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雲師翁荅漢月禪師四問。

第一問：「正睡著時，與死了燒了，心之與性，牙齒打不J40nB483_p0246a07著，須向這裏希取大用。如何是此處大用？」

第二問：「沿流不止，絕卻真照，照不到處，如何是吹毛J40nB483_p0246a12用了急須磨，且道磨個甚磨？」

第三問：「用處既已脫卻心性，且莫在離心性處躲根，J40nB483_p0246a17除此二邊，如何相見？」

第四問：「近世野狐都說心性禪，不知姓張姓李？請禪J40nB483_p0246a22師代荅一轉語，貴圖天下衲僧脫卻腥臭。」

舉聚雲師翁問漢月禪師四問。

第一作相問：「用水一碗，貯米七粒，架茅草十字在上，J40nB483_p0246a28請道是甚麼義？」

第二問：「▆▆溈仰九十六種圓相收在六義，這個收J40nB483_p0246b03在那一義？」

第三問：「古人道：『八角磨盤空裏走。』不知是空走磨？磨J40nB483_p0246b08走空？」

第四問：「老鼠吞大象，蝦蟆口咬著。吞不入，拖不出。蒼J40nB483_p0246b14頭老兒跳一步，請下一轉語。」

舉：「聚雲師翁令僧問破山禪師：『智不到處，切忌道著，J40nB483_p0246b19道著即頭角生。』語未終，山便啐。僧云：『作麼生會？』山云：J40nB483_p0246b20『會個甚麼？』僧作禮，山與一踏。僧云：『還有麼？』山擬取棒，J40nB483_p0246b21僧便出。」師聞之，呵呵大笑。

舉：「劉墨仙居士持聖恩錄與聚雲，坐間論及楊岐、九J40nB483_p0246b27峰之語，雲問曰：『正恁麼時，楊岐在前，九峰在前？』士良J40nB483_p0246b28久，遂問：『和尚作麼生？』雲便喝。士曰：『這一喝是前是後？』J40nB483_p0246b29雲翹一足，士便禮拜。」

舉：「聚雲聽晚課畢，問僧云：『僧是自己，又皈個甚麼？』僧J40nB483_p0246c05云：『和尚也須歸方丈。』雲曰：『用歸作麼？』僧趨前而立。雲J40nB483_p0246c06曰：『好個臨終西方境，分明在目前。』僧云：『用臨終作麼？』J40nB483_p0246c07雲曰：『我是死了不曾埋底。』僧云：『若活來，西方則無矣。』J40nB483_p0246c08雲曰：『如佛度一切。』」

舉：「聚雲問僧：『汝自金粟來，如何是金粟得力句？』僧云：J40nB483_p0246c15『白雲覆青山，青山不露頂。』雲曰：『此是意識家語。如何J40nB483_p0246c16是得力句？』僧云：『虛空粉碎，大地平沉。』雲曰：『此是義學J40nB483_p0246c17家語。如何是得力句？』僧云：『一拳打破時如何？』雲曰：『此J40nB483_p0246c18是衲僧家語。如何是得力句？』」

舉：「聚雲閱五代史次，僧問云：『既是死了不曾埋底，又J40nB483_p0246c25如何荅得話？』雲曰：『唐以劉瓚為秦王傳。』」

舉：「僧問聚雲：『世尊道：「天上天下，唯吾獨尊。」為甚麼雲J40nB483_p0246c30門要一棒打殺？』雲曰：『路見不平，傍人鏟削。』進云：『既打J40nB483_p0247a01殺，為何將與狗子喫？』雲曰：『一報還一報。』」

舉：「僧問聚雲曹洞宗旨，雲曰：『汝曾問過人麼？』僧云：『曾J40nB483_p0247a06問瑞象來。』雲曰：『渠作麼生荅？』僧云：『他豎五指。』雲曰：『死J40nB483_p0247a07漢！還問甚麼人？』僧云：『問萬峰。』雲曰：『渠作麼荅？』僧云：『他J40nB483_p0247a08打五棒。』雲曰：『死漢！』僧便問：『如何是君向臣？』雲打僧一J40nB483_p0247a09扇。『如何是臣奉君？』雲將扇一旋。『如何是君？』雲豎起扇。J40nB483_p0247a10『如何是臣？』雲橫按扇。『如何是君臣道合？』雲擲下扇。僧J40nB483_p0247a11便禮拜。」

舉：「聚雲問書記云：『會寫不怕筆頭樁。』記云：『不打這鼓J40nB483_p0247a18笛。』雲打云：『不打這鼓笛。』記云：『無手人又作麼生？』雲打J40nB483_p0247a19云：『不打這鼓笛。』記云：『草裏漢。』雲復打云：『不打這鼓笛。』」

舉：「聚雲問僧：『喚作竹篦則觸，不喚作竹篦則背。首山J40nB483_p0247a25念唱道：「大慧依樣畫葫蘆。」聚雲又作麼生？』僧云：『鐵稜J40nB483_p0247a26角笑殺水烏龜。』雲便打。」

舉：「聚雲因僧多慕朝海，乃云：『海雖闊大，都是川水流J40nB483_p0247b01去底。』僧云：『未審川水在甚麼處流來？』雲喚侍者云：『盤J40nB483_p0247b02中菜著些醋好。』」

舉：「聚雲因侍者設桌太遠，雲自撤近前。者云：『君子離J40nB483_p0247b08臺三尺。』雲曰：『小人聻？』者云：『挨桌磕膝。』雲曰：『衲僧分上。』J40nB483_p0247b09者無語。」

舉聚雲示四字。

舉：「聚雲師翁示眾云沒量大人被語默裏轉：『撥塵見佛抖擻破▆瓦，J40nB483_p0247c03佛亦是塵光耀恒沙數。問了荅了兒啼女哭，直下翻身還須擊碎髑髏。J40nB483_p0247c04請君再進一杯酒爭似盧仝七碗茶，西出陽關無故人腦後見腮，J40nB483_p0247c05莫與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