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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松操禪師語錄 卷14

清 智操說 德昊編(依駒本印)

寒松操禪師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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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松操禪師語錄卷第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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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流宗旨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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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祖菩提達磨大師,至金陵,武帝問曰:「如何是聖J37nB392_p0615b05諦第一義?」師曰:「廓然無聖。」曰:「對朕者誰?」師曰:「不識。」帝J37nB392_p0615b06不契,遂渡江至少林。一口,命諸門人曰:「汝等各言所J37nB392_p0615b07得。」最後慧可禮三拜,依位而立。師曰:「汝得我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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廓然無聖逕庭機,覿面拈來示禁幃;穩密龍圖磐J37nB392_p0615b09石固,枉勞獅駕遇人稀。風乘一葦傳猶錯,雪坐五J37nB392_p0615b10峰較更非;若使梁王舒毒手,那餘皮髓付兒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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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祖慧可大祖大師,問初祖:「諸佛法印,可得聞乎?」J37nB392_p0615b12曰:「諸佛法印,非從人得。」師曰:「我心未寧,乞師與安。」曰:J37nB392_p0615b13「將心來,與汝安。」師曰:「覓心了不可得。」曰:「與汝安心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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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空階立雪寒,至今白受老胡瞞。休云心,覓得J37nB392_p0615b15猶難仔細看,月上青山玉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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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祖僧璨鑑智大師,問二祖曰:「弟子身纏風恙,請J37nB392_p0615b17和尚懺罪。」曰:「將罪來,與汝懺。」師良久曰:「覓罪了不可J37nB392_p0615b18得。」曰:「與汝懺罪竟,宜依佛法僧。」師曰:「今見和尚,已知J37nB392_p0615b19是僧,何名佛、法?」曰:「是心是佛,是心是法,法、佛無二,僧J37nB392_p0615b20寶亦然。」師曰:「今日始知罪性不在內外中閒,如其心J37nB392_p0615b21然,佛、法無二。」祖深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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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生麗水,玉出崑岡。琢之愈美,煉之愈光。春到寒J37nB392_p0615b23巖而冰河發燄,空沉罪性而病藥相忘。解用不須J37nB392_p0615b24霜刃劍,活人何必返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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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祖道信大醫大師,參三祖,問:「願和尚慈悲,乞與J37nB392_p0615b26解脫法門。」曰:「誰縛汝?」師曰:「無人縛。」曰:「何更求解脫乎?」J37nB392_p0615b27師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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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無拘束有誰縛,月中丹桂連根斫。突出長天飛J37nB392_p0615b29一鶚,氣凌霄漢志寥廓。絕雲霓,翻閃爍,何更重重J37nB392_p0615b30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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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祖弘忍大滿大師,兒時造四祖,祖曰:「汝何姓?」師J37nB392_p0615c02曰:「姓即有,非常姓。」曰:「是何姓?」師曰:「是佛性。」曰:「汝無姓J37nB392_p0615c03耶?」師曰:「性空故無。」祖識是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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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毛出窟誠非偶,三歲便能解哮吼,虎穴龍宮呈J37nB392_p0615c05玅手,會也不?虛空背上翻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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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祖慧能大鑑大師,參五祖,問:「汝自何來?」師曰:「嶺J37nB392_p0615c07南。」曰:「欲須何事?」師曰:「唯求作佛。」曰:「嶺南人無佛性,若J37nB392_p0615c08為得佛?」師曰:「人即有南北,佛性豈然?」祖異之,乃曰:「著J37nB392_p0615c09槽廠去。」師遂服勞於杵臼閒。因祖索偈,欲付衣法,師J37nB392_p0615c10和偈曰:「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J37nB392_p0615c11惹塵埃?」祖呼入室,密示心宗衣缽,令渡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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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盡幾多風月,樵殘一帶煙巒。天曉花生碓觜,夏J37nB392_p0615c13深鏡照霜顏。驀地謾云無物,長江依舊波瀾。直饒J37nB392_p0615c14夜半潛身去,衣缽何曾負得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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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世青原行思禪師,參六祖,問:「當何所務,不落階J37nB392_p0615c16級?」曰:「汝曾作甚麼來?」師曰:「聖諦亦不為。」曰:「落何階級?」J37nB392_p0615c17師曰:「聖諦尚不為,何階級之有?」祖深器之,即令首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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慵居九五下重圍,廓落無依絕是非。寶鏡不隨春J37nB392_p0615c19色轉,澂潭豈逐月輪飛。閒嗤巢許同臨水,猶恥夷J37nB392_p0615c20齊共採薇。高舉步,渾忘歸,揚眉不墮悄然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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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世南嶽石頭希遷禪師,參青原,原問曰:「子何方J37nB392_p0615c22來?」師曰:「曹谿。」曰:「將得甚麼來?」師曰:「未到曹谿亦不失。」J37nB392_p0615c23曰:「若恁麼,用去曹谿作甚麼?」師曰:「若不到曹谿,爭知J37nB392_p0615c24不失?」師又曰:「曹谿大師還識和尚否?」曰:「汝今識我否?」J37nB392_p0615c25師曰:「識又爭能識得?」曰:「眾角雖多,一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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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水興雲浪,禹門獨轉身。愁消三月雨,夢破劫前J37nB392_p0615c27春。一聲霹靂青山外,占斷風光作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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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世藥山惟儼禪師,參石頭,問:「直指人心,見性成J37nB392_p0615c29佛,實未明了。」曰:「恁麼也不得,不恁麼也不得,恁麼不J37nB392_p0615c30恁麼總不得,子作麼生?」師罔措。復至馬祖,仍伸前問,J37nB392_p0616a01於揚眉瞬目處契悟,便禮拜。曰:「你見箇甚麼道理便J37nB392_p0616a02禮拜?」師曰:「某甲在石頭處,如蚊子上鐵牛。」曰:「汝既如J37nB392_p0616a03是,善自護持。」後返石頭,頭曰:「言語動用沒交涉。」師曰:J37nB392_p0616a04「非言語動用亦沒交涉。」曰:「我者裏鍼劄不入。」師曰:「我J37nB392_p0616a05者裏石上栽花。」頭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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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滑難停,重復撞入馬廄。簷前雨驟來,眉毛根J37nB392_p0616a07根溼透。鞭起鐵牛耕,曉煙清光盈兩袖。看他萬卉J37nB392_p0616a08敷榮,十洲贏得那春風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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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世雲巖曇晟禪師,參藥山,山問:「甚處來?」師曰:「百J37nB392_p0616a10丈。」曰:「百丈有何言句?」師舉百味具足話,曰:「鹹則鹹味,J37nB392_p0616a11淡則淡味,不鹹不淡是常味。作麼生是百味具足?」師J37nB392_p0616a12無對。又問:「更說甚麼法?」師曰:「有時道:『三句外省去,六J37nB392_p0616a13句內會取。』」曰:「三千里外且喜沒交涉。」又問:「更說甚麼J37nB392_p0616a14法?」師云:「有時上堂,大眾立定,以拄杖一時趁散,復召J37nB392_p0616a15曰:『大眾!』眾回首,丈曰:『是甚麼?』」曰:「何不早恁麼道?今日J37nB392_p0616a16因子得見海兄。」師於言下頓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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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依琴三弄,摧花鼓一通。六律韻來巧,五音調不J37nB392_p0616a18同。雲漠漠,水溶溶,暗藏春色碧虛中。莫道簾前風J37nB392_p0616a19景別,一枝開遍萬芳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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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世洞山良价禪師,參雲巖,問無情說法有省,J37nB392_p0616a21乃曰:「也大奇,也大奇,無情說法不思議;若將耳聽終J37nB392_p0616a22難會,眼裏聞聲始得知。」後因過水睹影大悟,有「切忌J37nB392_p0616a23從他覓,迢迢與我疏」之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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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淡兮月白,雨霏兮花殘。青山歷盡程千里,滄海J37nB392_p0616a25踏翻月一團。錯落清光雲片片,高低珠幔玉珊珊。J37nB392_p0616a26苔生禁殿尊嚴甚,寂寞無人夜未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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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世雲居道膺禪師,參洞山,山問:「甚處來?」師曰:J37nB392_p0616a28「翠微。」曰:「翠微有何言句?」師曰:「微供羅漢,某問:『供養羅J37nB392_p0616a29漢還來否?』曰:『每日你噇箇甚麼?』」曰:「實有此語否?」師曰:J37nB392_p0616a30「有。」曰:「不虛參見作家來。」山又曰:「吾聞思大和尚生倭J37nB392_p0616b01國作王,是否?」師曰:「若是思大和尚,佛亦不作。」山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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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把雲和對月,操來音韻鏗鏘。就中那復辯宮商,J37nB392_p0616b03古調逢人絕況。說甚慵為諸佛,早曾占斷群芳。金J37nB392_p0616b04風處處暗飄香。露冷芙蓉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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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世鳳棲同安丕禪師,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J37nB392_p0616b06師云:「金雞抱子歸霄漢,玉兔懷胎入紫微。」「忽遇客來,J37nB392_p0616b07將何祗待?」師曰:「金果朝來猿摘去,玉花晚後鳳銜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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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閣簾垂氣象殊,紫羅帳合家風足。析栴檀片片J37nB392_p0616b09皆香,碎珪璋塵塵是玉。暗穿玉線錦重重,密度金J37nB392_p0616b10鍼花簇簇。繡出鴛鴦到處飛,金雞啄破琉璃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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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世鳳棲同安志禪師,參先同安,將示寂,上堂J37nB392_p0616b12曰:「多子塔前宗子秀,五老峰前事若何?」如是三舉,眾J37nB392_p0616b13無對。師曰:「夜明簾外排班立,萬里歌謠道太平。」安曰:J37nB392_p0616b14「須是者驢漢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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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住要津不計功,臨行彊欲與人通。雲寂寞,月簾J37nB392_p0616b16櫳,奪得靈光占上風。獨步青霄外,高歌碧漢中。真J37nB392_p0616b17奇特,甚從容,天香直透廣寒宮。鳳棲峰頂光何別,J37nB392_p0616b18廓落圓明照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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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世梁山緣觀禪師,上堂曰:「垂絲千尺,意在深J37nB392_p0616b20潭;一句橫空,白雲自異。孤舟獨棹,不犯清波;海上橫J37nB392_p0616b21行,罕逢明鑑。」僧問:「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師曰:「龍J37nB392_p0616b22生龍子,鳳生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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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花裁鶴氅,梅蕊補羊裘。為雪常登閣,因鰲每放J37nB392_p0616b24舟。夢聯今夜月,波冷昔年鉤。一曲和雲杳,悲風動J37nB392_p0616b25客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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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世太陽警玄禪師,參梁山,問:「如何是無相道J37nB392_p0616b27場?」山指觀音像曰:「者是吳處士畫底。」師擬進語,山急J37nB392_p0616b28索曰:「者是有相底,如何是無相底?」師遂有省,便禮拜。J37nB392_p0616b29曰:「何不道取一句?」師曰:「道即不辭,恐上紙筆。」曰:「此語J37nB392_p0616b30上碑去在。」師獻偈曰:「我昔初機學道迷,萬水千山覓J37nB392_p0616c01見知。明今辯古終難會,直說無心轉更疑。蒙師點出J37nB392_p0616c02泰時鏡,照見父母未生時。如今覺了何所得,夜放烏J37nB392_p0616c03雞帶雪飛。」山謂洞上之宗可倚,一時聲價籍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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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音指出意無窮,有也銷鎔,無也銷鎔。一言早已J37nB392_p0616c05上碑中,義不朦朧,字不朦朧。點開泰鏡透簾櫳,照J37nB392_p0616c06出晴空,照破晴空。烏雞帶雪舞春風,問是何宗,道J37nB392_p0616c07是何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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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世投子義青禪師,僧問:「師唱誰家曲,宗風嗣J37nB392_p0616c09阿誰?」師曰:「威音前一箭,射透兩重山。」曰:「如何是相傳J37nB392_p0616c10底事?」師曰:「全因淮地月,得照郢陽春。」曰:「恁麼則入水J37nB392_p0616c11見長人也。」師曰:「祇知荊玉異,那辯楚王心。」僧禮拜,師J37nB392_p0616c12以拂子擊香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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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仞重關,一箭俱透。鳥道齊超,玄途獨步。其丹鳳J37nB392_p0616c14也,羽襲襲而蹁躚;其靈苗也,葉聯聯而分布。淮地J37nB392_p0616c15月留郢地春,曹谿花放桐谿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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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世芙蓉道楷禪師,謁投子,問:「佛祖言教,如家J37nB392_p0616c17常茶飯。離此之外,別有為人處麼?」曰:「汝道寰中天子J37nB392_p0616c18敕,還假堯舜禹湯也無?」師欲進語,子以拂摵師口,曰:J37nB392_p0616c19「汝發意來,早有三一棒也。」師大悟,再拜便行。曰:「且來,J37nB392_p0616c20闍黎!」師不顧。曰:「汝到不疑之地耶?」師掩耳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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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此為人有也無?卻來當面受塗糊。寰中天子不J37nB392_p0616c22假敕,腦後無端劈箭疾;發意早有三十棒,滿地霜J37nB392_p0616c23花加雪上。到此何為掩耳酬?轉得身來換卻眸;謾J37nB392_p0616c24云汝到不疑地,父子相將艸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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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世鹿門自覺禪師,參芙蓉,問:「胡家曲子,不墮J37nB392_p0616c26五音。韻出青霄,請師吹唱。」曰:「木雞啼夜半,鐵鳳叫天J37nB392_p0616c27明。」師曰:「恁麼則一句曲含千古韻,滿堂雲水盡知音。」J37nB392_p0616c28曰:「無舌童兒能解和。」師曰:「作家宗師,人天眼目。」曰:「禁J37nB392_p0616c29取兩片皮。」師從此契悟,遂承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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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弦別調,落葉知秋,山高月冷,谿闊水流。要知玄J37nB392_p0617a01玅深深旨,金殿風微夜色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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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世青州希辯禪師,參鹿門,得言外旨,出住中J37nB392_p0617a03都萬壽。嘗設百問曰:「聲前薦得,落在今時;句後承當,J37nB392_p0617a04迷頭認影。作麼生是空劫已前自己?」又曰:「有口讚不J37nB392_p0617a05盡,無言心自明。是則裂破虛空,不是則鬼家活計。上J37nB392_p0617a06人端的處,道將一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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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在握,劍揮空。薄批明月,細切清風。獰龍狂象誠J37nB392_p0617a08難犯,丕振寰中蓋代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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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世大明寶禪師,參青州,問:「離四句,絕百非,J37nB392_p0617a10請師直指西來意。」曰:「昨日有人問,打出去也。」師曰:「今J37nB392_p0617a11日又如何?」曰:「你恁麼不識痛癢。」師禮拜,曰:「可惜許棒J37nB392_p0617a12折也。」師直得汗下。後上堂:「輪王寶藏,如赤窮底人。酒J37nB392_p0617a13店腰帶,如大富底事。掉轉身來,撞著沒面目漢,要拳J37nB392_p0617a14便拳,要踢便踢。誰知我洞上家風,別有擒虎頭收虎J37nB392_p0617a15尾底宗旨。會麼?玉犬徹夜行,不知天已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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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鑿髓,格外安排。離四句,絕百非,一鎚粉碎;擒J37nB392_p0617a17虎頭,收虎尾,九曲珠回。玄酒不吝,下陳蕃之榻;大J37nB392_p0617a18羹齊設,展孟嘗之才。座中若有淵明士,把手高歌J37nB392_p0617a19歸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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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世王山體禪師,侍大明於生臺,見雀拾食,J37nB392_p0617a21乃拍手,雀飛去。明撫篩背,師驚顧曰:「若是雀子,我孤J37nB392_p0617a22負你。不是雀子,你孤負我。」師罔措。曰:「幸是可憐生,互J37nB392_p0617a23相孤負去。」師豁然。後上堂:「還有衝流度刃者麼?」僧從J37nB392_p0617a24東過西,從西過東。師曰:「未得一場榮,先刖兩脛足。」曰:J37nB392_p0617a25「也知和尚慣用此機。」師曰:「罪不重科。」僧擬議,師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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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中雀拾食,背上人驚顧。依舊可憐生,動著便飛J37nB392_p0617a27去。一孤負,二孤負,過後向人成露布。拈出鐵蛇古J37nB392_p0617a28路橫,黃頭碧眼須回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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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世雪巖滿禪師,初參普照,照曰:「兄弟年俊,J37nB392_p0617a30正宜參叩。我當年念念以佛法為事。」師避席,進曰:「和J37nB392_p0617b01尚而今如何?」曰:「如生冤家相似。」師曰:「若不得此語,幾J37nB392_p0617b02乎枉行千里。」照下禪床,握師手曰:「作家那!」後造王山,J37nB392_p0617b03閱頌至「折合終歸炭裏坐」,大悟曰:「今日方知病即藥J37nB392_p0617b04也。」呈山,山曰:「料揀沒交涉。」師曰:「和尚此回瞞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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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林客遇白拈流,機變深藏滑似油。十里青山行J37nB392_p0617b06欲盡,平原遭陷沒來由。罷罷罷,休休休,六國平來J37nB392_p0617b07霜兩鬢,笑他擲筆博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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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世萬松行秀禪師,參勝默有省,復看玄沙J37nB392_p0617b09未徹語,請益雪巖。巖曰:「待你頭生角腳,手生爪牙,然J37nB392_p0617b10後討棒喫。」師偶見雞飛鳴,大悟曰:「今日不惟捉敗沙J37nB392_p0617b11老虎,亦乃捉敗岑大蟲也。」曰:「不怕我笑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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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卻腦後鍼錐,難逃面前弓弩。頭角未曾生,大蟲J37nB392_p0617b13咬殺玄沙虎。更言大悟雞鳴,堪笑亦何莽鹵。縱有J37nB392_p0617b14戴角威,未免遭他塗毒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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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世雪庭福裕禪師,參萬松,松問:「何處得箇J37nB392_p0617b16消息來?」師曰:「老老大大向學人納敗閩。」曰:「老僧過在J37nB392_p0617b17何處?」師曰:「學人且禮拜,暫為和尚蓋覆卻。」松大喜,遂J37nB392_p0617b18印可。後問僧:「面壁石有人看見達磨影者麼?」曰:「今日J37nB392_p0617b19幸遇和尚。」師曰:「拄杖子今日幸遇上座,乞供養他一J37nB392_p0617b20頓。」遂打三棒。曰:「恩大難酬。」師擲下杖,曰:「脹殺懷州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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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松機關,半條軟索。風裏羅龍,雲閒放鶴。其翱翔J37nB392_p0617b22兮縱橫而莫拘,其宛轉兮瀟灑而無縛。飛過等閒J37nB392_p0617b23唳一聲,花容柳眼都驚落。噁!懷州脹死一頭牛,嘉J37nB392_p0617b24州大象成三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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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世靈隱文泰禪師,參雪庭,庭曰:「當機一句,J37nB392_p0617b26試拈出看。」師擬開口,曰:「家產被人籍沒了也,還在者J37nB392_p0617b27裏叫屈。」師撫掌,曰:「誰奈我何?」曰:「者風顛漢。」後上堂:「塵J37nB392_p0617b28劫來事,只在於今;河沙玅德,總在心源。試教伊覿面J37nB392_p0617b29相呈,便不解當風拈出。且道過在何處?」卓拄杖,曰:「只J37nB392_p0617b30為分明極,翻令所得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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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靄靄,月沉沉。有客離家產,孤懷託素琴。一撥洞J37nB392_p0617c02天,欲得高山發韻;相呈月窟,那知流水無音。風顛J37nB392_p0617c03都賣盡,塞下起閒吟。莫閒吟,尋常謾說三分話,那J37nB392_p0617c04肯全拋一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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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世還源福遇禪師,參靈隱,聞舉「切忌從他J37nB392_p0617c06覓,迢迢與我疏」語,即領悟曰:「今日捉敗老賊也。」隱喝J37nB392_p0617c07出。後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風送泉聲來枕J37nB392_p0617c08畔,月移花影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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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酪好將河漢攪,黃金自是出泥沙。教得兒,會罵J37nB392_p0617c10爺,一聲驚落暮天霞。聽來風韻名泉韻,捉敗楊花J37nB392_p0617c11當月華。片片飛來人不識,無端贏得眼迷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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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世香嚴文才禪師,讀《證道歌》至「幻化空身」J37nB392_p0617c13契悟,乃謁源求證,源曰:「祇如道『君不見』,是指阿誰?」師J37nB392_p0617c14曰:「覿面親呈,更無回互。」曰:「墮坑落塹漢作恁麼語?」師J37nB392_p0617c15曰:「和尚作麼生?」曰:「汝口聻?」師曰:「勘破了也。」源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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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穿石竇,雲鎖山隈。無病空花安翳眼,有疑弓影J37nB392_p0617c17便沉盃。勘破了,歸去來。曾經三峽猿啼後,不是愁J37nB392_p0617c18人也自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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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世萬安子巖禪師,初參息菴有省,復參香J37nB392_p0617c20嚴呈解。嚴曰:「子不聞蠱毒之家水莫嘗否?」師曰:「也須J37nB392_p0617c21吞得下,吐得出,始是肚皮。」曰:「蒼天中更添冤苦。」師曰:J37nB392_p0617c22「謝和尚印可。」曰:「未在。」復閱寶鏡三昧,大豁疑礙。後上J37nB392_p0617c23堂:「我不學諸方說禪,浩浩地魔魅人家男女。」僧問:「達J37nB392_p0617c24磨面壁時如何?」師曰:「正是浩浩禍胎。」曰:「如何得勦絕J37nB392_p0617c25去?」師曰:「倒搓芒繩縛鬼子,須是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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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喉之箭,蠱毒之湯,觸亦何礙,嘗亦何妨。撲破秦J37nB392_p0617c27時照妖鏡,拏雲攫霧豈尋常。玉鞭一舉金街靜,水J37nB392_p0617c28魅山魈沒處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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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世凝然了改禪師,參萬安,安曰:「路逢死蛇莫J37nB392_p0617c30打殺,無底笠子盛將歸。此是洞上宗旨,若是莽鹵禪J37nB392_p0618a01和,如何透得?」師曰:「莫是背觸不得底麼」?曰:「笑破山僧J37nB392_p0618a02口。」師罔措。曰:「你在鬼窟裏討甚麼碗?」師愈不安。一日,J37nB392_p0618a03嚴上堂曰:「一言迥脫,獨拔當時。」師當下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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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殼何曾支榻,死蛇那用籃盛;還丹只須一粒,嘯J37nB392_p0618a05月不在高聲。但得雪消水國,自然春到山城;好生J37nB392_p0618a06分付遊客,路滑切忌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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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世俱空契斌禪師,參凝然,然曰:「達磨未來,J37nB392_p0618a08你作麼生參?」師疑之。偶睹秦封槐有省,回侍次,身甚J37nB392_p0618a09戰慄,然曰:「契斌參得禪也,何驚疑之有?」師豁然省曰:J37nB392_p0618a10「某今日到此,如在紅爐中拾得一片冰相似。」然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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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盡深山谿復谿,秦槐高出白雲低,輕輕觸著眼J37nB392_p0618a12猶迷。移步不堪回首望,襟懷欲吐轉清淒,誤將鶴J37nB392_p0618a13唳當鶯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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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世定國可從禪師,參俱空,空曰:「曾參何人J37nB392_p0618a15來?」師曰:「少室山前風悄然。」曰:「因甚一華開五葉?」師曰:J37nB392_p0618a16「無孔鐵鎚百雜碎。」曰:「掠虛作麼?」師曰:「天下人只解掠J37nB392_p0618a17實,無一人掠虛。」曰:「不打自招。」師曰:「慣用底不妨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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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震山前起臥龍,翻雲覆雨勢重重。入廛不畏洪J37nB392_p0618a19波險,一擊從教正眼通。牙利劍,舌藏鋒,吞天之氣J37nB392_p0618a20貫蒼穹。英靈烜赫乾坤振,萬卉香敷一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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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世月舟文載禪師,掩關閱萬松機緣有省,J37nB392_p0618a22嘆曰:「洞上宗風大播天下,有織錦回文之功,非鍼線J37nB392_p0618a23細密、盤旋回互、不觸當頭者,不能與伊作主也。」既而J37nB392_p0618a24翻然出關,參無方從公發明己見,方撫而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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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盡案頭鳥道,掀翻屋裏窠巢。求劍刻舟固不是,J37nB392_p0618a26守株待兔枉徒勞。圖書出而畫卦,奇偶生而成爻。J37nB392_p0618a27布天孫之錦,文彩巧度;穿石樣之梭,鍼線雙敲。綿J37nB392_p0618a28綿密密家風別,無奈東君把舌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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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世宗鏡宗書禪師,聞月舟法席之盛,入室J37nB392_p0618a30請益,密踐八載,蒙付囑。後少室請師,師慨曰:「先師化J37nB392_p0618b01後三十餘年,洞上宗風迨乎埋沒。」遂主之。臨終,索筆J37nB392_p0618b02書偈曰:「宗鏡宗鏡,心法成行。即日圓覺,鏡破宗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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鈍置已曾譏一宿,胡為八載堪承續?畫成有足即J37nB392_p0618b04非蛇,剖出無瑕方是玉。宗風一線將傾覆,獨拍闌J37nB392_p0618b05干深訴曲。蘭橈撥轉海天秋,棹破菱花山影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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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世西京幻休嘗潤禪師,參宗鏡,問:「鏡中現J37nB392_p0618b07像時如何?」曰:「何不打破?」師曰:「其奈鏡像何?」曰:「鏡像安J37nB392_p0618b08在?」師有省。一日,鏡舉「我今不是渠」詰之曰:「既不是渠,J37nB392_p0618b09畢竟是何人?」師大悟,呈偈:「若要識此人,有箇真消息。J37nB392_p0618b10無相滿虛空,有形沒蹤蹟。曾為佛祖師,永作乾坤則。J37nB392_p0618b11龜毛拂子清風生,兔角杖頭明月出。」鏡復徵之,師曰:J37nB392_p0618b12「彩鳳翻飛身自在,鐵牛奔吼意常閒。」鏡曰:「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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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門布鼓,赤壁鏖兵。打開寶藏,擊碎晶瑩。帝網交J37nB392_p0618b14羅而重重相映,珠光互照而灼灼圓明。兔角杖挑J37nB392_p0618b15彩鳳舞,龜毛繩繫鐵牛鳴。縱橫不辯往來事,到此J37nB392_p0618b16難留父子情。只要功勳常顯世,不知展轉喪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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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世大覺方念禪師參幻休,休問:「甚處來?」師J37nB392_p0618b18曰:「北方。」曰:「北方法道與此方何如?」師曰:「水分千派,流J37nB392_p0618b19出一源。」一日,遊初祖面壁處,契悟,乃曰:「五乳峰前好J37nB392_p0618b20箇消息,大小石頭塊塊著地。」詣室呈休,休囑曰:「無上J37nB392_p0618b21涅槃心,佛祖相傳付。吾今授受時,雲淨峰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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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鐵壁銀山,踏翻佛祖關軸。法道南北而乃翠J37nB392_p0618b23乃森,石頭大小而成笑成哭。水出萬派流,露滴千J37nB392_p0618b24竿竹。森羅遍界總空花,更向何處開兩目。咄,六六J37nB392_p0618b25元來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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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世雲門圓澄禪師,掩關看乾峰「舉一不得J37nB392_p0618b27舉二」話,大悟。後參大覺,覺曰:「止風塗向青山近,越王J37nB392_p0618b28城畔滄海遙時如何?」師曰:「月穿潭底破,波斯不展眉。」J37nB392_p0618b29呈偈,覺曰:「向後開兩片皮,截斷天下人舌頭有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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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中觸翻寶閣,就空架起金梁。夜盡重遊霄漢,天J37nB392_p0618c01明踏碎蟾光。裂荊石兮得美玉以呈獻,剖蚌腹兮J37nB392_p0618c02獲明珠而囊藏。煙漠漠,水滄滄。鐵笛橫吹千古調,J37nB392_p0618c03銀河斗轉碧天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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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世百丈明雪禪師,參雲門。門舉斬貓話,師J37nB392_p0618c05於言下知有,將蒲團拋出。門曰:「一語下徐州,會從橋J37nB392_p0618c06上過。」門曰:「谿水潺潺,汝試道看。」師曰:「敲空有響,擊木J37nB392_p0618c07無聲。」門笑而頷之。越六日,聞鐘聲,乃大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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斫開荊棘,掃盡浮雲。龍聞雷而換骨,豹披霧以變J37nB392_p0618c09文。擊木無聲兮靈禽錯落,敲空有響兮夜雪繽紛。J37nB392_p0618c10月上雄峰天未曉,洞簾高捲絕功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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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世青龍淨斯禪師,百丈住崆峒時,師往參,J37nB392_p0618c12問:「如何是父母未生前面目?」丈便棒。師曰:「除卻棒又J37nB392_p0618c13作麼生?」曰:「日落西山近。」師禮謝。一日入室,未開口,丈J37nB392_p0618c14便棒。行數步,丈喚:「米頭!」師回首。丈曰:「是甚麼?」師有省。J37nB392_p0618c15後聞報鐘聲,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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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破鐘聲展笑眉,好看脫穎露囊錐。毒龍角上頻J37nB392_p0618c17搔癢,猛虎腮邊慣捋鬚。揭地軸,開天池,苔封古殿J37nB392_p0618c18下丹墀。常行不舉人間步,摘得花梢月滿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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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臣五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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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殊號奠寰中,掌握乾符御六龍,不羨當年神禹J37nB392_p0618c21力,堂堂別露一家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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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隆帝業寵恩頒,烽火無聞入漢關,時頌六鰲擎海J37nB392_p0618c23國,長歌三箭定天山。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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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居寶位竟忘尊,常駕鸞輿幸蓽門,咫尺光分天地J37nB392_p0618c25曉,山河無處不沾恩。君視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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竭誠經緯力匡持,赤膽冰心誓不欺,月曉五更朝鳳J37nB392_p0618c27闕,風清萬里叩龍墀。臣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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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起明良盛昔年,明良相得共怡然,雲籠玉殿珠簾J37nB392_p0618c29翠,露滴瑤池寶月圓。君臣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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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偏五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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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漢龍吟紫霧新,青山虎嘯曉風頻,一聲驚醒千家J37nB392_p0619a02夢,鐵樹華開劫外春。正中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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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澹煙籠古畫圖,波分赤水吐玄珠,數重影裏開天J37nB392_p0619a04德,一簇光中壯帝居。偏中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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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前露柱夜懷胎,生下兒童頗俊哉,未解語言先作J37nB392_p0619a06賦,天然端是狀元才。正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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啐啄同時迥絕倫,箭鋒相拄了無痕,大鈞歷歷全機J37nB392_p0619a08用,一段英風扇八坤。兼中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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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得相攜舜若多,金剛拍手笑呵呵,尚無心緒詢凡J37nB392_p0619a10聖,那有工夫辯佛魔。兼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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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五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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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睿智類難齊,高處東宮澤四夷,雖是生成身至J37nB392_p0619a13貴,也須待漏叩丹墀。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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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成公案不須標,滿腹珠璣貫六韜,燮理陰陽酬聖J37nB392_p0619a15德,御門顯達志清高。朝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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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載飄零履踐深,清奇骨格越常倫,不因獻策金門J37nB392_p0619a17早,爭見當年投筆人。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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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煙掃盡顯英豪,今古休誇筆似刀,閫外密傳天子J37nB392_p0619a19令,卻教四海盡來朝。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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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居鶴禁不開顏,那有綸音落世間?欲識行藏端的J37nB392_p0619a21別,更深簾挂水晶盤。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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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勳五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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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暖園林景物肥,鳥嚶深處百花飛,佳人難禁春閨J37nB392_p0619a24興,猶向芳叢舞蝶衣。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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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無欺志不忘,時時奉重若冰霜,夜明簾外天方J37nB392_p0619a26曉,寶鏡臺前雲正黃。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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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梧桐金鳳啼,聲聲終不類山雞,花開鐵樹飛春J37nB392_p0619a28色,月隱千峰木馬嘶。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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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街柳色拖煙翠,西巷桃花相對紅,兩岸遙看收不J37nB392_p0619a30得,一齊分付與東風。共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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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金各自下雕鞍,莫向重圍覓寶冠,那畔今時齊掃J37nB392_p0619b02卻,採荷人醉滿長安。功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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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滲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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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月是同隨處戲,谿山各異任遨遊,篙人別有江湖J37nB392_p0619b05志,爭肯潛棲古渡頭。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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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年尚有卓錐地,今日貧來錐也無,每每頻思難啟J37nB392_p0619b07齒,見人猶自觜盧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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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驥追風忘去路,神龍入海絕言詮,回途復玅真常J37nB392_p0619b09露,那有功勳落那邊?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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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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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笠斜披霜露,扁舟不犯波瀾,金鱗得遇罷綸竿,回J37nB392_p0619b12首煙消月淡。自是攜歸玉戶,一聲坐嘯晴灘,驚回星J37nB392_p0619b13斗落江寒,大地芳叢不艷。轉功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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覓得靈符在手,誰甘晏坐華堂?生涯端是玅難量,休J37nB392_p0619b15怪當仁不讓。雙履不停丘壑,孑身獨露龍岡,斯時贏J37nB392_p0619b16得興偏長,打月天邊掉棒。轉位就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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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瀉山頭白浪,橫揚海底紅塵,飛霞滿目絕疏親,莫J37nB392_p0619b18把風光錯認。和月移星易斗,連山鏟棘除蓁,拈來照J37nB392_p0619b19用一時新,蓋代功勳丕振。功位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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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靜龍潛影蹟,山深虎遯煙蘿,簾垂玉女嬾謳歌,那J37nB392_p0619b21擊玄關金鎖?謾謂相逢不識,夜深少客來過,不圖作J37nB392_p0619b22佛豈云魔?說甚難追電火。功位俱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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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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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園拋卻走關山,碌碌風塵去復還,極目不知燈在J37nB392_p0619b25手,徒勞薪火覓人間。賓中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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楖栗橫擔宇宙寬,得盤桓處且盤桓,若非射虎藍田J37nB392_p0619b27客,未免遭人冷箭攢。賓中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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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葉風流此獨存,慣將折箸攪龍門,收來放去前無J37nB392_p0619b29礙,瞬目揚眉海嶽昏。主中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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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居金闕曉風清,聲振寰中孰敢攖?非但天魔聞膽J37nB392_p0619c01落,直饒佛祖也心驚。主中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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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墮類 隨 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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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月先成隊,耕雲已入群。更言頭角異,頭角有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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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聲亦是迷,擯色元非悟。聲色若掀翻,金仙奚足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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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生玉闕,那見有金門。不坐至尊位,何須言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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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料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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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憨公子枕高樓,夢冷青山睡正悠,一片瓊花開滿J37nB392_p0619c08逕,誰為騎鶴上揚州?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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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叢四月落風殘,客欽三更帶露寒,好看碑文轟薦J37nB392_p0619c10福,瑤琴抱得月明還。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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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塞外掃蠻荊,一握吹毛萬國傾,人境蕩然無覓J37nB392_p0619c12處,因知佛祖總虛名。俱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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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樂笙歌樂帝侯,霞妝翠抹盡風流,滿堂花笑三千J37nB392_p0619c14客,一徑香飛十六洲。俱不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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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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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布乾坤慘暮容,相隨霹靂閃飛龍,饒君解展姜維J37nB392_p0619c17計,未免通身早犯鋒。先照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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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王萬里走長驅,輪劍橫行背水圖,壁占伊先標漢J37nB392_p0619c19幟,歸來端坐定皇都。先用後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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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勢雄雄手眼親,臨機誰敢犯關津?長江不必連環J37nB392_p0619c21巧,人化清風馬化塵。照用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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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飛塞北雨江東,一霎風光迥不同,春老梅花和月J37nB392_p0619c23白,秋酣楓葉帶霜紅。照用不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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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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匣開寶鍔吐秋霜,機佇臨風喪北邙,寒焰自來吞宇J37nB392_p0619c26宙,陣雲那得犯封疆。金剛寶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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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瓜纔張氣勢宏,風威微展膽魂驚,虎狼無計潛舒J37nB392_p0619c28目,狸𤜣何由暗吠聲。踞地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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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橛拋來定瞭矇,當機覿面自玲瓏,謾將魚目同珠J37nB392_p0619c30賽,須識明珠價不同。探竿影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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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黃菊賞三春,馬上人騎陸步行,況是驊騮晨孕J37nB392_p0620a02犢,便從香象夜生麟。不作喝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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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玄,法法絕言詮,縱有通身口,只堪壁上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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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玄,雷電閃機先,擬欲抬眸望,崖州萬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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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玄,高下總方圓,一鑑涵空碧,千流赴百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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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要,同聲不同調,日月久無光,乾坤都失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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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要,雙輪並一照,須彌渾似燒,赤骨人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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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要,雲眼通風竅,音律本天然,幾曾施巧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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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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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何似佛手,只要當人知有,拈來七尺烏藤,敲落J37nB392_p0620a11南辰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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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腳何似驢腳,簪纓不礙落魄,踢翻帝釋天冠,撞碎J37nB392_p0620a13龍王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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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有箇生緣,不勞向外鑽研,玅普常吹鐵笛,玄沙J37nB392_p0620a15慣釣魚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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函蓋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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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隱遠山煙,雲藏細雨天,風光都占盡,不費半文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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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斷眾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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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盡聖凡情,誰通佛祖名,三江齊下閘,萬里絕流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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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波逐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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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操孤舟,歌聲逐水流,夜來風力便,隨月下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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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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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隱未萌謾道誠,未萌早已客塵生,塵生不用揮鞭J37nB392_p0620a24影,勒馬歸來見太平。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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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心無事已勞心,於事無心未可任,回首渾忘心與J37nB392_p0620a26事,一聲寒鴈出高林。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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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滅相乘水上漚,漚生漚滅卒無休,和光踏斷漚中J37nB392_p0620a28影,鶴出銀籠天外遊。流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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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嚴六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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覿面露真機,總中還有別,能言不是聲,玅唱非千舌。J37nB392_p0620b01一月攝千江,千江分一月,清光何處無?休更論圓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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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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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風流事,當陽會也無,素弦彈碧嶂,玉調寫晴湖。J37nB392_p0620b04天外鐘聲冷,蟾中塔影孤,分明只者是,何必問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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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法惟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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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借陽和力,山山卉木芳,梅晴園㫰雪,柳綠岸飛霜。J37nB392_p0620b07店遠雞聲近,日斜人影長,盡知天氣爽,那識晚風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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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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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為端拱鎮蒼穹,名姓於今孰敢通,鑑冷冰壺飛彩J37nB392_p0620b10鳳,風和月殿隱青龍。百司分職慵居職,諸子全功不J37nB392_p0620b11宰功,自適那知身至貴,江山萬里擁宸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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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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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蕩晴空勢獨昂,吹毛三尺吐寒光,長江影落鯨鰲J37nB392_p0620b14懼,邊塞聲飛狐兔藏。變化魚龍施電火,縱橫照用展J37nB392_p0620b15鋒芒,瞎驢滅卻瞎驢眼,白日雷轟白日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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溈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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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攜鏊餅上長安,底事分明在指端,月朗性天光燦J37nB392_p0620b18燦,星懸義海影團團。交拳物應方圓器,作拜機酬隱J37nB392_p0620b19顯盤,明暗相投融境致,乾坤撥轉幾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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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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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爍紅旗紫殿頒,風前高豎許誰攀,金梯馬上珊瑚J37nB392_p0620b22轡,碧海鱗飛琥珀斑。子結香林藏北斗,花開靈樹醉J37nB392_p0620b23東山,夜來好趁揚州月,滿載笙歌處處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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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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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藏重重聲色兼,擬尋聲色病重添,珍珠瀑瀉和雲J37nB392_p0620b26聽,瓊雪花飛帶露瞻。春老葉疏三徑竹,秋深光涌一J37nB392_p0620b27輪蟾,梅花笛落誰知意,調出青霄律更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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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子成睿發心,備資敬刻J37nB392_p0620b29 方丈和尚語錄第十四卷。奉為多生父J37nB392_p0620b30   母,神遊淨域悟真常;歷代師承,記J37nB392_p0620b31   授一生圓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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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松操禪師語錄卷第十四

經文依據 CBETA 2026.R2,本卷最後校訂 2026-06-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