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眉居宋侍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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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士來諭，云亟求開示：見我本來，此語是權耶？實耶？J28nB220_p0804b06想居士以末季庸流之為愍念故，乃舉此語耳。果然J28nB220_p0804b07如是，貧道曾記得雪巖問高峰云：「日間浩浩時作得J28nB220_p0804b08主麼？」峰云：「作得。」巖云：「有夢有想時作得主麼？」峰云：「作J28nB220_p0804b09得。」巖云：「正睡著時，無夢無想、無見無聞，主人公畢竟J28nB220_p0804b10在什麼處？」峰於此不會。若是轉問貧道：「無夢想見聞J28nB220_p0804b11時，主人公在什麼處？」只向道：「鼻息大如雷，天明不覺J28nB220_p0804b12曉。」居士於此瞥地翻身，徹見本來眉目，不妨向塵勞J28nB220_p0804b13堆裏指引迷人、冠冕場中點開正眼，何藉一瓢一杖J28nB220_p0804b14埋沒於雲山煙水間也？謹復不盡。

復蕭大有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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疇昔之日，接居士手教中言：非不知即心即佛云云。J28nB220_p0804b17即心即佛，昔馬大師接人，令人剷盡道理，法執相忘，J28nB220_p0804b18方脫盡汗衫，全體獨露。今時學道人多向意識中卜J28nB220_p0804b19度，所以宿習旋滅旋生。居士若明此事，不須別求旨J28nB220_p0804b20訣，秖要把玄妙知見去得乾淨、之乎者也去得乾淨，J28nB220_p0804b21只將一個話頭於二六時中挨拶不去，必要挨拶；發J28nB220_p0804b22不得疑，必要發疑。然後到水窮山盡地步，忽撞著無J28nB220_p0804b23面目主人，方得呵呵大笑云：「元來鼻頭下垂、眉橫眼J28nB220_p0804b24上。」到那時方見貧道只是者個模樣，并焉師即心即J28nB220_p0804b25佛、非心非佛亦了然也。居士當黽勉之。復謝。

復汝鍾閔老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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暇與二三子趺坐，道及居士賢喬梓久為法門金湯，J28nB220_p0804b28正讚服間，忽翰下捧讀，如雲佈中天，都在覆蔭之下，J28nB220_p0804b29可見聲同耳門、氣同鼻孔，皆從無意而意到也。承云：J28nB220_p0804b30每念大力開山，先師一席儼然未散，至曷勝汗下之J28nB220_p0804c01語，是大居士不忘先師南浦道中說法之時，視與越J28nB220_p0804c02山為不別矣。然貧道鄙人也，終日抱守孤峰、目視雲J28nB220_p0804c03漢，不能為此山作一事、又不能為先師接一人，有居J28nB220_p0804c04山之名而無居山之實，雖賴護獎，不知將來得不辜J28nB220_p0804c05負否？準擬旋山奉迎，兩相傾倒，忝在同門，諒不我卻。J28nB220_p0804c06是復。

謝文宗博庵黎居士撰十方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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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舟中得大護法所撰龍門碑文，挑燈三讀，真百J28nB220_p0804c09世祖席之鐵案，不特為龍門十方遠計，亦更為發起J28nB220_p0804c10雲居、寶峰兩剎之淵源。非大護法如椽之筆，曷能如J28nB220_p0804c11斯也？贈大雲詩可謂絕暢，非為山僧床頭楖栗，亦是J28nB220_p0804c12大護法殺活縱奪之機。此子得之，一生受用，舟中搖J28nB220_p0804c13蕩，暫復不盡。并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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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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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歲趨謁，秖聆大教，即知居士不獨覷破孔老面目，J28nB220_p0804c16而達磨直指之意亦有超越處矣。貧道叨嗣祖位，道J28nB220_p0804c17德荒疏，宜雲壑中棲耕博飯，不敢效諸方是非隊裏J28nB220_p0804c18接物利生，望光密覆，令湖海參歸，是大護法不忘懸J28nB220_p0804c19記，共開選佛之場也。伏惟慈照不宣。

謝渭綸屠翁邑主立僧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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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立僧戶。貧道歸山，不啻祖庭感賴，抑且僧俗兩分，J28nB220_p0804c22非大護法垂手參贊，何以得機緣湊合之於此？雖叨J28nB220_p0804c23馬祖之靈，實賴大護法之力也。然今莊蒞於堂堂萬J28nB220_p0804c24民之上，巍巍靖邑之中，萬機頓赴而不撓其神，千難J28nB220_p0804c25殊對而不干其慮，非得杏壇之真趣、靈山之宗猷，安J28nB220_p0804c26能如斯耶？適聞大護法已旋貴治，敬遣二侍者代候，J28nB220_p0804c27并呈歸戶四柱冊二本，乞印照歸戶一案。況此案亦J28nB220_p0804c28當大護法之主宰，亦是極美一事，如力行即感聲無J28nB220_p0804c29盡，方外之交甚釋道懷耳。欽謝。

答孝廉晉公閔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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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寂寞，兀坐懸巖，目視雲霄，神情虛闊，接教細讀，J28nB220_p0805a02末法中得居士，深於宗門用心，可謂有力之士，不然J28nB220_p0805a03何能全身擔荷？來諭云：日在寶雲閱《宗鏡》諸錄，心中J28nB220_p0805a04稍有明亮，如人在蘆溝望皇殿，只見紅與金色日光J28nB220_p0805a05映成一片，至其中千門萬戶不敢自欺。此是真實譬J28nB220_p0805a06喻。居士於諸經錄中得見此段境界，山僧實未曾見，J28nB220_p0805a07但見古人有云：「我幾十年看經教是運糞出，諸人看J28nB220_p0805a08的是運糞入。」如古人受用，只要剷得乾乾淨淨，居士J28nB220_p0805a09雖看起許多物事涌在虛空，不過喻言而已，胸中必J28nB220_p0805a10無是物。所以山僧常示眾云：「諸仁者！到者裏來了明J28nB220_p0805a11大事，要將從前記的三教九流、諸子百家吐得盡盡J28nB220_p0805a12無餘，方與越山相見；設若不然，也須吐卻始得。」此是J28nB220_p0805a13山僧垂語。昔有僧問古德曰：「學人不識佛，乞師指示。」J28nB220_p0805a14德云：「我言，恐你不信。」僧曰：「和尚垂言，焉敢不信？」德曰：J28nB220_p0805a15「即你便是。」僧曰：「如何保任？」德曰：「一翳在眼，空花亂墜。」J28nB220_p0805a16後有尊宿判云：「古德答此僧所問，如百二十斤重擔，J28nB220_p0805a17此僧一肩荷負，驀直便去，更不回頭，可謂有力者也。」J28nB220_p0805a18居士在越山一言之下擔荷佛祖慧命，亦可謂是有J28nB220_p0805a19力之士也。直復不宣。

復管翁舒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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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出匡廬，已知居士才傾蘇黃、詞壓班馬，虛心內典、J28nB220_p0805a22存誠外護，貧道欲見無由，馳神久矣。何幸曩辱魚箋，J28nB220_p0805a23嘉譽過當，意居士誤信虛聲，儻入山親見，只相視一J28nB220_p0805a24笑耳。即龍門請言一案：昔年棄雲居、登越嶺，已向無J28nB220_p0805a25煙火處把茅蓋頭，不蓄一粒米、不栽一莖菜以塞饑J28nB220_p0805a26瘡，詎知居士及諸大護法并諸山耆宿、本寺眾僧三J28nB220_p0805a27請貧道入院，原為復理祖席，其餘田山瑣瑣悉是第J28nB220_p0805a28二頭，非今之急務也。所謂急務者，人心匪古、世道滔J28nB220_p0805a29滔，不於砥柱中救人心術而營營他求者，豈真為生J28nB220_p0805a30死者所為耶？此復。

與仲遷葉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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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賀新禪人持居士後來一書，雖未得此事清楚，J28nB220_p0805b03實有進步穩當，非摹寫得的。貧道隨讀隨喜，與牧座J28nB220_p0805b04元相視，笑云：「待他面來，貧道再與一拶，始不負幾回J28nB220_p0805b05曲引也。」牧云：「和尚賣弄不少，待他作麼？」即揮案一下J28nB220_p0805b06便行。貧道視侍者云：「不將漁父引，怎得見波濤？」一并J28nB220_p0805b07書上。居士勿以半塗坐住，必要到家方是自由處。何J28nB220_p0805b08如？

與方伯斗所余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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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僧自行道二十年來，每晤宰官居士，留心於法門J28nB220_p0805b11中者頗多，而耑求立證者，初見有博庵、雪堂二居士J28nB220_p0805b12也。今睹大護法秉心堅固，問道真誠，一聞舉揚，便信J28nB220_p0805b13知有此段大事，直下生疑，即欲立證佛祖頂𩕳，不求J28nB220_p0805b14伴侶。如此學般若之勇猛，則不異於古人之勇猛也。J28nB220_p0805b15然佛祖大道，本無言說，不立功勳，貴乎直下承當，不J28nB220_p0805b16容絲毫擬議。若有絲毫擬議，與道相殊。故曰：人人本J28nB220_p0805b17具，個個不無。皆因妄想執著不能現前，以致沉滯輪J28nB220_p0805b18迴，迷淪三界。故山僧初於法雲律堂一會，輒知大護J28nB220_p0805b19法乃祖願重來，終不以有為功行住腳。所以山僧覿J28nB220_p0805b20面提持，發明生死大事，亟欲以言下知歸，一了百當，J28nB220_p0805b21直不得已，曲引正睡著話頭，作一敲門瓦礫，大護法J28nB220_p0805b22亦便穩於胸中，力有朝參暮請之決志也。雖然，若向J28nB220_p0805b23百尺竿頭進步，鋒鋩矢上加尖，朝夕不相離，閒忙打J28nB220_p0805b24不失，單提一念，直到水窮山盡，無下手處，方可如枕J28nB220_p0805b25子墮地，頓息塵情，得大慶快，親證佛祖頂𩕳，別無伴J28nB220_p0805b26侶。此即不惟出一頭地，且續傳燈於萬古，自可期矣。J28nB220_p0805b27是以山僧先將三代祖像、拄杖一條授與大護法，懸J28nB220_p0805b28記末後因緣，始不負龐老之遺風、靈山之骨肉也。近J28nB220_p0805b29有新得，幸通一二，以慰道懷。北望五雲，臨池翹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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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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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賜鐘資，感佩不盡。然此段公案，幽明兩利，頓證圓J28nB220_p0805c02通，永鎮祖庭之物也。中興碑記，詞章簡備，字句精妍，J28nB220_p0805c03真乃佛心祖意，不惟起祖庭之湮沒，而且有深惜天J28nB220_p0805c04下黎民之重困切切也。將來謀石，與博翁之記並刻，J28nB220_p0805c05以垂萬古不朽之案也。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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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貴役遠送碑石座不到，山僧詢得來路甚遠，且無J28nB220_p0805c08損壞。及細觀文色光潤，其體堅固，山僧不覺眉尖鼓J28nB220_p0805c09舞，可以傳二大手筆也。此不惟祖庭增輝，誠千萬古J28nB220_p0805c10不磨之蹟。若非大護法全體妙用，安能成就其速乎？J28nB220_p0805c11不盡餘情，謹此附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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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領盛饌，至今齒頰猶津也。但座中承問女子出定J28nB220_p0805c14公案，一眾知識舉皆默然者，何也？正是滿盤托出，大J28nB220_p0805c15用全彰。故山僧又恐大護法全在定中著腳，不得本J28nB220_p0805c16分相應，故返問：「一動一靜，是出耶？是入耶？」若向此中J28nB220_p0805c17見得，則知釋迦老子、文殊、罔明皆弄精魂，舉該喫棒。J28nB220_p0805c18然雖如是，也要重徵，不妨將昨日問頭，今朝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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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定公案，答以白箋，機用甚是，但不知尊意落處還J28nB220_p0805c21作甚麼邊會？若作有言，點畫未見；若作無言，白紙猶J28nB220_p0805c22存。有無不作，終難決斷。故山僧即碎其箋，請大護法J28nB220_p0805c23再向其中下一轉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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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讀來教，知大護法造道精勤，已到活潑潑地，物物J28nB220_p0805c26頭頭，舉皆是道，不被理之所轉。但不被事之所轉，有J28nB220_p0805c27道可道，猶未是大解脫的境界。要到自如如地，物物J28nB220_p0805c28頭頭，舉非是道，不被理之所轉。若不被理之所轉，而J28nB220_p0805c29無道可道，亦非大解脫境界。然大解脫境界，言語形J28nB220_p0805c30容不到，師資受授不能，只貴自家親證，不落規模，如J28nB220_p0806a01人飲水，冷暖自知。古云：毫釐有差，天地懸隔矣。餘不J28nB220_p0806a02盡筆，諒之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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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法門當盛，魔異多端，聞大護法見道親切，作用J28nB220_p0806a05愈奇，誠言道無難易，總在當人擔荷為重。嘗聞弘道J28nB220_p0806a06為難，非難也；護法為難，非難也。然得正知見、具擇法J28nB220_p0806a07眼，分皂白、識是非，誠為難也。如大護法初未明佛法J28nB220_p0806a08之時，能信然參究，及至己明之後，又能確爾行持，砥J28nB220_p0806a09柱法門，搖掇不動，不被他人籠罩，不肯自己瞞頇，不J28nB220_p0806a10以忙閒為隔，直得透頂窮源，深入閫奧，即無盡、大年J28nB220_p0806a11輩，又何獨善其聲哉？然以此觀大護法，亦可謂難行J28nB220_p0806a12能行，若體若用、若放若收，舉皆兼得之矣。欽服！欽服！J28nB220_p0806a13今因薰風南來，涼生鳳嶺，特脩尺素，問候起居，伏冀J28nB220_p0806a14順時自玉。

與制臺玉翁張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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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法雲寓杖，蒙大護法下顧津津，隆施疊疊，惟恃福J28nB220_p0806a17果所歸，不敢嘵嘵言謝也。別歸鳳嶺，而神情無時不J28nB220_p0806a18馳，況炎威正熾，恨不能常依檀樾大樹而分餘蔭耳。J28nB220_p0806a19蒙垂扁額，已挂中堂。華嚴經十五啟諷，此不惟林泉J28nB220_p0806a20增色，祖剎重輝，即福果所歸，亦可以恩覃九有矣。儻J28nB220_p0806a21非鈞座作佛祖金湯，群生庇蔭，安可得哉？驅穎遣人J28nB220_p0806a22代躬鳴謝，臨楮翹首。

與糧憲允升程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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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慕高聲，未遑接教，前一識荊，恍如舊契。詢非過量J28nB220_p0806a25人，不能以一莖草建立梵剎，將世諦而為佛法，就宦J28nB220_p0806a26海以作金湯，得如是一段孤高，自不被物累之所牽J28nB220_p0806a27制矣。然大護法素窮聖道，自與佛道相應，不妨更向J28nB220_p0806a28紅塵堆裏別出一頭，則自然頭頭合轍、物物同源，便J28nB220_p0806a29與蘇、黃續其舊案也。嘗聞好善者不棄于芻蕘，樂成J28nB220_p0806a30者能加功于終簣。山僧故敢走筆，伏惟大護法向日J28nB220_p0806b01用中究竟何物，果然親見一回，即是塵寰中別出一J28nB220_p0806b02路也。承惠所修藏閣，今擇八月朔三上梁，望賜尊銜J28nB220_p0806b03登上，俾得垂鎮萬古。又，本月望日，已啟華嚴法寶，仗J28nB220_p0806b04佛力而佇見，玉燕投懷，崇高爵位。謹此奉聞，乞為垂J28nB220_p0806b05鑑。

與文宗印周王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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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安殿堂，少叨就緒，初擬方丈，猶隱荊棘叢中，即若J28nB220_p0806b08銅鉈之于荒草。忽蒙大護法垂惠，一旦鼎新，不惟山J28nB220_p0806b09僧有所依止，即十方雲水亦得拶入，使將來知識奕J28nB220_p0806b10葉相傳，名為法窟。此段因緣，謂非千秋不朽之公案J28nB220_p0806b11乎？向聞大駕高遷，故山僧特走灌城，以作陽關話會。J28nB220_p0806b12不期值公冗蝟臨，未敢頻聆咳唾，又且山中修造催J28nB220_p0806b13忙，不能久居客舍，以致匆別歸山，未得候送于南浦J28nB220_p0806b14也。又。前聞法旆肯降鳳棲，增輝泉石，今特遣侍者奉J28nB220_p0806b15迎，萬惟撥冗拱俟。不宣。

與靖安邑侯陳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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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護法陽春布德，民賡褲襦之歌。山僧雖處鳳棲僻J28nB220_p0806b18谷，遠承樾蔭久矣。欲走雙溪竊領唾咳，奈時當聖制，J28nB220_p0806b19不能造謁琴堂，歉也何甚！茲啟有貴治龍門寺，山僧J28nB220_p0806b20開法有年，有數畝山糧，為資僧恆產。因圓頂方袍，不J28nB220_p0806b21便公門出入，故有僧戶之立。承前任屠公倡之于先，J28nB220_p0806b22牛公繼之于後，法門金湯，永垂不朽。近聞大護法軫J28nB220_p0806b23念窮黎不均之嘆，慨然平圖。此種功德，萬民感誦。龍J28nB220_p0806b24門僧戶，想自固圉，不令四海禪流，違公混俗。禪席藉J28nB220_p0806b25振，國賦可足，是所望耳。伏望留神，餘容再布。

與少宰雪堂熊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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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僧幾番策杖南州，眠雲飲月，侶鳳儔麟，若于同安J28nB220_p0806b28無深補浴，獨大護法有格外之提撕，向先師塔銘中J28nB220_p0806b29極力揄揚，今古賴以不朽，斯一奇也。蒲月入省，又得J28nB220_p0806b30盤桓從上佛祖未了公案，擔荷傳燈于千古，斯再奇J28nB220_p0806c01也。同安鼎建大殿，實出意外，余翁發心，尤仗弘文接J28nB220_p0806c02引，忽然頓破無相三昧，此亦罕覯之緣，斯三奇也。是J28nB220_p0806c03三奇，非昔靈山付囑不能為之倡，更非破慳囊者不J28nB220_p0806c04能為之和，不惟山僧得申出世之懷，即後代之瞻仰J28nB220_p0806c05者如穆清風矣。承賜厚貺，雖已拜登，感愧交集。同安J28nB220_p0806c06大殿，中秋後一日豎柱，十八日上梁，特遣侍者恭迎J28nB220_p0806c07大駕，相約方伯、余翁、諸位上憲同降鳳棲，則土面彌J28nB220_p0806c08陀重添金色也。恭候，不宣。

與文宗博菴黎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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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荷格外垂青，真我法門中了元坡翁一派，兼承屢J28nB220_p0806c11屢留心於上藍祖席，知山僧馬師腳下兒孫當奉命J28nB220_p0806c12唯唯，愧山僧道德荒疏，難以入廛垂手。矧江右之名J28nB220_p0806c13藍，惟此一剎為最，又蒙張制臺護法煥然一新，必將J28nB220_p0806c14來之知識有在，山僧未敢擅斯念也。蒲月出山，原為J28nB220_p0806c15先師塔頭未了之案，不覺機緣時至，偶值余公儵有J28nB220_p0806c16鼎建同安之命，此非大護法平日久相讚助，奚能有J28nB220_p0806c17斯之奇遇也？大殿擬本月望日上梁，特請文輿入山J28nB220_p0806c18盟證，則山靈增色，雲水騰懽，望杏瞻蒲，掃榻以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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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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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承德飽牛屋，齒頰至今猶香也。謝謝。別時正當公J28nB220_p0806c21冗，未敢罄露心悰。山僧原出龍門入鳳嶺，欲為先師J28nB220_p0806c22雪屈大轉法輪，見其階級成坎坷、法堂為草莽，自愧J28nB220_p0806c23才疏行薄，不能廣結法緣，止擬一瓶一缽坐草眠雲，J28nB220_p0806c24以度餘生之日夕耳。不期前歲杖抵灌城，祖光忽現，J28nB220_p0806c25得方伯余翁與法相契，鍼芥投機，慨有復興之念。續J28nB220_p0806c26得制臺張翁、司馬熊翁二文接引，故得遠近檀那都J28nB220_p0806c27聲樂助。業已殿室告成，又得藏經垂鎮，儘可聚眾安J28nB220_p0806c28禪，得無餘欠矣。但思家有遺譜、國有傳文，無是則不J28nB220_p0806c29足以繼遠啟後。茲同安祖庭乃廿五祖之遺蹟，當斯J28nB220_p0806c30百廢既舉之時，宜有中興碑文方能懸記末後，是備J28nB220_p0807a01沼毛，敢乞大方流布，俾得佛日長輝、名藍再振。想大J28nB220_p0807a02護法以佛祖為心，必不以金玉而靳筆也。臨風翹企。

與給諫約生熊翁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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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叨飛穎，命主同安，數載以來，目視雲霄，冰霜自守。J28nB220_p0807a05山僧每愧才疏行淺，不能繼述先風，援拔祖庭淹沒。J28nB220_p0807a06今幸方伯余翁與山僧有夙生契合，發心捐俸起造J28nB220_p0807a07大雄寶殿并諸堂閣，稍以荊棘之場，復為龍象之地。J28nB220_p0807a08此非大護法首帥之名，烏得有如是之機緣乎？近聞J28nB220_p0807a09門下樂隱林泉，倦為世法，單于內典留心，是以山僧J28nB220_p0807a10特遣侍者持箋請駕入山度歲，不妨與西來祖結出J28nB220_p0807a11世之盟，又是一番奇特也。再求顓先師雲居塔院緣J28nB220_p0807a12起，待面詳白。臨楮不勝，掃室拱候。

與旅菴曾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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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入洪都，深叨厚惠，謝謝。山僧自別歸山，為了雲水J28nB220_p0807a15之債，不暇隻字問安，有疏道愛多矣。值前薰風南來，J28nB220_p0807a16聞法體貴恙未甚大寧，山僧每于寤寐思維不遑安J28nB220_p0807a17處，但幸大護法嘗炙曹溪憨祖，入道甚深，必以煩惱J28nB220_p0807a18場為休歇處，是非成壞皆能看破如幻，縱使身有老J28nB220_p0807a19病，知必有安閒之法，得無妨礙耳。昔聞憨祖居諸阨J28nB220_p0807a20難猶若尋常，此蓋轉苦為樂、轉有為無，苦樂雙泯、有J28nB220_p0807a21無不立，誠謂住煩惱而不亂、居禪定而不寂，此非以J28nB220_p0807a22大地為身心、三界為解脫者耶？今大護法誠能以病J28nB220_p0807a23苦為樂緣，又以身心世界渾然一體，則有進于先人J28nB220_p0807a24遠矣。今遣訊候台禧，伏冀自玉。

與埽庵譚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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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聞門下法門砥柱，象教金湯，海內一麟，古今之奇J28nB220_p0807a27特也。印恨緣疏，未得親領大教，嘗于龍門惆悵中，忽J28nB220_p0807a28得雪老人道行碑，續得曹溪憨翁肉祖年譜，沐誦之J28nB220_p0807a29餘，倍舒眉宇，不啻唇吻荔枝，親炙門下之左右耳。且J28nB220_p0807a30集成我祖法道，更知尊見超庸，赤身擔荷祖佛家私，J28nB220_p0807b01若非天龍特降，乘願而來，何由得先祖之腹心行狀J28nB220_p0807b02也？時即合爪朝南，稱謝不盡。印雖侍師有年，根性微J28nB220_p0807b03弱，識見靡長，數年間濫主宗門，伴隨龍象，自越山龍J28nB220_p0807b04門、同安各剎，略撐祖父門庭，未能大舒法約，幾思買J28nB220_p0807b05棹高門，聽述先風，聊增鈍置，因建同安祖剎土木工J28nB220_p0807b06興行　不果。今幸獅聲道兄來謁，隨遣侍者持箋代J28nB220_p0807b07候，併附刻俚言，伏冀垂青斧正。率瀆尊嚴，臨風翹首。

與御六張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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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門一別，忽見星週。然山川雖異，道契即鄰，此心無J28nB220_p0807b10時而不在浮雲落日間共相委悉，誠謂千里同風，真J28nB220_p0807b11俗不二也。想居士邇來德業與日俱升，浩氣必以彌J28nB220_p0807b12天，誠心定能貫日，坐斷十方三際，踏翻窠臼，透脫羅J28nB220_p0807b13籠，隨方得妙，任意優游，放去收來，無不合乎古人之J28nB220_p0807b14途轍也。但能向無凡聖處、不善惡中，豁開頂門正眼、J28nB220_p0807b15弘舒腦後眉紋，將佛祖之真趣旨歸一齊仆落，更有J28nB220_p0807b16一番令人不可測度、不可勝數之受用耳。令親翁建J28nB220_p0807b17立同安祖席，擔荷佛祖慧命，轉荊棘以作菩提，灑醍J28nB220_p0807b18醐而蘇枯槁，不惟鳳棲土石得放光動地，即天下知J28nB220_p0807b19識亦有吐舌驚懷，此誠世出世間無不羨奇特也。昨J28nB220_p0807b20聞法旆南旋，本應親瞻台祉，又恐煩動興居，是遣管J28nB220_p0807b21墨問安，兼請車騎入山過夏，商量祖父風規，始不負J28nB220_p0807b22昔入同安之室也。掃庭以俟。

請慧山元白尊宿歸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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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歲冬，曾奉一書，想蒙披照，寶峰、雲居兩剎，已得其J28nB220_p0807b25詳矣。但寶峰方丈自吾兄去江南之後，誠為法堂前J28nB220_p0807b26草深一丈，弟每遠眺珠峰，涌翠爭榮，似有待其新令，J28nB220_p0807b27又兼江楚衲子、靖邑檀那聞風望影，如渴鹿覓瀛，步J28nB220_p0807b28之久矣。望吾兄棒喝重振於泐潭，照用覆彰於法座，J28nB220_p0807b29令合邑檀那、合寺大眾護守祖庭之有功也。臨楮神J28nB220_p0807b30馳，不勝翹企。

J28nB220_p0807c01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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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梅綻玉，枯木回春。正老法兄和尚闡宗風之際，開J28nB220_p0807c03壽域之時。某應親臨法座，禮祝長年。奈為同安祖席，J28nB220_p0807c04業識縈纏，力難從願。今備微儀，耑使代賀，以表寸私。J28nB220_p0807c05容俟誕辰，合自遙空稽首。某乃法門鈍置，有負先人。J28nB220_p0807c06若非法兄道德芳榮，聲名洋溢，不能起振先風，規模J28nB220_p0807c07後裔。老人塔院二案，功程尚未全完。明夏二十週期，J28nB220_p0807c08煩仗錫降歐峰，指點大成。想以道統為心，不辭倦耳。J28nB220_p0807c09餘盡晦弟口宣。臨楮不勝神馳。

復慧峰山牧恆首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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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來書并陞座法語，知位任堂頭，其宗旨猶有來矣。J28nB220_p0807c12然雲居先師一脈，至我門庭孤峻，非過量人不能肩J28nB220_p0807c13荷。汝能以一肩擔荷，真不忘越山、龍門一點血脈。既J28nB220_p0807c14為一方瞻望，宜道德成人、祖令成物，益宜空乏其身、J28nB220_p0807c15綱維梵剎，始可以宗門光顯、四眾雲來，不負笑巖纘J28nB220_p0807c16續拈花之舊服、憨翁繼承柳巷之單傳。明月堂中彈J28nB220_p0807c17古調，始稱聲聲不墜；空王殿裏傳知音，方言曲曲轉J28nB220_p0807c18新。此是汝之應作，亦是山僧眉下之所致望也。珍重！J28nB220_p0807c19是復。

與匡山獅聲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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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接教時，先請當事之目云：我法門之波無甚大波J28nB220_p0807c22也。此是訛言，終歸寢息。及讀佳句云：頓使癡頑陷此J28nB220_p0807c23機。令人深服其策。然非大人先見，萬不能符合至此J28nB220_p0807c24矣。鳳棲祖剎湮沒多秋，今承合省宰官護法共展初J28nB220_p0807c25心，一旦捐金鼎復，方得土面彌陀、灰頭羅漢煥然一J28nB220_p0807c26新，歷代祖師少伸悲屈。此非老法兄智力遙加、慈光J28nB220_p0807c27遠庇，何得有是速乎？昨聞江陵遠行之速，弟恨不能J28nB220_p0807c28拜送江干。冬日隆寒，伏冀途中自玉。

與紫竹林妙明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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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別愈久，相隔益遙，第老法兄光明日照我土，區區J28nB220_p0808a01千里在眉睫間矣。每一念及，能無悵然？蒙愛不忘，遠J28nB220_p0808a02惠德音，兼賜先師頂像，俾得瓣香瞻禮，儼然如在，感J28nB220_p0808a03謝感謝。弟恨薄劣，有愧先人塔上因緣，與眾兄弟勉J28nB220_p0808a04強數載，尚未拮据。今幸大護法余翁助其餘力，儘冬J28nB220_p0808a05或得告完。但石工浩繁，難為收拾，想老兄亦不無心J28nB220_p0808a06處此矣。弟因修葺祖庭，日興夜寐，搬運土木之勞，沐J28nB220_p0808a07雨櫛風，無暫停息。因是病中膏肓，盧扁束手，恨不負J28nB220_p0808a08荊親聆慈誨。今幸風便，聊附寸柬，代躬問訊，俟明春J28nB220_p0808a09大誕，耑賀華筵。幸惟慈照不宣。

與聲隱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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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仰座下，道風大振，猊座之傍，人天圍繞，足見老人J28nB220_p0808a12後昆稱兄獨步，幾欲買棹走候，稍伸渴懷。因妄膺法J28nB220_p0808a13席，修復同安祖庭，荊棘瓦礫之場多端累聚，茲雖少J28nB220_p0808a14有就緒，猶多未竣之羈，是以有懷而足不前也。雲居J28nB220_p0808a15老人之塔，向蒙協力贊襄十有八九，然尚未稱圓滿，J28nB220_p0808a16今必須二百餘金方可如意。茲以慈、晦二大師為此J28nB220_p0808a17來楚，想老法兄追憶老人，必須共出手眼，使得早合J28nB220_p0808a18其尖，足見始終之誼矣。便中附詢道履，不贅。

與超宗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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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壬寅春蒙法駕為先老人塔事遠來，足見水源木J28nB220_p0808a21本之思矣。第同安一別，六易星霜，懷老法兄秖有神J28nB220_p0808a22馳楚江耳。幸今秋慈公到山，得以細詢起居，少舒渴J28nB220_p0808a23懷。且聞以萬松常住竟付高門，自得退居靜室，可謂J28nB220_p0808a24有大作用矣。況此時年高德長，正好弘法利生，與其J28nB220_p0808a25屏息于深山，何若闡宗風于五臺耳？且此地原係老J28nB220_p0808a26人先開之叢席，豈忍其冰冷草深乎？弟數年濫廁老J28nB220_p0808a27人之門，多受同安之苦，今雖藉庇將及告成，而尚未J28nB220_p0808a28能全畢，以致塔工未竣，不及分身。承老兄雅意諄諄，J28nB220_p0808a29愧難從命也。若欲塔功圓滿，煩望大力指揮，匡襄結J28nB220_p0808a30案。語云：九級浮屠，必合其尖。老兄又豈肯以末後一J28nB220_p0808b01著讓與他人乎？餘衷不盡，幸諒之。

請新任邑侯藿思李護法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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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以天將良令，帝命人龍。善政剛敷，歌褲之聲已遍；J28nB220_p0808b05雄才特用，伐荊之譽先揚。宓琴靜聽於嵒阿，王舄遠J28nB220_p0808b06飛於郊外。象龍俛仰，雲水懽騰。恭惟閣下有生柱石，J28nB220_p0808b07象教金湯。名遊李杜之班，學入蘇黃之列。三台遠映，J28nB220_p0808b08陰陽燮理已司；百里方從，秉賦循良既露。公門若水，J28nB220_p0808b09唯觀鸞鳳之翔；曠野如霜，不見雞豚之擾。四境如蔭J28nB220_p0808b10拂翠，兩岐麥蕙垂青。風披玉尺以加隆，月映冰壺而J28nB220_p0808b11益暢。切思政成化洽，必為問俗觀風。唯茲同安古剎，J28nB220_p0808b12稽時開創唐朝。歷代祖師以相傳，合郡公侯而再建。J28nB220_p0808b13屆茲春光明媚，黃鸝鳴向缽盂峰；當斯日色和融，白J28nB220_p0808b14鶴棲歸錫杖嶺。印也，世外愚僧，山中幻質。三際斷而J28nB220_p0808b15秖可供衲子之道僕，五蘊空而不足為學士之禪床。J28nB220_p0808b16雅慕緇衣，每思授璨於適館；心懷明德，恒竊飲醇於J28nB220_p0808b17內交。敬挑野菜以當嘉殽，敢煮洞泉而充美醞。用扳J28nB220_p0808b18盛駕，重賡解帶之機；虔迓榮旌，復聽秤僧之話。俾草J28nB220_p0808b19木賴光而榮茂，庶山川借色以光輝。伏冀命駕于公J28nB220_p0808b20餘，乞賜寵臨于何日？平蹊俯俟，炳燭翹瞻。謹啟。

請舊任邑侯馬護法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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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以淳風既播，甘棠之蔽芾常青；雅化高臻，霜柏之J28nB220_p0808b23悠長耐操。旌旗遄行於幽谷，益切欽衷；餘光過照於J28nB220_p0808b24遐陬，倍叨盛庇。恭惟臺下生民雅望，名世高儀，誠徼J28nB220_p0808b25三異之奇歌，至感二邦之愛頌。推心赤子，慈仁久布J28nB220_p0808b26於荒郊；加意青衿，文彩廣留於花縣。桑麻遍野，允稱J28nB220_p0808b27杜父之雲仍；桃李成蹊，信譽岑君之風韻。威鳳屈栖J28nB220_p0808b28於黃棘，驪龍偶借於滄江，預卜豸史屏開，佇看烏臺J28nB220_p0808b29日轉。衲荒郊薄德，末法微流，頻蒙護法之干城，每荷J28nB220_p0808b30回春之玉律，知酬有自，望駕無從。是蔡某日敬潔薄J28nB220_p0808c01蔬，少伸不腆，顧茲一器之寡，非報二天之虔，自忘飲J28nB220_p0808c02食之微，欲睹浚明之範。伏冀少舒尊重，初遊鳳嶺以J28nB220_p0808c03無辭；特賜寵臨，即踏佛峰而弗倦。俾依台側，而賡解J28nB220_p0808c04慍之章；叨立下風，以貢昇平之兆。掃逕焚香，睠焉鵠J28nB220_p0808c05俟，僧等不勝忭忻之至。

請糧廳許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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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惟臺下天榜題名，朕宮擇牧，自富五車於學海，人J28nB220_p0808c08歌萬丈於文峰。先翥蓬蒿，知是搏鵬而示鷃；旨栖荊J28nB220_p0808c09棘，識為威鳳以指鸇。弼憲才猷，大經綸於國裕；司儲J28nB220_p0808c10德政，懋會計於持衡。上應天倉，下裨地部，聲傳蓮社，J28nB220_p0808c11澤及文林。持國典以聽載功勳，執燈傳而俟徼名姓，J28nB220_p0808c12計期豸史，指日烏臺。印。鳳嶺微軀，獅峰末品，寡識生J28nB220_p0808c13前著子，徒輕今世門頭。意望高賢，把臂談心消永日；J28nB220_p0808c14誠思達士，指空畫月作禪宗。由是特採山芹，用烹嵒J28nB220_p0808c15水，淨掃有痕之古路，潔拭無染之案臺。謹卜某日之J28nB220_p0808c16佳辰，虔迓命來之盛駕。伏冀統同新令，福星一路以J28nB220_p0808c17迂臨；會集舊侯，多士同時而出震。庶僧聆教，尤得萃J28nB220_p0808c18拔夫山林；俾佛瞻光，益得類出乎僧相。雲水翹瞻，無J28nB220_p0808c19任瞻仰。

補祝方伯李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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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以涵養蒼生，應是靈山有願；光騰萬里，定因帝闕J28nB220_p0808c22流恩。德許頻依，心容再借。恭惟護法儲精紫閣，毓秀J28nB220_p0808c23洪都。拯淪溺於僧門，屆今天開壽域；救瘡痍於民體，J28nB220_p0808c24時當神裨福疆。野老歡謳，華封快祝。寒巖僻谷，盡逢J28nB220_p0808c25和煦之光；塞北江南，總賴氤氳之氣。樂收桃核，來譜J28nB220_p0808c26大椿之年；喜貢霞盃，往唱冥靈之歲。印乃宗門鈍置，J28nB220_p0808c27慧種蕉芽。濫維祖席糞箕，敢效龍牌；焚祝缽囊懸磬，J28nB220_p0808c28無效殷勤。少備芹儀，聊申曝敬。萬冀麾存，足施光寵。

復眾鄉紳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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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以東山日麗，孤光皎潔映修江；南國風清，古氣優J28nB220_p0809a01游騰鳳嶺。名寄千秋之外，真俗咸歡；心存兩間之中，J28nB220_p0809a02高低並美。園林傲骨，泉石馳神；野鶴知歸，山雞解舞。J28nB220_p0809a03恭唯眾大護法閣下，朝廷榜樣，社稷規模。遙瞻氣概J28nB220_p0809a04若彌天，直睹精誠如貫日。嘗掛金絛輝里巷，大啟家J28nB220_p0809a05聲；久留玉帶振山門，弘揚祖道。玉衡平舉，知衲子之J28nB220_p0809a06重輕；寶鏡高懸，識世人之憂戚。文光遠引，信哉世外J28nB220_p0809a07階梯；翰墨遙頒，允矣塵中號令。雲水欽崇，象龍俛仰。J28nB220_p0809a08某也僧中鈍置，法內遺流。自慚薄德，不守山林；自愧J28nB220_p0809a09緣疏，難圓梵宇。寧甘險隘，遠從浪裏浮沉；寧受辛酸，J28nB220_p0809a10固向塵中奔走。都城雖有住處，就裏還同無住之時；J28nB220_p0809a11旅底雖無歸思，個中已定有歸之日。偶得瑤函展讀，J28nB220_p0809a12意欲拽杖忙行。無奈春景迷途，敢待秋風薦爽。回南J28nB220_p0809a13促膝，藉明月以致謝尊前；望北談空，假寒霜而曲躬J28nB220_p0809a14座側。先對來者，略附報章。伏冀照原，無滋遠慮。

復孝廉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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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惟臺下廟廊儲幹，社稷英材，待時為盛世經綸，指J28nB220_p0809a17日作中流柱石。身居學海，猶存偏愛於僧門；志決文J28nB220_p0809a18林，尚布餘光於法社。筆花與山花齊燦，佛祖增光；劍J28nB220_p0809a19氣等雲氣同生，象龍啟色。護叢林如眼目，泉石驩騰；J28nB220_p0809a20保僧眾若身心，雲流會合。頌緇衣而時宜梓里，披彩J28nB220_p0809a21服以日映楓宸，金玉聲高，璇璣韻美，鄉鄰注念，遐邇J28nB220_p0809a22知歸。山僧法門樗櫟，蓮社愚頑，不能耐守山林，妄欲J28nB220_p0809a23奔波城市。泥沾杖缽，真為識者所嘲；穢染袈裟，更被J28nB220_p0809a24愚人所笑。忽接高賢華札，讀之即欲南行，奈因金佛J28nB220_p0809a25工殘，思之不能北脫，只得先遣來人復命，預上報章，J28nB220_p0809a26以便秋後野衲還山，恭宣謝忱。同安祖席，煩賴維持，J28nB220_p0809a27始終樂有恃怙，清化禪林自能解脫，首尾不致奄留，J28nB220_p0809a28遙對修江，可勝翹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