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華經玄贊要集
法華經玄贊要集卷第二十五
法華經玄贊要集卷第二十五
言隨應有等者,色無色薀下二界具有,意言地法有處則喻、無處不喻也。
言由此三義等者,因此三義顯得空性,即是苦、空、無常、無我、不淨也。
言奪衣作褫者,古云奪衣謂擺也,即斗藪也,今從奪。易云:鍚之以盤帶,終朝三褫之。鍚由賜也,盤帶即腰帶也。一日之內三遍被,脫紫袍金帶三遍,却論得如此之衣服,論得亦不貴也。褫即剝色義也。
言今應作陁者,同說文也。據功作陊也。[(毤-八+ㄙ)-毛+ㄆ]徒活反與奪,強取也。言木理者,文理順也。
言覆苫等者,彼生年少時,皮膚光彩生,名覆苫。年老已後,皮一片片落,以麥趃相似,名亂墜。
言白盖等者,與合同,音胡臈反。郭注:白茅,草也。即是編函白茅以覆屋,為之苫廬。禮云:𮄊苫。枕孝之所居草屋。
言桷端木者,桷者椽之異名。爾雅謂欀也,注言屋椽。今言桷端木,即今連檐合為連棉正。
言今謂雀梠者,是雀㸑之所栖宿寄住處曰梠。與旅同法中,骨節如椽,[月*貞]脉如梠。若其老去,𭨫即無力,骨節差脫也。
言瑜伽第十九等者,問:有何聖教說五薀為舍宅耶?答:疏言瑜伽等文在第十九,為正十七,非也。引意者,緣上三句別配色身無常,恐義無由,故引此教證也。埿塗等三句,經彼既以心城喻身,今此以身比宅,是以引之下結,故以肉為埿塗也。
言引經頌言者,即解脫經也。
言墉者,墻也,餘鍾反,表也。筋肉血塗餝,骨城向上,將筋肉血塗飾,如州府城墻上著石灰埿餝也。
言城謂八識者,相云:城是所依禦攝之義,內庶物、外御𦙄,攝內不出、御外不入,攝內貪等四法令其不出、御外信解等善令其不入,故喻城也。第八識喻子城,內能執持五防令不壞故。若前七識喻外羅城,能著險道善防於身,令第八識不斷絕故。云骨充塼石,喻上說累塼石作城,即喻人身中骨也。
言繩絍者,切,汝鴆反。由城有繩絍,即連持於城,若筋即連持於身也。
言形骸等者,攬眾多法也。骸是色身之總名,墉者是城之異稱。若准涅槃經等多取身為城,今取八識城也。心王為城,此四種法是心王家所持之法。
言三寶往化者,佛往化名佛寶,僧往化名僧寶,口中說法名法寶也。
言二種心城者,第八識為內子城,前七識為外羅城,故言二種心城。心即是城。入者,解義。無始時來,上不能解了二種心城體性顛倒虗妄,而何能求取佛法,修唯識果而為己有?此解順前城謂八識,然不順下解四法文。攝云:三解:第一、在家起貪嗔名一,出家起慢覆名二。此二種體非心城,住心城故,亦名心城。二云:一、善說法,二、毗奈耶,名二種心城也。與心為城,故名心城。三云:善說法、毗奈耶,名二種。與此二種相應之心,心即是城,故名心城。攝云:第三解,最親即是心,與境為城也。若准諸中意耶,能說法人心,心是能緣二境,心緣二境,心為境,與心為城,名二種心城也。能聽之人出家、在家,於此二種心城生解,名入心城。問:善說法同於何義?答:善說法是經,阿毗達摩是論,毗奈耶是律。若爾,合言三種心城,何但二耶?答:初二合之,故言二也。攝彼論藏入善說法經藏中,故唯二也。對彼出家、在家,二類別故。經論二學,勸誨俗人。律藏為出家者修多,對法通在家、出家人修,故唯合二,不開為三也。
言況能取等者,意言彼在家出家二種心城,尚不能入解了觀察,況能趣向以為己有?佛說善法上不能攝為己有,豈能自起說法之心?由如有美食尚不能喫,肯更能為人辦之者哉?大論十九說:善說法謂諸沙門,惡說法即諸外道也。
言樓櫓者,即是却敵上可有之物,名樓櫓,能防護彼城,喻人手足能防護身。
言目為竅孔者,口予反切,云穿也,向外看也。
言頭為殿者,頭最尊故,猶如城內殿堂,其心王即在殿堂中住也。諸經尚自以骨為城,何妨法華骨為椽梠。
言周障屈等者,此喻無我。意說若宅中有我,即有有自在,隨意可作,而無障隔屈曲。所作不得自在,多有障隔屈曲,明知無我也。
言三十六物者,頌云:外相三四醜,身器二六成,中含十二穢,九竅惡霑形。三四者,髮、毛、爪、齒、脂、淚、涕、唾、垢、汗、便、利。二六者,皮、膚、血、肉、筋、脉、骨、髓、肪、膏、腦、膜。上曰肪,下曰膏。十二穢者,脾、腎、心、肺、肝、膽、腹、胃、赤、白、淡、陰、生、熟二藏也。
言此三義者,一無常、二無我、三不淨故成空。
言有二十九頌者,長行喻有三句經文,長行合云愚癡暗蔽三毒之火二句經也。偈述二十九頌,廣略不同也。
言結上難等者,經云:其宅如是可怖畏,毒害火灾,眾難非一。此都結二十九頌也。
言長行灾起准火等者,問:長行火起,燒宅偈中更加虫鬼,意在於何?答:被言長行等。
言如言三毒等者,謂貪嗔癡,亦云三株杌,亦名三燒燃,亦云三不善根。追求諸染境名愛,焚燒善根名火,傷害善身名虵,纏遠福林名蔓,心恒求境名濁,障出生死名網,汗諸功德名毒,潤生無盡名水,漂沒有情名河,竪通三界名縱,橫攝四生名廣,利害善身名針,連持生死名縷。
言後一頌半通結此二者,即是五鈍使、五利使為二也。經云夜叉、餓鬼、諸惡鳥獸,飢急四向窺牕牖等。
言半偈結之者,經云:其舍恐怖,變狀如是。此結前六偈也。
言此中配屬無等者,經教中無說處,行相相應即義相配。八鳥喻貪,十虫配嗔,行相相應也。順古且然者,順古人章被且默。論本不釋者,法華論盡不解,未必則是義符。順故者,必總不,豈疏主意中總有識薀配宅,餘四薀是堂舍也?生老病死作四面五道種子,況五百人?三乘無漏種子喻三十子,自餘煩惱更無分配處,只合是虫鬼也。
言貪愛有四等者,一、現有愛,簡要云:謂愛現在五薀之身,種種裝餝,配更藏閇,好處徒人見。二、後有愛者,希後世還得此身,堂堂六尺,語聲似鍾,或天身光潔自在,於後身後身起愛。三、貪喜俱行愛,謂於現在得五塵境,貪著保玩,起貪起喜,故名俱行。四、彼彼喜樂愛者,謂於未得五塵境,心生貪著,得已更貪,未得則不一,故名彼彼。四中,初二緣身起,後二緣境起。
言皆據別行等者,若論貪,物物皆有。今依別行相,且配四種愛,以現可見故。問:何名現可見?答:疏路云:指八鳥身上貪之行相。不然,但是四愛向上現有已得、未得境,即是現可見境。
言鷲、梟等者,疏中配與經文不次也。四愛中分上、下品。上品四愛,愛即貪。上品四愛配四大鳥,下品四愛配四小鳥也。且上品四愛者:一、鷲,說文云:鷲鳥,黑色多子。師曠云:南方有鳥,名曰鷲,黃頭赤咽,五色皆備。西域多此鳥,蒼自赤,唯貪死人,常在山間藏隱,護身採取,養活自身。如現有愛,愛自體故。二、梟,夜後作聲現恠,知後不祥,准擬人拋物與喫。如後有愛,愛後苦果,即是不祥,名後愛。三、鵄,於現得物上起愛,撮得老最貪愛,喜歡樹上作聲。如貪、喜俱行愛,於現前已得物上生貪,貪已生喜。四、鵰,於未得虫、兔向上起愛,為力大故,性多傷煞,於物物上起愛擬煞。名彼彼貪得一物,轉轉望多。如彼彼喜、樂、愛,於未得可愛物上起希望故。上解順疏,違經次第。依經次第,配四愛者:一、鵄,但資當日之身,更不望後。如現有愛,愛自身故。二、梟,白日不出,思於夜求食。如後有愛,愛彼有身及未得物。三、鵰,有力故,隨現所有物,得已不捨,即能食啖,生貪生喜。如貪、喜俱行,已得物不捨故。四、鷲,知人死,長思未來,人死食之。如彼彼喜、樂、愛,愛未得之物。物既不一,名為彼彼喜、樂、愛也。
言烏鵲等者,配下品四愛:一、烏於現身上起愛,盜他男女餧自家身,若向他人家拾得食喫,易驚難打,纔擬打他早起也,如現有愛,愛護現身,如現有愛故。二、鵲,鵲多諂詐,向人家許作喜聲,准擬人家向後拋物與喫,名後有愛。三、鳩,鳩性多耎無硬強,拾得一顆糓麥,嘆舍資作聲喜歡,只於已得物物起貪愛,名貪喜俱行愛。四、鴒,鴒性多婬,婬心不足,故於未得物上起愛,起愛不一,名彼彼喜樂愛乎。問:貪分其上下兩品可,然八鳥何因亦分上下?答:前之四鳥,梟能食母,現恠義強,餘三力用人故,故分上品。此八鳥但約力用大小分上下品,不約性利鈍分也。
言或鈍等者,第二、依經配也。性鈍貪者,喻老。鵄性鈍也。毛多小肉,不能捉兔檎獐,但向糞塠頭拾死。老最小兒,手裏脫羊腹。阿師不食處,趁眾生食。飢來向街中覓物,飽則向空裏敖朔。如世間擎檐客負人,又如挑撥查,名性鈍貪。二、現恠貪者,喻梟。梟夜後作聲,人謂不祥,即喻所由等愛。夜後向人家門前說道理,現恠覔錢用。亦如師婆說他家內有鬼,恠而求錢物。三、大力貪者,喻鵰。鵰有大力,能擒獐抱鹿,煞其狐兔等。如鄭注云:徒千貫萬貫。亦如作官人,麤枷大棒,打人取錢。四、動身貪者,喻鷲。鷲取欲求食,先須空中迴翔,盤轉三五匝,運動其身。夜後山中藏,白日向王城中覓食喫。諸鳥悉無,乃敢求食。商人經紀,亦薄張俗講,法師外處覔講等。五、非法貪者,烏。烏求食時,多非法求取他雀兒,以引己命。如縣官等,麤枷大棒,打人及盜劫取錢。六、發語貪者,鵲。先發聲意,徒人家新婦女郎,呪𮨇鵲女,好霄好息,拋物與喫。如亦世間人,行諂人求名利,亦客遊措大事,當言語大奇,灼然安隱好在。又如下噬牙郎等,用巧言令色覔錢物用。七、卑下貪者,喻鳩。鳩求食,不能取大假物,但拾遺落糓米,隨得三顆五顆,映舍資作聲故,故喚阿姑。如世間出坑除糞漢等,事雖下劣,亦復生貪。八、多婬貪者,如鴿。鴿性多婬,如崇仁平康風聲女兒。亦如人家不肖子弟,放一捉二,鈎三攬四,柢手不却,不簡好惡也。
言依遺教者,問:引遺教經中黑短虵,為復證上黑虵,為證黑短虵?答:下文解遺教經中黑短虵,兩解不定,所以此開兩勢雙證也。
言漢書玄虵者,此上玄應法師意取黑蚖,不取蚖字,所以廣引漢書解蚖,並不是毒虵二人解。漢書韋照解:玄者,黑色也。蚖者,蚚,蝎也。崔豹解:玄者,虵醫也。有說蚖被人傷,此虵吐水點著即差,故號虵醫。大者長三尺,其色玄紺。玄者,黑色。紺者,即亦黑色。善魅人者,能作變現,或亂於人,如野狐等魅人也。就雀豹解中有六:一、解虵醫,大者長三尺等。二、列四名。蠑蚖下,三、結。玉篇云虵醫下,四、解別名。在舍為守害下,五、玄應法師重成前義。准此遺教下,六、疏云解。疏言今解蚖有二下。
言:准此,遺教經等玄應法師解義,出取蚖字。所以此師意,韋照雀豹等解,黑蚖既能醫蚖,又言魅,又言魅人,不言傷煞,不是毒虫。漢書黑蚖不是毒虫,遺教經中應取毒虫為喻,應合是黑蚖,錯為虵字。
言今解蚖有二等者,疏主解中甚有深意,意緣兩个黑蚖:第一者、無毒,而有多名;第二者、有毒,唯名為異虵,更無別號。疏主此間簡取有毒者,餘一个無毒者不取。今取與不取,總名黑蚖。至引文之時,不可兩个黑蚖總引。所以不取者,舉別名以簡之,即是蜥蜴第一,漢書中黑蚖無毒也。次言黑短虵正當取者,自有毒虵,名為黑蚖,非是韋照等所解之類也。准疏主意,黑短虵即與遺教經同也。玄應法師見漢書中蚖無毒,遂作蚖字解,與疏主意別。疏意但名黑蚖,非蚖音。
言故遺教經等者。疏主結自義。黑短虵是毒虵,故不應錯。彼經云:煩惱毒虵睡在汝心,譬如黑蚖在汝室睡。當以持戒之鈎早屏除之,睡虵既出,乃可安眠。
言但名黑蚖等,此唯獨名愚袁反。此是水虫等者,只是黃虵、箭檊虵、凡常之虵等。問:於解虵之中,此虵與前黑虵與後蝮虵何別?答:蚖虵即是黑禿尾虵,蝮即報怨,凡虵即餘一切虵。
言三蝮等者,切芳福反蝮𧈤也。
言爾雅等者,愽者,闊也,廣也。首者,頭也。擘者,如人擘指。廣雅云:擘謂分手也。
言有針者,毒㓨也。
言綾綬者,牟云:今綬帶,其文交洛,五色之通號也。
言有𩮻者良涉反,毛也,螫手直斷手者,切云虫行毒也。此虵咬著人手,須臾間毒入心即死。若被咬已,便斫却手即得活,脚亦然也。
言四蜴者,時人呼闥剌,如母指大,虵毒在頭,蝎毒在尾也。
言蜈蚣者,蝍蛆者,蜈蚣之異名。比虫若喫虵,直人腹,喫却心肝,或食腦髓。蝍蛆子余反爾雅云:蝍蛆似蝗虫,大腹長角,食虵腦髓也。
言六、蜒蚰者。問:蜈蚣、蜒蚰何別?答:青身黃足者即蚰蜒,緣身赤足者即蜈蚣。赤足堪作藥,黃者不堪也。
言七守宮者,黃帝將遣守宮,如疏。問:此黑、蚖既是通名,何故不說,今取蠑、蚖為通名?答:所望別故。蠑、蚖是三中之通名,黑、蚖是四中之通名,亦不相違。
言百足者,時人見他足多,呼為百足,亦是言實有百个足。
言九鼬者,鼦彫音鼪性音鼦石音,即立鼠也。田中有孔,見人奄手。書云:石鼠有識,人之無識,名死也。相鼠有禮,人而無禮。
言蒿者,縣名,在建平郡也。
言郭璞等者,郭璞註山海經故引也。
言應作貍者,意言無大傍作者。
言春秋等者,春秋記魯國事,每至郊天之時,准禮皆先養飼牛羊等名牲,特祭天時取以繒綵,飼以粳粮等,若少有損傷,即便不堪用。然祭天之中,其角大如蠒粟相似,已上不堪,則取其正嬾,名曰郊牛也。鼪鼠好食其角。
言至盡不知者,如蜂食青虫也。
言嗔之別相等者,解嗔取十一之所以也。如食有八以配四,貪有上下品也。
言己身有觸惱己身,便即生嗔;或可自知不是,便即生嗔。二、所愛者,謂妻子等,有說要欺陵罵辱,便即生嗔;或可嗔比所愛有情。三、非愛者,先與此人有於嫌恨,聞說其好,便即生嗔。四、過去者,謂與人有大怨酬,彼已已沒,聞其好惡,便生嗔;或是父母過已後,聞人說惡,便即生嗔。未來、現在准比。
言七不可意者,所愛五欲是。可意者即生喜,不可意即生嗔。或即緣非情起,如呵風罵雨等。八嫉妬者,害賢曰疾,害色曰妬,於賢於色曰嗔。九宿習者,謂於多生結怨不捨,今相遇雖不憶識,見即生嗔。
言十他見者,他人見解,其實理長;己身見解,道理全無。見不如他,即生嗔也,如爭義唱賤等。
言隨惱等者。問:何名諸惡虫輩交橫等?答:疏言:隨煩惱等,謂忿、恨、惱、嫉、害五也。
言猛利者,如斫營突圍等。蚖性不嗔則已,若嗔藥王木而不可救。如難犯人犯,方嗔起節度使,三軍皆煞。
言被惱者,虵性自住,行人若觸惱,方行毒害。如快性人、不忍人,犯著即損,不得則休。
言報者,如蝮今年被損來,初即不報,後不簡遠近必報讎,如結怨不捨地獄等。
言現相者,蝎行氣,尾行現嗔相。
言不能斷者,一遍違,齊死不妄。常恨云:已後共你鐵把相斸。等蚰蜒身分一一皆斷時,分分皆動,名斷嗔也。
言嫉妬者,妬元載妻截婢手等守害之血,塗臂不落,則是妬他嫉他也。
言煩惋者,如鈍漁被妻惱,便自侔頭性等百足,行時以輕觸著,便為一團而自嗔也。
言私切者,如新婦被翁婆罵,詐為歡喜輩,後房中嗔夫聟等鼬,捕時潛身孔邊,自氣尾詐為喜相而行,捕撮嗔心在內,名私切嗔也。
言損煞者,如獵師公行損煞,亦如干戈鬪時公行是事也。
言潛計者,如陰謀人,心中最毒,心中嗔,面即笑,心恨貌。恭鼷鼠心中毒,食諸鳥獸至盡,不覺不知,亦名甘口鼠,食郊牛角亦不痛,名潛計嗔也。
言交橫等,此解與前逢緣生起別,彼配隨惑,此但是結也。
言起七九等者,謂於三際各有上下二,別即為亦,總復為一,總別合論,即成七也。若三世各三,謂上中下,合而言之,即成九也。今言七九者,兩重配釋,各據一義。若准瑜伽論第九說,合言十九種愚。言七九者,誤也。即十九中合為七類:一、世愚;二、事愚;三、輪轉愚;四、最勝愚;五、真實愚;六、染淨愚;七、增上慢愚。言九種者,准抄釋,取十九種。大論第九云:一、前際無知,謂我於過去為曾有耶?為無耶?二、現在前際無知,為有?為無耶?三、未來亦爾。四、於內無知,謂於各別諸行起不如理作意,謂之為我。五、於外無知,謂為諸行為我所故。六、於內外無知,為於相續諸行起不如理作意,分別為怨親,於內外所有無知。七、於業無知,謂於諸業中為有作意者等。八、於異熟無知。九、於業及異熟,即前二。十、於佛無知,不思惟或思惟。十一、法。十二、僧。十三、於苦無知。十四、集。十五、滅。十六、道。於此三寶、四諦無知,或不思惟,或雖思惟,或由無知,或由放逸,或由毀謗。十七、於因無知,為計無因,或自在,或計丈夫不平等因。十八、於因所生諸行無知行相同上。十九、於觸處通達無知,謂增上慢者,於所證中顛倒思惟所有無上明十九、十七、下九。世愚有三,謂愚前際、中際、後際,即愚三世,名世愚。二、事愚有三,一、愚於內,二、愚於外,三、愚於內外,名事愚。三、移轉愚愚有二,一、異熟無知愚,二、業異熟無知愚,此二名輪轉愚。四、最勝愚有三,謂愚佛、法、僧。五、真實愚,謂愚四諦,即為四種。六、染淨愚有三,一、愚因,二、愚果,三、通愚因果。七、增上慢愚唯一,即六觸是。於中初三分內全,次五一分及苦集,正順經文屎及虫,餘不相違也。
言三德者,問:何但說三不增減耶?答:被言有二德等:一、狐色多黃,黃中方之色,中勝餘色,是一德。二、若於野行時,小者在前,大者居後,若爾不順,何名為德?答:如母引子,令子先行,却成恩德。三、將死之時,必能迴首於本丘墓,必不忘本,故名為德。戒□為守字,誤也。齟側呂反,亦阻音、齬鋤呂反,音語,非含嚼義。唶子夜反,齧也。噍木笑反、𭊮時制反,嚼也。茹人麤反,飯也。
言斷筋等者,此段疏文三處違妨,若准此文嚌深而齧淺。次云多噬名齧、至齒名嚌,即齧深而嚌淺。復云疑苦集之淺法如嚌甞至齒,疑滅道之堅法如齧傷皮肉,故又似嚌深而齧淺。答:金云苦集是有漏,行相易知,猶如軟物甞至齒時即斷筋肉。滅道是無漏,行相難知,由如硬物縱然多噬但傷皮肉。牟詳此解甚善,猶未盡理。且准字書解甞入口名啐七內反,甞入口也,今甞至齒名嚌,准此即淺取名嚌。既斷筋骨即失嚌義,云何以斷後得名嚌?又復苦集行相易知合疑少,云何却斷筋骨?滅道行相難知即合疑多,云何但傷皮肉?牟解雖至齒名嚌,然於其中淺二重齒□,主借彼淺至齒名,顯此深至齒義,故斷筋壞骨而名為嚌。然疑苦集而名嚌者,此中不以疑多名深、疑少名淺,疑心是一。然苦集二諦現可見故,疑行相多易為疑,故名折骨斷筋。滅道二諦不見故,疑行相少難為疑,故傷皮肉。如人欲擬羅織,平人鈍漢易設計、強者難設計。若擬羅織之心是一,不妨前敵有弱。又苦集疑淺者如俗書義,滅道多者如經論義,以心研究多如斷筋骨。
言應作𪘨者卓皆反,若取嚌齧,即嚌深齧淺;若取𪘨齧,即齧深𪘨淺。既言𪘨深,即齧淺亦通深淺也。
言𪘨發於口者,法合也。經言䶩死屍者,潞云:准經義勢真於屍上而嚌齧之,疏釋寧配於四諦也?答:今助解者,死屍但喻苦集二諦,疑苦諦等之顯法如嚌死屍,疑滅道之隱法如齧死。抄主詳不爾,喻上說死屍二字方咀嚼轉,由咀死屍等所以骨肉狼藉也。法中說口疑之咀嚼、心疑之踐踏,即於滅道之上齧,並於死現身之中而起此疑,法喻雙舉。問:滅道何名生死?答:滅道是苦諦集諦收,意說滅道二諦在此生死身,故言生死。又有漏心變皆苦諦收,由疑故生死之屍不斷也。有何乖違也?
言疑苦集等者,此中苦集雖言至齒是淺,已斷一切肝骨,故說言深。齧言深,難取故名淺。問:此三獸有何行相而喻於疑?答:狐行水上,聽水聲流,不聞水聲方遇。狼從窟求食時,以前脚抱頭而立,隨身倒處而便求食。野干巢於危巖,善能緣木,把著一枝方一枝,即下傍上,配三狩也。問:三狩配三寶,三寶三世三界可爾,如何配四諦?答:諦是境。又解:苦集三界中收,滅道三寶中攝。
言一頌半者,名慢答慳犳,犳多慳故。護舍之相可知。
言七九者,唯識論云:此慢差別有七九種,謂於三品我德處生。且七者:一、慢,於下品中品起,於劣計己,勝於己等。二、過慢,於中品上品起,於中品上品起,於己等計己,勝計己等。三、慢過慢者,於上品起,於勝計己勝。四、我慢,總緣五蘊為我,於中起慢。五、卑慢,於上品起,謂他多分勝,己少分不如。六、增上慢及第七邪慢,於德處起,邪即全無,謂有增上慢少分,得謂多得。九慢者,大乘經中不見有文。俱舍十九云:如是九慢,從前七慢三品中雖出也,所謂我勝、我等、我等、我劣、有勝、有劣、無勝、無劣、無等、無劣,一一皆言慢類。過慢、卑慢如次說初三卑慢,慢、過慢如次說中三慢,過慢、卑慢如次說後三過慢。於等計勝,於勝計等,即中上卑慢,於等計等中也。卑慢上下,中下過慢,中中慢過慢,中中慢過中下,中上卑慢上下。
言多因疑起者,問:唯識六云:慢陵定境,不與疑俱。如何此處慢因疑起?答:前後而生,不違論說也。
言搏擊等者。問:群狗有搏撮等事?答:如狗向前咬,向後據,亦名搏撮也。
言與四圭者,潞云:十粒謂之圭,十圭曰撮。又云:十四粟為圭,十圭為撮。今言四者,更問。
言䶧玉篇咳音亦,女交及撦車者反,列懷也攞來哿反,列也䶥鋤加反齖不。
言不知喍者,切韻六个字:喍天也齒齒不正也花藥㧘積也著卑蓮車㾹瘦也。
經言處處皆有等者,三句經文喻邪見體也。撥無因果如食人肉,空起貪嗔癡卑過罪,況更謗無三寶四諦如食人肉?
言老物精等者,謂多年老野狐、老狗、老鼠、老野狸等,能作變恠也。
言山澤等者,即山澤中現恠,恠物名魑魅。
言山神虎形者,第二解魑與別。山神虎形,即取山神鬼作虎形也。
言木石等者,即取多年華表木、掃帚等。
言添夜叉與惡鬼為二。
言總有有五類者:一、魑,二、魅,三、魍魎,四、夜叉,五、惡鬼。能喻有五,所喻亦五也。
言緣撥五門者,謂四諦及修道。俱舍云:五部邪見,緣之為境,誹撥為無不信也。
言五法者,一心,二心所有等,等取色法不相應無為也。前四有為,第五無為,皆撥不信也。
言有五行相者,對法云:謗因者,一、無施,二、無愛樂,三、祠祀,四、無妙行,五、惡行。安國云:施等是五因,而言無等者,即謗是謗也。問:施與、愛樂、祠祀三種何別?答:施與是悲田,愛樂是恩敬田,有此差別。謂有外道依世間諸靜慮故,觀見一生恒行妙之者死墮惡趣,或有行惡行之者却得生天,作念言:定無施與、愛樂、祠祀、妙行、惡行。二、謗果者,謂無妙行惡所招異熟果、勝妙異熟果,非撥無果體,但言非彼所招。三、謗作用者,無此世間、無彼無間、無父母、無化生有情等。言無彼世間者,謂有外道得宿住通,觀三世有情,過去是畜、現在是人、未來天,便作是念:故知無有彼此世間,從於過去、於現在,亦無現在生於未來。世間即有情世間也。言無父母作用者,不信此身從父母生,父有六種之功、母有持胎之德,見母命終而為其女、見女命終為其母、父終為子、子終為父。言無化生有情者,或復見人身壞命終生無想、或生無色、或人涅槃,求彼生處不能得見,作是思:決定無有化生有情,以彼色身及心想了不可得故。四、謗實事者,謗無實阿羅漢智斷之功,非謗無有情之體。此因自得果趣,如冥聞比丘命終之時,中有身中起如是謗:世間無有真阿羅漢。言及非邊見、見取、戒禁取等四見所不攝者,皆第五邪見所收。見不正故,總名邪見,為計自在天、世主、釋、梵及餘物類常恒不易等。言明由邪見生鈍等者,即由前處處皆有等一唱經文,生得此第二毒虫之屬一唱文也。牟云:由邪見生鈍煩惱,此明利使。而經言毒五等者,乃是鈍惑,故作此科。意言:由前一頌邪見自體,生得嗔、恚、貪等鈍惑也。如執煞馬以為大勝佛法,弟子勸他,即便嗔也。等即初二句經是所生惑,第三句經正明能生,第四句經復由鈍惑劫生邪見。由前外道既生嗔已,復起邪見,堅執自宗,秘惜不行,名為藏護。依疏後解,喻上即毒虫藏護法中說,自嗔恚起,得增長邪見也。
言信也者,即母伏卵時,側聽中唶卵聲,其母應時即啄卵破,子即出。若聞其聲,不即啄破,其子即悶死。有此之應,謂為信也。其孚乳產生之言,通邪見。孚乳生諸鈍,諸鈍或復生邪見,利惑也。
言卵化者,金云:子出卵聲,名為化也。非為化孚,即是化生。有五孚:一毳字,如鷄附卵,卒啄同時。二者土孚,螻蟻之類,依土生卵,若撥其土,卵即不成。三思孚,魚鱉等子在岸上,母若思之,子即不死,不思即不死,不思即卒。四者影孚,竈單龜之類。五聲孚,蜂之類,捉得青虫,剪頭置其窠中,咒云:似我,似我。
言平去二者,孚字平聲,乳字通上去音。
言生產者,今俗呼產婦為生去呼。
言因物造等者,因父母生名造,因母伏卵名變。
言由邪見故等者,意云:邪見生諸鈍,或名自藏護。
言撥五門至煩惱者。意說邪見體性,緣撥五門諸煩惱。貪瞋癡等,與彼邪見相應俱起者,名緣撥五門邪見之煩惱。毒虫是前嗔癡,二也。禽獸是前貪癡慢,三也。
言別別生者,起彼貪等煩惱,發護義、資養義。
言此諸煩惱者,第二解也。初釋由邪見生諸鈍,或名自發護。此解復由鈍,或於邪見名自藏。前解即母護於子,後解即子護於母也。與前別也。
言明由邪見生等者,牟云:諸惡見即二無因。論四有邊、四不死矯亂、五現涅槃,此等皆是邪見差別,名諸惡見。金云:餘生四見者,不然。前解邪見既取夜叉,即邪見之差別相,二無因也。所以疏言諸惡鬼業如夜叉。
言因起煩惱便生即起惡見,後更生起貪嗔等鈍使煩惱,然後又起身見等惡行。若不言起惡見後更起貪等,云何夜叉取毒虫等而食之?因起煩惱方生惡行,即是毒虫增夜叉惡行,即是惡見所起之行,行亦不離夜叉也。
言惡身行滿者,惡行滿於身中,或成就煞、盜、婬,名惡行滿。牟云:如計五現涅槃,即此惡見遂生貪著,於此惡見後起鈍煩惱。由貪著故,三業並興苦行,名彼行滿也。三業者,食之既飽是身業,惡心轉熾是意業惡行,鬪諍之聲是語業惡行。此三業行,皆由邪見之所增長。相云:唯識云:邪見癡增上。故偏依不善所發業說。若據三性通所發業說,思為能發,疏依別說。
言非由邪見者,通難。問:總發業者,即是無明,云何今言邪見起三惡行?答:疏非由等,謂癡能發業,愛能潤生,故說貪、癡起三惡業。若望邪見親生三惡行者,猶隔貪、癡一重遠故,但名疎生,而非親生,乃是遠,不是近生,意在於此也。
經言鳩盤荼鬼等者,形似冬瓜,名冬苽鬼。此喻戒取,與今解同。古人云:執彼戒禁,持之不犯,得生欲界人天中,離三惡道,妙高於地,名云埵。欲界人天非是究竟安穩處,猶如蹲踞。修上界禪,斷欲界染,得生色界,如離地一尺。又修四空定,生無色界,如離二尺。生上二界,名往;退生下界,名為返;周行三界,名曰遊行。戒取放蕩,以暢凡情,不能尅獲無漏聖道,如縱逸嬉戲等。
言重執隨等者,糅云:戒取從於邪見生是一重,又執此戒為勝為因又是一重。此解非也。牟云:先於事明,且宅中平地如諸見,土埵如隨順諸見之戒禁,此戒禁取彼諸見,戒禁生如鬼依土埵也,名為重執。依戒起取戒取,如依土埵有此鬼也。若空執有即說名單,今又執戒故云重也。見戒二取別者,若依小乘,非道計道是見取,非因計因是戒取,總是大乘滅諦下煩惱。大乘二取皆須具二種執,執見為勝為因名見取,執戒為勝為因是戒取。相云:身邊邪見為土埵,戒取所依故;三見為依,方持戒故。若爾,見等無別,以何為平地?今即四見如平地,戒禁為土埵,取是見故。
言不緣餘法者,餘法即是諸見,即唯緣戒,緣彼起取,屬見取故。
言有作垛者,此乃體垛字,亦有疏本作堆也。
言執戒之禁者,性戒名戒,遮戒名禁。合此所執戒、禁,二上各有能取心名一尺、二尺。攝云:亦如內諸弟子,有性戒名戒,遮戒名禁。
言戒取必須等者,意說戒取先執為勝勝餘戒,復執為因能得五現涅槃果故,具此二相方名戒取。若唯執為勝不執為因即是邪見,若唯執為因不執為勝亦是邪見。何以如此?以隨偏一非即戒取,當知即是邪見所收。故前邪見撥五門中云及非四見諸餘邪者,即是此中偏執者是。故知身見等四所不攝者皆邪見收,邪見即寬、餘四見即狹。
言不爾等者,若戒取不雙取勝因不爾者,即單執勝是滅諦下,邪見妄計邪見解脫為勝解脫故。是單執為因能得清淨是道諦下,邪見妄執非道為真道故。由此要具勝淨二義,方名戒取也。
言不須別配者,古人二解:一、欲界戒取名一尺,上界戒取名二尺;二、云執修禪定,脫欲為道,名戒取。計四禪為道,如離地一尺是戒取;計四空為道,如離地二尺是一戒取。今者疏主不取此,不取此義,故言不須等。
言不說等者,即指前經文意言,前諸虫鬼不言配上,何因戒取獨配上耶?此中總明虫鬼交加十煩惱意說,皆是欲界惑相據相增而說,下別明虫鬼藂雜中,方始別明三界惑亦據相增而說也。
言離執忻來等者,解經往返遊行,謂有外道猒下苦麤障為生死,忻上淨妙慮為涅槃,得生無想天名往。
言虗功者,亦有疏言虗勞字。草書勞字似功字,勞字稍勝。
言遊行者,如人所至處,若有功即不虗行,若所往無功即虗行。佛弟子斷障證理名不虗行,外道猒下欣上輪轉三界名虗行,無利益行名遊行。
言乖背正等者,如車行路軌轍不移,若奔逸時即乖正道。落道行名縱逸,染著生死名嬉戲也。
言外道所求者,外道所計上界有漏生死名涅槃,佛法毀責名獨無想無涅槃,即喻狗身也。足者因義也。辨云:恐疑狗足用加鬼頸,故作是說。古師解同。晉本捉其兩足交加鬼頸,義亦同也。
言得彼戒禁者,即是戒禁為因,證涅槃一果。如狗之兩脚用心,狗之一頸相似,戒為一足,執禁為二足也。
言或執為勝名一足,或執戒為因名二足,或合戒禁一處著執為勝名一足,為因名二足。
言堅著者,堅持戒禁,如捉狗足也。
言執行順己者,執戒禁以為是,即說彼行名順己。情狗因樸而方失聲,行順已而方讚說。執似樸,順似倒,本來樸只徒順己情。朴,淳也。意言因戒禁及涅槃起,如聲從狗出也。
言失聲者,外道說法,非真正言教,名失聲。又無思而起,名失。
言加狗之頸者,脚在頸下,其頸在上。今修欲界戒禁二法,求上之涅槃,如以狗之下足。狗之上頸,戒禁為因,彼天涅槃為果。因能得果,如以狗之兩足,用加狗之一頸。
言怖弄於狗者,喻上說鬼弄狗令怖而自取樂,法中論執戒禁等諸餘苦行以之為樂,如樸狗而取樂。
言以娛己情等者,謂外道涅槃,實為可惡,實亦可怖,名為怖。狗彼雖實苦,妄計為樂,以娛己情,名為自樂。如飛鷹走犬,煞害無窮,自樂己身,不知他。苦此亦如是,因果俱苦,妄執為樂,以娛己情。
言俱生身見者,謂身見有二:若與第八識應起者,即從無始乃至未來,隨其相所應,於自地中與第九品煩惱同時斷滅。若與第七識相應者,三界九地各有九品煩惱,九九便成八十一品。其第八十一品者,即非非想地下下品惑。此之一品微細難斷,須以上上品智方能斷之,即金剛定心為能斷所斷煩惱,身見等法以為所斷,此一品方成佛身,即從無始至金剛心方能除斷,故此身見名為長大。第七識者常無間斷,第六識者雖有間斷,但能任運自得現行,不藉外緣邪師教等,由斯並說無始常行也。
言無明所覆者,二執必與無明俱故,故名黑瘦。黑瘦即空,有皮無肉。外道執我,發言空有,言教如空有皮,教下無正理如無肉,故瘦。
言堅執五薀者。問:此之身見,為是第六俱者?為是第七俱者?若第六俱者,何得言曾不蹔輟?有時善。第七俱者,何言堅執五薀?唯緣識薀故。答:此俱泛明一切身見,疏中依總,隨應說之,得定准也。
言諸煩惱因之而起者,論云:由我法執,二障具生。
言我語取者,由彼外道執我是實,為論說故,名為我語取。能取是欲貪,所取是我語,能所合說,名我語取。又云:執我此語以為定量,名我語取。此之四取,皆我見生,名因此而生。問:四取皆因身見而生,何故唯說生我語取,不說餘三?答:欲取謂貪欲境,名欲取者。執戒生取,名戒取,如前已說。見取者,執自見是,不受他見,名見取,次後當說。我語取前後皆無,故此說言我語取也。
言發大惡聲等者,牟云:此鬼身長大,食難充腹,故常黑瘦,所以處處邇飲食也。如人求物,處處皆營,觸事我生,資長生死,如常求食也。
言喻見取者,執自見解為勝為因而生取,名見取。
經言其咽如針者,或咽喉孔大小如針,或咽喉麤細如針也。
言其頭如山者,外道執自見解廣大如山。二云:或礭執見解不可移動如山。通此兩說,自見解為勝,執自見解為因,故如山。餘人見解悉皆不是,自是他非,不遍他見解,如不受食。故智論云:或有餘鬼,形如燒樹,咽如針孔,若令飲水,千年不足。即是其義也。
言首如牛頭者,喻上說牛頭是一角,有二个法,中論邊見是一如牛頭,於此邊見中執斷名一角,執常如二角。
言常斷必依我等者,第二解。此解即取我見為牛頭,常斷二見為二角。問:若依二解,頭喻我見,角喻斷常。問:如何前解唯說邊見,不取我見?答:據實斷常,實依我見上起。經家喻意,唯取兩角,不取身頭,所以前解就一邊見解中分斷常故。後解從根本而論,我見本有喻頭斷常,後起如角,頭即常存,二角即時有,有無不定。法中論我見常存,執斷常即不定也。
言或常食人肉等者,斷見撥無,全不修善,過失多故,如食人肉。常見容有善生,損害淺故,如噉狗也。
言生六十二見中,四十七見如髮蓬亂也。即四遍常、四一分常八、有想十六二十四、無想俱非各有四十、七斷滅四十七。無明羅剎經言:以六十二見為髮亂故。今此唯明邊見,故但外四十七。此鬼食啖人肉,早不令人憙見,更頭髮蓬亂,叫喚馳走,甚令人見怖。外道之人亦復如是,執斷常罪過重,更互相非斥,外發於聲。
言如殘害等者,互相非斥也。一般外道執斷師及弟子宗自相違,一即言生有想,二即言生無相,一即言有色,一即言無色,非但與佛相違,亦乃自宗違背。
言無正教,無正教食故飢,無正理水以資長故渴。
言此通結成等者,今當第三段一偈半,通結前六頌恠鳥毒虫,十頌靈神異鬼也,都結十六頌。
經言夜叉餓鬼一句,結前五利使也。諸惡鳥獸,結前五鈍使也。諸惡鳥,結前狐狼等飢急。四向通結二,即諸鳥諸惡獸。喻上說鬼與鳥獸,向火宅中,互相殘害,或飢渴所逼,四面走。法中論,在家俗人,向生老病死四位,起五鈍使煩惱,四面走。出家外道,生老病死四位,起五利使煩惱,四面走。
言外道不得者,偏結外道邪見。
言如是諸難恐等者,通結也。
言略說苦諸難者,或是煩惱逼,迫苦即苦果,五薀、四相、遷流苦二種名諸難。略說煩惱苦果尚爾,若更將煩惱所起之業變名改字說,即理喻無窮。理即道理,是法喻,即此喻也。此呪也。
經言其人近出等者,疏中但解出,不解近。問:今言入滅,為約報身?為約化身?若說報身常住,入滅義無;若約化身,又未入滅,何言近出?答:但約佛前。佛前化身示入涅槃名出,即取次前生名近。四句分別:一、近非出,即今生;二、出非近報身;三、亦近亦出,即隣前生;四、但非今身,若約於所燒門,安穩得出;二、說報身,非此中義。
言屬音者,問:佛將三界宅屬託何人?答:經言是朽故,宅屬于一人等,第八識無始時來念念生滅,名為朽故也。屬音之欲反與燭同音,正合作屬切,市玉反,付也,類也。問:佛與菩薩何言一人?答:大乘人故。或因位菩薩、果位如來,即一人也。
言屬謂由屬者,解屬字義。屬者,由也,或云是也。屬謂屬託也,欲付也,之也,合也。問:佛將三界火宅屬託諸佛,是何意?答:佛若長住世間,自教化眾生,喻主在灾無。若佛入涅槃,主無灾有,所以屬託於人也。何時屬託?答:如第十六王子入涅槃,將三根聲聞屬託向後出世佛也。
言亦由等者,破處自修,免至崩壞。
言勗勵等者,約束灾,慎火燭,免燒屋宇。問:法中何是勗勵子息處?答:一切有為法,如水沫泡焰,汝等咸應當,疾生猒離心。又初夜後夜云云。又汝等莫得樂往三界火宅,勿貪云云。又莫輕小罪云云。又三界無安,猶如火宅,主在無災也。
言:主若離家者。問:離家緣何事?答:以有事緣,遠至他國。又言:是時親友,官事當行,教化眾生,名官事。問:他國句當官事,多小時不歸?答:其人近出,未久之間,因何却歸來?答:聞有人言:汝諸子等,先因遊戲云云。聞他道行人,及東西隣舍說:大通佛子,十六王子,所養得兒,今入灾宅。譬頑愚之戲糞壤,狀癡駭之墮炎爐,未以塵坌為羞,豈以火燒為痛者也?所以如來驚入火宅,方宜救濟云云。又言:譬如長者,唯有一子云云。
言屬于一人者,問:佛、菩薩是二人,何言一人?答:疏言不由外道等。
言屬音者時燭反,此朽故宅,攝屬於佛,不屬菩薩也。宅離無量主人,是一如來三界宅主,一切眾生皆如來子。
言三界皆是佛者下,合今此三界皆是我有云云。又言如來亦復如是,則為一切世間之父云云。
言其人近出入至火起者。十六王子亦入涅槃,他方化名近出。或前前世迦葉佛入涅槃,亦名近出。正法之中有教有行有尅果者,至像法中有教行無得果者,亦名火漸起。至末法中唯有教無行無果眾生造德,名為未久之間欻然火起。
言四面一時者,生、老、病、死四位皆起煩惱,名四面火起。問:諸抄云:生、老、病、死四位起煩惱,前後各別,何名一時?答:約四位煩惱相接續,著色一時。生位起煩惱,接續著老位;老位起煩惱,續著病位。如似東行舍上火起,續著南行;南行火起,續著西行舍云云。二者、約一位起煩惱,遍五薀起,名一時。三者、約生、住、異、滅四位煩惱,與彼四相同生同滅,名四面一時火起。
言因此發生者,身三、口四、意三,夜造惡名,其焰俱熾,即是小火與大火而並盛也。業因煩惱,煩惱焰因火起,猛焰隨生也。
言喻生苦者,孤子體耎,初生出母胎,被風所吹,如百萬刀錐銳判其身,不覺失聲,妄失前生而所生事業,名生苦也。
言𪹼音者博教反,與豹同。
言玉篇:捕角剝駿音蒲角璞電音。
言亦有嚗者,此三反亦為豹音也。
言二形同者,同形聲字也。
言驚擗之義也。金云:應作霹字,乃是霹𮦷,是震驚之義。若言擗者,乃擗心,非震驚也。不然,如人間忽聞不意之事,遂即撫心,豈不是警擗之義?何須為霹𮦷字是驚也?
言或振字者,此是驚義,非動義。
言於三薀後者,色、受、行、想薀之前四相者,欲明生老病死遍五薀有故,不同古師前來將生老病唯有色薀故。
言上來受色等者。問:何故唯說四薀,不說五薀耶?答:疏言上來受至識宅有等。
言問宅中灾者,問意云:宅中煩惱既名為火,何故更說虫鬼耶?答:疏言燒迫等,意言:其煩惱亦名為火,燒迫身心故;其煩惱亦名虫鬼,無知損害故。故立種種異名也。
言識為所依者,識宅、煩惱別。問:識宅與煩惱、虫、鬼何別?答:疏言識為所依等,識為所依,譬如於宅;煩惱是能依,即喻虫、鬼。故識與煩惱、虫、鬼別也。
言四薀俱是等者,第八識為所依,餘四薀為能依,受、想、行、色如依地而有。能依之中,煩惱與四薀但是能依,能依四薀與煩惱不同故。雖俱是能依,煩惱之火能燒四薀舍,所以疏言四薀至落也。
言不同,虫鬼亦依等者,古人解生、老、病、死為火,煩惱為虫鬼。古人見經文言常有生、老、病、死、憂、患如是等火,遂執此文,便計受、想等與虫鬼體各別,生、老、病、死依五薀身有,即火為所依,虫鬼為能依。因此見解,遂生諸難也。疏:主義:火與虫鬼俱是煩惱性不別,俱是能依。破古師云:若爾,火是所依,虫鬼是能依者,則合經中說虫鬼於火裏遊。既若經中只說虫鬼於宅內遊,不說虫鬼亦復於火裏遊,明知煩惱火與虫鬼俱是能依也。二云:煩惱與四薀性不同,故火能燒於四薀。古人若火與虫鬼性各別者,則令火燒於虫鬼。經中既不說火燒虫鬼,明知煩惱與虫鬼性不別。虫鬼望火或體同,不可將火燒同體,無知義故,損惱義故,種種變名,智者應悉。
經言諸鬼神等者,鬼神喻五利使,等言等取五鈍使也。
言喻欲界等者,此中解三界惑相中,五利使、五鈍使與前來解全別。來將五利使喻惡鬼,五鈍使喻虫獸。今此間疏主解五利使煩惱喻欲界出家外道身,五鈍使喻欲界在家俗人。此出家人眾苦所逼,故揚聲大叫,即是生、老、病、死也。
言十地論云者,問:爭知揚聲大叫是苦逼耶?答:疏言:十地等被苦逼故,不覺口中唱苦,嗟嘆之聲大叫。
言又在家起貪等者,在家俗人起嗔,為錢物鬪諍故,揚聲大叫。出家外道起諸邪見,互相非斥故,揚聲大叫。此總句了。
言由起貪等者,將鳥配貪,將鬼配見也。
言雖苦所逼者,解揚聲大叫,意言總能嗟嘆,皆能猒苦交離。即不肯,雖逢苦逼出聲,終自無能脫此苦,但周流驚怖惶懼而已如著角打狗也。
言周障者,一是忩忙義,二是驚懼義也。
言下有惶怖者,若心邊作章,與下惶怖者義不別,同句中有重失。
言應為周章者,單作章字,即周流義。
言此應為慞者,問:不過五行經又言周章悶走,章字亦是單作,二皆周流周遍義,如何避重言?答:疏言應此為慞等,以慞字是懼義,故恐重言却取慞字,只是義重文不重也。問:惡分疎?答:疏主與譯家分疎,二處單章文義俱重,更無別詮表,恐人疑譯經人不善文字,故與分疎也。
言此依初揚者,謂出家外道,在俗之人,生老病死苦逼,雖揚大叫,所以周障怖,不能自出也。
言後解者,在家出家,皆起煩惱,不能自設。能自出,無方法覓出也。
經言惡獸毒等,喻俗人外道俱生彼界惡獸毒虫,況在家俗人。毗舍闍鬼,此云狂亂鬼,喻外道。此頌有兩類人:一、出家外道;二、在家俗人。緣此兩類人被欲界生老等八苦交煎,將為上界無,便作六行伏惑,猒下苦麤障,忻淨妙離,伏却欲界染。此有二類:一、身在欲界得色界定;二、身生色界得色界定。及至到彼,得初禪根本定,起初禪煩惱;得二禪根本定,起二禪煩惱。外道起利惑,在家俗人起鈍惑,除嗔一法,餘惑皆起也。
言色界定深者,聖說得色界定如室有光,得無色定如露地坐有光孔穴也。三乘聖眾起無漏智如鵬飛空,在家俗人得彼定如虫竄之。
言外道鬼生者,一云在家俗人既上定,出家外道亦生其中;二云雖猒欲界煩惱求生上界定,上界定中亦有煩惱名,亦復住其中也。問:若取彼地煩惱者,色界無瞋,云何得有毒虫?答:准彼在俗生彼如虫竄之,即欲界在家多起鈍惑,故以惡獸為喻,意自欲界人也。
經言薄福德故等者,無前五度名薄福,無第六度名薄德。有云:觀此唱經及後唱,但是身在欲界,得上界定也。問:何以得知不是身在上界?答:以經言共相殘害,上界無此事也。執見生取細故,如飲血;執戒生取麤故,如噉肉。
言雖有淨定等者,即簡味相應也,帶染不能伏故。淨定復有漏無漏,凡夫得者唯是有漏,聖人得者通漏無漏,今所說者有漏淨定也。
言折伏還起者,謂生上界,以定折伏,欲界煩惱不生;現行色界,當地煩惱還起也。在定不起,出定即生。折伏之言,即是顯有覆性。意說雖有定折伏,成有覆性,出定還起。故彼凡夫外道,雖有淨定,緣是有漏定也。未得無漏,故云無真福慧也。
言薄之一字,表是有漏意。言雖伏下地惑,上地惑還生也。
言互相殘害者,准經文,即是此飲噉彼血肉,即似大者喫小者,強者喫弱者,名為在相。云何疏言執自勝道如飲血,執自禁戒如噉肉,即似喫自家血肉?答:經意不得望一人,諸但知死屍是宅中本來,而有惡鬼相集宅中。喫死屍法中,論見、戒兩法如死屍。既執自見戒非喻,上明互相殘害,即為爭於血肉;外道相非斥,即為諍執自見戒。血肉通自、他,故今取於自。牟云亦有飲彼血肉之義如論義者,答:有三解:一、雖得無色界定,第八識中有彼嗔種子,故將蜈蚣等為喻;二云、無色界惑是彼欲界嗔之種願,故將蜈蚣為喻;三云、諸佛如來為喻法不定,種種變名不同。前來說欲界煩惱處,將此毒虫喻嗔;說著無色煩惱處,將毒虫喻無色界貪、癡等,或用比於人。今為令眾生生猒怖故,種種變名,智者應悉攝取。第三解抄。今解:三界惑相不出二途:一、身在欲界,引得彼定名生;二、往彼名生。身在即指在家,往彼即約在家生彼也。
言喻彼凡夫者,被色界惑火所燒,求生無色,如走出穴。若從欲界生色界,得四禪定,如入孔穴。若從欲界生色界,得四禪定,如入孔穴。被色界火燒,急生無色界下三天,如走出穴也。
言鳩盤茶喻,上說蜈蚣與毒虵等,被穴中火燒爭走出穴,亦得出穴被鳩茶鬼旋旋拾喫。却法中,外道凡夫被色界煩燒求生色界,得彼無色界定。外道與在家俗人一種,得彼下三處。凡夫到彼不作涅槃想,外道到彼不作想。外道到彼計為涅槃,便作是念:我則已得涅槃,汝則雖生此天不得涅槃。不解執為殊勝。作此見解時,煩惱隨生,資長邪見。因凡起惑,名隨取而食。食者,資長義。
言撥諸凡夫者,有云:無色有情既無身,互不相見云何撥?故知身在下地。修得者,見彼凡夫猒下欣上,不計以為涅槃,遂起慢等,言不如我,名因凡夫起也。由如說二乘,不知所行是一乘也。又云:若生彼者自得定,而作是思言:下界凡夫不知無色是涅槃故,而不求證。此亦名為撥諸凡夫,何必身在上地?如言不知俗家之快活,如俗人以五欲為樂,言師僧不如我快活,遂起慢心。
言因凡起惑等者,在俗凡夫生上二界,但猒下欣上,亦不作涅槃想。外道不爾,俗人生彼起惑,如外道、如鬼見。諸凡夫既不作想解,今我現得涅槃寂靜,即起慢心。彼不如我,即此慢心因凡而起,故言因凡起。或如鬼見虫,虫是在家、鬼即外道。
經言:又諸餓鬼等,喻無色界中外道也。生彼有頂地起煩惱,如上火燃足,未離於下火頭,以遭於上火熱,無正教食故如飢,無正理水故如渴。悶走,喻上說悶,即不辨東西。法中論:外道凡夫等,帶煩惱業,不覺不知,名悶走。
言彼外道者,前喻邪見,以況外道是變名,何故言蜈蚣喻嗔?即定也。
言還汎五趣等者,無色界雖不造新,先欲界中後報業招,故沈惡道。問:悶走五趣輪迴,但走何名悶?答:喻上說頭上有火故悶,法中帶惑而行故名悶,菩薩六道垂形走而不悶,三業皆隨智慧行。若爾,三途可然,人天何悶?冷水醒悟說人天教,如何通會?答:無明所覆感天人業亦名悶走,脫三途重苦且名為醒,望義不同。對三途說人天果如醒悟,今對三乘聖行說如悶走。問:感人天業是善,何故能發無明亦不善?不說無明通善性故。答:迷真實義過失稍深,所發雖善,能發之惑即不善也。
言結成上難者,前經言其舍恐怖變狀如是,結貪等五鈍使。次夜叉、餓鬼等,結五見利利使。此中經其定如是,通結前二,即六頌鈍惑,十頌利惑,故言結成上難也。
言初二偈偈見苦者,長行云:長者見是大火從四面起,此二句見苦也。
言後一頌頌悲生,長行云即大驚怖一句是悲生也。長行中,初明悲生,後明悲事。頌文中,悲事不別顯行相,與見苦經文合一處。述既如此,則先頌悲事,後述悲生。具悲事者,長行悲事科文為一段,今偈文分出兩个名目:初兩句喻佛出三界,後一頌半聞眾生處難也。
言主者,親也者,親者,主持義。四个宰相中,若个親親事,即主持義也。此解疎也。二云上者,主也。居其上,如言主典、主顧也。主領已下人首者,頭也。如人一身,頭為主也。三界眾生,佛為其主也。
言佛住果中者,解門外。問:何名為門外?答:果出因門,理逾教分,名外。問:佛住果中,理出教外。可然一切理,教詮不著,總是門外。凡身理亦是外理,何唯佛位?答:雖然,凡夫身中執佛種子真如理,雖出教門外,不得名門外理。且緣五薀身未出門外,又未曾證理事,須是出宅人所證得菩提涅槃。對因名門外,對能詮教名門外也。
言立有四義者,解經門外立簡要。問:何故前言而生三界,此言門外立耶?答:前據他身穢土似垂濟名為入,今談報體久在淨土教言外也。
言起成者,一、起義,二、成義。眾生在生死如坐,佛出生死如起。起者,成佛也。二、成者,成立義。修行果滿、圓成、道滿,名成也。
經言聞有人言等者,安國云:即是釋迦過去二萬佛時,聞二萬佛說諸子入宅,名聞有人言。紀國云:於三七日思惟時,聞十方佛時,即是聞有人言也。方便品經言:作是思惟時,十方佛皆現梵音慰喻我云云。今言聞有人言,即是釋迦為護明菩薩時,或菩提樹下明聞向外十方佛言,昔時十六王子時所教諸子,今却入宅也。
言前長行云等者,問:何故前長行言見是大火,方便品言我以佛眼觀,今此唱言聞有言,何不同耶?
言有二義者,疏答也。一、自他影。長行言見,則約自見;偈中言聞,約從他聞。長行自見之時,影取從他聞;偈從他聞,影長行自見也。問:過、未是無,如何言聞?答:疏言:傳說何妨言過、未也。
言親疎等者,見則親,聞則疎。此處言聞,顯彼處亦聞。彼處言見,顯此處亦見。見即唯約自見,聞即從他傳聞也。
言眼覩苦生者,佛眼親見眾生有苦,便起悲心救度名親。若為他說法事,須待根熟方與說法,為停留故却疎也。問:阿難!聞豈是疎?答:聞通親疎,見唯親。若爾,傳聞即疎,傳見豈親?答:設聞他見如是等事亦即傳聞,即是前人曾聞可使令此聞,前人曾見不可使此而令見,故親疎別也。
言無始已來等者,解三四句經文,經言先因等。問:諸子元來在宅,何言入宅?答:如龜魚等本來在水,亦名入宅。意說集為因是能入,苦為宅是所入,生生如此也。
言起分別煩惱者,但是煩惱皆名分別,別即是遊戲之相則解。問:本來何處去來,今言來入?答:有多說。一相國云:諸三根子等於大通時發大乘心,後二萬佛時持法華修大乘行,求種智車娛樂己情,故名遊戲。遊戲者,即是求牛車。經言:得如是乘,令諸子等日夜劫數常得遊戲。只緣因此遊戲,後即却大乘心、却求人天妙境,故名先因遊戲來入此宅。因者,因由之義。二云:約無始時來,最初一念來有情時,身中法爾有無漏種子。有漏種子當時初發菩提心時修行,即得無漏種子為因也。只緣當初一念背教違理,有漏種子生現行。只此有漏種子名先因,起惑造業名遊戲,背正違真名來入此宅也。已後無漏種子初地門中生起現行,有端現行不名遊戲。遊戲者,閑行也。三云:彼若修解脫分善,即名為出宅;若更不修,即名為入宅。即是十六王子所發大乘心,名解脫分。如舍利弗至第六住退流生死名,名為不修退也。有道士陳後難荷恩云:釋迦先成道,却化眾生,名來入。眾生元來在宅中,何得名來入?答:報身先成道,却起化身,名來入。眾生修解脫分善,中間却退,名來入正用此義也。
言三乘種性等者,有云:三乘種性,於十六王子所發大菩提心,名稚;二萬佛所修大乘行,善根劣修,遇緣而退,名小放逸。六情即六識,根屬有情,即五義中如根義也。
言悲生喻長者,長行經言:即大驚怖。紀國云:驚入火宅,身業起福,方宜救濟。欲陳八苦之言,令無燒害,便絕五燒之痛。問:如來有十力、四無所畏,如何有驚?答:佛見眾生有苦,起悲心救濟,名驚。驚即悲也。即同方便品:為是眾生故,而起大悲心。即如來報身上大圓鏡智,擊成所作,智起化身,託質摩耶夫人右脇而誕,名驚入火宅。
言應時濟者,正是眾生根熟時,便是如來說法時,即趣波羅奈等。
言五頌喻示大不怖者,長行有四:一思大乘果化、二念大乘因化、三隨示大乘行化、四無希取大之化。此頌中不述第三隨示大乘行化,唯述第二念大乘因化、第四無希取大化。且第二念大乘因化中長行分三:初念不能依大教行,經言復更思惟是舍唯有一門;第二若起誹謗沈縈惡道,經言諸子幼稚未有所識等;第三念示眾苦密說大乘,唯述此第三段文,不述初二段文,今且述第三段經也。
經言告喻諸子者,曉喻非譬喻也。說眾患難,此上總句也。
言惡鬼者,外道經言:處處皆有。魑魅[(魅-ㄙ)-未+(网-ㄨ)]魎夜叉惡鬼,食噉人肉,孚乳產生。臰蹲踞土埵鬼,其身長大鬼,裸形黑瘦鬼,首如牛頭鬼。
言毒虫者,白衣、蚖虵、蝮蝎、蜈蚣、蚰蜒云云。
言灾火連綿等者,即是集能招苦,苦後生集,集為苦因,苦為集果,如薪能生火,火復燒薪,宅內能生火,火復燒舍。問:如何是密說大乘?答:喻上說長者所說宅中種種過患,欲令諸子出宅,名之為密。法中論諸佛欲令眾生出三界苦,求菩提涅槃樂,為說種種煩惱生死過患,不形於言,勸交出宅取牛車,故言密也。遠則十六王子,二萬佛時,直到今生。法華經會前說大般若及無量義經,皆是密說也。
言二皆去聲,去聲為正也。
言因宅生火等者,依身起煩惱,因有五薀,身向起惑造業,名為灾火蔓莚。因火壞宅,名眾苦次第相續不絕。由因煩惱,令五薀身成苦無常性等。
言此意顯示因成等者,此約惑業能生苦,苦能生惑業。十二支中,無明是惑,行支、全有支一分是業,識等生老死支是苦也。
言因苦生惑者,即是無明行招識等五支是苦也。因苦向上更生煩惱,即是愛取水潤轉成於有,有支後有生老死支,如火壞宅也。緣長者宅是引火物也,故生死相續不絕也。
言夜叉等者,問:疏主前來將夜叉喻邪見,今言惡業者,以彼身三、口四、意三惡業因邪見後起。約隣近說,夜叉是惡業,非即惡業,便惡業是夜叉,即是食之既飽,惡心轉熾,鬪諍之聲等。既有邪見煩惱,煩惱即須有惡業,亦同疏言因勢遠生,故作是說。亦是種種變名,智者應悉。
言覩其惑相,解經中此苦難處下二句經也。第一、解難奴干反,平意處昌與反,杵。意說覩其惑相,惑相即是煩惱體早極惡處,所以名此苦難處早以不可愛樂,況復大火?大火因即是煩惱體也。大火因家所招感果即是五薀身,五薀身上三苦、八苦即苦體,苦體不是大火,從大火為之所招感果,從因稱亦得大火之名,全取他名有財釋也。此苦難處,煩惱因也,況復大火所招感五薀身?
言或復等苦難奴旦反。處,所也。意說覩其惑相體是惡鬼,惡鬼於中居止,惡虫鬼體早是惡相,苦難之所不可愛,況此起作用損害眾生,名況復大火,大火即是煩惱作用。第二解,唯喚煩惱體名此苦難處,喚煩惱作用名虫,況損害眾生名大火。
言何所差別者,前解因果別,後解體用別,所以疏言不作此解。如前二釋,鬼虫與火俱是煩惱,有何差別也。
言莫我遑處者,證第一解處字杵音。莫由不也,遑由暇也,謂無閑暇可安處也。若去聲呼,即處所也,證後解也。
言無悕取大者,長行合云所以者是諸眾生未免生老病死至佛之智慧,頌合可知也。
言思方拔濟者,長行合云:舍利弗!如彼長者雖復身手有力而不用之,但以慇懃方便等。經言益我愁惱者,如來悲心義同愁惱,孩子不啼母即不抱,眾生無苦佛亦不愁,愁即如是悲云云。又如兒行千里母心於先,譬如長者唯有一子,其子若病云云,四十年前聲聞不迴心,如來眉頭不展。法華會上方歡喜經云:而自慶言:我今快樂。問:如何有愁惱?答:只是悲心。唯是眾生苦多,如來心悲轉濃,於悲心向上假說愁惱。
言躭等者,妉、媅、躭此三丁含反切,無女傍。作者訓樂,疏言爰即生樂也。
言無兗反等者,草書必字似無字,應言愛唐切,彌善反。䤄愛酒湎𭋦著也。
經言將為火害者,為由被也。
言三頌正說三乘者,長行喻中分二:初知根,經言父知諸子先心各有所好至情必樂著;後正說。正說分三:初總告令取,二別示三車,三正勸出。與此中唯述正說中三段,不述知根也。長行合中亦唯合正說,不合知根。長行合云:經云而作是言汝等莫得樂住三界火宅云云。
言此初也者,總告令取也。問:前唱經言見子在宅設方便,設得何種方便?答:但得出宅與他玩好之具。問:玩好之具色因是何物耶?答:長行偈總告許車經云而告之言汝等所可玩好至後必憂悔,偈言告諸子等我有等也。
言陳車在外也者,問長者:許與車今在何處?長者答曰:閇門打車,出門合轍打得,不可向樻裏鎮著,只在門外也。長行經言:如此種種羊車鹿車至出來。瑩云:只在在三界內,非三界所繫,名之為外。為是無漏,名之為外。問:二乘智體是有漏,如何出門外?答:二解:一、二乘智體雖是有漏,向上莊嚴具足無漏,亦得名無漏出宅。二者、二乘無學煩惱永盡,即名無漏。無漏人身所有有漏智體,亦得名無漏出於門外也。
言果出於因等者,意說果在因外,理出教外,此理果體是無漏不繫之法名外。
言若離三界者,古人以貪愛為三界門,貪愛盡處名為出門。三車即在三界外,三界門外別有立車處。疏主破云:此理不然。若離三界,無別眾生,眾生在三界內。若車在三界外,應成無因。問:八地菩薩純無漏,三界不繫,應非所說化。答:八地全離三界,五、八有漏,第七間生,猶界繫故。疏言離三界者,即不繫屬義,非出三界外方離也,猶如王子入獄等。有云:如西方淨土等,皆出三界處,豈彼不是施化處也?此只不達之甚。淨、穢二相,非即非離,隨根所宜,應之不同。若不爾者,何名淨土不毀等,而眾見燒盡等?有云:因教為門。門者,遊履,無擁義開、合之由。然三乘之果,各經因業,經
爾時修行因行,名遊履七方及三賢十聖之路。進不退名為無擁,修行退失是閇門,證自乘果即名出門。能詮名等依聲顯彼之理,於言詮下顯現可得,即是無擁遊履之義。廢詮談旨即是閇門,諸法自相言詮不及名出門外。潞云:有妙淨土出過三界,如何通會?答:今談三車對於三子以名施設,化淨土中無淨土中,唯有純一大乘之化,與此不同,不應為例。
言佛住宅外等者,長行有四解,彼云:即化佛住生死,是以勸前入談真佛在果,故言速出來。
言說車所從者,問:車從何處來?答:經言吾為造作此車,即是所從也。
言涅槃所無為等者,疏主解云:寶所先有不言作,車是有為故言作。門主爭知牛車造作便是有為,寶所無為不言造作?答:經上既言是車,車以運動為用,所以知是有為造作也。寶所向上無運動義,知是無為造作也。問:羊鹿與牛車俱是有為,總得名作,作義何別?答:牛車從教行生,佛種從緣起,故言作。羊鹿言中施設,故言作。一種是作,牛車名體俱作,羊鹿作名不作體,有此差別也。
言教行生者,正內行行而生種智,若疎遠而言亦通教也。長者本意,若雲山舍中但轉教車如賜明珠,賜名非體也。問:牛車言作可爾,如何化城亦言作?答:車是修生故言作,化城是化作故亦名作,化城羊鹿作名不作體。問:涅槃是本有,本有不名作,四智法爾成,亦應非是作。答:四智雖本有,生長名造作,涅槃生長無,是故不言作。問:牛車寶所豈不是言中施設?答:據實總合是言中施設,牛車經文目言作,寶所經中自不言作也。
言雖並是作者,問:牛車有自體,生長言其作;羊鹿體唐捐,如何亦言作?答:疏言雖並等,意言牛車有實體,名體俱言作;羊鹿言施設,但作名非體也。上來三頌:一頌總告許車,同前總告令取;次一頌陳車在外,同前別示三車;後一頌說車所從,同前正勸出與。
言此初也者,長行合云:舍利弗!若有眾生內有智性,從佛世尊至為求牛車,出於火宅。經言諸子聞說知此諸車者,諸子在火宅內,聞長者門外設三車也。
言即時奔等長者,一邊修五停心觀,一邊修別相念觀,一邊總相念觀。言互相等者,語業精進勸意業,意業精進勸身業,三業爭修名奔競也。
言隨其所應者,二乘無學全離煩惱障、業報障,到生空地;菩薩人離三障,到二空理地。二乘無學無煩惱故,離煩惱障;無八難身故,離報障;如抵債人一切不受,離業障。大乘菩薩智增者,初地離三障;悲增者,八地離三障。
言無復生等者,惡果名苦,惡因名難。果即異熟果,因通惑業,總束三障,合名苦難。
言四衢者,牟云:衢者,開通遊履之義。此四衢諦理是彼正智遊履之處,智了達彼即得開通。
言師子座者,師子無畏義也。
言即是昔者,關難:問:父出宅,假說門外立。經言:是時長者在門外立。此中子出,心安,故坐。長者坐、立,並在何時?答:疏言即是昔等者,糅云:此解立、坐二字,意說釋迦化相,身初樹下得菩提時,其三根聲聞等猶在因中,樂出火宅,即於後時說,欲擬垂濟。彼時由知將行,救待於子,所以言立。今時三根既得無學,已出於火,即無行待,所以稱坐也。
言得菩提後者,有二說:一、得自受用身菩提後;二、或前前世成化身菩提。乃至今時初成道後生由在因,即是聲聞前前世在因也。前言立者,即約諸子在因;今此言坐,見子在果。
言明諸子昔等,此三乘諸子並出宅了。
言善根難起等者,初發大心名生育難,造惡即易。造善難者,在十六王子時八萬四千歲,廣說法華經方發大心,中間遇緣遂令退屈,四十年示大不希,即名難育,即善根難起。謨意者,望如來本心,雖說二乘意歸一實,皆以如來滅度而滅度之,如同等觸牛車、齊霑髮吉寶,即以四智本有種子未長名為育難,雜薰未起名為生難。不爾,云何以智為子?問:涌出品云:爾時世尊於菩薩大眾中而作是言:如是諸善男子!如來安樂少病少惱,諸眾眾等易可化度無有疲勞。云何今言善根難起?答:彼自釋言:所以者何?是眾生生已來常受我化,亦於過去諸佛供養尊重種諸善根,此諸眾生始見我身聞我所說,即皆信受入如來慧,除先修習學少乘者,如是之人我今亦令得聞是經入於佛慧。准此,前將頓悟菩薩性人言易度,後約不定性人迴心亦名易度,後據靈山會下此約昔而論,故善根名為難育。
言無明長蔽善根者,有二義名小:一、本來大乘善根不生長名小;二、約曾發菩提心却退多時名小。此中經意,言愚小無知而入險宅,同前先因遊戲來入此宅,稚小無知歡悟樂著。
言逢緣即生等者,於生、老、病、死位中起煩惱,在家俗人起多諸毒虫等五鈍使煩惱,出家外道起魑魅可畏等五利使煩惱。生、老、病、死四位起煩惱,名四面俱起。又云:疏有逢緣字,即心法四緣,生名四面也。
經言:是故諸人者,佛菩薩也。
言復告他人等者,此科云:喜極告化。問:自家救得子即休,何用告他人?衣裏破不變,以示於人,何用告他人?答:緣前來聞有人言:汝諸子等,先因遊戲,來入此宅。我所以驚入宅,入宅救子。今既救得子,却報化親情。經言:即自宣言:諸君當知,此是我子,我之所生云云。又我昔教汝者,願佛道云云。
言五十三者,上來有四:初半偈偈三界佛有喻,次三十二頌半述五趣危已喻,次十四頌見設權方喻,後六偈依言免難喻。總五十三半,頌昔權了。
言前後不同者,准長行科文,初諸子索三,二文但與一,三釋成父志,四越子本心。頌中第一諸子索三,第二釋成父志,第三文但與二,後一行偈越子本心。長行頌文前後不同。
言牒先父許者,問:此牒何文?答:牒正說三乘喻中而告之言,總告令取等二文也。長行喻中諸子索三段文,頌中疏中分為標、釋兩段也。
言言唯等者,唯者上聲呼,或可經文應為惟字,思也,思願得之。晉本經云:願垂給與。
言長者大富者,有為無漏如庫,無為真如為藏。有為無漏即報身塵沙萬德也,無為即法身無為塵沙萬德。問:長者有多少寶物車?又即金銀珍寶造?若十、二十、三十个子,各與所造寶車。莫長者財物用不足!答:疏言長者大富等,我緣寶物多,所以用珍寶造,給與諸子。上明五句經了。
言教之修者,解造諸大車,車體即是教之修習,正是造車,即因行車乘此寶乘等。
言果滿者,即是造車,便成是得車,即果中所生得德也。
言總而言之者,牟云:此含兩意,如來後得四智圓明,無漏五蘊又全得故,十地菩薩五八有漏,成事圓鏡猶未相應,妙平二智七地已前而有間斷,五地已前依證真位即無車體,有車差別故言總也。
言無漏五蘊者,取種智相應五薀,非取本智相應五蘊,彼名牛故。良云:前但言種智,智兼取佛身五蘊,是第八識處所故。在菩薩位,即平等、妙觀察二智後得為車體;在佛果位,即總四智五蘊為車體也。
言捨無常色者,牟云:偏約果中智為論。若因行果未得捨無常色等,雖諸菩薩亦分得車,無漏五蘊非常得故,五、八有漏故。長行云:其車高廣眾寶等。疏解:喻佛種智出過三界也。
言若說真如等者,難:車體是有為,修生可名作;寶所是無為,凝然故非作。云何言作者,四句分別:一、化非城,如餘化事;二、有城非化,定性二乘人;三、亦化亦城,不定性二乘有餘涅槃;四、非化非城,大乘涅槃無上。
言化城教設等者,古人問:寶所是無為,無為不合作;化城是無為,如何亦言作?答:化城設名,上可言其作;若論體無為,亦是非造作。問:若約無為體,城所皆非作者;若約名教詮,彼此俱是作。答:中路設化城,建立可名作;寶所非施設,不化故非作。此對不定性人言化,若對定性非此所論,不對寶所故、彼不取大故。
言第三段有者,長行文有四:初標有車,二明嚴飾。嚴飾有十:三顯牛相,四彰儐從。頌中亦有四段,與長行前後不同也。第一嚴飾中,頌與長行有無不同。其車高廣一句,經長行有,頌文無,有無不同也。長行十段,偈文唯九。
言總嚴者,即前第二嚴儐也。二、欄楯前第三攝御。三、珮鐸問長行第四。四、交絡長行第七。五、幰蓋即長行第五高覆。六、華瓔前第八垂瓔。
言七、雜嚴者即長行六文眾瑩,八、茵蓐者即長行第九重敷宛莚,九、覆葩者即同長行第十安枕。
言茵蓐等者,切蓐鞇,車中所坐車底板重鋪也。
言切韻云等者,問:何茵蓐二字皆草下作?答:二說:一、蓐作草之華文,如綾絹上瑞草文;二、或以草為蓐,胎中著草,外以繒裹之,故言茵蓐,或如茵蓐團席之類,人作裀衣身也。
言有作鞇者,以虎皮有華,故作蓐也。此是車所坐有文綵,文綵即虎有華文。
言相連著者,意顯是車中所鋪設物,與車箱相連著也。
言三蒼者,頡倉、埤蒼脾音、廣倉。
言九覆癿替丹者,長行[紵-丁+死]綖向上安置丹枕,偈文茵蓐向上著,覆癿蓋著喻,上說覆癿遍在茵蓐向上有之,法中論後得智上方便善巧智用遍三業淨命向上有也。章敬云:離五邪命名淨命也。淨名云:四靜慮為床,淨命為茵蓐也。欲擬安置丹枕,故須敷設白疊,如世尊置枕必有枕檀也。有善巧方便為白疊,滅盡定為丹枕,滅定必依善巧方便智,故善符經旨也。
言所望別者,意言一向入滅定,非利他行故,須善巧智相故,喻之覆癿長行,與偈互相影顯也,故言不相違也。
言微密等者,二乘無故名難知。
言三積功者,三大劫修行累行。
言逈過者,出過二乘名逈過。
言五自性者,自體無漏名澄皎。准理解,初地已去,因行之車攝。問:此經雖言造車,而不配法及簡真如,疏依何配?答:大集經第十六:言大乘者,以正住四攝為輪,以真淨十善為輻,以淨功德資粮為穀,以堅固純志為輨轄釘鑷,以諸禪三昧為轅,以四無量心為善調牛,以善知識為御者,以知時非為發動,以無常苦空等為駈䇿,以七覺寶繩為鞦鞅,以端直大悲為萬幢,以八聖道為直途,以無礙慧為幰蓋等。彼乘既爾,此車亦然。但是有為,非真如也。
言牛相有四德者,長行有七,今頌唯有四:一、白牛;二、肥壯;三、筋力;四、端美;餘三段色,得行步平正,其疾如風。
言出接賓等者,切云上曰接,下曰儐,禮歒曰商相,如今女𦕓親事之時有儐相等也。若人情呼為儐相,亦可名僮僕。導者,引導於人也。
言或作檳者,此是斥義,非此用。
言對長行者,若據長行標與車最初,明今偈中居最後,前後不同也。
經言乘是寶車等者。問:真法已詮,離乎能所,無住無出,以何方便言乘出等?答:大般若四百九十二說:雖觀諸法皆無所有,都不可得,畢竟淨故,無乘大乘而出住者。然無所得而為方便,乘於大乘,從三界生死中出,過一切智智住,窮未來際,利樂有情,無斷無盡,故言乘是寶車,故無過矣。
言得智覺等者,意言遊戲之相源乎動,如智有生長,動義快樂相隱安和,如滅理凝寂故。
言或自在有十者,此然十種,十地中六度所感也。一財,施故得財。二心,由無畏施感得心無所畏。三壽,由持戒故感長壽。四業,由持律儀故不害他命,由持攝善法戒故感得未來常作善業。五生,由持饒益有情戒故,於未來世五能隨類受生。六勝解,由行忍故即得勝解,隨彼能變大地為金山。七願,由精進故能發大願。八神力,由定故起神通力。九法,由般若故得法,法謂教法。十智即本後二智也。此十自在以後智為體,或智自在通真俗二境,以二智為體。
言餘處者,即是普門品中說也。
言復有四自在者,一相,八地已去能變大地如金山等;二土,能現清淨國土十八圓滿等;三智,九地得四無礙解,名智自在;四業自在,身語意業用自在故也。其四自在,據八地已上至十地,不通七地已前;十自在通於十地,不通地前也。
言今皆獲得者,此亦得名教也,如明珠也。當定得故,入地分證,差位全得也。
言同前文長行者,牟云:但與前三界佛有等四種科問名。若據述前喻,合二父即不同前。長合中有五:一、處所,舍利弗!如來亦復如是,則為一切世間之父。二、家主,經言之父。三、資產,於諸怖畏衰惱憂患至智慧波羅。四、老小,大慈大悲至恒求善事。五、宅相,利益一切而生三界,攝故火宅。若據本喻有六:一、處所,二、家主,三、老少,四、資產,五、宅相,六、戶牖。長行合五段,不合戶牖。本喻經言譬如長者有一大宅,今合中唯合處所、家主兩文也。經言世間之父,二字合處所,父字合家主也。
言三頌合五趣危亡者,長行合中有四:一、人眾甚多,為度眾生;二、宅字危朽,生老病死,憂悲苦惱;三、諸方灾起,愚癡暗蔽,三毒之火;四、合眾子遊居,教化令得阿耨菩提等。今頌中四段文,是故合作三段,述合眾子遊居。人眾甚多,一處述也。長行本喻經云:多諸人眾,一百、二百,乃至五百人,止住其中。眾子遊居,即長者諸子,若十、二十,或至三十,在宅中。長行合中,為度眾生一句,合人眾甚多也。生老病死,合宅字危朽。
言一頌合人眾甚多者,即經言一切眾生,即是多人眾也。經言皆是吾子者,即合眾子遊居也。長行分親兒乞養,兒有五百,即凡夫及無種性人也。親兒有三十个,也不分親疎。一切眾生,皆如來子也。如來等示現一切冤家,如羅睺羅,皆如來子也。故將人眾多,與眾子一處迷也。
言深著世樂等者,三界總名世樂。問:四禪已去,樂受全無,文三界中皆名為苦,云何言世樂得通三界?答:不是受之樂,此於三界因果向上躭玩染著,順於己情,故名世樂。又聖人親三界,實無有樂,由同於牢獄,有漏皆苦,故凡夫為妄情。今隨凡夫妄情名言,施設有說樂受。
言通三界者,有情隨於何地樂著於境,名者世樂,非是樂受相應方名為言。亦有本者,即唯欲界,上界不通。今取初解通三界為正。
言無有慧者,無善意也。不修善行,名先慧心。
言宅宇危朽者,喻云堂閣朽故,墻壁隤落,至樑棟傾危,合云生、老、病、死、憂、悲、苦、惱。
言五薀俱者,遍五薀有三界門中論,即欲界具足八苦,色界有壞行,無色唯行苦。二界二字解宅字,遍三界有下二句解危朽也。
言諸方灾起者,喻匝俱時歘然火起,焚燒舍宅,合云愚癡暗蔽三毒之火。偈云常有生、老、病、死、憂、患四相也。緣下二句如是等者,火熾燃不息。古人解言云:如是等生、老、病、死相,即火能燒五薀宅。疏言:此是生、住、異、滅四相,四相苦遍三界有也。不是火,火是煩惱,與苦別也。苦合是所燒,火是能燒,生、老、病、死是起火處也。
言初三頌合見苦等者,喻云長者見是大火從四面起,長行合云見諸眾生為生、老、病、死、憂、悲、苦、惱之所燒煑云云。
言證涅槃故等者,明自出宅同長行,我雖能於所燒之門安隱得出也。如來已離三界煩惱生死喧囂,證涅槃名寂然。若眾生是有漏與無漏別,如何世尊與有漏宅為主?答:若約涅槃,大智為宅主;若約眾生論,大悲是有漏宅主。問:前來如來以離三界火宅,後唱何故言宅屬於我?答:如家屬於宅主,宅主不離家;三界屬如來,寧言離三界?若然者,佛應不出三界。答:報身離三界,界屬如來獄官,官人不在獄。如來出三界,不妨三界屬如來;官人不在獄,不妨官人管得獄也。
言一頌合示大悕者,長行喻有四:一、思大乘果化。舍利弗!是長者作是思惟:我身手有力,當以衣裓。下合云:舍利弗!佛見此已,便作是念:我為眾生之父,應拔其苦難,與無量無邊佛智慧樂。二、念大乘因化。喻云:復更思惟:是舍唯有一門,而復狹小,諸子幼稚。云:舍利弗!如來復作是念:我若但以神力及知慧力捨於方便,為諸眾生讚如來知見、力、無所畏者,眾生不能以是得度。三、隨示大乘行化。喻云:作是念已,如所惟,其告諸子,汝等速出。合中無第三、隨示大乘行化。四、元希取大之化。經言:所以者何?是諸眾生未免生、老、病、死、憂、悲、苦、惱,而為三界火宅所燒,何由能解佛之智慧?今此偈中唯合第四、無希取大之化。經云雖復教詔等一頌,正述於火宅內樂著戲嬉,不肯信受,意顯如來自引訓不信受也。
言合正說三乘者,本喻有二:初、知根。經言:父知諸子先心各有所好種種珍玩奇異之物,情必樂著。後、正說三乘。經言:而告之言:汝等所可玩珍希難得,汝若不取,後必憂悔。長行合中,不合知根。合正說有四:初、勸猒三界。而作是言:汝等莫得樂住三界火宅,勿貪麤蔽聲、香、味、觸也。若貪著生愛,則為所燒。二、勸取三乘等。速出三界,當得三乘:聲聞、辟支佛、佛乘。三、引己為證。我今為汝保任此事,終不虗也。汝等但當懃精進如巳來,以是方便誘進眾生。四、讚乘勝德。復是作言:汝等當知,此三乘法皆是聖所稱嘆。自在無繫至快樂。今一頌半,初二段,勸猒三界。勸取三
言依言免難者,喻中有二:初子免灾難,經云:是時諸子聞父所說玩之物,適其願故,心各勇銳,互相排競駈走,爭出火宅。後父遂心安,經云:是時長者見諸子等安穩得出,皆於四衢道中露地而坐,無障礙。長行合中,唯合子免灾難,不合父遂心安。經云:舍利弗!若有眾生內有智性,從佛世尊聞法,信受慇懃至為求羊車出火宅。今偈中唯合子免灾難也。所以經言是諸子等一行半,是初一行聲聞,次一句緣覺,後一句菩薩。
言心快定者,初果人也。
言餘二果者,意道緣覺之人,亦於見道中證四諦理,心中決定得三明六通者,故名二果,可知。
言初兩偈文等者,長行喻中有四:標與車、明嚴飾、顯牛相、彰儐從。長行合中唯合標與車明嚴飾,不合牛相儐從。長行合標與車明嚴飾中分二:初明車體。
經言:是諸眾生脫三界者,悉與諸佛禪定解脫等娛樂之具。後明車德經言:皆是一相一種至能生淨妙第一之樂。
言歎乘勝德涅槃菩提深勝,約涅槃所證深故,最勝清淨故。
言不但佛說者,亦得佛讚嘆,只緣得所說,可一切眾生所應稱歎,將語業稱歎,身業供養禮拜,意業不說自成也。
言若二乘者。問:菩薩人一大阿僧祇劫滿,便入初地上牛車。二乘人迴心向大,如何地前登牛車?答:疏言若二乘者等,入初初地已去,方得二空無漏種智牛車體。問:二乘人迴心已後,本來生空,智在身中。地前一大劫修行等,十來生空,便為牛車體否?答:二乘生空種智,無來是羊、鹿車,不可改羊、鹿作牛車。雖然,迴心不是牛車體,故不可。問:何故前來出一乘體中能成佛德,皆名一乘?答:傍舍來為乘因,則得;若親為體,別不可也。
言乘無漏教者,即是迴心已後乘牛車教,名無漏教,約如來本質教說也,即是王解髻中明珠與之也。二乘之人影像教,即是有漏菩薩所起,三業亦爾也。
言及有漏乘者,牟云:二乘迴心已去為求大乘,所修有漏諸功德皆名大乘也。
言日夜劫數者,解經遊戲也。前來經言:先因遊戲者起惑,造戲者無漏車,生長功德名遊戲。
言三種意解與諸菩薩二句,經文但有菩薩、聲聞,無獨覺義,舉大小二以攝中也。
言乘此無漏者,但舉至道場,即是所證一乘能生眾生第一之樂。此初解。
言道場者,涅槃、菩提是。薀生無量萬億之處,名道場。菩薩生一切有為,涅槃生一切無法。
言或乘種智者,此第二,解乘種智因得果中三事。涅槃名為道場,約乘而至果乘也。
言或至佛果者,此第三解。乘彼因、理,得果法身,名道場;初地已上,理為因。潞云:疏:三、解何別?答:初約理、智,次依三事,後唯法性。初一能生功德,名道場;後二趣求得處,名道場。
言當知諸佛等者,結前鶖子請。鶖子請云:願為四眾說其因緣,合離疑悔。爾時佛告舍利弗:先不言諸佛世尊以種種因緣說、種種譬說、種種方便說,必若欲得更說道理,與前更不別。世尊遂與鶖子說。說了,都結歸前意,言當知諸佛方便力故,於一佛乘分別說三。今此一偈述前長行結文。以是因緣十方諦求者,真實義。十方世界中真求唯有一大乘,更無餘二乘極果,故更無餘乘。問:疏主會二歸一,如何言無三極果即同古師也?答:總有二意:一、疑疏本錯為三字;二、且順古人言無三極果也。疏言除說其因,方便有三也。
言父子情深者,如世人男女遭枷落獄,父母救得乎善,還家特地敘昔時艱辛之事,汝知否?我大憐汝敘父子情深也。
經言皆吾子等者,問:但言皆是子即得,何須更言我則是父?答:若親子父,不假此言。今約如說,故須雙舉。佛大欲親於眾生,眾生豈能事父?仲尼言:間也,親予猶父,予不得親猶子也。論語云:顏淵,門人欲厚葬之。顏淵處貧,彼門人大欲厚葬也。子曰:不可。禮,貧宜不可葬。門人厚葬之,曰:回也,親父予猶父也,予不得親猶子也。意言回也雖欲父事於我,而不得育於彼,豈合門人非禮原葬也?大法皷經下卷云:佛告伽葉:若人言無此經者,非我弟子,我非彼師。下文亦言:此實我子,實其父。言我雖先說等者,舊云:梵語涅槃,此言滅度。肇公云:謂大悲不滅,超度四流,故言滅度。經言但盡生死者,二乘之人但盡得分段生死也。而實不滅者,雖得分段,在死盡得有餘涅槃也。問:下文但離虗妄名為解脫,其實未得一切解脫。
言其變易者,問:二乘之人未盡變易生死,如何說盡生死?答:疏言其變易等:一者、無別業招故;二者、不障無學,入無餘故。經中隱而不說,但障大果并大乘無餘涅槃也。
言性為法身者。問:上言不得滅度經,何故經言唯佛智慧?答:疏言性為等,意言大涅槃中通理、智故。
經言若菩薩等者,初一偈能被大乘教,後偈所被根,二偈俱是漸悟也。此是世尊意,徒聲聞歡喜安置菩薩名字也。
經言若人小智者,聲聞人也。深著等者,或貪欲名惑,全界煩惱名欲。
言所愛內等者,內身即異熟果,三苦所欲;外境即增上果,環苦苦具,故皆名苦諦也。
言初偈說苦等者,只緣小智人深著愛欲,所以為說苦諦是意也。
言不棄世諦者,集諦中或能發業,業能招集諦,斷却苦諦,留著此苦諦身修行,修行事須得此苦身悲增,菩薩尚自故意留身,即是不棄也諦而入真諦也。二云:凡夫觀苦諦時,若不知是,若忘計為樂;聖人觀苦諦時,若實是彼真實故,便是真諦攝。既達證此理,即是不棄世諦而入真諦,不可離却世諦別觀真諦。
言得未當有者,所得法初證苦諦下,事理如也。昔為凡夫曾得聞,今日得聞及證諦理,所以觀喜經文倒,應言為此等故說苦諦。佛說苦諦真實無異,眾生心喜得未曾有。意言:佛說苦諦既實是苦,證說不異,根法相符。
言遺教經言者,日可冷,月則可令熱。
經言若眾生不知等者,苦諦身也,本即集諦也。眾生眼見世間苦身,不知此身從集諦中來,不知苦因是果家之本,不知此貪等是苦身之本,更向上起貪色、聲、香、味、觸也。
言道者因義者,解方便說道者,因義說煩惱是苦因,說名道也。意言經中道字有二意:一者、說彼集諦名道,道者因義故;二者、能斷斷集諦無漏聖智名道,道諦也。勸道諦斷却集諦,名說道也。疏本多作即體者,錯。應言是體即集諦。
經言諸苦所因者,問:十二支中無明最初,何言貪欲為本?答:起惑造業雖假無明,苦果生時要須愛同,故言貪起欲為本也。
言所依止者,二解:一牟云:苦諦身為所依止,貪欲等煩惱為能依止,由依苦諦身能起惑造業,招感未來生死果無窮,由證得滅未來生死不續,即是滅盡諸苦也,令貪等集諦煩惱無所依止。二云章云:集諦為所依止,苦諦為能依止,由證滅諦斷却貪欲,向上苦果無所依止。
言由道證滅者,前既說第三諦,必有能證道也。若依因果次第,滅諦居第四。若依觀行次第,即滅諦居第三也。
經言是人於何等一行者,如人被禁,夢見得出,及到天明,還在獄中,是虗妄。又如被杻,兩手但放,不妨此一手還在獄中。雖然一手得放,餘之一手還被繫。即經言但離虗妄,名為解脫,其實未得一切解脫。
言有作四聖諦者。問:滅、道二諦可言聖諦,苦、集二諦亦何言聖?答:二解:一云、聖,正也。實知此四諦之法亦名。聖二者、或可聖人所知之四諦皆名聖諦。若爾,遍計聖亦緣之,應亦名聖諦。答:三性攝在四諦之中,亦名為聖。如有漏緣滅、道,是苦諦中收。
言如是八諦者,問:無作四聖諦,二乘可言不知。有作四聖諦,二乘何故亦言不知?答:有作四諦,若總相即知、若別行相。分別四諦各無量相,非二乘所知。境既不盡,亦名不知也。
經言佛說是人者,二乘人也,未實滅度二乘有餘涅槃也。斯人未得等者,未得佛果中三事大涅槃也。我意不欲等者,不欲令取二乘無餘依涅槃也。
言不欲令二乘者,約不定性說。若定性者,此中不論,對彼不名為權也。
經言我為法王等者,疏解我識根品。所以能說王者,自在義。四十年前根未熟於一乘道隨宜說三四十年後根性熟即合三乘為一乘汝等所行是菩薩道等。
言通識藥等者,煩惱障是病,有作四諦是藥;所知障是病,無作四諦是藥也。世尊一一能說法,藥能治之。若是二乘,不能如此。經言我此法印至故說者,是顯義周圓句,利益與世間一處讀。若是集法滿是句,利益字屬上句,世間字下向。
言一乘妙理者,將一乘妙理印大乘教,令於教上生信心,名法印也。將二空理印著能詮,教定微妙,故理得印名,即初周云我以相嚴身,光明照十方,無量眾所尊,為說實相印也。
言令決定者,解印義。如國家符印,決定必行,莫敢違拒。若詮真理,我法必空,更無移改,故名為印也。
經言:若有聞者。問:前唱既勿妄宣傳,莫等閑為人說也,逢著何種性人與說耶?答:經言:若有聞者等,當是人為說也。
言心生隨喜者,解隨憙頂受也。隨喜即心生,隨喜即心隨喜也。頂受者,即通身心二業也。身業恭敬身頂受,心能專住心頂受也。又身頂即禮拜,心頂受即生信。
言敬而信之者,敬即解身,信即解心也。
經言:若人有能等者,信汝所說見法寶,則為見佛寶,亦見於汝及比丘僧并諸菩薩見僧寶。
言三寶無異者,相云:所詮名曰法身,法身無異名同體。問:如何信法華經便見同體三寶?答:疏言三寶無異,法華經教下,法身理是覺性,名佛寶;有軌生物解義,名法寶;有和合義,名僧寶。汝所說法教下,所詮真理與佛所證理若別,信汝所說之時,則為見我,亦名見三寶無異。問:何名三寶無異?答:現在法華經便有見同體三寶也。
言若別體者,此有真寶住持。今約真實,真實中大小乘別。今論大乘,即以三身佛為佛寶,大乘教等四為法寶,三賢十聖為僧寶。
言見之因故者,問:若別體者,佛已入滅,菩薩隱沒,如何得見耶?答:疏言見之因故等,由信汝所說法是佛、僧所作師故,所以當來淨土之中見佛、聞法、見僧,良由今生聞法為見三寶因,因受果名,亦名見也。
言我等皆欲者,解經信汝所說也。意者何不言信?我言信汝意,言彼此所說理無異,我之與汝並欲令彼聞法華經,眾生若不違我,得見同體三寶。何以故?答:理無別故。
言謂愚凡夫者,一、愚是定性聲聞也,凡夫是無種性人。二、解以後唱一行是定性聲聞,所以前行却取愚即凡夫,無種性人不堪為說也。
言乖本心者,意言二乘之人,求自自免苦,若聞二利,歷劫修行,故乖本心。此唯性有二類:一、愚法者,智力不及;不愚法者,修行力不及。
經言汝舍利弗等者,此二偈,不定性聲聞也。世尊曰:汝舍利弗!第一聰明上根之人,尚信佛語然後入解,尚初且信後方漸入,尚自不同菩薩自思擇入、菩薩自思擇入也已上三句經鶖子自身。
經言況餘聲聞者,即中下二根不以信解,豈能頓悟耶?其餘聲聞亦是中下二根,若先由信佛語故,後方便隨順此經,即是自家智分。若不先從佛邊生信,自發意順此經,即非己智分也。未能悟解,名非己智分也。
言方順生信者,即信忍可不疑。順即趣向,由定性不愚法,人不好信受,而不能隨順也。
言能思性決擇也。意言菩薩能自入解此經,即己智分也,決擇是智故。
言庶幾者,庶者,冀也;幾者,幸也,且也,冀幸於善道也。
言脫其為說者,功忉云:脫者,返也。意言不說即順情,說即違意,即返彼意也。若有七惡人不應與說,即是順逆道理。若有七惡人而與說者,即名返也。故有如是惡因果相名返,即以應相對名返也,不以順情返名順也。脫字別說者,順情違己,乃屬相宜。
言憍者,論:云何名憍?於自盛事深生染著,醉慠為性,能障不憍,染依為業,恃族姓崔、盧、柳、郁等。色者,容色端政。力者,盛壯。聰叡者,皆碑覆碁之徒。財富者,石崇等。
言二慢者,云何為慢?恃己凌他高舉為性,能障不慢生苦為業,若少得謂多得多增上慢也。
言四我見者,於五取薀執我我所,一切見取所依為業也。
言若深猒生者,飜前四惡,不堪為說。四惡者,應為說之:一、深猒生死,忻求速出世者,此二分飜前憍。憍即愛染生死有漏之法,恃彼族姓色力,不能信解此經。若深猒生死,欣求出世,方信此經,翻前憍。二、云自卑尊人下,心愛法,此二句飜前慢。即陵他有情能不下,心求法,不信此經。若自身卑下,尊重於人及有德者下,心求法,方信此經。三、云翹懃不縱逸者,此一句翻前懈怠。懈怠之人不能信受此經,若不懈怠,能信此經。四、或觀無我者,此句配前我見。我見徒不能信此經,觀無我者,方能信受。
言下皆准知者,此唱有四惡,翻此四惡方堪為說;後唱有三惡,翻後三惡堪亦為說。名下皆准知也。
言識淺者,即世智辨聰者。二、深著五欲者,具重煩惱凡夫。三、聞不能解者,初二是無種性人,後一是愚法定性,二乘皆不堪為說此經。
經言若人不信一行等者,二解:一云、若不信法華經,斷兩般種:一、世間種;二、佛種。二云、斷一切世間之佛種,以佛種子寄在有情身中,是名世間之佛種。此方第二唯斷種,不斷世間種也。
言滅有漏因等者,章云:一、斷世間有漏種,二、斷無漏佛種。世間種有二:一、斷識等五支種子,二、斷有漏業。種斷有二:一、斷本有,二、斷新薰。
言有漏自者,是有漏、無漏種。
言由信此經等者,即是有漏世間種。若是識等五支種子,第八識中本來而有,由聞法華經薰善業種,招感彼識等五支生人天身現行,依彼人天聞薰習,資無漏種漸漸增長。今謗法華經不肯聽受,識等五支種子向上生人天現行,功德總無,名斷世間種。二者業種,由聞法華經薰善業種,若欲界身上聞修行薰福業,若色界身上聞經修行薰不動業種。今謗法華經不肯聞經,人天業種無由業種,前五支種子唯斷用,此業種兼斷體也。
言資長:無漏法爾者,此斷佛種也。若是本有無漏種子,在第八識中,無始時來法爾而有。由聞薰習,次彼識中本有種子功能增長。今不信大乘經,心生謗毀,不肯聽聞本有無漏種子,不熏令長,名斷佛種。二者、新薰種子。由聞薰習,初地門中生起現行。若不聞經,亦無熏習,兼不到初地。此乃新熏種子,不薰令生,名斷佛種子也。斷一切世間種,即有種子;斷佛,即無漏種子也。
言若自不信毀謗等,法華是一切眾生慧眼,今既謗毀不斷,便是挑壞人天眼目。
言或斷一切世間等者,此唯斷佛種,不斷人天種。
言世間者,通於五趣總名世間,今唯取人天身名世間勝,故偏說修行人聖事,須人天身中本有新熏無漏種子,名斷世間之佛種也。
言損破無漏等者,斷滅之義,亦同斷善根義也。
言由此經說等者,出舊華嚴經十三卷云:若有勸發菩薩心,佛種不斷故。菩提心即信等五根種子生長,資彼無漏本有種子。入初地見道門中,初一剎那本有種生,以前本有無漏起故;第二剎那已後即有新薰,纔生現行即薰種故,即本新合用義也。問:無漏初生起而界地?答:顯揚云:極慼非惡趣,忻極非上二,唯欲界人天,佛出世現觀。故發菩提心,佛種不斷也。
言數數者,只令作頻頻者,數數義也。作嚬者,拔義。從□者,非。䠞負作[((痺-〦+止)-(白-日+田)+日)*頁]、[((病-〦+止)-丙+果)*頁]字,非也。
言此中應言者,問:但將此一偈入後段中為頭即得,何必須段?答:疏主意,於人、於法二種別。前二頌於法有三惡業,若入後偈中,前文即闕語業,故須正之也。經言汝當聽說此人罪報者,行因必能感果,感果必藉因生種,却爾許惡因,收多少惡果,故言聽說上於法不信也。
言一讀二誦者,問曰:讀誦上下句,持經何別?答:讀誦唯在只持,兼通心中持也。
言略說此四等者。問:如何空說讀誦等者,不說諸餘等罪耶?答:此中不說謗經人罪,又不說見持經人打罵繫縛罪,只說輕賤持經之人。此人罪報汝今須聽,且舉輕罪重者略而不說。
經言至無數劫者。問:不輕品云:得大勢!彼時四眾比丘、比丘尼,以嗔恚意輕賤我故,二百憶劫常不值佛、不聞法、不見僧,千劫於阿鼻地獄受大苦。彼行打罵,千劫受殃。此業既輕,寧言無數?答:約悔、不悔論,增長、不增長說。故彼經言:於時四眾比丘、比丘尼至夷輕賤。是人為作賤、不輕名者,見其得大神通力、大善寂力,聞其所說,皆信伏隨順,即是悔也。彼既悔其打罵,故罪輕也。
言別歷三趣受者,三趣即地獄、謗生、惡人三也。問:何名異熟?答:因果性別名異趣,酬田名熟也。總歷四趣者,地獄、畜生、餓鬼、人趣也。
言受增上等流等者,於生不障,總名增上。等流有二:一、真,二、假。一、真等流,種子生、現生,親辨自體,名真等流。二、假等流,雖因、果相似義說,然性各殊,前生儲經,今生育聾,自不聞法,名相似等流。問:若論從業所感,五趣總合名異熟果,何故疏主偏約三趣說?問:別歷三趣說答之中惡人身果,准諸經、論說人趣名等流者,偏約假等流說。疏主意以彼不是真等流故,不說不趣名等流果。後總歷四趣中說有等流者,偏約人趣中真等流說。問:天、人趣報中必是善招,云何惡人身酬彼儲經義,儲經義是不善故?答:人趣總報是善業招,何妨盲、聾等酬別報不善業名為異熟?何所相違總、別報中別報異熟也?
言不說餓鬼等者,二十三頌中不說餓鬼,餓鬼多由貪發,墮餓鬼中不信此經,生貪者少略而不說,以謗經者多以嗔癡二煩惱發,故事不相當不說也。
言下文亦有者,即下經言在餘惡道,如已舍宅等是。言前第一者,經第一卷,疏即第二卷解六趣眾生六門分別。前已解三門訖,今第六疏更解三門。化度攝云:疏中雖言三,若子細而言,合有四門:一、處所,二、果相,三、壽量,作四義方周。
言捺落迦有三者:一、根本八熱地獄;二、八寒地獄,此為根本也。八寒則無遊增,十六、八熱則有遊增,為眷屬地獄,以處所定故。根本二者,近邊、近根本,邊名近邊地獄。問:十六地獄近根本名近邊,根本還近遊增,根本亦合名近處。若如此者,由造業者先受根本苦,後受近處苦。約前後說,前者根本,後名近邊。
言三孤獨者,人間有也。謂有情業力所致,處所不定,即一境解乘差共中之不苦也。或有菩薩現地獄相,令發心故。瑜伽三十云:又諸菩薩以神通力,方便示現捺落迦等諸趣苦報,令諸有情猒離忻善,方便引令入佛道故,歡喜信樂,生希有心,勸修正行。
言胞者,即胞胎字。今講者相傳彭教反切中無此音。此音有二个字:面瘡作靤,治皮作鞄,喝居遏反哳卓禮反呫卓咸反郝曜音。此第三、四、五,皆受罪聲。初、二、後三,皆是罪人形色列名反。
言此下過三萬二千等者。問:餘三州有大地獄否?答:攝云:無也。故瑜伽云:大位作是說。又娑瞻部州下有大地獄,亦有邊及孤獨。北州無大地獄,近邊孤獨全無。此地面已下過三萬二千由旬,至等活地獄墻頭,不入墻裏。從等活下面四千由旬,至黑繩地獄上面也。
言如是以下者。路云:合言七那落迦也。既有七个地獄,不合言六者。答:若據數,則有七个。若取兩楹相去,從黑繩向下數,只有六空處;空處相去,從黑繩向下數,只有六个空處;空處相去,各二千由旬。
言其八寒地獄小於熱地獄者,此寒地獄不說上下量,但橫論闊狹,既不說上下,故知小於熱地獄。初寒與等活相對,小於等活,乃至七个相對皆爾,故言皆小。
言有義地獄上下重者,重引瑜伽中第一師不正義,此通前總是不正義,後人解釋分作兩段,安立有義之言。言重疊,疊字相似相重也。略計十二萬八千由旬者,初地面平下三萬二千方到等活,等活已下四千由旬許,三萬六千至黑繩,黑繩已下有六个,中間空處相去各二千由旬許,一萬二千由旬,八个地獄量一一高下,十千由旬復成八萬,總而計之有十二萬八千由旬。
言此釋不然者,疏主破也。上從平地,下至金輪,但有八萬,即剩四萬八千名,定不可爾。聖教只說妙高水,下只說有八萬由旬,更不說剩。據此所說,深於須彌山,透入金輪四萬八千由旬間。設爾何失?答:一者有透金輪過,決定不可透過。二者業力所置,過亦不妨。且如洪爐𦦨,極熱之中,火鼠等向上居止。如中陰身七金山等,皆等透。過金輪不可透,業力便之。然必若透金輪,還當由業力。三者尺度大小不同也。雖有此理,疏主且不許,故言定不可爾。定取八萬,更不可過,故云不可爾也。
言故有釋言者,引瑜伽師第二正義解也。有餘七熱地獄,餘傍相當,無間居中;餘六四邊圍繞,恰似著等活善;餘七个地獄,似食床頭排疊子細單蓋著相似,非上下重疊。
言初寒與等活者,初寒上面與等活齊,初寒下面二千由旬有餘七寒,七寒亦傍相當,非上下重疊。
言其八地獄者,第二、師引文雙證八寒、八熱。疏言其八地獄下,證八寒也。瑜伽但言此下三萬等,證八熱。
言此下二千有餘寒等,有餘寒那落迦,那落迦廣闊十千,不別說一一地獄上下十千由旬。雖然不別說,理合上下與橫闊等。問:若寒熱地獄上下齊等,如何疏皆小於熱地獄等?答:章云:疏主但隨他初師不正義說。
言婆沙二有等者,此是瑜伽中引婆沙中兩解章,云:十二卷有三說:一云:無間地獄底者,此地平四萬由旬,無間深二萬由旬,餘有二萬由旬,內萬九千安餘七地獄,餘有一千,內五百是自墠,五百是泥,即到地面。二云:無間地獄深二萬由旬,餘有二萬由旬,內一萬五千由旬安餘七地獄,餘有五千由旬,內一千青土,一千黃土,一千白土,次五百白墠,五百是泥。三云:此下過三萬二千由旬至等活上面,見無間在中,餘七圍繞,皆傍相當,非上下也。此師與大乘分問:疏:何言二說?合前二說為第一解,將第三解為第二解,故言有二說。謨云:前解約上下,後解約傍布。婆沙有二說,外方論、俱舍但責俱舍,不責婆沙。又俱舍中有二解:一云:此下過二萬由旬至無間上面,無間深二萬由旬便是底,底去地面四萬由旬。故俱舍頌云:此下過二萬無間深廣同。二云:此下過二萬至無間底。疏主責云:極為淺近:一、見解淺,二、處所近。上明根本了。
言近邊者,近彼根本地獄名近邊,即是八熱門外面各四門,俱舍說為十六增也。四門者,章云:面各四圍、門唯有一,只是根本地獄一面只有一門。四門者,面者四面、面各一門,面四相共有四門,名面各四門。唯約根本說,不說近邊也。問:何名十六遊增?答:相國云:增者,從彼根本地獄向上增出十六,故名遊增也。又說有情從地獄出,重遭此苦,故名增也。與根本地獄受罪挍輕已上解總名了。
言謂煻煨等者,解別名也。問:十六遊增苦唯約八熱,為復兼說八寒?則云大小二論所陳增相,唯依八熱不說八寒也。十六增謂煻煨、屍糞、鋒劍、烈河,故彼頌云:此下過二萬,無間深廣同,上七捺落迦,八增皆十六,謂煻煨、屍糞、鋒刃、烈河增,各住彼四方。
言孤獨者,不與根本共,故名孤獨。前根本近邊唯在地下,此孤獨山間人總有或多,故言孤獨。不是唯有一个名孤獨也。如無𦕓女人,十个二十个一處,總名孤獨。處謂處所也。
言傍生之類者,劫初時未有人養畜生,畜生本居大海,後時被人駈使,漸漸流向人間也。
法華經玄贊要集卷第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