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庭事苑 卷2

宋 善卿編正

祖庭事苑

祖庭事苑卷第二

●雪竇瀑泉

多聞

楞嚴經云阿難見佛頂禮悲泣恨無始來向多聞未全道力

記諸善言

論語序云魯論語二十篇皆孔子弟子記諸善言也

西乹

正作乾西乾即天竺國五印土或云西天西皆譯師之義

東震

或云震旦或云真丹或旃丹或指難皆梵音訛轉竝飜漢地又婆沙中有二音一云指那此云文物國謂此方是衣冠文物之地也二云指難云邊鄙謂此方非中國也

西域記飜摩訶支那為大漢國或謂日出東隅其色如丹故云震旦真丹此皆訛說

來昌

猶明也盛也

蜀川

雪竇生西蜀之遂州

吳苑

明覺始唱道於洞庭之翠峯屬吳王之國謂宮苑

句章

句章縣故城在鄞縣西十三州志云句踐之南至句無後併吳國因大成章伯之功遂名句以示其子孫見東漢蓋勳傳

猊座

狻猊也師子之屬西方王者所坐之座中國龍牀也西域記云君王朝坐彌復高廣珠璣間錯謂師子座也

智論問云佛坐師子座為佛化為實師子來為金銀木石作師子答曰是號名師子非實師子也佛為人中師子佛所坐處若牀若地皆名師子座

陟劣切止也

玉燭

爾雅云春為青陽夏為朱明秋為白藏冬為玄英四時和為之玉燭郭璞云道光照

金輪

經云若王生在剎帝種紹灌頂位於十五日受齋戒時沐浴首身陞高臺殿臣僚輔翼東方忽有金輪寶現其輪千輻來應王所及與七寶竝皆具足七寶者輪寶象寶馬寶珠寶藏寶丘寶也

王伐切語辭也

虎䇿

見證道歌解虎錫

龍盂

見證道歌降龍鉢

武林

杭之山名也秦漢始號虎林以其栖白虎也晉曰靈隱用飛來故事唐乃曰武林避諱也見子潛子武林山志

呼猨

靈隱之名由慧理至此吾西竺靈隱鷲峰飛來隱於此地人未之信理曰彼山白猨呼之可驗因呼猨猨為之出今寺之前有呼猨㵎飛來故其山曰靈隱

嘉遁

嘉之言美也遁以道自藏晉支道林甞遁藏吳中白馬㵎之南有石庵存焉故人稱支公為支又建支硎寺於姑蘇郡土木壯麗二眾同處景龍改報恩今支硎山觀音院是也養駿見祖英

休牛歸馬

尚書武成曰武王伐殷乃偃武修文馬于華山之陽放牛于桃林之野示天下弗服

者曰山南曰陽桃林在華山東皆非長養牛馬之欲使自生自死示天下不復乘用也

輿人

音歟眾也

叢林

梵語貧婆那此云叢林大論云僧伽秦言眾多比丘一處和合是名僧伽譬如大樹叢聚是名為林一一樹不名為林如一一比丘不名為僧比丘和合故名僧僧聚處得名叢林

又大莊嚴論如是眾僧者乃是勝智之叢林一切諸善行集在其中

又雜阿含二十五佛告阿難汝遙見彼青色叢林否唯然是處名曰優留曼茶山來滅後百歲有商人子名優波掘多當作佛事授師中最為第一即四祖優波毱多梵音楚夏以祖師居之今禪庭稱叢林也

黎庶

上郎奚切下商署切眾也

柯亭

張隲高士傳曰蔡邕告吳人曰吾昔甞經會稽高遷亭見屋東間第十六竹椽可以為笛取用果有異聲又伏泊長笛賦序云柯亭之觀以竹為邕取為笛奇聲獨絕

陶壁

晉陶侃少漁於雷澤網得一織梭挂於壁後因一日雷電忽化為龍飛去

德風

論語君子之德風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風

名翼

管子管仲復於桓公曰無翼而飛者聲也出言門庭千里必應故曰無翼而飛

又唐聖教序記云名無翼而長飛道無根而永固

啟顙

啟當作稽音啟下首拜也額也謂顙至地周禮太祝之官禮有九焉稽首即久稽留停至地也二曰頓首謂平敵如諸侯相拜即以頭向下虗搖拜也空首君答臣下一拜即以頭至手振動敬重之戰慄動變拜也吉拜謂稽顙齊縗不杖以下吉者殷之凶拜也即先作稽首後作稽顙即額觸地凶拜謂稽顙而後頓首三年服者也奇拜謂稽首先屈一膝即令邪拜襃拜謂報拜即再拜也或持節之拜肅拜謂但仰首以手揖之今之揖讓是也

吾西方之禮亦凡九焉發言問訊俯首示敬柔首高揖合掌平屈膝長跪首肘據地五輪著地體投地齊縗音咨催

摳衣

上恪侯切曲禮兩手摳衣去齊尺衣毋撥毋蹶先生書䇿琴瑟在前坐而遷之戒勿越摳衣謂以手內舉令離地毋音無止之也

上於離切下力延切風動水文

灔澦

荊州記云灔澦如馬瞿塘莫下灔澦如象塘莫上此言其險也瞿塘峽名灔澦石名也

江陵

西漢貨殖志蜀漢江陵千樹[楛-古+冏]其人與千戶侯等

承祧

禮記天子七廟三昭三穆與太祖之廟而七遠廟為祧去祧為壇去壇為墠去墠為鬼此皆言祭先祖遠近之差自祧皆為毀廟墠音繕

法空座

法華云如來滅後欲為四眾說是法華經云何應說是善男子善女人入如來室著如來坐如來座爾乃應為四眾廣說斯經如來室者一切眾生大慈悲心是如來衣者柔和忍辱心是如來座者一切法空是安住是中然後以不懈怠心為諸菩薩及四眾廣說是法華經

袖裏藏鋒

達觀錄四藏鋒頌序云叢林舊有四藏一曰就事藏鋒二曰就理藏鋒三曰入就藏鋒四曰出就藏鋒不知何人改就為袖改理為裏云今禪家錄用就字為襟袖字用理字為表裏字共所不疑也

且如風穴錄有四出就語一曰如何是密室中事出袖談今古回顏獨皺眉二曰九夏賞勞請師言薦出袖拂開龍洞雨泛杯波涌鉢囊舉南泉辭寒山遊石橋緣僧問師意旨如何出袖藏鋒能靈利毛睫無差滑石橋勘僧云前來句後殺僧應𠰚師云出袖藏鋒無定止汝潰經雨倒降旗此蓋後人不善其意妄以去就之就改為襟袖之袖也

今叢林中以袖裏藏鋒出袖拂開皆為用中語舉口則棒拍豈容擬議雖然苟欲詳其問答語脉則是何旨意古人之言豈虗發邪既學古人之建立安可忽諸且就事則全事就理則全理入就則事理俱出就則事理泯

至於四料揀四賓主三句五位各有宗徒無自封執以風穴四語詳之則厥旨可見達觀去臨濟七世去風穴四世乃直下正派頗得詳審以此校之凡曰禪門語錄袖裏皆宜改為就理若謂法門時不得以語言文字輙生情解者吾未如之何也

黃葉

見雲門上止啼

孟常門下

常當作甞齊國孟常君門下養三千賓不計貴賤皆分上下三等因夜食人蔽火明客怒以飯不等輟食請辭君乃起自持己食飯比諸賓食皆無異客慚而自刎四方賢士多歸附

後因使秦秦人說秦王孟甞君族賢可囚之乃使人投秦王愛姬得免秦王釋之歸齊得出奔夜半至函谷關秦法至雞鳴方開關有下客馮諼乃法雞鳴是時群雞皆鳴君方出關秦王果悔令騎追之使至關追不及故脫秦昭王之難也

摘楊花

有僧辭趙州州拈拂子云有佛處不得住無佛處急走過三千里外逢人不得錯舉僧云麼則不去也州云摘楊花摘楊花

口堪喫飯

雲門云只祇堪喫飯你道古人拈椎竪楊眉動目作麼生辨自代云溈山笠子江西別又云龍頭蛇尾

橫說竪說

見雲門錄之上

佛見法見

諸佛要集經文殊師利住忍世界心自念言今日十方各恒沙等諸佛世尊悉來集會東方佛土天王佛所普光明宣佛要集法吾寧可往詣彼世界奉覲諸佛諮受經典於是報彌勒云共俱往詣天王佛普光剎土彌勒答曰仁者欲往便可進路吾不行也所以者何道德巍巍不可攀身不能見亦不堪住覩形聞音文殊師利莫以色像觀諸如來佛者法身法身叵見無聞無養是文殊師利飢虗於法而無厭倦獨己無侶佛神力所制使彼眾會無一從者文殊師利如伸臂頃至天王佛所

時天王佛心自念言文殊師利諸佛所嘆深奧忍辱行於空慧無能逮者今從忍界興心念來墮大顛倒極受吾我而有所趣當退立之鐵圍山頂於是天王如來告文殊曰來至於此欲何所觀文殊白言唯然世尊我在忍界心自念言諸佛興世甚難得值講說經典亦復難值欲見如來聽所說法故詣此佛土天王如來即如其像三昧正受而現神足移文殊師利自然立於鐵圍山不自覺知為誰所舉文殊復曰今顯神足成神變化無極聖慧示其道力還於眾會即如其像三昧正受而現神足發意之頃越于東方恒河佛土不能舍遠彼佛世界如毫釐況入佛會未之有也

正作啞音亞聲也

虗空為鼓

須菩提言世尊記我聲聞人中無諍三昧最為第一是三昧門我今我若入定正使有人具大神力以百億四天下為一大鼓取須彌山為一大椎於我定時令一大人住在我前執彼大椎撾擊大鼓無蹔休廢乃至經劫如是鼓聲尚不入耳何況亂心能令我出見寶積經

魯般繩墨

魯般古之般輸子也心匠甚工而不獨善於繩墨之事按唐段成式酉陽雜俎云今人每覩棟宇巧麗必強謂魯般奇工至兩都寺中往往託為魯般所造其不稽古如此

據朝野僉載云般者肅州燉煌人莫詳年代巧侔造化於涼州造浮圖作木鳶每擊楔三下乘之以歸無何其妻有父母詰之妻敘其故父後伺得鳶擊楔十餘遂至吳會吳人以為妖遂殺之般為木鳶遂得父屍怨吳人殺其父於肅州城南作一仙人舉手指東南吳地大旱三年卜曰般所為貨物巨千數謝之般為斷一手其日吳中大雨國初工人尚祈禱其木仙余專切鷙鳥也

駟馬

論語棘成子曰君子質而何以文為貢曰惜乎子之說君子駟不及舌文猶質也猶文也虎豹之鞟猶犬羊之鞟

駟馬者鄭玄曰言一出駟馬追之不及鄧折曰一言而非駟馬不一言而急四馬不及

古人道了

語出雲門垂代

開門待知識

龐居士詩有人嫌龐老龐老不嫌它開門待知識知識不來過心如具三學塵識不相一丸療萬病不假藥方多

雲門道底

雲門一日云宗門作麼生舉令自代云

寸草不生

仰山示眾我若全舉宗乘法堂上草深一丈我若東道西說三門下寸草不生

步步道場

維摩詰經云光嚴童子白佛言憶念我昔出毗耶離大城我即為作禮而問言居士從何所來答我言吾從道場來我問道場者何所是直心是道場無虗假故乃至善男子菩薩若應諸波羅蜜教化眾生諸有所作舉足下足當知皆從道場來住於佛法矣

黃巢

黃巢為雪竇開山和上蓋俗流妄傳不足考信也按唐書傳曹州冤何人本以販鹽為事符中仍歲凶荒人飢為盜河南尤甚巢與弟黃揆昆仲八人率盜數千依里人尚讓月餘眾至數萬讓乃與群盜推巢為王曰衝天大將軍仍署宮屬蕃鎮不能制以至於竊據京師燔掠宮廟天子為之奔走國號稱齊年稱金統朝廷以李克用率官軍討之中和四年五月大敗之賊散[六/九]鄆界巢入泰山官軍遺將捕之至狼虎谷巢將林言斬巢及二弟鄴揆等七人首并妻子函送徐州今禪門應問機緣亦一期指示學者以意逆志為得之矣祖塔非黃巢明矣

賞不避仇讎

西漢東方朔傳臣聞聖主為政賞不避仇讎誅不擇骨肉

摩騰不燒

見風穴

韓愈端立

韓愈生於唐代宗之朝終於穆宗世莊宗同光之時一百餘載考諸傳錄亦恐此緣誤矣

帝令

當作王令

𦥞

書無此字正作舀以紹切亦作𦦌詩曰或簸或

清稅

當作清銳見傳燈錄

揭石

大涅槃經云佛言我欲涅槃始初發足向拘尸那城五百力士於其中路平治掃灑中有一石眾欲舉棄盡力不能我時憐愍即起慈心彼諸力士尋即見我以足拇指舉此大石擲棄虗空還以手接安置右掌吹令碎末復還合聚令彼力士貢高心息即為略說種種法要

吹布毛

杭州招賢寺會通唐德宗時甞為六宮使屢乞為僧帝從其願禮鳥窠道林禪師落髮通一日欲辭去師曰汝今何往會通為法出家以和上不垂慈誨今往諸方學佛法去師曰若是佛法吾此閒亦有少許如何是和上佛法師於身上拈起布毛吹之會通遂領悟玄旨時謂布毛侍者秦望山有長松枝華繁茂盤屈如蓋林棲止其上故人謂之鳥窠和上

白頭因

因事立號叢林素有之因以少年頭白得是名[日*扁]頭副赤頭璨钁頭通安鐵胡覺鐵觜劉鐵磨清八路米七師忽雷澄踢天太鑒多口語通黑令初明半面一宿覺折牀會岑大蟲獨眼矬師叔周金剛簡浙客溝鞋泰布衲備頭陀大禪佛王老師瀏陽叟皆禪林之白眉聞其名者莫不慕其所以為道也

摛辭

上尹知切舒布也

洪規

洪大也下居隨切字統云丈夫識用必合規故从夫也

淘汰

上徒刀切擇也下它蓋切過也

竺土

華梵兼舉也竺是梵語土是華言西域記云梵語天竺此云月謂佛日既沒諸聖法教如月也五天竺國亦名五印土周九萬餘里三垂大海背雪山北廣南狹形如半月盡野區分七十餘國

大僊

般若論云聲聞菩薩亦名仙佛於中最尊上有一切波羅蜜多功德善根彼岸故名大僊

漢明帝問摩騰法師佛道中亦有仙號不仙者竝修梵行多諸技術是以為世所尚佛初成道時坐於菩提樹下世人未識是佛光明顯照咸言訶大仙生未曾有也舍利弗目連等坐臥空中化自在各相謂言此是大仙弟子也佛以隨機應仙號生焉

山河爾

爾當作固蓋見它本

列剎

應法師云浮圖名剎訛也應云剌瑟致割切此云竿人以柱代之名為剎柱以安佛骨西國竿頭安舍利故即幡剎竿也

長阿含經云沙門於此法中勤苦得一法者便當竪幡告四遠今有少欲知足之人居此

天石麟

徐陵字孝穆母臧氏甞夢五色雲化為鳳集左肩上而誕陵年數歲家人携以候沙門寶誌摩其頂曰天上石麒麟也光宅寺慧雲法師每嗟其早就為之顏回陵官至光祿大夫太子少年七十七卒

陵少而崇信釋教經論多所釋解陳後主在東宮令陵講大品經義學名僧自遠雲每講筵商較四坐莫能與抗目有青精時人以為聦慧之相見南史

澄徹

當作澄澈

義龍

陳高僧慧榮講學時號義龍榮聞智者顗師講法故來設問數番徵覈莫非深隱輕誕自揚眉舞扇扇便墮地顗應對事理煥然清顯榮曰禪定之力不可難也時沙門法歲撫榮背曰從來義龍今成伏鹿扇既墮地何以遮羞榮曰敵失勢未可欺也

律虎

釋法願落髮披緇周行講席後乃仰蹤波離霜情啟且孤映群篇復歷談對眾皆杜辭時以其彭享罕敵故號律虎右見續高僧傳

鼇峯

海山三峯九鼇負之祖英十二鼇詳矣

寶凡

當作寶几

花巾

楞嚴云即時如來於師子坐整涅槃僧伽梨攬七寶几引手於几取劫波羅天所奉花巾於大眾前綰成一結示阿難言此名何等阿難眾俱白佛言此名為結如是倫次綰㲲花巾總成六結

話月

玄沙示眾云吾有正法眼付囑大迦葉我道猶如話月曹溪竪拂子還如指月所以道大唐國內宗乘中事未曾有一人舉唱設有人舉唱大地人失却性命如無孔鐵鎚相似一時亡鋒結舌去

乳竇

四明圖經云兩峯如乳相對為竇瀑水飛流如雪亦云雪竇鑿垣為空曰竇

祖佛怨

怨當作冤於袁切屈也於願切恚也

三指七馬

莊子以指喻指之非指不若以非指喻指之非指也以馬喻馬之非馬不若以非馬喻馬之非馬也天地一指也萬物一馬也○上下彼此是非之對也三指七馬不可偶也夢身之真理在斯焉

三川

刜州為秦川河南為洛川益為蜀川

指鹿

秦趙高欲為亂群臣不聽乃先設驗以蒲為以鹿為馬獻於二世群臣言蒲言鹿者皆陰誅之矣

安巖照

照當作昫即大梅保福昫禪師正字避諱

蹴踏

上子六切下徒闔切蹴亦踏也維摩云龍象蹴踏非驢所堪

憤悱

上扶粉切怒也下孚匪切欲有所問而未能宣也

品藻

西漢品其差次以藻飾文質

飲光

梵云迦葉波此言飲光姓也或云身光殊特能飲諸天及日月等光皆悉不見故曰飲光

龍昌

即雲居舊寺名也今山中有龍昌亭乃追舊蹟也乃指法眼下道齊禪師安巗昫嗣雲居齊也

迅雷揜耳

炎威赫耀童子不能正目迅雷奮擊夫不及揜耳見正理論

●雪竇拈古

稱謂

上昌孕切漢書注云凡一物知其名曰識其所宜皆曰謂也

遽明

其據切急也卒也

都禮切止也

不請之友

華嚴二十云當要先令一切眾生得無上菩提無餘涅槃然後成佛何以故非眾生請我發心我自為眾生作不請之友

列濬

私潤切深也

來哲

如選注云非我能及以待將來之智者矣

某甲

某如甘在木上指其實也然猶未足以定其次第之言亦猶某甲某乙也

船舷

音賢船邊也

閫外

馮唐曰上古王者遣將也跪而推轂曰閫以內者寡人制之閫以外者將軍制之韋昭曰此郭門之閫門中橛曰閫

當斷不斷

黃石公曰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百丈再參

百丈一日隨馬祖出田行次見群鴈從中過鴈驚開丈在後過鴈不驚丈遂問師從群鴈中過為甚却驚及懷海過為甚不驚祖曰吾有殺心汝無殺心

又行見水鴨子指問是甚麼丈云水鴨子祖良久曰甚處去也丈曰飛過那邊去也祖近前把丈鼻掙丈失聲叫阿㖿祖曰又道飛過那邊去元來只在者裏便拓開丈直得浹背汗流於此有省

明日祖上堂眾才集丈出捲却拜簟歸方丈丈侍立祖却問我適來上堂未曾為眾說你為甚捲却簟子丈曰懷海今日鼻頭猶痛在祖曰汝昨日去甚處來丈曰今日鼻孔不痛也汝深明昨日事丈禮謝後再參馬祖云云見宗派錄

刁刀魚魯

古語云筆久厭勞書刁成刀事歷終古寫魚為魯

參差

上楚簪切下楚宜切不齊等也

當作謾欺也餘倣此

禦木

上音語蝕也

大冶

羊者切爐冶銷也

都鄧切

理能伏豹

伏豹當作伏[仁-二+(ㄠ*刀)]於教切很戾也見遠浮山錄

溥擊切破也

瞪目

丈證切直視㒵

林際

當作臨濟院名也師名義玄曹州南華人邢氏髫年出家弱冠受具早慕宗門首參黃蘗中第一座諭令往問佛法的的大意蘗打之凡三造丈室被六十棒因欲辭去第一座留之且謂蘗義玄雖後生似堪法器蘗曰我知此子譬如巨木在野當為天下陰涼師方取別蘗曰汝宜往高安灘頭見大愚必為汝明此事

大愚見師來問其所以即舉前話因而問曰義玄凡三度被打未審有甚麼過愚曰黃蘗與麼老婆為汝得徹困更問有過無過師於言下知歸失聲曰元來黃蘗佛法無多子愚把住曰者尿牀鬼見箇甚麼便與麼道師於大愚肋下築三拳愚托開曰汝師黃蘗非干我也

師却回便問來來去去有甚了期只為老婆心切便禮拜方起問曰汝甚麼處去來師遂舉見大愚之緣蘗曰如何得大愚老多口漢來師曰要見伊作甚麼蘗曰待伊來痛與一師曰說甚麼待來即今便與遂打黃蘗一掌風漢却來者裏捋虎須師便喝蘗云參堂去

後因還鄉徇趙人之請居鎮府城南之臨濟禪苑臨終上堂曰吾滅後不得滅吾正法眼藏時三聖為院主乃曰爭敢滅却師曰後有人問你向伊道甚麼院主便喝師曰誰知吾正法眼藏向者瞎驢邊滅言訖坐以示化即唐懿宗咸通七年四月十日也

不拜彌勒

高揖釋迦不拜彌勒乃禪家絕聖凡之然不拜之緣亦有所出按三藏傳云秣底補羅國城南四五里小伽藍即德光論師於此作辨真等論凡百餘部論師是鉢伐多國人本習大乘退學小乘時天軍阿羅漢往來覩史多天德光願見慈氏決諸疑滯請天軍以神力接上天宮既見慈氏揖而不禮我今出家具戒慈氏處天同俗禮敬非宜如是住來三返皆不致禮既我慢自高疑亦不決其語雖同意與此異

正作扞古旱切推之也趕書無此字

苕菷

音條𡳾正作帚止酉切

割城

見祖英連城

舉無業

此節乃錄者之不工當云舉僧問無業何是佛莫妄想師云塞却鼻孔又舉僧問馬祖如何是佛即心是佛師云拄却舌頭○無業嗣馬祖大達國師

以己妨人

妨當作方比也論語子貢方人子曰賜也賢乎哉夫我則不暇此孔子鄙子貢之比方人也

簽瓜

簽當作籤七廉切割也

只三人

禪是大溈詩是朴大唐天子只三人見周朴解王巢語小說

媿圖

當作貴圖

圓相

圓相之作始於南陽國師付授侍者耽源承讖記傳于仰山今遂目為溈仰家風明州五峯良和上甞製四十則[((孑-(今-(合-口)))+分)*ㄆ]潛子為之序稱道其良云圓相總六名圓相義海暗機意語默論

又溈仰宗派云躭源謂仰山曰國師傳六代祖師圓相九十七箇授與老僧國師臨示滅復謂曰吾滅後三十年南方有一沙彌到大興此道次第傳授無令斷絕吾詳此讖事在汝躬我今付汝汝當奉持仰山既得遂以火燔之源一日又謂仰山曰向所傳諸圓相宜深秘之燒却了也源曰此乃諸祖相傳至此何為燒山曰慧寂一覽以知其意但然用得不可執本源曰於子即得來者如何仰曰和上若要重錄一本山乃重錄呈似一無差失躭源一日上堂出眾作此○相以手托作呈勢却叉手立源以兩手交作拳示之仰進前三步作女人拜源點頭便禮拜此乃圓相所自出也因錄以示後學云

學唐步

按莊子壽陵燕之邑邯鄲趙之郡弱齡未壯謂之餘子猶孺子也趙郡之地其俗能行燕國少年來學步既乖本性未得趙國之能効人失壽陵之故是以用手踞地匐匍而還也

竇云者僧不是邯鄲人為甚學唐步此語甚非亦倒置乃燕人學步於邯鄲非邯鄲學步於燕也據莊子燕學趙步此云唐步此蓋誤用風穴羅越學唐步之語也

一籄

正作簣求位切土籠也尚書旅獒不矜細行終累大德為山九仞功虧一簣

擡搦

上音臺舉也下尼角切又昵格切持也

奯公

奯當作豁巗頭名全豁禪錄有奯上座乃臨濟嗣子非巗頭也

不得封侯

西漢李廣傳廣不得爵邑官不過九卿廣之軍史及士卒或取封侯廣與望氣王朔語曰自征匃奴廣未甞不在其中而諸凡校尉而下能不及中以軍功取侯者數十人廣不為後人終無尺寸功得封邑者何也豈吾相不當侯朔曰將軍自念豈甞有恨者乎廣曰吾為隴西守羌甞吾誘降者八百餘人詐而同日殺之至今恨獨此爾朔曰禍莫大於殺此乃將軍不得侯者

幞頭

房玉切帊也周武帝所製幅巾出四脚以幞頭乃名焉或作蒲沃切誤也

切蹉

當作瑳倉何切玉色鮮白也詩如切如瑳磋蹉跌非義

遠害

音挼離也

將軍致

致當作置立也至也非義且致致得倣此

觸悞

當作觸忤逆也欺也非義

伊蘭

觀佛三昧經云伊蘭臭樹與旃檀同生然馨香各別臭薰四十里猶如死屍其花紅樹何愛樂聞臭而死甚可惡也

徒可切引拽也

音惹敬辭當作𠰚應聲也

大禪佛

禪宗有二大禪佛一名景通嗣仰山一名智通嗣歸宗常

𢷾

砂獲切拂著也

禪伯

尊稱也如侯伯之伯又晉有八伯以擬八俊禪伯亦猶能詩者稱詩伯杜工部所謂才大今詩伯

徒桉切難也

龜鑑

龜所以決疑鑑所以辨物

㪍趒

音孛排越也

當从木作橈如招切

墼子

古歷切𡐊

醒醒

當作惺惺音星[惚-勿+(苟-口+夕)]了慧也醒醉解非義

示眾云

俱胝和上第十六板十二行中脫四字

寶應老

當作南院老

鼯鼠

音吾鼠名狀如小狐以蝙蝠肉翅亦謂之飛

明窻下

佛日離雲居到夾山問答次山云與甚麼人同行日云木上座山云何不來看老僧日云上看它有分山云在甚處日便作卓拄杖勢山云莫從天台得麼日云非五嶽之所生山云莫從須彌得麼日云月宮亦不遊山云莫從人得麼日云尚似生冤家豈況從人得山曰灰裏一粒𪹼山却云侍者喚維那明窻下安排

音廉釋名曰廉也薄其所刈似廉也亦作鐮

龍門

龍門以魚為喻也龍門河水所下之口在今絳州龍門縣龍門水險不通魚鼈之屬莫能上海大魚集龍門下者數千不得上上即為龍今士有被其容接者名為登龍門事見東漢李膺傳

一句合頭語

按雲門垂代古人道一句合頭語劫繫驢橛作麼明得免此過古人謂船子也船子問夾山你何處學得來山曰非耳目之所到船子笑曰一句合頭語萬劫繫驢橛今雪竇云忽若雲門道一句合頭語此船子語非雲門也

𨹃

丁果切小崖也或止作朵

連架打

架當作枷音加拂也說文擊禾連枷如僧問普化明暗俱來時如何連枷打拂音弗

方言連枷打糓者也

●雪竇頌古

音禍方言凡物盛而多宋之郊謂之夥

燀赫

上齒善切然也春秋燀之以薪杜詩燀赫舊家聲

音由

翕然

許汲切動也又盛也

魯變

論語子曰齊一變至於魯魯一變至於道者曰魯有太公周公之餘化太公大賢周公聖今政教雖衰若有明君興之齊可使如魯魯可使如大道行之時

洋洋

音羊論語洋洋乎盈耳哉

外音

辭閏切從也

當作眹直引切吉凶之兆曰眹

髣髴

上非雨切下敷勿切髣髴似㒵

先覺

孟子以先覺覺後覺

啟發

論語不憤不啟不悱不發

音舜目動也

昌期

言昌盛之會也

徒鼎切出也

雖遂切純也

苦回切張大也

垂裕

羊戍切道也

俾夫

并弭切使也

陟栗切塞也

奴計切滯陷不通也

能事

獸也有筋力善緣木故今善其事曰能

渠列切高舉也

澆季

古堯切薄也澆季言澆薄之末世

循循

論語夫子循循然善誘人循循次序㒵言夫子正以此道勸進人有次序

繕錄

上時戰切抄也又治故造新也

攝提格

歲名太歲建寅曰攝提格

月仲牡

爾雅八月為牡郭璞云日之別名歲陽至其事義皆所未詳

哉生魄

音載始也始生魄月十六明消而魄生歲攝提格月仲牡哉生魄即寅年八月十六日

直稔切我也秦始二十六年始為天子之稱

陛下

應劭曰陛者升堂之階王者必有執兵陳於階陛之側群臣與至尊言不敢指斥故呼在陛下者而告之因卑以達尊之意也若今稱殿下閤下侍者執事皆此類

盖國

盖正作盍胡臘切桉集韻通作蓋亦胡臘切今眾中作居太切呼之乃㳂襲之訛若音丐訓苦又疑辭也且國何疑之有如雪竇本錄凡四用盍國或有从門从盍者亦胡臘切如西漢顏師古解闔郡義曰闔閉也總一郡之中故曰闔郡以此證之復何疑耶

按南史寶誌與達摩固非同時誌公生宋太始初滅於梁天監十三年誌滅十二年達摩始來茲土達摩實大通元年九月二十一日至廣州寶林諸書皆云普通八年

祖源云書普通但至七年皇祐長曆甲子推則有八年撿南史有八年其年三月甲戌改大通達摩九月以達摩至時無八年也又云廣州太守蕭昂奏聞蕭梁宗室本傳不見守是州傳載二姪曰曰勃甞作廣州昂甞徵為瑯瑘彭城二郡太守皆疑其傳寫之誤惜乎傳燈楊大年失於讎遂使後之謬傳它宗疑妄傳燈序云校歲曆以愆殊約史籍而差謬咸用刪去徒見其言矣正宗記又云達摩實普通元年庚子九月二十二日東前錄國本者既是非不嫌今不敢輙削去存其缺疑也嗚呼祖師事蹟所出不同亦若世尊出生示滅年月西竺梵本率多差異亦未免後人之疑覧是傳之異事蹟之差使後人疑謗者此作傳者之謬豈聖人之意乎思之

這裏

這當作者指事之辭也這三蒼詁訓云古文同適字之石切又篇韻誕彥二音唯禪錄作之也皆㳂襲所致

枯木龍吟

僧問香嚴如何是道嚴云枯木裏龍吟學云不會嚴云髑髏裏眼睛又問石霜如何是髑髏裏眼睛霜云猶帶識在如何是枯木裏龍吟猶帶喜在僧又問曹山山有頌云枯木龍吟真見道髑髏識盡眼初明喜識盡時消息盡當人那辨濁中清僧又問如何是枯木裏龍吟山云血脉不斷如何是髑髏裏眼睛山云乾盡

著語

知略切置也

挾複

上胡頰切持也下當作幞房玉切帊也複音重也非義

飛騎

見祖英李將軍

虜庭

郎古切匈奴號也

茸茸

如容切草生㒵

舜若多

此云主空神楞嚴云舜若多神無身覺觸

鷓鴣

上之夜切下音姑形似雉生江南

芫故切戽斗舀水器

白珪

抑篇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之玷不可為也說者曰缺也玉之缺尚可磨鑢言不可缺鑢音慮錯也

普擊切破也

爍迦羅

此云金剛又云堅固

掠虗

上音略奪取也

二瞎漢

廣燈寶應省念和上上堂諸上座不得盲喝亂喝者裏尋常向汝道賓即始終賓主即始終賓無二賓主無二主若有二賓二主即是兩箇瞎漢

匡徒

上去王切正也

寰海

戶關切王者畿內縣即寰中海內

大中天子

大中即唐宣宗年号宣宗潛龍時為沙與黃蘗同在鹽官帝一日見黃蘗禮拜次問曰不著佛求不著法求不著眾求用禮何為蘗云禮如是事帝曰用禮何為蘗便打帝曰大麤生又打

○宋僧傳云唐宣宗本憲宗第十三子穆宗異母弟也武宗常憚忌之沈之于宮廁官者仇公武潛施拯護俾髠髮為僧縱之而逸周遊天下阻備甞因緣出授江陵少尹實惡其在朝爾武宗左神䇿軍中尉揚公諷宰臣百官迎而立之居鹽官安禪師會中安一日預戒知事曰當有異人至此禁雜言止橫事恐累佛法明日行脚僧數人參禮安默識之遂令維那高位安置禮珠它等安每接談話益加貧氣乃曰貧道謬為海眾圍繞患齋不供就上座求一供疏帝為操翰攄辭安覽之驚悚知供養僧賷去所獲豐厚殆異常度乃語帝曰時至矣無滯泥蟠囑以佛法後事而去

洎鹽官示寂帝有詩悼云像季何教禍所鍾釋門光彩喪驪龍香階嬾踏初生草抵掌悲看舊日容玉柄永離三教座金鳴長鎮萬年蹤知師下界因緣盡應上諸天第幾重

展事投機

洞山宗教大師守初嗣雲門上堂云家道法法當體不昧還實若實遂指露柱曰且作麼生會若有會底出來對眾道看若也相委即不得孤負達摩時有僧問列祖陞堂人天堅不昧宗乘乞師舉唱師云頭鬅[髟/胄]耳㑥愬僧云恁麼則一句流通人天聳耳師云[熟-享+里]欄衫日裏

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師云重言不當吃如何是佛師云麻三斤如何是古佛心師云巢知穴知雨師乃曰言無展事語不投機承言者喪滯句者迷於此四句語見得分明也作得箇脫灑衲僧根椽片瓦粥飯因緣堪為人天善知識於此不明終成莽鹵見廣錄

華簇簇

開福德賢和上僧問如何是古佛心師云簇華簇錦賢嗣洞山

南地竹

隨州師寬和上聞洞山答佛話麻三斤向南有竹向北有木

陸大夫

唐陸亘字景山吳郡人官至宣歙觀察使加御史大夫初問南泉曰古人缾中養一鵝鵝漸長大出缾不得如今不得損缾不得毀鵝和上如何出得南泉召曰大夫亘應𠰚泉云出也亘從此解悟

既南泉示寂院主問曰大夫何不哭先師院主道得即哭主無語長慶代云合笑不合哭雪竇別云蒼天蒼天

南嶽福嚴雅和上甞頌麻三斤云玉彩𦘕牛頭黃金為點額春晴二月天農人皆取則寒食賀新正鐵錢三五百雅即洞山之高曾以此頌呈之洞山深相肯可後之說者勿生異見

提婆宗

提婆大士南天竺國人姓毗舍羅長者之天性才辨喜修福業會龍猛大士投封契合現月相最先頴悟遂傳正法眼藏為高足弟子猛曰吾衰邁矣朗耀慧日其在子乎提婆避廣禮足曰某雖不敏敢承慈誨

提婆宗或者謂外道宗立幡提婆王禪宗第十五祖無別提婆也西域付法藏傳寶林諸書載之甚詳竝不書外道事如十三祖先為外道大有幻術傳亦直書無隱西域謂東有馬鳴西有龍猛南有提婆北有章壽為四日能照眾生惑情

然提婆伏諸外道其緣頗其始謂龍猛曰我今欲摧邪見山然正法炬猛曰爾非其儔吾今得矣大師立外道議而我隨文破邪詳其優劣然後圖行龍猛乃扶立外義提婆隨破其理七日之後龍猛失宗而歎曰詞易失邪法難扶爾其行矣

遂往波吒釐城破不擊揵推緣破諸外道以殑伽河為福水緣婆羅門循名責實反質窮辭緣鑿大自在天神眼緣執長幡緣立三寶義破諸外道化令出家緣與盟咀羅阿羅漢論義緣盟咀羅此云上與之論義七返辭屈杜口不酬竊運通力往覩史請問慈氏慈氏告曰彼提婆者曠劫修行賢劫中當紹佛位非爾所知由是名振五天外道輩皆目為提婆宗者所謂吾正宗也

老新開

岳州巴陵新開顥鑒禪師嗣雲門時謂鑒多口凡遇雲門諱日皆不贊供食人問其故甞對話有三語足以報先師恩德三語者僧問何是道明眼人落井祖意教意是同是別寒上樹鴨寒下水如何是提婆宗銀椀裏盛雪叢林有語云巴陵平生三轉語

加六箇

九十六種外道始于六師每師出十五種六師者富闌那迦葉末伽黎俱舍利子刪闍耶毗羅胘子阿耆多翅舍飲婆羅迦羅鳩陀迦旃延律陀若提子

赤幡

提婆大士初得法至巴連弗城聞諸外道欲障佛法計之既久大士乃執長幡入彼眾中幡八尺竿長丈二於彼而立更不移步外道曰何不前汝何不後外道曰汝似賤者汝似良外道曰汝解何法汝百不解外道曰我欲得我灼然得外道曰汝不合得元道我得實不得

外道曰汝既不得云何言得汝有我故所以不得我無我故自當得佛彼既辭屈乃問曰汝名何等我名提婆外道素聞其名乃悔過致梵云提婆此言天

先結切木楔也

閻浮

此云勝金

於絞切

正从水作決

八萬四千

眾生具有八萬四千塵勞煩惱故佛欲斷之設八萬四千法門折伏對治智度論云般若波羅蜜能除八萬四千病根本此八萬四千皆從四病起三毒等分四病各分二萬一千以不淨觀除貪欲二萬一千煩惱以慈悲觀除嗔恚二萬一千煩惱以因緣觀除愚癡二萬一千煩惱總用上藥除等分病二萬一千煩惱如寶珠能除黑闇般若波羅蜜亦能除三毒煩惱

鳳毛

宋謝鳳靈運之子鳳之子超宗隨父至嶺南元嘉末得還與慧休道人來往好學有文辭盛得名譽選補新安王子鸞國常侍王母卒超宗作誄奏之帝大嗟賞謂謝莊曰超宗殊有鳳毛靈運復右衛將軍劉道隆在御座出候超宗曰聞君有異物何見乎超宗曰懸罄之室復有異物邪道隆武人無識正觸其父名旦侍宴至尊說君有鳳超宗徒跣還內道隆謂檢覓鳳毛至闇待不得迺去

虎穴

班超字仲外彪之子固之弟永平中以軍功以超為假司馬與從事郭恂俱使西域超到鄯善鄯善王廣奉超禮敬甚備後忽更踈懈超謂其官屬曰寧覺廣禮意薄乎此必有北虜使來狐疑未知所從故也明者睹未萌著邪乃召侍胡之曰匈奴使來數曰今安在乎侍胡惶恐具服其超乃閉侍胡悉會其吏士三十六人與共飲因教怒之曰卿曹與我俱在絕域欲立大功以求富貴今虜使到裁數日而王廣禮敬即廢如令鄯善收吾屬送匈奴骸骨長為豺狼食矣為之柰官屬皆曰今在危三之地死生從司馬超曰入虎穴不得虎子當今之計獨有因夜以火攻虜使彼不知我多少必大震怖可殄盡也滅此虜鄯善破膽功成事立矣

貶剝

上方撿切退也下北角切削也

猶在殼

香嚴和上獨脚頌云子啐母子覺無殻母子俱三應緣不錯同道唱和妙玄獨脚

名邈

上與詺同彌正切目諸物也下當作皃墨角容也邈遠也非義

角䭾

徒箇切負重也謂驢馬負物也當从大作馱徒何切騎也非義

紫胡

本作子湖巖名也在衢州

劉鐵磨

尼也時流目為劉鐵磨參衢州子湖巖利蹤和上師才見便問莫是劉鐵磨否不敢師云左轉右轉和上莫顛倒師便打

肅宗

按傳燈南陽國師以涅槃時至乃辭代宗而有造塔之緣今言肅宗者誤矣國師後肅宗一十二年方歸寂代宗即肅宗之長子也

相之南

去聲呼謂色相之徒南切當作談甘切謂言談也或作湘之南潭之北其說鑿矣讀遠浮山九帶向云相之南談之北亦誤乃是牛頭南馬頭北然遠老匠也深達宗旨後世學者宜審思之

接盲龜

見雲門錄盲龜

子小切絕也

狐疑

狐之性不果於進者也故曰狐疑

七丸切擲也

孫公

長慶慧稜禪師杭州鹽官人姓孫氏𨽻業蘇州開元寺歷參禪肆後見雪峯疑情氷釋同參鼓常呼為孫公

蓮華峯

廬山蓮華峯祥庵主嗣奉仙道琛即雲門之孫師臨示寂舉柱杖示眾汝道古佛到者裏甚麼不肯住眾無對自曰為它途路不得力復曰作麼生得力去乃橫柱杖肩上曰𣗖橫擔不顧直入千峯萬峯去便告寂若備此緣方明頌意

天馬駒

天馬駒指馬大師也師諱道一漢州什仿姓馬氏以祖師遣讖云向後出一馬駒子踏殺天下人去在以師適當其讖人皆呼為馬祖

天馬乃千里駒也漢書西域傳云大宛國有高山其上有馬不可得因取五色母馬置其下與集生駒皆汗血因號天馬子馬二歲曰駒平聲

撩虎須

孔子見盜跖退而曰丘所謂無病而自灸疾走料虎頭編虎鬚幾不免虎口哉見莊子跖篇料音聊

以周切所也

作木切箭鏃也

百丈

百丈涅槃逆溈山之嗣子即海政之姪孫政同嗣馬祖祖之下有二百丈故傳燈呼南泉為師伯者即涅槃之百丈也今反收此緣於政百丈錄中誤矣

大煞

與殺同所戒切猛也

劫火洞然

劫火洞然大千俱壞須彌巨海磨滅無見仁王般若經

麻浴

浴當作谷音欲水法溪曰言所居也

十二門

錫杖經云是杖有三鬲重則念三塗則修慧等故立三鬲復有四鈷者用斷四生念四修四等入四禪故立四楞通中高五用斷五道回轉修五根具五力故也十二環者用念十二因通達無㝵修行十二門禪念心無患三重四楞合數成七以念如來七覺意法攝八用念八道得八解脫故用八也

好求

上虗到切愛也

巨靈

見後錄

蘇干切選珠翠

當作䭾唐向切驢馬負物

捲攣

捲當作圈去爰切屈木也下呂員切

當作盼普莧切顧盼也音沔非義

寒山子

詩云欲得安身處寒山可長保微風吹幽近聽聲逾好下有班白人喃喃讀黃老十年歸不得忘却來時道

前三三

延一廣清涼傳曰釋無著姓董氏永嘉人年十二依本州龍泉寺猗律師出家誦大乘經數十萬偈唐天寶八年以業優得度二十一歲首習毗尼因詣金陵牛頭山忠禪師參受心要忠謂師眾生與佛元無別心如雲翳若除虗空本淨著言下頓開法眼後大曆三年夏五月至臺山嶺時日將暮倐見寺宇鮮華絕世因扣扉請入童子胊胝啟扄出應無著請童子入白欲以寓宿童子得報延無著入

僧問師自何方來著具對彼方佛法如何答曰時逢像季隨分戒律復問眾有幾何或三百或五百著曰此處佛法如何答曰龍虵混雜凡聖同居又問眾有幾何答曰三三後三三著良久無對僧曰解否答曰不解既不解速須引去童子送客出門著曰此寺何名清涼寺童子曰向所問前三三後三三師解否不解童子曰金剛背後汝可觀之師乃回首寺即隱著愴然久之乃有偈云廓周沙界聖伽藍滿目文殊接話談言下不知開佛印回頭只見萑山巖

芙蕖

音扶荷葉也

當从羊作力為切疲也

哇步

辨正在風穴錄

三玄

臨濟家有三玄三要謂體中玄玄中玄句中以接學者

楚王城

即郢州也江陵記曰楚文王始自丹陽徙都於郢今州北南城是也

瞞頇

音謾大面㒵

藥忌

猶語言也

正偏

洞山五位正中偏偏中正正中來兼中至兼中到

韓獹

見雲門錄韓情

禾山

寶藏論云夫學者有三其一謂之真其二謂之鄰其三謂之聞習學謂之聞絕學謂之鄰過此二者謂之真

○本行二過字說者曰如人聞它方之事但信而不親覩即聞也不徇生死不依涅槃則絕學謂之鄰近也了生死涅槃二際平等取不舍過前二者名為無上正真之道

拽石

雲門所謂雪峰輥毬歸宗拽石

般土

袁州善道木平和上凡有新到未容參禮令般土三檐示與頌曰東山路側西山𠇓新到莫辭三檐泥嗟汝在途經日久明明向道却成迷

輥毬

見祖英下

莽鹵

上莫補切下郎古切不分明

編辟

辟當作逼迫也

乙諧切推也又背負也

不載

趙州有語向北人來與他上載向南人來它下載

入流

楞嚴觀音圓通從聞思修入三摩地初於聞中入流忘所所入既寂動靜二相了然不生

霶霈

上薄郎切下鋪盖切霶霈大雨㒵

成風

當作承風

獨眼龍

即婺州明招德謙禪師受羅山印記不滯一隅擊揚玄旨人皆畏其敏捷鮮敢當鋒以失左遂號獨眼龍

良涉切須鬣也

無裩

寒山子詩六極常嬰困九維彼自論有干遺草澤無藝閑蓬門曰上巗猶闇烟消谷裏昏其中長者子箇箇總無裩

略彴

釋名曰木梁也又廣志曰獨木之橋曰榷亦曰彴謂水上橫一木為渡也音角

灌溪

志閑禪師僧問久嚮灌溪到來只見箇漚麻師云汝只識漚麻池且不識灌溪僧云如何是灌溪師云劈箭急玄沙聞更參三十年未會禪於候切久漬也

女久切手轉㒵

多嘯切問凶也

靈骨

石霜問道吾和上一片骨敲著似銅鳴向甚麼處去吾喚侍者侍者應𠰚吾云驢年去師唐大和九年九月示疾十一日將行謂眾曰吾當西邁理無東移言訖告寂闍維得靈骨數片建塔于石霜山之陽

又宋僧傳云得不灰之骨數片頂盖一特異而清瑩其色如金其響如銅

浩渺

彌沼切浩渺遠水㒵

隻履

祖達摩自付法傳衣之後凡九載示有涅葬於熊耳山吳坂後三年有魏使宋雲奉使西還見祖於葱嶺手携隻履語宋雲曰汝主我歸西國去雲初不解既歸帝果遂聞奏後魏孝莊帝帝乃令發塔但見一履遂奉敕取於少林寺供養自開元十五年被竊去五臺花嚴寺後亦失所在

玄沙有言

愚觀此頌正用常歸宗語其意甚詳云玄沙有言玄沙又得於歸宗耳備錄二頌應知所出之前後也

○歸宗常禪師頌歸宗事理絕輪正當午自在如師子不與物依怙獨步四山頂優游三大路欠呿飛禽墜嚬呻眾邪怖機竪箭易影沒手難覆施張若工伎裁翦如尺度巧鏤萬般名歸宗還似土語默音聲絕音妙情難措棄箇眼還朧取箇耳還瞽一鏃破三關分明箭後路憐大丈夫先天為心祖

○玄沙頌云一二三四五日輪正當午可憐大丈夫先天為心祖

○先天指以老盧終於先天之年先天即老盧也此牽合之謬論甚失宗旨夫天天豈語言思量而可得邪

田庫

式夜切姓也非義當作舍禪錄多作庫而復後學有呼為田庫奴者適所以發禪席之大噱

螻蟻

上音婁下魚豈切

象王嚬呻

毛詩急也舒也謂有勞倦者手足𮌎背左右上下或急努或舒展自解其勞倦今字從口

師子哮吼

涅槃云如師子王自知身力牙齒鋒鋩四足據地安住巖穴振尾出聲若有能具如是諸當如是則能師子哮吼

無味之談

洞山初指通機頌云洞山寥索一無可無味之談塞斷人口

桃花浪

月令仲春之月兩水桃始華盖桃方華既有兩水川谷冰泮眾流猥集波浪盛長故曰桃花浪

正作擭屋虢切握也

曝顋

上薄報切乾曝也下蘇來切魚顂也

七十二棒

雲門舉雪峰云我且死馬醫一口吞盡乾坤師云山河大地何處得來直饒者裏倜儻分特舍兒七十棒反成一百四十

見懷禪師重修雲門錄與今摹印者頗殊師製序引云大師諱文嗣雪峯存禪師其初廣王劉氏命住韶州靈樹後遷居雲門賜號匡真演化五十餘載去此一百三十祀乃有陞堂舉古垂代言句抑有示者流落華夏禪叢好事者集而摸板焉丞數因禪人入室請益頗見語句訛謬因緣差錯去聖時遙魚目相濫燕金楚玉渾有塵沙秋菊春蘭篾聞其採思其芟削未協素願今年夏住秋浦警眾外聊得披覧斯文乃援筆修之刪繁補闕遂成其秩庶使游聖門者外堂奧適大道者罔惑多歧子辭藻素謬慚非作者之文直筆撫實聊序其由哲者無為文字之累矣時皇祐五年五月望日住秋浦景德禪院傳法沙門義懷述

𠲜

正作𠲜从爪又从𠂆曳而爭之道也

外道問佛

禪宗所引涉藏乘之緣頗多從此因緣而獲證悟者盖不鮮少至如阿難倒門前剎竿道不問有無言世尊拈華文殊白椎世尊說不定空生巖中雨花五通問佛二女評屍似此等緣講學輩往往謂經論無文輙疑而不信然吾祖之固未甞以語言文字為能事而後世傳其道者欲取信來學故多引藏乘為證此失旨遠甚雖然於吾祖佛之道兩不相妨如十門辨惑論云維摩是金粟如來吉藏法師謂出思惟三昧經自云未見其本今據諸經目錄無此經名

又順正理論云無量聖教皆滅沒上座耳所未聞便撥言此非聖教邪論引契經云汝等所說雖非我本意而所說皆善符正理成可受持又況因是言而獲證悟者後世為師匠者亦不必區區屬意藏乘而貽謗於乃祖也

塵挨

當从土作輕塵也

千里

騏驥一日千里

追風

追風捕景言其駿也

達道人

香嚴志閑談道頌云的的無兼帶獨運何依賴路逢達道人不將語默對

瑕纇

上胡加切玉病下盧對切麤絲

憲章

許建切憲法也

三千條罪

見池陽五刑之屬三千

輕恕

商署切箋云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曰恕

五各切驚也

恓恓

正作悽悽音妻愴也恓恓書無此字

漝麼

當作恁音稔思也麼正从幺作毋果切辭也音十水㒵又音習滀漝水㒵皆非義

是什麼

當作是甚麼

由基

史養由基善射楚恭王出遊見猿在樹左右射之猿巧能接箭箭莫能中王乃命由基射之調弓矯矢未發猿乃抱樹以號

中的

上知仲切當也

音餅合也

唇吻

上當作脣唇音真驚也非義下武粉切

虎頭生角

楊子曰虎哉虎哉角而翼也言其可畏

十洲

皆海外諸國之所附祖州出反魂香生芝草玉石泉如酒味玄州出仙藥服之長長洲出日瓜玉英炎洲出火浣布元洲出靈泉如蜜生洲有山川無寒暑鳳麟洲取鳳𧱄煎續絃膠聚窟洲出師子銅頭獸檀洲出琨吾石作劒切玉如泥

外國雜傳云大秦西南漲海中可七八百里瑚洲洲底盤石瑚生其石上人以鐵網取

又十洲記云生南海底如樹高三二尺有枝無似玉而紅潤感月而生凡枝頭皆有月暈

龍蛇陣

六韜五陣武王問太公曰青龍之軍以何為先後角為陷尾為翼

又孫子曰善用兵者常山蛇

空彈指

見祖英頻彈指

白拈賊

臨濟一日上堂云汝等諸人肉團心上有一無位真人常向諸人面門出入汝若不識但問老僧時有僧問如何是無位真人師便打云無位真人是甚麼乾屎橛後雪峯聞云臨濟大似白拈

譊訛

譊當作誵譊音鐃譊譊恚呼也非義

陸沈

莊子方且與世違而心不屑與之俱是陸沈者也說者曰當顯而反隱如無水而沈也

仙陀

涅槃云仙陀婆一名四實一者二者四者有一智臣善會四義王若欲灑洗仙陀婆臣即奉水食索奉鹽食訖奉器飲漿欲出索仙陀婆臣即奉馬

祚智門甞作文殊白椎頌殊白椎報眾知法王法令合如斯會中若有仙陀不待眉間毫相煇然頌意皆明此緣校雪竇之工拙可知

消得漝麼

當作消得與麼

劫石

梵云劫波此云時分一云長時樓炭經以事論劫有一大石方四十里百歲諸天來下取羅縠衣拂石盡劫猶未盡

滄溟

東海之別名也後言四溟謂四海也

縫罅

呼評切孔罅也

十六開士

楞嚴䟦陀波羅並其同伴十六開士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等先於威音王佛聞法出家於浴僧時隨例入室忽悟水因既不洗亦不洗體中閒安然得無所有宿習無忘乃至今時從佛出家今得無學彼佛名我䟦陀波羅觸宣明成佛子住佛問圓通如我所證觸因為上

𡱰

丁木切尾下孔

𣽅𣽅

當作[淝-巴+(氏/口)][淝-巴+(氏/口)]古活切水流聲𣽅與活同水流㒵非義

孩子

何開切小兒笑

麈鹿

麈以制字从主从鹿鹿之大者曰麈群鹿隨皆視麈尾所轉為準古之談者揮之良有是也其尾辟塵以置蒨帛中能令歲久紅色不靘又以拂旃不蠧盖蠅點變白麈尾留紅而狐白貂鼠之燕見之即毛脫物有相制其異如此倉甸切子定切青黑色也

七佛祖師

指文殊也按處胎經文殊偈云計我成佛身此剎為㝡小座中有疑故於胎有變化我身如微塵今在它國土三十二相明在在無不現為能仁師今乃為弟子佛道極曠大清淨無增減我欲現佛身二尊不竝立此界既受教我剎見佛

一室

維摩文殊問疾品爾時長者維摩詰心念文殊師利與大眾俱來即以神力空其室內除去所有及諸侍者唯置一牀以疾而臥

大雄山下

百丈一日問黃蘗甚麼處來大雄山下採菌子來丈曰還見大蟲麼蘗便作虎聲丈拈斧作斫勢蘗打百丈一摑丈吟吟大笑便歸上堂謂眾曰大雄山下有一大蟲汝等諸人切須好看百丈老漢今日親遭一口

當作抶知栗切擊也莊子抶其昔挃穫禾聲

離朱

司馬云離朱一名离婁黃帝時人百步能見秋毫之末一云見千里針鋒

師曠

晉賢大夫也善音律能致鬼神史記云冀州南和人生而無目

古孝切不等也

展翅

施智切翼也

摶風

見祖英下

埃塏

當作埃垢見它本然𨤲其對也可亥切爽塏也傳曰請更諸爽塏謂求易於開燥之地謂其塵埃高燥是何言與

雪竇作句多用兮字兮以制字从八从丂阻也八則分矣故兮為詠言之助文心雕龍曰人以兮字入句限楚辭用之字出句外尋兮字承乃語助餘聲舜用南風用之久矣苦浩切

網珠

華嚴疏云帝釋殿網貫天珠成以一大珠當次以其次大珠貫穿匝繞如是展轉經百千匝若上四面四角望之皆行位相當一明珠百像俱現珠珠皆爾此珠明徹互相影現影復現影而無窮盡

吾不見時

經云此精妙明誠汝見性若見是物汝亦可見吾之見若同見者名為見吾吾不見時何不見吾不見之處若見不見自然非彼不見之說者曰此破轉計也汝若執言我亦見佛不見之體復有何失故云若見不見即便破云自然非彼不見之相意云不見之體既被汝見此則何成不見之相不見之體被見故

經云若不見吾不見之地自然非物云何非汝說者曰此文之意轉結歸都有五重以顯阿難見性經文存三而隱二意若具論者合云若不見吾不見之處亦不見吾見處既不見吾見處吾見自然非物吾見若非是物汝見亦非是物汝見既非是物云何非汝真

○此以譯師巧略文勢飜覆難明故詳錄之

全象

六度經云鏡面王令引群盲摸象王問之曰汝曹見象乎對曰我曹俱見王曰象何類乎持足者對曰明王象如漆桶持尾者象如帚掃持尾本者言如杖持腹者言如鼓持脇者言如壁持背者言如高坑持身者言如簸箕持頭者言如魁持牙者言如角持鼻者言如大索復於王前共訟言象真如我言時王大笑之曰瞽乎瞽乎汝猶不便作偈言今為無眼會空諍自謂諦覩一云餘坐一象相怨

全牛

莊子庖丁為文慧君解牛君曰善哉技盖至此乎庖丁釋刀對曰臣之所好者道也進乎技始臣之解牛之時所見無非牛者三年之後未甞見全牛也方今之時臣以神遇而不以目視者曰物以有而閡道以虗而通人之未聞道則所見無非物也猶其所解牛所見無非牛也人之既聞道則所見無非道也猶其三年之後未甞見全牛也方今之時以神遇不以目視猶聞道者之以心契而不以知知而識識也

止水

莊子仲尼曰人莫鑑於流水而鑑於止水止能止眾止

禹門

水經云鱣鮪出鞏穴三月則上度龍門得度為龍矣否則點額而還禹門禹鑿龍門或曰禹門

點額

見祖英

神光

二祖生時神光照室故舊名神光後達摩改名慧可

紫胡

紫當作子子胡巗蹤禪師於門前立牌云胡有一犬上取人頭中取人心下取人足擬擬則喪身失命僧問如何是子胡犬師云嘷嘷

破竈墮

師晦迹不以名顯嵩山老安以今名稱之師居嵩嶽有廟甚靈殿中唯安一竈師入廟以杖敲竈三下此竈只是泥瓦合成聖從何來靈從何出又打三下竈傾破墮落須臾有一青衣戴冠設拜云我此廟竈神今日蒙師說無生法今生天特來致謝師曰是汝本有之性非吾強言即再拜而沒

波旬

見祖英下眾魔

瞿曇

梵語云瞿答摩又云瞿曇彌此云地勝除天外在地人類中㝡勝如來世尊之宗祖也度論云一切聖人入正位一心行樂深樂涅槃魔入邪位受著邪道邪正相違是故增嫉正行愚自高喚佛沙門瞿曇佛稱其實名為弊魔

又先尼梵志云我先有慢因慢因緣故故稱如來你瞿曇姓

銷鑠

書藥切亦銷也

磨礱

盧紅切礱亦磨也皆古之重語

祖庭事苑卷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