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庭事苑 卷8

宋 善卿編正

祖庭事苑

祖庭事苑卷第八

●十玄談

叢林所行十玄談皆無序引思曩游廬阜得其序於同安影堂今錄之云夫玄談妙句逈出三乘既不混緣亦非獨立當臺應用如朗月以晶空影泯機似明珠而隱海且學徒有等妙理無窮事者稀迷源者眾森羅萬象物物上明或即理事雙祛名言俱喪是以殷勤指月莫錯端倪不迷透水之鍼可付開拳之寶略序微言以彰事理

辨題目

竊觀十玄談所作題目不無深旨而後人輙自刪改盖由不知當時命題製作之由妄建私良可歎也而傳燈又復削去祖意轉位二題幸者後之四首不失舊目若夫不明祖意何由得造玄機果未回機安能轉位此傳燈之誤也而又近世題目全不與頌意相符學者宜自攷之

立題

心印祖意玄機異塵佛教鄉曲破還鄉曲回機轉位歸止位前

心印

達磨西來不立文字單傳心印直指人心性成佛

三賢十聖

華嚴明十住十行十回向為賢十地為妙覺為佛十聖者即十地聖人歡喜離垢發光焰慧難勝見前遠行不動善慧法雲

涅槃云菩薩位階十地尚不能了了知見佛性何況聲聞緣覺之人能得見邪譬如醉人欲涉遠路蒙籠見道十地菩薩於如來知見少分亦復如是

尚未那能

叢林商搉往往謂行布差殊語言顛錯殊不知作句有聲律命意無漸次如斷句云莫問西來及與東是也雖然愚讀至此未甞無惑焉游京師俄於檀越劉氏書府中得故本禪錄書尾有十玄談而不見序引其第二章曰三賢固未明斯旨十聖那能達此宗予得此句渙然冰釋方知後人傳寫之誤

三乘

聲聞緣覺菩薩

次第演

佛初成道三七日思惟便往仙苑及諸住處十二年間說諸有為法緣生無我然猶未說然無我理名初時教即阿含等一藏小乘經是矣次依諸徧計所執說諸法空然於依它圓成猶未說有名為空教次說法相大乘境空心有名中道即深密等經是矣次開示一切眾生如來知見會三乘為一乘會權歸實名同歸教即法華經是臨入涅槃說一切眾生乃至闡提皆有佛性是有心定當作佛常樂我淨名常教即大涅槃經是矣

龍宮

按華嚴䟽佛滅度後六百年龍樹菩薩入龍見華嚴大經凡有三本上中二本非凡力所持遂誦出下本流於天竺此土晉譯成五十卷唐譯成八十卷然於下本四十八品止有三十九品九品未至此土

滿字

梵書製文有半字滿字者字義未足方有半猶漢文月字虧其傍也理既究竟文義圓滿漢文日字滿而實也半字惡義以譬煩惱滿字善以譬常住又半字為體如漢言字滿字為體漢語字兩合即滿之例也言字單立即半字例也半字雖單為滿根本緣其半字而成滿字譬凡夫無明為因而得常住因字製義皆此類也

世尊臨般涅槃其娑羅林垂覆寶牀時即慘然變白猶如白故曰

終談

涅槃捃拾殘機為眾經之殿後故曰終談

優鉢羅

此云黛華又曰青蓮花此華葉似梨而果大如拳其味甘無華而結子亦有華而難值故經中以喻希有者也

●釋名讖辨

七佛

傳燈敘七佛引長阿含偈及雲黃故事斷七佛而下文意粗略未能通曉如增一阿含四十二云阿難白佛言如來亦說過去恒沙諸佛取滅度者如來亦知當來恒沙諸佛方便來者如來何故不記爾許佛所造今但說七佛本末佛告阿難皆有因緣本末故如來說七佛之本末過去恒沙諸佛亦說七佛本末將來彌勒之徒亦當記七佛之本末若師子膺如來出世時亦當記七佛之本若柔順佛出世時亦當記七佛之本末若光焰佛出現世時亦當記七佛之名號若無垢佛出現世時亦當記迦葉之本末若寶光佛出世時亦當記釋迦文之本末由此因緣故如來記七佛名號

又圭峯密禪師答裴拾遺云若據真諦本絕名一猶不存何言六七今約俗諦有其所表如國立七廟七月而葬喪服七代福資七七道釋皆同經說七佛持念遍數壇場物色作法方便三遶僧之限皆止於七過則二七三七乃至七七不止於六不至八九順世生信何所疑焉然圭峯之說雖冥合世諦亦未能必信於後人故引此經以為證焉

傳燈

般若四百八云大者善現謂舍利子言諸佛弟子凡有所說一切皆承佛威神力何以故舍利如來為它宣說法要與諸法性常不相違諸佛弟子依所說法精勤修學證法實性由是為它有所宣說皆與法性能不相違故佛所言如燈傳照

祖師

涅槃云復至它方有諸煩惱毒箭之處示見作祖為其療治又期城太守楊衒之禮問達磨大師云西土五天竺國師承為祖其道如何明佛心宗寸無差誤行解相應名之曰祖復成偈曰不觀惡而生嫌亦不觀善而勤措亦不舍愚而近亦不拋迷而就悟達大道兮過量通佛心兮出不與凡聖同纏超然名之曰祖

禪師

善住意天字所問經天子問文殊師利何等比丘得名禪師文殊曰於一切法一行思量所謂不生若如是知得名禪師乃至無有少法可取取何法所謂不取此世後世不取三世至一切法悉不取謂一切法悉無眾生如是不取得名禪師無少取非取不取於一切法悉無所得彼無憶念若不憶念彼則不修若不修者彼則不證故名禪

長老

今禪宗住持之者必呼長老正取長阿含經有三長老中所謂了達法性內有智德之人以訓領學者

祖偈飜譯

禹門太守楊衒之名系記略云東魏興和年中高僧雲啟往西域求法至龜茲會天竺三藏那連耶舍欲傳法至東夏雲啟曰東夏佛法未宜且留此耶舍遂出祖師傳法偈梵文與啟飜既而啟游印土耶舍乃將新譯華言祖偈至于西魏值時多事乃入高齊齊文宣帝延居石窟寺以齊方受東魏禪未暇飜譯耶舍乃將龜茲所譯祖偈授于居士萬天懿天懿聞魏有西域三藏吉迦夜昭玄寺沙門曇曜所譯付法藏傳缺於佛祖傳法偈遂寫本進于魏梁簡文帝聞魏有本乃遣使劉玄運往魏傳歸建康唐貞元中金陵沙門慧炬同西竺勝持三藏編入寶林傳雲啟一名曇啟龜茲或云屈隨音丘茲禪音繕

註祖師讖

諸祖讖偈自雲啟飜譯編於智炬寶林傳編二十八首般若多羅十一那連耶舍一十三竺大力一誌公一達磨一六祖一雖錄于傳而罕知其由或聞仰山箋註頗詳竟不獲見

晚於雲門曜禪師錄中得曜所註十八首般若多羅止有三首見註今并錄于後禪師諱重曜嗣天台韶國師名振當時為錢氏禮重其讖註手澤尚存今閟于會稽雲門雍熈之影堂云

般若多羅

昔在天竺授達五不偈一十一首見註者三

其一曰

路行跨水忽逢羊獨自棲棲暗渡江日下可憐雙象二株嫩桂久昌昌

此讖達摩西來始終之事摩始來見梁武帝帝名衍衍从行从水故云路行跨水帝既不契祖師遂有洛陽之游故云逢羊陽聲相近也祖師不欲人知其行是夜航葦西邁故曰暗渡江也祖師西來見梁魏二帝此言日下雙象馬也九年面壁於少林故曰二株嫩桂也九聲之近也

其二曰

震旦雖闊無別路要假兒孫脚下行金雞解銜一粒供養十方羅漢僧

此讖馬大師得法於讓和上之緣無別路其道一也故馬大師名道一兒孫嗣子也脚下行所謂一馬駒子踏殺天下人也金雞銜米以讓和上金州人雞知時而鳴以覺未寤漢僧馬祖生漢州之什仿縣受讓師法食之供

三曰

心中雖吉外頭凶川下僧房名不中為遇毒龍生武忽逢小鼠寂無窮

此讖周武帝名邕破滅佛教至庚子興復故云小鼠寂寞謂邕也

未見註八首

其一曰路上忽逢深處水等閑見虎又逢猪小小牛兒雖有角青谿龍出總須輸

其二八月商尊飛有聲巨福來群鳥不驚懷抱一雞來赴會手把龍蛇在兩楹

其三曰寄公席脫權時蚊子之蟲慚小形東海象歸披右服二處蒙恩總不輕

其四曰日月並行君不動郎無冠干上山更惠一峯添翠岫王教人識始知名

其五曰嶺逢人又脫衣小蛇雖毒不能為可中井底看天小小沙彌善大機

其六曰大浪雖高不足知年凡木長乾枝一鳥南飛却歸北二人東往却還西

其七曰可憐明月獨當天四箇龍兒各自遷西南北奔波去日頭平上照無邊

其八曰鳥來上高堂欲興白雲入地色還青天上金龍日月明陽海水清不清

首捧朱輪重復輕雖無心眼轉惺不見耳目善觀聽身體元無空有形

不說姓字但驗名意尋書卷錯開經口談恩幸心無情或去或來身不停

耶舍

那連耶舍作讖偈一十三首授五戒優婆塞萬大懿其一曰

尊勝藏今古無肱又有肱龍來方受寶奉物復嫌名

此偈讖二祖也持勝事今古自藏遇大聖人能發見祖既斷左臂以求法即達摩大師有股肱龍象西來即可祖獲法寶之日奉物即易名慧嫌名神光不足道也其二曰

初首不稱名風狂又有聲人來不喜見白寶初平平

此偈讖三祖也師初以白衣謁二祖竟不稱名氏示有風疾來繼祖位人所不喜以赤頭璨名之寶師名僧璨也初平平師雖傳二祖之道初不顯赫當周武滅教之時也其三曰

起自求無礙師言我勿繩路上逢僧禮脚下六枝生

此讖四祖也祖初見三祖即求解脫法謂無礙法三祖云誰縛汝即勿繩也路上道也逢僧禮信師名道信脚下六枝生四祖之下旁生一枝繼六世即牛頭嬾融也其四曰

三四全無我隔水受心燈尊號過諸量從嗔不起憎

此讖五祖也三四七也師七歲見四祖問答相契達無生無我之法隔水謂四祖所居隔一水之間心燈所傳法炬也尊號佛也過諸量祖也不起憎師名弘忍也其五曰

奉物何曾奉言勤又不勤唯書四句偈將對瑞田人

此讖六祖也奉物何曾奉言勤又不勤師名慧能四句偈對北秀作頌因以傳衣瑞田即神秀也其六曰

心裏能藏事說向漢江濵湖波探一月將照二三人

此讖南嶽讓和上心裏藏事懷讓也漢江濵弟子馬祖生漢州探一月謂師於曹溪𦘕月也二三人師甞謂門人曰汝等六人同證吾身常浩得吾眉善威儀智達得吾眼善顧盼坦然得吾耳善聽理神照得吾鼻善知氣嚴峻得吾舌善談說道一得吾心善古今其七曰

領得珍勤語离鄉日日敷移梁來近路余氣脚下途

此讖馬祖也珍勤謂得讓師法寶勤而受用有本作彌勒語非也卿南也日昌也馬祖闡化於南昌有本作日月非也梁度人也來近路被洪州連帥路嗣恭之請入城說法也余氣我息也傳法之子息猶我而行天下也其八曰

艮地生玄旨通尊媚亦尊比肩三九族足下一毛分

此讖北宗神秀也艮地東北也神秀於五祖下別出一枝於北京通尊國賜大通之號也媚亦秀也三九秀下相承凡一十二人足下五祖下也一毛號北宗也其九曰

靈集媿天恩生牙二六人法中無氣味石上立功勳

此讖荷澤神會也靈集荷澤之舊名天恩荷澤也二六即神會門弟子十二人也法中無氣味所謂知解宗師也石上立功勳者盖當時有北秀弟子普寂說法盛於京都倚恃勢位謂神會邪法惑眾義當擯逐會因有南陽之行寂乃毀能大師豐別竪神秀行狀為傳法六祖寂自為七祖至天寶五年侍郎宋融知其前非復奏請召會歸洛居荷澤寺却毀秀竪六祖石刻其十曰

本是大蟲男回成師子談官家封馬領同詳三十三

此讖印宗和上本講經論為教之虎晚參心宗師子兒官家封印也馬領宗也三十三華梵祖師下自六祖凡三十三人印宗嗣六祖也其十一

九女出人倫八箇絕婚姻朽牀添六脚心祖眾中尊

此讖嵩山老安和上九女少室也嵩少安所居也八女為安字朽牀老安也六脚安之甚也眾中尊則天禮安為國師也其十二

走戊與朝鄰鳼烏子出身二天雖有感三化寂無塵

此天忠國師走戊六越人也朝鄰東二也鳼鳥即鵞州也越之諸暨昔號鵞州國師出身處也肅宗代宗二帝興敬也三化第三次問大耳三老僧在甚麼處三藏茫然是寂無塵也王伐三云切其十三

說少何曾少言流又不流山若除其草三四繼門修

此讖石頭希遷和上也說少希也何曾少道付於斯人也言流遷也又不流希遷也山除草石頭也三四繼門修未詳

右十三頌即那連耶舍之讖

達摩

一首授期城太守楊衒之以讖服毒之緣

江槎分玉浪管炬開金鏁五口相共行九十無彼我

謂流支光統密毒於吾所以致九十也

竺大力

一首讖吳主孫權帝祚

青宵喫飯雲間鬬走十二二年逢猪閉口

青宵喫天口也口天為吳雲間鬬走各爭天下十二二年止有十四之數逢猪閉口至亥年絕也

誌公一首

仰觀雨扇𠇓腰捻鉤九烏射盡唯有一

至則不至要假須刀逢龍不住遇水即逃

此讖未見

辨楞伽經

寶林傳傳燈錄皆謂達磨以楞伽四卷之經傳於學者何得禪宗謂之教外別傳此盖慧炬編修之率略後人看閱之不審也傳燈達摩謂學者曰吾觀漢地唯有此經仁者依行自得度世盖方便逗接初機令其生信爾故馬祖示眾曰摩大師從南天竺國來至中華傳一心之法令汝等開悟又引楞伽經以印眾生心地恐汝顛倒自信此一心之法各自有之故楞伽云佛語心為無門為法門

夫是豈可祖師專以一經遞相傳此後人看閱之不審也又況此經覺大慧等談佛性義意激發二乘令舍小慕大安足為祖門之要道邪此經即宋元嘉中天竺三藏求那䟦陀羅之所譯也豈可宋經而反使梁菩提達磨持來以此攷之謬妄之論不待攷而自破矣

●語緣

禪家流聲前體道豈涉言詮然古人接物應機無兼帶聊出數緣以示來學

阿閦國

總持尼所證語緣摩訶般若二十二云於大眾前而現神足變化一切大眾皆見阿閦佛國種種功德成就佛攝神足皆不復見不與眼作佛告阿難如是阿難一切法不與作對法法不相是法法不相知如阿閦佛國亦如是何以故切法無知無見無作無動不可捉不可思議如幻人無受無覺無真實菩薩如是行為行般若波羅亦不著諸法

○總持號也諱明練梁武之女達磨為弟子悟道示滅塔云少林五里許事具褚詢望所寫塔

彌勒說法

西域記曰無著菩薩與弟世親弟子師子覺二三賢哲每相謂曰凡修行業願覲慈氏先捨壽得遂宿心當相報語其後師子覺先捨壽三年不報世親菩薩尋亦捨壽時經六月亦無報無著於初夜分方為門人教授定法忽空中大有一天仙乘空而下即進階庭禮無著足著云爾來何暮分名何謂對曰從此捨壽命往覩史天慈氏內眾蓮花中蓮花才開慈氏曰善來廣慧來廣慧旋遶才周便來報命無著曰師子覺者今在何處我旋遶時見師子覺在外眾中耽著欲無暇相顧詎能來報無著曰慈氏何相演說何慈氏相好言莫能宣演說妙法義不異此菩薩妙音清暢和雅聞者忘倦受者無猒

賓頭盧見佛

雜阿含云無憂王集諸聖眾問佛如賓頭羅漢以手舉眉語王曰佛如金山巍巍堂難可名也

多子塔

青蓮目顧視迦葉處也辟支論曰王舍城大長者當無量生育男女各三十人適化游觀到一林間見人斫於大樹枝柯條葉繁美茂盛使多象挽不能令出次斫一小樹無諸枝柯一人獨都無滯㝵

見是事即說偈言我見伐大樹葉極繁多稠林相鈎挂無由可得出世間亦如是男女諸眷屬愛增繫縛心於生死稠林不可得解小樹無枝柯稠林不能㝵觀彼覺悟我斷絕於親愛於生死稠林自然得解脫即於彼處得辟支以至現通入滅時諸眷屬為造塔廟時人因名多子塔

信位行位

傳燈信位即得行位即未

金剛三昧經佛言從闡提心乃至如來如來實相住五等位信位信此身中真如種子為妄所翳捨離妄心淨心清白知諸境界意言分別二者思位思者觀諸境界唯是意言分別隨意顯現所見境界非我本識知此本識非法非義非所取非能取三者修者常起能起起同時故先以智導排諸障難出離盖纏四者行位行者離諸行地心無所捨淨根利不動心如決定實性大般涅槃唯性空大五者捨位捨者不住性空正智流易大悲如相不住如三藐三菩提虗空不證心無邊際不見處是至如來善男子五位一覺從本利入若化眾生從本來處

長養聖胎

仁王護國經佛言善男子初伏忍位習種性修十住行初發心相有恒河沙眾生見佛法僧於十信所謂信心念心精進心慧心定心退心戒心願心護法心回回心具此十心而能少分化諸眾生超過二乘一切善地是為菩薩初長養心為聖胎故

赤縣神洲

達磨初觀赤縣神洲有大乘種氣立世毗曇藏二云四大洲各有八洲圍繞南八洲曰牛羊洲椰子洲寶洲猴洲象洲女洲神洲

張衡慮圖云崑崙東有赤縣之州風雨有時寒暑有節非此土南則多暑北則多寒西則多陰故聖王不處焉

又史記鄒衍著書云中國於天下八十一分居其一分耳中國名赤縣內有九州禹之敘九州是也

師子咬人

大般若論云有擲塊於犬犬逐塊也終不止有擲於師子師子逐人其塊自止

為蛇𦘕

戰國䇿曰昭陽適楚伐齊齊王使陳軫見昭陽曰臣切譬楚王有祀者賜其舍人酒一巵舍人相謂曰數人飲之不足一人飲之有餘𦘕蛇先成者飲有一人先成引酒且飲乃右手持杯曰吾能為之足未成者奪其巵曰蛇固無足伐齊乃為蛇𦘕足耳

入水見長人

見雲門錄下

看樓打樓

見八方珠王集王漏

紀信詐降

項羽急攻紫陽漢王甚患之將軍紀信事急矣臣請誑楚可以間出於是陳平夜出女子東門二千餘人楚因四面擊之紀信乃乘王車黃屋左纛食盡漢王降楚楚皆呼萬歲之城東以故漢王得與數十騎出西門羽見紀信漢王安在出去矣羽怒亨紀信

李廣上霸橋

廣自匈奴生得至漢當斬贖為庶人居藍田南山中射獵甞夜從一騎出從人田間飲還至霸陵亭霸陵尉醉呵止廣廣騎曰故李將軍尉曰今將軍尚不得夜行何乃故也上廣宿亭下居無何匈奴入天子乃召拜廣為北平大守廣請霸陵尉與俱至軍而斬之

二鼠侵藤

賓頭盧為優陀延王說法經云我今為王略說譬喻王至心聽昔日有人行在曠路逢大惡象為象所逐狂懼走突無所依怙見一丘井尋樹根入井中藏上有黑白二鼠牙齧樹根此井四邊有四毒蛇欲螫其人而此井下有三大毒龍旁畏四蛇下畏毒龍所攀之樹其根動搖樹上有蜜三兩滴墮其口中于時動樹敲壞蜂窠眾蜂散唼螫其人有野火起復來燒樹大王當知彼人苦惱不可稱計而彼人得味甚少苦患甚多大王曠野者喻於生死彼男子者喻於凡夫象喻於無井喻於人身根喻於人命白黑鼠者喻於晝夜樹根者喻念念滅四毒蛇者喻於四大蜜者喻於五慾眾蜂喻惡覺野火燒者喻其老邁下有三毒喻其死去墮三惡道是故當知慾味甚少苦患甚多

蚌含明月

月望則蚌蛤實餘時則虗故選曰蚌蛤珠胎與月虧全

兔子懷胎

論衡云兔䑛毫而孕及其生子從口而一說北人捕兔剝其皮毛資用為筆常同中秋月夜如無雲翳則其年多兔矣云兔向月有孕

弓落醆

晉樂廣字彥輔善談論群賢美之曰此人如水鏡見之瑩然若坡雲霧覩青天也

甞有親客久聞不來廣問其故答曰前在坐蒙賜酒方欲飲見杯中有蛇意甚惡之既飲而疾于時河南聽壁上有角弓𦘕作蛇廣杯中即角影也復置酒於前處謂客曰酒中復有所見不所見如初廣乃告其所以客意豁然意解沈痾頓愈故借用此緣答疑不疑

秦無人

春秋文傳十三年秦大夫繞朝謂土會曰子無謂秦無人吾謀適不用爾

華表柱

古今注曰堯設誹謗之木即華表也以橫木交柱頭如華形如桔槹大路交衢悉設焉或謂表木以表王者納諫亦表識衢路秦乃除之至後漢重修

搜神記云遼犬城門外有華表柱忽有一集頭時有一少年舉弓欲射之乃飛去空中而言曰有鳥有鳥丁令威去家千載今來歸郭如故人民非何不學仙塚纍纍遂沖天而上人以木肖之以置於杵上

金雞鳴

見懷禪師前錄

●雜志

記也積記其事故曰雜志如世書律歷食貨皆有志也

宗門

謂三學者莫不宗於此門故謂之宗門正宗記略云古者謂禪門為宗門亦龍木祖師之意爾亦謂吾宗門乃釋迦文一佛教之大宗正趣矣其所謂宗門之意義者散在眾經隱覆故今未如章章見于天下也大凡其人預吾教者盡當務此秘密極證乃為之正見涅槃曰我今所有無上正悉以付囑摩訶迦葉能為汝等作大依止是豈非謂而今而後皆可依止於迦葉無上妙微密法而為之正乎出世者乃據是妙心密語以為後之明證也若智度論曰般若波羅蜜非秘密法者旨亦在大聖人之遺意以妙微密法為其教之大宗也欲世世三學之者資之以為其入道之印驗標正乃知古者命吾禪門謂之宗門而尊於教迹之外殊是也

禪居

自達磨來梁隱居魏地六祖相繼至於大寂之世凡二百五十餘年未有禪居法州百丈大智禪師懷海方且剏意不拘大小乘折中於經律法以設制範堂布長牀為禪宴食息之具高橫椸架置巾單缾鉢之器屏佛殿建法堂明佛祖親屬當代為尊行普請法上下均力置諸寮務各有司齊粥二時賓主均徧示法食之平等也

後世各隨所宜別立規式嗚呼禪居之設其益殊甚今當代主者果不能遵守而自為誠何心哉誠何心哉音移音餅

住持

子潛子云教謂住持者何謂也住持也者藉人持其法使之求住而不泯也夫戒定慧者法之具也僧園物務者持法之資也法也者大聖人之道也資與具待其人而後舉善其具而不善其資不可也善其資而不善其具不可也皆善可以持而住之也昔靈山住持以大迦葉統之竹林住持以身子尸之故聖人之教盛聖人之法長存聖人既隱其世數相失茫然久乎吾人儌倖乃以住持名之勢之利之天下相習沓焉紛然幾乎成風成俗也聖人不復出孰為正之外衛者不視不欲吾聖人之風不衰望聖人之法益昌不可得悲夫吾何望也

開堂

開堂迺譯經院之儀式每歲誕節必譯新經上進祝一人之壽前兩月二府皆集以觀飜譯之開堂前一月譯經使潤文官又集以進新經之開堂今宗門命長老住持演法之初亦以謂之開堂者謂演佛祖正法眼藏上祝天筭又以為四海生靈之福是亦謂之開堂也

拈香

世典所謂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也大車無小車無軏其何以行之哉是以釋氏之作佛事未甞不以拈香為先者是所以記香而表信經曰信是道源功德母長養一切諸善根此其意也

開堂長老必親拈香者以所得之法必有所自所行之道其外衛者必藉乎王臣俾福慧雙資必圖報於此日豈偶然乎然古今尊宿拈香多云一瓣皮莧切瓜辨也以香似之故稱焉或作𤖭步還片也後世相襲皆為此言何必爾也當云一片一炷庶免薄俗之譏

白椎

世尊律儀欲辨佛事必先秉白為穆眾之法今宗門白椎必命知法尊宿以當其任長老才據座而秉白云法筵龍象眾當觀第一義長老觀機法會酬唱既終復秉白曰諦觀法王法法王法如是此蓋先德之真規皆不失佛意且見叢林多舉世尊升座文殊白椎或謂徧閱藏乘不見其然秉白儀範既出聖製復何區區求文殊之說以恣無益之論耶

上堂

或問每質諸佛經所集四眾未甞不坐今禪門上堂必立而聽法何謂也此百丈禪師之深意也且佛會說法四眾雲萃所說法義不局性相所會時節未知久暫今禪門自佛教東流後六百達摩祖師方至漢地不立文字單傳心印直指人心見性成佛所接學者俾於一言之下頓證無所聚之眾非久而暫故不待坐而立也百丈曰上堂升座主事徒眾鴈立側聆賓主問醻激揚宗示依法而住此其深意也

入室參問

祖師傳云五祖大師至夜密令侍者於碓坊召盧行者入室遂傳衣法

又法華云著如來入如來室

阿含經云佛告苾蒭吾欲兩月宴坐汝等不須參問唯除送食及灑地時可至於此知佛祖當時有入室參問之儀也

巡寮

僧祇云世尊以五事故五日一桉行僧房恐弟子著有為事恐著俗論恐著睡眠看病僧令年少比丘觀佛威儀庠序生歡喜禪門巡寮正擬大聖之遺範今天下率叢林為師匠者莫不遵依此式

小參

禪門詰旦升堂謂之早參日晡念誦謂之晚非時說法謂之小參夫是皆以謂之參者何乎參之為言其廣且大矣謂幽顯皆集神龍並臻既無間於聖凡豈輒分於僧俗是以謂之參也主法者以平等一心應勤植萬類令法久住豈曰小補或以小參為家訓愚未之前聞

首座

即古之上座也梵語悉替那此云上座此有三焉集異足毗曇曰生年為耆年世俗財名與貴族先受戒及證道果古今立此位皆取其年德幹局者充之今禪門所謂首座者即其人也必擇其眾所服從德業兼備者充之

監寺

僧史曰知事三綱者若網𮊁之巨繩提之則百目正矣梵語摩摩帝此云寺主即今之監寺也詳其寺主起於東漢白馬也寺既爰處人必主之于時雖無寺主之名而有知事之者至東晉以來此職方盛今吾禪門有內外知事以監寺為首者盖相㳂襲而然也

大集等經云僧物難掌佛法無我聽二種人掌三寶物阿羅漢須陀洹以爾者諸餘比丘皆不具足心不平等不令是人為知事也更復二種能持淨戒識知業報者畏後世罪有諸慚愧者今吾禪門必擇心通法道而不著諸有身忘利養者以掌僧務此先德之遺意也

維那

寄歸傳云華梵兼舉也維是綱維華言也是略梵語𠜂去羯磨陀三字此云悅眾也又十誦以僧坊中無人知時限唱時至及打楗椎又無人塗治掃灑講堂食處無人相續鋪牀眾亂時無人彈指等佛令立維那又聲論飜為次第謂知事之次第者也今禪門令掌僧藉及表白等事必選當材

典座

桉僧史謂典主牀座九事今舉一色以攝之迺通典雜事也今禪門相㳂以立此名耳

直歲

桉僧史謂直一年之務故立此職今禪門雖不止定歲時立名亦法於古制也

辨服色

禪家所服黲衣按寶林傳達摩所傳屈眴此云第一布正青黑色盖祖其先制也律本無或多譏譭然梵語迦沙此云不正色且佛制毀形壞色固欲異俗而有慚媿今之黲色俗所不用又非正色道人服之正得其宜且林下禪人既遠城市染衣猶難黲淡之色不繁不費又從其簡也

如誠法師云律有三種壞色謂青木蘭鈔云謂銅青黑謂雜泥木蘭即樹皮注云此說壞雜衣之色今云染色亦無出此三也今詳禪僧多著黑黲衣若染色者可是律中皂黑衣攝緣用墨靛與雜泥不遠故若淡而青白者可是律中青衣攝用銅青板緣雜墨染故正符律意安得謂之無文

西方服色佛滅後亦隨部類不同有部博通敏道利法化應著絳色衣經部奉持重戒斷當法應著皂衣上座部精勤奉決承護眾生應著木蘭色衣彌沙塞部禪思入微究暢玄理可著青色摩訶僧祇部勤學眾經敷演義理應著黃色衣

僧史云後梁有慧朗法師服青衲誌公預記云皇寺當有青衣開士廣行大乘至朗果符其言豫章有觀音禪師見南方禪客多搭白納常以瓿器盛染色勸令染之今天下皆謂觀音衲也有衣白色者失之太甚佛記迦沙變白不受染色此得非是乎或有識如法眾生奪之而壞其色謂有力之勝士也

今長老披絳色大衣世謂紅綃及碧色衣乃西方道人多被此服如西域記云那和修九條衣絳赤色入滅時以智願力留待遺法盡方壞奘云少有損詳此傳法大士所被絳色衣乃紹傳授之風所謂法衣者如法之衣也碧色衣者或謂則天甞取曹溪衣入內供養以碧𧙿故後世當位者尚之

又法眼傳通記云衣或青絹者或貼相者始於唐肅宗詔南陽國師入內衲衣損壞宮嬪以青絹幫紫絹貼相國師多由此相承矣靛音殿以藍染也瓿蒲口切[賏/(几@(冰-水))]

辨制衣

世尊制比丘畜六物其三皆衣也安陀鬱多羅僧僧伽梨僧伽梨大衣也自九條十一條十三條皆兩長一短謂之下品竊見禪人多作九條衣而不問長短之數但取方整可觀不顧佛制良可悲也

比又見作墨黲短回此盖取宣律師感通傳問天人黃瓊之說其略曰比見西域僧來多縫衣葉者何此佛滅後二百年北天竺僧與外道同住外道嫉之密以利刃內衣葉中同往王所外道告王沙門釋子衣藏刀刃將欲害因即撿獲由是普誅一國比丘時有耶舍羅漢令諸比丘權且縫合為絕命難此乃北方因事權且立制非佛所開今有南方比丘皆亦縫合無識者亦學縫之黃瓊又曰西國比丘披著迦沙多不齊整諸離車子譏言無有威儀所披衣服狀如婬猶如象鼻佛因此制上安鉤紐又曰今以衣角達于左臂置於左腋之下不得令垂如上過也子備聞雅論前後憲章縱無此示情或廣之分律云餘方為不清淨者雖制不行據此可依準況復天人賜降周統制開恨知之晚也

愚詳讀宣公駕天人之說為覼縷之論意易其舊制以衣角達于左臂置於左腋之下借如正揲右角使其不露置其左臂之上行於此方何為不清淨邪又謂南方比丘縫合衣葉有違佛制以學之者為無識今以衣角置左腋之下又豈得謂之佛制耶其學以從之者必得為有識者乎且耶舍之制縫合衣葉所以避絕命之難又以見昔之存葉不為置物而然也雖縫之盖未失為福田之相今使挂衣腋下復何緣乎置衣色於腋下則援引雖制不行之文以為準的縫衣葉以防難而餘方不為清淨之言豈不然乎

唐玄嶷有言天上人間境界全非唯淨穢有異諒亦言語不同至於文字尚好是事懸隔但方域之言隨地改革萬里之外音音不通況在諸天固殊聲韻今禪人不問乎然與不但取便於披挂輒作此衣何無識之甚邪力切

易挂子名

誠法師云挂子或呼絡子此蓋先輩僧始剏後僧效之又亡衣名見挂絡在身故因之稱今南方禪僧一切作務皆服以相不如法諸律無名幾為講流非之予因讀根本百一羯磨第十卷云五條有三品上者竪三肘橫五肘下者減半二內名中又佛言安陀會有二種一者竪三肘橫五肘二者竪二肘橫四肘此謂守持衣最後之量限盖三輪上盖臍下揜膝因詳頗是今挂子之量若作之但五幅一長一短或襵或貼呼安陀會色謗一切處著合律無過實勝空身矣

予每觀此益見法師之公議而嗟乎叢林禪人凡所制作未甞取此為則而又不更挂絡之名復何意邪典尚云必也正名況釋氏乎音摺

打包

毗柰耶雜事云時有苾芻作三衣竟置在肩隨路而行遂被汗霑并塵土汙佛言應以袋盛其袋可長三肘闊一肘半所置之衣常用者在上非常用者在下

今禪人腰囊雖裝束小異亦乃承佛之制游方之人束囊之時亦當念佛祖遺德之無自忽也言肘者準佛肘也尺則用姬周尺為人長八尺佛長丈六今言三肘即六尺也

行脚

行脚者謂遠離鄉曲脚行天下脫情捐累訪師友求法證悟也所以學無常師徧歷為尚財南求常啼東請盖先聖之求法也永嘉所謂游江海涉山川尋師訪道為參禪豈不然邪

中阿含帝釋偈云我正恭敬彼能出非家者目在游諸方不計其行止往則無所求啀無為為樂又高僧慧乘事祖強為師年十六啟強曰離家千里猶名在家沙門請遠游都鄙以廣見聞強廼從之夫是行脚之利豈不博哉

挂錫

西域比丘行必持錫有二十五威儀凡至室不得著地必挂於壁牙上今僧所止住處故云挂錫二十五威儀具錫杖經

展坐具

僧史云昔梵僧到此皆展尼師壇就上作後世避煩尊者方見開尼師壇即止之便敘暄又展猶再拜也尊者還止之由此只將展尼師壇擬禮為禮之數所謂蓌拜也如此設恭無廼太簡乎然隨方清淨者不得不行也

今叢林尊宿亦行此禮所未便者僧方展坐具即反答一拜實為倒置往往輙謂一展即當二拜不知據何而為此所謂蓌者詐也卑以詐拜而尊實答之既重輕之不分使後世將何以為法邪而今而後慎勿言答拜之禮以取笑於傍觀祖臥切

鉢囊

佛在施鹿林中有一苾蒭手擎鉢去在路脚跌鉢墮遂破因斯缺事以緣白佛佛言苾芻不應手擎其鉢便以衣角褁鉢而去廢亦同前佛言作鉢袋盛去苾芻手携招過如上佛言不應手持應可作襻挂髆持行若異此者得非法罪跌音凸襻普患切

淨缾

四分律云有比丘遇無水處水或有蟲渴殺佛知制戒令持觸淨二缾以護命故

戒刀

根本雜事云佛在室羅伐城苾芻欲裁三衣便以手裂衣財損壞佛言可刀子裁六眾便以雜寶飾之加以太長佛制不聽此是大刀不是刀子汝等應知有三種刀子謂大大者可長六指小者四指二內名中其狀有二如鳥羽曲雞翎不應尖直

僧史云比丘畜刀名戒者盖佛不許斫截一切草木壞鬼神林故草木尚戒況其它

拄杖

佛在鷲峯山有老苾芻登山上下脚跌倒地佛言應畜拄杖聞佛許六眾即便以金銀雜綵等物雕飾其杖俗旅嫌賤苾芻白佛佛言苾芻有二種緣應畜拄杖為老瘦無力為病苦嬰身又制大小不得過麤指正如今禪家游山拄杖乘危涉險為扶力故以杖尾細怯遂存小枝許串鐵永者是也行脚高士多携麤重堅木持以自衒且曰此足以禦宼防身往往愚俗必謂禪家流固當若是豈不薄吾佛之遺訓乎

拂子

佛在廣嚴城獼猴池側高閣堂中時諸比丘為蚊蟲所食身體患痒抓搔不息俗人見問曰聖者何故如是以事具答彼言聖者何故不持拂蚊子物答言世尊不許以緣白佛佛言我今聽諸苾芻畜拂蚊子物是時六眾聞佛許便以眾寶作柄𤛆牛尾為其拂俗人既見此是何物答言令苾芻畜拂蚊子物是故我持彼言聖者仁雖剃髮貪染未除以緣白佛佛有五種蚊子物一者撚羊毛作周㝝作用細裂㲲布用故物用樹枝梢若用寶物得惡作罪𤛆音茅音墟

眠單

時佛在給孤園有一比丘赤體而睡不護旃褥臥具人皆譏嫌佛言宜令著臥具即今禪家所用眠單是矣

寄歸傳云禮拜敷坐具五天所不見其所須者但擬眠護它旃席也若用它物新故竝須安替不令汗染虧損信施

枕子

寄歸傳云南海十島西國五天並皆不用木枕支頭神洲獨有斯事西方枕囊樣式其類相似或取帛或布染色隨意縫為直袋長一肘半寬半中間財者隨處所出或可搷毛或盛麻縕或蒲黃柳絮等或決明麻豆隨時冷熱量意高下斯乃取適安身實無堅強之患然為木枕踈硬頭下通致使時人多苦頭疼既而軟物除風麻豆明目且能有益用實無爽又為寒鄉凍頂多得傷風月鼻流斯其過也

今禪人多畜木橋枕盖便於行收抬易然故利時之用亦不可革也音醞

脚絣

律所謂護腨衣也僧祇云我弟子著三衣遮寒苦若性不忍寒者弊故衣隨意重著

五分云三衣儭身衣被衣雨浴衣護髀衣護踝護腨衣等皆禦寒故許畜之

然此衣最為凡下趣得不破足今見禪人行界細動廢時序而又煩暑如焚高裙緊禮自謂雅合禪規豈知佛為禦寒而設竪兖切腓腸也髀部禮切股也

皮鞋

央掘經云施主買施不見殺故如有施主死賣與屠生轉買皮令人作革屣施許受用著文云皮作曰履麻作曰屨黃帝臣於則製屣所綺屨音句

祖庭事苑卷第八

No. 1261-B 睦菴卿上人作祖庭事苑

正宗為之序其說甚詳九江道嵩禪客以子熟遊叢林而篤信此道持其書示予欲傳于世予覽而嘉之然此書之出坐曲木禪床以有心挂脣齒道著一字能無媿乎若實不會且向葛藤裏看

大觀二年八月二十七日建武軍節度使同知大宗子學事上柱國謹題 紹興甲戌季夏重別刊行

No. 1261-C

達磨西來純接大根而僧群不學例言不立文字不自量甘餒而斃是真可閔也三世如來始於學於無學果有不學而至者亦鮮矣法花曰其不習者不能曉了此豈徒言哉

祖庭事苑者初機之善物異時獨絕於記問之表其由此焉澄兄再刊志可見矣中間一二尚當辯學者詳之

紹興甲戌中秋盡庵比丘師鑒 䟦

No. 1261-D 後序

睦庵道人集祖庭事菀刊行於世于茲有年或謂前輩以聾瞽後進甞毀之余曰宗門下一棒一喝開眼蹉過容有傅注乎雖然玉屑碎金苟以備藥劑待鎔而成器亦將有見月忘指者九頂澄公得遺本藏之篋中住靈泉之七年燕坐無事義然出施緡鏤板廣其傳知我罪我其在春秋公之志也故重為題其

紹興甲戌夏六月玉津比丘紫雲 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