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庭事苑 卷6

宋 善卿編正

祖庭事苑

祖庭事苑卷第六

●風穴眾吼集

風穴在汝州昭禪師居焉因處得名其穴夏則風寒則風入有寒過者笠子叩于地

師諱

師諱延昭見傳燈廣燈作延沼又它本作延非也

聯綿

上力延切聯綿不絕貌

祖胤

下羊晉切繼嗣也

派渺

上匹賣切分流也下綿沼切𭲟水貌

千潯

當作千尋六尺曰尋水涯非義

呼宏切群車聲

售用

當作受用受相付也一曰承也承受以為用售音授賣不去手也非義

先賢付囑

臨濟與黃蘗栽杉次蘗云深山裏㘽許多樹作麼濟云與後人作古記乃將鍬拍地兩下蘗拈起拄杖云汝喫我棒了也濟作噓噓聲蘗云吾宗到汝此記方出溈山舉問仰山且道黃蘗後語但囑臨濟為復別有意旨仰云亦囑臨濟亦記向後溈云作麼生仰云一人指南吳越令行南塔獨坐震威此記方出又云若遇大風此記亦出見傳燈

几利切覬覦希望也

見前

音現顯也

滯殻

殻當作穀猶物在穀而未出

迷封

執也言執事而不脫迷也

吒呀

上知加切叱怒也下虐牙切唅呀張口貌也

鳳翅

施智切翅翼也

上匹米切傾頭也

古本切齊等也

乙諧切推也

讚底沙

本生經云過去久遠有佛名曰底沙時有二菩薩一名釋迦二名彌勒是佛觀見釋迦心未成熟而諸弟子心皆純熟如是思惟一人之心可速化眾人之心難可疾治即上雪山入寶窟中入大禪定時釋迦菩薩作外道仙人上山採藥底沙佛歡喜心生敬信翹一脚立叉手向佛一心而觀目未曾瞬七日七夜以一偈贊佛曰上天下無如佛十方世界亦無比世界所有我盡一切無有如佛者於是超越九劫於九十一劫得阿耨菩提

軒轅

少典之子姓公孫名軒轅神農世衰尤為軒轅與戰於𣵠鹿之野遂禽殺而諸侯咸尊軒轅為天子時播百糓有土德之瑞故號黃帝

團天

一本作圓天

羑里

音酉獄名也在蕩陰崇侯虎譖西伯於殷紂西伯積善累德諸侯皆嚮之將不利於帝帝紂乃囚西伯於羑里閎夭之徒患之乃求有莘氏美驪戒之文馬有熊九駟他奇怪物因殷嬖臣費仲而獻之紂紂大說曰此一物足以釋西伯況其多乎乃赦西伯賜之弓矢斧鉞使西伯得征伐莊蔭切毀也音宏音詵音壁

矛盾

上莫浮切或矛長二丈下食尹切兵器可蔽昔有賣矛盾者雙言其功言盾則矛不入矛則能穿十盾或云買汝矛穿汝盾如何彼無辭

圍山

當作為山譬之為一簣之山而欲登九仞一捻土而欲壓千鈞不其難乎

𭣟

敕角切

九五

易之乾卦爻辭也九五飛龍在天即大人有為造物之時也故以即帝位者謂之登九五

見大蟲

見祖英玄沙猛虎

干木文侯

文侯過段干木之閭而軾之從者曰何軾之乎文侯曰此非干木之閭以吾聞干木不肯以身易寡人寡人何敢不敬干木廣於德寡人廣於地干木富於義寡人富於財地不如德財不如義寡人當以師禮事之何況敬乎文侯見段干立拱而敬言及見翟黃據胡牀而與之語翟黃不悅文侯曰干木官之則不顧祿之則不受今子官之則上卿祿之則千鍾又責吾禮翟黃大慚謝而出見魏國史

龍蛇陣

六韜五陣武王問太公曰青龍之軍以何先後角為陷尾為翼又孫子善用兵者言陳如常山虵擊其首則尾至擊其尾則首至擊其中心則首尾俱至

西漢注曰戰陳之義本因陳列為名而音變耳字則作陳更無別體而末代學者輒改其字旁从車作陣非經史之本文

老倒

當作潦倒潦老之貌也

稚子

與穉同幼禾也直利切

杖林山

西域記云昔摩竭陀國有婆羅門聞釋迦佛身長丈六常懷疑惑未之信也乃以丈六竹杖欲量佛身恒於丈端出過丈六如是增高莫能窮遂投杖而去因植根焉今竹材脩茂被山滿谷

無著問

見雪竇頌古文殊對談

許訖切至也

野盤

方言宿也

[穴/(臬*片)]

正作䆿音蓺睡語也

婆孽愛

未詳

大昴

天文志云昴畢間為天街旄頭胡星也

周天

本作同天

騎牛穿市

三齊略記云齊桓公夜出迎客𡩋騎牛疾擊其角而歌曰南山矸白石爛生不值堯與舜禪短布單衣適至骭從昏飯牛薄夜半夜曼曼何時旦公召與語說之以為太夫

○世說晉王愷字君夫有牛名曰八百里駿[勞-力+(企-止+(白-日+虫))]其蹄與石崇出游日晚爭入洛城崇牛迅若飛愷牛絕走不能及𡩋戚甞著相牛經音岸下患切

九皐

鳴九皐聲聞于野箋云澤中水溢出所為坎自外數至九喻深遠也

翥翼

上章恕切飛舉也

馬千里

日行千里

布鼓

見祖英布鼓雷門

藏身吞炭

史記預讓義士也先仕晉卿范中行被智伯滅之讓轉仕智伯智伯被趙襄子所滅逃之山澤易姓變名作犯刑罪人入襄子宮塗掃圊廁挾匕首伺襄子而欲殺之襄子如廁心不安撿廁見讓在廁穴中左右請殺之襄子不許歎曰彼義士也放令去吾謹避之讓免死復逃山澤身為厲吞炭變聲潛竊還家妻子不識唯友人識其友人勸曰何不轉事襄子幸得近殺之人而殺之是教後世之臣懷二心以事君不可也其後襄子出遊預讓伏橋下待之行未及橋而襄子馬驚襄子曰得無預讓乎使人搜之果得讓

是襄子呼而語曰子先事范中行而智伯滅之不為報讎而委質而事之今智伯死獨求報之深何也讓曰臣先事范中行中行以眾人遇我我以眾人報之智伯以國士禮我我以國士報之襄子嘆曰子為智伯名既成矣寡人赦子義亦足矣自為計焉讓曰臣聞明主不揜人之美忠臣以義死為君君前赦臣之罪天下莫不稱君之賢今日之事臣固伏誅願請君之衣而擊之臣死無愧恨襄子義之乃解衣而授讓奮劒三踊而擊之歎曰吾可以下報智伯矣遂伏劒而死

天壍

七艶切遶城水也

攙搶

上楚御切下初庚切天文志云殃一也為有破國亂軍伏死其辜餘殃不盡為旱暴疾

又漢書音義曰妖星曰孛星彗星長星亦曰攙搶絕跡而去曰飛星光跡相連曰流星彗音棒

智積

妙經見寶塔品爾時四眾見大寶塔從地涌住在空中爾時佛告大眾說此寶塔中有如來全身號多寶佛眾皆願見佛以右指開七寶塔大音聲如關鑰眾皆見之時多寶世尊所從菩薩名曰智積

天王

今有狀毗沙門天王像必右手擎寶塔然它經無所出而風穴正用此緣也予甞讀贊寧僧史唐天寶元年西蕃五國來宼安西二月十一日奏請兵解援發師黃里累月方到近臣奏且詔不空三藏入內持念玄宗秉香爐不空誦仁王護國陀羅尼方二七遍帝忽見神人可五百員帶甲荷戈在殿前帝問不空對曰此毗沙門天王第二子獨徤副陛下心往救安西也其年四月奏二月十一日巳時後城東北三十里雲霧冥晦中有神可長丈餘皆被金甲至酉時鼓角大鳴地動山搖二日蕃宼奔潰斯須城樓上有光明天王現形圖樣隨表進呈因敕諸道州府於西北隅各置天王形像於佛寺亦敕別院安置蓋當時所現之像手擎浮圖今相習盡塑於州邑之城上或伽藍營壘之間是也

長嘯

蘇弔切吹聲也成子安嘯賦曰隨口吻而發假芳氣而遠逝

鵞護雪

大莊嚴論昔有比丘乞食至穿珠家穿摩尼珠次比丘衣赤映珠色紅時彼珠師入舍取食忽有一鵞即便吞之珠師尋即覔珠不知所在比丘言得我珠邪比丘恐殺鵞取珠即說偈言今為它命身分受苦惱更無餘方便唯以命代彼雖聞此語即便繫縛撾打以繩急絞口鼻盡皆血彼鵞即來食血珠師嗔忿即打鵞死比丘乃說偈言我受諸苦惱望使此鵞活我今命未絕鵞在我先死珠師曰鵞今於汝竟是何親比丘具說鵞腹得珠珠師舉聲號哭汝護鵞命使我造此非法之事雪言鵞色也此製句之倒爾

蠟人冰

蠟當作臘謂年臘也桉增輝記接也新故之交接俗謂臘之明日為初歲也蓋臘盡而歲來故釋式以解制受臘之日謂之法歲是矣竺以臘人為驗者且其人臘有長幼又驗其行有染淨言臘人冰者是言其行之冰潔也今眾中妄謂西天立制唯觀蠟人之冰融然後知其行之染佛經無文律範無制未詳得是說於何邪今此集以臘為蠟深誤後人良可歎也

遠使

見洞庭錄鈯斧

振奮

音糞振也从大佳在田上此其象也振奮之重語

一宿懷胎

漢高祖諱邦字季沛豐邑中陽里人也姓劉氏母媼甞息大澤之陂夢與神遇是時雷電晦冥大公往視則見蛟龍於上而有娠遂產高高祖為人隆準而龍顏美須髯左股有七十二黑子烏老切音身

一鏃

歸宗頌云一鏃破三關分明箭後路可憐大丈夫先天為心祖

羅越

當作閱羅閱西竺城名分別功德論所謂羅閱城東山即須菩提把衲之處學唐步亦借燕學趙步意也

十度發言

雲居膺示眾曰知有底人終不取次度擬發言九度却休去為甚如此恐怕無利益是體得底人心如臘月扇子口邊直得白醭生是儞強為任運如此

前殿橫戟

或者多引唐太宗故事語言多無典據誠取笑識者謹錄唐太宗帝紀云高祖義旗初建立長子建成為皇太子時太宗功業日盛高祖私許立為太子建成密知之乃與齊王元吉潛謀作因引太宗入宮夜燕欲行酖毒既而太宗心中暴痛吐血數升淮安王神通很俱扶還西宮高祖幸第問疾因敕更勿夜聚因謂太宗曰發迹晉陽剋平宇內是汝大功欲升儲位汝固讓不受以成汝美志建成自立東宮多歷年所今復不忍奪之觀汝兄弟是不和同在京邑必有忿競汝還行臺居於洛陽將行建成密令數人上封事於是遂停

是後日夜連結後宮譖訴愈切高祖惑之九年厥犯邊詔元吉率師拒之元吉因兵集將與建成克期舉事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尉遲敬德日夜固爭曰事急矣若不行權道社稷必危今大王臨機不斷坐受屠戮於義何成太宗然其計六月三日密奏建成元吉淫亂後宮因自陳曰臣於兄弟無絲毫所負今欲殺臣臣今枉死永違君親祖省之愕然曰明日當勘問汝宜早參四日太宗將左右九人至玄武門自召高祖𭄬岐窮覈建成元吉覺變即回馬將歸太宗隨而呼之元吉馬上張弓再三不太宗乃射之建成應絃而斃元吉中流矢而走尉遲敬德殺之甲子立太宗為皇太子八月詔傳位于皇太子尊高祖為太上皇

橫戟謂太宗也披袞謂神堯也語雖不類意或似

乘槎

見祖英上靈槎水中浮木如切

干將

干將吳人也與歐冶子同師闔閭使造劒二一曰干將二曰鏌邪鏌邪干將妻名干將作劒金鐵之精未肯流夫妻乃翦髮斷指投之鐵乃濡遂以成劒陽曰干將而作龜文陰曰鏌邪而作漫理干將而匿其陽出其陰獻之闔閭見吳越春秋

太阿

見洞庭錄

蛆兒

且余切蠅也

金剛

梵云拔折羅此云金剛出七金山內近妙高山金剛樹節如笻竹無物不壞

羺羊

當作𦏰般若論云涅槃佛性理如金剛物不壞𦏰羊角壞之如其佛性唯一闡提不可壞也

花冠

花冠顇謂花萎也天人五衰一曰衣裳垢膩二曰頭上花萎三曰身體臭穢四曰腋下汗出曰不樂本座

眸眨

上莫浮切目瞳子也下側夾切目動也天目本不瞬目動即[褒-保+(共-八)]

嵩少

嵩高總名也其山東為太室西為少室故曰二室五嶽之中也嵩高維嶽峻極于天是也

汝海

昔汝水平川為海禹鑿龍門導之今遂為郡

戴席帽

猢猻帶席帽不是作詩人見新金山胡陽如楊脩見幼婦一覧便知妙臘月羅蔔頭又入窖裏去皆金山語也

紫陵

山名也在郢之京山縣

白雪樓

在郢之西城之上始於宋玉對楚襄王陽春白雪和之者寡因以名焉郢人也為楚襄王之大夫屈原之弟子也

塔印

當作搭都合切打也

蛙步𩥇

蛙當作洼謂馬出於渥洼水也漢武帝有暴利長於渥洼水旁見群野馬中有奇者來飲此水因作土人持勒[靽-干+(工/十)]於水旁馬習以為常以人代持勒[靽-干+(工/十)]収得其馬献之欲神異此馬云從渥洼水出

風穴所謂𩥇以良馬出清水而反𩥇臥於泥沙之中是其意也今錄謂蛙者蝦蟆也能為馬步而𩥇臥邪𩥇張扇切

大舞

先王之制舞也文以羽籥武以干戚武之小則干而無戚也文之小舞則干而無籥也用羽干戚者武之大舞也音藥如笛三孔而短于盾也戍也

隼旟

周禮州里建旟隼旟謂剝鷙鳥皮毛置之竿

漢書音義云𦘕鳥隼曰旟𦘕龜蛇曰[施-也+(非-〡+(乳-孚))]旟音

敲楗椎

巨寒切音地此飜聲鳴智論云摩訶迦葉世尊滅後作大神通往須彌頂而說偈言來弟子且莫涅槃得神通者當赴結集說是偈即擊撾銅楗椎楗椎之中而傳此偈聲徧三千大千世界得神通者其數四百九十有九悉入王舍城賓鉢巖窟爾時阿難為漏未盡不得入會當自念言我事如來亦無缺犯自為有漏不及眾數唯是曉夜經行明相出時身體疲極亞臥之次頭未至枕得證阿羅漢果心生歡喜即往巖中其石門爾時迦葉問是何人敲我此戶答言是佛侍者比丘阿難曰汝漏未盡不得入來阿難曰證無漏迦葉曰汝既證無漏當現神變以遣眾爾時阿難即騁神通從戶鑰入得在眾會足數五百賓鉢亦云畢鉢具云畢鉢羅此言高顯

簉破

當作揍千候切插也初救切倅也非義

穿耳客

謂達摩祖師也然穿耳非佛制稱之蓋表梵人之相

刻舟人

見雲門錄下

和盲悖訴

和盲當作如盲悖訴當作悖㨞亂也暗取物也悖㨞亦方言謂摸𢱢見遠浮山九帶

耶舍

雜阿含曰王阿育作八萬四千金銀琉璃棃篋盛佛舍利又作八萬四千寶缾以盛次篋使諸鬼神各持舍利供養之具敕諸鬼神言於閻浮提至於海際城邑聚落滿一億家者為世尊立舍利塔時巴連弗邑有上座名曰耶舍王詣彼所白上座曰我欲一日之中立八萬四千佛塔徧閻浮意願如是上座曰善哉大王剋後十五日月食令此閻浮提起諸佛塔如是乃至一日之中立八萬四千塔世間民人興慶無量耶舍此言譽云名稱

掌侍

當作掌處見它本

盲龜

見雲門錄

出袖

當作出就雪竇瀑泉解之甚詳達觀甞作四藏鋒頌因錄以證之云其一就事藏鋒事獨全於理上取言詮金麟若不吞香餌擺尾搖頭戲碧其二就理藏鋒理最微豈從事上立毫釐新羅子飛天外肯搦林中死其三入就藏鋒理事該碧潭飄起動風雷禹門三月桃花浪戴角擎頭免曝腮其四出就藏鋒事理亡長天赫日更無雷公電母分明說霹靂聲中石火光

閩珠

未詳

理素琴

大方便報恩經善友太子出城觀看見其耕桑殺戮之事世間衣食自活造諸惡本心不可忍悲淚滿目於是入海採摩尼珠以濟眾生其弟惡友亦願隨往善友太子與弟同往以慈心福德力至龍王居所王出奉迎太子說法示教利喜遠屈途步欲須何物太子曰今欲從王乞左耳中如意摩尼寶珠王言當以奉給時善友即持寶珠還閻浮提時弟惡友心生嫉妬其兄眠臥即起求二乾竹兄兩目奪珠而去時善友喚其弟言此有賊我兩目持寶珠去而惡友不應兄便懊我弟惡友為賊所殺如是高聲經久不應爾時樹神即發聲言汝弟惡友是汝惡賊善友聞然飲氣後遇牧牛人歸家供養經于一月其家猒遂白主人我今欲去汝若愛我為我作一鳴琴送我著多人處主人即遂其意太子善巧彈琴音和雅悅可眾心悉得充号

古我切楚以大船曰舸

張行滿

寶林傳六祖大師將欲入滅乃謂眾曰沒後當有人竊取吾首聽吾記云頭上養親口裏須餐遇滿之難楊柳為官門人慮之預以鐵葉固護師頸至開元間夜半聞塔中拽鐵聲眾驚起一孝子從塔中出尋見師頸有傷具以事聞有司縣令楊𬇡史柳無添於石角村捕得之因劾問乃謂吏曰姓張氏名行滿汝州梁縣人受洪州開元寺新羅僧金大悲錢二十千欲取祖師首歸海東供養柳守聞之因知祖讖之驗遂赦張氏而加敬焉

舋閭

當作疊閭見廣燈疊閭連里言其多也覲切非義

智囊

張行滿汝海人汝人多癭故命癭人為智囊桉史記秦樗里子癭而多智時人號為智囊居切

禪子訝

訝當作問見它本

三緘

家語孔子觀周遂入太祖后稷之廟廟堂右階之前有金人焉三緘其口而銘其背曰古之慎言人也戒之哉無多言多言多敗無多事多事多安樂必戒無所行悔勿謂何傷其禍將長勿謂何害其禍將大勿謂不聞神將伺人焰焰不滅炎若何涓涓不壅終為江河綿綿不絕或成綱羅毫末不札將尋斧柯誠能慎之福之垠也口是何禍之門也強梁者不得其死好勝者必遇其敵孔子既讀斯文也顧謂弟子曰小人識之此言實而中情而信詩曰戰戰兢兢如臨深淵如履薄冰行身如此豈以口過患哉

識音志予甞讀傳燈僧亡名所撰息心銘文勢擬此而作也然金人之緘於口而亡名之緘緘於心其理頗勝學者宜覽觀焉

梅柳

赴春闈之時非人姓也

特計切更易也

朕兆

朕當从目作丈忍切目朕也直稔切非義

通玄箭

雜譬喻經云若有一人用三錢布施乞求三願一者將來得作國王二者解眾生語三者多諸智慧其人命終生庶人家形色端正慕為左此人投慕得侍王側見鷰在巢仰看而笑王問何笑答曰鷰言我得龍王女髮長十丈喚伴看之王曰審爾者好無爾者殺遣看即得王欲取龍女為婦語小兒曰汝解鳥語必應多䇿給汝食粮此女人得者重報若不得殺汝及家口小兒冐死向東海邊見二人共諍隱形帽履水靴殺活杖兒曰何須紜紜我放一箭君二人逐之先前得者與二種物答曰遂引弓放箭二人爭走小兒取著靴捉杖直入海中至龍所脫帽令龍女見人多欲遂與小兒持一餅金還至外國其王遣迎敕女獨入女便前進小兒著隱形帽隨女而入見王醜以金擲王額破命終小兒脫帽共女上殿高聲唱言我應為王女為王后霸王天下

三屍鬼

三尸非佛經所出應機對問未免隨俗一期之言然所謂三尸者出道家守庚申事見酉陽錄今據譬喻經失姦鬼者正指海邊二鬼也言三尸蓋風穴屬類之失如五頂雙眸之類是也

隨緣不變

佛䭾䟦陀羅此云覺賢出生天竺少受業於大禪師佛大先通解經論應秦僧智嚴之請來長安從羅什之游賢守靜不與眾同後語弟子我昨見本鄉五舶俱發而弟子傳告外人關中道恒等咸謂顯異惑眾於律有違理不同止宜可時去賢曰我身隨緣去流甚易遂與弟子慧觀等別長安東邁神志從容初無異色東林慧遠久服風名傾蓋若舊乃請出禪數諸經因盤桓廬蓋隨緣而住也䂮音略

炙輠

胡瓦切轂頭轉貌炙脂輠也

扈㵎

上音戶夏后同姓所封戰於甘者在鄠有扈谷甘亭音戶

搖鞅

於兩切音怛柔革也

刷黃犍

上數滑切刮也下居言切犗牛也犗音戒

目瞪

丈證切直視貌

口呿

丘伽切張口貌

當作泥乃計切滯也殢音第極也非義

常用

當作當體見廣燈

賞勞

郎到切尉也

自恣

十誦律云好惡相教以三語自恣

鈔云九旬之內人多迷己不自見過理宜仰憑清眾垂慈垂縱宣己罪恣僧舉過內彰無私隱外顯有[(?/(舛-夕))*殳]身口託於它人故曰自恣三語者謂見

香芻

根本百一羯磨云受隨意比丘應行生茅與僧伽為座諸比丘並於草上坐

又因果經云一切如來成無上道以草為座故吉祥童子施軟草於世尊隨意即自恣也

金錫

根本雜事云比丘乞食深入長者房遂招譏比丘白佛佛云可作聲警覺彼即呵呵作聲喧復招譏毀佛制不聽遂拳打門家人怪問何故打破我門默爾無對佛言應作錫杖苾蒭不解杖頭安鐶圓如醆口安小鐶子搖動作聲而為警覺動可二三無人問時即須行去

措口

音醋置也

劒梁

當作劒良

當作髆音博肩甲也

钁頭邊

佛日行脚時到夾山夾山一日普請次那命日送茶日云某為佛法來不為送茶來那云和上令請上座日云和上即得日乃將茶去作務見夾山遂撼茶椀作聲山不顧日云[酉*康]茶三五意在钁頭邊山云缾有傾茶勢藍中幾箇甌缾有傾茶勢藍中無一甌便傾茶大眾俱以目視之日云大眾乞師一言山云路逢死蛇莫打殺無底藍子盛將來日云手執夜明符幾箇知天曉山召大眾有人也歸去來乃住普請

東堂

晉卻詵遼遷雍州帝於東堂會送問詵曰卿自以為何如詵對曰百舉賢良對䇿為天下第一猶桂林之一枝崑山之片玉帝笑之

亡羊

見懷禪師後錄

千猱

當作㺜奴刀切惡犬長毛也猴也非義

音崖犬鬬貌

毗耶城

見雪竇頌古室

望龍牀

叢林引唐太宗還魂事以傳諸學者然意或似之而唐帝紀不載此蓋風穴信之於𫑮此句語殊不稽也如華嶽三峯坐朝不問等語亦

前來事

一本作前來使

景影

律云量影集眾知時之法凡有七種集法量影破竹作聲作煙吹視打皷打楗喝時到量影者以一尺木至日中竪之記其影以量之計天寸定時景之短長也

尼乾

梵語此言不繫謂無所繫著也

地獄應収

應収當作難收見它本

鬬勝

東漢永平十四年正月一日五嶽諸山道士褚善信等朝正之次自相命曰天子棄我道法求胡教因朝集可以表抗之遂上表乞比較優劣如其有勝乞除虗妄敕遣尚書令宋庠引入長樂以今月十五日可集白馬寺道士等便置三壇各賷靈寶真文等五百九卷於東壇茅成子老子等二百三十五卷置中壇帝御行殿在寺南門舍利經像置於道西

十五日齋訖道士以柴荻和沈檀為炬泣曰今胡神亂夏人主信邪以火取驗得辨真偽便縱火焚經經從火化悉成灰時佛舍利光明五色直上映蔽日光摩騰法師涌身高坐臥空中廣現神變又說出家功德其福最高司空劉峻與諸官士庶千餘人出家道士呂惠通等六百二十人出家見漢法本內傳潑墨望清處也經傳無文

百體汗流

當作霡霂汗流見傳燈

袈裟蓋面

大集地藏十輪經云過去有國名般遮王號勝軍統領彼國時彼有一大山丘壙所朅藍婆甚可怖畏藥叉羅剎多住其中若有入者心驚毛竪時國有人罪應合死王敕典獄繫縛五送朅藍婆大丘壙所令諸惡鬼食噉其身罪人為護命故即剃須髮求覔迦沙遇得一片繫其頸時典獄者如王所敕送丘壙中至於夜分有大羅剎母名刀劒眼與五千眷屬來入塚間人遙見身心驚悚時羅剎母見有此人被縛五處剃除須髮片赤迦沙繫其頸下即便右遶尊重頂合掌恭敬而說頌言人自可安慰我終不害汝見剃髮染衣令我憶念佛朅丘竭切

伯樂

李伯樂字孫陽善相馬行至虞之山坂有鹽車亦至有一龍馬而人不識用駕鹽車遙見伯樂乃嘶伯樂以坐下馬易之日行千里

白牛無角

謂馬也普曜經云時淨居天王及欲界諸天充滿虗空即共同聲白太子言內外眷屬悉皆昏臥今者正是出家之時爾時太子即往車匿以天力故車匿自覺而語之言汝可與我牽陟來車匿聞舉身戰怖云何於此後夜之中而忽索馬欲何所之太子言我欲為一切眾生降伏煩惱結賊故汝不應違我於是諸天捧馬四足接車匿釋提桓執蓋隨從至彼䟦伽仙人苦行林即便下馬遣車匿而還

嚬蹙

上當作顰音頻顰亦蹙也下子六切促也

下和

見祖英

無為

華嚴疏主云作也作即生滅寂寞沖虗然常住無彼造作故名無為

又瑜伽云無生滅不繫屬因緣是名無為

又智論云無得故名曰無為

又淨名云不墮數故

簽土

當作鐱臿也寵也

王子寶刀

涅槃云譬如二人共為親友一者王子一是貧賤如是二人互相往返是時貧子見是王子有一好刀淨妙第一心中貪著王子後時捉持是刀逃至它國於是貧人後於它家寄臥止宿眼中䆿語刀刀傍人聞収至王所時王問言汝言刀者何處得邪是人具以上事答王王今設使屠割臣身分張手足欲得刀者實不可得臣與王子素為親厚先與一處雖曾眼見乃至不敢以手掁觸況當故取王復問言卿見刀時相貌何如答言大王臣所見如羊角王聞是欣然而笑語言汝今隨意所至莫生憂怖我庫藏中都無是

𢤁

蘇到切情性踈貌

隙骸

綺戟切

蓋面帛

吳越春秋吳王夫差死羞見子胥以巾覆面今人謂之面巾猶吳王始也夫音扶楚宜見顏師古音義

荷項

下可切儋也

唱棒

當作喝棒見廣燈

塗戶閫

爾時世尊行至羅閱城畢陵伽婆蹉在此城中住而多有所識亦多徒眾大得供養酥石蜜與諸弟子弟子得便受之積聚藏舉滿大甕君持扈中攩中大鉢小鉢或絡囊中摝水囊或著橛土或象牙曲鉤上或窻牖間處處懸舉溢出流漫房舍臭穢時諸長者來入房看皆悉譏比丘白佛佛集徒眾方便呵責自今去制諸比丘有病殘藥生酥石蜜齊七日得服過者尼薩耆波逸提彼比丘所有過七日者塗戶若石蜜與守園人它郎切木桶也

食蜜

食蜜當作石蜜善見律云甘蔗糟堅強如石是名石蜜也

守垣

當作守園謂守佛寺者西天以佛寺為僧伽垣墻也非義

指月

見雪竇瀑泉話月

汨羅

莫壁切水名在長沙羅縣故曰汨羅史記屈原字平仕楚為三閭大夫上官靳尚譖毀於王流於江南楚王終不見省遂赴汨淵而死九勿居覲切

瞶人

上當从耳作聵五怪切䏊也

盟津

當作孟津泰誓文王卒武王觀兵孟津在洛北都道所湊故以為津

𪹼

北教切火裂也

離微

見祖英上

鞭屍

楚平王殺忠臣伍奢并子伍尚奢之子員子胥勇而且智逃於吳必欲復父之讎平王薨王立吳王剋楚入郢伍子胥以不得昭王乃掘平王之墓出其屍鞭之三百左右足踐其腹右手抉其目誚之曰誰使汝用讒諛之口殺我父兄豈不冤哉

離洛

當作籬落謂藩籬村落也

無絲

當作無私

徐姉切似牛青色一角重千斤

三楚

江陵為南楚吳為東楚彭城為西楚

五陵

漢之五陵游俠所居之地高帝長陵惠帝安景帝陽陵武帝茂陵昭帝平陵

猪肉案頭

幽州盤山甞教化於市至屠肆見鬻猪肉者謂屠人曰精底割一斤來屠人釋刀而對曰那箇是不精底師於言下有省後出弟子普化云

文殊仗劒

五百菩薩得宿命智知億多劫所作重以憂悔故不證無生時文殊師利知其念大眾中把刀害佛佛言若欲害我為善害我文殊白佛云何名為若欲害我為善害我佛因廣說一切諸法皆如幻化若能如是是善害我菩薩由是照知宿罪皆如幻化得無生忍五百菩薩異口同音而說偈言文殊大智士深達法源底自手握利持逼如來身如劍佛亦爾一相無有二無相無所生是中云何殺見寶積百五

打西禪

鎮州寶壽上堂次有思明上座問踏破化城來時如何壽云不斬死漢明曰壽便打明連道斬數聲壽隨打數棒壽復云者師僧將赤肉抵它乾棒著甚麼死急便下座時有一僧曰適來問話僧從大覺處來有一同參僧亦在者裏見解一若要後人委悉和上法道須是趂出者二僧始得若不趂出後難得人承嗣和上壽即趂報事僧思明住汝州西禪法嗣寶壽

拈羊角

即涅槃王子寶刀緣

思大

寶誌傳語與思大云何不下山教化眾生視雲漢作甚麼思云三世諸佛被我一口吞盡何眾生可度

劈析將去

劈析當作䌟[糸*析]音壁博雅云極也曰欲死貌遠浮山九帶作踣跳入虎㵎折脚上漁

禮天王

叢林多指南陽國師禮天王非也甞於經傳見之如本行經太子生西國之法合禮天神其名摩䤈首羅其神極惡而復有靈抱太子至其神所神自離座下階先禮太子神曰此是大聖太不應禮餘受禮頭破七分

○又不拜王論有五信士見神不禮王曰何為不禮恐損神故但禮信士乃禮其神形儀粉碎

○又迦昵色迦王受佛五戒曾神祠中禮其神像自倒後守神者作佛形像在神冠中王禮不倒怪而問之冠中有佛像王大喜知佛最勝而恕之

○又感通錄云唐蜀川釋寶瓊出家正素讀誦大品色連比什並是米族初不奉佛沙門不入其鄉故老人女婦不識者眾瓊思拔濟待其會眾便往赴之不禮而坐道黨咸曰不禮天尊非沙門也瓊曰邪正道所奉各異天尚禮我我何得禮老君乎眾議紛瓊曰吾若下禮必貽辱也即禮一拜道像速座動搖不安又禮一拜反倒狼藉在地遂合眾禮瓊一時回信

○予徧覽諸緣乃知志信奉佛者不應禮神禮之非神所利詳讀南陽廣錄而無此緣問者指為國師蓋看閱之不審也

童子戲

此問相傳謂當年風穴浴下普請次僧以手巾綰髽角髻頂之戲為調笑師見之不言而去翌日學者遂成斯問又如風穴因有怒色遂置金剛被𦏰羊角觸之問又云既是大人相為甚麼不具足又如作胡餅次有猛焰紅爐撈出月之句此之緣頗多

然皆叢林口傳固難攷信設不引緣亦自不傷旨意第因眾中有此商量遂使晚輩世諦流布習以為常一旦似有不平之氣輙於人天廣眾之前唯恃無明公然譏如此操心自它何但增薄俗誣謗誠所謂雖是善因而招惡果亦悲乎

予甞讀大毗婆沙論何故名法供養供養是何義能為緣義是供養義此以法為初故名法供養若為饒益故為它說法它聞法未曾有善巧覺慧如是名施亦名供養或聞者不但名為施不名供養若為損害故說譏它法它聞是住正憶念懽喜忍受不數其過生未曾有覺慧此雖非施而名供養若為損害故說譏它法它聞是發恚恨心此不名施亦非供養詳觀論意而學者心不在道合塵背覺輒揚家醜自它何益豈不慎乎豈不慎乎

鐵楔迸開

莎底比丘營澡浴事為眾破薪有大黑蛇從朽木孔出螫彼苾芻右足拇指阿難白佛為說孔王呪而愈

熊耳

見祖英

印客

當作弔客見廣燈

白龜

當作盲龜盲龜事見雲門錄上

喚覺

音教俱舍論云時一王者令人賷金遠買智使者奉命無處不至後因至一樹下有人問之何來買智我有索金賣之使者與金但得一偈云諦察審思唯慎勿卒行非如今無用處還當有使時使得偈歸奉於王王在處書窻復自常念後公主患𤹡著男子衣在宮幃中與母同寢王入忽見索劒欲殺喚覺方知猶智慧

劒客

見雪竇後錄

要斷却

當作須斷却杜管切絕也見傳燈

赤眉

見懷禪師前錄

變豹

聖人虎別其文炳也君子豹別其文蔚也人狸別其文萃也狸變則豹豹變則虎見楊子

咆哮

當作跑上音庖蹴也下虗交切鳴也

曾參

魯有與曾參同姓名者而殺人或以告其母母不信織如故如是告之者三母投抒而驚起

悞知音

當作勿知音見傳燈

央掘

具云央崛摩羅此飜云指鬘賢愚經云波斯匿王輔相家生一男端正有力可敵千人字曰無從學於婆羅門受請三月唯婦在室其婦不貞意欲無惱作不淨行無惱志固不從其婦慚愧加誣謗婆羅門適歸婦即垂泣告訴自汝去後惱每見侵犯我適不從拽裂我衣壞我身首婆羅門曰輔相之子難以治之當設異謀乃謂無惱曰汝若於七日之中斬千人手去十取一指凡得百以為鬘餝爾時梵天便自來下命終定生梵天遂作呪語竪刀在地惡心即生得人便殺至七日得九十九指唯少一人求覔不得時母持食與輒欲殺母爾時世尊遙見化作比丘行於彼邊遂捨母趣是比丘佛見其來徐行捨去指鬘極力走不能及即便喚言小住佛云我常自住但汝不指鬘復曰云何汝住我不住邪佛言我諸根寂定而得自在汝從惡師變易汝心不得定住聞是心開意悟歸投如來即為現身說法出家證

萬回憨

釋萬回俗姓張氏虢州閿鄉人也年尚弱白癡不語父母哀其濁氣為鄰里女童所侮無相競之態口自稱萬回因爾成名十歲時見兄戍遼陽久無消息父母憂之為設齋禱祈回忽白兄極易知爾奚用憂之因僧齋時回別母出門而去際晚萬回執兄書與母母問其所以並無酬自虢州閿鄉往遼陽來去一萬餘里其兄它日備言其日與回言話取餅飯共食而去父母大驚異人皆改觀聲聞朝廷中宗詔見頗加崇重龍二年敕別度回一人賜號法雲公外人莫可得頗有神異仍賜綿繡衣服宮人供侍焉師所制偈頌流落人罕有得者宗鏡錄甞引一偈云白兩忘開佛眼不繫一法出蓮叢真空不壞靈智妙用恒常無作功聖智本來成佛道寂光非照自圓通呼談切癡也音文

酋帥

上自秋切長也

納璧

見祖英牽羊

當作曲䟿音錄行且恭也笑視也非義

吠堯

史記夫跖之犬可使吠堯堯非不仁犬吠非其主也

祁寒

上音耆大也所謂冬祁寒小人怨咨

懸頭

孫敬字文寶常閉戶讀書睡則以繩繫懸之梁上甞入市市人見之皆曰閉戶先生特徵不就見先賢傳

○蘇秦洛陽人與魏張儀師鬼谷先生讀書至睡引錐自其股血流至踝為六國相見戰國策

○隋高僧智舜專習道觀務有緣妄心卒起不可禁者股流血或抱石巡塔須臾不逸其慮也故髀上斑駮如鋪錦見慧皎傳

囓鏃

正作齧倪結切噬也隋末有督君謨者善閉目而射志其目則中目志其口則中口有王靈智學射於謨以為曲盡其妙欲射殺謨獨擅其美謨執一短刀箭來輒截之唯有一失謨張口承之遂齧其鏑笑曰汝學射三年吾未教汝齧鏃之法見太平廣記鏑音的箭鏃也

鷹俊

當作鷹隼見傳燈

孟浪

猶率𥙿

鴟梟

上稱脂切[前-刖+(八/鳥)]下堅堯切不孝鳥也

鬼勿

當作鬼物見它本

鞭狐

妖獸也為鬼所乘見說文

𥄉

上音澆倒首也賈字說此斷首倒懸𥄉侍中

見祖英

鞭征

當作邊征見廣燈

𢹂

當作佩觽音隳說文銳耑可以解結芃蘭童子佩觽說者曰觽所以解結成人之佩也君治成人之事雖童子猶佩觽早成其德

弱冠

音貫冠束也男子二十曰弱冠

金星

即西方長庚星也天文志曰長庚廣如一匹布著天此星見即兵起

扃鐍

上古螢切戶外閉關下古穴切環有舌也

斷臂

圭峯密師門人太恭從師聞法斷臂酬恩林或指二祖少林之緣蓋不明問答之意二祖豈求明差別之智者哉

路布

當作露布不封詔表曰露布

振鈴

西域記云印土旃茶羅名為惡人如此方魁與人別居若入城市則振鈴以自異人則識而避之不相唐突

大鄙

周禮四里為酇五酇為鄙小國也大鄙為言王城也

旃茶羅

茶音塗或云旃陀羅此云殺者又云嚴熾又云恭惡人又云惡殺

成佛無疑

上生經云爾時優波離從座而起而白佛言世尊往昔於毗尼中及諸經藏說阿逸多次當作佛此阿逸多具凡夫身未斷諸漏此人命終當生何處其人今者雖復出家不修禪定不斷煩佛記此人成佛無疑此人命終生何國土佛告優婆離諦聽諦聽善思念之此人從今十二年後定生兜率陀

夜生光

當作黑生光見傳燈

廣額

見池陽問

拂石仙衣

見雪竇頌古劫石

懡㦬

上當作懡毋果切下郎可切懡㦬慚也

之庾切見雪竇頌古麈鹿

無憀

音寮賴也

佉羅騫䭾

此云吼如雷四阿修羅王之一身長二萬八千里九頭千眼口中出火有九百九十九手八脚立於海中水但至齊手擎日月摩捫乾坤

鵶鳥噪

梁太尉司馬齊殷之出鎮辭寶誌𦘕上有鳥初不甚曉後殷之果有急上樹追者見樹有烏噪為無人遂得免見誌公傳

翳消聞

翳消後好[(工*欠)/日]當作翳根消後好蓋見它本

磨寸金

當作無十金

馬嵬

唐天寶中范陽節度使安祿山大立邊功深寵之祿山來朝帝令貴妃楊大真姉妹結為兄祿山母事貴妃及祿山叛露檄數楊國忠之罪河北盜起玄宗欲親征以皇太子為天下兵馬元監撫軍國事國忠大懼諸楊聚哭貴妃銜土陳帝遂不行內禪

及潼關失守從幸至馬嵬禁軍大將陳玄禮密啟太子誅國忠父子既而四軍不玄宗遣力士宣問對曰賊本尚在蓋指貴妃也力士復奏帝不獲與妃決遂縊死於佛室時年三十八瘞於驛左道

靈龜曳尾

莊子釣於濮水楚王使二大夫往召焉願以境內累矣莊子曰楚有神龜三千歲王巾笥藏之廟堂之上此龜者寧其死為留骨而貴乎寧其生曳尾於塗中乎二大夫曰寧生而洩尾於塗中莊子曰往矣吾將曳尾於塗中矣音卜

借借

上音積下子夜切假也

湯湯

上吐郎切下它浪切熱水灼也

漏網

西漢云漢興之初雖有約法三章網漏失吞舟之魚顏師古曰言法網疏闊失吞舟之大魚也

能揣骨

此緣多引歸宗揣骨事予甞檢禪門諸錄并宋高僧傳皆不載止言師目有重瞳遂將藥手桉摩致目眥俱赤世號赤眼歸宗焉今風穴輒取此以對機後學傳之愈誤然人之貧賤貴富莫非定業所主豈有心而能謝之乎

寒食

荊楚歲時記云冬至節一百五日即有疾風甚雨謂之寒食

蒲鞭

東漢劉寬字文饒弘農華陰人也延熹八年徵拜尚書令遷南陽太守典歷三郡溫仁多恕在倉卒未甞疾言遽色常以謂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吏人有過但以蒲鞭罰之示辱而

寬甞行有人失牛者乃就寬車中認之寬無所言下駕步有頃認者得牛而送還叩頭謝曰慙負長者所刑罪寬曰物有相類事容脫誤幸勞見歸何為謝之州里伏其不校甞坐客遣蒼頭市酒迁久醉而還客不堪之罵曰畜產寬須臾遣人視奴必自殺顧左右曰此人也罵之畜產辱孰甚焉故懼其死也

夫人欲試寬令恚伺當朝會裝嚴不使侍婢奉肉羮飜汙朝衣婢遽収之寬神色不乃徐言曰羮爛汝手乎校猶報也迁久猶良久

劒嶺誌公

桉僧傳寶誌齊建元中稍見異迹武帝延入後堂居之既而景陽山猶有一誌與七僧俱帝怒遣推檢失所在問吏誌久在後堂自後凡遇出即以墨塗其身而記云此言景陽山不言劒嶺也

張騫

即漢之博望侯也乘槎至天河見祖英靈槎斬龍頭廣燈作斬船頭然二者皆無所出恐傳者之妄

秦王發問

譯經記云羅什譯維摩經至芥納須彌毛吞巨海姚興閣筆曰後人信否如何什乃謂帝說不思議法姚興信伏而書之三人者即僧肇預

四威儀

桉南陽錄肅宗遇國師師起迎帝曰何必起也師曰檀越何得向四威儀內見貧道邪

停毒

當作亭亭毒謂天地之氣所以覆載養育蒼生

一即六

楞嚴文殊偈云一根既返源六根成解脫又元依一精明分成六和合一處成休復六用皆不成

無蹤迹

當作身土迹

三轉法輪

示相轉謂示四諦法相勸修轉勸修行此四諦引證轉謂我證令信受也

野馬

莊子曰野馬也塵埃也

鄰虗

細塵也

犪鼓

渠追切山海經云東海之內有流波之山其山有犪狀如牛無角蒼色一足而行聲盲如雷黃帝戰以此皮為鼓聲聞五百里

𧑐

見懷禪師後錄

苦洽切爪掐也

朱點責

責當作窄見五家宗派錄

無著問

見雪竇頌古文殊對談

漚和

梵云漚和俱舍羅此言方便

傀儡

上口猥切下落猥切又云窟此𥗬作偶人以戲喜欲舞本喪家樂也漢末始用之於喜會齊後主高緯尤所好高麗國亦有之一本作但看棚前弄傀儡抽牽都是裏頭人

六通

身通於一剎那際身隨智用周徧十方現色身隨根善應天耳通耳根常聞十方一切諸聲天眼通眼根常見十方一切麤細等色宿命通智隨一切眾生死此生彼所作業行因果悉能知之它心通一念能知三世一切眾生心念所欲漏盡通隨智徧知一切諸法而無情欲順癡愛心

𫣖

侏與倜同張流切乖也下正作倀音張狂也

那吒

叢林有析骨還父析肉還母之說然於乘教無文不知依何而為此言愚未之知也

罨棗

當作腤鳥含切煑也烏答切網也非義

五交切說不入也

百味

智論云百味有人言能以百種供養是名百有人言餅種數五百其味有百是名百味有人百種藥草作歡喜丸是名百味有人言飯食羮餅總有百味有人言飲食種種備足故稱為百味

磨膏

未詳

鎧歌

當作覬苦亥切見祖英

艨䑳

音蒙倫戰船也

杓卜

風俗拋杓以卜吉凶者謂之杓卜

蟾語

當作讝音詹寐語也

菽麥

上式竹切豆也

盲枷

音茄柫也

早二三

當作恰二三

問那堪

當作問那憨

𧪹

正作𧫒與謔同呼訝切誑也

當作俊才千人也或从人作儁粗兖切非義

天然

見祖英上揜耳

示眾

僧問萬法歸真遂以二頌答當取示眾一頌此頌後即無示眾之題並見臨濟宗

𡖦

上正作外下音生說文謂我𭦉吾謂之甥今頌謂猫為虎𭦉蓋風俗相傳

酉陽雜俎云狗豺𭦉遇狗輒跪如拜狀亦此類也

式亮切少時不久也

葷茹

上許云切臭菜也下如預切菜茹也

闕疑

婆孽愛羅娑孽子○水草蓋閩珠○賀蘭山𣉜皮毬○口銜羊角鰾膠粘○日食三千○靈巖到日別磨膏

風穴作對問之句往往關涉佛經引用儒典雖然亦多委巷風俗之言今所修譌誤六十餘處其闕疑者六無得而詳叢林或者無稽妄為臆說是由不知風穴一期對機不在乎語言文字而又不知事實謬作猥語瀆亂學者是豈知風穴者哉

●法眼

諱文益生餘杭姓魯氏七歲從全偉禪師受業法於羅漢琛出遊至臨川州牧請住崇壽江南國主聞師道譽迎入住報恩賜淨慧禪師後遷住清至周顯德五年示滅號大法眼禪師後因門人行言署玄覺導師請重大智藏大導師

能仁

梵云釋迦此言能仁毗柰耶雜事云昔古有名曰甘蔗生四子一名炬口二名驢耳三名象四名足玔四子有過悉皆擯斥時四童子往詣它方至雪山側於一河邊各葺草庵以自停息婦婚媾各生男女時甘蔗王憶戀諸子問大臣曰我子何在左右具陳上事王曰我子能為如是事答曰彼能因此種族號為釋氏尺絹切

十二分

見雲門錄

先漕

當作先曹謂先曹山也然它錄未聞以曹山為先曹

中興

王室中否而再興謂之中興如周之宣王之光武唐之中宗吾道東漸遭三武之難而後復或宗匠德業降重綱領斯道使教法中興者法眼其人矣三武者謂魏武十九年周武七年唐武一

伏膺

音應𮌎伏膺謂首俯伏於膺也

綿婢切息也

式旌

音精表也

翰迹

音汗筆也

瑠璃

見證道歌

蘭亭

見祖英下

紕訛

上匹夷切欲壞貌下與譌同吳禾切

水涸

毗柰耶雜事云阿難陀與諸苾芻在竹林園有一苾芻名水老而說頌云若人壽百歲不見水老不如一日生得見水老時阿難陀告彼苾芻曰汝所誦者大師不作是語然世尊作如是說若人壽百歲不了於生滅不如一日得了於生滅彼眾聞教便告其師師曰阿難老無力能憶持出言多忘失未必可依信汝但依我如是誦持時阿難陀覆來聽察見依謬說報言告汝世尊不作是說時彼苾芻悉以師語白阿難阿難聞作如是言今此苾蒭我親教授尚不聽信今欲如何假令舍利子目乾連摩訶迦葉波事亦同此諸大德並涅槃於是坐殑伽中取滅

烏馬

古語云三寫烏成馬

杪冬

上彌沼切末也

謝肇

謂晉康樂侯謝靈運謂後秦解空法師僧肇

廣心

無著頌云廣大第一常其心不顛倒利益深心住此乘功德滿

世親論云云何廣心利益如經諸菩薩生如是心所有一切眾生云何第一心利如經我皆令入無餘涅槃而滅度之云何常心利益如經如是滅度無量無邊眾生實無眾生得滅度者何以故須菩提若菩薩有眾生相即非菩云何不顛倒利益如經須菩提若菩薩起眾生人相壽者相則不名菩薩

涅槃

此云大圓寂刊定準識論說有四種涅槃自性清淨涅槃凡聖同有有餘依即出煩惱障有苦依身故無餘依身出生死苦無依故然小乘以灰身滅智為無餘無餘有三煩惱餘果報餘大乘則以究竟寶所為無餘故智論四住地煩惱盡名有餘依四無住處悲智相兼不住生死涅槃故即大乘之無餘四種之中無住處涅槃也謂不住菩薩變易生死不住二乘灰涅槃即真無住名為無餘

卵胎濕化

天獄化生鬼通胎化人畜各四刊定難卵生最劣云何在初通約境謂卵生必具胎以緣多故約心從本謂眾生本因起業業識即根本無明與本性和合能所未分混沌如卵卵即卵㲉故藥師經云破無明㲉竭煩惱河無明發業生在藏識為胎受生為濕生時從無而忽有為化由是義故故為此次

空有浮沈

欲界六天有色四禪○初禪三天二禪三天三禪三天四禪九天○無色四空○空無邊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又空二處有想名浮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無想

薩埵

具云菩提薩埵摩訶薩埵有三釋菩提是所求佛果薩埵是所化眾生即悲智所緣之境境立名菩提是所求之果薩埵是能求之人所合故故名菩薩薩埵此云勇猛謂於大菩提勇猛求故

子盈切光也

火聚

智論偈若人見般若是則為被縛若不見般則亦名被縛若人見般若是則得解脫若不見般若則亦得解脫般若波羅蜜譬如大火焰四邊不可取無取亦不取

後得

見祖英下

我人四相

執取自體為我計我展轉趣於餘趣人計我盛衰苦樂種種變異相續為眾生計我一報命根不斷而住為壽者

羈籠

居宜切馬絡頭也

方丈

今以禪林正寢為方丈蓋取則毗耶離城維摩之室以一丈之室能容三萬二千師子之座不可思議之妙事故也唐王玄䇿為使西域過其以手版縱橫量之得十笏因以為名

音冥述其功美使可稱名也又志也

圖厚公久

方丈之居非私居也故其圖可久居其地者非一人故其處可厚

小隱

晉王康琚反招隱詩曰小隱隱陵藪大隱隱朝市伯夷竄首陽老耼伏柱

大昬

老氏云俗人昭昭我獨若昬說者曰物我兼不生分別故若昬

窈靄

上於兆切下於蓋切雲貌

孱顏

士山切不齊也見西漢

心識

順正理論云心意識三體雖是一而訓詞尋類有異也謂集起故名心思量故名意了別故名識

成辦

皮莧切具也

六相

金師子云師子是總相五根差別是別相一緣起是同相眼耳各不相知是異相諸根共會是成相諸緣各住自位是壞相顯法界中無孤單隨舉一法具此六相緣起集成各無自性一一相中含無盡相一一法中具無盡法也又頌云則舉體不分別則諸緣各別同則諸緣和合異則功用各異成則互徧相資壞則各住自位

身中定

見池陽正受三昧

嘍囉

上郎侯切下良何切方言慧也

措大

倉故切置也言措置天下之大者

和君

當作報君見它本

𭽸

京師街衢置鼓於小樓上以警昬曉本朝太宗時張公洎製坊名列牌於樓上按唐司馬周始建議置鼕鼕鼓唯兩京有之後北都亦有鼕鼕是則京都之製也近不作街鼓之聲金吾職廢見春明集徒冬切

宿

音秀列星也

六街

十道志曰長安有六街九陌九市以致九州故法眼以金陵為京闕名其康衢為六街也

即處

音杵居也

芰荷

上奇寄切菱也蓮花葉也

瀑布

步水切懸水飛泉也

鵰鼠

當作貂鼠丁聊切大而黃黑出胡丁零國

十九應身

謂寶誌即觀音應化為十九者正指法普門品應以佛身得度者等一十九身也

拱宸

音辰當作拱辰論語譬如北辰居其所而眾星拱之

攢眉

遠法師結白蓮社甞以書召陶淵明陶曰子性嗜酒法師若許飲即往矣遠許之遂造焉因勉入社陶攢眉而去見廬阜雜紀

譯之

王制曰五方之民言語不通嗜欲不同達其通其欲東方曰寄南方曰象西方曰狄鞮北方曰譯鄭玄云皆俗間之名依其事類爾鞮之言知

吳興法師云今通西言而為譯者蓋漢世多事北方而譯官兼善西語故摩騰始至而譯四十二章經焉復加之以飜者宋僧傳云如飜錦綺背面俱花但其花有左右爾由是飜譯二名存焉鞮音

鼓儀

南山鈔云尋常集眾之法生椎之始必漸發漸希漸大乃至聲盡方打一通如是至三名為三下佛在世時但有三下故五分云打三通也因它請方有長打其生起長打之初亦同三下間四椎聲盡方折如是漸漸斂椎漸概漸小乃至微末方復生椎同前三下概音冀稠也

眚病

所景切目病也

當作見形練切顯也現玉光也吾釋氏之書往多以此字為顯見之字雖欲音呼之便而意義全乖學者宜識之

瞥起

匹篾切過目也

升天堂

正法念處經云若持戒心念天樂者斯人汙淨戒如雜毒水以天樂無常壽盡必退當受大是故當求涅盤

鳥皎切深也

變影緣如

叢林說者多引雜譬經云夫婦二人向蒲桃酒瓮內欲取酒夫妻兩人云見人影二人相謂瓮內藏人二人相打至死不休時有道人為打破瓮酒盡了無二人意解知影懷愧佛以為喻譬三界人不識五陰四大苦空身有三毒生死不絕竊觀法眼命題即與此說懸殊詳讀唯識論即符清涼所立題意故唯識頌云現前立少物謂是唯識性以有所得故非實住唯識又頌曰薩於定慧觀影唯是心義想既滅除審觀唯自性如是住內心知所取非有次能取亦無後觸無所學者宜細思頌意當曉如如之旨

呪咀毒藥

上職救切祝也下莊助切謂使人行事阻限於言法華觀音普門品重頌什公不譯諸師皆謂梵本中有剕谿云此亦未測什公深意

續高僧傳云偈是闍那掘多所譯智者出時此偈未行

感通傳韋將軍云什師位階入地深明佛理善會秦言飜譯法華尚遺普門之偈

禮法師義疏云呪毒藥乃用鬼法欲害於人前人邪念方受其害若能正念還著本人

譬喻經中有清信士初持五後時衰老多有廢忘爾時山中有渴梵志從其乞飲田家事忙不暇看之遂恨而去梵志能起屍使鬼召得殺人敕曰彼辱我往殺之山中有羅漢往詣田家語言汝今夜早然燈勤三自歸口誦守口身莫犯偈慈念眾生可得安隱其人如教曉念佛誦戒鬼至曉求其微尤無能害鬼神之法人令其殺即便欲殺但彼有不可殺之德法當却殺其使鬼者其鬼乃恚欲害梵志羅漢蔽之令鬼不見田家悟道梵志得活輔行引云正是觀音經還著於本人之文

朝煙

上知遙切旦也

從緇

側持切黑色繒也謂釋氏之服飾也僧傳謂僧慧玄暢皆黑衣之傑

乞與

上音氣亦與也

汪汪

烏光切深廣貌

𠆴

正作[企-止+(土/巾)]與閙同擾也女教切

卸腕

上四夜切舍車解馬也下烏貫切腕握也

求戒

五百問經云出家者王法父母不聽為得戒答云不得

五分云一切殘疾惡狀貌毀辱佛法皆不得度

出家

三千威儀經云出家行有終始上中下三業下者以十戒為本盡形壽受持雖捨家緣執作與俗人等中者應捨作務具受八萬四千向道因緣身口意業未能具足清淨心結猶存未能出離者根心猛利應捨結使纏縛禪定慧力心能解脫淨身口意出於緣務煩惱之家永處閑靜清凉之

羅睺羅

此云障蔽亦云障月維摩詰經佛告羅睺汝行詣維摩詰問疾羅睺羅曰我不堪任詣彼問疾憶念昔時毗耶離諸長者子來詣我所稽首作禮問我言羅睺羅汝佛之子捨轉輪王位家為道其出家者有何等利我即如法為說出家功德之利時維摩詰來謂我言羅睺羅不應說出家功德之利所以者何無利無功德是為出家為法者可說有利有功德夫出家者為無為法為法中無利無功德乃至若能如是是真出家是維摩詰語諸長者子汝等於正法中宜共出家所以者何佛世難值諸長者子言我聞佛說父母不聽不得出家維摩詰言汝等便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是即出家是即具足

桉指

楞嚴如我桉指海印發光汝暫舉心塵勞先

三業

攝論云菩薩戒以身口心三業為體聲聞戒以身口二善業為體

四攝

布施攝饒益眾生故愛語攝方便開導利行攝以利它行故同事攝作業同它故

馬勝

馬勝比丘入城乞食威儀可觀飛鳥為之盤奔馬為之𩢔

驚懾

質涉切失氣貌

徒典切盡也

斟酌

音針斟勻也盛酒行觴也

名邈

上彌正切目諸物也下當作貌墨覺切容也名物之形容故曰名貌

彌忒

上民卑切益也下惕德切疑也

我生太晚

道藏化胡經天尊敬佛說偈云願採優曇花願燒旃檀香供養于佛身稽首禮定光佛生何以晚泥洹一何早不見釋迦文心中常懊惱

正論桉西域傳云老子至罽賓國見浮圖自傷不乃說偈供養對像陳情云我生何以晚佛出一何早不見釋迦文心中常懊惱

裴子野高僧傳云晉惠帝時沙門帛遠字法祖每與祭酒王浮共諍邪正浮屢屈焉既嗔不自忍乃托西域傳為化胡以誣佛法遂行於世人無知者殃有所歸致患累載

幽冥錄云蒱城李通死來云見道士王浮身被鏁械見沙門法祖為閻羅王講楞伽經王浮求祖懺悔祖不肯赴孤負聖仁死方悔也

因道德經

昔之得一章云貴以賤為本高以下為是以侯王自謂孤不穀此以其賤為本邪故致數輿無輿不欲琭琭如玉落落如石

○天下皆謂章云我有三寶保而持之一曰慈二曰儉三曰不敢為天下先故能成器長

○不尚賢章云不尚賢使民不爭不貴難得之貨使民不盜不見可欲使心不亂是以聖人之治虗其心實其腹

疏古

山於切通也疏通古人之二意信心銘云眼若不睡諸夢自除心若不異萬法一如其二洞山悟無情說法頌也大奇也大奇無情說法不思議若將耳聽終難曉眼裏聞聲方得知

彌計切隱語也

仰山氣毬

見祖英氣毬頌

四皓

見祖英商山頌

筆錦切依也

爰自

上元切引也謂引辭也

累稔

忍甚切秋穀熟也

隨色摩尼

圓覺譬如摩尼寶珠映於五色隨方各

馴淑

上松倫切順也下神六切善也

八功德水

稱讚淨土經云八德者飲時調適無患

輿法師云清是色入臭是香入軟是觸入美是味入調適無患是法入

東堂

見風穴

南華

莊子號也莊姓名周字子休生宋國睢陽蒙師長桑公子受號南華真人

越嶠

渠廟切山銳而高也山之別名如藥山或云藥嶠是矣

設利

具云設利羅又云舍利並飜骨身

起獻

起塔以獻佛僧生天之報明矣

傷薤

漢田橫死門人傷之遂為悲歌言人命如薤上露易晞滅也亦謂人死精魂歸於蒿里故辭有二章其一曰薤上朝露何易晞明朝更復露人死一去何時歸其二曰蒿里誰家地聚斂魂魄無賢鬼伯一何相催促人命不得久踟蹰至李延年乃分為二章薤露送王公富貴蒿里送大夫士庶使挽柩者歌之呼為挽歌

世說云挽歌起於田橫工部郎中嚴厚本云其來久矣桉左氏傳云會吳子伐齊將戰公孫夏命其徒歌虞殯示必死也

對川

見祖英逝水

榑桑

音符說文云神木也日所出

褭褭

當作嫋嫋乃了切妍也杜詩所謂隔戶楊花弱嫋嫋騕褭馬名非義

虬龍

渠幽切龍屬一曰龍子有角者一

音眉山嵋如山顏山腰之類是矣

城隍

音皇說文池也有水曰池無水曰隍

龍安都監

都監南唐僧徒職事之稱

一漚

木平善導初參洛浦一漚未發如何辨其水脉浦云移舟諳水勢舉棹別波瀾導不愜乃參龍盤語同前問盤云移舟不別水舉棹即迷源洛浦本作樂普

窈絕

當作杳絕冥也故字从日在木下深遠非義

筠籜

上于倫竹青皮下音託筍皮

紈素

胡官切細絹也

禪宛

當作禪苑吾佛始說法於鹿野苑中故名禪居為禪苑也

笑我為僧

正理論云為僧者完聲色遵梵行也除須髮去華競也俯容肅質不忘敬也分衛乞食拾糞掃衣支身命也清虗恬淡順道性也

猿狖

音抽鼠屬善旋

玄圭切町畦也

偶竊古人

古人謂南嶽齊己師也宋傳云師諱齊秉節高亮氣貌劣陋性躭吟詠視其名利悉若浮雲初參德山後於石霜法會請知僧務頸有瘤時號詩囊[桓-旦+(前-(一/刖)+回)]約自安破衲擁身枲麻纏𣍿愛樂山水懶謁王侯有夏日草堂詩云沙泉對草堂帳卷空牀靜是真消息吟非俗肺腸園林坐清影梅杏嚼紅香誰住原西寺鍾聲送夕陽想止切麻也

伽陀

此云諷頌亦云不頌頌謂不頌長行故或名直頌謂直以偈說法故今儒家所謂游揚德業讚成功者諷頌也所謂直頌者自非心地開明佛知見莫能為也今時輩往往謂頌不尚綺靡爾可成殊不知難於世間詩章遠甚故齊龍牙序云其體雖詩其旨非詩者則知世間之雅頌釋氏伽陀固相萬矣

眠槎

鉏加切枯木也

白菌

渠殞切地生曰菌木生曰蕈

壤地

汝兩切柔土也

黃菁

博物志云天姥謂黃帝曰太陽之草名黃菁餌之可以長生八月採根九蒸九暴作果甚玵而黃黑色今山谷皆有菁音精

高座寺

西域三藏吉友此云高座國王之子讓國與弟出家譯孔善呪法謝琨為建寺故以為

城關

當作城闕

遠墅

上與切田廬也

竹屨

俱遇切履也

鷗共樂

海上之人有好鷗鳥者每旦之海上從鷗鳥游鷗鳥之至者百數而不止其父曰吾聞鷗鳥皆從汝游取來吾玩之明日之海上鷗鳥舞而不下也說者曰心動於內形變於外禽鳥猶覺人理豈可詐也見列子

菊隨歌

晉陶潛九月九日無酒於宅邊菊叢中摘盈滿把坐其側望見白衣人乃王弘送酒即便就酌而後歸

龍鍾

當作躘行不進貌

蓮比目

維摩寶積長者偈云目淨修廣如青蓮淨以度諸禪定久積淨業稱無量導眾以寂故稽

楚法師云西方青蓮花葉有大人目相故以蓮比目也

盈之切與也

木鐸

論語天將以夫子為木鐸說者曰木鐸施政教時所振也言天將命孔子制作法度以號令於天下

寬樹陰

本行經云太子與父王釋種出野游觀世間眾生極受諸苦所謂生不能得離欲求寂靜發遣左右悉令散於閻浮樹下結跏趺諦心思惟即得初禪時淨飯王須臾之間不見太子遂遣尋覔乃見太子在閻浮樹下一切樹影悉移唯閻浮陰悉覆太子

乞食頭陀

善見律云乞食者三乘聖人悉皆乞食

薩婆多受乞食法者以在眾因緣故多諸惱害以鞭打僧祇人民共相嗔惱多諸非法食不清以觀它意色心常不安少欲知足修四聖受檀越請亦有過失以請因緣先麤者更令精若少勸多若無兼味教增眾饌心有希望即非久欲聖種之法常懷彼我得失之心若乞食者然無繫意無增減又眾食有盡乞食無盡佛教弟子修無盡法梵云頭陀此言抖擻謂抖擻煩惱諸滯著也

倉堵

上千剛切說文云藏也倉黃取而藏之曰倉下董五切坦也五版為堵

康衢

四達謂之衢五達謂之康

過午

時迦留陀夷日下晡時著衣持鉢入舍衛城乞食天陰夜黑厚雲掣電霹靂光亘然明有一姙身婦女出外汲水電光中見迦留陀夷大驚惶怖便失聲言毗舍支迦留陀夷言我是沙門非鬼人答言若沙門者不殺汝父不害汝母而墮我身時婦人往語十二法比丘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結若比丘過中食者波逸提毗舍支此言顛狂鬼

匡阜

上曲王切姓也周有匡續先生結廬於江州南障山遂易名匡山亦曰廬山下扶缶切大陸也又山無石者曰阜

乾闥婆城

見雪竇祖英

螺女英

事見閩越記其略云有任氏子家貧以孝世因釣得一巨螺中有一女子既將而歸善織有識者曰此龍須布也倍與重價任益喜且足以養親或曰此必龍女領下必有明珠可殺而取何止龍布之直耶任歸將謀之女遂化龍而去今閩中有螺江是也

[飢-几+匱]

求貴切獻也

胡甘切酒樂也

終毫

當作終豪俠也

艶曳

上以贍切下以制切好而長也

馨香

上呼刑切香而清遠曰馨

司徒大德

司徒姓也漢有複姓五氏司馬司功司宼司空並以官為氏古沙門尚從俗姓或從師姓始道安法師以沙門從佛出家方稱釋氏村俗猶以俗姓稱吾儕者多矣

縷褐

隴主切綫也

記也記實而贈曰紀

與墮同許規切毀也

都念切玉之內病曰瑕瑕謂體破外病曰玷謂色汙

僧伽

釋僧伽何國人姓何氏始至西凉府次歷江淮當龍朔初年也即隷名於山陽龍興寺初將弟子慧儼同至臨淮就信義坊居人乞地下標志言決於此處建立伽藍遂穴土獲古乃齊國香積寺也得金像衣葉刻普照王佛居人歎異臥賀䟦氏家身忽長其牀榻各三尺許次現十一面觀音形其家舉族欣慶遂捨宅焉即今寺是也中宗景龍二年遣使詔赴內道場帝御法筵言談造膝占對休咎契若合符仍褒飾其寺曰普光王四年示疾敕自內中往薦福寺安置三月二日儼然坐神彩猶生止瞑目爾俗齡八十三僧臘罔知

帝慘悼黯然于時穢氣充塞而形體宛如見靈迹敕有司給絹三百匹俾回葬淮上令郡官祖送五月五日抵于今所帝以仰慕不忘因問萬回公曰彼僧伽何人也觀音菩薩也經不云乎應以比丘身得度者故見沙門相也見宋僧傳

應聖

應聖南唐李氏此諸郡皆為屬下至李景時方歸世宗故李氏朝此偽號虎通曰者何也之為言引也引烈行之迹也所以進勸成德使上務節也死乃之何言人行始終不能若一故據其始終後可知也又曰別尊卑彰有德也

三十二身

見楞嚴圓通品凡三十二

異朕

當作異

忿怒

上撫吻切恚也

捷疾

上疾葉切鬼名

澄喧

況元切雜也

焚黃

聖應之號所以焚其敕黃唐高宗上元二年詔曰詔敕施行既為永式比用白紙多有蟲宜令今後尚書省頒下諸司州縣並用黃紙

哲后

君也

關畿

音祈王畿象日地方千里

豪侈

敞爾切奢也

睟容

雖遂力潤澤也

元良

一有元良萬國以貞太子之謂見禮記

寶公

梁傳云釋寶誌禪師金城人姓朱氏少出家止道林寺修習禪定宋大始初忽居止無定飲食無時髮長數寸徒跣執錫杖頭擐翦刀銅鑑挂一兩尺帛數日不食無飢容時或謌吟辭如讖天監十三年冬將卒忽告眾僧令移寺金剛神像出置于外乃密謂人曰菩薩將去未及旬日而古患切貫也

柱天

展呂切支也

副君

猶儲君也

縑緗

音兼縑并絲繒淺黃也

小山而高

萬籟

落蓋切物之有竅風聲曰籟

胡光切笙中黃也

音宜

邈不得

當作貌莫角切人顏狀也

僧瑤

瑤當作繇音遙張僧繇吳人也梁天監中武陵王國侍郎直秘閣知盡事歷右將軍吳興太武帝以諸王在外思欲見之遣僧繇乘傳寫貌對之如面也張公骨氣奇偉師模宏遠真當世異見王彥遠名盡記乘傳若今之驛傳直戀切

金峯

師名從志前住撫州金峯嗣曹山寂甞有僧金杯滿[酉*勾]時如何師云金峯不勝酩酊後住金陵報恩入滅圓廣禪師

伽耶

此言城

雲居

師諱懷岳嗣雲居膺為第四世號達空禪師甞有僧問如何是一丸療萬病底藥師云汝患甚

尼連

此云不樂著又云有金河

鐘虗

當作鍾當也聚也

巘翠

語蹇切山形似甑也

㵳泬

上正作寥下呼決切寥泬空貌下倣此

其被

平義切及也

喻月

如標月指

示筌

取魚以筌

乃兆

直紹切說文云灼龜坼也

鼓山

師諱神晏大梁季氏子幼不茹葷聞鐘梵即欣然年十五感疾夢神人與藥即愈遂依衛州白鹿山受業具戒杖錫遊方造雪峯峯撫而印之師開鼓山創禪居請揚宗旨僧問如何是包盡乾坤底句師曰近前僧近前師曰鈍躓殺人如何紹得師曰犴谿無風徒勞展掌後賜號興聖國師

七肖切峻也

木平

袁州木平山真寂禪師諱善導頂有肉髻螺金陵李氏慕其道待以師禮甞問如何是木平師曰不勞斤斧如何不勞斤斧師曰向道木平師滅後門人建塔刊石影故法眼贊之

巨溟

忙經切巨溟大海也

繕妙

時戰切治也

華亭裔

木平嗣龍盤文文嗣夾山會會嗣華亭船子誠

待鼎切拔也

寫㲲

後漢永平十年乙丑正月十五日孝明帝夜夢金人身長丈六紫磨金色頂有圓光赫奕如日來詣殿前帝驚異詔群臣問曰此為何瑞是何神時有通事舍人傅毅及大史令蔡愔等對曰聞得道天竺者號之為佛不言而自信不治而不巍巍乎獨出三界之外飛行自在人無能名焉此聖者滅後一千年外有教當被此土陛下所夢將必是乎帝即遣羽林郎秦景博士王遵等一十四人迎佛教至大月氏國果遇摩騰竺法蘭以白𦘕釋迦像并四十二章經載以白馬及修多羅等教至永平十四年戊辰之歲十二月三十日騰達于洛陽明晨竺法蘭至

雕檀

見池陽問優填雕像

丘寒切削也

奕奕

音亦太也

道與

音余與歟同語終之辭

師名

尋僧史師號遠起梁武帝號婁約法師次隋煬帝號智顗禪師並為智者無大師二字唐中宗號萬回為法雲公加公一字玄宗開元中有慧日法師中宗朝得度師義淨遊西域回進真容梵夾賜號慈敏亦未行大師之字穆宗朝天平軍節度使劉總奏乞出家賜紫衣號大覺師止師一字懿宗朝咸通十一年十一月十四日延慶節因內談論左街雲顥賜三慧大師右街僧徹賜淨光大師號懿宗朝始也顥音皓

二世

五代亂離十國徧霸劉陟據廣州稱漢僭帝據嶺南北四十七州至大有十五年卒子玢立號二世陟更名[(龍-月+日)/大]音儼音彬

不員俗拜

當作不負俗拜恃也一曰受貸不償

耆年

渠伊切老也一曰至也至於老境又云指也謂指事於人不自執役也

戶頂切遠也

潭障也

力錦切寒也

駢羅

上蒲眠切交駢也

永安淨悟

嗣福州怡山長慶稜師名懷烈住撫州永安僧問怡山親聞一句請師為學人道師曰後莫錯舉似人

不確

克角切謂不類也

橋彴

酌音橫木渡水

峯峙

之里切峻也

和龍妙空

師名守訕福州閩縣人姓林氏受業於古田之壽峯嗣法於雪峰存禪師住池州和龍山壽昌院號妙空禪師甞有僧問如何是傳底心再三囑你莫向人說

百丈明照

安禪師本新羅人參疎山仁住洪州百號明照禪師甞有僧問如何是和上家風師云手巾寸半布

嚴陽尊者

尊者得法於趙州諗洪州武寧縣新興人也所居常有一蛇一虎從其左右常手飼之如何是佛土塊如何是法地動如何是僧喫粥喫飯

一馬

萬物一馬謂絕待也

汝江

在撫州襲嗣踈山仁仁嗣洞山价价嗣雲巖晟嗣藥山儼

澄濬

須閏切深通川也

涵潤

胡南切水澤多也

遊刃

莊子恢恢乎其於遊刃必有餘地

氻潭

當作泐音勒水石理也周禮石有時而泐水聲非義

泥空

乃計切滯泥也

儼若

曲禮儼若思說者曰矜莊貌人之坐思必儼然

瀛海

上怡成切亦海也

淡泞

下文呂切靜也

荷玉

師諱光慧嗣曹山寂初住龍泉後住撫州荷玉山號玄悟大師甞有僧問機關不轉請師商量師曰啞得我口麼

𫊺

下正作蜍音余

𣄢

正作幢寶江切釋名童也其貌童童然義云如猛將幢降伏一切魔軍也

拘尸焚燎

拘尸此云角城城有三角故以名焉盤云爾時世尊在拘尸那城告諸大眾吾今背痛欲入涅槃即往熈連河側娑羅雙樹下右脇怕然宴寂瞿那慟哭八部傷薤以至金棺從座而起七多羅樹往返空中化火三昧須臾頃間灰生四收舍利八斛四斗燎音了

同安

師名常察居九江鳳棲之同安院嗣九峯虔虔嗣石霜普會諸諸嗣道吾智智嗣藥山儼師於藥山為第五世僧問學人未曉時機請師指示參差松竹凝煙薄重疊峯巒月上遲

霧學

當作務學楊子務學不如務求師

遐憧

尺容切憧憧往來朋從爾思

蘇佃切雨雪雜貌釋名曰星也雨雪相搏如星而散

歸宗章

師名弘章嗣法歸宗懷惲後繼住歸宗為第四世甞有僧問混然覓不得時如何師云是甚

誰何

猶如何借問也見西漢

闇投

明月之珠夜光之璧以闇投人於道路眾莫不按劒相見文選

囊錐

見雲門壽穎

瞻顒

魚容切仰也爾雅云顒顒卬卬君之德也

日東

即日本國也唐書日本古倭國也去京師萬四千里直新羅東南在海中島而居東西五月行南北三月行國無城郛聯木為柵落以草茨屋右小島五十餘皆自名國而臣附之其俗多女少有文字尚浮圖法其俗推髻無冠帶跣以行巾蔽後貴者冐錦婦人衣純色裙長腰襦結髮于元亨元年遣使賀平高麗稍習夏音惡倭名號日本使者自言國近日所出以為名秦徐福止此為蓬萊至今子孫皆曰秦氏

華夏

謂中華大夏

亟承

上去吏切數也

雞林

十洲記云雞羅國雞林府皆海外國

華京

大也中國之大無如京師公羊傳曰京者大也師者眾也天子之居必以眾大之辭言之

[〦/(尸@衣)]

上音辰下隱豈切戶牖之間謂之扆言天子之所居

頳紫

上丑貞切赤色謂朱紫也

蝟張

上音謂蝟張言其鋒鋩不可觸也

廬山開先

開山圓智禪師諱紹宗姑蘇人得法於長慶稜結庵於虔州了山二十載國主李氏建開先道場命師主之主躬入山請宣法要僧問如何是開先境最好是一條界破青山色如何是境中人拾枯葉煑布水師後終於所棲遂塔焉

遺珦

上以醉切下音向

焰水

陽焰如水言其幻也

矗直

上音畜長直貌

布袋和尚

居明州奉化縣未詳氏族自稱名契時號長汀子五代初示滅於岳林寺東廊端坐石說偈云彌勒真彌勒分身千百億時時示時人時人自不識偈畢怡然而化本朝定應大師

籌盈一馬

莊子萬物一馬戲籌也

與齅同許救切鼻就臭也

薝蔔

此云黃色花其香甚盛花似此方梔子

無生忍

五門禪經云於一切眾生忍辱不嗔是名眾生忍得眾生忍者易得法忍得法忍者所謂諸法不生不滅畢竟空相能信受是法忍者是名無生忍

保大

即江南李景所立年號

吾佛隨類化身獼猴鹿巨嶽巔山

雪髯

如占切頰

須彌頂

孤此贊斷章脫孤字見古本

循省

猶善察也

苦空

謂苦無常四諦之法

花巾結

見雪竇瀑泉花巾

參同契

法眼作注似不相貫攝竊觀上堂稱提符石頭之意今謹錄之云出家人但隨時及節便寒即寒熱即熱欲知佛性義當觀時節因緣今方便不少不見石頭和上因看肇論云會萬物為己者其唯聖人乎它家便道聖人無己靡所不有一片言語喚作參同契末上云竺土大僊心無過此語也中間也只隨時說話上座今欲會萬物為己者蓋為大地無一法可見它又囑云光陰莫虗度適來向上座道但隨時及節便得若也移時失候便是虗度光陰非色中作色解且道色作非色解還當不當上座若與麼會便是沒交涉是癡狂兩頭走有甚麼用處上座但守分隨時過

祖庭事苑卷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