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庭事苑
祖庭事苑卷第五
祖庭事苑卷第五
●懷禪師前錄
師諱義懷,溫州樂清陳氏子,世以漁為業。其母夢星殞于庭,而光明滿室,已而有娠。及生,尤多吉祥。師幼隨父取魚,得必請放,因求出家,父母聽之。初禮郡僧為師,僧前一夕夢神人曰:法王來也。翌旦,獨師歸之,僧深以為異。晚𨽻業都下景德寺。
天聖中,業優得度。師遇言法華於闤闠中,言撫其背曰:雲門.臨濟。
初參金鑾善.葉縣省,晚謁翠峰明覺,因營眾務,汲水擔忽墮地,師豁然知歸,由是名振叢林,皆目之為禪頭云。
師開堂演法,凡九遷道場,實明覺之法嗣。後以疾遁居池州杉山庵,雖體疲芣,而誨人不倦。時門人智才住杭之佛日,迎師養疾。一日,才至蘇未還,師遽令人促之。比還,師告之曰:時至,吾將行矣。
才曰:師有何語示徒?乃說偈曰:
紅日照扶桑,寒雲封華嶽。
三更過鐵圍,投折驪龍角。
師竪起拳,云:只是者箇。
才進曰:復有何事?師乃彈枕子三下。
才曰:師可行矣。
遂推枕而逝。俗壽七十二,僧臘四十六,時治平元年甲辰九月二十五日也。十月,葬于佛日山。
嗚呼!師之去世而其道愈傳,嗣子法孫皆奉優詔演唱都城,天下禪流螘慕雲集,至於王公大人執弟子之禮者多矣,而雲門之道不墜尤盛於今日者,師之有力焉。崇寧中,今 天子敕諡振宗大師。
篋衍上苦協切,箱篋也;下以淺切,笥也。
燕金燕國產金,故以名焉。
趙璧見祖英連城璧。
捻出當作拈,奴兼切,持也。捻,諾協切,揑也,非義也。
一瓣見雜志。
萬乘孟子云方千里而井,井九百畒是也。古之大國不過萬里,以百里賦千乘。今言萬乘,率千里之賦也。又孟子云天子之制,地方千里;公侯之制,地方百里;伯七十里;男子五十里是也。
萬歲呼萬歲。自古至周,未有此禮。桉春秋後語,趙惠王得楚和氏璧,秦昭王聞之,遺五書,願以十五城易之。趙遣藺相如奉璧入秦,秦王見相如奉璧,大喜,左右呼萬歲。又田單守即墨,使老弱女子乘城上,偽約降,燕軍皆呼萬歲。馮瑗之薛,召諸民債者合券,券既合,瑗乃矯孟甞君之命,所債賜諸民,因燒其券,民皆呼萬歲。至秦始皇殿上上壽,群臣皆呼萬歲。見優孟傳。蓋七國之時,眾所喜慶於君,皆呼萬歲。自漢已後,臣下對見於君,及拜恩慶賀,以為常制。又謂山呼者,漢武帝至中嶽,翌日親登崇高,御史乘屬在廟旁,吏卒盛聞呼萬歲者三。山呼萬歲者,自漢武始也。瑗音院。
賽當作簺。說文:行碁相塞謂之簺,先代切,賽報也。非義。
膱脂當作炙脂,以帽似之,言不潔也。
尳臭當作鶻臭,以衫似鶻之腥也。尳睞病,非義也。
入䣑 宇宙天地四方曰宇,古往今來曰宙。
似吹尺偽切。萬籟聲也。
檀越檀那,此云施者。越,謂度越彼岸。
額上珠涅槃經云:譬如王家有大力士,其人眉間有金剛珠,與餘力士角力相撲。而彼力士以頭觝觸,其額上珠尋沒膚中,都不自知是珠所在。其處有瘡,即命良毉欲自療治。時有明毉善知方藥,即知是瘡因珠入體,是珠入皮,即便停住。是時良毉尋問力士:卿額上珠為何所在?力士驚答:大師毉王,我額上珠乃無去耶?憂然啼哭。是時良醫慰喻力士:汝今不應生大愁苦。汝因鬪時,寶珠入體,今在皮裏,影現於外。汝曹鬬時,嗔恚毒盛,珠陷入體,故不自知。時力士不信醫言:汝今云何欺誑於我?時醫執鏡以照其面,珠在鏡中明了顯現。力士見已,心懷驚怪,生奇特想。善男子!一切眾生亦復如是,不能親近善知識故,雖有佛性,皆不能見。而為貪婬.嗔恚.愚癡之所覆蔽,故墮地獄.畜生.餓鬼
衣中寶法華云:譬如有人至親友家,醉酒而臥。是時親友官事當行,以無價寶珠繫其衣裏,與之而去。其人醉臥,都不覺知。起已游行,到於它國。為衣食故,勤力求索,甚大艱難。若少有所得,便以為足。於後親友會遇見之,作如是言:咄哉丈夫!何為衣食乃至如是?我昔欲令汝得安樂,五欲自恣。於其年日月,以無價寶珠繫汝衣裏,
眩目上音縣。目無常主也。
觀世閒楞嚴文殊偈云:淨極光通達,寂照含虗空。却來觀世間,猶如夢中事。
孫賓按本傳,孫賓,孫武子後,善兵法,設減竈之術,敗龐涓於馬陵,以此名顯天下,世傳其兵法。今禪家流謂設鋪市卜,不知於何而得是說,學者詳焉。賓因臏其足,故更名焉。臏,毗忍切,去膝蓋。刑名。
闍王殺父涅槃云:阿闍世王,其性弊惡,喜行殺戮,純以惡人而為眷屬。父王無辜,橫加害逆。因害父已,心生悔熱,身諸瓔珞,伎樂不御。心悔熱故,徧體生瘡,其瘡臭穢,不可附近。尋自念言:我今此身已受花報,地獄果報將近不遠。乃至求佛悔過。
善星見證道歌。
竛竮上郎丁切,下溥經切。行不正貌。
舉揚般若今以提唱宗乘,謂之舉揚般若,可乎?曰:不可也。涅槃會中,祇云吾有正法眼藏付囑摩訶迦葉,不聞吾有摩訶般若付囑迦葉也。梵語般若,此云智慧。若是智慧,自合付囑舍利弗,而不當付囑迦葉。然般若大經凡六百卷,不聞授記一聲聞人有佛性義。先聖為諸眾生說修多羅九部之法,及四諦十二因緣,復恐一聞於耳,染汙心田,故以般若之經,蕩除諸法。故云前所說法,皆為戲論。且吾祖教外別傳之道,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豈得謂之般若乎?幸願同志參究是說,使宗乘不昧於今時,以為後世學者之法,而又不以人廢言可也。
仰山三然燈見曹山錄,非仰山語也。山云:謂然燈前有二種:一未知有,同於類血之乳;一知有,猶如意未萠時,始得本物,此名然燈前。一種知有,往來言語.聲色.是非,亦不屬正照用,亦不得記同類血之乳,是漏失邊事,此名然燈。直是三際事盡,表裏情忘,得無間斷,此始得名正然燈,乃云得記。
魚鴈魚鴈謂音書也。唐李季蘭詩云:尺素如殘雪,結為雙鯉魚。欲知心裏事,看取腹中書。西漢漢使謂單于曰:天子於上林射得鴈,鴈足有蘇武繫書。由是單于不敢欺漢使者。
無邊身釋迦譜云:無邊身菩薩以丈六之枚量佛,佛常出杖,餘至梵天亦爾。
九州冀.兖.青.徐.楊.荊.豫.梁.雍
戲論般若云:聖義諦中,無分別,無戲論,一切音聲名字,路絕。
駝藥當作䭾,負也。
壁觀胡僧達摩為法西來,未逢嗣子,面壁冷坐者九載,傳心繼祖者一人,繇是隻履西歸,道傳東土。當是時,皆謂之壁觀婆羅門。然先聖出處,宜非淺識者所知。今有學其道者,亦從其說,何背馳倒置之甚?然祖師面壁,緣乎未見其人,近世往往指為接人時節,豈不厚誣祖師邪?
三皇塚上說者指眉間尺事,欲以成褫前語。即三皇之說,未見所出,當云楚王塚上草蘺蘺,事見祖英甑人。
蓊鬱上音翁,草木盛貌。
鼓鞴鼓,動也。鞴,步拜切。韋囊,吹火也。
規繩權輿物均而生衡,衡運生規,規圓生矩,矩方生繩,繩直生準,準正則平衡而均權,是為五也。繩者,上下端直,經緯四通,準繩連體,衡權合德,百工繇焉,以定其式。見律歷志。
羃莫狄切。覆也。
唳鶴 賺舉賺當作詀,直陷切,被誑也。賺,市物失實,非義。
三疑我聞一唱,頓息三疑:一.疑阿難轉身成佛,二.疑它方佛來,三.疑世尊再起說法。一唱,謂如是我聞也。
屏跡上音餅,蔽也。
法輪正理論云:如世間輪有轂輞,八支聖道似彼名輪,正見.正思惟.正勤.正念似輻,正語.正業.正命似轂,正定似輏故也。
娑婆此云苦忍。
雞足守衣時大迦葉波入王舍城最後乞食,於食已未久登雞足山。山有三峰如仰雞足,迦葉入中結加趺坐,作誠言曰:願我此身并衲鉢杖久住不壞,乃至經於五十七俱胝六十百千歲,慈氏如來、應、正等覺出現世時施作佛事。發此願已尋般涅槃。時彼三峯便合成一,揜蔽迦葉儼然而住。及慈氏佛出現世時,將無量人天至此山上,告諸眾曰:汝等欲見是釋迦牟尼佛杜多德弟子迦葉波否?咸曰:欲見。時佛即以右手均雞足山頂,應時峯坼還為三分。時迦葉波將衲鉢杖從中而出上升虗空,無量天人覩斯神變,歎未曾有其心調柔。慈氏世尊如應說法皆得見諦,
女媧補天淮南子云:共工氏兵強凶暴,而與堯帝爭功,戰敗力窮,乃以頭觸不周山而死,天柱為之折。女媧煉五色石而補天,故東傾而水流。
又列子云:陰陽失度,二辰盈縮名缺,不必形虧名補。女媧煉五行.五常之精,以調和陰陽晷度,順序不同,氣質相補。
金峯窠撫州金峯和上拈起枕子云:一切人喚作枕子,金峯道不是。僧云:未審和上喚作甚麼?師拈起枕子,僧云:恁麼則依而行之。師云:你喚作甚麼?僧云:枕子。師云:落在金峯窠裏。
桎梏上之日切,在足曰桎。下古沃切,在手曰梏。桎梏,紂所作。
一揆求癸切。度也。
梅林止渴魏武帝與軍士失道,大渴而無水,遂令曰:前有梅林,結子甘酸,可以止渴。士卒聞之,口中水出,遂得及前源。
蘺音離。蘺蘺,輕細貌。
打春牛立春日出土牛,以示農耕之早晚。立春早則䇿牛人近前,立春晚則人在後,所以示人之早晚也。
單于上音禪。單于,虜語,此言廣大也。虜入謂撑犂孤塗單于,撑犂此言天,孤塗此言子,謂天子廣大也。撑,丈庚切,
金牙作唐.尉遲傳無金牙事,蓋出於俚語。
蹊徑胡雞切。徑路曰蹊。
嚲袖丁可切。垂,下也。
王孫公子王孫,王者之裔。公子,公侯貴人之子。
嚬呻敵飜自在,無畏。
狼煙西漢.注:邊方備胡𡨥作高土櫓,櫓上作桔槹頭兜零,以草置其中,常低之,有𡨥即火然舉之,以相告曰烽。又以狼糞積之,𡨥至即然,以望其煙。蓋狼糞為煙,煙氣直上,雖風吹不斜故也。其煙曰燧,晝則舉燧,夜則舉烽。
夤㳂上翼真切,連也。下當作緣。連緣,㳂流也,非義。
祖送西漢.注:祖者,送行之祭,因饗飲也。昔黃帝之子纍祖,好遠遊而死於道,後人以為行神。
刜鐘上音弗,斷也。
琗璨琗,正作璀,七罪切;下七旦切。璀璨,玉光也。
赤眉王莽新室赤眉力子都、樊崇以飢饉相聚,起於琅邪,轉抄掠,眾皆萬數,以朱塗眉為號,故曰赤眉。
和南寄歸傳云:梵語訛略,正云畔睇,此言致敬。
金剛座陷菩提樹垣疊塼,高峻極固,東西長,南北稍狹。正門東對尼連禪河,正中有金剛座,賢劫初成,與天地俱起,據三千大千之中,下極金輪,上齊地際,金剛所成,周百餘步,賢劫千佛皆就座成道降魔。一二百年來,眾生薄福,往菩提樹,不見金剛座。佛涅槃後,諸國以兩軀觀自在菩薩像,南北標界,東向而坐。相傳此菩薩身沒不見,佛法當盡,今南邊菩薩已沒至𮌎。其菩提樹即畢鉢羅樹,佛在時高數百尺,比頻為惡王誅伐,今可五丈餘,佛坐其下,成無上覺,因謂之菩提樹。樹莖黃白,枝葉清潤,秋冬不凋,唯至如來涅槃日,其葉頓落,經宿還生,如本。
錢塘昔郡議曹華倍義立此塘以防海水,遂開募有能致土石一斛,與錢一千。旬日之間,來者雲集。塘未成而譎不復取,遂弃土石而去,塘以之成也。見東漢書。
單傳傳法諸祖,初以三藏教乘兼行,後達摩祖師單傳心印,破執顯宗,所謂教外別傳,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然不立文字,失意者多,往往謂屏去文字,以默坐為禪,斯實吾門之啞羊爾。且萬法紛然,何止文字不立者哉?殊不知道猶通也,豈拘執於一隅?故即文字而文字不可得,文字既爾,餘法亦然,所以為見性成佛也,豈待遺而後已?
予甞覧新金山,或曰十篇,其八或曰:人心本質,皆住其自性,柰何奔走道路,遺𣹐淳風?且吾聖人之道,自無上乘中不立一塵一名,至於有法過於涅盤,亦說如幻如夢。故蕭梁之世,有達磨西來,不立文字,貴在從其要也。
今之知識,昬默斯道,乃互立事迹,得不增其迁倚而不乖濫者哉?曰:子之所議,志在匹夫,而不善聖人之行事也。且古之人君而有天下,皆省方觀民而設教化,欲使民不濫吾聖人之道,豈不然乎?豈獨志子不言而為無為者邪?子豈不聞始皇坑儒焚書,欲我黔黎歸于淳素,民至于今咸稱無道。子當飲我昌言,無以覆車同轍也。
夫為天下之宗匠者,事欲光大吾道,厥有百家蹊徑,無所不學。苟不然者,凡升堂入室,而四方學者雲萃戶庭,機鋒並進,則將何以頓挫?既亡精辨,玉石胡分?紊亂是非,不能排擯。夫是則非為,異人不服,抑亦將吾道之墜地也。
定光招手智者顗禪師十五時禮佛像,怳然如夢,見大山臨海際,峰頂有僧招手接入一伽藍:汝當居此,汝當終此。
天台佛隴有定光禪師,先居此峰,謂弟子曰:不久當有善知識領徒至此。俄爾智者至,光曰:還憶疇昔舉手招引時否?
菴摩勒此言難分別,以此果似柰非柰,故以為名。彼國或名王樹,謂在王城種也。
金雞人間本無金雞之名,以應天上金雞星故也。天上金雞鳴,則人間亦鳴。見記室新書。
阿逸多此云無能勝,彌勒姓也。
香嚴拄杖溈山寄拄杖與香嚴,嚴乃橫按膝上云:蒼天!蒼天!院主問:尊上寄物至,為甚麼哭蒼天?嚴云:不見道冬行春令?
籌室西竺第四祖優婆毱多,傳法化導,得度者甚眾。每度一人,以一籌置於石室。其室縱十八肘,廣十二肘,充滿其間。最後一長者子,名曰香至,出家悟道,因夢易名曰提多迦者,即五祖也。
𮭗𮭗正作䲺,古闇切。
七處九會佛說華嚴:一.菩提場中。二.普光明殿。三.忉利天宮。四.夜摩天。五.兜率天。六.它化自在天。七.重會普光明殿。八.重會普光明殿。九.給孤獨園。
六和一.身和共住,二.口和無諍,三.意和同事,四.戒和同修,五.見和同解,六.利和同均,
九流一曰儒流,謂順陰陽,陳教化,述唐、虞之政,宗仲尼之道也。二曰道流,謂守弱自卑,陳堯、舜揖讓之德,明南面為政之術,奉易之謙也。三曰陰陽流,謂順天歷象,敬授民時也。四曰法流,謂明賞敕法,以助禮制也。五曰名流,謂正名別位,言順事成也。六曰墨流,謂清廟宗祀,養老施惠也。七曰縱橫流,謂受命使平,專對權事也。八曰雜流,謂兼儒、墨之詮,含名、法之訓,知國大體,事無不貫也。九曰農流,謂勸厲耕桑,備陳食貨也。
虹虹上音洪,下音降。螮蝀也。
謫仙拏月李白字太白,十歲通詩書。既長,隱泯山州。舉有道,不應。天寶初,南入會稽,與吳筠善。筠被詔,故白亦至長安,往見賀知章。知章見其父,歎曰:子謫仙人也。言於玄宗,召見金鸞殿,論當世事,奏頌一篇。帝賜食,親為調羮。有詔供奉翰林,猶與酒徒醉于市。帝坐沈香子亭,意有所感,欲得白為樂章。召入,而自已醉,左右以水頮面,稍解,授筆成文,婉麗精切,無留思。帝愛其才,數宴見。白甞侍帝醉,使高力士脫靴。力士素貴,恥之,摘其詩以激楊貴妃。帝欲官白,妃輙沮止。白自知不為親近所容,益傲放不自修,懇求還山。帝賜金,放還。白浮游四方,甞乘月與崔宗之自采石至金陵,著宮錦袍,坐舟中,旁若無人。
代宗立,以左拾遺召,白已卒,年六十餘。或言拏月沈江,未見所出。頮音誨,洗面也。沮在呂切,止也。
劫初鈴子寶積經云:善順菩薩得劫初時,閻浮金鈴於四衢中高聲唱言:此舍衛中誰最貧窮?當以此鈴而施與。時有耆舊最勝長者:我於此城最為貧窮,可施於我。菩薩云:汝非貧者,有波斯匿王最為貧者。即往至彼王所,前白王言:我於此城得劫初時,閻浮金鈴有最貧者而施與之。城中最貧,無過王者。今賷此鈴,願以相奉。復說偈言:若人多貪求,積財無猒足。如是狂亂者,名為最貧人。王聞斯語,內懷慚愧:仁者,汝雖善勸,我猶未信。為汝自說,為有證乎?答曰:汝不聞耶?如來至真等正覺當證大王是貧窮人。王言:我願相與往見如來。於是善順菩薩說偈,遙請如來從地涌出。爾時世尊告言:大王當知,或有於法善順貧窮,王當富貴。或有於法王為貧窮,善順富貴。所以者何?身登王位,於世自在,王為富貴,善順貧窮。勤持梵行,樂持尸羅,善順富貴,王為貧窮。
女人定諸佛要集經。文殊尸利!欲見佛集不能得到,諸佛各還本處。文殊尸利到諸佛集處,有一女人近彼佛坐入三昧。文殊尸利入禮佛足已,白佛言:云何此女人得近佛坐而我不得?佛告文殊尸利:汝覺此女人令從三昧起,汝自問之。文殊尸利即彈指覺之而不可覺,以大聲喚亦不可覺,捉手牽亦不可覺,又以神足動三千大千世界猶亦不覺。文殊尸利白佛言:我不令覺。是時佛放大光明照下方世界,是中有一菩薩名棄諸蓋,即時從下方來到佛所,頭面禮足一面而立。佛告棄諸蓋菩薩:汝覺此女人。即時彈指,此女從三昧起。文殊尸利白佛:以何因緣,我動三千大千世界不能令此女起?棄諸蓋菩薩一彈指便從三昧起。佛告文殊尸利:汝因此女初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女人因棄諸蓋菩薩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以是故汝不能令覺。
○頌家謂網明菩薩,乃傳燈錄所載,未詳桉何經論。撿藏乘不見所出,
想變體殊想當作相,形相也,所以對情智也。想變甚無,謂華嚴疏主云:眾生包性德而為體,依智海以為源,但相變體殊,情生智隔。
軒轅鏡書傳無聞,蓋相承而為此說。
驪龍郎奚切。黑色龍也。
編竹籜當作班。竹柄。班.竹。舜二妃,堯之二女也,曰南湘夫人。二女啼,以涕揮竹,竹盡斑。見張華博物志。
蚩尤史記,蚩尤作亂,不用帝命,於是黃帝乃徵師諸侯,與蚩尤戰於𣵠鹿之野,遂禽殺蚩尤,而諸侯咸遵軒轅為天子,用鏡照蚩尤而殺之。事出不經。蚩,赤之切。𣵠音卓。
季札史記,延陵季子出聘過徐,徐君慕季子劒,季子心許之。及回,徐君已亡,因挂寶劒於墓樹而去。從者曰:徐君已死。季子曰:不然,吾心許之,豈以死背吾心哉!
南柯東平淳于芬,吳楚游浹之士,恃酒不撿。家住郡東,有大槐樹,枝葉扶疎,芬甞與酒徒婆娑其下。一日,過飲致疾,扶歸,臥于東序之下。夢中,忽忽然見二紫衣使者跪曰:槐安國王遣臣奉迎。芬不覺下榻,入門,見左右車馬,侍從數人,皆盛飾,扶芬登車,出戶,指古穴而去。
忽見山川境物,與人世不殊。可十里,有都城,左右傳呼甚嚴。次入大城門,門樓榜曰大槐安國。俄有一騎傳曰:王以駙馬遠到,令館于東華宮。
頃爾間,又見一門洞啟,芬降而入,環眎堂宇,金碧彩錯,往來遊翫者,皆以淳于郎為戲語。芬會故人周弁.田子.華,方敘舊間,遽聞呼相至。芬降階而揖,相曰:賢者不以弊國而來國內,寡君欲要賢者,託以姻婭。芬曰:賤迹陋薄,豈有是望。相因請行。
數步間至殿堂,唯居一人,素服華冠,儼若王者之尊。左右令芬拜,王曰:奉令尊之命,欲一小女配君子。芬未知所對,但俯伏而已。王曰:卿可且回館舍。芬沈思父昔在日作邊臣,陷虜中,往往與虜交和,而有是事邪?
未幾,羊鴈之幣咸備,左右嬪從,或稱華陽姑、青溪女.上仙子.下仙子,翠步躞蹀,彩錯玲瓏。數里間,撤幔去扇,見一女号金枝公主,容貌姣好,芬交之,頗甚歡娛。
王一日謂芬曰:吾南柯郡事不理,太守黜廢,欲藉卿典之,可與小女同行。遂敕有司備行具甚盛,行至城門,榜曰南柯郡。芬典之二十餘年,芬妻遘疾,旬日而死。諡順義公主,葬于國東盤龍崗。
王謂芬曰:卿辭家日久,可歸。芬曰:家即此矣,又何所歸乎?王笑曰:卿本人間族,非此也。芬似稍有悟。王令左右送至門,升自西階,見已臥于東序之下,芬甚驚怪。使者呼芬姓名,數呼,芬方大覺。
因出戶尋槐樹下穴,芬指曰:此即夢中所經。遂令僕荷斧斷擁腫,斫查蘗,尋究穴下,可袤丈尺,有太穴夷坦,洞然可容一榻,有積壤如臺榭,群螘輔之,此即螘王槐安國之都。又一穴有一腐龜,殻大如斗,有小墳高尺餘,即芬葬妻之墓。芬追前事,感嘆無已。見靈怪集。姣音爻。
嗚呼西漢.注:嗚呼,或作於戲,或作烏虗,或烏呼者,義皆同,蓋嘆聲也。俗之讀者,隨字而別文,曲為解釋,云有吉凶善惡之殊,是不通其大旨也。義例具詩及尚書,不可一一徧舉之。
斷金張歆與管寧為友,二人鉏園,見金一挺,寧遂揮鉏與歆而去。尋有採薪人見之為蛇,因而斫為二段。歆與寧復來見之,乃金也。
芥城智度論如經有一比丘向佛言:幾許名劫?佛言:我雖能說,汝不能知,當以譬喻可解。有方百由旬城,溢滿芥子,有長壽人過百歲,持一芥子去,芥子都盡,劫猶未盡。
拂石見雪竇頌古。
修羅酒舊翻無酒,謂採四天下花於海,釀酒不成,故言無酒。或云非天,此神果報最勝,鄰次諸天而非天,故言非天也。
●懷禪師後錄
琁璣琁璣玉衡,以齊七政。琁,美玉也。旋轉而衡平,以玉為璣。衡,謂渾天儀也。
紅塵塵本不紅,以言其染也。
犂奴音棃。牛駁文也。
法幢喻菩薩人高出建立,見者歸向,降伏魔軍,自無怖畏,如世幢幟。
鴻門項羽與沛公為鴻門之會,亞父謀欲殺沛公,令項莊拔劒舞坐中,欲擊沛公,項伯常屏蔽之。時獨沛公與張良得入坐,樊噲居營門外,事急,直撞入,立帳下。沛公如廁,走還霸上,
繽紛上匹賓切。繽坋,交雜也。
金鎚見祖英上。
方便演義云:方謂方法,便謂便宜。
不怕當作不。泊音薄,止也
㿴𭿇上或作㿴,都搕切。下充之切。目汁凝也。
𡋯𡋯蒲沒切。起也。
金鏁難智度論云:譬在囹圄,桎梏所拘,雖復蒙赦,更繫金鏁。人為愛繫,如在囹圄;雖得出家,更著禁戒,如繫金鏁。
砐峇當作岌圾。上逆及切,下魚合切,危也。
忘羊忘當作亡。莊子臧與糓收羊而俱亡羊,問臧何為挾䇿讀書,問穀何事博塞以遊,亦亡其羊。二人者業雖不同,其於亡羊一也。
天得一見老子.昔之得一章說曰:一之為一,無乎不徧,無乎不在。最為奧密,難言。
無邊剎境見長者合論序。
彌綸猶纏裹也。言周帀包裹。見漢書拾遺。
問訊訊亦猶問,古之重語也。
焃焃與赫同。呼格切。火赤貌。
身現圓月龍樹大士既受大法眼藏,尋游化至南天竺國。先是,其國之人好修福業,洎大士至,說正法要,乃遽相謂曰:唯此興福最為勝事,佛性之說何可見邪?大士即語之曰:汝眾欲見佛性,必除我慢,乃可至之。其人曰:佛性大小?曰:非小非大,非廣非狹,無福無報,不死不生。其人聞大士所說臻理,皆願學其法。
大士即於座上,化其身如一月輪。時眾雖聞說法,而無覩其形。適有長者之子,曰迦那提婆,在彼人之中,視之獨能契悟。遽謂眾曰:識此相否?眾曰:非我等能辨。提婆曰:此蓋大士示現,以表佛性,欲我等詳之爾。夫無相三昧,形如滿月。佛性之義,廓然虗明。語方已,而輪相忽隱。大士復儼然處其本座,而說偈言:身現圓月相,以表諸佛體。說法無其形,用辨非聲色。見正宗記。
世諦涅槃云:如出世人所知者,第一義諦;世間人知者,名為世諦。諦以審實為義。
相治音持,理也。
妖孽上於喬切,下魚列切。說文云:衣服.歌謠.草木之怪謂之妖。禽獸.蟲蝗之怪謂之孽。
築長城秦始滅六國,一統天下。有童子云:亡秦者,胡也。乃遣大子扶蘇.將軍蒙恬領兵役萬姓,築萬里長城以防胡。始皇崩,丞相李斯乃立少子胡亥為二世皇帝。帝用侫臣趙高讒,殺李斯,不修國政,天下乃亂,秦遂滅。見春秋後。語。
客拈拄杖叢林商量,尊宿凡過別院陞堂,不當便拈拄杖,謂之不知賓主。此皆世諦臆論,豈為見道之高識?且夫寶座一登,道無先後,杖拂應用,蓋對時機,何賓主之間然而妨道用?愚甞讀天衣,至淨慈陞座,首拈拄杖卓一下,然後稱提,亦豈曰賓主不分者乎?
那蘭陀此云施無猒。其地本菴沒羅長者園,五百商人以十億金買以施佛,佛於此處三月說法,商人多有證果之者。又曰:菴沒羅園有池,池中有龍,名施無猒。寺近彼池,故以名焉。
靈龜曳尾凡龜之行,常曳尾以掃其迹,而尾迹猶存。莊子所謂吾將曳尾於塗中。
殿後都殿切。軍在前曰啟,在後曰殿。
蚌𧑐趙伐燕,蘇代說趙曰:臣適遇小水,蚌出暴,而鷸啄其肉,蚌合夾其喙。鷸曰:今日不雨,明日不雨,必見蚌。晡,蚌亦謂鷸曰:今日不出,明日不出,必見死。鷸兩不捨,漁父併擒之。燕、趙相支,秦為漁父矣。
相馳當作相持。持,執持也,馳走也,非義。
漚和梵云漚和俱舍羅,此言方便。
灰池玉管截竹為管,謂之律。置之密室,以葭莩為灰,以實其端。其月氣至,則飛灰而管空。見蔡邕月令章句云。
曄曄筠輙切。光也。
斆胡教切。學也。
全威如大師子殺香象時,皆盡其力;殺兔亦爾,不生輕想。諸佛如來亦復如是,為諸菩薩及一闡提演說法時,功用無二。見涅槃經。
●池陽問
常啼賣心般若三百九十八云:爾時常啼往東方法涌菩薩求學般若:當以何物而為供養?然我貧匱,無有花香上妙供具。我今應自賣身,以求價直,持用供養。遂入市肆中,高聲唱言:我今自賣,誰欲買人?時天帝釋言:我當試之。化為婆羅門身,詣常啼所言:汝今何緣憂愁不樂?答言:我今貧乏,無諸財寶。愛重法故,欲自賣身。徧此城中,無相問者。曰:我於今者,正欲祠天。不用人身,但須人血.人髓.人心。頗能賣否?曰:仁所買者,我悉能賣。即伸右手,執取利刀,刺己左臂,令出其血。復割右髀,皮肉置地,破骨出髓。復趣牆邊,欲剖心出。天帝復形,以至平復如本。
智論:問:常啼賣身與它,誰賷此物往供養?答:捨身即是大供養,去住無在。有人言:是人賣身取財,因人供養,我為供養故,賣身為奴。又人言:爾時世好,人皆如法,雖自賣身,主必聽供養而還。然觀二緣,乃與問意不相違背。
鑰與𨷲同。音藥。關下牡也。
汗馬李廣利為貳師將軍,伐大宛國,得汗血馬,名蒲捎。漢武作天馬之歌,馬出汗即有功勞,故云汗馬。
藏機經律異相云:有噉人鬼,捉得一人。其人多智,日方欲出,謂鬼曰:問君一義,我死無恨。鬼曰:請言。曰:君何以面白背黑?曰:我鬼性畏日也。其人聞之,往日而走。鬼畏日故,更不能獲。其人得脫,因說偈言:勤學第一道,勤問第一方。道逢羅剎難,背陰向太陽。
禹帝見祖英上。大禹。
巨靈見雪竇頌古。
蜀魄即杜宇也。華陽國志云:鳥有名杜宇者,其大如鵲,其聲哀而吻有血。土人云:春至則鳴,聞其初聲者,則有別離之苦,人皆惡聞之。
又成都記曰:杜宇,亦曰杜主,自天而降,稱望帝。好稼穡,至今蜀人將農者,必先祀杜主。時荊州人鼈靈死,其尸泝流而上,至文山下復生,見望帝,帝因以為相,號曰開明。會巫山壅江,人遭洪水,開明為鑿通流,有大功,望帝因以位禪焉。後望帝死,其魂化為鳥,名杜宇,一名杜䳌,亦曰子規。
[啜-口+鳥][鳥*刀]上都括切。[啜-口+鳥]鳩鳥名。大如鴿,無後趾。下陟交切。[鳥*刀]䴃黃也。好剖葦皮,食其中蟲。或音刀,非也。䴃女女切。
通達佛道維摩詰經:文殊師利向維摩詰言:菩薩云何通達佛道?維摩詰言:若菩薩行於非道,是為通達佛道。又問:云何菩薩行於非道?答曰:若菩薩行五無間而無惱恚,至于地獄而無罪垢,
色見聲求金剛般若偈曰: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
鵞王別乳正法念經云:譬如水乳同置一器,鵞王飲之,但飲其乳汁,其水猶存。
出曜經云:昔有人多捕群鶴,孚乳滋長,展轉相生,其數無限。養鶴之法,以水和乳,乃得飲之。鶴之常法,當飲之時,鼻孔出氣,吹水兩避,純飲其乳。
又徤陀羅白燈光王曰:我思世事,長項白鶴以水和乳令飲,但飲其乳唯有水存。王曰:此事實否?答言:王當日驗。王令鶴飲,果如所言。王曰:此有何緣?答曰:鳥口性醋,若飲乳時遂便成酪,致令水在。
困魚止箔箔,簾也。寶藏論曰:夫進道之由,中有萬途,困魚止箔,病鳥栖蘆。說者曰:此舉事以況漸,言學者進悟之由也。途,道也。即八萬四千之法門,隨機各解,如困魚止小箔,病鳥栖蘆叢,雖各得所安,俱未至於大海.深林也。
一宿祖關永嘉玄覺因習天台止觀,內心明靜,求證於曹溪大祖。祖方踞坐丈室,師振錫遶座三帀,卓然於前。祖曰:沙門具三千威儀,八萬細行,大德自何方而來,生大我慢?師曰:生死事大,無常迅速。祖曰:何不體取無生,了無速乎?曰:體即無生,了本無速。祖曰:如是!如是!方具威儀,參禮畢,辭還永嘉。祖曰:返太速乎?曰:本自非動,豈有速邪?祖曰:雖知非動。曰:仁者自生分別。祖曰:汝甚得無生之意。曰:無生豈有意邪?祖曰:無意誰當分別?曰:分別亦非意。祖曰:善哉!善哉!少留一宿。世謂之一宿覺。
威音王佛禪宗不立文字,謂之教外別傳。今宗匠引經,所以明道,非循蹟也。且威音王佛已前,蓋明實際理地。威音已後,即佛事門中。此借喻以顯道,庶知不從人得。後人謂音王實有此緣,蓋由看閱乘教之不審,各本師承㳂襲而為此言。今觀威王之問,豈不然乎。
泥犂此言寄係,又云閉城,有罪者乘中陰身入此城。又曰捺落迦,此言無間,多是造作無間之業來生此中,或義飜地獄是也。
調達梵云調達,或云提婆達多,或云提婆達兜,此並飜天熱。以其生時,人天心皆忽驚熱,故因為名。或飜為天授。
報恩經四云:提婆達多於無量劫常欲毀害世尊,已至成佛,出佛身血,生入地獄。爾時世尊即遣阿難往地獄問訊,苦可忍否?受教即往獄門問牛頭阿傍言:為我喚提婆達多,汝喚何佛提婆達多?阿難言:我喚釋迦佛提婆達多。時阿傍即語提婆達多言:阿難在外,欲得相見。提婆達多言:善來阿難!如來猶能憐憫於我邪?阿難言:如來遣問訊,苦痛可堪忍否?提婆達多言:我處阿鼻地獄,猶如比丘入三禪樂。
智論八:問:初禪.二禪亦有受樂,何以但言第三禪?答:樂有上.中.下。下者初禪,中者二禪,上者三禪。初禪有二種:樂根.喜根。五識相應樂根,意識相應喜根。二禪中意識相應喜根,三禪中意識相應樂根。五識不能分別,不知名字相,眼識生如彈指頃,意識已生。以是故,五識相應樂根不能滿足樂,意識相應樂根能滿足樂,過是三禪更無樂。以是故言:猶如比丘入三禪,樂。
半滿涅盤八云:半字義者,皆是煩惱言說之根本,故名半字。滿字者,乃是一切善法言說之根本也。譬如世間為惡之者名為半人,修善者名為滿人。故西秦曇無讖三藏依涅槃此經,以了義大乘為滿字教,不了義小乘為半字教,立半滿之教,曇無讖始也。
秀能慧能居於雙峯曹侯溪,神秀棲于江陵當陽山,同傳五祖之法,盛行天下,並德行相高。於是道興南北,能為南宗,秀為北宗,以居處稱之也。
雕砂有西蜀首座遊方至白馬,舉華嚴教問曰:一塵含法界時如何?白馬曰:如鳥二翼,如車二輪。座曰:將謂禪門別有奇特,元來不出教意。乃還里中,尋嚮夾山。會禪師道化,遂遣弟子持前語問之。山曰:雕砂無鏤玉之談,結草乖道人之思。弟子回舉似其師,乃伏膺禪道,參問玄旨,
一鎚便成鎚當作椎。雪峰問投子云:一椎便成時如何?子云:不是性𢤁漢。峯云:不假一椎時如何?子云:不快漆桶。
○智覺心賦云:如王索一椎之器,言下全通。注云:王索寶器,須是一椎便成,第二第三,皆不中進。此喻一言之下,便契無生,不須再問,便落陰界,
不壞四禪阿毗曇論云:初禪內有不定想,有覺有觀,熾然似火,焚燒法體;外有不定想,為火所燒。二禪內有不定想,喜受似水;外有不定想,為水所漬。三禪內有不定想,猶風有出入息;外有不定想,便為風所動。四禪中內無不定想,不為外法所攝。已得念護,除內不定想,
比干相公史記:王子比干,紂之親戚也。以紂沈湎於酒,婦人是用,亂敗湯德。見箕子諫不聽而為奴,則曰:君有過而不以死爭,則百姓何辜。乃直言諫紂。紂怒曰:吾聞聖之心有七竅,信有諸乎。乃殺王子比干,刳視其心。比干,王子也,為殷少師。令言相公,誤矣。然相國、丞相,皆秦官。丞,承也。相,助也。掌承天子助理萬機,而服以金印紫綬,
智為雜毒語出寶藏論。雜毒者,取相分別,名為雜毒。如雜毒食,有所得者,無有回向。何以故?是有所得,皆是雜毒。見小品、般若。
九曲珠世傳孔子厄於陳,穿九曲珠,遇桑間女子,授之以訣云:密爾思之,思之密爾。孔子遂曉,乃以絲繫螘,引之以蜜而穿之。故今問云:蜜,螘絲之也。然未詳所出,事雖闕疑,問實有由,合多舉其緣,遂錄之云。
九天雲路古詩云:九天雲路早須尋,莫使蹉𧿶歲月深。謝氏有才憐白髮,顏生無意戀黃金。九天者,中央鈞天.東方蒼天.東北方玄天.西北幽天.西方浩天.西南朱天.南方炎天.東南陽天。其說見淮南子。
龍門見拈古。
長劒見祖英。
俠客俠音叶。俠之言俠也,以權力俠輔人也。荀悅云:立氣齊,作威福,結私交,以立彊於世者,謂之游俠。
史云:今游俠,其行雖不軌於正義,然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諾必誠,不愛其軀,赴士之阨困。既已存亡死生矣,而不矜其能,羞伐其德,蓋亦有足多者焉。且緩急,人之所時有也。
北俱盧或云北單越.鬱單越,正云鬱怛羅究𠺕,此云高上作。謂四天下中,比餘三洲,最高最上最勝。國土城邑,四事所須,宛同諸天。
毗婆沙論云:北俱盧洲無有佛法,亦不得戒,以福報障故,亦愚癡故。
善星見證道謌。
罾作滕切。罾。進也。進水取魚具也。
罩陟教切。竹籠。捕魚器也。
網與[网-(ㄨ*ㄨ)+(人*人)]同。庖犧所結繩以漁。
釣音弔,鉤魚也。釣有小大,勺取焉。
墨子墨子見素絲,歎曰:染蒼則蒼,染黃則黃,五入則為五色,故染不可不慎乎!國亦有染,舜染許由,湯染伊尹,桀染子辛,紂染惡來。先王正道,規矩有常,苟生穿鑿,則岐路競起,故知漸染之易性也。
楊朱楊朱泣岐路曰:謂其可以南,可以北。
水逆流兜率宮中時,諸園內有八色瑠璃渠,一一渠有五百億寶珠而用合成,一一渠有八味水八色具足,其水上涌遊梁棟間,見上生經。
劫灰漢武穿昆明池,池底得黑灰。帝問于東方朔,朔云:不委,可問西域道人。後竺法蘭既至,眾人追以問之,蘭曰:世界終盡,劫火洞燒,此灰是也。
○前漢元狩三年穿昆明。方朔已指西域道人,故知佛法其來久矣。至後漢明帝永年十年,法蘭來,遂決前疑。語非摩騰,問者之誤。
垂絲華亭船子和上。夾山初往參,問師曰:座主住甚麼寺?山曰:寺即不似。師曰:不似又似箇甚麼?山曰:目前無一法可似。師曰:何處學得來?山曰:非耳目之所到。師笑曰:一句合頭語,萬劫繫驢橛。師又曰:垂絲千尺,意在深潭,離鈎三寸,子何不道?山擬開口,師以篙撞在水中,因而大悟,乃云:竿頭絲綫從君弄,不犯清波意自殊。
五刑墨罰之屬千,劓罰之屬千,剕罰之屬五百,宮罰之屬三百,大辟之屬二百。刻其顙而涅之曰墨,截鼻曰劓,刖足曰剕。宮,淫刑也,男割其勢,婦人幽閉。大辟,死刑也。劓,魚器切。剕,符沸切。
打文殊打文殊多傳是無著者,誤矣。桉清涼傳,無著事凡數條,唯無此緣。因營粥見文殊者,乃是解脫禪師也。詳見雲門錄下。
文殊起佛見見瀑泉集。
般若一念仁王護國經:一切法皆如也,諸佛.法.僧亦如也。聖智現前,最初一念具足八萬四千波羅蜜多。
摩竭此云大身。般若論云:昔有商人入海,見一白山,有三日出,水入赤海。船師曰:此摩竭魚也。白山,身也。兩眼如日,與日為三也。水入其中,如赤海也。應高聲念佛。商人命侶共舉佛聲,魚即隱也。以魚昔為比丘,破戒為魚,心尚慈故,
正受三昧華嚴經云:有勝三昧名方網,菩薩住此廣開示,一切方中普現身,乃至善女身中入正定,善男身中從定出,善男身中入正定,比丘尼身從定出。
○三昧者,三之曰正,昧之曰定。亦云正受,謂正定不亂,能受諸法,憶持揀擇,故名正受。亦云等持,為正定能發生正慧,等持諸法,是故名之為等持。
牛頭坐石見祖英下。虎馴。
葛陂費長房,汝南人,甞為市掾。市中遇壺公斷青竹,偽為長房縊死於家,遂同入深山。學道不成,而長房辭歸。公與一竹杖曰:騎此任所之,則自至矣。既至,可以杖投葛陂中。長房即以杖投陂,顧視即龍也。公甞為作符,主地上鬼神。後失其符,為眾鬼所殺。見東漢.方術傳。
我國晏然高沙彌初參藥山,山問:甚麼處來?曰:南嶽來。山云:何處去?白江陵受戒去。山云:受戒圖箇甚麼?曰:圖免生死。曰:有一人不受戒亦免生死,汝還知否?曰:恁麼則佛戒何用?山曰:猶挂脣齒在。便召維那云:者跛脚沙彌不任僧務,安排向後庵著。
山謂道吾.雲巖曰:適來一箇沙彌却有來由。道吾曰:也須勘過始得。山乃再問曰:見說長安甚閙。曰:我國晏然。山曰:汝從看經得?請益得?曰:總不與麼。山曰:大有人不與麼不得。曰:不道他無,只是不肯承當。
上決浮雲莊子.說劒云:天子之劒,直之無前,舉之無上,案之無下,運之無旁,上決浮雲,下絕地紀。此劒一用,匡諸侯,天下服矣。
九鼎左氏云:昔夏之方有德也,遠方圖物,貢金九牧,鑄鼎象物,百物而為之備,使民知神姦。故民入川澤山林,不逢不若,魑魅魍魎,莫能逢之,用能協于上下,以承天休。桀有昏德,鼎遷于商,載祀六百。商紂暴虐,鼎遷于周。德之休明,雖小,重也;其姦回昏亂,雖大,輕也。天祚明德有所底,成王定鼎于郟鄏,卜世三十,卜年七百,天所命也。
類合志云:禹鑄九鼎,五者以應陽法,四者以象陰數。使二師以雌金為陰鼎,以雄金為陽鼎。鼎中水常滿,以占氣之休否。當夏桀之世,鼎水忽自沸煎。及傳周,周末九鼎咸震,能應亡滅之兆也。
楊子曰:或問周寶九鼎,寶乎?曰:器寶也。器寶,待人而後寶。
底音旨,致也。郟鄏上古洽切,下音辱。郟鄏,今河南。
藏山莊子.大宗師夫藏舟於壑,藏山於澤,謂之固矣。然而夜半有力者負之而走,昧者不知也。藏小大有宜,猶有所遁。若夫藏天下於天下而不得所遁,是恒物之大清也。
於屋當作於室見成玄英䟽。
扣冰王祥母思魚食,冬求之,冰合,祥剖冰開,感雙鯉出。又王延後母敕延求魚,不得,杖之,血流,延叩頭於冰而哭。有一魚躍,長五尺,
泣竹孟宗後母好筍,令宗冬月求之。宗入竹林慟哭,筍為之出。並見孝子傳。
三塗四解脫經以三塗對三毒:一.火塗嗔忿,二.刀塗慳貪,三.血塗愚癡。
西域記曰:儒書春秋有三塗,危險之處,借此名也。塗,道也,謂惡道也。
七淨花維摩詰經:八解之浴池,定水湛然滿,布以七淨花,浴於無垢人。七淨者:一.淨戒,二.淨定,三.淨見,四.度疑淨,五.道非道淨,六.行淨,七智淨,
七擒縱蜀志:諸葛武侯至南中,所在戰捷。聞猛獲者為夷漢所服,募生致之。既得,使觀於營陣之間,曰:此軍何如。獲曰:向者不知虗實,故敗。今蒙賜觀看營陣,若只如此,即定易勝耳。武侯笑,縱使更戰,七縱七禽。而武使遣獲,獲止不去,曰:公天威也,南人不復反矣。
繁興大用繁興大用,起必全真,萬象紛然,參而不雜。見金師子篇。
初下壇薩婆多云:新受戒人,與佛戒齊德也。
優填雕像釋提桓因請佛升忉利為母說法,請三月夏安居。如來欲生,人渴仰不?將侍者不言而去。時舍衛國波斯匿王及拘翼國優填王至阿難所,問:佛何在?阿難答言:我亦不知。二王思覩如來遂生身疾,乃請尊者沒特迦羅子,以神通力接工人上宮,親觀妙相雕刻旃檀。如來自天宮還也,刻檀之像起迎世尊。世尊慰曰:教化勞邪?
不輕法華經:威音王如來滅度已,像法中有一菩薩比丘,名曰不輕。是此比丘,凡有所見,皆悉禮拜贊嘆,而作是言:我深敬汝等,不敢輕慢。所以者何?汝等皆行菩薩道,當得作佛。四眾之中,有生嗔恚心不淨者,惡口罵詈言:是無智比丘,從何所來?自言:我不敢輕汝,而與我等授記,當得作佛。我等不用如是虗妄授記。如此經歷多年,常被罵詈,不生嗔恚,常作是言:汝當作佛。說是語時,眾人或以杖木瓦石而打擲之,避走遠住,猶高聲唱言:我不敢輕於汝等,汝等皆當作佛,
香如須彌爾時,世尊初年月八日,入大宗靜妙三摩地,身諸毛孔放大光明,普照十方恒沙國土。時無色界雨諸香花,香如須彌,花如車輪,如雲而下,見新譯仁王般若經,
淚如車軸時世尊已入般涅槃,四天王天與諸天眾悲哀流淚,各辨無數香花投如來前,悲哀供養。五天如是倍勝於前,色界.無色界諸天亦如是倍勝於前,
窮諸玄辯德山廣錄云:師長講金剛經,聞南方禪宗大興,將疏鈔卷衣南游,見龍潭發明心地。翌日,擎疏鈔出眾曰:窮諸玄辯,若一毫置於太虗;竭世樞機,似一滴投於巨壑。遂焚之。
枯桑海水樂府古辭.飲馬長城行:枯桑知天風,海水知天寒。入門各自媚,誰肯相為言。
選.注云:知,謂豈知也。枯桑無枝葉,則不知天風。海水不凝凍,則不知天寒。以喻婦人在家,不知夫之信息也。亦喻食祿之士,各自保己,不能薦賢。又白氏金針云:枯桑知天風,海水知天寒。謂隱不之一字也。如詩云:摻摻女手,可以縫裳。言不可也。摻,音杉。
天地合德易.文言
伏羲羲當作犧。案帝王世紀云:太[白*皇]帝包犧氏,風姓也。母曰華胥。燧人之世,有大人跡出於雷澤,華胥履之而生包犧。長於成紀,蛇身人首,有德,取犧牲以充包厨,故號曰包犧氏。後世音謬,故或謂之伏犧,或謂虙犧。一號皇雄氏。在位一百一十年。包犧氏沒,女蝸氏立為女皇,亦風姓也。犧,純色也。牛.羊.豕為牲,故曰犧牲。
未造當作未畫。
八卦謂乾.坎.艮.震.巽.離.坤.兌,以象天.地.水.火.風.雷.山.澤之八物。
夢覺般若舍利弗問須菩提:夢中行六波羅蜜,有益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不?須菩提報舍利弗:晝日行六波羅蜜有益,夢中亦應有益。見大般若第三十三帙覺音教。
十科贊寧僧錄撰宋高僧傳,其後序略云:為僧不應於十科,事佛徒消於百載。所謂十科者,一.譯經,二.解義,三.習禪,四.明律,五.護法,六.感通,七.遺身,八.讀誦,九.興福,十.雜科。然唐續高僧傳及宋傳,皆以達摩大師而下所傳如來心宗正法之人,預習禪之科。蓋不參此道,不知此宗,妄立此意。殊不知習禪者,正四禪八定所證,而有大小不同,且非釋迦將化,專付迦葉,屬以相繼而不絕,至於二十八祖達摩大師之正法眼藏也。是知作高僧傳之妄明矣。或曰:若是禪宗不預於十科,豈不徒勞於事佛乎?曰:吾宗門正統,其釋迦如來之遠裔,何事之有?而傳燈.廣燈.續燈相繼之不絕者,豈不然乎?
傅大士雙林傳云:善慧大士受武帝請,於重雲殿講三慧般若。王公貴人或見大士坐不正,問曰:何不正坐?答曰:正人無正性,側人無側心。
爐鞴良醫善慧大士始摝魚於稽停塘,遇胡僧嵩頭陀於魚所,語大士以:我昔與汝於毗婆尸佛前發誓願度眾生,今兜率宮房舍見在,何時當還,猶漁於此乎?大士瞪目而已。頭陀曰:汝既不憶,且臨水自觀汝形影何如?大士從之,乃見水中圓光寶蓋滿身,因而即悟,盡弃魚具,而獨心喜,謂頭陀曰:爐鞴之所,多乎鈍鐵;良醫門下,足於病人。當度眾生為急,有何暇思天宮之樂乎?
千鈞規倫切。三十斤為一鈞。
金翅梵云迦樓羅揭路荼,此言金翅。其軀甚大,兩翅展時,相去三百三十六萬里。以龍為食,日噉五百。居鐵叉大樹,住妙高下層。若飛舉時,非須彌不住,非鐵圍不居,
日月不到龍濟頌云:心明諸法朗,性昧眾緣昬。日月不到處,特地好乾坤。
打破鏡僧問:靈雲混沌未分時如何?師云:露柱懷胎。僧云:分後如何?云:如片雲點太清。僧云:只如太清還受點也無?師不對。僧云:恁麼則含生不來也。師亦不對。僧云:直得純清絕點時如何?師云:猶是真常流注。僧云:如何是真常流注?師云:似鏡常明。僧云:未審向上還有事也無?師云:有。僧云:如何是向上事?師云:打破鏡來,與汝相見。
獬豸堯時瑞獸也。形似牛,一角,侫臣入朝,即以角觸之。說文云:古者決訟,令觸不直。或云:雄曰獬,雌曰豸,形同而難辨。今問意正謂此矣。詳此問端,出於洞山新豐吟:獬豸同欄辨者嗤,薰蕕共處須分郁。
猶豫爾雅曰:猶,獸名,形如𦗕,善登木,性多疑慮。常居山中,忽聞有聲,即恐且來害之,每豫上樹,久之無人,然後敢下,須臾又上,如此非一。故今不決者稱猶豫焉。一曰隴西俗謂犬子為猶。犬隨人行,每豫在前,待人不得,又來迎候也。𦗕音凡,
翠竹黃花道生法師說無情亦有佛性。尸云:青青翠竹,盡是真如;鬱鬱黃花,無非般若。世少信者,謂無佛語所證。法師乃端坐十年,待經而證。後三藏帶涅槃後分經至,果有斯說。法師覽畢,麈尾墜地,隱几入滅。
又禪客問南陽國師:青青翠竹,盡是真如;鬱鬱黃花,無非般若。人有信否?意旨如何?師曰:此盡是文殊.普賢大人境界,非諸凡小而能信受,皆與大乘了義經意合。故華嚴經云:佛身充滿於法界,普現一切眾生前,隨緣赴感靡不周,而常處此菩提座。翠竹不出法,豈非法身乎?又經云:色無邊故,般若亦無邊。黃花既不越色,豈非般若乎?
又大珠和上云:迷人不知法身無象,應物現形,遂喚青青翠竹總是法身,鬱鬱黃花無非般若。黃花若是般若,般若即同無情;翠竹若是法身,法身即同草木。如人喫筍,應總喫法身邪?
廣額涅槃經云:波羅奈國有屠兒,名曰廣額,於日日中殺無量羊。見舍利弗,即受八戒,經一日夜。以是因緣,命終得北方天王毗沙門子。又迦葉言:拘尸那城有旃陀羅,名曰歡喜。佛記此人由一發心,當於此界千佛數中速成無上正真之道。以何等故,如來不記舍利弗.目犍連等速成佛道?佛言:善男子!或有聲聞.緣覺.菩薩作誓願言:我當久久護持正法,然後乃成無上佛道。以發願速,故與速記。詳觀此經,即無我是千佛之語,恐傳言誤耳。
抵鵲音紙。側毛擊之曰抵。桓寬鹽鐵論云:中國所鮮,外國賤之。南越以孔雀珥門戶,崐山之傍以玉璞抵鵲。今貴人之所賤,珍人之所饒,非所以厚中國而明盛德也。珥音餌,飾也。
相如見祖英上。連城璧,
金鏁難見本錄。
分半座雜阿含四十一云:尊者迦葉長須髮,著弊衲衣,來詣佛所。爾時世尊無數大眾圍繞說法。時諸比丘起輕慢心言:此何等比丘?衣服麤陋,無有容儀,佯佯而來。爾時世尊知諸比丘心之所念,告摩訶迦葉:善來迦葉!於此半坐。我今竟知誰先出家?汝邪?我邪?彼諸比丘心生恐怖,身毛皆竪,並相謂言:奇哉!尊者迦葉!大德大力,大師弟子,請以半座。爾時迦葉合掌白佛:佛是我師,我是弟子。佛告迦葉:如是如是。我為大師,汝是弟子。今且坐,隨其所安。迦葉此云飲光,以身光隱伏諸天故。
六合莊子:六合之外,聖人存而不論;六合之內,聖人論而不議。
鶖子維摩詰室有一天女現身,散花供養,說無㝵辨。時舍利弗言:汝何以不轉女身?天曰:我從十二年來求女人相,了不可得,當何所轉?譬如幻師化作幻女,若有人問:何以不轉女身?是人為正問否?舍利弗言:不也。幻無定相,當何所轉?天曰:一切諸法亦復如是,無有定相,云何乃問不轉女身?即時天女以神通力變舍利弗令如天女,天自化身如舍利弗而問言:何以不轉女身?舍利弗以天女像而答言:我今不知何轉而變為女身?天曰:舍利弗若能轉此女身,則一切女人亦當能轉。如舍利弗非女而現女身,一切女人亦復如是,雖現女身而非女也。是故佛說一切諸法非男非女。即時天女還攝神力,舍利弗身還復如故。
舍利弗,此云鶖鷺子,以其母眼如鶖鷺,因母得名,故曰鶖鷺子。
七大性謂地.水.火.風.空.覺.識也。一.地性,麤為大地,細為微塵,更析鄰虗,即實空性。二.水性不定,流息無恒。三.火性無我,寄於諸緣。四.風性無體,動靜不常。五.空性無形,因色顯發。六.覺見無知,因色空有。七.識性無源,因於六種根塵妄出。佛言:汝元不知,如來藏中,此七大性,清淨本然,周徧法界。見楞嚴第三。
三獸一.兔,二.馬,三.象。兔之渡水,趣自渡耳。馬雖善猛,猶不知水之深淺。白象之渡,盡其源底。聲聞.緣覺,其猶兔.馬,雖渡生死,不達法本。菩薩大乘,譬如白象,解暢三界十二緣起,了之本無,一切救護,莫不蒙濟。見智論。
天鼓諸佛境界三昧經云:三十三天善法堂前有妙法鼓,諸天帝釋著欲樂時,其鼓自然有聲,說無常法。若修羅欲至,即報冤來。
聞釵釧若有菩薩自言戒淨,雖不與彼女人身合嘲調戲笑,於壁障外遙聞女人瓔珞環釧種種諸聲心生愛著,如是菩薩成就欲法,毀破淨戒汙辱梵行,不得名為淨戒具足見涅槃。
祖庭事苑卷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