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華經玄贊要集
法華經玄贊要集卷第二十四
法華經玄贊要集卷第二十四
言又此門者,三乘因行等。問:二乘無學,果德可然;菩薩在因,如何言果出因門?答:有二解:一者、若望菩薩所行,行是因,當來佛果方名出因門;今約佛果,當出名出故。
言門外二者,初地菩薩無漏理智,出彼地前一大阿僧祇劫有漏因行,故言門外。又初地為因,二地為果,至十地亦爾。望因中果說,亦名果出因門也。問:智增菩薩出地前因行,初地登牛車,出宅言門外。悲增菩薩雖出地前因行,初地登車未出宅,如何言門外但是宅內登車?答:但說業報宅,不說隨願宅,即解經中今在門外也。
言此中定取分別等者,簡要云:意顯無漏牛車體用性相,即名大乘也。
言分別種智者,即是明大乘牛車,即是無漏後得分別種智也。問:何故此經門唯言一,車乃說三?答:門據長者內自思惟,就實說一也。車約引子虗指,依權說三,故無違也。
言問何方便至彰等者。方便品權實總說三,理實唯一,十方世界中有一乘法實也,無二亦無三權也,權實理智總攝盡也。
言下二周者,內果者,開、示、悟三為果,果中理果、智果,入佛智見為內,內中有因理、有因智,第二周中唯說因智不說因理、果智,第三周中唯說果理不說果智,因理、因智故。
言答乘有權實等者,二乘權、一乘實。一乘法略有二種:一因、二果。因復有二:一者理、二者智。果亦有二:一理、二者智。涅槃、菩提二種別故,理智可知。且因理智者,謂從初地所證二空理及能證二空之智是也。即是初周入佛智見,通於理智二種法也。果中二法,菩提、涅槃,即開、示、悟三也。
言三種者,別故,即是權實、因果、理智名三也。問:何故初周法說,因果、理智俱說,中下二周隨應偏說耶?答:由迷有前後、悟有淺深,迷處再說、悟處不論,故於三周有說不說。第一周中,因果、理智總說,鶖子總悟;中根四人,果智、果理總解。唯迷因中智,不迷果中智、果中理。因中理迷羊鹿二車得至道場,不知到道場者唯是牛車,令知羊鹿是權、牛車是實故。如來所以第二周牛車譬喻第三周下根之人。第一周、第二周數聞,不迷果中智、因中理。因中智唯迷果理,將謂有餘涅槃便是實所,不知別有寶所是涅槃也。所以第三周說化城喻品,亦為下根五百千二百人唯談果理也。上答總標了,下別釋不知權實取捨之事不成。
言不知權實等者,若不知二乘是權、一乘是實,因何知權可捨、知實可取?
言不識果因至不立者。因為能取,果為所取。
言不閑理智者,智為菩提、理為涅槃,智斷二德若不圓,何成道滿?所以初周理智雙說。
言玄宗者,即是理智也。
言故說三車至行者令知。羊鹿二車為權,牛車是實,合識三中牛車是一乘之行。此解正二云:三車之中令識知羊鹿二車為取牛車之因。問:何不唯取牛車為一乘因行?答:一乘因中有權有實,有近行有遠行。羊鹿二車望佛果菩提為方便行,遠因也。牛車與佛果為根本行,為近因。故總說三車令識知也上說因車也。
言隱果中之覺寂者,覺是菩提智,寂是涅槃理,所以第二周不說因中理,唯說因智車,即牛車也。
言秘因位之等者,第二周,不說因中理也。
言遣修生者,唯說因中智也,理漸解也,故第二周不說理也。智未閑,故再說也。問:何名智漸解耶?答:中根四人來迴心前,先證生空理,迴心向大,當證法空理,故名漸解。牛車、種智,二乘全無,未閑也。
言下根雖再聞等者,等第一周、第二周兩度聞,名再聞。再聞權即羊鹿也,再聞實即牛車也。
言及因智者一句,屬□上再聞,權實中收也。
言果理猶至假真者。假是化城,真是寶所。化城是末,故可捨之;寶所是本,故可取之也。辨云:說本者,即是為說佛本意也,本意說寶所令取也辨解亦善。
言隱果中智品者,所以第三周不說報身。
言藏因位等者,則不說第二周中理智也。
言一乘因果等者,總結也。第一周總說因果名備,第二周、第三周名偏說也。
言果中覺寂等者,報身、法身。示者,曉爾。圓者,第一周總說。缺者,第二周、第三周缺說。
言大慧!法身者,初周報身法身總說名具,第二周唯說大慧報身,第三周唯說法身名闕。
言地持論中者,問:法華經說有三車,地持論說有四車,何故不同?答:所望各別。業論第七三車中與法華□三車不同。此經三車是羊、鹿、牛,地持論三車是鹿、牛外更加象車,彼論四中闕羊車也。鹿、牛、馬、象,如是次喻四涅槃。凡夫人唯有自性清淨涅槃喻鹿,聲聞人兼得有餘涅槃喻牛,獨覺人多兼入無餘涅槃喻馬,菩薩能住無住涅槃喻象。初後即真如,無住涅槃勝,故象車為喻也。問:法華經中三車喻智,智有動搖稱運載。地持將車喻涅槃,有運載不?又涅槃是疑,然何故亦得是車攝?答:法華將智就性名車,地持論將性就相亦得名車也。所以疏言乘於大性名為大乘也,乘之大性亦名大乘。
言涅槃經說有二車等者,彼經第二文殊師利廣對准陀辨如來身有為無為義,純陀因此語文殊言:文殊師利!譬如國王調御駕駟,欲令驢車而及之者,無有是處。我與仁者亦復如是,欲盡如來微密深奧亦復如是。章敬云:此是純陀與文殊自商量小聖測度佛身功德,猶如驢車比駟馬也。
言半滿等者,喻有四對:一、真俗,二、世出世相對,三、大小乘,四、因果。今依因果相對,因位名半,果位名滿也。純陀、文殊並居因位,言半何失?正是疏意也。上會諸教車了,下會諸教喻。
言優婆戒經等者,此說兔馬象三將水喻理,聲聞根鈍證理淺,緣覺智次勝證理次深,菩薩根利證二空理最深,三獸渡河亦爾。金剛經云:一切賢聖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
言三獸被圍等者,智論三十五云:說三獸被圍:鹿、羊、犀牛、象。聲聞之人畏生死苦,依五薀四諦觀苦、空、無常、無我,唯求自利。如圍中鹿,既被毒箭中,一向求脫,更無他念。設有多子,不能顧戀。次緣覺雖猒生死,觀諸因緣,亦慈念□度眾生。如犀牛在圍,雖被毒箭,猶顧其子,□苦逼故,從人頭上踊身而出。後菩薩人雖被生死三塗之苦種種逼惱,菩薩苦中觀心忍受,救諸眾生,以得為限。眾生若出,菩薩方出。如在圍中象,被毒箭中,已出圍外。諸子在圍中,不免諸苦,每見以運,身却入圍,以救諸苦。前喻大悲,後喻大智。
言又說三人等者,智論五十一云:譬如三人度於惡道:一者於衣逃遁而出,二以財帛求,三者如大猛將將大軍眾摧破賊寇,舉軍全循怛蕩而出。三乘修行亦爾,如聲聞人不能知一切法總相別相,不能破魔軍降外道,但猒生死直趣涅槃。次辟支佛入諸法實稍深,於聲聞少有悲心,以神通力化諸眾生,能破煩惱,亦不能破魔軍降伏外道。後如菩薩從初支心,於一切眾生起大慈悲,□未得佛,於中利益無量眾生,破諸煩惱及降外道,三人俱免生死。就方便道各有異見。金云:涅槃驢馬二車喻教,地持論四車并三獸渡河喻理智,三獸被圍及三人得道喻行,此經三車在門外喻果第二文了。
言汝等可速出等者,經云:汝等於此火宅,宜速出來。皆當與汝者,各與車,隨彼長子愛牛車與牛車,中子愛鹿車與鹿車,少子愛羊車與羊車。
言今此略作五番等者,簡要云:一、理智不齊難;二、城車開合難;三、中途門外難;四、遊戲安坐難;五、入城出宅難。
言問智中有虗實至寶所者。問意:智中有假真三種並名車,何故理上有假真?何故假理名城,大般涅槃二空理獨名寶所?既車名遍在權智實智,化城合遍假理真理,何故能證智名三車,所證理中何故假理名二城,真理名寶所?
言息處、具德殊等者,化城名息處,寶所名具德,具塵沙萬德、無為功德,即是摩訶般若所證之理也。車上不簡真假,有能運載義,總名車也。
言又已息當求別者,化城名已息,寶所名當求,已息名城,常求但名寶所。
言運載總名至攝者。牟云:登地已去,無漏因行,望於佛果,名為近車。聲聞、緣覺,未迴心前,練根時節,三生六十劫,四生一百劫,迴心向大,望於佛果,迂會修行,名為遠車。又解:二乘之人,三生六十劫,得羅漢果;四生一百劫,得緣覺果。運載自身,得果劫,名近車。大乘三無數,得佛果,名遠車。二、解後為勝。准疏意,名取自乘果論近遠也。理智不齊難,次成車合難。
言二乘學智果等者,意言:二乘學智果,智果分羊鹿,二乘學滅果,何故化城二?
言答息處說二乘者,問:何因有二城?答:聲聞生空智,緣覺生空智,智證有異,實有二城。問:既若實有二乘,涅槃經言化作一城,何不開為耶?答:疏言對實說假,故合名一也。二乘涅槃同是假收,對寶所總言有一。
言涅槃經等者。問:何處教文說二乘涅槃各別?答:疏言涅槃經言等。
言今以所斷等者,問:既涅槃有二種,何故化城言一耶?答:疏言今以等故,化城不開也。
言若菩提車等者。問:何故車立種?答:疏言:若菩提車等,由此七異,故立三車。
言但說無為等者,此意直說無為不對證智,故城名一,約能證說熟智立二城也。
言以智顯滅者,順文云:息處故二,為止息故說二。二乘證智所詮無為分涅槃二,非言涅槃體有二也。如十地內所證十如依智說異:一、遍,二、最勝,三、勝流,四、無攝取,五、無別,六、無染淨,七、法無分別,八、無增減,九、智自在,十、業自在。
言三問何故等者,中途門外難也。
言息苦名為城等者,息得分段身上一半苦,更有變易身上一半苦,在名半盡,所以化城於中路設。
言無漏離繫等者。問:羊鹿二車是有漏,如何言門外?此中帶過悲增菩薩七地已前,雖具無漏且未出宅故。答:且約業報宅說,不說隨願宅。問:二車體是有漏,如何言門外離繫縛耶?答:車雖有漏,約彼向上莊嚴具說名無漏。只此有漏在無漏人身中起,雖是有漏亦得說為無漏離繫縛也。或乘繫縛即是門內,今既離之故言門外離結縛也。
言化城初盡者,即是分段生死入化城時盡也。
言理出於教等者,即彼虗指假解,是教所詮,故言理出。假解之心,無學方起,故云果出因也。
言又二死以對等者,一死以對辨車,即在門外;二死以對辨城,即中路設。若將城對一死,亦得名門外;將軍對二無明,亦名中路設,理實相以也。
言問何故與車至安坐者。經言今此大城可於中止之者,即是安坐之義。若論經上,即無明文。
言答涅槃可證等者,理體一定,更無動轉,故言安坐也。車是菩提智,智體修生,可言遊戲也。城相車相,即是尋常所見者也決出宅入城難。
言問何故化城至為難者。亦乃返顯前四答問。前四答問出第二文也。經云:汝等於此火宅宜速出來,隨汝所欲皆當與汝。
言化佛住生死者,此中意說生死、涅槃相望不同也。化佛住生死,勸二乘人取有餘涅槃,恰似道交眾生存前入滅,去我後來。
言談真佛在果者,果中佛招火宅內眾生,故言速出來。
言先住果等者,望佛在果中接引眾生,故言速出來。
言覺智等者,覺智即是三乘智三車也。
言如說如來及與等者,則云:住內望果,名為善逝;住果望因,名為如來。如我輩眾生在因望因,望一个眾生成佛去,彼某甲成佛去也,名善逝。逝由往也,善事往矣。此則因中望果,名善逝也。住果望因,名如來乘如實道來成正覺,名如來。佛住果中,望一个眾生從生死中向佛果來,彼云果眾生成佛來也。此則果望於因,名如來也。今亦即望理言入,望智言出,體無別也。
經言:爾時諸子三乘人,聞父所說者聽佛教,珍玩之物者悟妙理,適其願故者各當根心,各勇銳者內精修,互相推排者運相讚勵,競共馳走者俱修因,爭出火宅者各解脫。
經言:心各勇銳等者,意業精進;互相推排者,語業精進;競共馳走者,身業精進。此則解也。
言互相推排等者,喻上說似長子推中子、中子推小子。法中論即是三爾子,一一子自三業中遞相勸勵也。意業精進勸語業,語業精進勸身業。先初舉意,次發言,後施為作用,名互相推排也。二者除即意業,以心各勇銳配意業了具,於身語二業中一一業上皆有互相推排義也。身業上布施持戒禮佛合掌彈指,一一總修故名推排。或語業向上讚歎念經持呪,此語業向上推排也。語業推讓言語安排,故云推排也。又語業精進、身業不精進,不名推排。事須雙具,故推排言。無土雷反。唯在身業,不遍餘二業也。意存三業進修,唯取推尺隹反。
言離灾度難等者,得出離煩惱之灾,度分段之難。
言四衢道者,爾雅云:路也。四達謂之衢。郭云:灾道四出也。齊魯之國呼四齒把,把於地有四道也,喻四諦理也。二乘無學,登地已去菩薩名,三乘並觀四諦理故。
言大般若等者。問:何經教喚四諦理作四衢?答:疏言大般若中等。
經言露地等者,紀國云:聖地有三:一、見地;二、修地;三、無學地。前二地有障,故可言有覆;第三地永斷三障,故言露地。問:初果之人悟四諦理,何不名露地?答:雖然,證四諦理,煩惱未盡,不名露地坐。前三果有學雖坐宅內坐,今說宅外免難之人,唯取無學也。問:小聖有學受變易身,得理出宅,何不名口坐四衢耶?答:今此不約迴心受變易者說,但據未迴心得自果;未受變易者說,唯取無學。未受變易者得無學果已後三十、二十年,只現在身上為後邊五薀身,永更不續:一、則出宅;二、得四諦理具足,故得坐名。初地菩薩亦只取未受變易已前身名路地,坐名出宅也。若爾,初地菩薩尚有餘障,應同初果,不坐四衢。答:則云彼能永伏三障,現行盡故,亦得名露地坐也。各有所依等者,三乘理也。問:二乘無學斷三障盡,故名果滿之位。菩薩在因,何名果滿也?答:初地菩薩雖亦在因,證盡當地二空理,亦出分段,同於二乘,故言果滿位也。
言分段生死當五等者,解經無復障礙。准此,即菩薩分段生死苦惑業皆盡,二乘之分段生死當五薀苦惑業皆盡,不說現行,現行身由是苦所依故。
言或斷或伏者,大乘初地已去,若是智增菩薩,初地永伏三障,即惑、業、苦也。悲增菩薩不伏,至八地方永伏報障,入變易生。初地雖未全伏報障,從餘二障以少就多,名無復障礙也。上言分段死及惑、業皆盡者,菩薩現苦已盡,并惑、業名障盡也。二乘之人約當苦盡兼說惑、業,即是三障盡也。
言伏諸煩惱等者,初地菩薩分即斷俱生盡伏,然由故意力起而不為過失。言伏,約修惑說也。
經言時諸子等各白父言父先至賜與者,喻上說長者宅中許與他三子車,及至出到門外三子一時索羊鹿牛法,中論三乘之中鹿野菀中世尊道:我法能離老病死究竟涅槃。四十年前唱三車在門外,今日三乘之人引出門外,各索自乘種智車。
言隨三乘根等者,問:二乘中小,為復已迴心了索車,為復未迴心索車?若已迴心,只令索牛車,何故索羊、鹿?若未迴心,自果已滿,更何用索車?答:疏言隨三乘機等,意未迴心,向前各索自乘之車。
言二乘之人者。問:二乘之人既出宅了,無學果滿,更索何車?答:慧解脫羅漢求斷定障,入根本定,求勝神通,義同索車。若俱解脫,雖得神通,更求種智廣分法。以彼俱解脫羅漢黑鹽之事,疑猶自帶,迷但總知四諦,不能廣知四諦有無量相,亦索車。上相因簡要解。辨云:定是未迴心前隨順如來,聽聞法教,忻求種智,義同索車。疏意:佛在鹿薗說三乘法,令各修行,得自乘果,名父先許。二子得果,居教行外,名出分段宅門。而於諸法猶不能知,名不見車。故於佛所三慧修習,求所未悟,名願時賜與。意言:二乘自心求自羊、鹿,不知所求但是牛車。牛車即是父先許者。意說:二乘不斷智障,智障不斷,不知諸法,即名無車。今求了達諸法,故但是索牛車也。是此中意。問:二乘無種智,可言索車。菩薩既有種智,何要索?答:菩薩種種智及佛位,更求果車也。初地雖得望後,後位索亦無妨。上總解,下依疏解。問:為復宅內索、宅外索耶?答:宅外索,索內所許者。問:緣覺人法華會上既無,何處索車?答:有說雖無得果,有初發心者,非也。此是門外索自乘果中功德車,諸抄皆迷。唯法華會會上索車,此說不然。索車不必唯在靈山會上,俱二乘之人菩提樹下世尊許羊鹿車,後四十年前得果,忻趣求勝功德,總名索車。若作此說不然,索車不必唯在靈山會上,但二乘之人菩提樹下世尊許羊鹿車,後四十年前得果,忻趣求勝功德,總名索車。若作此說,四十年前便有緣覺得果,見世尊來,即是索車處也。若唯局法華會,則云緣覺索車處也。若各索自乘,不妨通諸經。若破二車取牛車,即此經也。問:二乘有學求勝功德,何不名索車?答:有學人行位未到,索車處也。上解中小二子未迴心前,各索自乘車;若迴心已去,同索牛車也。
言菩薩之人,依此本論等者,若准疏主義,二乘入城,不上車也。古人義云:二乘入城,不上車。與疏主義同。古師兼許菩薩車亦入城,即別也。古問云:二乘息却分段生死惑、苦、業三,過三百旬,入化城也。菩薩之人,初地門中登車,既向分段宅門外,即是息却分段生死,許菩薩亦入城也。答:疏言菩薩之人等,即法華論令證不退轉地也。意言:阿羅漢人身證無學果,遂得煩惱盡處解脫。菩薩在因位,煩惱未盡,未得解脫,未得所知障盡及果中二事涅槃,故不名入城;不疲倦故,不入有餘涅槃,不說菩薩入化城。故二乘無學果位,得障盡解脫,證有餘涅槃,名入城也。菩薩在因位,未證解脫,於苦不生疲倦,不入有餘涅槃,不說菩薩入化城。准經文,亦不說菩薩入化城也。
言入無住涅槃亦息者,古人解也。疏主云:既不許菩薩入有餘涅槃城,古人云:我許菩薩入有餘涅槃城。古人云:我許菩薩入無住涅槃。古人意言:既二乘有餘涅槃,便許二乘入化城,何妨菩薩得無住涅槃?同是涅槃,亦名入城也。
言若爾亦應等者,疏主返質古人也。菩薩所證二空理,於中一分生空理與二乘同,便許菩薩入無住,名入城。菩薩既證二空智,於中一分生空智與二乘同,應許菩薩亦上羊鹿車。普菩薩得無住,即言許入城;菩薩得種智,應亦上羊鹿。又曰菩薩得自無住不得他,不得有餘搆入城;二乘得自不得他,不得種智上羊鹿。又問:菩薩得車不入城,便執菩薩交入城;二乘之人城下上車,應許二乘亦上羊鹿車耶?則云:化城誘小根,菩薩同言入;羊鹿誘小根,菩薩亦應登。又經云不言長子入城,今許令入;經文不言二子上車,今許登并鹿。
言故知但等者。疏主立理結破古人也。意順前別解之中,二乘入城不登車,菩薩登車不入城也。
言已伏煩惱出等者,菩薩索牛車也。問:菩薩種智已得之,應即登車,何要言索?答:菩薩雖然分得尚未成滿,望具足位索之無爽,據實十地每比皆有忻求果智義,從初出宅以索標名也。出分段死亦證四諦,即是依三性三無性觀四諦,通行法輪名索也。
言三子並等者,何故中、小入城,長子不入城耶?入滅即入城。
言答無倦等者,菩薩無倦不猒苦,所以不入城;聲聞猒苦故,所以言入城。
言伏惑雖分段等者。問:菩薩不猒苦故不入城,如何言菩薩出宅?答:疏言伏惑等。
言若說入城者,只緣三子同出宅中,小二子入城,長子不入城為難。古人若許長子入城,便無是難也。
言猒苦等者,長子不猒苦亦不求息苦,菩薩入城中小求息苦,所以言入化城也。
言息處故說等者,意道經文只說息處說二,只說二乘入城不說有三者,即是經文不說菩薩入城也。
言門外設於車等者,車三城二,便是違妨。
言二車對大者,大因即牛車也。迴心向大,取彼牛車,真假相兼,說有三車也。
言權城對實等者,二乘之人所得之理是權,權實相對,權理名化城,實理名寶所,將此假理對實理,只有二乘,無三个城也。實果即實理也。
言理應似者,此中意,二車亦是以權實,二城亦是以權實相對,故言相似也。
言所對別等者,即是二車是權對實因,牛車二城是權對實果,寶所對因對果不同名所對別也。化城中路設對五百由旬說,若唯對惑苦三分段生死設,城亦言門外,三車對變易亦名中路設也。所對別故施設不同,即是車對分段言門外也,城對變易言半路也。車言誘引出宅故言門外,城坊中退故半路設二城。又車誘引故設三城,息苦故說二。
言有種智彼無者,即是二乘之中無種智,勸教取羊鹿迴向,後是牛車因,所以設三車於門外也。
言入無住不名等者,問:菩薩入無住,何妨入城?答:無住是實不是假,不名入城。
言問三車俱索等者,索車不索城,本來索車希望種智圓二滅,不希者即不索城也。
言得果自然等者。問:既二乘不言索城,莫不求於息苦。答:疏言得果自然等,不說希須,即是下索城也。緣車種智,各自從種子生,故須索車。索已後,但修智圓,智圓自能證滅,滅理向上,下要索也。又城已得,故不索;車未得,故須索也。
言種智未得者,即是二乘也,直隱言無也。
言若作此解二乘等者,意難二乘已入化城,可言不索城。菩薩既不入城,又未到寶所,寶所亦須索,此未到與未得車無別故。二乘未得車故索車,亦應菩薩未到寶所,寶所亦須索。
言此義可然者,疏主許言可然也。何妨得者不索,未得者索,只緣向前來化城不索,故說索寶所。
言以每專求等者,即是索也。經云:即滅化城語眾人言:汝等去來寶所在近,向者大城我所化作。經文無索為有索義。
言經文但說文勸者,問:彼既不索,何須勸去?答:佛為眾生作不請友,雖不索而勸去。經云:我見汝疲極,中雖欲退還,故以方便力,權化作此城,汝今勸精進,當共至寶所。長行云汝等去來等,據實若望菩薩,亦須求證大般涅槃。經中且約迴心之人,佛為不請友,不言其索也。
言古相傳云等者,古師意,城與車總是二乘之人所修。然化城是實設,實能息苦,故不索。車是虗指,門外無故,所以索也。
言若作此解者,正破古人。若車與城體各別,即索與不索義殊。古解既取涅槃為車體,車體亦即涅槃,索車之時城亦索也。古師證云:自求涅槃是名聲聞乘,如彼諸子為求羊車出於火宅等。故知車即是涅槃也,索車之時城亦索也。
言又有解云:車發等,古師意今設三車,謂引宅中諸子在宅未出得,所以虗指。今發其心,因聞有車,發心求出,故名初機也。
言此亦不然等者,初機索車之時,乃是無學已出宅故,如何言車發初機?
言又體既不別等者,古人城車俱是涅槃,名體不別。體既不別,虗指與實設何殊?若索與不索與不索別,虗指實設不同。若別不同者,體是何德也?汝許二體同,如何分真假?若車城有殊,應出城車之體也。
言又有解云:等者,化不一途,妨古師意。城亦合索,緣化不一途,故不應索。索與不索,隨時之意,名化不一途,故此不說。問:古人云:經文有索處否?答:疏言:謂下經言等。
言此乃索寶所者,疏主破也。是索寶所,非索化城文也。
言雖引此文者,意指古人自引經文,無不會也。文相隱故,雖引此文,義終難解。
言應言下文等者。疏主正當古人,引文錯也。問:疏主既許索,又復引文,即與古人義同,不應破他古人也。答:緣古師義,車、城俱是涅槃一體之法,何故索車不索城耶?索車之時,城亦索了。若准疏意,車是有為智,經文分明說索寶所化;城是無為文,雖不明義,說有索也。非是全不許古人索城也。
言或解車喻等者,有餘無餘妨。
言若爾,菩薩今既等者,疏主難破古人也。
言二乘無餘等者,且如二乘人得無學果,得有餘時已得無餘涅槃,只是顯有前後,何須索之也。
言故但應如前等者,簡要云:即指前正解中第四問。答中得果自然證滅,入城不說事須。緣車是種智,各自從種子生,故須索之。索得已後,但修智慧;智慧圓滿,自然證滅。滅理向上,不要索也。若疏主義,取智為車體,羊、鹿利、鈍殊。古師以涅槃為車,涅槃無別,羊、鹿何殊?若車與城同是涅槃,羊、鹿應無利、鈍差別行相。
言佛果牛車以四智等者,此疏主通論因、果二位車體也。且果車者,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三通根本、後得,成所作智唯後得也。三智根本以為牛體,四智後得即是車體,所以疏言四智種智為性。上明果車四智,全牛一分,借牛引。
言因車以妙觀等者,解因中車也。
言雖五智慧等者,即是性、相、因、伴、境五種也。
言菩提相中者,若出一乘,體即寬,通五智慧故;若出牛車,即尅,性唯取智,相唯是種智也。
言一切智者,根本智也。大乘具二空智故寬,二乘唯生空智故狹。又一切智中,二乘唯得觀察一智,不得餘者,故狹也。亦名云一識智。
言其種智等者,此中意言,二乘種智與佛不同。其種智者,分別四諦各無量相,非二乘所知,名不共德。大乘之人得得種智,能變影像,知有作四聖諦、無作四聖諦。若聲聞人知有作四諦,不知無作四聖諦,不能觀根授通,名不共德,即一百四十種功德中一切種妙智也。問:菩薩亦分得,何名不共德?答:菩薩雙起名共德,二乘偏起名不共。又菩薩實得名共,二乘隱之言無,故言不共。
言無分別智者,即根本智義,如於牛非正車體。
言如表、無表等者,問:種智車事,須取根本智引者,成所作智。無根本智,將何智引?答:疏言如表、無表等,意言借餘三本智引。引車事,須得牛索;後得智事,須得根本智引。所以疏言如表等,如受戒時所持之戒,但取未來無表色為戒體。其表戒者,如口陳詞句,乞戒之時語表,禮拜等是身表。其第三翻羯磨最後一念,從僧受戒已,從此已後一期已來,除命終、二形生、斷善作法、四緣捨已來所持,並是無表。然此無表,小乘解體,是細色最初一念大種所造。此之大種,親能懸造未來一期無表。能造大種,一念即滅;所造無表,從第二念疎依身根大種而轉,如手擲輪,依地而轉。若依大乘無表之體,即是於思從所防說,名為色體,即七支思種上立。若難陀師,唯依新熏思種增長位立,謂第三羯磨最後一念,於思種上有防發七支之用,假立七支。至第二念,不別起種,自類相續,起用轉勝,而立七支。淨月、月藏,唯舊種增長位立。然彼舊種雖無體增,而用增故。依用而說,得未曾有。護法菩薩通依新、舊增長位立,有別解脫無表、定道二無表。解脫無表即向思種上立,亂心無心於隨流淨、不淨時,無表恒隨轉故。二、若定道二無表,即向思種現行上建,在定即有,出定即無,名隨心轉戒。
言此車亦爾者,正智如表,後智如無表。無表雖依表已起,然從一念向四大生。猶如因樹有影,影雖從樹起,還同四大生。意說無表戒事,須表戒引生。後得智車事,須得根本智引起也。
言前一大事等者。問:前言一乘雙取理、智,今者一乘之體何故但取於智,不取於理?後化城品又直取理,而不取智耶?答:疏言各據一義等,意言:初周事、理總明,第二周即說事、不說理,第三、說理、不說事,名各據等。
言若同涅槃及勝鬘者,涅槃云:一乘即佛性。勝鬘亦一乘即大乘,大乘即涅槃界。唯取真如為車體者,即有違妨,此為不可。
言各賜別體難如何?各賜者,若將智為車體,智後種坐得成各賜;若將真如為車體,體無差別,寧云各賜?智從自種生,各別言各賜,真理體無差,云何言各賜?
言別德莊嚴難又寧說者,若以智為車體即有嚴相,若將真如為車體,如何說有嚴相?虗空煙不不染,不說色莊嚴,真如眾相無,如何嚴法界?
言如何牛駕者,理闕如風難。若取有為智,智體運動。可言其疾如風,真理不動搖。如何言其疾如風?剎那能遍證,喻上疾如風。真理不動搖,如何說言疾?
言如何可言者,帶數非真難。有為體各殊,可言數無量無為不墮諸數。如何言其數無量有為體性別,各與名無量無為不墮數一法?今疏主且依自宗,以此申破。若一性所說真理,與此懸殊。若依彼宗,可通此難。一、且十地真如,菩薩各證,何妨各賜?二、色相德空,嚴空與色為德。如說化城,何妨嚴餝?三、如乘大性,與智為依。剎那迅疾,何妨說疾?四、七如、十如,何妨帶數?言其無量也。如息處故說二,豈非理數?況理之與智,如珠與光。體、用雖殊,不離法性。真如有隨緣之用,差別說彼不同;緣無離性之宗,即別遠成一體。故知法性、法相,皆可並行。局執一途,非為達士者也。若依自宗致,且但遮他
言然小中子者,通難。且如五果聖人迴心,經八、六、四等,方到十信初心,更經一大劫,方入初地,始得上車。云何創自迴心,便言各賜等一大車耶?答:疏言然小中等者,二義得名各賜:一、現上教車,二、當上行車。現、當不同,總名為得也。即是地前一大僧祗劫,乘一乘教車也。初地已去,菩薩上智車,受變易身,所乘無漏智慧,總名為車,即可上車也。此經云:聲聞、緣覺、不退菩薩,乘此寶乘,直至道場也。
言所詮智體等者,是即初地二空種智也。對地前所聞能詮教車,故說初地名所詮智體也。
言如與明珠,舉例也。彼初迴心既在地前所聞大乘,言與珠者亦名與教珠,後入初地獲珠體也。
言勝鬘經等者,解不退也。亦解當唱經,各賜諸子等一大車。問:先雖是聲聞,後非菩薩,故法華會上得名教車。未審已後何處得車體?答:疏言勝鬘等,等取無上依經。
言三種意生身,即阿羅漢、辟支佛、已得自在菩薩。三種意生身,三子也。同此經聲聞、緣覺、不退菩薩乘,是寶乘也。問:論說令證不退轉地,取何地不退名登車出宅?答:初在初地名不退,引勝鬘證漸悟意,說三乘意生身,二乘地前得也,大乘菩薩初地得也,即是三乘出宅及登車也。二乘地前出宅,登名教車也。大乘地上出宅,登行車也。此上證不退取初地,同法華論證入佛知見。
言又頓悟等者,問:若是漸悟,智增可言初地;若是悲增,頓悟如何?答:疏言又頓悟者等,一、取地前有漏行,名從初發心;二、有取證發心,即初地已去二解皆得。
言雖亦是車等者,初地證發心名初發心,初地已去雖有無漏教行,以同斷故、受變易不決定故,故不取。言今取八地已去等者,第二、解也。意取漸悟、頓悟、智增三乘之人齊受變易,純無漏行以為因車,即在八地。
言七地已前者,此云說悲增菩薩,雖證二空猶居分段,未受變易故。
言故今取前解者,取初地為不退地,若頓悟多是悲增也,若漸悟多是智增,故取前解,初地得上牛車也。
言楞伽由此等者,經云:阿羅漢、辟支佛、大力菩薩,三種意生身並入初地故。意言:三種意生身既從初地,即合乘車。彼經意云:五地已前名三昧樂意生身,六、七、八地為覺法樂自性意生身,九、十二地得種類俱生無作行意生身。
言喻佛種智者,相云:舉果談因亦不然。牟云:第二周牛車,體通因果。因即入佛知見,果即別悟報身,示現與無量智業。論意准偈云:乘此寶乘,直至道場。故通因也。若准長行嘆車德,唯是果車。經云:其車高廣也云云。又云:佛地論云:無量天、龍、藥叉、人非人等,常所翼從。故知果車也。嘉祥云:出二種生死表為高,備萬德稱為廣。出二死則累無不盡,備眾德則德無不圓。合中經云:我有無量無邊智慧、力、無所畏等諸佛之法。意言後得智為車,塵沙萬德為並,嚴具即是無量無邊智慧。無量為高,無邊為廣也。
言體高三等者,諸根相好,一一無邊無限善根所引生,故自受身,自受法樂,名高也。窮生死際,盡未來時,故稱廣。又他受用,身目如四大海水,毫相如五須彌山。
言照化俱能者,結也。照即變影緣如,窮源盡底。化即利他接物,緣事之智。種別能一切法,皆後得智,二利作用也。
言眾寶莊嚴者,即經云力、無所畏、禪定、解脫等功德法也。喻上說長者車上盡是七寶莊校,即是金、銀、瑠璃、車渠、瑪瑙、金剛諸珍法中,如來知見廣大深遠無量無礙力、無畏。又智起之時,二十二法同時更有有為無為塵沙萬德之所莊嚴也。
言欄楯者,縱曰欄,橫曰楯也。
言即四總持者,今此解即是車上鉤欄,喻四總持。梵云陀羅尼,此云總持。總持有二:一、攝;二、散。攝者,持也,即此聞持也。聞於文義,化持不忘,所聞之法一切能持,體即念慧。散者,施也,有四般:一、法能詮教法,體即聲名句文;二、義所詮之義,真俗諦理;三、明呪,如法華經中六道陀羅尼等;四、能得菩薩忍,即無生法忍。三性法上皆有無生之相,遍計性相無生,依他起性無自然生,圓成實性惑苦無生,能詮此者名無生法也。忍即印證,此無生法地前聞未起智印,初地能印名菩薩忍,此為所得全取能得也。紀國云:長者車上周迊盡是欄楯也,欄持諸子而不出,楯防外人而不入。如來智上周迊盡是總持,持內善而不出,防外惡而不入也。
言珮鐸等者,經云:四面懸鈴者,牛車之上鳥鈴四乘,大少皆有,大鈴吐吐,小鈴滴滴陵陵,大鈴持持浪浪銼銼,小鈴子吟打打。長者之車四面懸鈴而警諸子,如來智上法音演而悅眾心,鈴聲動而諸子歡,法教聞而八部善。又聞佛柔耎音深遠甚微妙,又云清徹遠聞。疏:中意心之所向之處,名面也。慈悲心觀四生,名四面也。七、辨如鈴。遍四生,名四面懸鈴也。辨、依聲教演說如鈴。過此七十二?河沙世界,聞靈山會梵音聲相,如鈴聲也。
經文又於其上至蓋者。嘉祥云:長者幰蓋,則高出而下覆。如如來四等之心,高出二乘,下覆六道。雖曰覆車,實覆車中三乘子也。幰音虗偃反。經亦以珍奇至飾之者。問:何故此唱之中,幰蓋向上別開雜寶?答:幰蓋是四無量慈悲喜捨為體,於中眾生緣慈、法緣無緣慈行相差別故,所以別開也。喻上說幰善體上有眾寶莊嚴法,中論四無量體上有有情緣悲、法緣悲等差別行相,亦順下合文真珠羅網張設其上,所以別開也。
言各有有情等者,觀有情為境,見有苦等而拔濟之。若是法緣不見有情,但觀彼作三科法想而為利益。若無緣者既遣二執,不見我人及諸法相,但觀真如而起慈心等,如前別了。
經云:寶繩交絡者。嘉祥云:幰不絡則飄皷飛揚,是以安繩持令不動。如來智車亦爾,若智無大誓,則普攀之義。或戲御以四弘,則廣運之心常定也。
言勝決定者,由發大願當得佛果,名為勝。勝於餘果,由願力任持不令退失,名決定也。
言又勝鬘等者,亦是發願攝受正法。善男子!堪能荷負四種重任,亦同此經寶繩交絡。若無願,一切眾生總被外道攝錄將也。今既有願,不被邪見所動也,懈怠所轉也。
經垂諸華纓者,紀國云:華纓垂下則悅總成眾,四攝俯順於物若林。喻上說車四面更垂華纓,莊嚴法中論四攝法也。
言布施者,一、布施攝貧窮,以己財物分施眾生。二、愛語攝嗔恚,即是遠離頻蹙含笑,先言命進問安,隨時慰喻,常說悅意利益之語,命其歡喜,為說勝法,令得解脫。三、利行者,前來受記,謂說教法,今利行起行修行,然令眾生獲得現利財位,後利出家,俱利者生五淨居天,後得解脫。四、同事者,同一切眾生所作事業,先同後勸,修行堅固,不生退轉等。
言華音等者,纓以華飾,華纓各別,二義也。若華飾之纓,即一義也。
言綩綖以為等者,牟意言經本以絲邊作,不知義出處,今應草下作莚也。
言古有解等者,嘉祥取禪定為宛莚也。禪定柔耎以安身,禪定有四,故名重敷也。
言此理不然者,疏:主,破也。理違聖記,故云不然也。
言無垢稱云者,准無垢經,禪定為床,床即車板也。
言淨命等者。即八聖道中正命也。淨命為茵蓐也。路云:無貪癡所發意業名淨命,無瞋所發身業名正業,無貪所發語業名正語也。言重敷。若爾,何名重敷?令授無貪癡為能發,意業為所發,合此二發名重敷也。
言身語意等者,解淨命義也。三業即是重敷也。或取身語皆隨意業,名重敷也。
言心桓遊,解婉莚義。
言常行淨命等者,解重敷也。
經言安置丹枕者,敷延置枕,是眠臥之儀,入定滅心,則蘇息之體狀。
言古解等者,嘉祥云:涅槃能息生死名枕。
言今釋等者,疏取滅盡定也。未入定時,心神勞慮,攀慮攀緣外境,多是漏心,七識不行。由此入定,止息疲懈,增長聖道,名丹枕。
言枕仙丹等者。問:何名丹枕?答:古解以神仙藥九轉神丹成於枕內,令人增壽。無漏定亦爾,增聖道故。
言此理不然者,疏意雖借古義,未敢定斷,西域無故。玄應法師以天竺無木枕,故唯赤皮疊布為枕,貯以兜羅綿及毛髮等作枕,枕作赤色,故名丹枕,而以倚枕也。上正解。
言扶持聖道者,一切聖者依信等生,信為根本;如樹木等依水土生,彼為根本。土能扶信等五根,能扶聖道無漏也亦不取也。
言白牛體等者,車須得牛引,後得智事須得根本智引也。紀國以本悲為牛,力用善根為牛,牛自體故。嘉祥以大慧為牛。
言無分別智等者,問:長者家牛有牽車牛、牽磑牛、耕地牛,未審此牛是何牛?答:疏言無分別智等,是引車牛也。問:何故長者家置白牛耶?答:犁牛、黃牛、黑牛,窮況亦置?得此牛白,唯長者家辨得。諸人家無一切牛白色者,最上眾色之本也。
言萬德主者,結也。如來果中萬德,皆因本智有之,故說為主此法也。如白蓮華,喻也。此智體無漏,名日也。
言牛王!有三德者,謂斷、智、恩。斷為所證,智為自性,恩為業用,故盡舉之。
言降怨者,垂胡曳地,長角摩天,逢怨必鬪,鬪必能勝,如水牛與大虫鬪等。法中論喻佛斷德,能降二障魔也。
言端嚴德等者,其牛瑩角驚天,似挺龍泉之釰;騰身擲地,如頎靈嶺之山。吼括春雷,隱隱振百里之境外;氣衝秋霧,縵縵掩八表之隅。尾若長松而倒懸,眼似流星而雙鑒。相國云:牛有五德:一角、二峯、三蹄、四胡、五尾。有夫牛者,欲得四舛:一㪷、一緩、一急、一溫。口欲得似㪷尾處,如似覆𣏐子,如受一舛。又云:四蹄似受一舛,腹緩、脚急、糞乾、鼻溫也。
言眾德莊嚴者,謂正智起時,二十二个心王所名為眾德,並皆善性得功德名也。果位中一體用分所有功德,並莊嚴智也。此況佛智德也。
言濟度自他者,即自利他即利他,若欲利他必先自利,喻恩德。如來智上具此二運,故喻於牛。此經具有三德,故喻大乘,不用餘經也。
言馬如大乘駿者,涅槃經云以馬駕車,調御駕駟是也。
言不比驢車者,攝問:何經教將少乘以比驢車?答:無畏德女經云聲聞如驢乘,即事也。
言其象等者,則云彼善戒經同地持論。象車喻無住涅槃牛馬鹿,況餘三涅槃。牛喻自性,具眾德故。馬喻有餘,伐苦故。鹿喻無餘,居閑靜故。
經云:膚色充潔者,膚充色潔。充,實也。潔,淨也。
言內德圓者,二空雙證,非如二乘偏證生空,理內德不滿也。
言三色潔者,潔,淨也,惑、業、苦三障盡也。
言戒德具者,既斷二障,無漏道共戒德相應,故名共也。或云威德,非也。
言方言趙、魏等者,神智云:趙在許、汝、相,魏在垣、定等州,燕在幽州,代即代州。此等州出姝麗女,女燕、趙多佳人也。
言靜女其姝者,毛詩云:靜女其姝,俟我城隅。靜,貞靜也。女貞靜而有法度,乃可說也。姝是美色。俟,待也。城偶以言高,不可踰踐。則前反。女德貞靜然可畜,美色然後安,又能服從,待禮而動,自防如城,故愛也。愛而不見,搔首踟蹰。言志往而行止。箋云:志往,謂踟蹰。行止,謂愛之而不往見也。意云:𨜡國之人,㓨時若不以道化,國君夫人無女德,故託喻貞之。女有賢有色,又能遺我古之彤管之法,進退可則,以興夫人無德焉。言彤徒紅反。管,赤管也,取其以赤心正人也。占者后夫人必有女史彤管之法,后妃群妾以禮御于君。女史書日月,當御,以銀鐶進之,著于右手。既御,著于右手。事無大小,記已成法。
言侏,有你侏儒者,短人也,無莊好等義也。紀國云:牛則高下應量,觀人者謂之姝好也。
言相好圓等者,意顯先由本智證入一切法性已,後方獲得如來相好,為人天敬愛也。
言五有大筋力者,紀國云:牛則大車而現力,悲則荷重擔而皇功。
言一遍馳無者,疏解也。謂法身廓周法界,此皆證時與法身合,亦遍周法界,如日光與虗空合,無不盡也。
言二涉險者,此後得智妙用也。
言三逢怨等者,此是根本智也。猶如牛與大虫鬪,虫是牛怨。世尊無漏智,將二障為怨也。
言六、行步平正等者,牟云:雙證二理為正,怨親不二名平也。章敬云:二理雙證且約正智而論,平正即證法也,導生後智怨親不二。
言七、其疾如者,有二:能根本智一剎那遍,緣法界理,引生後智,大悲所擊,即能內圓眾德,外化眾生,無遲滯故,名疾如風也。意云:初地菩薩能動百佛世界,證百法明門,智力周遍,名疾也。
言性雖捷等者。問:若言行步平正,如何言其疾如風?急行無好步,何言平正?答:疏言性雖等,如善論義,言詞容雅,義理雷振風行也。問:上來顯牛相,未審作何毛色?答:駕以白牛。問:莫瘦弱否?答:膚色充潔。問:疥癆否?答:形體姝好。問:莫無氣力似白侍郎?牛肥蹄老,牛行欲倒否?答:有大筋力。問:莫跛脚否?答:行步平正。問:莫癡騃,錐㓨不動。答:其疾如風也。
言此上七德者,後得智因根本智有,亦得名根本智上用也。
經言又多至衛之者。喻上說白牛四邊多有僕從法,中論事上說即八部天龍等法,中論即疏言以二智為先也。
言煩惱利生等者。問:神通是利生之法,任許言僕從煩惱,如何亦是利生之法耶?答:僕從者,奴婢也。如愛語羅睺怜好怜婢,叱呵稠達嗔奴婢等。若四十四心成等正覺,斷却煩惱,六神及煩惱是僕從攝。若六度、四攝、七覺等,即非僕從,但是隨智而起。如世間從車人中,亦有奴婢,亦有小男女。六度萬行,如小男女是好人,非是煩惱。財餘煩惱是,是家生奴。神通樂事奴身,是奴人。問:依他起行,現起之時,必從種起。果位既無惑種,如何能起現行?難:十地位中,有惑種菩薩怨,或化眾生。果位貪嗔種已無,貪等眾生以何化?答:若據實起,可前難。今論化現,何必種生?如化身中所有功德,皆是化現,尚非實智,而況煩惱?竝曰:萬德化相身中起,尚非記彼種能生,何況漏種?久已無現有,何須從種起?
經言是大長者至諸藏者。問:長者家中寶物裝束,一乘兩乘車即得辦。長者諸子,更有若十二十或至三十,爭辦得三十乘牛車?莫寶物裝束不足否?答:經言是大長者等。
言有為無為等者,有為藏能含有為萬德,無為藏即清淨法界能含彼無為萬德,有為藏即第八能含藏一切也。此解當體能含容多法藏。
言或二藏三藏者,取能詮教名藏,聲聞藏菩薩藏名二,經律論三名三也。若取三乘教法為能藏,所詮理為所藏,即取所詮理體中牛車以給諸子,唯取三中菩薩藏下所含理道理理也。理智雖通皆是所詮,今唯取智以賜諸子故。
言今取所者,問:為取能藏,為取所藏,以給諸子?答疏言:今取所等。
言假想念者,而作是念,是假想念也。如來任運,不假起念,有無減故,言假想也。
經言不應以下劣小車與諸子等,此不應與小。若以小乘化,乃至於一人我乘,則墮慳貪也。又貧人食,是輪王毒也。
言說二種智者,二乘有漏種智,名下劣上解,不應與小也。
言由有種性者,皆應與大也。或二萬佛時,十六王子時,我先教發大心也。三子總與牛車,名等心也。
言隨根而授者,說下根亦與大乘車也,非言受於自乘之車也。
言昏迷未冠稱者,冠稱二字皆去聲呼也。禮云:男子年二十方行冠禮,即束髮加冠於首也。
經言所以者何?以我者,問長者言:我有如是七寶大車,其數無量,一一諸子各與大車,因何得遍耶?答:經言以我此物等,喻上說親與非親。舉國之人盡與大車,猶尚用寶物不盡,何況長者親兒?法中論不簡有性、無性、定性、不定性等與大乘種智之車,論不簡有性、無性、定性、不定性等與大乘種智之車,猶自不竭,況三乘諸子耶?
經言是時諸子各至所望者。本來出宅擬取羊鹿車,誰知今日得大牛車,得未曾得、有亦未曾有。本來客作只億百錢五十,誰知無量珍寶不求自得,索水得酒、打兔得[狂-王+犁],出語有中當覓鹽并得醬不?是我本來承望之事,名非本來所望也。
言即是前卷等者。問:如何是釋疑耶?答:此問經意,與前卷經中方便品破四疑處意一種。昔日說三今說三,世尊不成妄語人;昔日說三今說一,如何不成妄語人?答:四十年前,言陳之中說有三,意許之中唯與一。言言陳之心是假心,假心不得乘,如來不成妄語人。意許之心是實心,實心許與一得其一,如來不成妄語人。問:長者宅內唱三車,出門唯得大牛車,唱三得三車,長者不成妄語人。唱三唯得一,如何不成妄語人?答:長者言陳之中唱三車,意許之中唯與一。言陳之心是假心,假心不得三,長者不成妄語。意許之心是實心,實心許與一,許一得其一,長者不成妄語人。亦同初周破四疑處云:第一、佛於何時出?先權後實說。經云:舍利弗!諸佛出於五濁惡世,所謂劫濁煩惱眾生見命下。第二、云何知是增上慢?經云:舍利弗!若我弟子自謂阿羅漢、辟支佛者,不聞不知諸佛如來。第三、云何堪說法?經云:除佛滅度後,現前無佛。所以者何?佛滅度後云云。第四、云何不成妄語人?經云:舍利弗!汝等當一心信解受持佛語。諸佛如來言無虗妄,無有餘乘,唯一佛乘。一三權實是正明故。第二周熏為解釋
言此即初者,此間經問云:舍利弗!於汝意云何?是長者等與諸子珍寶大車,寧有虗妄否?宅中許與諸子,三車門外得三車,長者不成妄語。宅中唱:三車門外得車不?與羊鹿賀同上大牛車,長者莫成妄語否?
言下答有二等者,答意有兩重,兩重中各二:先設、後正。前則未出宅尚非妄語,況正出已寧是妄言?後設不與小非妄語,況正與大涅槃是妄言?所猒所忻成其兩意。
經言舍利弗言不也至虗妄者,第一,重標也。路云:既在火宅現為火燒,如何復言如於火宅全其軀命等?答:火有二種:一實火,二似火。人天雖有似火所燒,已出三惡道中。實火燒故,一處配非也,各自別配是也。伏煩惱故,名免火難。不墮三塗惡趣,生在人天中,名全軀命。
言凡夫離欲等者,一則全界煩惱名欲,二貪欲名欲。伏却欲界九品修惑煩惱,因火既無,名免火難。又世尊交持五戒,如冷水洒面,名免火難。
言離三惡趣者,若入地獄,一日一夜,萬死萬生,名不全軀命,未免人天。如於火宅之內,生人天二趣,名火宅之中,得全軀命也。
言未免人者,意言長者但令諸子免難全身,縱在火宅之中,尚非虗妄,何況出宅而更與車。未免人天者,是法如於火宅。全其軀命者,是喻法如於喻,言如火宅也。問:何者即是軀命?答:若入三途,破重苦逼,善心不續,如同失命。且在人天,善心不絕,如在宅中而全身命也。
經言何以故至拔濟者。何以故,徵也。何以得全軀命非為虗妄,便為已得玩好之具?答意道:向火宅之中得人天身,名得全軀命。人之所重莫至於身,今日得人天中身,便已得玩好之具,況後方便於彼火宅而拔濟之,又交上牛車,豈成虗妄耶?
經言世尊!若是長者,乃至至不虗妄者,標也。意道乃至羊車、鹿車總不與,亦不成虗妄。況不與羊車、鹿車得牛車,豈成虗妄耶?問:何以宅內許與羊鹿,門外不與,不成虗妄耶?答:經言先作是意:我本來宅中許與之心,若是實心,門外不得車,可成虗妄咎。我宅中先心是假心,假心得假車,不成虗妄咎。本來宅內意中,只與牛車,不與羊鹿;門外不得羊鹿,不違先心,故非虗妄。問:何以故先意但許牛車,不與羊鹿?答:我以方便,令子得出虗唱誘引,名為方便意令出宅。以是因緣,無虗妄也。
言印可也者,世尊見舍利弗前來問答,有方便、有道理,所以印可。善哉善哉者,大好之詞也。
言此文有二者,即是當唱中含處所家主也。處以者,前喻云:舍利弗!若國邑聚落法中論三千大千是一化佛境,此唯說器世間,合云如來亦復如是,則為一切世間父。世間父中兼帶得有情,有情亦是世間義,所以說有情世間也。又有云:父之字必對有情世間稱父,不可對非情言父,所以處所之中兼說有情世間也。問:如何將有情合前佛處所耶?答:疏言:無垢稱等交眾生持戒布施等,名嚴淨佛土。又人為邦本者,人為邦國之本,本若窂固則邦寧也。
言父者生育者,初喻云有火長者之父,兩字合也。世間父能生養男女,佛為出世之父,生長善根能斷,紹佛出世父經也。
言第三合資產者,前喻中第三老少、第四資產,今合說之中其文不次。第三先合資產,後第四方合老少。就資產中本喻父,先喻財富後喻多田,今合中先合多田後合多財。前喻云多有田宅,此合中唯合多田不合多宅也。
言斷田者,由斷貪嗔癡等煩惱,得法身,名斷田;顯得報身,名智田。喻上說如世間田地,不除荒穢,不能生長苗稼,何名好田?法中論由斷煩惱,染法無為,斷田之內,長得塵沙無為功德,故名田也。經云:於諸等斷田,以真如為體,能與無為無漏塵沙功德為依,名田。智田以四智菩提為體,能長有為無漏塵沙萬德,名田也。疏云:准理合有三田,疏略無恩田。牟云:經自釋文,豈成疏略也?問:智向上有生長義,可名田;斷田是無為無生長義,何名為田?答:因斷煩惱,顯此無為萬德,名田也。如苗稼等,因地有故。
言由分別我愛等者,即我見我愛及資生愛為體,恐我斷絕而起怖畏,名不活畏。遂於世間家生五行資具,付上起愛菩提,了知諸法本來是空,厭患此身如癰如瘡,所以無不活畏。
言行不饒者,行不饒益是因,怕惡名是果。煞父害母,已不饒益行是因,恐惡名起名果。希望世間錢財利養,名希望也。菩薩不貪著世間名利供給所須,豈復希望他所供養等?故無惡名畏,即取欲希望為性,據實亦以貪為體。
言由有我見失等者,恐我斷滅而起畏也。問:何名失壞想?答:不病即憂病,病即憂死,以病失壞想,失壞想為因,起得死畏。我見為體,菩薩人視生死平等也。
言不遇諸佛等者,但知觀因,因惡果亦惡也。惡業為趣因,惡道果為趣體,於當來惡道而起怖畏也。菩薩人念言:我若死已,所生必見諸佛菩薩。故無惡道畏,此以癡為體。
言見已勝劣等者,目見己身證解淺劣,於他勝人而起怖畏。相國云:亦以癡為體,菩薩人發心無與等,何況有勝無性眾畏。牟云:此五怖初地即無,佛位盡來已久。上解於諸怖畏一句經已了。
言衰惱等者,解經衰惱憂患苦。
言無明暗故者,集諦也。
言惑、業者。問:一切煩惱皆招集諦,何偏說無明?答:疏言:惑、業本故。
言此是苦因等者,由無明迷過去,由暗故迷未來,由蔽故迷現在。
言或迷三寶者,由無明故迷佛寶,由暗故迷法寶,由蔽故迷僧寶。
言由證理等者,無為理體是所斷處名田。
言無餘者,斷惑障盡也。
言成就知見者,合智田也。
經言力無所畏至蜜者,五句經文合前財富無量一句也。於中大神力一句,或合前財富無量,或合前僮僕不定,故無垢稱煩惱為僮僕。此經中有大神力,不合僮僕。若依此經,神通是智慧,向上作用駈䇿隨心。約義而論,有大神力合僮僕也。前喻中財富無量七聖財,此加無所畏及智慧力,即第六度。路云:具足之言,通此一唱,經文向上總有也。方便者,即第七方便波羅蜜。牟云:方便之言,亦含經中有大神通,外化內德二力作用亦是方便故上消經了。
言內德智等者,即根本智慧。內體第六度收善巧方便,即智慧用。後智第十度收到彼岸,即智慧性也。
言故因說之者,金云:因謂因由,因說智慧駈䇿神通,故以神通合於僮僕駈䇿義也。
言第四、合其年等者,合老少。中喻中,先喻老少,後喻資產。今合中,先合資產,後合老少。
經言大慈大悲至善事者。合前喻中其年衰邁,一往看經文解老,則含奄然三句經文,皆是老意也。
言愍念等者,衰朽之人將死不久,預為悲念。
言所作無者,老人多心,懃力而作。將死之人,畏無常至,強強為之,或藏年等,非是筋力而不怖也。
言凡作皆審者,後生所作,多不思量,不懼得失,不慮前後,多行非法。老人每事,多皆恩量。
言恒求善者,老人之相,多作善事也。法中論化身如來,久已成道名衰,將般涅槃名邁,化多只為所依。一切眾生法身如來,常與自他二利而為所依,未曾蹔捨,名常無懈惓。報身如來,即摩訶般若,恒照法身,名常求善事也。
言此中即說等者,大慈大悲配恩德,常無懈惓配斷德,恒求善事配智德。
言如次配前者,可親附恩德,可耆敬斷德,可稟承知也。同與上家主老少并資產中三義何別?答:前喻尅體故別開,今授性不相離故合說。
言自他雙益者,二利也。三身中化身利他,餘二身自利也。表久修因自利也,智德滿故利他也。
經言利益一切至火宅者。既言一切便是多義,則合喻中多有田宅,眾生數多故言多有也。朽故火宅者,合前其家廣大宅相也。遍三界故稱大,望一人說名有一大宅也。
言亦合多宅者,即前資產中此之宅相,即前其家廣大也。
言亦有解云等者,前科文中不合戶牗,今准此道理,亦合前喻中唯有一門,今此經中利益兩字合戶牗也。
言一為度眾生至多者。本喻云:多諸人眾一百至止住其中。前喻約五趣種子說,五百約此現在苦果身說。
言二生老至苦惱二句者,合前喻堂閣朽故至傾危也。
言生、老、病至苦者,合四薀中一一薀上有無常及苦死之一字,正合無常也。憂、悲、苦、惱,正合苦字也。前喻中堂閣朽故,墻壁至傾危,配四薀,約能依合說。今此合中言生、老、病、死,約能壞法配也。四薀之中一一薀上皆有剎那生、住、異、滅,遂令宅宇危朽。問:何不兼宅識亦說無常,唯說四薀耶?答:宅識是所依,四薀是能依,但說四薀無常。識住四薀之中,兼說識薀無常了也。今疏:第一、解生、老、病、死,合四薀向上生、住、異、滅。生、住、異、滅是細四相,生、老、病、死是麤四相。今於細四相向上安立麤生者,病、死名字著說,為令生猒,其實只是生、住、異、滅。上申正,丁破古。古人解:本喻中堂閣朽故,頭老相;墻璧隤落者,皮相;柱根腐敗者,骨老相;樑棟危者,觔老相。上疏主破云:此則不遍三界,失唯在欲界人趣等中。上二界及六欲天中無此事,故古人云:說爾,不遍何失?答:何故能燒之火三界俱喻,及說宅壞唯在欲界人趣等中耶?六欲天中尚無此事。
言若次第配等者,破轉救也。古人云:堂閣朽故喻生苦,墻壁隤落喻老苦,柱根腐敗喻病苦,梁棟傾危喻死苦。疏主破若次第等,若堂閣向上,次第唯配生苦,色薀向上便闕老、病、死苦三義。墻壁隤落配老苦,想薀向上只有老苦、病苦,生苦、死苦便無也。柱根腐敗配病苦,行薀向上只有病苦,餘三生、老、死便闕。梁棟傾危配死苦,受薀向上只有死苦,餘生、老、病三苦皆闕。疏言若次第等,破也。疏主今以欲界生、老、病、死名字,喻彼三界生、住、異、滅四相遷流,舉此麤重苦相,顯令生猒,為顯上二界亦有如是苦也。
言或宅壞等者,疏主第二解與初解別。初解將生、老、病、死寄向四相,向上說。今第二解,准經,生、住、異、滅是宅壞體,生、老、病、死是宅壞中過失。
言宅壞者,生依此法先非有,滅表此法後是無,異表此法非凝然,住表此法有蹔有用,故名宅壞也。依彼細四相,向上有麤。生老病死至失。古人問疏主云:我將生老病死次第配四句經文。疏主便難云:不遍三界失。疏主斷四句經文中堂閣朽故配色薀,色薀無色界,四薀成身,無色薀如何將堂朽故為踰耶?若有色之處喻色薀無常,無色之處將餘句經文喻餘三薀無常,亦不妨也。
言據實宅者,結初解也。生住異滅細四相遍三界五薀,生老病死麤四相即不遍。今將生老病死寄向生住異滅向上說,謂令眾生生猒怖故。
言如前說者,即是將四句經文配四薀也。
言今以欲界等者,結前第二解。生、住、異、滅是宅壞體,經文何故不說生、住、異、滅,說生、老、病、死耶?答:疏言:今以欲等,意令眾生生猒怖,求出火宅也。
言不爾等者,重成前義。煩惱能燒之火即通三界,其宅宇危朽唯在欲界人趣等中。此有三:一半欲界,交諸鬼神等揚聲大叫等;三車色界,交惡獸毒虫藏等;二半無色界,交蜈蚣蚰蜒等。
言未發心者,本喻中言三十子,約未發心前有三乘根性,合中約發心已後但有身中有一乘種性究竟成佛說也。何以經言教化令得何等?
言悲事中等者,而作是念:我雖能於此所燒之門安隱得出。此明自出也。此中不合,唯合諸子,而諸子於火宅內。
言後著樂等者,而諸子於火宅內樂著嬉戲,不覺不知不驚不怖,火來逼身苦痛切己,心不猒患無求出意。
言初明欲界等者,合苦相也。七苦者,一生、二老、三病、四老死、五求不得苦。即經言亦以五欲財故,受種種苦至若生天上及人間,貧窮困苦。此上經文第五求不得苦也。經言愛別離苦,為第六苦。經言怨憎會苦,為第七苦。
言後如是等者,經言如是等種種諸苦,即是略攝一切五取薀苦,為第八苦,即行苦也。
言略攝一切等者,前明欲界七苦,此文通明上界第八五取薀中八苦皆盡,名一切薀。論分假五取薀苦,名略攝。下疏云:如是總攝八苦盡矣。問:三苦相攝如何?答:疏云:生等四苦及怨憎會苦是苦苦所攝,求不得、愛別離是壞苦所攝。如是等種種諸苦等,即結七苦苦兼攝第八五盛薀苦,即行苦所攝。若三界配三苦者,欲界具三苦,色界具二苦,除苦苦,無色界唯有行苦。若總而言之,行苦通三界,壞苦通二界,除無色苦苦,唯欲界有也。若論八苦,欲界具有,謂對上界有一个五盛陰苦,故言七苦。且如上界,生即頓生,滅即頓滅,故無生苦。既無嫉妬,亦無怨憎會苦。無妻子等境,無愛別離。既衣食自然,亦無求不得苦。上界五薀剎那無常,無老、病、死苦。今言欲界具八苦者,唯顯南洲及東、西二洲而論也。欲界六天具三苦,謂愛別離、怨憎會苦及行苦。色界三苦相望,三禪已下有行苦、壞苦;若第四禪已上至無色界,唯有行苦。若依三受立三苦者,一、依苦受立苦苦,依樂受立壞苦,依捨受立行苦。疏:言色、無色,皆具第八、略攝一切五取薀苦。相國言:變易分段五薀皆是苦,名為一切也;簡無漏五薀體非是苦,名為略也。牟云:若取變易五薀,理怨大寬。此文合上見苦非生,當見苦時,子在分段宅故。准經三乘宅體,分段宅收也。但論分段攝取五薀苦故,故名略攝也。又欲界七苦通明上界第八苦攝八苦盡,皆名略攝一切苦也。
言前喻中等者,喻云長者見大火從四面起,即煩惱因也。問:此言前喻,為指悲生?為指悲事?若指悲生,此處不合;若指悲事,云何疏言見因火已驚心等,乃屬悲生?答:前喻今念,並是總指大科,不約子科,故作是釋。今為不爾,眾生之言通惑、業、苦,且說惑也,故不相違。
言此合中見苦果至影發等者,意言前喻中所悲事,不分出苦相及著樂,至此合中即分為二,前雖不明今合偏顯,互影彰也。合中言果即生老病死,即苦果也。前見煩惱火即是苦因,後見生老病死是苦果也。
言生苦等者,化度云:生有五種:一、下一種生,謂初一七日在胎中,生藏之下,熟藏之上,兩盈中間,如處穢坑,受雜穢苦。二、轉易生,從二七日至七七日,五皰開張,迫裂身體,受轉易故苦。三、增長生,從八七日至十月滿已來,食噉不淨,受嚴穢苦;母食,受寒凍苦;母食熱,受熱惱苦;母若飢時,受倒懸苦;母若飽食時,受壓迮苦。受如是種種,漸漸增長。四、出胎生,謂一剎那出母時,十月滿足,正趣產門,如兩山間,胎衣破裂,受迫迮苦。五、受用,初出胎時,孩子肉軟,猶如新瘡,墮在草上,或以手捉,或以水澆,或以刀割齊,或衣褁身,猶如鋸解,苦不可受。
言癈忘等者,若在中有、若在母胎,皆憶得前生事業,由如老時憶得小年時事。若出胎已,被眾苦逼身,忘失前生一切事業。
言老苦等者,少年雙眉若𦘕頰類桃華,及至老年雙眉轉入,要間桃華移助眼裏。亦具五相:一、念念老,謂從生後剎那剎那前即少,後念即老。二、時分老,謂六十已上萬事皆息。三、衰變老,從七十已氣力衰微變。四、諸根老,謂八十已上諸根皆老。若老相入頭即髮白面皺,若老相入眼即兩眼不明,若老相入耳即耳不聞音聲,若老相入鼻即喘息不通,若老相入口即美食無味,若老相入齒即牙齒缺落,若老相入手兩手戰調,若老相入心即忘前失後,若老相入頰頰骨垂舒,若老相入身身形傴曲,若老相入皮即皮膚緩皺,若老相入脚即行步不前,若老相入四支即萬事皆癈。床上坐臥要須人扶,出入往來須憑机杖。五、真實老,謂百歲一切諸根都無受用,名真實老。書云:七十已上以衣煖之,八十已上以火煖之,九十已上以人煖之,百年已上種種煖之,亦無煖矣。
言時分變異者,論云:諸衰變位,皆名老死也。
言諸根熟者,熟謂老熟,昧謂暗昧。
言彌篤者,彌,由甚也。篤,由厚也。老人之相,於五塵境上甚加戀著,貪利深厚,故言彌篤也。不能遊履追求,人事皆息,名老苦也。
言如人壯美者,生相也。王妃竊愛者,老相也。遣信私通者,病相也。王使捉獲者,死相也。壯美者,是年少端正丈夫。竊愛者竊,私者竊。王妃見此丈夫端正,竊生愛念,遣信私通,使人傳語王使捉獲,挑其眼目,截其耳鼻,刖其手足。形容頓改者,為人惡賤也。牟云:王妃喻病緣竊愛,況不相捨?病與色身終必有之,故云不相捨。遣信喻四相,王即病魔。
言死苦等者,無常經云:兩目俱翻上,死刀隨菓下。
言捫者,即是摸,摸空之義也。
言涅槃經等者,辨云:經以十十相明其死苦。延法師云:死者,一報終盡也。
言於險難者,死是害身之所,死支起時,無通生路也。
言無有資者,無法以自資,可以起度也。
言去處等者,生死無窮,一死長往。
言而無伴侶者,魂靈獨自,無人相從也。
言晝夜至際者。運運趣死名曰無常,未測遠近隨業漂流修無際也。
言深邃黑暗者,死是滅相,一入死分,惛沉難出,名深邃也。諸根滅,六識無用,名黑暗也。
言入無門戶者,死入身內,不因門戶也。
言而無所處者,不從外來,死不離身,即身便死,名無處所也。
言雖無痛處者,臨欲終時雖有五根無所覺知,名無痛也。
言不可療者,必死之病,世醫拱手也。
言往無遮止者,向之難裁,名往無遮止。又復入地獄時無遮止。
言到不得脫者,無法能抑,時至必遷,名不得脫。
言無所破壞者,此人身死,別無福報,名無破壞也。
言見者、愁者、愁者,人皆憂怖也。
言偃仰等者,若活人即竪頭行,一切死人皆橫尸在地。偃者,臥也。
言哽咽者,哽即喉中作聲,咽即氣咽也。
言披髮等者,此西國死法皆如此也。神智云:若此國死法,男踴女躃。
言禽獸等者,飛曰禽,走曰獸,大曰螻,小曰蟻。
言唯餘灰等者,若將火焚即成灰,若螻蟻食即成糞也上明老病死詮句了。
言憂悲者,舊云憂悲,新云愁歎也。
言五根相對者,即根對於境也,而得生憂苦故。如死別離時,生者與將死皆得起故。五根對是身,以苦對樂;意根是心,以憂對喜。身不悅名苦,即此悅名樂;心不悅名憂,即此悅名喜也上四相交終了。
經言亦以五欲財利至貧窮困苦者。是第五,求不得苦收。
言五家者,水、火、王、賊、惡子弟也。
經言又以貪著等者,第三、慳貪燒逼也。
言已得之財等,貪即貪於已得財物,求即求於未得財物,二皆有苦。已得入己者,被五家侵奪,故生苦;未得入己者,求不得故生,故生苦。或於財上追求,受種種辛苦。遺教經云:知足之人,雖臥地上,由以為樂;不知足人,雖處天堂,亦不稱意也。
言金剛般若論等者,校量世間錢財能生煩惱,設將布施不如持經一四句偈為他人說,由有財故生起煩惱,即是有漏心中今生布施,第二生感得富貴果報,食肉煞生造諸惡業,第三生中墮大地獄也。所以今生布施是第三生怨,即日施財所起煩惱如世界之有微塵,今因持經減却微塵數之煩惱,故施財福少持經福多也。
言五趣輪迴者,經云:後受地獄至鬼之苦者,或由貪著錢物慳故,墮餓鬼趣。或由追求錢物,抵債不還,墮畜生道。或由追求財物,害他生命,墮地獄道。
言貧窮困等者,即瑜伽論第四說:諸天無疾病,亦無衰老、飲食等匱乏之苦,故唯人間也。求不得苦,五趣皆有也。涅槃經云:求有二:一者、志求善法;二者、求離。不善法未得,故有苦也;惡法未離,故有苦也。對法云:求不得,因何有苦?答:所希不果,故生苦。章敬云:准此經論,通論諸天求無五衰亦不可得,故有求不得苦也。對法云:愛別離,因何有?答:所愛之物及五薀身破壞離散,亦有二種:一者、人中五薀壞;二者、天中五薀壞。如是人、天所愛五薀,分別校計有無量種,是名愛別離苦。問:何名愛別離、怨憎會苦?答:所不愛境而共取集,多在人、天也。強力天子入宮,名怨憎會;諸天捨離,即愛別離也。問:何故偏說人、天二趣?答:人、天境界殊妙,多有愛別離、怨憎會,所以偏說上明欲七苦了。
經言如是等種種諸苦者,二解:一云、如是等種種諸苦者,等取上二界苦,即行苦也。更不別說上二界苦,只此如是等種種諸苦,便是解上二界苦。二云、如是等種種諸苦者,結前欲界苦也。以經文勢似結也。雖然結於七苦,第八五取薀苦亦在其中,其七苦各據行相增處立七苦名,其第八苦遍在七苦之中,七苦之中但有遷流造作,即是第八苦也。離七外無別自性,即依前七別義以立別義,即遷流義及前七攝不盡,皆在第八收也。
言上來欲界具有等者,且初三現在苦者,即四相交侵,五欲乖競,三性貪燒逼也。後一即後世苦,即諸趣輪迴,即是七苦也。
言色界唯有等者,問:何名壞苦?章敬云:此中樂受及順樂受法,於變壞位能生愛惱,故此變壞是壞苦惱也。樂受無時,變壞名共,有樂受故能生壞苦,有捨受故名行苦也。
言入變壞心等者,問:何名變壞心?答:憂惱心名變壞心。問:上二界無憂惱,如何名變壞?答:從無煩惱心名變壞心。問:凡言變壞者,變於樂受而入捨受,名為變壞。今第三禪唯有樂受,四禪唯捨受,如何得有壞苦相耶?答:但言色界而有壞苦,非要地地皆悉有之。二云三四靜慮樂捨相總遍,今言第三有樂、第四有捨者,據增說。言合著樂者,本喻中唯有悲等事文,今合中開出苦相著樂也。
經云眾生沒在至不以為患。合前本喻,而諸子等於火宅內樂著嬉戲等,正是著樂行相。
言不以比智覺者,解經中不覺字,不以第六識將諸人死比況自身,名不覺也。
言不以現智知者,解經不字,但沒在苦中受諸苦惱,唯恐後人不活,名不知也。
言:不驚其果苦諦,不怖其因集諦,不總猒苦不求滅諦,不求解脫不行道諦。
言由此馳流等者,即解經中於此三界火宅東西馳走等,東喻善趣,西喻惡趣。牟云:經言眾生沒在其中至不怖六句經文,合前喻中而諸子等於火宅內樂著嬉戲,不覺不知不驚不怖。此中經云亦不生猒不求解脫,合前喻中心不猒患無求出意。此間經云於此三界火宅至患四句經文,本喻中無也,唯此合文本喻中無也,唯此合文中開出也。又此四句經文與無希取大之化喻文同,彼處經文科為二:初不希信者,父雖怜慜善言誘諭,而諸子等不肯信受復不驚猒,經言不驚不畏了無出心,亦復不知何者是大、何者是舍、云何為失,但東西走戲視父而已。且此兩文於此間見苦悲生合者,由有二意:一即是翻譯家錯,即合將此經文向無希取大之化喻文合中一處譯出;二者所悲事中著樂,亦即彼無希取大之化時時節。三界之凡事體既同,寄於此說也。
言譬愚頑者,疏主斷也,此喻三界眾生云云。
言初合。初喻者,合果化也。前喻云:舍利弗!是長者作是思惟。此合云:舍利弗!佛見此已便作是念。前喻云:長者。此合言:佛。前云:思惟。合云:便作是念。前喻云:我身手有力,當以衣裓若以机案從舍出之。舍合云:與無量無邊佛智慧樂令其遊戲。前是喻,此法說也。合中與無量無邊佛智慧樂,正合身有力机案頓拔,獨覺中子出苦也。合其遊戲者,合前手有力衣裓頓拔,聲聞少子出眾苦耶?
言且以佛果智慧等者,牟云:准喻中初思頓授通慧之體,後思二萬妙用頓拔二乘,今合後意也。
言念大乘因化等。前喻有三:一念初不能依大教行,經言復更思惟,是舍唯有一門而復狹小;二若起誹謗沉縈惡道,經云諸子幼稚等;三念示眾苦密說大乘,經言我當為說怖畏之事等。今此合云舍利弗!如來復作是念至得度。此上文唯合喻中第一段,是舍唯有一門而復狹小。望佛本意,本來擬受與眾生神通智慧體,不交眾生行行,便擬交成佛去。既受與體不得,今與說大乘佛果通慧功德,令交行因取果,即同前若但讚佛是也。今捨方便直說一乘法,交行因取果去,長子能出,中少不能,即經言眾生不能以是得度。此唱亦合第三念示眾苦密說大乘,本喻云我當為說怖畏之事。此舍已燒宜時至燒害。此問令前密說大乘有二功能:一能取佛果,二能交出苦。意從行行。牟云:此但是念,由來密說,後十六王子二萬佛時正告,故名密說。若爾,彼時顯說,何名為密說?答:如來雖知彼聞大乘教,不肯依行退流生死,為今靈山證實之因,而強為說。彼不知意,名之為密。
言合無希取大之化者,本喻云分二:初、不希信。經云:父雖怜慜,善言誘喻,而諸子等於火宅內樂著喜戲,不肯信受。二、不驚猒。經云:不驚不畏,了無出心至視父而已。此唯合不希信經文,不合不驚猒也。
言初喻者,經言:舍利弗!如彼長者雖復身手有力,乃至各與珍寶大車也。如來作念:我將神通智慧頓受頓拔,既不得我,更將神通智慧向上利眾生作用,與說三乘法,令依教悟理出生死去。前來捨却方便,此間却著方便,方便是通慧向上作用,先與說功用陶練,後與大牛車。
言顯佛為緣等者。問:三乘人各自修因,何名與車?答:疏言顯為緣等,佛勸方能修行,亦名佛與,即同下文而諸小王不順其命也。王遣兵眾,即佛勸眾生也。
言攝智及通者,即力、無所畏而不用之也。
言知欲如何知者,即後如何也。既果化不可得,知復如何?但令各因至果意說。世間良醫善能治病,但可應病與藥,令得服行,豈得自以力手割他腹中之病而不與藥?如來今者亦復如是,但可應三乘諸子為說三乘法,豈得以智慧神通頓除眾生身中煩惱之病,而不為說三乘法也?由此故知,頓授机案與獨覺,頓授衣裓與聲聞,令其二子更不行因,直出火宅,取佛果不可得也。
言合正說三乘者,本喻有二:初、知根。經云:父知諸子先心各有所好種種珍玩奇異等。後、正告。正告有總三:總一、告令取。經言:而告之言:汝等所可玩好希有等。二、別示三車:如此種種羊車、鹿車、牛車等。三、正勸出與。經云:汝等於此火宅,宜速出來。今此合,即疏言有四是也。章敬云:合中四段:第四、讚乘勝德,合前總告令取;第二、勸取三乘,合前第二、別示三車;第三、引己為證,合前正勸出與。第一、勸猒三界,本喻中無也。
言三界火宅內體者,即解經汝等莫得樂住三界火宅,即是勸離內五薀異熟果體也。經言世界不窂固等,又言三界無安等。
言故此麤弊者,解經言勿貪麤弊至也者,五塵外境也。章敬云:內外二體即是苦諦,若貪著生愛等即是集諦,有漏因果二諦倫矣。
言雖有妙果等者,則當來成佛之身,金剛妙體意通。汝貪內苦身,何如內金剛身?既貪外五塵,何如忻淨土之中五境眾相?淨土之中只合言五薀,若言塵字,疏錯也。
言而未明說者,勸猒三界四十年來為聲聞說火宅,亦合為化說火宅門外有淨土妙果令忻。今唯說猒三界,不說忻淨土,是未分明說也。
言引己為證者,合前第三正勸出與本喻。經云:汝等於此火宅宜速出來,隨汝所欲皆當與汝。合云:我今為汝等。
言我為汝保者,我獨與汝作保也。
言生死聖訶等者,解經皆是聖所稱歎也。
言生死繫等者,淨云:凡夫為三界惑業所繫,初果人為欲界七生惑業所繫,二果為二生惑業所繫,阿那含人為上二界一生惑業所繫,有學之人皆是少免繫未得自在,三乘羅漢具免諸繫故名自在也。
言有漏之法勝者,意言人天於有漏中勝也。問:何不於三塗建立求耶?答:惡趣境乖,故不求也。
言三乘不然者,謂不同凡夫取著而求也。
言無過失等者。問:若言三乘非所求者,如何得有求三菩提之薩埵?故此疏言無過失等,意言非謂無真而即不求也,顯無彼貪欲等求也。若爾,如所知障為緣,執佛可求,眾生可愛,即是法貪、無明、習地等,何名無過失?答:今約所求之法,是無至失也。由此能求,亦名無過,故不同彼也。
言更無增減者,三種欲生攝,欲求盡,名無增減也。
言現住欲塵等者,謂下之四天欲增,先有色類已定,於此住欲塵境上生貪求故,因妙境起。今取何貪?何貪即塵生,謂眾生為在欲塵中之眾生也。
言現住者,簡異上天隨逐緣化起意。言此等四大所有外異,皆是先有現在之境也。問:三途之境亦是現住,何不建立求名?答:三塗境乖,不立故也。
言自變者,謂第五欲天所有境自變為之,於此自變欲塵境上生貪求,故名自變也。
言他變欲塵者,謂第六欲天所有欲境皆他變起,最是希奇,於境上生貪求,故名他變。他變中亦有自變,然以他變希奇以勝故,故用標名。六十四云:欲求有五:一攝受求,二受用求,三喜樂求,四解了求,五聲名求。
言離生喜樂者,離謂猒離、遠離,生謂生澁,亦如生食。欲界煩惱二性間雜,為至增故,由如於生。初禪離此名離生喜樂者,為得當地定故。以此為依,輕安定水滋潤其身,名為灌灑。輕安相應意識俱受,體雖是一,適悅身心分喜樂二。
言二定生者,定即當地之定,彼喜樂受依定生,不同於初,從所離說也。
言三以離喜者,謂第二禪離第二定喜,得第三定樂。離謂猒離,由見二禪喜相遇增故,故猒離之。所得之樂上下地無,初離喜故從勝標名。意說離喜而有樂,以樂灌灑其身,理實此樂亦因定生。今從所離而標名有求亦五:一法爾求,如劫末時任運離欲而得生上。二忻樂求,作意心生上界。三愚癡求,不了上界是無常故。四猒患求,猒下故。五思擇求,思擇力離下染故。第三無貪為體,第五慧為體,所緣別故。
言邪梵行求者,亦有五:一、唯求求,唯起涅槃心,不修於梵行,唯以求心為求;二、趣向求,趣得涅槃,兼修梵行;三、現得求,求現涅槃而修梵行;四、後得求,求後菩提而修行;五、思擇求,求當得法,種種思擇而修梵行也。
言雖有梵行求者,問:佛令修行,何言非求?答:疏言雖有等,意言今求三乘之求,是正梵行求,非如外道持戒、苦行等;求四空為涅槃,是邪梵行求,非正求也。
言正乘乘已等者,謂入見道,見道中所有功德名為正乘,前加行中所有功德即名乘已。若入修道,修道中功德名正乘,前見道名乘已。無學相望亦爾。相國云:三乘若自得正乘已,更修諸法助此乘體,正助相對故名正乘。潞府非唯局三乘自體,仍以五根根等諸功德莊嚴而自娛樂等。
言初必依佛法者。路問:亦有有從餘說法發心,如逢馬勝等,如何疏言初必遇佛?答:最初發心要必遇佛,馬勝等約後時說。不爾,便違涅槃所說不遇、不差、不老文也。設不逢佛,遇教亦得名佛所說故。
言依因支等者,論解資粮云:此位菩薩依因善友作意資粮四勝依力,於唯識義雖深信解,而未能了能所取空,多住外門修菩薩行。
言聞法自行等者,解法自行等者,解經中自求涅槃義也。答難亦得。問:若言依善友者,何故經言求涅槃?答:疏言聞法行等。
言瑜伽等者,即聲聞地文也。
言聲之聞者,聲即屬佛也,聞即屬弟子聲之聞,依主也。二云聲即屬迦葉等身也,聞即屬一切眾生聲之聞,故亦依主也。
言有財者,即聲屬如來,聞屬所化眾生故也。二種之名皆非己體,合二為自,全取他名有財也。經言以佛道聲即佛教,令一切聞即是眾生,即其證也。以此聲聞為財而彰自名,全取他名有財也。
言前通定性等者。問:前瑜伽解與後解信品二釋何別?答:前寬後狹。大論釋一切聲聞通定性、不定性,後依自經、依聲聞自類,唯是不定性也。
言此求涅槃等者,斥古人取涅槃為車體。若取涅槃為車體,與化城有何差別?疏主但求涅槃修行擬者,以所學種智為車體。
言此文略者,問:疏主取種智,經何不說?答:疏言此文略,故經應言自求涅槃及以種智。經既無智言,故是略也。
言不求與佛等者,約得果時不要逢佛名不求,非是部行得果已後一向不逢也。
言略無因力者,問:前言四力,此何無四?答:但是文略也此次前。
言故名精進者,能證通也。
言善寂者,即所證理也。牟云:詳精進連自然慧下讀,方見道理。但解求慧,不解精進也。
言待緣而證聖果者,問:其相云何?答:如經中說,過去有王,暮春三月將諸婇女後園遊戲,見諸樹木華色鮮明。王於爾時便生貪著,暫於樹下寢息少時。婇女宮人見王愛慕,遂於樹下次第摘來,遍遶於王布之令迊。須更王覺,乃見其華遍遶其身悉皆萎萃,即便生念:世間之法衰盛何常?向見諸華鮮明若是,何期不久萎萃如斯?我今此身亦復如是,今雖狀美世所無雙,不久之間會歸磨滅。深生猒患得緣覺果。
言辟支佛等者,路云:具三義成辟支佛。十地經亦有三義,與此經同:一、彼經言:不從他聞,自證覺故。論云:一者、自覺不假佛菩薩說,唯自覺悟。即此經中求自然慧。二、彼經言:不能具足大悲方便故。論云:二、不能說法、不起說法、不堪說法。即此經樂獨善寂。三、彼經言:而能通達深因緣法,成辟支佛乘。論云:三、觀少境、微細境界故。
言此有二類等者,一者部行此是鈍根,但六十劫練根時少得果故。二者麟角此是利根,即百劫練根方得聖果,時節既多故利根也。金云:麟角利根劫增時出,唯在南洲必是定性,要唯獨出。部行鈍根劫減時出,通在四洲眾多共出,多是不定性。
言故華嚴等者,問:佛將下生移此獨覺向他方佛土者,此既不見,彼何則容?答:彼雖佛國,已入涅槃亦名佛國,故不爾相違也。又解:隱令不見亦名移也。
言時猶少故者,路云:在加行位一生一坐智入見道名為時少,不容練根故作部行。少乘俱舍說:若在凡夫可有迴心向獨覺果或向佛果,若是聖人必不迴心。若大乘總迴,若從聲聞資粮位迴心即作麟角,若從加行位迴心即作部行。又加行位中燸頂二位許有迴心向大或趣獨覺,忍位世第一不許迴心向大。何以故?由忍不墮惡趣故。菩薩由於三惡趣中廣利眾生,故說忍位不許迴心向大。問:何故資粮位迴心成麟角,加行位迴心便成部行?答:獨覺中利根者名為麟角,鈍根名為部行,二種別也。利鈍復有二種:一者根性利者名為利根,根性鈍者名為鈍根;二者長時終者名為利根,少時修者名為鈍根。今取後類,所以資粮位迴心即成麟角,以是長時根性利故;加行位迴心即成部行,以是時少根性鈍故。故此二類有別也。問:頗有獨覺不從聲聞資粮加行,從自二位修成果否?答:亦有。婆娑第七云:有獨覺種性順解脫分轉起聲聞及佛種性,起餘亦爾,自果亦然。若起佛種性解脫分已,則不可轉作聲聞,極猛利故。問:緣覺總有幾心?答:一百六十心也。相復云何?謂見道十六心、八智、八忍,即成十六。修道有一百四十四心,即上二界八地之中各有九品,八九七十二品。此七十二各有二道,謂無間道、解脫道。二七十四、一百四十二,二四通而言云成一百四十四,并前見道十六心成一百六十。問:何因見道八忍、八智即通三界,及至修道唯說上二界,不說欲界?答:欲界現前法忍、法智已斷欲漏,更不儗宜,所以不說。上二界染不現在前,所以儗宜,更須別斷也。是故唯說上二界染一百四十四心。問:部行、麟角二類有幾差別?答:六對:一、利根鈍對,二、劫增劫減對,三、一洲三洲對,四、獨出眾出對,五、定性不定性對,六、迴心不迴心對。解曰:麟角名利根,部行名鈍根。利根必劫增時出,鈍即劫減時出。利根必南洲出,鈍根通四洲出。利根各獨自出,鈍根眾多同出。利根者必定性,鈍根者多不定性。定性者必不迴心,不定性者可有迴心。迴心如何?如經中說:鹿母夫人生一肉殫,殫開已後生一千男子,長大出家成辟支佛,後迴心已各得成佛,即賢劫中千佛是也。
言初解大乘者,路云:准經應言初解大乘。經言求一切智至無所畏名菩薩,經言慜念安樂至一切名菩薩,是名大乘菩薩。合結上二,義意必然。問:初求、後求何別而分二名?答:初求屬初發心,後求屬發心。
言觀空智者,問:三乘同有,理智無違。言觀空者,𮓪聖教。且如大般若三百六十五云:佛言:善現!一切智者,是共聲聞及緣覺智。何以故?言一切智者,謂五薀、十二處、十八界,二乘亦能了知,名一切智。准此三科,名為一切;能了之智,名一切智。定緣三科,名觀空耶?答:此一切智,諸教不同。疏舉一邊,亦不相違。相云:即觀三科中無有實我,名觀空智。今謂般若言三科者,解一切名。疏言觀空者,即觀彼三科中之真理也,即同是法住、法位也。相言無有實我,亦好三乘同有,不言法空也。
言由自覺生等者,不同外道依他、冥性、自在等因而生得智,亦不同外道無因而自得也。意言:如鶖子悟佛知見實道,悟自智方生,名自覺生如言解義。
言不待他緣者,問:心法四緣生,云何言不待?答:要自四緣,此即生起,非四緣外別更待緣也。
言或智性者,體凝本有,名曰自然;法爾種成,名無師智。問:佛經三大劫,修歷事於善友,何得言自然?
師耶?答:此並約金剛解脫道一剎那正證理時,名自然無師。以此時菩提尚不可得,何況有師學耶?
言菩薩者三乘等者,路云:汎釋可然。若准結中經文,是名大乘菩薩,非通三乘。下疏言求智者菩、慜念者薩,又望義各別,由此羅漢菩薩三乘通攝求三菩提之薩埵也。
言各有一種一性者,通辨三乘總有七人。初有三人各唯一性,即三乘人各於自身有自種性故,此是定性人各於自身乘證自果故。次有三人各具二性:一、有聲聞、獨覺性,二、有聲聞、菩薩性,三、有獨覺、菩薩性。後有一人通有三乘種性,此後四人皆不定性,如迦葉等即不定也。今謂三乘通論有三種二性,若言三乘各有菩薩,義即不成。且如菩薩聲聞、菩薩獨覺,此之二性可攝在菩薩乘中。若聲聞、獨覺者,即無菩薩性空得攝在菩薩乘中。若許攝者,即應無性得聖果共。若不攝者,言二乘各有二性。此有二意:一云應言二種二性方是二者,言三無失。且如菩薩乘有菩薩聲聞、菩薩獨覺,是一種二性。獨覺中有緣覺菩薩性、緣覺聲聞性,又成一第三聲聞菩薩性、聲聞緣覺性,皆取有菩薩性者。若爾,三種二性有何差別?如菩薩聲聞、聲聞菩薩緣覺等,亦爾有差別。答:此但作句數分也。若不爾者,三乘各有一種性即休,何用獨分一種三性、三種二性也?
言初後發心等者,汎明三性不定,或有先發大心爾後得果,或有先發聲聞向前證道,明知一人通有三性,所以然也。
言說如聲聞、菩薩性者,即初發聲聞;有緣覺、菩薩性者亦爾,名為不定。
言如大迦葉者,由常頭陀靜處是緣覺行,舍利弗准此。
言初合說實者,前喻非本所望已上喻實,以下釋疑。今此合中第一之樂已上合實,已下合疑。
言初合釋成等者,前喻有三:一、標富有。所以者何?是大長者財富無量。二、念均平,而作是念:今此幼童皆是吾子,無偏黨。三、釋所以。所以者何?以我此物周給一國,由亦不匱,何況諸子?今此合牛,但合初二。牟詳前喻中,釋成父志中無見子得出,見子得出乃是依言免難中經文。言今言合者,未知何也?抄無解,今為一解。為此釋成中,初喻中有安隱得出之言,後合亦爾。為有等賜大車,父隔故見子,父入此合中。若無賜大車言,即判入前也。釋家不以文雜故也。移此二文,即無過也。
經言如來亦復如是等,合子得出也。長者門外設三車,出門唯得於牛賀,如來方便說三乘法,究竟唯得一佛乘。
言以教門等者,佛之教門有二:一者教門,二者行門。若以教門即名為出,若以行為門亦即名為入。出即三界之苦,入即涅槃之樂。言亦可設言等者,意言涅槃即教下所說理,因教悟理亦可說言教能入理。然此中前解教上有出、行上有入,此解教上亦有入義不說行也。然教行二皆有入出之義,望宅名出、望果名入也。前喻云是大長者財富無量,種種諸藏悉皆充溢,此合言如來亦至藏;本喻云而作是念我財物無極,不應以下劣小車與至差別念均平也,此合云是諸眾生皆是我子至滅度也。
言不令等者,意言不令菩薩獨得大般涅槃,二乘人不得也。均,合平也。
經言是諸眾生至之具者。喻中有四:一、乘標與車,二、嚴餝等。嚴餝有十嚴。合中有二:一、車體,二、車德,不合牛相儐從也。
經言皆是一相至之樂者。離雜染相,遮不是有漏。一種者,一無漏種類,表是無漏。
言若因若果者,妙平二智名因,四智菩提名果。又因者,初地門中二智,後智為車。意言諸佛具此功德,能與四大聲聞開知見性,令當來作佛亦得淨妙第一之樂,所以聖之稱歎也。望彼諸功德,此車為本故。
言五樂之中者,一、自性樂,二、因樂,三、苦對治樂,四、受斷樂,五、無惱害樂。無惱害樂有四:一、出離樂,二、遠離樂,三、菩提覺法樂,四、涅槃寂靜樂。四中,第三覺法樂,第四寂靜樂。覺法是菩提,寂靜即涅槃。問:疏主難他:古人取涅槃為車體,如何此同車能生淨妙第一之樂,莫取涅槃否?答:此說車上功能。如來種智車能生鶖子身中有為、無為功德;佛後得智,智為能生。鶖子種智及涅槃為所生,故歎云能生淨妙第一之樂也。
言釋疑有二等者,前喻釋疑中有三:一、問舍利弗:於汝意云何?是長者等與諸子珍寶大車,寧有虗妄否?二、答舍利弗言:不也,世尊!是長者但令諸子得免火難,全其軀命至與大車三印。佛告舍利弗:善哉,善哉!如汝所言。今合中,初舉喻。經云:舍利弗!如彼長者,初以三車至之咎。此上舉喻訖。經言:如來亦復如是,無有虗妄。合中標文也,亦同前喻。次初不與小非虗,不達先侵意。世尊!若是長者乃不與最小一車,猶不虗妄,後況與其大車而成虗妄?所以經言:何況長者自知財富無量,欲饒益諸子,等與大車。標也。
言此釋也者,經言何以故如來至能受者,問:何故如來初說三乘,後說大乘,名無虗妄耶?答:如來本意與說大乘法,但是眾生不能盡受,所以於一乘道分別說三乘。舉喻如三歲小兒,昔日口小契大,餅角不得,只分一角之餅為三。已後既漸長大,即合三角為一。四十年前大性未熟,即開一乘為二。四十年後既根熟,即合三為一。
言結答等者,都結一品權實意,故名結也。答者,鶖子四十年前於一乘體上分別說有三因,只是教行有三,不是分別理果為三也。教即有三、理唯有一,因即有三、果唯有一實也。三因者,汝等所行是菩薩道。教有三者,為求聲聞說應四諦法等。經言:尋念過去佛,所行方便力,我今所得道,亦應說三乘也第五疏徹。
言是第三大段等者,疏主意第三段文不述長行也。章敬科總述前長行,釋疑文兼述初周,斷疑分道,理雖有違,疏也。
言頌今實等者,經言時諸子等各白父言:先父所許翫好之具,羊車、鹿車、牛車,願時賜與等,下偈經云爾時諸子知父安坐,皆詣父所而白父言:願賜我等三種寶車等。
言初半偈等者,長行喻云:舍利弗!若國邑聚落有大長者,其年衰邁云云。長行合云:舍利弗!如來亦復如是,則為一切世間之父,於諸怖畏至而生三界朽故。火宅偈言:譬如長者,有一火宅。
言五趣危亡者,長行喻云:多諸人眾,一百、二百乃至五百,止住其中。堂閣朽故至在此宅中。長行合云:為度眾生生老病死至令得菩提。偈述云:其宅久故,而復頓弊至毒害火灾,眾難非一。
言第三有十四等者,長行喻言:長者見是大火從四面起,即大驚怖至隨汝所欲,皆當與汝。長行合云:見諸眾生為生老病死之所燒煑至便得無量安隱快樂。偈述言:是時宅主在門外立,聞有人言:汝諸子等先因至可以遊戲。
言第四、有六偈半等者,長行喻云:是時諸子聞父所說珍玩之物,適其願故至歡喜踊躍。長行合云:舍利弗!若有眾生內有智性至為求牛車出於火宅。偈述云:諸子聞說如此之車,即時奔競馳走而出至是故諸人我今快樂。
言此初喻長行有六者,一、處所,二、家主,三、老少,四、產業,五、宅相,六、戶牖。今頌唯二,譬如長者,家主也;有一大宅,宅相也。當唱之中,餘六句經文屬五趣危亡喻也。長行三界佛有喻有六段文,今唯述二疏主,唯文勢分別,不得所以。兩唱意總,合為一唱,同長行三界佛有喻與五趣危亡,各別開頌文。何故兩文合為一唱?答:一、疏主意解,故三界宅與五薀舍不別,故不別開。二、有一火宅,即本識。識薀是總,餘四薀是別不異,故不別開。
言三、釋如前者。問:何長行乃言多有田宅,今此頌中而言有一大宅?答:三、釋如前長行也。一云:長行授眾生無量,故言多有。頌文漏指一人,故言有一。二云:長行如一六合而光宅天下,故言多有。頌文如來等視眾生猶如一子。三云:長行約眾生各別,言多有。頌中依佛為主,故言有一。又□何□云:將眾生就佛,即言有一;將佛以就眾生,故言多有也。四□、判頌文有一大宅,述長行其家廣大宅相也。何故將長行資產中多有宅對偈中有一大宅而作三釋耶?答:緣長行宅相中云其家廣大,古人便執家、宅有異。疏主意顯不別,所以將頌中一一大宅述其家廣大,將多宅解有一大宅。又多宅體相同,故
言宅宇危者,長行先說人眾甚多,後說宅宇危朽;偈中先說宅宇危朽,後說人眾甚多,前後不同也。
言七句明等者,前六句為一唱,第七句便屬後唱。問:何故疏主科文七句總屬前唱,及至疏解想薀無常乃屬後唱耶?答:若准義科,即合墻壁圮坼、想薀無常並屬前唱,與三界五薀中一處明了,義方周足。若准文科,即合屬後唱。屬後唱之中,上句云墻壁圮坼,下句泥塗褫落。泥塗事須依墻壁有,若無上句,下即孤起,所以將墻壁圮坼、泥塗褫落一處說。
言宅久故等者,識薀無常也。久,年多也。故,惡也。金云:第八識無始時來,至今有,故名久。現識頓生頓滅,名頓弊。潞府云:竪而論之,識薀之始,剎那四相,念念生滅,名久故。橫而論之,識薀向上,一期四相,故成頓弊。竪約無始時來,生住異滅,細四相也。橫而論之,約當生生老病死,一期四相也。竪論細四相,無始時來,生滅無窮,時長遠故,名久故。橫而論之,麤四相,當生之內,生老病死,遷轉不停。相國云:無始時來,下界滅,上界生;上界死,下界生。竪名久故也。此從最初生,又最後滅,生滅二位,頓而無漸,而名頓弊,一時破敗也。意言無始時來,顛倒生,如彼多年風雨,朽名久故。一剎那中,最後頓捨,如森然倒,故言頓弊。又云:一生七十、八十名久,即頓弊也。
言堂舍高危等者,古人云:欲界身如堂,若生上二界如舍也。疏:主義:身根大而為堂,諸根小而為舍。其堂廣大遍於舍,其舍小故不遍於堂。身根大故遍餘四根,四根小故不遍身根。四根闕而不妨身根在,身根闕而諸根亦無。舍事須依於堂,餘四根事須依於身根。長行言閣,堂上重舍,以舍替閣故。言堂舍高危者,喻上說長者家堂舍大高,大高易危,危必不安,是無常相也。法中論:人身正盛,就肥壯有力,則是易衰之相;時人頓盛,就中却不是好。天行時氣先到伊門,熱病到來增寒壯熱,冷病到來面色萎黃。亦如木秀於林,風必易摧,色如聚沫,不堅實故。又如屋舍置來多時,林木悉皆朽故。怨畏去倒著種種者,人老去助十子柱枝,起坐相隨。
言柱根摧朽者,取行薀中命根為柱根也。柱根摧朽,故梁棟傾斜。命根若無,受等即謝。故大品經云:如人命根在,即餘得立。命根若滅,諸根盡壞。行薀七十三法為體,於中最勝者,莫若命根。命根有連持,色心不斷。□能連持不斷,則由命根。長短分限,乃由先業。欲得命根久長,必因基陛窂固。欲得色身長命,由他業力住持。喻上說基陛能持業根,法中論柱思能持命。
言念念遷謝業思等者,謂業因若盡,命果不長,念念遷流,無容正受,諸根毀敗,何可安哉?意言柱根與基陛,此之二句俱是行薀也。因基陛即有柱根,因此桂根便有梁棟。此身亦然,於業思便有命根,因此命根便有命之因果,皆是行也。問:五薀之法,聚義皆同,何因識、行二薀各攝兩句經,餘三名一耶?答:識薀為主,橫竪有殊,故分兩句。其行薀者,百法之中攝七十三,於中唯取命根一種。又命根中通於因果,業思即是命因,命根即是業思。由善惡業為因,故當來能感善惡之果。命有長短,故知命果皆由業因。因果有殊,故分兩句。□□不然,故各一句。
言梁棟傾斜等者,梁即橫梁,棟即竪栿。梁棟若在向上,椽廉即存;梁棟若傾,舍何安立?梁即依棟,棟即依柱。容受依主受,主受依命根也。由有棟坂,向上有梁。由有第八識主意領納前境,方能依五而發。五識領納,領納五塵境,五塵境皆由於受也。此前六識受因於主受,方有容受也。疏云:二解:一、識體名正受,二、取相應心所中領納名受。第二解為正。又第二解中復有二解:一、取第八識受名正受,總報主故;第二、兼前受攝在一處,都合名正受。
言何可安哉者,則云:顯五薀諸受皆是無常也。又云:說失正受,即第八識受,何可安哉?受現在一諦水,打著一个浮漚,生一个,滅一个。順境,喜受領納;順境,忽有違情境,憂受亦領納。前境滅而後境生,前領納滅而後領納生,生滅念念不定,如浮泡也。
言基陛等者,即遍行中思為體,大乘諸業皆是思故,能持命根,故喻基陛也。如世間人造舍,基若堅實,其柱即久長;若基陛不實,柱即不久摧毀。思上業勢分限若盡,即喻基陛隤。法合亦爾,業思之而安命根,由因命根,方有正受,由有受能領納,方有法生起也。問:行薀七十三法中,何故偏說業思并命根?答:業思是因,命根是果,因果有別說二法。問:餘法何不說?答:但舉此二,攝餘法釋,其中所有法依命根故。
言墻壁等者,外御為墻,內捍為壁。安國云:本質疎緣名墻,相分親緣名壁。路云:藉質變名墻,離質變名壁。虗而不實,念念生滅,故言圮坼也。
法華經玄贊要集卷第二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