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疏飾宗義記
飾宗義記卷第六本
飾宗義記卷第六本
祇九十二者,謂於此律九十之中,無不受諫及真實淨施。加四不同,即九十二也。有人言彼無恐怖者,謬也。彼律第十九有恐怖戒也。一、輙教誡尼不白善比丘。彼律第十五云:若比丘往尼住處,欲教誡不白善比丘,除餘時,波逸提。餘時者,病時。釋中云:餘時者,比丘尼病時。二、不捨淨作三衣。彼律第十九云:若比丘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衣,後不捨而受用,提。三、輕他。彼律第十四別有異語惱他戒。此輕他戒,如彼第二十云:若比丘輕他者,提。釋中云:輕他有八事:一、語來不來;二、莫來而來;第三、已下坐語去,廣說亦爾。四、迴僧物向他。彼律第二十一云:若比丘知物向僧,迴向餘人,提。彼律第十復有故打鉢破得提,不入九十二數中也。
五分九十一者,彼亦闕無不受諫戒。彼律第六合二虫水以為一戒,加三不同,即九十一也。一、輙教尼彼律第七云:若比丘僧不差,為教誡故,入尼住處,除因緣。因緣者,比丘尼病。律又復別有輙教誡尼。二、輕三師彼律第八云:若比丘輕師,提。釋中云:輕三師及戒,二提。三、迴僧物與他彼律第九云:若比丘知檀越欲與僧物,迴與餘人,提。
十律九十者,彼亦無不受諫,更一不同,即九十也。一者不恭敬彼律第十七云:若比丘不恭敬者提。緣起云:闡陀比丘諸上座所說法律未竟,中間作異語答難,無畏敬心,作白四記識,未記識作者犯吉,記識竟作者提。彼律第十別有用異事嘿然惱他戒,即是此律異語戒也。南山云:彼律別有不隨問答戒者,不然。五分第六有不隨問答戒,即是異語戒也體雖似同,文言別故。
疏云:少有同異可知者,應言多同而少異也。南山又云:鼻奈那律更有五不同。如下所辨。今詳文相,十一不同。窮其實體,但應有八:一、先要後違。彼律第七云:若比丘先共要,後作是語:汝減比丘僧物用。違前要者,提。緣起云:諸比丘語六羣言:有諸長者至園觀者,了無賓待。既招謗譏,可聽糴米共賓待之。六羣言:善。彼便悔之。或以此戒贊同羯磨悔。二、卒嗔恚。彼律第七云:卒嗔恚者,墮。南山即錄此為一也。三、激人使嗔。彼律第七云:十比丘激動阿練若云:諸忍已,得初禪等戒。此即是疑惱戒也。南山錄為二也。四、不請強往。彼律第七云:若比丘不請強往者,墮。或時應往,或病,或執僧事作衣,此應食。緣起云:佛在王舍,時人飢饉。諸長者請一比丘,或四五皆往,因之制也。南山為三也。五、先往請家坐臥挵小兒。彼律第八云:若比丘先至請家,若坐若臥挵小兒,墮。緣起云:有長者請佛僧,六羣先往食厨間止。長者生嫌,故制也。南山為四也。六、初可後違。彼律第八云:若比丘,比丘僧常法辭比丘僧,僧聽使行。後比丘證言:不如法辭比丘僧。初可後違者,墮。述曰:先共聽行,而後悔之也。緣起云:舍利弗辭佛僧六十日行,有比丘言:身子懈慢。不辭,故制也。七、證他煞虫。彼律第九云:若比丘不煞虫,證言:煞虫者,墮。緣起云:六羣證十羣,言:汝前行蹈虫煞,可向我悔。故制也。八、以水相灑。彼律第九云:若比丘不得以水相灑,驚禪者,墮。此戒即是水戲戒也。若無戲心,但擬相覺,即是不同也。九、賖賣衣,還借著,壞仍責直。彼律第九云:若比丘賖賣衣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還借著。既着衣壞,復責其直者,墮。十、高聲大喚擾亂人。彼律第九云:若比丘不得高聲大喚擾亂人。若擾亂者,墮也。十一、先至食處,眾前挵小兒。彼律第九云:若比丘小食、中食,先至彼坐,於大眾前挵小兒,墮。南山為五也。解脫戒本亦有九十,不能繁敘。此律九十,總為七門者,准此律中有九十一,下增五中有五持律:一、誦至三十,二、至九十,三、廣誦戒,四、誦二部戒,五、都誦毗尼。餘時不依前四持律,吉羅。夏不依第五持律,提。
口二十者,頌曰五言:妄毀兩同說,實過嫌輙譏,暮恐疑發鄣,勸尼悔欲根。
此中亦有身業助成者,如妄語中作書現相等,隨應當知。
二宿者,未具同宿、婦女同宿。
過受者,一食處過受也。
三坐者,食家有寶強坐、有寶屏坐、與女露坐後二戒章中名為與俗女屏坐、俗女露坐。初開第四人,後二開第三人。
非時食身業犯者,有一古師云:非時食是口業犯,故別破之。
二隨者,隨順利吒、隨擯沙彌也。此三十一頌曰五言:二宿強脫覆,衣尼過眾三,非殘受道藥,三坐三軍酒,戲洗擊歷白,二隨打博宮。
見論身心犯者,彼論十六云:此是性罪,因身心起。疏即釋云:以見聞他犯。
此是通名身業者,謂見他身通名為身,即此見時未得覆罪,故云未即成罪。此義乃是往代諸師謬為此釋,上婬戒前十門義中已辨非訖。
十九戒自口作業假他身者。頌曰五言:掘壞房虫足,燃藏煞出虫,尼衣寶牀蓐,角師瘡兩來。
四期者,尼期行,尼同船。婦女期行,賊期行也。
自口作期,假身共行。索美者,口索身受食之也。此等假他身可知。
口業惱僧,名為異語;身業惱者,名曰觸惱。各須作白以記識之,後若更為,即犯提罪。
十一、自他俱犯者。頌曰:掘壞房虫怖,燃藏煞謗寶。
此三大護佛法者,多論第六壞生戒云:為大護佛法故,凡有三戒大利益佛法:一、不得擔謂三十戒中擔羊毛也;二、不得煞草木;三、不掘地。若不制三戒,一切國王當使比丘種種作伇。有此三戒,帝主國王一切息心已上論文。今章云捉寶是大護者,其理亦通。且如捉寶緣起,大臣評論沙門釋子得捉金銀等,即是失人信心也。珠髻大臣為其解釋,皆令生信,故知不捉即是大護也。
三十是性中,逐難釋云:麤說麤也、強強敷也、用用虫水也、譏譏教戒師也、駈駈他出聚落、飲飲虫水也、起發記四諍、說說欲不鄣、隨隨舉比丘、擯隨擯沙彌、同同羯磨悔、欲不與欲也、悔與欲已悔、聽屏聽四諍。
五雙者,言辭便易,且說五雙理實德衣,於單提內總含三戒,謂背別及食前、食後、入聚也。
得羯磨一雙者,謂得羯磨氣類是同,非謂羯磨法無差別。囑授雙亦爾。
七日盡形,作口法受,不犯殘宿。不受者,且據二藥,若非時漿,唯望不受,得成雙犯;望於殘宿,無雙犯義,故疏略不辨也。
亦可作法作事等者,謂前但辨五雙三隻作口法邊名為作持,故今更解雙約作法及以作事,即通二持也。
以彼時外對非時入聚等者,總欲為成言辭便易故也。
尼無可知者,尼無教誡僧義故也。
行三者,尼同船、尼同行、婦女同行也。此並尼提,僧吉。與賊期行,僧尼同提。
開緣不同者,僧有餘法,背足別制;尼無餘法,合制一也。
犯雖是同,與緣不同者,下僧律文云:外道者,裸形異學乃至在此眾外出家者是。結餘眾云:比丘突吉羅。下疏釋云:大僧要與出家外道甄去,在家犯輕。故爾,尼亦犯提。且不同結方便吉尼,律文緣起云:有二沙彌:一名耳,二名蜜。一人罷道,一人入外道,六羣尼持食與。故知出家、在家俱犯。下疏釋云:白衣亦同犯提謂在家俱犯提,故云亦。
減年受緣不同者,尼與式叉作本法也。
名字不同者,多論第六云:比丘畜雨衣,尼得畜浴衣,不得畜雨衣也。
僧寬尼狹者,尼但覆殘而犯提罪,僧覆夷、殘並犯提罪,故知寬狹也。尼覆他夷,自犯夷罪,今辨單提,故闕不辨也。若約人者,僧覆麤戒文云:知他比丘犯麤罪。即似𢩁覆比丘邊犯。若尋彼釋相文云:除比丘、比丘尼,覆餘人麤罪,吉羅。故知覆尼亦犯提罪。若不爾者,應言:除比丘,覆餘人,吉。何因乃言餘僧及尼?故知所覆定通二眾夷、殘兩罪也。
次辨尼覆得提罪者。下尼律中直列戒本,故例大僧通覆僧尼殘罪並提,因此復辨尼覆夷戒。戒本云:若比丘尼知比丘尼犯夷,此亦似𢩁覆尼邊犯。又若尋彼釋相文云:除比丘、比丘尼,覆餘人罪吉。故知通覆僧尼夷罪並皆犯夷。若不爾者,應但除尼覆僧夷罪犯波逸提,覆餘人罪方言犯吉。或即應言:但除尼眾,覆餘四眾並皆犯吉。何因乃言除僧及尼?故知所覆亦通二眾、四夷、八夷也。然下疏釋尼覆夷戒云覆藏𢩁女者,謬也。亦可尼覆二眾罪雜夷提,除雜辨純故除二眾,即疏家釋是也。
如兩舌毀呰者,雖大僧中二戒並結尼眾犯提,然據實理,尼但毀尼,得毀尼提。若毀大僧,自有罵比丘戒也,即彼罵戒結比丘吉,故知比丘毀尼但吉。若僧毀僧,方犯毀提。若兩舌者,僧望於僧,容成破僧,亦是惱重,故得提罪。若望兩眾,無互破義,為之亦希,故但犯吉。故多論第六云:傳向一比丘提,傳向四眾吉。十誦第九云:除比丘別離,餘人吉。別離者,兩舌是也。然多論云此是共戒者,以義是同,故云共戒理實,約義即別也。
除屏、覆二敷者。以此二戒,若決心去,出門即犯。由此定無預設方便,故無任運也。若本蹔出,界外逢緣,忽然受具,乘即不來,亦是任運。然不決定,故須除之。
自有科分者,光統律師分此九十為九修相:一、從初至壞生十一个戒,守口攝意,身莫犯善,調三業行。二、從異語至覆屋九个戒,善將人心,隨護眾意,不相嬈惱行。三、從輙教至與女期行十一个戒,遠嫌避疑,離染清淨行。四、從施一食處至四月藥請十七个戒,內資節量,少欲知足行。五、從觀軍至白色三衣十三个戒,繫意住緣,離諸教,放逸脩習,出道無著行。六、從故斷畜生命至與賊期行七个戒,常行遠離,脩慈愍物行。七、從說欲不鄣至不攝耳聽六个戒,深心信解,敬脩諸佛教法行。八、從同羯磨至無根謗七个戒,同住安樂,不相嬈惱,詳知無二,共相遵奉行。九、從突入王宮至末十个戒,衣服外儀節量,謹攝無違行。
○妄語戒
梵云沒里沙婆施,譯為妄語也。
闕緣比說等者,若闕通緣、闕緣方便,別中闕初境差吉羅,闕二想疑,闕三及四容是實語,闕五六及境強緣差心息,故具七因也。
四句中,第三、是惡口者,多論云:以麤說故,是惡口。然此四出,出在多論第六兩舌戒中。彼對兩舌作四句訖,復言妄語、惡口作四句亦如是。今詳此中四句法戒,謂以妄語對餘二種,妄語一向為四句頭,但以餘兩二互二俱為四句也。謂初俱非,第四俱是,中間二偏,故成四句。下毀兩等為四句頭,應知亦爾。
諸句中言非妄語者,多云當實說故非妄語,下戒准此。
宮云:以綺語對餘亦為四句者,理不應然。既不得說是毀兩非綺語,故亦不說是綺語非毀兩,是故多論但作三四也。
文言違反前語者,見論十五云:呵多大德!與外道論時,自知理屈,便違反前語。若外道語好,便迴為己語。若自理僻,便言是外道語。若語外道,中後當論。自中前來,自上高座,語諸檀越:外道那得不來?必當畏我,是故不來。便下高座而去。中後外道來覓不得,便呵釋子:云何妄語?五分第六云:我實知非耻,隨處故妄語耳。
違境轉心者,轉即是背也。
列八種不淨語境界者,發妄語心,緣彼見等八種為境故也。
先解後四見聞觸知者,釋此四義諸宗不同,且薩婆多及智度論第四十同律中釋也。若依經部,如俱舍十六敘兩師釋,一云:有餘師說:若是五根現所證境,名為所見五識現量境也;若他傳說,名為所聞由耳傳生意地之境名聞也,此即教量也;若運自心以種種理比度所許,名為所覺意地比量;若意現證,名為所知意地現量也,謂五識後及定心境也。於五境中一一容起見聞覺知四種言說,於第六境除見有三。又一釋云:先軌範師聞如是說:眼所現見,名為所見眼識現量境也;從他傳聞,名為所聞同前;自運己心諸所思稱,名為所覺同前;自內所受及自所證,名為所知謂耳等四識現量境及意地現量境也。若依大乘瑜伽宗說,且如雜集第一云:眼所受是見義,耳所受是聞義,自然思搆應如是知者是覺義,自內所受是知義述曰。大意同前先軌範說。瑜伽第二、第九、十二、顯揚十八並釋其義,不能繁敘,具如瑜伽注釋次隨疏釋。
眼根五緣能通生識了別名見者,此依薩婆多宗,眼根見色要由發識,現在根中方得見名識者即是了別義也。
耳識能聞者,耳根能聞而言識者,由識在根方名聞,其義無失。餘皆准此。婆沙等論,並許此釋也。若依成實論宗,識能見聞,如上謗戒中已辨訖。
意知一切俱能知故。復有疏云:意知一切俱能知發識意故。述曰:俱能知故者,意識自業,唯知法界;若作他業,亦能了知餘十七界。發識故者,疏意云:眼等諸識由意識引,故知意識亦與眼等所緣境同也。今詳大、小乘諸論,皆云:三緣生識:一、根不壞,二、境現前,三、能生作意正起。詳其作意是心所法,警心為性,自有二種:一者、意識相應,能令意識心、心所法引眼等識;二者、即眼識等自有作意,雖與眼識同剎那起,而亦名為令眼識生。同時因、果,理無違故。前來疏意且辨前義,或通辨二,並皆不妨也。由此意識亦具三緣。
三根性鈍力用處少者,謂鼻等根唯能局取香味觸三無記境界,故云用少也。
心論第二偈云:二境不近受。長行釋云:二界不近受者,眼識、耳識不近境界。如逼眼,色不見故;耳亦如是,逼則不聞此釋初句。意識者,遠近境界悉受,除自體及相應俱有,餘一切悉受此釋第二句也。
餘一向近受者,舌鼻身識要近境界,依緣無間故依謂識所依根也,緣謂識所緣境也,根境無隔方能受也。
三根神通性者,雜心意云:眼耳二根成眼耳通,意根具成餘四通也。
不見等四,以無為境者,疏意云:發妄語心,緣彼無見、無聞等事,以之為境,而違此境,以發妄言也。又總略辨疏中意者,不見言:見違境寬,所稱體狹。謂所違境,總有四種:一者、無見,二者、聞,三者、觸,四者、知。故云寬也。而發言見,故云體狹也。不聞等三,准此應知。因辨下文見言:不見者,所違境狹,所稱體寬。謂唯眼見,為所違境,故云狹也。而口發言,便有四種:一、不見,二、聞,三、觸,四、知。故云寬也。餘三准此。
下正辨妄中,但對不見舉見,對見舉不見,不廣分折者,懸談次後六心文也。謂六心但言不見、不聞、不知,而言見、聞、觸、知者,其文及是不廣分折也。若廣分折者,即如章中若依上文已下,是對見舉不見,反此應知亦是不廣分折也。若廣分折者,即如章中若舉見等,發言不見等,亦應并聞等已下是也。
初三五俱違句,二四六單違心者二四六亦名境順心違。此中境者,如上大妄戒中辨三種境,此等妄中唯約實事境辨也。謂此實事望口說邊以為違順也。若望自心所現之境,即是六句悉皆俱違。且如第二心云不見有見想,此想心中亦有所現色相當心,今違此境發言不見,豈非心境俱違也?餘句准此。
有疑妄即無疑二者。問:前云謂三妄心義不得來,何以今言彼有疑妄即是小妄、無疑二心也?答:此謂義來文不來也。然諸學者必須明記謗及小妄兩處六心,方可尋疏校量差別也。
第二、以想受行等者,等取心也,謂配成實識想受行四心也。准成實宗,五識無染亦無離染,由斯五識無善惡行,何處得有行心見𧆞及得冷觸?以此二境是眼身境故也。解云:由眼身境流入行心思量損益等也。疏中意者,見、欲、觸三並配行也,忍配受也,想配想也,心配識也。今詳文意,見者是慧,簡擇為義;忍是勝解,印持為義,此二即是大乘之中五別境數也。欲謂希求,觸謂三和,想謂取像,此三即是大乘之中五遍行數也,即心王了別為義也。此中即辨五个心所,一个心王准薩婆多,通大地數總有十法,此五即是彼十之數,故知宗通大地法有此五數,并心王合為六也。由通大地遍一切心,是故偏舉也。此釋決定,勿復疑之。
即列五妄者,十律第九云:有五種妄語:有入吉,有入提、蘭、殘、夷。夷殘可知。入蘭者,不具足夷殘是也。入提者,無根殘謗也。入吉者,除四妄語,餘妄語犯吉除上四是。及妄語體者,凡妄語體,不見言見,見言不見等。體非聖語,其初三五即是此體,而二四六不見言不見等,相中似實,故且不名體也。
復應言有疑便說開前二六中各三四句,復應言無疑便說開前二六中各五六句者,覺云:此釋不然,前既已說開初三五,故今不應更說開三及開第五也。
○毀呰戒
梵云鄔那末奴沙婆[木*(刀/巴)],此云減,人語也,謂是損減他人故也,即是毀呰義也。
緣起中百車者,姬周升法,三升當今一升,總計三十石餘也。
五百結者,相傳釋云:九十八使分為五品,合有四百九十,并根本十使合為五百,或除十使而加十纏俱舍頌云:纏八無慚愧,嫉妬并悔眠,及掉舉惛沉,或十加忿䨱。今詳智度論第八云:迦旃延子阿毗曇中,說九十八結十纏為百八煩惱迦旃延子二百年時造發智論,即是有部祖師也。犢子兒阿毗曇中,結使亦同,纏有五百又云。纏者,有人言十纏,有人言五百纏,唯彼論文。今此律云五百結者,譯之誤也,應言纏也。然法藏部與犢子部同時興世,故所執義容可相同謂並三百年出也。若言此律是法,上即從犢子部出,故所執義仍同本計也。此部既無論文廣釋,故不可言分九十八為五品等,但知宗別耳。
祇律第十二:種姓下者,汝是旃陀羅、剃髮師等。中者,中間。種姓上者,汝是剎利、婆羅門種,作是語欲使彼羞業。下者,汝是屠兒、賣䐗、捕鳥等。中者,汝是賣香、坐店肆、田作人等。上者,汝是居金、銀、摩尼、銅器店肆人。相貌下者,汝是瞎眼、曲脊、跛脚、搕頭、鋸齒。中者,汝太黑、太白、太黃、太赤。上者,汝有三十二相、圓光、金色。病者,一切盡名下。汝等疥癬乃至癲狂罪者,一切盡下。如犯夷、殘、提提舍尼、越毗尼、罵者,盡名下。婬、逸、穢。
一切惡罵結使盡名下。汝是愚癡,闇鈍無知,猶如泥團,如羊、白鵠、角鵄。
祇律有一類偷蘭,輕於提罪也。
心悔者,謂責心悔,不同單言越毗尼者,須對手也。
○兩舌戒
論中鬪亂大比丘等者,多論第六如上義門中引,十誦第九亦爾。伽第二亦云:比丘邊兩舌提,尼等四眾邊吉,尼向僧邊吉。或可此等部別也,以其伽論小妄毀呰兩舌等,並說相書等吉故也。正是虗辭者,不然,傳實亦犯故。
○女同宿戒
五分第八女人乃至初生章云具非具非,五分文也。
祇三趣者,彼第十九云:若牛驢等擎頭時未得罪,委頭眠提。雌狗舒頭無罪,屈頭眠提。鵝鷄屈頭著翅下提。象正立時無罪,倚眠時提。畜生既犯,非人准知。
眠中小女犯者,祇云:若多比丘在房同眠臥,母人抱女兒入,一切眠比丘提。若維那、知事人,應語言:汝正竪兒抱入。准此,律中小應不犯。下釋相中,人女有智,命根不斷故也。
十誦十六云:女者,人女、非人女、畜生女。人若坐若臥,名為宿。准此,律開文中,坐不犯。十誦又云:通夜坐不臥,不犯。
他舍有女宿,孔容猫子入,犯也。多論第八:畜女堪作婬者,提。若不堪作婬,石女、根壞、鬼神女、天女、鵨雀等,吉羅。此等部別,不必須依。
寄相似犯者,犯同宿,然實端坐,故不犯也。
無癡人者,十誦律、阿那律:雖得羅漢,不應與女共宿。如熱飲食人之所欲,女人於男亦復如是。此說餘人,不談羅漢。祇云:若佛生日、得道日等大會,若通夜說法,當在露地。若風雪寒者,當入屋正身坐。若老若病不能坐者,當鄣隔。鄣隔不得用疎物高齊肩腋。若道行入聚落宿,當別房。若無屋,當露地。若風寒,當入屋正身。若老病,當作障。若無者,女人可信,應語言:汝先眠,我坐。比丘欲眠時,語令起:我欲眠,汝莫眠。眠者,汝無福。
○未具同宿戒
伽論與女無過三罪,無文也。
若曾與男二夜竟等,伽論第二有文也。
尼戒中者,尼戒本也。
牒制隨開者,多論第八云:若都不聽,或有失命因緣,乃至以怜愍故得共二宿,以護佛法故不聽三宿。十誦十五云:二事利故:一者為沙彌故,二者為白衣來至僧房故。
僧祇十七:有清信人為佛作廁,佛雖不須,順世故受。羅云露眠,時夜風雨,到世尊廁,枕廁板臥。夜有黑虵,亦畏風雨,欲入廁中。佛常觀眾生,見虵欲入,畏惱羅云,即放光明,自到廁上,以金色細滑手扶起,拂拭身上塵土已,將入自房,指示床前言:汝此中住。如來已與弟子制戒,是故順行此戒。是故世尊跏趺坐,到地了,十誦廁中宿。佛恐螫來,為說偈云:汝不為貧窮,亦不失富貴;但為求道故,出家應忍苦。將至房中,到地了已,語諸比丘:是沙彌可怜愍,無父母,若不慈愍,何緣得活?若值惡獸,得大苦惱。親里必嗔言:沙門釋子能畜沙彌,而不能守護。呵已制戒。見論十五云:所以入佛廁者,以淨潔多人,以香華供養,是故入中。
未具同宿犯,由於宿後開二三宿。開宿永無一宿犯者,因宿太急,開至三宿,故無一宿也。軍中由觀後藉緣,故開二三宿,別立過三戒。
然觀軍。
宿因宿緣開見軍不犯等者,觀軍之時晝見即犯不待明相,故次釋云然觀軍非宿。若爾,觀軍亦有開不?故次釋云因三宿緣傍開見軍,非正開也。
屏敷中,本心蹔去,開其三宿,本決永去,出門時犯也。
見論十五云:乃至以衣縵作屋亦犯。若多房共一戶亦犯。除別有戶。又云:若四周各向裏開戶,共一大戶出入亦犯。若別有戶不犯。又云:若屋相連接,大乃至一由旬,同一戶亦犯。多論第八云:若共宿二夜已,移在餘處,過一宿已,還共同宿無過。祇十七寒雪等同前戒,應知其相。
○同誦戒
多論第六為分別言語令分了故章中脫令字也。
文言與長者誦佛經者,五分第六:初緣聽教白衣誦經,時諸比丘種種國出家,音句不正。居士譏呵:云何晝夜親承,而不知男女黃門二根人語等?佛呵居士,因制不教。後復來求,開不並誦。西方聲明有三種聲:一者男聲,二者女聲,三非男非女聲。僧祇十三:有婆羅門嫌言:而中喡喡似如童子在學堂中學誦聲,亦復不知何者是師?誰是弟子?彼人見已不生信心。
表三行理周者,諸惡莫作等,上之三句如次,即表戒定慧三行也如上結戒六門中辨。
論云齊聲句異者,多論第六也。
表止行不周者,止即戒也。
專是過體者,前制意中多論云:為分別言語令分了故。今令不分了,故是過也。
資神之益名曰句味者,今詳梵本云便膳那,此云文也。舊翻為味,其義失也。西國呼文、呼扇、呼鹽、呼男女根,並名便膳那。謂文為依能顯名句,扇能顯風,鹽顯食味,男女二根顯其報別,由義相濫故謬譯也。譯既有失,疏釋亦非也。
表名體理圓名為字義者,此釋亦非也。今詳律中,略舉悉談章中五字也。然悉談章四十九字,是諸字本,多未因義。以二二合、三三合,方有所因,故不應云表名體圓也。且悉談章有十四音或十二音,或十六音:𧙃烏可反、阿伊上聲呼、伊平聲呼、鄔烏理釐力之反、𨤲烏淣反、奧菴惡此上十四音,二二相對也。前之八字,二二對中,各前短聲,後是長聲也。後之六字,二二對中,各前長聲,後是短聲也。次有五五二十五字,名為比聲。第一五者,迦俱婀反、佉伽舌根間聲而輕、伽喉中聲而重也、俄魚迦反,仍以上聲呼。第二五者,遮車闍舌頭聲而輕、闍喉中聲而重、若耳者反。第三五者,吒咃丑家反、荼上齶聲而輕、荼喉中聲而重、挐上聲呼。第四五者,多他陁舌頭聲而輕、陁喉中聲而重、那上聲呼。第五五者,婆坡婆唇吻聲而輕、婆喉中聲而重、摩上聲呼。次有八字,名為超聲:野羅理假反、羅魯我反、婆蒲我反、奢上聲呼、沙上聲呼、沙呵此二合為一字、乞叉楚荷反,仍合呼之為一字。今律文中,呵是十四音之首、羅是超聲中第三字、波是比聲中第五五中字也、遮比聲中第二五中字也、那是第四五中字。且如波字比前十四音者,除理釐聲,比餘十二成十二字。謂應說言:簸波比晡以反、比晡夷、補晡閇補米反、沛補毒反、布寶泛布憾反、博白。餘二十四字各成十二,准此應知。然此等字且以漢字替之,實亦難同也。言悉談者,此云成就義也。往在洛陽大福先寺親見淨三藏,勘此戒本中四分梵本云:鉢陀此云句也,今律文云句義也、阿㝹鉢陀此云隨句也,今律云非句義也、便社那此云文也,今律文云句味也、阿㝹便社那此云隨文也,今律云非句味也、惡叉羅此云字也,今律文云字義也、阿㝹惡叉羅此云隨字也,今律云非字義也。此中義意,齊聲同誦名之為句,連聲逐唱名為隨句,及以文字亦准此知,律義意同也。經論中意,顯義周圓名之為句,是故律云諸惡莫作等也。亦應更有名及隨名,詮法自性目之為名,如言諸行目有為體也。復言無常,即顯諸行定非常住。既亦間於常顯差別義,義既周足即名為句。故論中云:名詮自性,句詮差別。文即是字,為二所依。問:何故不言名及隨名?答:句中以含,故律不說也。問:文即是字,應無差別。答:文雖是字而義有異,謂顯名句即說為文。故此律云眼無常,意辨文體能顯眼名及無常等也。若論字者,西方釋為無異流轉。且如阿字,於善惡等一切語中並不改轉,故云字且正傍談,還依疏釋。
文言書授者,謂手書而口唱,非謂直爾書授,故文言了了不了了等也。
開文。言同誦者,多論第六云:若二人俱經利,並誦無犯。不得合唄。若比丘無處受誦,乃至得從沙彌尼受法,但求好持戒重德人作伴證明耳。亦得從白衣受法,但不得稱阿闍梨。如是展轉皆得受法,但消息令不失威儀。祇第十三云:若僧中唱說偈時,不得同說一偈,得同時各各別說餘偈。
○說麤戒
文中六羣語白衣等者,僧祇十四:有居士請多比丘,有一長老行摩那埵,在下行坐。優婆夷言:尊者先在上,今何故乃坐此中耶?䟦難陀言:汝阿闍梨小兒時戲,由故未除。彼聞已作念:我阿闍梨故,當犯小小戒,在此下坐。即捉餅[邁-禺+主]擲地而去,作是言:尊者取食。語已入房,掩戶一扇,而說偈言:出家已經久,修習於梵行,童子戲不止,云何受信施?
牒制,隨開文言不知麤惡、非麤惡者,內心不知為犯何罪,直向俗說某甲犯罪,後方知彼實犯麤罪也。
出血破僧,調達所犯,身子既畏,明知即是麤罪所攝也。
不同十律者,彼無正文。然十律五十一云:若謗出血壞僧,並得偷蘭。准彼文中,二逆既與謗夷不同,故知三逆非麤罪攝。故多論第六云:若說出血壞僧及一切蘭,得突吉羅。多論釋十誦故。五分第六文言:僧所羯磨人當隨僧教,若教向甲說而向乙說,教說此罪而說彼罪,皆提。
文言了了提者,多論云:為大護佛法故,若向白衣說比丘罪,則前人於佛法中無信敬心,寧破壞塔像,不向人說比丘過惡。若說則破法身。故十誦五十二云:若在界內向界外人說或時反此得吉,在界內提。開文云若白衣先聞者,祇十四云:若有問言彼比丘犯婬酒者,比丘應問彼言:汝何處聞?答:我某處某處聞。比丘應答:我亦如是處聞。若未羯磨問者,答言:後自當知。
○得道戒
論云者,多論第六也。
神通聖能者,且約聖說,理實異生,亦得五通也除漏盡通。過有增微僧者,須制微,或不論也。
文言善思惟者,即上文正憶念也。正定,即彼正受也廣釋並如大妄戒中。
非類非同意者,文中先明非同意罪,次明根力等向未具人說,名曰非類。又解:非類即是非同意也。以其非同意境,非是犯提之境類也。驗上大妄戒中疏意,即知此後解勝。
開文云:增上慢不犯者,若爾,實得自說尚得提𠎝,慢說欺他如何不犯?答:為護他人故制說實。如下文中佛告目連:止!止!不須復說。諸比丘!不信汝言,以不信故得多罪苦。諸比丘!勿起不信,長夜受苦。若論慢說,既是不實,不信無罪。然由心實無不實𠎝,故使夷提並開不犯。准向引文,即是目連為不同意緣起。
○說法戒
多論第六云:五語者,五種語:色陰無常,受、想、行、識無常。六語可知。見論十五云:一句經文,五句義疏,合成六句,不犯。多云:有智男子,若方類不同者,一切不聽。男子必是白衣,一切出家人亦不得,以事同故。祇十三:若七歲,若過七歲。雖過七歲,不解語義,亦名無智。又云:眾多女人欲聽法,各各得為說六句。應語第一女言:我為汝說六句。說已,復語第二女言:為汝說六句。如是眾多,無罪。比丘出已,語女:送出與別。若呪願言:使汝盡苦際。得提。若言:使汝無病安樂。無罪。復詣餘家,先女後來。比丘見已,語言:可聽。得提。雖見不共語,直為諸女說法,先女雖聞,無罪。多論即言:先女邊。得罪。若不知前女在中者,不犯。又云:若轉經者,亦事事提。
○掘地戒
此二戒者,謂:一、掘地,二、煞草。彼論云:三、更加,不得擔擔羊毛也。如上義門中已引。
或二或三者,一經四月如本,二雨漬如本。又一經四月,二被雨,三如本也。
不問覆露者,不然開。文云:若除房內土,不犯。僧祇第十畜寶戒中,舉金銀時,若是生地,教淨人知。若是覆處死土,若自掘,若使少年比丘掘。述曰故知屋下乾地,掘之不犯。若新屋下,地猶生濕,即應不開也。
文言燃火提者,見論十五云:若地被燒亦非真地。謂已曾燒壞之不犯。又云:若犯火燒手擲地不犯。僧祇十九:若被雨地傷如蚊脚提。又云:若欲壞壁,當使淨人却泥,後自得擿至基際。若壁不泥,已曾被雨,使淨人擿兩三行,後自擿至地際。死土被雨已,不得自取,使淨人取,盡雨所洽際,後自取無罪。新雨後不得自抒井,若淨人小不能者,當先下淨人擾而濁,然後自抒。池水亦爾。若泥被雨後,不得自取,大小行用水持手摩地提。若𭯽瓶器在露地,乃至種種物在覆地,雨後比丘不得自取。
○壞生戒
犯緣亦同,同前戒也。改名為異。
初略釋四句者,謂第五句寄下廣中釋之也。
鬼村者,准十誦律,通於鬼畜,總名為鬼。十律第十云:鬼村者,謂生草木,眾生依住。眾生者,謂樹神、泉神、河神、舍神、交道神、市神、都道神、蚊虻、蛣𧏙、蛺蝶、噉麻虫、蝎虫、蛾子。是眾生以草木為舍,亦以為村、聚落、城邑。
見論十五。憂尸羅,香莩也。疏作香菜,誤也。見云:䔶見多此二種樹,唯見交廣有,餘方不見。謂交州廣州有之也。見云:蘇摩那華,香氣與末利相似。末利華者,廣州有,其華騰生也。
就地離地俱提者,意說生種有生性故,縱根離地壞亦犯提,如糓子等豈假有根耶?
假名命者,依成實宗,五陰實法中假立眾生名,即此眾生有名,即此眾生有名無體,名曰假名。於中命根體亦是假,離陰無體。
文言看是知是者,五分第六云:若比丘一一所須,語淨人言:汝知是。若不解,復語言:汝看是。若不解,復語言:我須是。若不解,復語言:與我是。
僧祇:十四子種者,如十七種穀,當作火淨,若脫皮淨。如狗驎提國作糓聚,畏非人偷,以灰遶上作識,此即為淨。如摩摩帝有倉糓未淨,畏年少比丘不知法,使淨人火淨。至食盡,比丘恒得語言:舂去不犯。又云裹核種者,如酸棗等,應抓甲淨,去核而食。若欲合食核者,當火淨。多論第六亦爾。
○異語戒
口餘三過者,一妄,二毀,三兩舌也。
身業綺名觸惱者。尊者曰:此不然也。
如文。觸惱者,喚來不來,乃至不應語便語,故知觸惱亦通口業。故應釋言:問此答彼,名為餘語,餘語唯口業也。故違禮式,稱為觸惱,觸惱通二業也。
文。言未作白,便作餘語者,於行者有違,故律制犯。若為有益,亦有開義。故僧祇十四云:若人問比丘言:從何處來?答言:過去中來。何處去?答言:未來中去。何處眠?八木上眠床有四木并四脚為八也。何處食?答言:五指食。如是不正答者,越毗尼。若賊來入寺中,問比丘言:示我僧物。比丘不得示,復不得妄語,應示房舍床坐等。若問塔物,應示塔邊供養具諸器物等。若言:示我淨厨。應示釜鑊盆器等。若屠家畜生走,不得示處,應言:看指甲!看指甲!胡音與不見同。阿練兒處囚走問比丘,如上畜生中答。若僧中問異,答異,提。眾多人中,和上等諸長老前答異,越。今三藏云:獵師逐鹿入寺,問:苾芻見不?應設方便觀空觀爪。答:獵師曰:納婆鉢奢弭。或云:諾佉鉢奢弭。言納婆者,目虗空也。鉢奢者,是見也。弭是我也。即是我見虗空之義。又諾佉者,爪甲也。鉢奢等同前。語雖如是,其意則異。且如納婆,雖目太虗,亦詮無義。據此亦是我見無義。既實見鹿,不得言無。寄覩太虗,傍通無義,欲令獵者謬解而歸。又諾佉者,雖目爪甲,亦通無義。餘釋同前。
上坐喚者,須是如法事。
○嫌罵戒
面嫌者,釋相中云面見譏嫌也。
○露敷戒
祗十四云:捨離二十五肘提非是出門二十五肘也。
文勢到似者,文言:僧物者,未捨與僧。疏主意云:此是寄僧,未定入僧,不舉小罪。古師所辨第三句物,到似初物也。今詳文意,人與爾許,少則更添。為僧者,為僧作未捨與僧。今詳文意,捨爾許物,未定何眾也。疏意亦爾〔屬僧〕者,已入僧,已捨與僧。用爾許物,已入此眾。疏意亦爾。有古律本云:僧物者,已捨與僧也。此即當前第三物也。為僧者,未捨與僧也。當前第二物也。屬僧者,已入僧者,已入僧而未捨。當前初物。今詳古師依此後本,故與疏主一倍相翻。疏主不知有此律本,故云到似也。然尋古師所憑律本,即是又真三藏佛陀耶舍初譯律本。後有晉國沙門支法領從西國還,遂更重勘,時時改之,即是疏主所憑本也。
○強敷戒
我為彼有者,以相親故,我有即是彼有也。十誦十一云:若比丘為惱他故,閇戶開戶,閇向開向,燃火滅火,燃燈滅燈,若唄呪願讀經說法問難,隨他所不樂事,作一一提。
○牽出戒
春冬房者,春冬非是分得,既有通義,牽出過重,故犯提罪。若是夏中分得屬己,牽彼出時,情過是輕,但犯小罪也。僧祇十四:若抱柱,若捉戶,若倚壁,牽離,一一提。若口呵遣,隨語離,一一提。若比丘嗔恚,虵鼠駈出,越。若作是言:此是無益之物。駈出,無罪。
○虫水戒
隨開中,文言不知無犯者,即是有作無想,一向本迷也。
五分第六:有虫疑,亦犯提。若諦視不見,囊漉不得,不犯。十誦:十一境想,六句虫:水虫想,有作無想,有虫疑此三句並提,二句吉,一句無犯,可知。
多論第六如章所引。第八又云:一時舍利弗以淨天眼見空中有虫,如水邊沙,如器中粟,無邊無量。見已,斷食二三日,佛勑令食。凡制有虫,水齊宍眼所見,漉囊所得,不制天眼見也。凡用水法,應取上好細疊,縱廣一肘,作漉囊。令一比丘持戒多聞,深信罪福,安詳審悉,宍眼清淨者,令其知水。如法漉水,置一器中,足一日用。明日更看,若有虫者,更應好漉,以淨器盛水,向日諦視。若故有虫,應作二重;若故有虫,應三重作;若故有虫,不應此處住,應急移去。僧祇十五:營作者,須水,若池,若河,若井,漉取滿器者,無虫然後用。若故有虫者,當重囊漉,諦視之。若至三重,故有虫者,當更作井,如前諦觀。若故有虫者,當捨所營,至餘處去。漉水法:當竪三木,以漉囊繫之,以器承下。漉囊中恒停水數,倒着井中。虫生無常,或先無今有,或今有後無。是故比丘日日諦觀,無虫便用。已上論律文也。此律下文宏墎者,應作橫墎字也。橫者,說文云:闌木也。郭謂恢廓也,在外廓落之稱也。宏,大也。宏非此義也。
五十同爾者,謂上來諸相,大約同也。淨三藏云:每於晨旦,必須觀永。濾水法者,西方用上白氎,東夏宜用密絹。其絲細勻,經緯停緻。或以米喿,或可微煑。生絹虫過,存驗自知。可取姬周四尺為量,半腰中疊,一邊縫合,兩角牽開。其兩角牽開,其兩角頭,仍各施帶,兩畔安紐,橫杖張開,即羅樣也。其縫羅法,細緣却刺,兩道行鍼,務取無孔,使虫不出。繫羅兩柱,中間著盆,使承羅下。若上傾水,鑵要入羅,逐長細寫。如其不爾,虫隨水落,墮地墮盆,還損虫也。汲水了時,先以淨水,用淋鑵底,再三令淨。中以水盪,務令虫盡,方得將鑵淨處置之。汲未了間,鑵勿置地,恐虫墮地故也。於是取先濾竟之水,置新漆器,安竪塼。或可別作觀水之臺,以手掩口,良久視之。若銅器中觀者,其虫白色,與器相似,不得見也。若見有虫,倒寫水中,以餘淨水,盪觀水器,使虫淨盡。且翻虫羅,以水淋淨,應准論律二三重漉。三藏又云:若六七月,其虫更細,生絹十重,虫亦直過。樂護生看,應務令免。漉水既訖,即可翻羅。要使兩人各捉一摕,翻羅令入生器中,以水遍澆羅中三遍,外邊復以淨水遍淋,務令虫盡。其放生器,作小水鑵,令口直開,猶如桶形。底更安鼻,鼻繫長繩,傍安鈎。其鑵糸放下井中,縱囊脫鈎,再三入水,然後抽出。若不爾者,井上翻羅,定應著堓。設令到水,仍恐傷生,故應存意也。時有作小圓羅,纔受一舛兩合,生疎薄絹,元不觀漉,懸著鉢邊,令他知見。無心護命,日日招𠎝,師弟相承,用為傳法。誠哉可難,良足悲嗟。其觀水器,人人自畜放生之鑵,在處須有瓶中之水,足悲嗟。其觀水器,人人自畜放生之鑵,在處須有瓶中之水,經夜更觀先漉經宵,皆應准此。
○看覆戒
具緣中,使人人覆者,戒可自覆亦犯也。
文言屋便摧破者,多論第七:闡那作房,即日崩倒。作此大房,用三十萬錢,功用甚大。諸比丘為檀越說法,房雖崩倒,功德成就。房未壞時,佛已到此房中,即是受用。佛是無上福田,佛既受用,功德深廣,不可測量。又云:房始成時,有一新受戒比丘,戒德清淨,入此房中,已畢施德。設起億數種種房閣,設有淨戒比丘,蹔時受用,已畢施恩。何以故?佛無量劫脩行成道,始體解木叉,以授眾生。木叉是背世俗,向泥洹門。凡房舍等,是世間法。是故一淨戒比丘,若蹔受用,已畢施恩。今三藏云:此是造寺,非是大房。今詳部別也。
○不差教尼戒
有少德行者,尊者云:設令無德,計亦必犯也。
增五云:若具持木叉一也,多聞二也,善語慈心,辨說了了,今聽者得解三也,不為佛出家而犯重罪四也,二十臘若過二十臘五也。
一、違八敬之教,二、違本要期受戒之心者。隨行與受,開此二別。
所以然者,為明教戒師難等者,此問意言,所以須舉此文來答如章。
此是般陀得道之偈者,見論十六云:般陀者,漢言路邊生也。其母本是大富長者女,與奴私通,逃至他國,後即懷胎。臨欲產時,憶母欲還,至於半路,以生一男,慙愧父母,却還家。後復懷胎,半路生男,如前還歸。後送二兒外家養活,其外父母,臨欲終時,以其家業,悉付二兒。後因聞法,兄便出家,得阿羅漢。其弟久後,心自念言:兄捨家業,與我如人嘔吐無異。即往兄所,求欲出家。兄即度之,教其一偈,四月不得。兄念鈍根,即牽袈裟,令出門外。般陀啼哭,不欲還家。佛觀可度,安慰其心,觀將得道,說入寂偈,遣聞此偈,即得羅漢。婆沙百八十云:室羅筏有婆羅門婦,數生男子,生已輙死。後產一男,棄之大路,經久不死,故名大路。後復生子,棄之小路。尊者大路,利根見行,出家得道。尊者小路,愛行鈍根,於後未久,父母喪亡,財寶散失。大路愍之,度令出家,授一伽他:身語意莫作,一切世間惡,離欲念正知,不受苦無義。雨四月中,懃苦習誦,牧牛羊者,在路聞之,誦皆通利。彼猶未得,過雨四月,處處苾蒭,來謁世尊。每日晨旦,新學苾蒭,皆往鄔波陀耶阿遮梨耶所受文請,義理所忘。小路効他,將出房戶,兄問:何往?答言:欲往鄔波陀耶所受文請,義理所廢忘。其兄語言:我即是鄔波陀耶,更何所往?然彼小路是應呵擯而入道者,兄搦其頂曳出房外,叱言:愚人!我四月中授汝一頌,牧牛羊者誦皆通利,汝猶未得,而今乃言欲往他處。小路被擯,誓多林門啼泣而住。佛從外入見而問之:可憐小路何以啼泣?彼以上事具白世尊。佛以神力轉彼所有誦伽他障,尋時誦得,復別授以除垢之頌,語言:今日苾蒭外來,汝可為拭草屣上塵。小路敬諾如教奉行。至日暮時有一苾蒭草屣極垢,小路拭之一隻極淨,一隻苦拭而不能淨,即作是念:外物塵垢蹔時染著猶不可淨,況內貪欲嗔癡等垢,長夜染心何由能淨?作是念時,彼不淨觀及持息念便現在前,次第即得阿羅漢果。問:小路何緣如是闇鈍?答:尊者!小路於昔迦葉佛時,彼佛法中具足受持彼佛三藏,由法慳垢覆蔽其心,曾不為他授文解義及理廢忘,由彼業故今得如是極闇鈍果。有說:彼尊者曾於婆羅痆斯城作販猪人,縛五百猪口運置船上度至彼岸,及下船時氣不通故猪皆已死,由彼業力如是闇鈍。有說:尊者昔餘生中,曾閇塞瞿陀獸窟門,令不得出在中而死,由彼業故闇鈍如是。
上有半偈正明定慧者,顯道諦也。
下一偈半正明所治者,顯滅諦也。
亦可通有者,既有定慧,必由戒生也。
解除貪患者,除貪縛也。
𢶕除無明癡心八使,故曰調伏我慢者,十使之中,前文已辨斷貪恚訖。今明餘八,即是五見、慢、疑、無明。此准成實,一切煩惱即癡差別,離癡之外更無別體,故云癡心八使也。薩婆多及大乘八使,各自有別體。此疏意云:文中且言調伏我慢,理實具足斷八使也。前來雖爾,今詳文意,此之兩偈顯六出界。六出界義,上大妄中已略敘訖,今且配文。入寂者,歡喜見法得安樂者,以無相心出離相界也。無恚最樂者,謂慈無量與有情樂,無嗔為性,出離恚界也。不害於眾生者,謂悲無量拔有情苦,不害為性,出離害界也。世間無欲樂者,謂喜無量慶慰有情,小乘即以喜根為性,大乘即以無嫉為性,於他世間興盛事中,自無希欲不生不樂,其心安樂喜慰於他,此即出離不樂界也。出離愛欲者,謂捨無量能治欲貪,無貪為性,出離欲界也。調伏我慢等者,空解脫門能治非想四蘊我慢,出離我慢界也。准瑜伽十四,為超三界難超越故,立六出界。謂四無量超下欲界,無相定心超一切相,由斷我慢超越有頂,此即顯斷三界惑盡也。又此偈意,以無相心創入見道斷見道惑,次四無量斷欲脩惑,次空解脫斷上界惑也。此釋決定,勿復生疑。
三科法門,謂有三種法門科段也:一者、五分法身;二者、八大覺;三者、十二因緣。八大人覺者,此是大人之所覺悟,名大人覺。故瑜伽五十九辨煩惱斷已,有多種相,謂八大人覺等:一、少欲;二、知足;三、出要,謂道體,即慧也;四、進業者,謂精進;五、捨雜者,謂遠離也遠離有兩:一、身遠離,獨處閑靜,智度云:〔敢〕近三里,遠更益〔喜〕。二、心遠離,俱舍二十二離不善尋,智度七十二離五欲、五葢。六、趣善,於中含兩:一、念;二、定;八、不處憒𠆴,謂離戲論也撿瑜伽五十九及瓔珞本業上卷。
初及九十,此之三德,身口業色為體者,並由持行身語表無表為體,故云業色也。
餘九利他者,覺云:此亦不定,若不多聞有不學等吉,既離此過亦即自利也。今詳望離過邊,即戒律具中攝,故章釋者善。
感得清淨四大者,謂得造聲四大也。片是報法,顯異宗義也。故婆沙百十一八云:謂犢子部分別論者,欲令音聲是異熟果。若依薩婆多,聲非異熟。
辨異義在可知者,如下釋名中辨也。
母云:善解脩多羅等者,誤。應言:見論十五云:多聞者,解一阿含,或言二阿含,是名多聞。法師問:何以不言知阿毗曇?答曰:若能知阿毗曇最善。若下根者,知律及脩多羅,亦得教授。已上論文見:云何以言音聲流利?答:女人多貪著音聲,然後聽法。
論云汙尼三眾者,見論十五也。
犯餘罪未悔不具於初者,意顯未悔雖同汙尼並不具初,論其悔已義即有別,故次釋云故須第九等也。
年少輕躁,亦是見論釋也。
教授者,文言八不可違法是也。
下有正文者云:若僧不差,或非教授日而往,與說八不可違法者,突吉。疏主准此云:說八敬,吉。尊者云:恐不然也。戒本分明教授得提。釋中又云:教授者,八不可違。明說八敬亦得提罪。若爾,下文云何釋?答:既言或非教授日往,故知舉敬以結日非也。又五分第七云:教誡者,說八敬法。若不差,教誡尼語語提。若爾,何故不舉說法以結日非?答:文中且顯舉敬日非,顯法日非;舉法結提,顯敬結提也。
斯事皆宜者,謂斯敬事一切皆宜,不但局八也。五分第七:般陀問尼:曾聞八敬不?答言:曾聞。復語:姉妹更聽。即列八也。
不得先受衣食者,僧祇三十云:若有人請尼食者,應語:先請上尊。若言:我於彼無敬心。正欲請諸尼者,應語言:我亦不受。若言:我已曾請。若爾者應受。下至先與僧一團食,尼後得種種好食無罪。請與尼作房,下至先與僧一蚤厨,得受大房無罪。若請與床,先曾與小床,後受好床蓐無罪。廣說准上。
了論尊法,明了疏云:尊有三義:一、佛為世尊,是佛所說,故名尊法;二、敬世尊;三、若受此八法,能令此人成尊。舊翻八敬,此非彼名也。
二、部僧中等者,明了疏云:八尊法中,若隨犯一,名隨部聚,依輕重悔,言摩捺多懺謝眾僧也。非是殘家行法,以摩捺多通故。
問難比丘者,論疏云:舉罪也。
教學者,尼設有知、比丘無知,不得教言應作等也。
愛道經者,彼經古譯文相難見,今撮彼意略而敘之:一者敬心從僧受法當此受戒;二者若有新學比丘,不得輕心而慰問云:新學門勞精進乎當此罵也;三者比丘比丘尼不得並居同止;四者依僧安居共相撿押甲音也,謂相押束使不犯過,當此安恣;五者不得舉比丘罪;六者請問經律之事,不得共說世間之事;七者犯戒半月僧中自首悔過;八者百歲比丘尼,當在新受戒比丘下坐謙敬作禮。今詳彼經第四敬中含安恣二,加第三敬以之為八,即是彼寬此狹也。
此律八者,束為頌曰:百罵舉受懺請安恣。
敬法雖眾,不過受隨者,第四是受,第五懺是隨也亦可第四生善,第五滅惡。
初則生解者,第六也。一者生善安居也,二者滅惡自恣也。亦可安恣立二者,向生善等據起行說,今言安恣是約法論也。
第三、四、五,此三吉者,第四不往僧中受戒,定不得戒,縱生輕心,輕毀此法,但得吉羅。而下尼律不與式叉受戒,得提。更有取衣不與受,及本法經宿,彼但尼中自生此過,非是輕僧受法也。
第二、一敬義含殘提者,罵僧得提,謗中理含殘提及吉,如謗提等得吉故。
得戒無優劣者,優劣皆是發戒緣故。
餘受異此者,尊者云:亦可羯磨有違,如不與受,亦即犯也。
若就根本,愛道具八者,此中意言:愛道得戒,具因八得;餘人但因第四敬得,然後差別。雖因第四,正從僧得。又約所戒,一向約具;若約所為,第四為未具,餘七為具尋疏可見。
以有同犯者,媒謗四諫僧已先犯,尼若犯者即當第二,故須二部僧中懺悔。尊者曰:不禮不受亦是未制,何須獨責懺殘未制耶?今詳制戒必令奉行,是故要須持犯方制。令授八敬任其進不,是故逆制無相違過。任其能行即聽出家,若不能行即不聽也。又解:制在一代結集時,就滿足論之也。
百臘者,俗書臘,獵取禽獸,祭先祖也。此即歲終祭神之名。經律言臘,即歲終義。或言夏,或言歲,皆是一也。
一、尼眾差請人時者,如尼律百四十一戒,聽白二差一尼為尼僧,半月往僧中得教授。彼獨行無護口,差二、三人為伴白二法如下文。
二、囑授時者,下文云:彼當往大僧中禮僧足已,由身伍頭合掌,作如是說:應加大德一心念!某寺。比丘尼僧和合禮比丘僧,是求教授。如是三說。應言求請教授比丘尼人者好。此之二時,須在大僧說戒前作。第三、代請及差已下三時,此戒中自具可知。
如祇律說者,祇第三十教誡尼,有八事:一、非時,二、非處,三、過時,四、時未至,五、不和合,六、眷屬,七、長句說法,八、迎教誡。非時者,從日沒至明相未出,教誡得提已下七種皆得越毗尼。非處者,不得深狹處,不得露現處,當在不深不露處,若講堂,若樹下。三、過時者,十四日、十五日。四、時未至者,月一日,若二日、三日,應從四日至十三日往教。五、不和合者,和合已,然後誡倒已,應問:尼僧和合未?若不和合,應呼來。若老病等緣,聽與欲。六、眷屬者,不得偏教,應一切尼僧和合已教。七、長語說者,如尊者難陀長語教尼,應作是說:一切惡莫作,諸善奉行。乃至是諸佛教姉妹,此是教誡欲。聽者便聽,去者住意。八、迎法者,若聞某日比丘來,若無供人者,應請諸年少比丘,賷持華香、幡蓋往迎。若無者,下至合掌設敬,代擔衣鉢,若一由旬、半由旬,一拘盧、半拘盧,下至出城邑、聚落外迎。應勸化作前食、非時漿,盡心供養,及眷屬七日,勿令有乏。若無者,出己衣鉢之餘,持用供養。若復無者,下至合掌恭敬。若尼來時,不得低頭而住,應觀相威儀。若見油澤塗頭莊眼,著上色衣,擣令光澤,白帶繫腰,應呵有俗人者。不得教勿令前人起不善心,言:沙門教婦。應問餘尼:此誰弟子?應語彼師,呵令順行。
斯之處定通於五時者,尊者云:此亦不定,且如囑授問,可不并迎逆,豈不通於自然界也?尼來僧寺,然未入作法界中,逢人即囑即問,故應得也。下尼律中不得囑四人:非客、非遠行、非病、非無智。
謂在尼法中說者,下尼單提中百四十一戒也。前已引之,舉上時五中第三已下三時釋之。第三時中分兩:一請,二差。此律請文不具,依五分二十四云:應於說不來諸比丘欲清淨時,從坐起在僧前立,白言:大德僧聽!某精舍和合比丘尼僧,頂禮和合比丘僧足,乞教誡人。文中𨷂無無差,白二如下文也。第四比丘僧應尅時下,問可不時也。文云:彼既囑授已,明日不往問。佛言:應往問可不,比丘應尅期往。已下如此戒之第五迎可知。
若日非說二者,一敬二法也,此兩日非俱得吉故。
過由義微者,起過由僧義微也。
明無不差者,無不差即是有差也。
如與女宿,宿即隨結,不制。過三不差亦爾。言即犯,輙不制。日暮界,制過三,要假非女。日暮,制犯,要假僧差也。
其日非教授,發言即結,不是由無,不差後結。日非者,無却不差,明即有差。此中意言,發言即結,不由有差,不同日日、暮暮方結,要由有差。日非既是不由有差,復亦不由無差也。見論十六。不差有日暮,不能具錄。
准餘律說者,五分二十四:大僧代尼請教誡訖,上坐應答:從某甲受。若僧無所差人,有能說法者,應答:往某甲比丘邊受。若復無者,上座應答:此無差教授人,又無能說法者,汝等莫放逸。諸尼明日應來問所囑人云:竟為我白僧不?此比丘應傳上座語語之。述曰理應尼受上座教已,還尼寺中,集僧索欲。梵唄已訖,使尼告云:大僧上座,今有略教。聞此語已,尼眾齊起,端身正立。立已,具宣上座略教。宣已,齊聲唱:頂戴持禮。佛取散開。文云:至集會日,與說八不可違法。應次往與說法者,見論十五云:若不說八敬,先說餘法吉。若說八敬已,後說餘法不犯。除答問不犯。若尼先問,餘法答不犯。
○日暮戒
多論第七云:非佛弟難陀,往昔唯衛佛出現於世,為眾生說法。彼佛滅後,王起牛頭栴檀塔,種種莊嚴。此王有五百夫人,供養此塔,各發願言:願我等將來從此王邊而得解脫。爾時王者,今難陀是。爾時五百夫人者,今五百尼是。以是本願因緣故,應從難陀而得解脫。
船濟處者多人,渡船經日暮也。
謂因大會汎說法者,此中意云:若是差來,理犯日暮不開尼寺。今開尼寺明是不差,復由大會亦無輙過大曾之時道俗同會,無譏故開。
亦可以是都教授處等者,此第二釋,意說犯暮。以就城外別處作一都教授堂,於中犯暮,如緣起中,是其義也。若在尼寺,即無此譏,故開不犯。今詳文意,僧寺犯暮,同五分說。若爾,何故前戒制迎?答:儻往制迎,不遮不往,何成妨難?
○與尼屏露坐戒
因緣露坐者,文云:在門外共一處坐。
無第三人者,多論第六要以白衣男子為第三人,一切出家不得為第三人也。如上過五六語中引之。若准僧祇,尼益食來即不犯,去時方犯者,即是不簡男女差別,皆得為第三人也。此律開文云不犯者,若比丘有伴下俗女三坐,開文並云二比丘為伴,比丘亦得為第三人也。
尼共俗男坐提者,下尼律中具有三戒:一、食家有寶強坐,二、有寶屏坐,三、俗男露坐也。
共比丘坐吉者,即此戒下文結尼吉也。
且就道俗有寶無寶等故須離制者,道女一向無寶也下疏云尼境不別無寶處齊,俗女或有寶或無寶不定也。又開緣異,僧與二女坐盡有教授不教授,尼對二男並無教授者,某義謬也。若僧對尼有教授開,若對俗女無教授開,故須道俗離制戒者,尼對二男既並無開即應合制,何以俗男亦開三戒,對僧得吉亦不合耶?即由此義亦破同宿,僧對二女、尼對二男並無教授,故合制也。是故還依初釋者好。又行中開不開異者,與尼同行開大伴等,若俗女行一向無開也。
但屏、露有異,寶、無寶別者僧對俗女總制三戒,然於三中,兩屏有寶,一露無寶,如下辨。
故有常處等者,於他夫妻常相染處名為有寶,強坐開第四人也。若不對夫,於如是處名為有寶,屏坐開三人也。故云坐屏開四人開三人也。此則俗女屏坐更復分兩竟。俗女制三者,前者所辨屏露有異,已顯俗女露坐戒竟,向來復辨屏坐分兩,故成三也。下第四十三、四十四、四十五戒是也。一、食家有寶強坐,二、有寶屏處,三、獨與女露坐。
亦可准多、五二文,與衣、作衣亦同犯限者,謬也。多論第七,有文可爾。五分第七:與衣、作衣下,二眾吉如上與衣戒章中,自已引訖。
所對有異,故有兩句,其實一人也。
五分第七,從此聚落至彼聚落得提,無聚落處如章。
○尼同船戒
隨境業者,境可知,業者隨一一上下結罪也。
祇律十五經:一聚落間,一提;若無聚落,空地一拘盧舍,一提。十律十二,多論第□,分齊並同開文。
彼岸不安者,直度至中,方聞彼難,遂開上下。
○讚食戒
文言請舍利目連者,多論第七云:請大迦葉、舍利弗、大目連、阿那律,凡有五事,能與眾生作現世福田:一、初入見帝;二、大盡智;三、滅盡定;四、四無量;五、無諍三昧。俱舍十五頌云:於佛上首僧,及滅定無諍,慈見脩道出,損益業即受。廣釋如彼。
佛上首僧者,福田僧中佛最為上,正理四十八意如此也。
脩道出者,斷一切脩惑盡也。餘不具敘。
多論意言:大迦葉等,或從慈等四無量起,或滅定起,作現世福,故居士請之。多論又云:尼語居士婦言:為請誰耶?答言:請某。尼言:汝為辦粳米飯、蘇豆羮、雞宍、鵽肉、鶉肉。比丘食者,提。乃至教以少薑著食中,比丘食者,吉羅。此戒體偏,讚其德犯。若尼言:應請比丘、居士。居士婦言:為請誰耶?答言:請某。居士婦言:我已先請。尼問:辦何食?答言:麤食。尼言:為辦粳米飯乃至鵽肉等。比丘食者,吉羅。若不由讚功德,但說布施沙門功德,其福甚大。如是凡說,食之無罪。覺云:是祇律文者,誤也。
○一食過受戒
俟待也。
祇律十六云:若十六間一家施食,若比丘為僧事私事,事不了者,乃至十六間中宿食已,事訖當去。若復不了,不得更食,當乞食。乞食時,當餘處乞,不得還從其家乞。若本作舍時,同村相助,亦不得從乞,當往餘村中乞食已,即彼村宿,宿已更來。事若不了,得如上十六間食。若不了者,復離去。隔一宿已,復得來食。
○展轉食戒
三、對四句意者,下開文云:若請與非食,或不足者,但開犯提。計應背請,亦得小罪。又餘釋言:據違信邊下三句吉,非望食之咽咽犯吉,違開文故。又有餘釋:背前正食,受後不正,此句犯提。章言犯吉,理不然也。文開非食者,開背前家非食也。不足、不淨,准例應知。
僧祇二十九:難陀母逼上飯汁自飲,即覺身中內風除、宿食消。覺飢須食,作是念:阿闍梨是一食人,應當須粥。取多水著少米,合煎去兩分,然後內胡椒畢鉢。粥熟已,持詣祇洹白佛。佛言:從今聽食粥。爾時世尊說偈呪願:持戒清淨人所奉由持戒故,為人所奉。此即顯福田勝,恭敬能施之人,施心慇淨隨時以粥施所施物清,又離非時之失。十利饒益於行者總標利數,顯益受施之人,色力壽樂詞清辨前四可知。第五辭清,即詞無礙解也。於諸方域,言詞清美故也。粥是四辨之緣,非即正得。第六辨者,辨無礙解。得一必四,且略舉二。婆沙百八十:若得一時,必具得四。宿食風除一者內風,二者宿食,此二得除飢渴消能消飢渴兩患也,是名為藥佛所說除患益身,是名為藥。欲生人天常受樂欲謂悕求也。人及欲天,常受快樂也,應當以粥施眾僧結勸正因,使其脩習。有餘言:飢渴消者,消即此律大小便調者。今恐不然,以除對消,是消除義也。十誦二十六:粥有五事利身:一者除飢,二者除渴,三者下氣,四者却齊下冷,五者消宿食。
舉二請以為犯緣者,謂舉少信前請,及舉濃粥後請也。此即背前食後濃粥,為犯過緣也。
以其專、不專故。所以語異者,此古雲師等義也。謂長離等,但使一月、五月時中,必定一向得五事利,名之為專。若背、別等,雖在一月、五月時中,復須時中有衣、食請,方開背、別。無請單時,既不得利,故云不專。亦可以下,疏主正義。正義意言:單時定開背、請、別眾,於時之外施食及衣,亦開背、別。此時、非時,律文俱說名施衣時,相對解釋,其義便易,故異長離戒也。
文開病者,十誦十二云:病比丘應受一請,不應受二。若一請處不能飽,應受第二。第二不飽,應受第三。第三不飽,應受已,漸漸食,乃至日中。多論第七亦同。捉時望衣食,衣食是時家之餘,並是古師義。疏主意欲不存,故下疏云亦可同彼細解,至下別眾食中釋是正義意也。
後單衣請如前者,如前取衣已,還前家食也。此古師妄引十誦,彼律十二,多論第七,各有十四句,不繁錄之,然與古師引不相當也。
五分第三戒者,本應言第四戒本也。彼律第七,初對緣略制,第二開病,第三開衣時,第四開施衣時,即立第四戒本章中分者是也。
崇立諸師對此解僧祇六念針,與此文不果扶會。今詳自是祇律中處處食戒,列斯六念。處處食者,即此律展轉食也如彼祇律第十六說。
隨緣有六者,六為所緣,念為能緣也。
第一念章。引文雖爾而念行事,作念應言第一念。此月大或小白月或黑月一日二日等准知。崇云:西方本制白月純大、黑有小大,此土總以三十日為月,故作念者就總三十以知大小。黑白數日別標一二,即順此方復順西國。今詳西國雖有黑白,然論大小還就總辨。又於總中黑先白後,何因乃言白大黑不定耶?故俱舍頌云:十二月為年。因何局云西國黑白也?
今日得食施某甲者,施某比丘乃至沙彌等也。
某甲於我不計者,即所施比丘或沙彌等,無局執心,於我不計也。今行事者,若全無請,應云:第二念不背請食。如下章云:若也無請,此第二念全不須作。今時行事,即不存之也。若有二、三請等,一請自受,餘請應捨。如此律言:長老!我應往彼,今布施汝。謂往彼檀越家。第三念,祇文及義如章。今行事者,人人皆誦,故不須辨。又應言:乃至某時受具足戒一夏。二夏等也。第四念,祗文乃義如章。行事應言:三衣鉢具足。若有闕者,應言:僧伽梨、鬱多羅僧已具,安陀會未具,我當具。餘衣或鉢具闕,准知也。已受持。或言:僧伽梨已受持,鬱多、安陀未受持,我當受持。餘衣及鉢等,准知。長衣已說淨。若多畜長衣,於中或一段、二段未說淨者,不可具牒爾許已說。是故直云:某長未說淨,我當說淨。若都無長衣,應言:無長衣也。第五念如章或有別眾食緣,應言:我有病緣,應別眾食。餘施衣等緣准知也。第六念文義如章。行事應言:我今無病,依眾行道若有病,應言:我今有病,當療治也。今詳此律,上下散說,憶說戒日及受戒時及背別等,故使古來依祇作念。彼文雖復唯第二念遣清旦作准,彌益某善,然又五念意同此律。第二念法,祇文有異。如彼律開心念捨請,所以要須清旦作之。謂未請前懸施與人,說淨已訖,背亦無罪,義同長衣淨已受用。若據此律,要待多請方對人捨。若但一請,全不須捨,然亦懸表護持之心,故未請食。又餘五念,縱日暮作,但通一日,其義不妨。且隨第二,相從清旦。
對於五篇說可知者:初、防吉,不憶說戒日故;二、四、防提,背請犯長等故;第三、防夷,偷夏唱大,得利計直故;第五、防殘,以容破僧作違諫故;六、防提舍,若不依眾,容於蘭若安坐受食故。釋疏且然,縱論七聚,應准知之。
第四門,是就祇律作問答也。古師意:以別屬故,作法是難;以味通故,作法是易。是其意也。別屬、味通,如上已釋。
復在後釋一三說者,向者後釋,防提三說,防吉一說也。
或可一說三說者,若背前家為防提故三說捨請,若背後家為防吉故一說捨請也。
尼背足合制,並得提罪。今結吉羅,且示不同之相,結方便吉也。
或容犯足者,若未破威儀,若作餘食法,即不犯足。不爾即犯也。伽論第二云:慈愍故受食者不犯。了論云:第五憐愍食,此食不礙次第傳食。明了疏云:張王李三家,如其次第諸比丘食。若依次第傳食三家,斯則無罪。若逆傳次先食第三,爾時未罪。至第二家食方得罪,進一粒即波逸提。准此,無比丘處為愍白衣,一日之中受多請者,理是無罪。應依次第人護足食,又要離貪也。有三因緣不以傳次為礙:一者施衣,謂第三家有衣及食,先食無罪。二者有病,須先食彼第三家食。三者第一請家,曾前兩過請比丘食,先食第三却食第一,由第一家以成舊故無罪。如來憐愍,若有三緣逆傳次第食無罪。述曰此蓋應與伽論意同。
○別眾食戒
制意兩義者,是上破僧違諫中文也。初義為開三人已下各處不犯,次義為令四人已上盡集不犯。
損重利淺者,人多生惱,即損重也。雖獲施福,由心不歡,故利淺也。
濫別犯故者,能所俱眾,若從所名以制犯者,能取俱別,亦應從取以成犯也。
即是僧名是局,眾名是通者,古師意云:法、食二中皆言集眾也。
細解如破僧違諫中說者,彼疏釋云:以眾翻僧和合者,僧家義用不德,總以和合眾以翻僧等也。
疏云法食無限,多則轉妙,皆應盡集等者。若爾,食中盡集,豈非轉妙?各理實盡集,食法俱妙。今且辨其食中三人開各處食,法中無開三人各秉也。
但不秉法能唯犯吉,設秉對手亦但吉罪者,章中意說,所別之處不秉法等,能別不起一切吉罪。今更細釋,約秉不秉能所俱至三句並吉,通於僧別也。第四俱秉,若秉對手亦唯犯吉,此唯別人也。若秉羯磨即犯破蘭,能取俱唯僧也。若約對手俱五三句,三句並吉,無第四俱不秉句,前已說故也。
法就正非正者,正謂羯磨,不正謂對手等。
可以思知者,食中能所,東家四人即是能別,西家一人即是所別,此即是定也。
若兩家俱四人者,五望以為能所,即不定也。法中秉處是則名能,其不秉處是則名所,是定也。若俱秉,即不定可知。
俱除結界者,同一自然界,俱秉結界,亦是破僧也。有人言:七百結集,簡有德人往斷諍處,豈非僧次?答:取餘人欲,何成僧次?
盜,僧祇翻為眾有也。
報恩經者,彼經第三:知事嗔恚,嫌客僧多,隱匿蘇油,停遲不與。准賢愚十五亦云:佛在羅閱城邊汪水,有一大虫,其形像蛇,加有四足,東西馳走,受苦無量。佛告比丘:過去毗婆尸佛法中,有諸賈客,撰眾妙寶,用施眾僧,規俟飲食,僧付摩摩帝。後僧食盡,從其索。彼言:汝曹噉屎,寶是我有,何緣乃索?由其欺僧,惡口罵故,墮阿鼻獄,身常宛轉沸屎之中九十一劫章云九十億有,經本同之,乃從獄出,今復墮此。過去六佛,皆將弟子至此,為說因緣。我第七佛,今示汝等。如是一切賢劫千佛,各各皆示。
十、律鹿子母者,五十九云:佛於阿耨達池上,鹿母別請,乃至各以神力從窓入,或從空下,或從地出,有從坐上出者等。
應即取此一分食次第行食者,多論第七云:若僧眾界內有檀越食,應先作意請僧中一人,而妄不請,食已在前,應作一分食置上坐頭,送與眾僧。遠者應取此食次第行之。
次第唱臘者,多云:若有檀越作長食,或一月、或九十日,先隨意請人,各使令定。至食初日,一切合集。清晨打楗稚眾僧已,歡化比丘應立一處,舉聲大唱六十臘者應入。若無者,次第唱五十九臘,乃至應唱沙彌。若無沙彌,亦得清淨。餘如章說。又云:九十日竟,檀越續有一月、半月食,即前唱法,更不須唱。
應打犍搥者,多云:若食僧祇,食時應作四相:一、打犍搥;二、吹貝;三、打皷;四、唱令,令界內聞知。此四種相,必使有常,勿或打皷,或吹貝等。不作四相,名盜僧食。上盜戒已辨。
三事利者,上破僧違諫戒文言:自今已去不得別眾食,聽齊三人食。所以然者,有二事利故:為攝難調人故、為慈慜白衣家故。何以故?恐彼難調人故,自結別眾以總眾僧。
多論四人各自乞食,於一處食無罪者,疏意云:是別施主,故不同。此律與五人俱家家乞食,明同一主也。
見論兩个四句者,彼論十六云:別眾食有二種:一者請,二者乞。云何成別眾食?有一優婆塞往至四比丘,大德受之,是名請,成別眾食。此即由序也。一時受請,或明日、或明日、或後日,一時受一處食,成別眾食,四人俱得罪。此即第一句也。一一句中皆約四法:一請,二去,三受,四處。文言明日、後日者,即是一時去之時節也。一時受請已,各去至檀越家,以一時受食,還各處食,得罪如故。法師曰:何以故?為一時受食故。由即第二句也。一時受請,各食不得罪。第三句也。別請別去至檀越家,一時受得罪,是名受請得罪。此即第四句,并總結也。此句蓋應一處食,文中闕也。今者束為頌曰:請去及受處,一一句約此四也。四同請受同。四同者,初句也。〔諸〕受同者,第二句也。已顯二同,明知二別釋,餘句准此也,請同及受同〔諸〕同者,第三句也。受同者,第四句也,唯第三無罪見論人云。云何從乞得罪者,有四乞食比丘,或坐或立,見優婆塞語言:與我四人飯。或一一人乞言:與我飯。亦如是言亦如是者,謂四句法亦同前,但改前請云一時乞等也。或俱去,或各去,一時受食,是名從乞得罪俱去者,初句也。各去者,下三句。一時受者,諸句中一時受邊得罪也。義不須論者,謂不約咽,即不與此律宗同,故不論也。問:法中詳聚,容可翻非者,食亦詳聚,應成換淨?答:法翻益多,食換益少,故不同也。
事非者,所為事中有不如也。七中初非,雖亦含事,且約文句增減,及到羯磨等辨,是疏意也。問:別食本為難調,愍俗見論覆鉢,此律七開,寧免二過?答:順開行事,明非難調,故不違理也。見論十六云:請四人。有一解律:比丘欲俱食,畏犯,即作方便,覆鉢不受。檀越問言:何以不受?答言:但與三人食,我欲呪願,三人食竟,後便受食,不犯。
二長短分二者,一長二短也。
病及施衣道行等四,謂道行、船行、大會、沙門施食舉道行等〔餘〕三,故云等四也,此六開是長也。病及道行等五者,將病兼道行等四為五也於六種中且辨此五,以義俱據前,緣無准故。
二、反報者,衣食二也。
一解乃至馬齒一縫等者,此前一解直辨一月五月中要須作衣方得受利,由不盡理故更後解。何以一月等中要須作衣?故即釋言:無受德衣意為作衣,若決不作或復作竟即失德衣,故下文竟失不竟失等是也。自有一人直爾受衣,不別標為極於五月,名曰衣時非作衣時。五月辨異其義可然,一月云何?答:亦是無意,一人無心,我若作衣即受五利,若不作衣便止不受。復有一人不別標為此兩人中,前名作衣時、後名衣時也。失利不失雖不由標,據心差別亦有異也。
施衣、大眾、沙門此三共有者,大眾一共其義可然,餘不定也。施衣、沙門俱請即共,不請自來計即不共也寬狹等門亦准此知。
餘五不定非無共義者,若俱船行是即名共,有行不行即不共也。餘類應知。
水陸兩行通於洗浴,有同不同者,相傳釋言:若准十誦,別眾及洗開制並同;若准善見,義即不同。且辨十誦,欲行行竟,別食及洗俱得提罪;若正行時,別洗俱開,故說同也。若准見論,別食同前,洗開正行及以行竟,即是別洗不同也。今尋十誦,似有其文;若尋見論,無此文也。且十誦十三云:昨日來,今日食提;明日行,今日食提。提即日行,別食不犯。船行文同。又十誦十六洗浴戒,文亦同也。多論第七亦同。撿見論,實無此文。若以義說,理容可得。謂據隔日,如十誦說;若據當日,如向引見論釋也然實見論無文。
衣時等二者,謂衣時、作衣時也。
病緣少寬然有差別者,諸戒開病稍多,故云寬也。言差別者,別食中病,開脚跟躃展轉食病,不能一坐食好食令足過一食病,若離彼村增動燃火中病,得火便身病名雖同,各隨其相隨文應知。
文言施衣時者,疏中意分為兩:一、施衣,二、時也。
以此准餘,並是不盡者,隨於自然作法界中,但不盡集皆犯也,不同界不犯也。
深違經論者,經即五分也,論謂多論,如前解具緣中。多論云:不於界內請一人,不送一分食,是犯。明知不盡集也。
見論十六云:云何不請足四?檀越請四人,一人不去。檀越問:上座來不?三人答言:不來。檀越臨中見一比丘,即喚入與食。四人俱不犯。乃至云何鉢蓋足四?請三道人,一鉢請食不犯。餘可知。
病者已下,釋第三、開緣者,見論十六云:病者脚破,沙土入中,不能行故,得別眾食。
一、釋大眾者,謂八人已上者,此古師准十律、多論釋也。十律第十三云:大眾集者,極少乃至八人、四舊、四客,以是緣故,令諸居士不能供給。若減八人,別食得提。多論第七同爾。倍供兼濟,准此應釋。今師破此,古師意云:汝若釋言:四人長一是小眾犯,即應百人,大眾不犯。何以文中百人長一亦云是患?故不然也。又有古師釋言:食處成眾,斯即是犯,不假所別。
言足四人長一人為患者,即是三人長第四人以成犯患也。展轉相望為患成犯,乃至百人長九十七,於其長中義同一人,故云一人為患也。今師即言不假所別,深違經論故不存也。
不得食者,已是合去,不可更結不白之𠎝。
○過三鉢戒
多論上鉢取一鉢無罪等者,彼論第七文也。然彼論第五云:鉢者三種:上、中、下。上者受三鉢他飯,一鉢他羮,餘可食物半羮,是名上鉢。下者受一鉢他飯,半鉢他羮,餘可食物半羮,是名下鉢。上下兩間,是名中鉢。述曰即與此律大者三斗,小者一斗半大呪同也。然一鉢他計有六合稍強也。多論云:三鉢他飯,可秦斗二斗。一鉢他羮,餘可食物半羮,是一鉢他半也。復是秦斗一斗。上鉢受秦斗三斗。又云下鉢受秦斗一斗二斗半。述曰:應言一斗二升六合半強,論文且一舉全數也。南山云:姚秦時用姬周之斗,古今不改也。俗中量法,筭數有八:一圭、二抄、三撮、四勹、五合、六升、七斗、八斛,即用此升也。准唐升,上鉢一升,下鉢五升是也。十律第七量同多論。
文四可知者,初、至不持食來,即是不持來食白方法。二、若持一鉢已下,持一鉢來食白方法。三、時兩鉢,四、時三鉢,並准可知。准此律文,所言持來者,於彼家食竟,復得持三鉢來。故第四改文云:若盡持三鉢,還白餘比丘:可於彼食,慎勿持還。若准五分第七云:有諸比丘就家食已,復索持去。佛言:若就家食,不得更持去。
一提三吉者,文中提下方便吉羅,不在三吉數攝也。
五分過受及不分但犯提者,彼律初制過,三次戒本開病,第三戒本制不分。祇十七云:所索食來應共食,若不共食者提價。客去後不死者,祇文也。祇又云:非送女餅,非行道粮,為比丘作,得取不犯。
○足食戒
四種之差,謂一揣食、一坐食、不作餘法及作餘法也有人更立〔裁〕食,如三分〔義〕一等者,即一揣食是。
五處足者,如後律文云知飯、知持來、知遮、知威儀、知捨威儀是也。麨等准知。
此等五者是人如法者,前來所辨能作法人有三,又所對人於中者二,合為五也尋疏可見。
見聞疑等者,謂不淨肉也。
能對威儀中三自手捉者,准多論第七云:來從坐起,是人邊偏袒,胡跪擎鉢,言:長老憶念。述曰此據能對之人。若所對人全未曾食,亦可胡跪。若正食上,即應依本。若改威儀,便已犯足,何得為他也。
或得失法不免提罪等者,前四如中所對人非,及食不淨并威儀非,並法不成不免提罪,所餘失法而無提罪非時提唯非此戒收也。
自餘十二者,束為頌曰:讚一展別逼羮藥,非殘不受飲酒虫。
非謂作餘食法開無背請者,古有人云:我准戒文或時文,受請不作餘法,是故犯提。若受請時作餘法者,即無背請。
故廣釋三略中初句可知者,有疏本云:故廣釋三段中初句可知。今詳前本指下廣中具解三句,而於略中初句可知。後本單指廣中具三,以初句可知故也然前本為正也。
僧祇十六:食者,五種:麨、飯、麥飯、魚、肉。十誦第八及第十三:五法闍尼,謂根食、莖食、葉食、磨食、菓食;五、蒲闍尼,謂飯、麨、糒蒲秘反,說文:乾飯也,一日熬大豆與米者也、魚、肉;五、似食,謂糜、粟、𪍿、麥、莠子、迦師准彼三、五,並須餘法。五分第七:五正食,同此律。見論十六釋五正食,如章所引。彼又云:若少飯和多水食已,離威儀,應作殘法。然此律藥法云:時諸比丘作如是念:飲煑飯汁,為是食非食?是請非請?是足食不?佛言:若合[沱-匕+夆]飲,非食非請,非足食。述曰:此即是粥,故與見論不同。
祇中八遮者,僧祇十六云:足有八種:一、自恣足者,檀越自恣與麨、飯、麥飯、魚、肉及雜正食,自恣勸食,比丘言:我已滿足。如是起離坐,不作殘法食,提。二、少欲足者,檀越與五正食及雜正食,比丘動手,現少取相,如是離坐已餘如前。三、穢汙足者,行食時,淨人手瘡及請不淨,比丘見汙之,言:不用過去。餘如前。四、雜足者,淨人持乳、酪器盛麨、飯,行比丘見已污之,言:不用過去。餘如前說。五、不便足者,淨人行食,比丘問言:是何等?答言:麨。比丘言:此動我風病,我不便過去。餘如前說。問言:堅濡?答言:堅。比丘言:難消,我不便。問:是何宍?答言:牛宍。比丘言:牛宍性熱,我不便。若言水牛肉,言性冷難消等,廣說同前應知也。六、諂足者,行五正、五雜,正比丘畏口言足,現手作相,若搖頭,若縮鉢,起離坐餘如前。七、停住足者,行五正、五雜,比丘言:長壽!莫先行飯揣,恐犯足,當先下菜、鹽、洽水。如是起離坐餘如前。若作直日、維那等指示現相,不名足。八、自己足者,比丘乞食至一家,放麨囊置一處,從檀越乞水欲飲。檀越作是念:此比丘必當須麨。即問言:須麨不?比丘作是念:此檀越必欲家中取麨與我。答言:須。時檀越即捉比丘麨。比丘以惜己麨,便言:置!置!如語已,起離坐餘如前。離坐者,離有八處:行、住、坐、臥、長床、坐床、乘乘。述曰:即釋此律捨威儀也。上四可知。若比丘長床上食,若見和上、闍梨,不得離坐,得曳身不離床移避。若床折者,即名離處,不作殘法提。若在獨坐床食,若坐方覺背後有塔、若僧、若和上等,應不離床迴身。若雨,當持傘蓋覆上。若無蓋,合床轝,轝時倒地,即名離處。若在船上食,船築岸觸木石、若迴,彼比丘身離處,不作殘法提。若在乘上食,上坂、下坂、若乘,翻身離處,不作殘法提。已上祇文。
即解結罪成犯緣者,具緣成犯也。
以餘四食一一和飯作四句者,初句飯麨,第二飯乾飯,乃至第四飯宍。
二二和為六者,初句除後二、第二除三五、第三除三四、第四除二五、第五除二四、第六除二三,合六句也。三三來和為三者,不然也,應為四句:第一除第五、第二除第三、第四除第二不得更除第一,以其飯是頭故。今詳不應妄說頭尾,故更除初以成五句。
以四并和者,即是五種都一處也。
佉闍尼和復為一句,且辨前來諸師所立合十七句。若其不須論頭尾者,即十八句。章言十六,誤也。覺云:更加三句,謂:一、食五正竟,更食佉闍;二、七日和飯;三、佉闍和七日。帖前十七,即二十句。餘四食作頭,各二十句,即一百句。約四威儀,成四百句。今詳不然,所加三中,初三兩句既不和飯為頭,飯既非頭,何得說言以飯為頭?飯既非頭,餘四頭義如何得立?又尋章中十六句者,亦是非理。一一和飯,云飯是顯。既二相和,誰先誰後?而言頭尾,豈不謬也?乃至五種總和一處,准此應破。既有此非,但應總約諸食相和,勿論頭尾,但成十六句或二十句。先食飯訖,更食二十;或食麨訖,更食二十;乃至食宍,更食二十,合有百句。四儀各示,即四百句。又前三三和中若作五句,即二十一;食五正後各二十一,即一百五。四儀總計四百二十句也。
愚闇相對,名雖有異,俱不知法,故云愚闇。
恭慢者,自手對他太恭也,買地對他太慢也。
文言使淨人持食,作法不成者,准祇十六,不同此律。故彼文云:比丘足食已,往檀越家。主人言:某甲家有比丘未足,若須食者,我當往作殘法。比丘言:可爾。檀越淨洗器,盛滿中種種美食。比丘受取,持好細氎覆,莫使外塵入著淨人手中,作是言:如法作殘食已持來。淨人持到彼比丘:願尊為作我殘食。彼比丘應淨洗手,受此食已,語淨人言:汝近我邊,申手內立。比丘食一口已,作是言:我手中、器中所有食,一切不須,作殘食與汝。淨人持來,一切比丘得食。若國土少比丘處,比丘已有大檀越持種種食,至比丘已,起當云何?若彼有直月、維那、諸知事人未足食者,當從作殘食。若無者,上座邊作。若上座羞,不能人中作,當合坐轝至屏處作之。復無者,有客比丘來,當問:長老!今日自恣足未?若言:我未夏安居,云何自恣足?當知是人未知律相。更應問:汝食未?若言:已食。復問:檀越自恣與不?答言:水菜不足,況復飲食?當知是不足,應從作殘食。若言:檀越自恣與食。當知已足,僧應方便,不應破檀越善心。若眾中有大沙彌,將至戒場與受具,教作殘食已,然後當食。准彼律,即淨人作法得成,不同此部。覆好是慳,持去是貪也。
多論尼足食犯小罪者不然。彼論第七云:此戒不共二眾不犯也。尼無餘法開,古人相傳,非今師意也。古人以尼無勸足戒,故作此釋也。
離合不同者,尼背請足食,合制一戒也。
請言旦食稠粥,作薄粥想者,必須旦朝正食粥時,作此想也。若旦朝時飢故,方謂朝薄,此是轉想,須結前心也。
文言食作非食法者,後解分為三義者,不然。若言作餘法不犯者,何異後文?若已作餘食法無犯,故前解為善也。
總開不離境界等五者,即祇律五不離也。
總反七不成者,前愚闇相對等八句之中,一成七不成是也此是總相相反也。
一一別開中但略反四者,即別別反前愚闇等八,但反使淨人持食:一、置地,二、自捉,三、盡持去,四也。餘四不反愚闇:一、對淨人前及覆,四也,略也。
○勸足戒
情俠隱沒其事者,如緣起中隱沒恨心也。
違制及開者。制不許勸開作餘法也。比丘尼勸他受染心男子衣食。緣起云:正使彼有染汙心,無染汙心,能那汝何?汝自有染汙心,若得食,但以時清淨受取。故章云:謗佛擊刺者。違制妄言,名之為謗。云汝有染,即是擊刺,謂刺彼人,令其必受也。
戒本中食二種食成足已竟者,一者足食已謂是僧食,二者若受請謂檀越食也。
供養意者不然,無法勸他供養亦犯,亦可不作法勸他,名為不供養也。
文言請亦有五種亦如上者,上展轉戒云:展轉食者,請也。請有二種,僧次別請也。食者,飯、麨、乾飯、魚及宍。述曰即是五正,為五正、為五請也。
○非時食戒
文言:觀伎者,突吉羅。
文言四天下食亦爾者,十誦五十二云:開拘耶尼國,用何時食?答:若此間宿,用此間時。若彼間宿,用彼間時。餘二方亦如是。今詳非時食戒,人多喜犯者,悉是放逸人也。如教中說,放逸犯戒,受報極重。如有頌言:愚作罪小亦沉惡,聖為罪大亦脫苦。如團鐵小亦沉水,為鉢鐵大亦能將。亦有教云:若不為解脫故出家者,乃至不消一杯之水。況非時噉,寧容不慎?遍尋諸部,曾不見開。唯十誦宗,文開意密。十誦第六十云:佛在蘇摩國。那律弟子病,服下藥,中後心悶。佛言:與熬稻花汁。與竟,悶不止。佛言:竹笋汁。與之不差。佛言:囊盛米煑煑粥。絞汁與不差。佛言:將屏處與米粥。述曰稻汁、笋汁、囊盛米汁,次第悶息,理即不開。悶極臨終,後方開粥。時有愚夫,不服下藥,又非悶極,妄憑聖教,直進稠粥,咽咽招𠎝也。言密意者,文言開粥,乃是不開,以稻汁等,足至天曉故。五分第八:服吐下藥,不及時食,腹中空而悶。佛言:以蘇塗身故不差,以麨塗身故不差,蘇和麨塗身故不差,以煖湯澡洗故不差,與煖湯飲故不差。以瓮盛肥肉汁坐著中,以如此等,足以至曉,一切不得過時食。明知十誦稻汁等意,漸引至明,非直開也。僧祇十七亦云:若比丘服吐下藥,醫言:應與清粥。若不得者便死。當云何?爾時應以渄米潘米音也,泔是也汁槽盛,漬病比丘。若病人不堪者,取不破稻穬麥,七過淨洗,盛著囊中,繫頭淨洗器煑之,不得令稻頭破。若破者,不得與病比丘。
唯中哯出者,說文云:不歐而吐也。見論十六云:若食吐未出咽喉,還咽不犯;若出咽喉,又口還咽,犯提。
○殘宿戒
應有奢耶尼者,據單手受以成殘也。
下七日。過七日者,雖是奢耶尼,據口受也。祇十七云:若比丘食時,以手摩口,即名不淨,當更洗手。若兩手相揩摩,即名不淨,當更洗。入聚乞食,無淨水可求,當開鉢囊,捉一處乞食。乞食已,還出到池水,當置鉢淨草上,然後淨洗手,寫置淨石淨草上。寫時不得於不淨手捉處寫,指所觸飯當㧥去。寫已當更淨洗鉢,還盛著鉢中而食。食已有殘,當寫聚石上捨去。明日乞食,都無所得,空鉢而出,不作意還。從本道來,見石上飯,若有淨人,當使授。若無者,有烏鳥食處,當㧥却自取食。若淨人持不淨手,行麨飯上坐,不淨餘者,得名為淨。五百問云:問:乞食長得與人不?答:先無貪心取,有長得施眾生。無眾生捧著樹頭,有眾生噉者好。若無,明日還自受取食,不得棄,以信施重故。所以還得取者,以更無主故。如鬱單越取食法。又云昔有執事比丘,命終墮餓鬼中。有一羅漢夜上廁,聞呻喚聲:聞汝是誰?答:是餓鬼,昔於此寺為僧執事。問:汝精進,何由墮此?答:持不淨食與僧,謂眾僧甕器盛食具等,以指拄器,教取是用。初犯墮,三說戒不悔,轉增乃至重,以是故墮餓鬼中。兩手擗胸,裂肉破肉,㗘㗱吹吼。問:何以擗胸?虫噉身痛故。何以㗘㗱吹吼?口中有虫故。何以呻喚?飢極欲死故。意欲食糞,諸鬼推排不能得前:願僧為我咒願。僧與呪願,便得食糞,不復呻喚。以是證知,比丘不得手造飲食及僧器物。若非僧器物、若非僧器,手受得行,與僧無犯。見論十六:多比丘行,唯一小沙彌各自擔粮,至食時自分之。沙彌得分已,語比丘言:今持沙彌分與大德易。易得已,復持與第二上坐,展轉乃至眾多。若沙彌不解法,比丘自持分與沙彌易,第二上坐復易,乃至眾多,皆得換易食,不犯。共宿惡觸准此換易,唯開惡觸共宿。時有愚夫,過七日藥,換而更受,悉犯非時、殘宿二提也。
○不受食戒
多論第八,五義受食,如上七日藥中已引之。文言置地與者,祇十六云:有登瞿國,是邊地耶?見惡比丘故,不授食與人。爾時當滿荼羅此翻為壇,規地作相,若葉蔽鉢下,作是言:受!受!受!得名受。五分第七云:有諸白衣惡賤比丘,不肯親授,以食著比丘前地,語令自取。諸比丘不知云何?佛言:若施主惡賤,不肯授食,亦聽以後語取為受食。又云有販馬人,請佛及僧行水已,有人語言:火燒馬屋。彼以此不展授食,語比丘言:可自取食。言已便去。佛言:若無淨人,以施主語為受食。彼文開五趣受食,如彼廣說。
祇十六云:道路共商人行,借淨人有牛,尊者須當取。使淨人長囊盛種種粮食,計日日食分作一齊已,細結著牛上,至食時當使淨人取。若無淨人者,一人挽細,一人承取,口言:受!受!受!是名為受。食盡未至,當淨浣囊,更求餘食,細結如前。當與牛食著涼處,不得使苦惱。到已牛還。大主道行乞昔蔗,彼言:自取。比丘言:我不得取。彼言:欲食便取,不欲便去。比丘爾時以繩細繫好昔蔗著牛頭,作是言:知是眾生邊有火聚,驅牛過火,使不燒牛。得作淨已,一人扶牛頭,一人解細,作是言:受!受!受!蕪菁根亦如是。牛頭頓遜,得名為受。若未離地,得名受,但非威儀一切准知。
開文云鳥銜食墮鉢中等者,祇云:鳥墮肉段比丘鉢中,下時覺、非墮時,是名受,但非威儀。墮時覺、非下時,亦爾。下時覺、墮時覺,是名善受一切受食,彼皆有此三句也。又云。
風吹塵來坌鉢下草,不坌食者得食,草葉當受。若草葉及食俱坌者,一切更受。牛等脚下塵來亦爾。畜生振身塵來,作意受者得名受,鳥塵亦爾。如人行衣曳地,塵起來坌,准牛脚下知之。若行草葉應語懸放,草菜等亦爾。行菓墮草上即轉去者,不名為受,小停者得名為受。十誦五十六:蠅不可遮故非觸。
○索美戒
具緣云:非親者,此律無文開親。然十誦十三云:不犯者,若病、若親里、若先請、若不索自與,不犯故作此釋也。
○外道食戒
白衣犯輕者,以此律文云:在此眾外出家者是。若准多論第八云:不問在家出家,裸形有衣,悉波逸提。若眾僧與外道食亦無過,正不得自手與。已上論文若准祇律,似唯出家者犯。彼律十八云:外道出家,不蘭迦葉及至尼犍子。又云若父母兄弟姉妹在外道中出家來者,亦不得自與,當使淨人與。若無淨人,語合自取。若恐噉盡,應語言:授與我來。得已應隨意減。取已若著床机上,語言:自取。若是親里作是嫌言:汝今便作旃陀羅禮遇我。比丘應答言:汝出家不得處。世尊制戒如是。若食便食,不食隨意。若外道作時,亦不得自手與。已上祇文也
○至他家戒
帝云謂己有請故者,謂己有食請也。章中又更釋云又可大有餘事請喚者,謂不請食但請施衣轉經等事,故云餘也。
文言前食、後食,梵語倒也;應言食前、食後,譯者不迴文也謂齊食前、齊食後也。
病者,如上展轉戒也。
文言除此已,餘時勸化作食辨施衣者,章中且順古師釋意云:此施食及衣,要假一月、五月,以彼施衣是時家之餘。此是古師義意,疏主未暇改之,故有斯語也。上別眾食,疏主正義已開為三,謂作衣時、施衣時。彼已廣釋竟,應准彼思。有疏本對失囑授解義五門,亦是古師義也。應須簡擇,不得一依也。亦有疏本無此義門,即是疏主正義。若立五門,即第四門用釋文也。
五往五細分有七者,分庫藏、聚落、邊房為三,兼餘四即七也。邊房者,如章中解,無勞餘釋也。
亦謂不專向所往處,獨言失也者,為對非時入聚,故作此言也。章中兩解,前解云:非時入聚囑竟,雖過餘處,不失囑授。此戒不爾,異彼戒故,故獨言失也。後解亦可同此,不得言獨也。囑授詞句相傳,義立云: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先受某甲請,今有某緣事,欲入某聚落,至某家白大德知。今詳但須的囑一人,令善憶持,不必要須大德一心念等。設令遙相告白,理亦是開。
○強坐戒
二、俱受齊,即是俱受八戒也。
文言食家有寶者,從喻名也。噉貪欲味故名為食,亦相愛重名之為寶。南山云:四食之中是觸食者,謬也。此意說貪不欲辨食也。此戒對夫比丘強坐開第四人,後戒不對夫故開第三人也。
釋第三句,文三:第一、開舒手處教不犯法,二、正結犯,三、開第四人。後戒同此。
○與俗女露坐戒
十律云一丈犯提等者,不然。彼律第十二俱言:相去一尋坐,提;一尋半,吉。相去二尋,若過二尋坐,不犯。已上論文多論第七,一同十誦也。僧祇十九、五分第八,並無一丈等文也。
緣起彰露,戒本稱屏者,以釋相云:屏處者,見屏處、聞屏處。故知戒本雖言露地,其實是屏,以無屋覆名之為露,由離見聞復名為屏,是故章云相對受名也。後解云:亦可屏露合制者,前之二戒有寶立二,此中合制即是無寶立二也通說即分為四个戒也。
又此戒前二覆屏,第三離見聞屏者,此據現文三戒論之,不據義分四戒為語也。
○藥請戒
摩訶男者,見論十六云:是佛叔之子,大佛一月得斯陀含道也。
毗[醢-右+(前-刖+一)]勒等三吉者,彼十誦十七云:若索呵梨勒、阿摩勒、毗[醢-右+(前-刖+一)]勒、彼株羅、毗收、𭦟陀、多耶、摩那、迦樓、迦盧[醢-右+(前-刖+一)]尼等苦藥,得者吉羅。章云三吉,且據前三勒言之也。
文云四月者,夏四月也者,據開更請,從斷後開,明知不要夏也。故十誦十七云:若夏三月受,冬中一月受;夏中二月受,冬中二月受;夏中一月受,冬中三月受;若四月過已,應冬四月受。祗第二十云:冬請、春請亦如是。檀越不必定四月或一月、半月,若期滿已,不得更受。
以二人形要者,或言:盡師一形。或言:盡弟子一形。與師藥也。准祇二十云:常請食盡此倉糓,比丘受之,應數數問典倉者,若言:倉盡。不得復受。若檀越言:何以不來?答言:倉盡。是故不來。若言:我非謂一倉更有餘倉,從今但來。如是受者無罪。諸食蘇乳苷蔗亦如是。若請食盡此牛乳,應數問稱者,若言:稱盡。不得復受。乃至言:我非謂一牛等。同前倉糓。
○觀軍戒
實則傾敗等者,如下文言陣者,若戲若鬪,鬪即是實也。昔者諸侯,當今刺史,各有三軍。每年朔,諸侯相率朝夫子。論語云:天子六軍,諸侯大國三軍也。
牒制隨開中請喚聽往者,多論第八云:若王、王夫人、太子、大臣、大官、諸將,如是等遣使喚往者不犯。凡人亦爾,止誹謗故。若喚不往,當言:比丘有所求時不喚自來,無所求時故喚不來。若往說法或得初果二果,又長信敬善根故,又以道俗相須長養佛法故,是以聽往。此亦即釋制戒意中為滅誹謗也。
不解純義者,謂應解言純二象、純二馬等也。
一軍有四,二軍有十,三軍有七,四軍有五,合二十六也。
觀之方便者,亦可從道至道等,隨於何時見軍即犯也。祇十八云:若天王出,若天像出,街巷中迮滿,比丘爾時在一處住,不作意看無罪。若作意欲看越。若看象馬牛鬪乃至雞鬪越。若軍來詣精舍,不作意看無罪。作意看越。下至人口諍看者越。
○往觀軍陳合戰戒
四、解陳之形相者,文中有五種形者,像五行也。張甄者,雖總張羅,簡精者先鋒,其形尖也。咸相者,咸相對列,其形直也。
○飲酒戒
章云:娑伽不能降三毒者,有人不達,便言:聖人何有三毒?今詳調達得通,豈即是聖?經論悉許異生五通也除漏盡故。五分第八:佛往䟦陀越邑,彼有毒龍,常雨大雹,壞諸田苗。諸人常念:誰有威德,能除此龍?聞佛與千二百五十弟子俱來,歡喜出迎,禮足白言:願降此龍。娑竭陀在佛後扇佛,佛問即領:汝聽此諸居士所說不?答言:聽。第二、第三問答亦爾。娑竭作念:世尊三問,為勑我降此惡龍。即禮佛而去,乃至身出烟火,大同四分。於是化龍,身合如[槎-工+日],內著鉢中,如人屈申臂頃,持著世界中間,須臾便還。諸居士歡喜,白:須何等?答言:我白衣時,性好酒肉。居士歡喜,即為辦之。娑竭飲酒已,還拘睒,於僧坊外,醉臥吐泄,衣鉢縱橫。佛與阿難轝還井邊,佛自汲水,使阿難洗,臥著床上,令頭向佛。須臾轉側,申脚踏佛。佛集僧問言:娑竭陀先敬佛不?答言:敬佛。又問:今能敬不?答:不能。乃至問:娑竭陀先能伏惡龍,今能降蝦蟇不?答言:不能。呵已制戒。十誦律十七降龍大同。又云:因莎伽陀名聲流布故,諸人為僧作前食後食。是中有一貧女信敬,獨請莎伽陀為辦蘇乳糜。女人思念:沙門噉是,或當冷發。便取似水色水香酒,持與莎伽陀。不看即飲,飲已向寺,寺門邊倒地等。僧祇二十云:時有一家,施食之後,因渴施酒,色味似水,得而飲之。乃至是善來比丘,今能降蝦蟆不等。述曰蘇揭多,此云善來,即莎伽陀是也。十過中初有失,於根有損者。今尋文中,色惡少力,理非根損而已。眼視不明,是根損故。相從總說也。
嗔增者,一現嗔,二益鬪也。
報虧者,增致疾也。
以癡諸業者,壞田業資生也。
文言以我為師等者,凡弟子理須順教,今犯此戒違教偏重,以過多故不同餘戒也。
文中列五酒,新譯經論酒有三種,謂名為宰羅此云米酒、迷隸耶謂根莖花果等酒也、末陀謂𮑱桃酒也、放逸處酒由飲故能生逸,故云然也。
開文中云餘藥治不差者,五分第八云:娑竭陀佛制戒已,不敢復飲,以先習故,氣絕欲死,飲食不消。不知云何?佛言:令𭊴酒器。章中已廣說,乃至得已便差。白佛,佛言:已差,應應漸漸斷之。乃至𭊴酒器不復患者,不復得𭊴。
○水戲戒
大雲經無文也。僧祇十九云:童子迦葉至年八歲出家,得阿羅漢。共十六羣,入水浮戲。波斯匿王在樓望見。王未信佛法,見已倍生不信。即語末利夫人:看汝家所事福田。童子迦葉於其水中入頂第四禪,以天耳聞,語諸伴言:王倍不信。末利夫人心生不悅。今當令彼發歡喜心。皆言:善哉。各提澡鑵盛滿中水,以著於前,結跏趺坐,次第行列,陵空而去。於王殿上空中而過。夫人見已,心大歡喜。即白王言:看我福田,神德如是。王大歡憙。五分第八、十誦十六,小小差殊,不錄。
戒本水中且據緣說,釋中鉢盛水戲亦提。
○擊攊戒
僧祇十九名相指戒,與此律似別。彼祇緣起:尼坐不正,十六羣見已,相指示而笑,因此故制。彼云:一指指提,乃至五指亦如是。一切手指提,以捲指、蘭若、木、竹指,越。知事人差次食,以指指言某甲去,提。
○恐怖戒
悸祗季反,心動也。
舉其前言以釋犯相等後者,疏意云:前方便時告前人云:汝後若見如是色等,汝必死。示色時名了了者,舉前方便時為名也。尊者云:亦得先以色等示之,後方告云:若曾見聞如是色等,必是不祥。故云了了也。
○洗浴戒
溫室經除七病者,彼經云:佛告耆域:澡洗之法,當用七物,除去七病,得七福報。何謂七物?一者燃火,二者淨水,三者澡豆,四者蘇膏,五者淳灰,六者揚枝,七者內衣。此是澡浴之法。何謂除七病?一者四大安穩,二者除風病,三者除濕痺,四者除寒氷,五者熱氣,六者除垢穢,七者身體輕便,眼目精明。是為除眾僧七病。如是供養,便得七福。何謂七?一者四大無病,所生常安,勇武丁健,眾所敬仰。二者所生清淨,面首端政,塵垢不著,為人所敬。三者身體常香,衣服潔淨,見者歡喜,莫不恭敬。四者肌體濡澤,威光德大,莫不敬難,獨出無雙。五者多饒人從,拂拭塵垢,自然受福,常識宿命。六者口齒香好,方白齊平,所說教令,莫不肅用。七者所生之處,自然衣裳,光餘珍寶,見者悚息。
上代光統述制意云:水性漂蕩無恒,不可常令定淺,上流忽增,容損身命。
兩月聽洗者,准多論第八、十誦十六說也。多云:熱時者,春殘一月半、夏初一月,是二月半名熱時。律師云:天竺早熱,是名天竺時。如是隨處熱時早晚,數取二月半,於中洗浴無犯。已上論文。多論第九云:凡比丘浴,若露覆室,要不共白衣及覆上身,要著偈支。述曰:以偈支覆身也。一當有羞愧,二喜生他欲想故。昔有羅漢比丘洗,有一比丘見其身體鮮淨細耎,便欲心生。後不久男根墮落,即有女根,則休道為俗生子。後還遇見,即便識之,知本所因,即歸情求及羅漢,教令悔過。用心純至,還得男根。故宜不露形也。又云:婬持戒大比丘及沙彌,罪同破七寶塔。勸人出家精進,斯福同塔也。已上論文。
飾宗義記卷第六本
飾宗義記卷第六末
○淨施戒
遠同大行者,地持第四辨釋此義,然與瑜伽同本別譯。故今即依瑜伽三十九釋云:謂諸菩薩先於一切所畜資具為作淨故,以淨意樂捨與十方諸佛菩薩。譬如苾蒭於己衣物為作淨故,捨與親教軌範師等。如是菩薩淨施因緣,雖復貯畜種種上妙一切資具、一切施物,猶得名為安住聖謂知足為體也,生無量福。常於此福多思惟故,於一切時隨逐增長,恒於一切作淨施物。如佛菩薩所寄護持,見來求者即應觀察:若隨所欲作淨施物,惠施彼時稱當正理。應作是念:諸佛菩薩無有少物於諸眾生而不施者。如是知已,取淨施物施來求者,令所顯滿。若觀施時不稱正理,即應念先作淨施法,告言:賢首!如是等物是他所有,不許施汝。耎言曉喻方便發遣,或持餘物二倍三倍恭敬施與,然後發遣,令彼了知菩薩於此非慳貪故。章云:違同大行者,即遠同菩薩為成熟有情而畜財物也。
其准具戒及當部者,當眾也。下眾對手理亦同類,准足數義既無互足,作法之時故應自類,然作法時之時故應自類。然作法時應稱長老憶念或言具壽、或言賢首、或言慧命悉得。
尼下,二、眾稱大妹、大姉也。
尼加十六牧者,謂長十六之類,非謂受持十六也。故下文云:即日受十六物牧,餘者當淨施。
綾羅綺繡等者,謂是灼然大文綺綵及人髮等。又以義准,女人衣服等畜之,並不合著用,隨應蘭吉。既體有過,故不合淨施也若堪改作道服者,理亦應淨施。
重物之中除十六牧悉同於上者,謂十六牧雖是重物而須作淨,故須除之。餘外重物同上,不須淨也。時人相傳,大被大氈不須作淨。今詳聖開下品受畜,故咸須淨。䘢衣之綿若應者,亦須作淨。崇云:物者,衣藥鉢及十六牧等。古舊師云:如綾羅錦綺等一切重物不須說淨。此義不然,比尋諸文皆無開處。若以重物不說,如十六牧藥豈是輕耶?今詳錦等本不開畜,何因乃索開無淨文?豈可有文云:從今已去不聽畜錦等。若畜者,開無淨施,清淨無罪。又十六牧開畜故淨,寧同錦等?故還依舊為正也。
請施主辭句。大德一心念或言:老主!我比丘某甲,今請大德為衣、藥、鉢展轉淨施主若准實施主,應言:為真實淨施主。願大德為我作衣、藥、鉢展轉淨施主或言:為我作真實淨施主,慈愍故!三說。錢、糓、米等,如上畜實戒辨。
約物及境作法有差者,物已成衣應言長衣,若未成者應言長財,境唯自類如上已辨。作法有差者,衣藥鉢等真實展轉有差別也。
答:於五眾中隨意與者,准彼五分不請施主,任所對人隨與一人也。今三藏亦言不應請施主也。
不應語所稱名比丘者,如張比丘對王作法,任王處分隨意與人,王即施與李姓比丘,作法既竟不應語彼李比丘知,故云不應語所稱名比丘也。
依此文作者,今詳依下衣犍度文者好也。今謹錄下文云:真實施者,大德一心念!我有此長衣未淨施,今為淨故捨與大德,為真實淨故。展轉淨者,大德一心念!此是我長衣未作淨,為淨故施與大德,為展轉淨故。彼受請者即應言:大德一心念!汝有長衣未作淨故與我,我今受之。受已當語言:汝施與誰?彼應言:施與某甲。受請者應如是言:大德!汝是長衣未作淨,為淨故與我,我今受之。受已汝與某甲,是衣某甲已有,汝為某甲善護持著隨因緣。述曰作法之時,汝我等言應改者改之,不得謹誦也。
○白色衣戒
多論第八:新衣者,不問新故白,以初得故名新。此律釋相中,即同多論。多論又云:凡五大色,若染吉羅,若作衣,不成受持。若作應量不應量衣,一切不得著。若先得五大色衣,後更改作如法,即成受持。反此則不成受持。五大色者,青、黃、赤、白、黑也。一切如法色衣、不如法色衣,不作淨着者,皆提。若故點滅,猶是淨衣,不須更點。准此論文,亦是不然,得提。又云:除富羅革屣,餘一切衣臥具,乃至腰帶,盡應三點淨,著用皆提。又云:若以新物補衣,一處作淨,不須一一淨也,以皆却刺補故。若但直縫,應各各點淨。又云:凡淨法有三種:一者如法三點淨衣,及一切漿須作淨者,比丘得自作。二者若菓菜五種子,應沙彌白衣作淨。三者若得革屣新靴,應令白衣著行五六七步即是作。又云:有故作淨,謂令人若自作。有不故作,如隨力等生種之上〔隨〕漿中等,即名為淨。又云:若作純青淺青及碧作點淨,得作衣裏。又云:黃[菧-氐+生]是不如法色。祇十日衣,但吉不點提。與此律一倍相翻也。僧祗十八云:青者,銅青、長養青、石青。銅青者,持銅器覆苦酒[六/隹/九]上著器者是也。長養青者,藍澱青。石青者,是空青也。黑者,名字泥、不名字泥。字名泥者,呵梨勒、鞞醯勒、阿摩勒,合䥫一器中是。不名字泥者,實泥,若池泥、井泥,如是等一切泥也。木蘭者,若呵梨等三勒,如是比生䥫上摩持作點淨亦可。重衣者,寒衣。輕衣者,夏衣也。此等非三衣故吉。
○煞畜戒
鼻柰耶第九云:佛及洴沙王、迦留陀夷三人無比射也。口語者,謂或誦呪術,或呵比令死,不同煞人有謂死也。以此若許解人語者,得偷蘭故。
○飲虫水戒
鼻柰耶第八云:有二比丘,未曾見佛,便發進路,來見世尊。春後極熱,身體燋渴,值曠野中,水少虫多。其一比丘,語一比丘:飲此虫水,得覲世尊。一比丘答言:受世尊戒,云何當壞?其不飲者,命終生三十三天,著百寶冠,來詣世尊。世尊說法,使得見諦。其飲水者,在後至佛。佛遙見來,脫優多羅僧,示黃金體:汝為癡人,用觀是四大身,為純盛𭊴處。其見法者,則見我身。
不同十律者,彼律十一及十四,並言隨虫死,一一提不言不死吉,有餘皆〔言〕十律不死〔言〕。
戒本可知者,四句:一、人;二、知;三、水有虫;四、飲而結罪。
○疑惱戒
前四舉受為疑者,亦可准下增六文云作疑有六法,若以所生年、若以臘數等,故知臘數是亦通隨也。
其事實爾。自不成等者,祇律異此。祇十九云:若有人來欲受具足,若簡二十與受,若不滿,語言:且往待滿。若彼便於餘處受具來,不得語令疑悔,語者越毗尼。若受具時羯磨不成,應彈指語言:長老!汝羯磨不成。若受時不語,後不得語,令起疑言:汝受時自不成,羯磨不成,眾不成。語者越毗尼。
以不知言語復麤疎故,妄引我言等者,疏意釋云:謂同法人性麤疎故,聞說初禪,遂妄引我法師之言,而向人云:法師令我語得初禪法師。為欲誡約彼故,以彰總彼,故曰:如汝所說,自稱上人法,犯波羅夷。餘二禪師等,准此應知。
○覆麤戒
義同於說者,如上文中,身子被差,說調達過,便疑有犯,佛即開其除僧羯磨。故知說麤若不被差,通記二逆,亦在犯限。今覆麤中義同於說,通覆二逆,亦應得提。有人引多論第八云:覆麤有三種:一、覆夷殘得提,二、覆出血壞僧得對手蘭,三、覆下三篇吉。故不得云覆逆犯提。今詳多論第八說他戒中,亦同覆他三種階降。此律說他既無三階,故異多論也。多論覆說結罪既同,明知此律覆說亦須相似也。
○減年戒
或復體定非可進不者,如一臂長一臂短等。或即時方便容可如法,如負債無衣鉢等。或雖不應得戒得罪者,如百遮說。
章云都無所了稱為不知者,不然。若不知法,更結不學無知,何容免罪?故應准此。下開文云:若先不知,信受戒人語、若謗人證、若信父母,名不知也。
或言滿等五句者:一、滿,二、不滿,三、疑,四、不知,五、默然,六、僧不。問:若准多論,縱滿二十,答言不滿,亦容不得戒。故多論第九云:若人滿二十,自想滿二十。僧中問云:不滿有二種:一、誤,若妄,此人得戒;二、意不欲受,師僧強與,故說不滿,此人不得戒。年六十不得受大戒,故師僧強授亦不得,以其人不任堪行道。又心智鈍弱,唯聽為沙彌,七戒已下亦不聽度受戒,俱突吉羅。又云年未滿二十不聽者,以其輕躁,不耐寒苦。若受大戒,人多呵責;若是沙彌,人則不呵故也。
尼。十二得者,為夫家所使,任忍眾苦,加厭本事也。已上論文。祇二十九云:沙彌有三品:一者從七歲至十三,名為驅烏沙彌。二者從十四至十九,是名應法沙彌。三者從二十上至七十,是名字沙彌。已上律文。准此,七十已上,七歲已下,不應度出家也。僧祗十九云:若有人來,欲受具足。月滿者,應與受具足。不滿者,應語令待滿。若人不知者,當問其父母親里。若復不知,當看生年板。若復無者,當觀其顏狀。觀時不得直觀形體。或貴樂家子,形大年少,當觀其手足成就。若如是復不知者,當問何王何歲,國土豐儉,旱澇時節。已上律文。
六答者,或默然或不,此二非答,然與餘四相從說答也。
和上都無所知故無情過者,若爾,前謂心中答言不滿,應有情過,和上應犯,故不應理。今解言不知者,決信傍證及信父母,故成不犯也。
驗前成不為犯。不犯者,此義不然。下至若少一日不滿二十,令十二月者,和上得提。其受戒人自戒得戒,非由得戒,即令和上無罪也。猶如百遮,雖受得戒,僧不免罪。問:此戒開又應開和上,若不開者,何用此列?答:乘言勢便開受得戒,其猶輙教誡之中,開尼二難等不往禮拜,豈是開無輙教罪耶?又如尼律度任身者,開和上云若不知、若信父母等,乘勢開母乳餔長養同室抱等,豈由開母同宿抱等,即令和上亦不犯耶?故非誠證也。
餘之二心,本自無罪,不須論開者,和上無罪,理且應然,弟子之事,豈不須論也?
隨分結提者。疏意釋云:且隨分應位以結提罪,其實未定。此不應理,向已破訖。
依伽論所以有閏月者,由十四日布薩故者,此故師意云:以其閏月由小月中融出而成,故文雙舉閏及十四,顯其閏月與十四日體一名別也,非謂減餘十八大布薩合成十四日也。今師破云:今解閏者不是專由十四日故數取非妨者,意說閏月若專由於十四日成,可言體一而名有別;閏既不專由十四日,與閏月體其義全別。且知一年六小布薩,三年總計但得閏中成十八日,既是更須是十二日方成一月始名一閏,明知十二非是由於小月中來,故知閏月與小月別,故一年內於十八令大布薩中數取十八日非妨也。問:前言三年有十二日,既不由於小月中來者,從何處來耶?答:如章云以其日行周天,以十二月乘十一日,計於三年有三十三日餘者,周易中辨日行周天有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謂一度分為四分,於中取一度,故曰之一也,且計一年合十二月,於中六小通計一年合有三百五十四日。然一晝夜行於一度,若准周天即是但行三百五十四度以之為歲,餘十一度四分之一猶自未行,即是一年剝十一度四之一,若至三年即剩三十三度四分之三,取三十度或二十九度以之為閏,猶剩三日四分之三,故疏云有三十三日餘也。由斯剩日,遂使數有兩年一閏也。又准九章筭法,十九周天以之為章,謂三年一閏有三謂九年三閏月也,五年再閏有四謂十年四閏月也。十九周天於中減取十九,合十一度四分之一,總成二百十三日四分之三。且計二百一十日以為七閏,猶剩三日四分之三。然其章法且舉全數,故言七閏,理實猶剩三日四分之三也。且如十六周天即剩一百八十日謂十年到十个十一度,即一百一十日。又六年六个十一度,復成六十六日。又有十六个四分之一,即成四日,合為一百八十日也。此即成六閏也,又餘三周天更有三十三日四分之三,又為一閏,猶剩三日四分之三也。尚書云:朞三百有六旬有六日然實三百六旬五日四分之一,而書且舉全數,非盡理也。若准晝計,一年乃剩十二日,三年足得閏焉猶剩六日。問:何不每年皆以三百六十五日四分之一以為一歲,何須置閏?答:以其一年總有四時,而或有時,春時獨長,餘三齊短,故於春分置一閏月,以合四時。夏秋冬等,准此應說。或復有時,四時並齊,故一年中總不置閏。縱有延促一日之者,但須小月大月間頻也。此方且然。若准西國,其義大同。故智度論五十三云:一月或三十日半,或二十九日,或二十九日半。有四種月:一者日月,二者世間月,三者月月,四者星宿月此標四名也。日月者,三十日半即是朞三百有六旬有六日。世間月者,三十日世間共許三十日為月也。月月者,二十九日加六十二分之三十。謂乘此月十二月為一年也。此中通計一年,合有三百五十三日加六十二分。〔三〕五十即是少十二分,不滿三百五十四日也。星宿月者,二十七日加六十七分之二十一。謂於每月別有星現,逕二十七日,六十七分之二十一日即沒不現也。制怛羅,正月也。吠舍佉,二月也。誓瑟吒,三月也。阿沙恭,四月也。室羅伐拏,五月也。婆達羅䟦陀,六月也。阿濕縛庾闍,七月也。迦栗底迦,舊名迦提者,訛。八月也。末伽姑羅,九月也。報沙,十月也。區勒〔具〕拏,十二月也。此等皆據黑前白後也。閏月者,從四月、世間月二事中出,是名十三月。謂加閏故十三月也。或十二月,或十三月,名一歲。是歲三百六十六日,周而復如。此據三百六十五度四分之一也。而言六十六日者,不盡理也。上來麤文,並是論文。於中注釋者,今詳釋也。因此乘辨三百六十五度四分之一中,每月但行十三度十九分之七。以其月初生時,西方纔出,未至初夜,其月即沒,是故不得全行一度。乃至十五日夜,方始全行,是故不同日行周天也。又詳日行周天者,乃是假為節度分限,非謂日月實如是行。猶如有人往行百里,而坐家者量其日影以為百分,影移一分,知行一里,非即行人於影上行也。謂遶須彌是實行處,而諸賢聖量其遲速,以分為度也。
○發諍戒
三種四句者,觀作觀想,如文已有。又解作解想,又滅作滅想,各四句,略也。
○惡見戒
五分第九疏引不盡彼律:乃至今得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有諸外道不捨本見,於正法出家,亦得四沙門果。以是故,我作是解。述曰:若言長者得初兩果,猶有欲事,斯則容然。言得那含及不捨本見,得四種果,則違聖教,故須設諫。謂十隨眠,於中受恚、慢及無明,通見修斷。有身見、邊執見、戒禁取見、取邪見及疑,此六唯見道斷。若見斷者,觀苦法忍,展轉乃至道類智時,經十六心。前十五心名為行向,薩婆多宗是見道攝。第十六心名為住果,薩婆多宗名為脩道。於此十六不中出觀,三界見惑一時斷盡,名為初果。大乘十六總名見道。自此已後,入修道位。四種隨眠,於九地中各分九品,謂上上、上中乃至下下。後初先斷欲界九品,斷此總起九無間道。九解脫道先斷上上,以最麤故,起下下道,即能斷之。次第乃至斷六品盡,名斯陀含。次第乃至斷下下品,起上上道,九品惑都盡,若阿那含。餘之八地、九無間等,准欲界說。然阿那含從欲惑盡,乃至非想惑未盡前,悉名那含。又此一來、不還二果,依於有宗,或用漏,或用無漏,隨一道斷。預流羅漢必用無漏,上來且據次第得果。若超越者,先異生時,有漏六行已斷欲界六品惑盡,後入見道,前十五心名一來向,第十六心若一來果。若先已斷九品惑盡,或復乃至無所有處,下八地中七十二品先已斷盡,前十五心名不還向,第十六心名不還果。阿羅漢者,無超得義。若准大乘雜集、唯識,先得初果,後入脩位,於九地中八十一品總束為九,起九無間、九解脫道。若斷上上,一切地中上上俱斷,乃至第九解脫道之時得阿羅漢,亦有超得。小乘經論無此文也。是故利吒不應說欲不鄣那含及阿羅漢。以後二果欲界惑盡,何容更有婬欲之事?前之二果欲惑未除,故容自妻,斯理無妨。若出家人一切皆斷,即於婬欲亦鄣初二。故智論九十四云:白衣弟子以香塗身,妻子共臥,得初二果。是阿利吒比丘聞是事,即言:雖受五欲,而不妨道。不知是事佛為誰說?然佛本為白衣故說,比丘持着出家法中。述曰:利吒比丘持白衣法着比丘法中也。又言:外道不捨本見,理亦不然。若不捨見,尚不得初,况第四果?倚傍初二,便謗三四,故應設諫。次當釋疏。
上品鄣見諦者,謂見道惑麤故易斷,名之為上。
下品鄣思惟者,舊名思惟、新名脩道,以脩位中數數思惟、數出入觀,不同見道一人入斷盡,故名思惟。脩道煩惱細故難斷,名之為下也。
治道品殊者,謂初見道起能治道但斷見惑,後脩道中起下下道斷上上惑,乃至次第起上上道斷下下惑。九地同然,各各歒對自斷當品,無有異道斷異品惑,故章云異則非此所斷等也。
故有非我鄣,非謂不鄣於彼者。且如欲事,不鄣初、二,非謂不鄣三、四。若出家位,一切鄣也。
若生勝解此或斯除者,謂脩道中數數更生增勝聖解,斷欲貪盡故云斯除。第三果後無復欲事若超果者,先斷欲界九品惑盡,在異生位已無欲事。
具緣中,第二、屏諫等。設無屏諫,直爾僧諫,亦應犯提。然准聖教,必先屏諫。
分釋同上者,同上破僧等四諫戒也。初至呵責阿利吒比丘已已來,正起惡見,諫所為事;二、告諸比丘聽眾僧已下,秉法設諫,違而成犯。前文復二:初至其犯婬欲非鄣道法已來,正起惡見;二、時諸比丘聞阿利吒已下,呵所不應。即此呵中,初比丘呵。
利吒堅執審定,而言唯此真實等者,章中釋言:以心實故,故得輕提。不同調達以心虗故,故得重殘。若准多論第八云:阿利吒先是外道弟子,外道邪師遣入佛法,倒亂佛法。其人聰明利根,不經少時,通達三藏,即便倒說云:行鄣道法,不能鄣道;盡其智辨,不能令成。述曰准此論文,即心虗也。設欲救疏,應言部別,不勞通釋,以此律文有心實相故也。次佛呵,可知。
第二、秉法諫中復二:初、教作法;二、應作如是下,奉命設諫得罪之所;三、諸比丘白佛已下,諫法該通。
戒本文五:初諫所為事,二彼比丘下諸善比丘屏諫,三比丘下拒屏諫,四彼比丘下僧諫,五不捨者下違諫結犯。初文分二:初明諫所為人,次明諫所為事。辨相具釋。
○隨舉戒
四種成室相者,盡鄣盡覆俱句也,盡覆不盡鄣偏句也,盡鄣不盡覆偏句也,覆障俱不盡俱句也。五分第九云:隨久近共語語語提,共坐坐坐提,共宿宿宿提,共事事事提。九不成室者,一盡覆無鄣,二盡覆半鄣,三盡覆少鄣此上三句以盡覆對鄣無半少為三,四盡鄣無覆,五盡鄣半覆,六盡鄣小覆此三句以盡鄣對覆無半少為三,七覆鄣俱半,八俱少,九俱無此三俱句為三也。
○隨擯沙彌戒
沙彌不具見,不懺不作擯,名俱是義說,亦無文也。
牒上諫五句來者,上文諸諫戒皆有五句也,即此戒中第二句。開為五句者,同上文也。謂一、諫所為事,二、屏諫,三、拒屏諫,四、僧諫,五、違僧諫,具如章釋。
即牒上擯治者,牒上緣起中擯治也。
辨相中,前解初句可知,滅擯者下解第三汝出去滅去,畜養者下解第四句,若比丘下解第五句。後釋意者,初句可知,滅擯者下解第四句中兩句也。謂滅擯者解知如是眾中等,畜養者下解誘將等,第五句可知。伽論第二云:沙彌言:我知佛所說欲不障道,眾僧和合已,彼若懺悔還淨者當攝受。十律十五名為滅擯,多論第八亦爾。然准多論,即是惡耶不捨之異名也。
○拒勸學戒
古師意者,作犯之中,若不倚傍者,但不受諫是;若倚傍者,即諸僧諫是也。若論止犯,定無倚傍,闕無僧諫也。
○毀毗尼戒
甄去未誦等者,准祇十四,未說時呵越,說時呵提,說已呵越心悔,作此釋也。彼律要是半月說時得提。若尋此律及五分律,呵他學誦,故知不要半月之時,異於祇律也。五分第六云:若發心念欲令人遠離毗尼,不誦不讀,而毀呰戒提。若發心作念我當毀此,令木叉不得久住,而毀呰偷蘭。多論第六云:若凡經中有隨律經時說呵者提謂半月名時說也。餘時說隨呵去。餘如章釋。
○不攝耳聽戒
證其久知,結罪屬彼者。尋此戒宗,由不聽犯,即疏中釋,深契正理。而南山云:此是恐舉先言戒也。今詳若是恐舉先言戒者,理即是彼小妄語攝,非此所宗也。然起過中,藉彼恐舉先言為緣,而制不聽。以彼言中,含兩義故,故得為緣。謂或實知而言不知,便是小妄;若實不知而言不知,即由不聽。然五分律第九卷中,恐人疑云:若是實知而言不知,可得提罪;若實不知而言不知,應當無罪。故彼文中,遂雙結云:若知若不知,不知作是語,波逸提。然實理推意,舉始知及不知之言,顯不聽罪也。今此律中,亦舉無知及始知之語,以顯不聽也。多論第九,意同五分。故彼文云:實先知言始知,犯妄語。隨此中,正結不專心聽罪也。又云:輕心聽,亂心聽戒,故犯突;說竟,犯墮。祇二十一云:佛言:誦木叉時,餘比丘不得坐禪及作餘業,皆應專心共聽。若四事不聽,十三事不聽,越。乃至中間,隨不聽,越。一切不聽,提。
文言若不與者彼突吉羅者,謂善比丘見已應呵也。故祇云:呵已波逸提悔過。又云:此罪不得趣向人悔過,當眾中持戒有威德人所敬難者於前悔。前人應呵:長老!汝無利乃至廣說。章云二罪之外者,次前疏云:非但無知故犯根本罪。此即以無知之言并顯有根本罪,即是無知及根本二也。
亦可通開不攝耳者,是戲笑言,非實不聽故也。
○同羯磨悔戒
駭胡界反,驚也
十、律應分物者,彼律第十云:長老陀驃力士子,多知多識,能致供養飲食、衣服、臥具、醫藥、資生之具。時陀驃比丘衣服故壞,諸居士因陀驃故,多與眾僧飲食、衣服,現前僧應分物。乃至即眾僧中作羯磨與。若准多論第六云:此戒體,若僧和合作羯磨、不作羯磨,與知事執勞苦人。若僧祇物,若自恣物,和合與已,便呵言:隨親厚與。波逸提。又云若大德及貧遺者,若僧和合與,盡得與之。若與,欲和合後呵者,提。若在,當來呵者,吉。此戒不必言隨親厚與,但言不應與,盡犯。述曰准此文,僧祇亦得也。仍不問羯磨作不作也。
○不與欲戒
僧祇二十云:僧欲斷事有二種:一者說法毗尼,二者作折伏等,乃至別住羯磨。若僧說法毗尼者,應白言:離說法坐去。答言:爾。不白與欲者,越。若聽眾多比丘誦經,或聽他讀經,不白去,並越。若作折伏等羯磨,白并與欲者,提。白而不與欲,越。不白不與欲,一提一越。
開文云其事實爾者,准多論第八云:若僧作一切羯磨事,作不如法,當時乃不能有所轉易,嘿然而不呵,後言不可,無罪。
○屏聽戒
祇二十云:若二比丘在堂私語,比丘欲入,應彈指動脚作聲。若前人嘿然者,應還出。若前人故語不止者,入無罪。二人在外私語,一人堂內反說,應知。若嘿然,堂內人應出。若比丘共鬬結恨,作是罵詈:我要當煞。聞已得語彼人:長老!好自警備,我聞有惡聲。若知事人聞,容比丘作是言:我當盜某庫某塔等物。聞已應嘿然還。還已應眾僧中唱言:諸大德!某物等當警備,我聞惡聲。比丘有多弟子,日暮行諸房,知如法不?若聞說世俗談話,若說賊等,不得便入呵責。待自來已,然後誨責:汝等信心出家,食人信施,應坐禪誦經。云何論說非法之事?此非出家隨順善法。若聞論經說義,問難答對,不得便入讚歎。待自來已,然後讚美:汝等能苦論經說義,講佛法事。如世尊說:比丘集時,當行二法:一者賢聖嘿然,二者講論法義。
○打比丘戒
祗十八云:打尼蘭下至俗人越心悔。若惡象馬牛羊狗如是種種惡獸來不得打,得提。杖打木石等作恐怖相。若來入塔寺中觸突形像壞華菓樹,亦得以杖瓦石等打地恐怖令去。見論十六云:若嗔心打乃至死得提。乃至頭破手脚打提。若打未受其下至畜生吉羅。若欲心打女人得僧伽婆尸沙。若難事手打求脫不犯。
祇十八云:六羣以側掌乃擬。十六羣言:我以掌刀斫墮汝面。彼恐怖故,即便大啼。佛問六羣:何故如是?答言:以戲樂故。佛言:癡人!汝莫輕彼。彼若入定,能以神力擲汝着他方世界。述曰側掌刀者,舉手側掌,其形似刀。即此律中舉手側掌,名之為博。又若無心擬欲打者,擬時因吉,着方得提。此本欲博,故博即提也。大集經云:若打破戒無戒比丘,罪重出萬億佛身血。何以故?能示人出要,乃至涅槃故。
○謗戒
犯緣多少者,同上。大謗戒。八緣:一、大僧。二、尼想。三、嗔心。四、無根。五、殘事加誣。六、下至對一人。七、言辭了了。八、前人知解。
○突入宮戒
僧祇二十云:若王信心愛敬,手牽比丘入,無罪。多論第九云:門者,王宮外門也。門閫者,宮門前一限木也。過此木犯。未藏寶者,王已出外,夫人未起,其進行時,所着寶衣,輕明照徹,內身外現,以發欲意,未藏此衣,名未藏寶。又女為男寶,夫人未以餘衣覆身,亦名未藏寶。
夜未曉者,胡本有二義此是牒十誦第十八戒本云:若比丘水澆頂,剎利王夜未過、未藏寶等文也:一、未曉;二、夫人未起,王及夫人未出藏入限木內,犯。已出已藏入限,不犯。及王夫人大臣太子勢力強將入,不犯。或未藏寶夫人無突,有夫人無實,突入天龍鬼神宮門,突入空宮門,不犯。王者,取聚落主已上也已上論文。
多論第五畜寶戒云:是戒體正以畜寶制戒,乃至不為畜故。若提他寶,若自說淨寶,但捉得提。一切錢,若銀錢,乃至木錢,若自若他,但捉吉羅。非是此戒體,是九十事提寶戒。述曰既指此中是提寶戒,故章不應專言遺寶,但應名為提寶戒也。
僧祇十八:若得衣鉢等物,應唱令問:是誰物?若是主者,與。若無識者,懸着柱上顯現處,令人見之。若人言:是我物。問答相應者,與。若無人識,停至三月,若塔園中得,即作塔用。若僧園中得,當作四方僧物用。若貴物或金銀等,不得露現唱令,應審看相貌,然後舉。若問答相應者,出寶未?不得於一人前與,應集多人教言:汝歸佛法僧,若世尊不制戒者,汝眼看猶不可得。乃至若無人來者,至三年,如上隨所得處,當界用之。若入聚落,見遺物,不應取。若人取與,比丘得受,與者即是施主,故無罪。若聚落見遺物,或風吹來,不得便作糞掃衣取。若曠路無人見,應取。衣上有寶,應以脚躡斷,棄之持去,去時不應隱藏。若衣上穢汙,為人所賤,得覆持去。若取時不覺有賓,至住處見已,應與淨人知醫藥直。若掘僧地得寶藏,淨人不可信,應白王,王施比丘,即名施主。若已用索,半還半盡還。若無僧物還,應乞還。塔得物,准此應知。然言:應停三年,得作塔用。若王問:佛法戒律云何?比丘應答言:佛法中,若塔地得,即塔用;若僧地得,即僧用。王言:從佛法僧用者,無罪。若寶藏上有鐵,秦姓名進,不如王中說。
十律十五:若過五、六歲無主索,應放四方僧物中用;若彼有主來索,應取四方僧物。
儻見論十六云:若僧坊內,若住處,得貴為寶,為賞護故。若去時,應付與知法畏罪者。付屬言:有主來索當還。若久久無主索,得為房舍用,若池井用,不得為身已因。若後主來索,應將示僧房池井:此是汝物,君乘布施者善。若布施者,皆比丘應向信心檀越:某月某日,寺中得遺落寶,久無來索,以用作僧房等。主今來索,檀越能贖布施僧不?若能者善。若無能者,比丘應廣教化覓直還。
○非時入聚戒
僧祇二十,展轉相白。彼云:若二比丘在阿諫,若住,若欲俱行,展轉相白。若一人先行,後欲行者,應白餘比丘。若無餘者,應作念:若道中見比丘,當白。然後非時入聚。若道邊有塔,若天寺,當順道直過。若下道,左旋、右旋,悉者提此盖以施塔失囑故。若火起等,難隨意去,無罪。若道行日暮,欲入聚宿,不得荷負囊襆而入,應村外息。先令二人洗浴,着僧伽梨施細,展轉相白,入求宿處。還出語諸比丘:已得宿處。爾時諸人淨洗手足,欲飲非時漿者,即於此飲之。若入聚落,無令人譏。沙門夜食入方飲漿,招此譏故,衣囊襆器,分張持去,展轉相白,然後當入。已入須出,從本道者,無罪。若從餘道,應白;不白,提。述曰入聚落法,依祇甚好。展轉相白,義即無勞。異此律故,牒制隨開。
文言聽諸比丘有緣囑授者,祇二十云:非時者,後食已竟,時雖早,猶是非時。又辭句云:長老!我非時入聚落。前人言:可爾。已上祇律。今詳囑授之法,令餘人知,即成防過。不同自餘對手等法,辭句落非,不成法事。故未必須大德一心念等,辭句圓足。故伽論第三云:若自在地白空中人,成白不?答:成白。相違亦如是。已上論文。但應的囑我向某村某甲家等,合善憶持,即成白法。十誦十八:比丘在所住處白已,入聚落,從聚還至住處,即以先日復入聚,提。
○高牀戒
今三藏云除入陛孔上者,謂於陛上聲出高臺,或刻為花等,雖高不犯,以非脚故。若准祇二十云入陛者,齊孔已下,不同三藏釋也。祗又云:若客比丘次第付床,得過量床,應語知事:備我鋸來。問:作何等?答言:此床過量,欲截合如法。彼言:莫截。檀越見者,或能不喜。若不久住,鑿地埋脚。若久住者,應界齊處,木筒盛脚,勿使爛壞。若至俗家,高床不得懸脚坐。若是知舊,應索承足机。
○紵床戒
多論第九云:兜羅者,草木花綿之總稱也。以是貴人所畜故。又人所嫌喜生虫故。又若臥耎暖上,後得寒及麤便時,不堪忍故,乞時犯突,隨貯至成犯墮。
○針筒戒
多論第九云:以是小物故,所以不入三十事。又應破故,若還主主不受,若與他則主物,若施僧則非法,唯應毀棄。
○尼師檀戒
文言當知此汙是有欲人等者,謂失不淨汙僧臥是具也。故十誦十八云:諸比丘精汙臥具也。
言有欲者,謂彼未離欲界也。
嗔、癡亦爾。外道離欲者,六行能離欲也。
念不散亂等者,縱未離欲,由念不亂,亦無此事也。十誦因此即顯亂眠有五過失也。
覆臥衣者,明了疏釋也。
五分長二尺者,南山云:准唐尺則一尺六寸七分強,五分是准姬周尺也。今詳五分第二云長二尺,僧祗第二十云長二尺四寸。若欲會同,即祗據周尺,五分據唐尺也。然尋多論第九,唯於一頭益一搩手,凡長六尺廣三尺廣中不益,准據無制,但一搩手半,故三尺也。若准餘之三律五,似同多論。今准此律,文中明言廣長各增,是故尺有五四不同也。然今三藏云:尼師檀形猶如五條,然兩條作一長一短,帖緣安業并須安裏,故云截割也。尋諸梵僧將來之者,其相亦然。此方古來作之法式,且將說淨不任受持。南山云:所制先依初制,長二搩手廣一搩手半,必作一小坐具已,於外周迊更加半搩,其相即是兩重安緣,名為割截。而破諸師但一重緣,云此䟦闍檀行,便集闍浮提僧斷了,此應久癈。今往往重興,則用䟦闍妄法也。今詳即依三藏割截為正也。
但因迦留各增半搩等者,謂緣起異,故戒本中別牒而制,非謂先作小坐具已更別增之。多論第九云:後因難陀聽益縷際,從織邊唯於一頭益一搩手。十誦十八亦云:縷際益一搩手。故知不別續也。若爾,七百結集何故制不割截?疏意答云:謂若過量須截而應量也。理實割截如前已辨。
文言疊作兩重,不犯者:元心擬截,故非過量。
多論第九云:覆創衣者,先未開畜涅槃僧,有一比丘㿈膿血流出,汙安多衛。佛見,聽畜覆創衣,乃至創差後十日內畜,不犯。既聽涅槃僧,患創時,涅槃僧內着之,量如涅槃僧。
○三衣戒
祗律十八孫陀羅難陀,佛姨母子,大愛道所生,有三十相,少白豪相、耳埵相。
比丘福淺等者,智論二十九云:復次以細石鉢難得故,麤者受膩,故不聽用。佛鉢四天王四山頭自然生故,餘人無此自然鉢。若求作甚難,多所妨廢,是故不聽。擔持重者,智論云:石有麤細,細者亦不受膩,故佛自畜。所以不聽比丘畜者,以其重故。佛乳餔力勝一萬白鳥,是故不以為重。慈愍諸比丘,故不聽畜。問:阿難侍從世尊,執持應器,何以不憐愍?答曰:以佛威德力故,又恭敬尊重佛故,不覺為重。又阿難身力大故。已上智論多論云:有三釋子報力,能轉四十里大石:阿難、瞿夷。更有一釋。述曰故知阿難力大也。有人言:更有一釋子,是調達也。以上推山押佛,故知調達力亦大也。今詳婆沙第三十云:佛在世時有三釋種,具有鉢羅塞建提力,謂阿難陀、設摩釋子、瞿波釋女。述曰瞿波釋女即是瞿夷,更有一釋子即是設摩,故知不是調達也。多論第九云:佛身丈六,常人半之。衣量廣長,皆應半也。佛弟難陀短佛四指,衣應減長中一尺,廣中四寸。難陀先着上衣,佛着中衣。今不聽過等,聽着下衣。常人則下中下也。謂下中之最下也又云:難陀衣宜當覆沙者,言壞色也。
○自下第四篇
是舍尼,梵云鉢喇底提舍那,正翻為對他說也。或云鉢唎底提舍尼,義是一也。
○第一戒
祗律二十一云:尸剎摩尼見諸比丘乞食不得,便持己食與諸比丘,乃至五百比丘盡皆得食,然後自求。日時已過,失食而還。乃至第三日供結五百人,唯一人未得。後入一家,已先失食,迷悶倒地。時諸婦人驚起欲扶已,言:住!住!侍我思惟,何故倒地?便自惟能布施者有上利,生歡喜心。歡喜心故,得清淨三昧。見五陰生滅,施莊嚴心,調伏諸根,即入金剛三昧,盡一切漏,三明作證。諸婦人譏沙門無慈,因此制也。
文言病者如上,謂如展轉等戒,不能一坐上食合飽滿。若依祗云:阿利吒身體瘡痍,人所惡賤,每行乞食,若未入門閇門不前,若得入門駈出不與,佛聽尸利摩尼邊乞食。故彼律釋相云:病謂癩黃爛創痍㿈痤,人所惡賤,是名為病與此律異。
次論懺悔方法。准祗十二,即戒本文,似是懺法,故祇二十一。釋相中云:是比丘應向餘比丘悔過:長老!我隨可呵法,是法悔過。前人應問:汝見罪不?答言:見。應語:慎莫更作。答言:頂戴持。十誦十九戒本中云:長老!我隨可呵法,不是處不是處者,即當此律所不應為也。是法可悔,我今發露悔過。已上論文然疏主下說戒法中云:三篇已下及以蘭等,並同提罪辭句而懺。又有古人云:此懺法同波逸提。一說為異,理應亦得。以其下文但言說罪種,即廣出懺法,故知名、種是通也。今者且准餘二律義以明作法,義亦無爽。一、先請懺主云:大德一心念!我比丘某甲,今請大德為波羅提提舍尼懺悔主,願大德為我作。等餘辭准知
次正滅罪。亦應具論默妄、覆藏等,隨應知之。大德一心念!我比丘某甲無病,從非親里比丘尼自手受食食。大德!我犯可呵法,所不應為。我今向大德悔過。一說。次准祇律,呵治立誓。問言:汝見罪不?答云:見。語云:慎莫更作。答言:頂戴持。餘三戒改名為異。南山立義,亦依此也。多論第九云:此戒體無罪名,一人邊一說悔過。非如惡作等有罪名也,謂此但悔過標名也。
○第二戒
多論第九:若二部僧共坐,一部僧中若有一人語比丘尼者,二部僧亦名為語。若別人、別坐、別食、別出者,是中入檀越門比丘應問出比丘:何尼教檀越與比丘食?若言:某。應問:約勑未?答言:已約勑。是入比丘亦名約勑。有比丘出城門、入城門者,同上。十誦十九,一同多論也。祇云:不簡三呵食者,越。三呵不止食者,無罪。一人呵已,一切無罪。五分第十云:第一上坐應語。若不用語,第二上座應語。如是轉下,乃至新受戒者。祇云:若檀越未曾請僧,不知儀法,尼得教安置像,教益食法,然後應坐。
○第三戒
牒制隨開。文云:先受學家請,疑不敢往。佛言聽者,五分第十云:彼瞿師羅財物未盡時,別立一出息,恐諸僧中病比丘以供養之。復有一藥店亦如是,諸病比丘不敢受。長者言:我本為僧,若使不受,終不持歸。佛言:是彼財物未竭盡時請施,聽隨意受。祇云:作羯磨者,不得如烏避射,方施不往。時時往看,為某說法。若欲布施,應語:且置汝邊,我自知時。若先諸僧,後作羯磨,不得取大價物,得取少小輕物即如五分中藥店等請也。若言:尊者不受,謂我實耶?應語:我實耶?應語云:汝不貧。如世尊說:須陀洹人成就四法,於聲中為㝡,大富。南山云:今有信家,亦五眾繁踐,無度供。准此自誡,豈非明斷?
○第四戒
若送食是賊見者,謂若非賊,雖見無過;若其是賊見,即須護也。疏中義引五分文也。五分正文云:應藏送食人,勿食令賊見。若不得藏,應與袈裟等。廣說如章。
既二處俱犯者,藍外、藍內二處也。此後釋意云:若不約勑,內外二處受俱是犯,不受俱不犯。而今文中,藍外偏舉不犯一邊,藍內偏舉犯之一邊,是故文言藍內受也。而以理推,藍不受犯,藍內不受不犯,略不明也。疏意且然。若尋諸律,前解以勝。故五分等十緣起云:佛言:恒遠望,若見人來,馳往語之:有食為取,速遣令返。既言有食為取,故知藍外得受無罪。又准多論第九云:若比丘受羯磨已,是比丘知中有賊入,應將淨人是中立。若是中見有人似賊者,應取是食,語諸持食人:汝莫來入,是中有人似賊。若持食人強來不犯。律師云:所羯磨人,必使勇徤多力,能却賊者。若不能却,一切僧盡應至有賊處。若不能却,一切僧盡應至有賊處。若後不能,應語聚落檀越,令多人防護也。已上論文,既言應取是食,故知亦同五分也。十誦十九亦同多論。又十誦云:白二差人往取食。故知藍外受不犯也。祇二十一,義意大同,不能繁敘。十九云:爾時諸女保形而住,六羣語言:此食與我。諸女嗔呵,以事白佛。佛語阿難:取捨衣中,各與一衣。謂檀越捨施衣與僧也。諸女着已,持食入藍,與僧食分。佛前聽法,乃至右遶而去。去後呵制。
不可以限數往局者,諸律眾學增減不定,十誦第十九、第二十眾學有一百七戒,祇律二十一、二十二眾學有六十戒,五分第十亦有不同之相,不能繁敘。
二十戒白口作業假他身者,頌曰:反頸覆頭腰,屣䟦騎坐臥,座高前經道,杖劒牟刀盖。
餘應身犯者,今更細推靜默、戲笑、含飲語等理,通身口犯,不局身也。
據住持三寶者,因此略辨三寶差別。三門分別:一者一體,二者別體,三辨次第。先辨一體,自分三釋:一者真諦三藏云:一切眾生有本覺性,即是第九阿摩羅識。以方便修,令此本覺大隱今顯,以為佛寶。即本覺上可軌則義,以為法寶;無違諍義,以為僧寶。二者唐朝已後新經論師,三寶之性不離真如,即如為性。且佛寶者,真如既是學之實性,或是覺境,名為佛寶。智及智處皆名般若,故於智處立之為化。即軌則性、無違諍性,皆不離如,為法僧寶。故涅槃第十云:若能計三寶,常住同真諦,此即是諸佛最上之願。又云:佛即是法,法即是僧,僧即是常,常即虗空,虗空即是佛性,佛性即法身。述曰此即真如義說三寶,以一切法不離真如性。故維摩云:一切眾生皆如也,一切法亦如也,眾聖賢亦如也。仁王上卷云:諸佛法僧亦如也。三者即於別體佛寶立為三寶,謂三身佛以為佛寶。即此三身通名法身,可軌則故,即是法寶。故唯識第十云:如是法身有三相別。自性、受用、變化三也。又云:一切如來身正等法,皆滅道攝,非苦集故,故是法寶。如來即是勝義僧攝,經說佛是勝道沙門,故是僧寶。
次辨別體者,略分四義:一、局上乘;二、通三乘;三、約真實;四、辨住持。局上乘者,顯揚論云:善逝善說妙三身,無畏無流證教法,上乘真實牟尼子,我今誠先讚禮。謂佛善說微妙三身,從四無畏所起無漏,內證法界所流教法,無流即是無漏異名也。基法師云:言無流者,無四暴流。今詳此法師不見三藏翻顯揚論,謬為此釋也。貞觀二十年譯顯揚論,基法師猶未出家,故不見譯此論也。謹尋三藏創翻譯時,往往猶置舊法相,名真諦三藏,名為無流。唐三藏意為合聲韻,亦即依之名無流也。真實牟尼子者,即顯登地諸菩薩也。
通三乘者,法僧二寶義通三乘,論其佛寶無三乘別。若化三乘名三乘佛,即唯化身名三乘佛,以其化身為化凡夫地前菩薩及二乘故。其受用身及以法身,名以大乘佛佛。然有差別,謂佛法身及自受用等覺菩薩猶不能知,唯他受用登地菩薩隨勝劣見。次法寶者,即通三乘理教行果名為法寶。次僧寶者,菩薩獨覺雖無羯磨事和之義,而亦理和及福田攝,是故僧寶亦通三乘。然獨覺中麟喻獨覺雖一無侶,而所證理亦無違諍。部行獨覺勝及以菩薩,雖多俱出亦唯理和部行者,人中俱出,如鹿母夫人、五百子等也。獨勝者,如上二界六欲天中盡餘漏也。問:果是法寶者,三寶何別?以其果者即佛僧故。答:問異體同,謂軌則門名之為法覺,及無上諍并五蘊假者名佛僧寶。此依大乘作此解釋。若依小宗,婆沙三十四釋三歸義云:歸依佛者,謂佛無覺成菩提法。歸依法者,唯歸滅諦愛盡涅槃。歸依僧,謂成僧伽學無學法。即滅諦全、道諦少,分為三寶體。謂道諦中除其菩薩二無漏根,及除獨覺三無漏根,所餘道諦為佛僧寶。如來頭頂腹背手等,及眾僧中四姓出家威儀相,皆是有漏非所歸依。此即三寶各有別相。若准俱舍二十五釋,四證淨中佛僧二寶與此無別。就法寶中有通有別,別謂三諦全、菩薩獨覺道,通謂通取道諦以為法寶,即四聖諦總名法寶。
次真實者,且約真實可珍貴義,即三身佛教證二法,四向四果為真三寶菩薩示現其相不定,獨覺利生真恩不重。
次住持者,對前真實,此門即是假立三寶。先明佛寶,古人並言佛塔形像及舍利等名住持佛,法報恩經等名住持。佛在世時昇忉利天安居說法,時憂填王思慕世尊刻檀為像,佛從天下檀像起迎禮拜世尊,世尊記言:汝於來世廣為佛事,名住持佛。新經論師依解深密經第五卷說:善男子!一切如來化身作業,如世界起一切種類,如來功德眾所莊嚴,住持為相。當知化身相有生起,法身之相無有生起,故取化身為住持佛。今詳通取前二義好。次法寶者,古今同說紙葉文字所載三藏名住持法。次僧寶者,薩婆多論僧有五種:一羣羊僧、二無慚僧、三別眾僧、四清淨僧、五第一義。於中勝義是真實僧,自餘四種住持僧攝。十輪第五云:無慚愧僧於我正法亦名死屍,我於彼人不稱大師,彼人於我亦非弟子。有無慚僧於我舍利及我形像及我法僧聖所愛戒染生敬信,自無邪見亦令他無,能宣正法讚歎不毀,常發正願,隨犯數悔業鄣皆除。當知是人信三寶為,勝諸外道多百千倍,輪王不及,況餘有情。故勸有情作如是說:於我法中剃除鬚髮,我終不聽毀辱擿罸。此出家者,三世諸佛慈悲護念,是故輕毀諸佛。有無慚僧毀破禁戒,自起邪見亦令他起,非毀三乘五讚一乘。如是破戒惡行苾蒭,誑惑有情令生惡見,師及弟子俱斷善根當墮地獄,如是死屍膖脹爛臰。是故若無初三沙門,於行道中求雖破戒不壞正見者,親近承事聽聞法要,不應親近戒見俱壞惡行苾蒭初三沙門者,勝道、示道、命道也。准此經文,故無慚中亦有一分名住持僧也。
第三、辨次第者,先明一體義無先後,且隨說次名佛法僧,能覺為先方有所覺,隨覺脩學次第如是。於別體中約勝劣門亦同此義。二、約師資,如涅槃云:諸佛所師,所謂法也。明知先法、次佛、後僧。三、約生信,由住持力必先見僧,次樂聞法,後方歸佛出家離染。如舍利弗先逢馬勝威儀寂靜,遂請說法聞法見諦,方與目連及二百五十弟子歸佛出家。今眾學戒即據斯義以明次第也。
先釋初戒。
尊者云:四緣成犯:一、是涅槃僧。二、知不齊整。三、無因緣。四、著。便犯。文云:細攝音輙也。十誦十九云:佛在王舍,諸比丘不周齊著衣。佛見已作念:我當觀過去諸佛云何著涅洹僧?空中淨居天言:世尊!過去諸佛周齊著。佛亦自知。復念:未來諸佛云何著泥洹僧?空中淨居天言:未來諸佛周齊著。作此觀已方呵而制。多論第九云:極高著泥洹僧者,非是五比丘,非是優為迦葉等,亦非舍利弗目犍連等,又非善來比丘,多是白四羯磨受具戒者。如釋種千人同時出家者,此諸人等多依壞威儀本出高族,以先習故下著泥洹僧。諸婆羅門外道在佛法中出家高著,六羣參差著。問:五篇中何以止制著泥洹僧著三衣,觀去來現佛及淨居天耶?答曰:佛結五篇皆應觀三世諸佛及淨居天,但年歲久遠文字漏落,餘篇盡無此中獨有。復次結五篇戒此最初結,後集藏者詮次在後,以此貫初故餘篇不說。復次此戒於餘篇是輕者,將來弟子不生重心,是故如來以佛眼觀去來諸佛及淨居天而後結也,便來世眾生不生慢罪。復次三世諸佛結戒有同不同,於五篇中不必盡同,此著泥洹僧袈裟,三世諸佛一切盡同,是故此觀餘不觀也。問:此眾學戒結既在初而在後也?答:佛在初結,後集法藏者詮次在後。何以故?重戒在先、輕戒在後故。又以實罪在初、遮罪在後故。又以無殘有殘、又以如燋敗種人、以如多羅葉,是故重者在初、輕者在後。問曰:餘篇不言應當學,此戒獨爾。答:餘戒易持而罪重,犯則成罪,或眾中悔、或對手悔。此戒難持而罪輕,脫爾有犯,心悔念學罪即滅也。以戒難持易犯故,常慎心念學不結罪名,宜言應當學也。
戒本文云齊整著涅槃僧者,唯釋相中不齊整者,總有五義:一者、下著;二者、高著;三、象鼻;四、多羅樹葉;五、細襵。若准十誦薩婆多論,開為十二戒。彼律:一、不高著;二、不下著;三、不參差;四、不如釿頭;五、不如多羅葉;六、不如象鼻;七、不如麨摶;八、不細襵;九、不著茸;十、不并襵兩邊;十一、不著細縷內衣;十二、不周齊著。彼律著耳及著細縷,此律所無。餘之十戒,即此一戒五義中攝也。且如初三及第十二周齊著者,即當此律下高義也。象鼻一種,與此相當。細襵及并襵兩邊,即此律細襵也。餘之三種,並是羅葉之差別也。
多論云:高下著內衣者,踝上一搩手上下過,名高下著。比丘及沙彌遠行時,應踝上二搩手上至膝。尼下三眾一切時踝上一搩手,正使行來不得高也。此律文言:下者繫帶齊下,高者上褰齊膝。五分第十云:高者半脛已上,下者從踝已下。此等義意並同多論也。亦可五分半脛已下仍開至踝,不同多論也。母論云:踝上三指。古今來行事意依母論。今詳西域以一條㲲為涅槃僧,都無裁縫不安腰帶,周遶身摩在腰下以條繫上,意是其儀。又彼方土節氣暄和人多儉約,所以衣服不尚褒長。此土俗儀人多華飾,處居寒雪禮貴衣冠,若順彼方反招譏醜,故須裁處取其折中,隨時量廣不可全同也。
疏云:以故作故者,此含二義:一者、犯根本罪,有向上釋文中故作犯應懺吉也;二者、犯違教吉,即向下釋文中非威儀吉也。尋文可知。
母論對首一說懺者,母論第八云:故作下者,一人前懺上長衣戒已引釋之。
此與立篇義妨者,謂恐有妨故,不須依母論釋之也。以其論文隨人取捨,未為定量故也。問:根本及非威儀既有二罪,豈可二百戒耶?答:罪雖有二,事緣一起,仍名一戒也。疏意雖爾,今詳准母論,對首懺者好也,不爾恐罪不除也。五分第十云:若不解不問而作此著,吉。若解不慎作此著,吉。若解輕戒輕人作此著,波逸提。尼亦如是。疏云不作故違聖教意者,即當五分不解不問及解而不慎也。
○著三依戒
文言象鼻者,下垂一角,蓋偏披時,角垂左肘之中也。
多羅樹葉者,垂前兩角者,蓋籠披時兩角前垂也。
○抄衣戒
五分:抄衣,右肩、左肩、兩肩,入白衣舍,或坐,總成六。戒祇二十一云:若風雨,得抄一邊。若偏袒右肩,得抄左邊。若通肩披,得抄右邊。不得令肘現。乞食時畏汙衣,得反抄肘,不現無罪。
○覆頭戒
祇二十一云:若精舍中食上,和上闍梨長老比丘前,不得覆頭坐。若風寒雨時,若病若頭患風,不得全覆半令一耳現。若見長老時,當挽却私屏處覆,無罪。祇三十五云:得覆半頭一耳。
○跳行戒
五百問云:問:比丘得躑過小水小坑不?答:犯墮。昔有優婆塞請一比丘,欲作一領好衣。比丘即隨去。中道有一小水,比丘便躑渡。優婆塞便生嫌心念:我謂是好比丘,而更跳躑。我歸,當與半領衣。此比丘是無著人,知其念。前行見水,復故躑過。賢者復念:當與一張麤㲲。次與一端麤布,次與一頓食,廣說應知。前行見水,便舉衣涉渡。賢者問:何不躑渡?比丘言:卿前與我一領,以一躑過,正得半領。復一躑,正得一張麤氎。復一躑,正得一端布。復一躑,正得一頓食。我今所以不躑者,恐復失此一頓食。賢者乃知是得道人,便向懺悔,將歸大供養。以此驗之,不得躑過坑水。此律〔檀〕臂戒開之,闕不犯也。
○叉腰戒
律音云脡肘者,未詳字出,此應俗語。禮云並坐不橫肱是也。
○搖身戒
下尼律中百七十六戒,為好故搖身趍行尼提,比丘等四眾吉。今此文中尼得吉者,非為好故,所以犯吉也。
○靜默戒
若囑授者,謂同赴請至食竟後,遂即先起入餘聚落,即囑比坐作非時白。若高聲施食者,謂先受多請,即白衣家捨請也。此等高聲皆犯此戒。下開文中,若對聾人高聲囑等,即不犯也。有人云:高聲施食者,施食呪願也。恐不然也。
○戲笑戒
露齒而笑者,祇二十一云:若精舍內食上,和上闍梨長老等前坐,不得笑。若有可笑事者,不得出齗現齒大笑,應當忍之。起無常苦空無我相,思惟死相,當自囓舌。若復不止者,不得現齒大笑,當以衣遮口制之。
○用意受食戒
五分第十云:一心受食者,左手一心擎鉢,右手扶緣。
平鉢者,十誦溢鉢食吉祗二十二云羮。餘等受者,不得先取羮後取飯,當先取飯索已後取羮。若國俗法,先行羮後行飯者,當取鍵鎡鈎鉢受。若後無者,得作樹葉椀受。復無葉者,得以鉢受羮。但受飯時,應以手遮,徐徐下鉢中,莫令溢出,自為索羮飯。
開文等中,若為他索、他為己索、他為己等者,不同餘三,律皆唯開病,今此似開為他不病者索也。
視比丘鉢。五分第十:初緣宜制,不應視比坐鉢中多少。後因五百比丘在一家食,食已共相語言:希有此食!下座比丘言:上座得好,我等不得。諸比丘念:佛聽我等視他鉢者得,知誰得誰不得?不得教與。佛告比丘:聽視比坐鉢,不得生嫌心。
當繫鉢想食者,祇二十二端心觀鉢,不得放鉢在前共比坐語。若有緣須語,左手撫鉢上。若行食人到第三人時,當先牒鉢豫待。
大張口待飯食者,五分:諸比丘飯至口,猶不敢開。佛言:不遠不近,便應開口。
含飯語者,祇二十二云:若食上和上闍梨長老比丘喚時,咽未盡,能便聲不異者,得應。若不能得者,咽已然後應。若前人嫌,應答言:我口中有食,是故不即應。五分第十云:諸比丘後時白衣益食,問:須不須?不敢答,便譏比丘憍慢,不共人語。佛言:以益食時,聽語須不須。
遺落。飯食者,祇二十二云:群比丘嚙半食,半還著鉢中,為世所譏。又云當段段可口食。若麨團大,當手中分令可口。若食苽昔遮蕪菁根,得嚙無罪。若餅,當手作分齊令可口。祇二十二居士云:我奪妻子之分布施作福,計此一粒百功乃成,應當盡食,何故棄地?頰食者,祇二十二不得口中迴食,口含飯團從一頰迴至一頰,當一邊嚼,即嚼邊作聲。祇二十二不得㗘嗔作聲食。又復不得全齊食嗗嗗作聲。若咽喉病,作聲無罪。若喉乾,當以水通之,然後咽噏。許及反飯食者,祇二十二薄粥乳酪羮,餘不得及使作聲,當除除咽。十誦十九摩呵男自自手下飯與乳。諸比丘吸食作聲時,有比丘先是伎兒,聞是聲即起儛。諸比丘大笑,笑時口中飯粒出,有鼻孔中出者。諸居士呵食後,佛問:汝以何心儛?答言:欲出。諸比丘吸食過罪及戲笑故,佛言:不吸食,應當學。又五分十誦不得縮鼻食。
食手捉飲器者,五分告諸比丘:食時不應以右手捉淨飯器。後時白衣行飲,比丘以左手受,白衣不與,作是言:不告。佛言:應淨洗手捉飲器。又云食手者,食污具手及肌膩。祇二十二云:比丘食時應護左手合淨,以左手受飲器,拄脣而飲。不得口深含器緣,亦不得令緣觸鼻額,不得盡飲,當留少許當口處寫棄之,更以水滌,次行與下座。
洗鉢水棄白衣舍內。五分云:諸白衣新作屋,得比丘鉢中水灑地,以為吉祥。佛言:聽諸比丘以鉢中無食水用灑地。從今是戒應如是說:不以鉢中有飯水灑白衣屋內,應當學。見論十六云:若飯粒與眾生,餘水棄不犯戒。碎令與水合棄不犯。
開文云或時合器者,謂覆器在地水下,無犯也。
生草菜上大小便。文云:尼乃至沙彌尼吉羅。准下律,單提之中第七十七戒,生草上大小便,尼犯提罪。相傳釋言:下文好草,尼提僧吉。此上文中,以非好草,僧尼俱吉。是故尼戒及眾學,俱合有文。若准祇三十云:尼眾學,廣說如比丘中。唯除生草上水中大小便,餘者盡同。五分第十,比丘眾學有生草戒。第十三,尼眾學中不別生草,蓋應不同此律也。祇二十二云:當在無草地。若夏月生草並茂,無空缺處。當在駱𮪀牛馬等行處。若無,當瓦石上。若無,當以木枝承,令先墮木上,後墮地。
水中大小便。祇二十二云:當在陸地,若雨時水卒起浮滿,當在土塊上。若無當於瓦石上,若竹木上。先墮木上,然後墮水。掘廁廁底水出,比丘不得先上使淨人上,後比丘行無罪。若溷底有流水,當以木承已,後墮水中。入水浴時,不得唾中。若遠岸者,當唾手中,然後棄之。見論十六云:不犯者,若水人所不用,或海水不犯。水雖中用,曠遠無人用不犯。五分大同
不恭敬人說法。五分第十:諸比丘為著屐草屣人說法,諸居士譏呵言:是法尊貴第一微妙,而諸比丘為著屐草屣人說輕慢此法。乃至反抄衣等皆如上說。祇二十二云:若比丘為塔事僧事詣王若地主,彼言:比丘為我說法。不得語令起,畏彼疑故。若邊有立人者,即作意為立人說法,王雖聽,比丘無罪。
塔中止宿。若准五百問云:非佛屋,佛像在中,可前食臥不?答:得食。佛在時猶於前食,況像不得?但臥須鄣。若有燈明,不得光中住,自有燈得。述曰:謂僧房中權安佛像也。
藏財物除為堅窂者,相傳云唯開佛物,今詳設法僧等物,若忽遇難權為堅窂,亦應無爽也。
著草屣。母論云:彼方國土著草屣者,多生慢心故也。
塔下坐食中,文言若施池井者,造池井成而施也。
人持杖等者,五分第十:諸比丘為捉刀捉弓箭人說地獄苦,彼人聞已便大瞋恚斫射比丘,比丘即死。因此制也。
眾別有殊者,七滅之中多是眾法,眾學別人法也。
可是同戒等者,五分且如問初戒云:世尊已為諸比丘結婬戒,是戒我當云何持?為應一部僧持?二部僧持?佛言:應作二部僧持。餘一切同戒,准說應知。十誦三十六:乃至長老比丘尼皆言:善好。偷蘭難陀比丘尼喑嗌不受,因制:若比丘喑嗌向比丘,提。喑,於禁反。嗌,乙戒反。體作噫,作嗌非。
有學無學異者,尼度減年,為有二歲學戒者犯大僧度此減年女但吉。大僧為沙彌,沙彌無學戒也。境緣寬狹者,疏主上下釋意云:僧唯與出家外道犯,尼即通在家出家也。
無有一戒因尼制僧者,難同戒也。
尼不同戒,因尼先犯以禁比丘者,舉不同戒例破也。謂言:人等何以尼先犯殘,後禁僧吉,異於同戒耶?餘准應知。
各別有初者,計不應然,違二律故。又准祇律三十六愛道請聞,故彼文言:大愛道白佛言:世尊!已為諸比丘制四墮重法,我等得廣聞不?佛言:得。准上三律,尼無別初。若爾,同犯豈無一戒尼先耶?答:十二年後尼創出家,又始情慇多時未犯,為斯僧制出在長時,制戒以多同者還眾,故諸同犯多是僧先,故無尼先非即成難。若爾,望尼應是逆制。答:二位雖殊戒品無別,一人起過教禁普覆,轉根既許同修立制,如何言逆?問:尼戒何故有最初開?答:最初據義非要有人,又立初開顯餘第二。然此律文言爾時世尊等緣起者,准餘三律,但諸同戒或告顯二部持,今此舉緣顯非逆制,諸律各據亦不相違,非為與僧同時而制須舉緣也。
六段者,八夷、十七殘、三十提、百七十八提、八提舍尼、眾學也。
覆隨三事起成者,貪愛前人,或欲令損,或不了教是也。
妄語七八,口有同異者,此且麤判,妄是口作,七八口止也七八謂覆隨也。
五戒自重教輕,初戒有文得蘭,觸八覆三,義准初戒。隨舉戒中,教人違諫,若作法教,但吉也。
覆藏局女者,義准之言,如上九十之初以論也。
餘之四戒,義通男女。隨舉少異者,殺、盜、妄三隨對,一境隨舉,要具男女二境隨,男違女諫故也。
剋心之中,有犯不犯者,稱尅即犯,若不稱尅,本境但蘭,不犯果罪,故云不犯。
位為四定,同比丘說者。第一,錯、誤俱或犯。良以患起內情,但得正道,暢適不殊。第二,以誤對三戒,三戒俱成重。以其誤無兩,並不得云無心故。文言:男想、盜、煞、誑女,佛言:夷。第三,以錯對三戒,三戒俱不犯。以望餘境,本無心故,如墮胎類。第四,錯、誤對妄語所稱法,錯、誤俱不犯。如欲稱聖而錯言凡,錯稱境;如增上慢人,迷凡謂聖,誤心非巧,故並不犯。
下之四戒,攝同妄語所稱者,即同第四斷之也。以其觸八覆,隨尅本境犯故也。
亦可觸八,容有誤犯者,迷此男子,為彼染心男子想疑也。覆知名種,隨親違諫,無錯誤義也。
觸戒有四差別者,下觸戒自釋也。
餘容小罪者,入屏共立,共行相倚也。今詳相倚比丘,亦容犯殘也。故下文云:相倚者,身得相及處也。
○婬戒
文云二形男,黃門亦如是者,男根強者名二形男,女根強者名二形女也。
○觸戒
大善庶樂者,五分十一云:毗舍佉聟名鹿子,敬毗舍佉如母,時人遂名為毗舍佉鹿子母,其孫名尸利䟦。蓋即此律鹿樂是也。
偷蘭難陀即自在寺者,五分云:訖病不往,尸利䟦下食已,便馳往問:何所患?共答言:骨節皆痛。彼即為案摩。比丘尼言:聽汝處處安摩,但不得行欲。既安摩已,問言:汝須何物?答言:我須乾棗。便買與之。比丘尼以手捧棗,問言:汝見乾棗不?答言:見。比丘尼言:若人繫心於不可行欲處,神明乾縮亦如此也。於聖法中制斷欲法,名不可行欲處。
此律云我所欲者謂者,謂欲得安摩也。而彼不欲者,謂鹿樂不欲案摩也。
酬身子第一結戒請,第二欲說戒者已下辨說戒酬身子第二請。前文復三:初至呵責已來起有漏過為制戒緣,第二告諸比丘下制廣補略,第三集十句已下招生十益下不復論。
就身中辨分齊者,觸戒意也。
就支中以別分齊者,下八事戒意也。
既下戒文云乃至椀者,即是從手至椀得偷蘭遮,明知椀已上即是夷境也。
咸是方便有趣重勢者,理恐不然。若本意欲無衣相觸,忽被有衣作境差等,可名方便本期,即定是果。然雖八事有提衣蘭,八中提衣亦不妨果也。
其間是非廢立多少一一同比丘者,古今二釋,一是一非,非者須廢,是者須立,故云是非廢立也。
多少一同比丘者,據文雖同然義有別,謂除死等故有別也。且古師云:男來觸尼有四句:一、動身受樂,此二得夷;三、動身不受樂;四、不動身不受樂,此二不樂得蘭。若尼發心觸男,四句皆夷。今師難云:准下吉中六二句既是雙明,豈可六中初二復雙?此難意云:夷中初句若許是雙,吉中初二約亦應是雙。若吉初二許是雙者,五六已雙,豈容初二復得是雙?故癈古師初之雙句,俱應依文。初是立位直言受樂,義當吉中第一句也。文中次句即是雙句,義當吉中第六句也,理應准吉。第四交句云不動身樂,今此夷中理亦有之,是則夷中總成三句。男觸尼三、尼觸男三,俱設亦三,故成九句。九業各然,即八十一也。古師第二句即當今師交句也。餘二不樂理但得蘭,今欲辨夷故亦廢之並如上大僧中明之也。
○八事戒
下六非觸者,亦可身相倚,亦是觸境也。
准此律中,前七已懺,雖犯第八,以不成重,故文云若於七事中,若不發露懺悔等也。若准五分十一云:若犯七事,雖已隨悔,後犯一事,滿八亦成夷。祇二十六云:悔已後乃至第七蘭,滿八者夷。不同此律也。
○覆戒
入護心、無記心不犯者,無記不見諸文有開也。祇律二十六:乃至行業果報,彼自應知。喻如失火燒屋,但當自救,焉知他事?得捨心想,應者無罪。後火字,諸疏多作大火字,謬。
有無窮過者,准祗二十六云:某甲犯重罪,我語入尼,僧當駈出,是以我覆藏。彼比丘尼聞已,復作是念:我若說者,是二人俱駈出。即便覆藏,俱得夷。如是一切展轉覆藏,皆夷。述曰准此展轉,斯亦無爽。然展轉犯,由有隱心。若轉知聞,無復隱心,計亦不犯。若准多論,第八尼覆藏,七夷提。覆藏行婬犯夷,異於此律。如文言重罪者,八夷也。又祇律既是展轉犯夷,故知亦不局覆婬得夷。
釋第四句,但文五句者,有人言:兩戒本中,比校同異,合總五句。命終、滅殯,略、廣戒本,二處互有,即二句也。略中僧遮,廣中名舉。休道、外道,二戒全同,故總五句。今詳疏意,校量同意,可如向釋。而言五句,葢謂釋相自有五句也。謂:一、休道,二、滅殯,三、遮,四、外道,五、重罪者,八、夷也。
○隨舉戒
有人言:改迷者不然,迷心輕故。今詳諸違正理,即名為迷,非是謂心之迷也。
科文者,制戒緣起,文分為二:初、至呵責,正明隨舉諫家所為;二、告諸比丘下,秉法設諫,違而成犯。前文復二:初、至隨順不止,隨須起過;二、時諸比丘尼下,呵所不應。第二,設諫。文三:初、教作法;二、比丘尼僧下,奉命設諫,得夷之所;白諸比丘下,舉白該通。
此是總言者,意說總就三舉論之,尼隨大僧三舉並吉,若隨當眾前二舉吉,第三犯提即不同也。若據此戒,闡跎應是前二舉收,若隨僧尼前之二舉問犯吉羅,故章云同尼犯吉也。
十誦四十二,五分十一,並十七殘一,同此律也。
離二謗者,發諍謗僧違諫,污家被擯謗僧違諫。此之二謗,離為二戒。二十祇中,離三獨合二謗,加父母夫主不聽輙度。
故成十九者,祇律第三十六獨行、獨宿、獨度河,別為三戒。彼無獨入村者,獨行中攝行中故也。若總說者,即是此律九戒初犯,八戒三諫。至於祇律十二初犯,以離三獨,即成十一。又加父母、夫不聽輙度,即十二也。故祇三十七云:十二是初罪,七乃至三諫也。七、三諫者,即合此律八戒為七也。以其合發諍謗僧及汙家擯謗故也。問:何以得知發諍、汙家二謗合耶?答:彼律三十七緣起中,因偷蘭難陀有鬪諍事,僧如法毗尼與羯磨竟,嗔恚,以非理謗僧,而作是言:僧隨愛、恚、怖、癡。諸尼諫言:阿梨耶!莫作非理謗僧。以事白佛,佛呵而制戒云:若比丘尼瞋恚,非理謗僧,作是言:僧隨愛、隨瞋,乃至廣說。准彼文意,但制非理謗僧、愛、恚。今此律中發諍謗僧、汙家謗僧,遠緣之中雖因發諍汙家之事,正論諫家所為之事,同是謗僧。即知彼律遠緣雖由諍事而起,諫家所為唯諫謗僧,故與此律二謗不別。尋彼戒本,足曉斯理,故知彼律合此二謗也。然崇乃云:此律入諫之中,除汙家起諍。如一比丘有鬪諍事,僧如法毗尼與作羯磨,使謗僧言隨愛等。彼師意云:八諫之中,全除汙家、起諍兩戒,別加尼鬪、僧與羯磨。今尋彼律,戒本之中總無尼鬪、僧與羯磨之言,何因妄取遠緣為名,而不正取諫家所為、謗僧為名也?又崇云:舊解僧祇十九者,然僧祇文其在不遠,何不暫撿,懸作此言?祇文二謗不合,違諫但七。今尋彼意,妄謂此間疏主立義,合其無根、假根二謗,故作此言也。此等非理,廣如破迷記中已破訖。
此二僧犯不同可知者,解舉謂是能秉僧犯,助破乃是所為人犯,餘釋非理故不記之。
助破亦別者,三人一諫即別人犯由上比丘諫中立義云:一解四人一諫,一解亦可三人一諫,故今亦兩解也。
人通三位者,僧眾多一人也。
十一、別人犯者,度賊。四、獨受漏心食,及勸受自習近違諫,勸習近發諍,捨三寶,破僧汙家,惡性也。
餘之十二者,度賊解舉四,獨自受八諫也八諫者,二習發捨,餘四同大僧也。
謂覆罪等者,等取相親、戲笑、共相調、自種華、教人種,乃至女人同床坐等,廣如汙家戒,或犯殘、提、吉等,故云隨所犯也。
九戒比丘並吉,據文餘眾犯中比丘吉羅也。問:發諍應提,如何言吉?若據謗僧言有愛恚等,比丘既無僧諫可違,但有謗僧愛恚等吉,故云所以可知也。
輕重者,殘吉也。有無者,意說四獨尼有僧無。今詳四獨比丘亦須有伴者好,然獨度時不須同尼俱出也。法華經言:入里乞食,將一比丘。今三藏云:西方至今無獨行者也。
言了犯故者,文言說而了了犯也。
○言人戒
事屬居士者,營造修治等事,並屬居士也。
此謂如法人故者,謂准十輪經偈云:憂博迦華雖萎悴,而尚勝彼諸餘華,破戒惡行諸苾蒭,獨勝一切外道眾由勝外道故名如法。下文施至迴羅云房以施眾僧,佛令羅云問本施主:我於三業有可呵不?世尊方制,由其前後俱福田故。相傳如是,義亦恐難,應更思之。
見論十六言:人尼語居士:汝先說理。居士說時尼犯吉。次尼說時蘭。後居士復說時,得理不得理俱殘。至官言人,不得道名。若教官罸物,隨直犯罪。若不通名,若官後自尋訪,知主官自罸,不犯。若人偷尼衣,不得言是賊,但言:取貧道衣去。若人入寺斫伐樹木,不得奪刀斧及打壞。若壞應還直,不還墮直犯。
○度賊戒
五分羯磨師一殘者,疏主錯引也。彼律十一,亦是和上殘,餘尼師僧蘭。破律次後,即是輙解舉戒羯磨師犯殘,以文相次,遂誤引也。十誦四十二:賊者,有二種:一者偷奪財物,二者偷身。五分釋相云:有罪者,若犯姧,若偷盜,是名有罪。主者,煞活所由是為主。此律白王等者,計理俱須問所由主,不勞一切問也。
諸度人戒者,謂單是中諸度人戒也。下眾吉者,有人言:道此人無過堪度,故吉也。亦下眾與他受五戒等也。
○四獨戒
若直過者,謂不入村直過也。凡伴者入村入水及宿,皆應申手內也。祇三十六云:若到聚落城邑界時,當相去在申手內。若申手外道,一足蘭兩足殘下疏中引是也。
不須准五分解者,五分十一:水廣十肘,深半階,殘若減,吉。
此是渡過者,謂過至彼岸方犯也,故文言命伴不及是也。
殘法二句者,一至村,二起村處是也。
釋一皷聲。准上諸戒,無村十里者好。若准摩登耆七弓為皷聲者,一弓自是七尺二寸,總計一弓但當五十尺四寸,是八步二尺四寸,豈可得名為一皷聲?蓋是錯說。理應八樹,樹各七弓,名阿蘭若。計應七七四十九弓,即五十八步四尺八寸是也。
蘭法二句者,一未至,二減皷聲也。
文言獨行村中一界吉者,謂在不出村村中獨行章中不此句也。十誦六十云:憍薩羅有二落相連,是中一比丘尼謂是一聚落,入異聚落界。諸尼語言:汝得獨入異聚落殘。是尼心疑白佛,佛言:汝謂一界是異界耶?尼言:謂是一界。佛言:無罪。從今聽若有兩聚落界相連,應作一界羯磨白二法。
境想四句,撿律本中下之兩句,戒有吉文,戒有蘭文,故作二釋也親撿了記之。
○勸受戒
戒本二句:初、人;二、勸而結罪。釋中二句可知。
祇三十七屏諫,至三方犯。
○習近違諫戒
文有五句者,下文具釋者:一、犯人;二、相親近;三、惡行;四、惡聲;五、覆罪也。
下三可知者,謂第三、拒屏諫,第四、僧諫,第五、違結罪也。
文言未白前吉者,且結習近,若惡行邊種樹同床覆罪等,亦應思擇。
○捨三寶戒
未白前吉者,十誦四十二:若言:捨佛,蘭法、僧、戒各蘭。若言:更有餘沙門、婆羅門,有慚愧、善好、樂持戒,我當從彼脩梵行。呵眾僧故,得提不同此律。
○發諍戒
妄引比類者,被罪處所治者,妄引得憶念者,為類相決也。諫所為事四句中,餘三句文可知。第三句文,僧一字是也。
屏諫文三者:一、諫莫發淨謗僧愛恚;二、而僧已下眾僧自理無愛恚等;三、汝自已下推過屬彼。
未白前一切吉者,十誦四十二云:若尼言:僧隨愛行蘭。隨嗔行,隨怖行,隨癡行,廣說亦爾,不同此律。覺云:祇律四蘭者,撿祇無文,是十誦有也。
謂僧十三食戒,如讚受尼讚食、一過受一食、背背請食、別別眾食、二足非非時食、殘殘宿食、不不受食、美索美食、藥過四月藥、酒、虫、水。述曰尋上僧戒,有十四食戒。即於此十三之上,加取過三鉢是也。但以十三闕第二義,取過三鉢闕於初義。既闕不同,且說十三,理實十四也。於十三中,除讚、背、足、美四者,誤也。足是二足,應言除五也,以其尼中無二足故也。十三除五,加二不同,但成其十。加過三鉢,方成十一也。
加二不同,謂背及食蘇者,背與足食尼是合戒,前言除背足者,今即合為一而說加也。
除三過量者,謂尼師檀、覆創衣、如來衣也。理實應言除四過量,更加除雨浴衣故也。上九十初,疏自釋言:過量浴衣生犯緣同、因緣不同,亦可名字不同,何得此中名為同戒?又尼浴衣別有緣起而制故也。若作此釋,同戒有六,不同有二十一也。
水扇七十五戒,給大僧水扇也、生穀七十六戒,乞生穀、同床第九十戒,謂二尼同床也、同被蓐九十一戒、作衣過五日一百三戒、不看大衣一百四戒,謂五日不看犯、著他衣一百六戒,謂不同主輙著他衣、紡績一百一十四戒,尼自手紡、取衣不為受百三十七戒也、貯跨衣百五十六戒,著此衣犯、畜女人嚴具百五十七戒也、持蓋百五十八戒,著等衣持蓋行、不著祇支百六十戒,不著入持。七、塗身香塗百五十、使尼塗百五十一、胡麻塗百五十二、使式叉塗百五十三、使沙彌尼塗百五十四、使白衣婦女塗百五十五、但婦女莊嚴香塗身百七十七、使外道母塗百七十八。三義入捨:一、屬己財物;二、財體現在生罪受用有過;三、捨已歸主受用無𠎝。
此六闕初緣者,床被且約屬他為語,儻若自物計亦是犯。此二本由二人同處,物若現在數同犯,闕第三也。
餘闕第三,或闕初義者,如不著大衣等衣,若現在數數犯故也。或闕初者,如水扇若他物亦犯也。
於十五中者,謂大僧有十五戒,同活不共犯也。六是同戒,如章已顯。更加九戒,僧尼不同,謂六夜、五敷、長鉢、浣故、雨浴衣等也。准大僧中,浴衣不共犯,尼亦應爾。
不共之義可知者,如離衣等,各別自屬,何容共犯?隨准應知,即為二故。二十七也。
四、互用者,互用說戒堂物,迴現前食,直作五衣。互用別房,互用現前僧堂,許與他病衣合五戒也。
身口止作業共身犯者,身止不會、口止不捨,身作離去、闕無口作,亦得說為身口止作。作唯屬身,不違正理。有人云:口作者,由口受持也任情取捨。又身經宿,名共身犯也。
六過非時攝施者,六過謂十日、一月、急施、過後、長藥、長鉢及十六牧也。非時攝施理須秉法,不秉故口止犯也。
二奪者,與衣還奪,貿衣還奪也。
餘十四領受者,理實尼有十五領受,謂十四外加受寶也。然由受寶,前已釋云受寶二奪,若語自在作是身業等,故今但釋餘十四也。言十四者,即次疏中不同戒有三及十一同戒是也。
十一同戒者,大僧亦有十四領受,於中十二是同戒,於十二中除其受寶,以辨訖故。今此義中,故准明其十一同戒也。且僧十四者,頌曰:取尼乞衣過知足,一二居王二寶販,乞鉢勸織過前求,并過前受迴僧等。述曰於僧十四中,受寶一戒前已辨訖,取前求後是不同故。今但辨十一同戒,是此中義也。
自口身作業者,如自口乞,身復領受,假他身與,隨准應知。
同戒迴僧及四五用者,迴僧既同,即顯四亦是不同也。
一離一作等者,謂一離無量,離一作無量作一邊開,乃至廣說十五領受無重領受。
又一作無量作者,尊者云:一成無量成者好,次其作時未犯,成時方犯故也。
疏云:三異餘同者,五、輕衣、重衣三異也。
餘同者,僧十四領受中十二同也,前已明訖。此第六門亦據三十一戒辨之,以開急施為二戒故。
具餘四捨者,准上大僧總有五捨:一、壞捨綿褥是也,二、入僧乞鉢是也,三、入僧俗捨長藥是也,五、入僧等三位捨自餘戒是。尼除綿褥,具餘四也。
約境物處法等四者,一約境唯對捨不同大僧有不對捨,綿褥是也。對中道俗二寶唯俗,餘則唯道。道中僧乞鉢唯僧,餘通僧別。別眾不別眾分別者,二寶別眾不對道故,餘並盡集。第二約物者,謂衣鉢藥寶十六牧等,唯全無壞捨。第三處者,自然作法乞鉢一戒唯在作法,餘通二界。作法大小乞鉢唯大,餘通大小。大小大中住處非住處乞鉢唯住處,餘則不簡也。第四約法者,總論有二,謂羯磨、語法。羯磨一法,捨財中、無語中、道俗、僧別等,一一戒中隨應當知,因此須知具法多少。僧等三人須具四法:一集財、二所對境集、三脩威儀、四捨辭句。若對二俗闕無威儀,唯具三法。
捨罪亦四,如上者:一、捨罪境,乞鉢局僧,二寶唯別疏意如此,理亦通僧,餘通三位,此據假不假說。若正除罪,其唯別人。二、所懺罪,極多十罪:一、長衣等現在有可捨;二、衣等已用壞盡,直懺提罪;三、覆提得吉;四、即此提吉,隨夜展轉覆藏犯吉;五、著用犯吉;六、即此覆吉;七、即此隨覆吉;八、僧說戒時默妄吉;九、即此覆吉;十、即此隨覆於中隨有懺之。三、捨罪界,乞鉢唯大,二實不簡二界大小。自餘對僧,唯在作法,通於大小。若對別人,同前實釋。設與捨財處差在者,亦應無失。四、捨罪法,若對僧邊,具有二法謂羯磨及語法,以有受懺自故。語法即通對僧及別,因此須明具法多少。二寶唯四,乞鉢專六,餘通六、五、四也。言六者:一、乞懺,二、請懺主,三、受懺白三人、二人,懺主以語法白邊人也,替受懺單白故也,四、正捨罪,五、呵責治,六、領受立要。四者,除初三也。五者,謂三人、二人,即除初也。
不還結犯如上者,二俗不還如文追索,餘若不還且結失法,言得吉羅。若究竟損減,見論十四云:乘匿此物隨直得罪。已上捨懺委細並如大僧中辯。
病衣說淨不應入捨者,由闕初義故不入捨疏意如是。
若入持者,明長不染。以各別用故者,言別用者,義同受持,不須說淨也。
餘二可知者,五衣須持乞鉢,鉢衣性別也。
二位須留,餘二十三並即還主者,以藥及十六牧與衣鉢等性別,不相染也。
准大僧中說者,於中有四:一、能還之境,道俗僧別:一、准於捨不得差,在別人中捨亦容差,亦僧還盡集,別人別眾不要盡集。二、所還之財位,約為四:二、寶轉體而盡還,藥不轉還不盡,乞鉢或轉不轉還不盡,餘不轉而盡還。三、還財處,准捨財中,乞鉢唯作法,餘通二界;乞鉢唯大,餘通大小。除寶及鉢,餘戒僧還,須秉法故。界通二作,三人已下處通一切。四、還財法,寶無還法,鉢唯有法,又不同餘,餘通有法無法也。
第八門,僧八戒者,五過、二離、六年是也。
除二六者,一者六年,二者六夜離衣也。
但有五同者:一、離四過四過者,十日、一月急施,過後長藥也。
六過者,於四過上加十六枚及長鉢,即是六過也。六過等七者,等取一離衣也。
二問者,捨不捨異,須為二問也。
餘十輕重,比丘並吉也。
及四教人者,謂受寶、奪衣、乞縷、貿衣、還奪四也。
○立乞戒
若乞得蘇無提舍尼者,由提舍尼咽咽得罪,今既却還故無提舍也。
若有病等者,意說若無病等直乞之時,雖復不犯提舍尼罪,而亦容犯突吉羅罪,今既有病即無吉罪也。
辨相中,初、明成犯。二、此尼薩耆下,捨懺方法。於中文四:一、捨財法於中有四:一、財集制捨,二、與尼僧下所對境集,三、若欲捨時下捨之威儀,四、作如是言下辭句。二、捨已應懺下,捨罪於中有六:一、文言捨已應懺悔,義含有兩:一、乞懺悔,二、請懺主,三、受懺白,四、應如是白已已下正懺,五、呵責治,六、自畜主要。三、比丘尼僧已下,還財法。四、捨物竟已下,不還結罪。
○說戒堂戒
事須合當都浪反。文言復問所由,不作者,誤也。應言復問,不作所由也。
僧物者,已許僧已捨與僧猶屬本主,謂人與爾許少即更添。為僧者,為僧作而未許僧已捨與僧未定屬僧,謂捨爾許物未定何眾。屬僧者,已許與僧、已捨與僧已捨與僧已定屬僧,謂用爾許物定與此眾。
○鉢戒
制意者,鉢為應供之器,一實身足,今過貯畜長貪妨道,招譏醜累損惱不輕,故不聽長,是以聖制。然以物變無恒容有失奪,濟身要用事不可廢,施時不受後須難得,故開即日說淨而畜,違返聖教過則結犯。
如前所說者,如上大僧三十之初十門義中第九門云:一者尼是少利,既得一鉢宜即受持及以說淨,開十日布施人須。二者既是有伴即作淨法,何開十日?大僧及此一為施人、二復無伴,故開十日。若爾,尼畜長衣亦有二義,何故同開十日?答:鉢無多用,未成無過。若其作成,以有伴故得即說淨,不開十日。長衣資寬,未成已來亦有長過。由斯初緣,對不說淨尼故開十日,待成說淨。又尼同生不得對說長衣之淨,以共用故須更覓人,故開十日。鉢既得對同生說淨,故當日說,以不共用故也。廣如彼說。
開文云:若自取用者謂者,以失奪所持之鉢,遂取先來犯長之鉢,即成受持,不犯用不淨鉢過,但須懺悔先長過也。若他與用者,他犯長鉢,與我無過也。
受持辭句,諸律無文,古來不釋。今義立曰:大姉一心念!我比丘尼某甲,此大釜餘者准知作十六牧器,受常用故准受鉢、十誦文疏〔響〕之三說。鐺句五分十一文作鎗字。
○攝施戒
具緣中,入非時分者,謂至一月竟後,方作時法攝取也。覺云:准緣起云非時衣受作時衣,明知同彼五分十一,故不得言一是安居僧施物。應准此律釋相中云一是非時得長衣等。今准疏意,若非時衣,十方有分;若作時受,損界外人,理應犯重。故應釋云:雖是時得,留至非時,即亦名為非時而得。此作時攝,方可犯捨,故與律文不相違也。今詳此釋勝也。
○乞重衣戒
文言若我住者,足自辦此事者,謂先令尼餘處索財,今即悔言:我若自索,足得辦事也。
文言十六脩,蓋十六磨沙也。譯之為條,蓋是失也。即四張疊直十六磨沙也。後戒十條即十磨沙,即兩張半疊直十磨沙也。故僧祇三十七重衣戒:若過四迦利沙槃,十六故錢;若過十六故錢,取者尼薩耆。謂過四分十六故錢也。輕衣戒云:十六故錢,過者尼薩。母論第八亦云:四相應法者,四迦羅沙畔是也。天竺國十六調錢是一迦羅沙畔,各衣極用四迦羅沙畔,是四相應法。
●自下百七十八戒
二戒專教人業:一、教人誦呪術百一十八戒是,二、以世俗伎術教授白衣百七十戒是。
僧二十二位者,位分為三,勸足一戒准教人業。第二有十一戒,自他俱犯。頌曰:堀壞牽出房,二虫恐怖燃,藏衣并煞畜,殘謗并提寶。第三有十戒,教人同不同。頌曰:二敷與尼衣屏露二臥具是二敷也,高床已下七。僧二十二中除六者,列名如章,謂除初位全,第三位除五也。高高床是羅兜羅綿紵床,五塗身便尼,三象并白衣,婦女外道女也如次即是百五十、一百五十、三百五十、四百五十、五百七十八戒是。
同戒二十九者,大僧有三十性戒。頌曰:妄毀兩麤異麤謂說麤,嫌強牽用譏強敷也,用虫水也,識譏教師也,駈諫恐煞飲駈他出聚也,飲虫水也,疑覆起說隨疑惱也,發起四諍也,說欲不鄣也,隨舉比丘也,擯拒毀同欲隨擯沙彌也,同羯磨悔也,不與欲也,悔聽打搏謗與欲已悔也,屏聽四諍也。
洗淨等三者,胡膠及相拍也如次即是七十二、七十三、七十四戒也。計理剃三處毛,亦應性惡也。
於十三中者,大僧有五雙,三隻具二持犯,得磨一雙說麤,教尼受德衣不犯,背別囑授不犯,二入聚落作餘法不犯,二足七日盡形口法不犯,殘宿不受真淨,問主無輙知麤,發露僧事與欲。除四已外餘九。頌曰:囑授口法麤,別真發露欲,坐去一對輙坐他床,第八十四也。白衣家坐已不辭主人去,八十三戒也,宿去二對白衣家輙宿,八十五戒也。經宿不辭主人去,百一十六也,開藍門一對向暮開藍門,百六十二也。日沒開藍門,百六十三也,輙著他衣百六也,不白大眾破㿈百四十七也,輙入僧寺百四十四也,輙問大僧義百七十二,夜入聚落百六十一戒,彼名夜入出白衣家戒,三時遊行少分謂夏中有受日法,故云少分,九十五戒,不乞畜眾羯磨百四十戒也,背請百四十八戒。解義可知者,作囑授名曰作持,身入聚落無其作犯,即是止持。二犯反此,一切應知。
五十九同者,總有六十九同戒。於中除十,謂二入聚落、殘宿、不受、說麤、別眾、真實、淨施、覆麤、不與欲此九具兩持、不攝耳唯作持也。除此十外,餘五十九是也。與外道食等四者,等取餘三,合成四種,謂背、請、足食,合為一也犯提是同,而尼准僧祗四十云:無有殘食法開。大僧有開,即是開緣不同。與外道食,與緣不同大僧唯與出家,外道尼與在家、出家俱犯。減年一戒,受緣不同謂尼與式叉本。〔注〕大僧即與沙彌受也。過量浴衣,因緣不同僧開四月十六日、後日,尼即無時限也。
或重輕雖等罪名有別者,謂剃三處蘭提名別,同對手三悔,故知輕重等也。
此等對文者,總談緣異輕重等也。
此九即非者,二呪言了,五塗塗了,二敷蹔永永去者,去時即犯,故並不論任運也。
○䔉戒
僧祇三十八種䔉:山䔉。如是比一切䔉,不聽食熟,不聽生重,亦不聽重煑,亦不聽燒作灰,亦不聽身有創,聽塗。塗已當在屏處,創差淨洗已聽入。祇三十一云:痛時醫言:服䔉當差,不服不差。若更無治者聽服。服已應七日行隨順法,在一邊小房中,不得臥僧床蓐,不得上僧大小便處行,不得在僧洗脚處,不得入溫室講堂食屋,不得受僧次差會,不得入僧中食及禪坊,不得入說法布薩僧中。若比丘集處一切不得往,不應遶塔。若塔在露地者,得下風遙禮。至第八日澡浴浣衣勳已,得入僧中。患疥用香屑,及三十二云:頭生瘡須人骨龍骨灰塗,大同也。
○水扇戒
文言我著道人者,謂他同道之人也。
見論十六云:觀伎樂者,下至獼猴、孔雀共戲,往看得提。若寺中伎,往看不犯。第八十戒云:二道男者,內道、外道男也。
○啼哭戒
多論第四:五眾盡不聽啼哭,乃至父母喪亡,一切不聽。四眾得吉,尼得提,以愛戀心深故。
○口業惱他戒
文言先住後至者,謂他先住,遂便後來惱先住者。復至先住者,謂知有人後當來至,遂即先住惱後來者也。五分十三云:同學病,不自看,不教人看,提。同學者,同和上、阿闍梨及共常伴。
○安居中牽他戒
文言懼失宿者,恐失安居宿,破夏是也。
○三時行戒
結有時限,吉提;有異破無時限,一品吉羅。
○安居竟不去戒
文言去時而彼即住等者,夏滿名為去時。母論第八云:三月相應法者,三月夏安居竟,應一宿出外,是名三月相應法。已上論文此即不簡僧尼也。
○習近居士子戒
分文如上:初、至呵責來諫所為事;第二、告諸比丘下,秉法設諫,違而成犯。前文復二:初、習近起過,不肯別住;二、時諸比丘尼下,呵責。第二文三:初、明立法;二、當作如是呵責下,奉命設諫得提之所;第三、佛告下,諫法該通。
戒本五句:一、諫所為事。二、屏諫。三、拒屏諫。四、僧諫。五、違僧諫。結罪可知。
○觀王宮戒
亦二可知者,一、文言若至僧伽藍中等者,謂至受教處藍中,翻前觀園林,或被請有難,亦屬前第一文也。二、或為僧事等,取摸法等。
○露身浴戒
上三事得相取與,然須鄣身,以衣彰身者不懼露身,取與出入一切得作。
○縫伽梨戒
貪受五利者,謂偷蘭難陀亦自受德衣,貪受彼尼教他供養,故不疾成也。
除求索僧伽梨者,疏意釋言:偷蘭難陀若無大衣無受利義,開受彼尼教化取衣,故云求伽梨也。
出迦絺者,既出時外,由無受利,故不犯也。
六難者,母論第六云:一父母難,二兄弟姉妹,三云親,四國王大臣,五盜賊,六野獸。
○與白衣外道衣戒
具緣云:一、非親里白衣外道者,謂與白衣俗服者,開親不犯。若與外道沙門衣者,縱親不開,以沙門衣具相異故,外道惡見恐著而謗。下文開親異,對白衣不對外道也。
○遮分衣戒
二、四合解者,准文合中亦言眾僧如法分衣,即是亦更合解第三,然以前文別解已訖,故不重論也。
○遮出德衣戒
二、似者誤者,有人言:時到前後,牒事顛倒,亦得名為二似所攝。若如是者,五分律中一切羯磨,皆當此律二似攝也。
○遮欲出德衣戒
有人言:此口業遮,故有了了之言,有餘共扶。後釋今詳。依疏者,好緣起文中,僧欲出衣,明是當遮。若爾,何有五非?答:了知眾中無知法人,必當落非,故開無罪也。故章云:且依前說。今又詳曰:葢譯律時錯重譯也。
○外道食戒
制意者,一、異學雖施無恩反謗。二、邪田施與檀越無福。三、自與或他,謂外道勝,多失故。制緣六:一、是白衣及外道大僧唯制外道。二、知是。三、非親。四、是食衣已前制故。五、自手與置地等不犯故。六、彼領即犯。
○與白衣作使戒
比丘隨所犯者,舂磨炒麥,或犯壞生火淨即吉。尼雖火淨即吉,尼亦不免提。自餘一向尼提僧吉也。僧祇三十八云:若檀越欲供養佛故言:阿梨耶!佐我作供養具者,爾時得佐結華䭮,得佐研香。
○經宿不辭主人戒
制意同前者,同前第八十三戒也。
緣起文云:居士謂舍內,有物謂人也。
○度任身婦女戒
餘非根本者,餘師僧也。僧祗三十九。若生女者,出草蓐已與受具足。若生男者,待兒能離乳然後與受。若親里姉妹言:取是小兒來,我自養活。如是應與受具。
○度乳兒婦女戒
十律云:生男,母得自觸宿,餘尼觸宿,吉。若能離母,母觸,吉;餘尼觸,蘭宿,提。
○減年童女戒
辭父母偈,若自誦得,若傍人教,並得也。
如受戒中說者,受戒犍度,因諸比丘度巧師來覓,有言不見,巧師謗云比丘妄語,由制作白然後剃髮等也。
供養獲永安者,由具五德,世人供養獲第一福,以此二偈用作梵聲,其音長引使終剃髮也。
見論十六云:弟子於和上闍梨便生父想,臨剃髮和上應為說五法:一髮、二毛、三爪、四齒、五皮。所以說此五者,有人前身曾觀此五,今為剃髮即發先業便得羅漢,是故先教後為剃髮。總解四門分別者,總對五眾比挍解釋也。一發本戒多少者,其所發戒且就力分故說十等,理實無表與大僧齊,故一一戒結下眾罪,不以說十即不分學,雖位未滿咸應脩習。第二對俗罪名有無者,俗人外眾故應接俗佛不制名,下眾內攝故應禁勒制以名目。第三對具戒犯名寬狹者,五眾通禁雖俱有名,上二滿脩名有七聚,下三未滿一切吉羅,以其惡作義寬通故謂通輕重。第四次第者,小年之慈宜先禁煞,婬惱未發故在第三。又制盜戒意為防煞,復制婬欲更為防盜,通禁前三故制妄語,餘是支條不須別辨。
自重教輕者,謂吉羅中亦有輕重也。
餘二同者,妄及提錢也。此等皆據吉名雖同,事相差別也。
望不得自畜者,既不得言,由說淨故,身業畜寶,無其作犯,名曰止持,故非雙持也。十戒頌曰:煞盜婬妄酒,香儛床非錢。
就體說大等者,增一含也。
除者不同大尼者,即文言除自手取食、受食與他是也。尊者云:謂得直提授與大尼,連讀律文合為一句,以其不受食戒結戒又罪,故知此云自手取食者,非謂不受自噉也。
戒本三句者:一、人,二、知不滿,三、與受結罪。若准釋中,兩句者好。
○不與二歲戒
但缺行法者,謂須懺也。祇第三十廣釋八敬:一、禮,二、戒叉受,三、不說比丘罪,四、不先受食房舍等,五、半月行摩那埵,六、教授,七、安,八、恐。第二敬中廣明受法,故章引之。
六、尼不得向說篇聚名。七、得說罪種者,得語言不婬、不盜等也。後四夷,謂觸、八、覆、隨也。
但四缺學異於律者,即解八覆隨四也。
○度諸遮童女戒
和上容有轉易,或先沙彌七戒闍梨,今為和上等也。佛阿毗曇:餘二師亦請也。五分十五:差教授師竟,應往慰勞欲受戒人言:汝莫怖懼,須臾持汝著高勝處。若先不相識,不應雲霧闇時授其具戒。教師因教著衣時,應容如法視無重病不謂恐是黃門等。
文言此僧祇支,此是覆肩衣者,盖譯者之謬,應言此僧祇支,此厥脩羅衣也。如上大僧離衣戒辨。
父母聽不者,童女由父母,但問父母也。
夫主聽,不者屬夫,由夫故也。若不雙由,必不得雙問也。
初篇八禁止持行相者,謬也,以覆藏戒是作持故也。
總舉標宗文四者:一、勑令審聽;二、別標教主;三、總舉標宗。總舉八夷為所說宗故也。
四、犯者,非比丘尼下,彰作犯之過,翻即成持也。
四依,總舉彰益。第四文者,彰作持行四依者,衣、食、處、藥也。
初、結受緣具足者。白四,是教結緣也;得處,界緣也;和上等,僧緣也;毗無無,遮難緣也。
○度曾嫁百遮戒
如前第四者,如前百二十四戒也。
遮具四戒者,應具減年、不與二歲、不說六法,并百遮四也以前童女既具斯四,今婦女中故亦應四。章中亦可已下意云:減遮同是受人之遮,既開曾嫁不待年滿,乘於曾嫁得起減遮。二歲六法過唯在僧,既無先開與一歲學,何得乘勢不與二六?
○百三十一戒
比丘吉者,謂減十歲吉也。
○百三十三戒
本法經宿亦應不失,故祗三十九云:若王賊難不得者,停宿無罪。
○百四十一戒
佛敬約教,自誓據心也。
此及恣。及恣者,指後戒也。
差法有二者,羯磨差人,二口差伴也。
○不自恣戒
不容乖別者,儻僧恣竟,尼方妨來更為集眾,不來與欲不得別眾也。
比丘吉罪者,不恣吉也。
○不依安居戒
僧祇三十云:尼若親里請安居,應語檀越:先請上尊。若言:我亦不去。或自請比丘,出己衣鉢餘供養。若安居中比丘死三由旬,有僧伽藍,應通結界,半月應往問布薩。
比丘吉羅者,三時不依律師吉,夏中不依提,且結三時吉也。
○突入戒
祇三十九云:應住門屋下,遣淨人女白言:和南。比丘尼白入,願聽。比丘當籌量可不聽入。
○罵尼眾戒
不犯此戒者,罵別人犯毀呰故也。
○破㿈戒
祇三十九云:若隱處有㿈者,當令可信人,若依止弟子,若同和上阿闍梨,以錐若指押破之,以藥塗,若使男子提。若肩以上膝已下,當使婦女急案,男子破無罪。
○背請戒
俱食正方犯者,以其文言若先受請,若足食已後食飯等提,故作此釋也。今謂不然,理應犯之,通正非正。文中雖言後食飯等,然以背請食正方犯,攝足從背結罪義便,故文偏舉食飯麨理實犯,是邊非正亦應犯也。
九日命終等者,上代相傳,昔有男女犯王令餓死,九七不同,故知也。
理有多妨者,意難古師,若單背請即是同僧,應無別緣直列戒本,又戒文句應不異僧。又應復言除餘時者,作衣時等。
○家慳戒
輕心汝師者,亦可觀文似是嫉妬,激刺師言:檀越好施供養於汝,豈敬我邪?故開文中其事實爾。乃至篤信於汝,開文言汝既是不犯,故知疏釋非也。
○塗身戒
一戒落後者,指後百七十八戒也。
胡麻澤。澤者,油也。
四緣可知者:一、是革屣盖。二、著持。三、無因緣。四、越界。犯四緣者:一、四種乘。二、乘行。三、無緣。四、越界。祇三十一云:比丘病不得乘雌乘,應乘雄。若病重不分別者,乘無罪。若有因緣上下行及直渡,應作念:我有緣行。爾時得乘渡。比丘無病,乘乘越
○日沒開藍戒
對事不同者,前戒對盜,此戒因入也。
○誦呪活命戒
前戒為棄捨正典者,前百一十七戒也。
○教授白衣戒
又前開四種者,次前活命戒也。應准疏中先釋緣文,方數具緣也。又章云又言已下教其所應者,謂彼妄情將為所應,而實內教總是不應。
○百七十一戒
餘六羯磨,呵責、依止、遮,不至三舉也。
○身業惱他戒
同前口惱者,同前第九十二戒,先至惱後住,後住惱先至也。
○不禮敬戒
不作餘法,既開不禮,故知尼有作餘食法,不同祇律無殘法也。亦可。
○八提舍尼
尼據一品,招譏同犯,可呵大僧,過有重輕,故有提吉。祇律四十,尼有七滅。
飾宗義記卷第六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