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庭事苑 卷5

宋 善卿編正

祖庭事苑

祖庭事苑卷第五

●懷禪師前錄

師諱義懷溫州樂清陳氏子世以漁為業其母夢星殞于庭而光明滿室而有娠及生尤多吉祥幼隨父取魚得必請放因求出家父母聽之初禮郡僧為師僧前一夕夢神人曰法王來也翌旦師歸之僧深以為異𨽻業都下景德寺

天聖中優得度師遇言法華於闤闠中言撫其背曰雲門臨濟

初參金鑾善葉縣省晚謁翠峰明覺因營眾汲水擔忽墮地師豁然知歸由是名振叢林目之為禪頭云

師開堂演法凡九遷道場實明覺之法嗣後以疾遁居池州杉山庵雖體疲而誨人不倦時門人智才住杭之佛日迎師養疾一日才至蘇未還師遽令人促之比還師告之曰時至吾將行矣

才曰師有何語示徒乃說偈曰

紅日照扶桑寒雲封華嶽

三更過鐵圍投折驪龍角

才曰卵塔後有何事

師竪起拳只是者箇

才進復有何事師乃彈枕子三下

才曰師可行矣

推枕而逝俗壽七十二僧臘四十六時治平元年甲辰九月二十五日也十月葬于佛日山

嗚呼之去世而其道愈傳嗣子法孫皆奉優詔演唱都天下禪流螘慕雲集至於王公大人執弟子之禮者多矣而雲門之道不墜尤盛於今日者師之有力焉崇寧中今 天子敕振宗大師

篋衍

上苦協切箱篋也下以淺切笥也

燕金

燕國產金故以名焉

趙璧

見祖英連城璧

捻出

當作拈奴兼切持也諾協切揑也非義也

一瓣

見雜志

萬乘

孟子云方千里而井井九百畒是也古之大國不過萬里以百里賦千乘今言萬乘率千里之賦也又孟子云天子之制地方千里公侯之制方百里伯七十里男子五十里是也

萬歲

呼萬歲自古至周未有此禮桉春秋後語惠王得楚和氏璧秦昭王聞之遺五書願以十五城易之趙遣藺相如奉璧入秦秦王見相如奉璧大喜左右呼萬歲又田單守即墨使老弱女子乘城上偽約降燕軍皆呼萬歲馮瑗之薛召諸民債者合既合瑗乃矯孟甞君之命所債賜諸民因燒其券民皆呼萬歲至秦始皇殿上上壽群臣皆呼萬歲見優孟傳蓋七國之時眾所喜慶於君皆呼萬歲自漢臣下對見於君及拜恩慶賀以為常制又謂山呼者漢武帝至中嶽翌日親登崇高御史乘屬在廟旁吏卒盛聞呼萬歲者三呼萬歲者自漢武始也瑗音院

當作簺說文行碁相塞謂之簺先代切賽報也非義

膱脂

當作炙脂以帽似之言不潔也

尳臭

當作鶻臭以衫似鶻之腥也尳睞病非義也

入䣑

正作𫑮直連切𫑮

宇宙

天地四方曰宇古往今來曰宙

似吹

尺偽切萬籟聲也

檀越

檀那此云施者謂度越彼岸

額上珠

涅槃經云譬如王家有大力士其人眉間有金剛珠與餘力士角力相撲而彼力士以頭觝其額上珠尋沒膚中都不自知是珠所在其處有瘡即命良毉欲自療治時有明毉善知方藥知是瘡因珠入體是珠入皮即便停住是時良毉尋問力士卿額上珠為何所在力士驚答大師毉我額上珠乃無去耶憂然啼哭是時良醫慰喻力士汝今不應生大愁苦汝因鬪時寶珠入體在皮裏影現於外汝曹鬬時嗔恚毒盛珠陷入體故不自知時力士不信醫言汝今云何欺誑於我時醫執鏡以照其面珠在鏡中明了顯現力士見心懷驚怪生奇特想善男子一切眾生亦復如不能親近善知識故雖有佛性皆不能見而為貪婬嗔恚愚癡之所覆蔽故墮地獄畜生餓鬼

衣中寶

法華云譬如有人至親友家醉酒而臥時親友官事當行以無價寶珠繫其衣裏與之而其人醉臥都不覺知游行到於它國為衣食故勤力求索甚大艱難若少有所得便以為足於後親友會遇見之作如是言咄哉丈夫何為衣食乃至如是我昔欲令汝得安樂五欲自恣年日月以無價寶珠繫汝衣裏

眩目

上音縣目無常主也

觀世閒

楞嚴文殊偈云淨極光通達寂照含虗空却來觀世間猶如夢中事

孫賓

按本傳孫賓孫武子後善兵法設減竈之術敗龐涓於馬陵以此名顯天下世傳其兵法今禪家流謂設鋪市不知於何而得是說學者詳焉賓因臏其足故更名焉毗忍切去膝蓋刑名

闍王殺父

涅槃云阿闍世王其性弊惡喜行殺戮純以惡人而為眷屬父王無辜橫加害逆因害父心生悔熱身諸瓔珞伎樂不御心悔熱故徧體生瘡其瘡臭穢不可附近尋自念言我今此身受花報地獄果報將近不遠乃至求佛悔過

善星

見證道歌

竛竮

上郎丁切下溥經切行不正貌

舉揚般若

今以提唱宗乘謂之舉揚般若可乎不可也涅槃會中祇云吾有正法眼藏付囑摩訶迦葉不聞吾有摩訶般若付囑迦葉也梵語般若此云智慧若是智慧自合付囑舍利弗而不當付囑迦葉然般若大經凡六百卷不聞授記一聲聞人有佛性義先聖為諸眾生說修多羅九部之法及四諦十二因緣復恐一聞於耳染汙心田故以般若之經蕩除諸法故云前所說法皆為戲論吾祖教外別傳之道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見性成豈得謂之般若乎幸願同志參究是說使宗乘不昧於今時以為後世學者之法而又不以人廢言可也

仰山三然燈

見曹山錄非仰山語也山云謂然燈前有二種一未知有同於類血之乳一知有猶如意未萠時始得本物此名然燈前一種知有往來言語聲色是非亦不屬正照用亦不得記同類血之乳是漏失邊事此名然燈直是三際事盡表裏情忘得無間斷此始得名正然燈乃云得記

魚鴈

魚鴈謂音書也唐李季蘭詩云尺素如殘雪結為雙鯉魚欲知心裏事看取腹中書西漢漢使謂單于曰天子於上林射得鴈鴈足有蘇武繫書由是單于不敢欺漢使者

無邊身

釋迦譜云無邊身菩薩以丈六之枚量佛佛常出杖餘至梵天亦爾

九州

戲論

般若云聖義諦中無分別無戲論一切音聲名字路絕

駝藥

當作䭾負也

壁觀胡僧

達摩為法西來未逢嗣子面壁冷坐者九載傳心繼祖者一人繇是隻履西歸道傳東土當是時皆謂之壁觀婆羅門然先聖出處宜非淺識者所知今有學其道者亦從其說何背馳倒置之甚然祖師面壁緣乎未見其人近世往往指為接人時節豈不厚誣祖師邪

三皇塚上

說者指眉間尺事欲以成褫前語即三皇之說未見所出當云楚王塚上草蘺蘺事見祖

蓊鬱

上音翁草木盛貌

鼓鞴

動也步拜切韋囊吹火也

規繩

權輿物均而生衡衡運生規規圓生矩矩方生繩繩直生準準正則平衡而均權是為五也上下端直經緯四通準繩連體衡權合德百工繇焉以定其式見律歷志

莫狄切覆也

頓曲其聲出戾故以鳴為唳

賺舉

賺當作詀直陷切被誑也市物失實非義

三疑

我聞一唱頓息三疑疑阿難轉身成佛疑它方佛來疑世尊再起說法一唱謂如是我聞也

屏跡

上音餅蔽也

法輪

正理論云如世間輪有轂輞八支聖道似彼名輪正見正思惟正勤正念似輻正語正業正命似轂正定似輏故也

娑婆

此云苦忍

雞足守衣

時大迦葉波入王舍城最後乞食於食未久登雞足山山有三峰如仰雞足迦葉入中結加趺坐作誠言曰願我此身并衲鉢杖久住不乃至經於五十七俱胝六十百千歲慈氏如來正等覺出現世時施作佛事發此願尋般涅時彼三峯便合成一揜蔽迦葉儼然而住及慈氏佛出現世時將無量人天至此山上告諸眾曰汝等欲見是釋迦牟尼佛杜多德弟子迦葉波否咸曰欲見時佛即以右手均雞足山頂應時峯坼還為三分時迦葉波將衲鉢杖從中而出上升虗無量天人覩斯神變歎未曾有其心調柔慈氏世尊如應說法皆得見諦

女媧補天

淮南子云共工氏兵強凶暴而與堯帝爭功戰敗力窮乃以頭觸不周山而死天柱為之女媧煉五色石而補天故東傾而水流

又列子陰陽失度二辰盈縮名缺不必形虧名補女媧煉五行五常之精以調和陰陽順序不同質相補

金峯窠

撫州金峯和上拈起枕子云一切人喚作枕子金峯道不是僧云未審和上喚作甚麼師拈起枕子僧云恁麼則依而行之師云你喚作甚麼僧云枕子師云落在金峯窠裏

桎梏

上之日切在足曰桎下古沃切在手曰梏紂所作

一揆

求癸切度也

梅林止渴

魏武帝與軍士失道大渴而無水遂令前有梅林結子甘酸可以止渴士卒聞之口中水出遂得及前源

音離蘺蘺輕細貌

打春牛

立春日出土牛以示農耕之早晚立春早則䇿牛人近前立春晚則人在後所以示人之早晚也

單于

上音禪單于虜語此言廣大也入謂撑犂孤塗單于撑犂此言天孤塗此言子謂天子廣大丈庚切

金牙作

尉遲傳無金牙事蓋出於俚語

蹊徑

胡雞切徑路曰蹊

嚲袖

丁可切下也

王孫公子

王孫王者之裔公子公侯貴人之子

嚬呻

敵飜自在無畏

狼煙

西漢邊方備胡𡨥作高土櫓櫓上作桔槹頭兜零以草置其中常低之𡨥即火然舉之相告曰烽又以狼糞積之𡨥至即然以望其煙狼糞為煙煙氣直上雖風吹不斜故也其煙曰燧晝則舉燧夜則舉烽

夤㳂

上翼真切連也下當作緣連緣㳂流也非義

祖送

西漢祖者送行之祭因饗飲也昔黃帝之子纍祖好遠遊而死於道後人以為行神

刜鐘

上音弗斷也

琗璨

正作璀七罪切下七旦切璀璨玉光也

赤眉

王莽新室赤眉力子都樊崇以飢饉相聚於琅邪轉抄掠眾皆萬數以朱塗眉為號故曰赤

和南

寄歸傳云梵語訛略正云畔睇此言致敬

金剛座陷

菩提樹垣疊塼高峻極固東西長南北稍狹正門東對尼連禪河正中有金剛座賢劫初與天地俱起據三千大千之中下極金輪上齊地際金剛所成周百餘步賢劫千佛皆就座成道降魔一二百年來眾生薄福往菩提樹不見金剛佛涅槃後諸國以兩軀觀自在菩薩像南北標東向而坐相傳此菩薩身沒不見佛法當盡南邊菩薩沒至𮌎其菩提樹即畢鉢羅樹佛在時高數百尺比頻為惡王誅伐今可五丈餘佛坐其下成無上覺因謂之菩提樹樹莖黃白枝葉清秋冬不凋唯至如來涅槃日其葉頓落經宿還如本

錢塘

昔郡議曹華倍義立此塘以防海水遂開募有能致土石一斛與錢一千旬日之間來者雲集塘未成而譎不復取遂弃土石而去塘以之成也見東漢書

單傳

傳法諸祖初以三藏教乘兼行後達摩祖師單傳心印破執顯宗所謂教外別傳不立文字指人心見性成佛然不立文字失意者多往往謂屏去文字以默坐為禪斯實吾門之啞羊爾且萬法紛然何止文字不立者哉殊不知道猶通也拘執於一隅故即文字而文字不可得文字既爾餘法亦然所以為見性成佛也豈待遺而後

甞覧新金山或曰十篇其八或曰人心本質皆住其自性柰何奔走道路𣹐淳風且吾聖人之道自無上乘中不立一塵一名至於有法過於涅盤亦說如幻如夢故蕭梁之世有達磨西來不立文貴在從其要也

今之知識昬默斯道乃互立事得不增其迁倚而不乖濫者哉子之所議在匹夫而不善聖人之行事也且古之人君而有天下皆省方觀民而設教化欲使民不濫吾聖人之道豈不然乎豈獨志子不言而為無為者邪豈不聞始皇坑儒焚書欲我黔黎歸于淳素民至于今咸稱無道子當飲我昌言無以覆車同轍也

夫為天下之宗匠者事欲光大吾道厥有百家蹊無所不學苟不然者凡升堂入室而四方學者雲萃戶庭機鋒並進則將何以頓挫既亡精辨石胡分紊亂是非不能排擯夫是則非為異人不抑亦將吾道之墜地也

定光招手

智者顗禪師十五時禮佛像怳然如夢見大山臨海際峰頂有僧招手接入一伽藍汝當居此汝當終此

天台佛隴有定光禪師先居此峰謂弟子曰不久當有善知識領徒至此俄爾智者光曰還憶疇昔舉手招引時否

菴摩勒

此言難分別以此果似柰非柰故以為名彼國或名王樹謂在王城種也

金雞

人間本無金雞之名以應天上金雞星故也天上金雞鳴則人間亦鳴見記室新書

阿逸多

此云無能勝彌勒姓也

香嚴拄杖

溈山寄拄杖與香嚴嚴乃橫按膝上云蒼天蒼天院主問尊上寄物至為甚麼哭蒼天不見道冬行春令

籌室

西竺第四祖優婆毱多傳法化導得度者甚每度一人以一籌置於石室其室縱十八肘十二肘充滿其間最後一長者子名曰香至出家悟道因夢易名曰提多迦者即五祖也

𮭗𮭗

正作䲺古闇切

七處九會

佛說華嚴菩提場中普光明殿忉利天宮夜摩天兜率天它化自在天重會普光明殿重會普光明殿給孤獨園

六和

身和共住口和無諍意和同事和同修見和同解利和同均

九流

一曰儒流謂順陰陽陳教化述唐虞之政仲尼之道也二曰道流謂守弱自卑陳堯舜揖讓之德明南面為政之術奉易之謙也三曰陰陽流謂順天歷象敬授民時也四曰法流謂明賞敕法以助禮制也五曰名流謂正名別位言順事成也六曰墨流謂清廟宗祀養老施惠也七曰縱橫流謂受命使平專對權事也八曰雜流謂兼儒墨之含名法之訓知國大體事無不貫也九曰農流謂勸厲耕桑備陳食貨也

虹虹

上音洪下音降螮蝀也

謫仙拏月

李白字太白十歲通詩書既長隱泯山舉有道不應天寶初南入會稽與吳筠善筠被故白亦至長安往見賀知章知章見其父歎曰子謫仙人也言於玄宗召見金鸞殿論當世事頌一篇帝賜食親為調羮有詔供奉翰林猶與酒徒醉于市帝坐沈香子亭意有所感欲得白為樂召入而自左右以水頮面稍解授筆成文婉麗精切無留思帝愛其才數宴見白甞侍帝醉使高力士脫靴力士素貴恥之摘其詩以激楊貴帝欲官白妃輙沮止白自知不為親近所容傲放不自修懇求還山帝賜金放還白浮游四方甞乘月與崔宗之自石至金陵著宮錦袍坐舟旁若無人

代宗立以左拾遺召年六十或言拏月沈江未見所出頮音誨洗面也沮在呂切止也

劫初鈴子

寶積經云善順菩薩得劫初時閻浮金鈴於四衢中高聲唱言此舍衛中誰最貧窮當以此鈴而施與時有耆舊最勝長者我於此城最為貧窮可施於我菩薩云汝非貧者有波斯匿王最為貧者即往至彼王所前白王言我於此城得劫初時閻浮金鈴有最貧者而施與之城中最貧過王者今賷此鈴願以相奉復說偈言若人多貪積財無猒足如是狂亂者名為最貧人王聞斯內懷慚愧仁者汝雖善勸我猶未信為汝自說為有證乎答曰汝不聞耶如來至真等正覺當證大王是貧窮人王言我願相與往見如來於是善順菩薩說偈遙請如來從地涌出爾時世尊告言大王當知或有於法善順貧窮王當富貴或有於法王為貧窮善順富貴所以者何身登王位於世自在王為富貴善順貧窮勤持梵行樂持尸羅順富貴王為貧窮

女人定

諸佛要集經文殊尸利欲見佛集不能得諸佛各還本處文殊尸利到諸佛集處有一女人近彼佛坐入三昧文殊尸利入禮佛足白佛云何此女人得近佛坐而我不得佛告文殊尸汝覺此女人令從三昧起汝自問之文殊尸利即彈指覺之而不可覺以大聲喚亦不可覺捉手牽亦不可覺又以神足動三千大千世界猶亦不文殊尸利白佛言我不令覺是時佛放大光明照下方世界是中有一菩薩名棄諸蓋即時從下方來到佛所頭面禮足一面而立佛告棄諸蓋菩汝覺此女人即時彈指此女從三昧起文殊尸利白佛以何因緣我動三千大千世界不能令此女起棄諸蓋菩薩一彈指便從三昧起佛告文殊尸利汝因此女初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女人因棄諸蓋菩薩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以是故汝不能令覺

○頌家謂網明菩薩乃傳燈錄所未詳桉何經論撿藏乘不見所出

想變體殊

想當作相形相也所以對情智也想變甚無謂華嚴疏主云眾生包性德而為體依智海以為源但相變體殊情生智隔

軒轅鏡

書傳無聞蓋相承而為此說

驪龍

郎奚切黑色龍也

編竹籜

當作班竹柄舜二妃堯之二女也南湘夫人二女啼以涕揮竹竹盡斑見張華博物

史記尤作亂不用帝命於是黃帝乃徵師諸侯尤戰於𣵠鹿之野遂禽殺而諸侯咸遵軒轅為天子用鏡照尤而殺之事出不經赤之切𣵠音卓

季札

史記延陵季子出聘過徐徐君慕季子劒子心許之及回徐君因挂寶劒於墓樹而去從者曰徐君季子曰不然吾心許之豈以死背吾心哉

南柯

東平淳于芬吳楚游浹之士恃酒不撿家住郡東有大槐樹枝葉扶疎芬甞與酒徒婆娑其下一日過飲致疾扶歸臥于東序之下夢中忽忽然見二紫衣使者跪曰槐安國王遣臣奉迎芬不覺下榻入門見左右車馬侍從數人皆盛飾扶芬登出戶指古穴而去

忽見山川境物與人世不殊可十里有都城左右傳呼甚嚴次入大城門門樓榜曰大槐安國俄有一騎傳曰王以駙馬遠到館于東華宮

頃爾間又見一門洞啟芬降而入眎堂宇金碧彩錯往來遊翫者皆以淳于郎為戲芬會故人周弁田子方敘舊間遽聞呼相至芬降階而揖相曰賢者不以弊國而來國內寡君欲要賢者託以姻婭芬曰賤迹陋薄豈有是望因請行

數步間至殿堂唯居一人素服華冠儼若王者之尊左右令芬拜王曰奉令尊之命欲一小女配君子芬未知所對但俯伏而王曰卿可且回館舍芬沈思父昔在日作邊臣陷虜中往往與虜交和而有是事邪

未幾羊鴈之幣咸備左右嬪或稱華陽姑青溪女上仙子下仙子翠步躞蹀彩錯玲瓏數里間撤幔去扇見一女号金枝公主容貌姣好芬交之頗甚歡娛

王一日謂芬曰吾南柯郡事不理太守黜廢欲藉卿典之可與小女同遂敕有司備行具甚盛行至城門榜曰南柯郡芬典之二十餘年芬妻遘疾旬日而死順義公葬于國東盤龍崗

王謂芬曰卿辭家日久可歸芬曰家即此矣又何所歸乎王笑曰卿本人間族非此也芬似稍有悟王令左右送至門升自西階臥于東序之下芬甚驚怪使者呼芬姓名芬方大覺

因出戶尋槐樹下穴芬指曰此即夢中所經遂令僕荷斧斷擁腫斫查蘗尋究穴下袤丈尺有太穴夷坦洞然可容一榻有積壤如臺群螘輔之此即螘王槐安國之都又一穴有一腐龜殻大如斗有小墳高尺餘即芬葬妻之墓追前事感嘆無見靈怪集姣音爻

嗚呼

西漢嗚呼或作於戲或作烏虗或烏呼者義皆同蓋嘆聲也俗之讀者隨字而別文曲為解云有吉凶善惡之殊是不通其大旨也義例具詩及尚書不可一一徧舉之

斷金

張歆與管寧為友二人鉏園見金一挺寧遂揮鉏與歆而去尋有採薪人見之為蛇因而斫為二段歆與寧復來見之乃金也

芥城

智度論如經有一比丘向佛言幾許名劫我雖能說汝不能知當以譬喻可解有方百由旬城溢滿芥子有長壽人過百歲持一芥子去子都盡劫猶未盡

拂石

見雪竇頌古

修羅酒

舊翻無酒謂採四天下花於海釀酒不成故言無酒或云非天此神果報最勝鄰次諸天而非天故言非天也

●懷禪師後錄

琁璣

琁璣玉衡以齊七政美玉也旋轉而衡平以玉為璣謂渾天儀也

紅塵

塵本不紅以言其染也

犂奴

音棃牛駁文也

法幢

喻菩薩人高出建立見者歸向降伏魔軍無怖畏如世幢幟

鴻門

項羽與沛公為鴻門之會亞父謀欲殺沛公令項莊拔劒舞坐中欲擊沛公項伯常屏蔽之獨沛公與張良得入坐樊噲居營門外事急直撞立帳下沛公如廁走還霸上

繽紛

上匹賓切繽坋交雜也

金鎚

見祖英上

方便

演義云方謂方法便謂便宜

不怕

當作不泊音薄止也

𭿇

上或作都搕切下充之切目汁凝也

𡋯𡋯

蒲沒切起也

金鏁難

智度論云譬在囹圄桎梏所拘雖復蒙赦更繫金鏁人為愛繫如在囹圄雖得出家更著禁如繫金鏁

砐峇

當作岌圾上逆及切下魚合切危也

忘羊

忘當作亡莊子臧與糓收羊而俱亡羊問臧何為挾䇿讀書問穀何事博塞以遊亦亡其羊人者業雖不同其於亡羊一也

天得一

見老子昔之得一章說曰一之為一無乎不徧無乎不在最為奧密難言

無邊剎境

見長者合論序

彌綸

猶纏裹也言周帀包裹見漢書拾遺

問訊

訊亦猶問古之重語也

焃焃

與赫同呼格切火赤貌

身現圓月

龍樹大士既受大法眼藏尋游化至南天竺國先是其國之人好修福業洎大士至說正法要乃遽相謂曰唯此興福最為勝事佛性之說何可見邪大士即語之曰汝眾欲見佛性必除我乃可至之其人曰佛性大小非小非大非廣非狹無福無報不死不生其人聞大士所說臻理皆願學其法

大士即於座上化其身如一月輪眾雖聞說法而無覩其形適有長者之子曰迦那提婆在彼人之中視之獨能契悟遽謂眾曰識此相否眾曰非我等能辨提婆曰此蓋大士示現表佛性欲我等詳之爾夫無相三昧形如滿月性之義廓然虗明語方而輪相忽隱大士復儼然處其本座而說偈言身現圓月相以表諸佛體說法無其形用辨非聲色見正宗記

世諦

涅槃云如出世人所知者第一義諦世間人知者名為世諦諦以審實為義

相治

音持理也

妖孽

上於喬切下魚列切說文云衣服歌謠草木之怪謂之妖禽獸蟲蝗之怪謂之孽

築長城

秦始滅六國一統天下有童子云亡秦者胡也乃遣大子扶蘇將軍蒙恬領兵役萬姓築萬里長城以防胡始皇崩丞相李斯乃立少子胡亥為二世皇帝帝用侫臣趙高讒殺李斯不修國政天下乃亂秦遂滅見春秋後

客拈拄杖

叢林商量尊宿凡過別院陞堂不當便拈拄杖謂之不知賓主此皆世諦臆論豈為見道之高識且夫寶座一登道無先後杖拂應用蓋對時機何賓主之間然而妨道用愚甞讀天衣至淨慈陞座首拈拄杖卓一下然後稱提亦豈曰賓主不分者乎

那蘭陀

此云施無猒其地本菴沒羅長者園五百商人以十億金買以施佛佛於此處三月說法人多有證果之者又曰菴沒羅園有池池中有龍名施無猒寺近彼池故以名焉

靈龜曳尾

凡龜之行常曳尾以掃其迹而尾迹猶莊子所謂吾將曳尾於塗中

殿後

都殿切軍在前曰啟在後曰殿

𧑐

趙伐燕蘇代說趙曰臣適遇小水蚌出暴其肉蚌合夾其喙鷸曰今日不雨明日不雨必見蚌蚌亦謂鷸曰今日不出明日不出必見鷸兩不捨漁父併擒之趙相支秦為漁父矣

相馳

當作相持執持也馳走也非義

漚和

梵云漚和俱舍羅此言方便

灰池玉管

截竹為管謂之律置之密室以葭莩為灰以實其端其月氣至則飛灰而管空見蔡邕月令章句云

曄曄

筠輙切光也

胡教切學也

全威

如大師子殺香象時皆盡其力殺兔亦爾生輕想諸佛如來亦復如是為諸菩薩及一闡提演說法時功用無二見涅槃經

●池陽問

常啼賣心

般若三百九十八云爾時常啼往東方法涌菩薩求學般若當以何物而為供養然我貧無有花香上妙供具我今應自賣身以求價直持用供養遂入市肆中高聲唱言我今自賣誰欲買人時天帝釋言我當試之化為婆羅門身詣常啼所言汝今何緣憂愁不樂答言我今貧乏無諸財寶愛重法故欲自賣身徧此城中無相問者我於今者正欲祠天不用人身但須人血人髓頗能賣否仁所買者我悉能賣即伸右手取利刀己左臂令出其血復割右髀皮肉置地破骨出髓復趣牆邊欲剖心出天帝復形以至平復如本

智論常啼賣身與它誰賷此物往供養捨身即是大供養去住無在有人言是人賣身取財因人供養我為供養故賣身為奴又人言時世好人皆如法雖自賣身主必聽供養而還觀二緣乃與問意不相違背

𨷲音藥關下牡也

汗馬

李廣利為貳師將軍伐大宛國得汗血馬蒲捎漢武作天馬之歌馬出汗即有功勞故云汗

藏機

經律異相云有噉人鬼捉得一人其人多智日方欲出謂鬼曰問君一義我死無恨鬼曰請言君何以面白背黑我鬼性畏日也其人聞之往日而走鬼畏日故更不能獲其人得脫因說偈勤學第一道勤問第一方道逢羅剎難背陰向太陽

禹帝

見祖英上大禹

巨靈

見雪竇頌古

蜀魄

即杜宇也華陽國志云鳥有名杜宇者其大如鵲其聲哀而吻有血土人云春至則鳴聞其初聲者則有別離之苦人皆惡聞之

又成都記曰亦曰杜主自天而降稱望帝好稼穡至今蜀人將農者必先祀杜主時荊州人鼈靈死其尸泝流而上至文山下復生見望帝帝因以為相號曰開會巫山壅江人遭洪水開明為鑿通流有大功望帝因以位禪焉後望帝死其魂化為鳥名杜宇一名杜䳌亦曰子規

[啜-口+鳥][鳥*刀]

上都括切[啜-口+鳥]鳩鳥名大如鴿無後趾下陟交[鳥*刀]䴃黃也好剖葦皮食其中蟲或音刀非也女女切

通達佛道

維摩詰經文殊師利向維摩詰言菩薩云何通達佛道維摩詰言若菩薩行於非道是為通達佛道又問云何菩薩行於非道答曰若菩薩行五無間而無惱恚至于地獄而無罪垢

色見聲求

金剛般若偈曰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

鵞王別乳

正法念經云譬如水乳同置一器鵞王飲之但飲其乳汁其水猶存

出曜經云昔有人多捕群孚乳滋長展轉相生其數無限之法以水和乳乃得飲之之常法當飲之時鼻孔出吹水兩避純飲其乳

又徤陀羅白燈光王曰思世事長項白以水和乳令飲但飲其乳唯有水存王曰此事實否答言王當日驗王令如所言王曰此有何緣答曰鳥口性醋若飲乳時遂便成酪致令水在

困魚止箔

簾也寶藏論曰夫進道之由中有萬困魚止箔病鳥栖蘆說者曰此舉事以況漸學者進悟之由也道也即八萬四千之法門機各解如困魚止小箔病鳥栖蘆叢雖各得所安俱未至於大海深林也

一宿祖關

永嘉玄覺因習天台止觀內心明靜證於曹溪大祖祖方踞坐丈室師振錫遶座三帀卓然於前祖曰沙門具三千威儀八萬細行大德自何方而來生大我慢師曰生死事大無常迅速祖曰何不體取無生了無速乎體即無生了本無速祖曰如是如是方具威儀參禮畢辭還永嘉祖曰返太速乎本自非動豈有速邪祖曰雖知非動仁者自生分別祖曰汝甚得無生之意無生豈有意邪祖曰無意誰當分別分別亦非祖曰善哉善哉少留一宿世謂之一宿覺

威音王佛

禪宗不立文字謂之教外別傳今宗匠引經所以明道非循蹟也且威音王佛蓋明實際理地威音即佛事門中此借喻以顯道庶知不從人得後人謂音王實有此緣蓋由看閱乘教之不審各本師承㳂襲而為此言今觀威王之問豈不然乎

泥犂

此言寄係又云閉城有罪者乘中陰身入此又曰捺落迦此言無間多是造作無間之業來生此中或義飜地獄是也

調達

梵云調達或云提婆達多或云提婆達兜並飜天熱以其生時人天心皆忽驚熱故因為名或飜為天授

報恩經四云提婆達多於無量劫常欲毀害世尊至成佛出佛身血生入地獄爾時世尊即遣阿難往地獄問訊苦可忍否受教即往獄門問牛頭阿傍言為我喚提婆達多汝喚何佛提婆達多阿難言我喚釋迦佛提婆達多時阿傍即語提婆達多言阿難在外欲得相見提婆達多善來阿難如來猶能憐憫於我邪阿難言如來遣問訊苦痛可堪忍否提婆達多言我處阿鼻地猶如比丘入三禪樂

智論八初禪二禪亦有受樂何以但言第三禪樂有上下者初禪中者二禪上者三禪初禪有二種樂根喜根五識相應樂根意識相應喜根二禪中意識相應喜根三禪中意識相應樂根五識不能分別不知名字眼識生如彈指頃意識以是故五識相應樂根不能滿足樂意識相應樂根能滿足樂過是三禪更無樂以是故言猶如比丘入三禪

半滿

涅盤八云半字義者皆是煩惱言說之根本故名半字滿字者乃是一切善法言說之根本也譬如世間為惡之者名為半人修善者名為滿人故西秦曇無讖三藏依涅槃此經以了義大乘為滿字教不了義小乘為半字教立半滿之教曇無讖始也

秀能

慧能居於雙峯曹侯溪神秀棲于江陵當陽同傳五祖之法盛行天下並德行相高於是道興南北能為南宗秀為北宗以居處稱之也

雕砂

有西蜀首座遊方至白馬舉華嚴教問曰塵含法界時如何白馬曰如鳥二翼如車二輪將謂禪門別有奇特元來不出教意乃還里中尋嚮夾山會禪師道化遂遣弟子持前語問之雕砂無鏤玉之談結草乖道人之思弟子回舉似其師乃伏膺禪道參問玄旨

一鎚便成

鎚當作椎雪峰問投子云一椎便成時如何子云不是性𢤁峯云不假一椎時如何不快漆桶

○智覺心賦云如王索一椎之器下全通注云王索寶器須是一椎便成第二第三皆不中進此喻一言之下便契無生不須再問便落陰界

不壞四禪

阿毗曇論云初禪內有不定想有覺有熾然似火焚燒法體外有不定想為火所燒禪內有不定想喜受似水外有不定想為水所漬三禪內有不定想猶風有出入息外有不定想便為風所動四禪中內無不定想不為外法所攝得念護除內不定想

比干相公

史記王子比干紂之親戚也以紂沈湎於酒婦人是用亂敗湯德見箕子諫不聽而為奴則曰君有過而不以死爭則百姓何辜乃直言諫紂怒曰吾聞聖之心有七竅信有諸乎乃殺王子比干刳視其心比干王子也為殷少師令言相誤矣然相國丞相皆秦官承也助也掌承天子助理萬機而服以金印紫綬

智為雜毒

語出寶藏論雜毒者取相分別名為雜如雜毒食有所得者無有回向何以故是有所皆是雜毒見小品般若

九曲珠

世傳孔子厄於陳穿九曲珠遇桑間女子授之以訣云密爾思之思之密爾孔子遂曉乃以絲繫螘引之以蜜而穿之故今問云螘絲之也然未詳所出事雖闕疑問實有由合多舉其緣錄之云

九天雲路

古詩云九天雲路早須尋莫使蹉𧿶月深謝氏有才憐白髮顏生無意戀黃金九天者中央鈞天東方蒼天東北方玄天西北幽天西方浩天西南朱天南方炎天東南陽天其說見淮南

龍門

見拈古

長劒

見祖英

俠客

俠音叶俠之言俠也以權力俠輔人也荀悅立氣齊作威福結私交以立彊於世者謂之游

史云今游俠其行雖不軌於正義然其言必信其行必果諾必誠不愛其軀赴士之阨困存亡死生矣而不矜其能羞伐其德蓋亦有足多者焉且緩急人之所時有也

北俱盧

或云北單越鬱單越正云鬱怛羅究𠺕云高上作謂四天下中比餘三洲最高最上最勝國土城邑四事所須宛同諸天

毗婆沙論云北俱盧洲無有佛法亦不得戒以福報障故亦愚癡故

善星

見證道謌

作滕切進也進水取魚具也

陟教切竹籠捕魚器也

[网-(ㄨ*ㄨ)+(人*人)]庖犧所結繩以漁

音弔鉤魚也釣有小大勺取焉

墨子

墨子見素絲歎曰染蒼則蒼染黃則黃五入則為五色故染不可不慎乎國亦有染舜染許由湯染伊尹桀染子辛紂染惡來先王正道規矩有苟生穿鑿則岐路競起故知漸染之易性也

楊朱

楊朱泣岐路曰謂其可以南可以北

水逆流

兜率宮中時諸園內有八色瑠璃渠一一渠有五百億寶珠而用合成一一渠有八味水八色具足其水上涌遊梁棟間見上生經

灰

漢武穿昆明池池底得黑灰帝問于東方朔朔云不委可問西域道人後竺法蘭既至眾人追以問之蘭曰世界終盡劫火洞燒灰是也

○前漢元狩三年穿昆明方朔指西域道人故知佛法其來久矣至後漢明帝永年十年法蘭來遂決前疑語非摩騰問者之誤

垂絲

華亭船子和上夾山初往參問師曰座主住甚麼寺山曰寺即不似師曰不似又似箇甚麼目前無一法可似師曰何處學得來山曰非耳目之所到師笑曰一句合頭語萬劫繫驢橛師又垂絲千尺意在深潭離鈎三寸子何不道山擬開口師以篙撞在水中因而大悟乃云竿頭絲綫從君弄不犯清波意自殊

五刑

墨罰之屬千劓罰之屬千剕罰之屬五百罰之屬三百大辟之屬二百刻其顙而涅之曰墨截鼻曰劓刖足曰剕淫刑也男割其勢婦人幽大辟死刑也魚器切符沸切

打文殊

打文殊多傳是無著者誤矣桉清涼傳著事凡數條唯無此緣因營粥見文殊者乃是解脫禪師也詳見雲門錄下

文殊起佛見

見瀑泉集

般若一念

仁王護國經一切法皆如也諸佛亦如也聖智現前最初一念具足八萬四千波羅蜜多

摩竭

此云大身般若論云昔有商人入海見一白有三日出水入赤海船師曰此摩竭魚也白山身也兩眼如日與日為三也水入其中如赤海也應高聲念佛商人命侶共舉佛聲魚即隱也以魚昔為比丘破戒為魚心尚慈故

正受三昧

華嚴經云有勝三昧名方網菩薩住此廣開示一切方中普現身乃至善女身中入正定善男身中從定出善男身中入正定比丘尼身從定出

○三昧者三之曰正昧之曰定亦云正受正定不亂能受諸法憶持揀擇故名正受亦云等為正定能發生正慧等持諸法是故名之為等

牛頭坐石

見祖英下虎馴

葛陂

費長房汝南人甞為市掾市中遇壺公斷青偽為長房縊死於家遂同入深山學道不成長房辭歸公與一竹杖曰騎此任所之則自至矣既至可以杖投葛陂中長房即以杖投陂顧視即龍也公甞為作符主地上鬼神後失其符為眾鬼所殺見東漢方術傳

我國晏然

高沙彌初參藥山山問甚麼處來嶽來山云何處去白江陵受戒去山云受戒圖箇甚麼圖免生死有一人不受戒亦免生死還知否恁麼則佛戒何用山曰猶挂脣齒在便召維那云者跛脚沙彌不任僧務安排向後庵著

山謂道吾雲巖曰適來一箇沙彌却有來由道吾也須勘過始得山乃再問曰見說長安甚閙我國晏然山曰汝從看經得請益得總不與麼山曰大有人不與麼不得不道他無只是不肯承當

上決浮雲

莊子說劒云天子之劒直之無前舉之無上案之無下運之無旁上決浮雲下絕地紀劒一用匡諸侯天下服矣

九鼎

左氏云昔夏之方有德也遠方圖物貢金九鑄鼎象物百物而為之備使民知神姦故民入川澤山林不逢不若魑魅魍魎莫能逢之用能協于上下以承天休桀有昏德鼎遷于商載祀六百商紂暴虐鼎遷于周德之休明雖小重也其姦回昏亂雖大輕也天祚明德有所底成王定鼎于郟卜世三十卜年七百天所命也

類合志云禹鑄九鼎五者以應陽法四者以象陰數使二師以雌金為陰鼎以雄金為陽鼎鼎中水常滿以占氣之休否當夏桀之世鼎水忽自沸煎及傳周周末九鼎咸震能應亡滅之兆也

楊子曰或問周寶九鼎寶乎器寶也器寶待人而後寶

底音旨致也鄏上古洽切下音辱郟鄏今河南

藏山

莊子大宗師夫藏舟於壑藏山於澤謂之固然而夜半有力者負之而走昧者不知也藏小大有宜猶有所遁若夫藏天下於天下而不得所是恒物之大清也

於屋

當作於室見成玄英䟽

扣冰

王祥母思魚食冬求之冰合祥剖冰開感雙鯉出又王延後母敕延求魚不得杖之血流延叩頭於冰而哭有一魚躍長五尺

泣竹

孟宗後母好筍令宗冬月求之宗入竹林慟筍為之出並見孝子傳

三塗

四解脫經以三塗對三毒火塗嗔忿塗慳貪血塗愚癡

西域記曰儒書春秋有三塗危險之處借此名也道也謂惡道也

七淨花

維摩詰經八解之浴池定水湛然滿布以七淨花浴於無垢人七淨者淨戒淨定度疑淨道非道淨行淨七智淨

七擒縱

蜀志諸葛武侯至南中所在戰捷聞猛獲者為夷漢所服募生致之既得使觀於營陣之間此軍何如獲曰向者不知虗實故敗今蒙賜觀看營陣若只如此即定易勝耳武侯笑縱使更戰七縱七禽而武使遣獲獲止不去公天威也人不復反矣

繁興大用

繁興大用起必全真萬象紛然參而不見金師子篇

初下壇

薩婆多云新受戒人與佛戒齊德也

優填雕像

釋提桓因請佛升忉利為母說法請三月夏安居如來欲生人渴仰不將侍者不言而去時舍衛國波斯匿王及拘翼國優填王至阿難所佛何在阿難答言我亦不知二王思覩如來遂生身疾乃請尊者沒特迦羅子以神通力接工人上宮親觀妙相雕刻旃檀如來自天宮還也刻檀之像起迎世尊世尊慰曰教化勞邪

不輕

法華經威音王如來滅度像法中有一菩薩比丘名曰不輕是此比丘凡有所見皆悉禮拜贊嘆而作是言我深敬汝等不敢輕慢所以者何汝等皆行菩薩道當得作佛四眾之中有生嗔恚心不淨者惡口罵詈言是無智比丘從何所來我不敢輕汝而與我等授記當得作佛我等不用如是虗妄授記如此經歷多年常被罵詈不生嗔恚常作是言汝當作佛說是語時眾人或以杖木瓦石而打擲之避走遠住猶高聲唱言我不敢輕於汝等汝等皆當作佛

香如須彌

爾時世尊初年月八日入大宗靜妙三摩地身諸毛孔放大光明普照十方恒沙國土無色界雨諸香花香如須彌花如車輪如雲而下見新譯仁王般若經

淚如車軸

時世尊入般涅槃四天王天與諸天眾悲哀流淚各辨無數香花投如來前悲哀供養五天如是倍勝於前色界無色界諸天亦如是倍勝於前

窮諸玄辯

德山廣錄云師長講金剛經聞南方禪宗大興將疏鈔卷衣南游見龍潭發明心地翌日擎疏鈔出眾曰窮諸玄辯若一毫置於太虗竭世樞機似一滴投於巨壑遂焚之

枯桑海水

樂府古辭飲馬長城行枯桑知天風水知天寒入門各自媚誰肯相為言

注云豈知也枯桑無枝葉則不知天風海水不凝凍不知天寒以喻婦人在家不知夫之信息也亦喻食祿之士各自保己不能薦賢又白氏金針云桑知天風海水知天寒謂隱不之一字也如詩云摻摻女手可以縫裳言不可也音杉

天地合德

文言

伏羲

羲當作犧案帝王世紀云[白*皇]帝包犧氏姓也母曰華胥燧人之世有大人跡出於雷澤胥履之而生包犧長於成紀蛇身人首有德取犧牲以充包厨故號曰包犧氏後世音謬故或謂之伏犧或謂虙犧一號皇雄氏在位一百一十年犧氏沒女蝸氏立為女皇亦風姓也純色也豕為牲故曰犧牲

未造

當作未畫

八卦

謂乾以象天澤之八物

夢覺般若

舍利弗問須菩提夢中行六波羅蜜益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不須菩提報舍利弗晝日行六波羅蜜有益夢中亦應有益見大般若第三十三帙覺音教

十科

贊寧僧錄撰宋高僧傳其後序略云為僧不應於十科事佛徒消於百載所謂十科者譯經解義習禪明律護法感通遺身讀誦興福雜科然唐續高僧傳及宋傳皆以達摩大師而下所傳如來心宗正法之人預習禪之科蓋不參此道不知此宗妄立此意殊不知習禪者正四禪八定所證而有大小不同且非釋迦將化專付迦葉屬以相繼而不絕至於二十八祖達摩大師之正法眼藏也是知作高僧傳之妄明或曰若是禪宗不預於十科豈不徒勞於事佛吾宗門正統其釋迦如來之遠裔何事之有而傳燈廣燈續燈相繼之不絕者豈不然乎

傅大士

雙林傳云善慧大士受武帝請於重雲殿講三慧般若王公貴人或見大士坐不正問曰不正坐答曰正人無正性側人無側心

爐鞴良醫

善慧大士始摝魚於稽停塘遇胡僧嵩頭陀於魚所語大士以我昔與汝於毗婆尸佛前發誓願度眾生今兜率宮房舍見在何時當還漁於此乎大士瞪目而頭陀曰汝既不憶且臨水自觀汝形影何如大士從之乃見水中圓光寶蓋滿身因而即悟盡弃魚具而獨心喜謂頭陀曰爐鞴之所多乎鈍鐵良醫門下足於病人當度眾生為急有何暇思天宮之樂乎

千鈞

規倫切三十斤為一鈞

金翅

梵云迦樓羅揭路荼此言金翅其軀甚大翅展時相去三百三十六萬里以龍為食日噉五居鐵叉大樹住妙高下層若飛舉時非須彌不非鐵圍不居

日月不到

龍濟頌云心明諸法朗性昧眾緣昬月不到處特地好乾坤

打破鏡

僧問靈雲混沌未分時如何師云露柱懷僧云分後如何如片雲點太清僧云只如太清還受點也無師不對僧云恁麼則含生不來也師亦不對僧云直得純清絕點時如何師云猶是真常流注僧云如何是真常流注師云似鏡常明僧云未審向上還有事也無師云僧云如何是向上事師云打破鏡來與汝相見

獬豸

堯時瑞獸也形似牛一角侫臣入朝即以角觸之說文云古者決訟令觸不直或云雄曰獬曰豸形同而難辨今問意正謂此矣詳此問端於洞山新豐吟獬豸同欄辨者嗤薰蕕共處須分

猶豫

爾雅曰獸名形如𦗕善登木性多疑慮居山中忽聞有聲即恐且來害之每豫上樹久之無人然後敢下須臾又上如此非一故今不決者稱猶豫焉一曰隴西俗謂犬子為猶犬隨人行豫在前待人不得又來迎候也𦗕音凡

翠竹黃花

道生法師說無情亦有佛性尸云青青翠竹盡是真如鬱鬱黃花無非般若世少信者無佛語所證法師乃端坐十年待經而證後三藏帶涅槃後分經至果有斯說法師覽畢麈尾墜地隱几入滅

又禪客問南陽國師青青翠竹盡是真鬱鬱黃花無非般若人有信否意旨如何師曰此盡是文殊普賢大人境界非諸凡小而能信受皆與大乘了義經意合故華嚴經云佛身充滿於法界普現一切眾生前隨緣赴感靡不周而常處此菩提座翠竹不出法豈非法身乎又經云色無邊故般若亦無邊黃花既不越色豈非般若乎

大珠和上云迷人不知法身無象應物現形遂喚青青翠竹總是法身鬱鬱黃花無非般若黃花若是般若般若即同無情翠竹若是法身法身即同草木如人喫筍應總喫法身邪

廣額

涅槃經云波羅奈國有屠兒名曰廣額於日日中殺無量羊見舍利弗即受八戒經一日夜是因緣命終得北方天王毗沙門子又迦葉言尸那城有旃陀羅名曰歡喜佛記此人由一發心當於此界千佛數中速成無上正真之道以何等如來不記舍利弗目犍連等速成佛道佛言男子或有聲聞緣覺菩薩作誓願言我當久久護持正法然後乃成無上佛道以發願速故與速記詳觀此經即無我是千佛之語恐傳言誤耳

抵鵲

音紙側毛擊之曰抵桓寬鹽鐵論云中國所外國賤之南越以孔珥門戶崐山之傍以玉璞抵鵲今貴人之所賤珍人之所饒非所以厚中國而明盛德也珥音餌飾也

相如

見祖英上連城璧

金鏁難

見本錄

分半座

雜阿含四十一云尊者迦葉長須髮著弊衲衣來詣佛所爾時世尊無數大眾圍繞說法諸比丘起輕慢心言此何等比丘衣服麤陋無有容儀佯佯而來爾時世尊知諸比丘心之所念摩訶迦葉善來迦葉於此半坐我今竟知誰先出汝邪我邪彼諸比丘心生恐怖身毛皆竪並相謂言奇哉尊者迦葉大德大力大師弟子請以半爾時迦葉合掌白佛佛是我師我是弟子佛告迦葉如是如是我為大師汝是弟子今且坐隨其所安迦葉此云飲光以身光隱伏諸天故

六合

莊子六合之外聖人存而不論六合之內人論而不議

鶖子

維摩詰室有一天女現身散花供養說無㝵時舍利弗言汝何以不轉女身天曰我從十二年來求女人相了不可得當何所轉譬如幻師化作幻女若有人問何以不轉女身是人為正問否舍利弗言不也幻無定相當何所轉天曰一切諸法亦復如是無有定相云何乃問不轉女身即時天女以神通力變舍利弗令如天女天自化身如舍利弗而問言何以不轉女身舍利弗以天女像而答言我今不知何轉而變為女身天曰舍利弗若能轉此女身則一切女人亦當能轉如舍利弗非女而現女身一切女人亦復如是雖現女身而非女也是故佛說一切諸法非男非女即時天女還攝神力舍利弗身還復如故

舍利弗此云鶖鷺以其母眼如鶖鷺因母得名故曰鶖鷺子

七大性

謂地識也地性麤為大地細為微塵更析鄰虗即實空性水性不定流息無恒火性無我寄於諸緣風性無體動靜不空性無形因色顯發覺見無知因色空有識性無源因於六種根塵妄出佛言汝元不知如來藏中此七大性清淨本然周徧法界見楞嚴第三

三獸

兔之渡水趣自渡耳馬雖善猶不知水之深淺白象之渡盡其源底聲聞其猶兔雖渡生死不達法本菩薩大乘譬如白象解暢三界十二緣起了之本無一切救護不蒙濟見智論

天鼓

諸佛境界三昧經云三十三天善法堂前有妙法鼓諸天帝釋著欲樂時其鼓自然有聲說無常法若修羅欲至即報冤來

聞釵釧

若有菩薩自言戒淨雖不與彼女人身合嘲調戲笑於壁障外遙聞女人瓔珞環釧種種諸聲心生愛著如是菩薩成就欲法毀破淨戒汙辱梵行不得名為淨戒具足見涅槃

祖庭事苑卷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