受、隨既同,故委問,無容濫入。四分亦爾,鈔云:及論作法,但問諸遮,似不問難,故曰亦爾。雖然,若律云不問十三難者,即不得戒,故須問也。諸結者,諸師準著問遮前也。僧祇有二,彼二十三云:教有二種:若略,若廣。云何略?今僧中當問:汝有者言有,無者言無。云何廣?如僧一一說。今疏從一一下,是彼廣中文也。已上彼約教師在空靜處告沙彌之詞,殘令後悔。據理,先悔已,方可重受也。亦部分不同。
二、義別,即名與字義別也。名以定體,字以彰德。僧中識者,即有名。博識之者,初立己名,後朋友尊之,故以字代之。如僧傳真觀字,聖達疏主法徧等是也。愚下,指不學人,謂名字一也。並下,言問時,但改云汝名何等,則愚智齊曉也。轉名,如問云:汝是大道人不?無正斷,無文斷,云不問不得戒,無損如負債者,此方自有還義,豈曰障戒?自下,離前隨難,解外曰餘。然指略,要須善問善答,不爾則非問也。
戒緣,是發戒正緣也。師資名字,即和尚名,並自己名,及已是丈夫也。此三人不可缺,以師則終壽所依,己則正受之目,丈夫即有操可受,反此非其可也。增減,如伽論云:聾聞羯磨聲者,得受。五分:或有先相嫌,以小小斥事作留難,吉羅。
如鈔即受戒篇中教發戒緣一門是也。有師未詳何許人也。大鈔亦云:各隨境論。別鈔應有三十餘紙。要而言之,不出情與非情、空有二諦、滅理涅槃、佛說聖教、文字卷軸、形像塔廟、地水火風、虗空識等法界為量,並是戒體。同下彼云:上座一人補如來也。苟能如是開道,令人得戒趣解脫者,豈有異哉?
懷大,即上品心也。謂我今發心受戒,為成三聚戒故,趣三解脫門,正求泥洹果,及以此法引道眾生,令至涅槃,令正法久住。如此發心,尚是邪想,況不發者,定無尊尚,故曰定難容納。如善戒經,彼云:云何名戒?所謂七眾戒。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優婆塞、優婆夷、菩薩摩訶薩,若欲受持菩薩戒者,先當淨心受七眾戒。七眾戒者,即是淨心趣菩薩戒。如世間人欲請大王,先當淨治所居宅舍等。在後,即納法時。此時下,言教授及正。受之時促,不能廣張也。要須先教,令開心府。故大鈔云:必受前時智者提授,使心心相續,見境明淨,不得臨時方言發心。若約臨時師授,法相尚自虗浮,豈能令受者得上品心耶?但具依文,即依此註文也。餘道,即解六道眾生多是戒障,使猒惡三有而出離也。正報,自己身心也。
四、問白。與三羯磨,各問各答也。僧祗十誦指註中引文計下,應先問云:何故此白中言莫餘覺、餘思惟、餘諸法事不?如是告者,將文通之。是羯磨竟,即結歸中竟字是也,發戒足也。故大鈔云:謂將第三說已,云僧已忍與某甲事竟,此時羯磨竟。依下,牒注以釋,即六念法中要分時、分坐次,故須明記之。
有人下。解智論竟時也。剎那約第一剎那也。律師下。此約至誰不忍者說是竟也。今下。大師理斷二度,即第一、第二羯磨也。次第三望前似是竟也,引後即第三羯磨。至說字時可成前事,猶言豈可法成在前耶?故眾下。若眾不說則成忍默,可說得成;不忍則成訶破,理可通收。至後結歸時方為定義。若然,又不違智論羯磨竟與汝受戒竟之文也。上卷即結界中云故至竟字結前點相,此義定矣。
一切,即三性中俱發得也。聞出罪白,解上知時犯;後睡不覺,解上不知時清淨。準下,彼既聞白已睡,尚得出罪,顯今聞白已睡,應是得戒。今俱不作,謂三羯磨俱不作,亦應感戒也,以白中已知作故。答下,前指沙彌也。雖入無記,不妨作白,是和僧之本。由大眾同知,後作羯磨,教意乃圓,則緣非乖也。若不作,不成。
如人下。取例也。前事不犯,即不犯殺根本也。殺戒中結罪既爾,則受亦非果。緣成,假眾緣所成也。前心異作,即前明白心異後作時,迷妄心者不成根本,故曰無有業也。假緣方感,自己雖入無記,假他有記之緣,故得發戒也。
不坐所教,即所教人不坐殺盜罪也。以下,謂所教人起狂心故。若下,如教時是明白心,及所教到彼殺盜,此能教發狂,三性之中能教得殺罪,故曰但使遂本意,能教得無作。今下,出例。以從僧乞,例初時明白心也。僧隨其意,例所教也。能乞雖入無記,所受且非,故約所受明白心,發他能受無記心中戒也。
若如前例,即所教起狂也。前緣不具,如僧數少,界相漠落等,亦應感戒,但以能受有心故。後半即但取能教起狂,一半不具,亦同感戒之文。前半即所教起狂,屬前半之文也。今將所教類僧,能受雖曰有心,所受若乃無心,則不得戒。前半所教無心,能教亦自成重。以受是緣具,緣闕則次不發戒。殺盜自約損境,境損定當得罪,故曰不同前半所教也。
乃至起業,即始從發心、禮僧、合掌、乞戒等,直至羯磨未竟時,忽起不善,假前之善不善心中成就也。教作,即教彼陳乞等。非不善得者,非謂一向在不善心中得,皆由前有善心發故。無記及無心中,亦復如是。通前共四種心也。
答:下不結亦成夏,如忘成及界得成前坐等。又下受是懸對塵沙法,上願遍發故。又期限一形,所以三羯磨竟便發也。安居期日為滿,復有前後坐,故須約日滿方成夏也。極多以境多,故戒相亦多也。約心定共通漏無漏,心道俱為無漏心也。
從緣,即塵沙萬境也。緣境既遍,戒亦同等,無量等等。取大地無邊,戒亦無邊;草木無量,戒亦無量;虗空大海,戒德高深,亦復如是。以此文證,理通法界。今下涅槃云:戒有二種:一者作戒,二者無作戒。是準涅槃之義也。
及以三者,何不更立作及無作別為一種成三耶?相假無作,假作生作,假無作延一形故。一念,薩婆多云一念色有身口教等,第二念中唯有無教得未曾得,謂無始來未曾得此白淨法,今念念中悉能得故。則短,下文闕,合云以作防非則短,無作防非則長。無作起無,所從切,疑此一句悞,文與上同。以上云若但無作,不能自生二法作無作也。道力所成,如破結道俱戒體頓起也。
三合即作無作,何不合為第三耶?上是問數,此是問合,義不同也。法體唯二,以作戒體是色心,無作戒體非色心。又作與無作,名又差別。慈瞋五句無第三者,律增一云:有五句語,無第三句:時與非時,此句無第三;實與不實,此句無第三;損減利益,此句無第三;麤礦柔和,此句無第三;瞋恚慈心,此句無第三。是為五句無第三。已上正文皆由二體不同故,如上即非通萬境等。
如人下。極香喻善戒,極臭喻惡戒,正執時喻作,放下有香臭在手喻無作。又無慇重心受者,如人執不香臭物是也。雜心云:如手執香華,雖復捨之,餘氣續生。非如執木石等一剎那,爾時作戒未落,無作又起,是名根本善業成道也。若第二剎那,唯有無作。
如下,結無三合。陶家輪,範土之家,車上旋物。車體喻報色,動轉喻方便色,故曰身動身。方便身動,阿毗曇心論云有教者身動,餘識四三心性也。心論云如受善戒人,不善、無記心中,彼猶相隨是也。成論下,彼問曰:何法名無作?因心下,是彼答辭也。彼自引經云:若種樹園林,造井橋梁等,是人所為福,晝夜增長。兩法作、無作也。
善惡,即善律儀戒、惡律儀戒也。一下即制斷諸惡法心論。彼第三卷業品中偈云:身業當知二,謂作及無作,口業亦如是,意業當知思。已上偈文彼自釋云:身業二種:作性及無作性。作者,身動、身方便;無作者,身動滅已,與餘識俱,彼性隨生。謂善受戒,穢污即惡心無記心現在前,善戒隨生;惡戒人,善、無記心現在前,惡戒隨生。口業亦如是。口業二種:作、無作性,如前說。意業當知思者,意業是思自性,有欲。今意業是無作性,則不然。意非作性,非色故及三種故。無作亦名不樂、亦名離、亦名捨、亦名不作。已上長行今言初念無作七種:一、名律儀;二、名波羅提木叉律儀;三、名妙行;四、名業道;五、名波羅提木叉;六、名業;七、名尸羅。五種名者,除第五波羅提木叉,及除第四業道,故曰五種也。廣如彼論第十卷所明也。
警也者,警䇿三業也。古下,即韓康伯云防患曰戒。體狀,即二戒體性相狀。知受,知折旋俯仰處敬之受,而未知所受之法體是何耶?答:如文。戒論,解戒律之論也。行途,但明戒行之途道也。業理,即業體之理道也。首題云四分律故。
假實,假即成論,實即多宗。以成實談空,多宗說有,以四分一宗分通大乘,故順空門也。根能見者,如雜心偈云:自分眼見色,非彼眼識見。彼自解云:是故餘識俱時則不見,以餘識俱空故。並下有心方結。無心不犯皆是色者,顯不約心也。身口七支皆約色論也。不同此宗,犯即問心。無心不犯善惡業,不離身口所造之業,此業即名也。又於業下推其體者,即作無作是也。
一者,所謂無作是也。異者,善惡業不同。略名略,善惡業名。詮體但言作,無作故動。靜作為動,無作為靜。又身動滅已,與餘識俱,體有肥羸,義屬動也。不隨四心三性所變,義屬靜也。如諸塵,指所造色塵也。微細難見,非凡所矚,例於無作,難陳其相也。如論,即多成二論。
本宗以四分虗通,無係成實,不滯實有,義勢相關,故得附彼出體,故曰假名宗也。緣搆成者,假眾緣搆造以成,正是作義也。多解如下所陳。
色心約五蘊而論,一蘊是色,四蘊是心。如䖍跪求乞是身口作色,遍緣三世起,斷惡修善是心,以此共成作戒體也。業具即器具之具,皆但是心,即心王也。離心無思,若離心王,則無心所思,以心所思從心王起故。若有心無其思,則不成其業,以身口是無記故。
十四種色,即眼等五根,色等五境,地等四大也。今身口色是此所收,故屬無記。非下既屬無記,非成作惡造善之性,則又不成善惡之業也。
色聲。色總身業,聲收語業。四大動。此師取假色為體,是罪福性故。口業亦爾,不取實報聲也,但取聲上有曲折表彰,名口業也。
問下。此宗即指成實。彼問曰:若無作是色相,有何咎?答曰:色聲香味觸五法非罪福性,故不以色性為無作也。又佛說色是惱壞相,無作非惱壞相,不可得故非色性。已上論文
何下。正難。答下。意云:我向所立以色聲為體者,不取實報色聲,但取方便假色聲爾。一念即初剎那時也。以但了色聲總相故,非罪福性。第二念去,分別善惡是罪福性,故曰相續色聲也。前念落謝,唯意識緣知,意能成業,故云是罪福性。故論下。指成論不相應行品。彼具云:有人言:名句字是心不相應行。此事不然,即法名聲性,法入所攝聲性為聲之體性也。助成名句者,助成音韻曲折也。
問:下應云思從心起,既用心為體,身口業亦從色心起,應同以心為體耶?答:下外言思與心同時而起,但體別爾,故彼言心即是思也。然下今立,以心王亦未必便是心所思,思下以非心外別有故。意謂舉心王未該心所,言心所必屬心王,故得言離心無思。又下立外義,謂外道說身口二業不假心成,如說欲從對生不從心起故。說下破佛言欲從心起等,離心無思無身口業。
身業相續者,前立相續色聲為體,身色相續終始可見,聲名句業斷絕不續,非眼可見意無所緣,故云應無口作體也。青等,等取黃赤白黑及餘色也。無記,即聲當體屬無記,是發戒之方便爾。遠從要期生,約始登壇求乞時說也。
又云下。約世相論實有斷續,據其始終為成一受。今能受人求乞是始,眾僧加法是終,互假相成,故非就一以辨也。又下。謂口雖落謝,身以表語故。
四心:識、受、想、行也。三聚,以彼論有四聚:一、色,二、心,三、非色非心,四、無為,共收八十四法,今當第三。又第三一聚自有十七法,今無作一法當第十七也。是不相應行攝。彼第二云:不相應行者,無作業也。
塵大,謂色等五塵、地等四大,是無記故。今無作體,非無記也。形相方圓長短等十四如前。二十者,顯色有十二,謂青、黃、赤、白、光、影、明、暗、煙、雲、塵、霧此局無記。色形有八,即長、短、高、下、方、圓、斜、正此通三性。今無表非此二色也。惱壞,成論云:是色若壞,即生憂惱。又云:有情有惱,非情有壞。質礙,如墻壁等有質像隔礙故。五識心所得,即色等五塵為五識所得,如眼識得可見有對。色等無下,結歸非色。
緣知。緣慮即知也,慮知即思慮知覺也。明暗。若意識取色境等則分明,若單意緣落謝五塵則暗昧。三性。善、惡、無記故。廣略。偏緣三世名廣,但緣一世名略。報法。謂肉團心,如蓮花界,方一寸,晝開夜合,為心王所依處,是報得法。隨其宿業,根有利鈍。上根人有七竅,下根略有三、二、一,或全無者。
如經,即成實無作品中自引經也。彼正云:精進人隨壽得福多故,久受天樂。若但善心,何能有多福?是人不能常有善心故。以此證功在無作,不因心也。又若無作,是心不能長遠故。又說:種樹等福德,晝夜常增長。又說:持戒堅固。若無無作,云何當說福常增長及堅持戒?已上論文。
又下亦成論第七卷無作品中文,以但制身口七支故,意無戒律儀。三性下彼云:若人在不善無記心,若無心亦名持戒。故知爾時有無作也。已上正文意云:三性之中何故名持戒?良由前有受中無作故。以下推所以。先立難云:何故三性有無作耶?況無作從作生。今三性之中本無有作,云何有無作?由此下是釋,謂此無作業體是非色非心故。今雖行惡等三性,本所作戒發得無作,不名漏失。當知此之無作從先作上發起者。又復應知此無作若是心者,則隨三性之變,良由非心故不隨變。故彼亦指成實。
色等,等取聲香味觸五塵也。非罪福性,反顯無作是罪福性,故不可將色等為無作也。又下亦彼論自引佛說也。非惱壞,彼正云無作中惱壞相不可得,故非色性也。
問:下彼論:問曰:無作是身、口業性,身、口業即是色。答:下意云:是無作但從身、口、意業生,故說為身、口業性,其實非是身、口業性。以身、口業性是色,今無作且非色故。又下彼論正云:又或但從意生無作,是無作云何名色性?以從意生故。如下若云無作是色者,且如無色界亦有無作,豈是色耶?已上皆疏主暗用成實文。
故下,引涅槃第十八卷中文,結證前非色也。觸對者,身根能覺觸,餘根能對礙,蓋為有色,故今無作。既無此理,故知非色。雖曰無色,若善修方便,法體自具。問至為體來,領上義也。
作下。正難也。意云:無作是善惡性,故不用色為體也。今作戒亦是善惡性,應非色為體耶?作戒依色即正報之色,用即方便假色。今作戒與二色同時而起,故得用色為體。
實法宗即多宗也。計下,以實宗與四分宗計不同故,不可約彼以出體。今所以明者,然律下,是釋所以。五蘊五相者,謂五蘊各有體相故。且如色有遠近,內色外色等,亦有與實宗兼涉者,故可重出彼體。又俱是佛教故,但由機見執計不同耳。五下,涅槃經云:如五百比丘問舍利弗:佛說身因,何者是邪?舍利弗言:諸大德!汝等各得正解脫,自應識之,何緣問耶?有比丘言:大德!我未得正解脫時,意謂無明即是身因,作是觀時得阿羅漢。復有無明行識乃至五欲即是身因。
爾時,五百比丘各各自說己解已,共往佛所說之。舍利弗白佛:如是諸人,誰是正說?誰不正說?佛告舍利弗:善哉!一一比丘無非正說。
三無為,俱舍云:擇滅非擇滅,虗空無為也。廣如第一卷中。四相,生住異滅也。雜心論云一切有為法,生住及異滅是也。皆色損益,如以身色殺彼四處腦、咽、心、腰得死,此名以色損色也。反此則益名持。一支既爾,諸支例然。若下,此說不從心結也。其下,其實不彼心念結犯。何耶?以劣機不制心戒故。故涅下,彼自引證。既經云無作色,又心論言假色,審知二戒俱是色也。
十一色,即眼等五根,色等五塵,法處無表也。五根四塵,雖不可見,有耳根可對,故曰不可見有對也。餘香等亦爾。法入即能受者,無作假色,即法處無表,非為眼所對,非極微成,又非意所緣知,故曰不可見無對也。
三色即上三色。八色:香、味、觸,眼、耳、鼻、舌、身,此八非作戒體。無對即用假色,是無作戒體。身作始從登壇已去,直至羯磨竟來,是可見有對色。口作約陳乞時,是不可見有對也。無作一發續現時,是不可見無對色也。
五根、五塵,此約實色也。各有分隔,故曰障礙有對。七心即六識,并本意根,如眼識界,非耳識界等也。以各有所對,故能緣心,如緣落謝五塵是也。今無作既非三對,故屬無對也。
本報,即報得之色有好惡,報得之聲有清濁等。方便,即於報色聲上起折旋音韻也。方便也聲,不取報得實色聲也。身動身方便,謂報得身處是身之方便色也,故取此為作戒體。皷動下,辨亦一也,以全體報色作方便色故。
又下。說亦異也。任下。如今世端正,是酬過去之因。長下。屈申。或令長短高下是方便色,隨今所設非酬報故。報下。謂報得之身是實色,唯無記故。方便假色通於善等三性,如今跪拜等,豈非是善?性既有通,局是異也。報由下。又往業現起,約二世論。如下。水濕喻報色,波動喻方便色。
問:下意云:方便若以報色為體,且報色是無記,方便亦應是無記,何得說言方便通三性而為記業耶?答:下言色無善惡,性因皷動以成善惡故。
若爾下。責上答辭。色無善惡也。心論下。彼業品云:善者,淨身心口動,如施戒等。不善者,不善身心口動,如殺生等。無記者,無記心口身動。今約善戒,故曰清淨心動。身口色兩現,外有善惡二緣,生內善惡二色也。由下。轉釋上經論之文也。像轉從緣喻所起,方便通善惡也。本面不改,喻報色是定,唯無記也。唯是方便,此簡非是報法二種,即身口無作、非報非報色也。是方便,是方使色也。
異色因異者,目方便色也。因者,因報色也。謂下是釋報色之果者,以報色為因、方便為果望後起昔名果。是以下結二無作,非是報色及方便色也。
餘二性即惡、無記性。非異色因等,等取非異色果也。本受不失,只由是無作故,在此二心不失耳。惟下,言此無作從方便色中以辨成就也。作但一念,即三羯磨竟時,第一剎那由作戒落謝也。今無作既盡一形,故非受中之作。若然,則此異色果者,目無作假色也;因者,目於作戒也。以作戒發起,無作即作,是無作假色之因也。不作下,具云不作異色因。異色果者,謂隨中作是異色因,隨中無作是異色果。又非下,謂隨中作及無作從方便色心俱也。事止則無,並是戒因,故文云以俱短故。明知受體無作,假方便成就於前緣,故稱無表也。穢惡即惡性現在前,言受中無作,不識也。隨生即運,運,增長也。
非餘即餘。惡無記中,如論即雜心等者,等取惡作也。俱無記者,是顯色故,高下屬形色也。故通三性收善性,由是善戒故。
三、聲者,雜心云:聲入者三種,謂因受四大聲、因不受四大聲、因俱聲。因受四大者,謂咽、喉、唇、舌因緣發聲;因不受四大聲者,謂風、鈴、樹等因緣發聲;因俱聲者,謂擊皷、吹唄因緣聲。彼聲一一有二種,謂可意、不可意。今疏簡第二聲也。今下,即第二因受聲。又是善性,收二性善、惡也,以惡戒亦發無作故。無記非業者,雜心云:無記心羸劣,故局善。且望善能禁惡為言,若受惡戒,亦禁善也。
始終,從請師已來為始,三法竟時號終。善而非戒,謂但屬其善而非是戒也。答:下若約要期受者則名為戒,以戒儀局故。餘一切善亦名律儀,由律儀通行無涯故。餘汎爾十業無要期者,是善非戒。
若唯一念,意謂若但在三羯磨竟時,第一念得名作戒者,以前登壇請師來,或有非緣亦應感戒。令且不爾,要俱如法,故須始終通收為作戒體。口止下。謂彼口之陳乞已了,心緣又不可測,故非耳聞。意雖近緣,要通取三業說始終也。若爾,與論羯磨第一念名作戒莫有相違不?答:論且就成滿時為言,非為以前不名作戒。又妨下。此師意謂口雖落謝,身可表故。
桑榆下,解上獨樂之體用。桑榆,木所成也。麝輪,比之可解。恐新學未知,例作云:如麝獸是報色,殺者取臍是方便色。將麝香體米用,喻作戒也。香體散壞,唯有氣在,喻無作也。若然,豈有捨麝獸等而獨取氣乎?今作戒亦爾。
七種者,即七善律儀也。無色,此宗執言無作是色也。下引證亦同。十種戒即十種善戒,謂有莊嚴釋上作色,及成已釋上無作色,謂無方便即但有實報作色,而無方便虔重色故,但有作色無無作色也。
四大造,毗婆沙云:造是因義,能造屬作戒,無作從作生,故屬四大造。俱舍云:四大造,即地、水、火、風也。或名四大種所造色也。更相障礙者,能造既有障礙,所造亦可分之。既說可分,斯成色性。雜心云:以作是色故,彼亦名色。
出三有對,即障礙有對、境界有對、所緣有對。出過此三,故曰無對。今既曰色,即屬有對,何言無對?一、下即五根對五塵也。通緣非礙,以意根通緣諸塵,且非局礙。又無作之色與餘麤色別也。故下云非色者,不同可見有對色,故曰色、非色別。
金河,西域記云:阿氏多伐底河,唐言無勝,舊云阿利羅䟦提河,訛也。正言㕧剌拏伐底河,譯曰有金河,是產閻浮金處。去城西北三四里,西峯不遠,至娑羅林,即世尊在此河入滅,故曰金河。已後指南,即指南車,今謂各能指示人之迷方耳。四部,一曇無德,二十誦,三五分,四僧祇,故曰此方所傳四部乃斷也。殷,盛也。不倫,倫等也。自晉,即五王子渡江南立東晉也。假名宗,即成實也。出有部體,依成論出十誦戒體,是不得宗耳。多雜,即薩婆多及雜心論,以此二論俱屬有門論,彼文出四分體,亦失宗耳。碩,大也。各用開律,或依成論,或準多宗,任人依用,以俱是聖論故。
本致大師,要在約宗以判也。界品具云心界品,出第一卷,有作戒字誤。影喻無作,樹喻作也,謂樹動故影亦動。又下彼具云:如世尊說:形質故是色,無作亦非色,以作是色故,彼亦名色。
界品下。彼問云:色乃至識有何相?答:礙相是色相,乃至分別是識相。彼過去色雖不礙,曾礙故即先曾礙也。當來色雖未礙,當礙故後必礙也。極微一一雖不礙,眾微集則礙。無作雖不礙,以作色是礙故。彼亦礙假宗四分也。
實教多雜也。神洲,戒疏云此土神洲,亦稱赤縣是也。約下以始,則誦曇諦所翻四分羯磨。及下,即依十誦判持犯及多雜出體也。緩急,如十誦接俗楷定於時數,急也;御法例通於無準,緩也。四分反矣。不同,彼約色,此約非色,是道、理、事、義全別也。依理,言此戒能趣三乘正理,故以理為體。故解云:謂此聖法能為道務。如鈔,即大鈔中戒有大用一科是也。故律云:如是諸
佛子!修行禁戒本,終不迴邪流,沒溺生死海。又戒經云:若有自為身,欲求於佛道,當尊重正戒。是則戒有趣聖道之能也。
光師準此,即受五緣,以能受中五緣為體,即局人道,乃至得少法是也。此五若具,方感於戒。若然,則以緣作體,晉師即東晉諸師。斯下如光師下,則約理通漫為倒,齊末則拋體取緣為倒,河北則以空附有為倒,江南則以假宗實為倒。既倒且濫,則宗途綱骨非一體矣,理道義味成非僻矣。其間更欲摘掇揣度過濫,則不可勝任斥彈之言耳。
四分律隨機羯磨疏正源記卷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