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疏飾宗義記
飾宗義記卷第五本
飾宗義記卷第五本
○無根謗戒
梵云阿莫洛迦。阿奴段莎,此云無根謗也。式叉鉢陀,此云學處。今就義翻,名之為戒。
或見言聞疑,前戒中收者法相,然亦有文證,故十誦第四云:若疑言見,疑已言聞,是謗也。
不可無他非時者,淨施之法不能無他非時過也。
二重教者,一者大僧舉法,二者尼中諫法也。
敬云:見聞中淨者,對之作法得成,非謂即得足數也。有餘不許,謂據下文解不足數,皆云自言。今者既未自言,又無三根,故亦三根,故亦得成足數也。今詳體淨和合義生,體若不淨合和不生,故依敬釋為正。下文自言者,據共委知故作此說,不欲顯彼未自言者即成足數。問:既未自言,誰委不足?答:如本受戒十僧之中有不淨者,後逕多時知彼不淨,理須更受,故云不足也。
五分下至不同犯者,彼者因病開,乃至亦開犯為境,但不同犯也。若准律攝,開不同犯,許為懺境。然波羅夷望波羅夷名為同犯,望餘殘等為不同犯;殘望殘罪以為同犯,餘名不同犯。乃至廣說。
或可成舉者,以不淨心對不淨境,復具五德,故成舉也。
或不成謗者,以不淨心雙對淨境,及不淨者境,皆不成謗也。
故無不淨想者,謂要須作具戒淨想,始得謗罪也。
所以彼具五德者,彼舉罪中要具五德也。如下遮犍度,知時不以非時,真實不以不實,有益不以損,麤鑛慈心不以嗔恚頌曰:時實益濡慈。
為結僧殘故須八緣者,餘皆破云:若由具八故結殘者,小謗具八,何不得殘?今詳疏意,非顯數八即結僧殘,若數減八即成小謗也。今疏意云:所謗之罪通上下,能謗結犯亦階降,故結殘罪由所謗殊。然得殘時由八緣具,不遮小謗亦八緣具也。
要應對僧者,不然,依僧祇五分好也。
欲求捨會,捨不窂法,會堅窂法也。
二、屏言者,一、求捨會,二、念營僧也。
有餘身智者,未入無餘身智,未寂有為生滅,故可厭也。
尅之不難者,或可沓婆是留壽行。婆沙百二十六云:云何苾蒭留多壽行?答:謂阿羅漢成就神通得心自在,若於僧眾若別人所,以衣鉢或以隨一沙門命緣眾具布施。施已發願,即入邊際第四靜慮。從定起已心念口言:諸我能感當異熟業,願此轉招壽異熟果。時彼能招富異熟業,則轉能招壽異熟果。問:彼有何緣留多壽行?答:留多壽行略有二緣,謂為饒益他及住持佛法。住持佛法者,謂營佛像房等事。又彼觀見當有國王大臣長者欲毀佛法,若見餘人無能善巧方便住持,便留壽行。問:所留壽行為由定力?為由施力?乃至如是說者俱由二種。文云彼審觀察,為施僧眾當獲大果?為施別人?若見施僧當獲大果便施與僧,若別人當獲大果便施別人。述曰准此或可求堅固者是留壽行,分僧臥具等是住持佛法也。見論十三云:問曰:此沓婆何時發此願也?答曰:過去有佛號波頭勿多羅。是時國人請佛入國,六萬八千比丘圍遶,大會供養七日布施。時有羅漢於大眾中,以神通力處分床席及諸飲食。是時沓婆見已心應而白佛言:願我後身當來佛時,如今羅漢神力無異。是時佛言:從此百千劫已有佛號釋迦牟尼,必得此願。沓婆從此展轉乃至釋迦出世出家得道,從禪定起而作是念:
多論第三:差陀驃者,為滿本願。過去迦葉佛時,亦為眾僧作知臥具人,稱可僧意。爾時作願:願我將來亦為眾僧作知臥具人,及在彼世時亦知臥具,稱悅時人。是以今佛還知臥具。五分以今佛還知臥具。五分第二云:佛在王舍瓶沙,日日請五百僧,城中臣民亦復如是。六羣比丘常往好處,諸人問言:我等為僧次第設食,何故長老常來,不見餘人?時陀婆子十四出家,在靜處作是念:而僧無有差次會者,致使六群選擇好處,以失眾望,喪人施意。若我二十受具足戒,得阿羅漢,當為眾僧作差會人及分臥具。十六成道,二十受具,便作是念:今時以到,便可作之。述曰過去此生發願時別,是故章云稍異可知。
梵云杜多窶拏。拏,舊云頭陀,訛也。言杜多者,因搖動,亦詮洗濯。即是搖動煩惑,洗除過患義也。聖住意經下卷云:斗擻貪欲、嗔恚、愚癡,斗擻三界、內外、六入,我說彼人能說斗擻。如是斗擻,若不取、不捨、不脩、不著、非不著,我說彼人能說頭陀。述曰謂因斗擻而能證理,不取、不捨。既證理已,復能依自所證,為人宣說。故云:我說彼人能說頭陀也。崇云:杜多,此云洗除。頭陀,此云斗擻者。今詳本音,元來是一,不合別翻也。
謂隨坐一是人最勝,於餘所行咸能同彼,故稱隨坐者,破迷記中雖為別釋,意顯釋者義有多端,理實疏意,欲顯隨坐隨脩十一繫念而坐也。此即逐名以顯其義,俱顯行勝,於理無違。然若欲令憑文釋者,梵云搜悉他僧悉呾理迦上聲呼之,云隨有坐處人住也。意說此人於敷具貪,捨其愛著,故云隨坐。故瑜伽二十五云:云何名為處如常坐?一敷設後,終不數數翻舉脩理,如是名為處如常坐。即常此律隨坐也。即毗尼母云:隨得敷具足也。崇云:舊解隨坐最勝,於餘所行咸能同彼,故稱隨坐。餘十一偏能,未必通行。此解不然。若以隨坐通行餘者,衣、食既非是坐,如何得稱是坐?又昔解云:於坐四中恐生貪著,故立隨坐。此亦不然。於坐既爾,若貪衣、食,應知亦爾。斯並不識文意,故作斯釋。此是隨坐敷具,不名為坐。又引瑜伽一敷設後終不數,不數翻舉脩理,如是名為處。如常坐小品名隨敷座,母論名隨得敷具,解脫道論名遇得處坐。今詳崇師,實不遍尋此等諸文,而遇撿見。其法師依諸經論集,為義稍懸,即引來能通大教幽旨。今詳實理,小見對文,大智隨義,故諸聖教其例寔繁。且如律自言見者苦、見集、見盡、見道,又自稱言天眼清淨等,此逐見名而開兩義。今遠隨坐,顯隨脩義,深順大智之遠見也。然於世間多封文句,謂為違理,深擁修學一切智門,於一義中解無量義,實難得起也。因今決斷,故示此途實不存乎彼我之意也。如瑜伽六十九云:鸚鵡喻補特伽羅者,唯隨文轉,不能依義發異語言。炬燭喻補特伽羅者,依少羯磨便多增益,現行種種隨意言詞,猶如炬燭。即其事也。然昔解意,文中五坐必有敷具,餘之四坐或有生貪,唯此隨敷離貪最勝,故云於坐四中恐生貪等,亦無失也。
因此便釋杜多意者,如瑜伽云:如是杜多功德能淨脩治,令其純直柔𤏙輕妙有所堪任,隨依止能脩梵行,是故名為杜多功德。述曰意顯杜多但是令其身器清淨方堪受道,故云依止能脩梵行也。故智度論七十二云:是頭陀法皆是助道及隨道故,諸佛常讚也。
謂檀越僧食,食有多過故者,智論七十二云:若受請食,若眾僧食,起諸漏緣。謂受請者,若得請時,即作是念:我是福德好人故得。若不得請,則嫌請者,彼無所識,應請不請,不應請請。或自鄙薄,懊惱自責,是貪憂法,則能遮道。若僧食者,當隨眾法,斷事儐人,料理僧事,處分作便,心則散亂,廢脩行道。有是事故,受乞食。多論第二婬戒中,敦厚也崇量也。
此少藥故等者,智論云:於古四聖種中,頭陀即三三事。述曰古四聖種者,謂諸論師古釋以四依為四聖種也。後諸論師五四聖種,其義即別。且如婆沙八十一云:隨所得食喜足聖種,二隨所得衣喜足聖種,三隨所得臥具喜足聖種,四依有無有樂斷樂脩聖種。婆沙百八十一釋云:問:樂斷樂脩有何差別?答:樂斷煩惱樂脩聖道。復次無間道名樂斷,解脫道名樂脩。復次見道樂斷脩道名樂脩。復次樂斷者顯諸忍,樂脩者顯諸智,是謂差別。述曰古諸論師即開前三為四聖種,故不同也。四聖種義,至下破僧戒中釋之。
梵云阿蘭若迦諸迦字並上聲呼之,去村五百弓。義云:住靜處人也。嵩云:梵音正曰阿練若,此云無聲處。今詳此是妄判訛正也。
梵云賓茶波底迦,此云常乞食也。
梵云羯專鉢夫遮薄底迦,此云不重受食也。此含二義:一者不作餘法而食,二者一時受訖更益不受也。
梵云㗨迦珊尼,此云一坐食也。
梵云波呾囉賓茶波底迦,義譯云一揣食也。智論七十二云:如經中說:舍利弗言:我若食五六口,以水足之,則足支身。於秦人食,可十口許。已上論文
梵云染摩奢你迦,義譯云冢間坐也。
梵云何毗婆哥始迦?此云露坐也。
梵云苾力叉慕里迦,此云樹下坐也。智論云:樹下思惟,如佛生時、轉法輪時、涅槃時,皆在樹下。行者隨諸佛法,常處樹下。
梵云呾哩支伐離迦,此云但三衣也。或有處說十三杜多,如解脫道論、瑜伽論等同異之相,不繁論也。
唄匿者,下受尼無尼讚食戒中云是讚偈,多論第三云讚脩妬路,讚脩妬路共是也。多論又云:問曰:是四人其業各異,何以常不相離?答曰:阿練若禪法有所疑滯,諮問有處,兼欲數問說法僧脩,是以相近。持律者,凡欲知戒相輕重,決了罪過,斷解僧法,是以相近。法師者,義論說法,稱揚三寶,能增善根。契經者,誦諸大經,多知廣見,隨事能答,故相親近。見論乃至無記語亦共一處,第十三云:無記語者,不脩三業,食已而眼,眼起洗浴,共論世間無記之語,全身肥然。問曰:何以無業共在一處耶?答:使樂道故,得生天上。
十五俱云:入火光三昧者,十誦第四分:臥具時不須燈燭,左手出光,右手持與。有比丘故待闇來,欲看陀驃神通之力。五分第二:即入火光三昧,左手出光,右手示臥具處,莫不見合。時諸遠方聞有是德,皆作是念:我當往彼問訊世尊,并見陀婆及覩婆神力。僧祇第六:左手小指出燈明。見論十三:入大光三昧者,此是第四禪定。禪定起已,放右手第二指以為光明。須臾聞滿閻浮地諸比丘從遠方來,欲看神力。沓婆自隨一比丘,為安止住處?為餘比丘安止住處?悉是化身,如真身無異。
佛被婆羅門女謗者,智論第十云:旃遮婆羅門女繫木盂作腹,謗佛云:與我私通故有身也。
淨定心者,然四靜慮皆能發通。依善見論云:是第四靜慮所發,若手出光也。應知四靜慮及前三無色,各有三種,謂味相應、淨無漏。味謂愛味,謂此定心與愛相應,緣於淨定,以之為境,深生愛著也。言淨者,謂善有漏,謂定與此善法相應。婆沙百六十三云:問:善有漏定,有垢有濁,有毒有刺,有漏有過失,云何名淨?答:雖非究竟,而以少分淨故名淨,謂引發無漏勝義淨故,順聖道故也。言無漏者,謂是聖慧,謂定與此無漏相應,總名無漏。今言淨定三種之中,簡染汙及無漏定也。
從淨定心者,准俱舍第七,欲界加行善心無間許生色界加行善心,復說色界加行善心容生自界六心,謂即一加行善、二生得善、三有覆無記、四異熟、五威、六變化上界無二坊心。或生欲界三心,謂三:一加行善、二生得善、三變化心。准此故知,離淨定外無別通慧心也。其淨定心即是色界加行善也。應知此中沓婆入定起變化心,化作事訖,留此化事至定外用。故婆沙百三十五云:如是說者有留化事。俱舍二十七亦爾。多論第三正義不正義相雜而說,有人謬引不違是非,今不繁引。問:何故檀越聞慈地來便設惡食?答:多論第三云:先業力故。又此人日夜無清淨心,天龍鬼神與作因緣令不如意。
過去果報惡業熟者,多論第三云:過去迦葉佛時作知食人,時有一羅漢儀容端正在路而行,有一女人見生染愛隨觀不捨。時主食人見其如是,謂先與交通,尋作是言:比丘必與此女人共作惡法,以謗賢聖故墮在地獄。罪畢得出,以本善業值佛得道,殘業力故受此惡報。
五分第二:得惡食已,便還道中行,罵陀婆力士子:要當令汝受苦劇。我到所住已,向諸上坐言:陀婆隨愛,若畏與好,不畏與惡。諸比丘言:汝等莫作是語。何以故?陀婆比丘得阿羅漢,備六神通,隨愛恚癡,無有是處。慈地言:正以得神通故,觀見請家,好與餘人,惡輙差我。作是語已,先為陀婆作惡名聲,然後遣妹往佛邊謗。五分第二:唱言:大德僧聽!此彌多羅比丘尼言:陀婆汙我。僧今與自言滅擯。若僧時到,僧忍聽。白如是。述曰彼律大僧與尼作擯者,且顯當時之事,非是通於末代也。見論十三:諸比丘即教慈地比丘尼脫法服,覓白衣服服與,著駈令出。慈地比丘見擯慈尼,語眾僧言:此是我罪,莫擯慈尼。下文不犯白言犯者,滅諍犍度下文不犯夷白言犯七聚,乃至不犯突吉羅自言犯七聚,七七四十九句,不成白言也。九總者:一、愛我怨家;二、憎我善友;三、及憎我身,過去然,未來當爾,現在、現為三世各三,故成九也。
非情處起嗔者,如俗書說冬祁寒,小人猶曰怨、恣、咨等類也。此通相說有十因緣,今謗他者,但由九總,或亦通十,思之可知。
論言眼識隨生見等者,雜心第二卷頌云:若眼隨生見,耳界隨生聞。章中言眼識隨生見者,非也。以二十卷云:自分眼見色,非彼眼識見,非慧非和合,不見部障色故。述曰自分眼者,謂發識眼,識現在根,名為自分。眼與眼識同作自事,名為自分也。新經論中名同分眼也。非彼眼識見等者,經部立義,識見非眼故。復有餘部,眼識相應,慧能見色。復有經部一師,別計眼與眼識和合名見。今薩婆多並皆破云:不見障色故。謂心、心所取境之時,無有障隔。若識等見,應見障外。故知識見不應正理。今章中引文言,雖似雜心論文,而言識見,順成實論。故第五卷根等,大品云:但識能見,眼得其名。廣說如彼。
天眼非事者,天眼是通不同事眼也。
解釋可知者,聞取聲境,理不合從見疑後生;見取色境,理亦不從聞疑後起。
自他想疑者,此四各合三根也。
此四並虗者,容有虗義,非謂決虗也。
以不定見聞故者,不是決定定明白見彼入林出林,亦是問彼動床等聲,然不的知彼實有犯,故不得成見根聞根,而但得成疑根所攝也。
若有第三即無餘三等者,計理應許自起想根。復有他人言:彼人犯犯。是則想根與他根並。疑類亦然。故章所釋,非為盡理也。
言舉謗成者,解此根義前標四門,第二門云定根多少虗實並不並等,今此為釋標中等字,故云言舉謗成不成也。
自他二種,有則成舉者,若必闕德,亦不成舉,然不成謗也。
若無或成舉謗者,實根以替想根,亦名為無,而由具德,故即成舉。二者直爾,無其想根,妄陳他犯,故即成謗。故云或成舉謗者,由實根替而𨷂五德,故不成舉。然由有根,故不成傍也。有人釋云:或成舉謗者,謂成舉也。不成舉謗者,由前成舉,今不成謗;由前謗,今不成舉也。今詳此釋,不順本意,故前釋好。
無同於想者,同前想者,同前想中以實根替亦名為無,若直爾𨷂亦名為無。由此亦有,或舉謗不成舉謗義也。
不以見聞名疑根者,此離意云:今此實根,何意不言見疑根、聞疑根耶?
事雖是有是實者,入林動床,事雖是有,眼見耳聽,亦復非虗,故云是有是實也。然疑通見聞,又通有無故。
即見聞時未定者,謂疑通緣見聞處起,亦通有犯無犯處起,故即見聞之時未定知犯也。
攝疑不盡者,若言見疑但顯緣見,不顯緣聞及緣有無,故攝不盡。若言聞疑及此應說。
此義通四者,即通見聞有無四處而起疑也。
謂謗成不成者,成謗之疑濫,不成謗之疑也。謂若橫疑,隱而成謗。若有根疑,即是實根,足得舉罪,不隱成謗也。
又寬、狹故者,今詳疏意,根疑為寬,謂通見、聞、有、無四處起故也;橫疑是狹,疑三根故也。瑤云:根疑是寬,疑五犯故;橫疑是狹,疑三根故。有餘釋云:橫疑是寬,通三根故;根疑是狹,唯見、聞生故也。今取初釋,以順疏意。故下疏釋云:根疑從見、聞事生也。謂所見事如入林等,及所事如動床等,即此事中疑其有犯及以無犯也。又云:不從前二根生,謂別有了見、聞生,而不疑見、聞。
但疑事不犯者,意說不從前二根生,云我為見為不見等,謂別有不了所見所聞入林等事,而不疑能見能聞,云我為見為不見等也。
想與實根同緣俱於犯起者,謂此橫想與彼實根俱於犯處,謂為實犯,故於三根各配一想,顯與實根相相似故。雖顯相似,而想與根名既不同,不恐相濫。若論橫疑相非相似,是故三根不各配疑。又儻配者,若見配疑即濫根疑,以聞配疑應知亦爾,故總言疑方顯橫也。
又可想類前二根等者,前釋實根見聞及就別相為名,疑根乃就通相為自,今論橫想是別相故類前二根,而論橫疑是通相故類第三疑也。
問:小妄八語,此無六語者,何者?小妄之中,不見言見,不聞言聞,不觸言觸,不知言知,成四語。復有四語,反此應知。何故謗中但有小妄初之二語,餘六皆無也?
犯非觸知之境者,若准明了疏釋,疑根具從五塵而生,如見女衣在比丘床,便疑有犯。或聞女人共比丘語,或聞衣服有女人香,或見從女乞食之時少乞與,或與酒等,或比丘邊觸著別人,應知亦爾。准此觸後亦得生疑,餘可知也。
疑二生疑者,從見聞生疑也。上來相傳皆言曇無德顛倒解義,將欲說無必先解有,今詳未必然也,不以此義而釋顛倒也。
應言三四有疑不妄妄,五六無疑無妄妄章中,欲令言辭便易,故倒說之。
第二、心驗,三、四心證者,文中第二既有想妄,即驗初是有想不忘;文中三、四既是有疑不忘及忘,即證初二有相不忘忘也。古師有想不忘心言:
得出者,彼蓋意說,謂彼前境內實清淨,然於外想麤橫不護。彼能謗者,見、聞、疑彼相麤事已,即作想云:據彼相麤,決是有犯,此是有想。及至謗時,言我無相,我實見等。今師意者,說橫起還心,謂見、謂聞、謂疑,彼犯即是想根。既稱想說,如何成謗?故知非理。
前後相違濫者,前言無見聞疑等相,後言我見聞疑。汝若內心無見等相,云何口說得言見等?即說相違名之為濫。
單同後六。現六者是汝者,據現作其理即得,所加兩句即不應理。
如小妄第二心,欲發言道不見等者,彼小妄第二心云:若比丘不見不聞不觸不知,是中有見等相,便言不見等知,而妄語提。此雖亦是有想不妄,然彼發言不見成妄,即是違心,返顯言見即不成妄,故此謗中若發言見亦不成謗,是故章云如小妄第二心等也。
上判五妄殘提,二妄唯取心虗者,若是古義,可成自違;若是今義,無容自證也。
無想妄即有想不妄者,本緣前境,作清淨解,各為無想;後時緣彼,忽謂有犯,即是妄前無犯相也。無疑妄心,准此應釋。
以防巧故者,我若本來有疑不妄可說成謗,我曾元疑後方有疑應不成謗,防此巧故俱判成謗。若前有想尚妄可說成謗,我曾無疑後方有疑應不成謗,防此巧故。
而成謗,乃至故不對有以言無想者,謂如文中第二句義,若先有想至彼謗時,尚須妄却而方成謗,況今初先來無想足得成謗,而豈須言由更別有有想謗句?為對彼句而言無想,故次疏中結云故不對有以言無也。
問:聞疑為有無等對詞,是敘古人難意也。古人難云:聞疑若是有,順前而妨後順前者,順前文云不見也。妨後者,妨後謗時言聞疑犯而得成謗也;聞疑若是無,順後而妨前順後者,順後失也,身時成謗。無文中妨前者,妨前單云不見也。今詳亦應云:聞疑若是有,順前為妨;聞疑若是無,順而妨前也。今章中意敘此古難,故云:若是有者,可得獨言一不見,此即順前也。亦應言道不聞疑,何以獨舉一不見,此即妨前也。
昔來作難作解非者,諸人敘其古人難解,言詞雜亂難可取悟,今取古意為作巧文以顯其義。言古難者,即向順前而妨後等難也。言古解者,且總汎論見聞疑各有三種自及橫想此師不立疑心三根。次配律文者,三見俱無故得前文單標不見論其聞疑,雖無自他二種聞疑,猶有想心聞疑根在,故不得言不聞不疑。此古師意,由有想心聞疑在故即不妨前,後由無彼自他聞疑故不妨後。若爾,既有想心聞疑,何容成謗?即昔解云:隱却想心舉實聞疑,故得成謗。即復有雲:律師云:且如無一舉二傍中第四章門第三心,應言若不疑彼犯夷,是中有疑便言我見聞犯夷僧殘。然此有疑即是橫疑,既有橫疑而文亦得標云是則違汝三見俱無獨標不見也,以此不疑不具三無而標不疑故也。復有餘人將此雲師以為契理,遂助破云:此有橫疑上下成妨:一者上妨猶不見,以第四章既有橫疑得言不疑,如何汝言三見俱無獨標不見也?二者下妨以第章疏有橫疑得言不疑,亦應雖有想心聞疑得言不聞不疑耶?是故初釋不應道理。今詳雲師亦不違理,何因妄許雲師契理?且如雲師所言有橫疑者,為據疑想名曰橫疑體,即是橫疑想。是橫疑者,即第四句有疑忘心,與第二句有想忘心,應無差別。謂第二心作文應言:若不疑彼犯夷,是中有疑想。後忘此相,便言:我見、聞,犯僧殘。故與第四應不成別。若言疑體即是橫疑,儻他古師救云:我但說言三見俱無,曾說言橫疑是無。於我何過?此豈成難?故今疏中都棄古釋,云昔來作難、作解者,非也。遂即直破云:以初心是無,無想不忘,何處得有想心聞疑來耶?若許有想心聞疑者,疏稱想說,何容成謗?如上廣以五義破之者,是也。今詳即以第二心破是,顯非非理,何用更引第四章門第三心也?此次第二心,律文云:若不見彼犯,是中有見想。後忘此想,便言:我聞、疑,犯。汝若執云三見俱無,故標不見,何因次心文有見想,亦標不見?自下同然者,此章既無想心聞疑,後章亦無想見疑等也。謂皆據其謗者之情,所欲舉根、不欲舉根而互舉之,非有想心及三見俱無等也。
問:第二句不見彼犯等者,此難意云:此句欲舉聞疑謗他,而文不言有聞疑想、忘聞疑想,何因前章欲舉三謗,而文即言有三想、忘三想耶?
解:言道理此章門中,三根俱無,信立一不見者有疏本云:信交立一不見。復有疏本云:位立一不見。謂據實理三根俱無,而希他信立一不見也。此中總意者,實理決定有三忘三,何妨就中立一忘一也。又解:縱使位不見,不妨亦得三想俱有忘三想。後解好。
答:以其橫想皆無起有等者,此總意云,本立不見名之為無,以皆此立有見想,復對見想立忘見想,是律文意也。本來立不聞不疑,故不皆此不聞不疑立聞疑想,由不有想亦不說忘。彼據理說者,一切章門理實無三,然獨初章言無三者,據理盡說。今舉謗情者,即談第二已下諸章。
故立多少者,謂謗者情或自口云:我不見有見想、忘見想。其結集家依彼口言立為章門,餘句類然,故互多少也。
不煩作多句者,願律師云:且無三中第一心上廣加六句,總數即七。初句無三舉三,文中自有也。第二無三舉見聞謗,第三無三舉見疑,第四無三舉問疑,第五無三舉一見,第六無三舉聞謗,第七句無三舉疑謗上來唯初句更加六句,合成七句也。下之五句各加六句,准前應知即是無三舉三之中句有六七四十二句也。今師意云:汝於六句各加六句以為七者,一切句中所加六中第二三四,即是無三舉二根謗,與現文中第二三四無三舉二見竟有何別?又復所加一切句中第五六七,即是無三舉一根謗,與現律文文煩之中無三舉一見復何別?故並非理也。
二、對小忘辨同異者,欲辨同異,欲且敘小忘兩箇六句。然彼具約見、聞、觸、知,今且約見,遂要略故。
初六者,一、不見有見想言不見,三、有疑言無疑見,四、不見有疑言無疑不見,五、不見無疑言有疑見,六、不見無疑便言疑不見。
後六者,下文但言此應廣說,應廣說者應更六句:一、見言不見,二、見有不見想便言見,三、見有疑言無疑不見,四、見有疑言無疑見,五、見無疑言有疑不見,六、見無疑言疑見。此兩箇六句並約實事境說,是故初、三、五心境俱違,二、四、六境順心違也。
實事境者,上大忘中已釋其相也。今此殘中六句,律文並言彼人不淨,望我無三,即是境淨。心謂為淨,復是心淨。今違二淨而諦,名曰心境俱虗也。此即約實相境說也。六句同爾。次當配釋。
以三忘心入三不忘心者,謂有想忘入無想不忘,無疑忘入有疑不忘,有疑忘入無疑不忘。義如上釋,即是第二攝入第一,第六攝入第三,第四攝入第五。攝六為三,同他小忘初、三、五也。
全是翻到者,彼後六中見,言六不見。此謗六句,皆是不見,言見一倍到也。
二處二四六者,謂小忘兩箇六中,二四六句境順心違,故不同此境心俱違也。
十誦二逆謗人蘭,餘者吉者,不然。彼律五十一煞母等,三得殘也。
四法了了者,即指印、相、書,并遣使為四也。若加自作,應言五法者,好也。亦可四法,四夷也。通云:一、面謗;二、指印;三、相;四、書。即法𨷂遣使也。
七法毀人者,一種、二姓、三業、四伎術、五犯、六結使、七相,謂妄瞎等也。
理有境想者,應言大僧、大僧尼想等也。
開中文。言說實者,南山云:實有五種:一、真實,二、想實,三、事實。如煞王人,還言煞王。十誦五十一云:若自言煞父,謗言煞母,殘。此即事不實。四、三根不互如上引十誦第〔四〕五。五、四戒不互實准十誦五十一云:若比丘言我犯婬,比丘謗言汝煞盜,得殘也。今詳四實可然。言真實者,隨應餘攝,不應別立也。
○假根謗戒
梵云梨鑠迦阿奴段莎,此云似根謗也。廣釋中崇云不解無根句,今詳戒明異分根即是無根也。故今章中云釋中第三異分上根也。
言異分者,覩此律文,以同善見不同十誦也。且如十誦第四戒本中云:異分中取片似片事。廣釋中云:異分者,四波羅夷是。何以故?是四夷中若犯一一事,非沙門、非釋子、失比丘法故。名異分者,十三事、二不定、三十九、十提舍學、七止諍法,名不異分。何以故?若犯是事,故名比丘、故名釋子、不失比丘法,是名不異分。片須臾片者,諸威儀中事是名為片,亦名須臾片。述曰准律攝意,異涅槃分故名異分。今此十誦,若犯四夷非沙門故,意亦同彼。若爾,前戒亦應名為異分,故復釋言片須臾片也。此正釋假根也。彼文言片者,諸威儀事意欲說言,假託諸餘四威儀中行非法事。言須臾片者,須臾是少分義,謂取少分令與沓娑作相似義也,戒本中云似片是也。若准善見第十三云:餘分者,沓婆是人、羊是非人,以羊當沓婆處是名餘分,以母羊當慈尼亦名餘分。何以故?以事相似故。是故律本中說若片似。已上論文准此見論,直用假根以釋異分,異分即是片似片也。今此四分後文,不清淨人不清淨人相似,以此人事謗彼、以異分無根謗得僧殘者,似同善見也。
初四二句謂犯下六等者,尊者云:細觀律文,初句即是第四句頭,以初句云謂犯僧殘,第四句云謂犯提等,故知第四句即是接僧殘次也。合此二句以為謂犯下,六也。文觀第三即是第二句頭,合此二句頭,合此二句以為見犯下,六也。
總為四六者,一者見犯下六,二者謂犯,三者聞犯,四疑犯也。
○破僧違諫戒
比丘有七者,殘中四諫即四也。
提中:一者,不受屏諫;二者,利吒違僧諫;三者,輕人不受訓導。合前總七也。
尼別有六者,謂尼不同戒也。一者夷中隨順被舉比丘,違尼僧三諫此上初篇一數也。二者自習任,違尼三諫殘。三者謗僧習近住,違尼三諫殘。四者瞋心捨三寶,違尼三諫殘。五者發起四諍,違尼諫殘此曰上第二篇四數也。六者習近居士子,違尼三諫提此第三篇一數也。上來合六也。
義可准知者,諸違僧諫局在大界,諸屏諫者通一切界也。
但有夷殘提吉者,吉謂提中不受諫戒。彼文說言:若他遮言莫作,是不應爾。然故作,犯根本;不從語,突吉羅此謂迷心,自謂作是,心實故吉也。若自知所作非,然故,犯根本;不從語,提此則心虗,自知作非,知他諫是,過重故提。
二提各不具分吉者,前門已除輕人不受訓導,故此二提唯是利吒及不受屏諫也。
違六眾者,調達等違下六眾諫吉也。
又可違諫一二者,謂違諫中違一重教如殘是,違二重教如尼。違得夷者,是一違當眾諫法,二違大僧舉法,故夷也。
上來六別細分十一者,謂向六門細分,即十一門也。六中初門開四,第二門唯一,第三門有二,第四門一,第五門二,第六門一還尋向來疏文,自可知也。
斯對二破得具此等者,破僧助破為過事大,故有初之三門也。
一、姓惡者,簡媒及二房;二、顯露,簡漏失;三、惱僧,簡摩觸二麤。通云簡二謗,二謗非惱僧故。四、倚傍,總簡前九。登云:二房亦倚傍,倚傍佛開故。通故云:二謗亦倚傍,倚傍舉罪故。彼即釋云:雖亦倚傍,不具四義,故不諫也。
言說相似濫理行二教者,且如調達五耶,濫同理行二教也。餘惡性違諫等,唯是言說相似也。謂倚佛教但自觀身,故有惡性違諫也。一切准知。
冀彼改迷者,迷謂無明,不懼因果,非謂想心之迷也。以想違,違心虗故。有人云:應言冀彼改邪從正者好。
此應廣說者,下一一諫戒中自當廣說也。
今問有無,不問九殘,所以不諫者,謂難同篇何以設諫四有九無,即是以無倒有,以有難無也。不問九殘,所以不諫者,不欲偏問九殘何不諫,而不例難餘四諫也。
為人故與諫人有迷悟者,如破僧四句中,非法相者是悟也,法想者是迷也。雖復迷語,並須設諫。又復利吒是迷,餘者是悟。
謗及惡性易不煩釋者,即擯謗等,下至彼文亦自言也。
我身滅後,可得名稱,故知此虗者。今詳法想說者,豈不須三諫也?故知不勝舊人釋也。
舉法難成,准祇文說者,古師義也。祇第七云:爾時諸比丘為提婆達多作舉羯磨,初二羯磨無有遮者,第三羯磨時,時調達者六群面而作是言:今僧為我作舉羯磨。已至再說而皆默然。汝今持我任於眾人,如酪塗麨與鳥,如蘇塗餅與那俱羅,如油和飯與野干,修梵行者為人所因而坐觀之。六群即起作是言:如是,如是。長老!是法語、律語。有多人遮,羯磨不成。
應不應如增二說者,下增二文云:復有二法,比丘應與作呵責羯磨,非法說法乃至說不說。如是擯依止遮不至舉羯磨亦如是。若據作法呵責犍度,自有明文也。
利吒亦爾,何以出舉者,下九十中,隨舉戒有利吒舉法,利吒違諫戒中無也。
下二非邪者,汙家惡性不同利吒說欲耶也。前解無舉准無第三,後解無舉俱無,然後解中下二非耶,謂無三舉所治耶病也。
稱法如談者,如,而也古人而字多作如字,隨應當知也。
說緣為種等者,義准多論第三也。
釋名者,梵云僧伽鞞抱,譯為僧破,迴文應言破僧也。
類前可知者,類第四緣也。
大段分二:從初、至正法分住,辨結戒相;第二、欲說戒下,辨說戒相。就前復三:初、至白四羯磨呵諫,正明不勝名利,壞略制緣;第二、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下,制廣補略;第三、集十句義下,招生十利。
增一含云:父王遣釋種中兄弟二人者出家。普曜經云:科度五百釋子。父言人命無常者,舍利弗阿毗曇第十三偈云:不還日夜常衰損,如魚處熱中,生苦無復逼。五分第三:䟦提王耶律白言:願不違誓。王言:當從汝願,寬我七年。阿那律言:却後七年,佛不必在。又我危胞,性命難保。王今云何以此為期?
以昔比今者,昔在園觀,如令出日也。
止誹謗故者,若度調達後當破僧,即當謗佛無一切智。若度阿難後當侍佛,即當謗佛貪愛供給自度求侍。
證增上地者,憂波離等既是佛度,明知先時已得初果,今言增上謂得盡漏。故五分第三云:六人漏盡得阿羅漢,阿難侍佛不盡諸漏,調達一人空無所得。於是世尊受阿耨達龍王請,調達未得神通不能得去,羨耻兼深,便往白佛:願佛為我說修通法。佛即為說,調達受學,安居之中便獲神通。拂疑通化中,五分立立䟦提白佛:我昔在家住於七重城塹之裏,七行象、七行馬、七行車、七行步,四兵圍遶,忽聞異聲心驚毛竪,今在樹下空路之地,坦然無憂,是故稱快。
文二可知者,一、化令生信,二、念畜徒眾也。
是應非真。文五可知者:一、迦休致敬來白目連;二、由承此言而往諮;三、佛還審問答以虛;四、止世真言表佛無謬;五、告其五事彰我不順。五分:迦休得那含生梵天。准此生化自在天,非即那含也。問:調達破僧何不信?答:涅槃第四云:我觀人天無有能破和合僧者。此但示現,故佛不可目連之語。
法喻合者,喻中文意,天授貪心,如惡獨鼻闍王遶供,伐杖擊之,益彼愚心,喻增凶惡。
立二章門者:一、害佛門;二、殺王門也。
就因辨權實者,害佛加行名為因也。下受戒犍度,佛過去作彌却摩納,集十二醜婆羅門,名利十二醜,今調達是也。
二人無因者,過去無怨也。
辨權者,謂示現非真實也。
論曰:佛有捕魚因者,十住毗婆沙云:八百天子得宿命通,見佛過去捕魚等業,不受成佛。由是天子不信因果,故示其事。
章云:第五、立邪破僧。文三:初、始心方便;二、提婆達即往已下,共伴與計立邪三寶;三、時提婆達即以五法下,以其邪化誘誑新學者。初一段文如章辨釋。
第二段,文章中科制稍大繁雜,今者不改疏中默文,而作長科,分為十段:一以名誘伴,二伴恐不成,三舉正教門,四顯邪能破,五別陳邪教,六顯有功能,七擬用化人,八觀機有別,九結成能破,十伴便許之。科文既竟,釋義如章。
佛僧已知,未識邪法故。次第二盡下,正出五邪之法。或有疏本云故須第三盡形等,且依前本者,謂前科文云:前文復有三:初、舉正三;第二、我今已下,立邪三寶,應更開二:初、明邪僧;第二、盡壽下,舉邪五法以為邪法章不作此開,故令人惑也。章中雖復不作此開,而釋義中作此開釋,故云第二盡形壽下也。復有疏本云第三形壽下,若言第三者,即是前明二寶已訖,故今明其第三寶也。第三、我今此已下,結成能破,如章應知。
心論二解者,心論第五云:凡夫壞非聖人,以正定聚故,不壞淨故。不壞淨者,四不壞淨也。又說得忍凡夫亦不壞已入決定聖僧,世尊不壞眷屬故。婆沙百一十六云:問:何等種類補特伽羅可破壞耶?答:唯是異生,非諸聖者。所以者何?世尊記說無處無容一切聖者可破壞故。問:諸有已順決擇分為可破不?或有說者:除此所餘是可破壞。復有說者:此亦可破。所以者何?世尊唯說無處無容一切聖者是可破壞,不記餘故。據理,忍位亦不可破也。俱舍二十三云:若得忍時,雖命終捨住異生位,而增無退,不造無間,不墮惡趣。今詳既言無退,理無信受,有別大師,故知婆沙且總相說。俱舍十八亦言:有說得忍亦不可破。成論生空,如上已辨。彼論二十二智相品云:世間心緣假名,出世間心緣空無我。述曰:生空已是破彼假名,故知即是出世間心。心既出世,故不可破。未達生空,雖觀骨想等,猶名乾慧。理水未沾,故名乾也。此乾慧名,成論雖無,以義而說。有餘所釋,令不可記也。第四發言響順章中不釋也。
第三大文,時提婆達下,誘誑新學,亦不釋也。
四聖種義章中雖有五門分別,今分明顯更助釋之,謂初門中汎明眾行二法之別,二三四門簡取行法局辨聖種,第五一門對彼五耶正。今但助釋第二門義,如章開四:第一列數釋名,第二定其體性,第三立四之意,第四與顯陀辨異。
先明列數釋名者,如章所列衣食處藥,准智度論,古四聖種即四依是,今律即同智度論義。是故文言:何等四?我常無數方便說衣服趣得知足此即於所得衣喜足聖種也,我亦無數方便說飯食此即於所得食喜足聖種也、牀臥具此即於所得臥具喜足聖種也、病瘦醫藥此即於藥喜足聖種,婆沙等論除此一種趣得知足總顯上來食及臥具并一醫藥等生喜足也。若依俱舍第二十二、順正理五十九、婆沙百八十一明四聖種,其義稍異。且婆沙云:如契經說:一、依所得食喜足聖種,二、依所得衣喜足聖種,三、依所得臥具喜足聖種,四、依有無有樂新樂脩聖種。問:何故不同?答:智度論意顯古論師立四聖種即是四依,故今婆沙顯新論師於四依中除其藥依,更加第四,於有無有樂新樂脩以之為四。謂經律中有此兩文,遂合古今取文有異。問:二文何故如是不同?答:佛為宜聞及為除執,故不同也。就宜聞者,謂有一類心無僻執,但樂順行,故就宜聞直宣道具及道體性,謂以前三為道資具,即以第四為道體性。若有一類心有僻執,或執自餓謂為聖種,或執裸形、或執蹻足、或執牛戒狗戒之類噉草噉糞苦惱身心無有道益,故對治彼以說四位,行中道已方能進修,故立四依以為聖種。今因調達僻執教文,故以四依立為聖種也。
次釋名者,釋其古名,如章已辨。若釋新名,如婆沙云:有說亦聖亦種故名聖種,謂善故名聖種,謂善故名聖,無漏故名聖,即此能生諸功德法相續不斷故名為種。更有多釋,如彼應知。此釋意云:一切善法道名為聖,即此善法能生後後復名為種。此即且釋聖種之名,未釋四名也。今詳前三以之為緣能生聖種,第四一種體即聖種,故名四聖種也。又第四云:於有者有愛也,無有者無有愛也。於此二愛樂欲斷除而脩聖道,故婆沙云:樂斷煩惱、樂脩聖道。復次無間道名樂斷,解脫道名樂脩。復次見道名樂斷,脩道名樂脩。如彼廣說。有愛者,諸緣後有願得常恒無有斷滅,此即多是有樂有情也。無有愛者,謂緣後有願得斷滅無復有餘,此即多是有苦有情也。於此二境起顛倒愛,理須對治,故云於有無有樂脩也。
次定體者,章中先出生聖之緣衣食等體,次第正辨聖種自體。且辨緣者,章云:若約事辨,四塵四大等是。四塵謂是色香味觸,四大即是能造四塵之大種也。然色香味唯是所造,就觸塵中總有土,謂四大滑澁輕重冷飢渴也。於中四大即是能造,餘之七種即是所造。若局論者,衣處二種各具四塵及有四大,食藥二種是段食性,唯香味觸三塵為體。故婆沙百二十九云:十三事是段食體,謂土體及香味處也。今詳既食能除飢渴,何因乃取飢渴為體?答:自有飲食能令飢渴,如消食藥等也。次下正辨聖種自體,章云:若就行辨,順本要期者,總顯受隨皆煩要期也。緣中節儉者,即顯無貪性也。作與無作者,即無貪心之所等起也。理應唯取無作為體,如章所引心論文證,婆沙亦同。故婆沙云:問:何故別解脫律儀唯無表立,聖種非表耶?答:前說相續不斷名為聖種,表非相續不斷是故不說。有說無表可與聖道俱故立聖種,表不與俱是故不說。又章云:心論就受中無表說者,未必要受中也。婆沙正義四聖種以皆無貪善根為性,能治貪故。若爾,第四亦治嗔慢等。答:貪愛偏增故說治貪也。若兼眷屬,則欲色二界五蘊為性,無色界者四蘊為性。謂欲界中雖無隨心轉無表,亦有無貪之所等起。別解無表故有色蘊以成聖種,餘之四蘊義在易知。又此無貪通聞思脩,有漏無漏皆是聖種,唯除生得非聖種攝,廣如婆沙。又無貪中唯取喜足以之為體,舊名知足是也。婆沙云:問:少欲喜足俱對治貪無貪為性,何故喜足立聖種非少欲耶?答:少欲之名有過失有增益,喜足不爾。有過失者,但言少欲不言無欲;有增者,於實無欲而名少欲少欲實是無貪為性,應名無欲,何故乃云少欲也。於喜足中無如是事,故立聖種。有說:小欲於未來處未得事轉,喜足於現前在處已得事轉。不取現在一迦利沙鉢拏為,雖非未來轉輪王位,以喜足難故立為異。外道故不說少欲為聖種。若說少欲為聖種者,諸外道輩當作是言:我等真是住聖種者。所以者何?汝等猶著糞掃衣,而我等露形無衣;汝等猶乞食自活,而我等多自餓不食、多自餓不食;汝等猶坐樹下,而我等或常手舉蹻足而住。是故我等真名住聖種者,為遮彼故但說喜足。俱舍二十二對法諸師咸作是說:於己得妙衣服等更多求,名不喜足;於未得妙衣等希求,名大欲此敘有宗義也。已下世親不許云。豈不更求亦緣未得,此二差別便應不成。是故此中應作是說:於所已得不玅不多、悵望不歡,名不喜足;於所未得衣服等事求妙求多,名為大欲。喜足少欲能治此故,與此相違應知差別已上論文。
第三立四之意者,如章行藉資成等,應說應知。又准俱舍二十二云:為顯何義立四聖種?答:以諸弟子捨俗生具謂捨資而出家也,為求解脫歸佛出家,法主世尊愍彼安立助道二事:一者生具,即是前三;二者事業,即是第四。汝等若能依前生具作後事業,解脫不久。今詳助道者,助是前三,道是第四也。四種供養者,衣服、飲食、臥具、醫藥也。然婆沙等不立於藥所生喜足為聖者,有二釋云:為欲饒益病苾芻故,不說於藥喜足為聖種。今詳立者,稱病服藥亦非不喜足也,是故古四聖種立之也。
餘三制開類而可知者,乞食樹下腐藥是制,施食房舍蘇等是開,咸同初依改名廣說章。云何等四者,從此下釋文也。
問自言文三者:初、明集僧;次、知而已下,舉法以問;三、對曰已下,正引自言也。
上下有妨等者,一師釋師云:懼調達故,不敢輙呵。如上佛呵洟唾之身,推山押佛,況諸比丘,誰敢輙呵?若爾,下文阿難脫鬱多羅僧,語諸比丘:長老!誰忍此五法非法非毗尼者?脫鬱多僧者一面,阿難何故不懼耶?答:阿難自皆本非呵責。若爾,上下者有妨。如上文中,出面之後,眾多比丘各執杖石,遶窟高聲,何為不懼耶?不妨者,如後戒中,呵調達伴,復何不懼?登云:復一師解,欲令該通,義勢便故,故闕呵辭。謂若先呵,後該通隔訶,其義不便,以令諫後即該通故。若先該通,後方呵者,呵復不便,以違諫後即令呵故。今隔該通,故不便也。此曰上妨。上煞戒中,先為改觀,後方訶責,亦應此戒先該無失。又下有妨。下輙教誡中,先呵責已,後制十德,此戒先責,亦復何違?一切諫戒亦呵分文,三雙一隻,合為七句,謂諫所為人、諫所為事若此丘者,諫所為人也。此即開其章中初句,為此一雙、屏諫、拒屏諫此合章中第二、第三,為此一雙、僧諫、拒僧諫此取章中第四句全,第五句中少,分為一雙。僧伽婆尸沙者,第七、結犯句也。
牒前始心方便者,牒上文中我寧可破彼僧輪等。
文言三諫捨者善者,今詳三諫即三羯磨,謂舉三諫令其隨應捨之也,不同疏釋也。
律非律者互說亦爾者,還將八聖道五法互說此並多論第三釋也。
五邪道分者,即八正道中翻正為邪,謂邪見、邪思惟、邪精進、邪念、邪定。
五正道分,反上應知。
三、邪道分者,即八正道中反正為邪,即是邪諸、邪業、邪命,反上即是正三也。真諦云:問:何故八中五說為法,三說毗尼?答:毗尼是戒,故三為體。此所不攝,名之曰法也。已下皆真諦釋。
過如來所立制者,如佛制立初波羅夷,若犯此罪失滅比丘法,尚不應生心,何況故犯?於此罪中制有四部三因一果,隨應起犯一一悉過如來立制,是故名罪也。非罪反此應知。
應知輕重等者,論文也。釋云:重輕各有四句:一者、由罪重,不由制重。煞畜性惡,故罪是重;由非上篇,據制非重。二者、由制重,不由罪重。如制煞草,非後二篇,名由制重;是遮罪故,非由罪重。三者、罪制俱重。夷制初篇,是名制重;亦性罪故,名之罪重。四者、俱非高下。著衣是遮罪故,故罪非重;制入下篇,故制非重。輕亦四句:一、由罪輕,不由制輕,即前第二句是也;二、由制輕,不由罪輕,即前初句是也;三、由俱輕,前第四句是也。
有殘無殘者,真諦釋二不定義中,解有殘無殘義。且正量部云:若破戒已,戒善即斷,而不失戒。然於其中,若可懺者,戒善續生,生有餘故,名曰有殘。不可懺者,翻此應知。上座部說:若犯初篇隨一重罪,即失諸戒,名曰無殘。若犯第二篇已去,戒仍不失,名曰有殘。薩婆多部七聚罪中,前前者犯。第二篇已去,戒仍不失,名曰有殘。薩婆多部七聚罪中,前前者勝,後後者劣。犯戒亦爾,前前者重,後後者輕。若犯第二,重於下五,下五由是有兼破義。此雖犯六,猶未犯未初,故名有殘。若犯初取,容遍犯七,名曰無殘。第三已去,悉名有殘。例此應息。
不可治者,乃至翻此名可治。是論文也。釋云:可以行法對治者,名曰可治。若無行法可治者,名不可治。然不可治總有四種:一者四夷罪無行法治。二者犯二邊:一者時邊,如十三中隨犯一戒,若忘犯時不憶年月。二者數邊,不憶犯夷,於此二邊既不可知,欲作行行不成。三者比丘與女隱覆處坐,聖女淨心向眾僧說,僧喚問之,辭言:無事,聖女謗我。既撥聖人,此惡最重。僧作最惡滅諍羯磨,擯之終身不離此法。四者論言如此等者,三篇已下若犯,不知何名何罪無行法治,此罪恒在此人相續,故言如此等。翻此四例名曰可治也。
麤者,論文如章。犯意有四:一、邪見,撥無因果,由斯犯戒。二者、不信,若謂此戒非佛所制,或言此戒非解脫因,或言犯戒不應頓受如此苦報,由斯犯戒。三者、放逸,謂非前二俱不愛惜尊重所受,縱意所為,由斯破戒。四者、重戒,上心由貪嗔纏深重故犯。約此分別,應為四句:一者、由犯意麤,不由罪麤,若由前四殺草等是。二者、由罪麤,非由犯意麤,如意麤,如離前四煞蚊蚋等。三、俱由者,如由前四依作煞盜等。四、俱非由,如離前四煞草等是。復有四句:一、由犯意非麤,由罪麤,前第二句是。餘句准思。
二十二根俱舍第三。有一釋頌云:心所依此別,此住此雜染,此資粮此淨,由此量立根。論曰:心所依者,眼等六根,此內六處是有情本頌心所依是也,復由命根此一期住頌云此住是也,此成雜染由五受根五受根者,苦樂憂喜捨也。頌云此雜染是也,此淨資粮由信等五淨謂無漏也,信進念定慧五根也。頌云此資粮是也,此成清淨由後三根一未知當知根,見道十五心中九根為體。二已知根,第十六心已去修道位中九根為體。三具知根,無學位中九根為體者,意樂喜捨并信等五。頌云此淨是也,由此立根事皆究竟已上論文。婆沙百四十四,評家正義名有二十二,實體十七,謂男女根不異身根,三無漏根不異九根,故十七也。增上義是根義,此於有情本等義增上故,故名根也。
并律中十四,合有九對者,十誦第四亦言:十四種犯、非犯等,到說皆蘭。此律十八,不同他部,即是律中自具九對也。
四因具顯者,破僧因如上緣起,餘三在此釋相中也。
餘之三重文不在此者,破僧犍度明破僧果得蘭在伽耶山也。違比丘諫,下九十中不受諫戒是也。餘六眾諫,無文義說吉也。
其謗僧等因果次比者,加先汙家得吉罪等,後方違諫也。
第三羯磨竟,僧殘者,僧祗第七三諫不止。比丘白佛,佛言:提婆達過去世時,已曾如是拒諫遭苦。過去有波羅門,於曠野中造立義井。時日向暮,有群野干主不飲他水,內頭灌中,飲已戴灌,高舉撲破,灌口貫項,以此為樂。諸野干輩諫言:莫爾。野干主言:我但快心,那知他事。如是乃至破十四灌,數諫不止。井主察見,便作木灌,竪固難破,令入頭易,使出頭難,持著井邊,捉杖伺之。向暮如前,飲訖便撲,不能令破。井主執杖打煞野干。空中有天說此偈言:知識慈心語,俍戾不受諫,守頑招此禍,自亡其身命。是故癡野干,遭斯木灌苦。佛告比丘:野干主者,調達是。群野干者,今諸比丘是。過去已然,今不受諫,當墮惡道,長夜受苦。
祇云攬四者,彼第七云:僧中初諫未竟,越毗尼;說竟,蘭。第二未竟竟,亦爾。第三未竟,越;說竟,殘。准此,但據三羯磨名為三諫。故知四分戒本中云三諫者,亦同祇律。若兼取自,即是四諫也。以三羯磨名三諫,故戒亦法文云:九初犯,四乃至三諫也。殘罪起已,屏處諫、多人中諫及僧中諫,諸越毗尼論蘭遮,一切盡合成一僧殘。
為是第三未竟,即得蘭罪者,准祇,第三未竟,亦是越毗尼也。
故知破在伽耶者,以此未得蘭故。今詳未為明,證諫之後時猶懸遠,寧知要在伽耶也。
不犯吉蘭殘者,唯談不犯殘家眷屬也。
非法非律,即是七中初非非法非毗尼也七非加下瞻波中辨。亦可開三者,初白即落非,從初無吉罪也。
白王:大臣者,尼十七殘中度賊女也。
○助破違諫戒
梵云僧伽鞞陀阿奴䟦陀,譯為隨,破僧也。隨是助義也。
須意可知者,無初二緣,即無助破違諫義故,故須之也。
違諫犯中亦三,如前者:一、教諸比丘白四諫法說通。
四伴助伴者,三聞達多等是四伴也,五百比丘是助伴也。
八難者下。說戒犍度王、賊、水、火、病人、非人、惡虫也。覺云:十云:若言莫諫,吉。若主法語、律語、喜、樂、忍,可得四蘭。今詳彼律第四,合樂、忍為一,即是三蘭。更加一種,若言知說非不知說,蘭,方是四蘭也。今尋此律文云:若未白前,一切吉羅。故知不同彼律也。祇第七云:同語非同見者,言語相助,不同彼見。同見不同語者,同彼所見,而不助說。同語同見者,助彼言語,同其所見。非同語非同見者,不助彼說,亦不同見。
○謗僧違諫戒
梵云俱羅度索迦,此云汙家也。尊者曰:應名汙家。惡行擯該違諫戒。
四種污家,如廣釋中律文也。
一、二、三蘭者,白竟一蘭等也。
又得惡果等,並多論第四釋也。
五分為怖者,五分但言五百不言怖也。准祇第七有為怖義,故彼文中佛遣阿難,阿難白佛:我不敢去六群慘性,若聞我往逆來道邊作非法事。是故難云:佛言:汝與三十人俱足能伏彼。復有三十比丘聞阿難往,自相謂言:我未曾聞駈出羯磨,當隨往彼。并前合有六十比丘大眾而往。
不走不懺者,二人、三人與作羯磨。
下三可知者,一、違屏諫,二、僧諫,三、違而結罪也。
文言:所得物處,聞之不喜;所與物處,思當報恩者。且如比丘張家受施,遂與王家。張聞之,心不喜悅,云:將我物不自受用,乃與俗人,令我無福。故不喜也。祇第七:若比丘於聚落中作非梵行,飲酒時食,是不名污他家。若聚落中無信心供養眾僧,興立塔寺,令彼退滅,是名汙家。多論第四:若比丘凡所請求,若為三寶,若自為己,若以種種信物與國王、大臣、長者、居士、一切在家出人,皆名汙家。何以故?凡出家人,無為無欲,清淨自守,以道為心。若與俗人信使往來,廢亂正業,非所應為。又破前人平等好心,於得物者,歡喜愛敬;不得物者,縱使賢無愛敬心,又復到亂佛法。凡在家人,常於三寶求清淨福,刺指血肉內,以種善根。以出家人贈遣緣故,反令俗人生悕望心,破他前人於三寶中清淨信敬,又失一切出家人種種利養。若以少物贈遣白衣,縱使起七寶塔,種種莊嚴,不如靜坐清淨持戒,即是清淨供養三寶。又縱今得四事供養滿閻浮提一切聖眾,不如靜坐清淨持戒,即是清淨供養一切眾聖。如上煞戒,亦已引之。
文言若未白言僧有愛等吉者,祇云:僧殘起已,除四偷蘭、非理諦僧,諸餘屏諫、多人中諫、僧中諫等,合成一殘。准彼律文,言僧有愛等,別得蘭罪;得殘之外,仍須別懺。
開文中,父母須養,病人濟苦,小兒無譏,任身恐損,并開與物自種華等。供養佛法僧者,見論十四云:不得堀地傷種,須作淨語。若無虫水,得自溉灌等。度河跳躑不犯者,大溝渠等,斯則可然,若小者不許。五百問中,問:比丘得躑過小水,小抗不?答:犯墮。昔有優婆塞請一比丘作一好衣,欲施比丘,比丘隨去,路有小水,比丘躑渡,施主心念:我謂好人,欲與一衣,而乃跳躑,當與半衣。此比丘是無著人,知其心念,前行見水,故復躑通,復念當與一張麤疊,前行復躑,念與麤布,次念頓食亦爾。次復見水,舉衣涉渡。賢者問言:何以不躑?比丘報言:初與一衣,次與半衣,乃至後與一食,今不躑者,恐復失食。一賢者便懺,興大供養。以此驗之,勿躑坑水。唱喚者,多論第四:五眾不得唱謬語,以壞威儀。看書持往者,見論十四云:或白衣使比丘禮佛讚經呪願,或使比丘明磬集眾,種種法事,白衣駈使不犯。若為白衣駈使初去,出出吉。若得飲食,咽咽吉。不至為白衣傳語,隨問答悉得吉罪。除為五眾出家人駈使不犯。多論又云:孤窮乞自憐愍故與。一切外道常於佛法作大怨歒,伺求長短,是故應與香薰衣,四眾吉,尼得提。五種盡不得以香水灑地,除為三寶貫華髮者,妨廢行道,正為三寶亦不得作。又華香瓔珞莊嚴之具,不得著佛身上,但得散地供養,不得散華眾僧身上。若以華著漿飲上,亦不聽飲。若令象鬪乃至鷄鬪,五眾盡不聽啼哭。乃至父母喪,一切不聽,四眾吉,比丘尼提,以愛戀心深故。五百問云:師徒父母兄弟死,得哭不?答:一舉聲犯墮,可小小啼泣而已。
○惡性拒僧違諫戒
二種持戒等者,止作二種也。
文言我聖主得正覺者,祇第七云:過去曾已持我輕人。昔有大學婆羅門,常教五百童子婆羅門法,下性不聞。家生一奴,因童子故,聞之能持。後走他國,學無婆羅門法,已重聞故,聞悉能持。其師大喜,以女妻之。婦為作食,恒嫌嗔恚。奴主往捉,奴密白言:我稱大家是我之父,願勿鄣我,當奉奴直。奴主答言:汝實我兒,早發遣。一時其婦密來禮婆羅門足,問曰:我夫常嫌飲食,願授本家,何所食噉?奴主作念:苦他子女,臨去教一偈言:無親遊他方,欺誑天下人。麤食是常食,但食復何嫌?與汝此偈。若嫌食時,皆面微誦。婦後試之,奴聞以後,常作𣽈語。佛告比丘:奴主我身是,奴者闡陀是。彼於爾時恃我陵人,今復如是。涅槃第十偈云:於他諸言,隨順不逆,亦不觀他,作以不作。爾時唯為阿闍世而說偈。善男子!亦謂護持不毀禁戒,成就威儀,見他過者,而說是偈。已上經文章引多論,文不具足。彼論第四云:問曰:經中說但自觀身行,諦視善不善,而云展轉相教,不相違耶?答曰:佛因時制,教言乖趣,令不相違背也。佛以前人心有愛憎,發言有損,是以令彼自觀身行。若為慈心有利益者,是故勸令苦語相教也。若鈍根無智,言說無利,應自觀身。若聰智利根,發言有益,應轉相教。若少聞小見,出言無補,應自觀身。若廣聞博見,有所弘益,則展轉相教。又云:若為名利,有所言說,應自觀身。若為利生,闡揚佛法,應轉相教。又云:為現法樂,應自觀身。通相為言,為得聖道,名眼法樂。若別相說,四根本〔將虛〕,名為現法樂住也。若欲以法化益眾生,令同己證,應展轉相教。謂己得聖,使人同。又新出家,愛戀父母、兄弟、妻子,是故應令但自觀身。若久脩學,力能兼人,是故應令展轉相教。已上六,復次釋也。發菩提心經曰:若有少善,欲輕夷前人,當知是人深鄣佛法。廣釋中,准戒本中科文曰:諫所為事有三。今廣釋中,比丘義如上者,釋第一、能拒人也。惡性不受已下,釋第二、諸善比丘如法呵諫。先且散釋,然後合釋。散釋文三:一、釋惡性不受語;二、釋於戒法中如文,以戒往已下是也;三、釋如法明。合釋文:若比丘已下,合釋諸善比丘如法諫也。自身作不可已下,釋第三、不受訓導,望人師敬。上來諫所事訖,餘可知。
文言未自前等吉者,有餘引十誦第四以釋此文,今詳不同此律,不須引之。彼云:是中犯者,若比丘言:汝莫語[*]我。突吉羅。莫語好蘭,莫語惡蘭,我亦不語汝好蘭,不語汝惡蘭。若言:捨是教我法。嫌罵眾故,得提。先𣽈語移勅捨是事者,令作四蘭、二吉、一提悔過。若不捨者,應作白四等。上來第二篇竟。
戒本中云九初犯四乃至三諫者,瑤云:釋疑故來,前九屏犯行覆可然,後四對僧應不須覆,故即釋言若犯一一乃至廣說。問:尼八夷中亦應說言七初犯一乃至三諫,何不爾耶?答:彼不可治,無疑可釋。今詳文言應強與波利婆沙者,若自心懺不說白成,若悔儻不悔僧應舉彼,故云強也。下文有淨輕重不定,不得強逼令其悔者,與此全殊,有餘為妨令不合理。增上與六夜等者,前已罸覆今復增上。問:初二篇下皆有罸法,下三篇下何不然耶?今詳其義,初無還淨故云須簡異,下篇易悔全闕其文,唯此篇下明其悔法,舉難顯易下篇遂略,餘釋繁辭故不記也。
○二不定
來意門。
有餘皆言章中乃是安置處所,非開來意。即引昔光統師云:聖禁從緣,曲尋萬緒,因人興犯,制伏塵沙,攝脩難備,若不遞相鑒察,容無自礪之心。是以可信女人聖開舉罪於屏露二處,以存相利之道。今詳章云為鄣可信,得舉通七五等者,即與光統遞相鑒察等義意不殊,即以置處釋其來意,無勞別敘也。
釋名中引了論偈云:乃至故說不定已上是論文也。此論文云:意此二不定,或名三角,或名三道也。此角、道二種,是二不定。
諸罪三角三道故者,偈中不顯三道者,以其義同三角故也。今於釋中具足廣說,以其不通行於三角或行三道故也。
譬如不定聚者,一切有情總有三聚:一者、正性定聚謂入順決擇分中忍〔心住〕已去也,二、邪性定聚造五無間等決墮惡趣,三、不定性聚非上二類,所餘異生隨善惡緣不決定也。今取第三不定性聚,喻二不定也。
三藏釋者,即真諦釋也。
角者,聚也。以其三隅聚成一角,故此三角聚與前所說有情三聚義不同也。然釋不定,於三角中不取初角,以其定故,唯取下二以釋不定。三道准此應知。
或不應坐者,明了疏云:染心若坐,提;無染心坐,吉;不覺來坐,犯學對。
二十八罪者,於四威儀各容七聚罪也。二十四准此應思。
如似三聚中不定聚人者,即譬不定性聚有情也。
謂說五種說戒者,准明了論應略說戒,合為五種:一者誦序,二誦四事,三誦至十三,四誦至不定,五廣誦至經也。
八、緣起者,如下增六疏中釋也。謂因身口為緣而犯眾罪也。
有餘師說:此二不定似律本義已上是論文也,以數少故不得如律本義者,疏主釋論中似字也,即是此略彼廣,已下並是取論文意而釋也。
三處求者:一者、緣起;二者、戒本;三者、廣釋也。
多論亦爾者,多論第四云:不定者,佛坐道場,即決定五篇戒等,如疏後引是也。此古師意於三處求,及准多論文相,但有夷、殘、提三,故知定以三罪、二罪為所防也。
與十律文同者,前引十誦可信。女人不知犯不犯,不知何處犯,但是女人是處來去,亦與多論文相同也。古人云:三罪二罪為所防,離染清淨為能治,非法自言為所明,如法自言為能治。又以治罪不如為所防,如法治罪為能相。傳破云:非法自言為所明者,尼有自言應有不定,又復豈容要待自言方犯不定也?
治罪不如者,過在僧眾,豈可此戒防治罪僧也?首律師言:以疑似為體。破云:疑在女人,豈成過體?疏主復以屏、露二處應須撿審,以為所防。今詳既釋,意義已通,猶恐人迷,故今更作別語釋之。謂二不定在於屏、露,涉嫌疑處行、住、坐、臥以為所防。如人惡子,制令離過,故不聽其至可疑處。設若至者,父母必須勘問來由,此亦然也。崇云:撿未實時,在不定攝;勘撿實已,即定聚。何須於此明所防體者?今許律儀防護為議,二百五十戒體須存,豈容此中無所防體?故以其嫌疑處為所防也。問:在嫌疑處容犯一切,不應唯局愛染諸戒。答:理實雖通犯一切戒,然由愛染過失尤重,故立不定,以染防之。由此亦顯尼有伴故,隱而不立不定戒也。若唯十誦,亦似通防一切戒,故立不定戒。故十誦第四云:三法者,四夷、十三及九十中趣說一事。說一事二法,除夷亦爾。又十誦云:但見處來、去、坐、立,不見婬、盜、煞、煞草、過中食等。彼既文言趣說一事,又言不見煞草、過中食等,故知通為染防一切,制不定也。
故自言是非中無二不定者,滅諍揵度末下文,明自言是非也。
及非上三於離見聞屏是者,逈遠無人名離見聞也,故知即非僧尼俗等所住處也。然此後文廣釋中云見屏處即是也。
若就多少亦有不定,即是或有或無者,此古師意,謂若多犯即有不定,以其不知定犯何故,若其少犯即無不定,准之可知。
尼及俗男亦或不定者,若准真諦云:三果優婆夷並得舉罪,唯除第四果。若第四果必是出家,出家尼眾佛制不聽舉罪故也。
今釋初二異於昔解者,昔雲律師有二解,一解云是第二,我以文驗戒本治罪開,餘篇不爾,故知無初。若爾,緣云最初犯戒耶?答:諸篇最初最初犯略,此中最初最初犯廣,名同義異不違也。問:此中夷罪在䟦𨷂前,以此文言最初犯故。問:屏不定戒殘若是初,露戒中殘應是第二?答:廢處論罪罪實是定,然就處明俱有初也,謂屏露處最初犯廣也,即是諸篇最初犯略制廣補略,二不定中最初犯總廣,故制總廣以補別廣也。又更解云:就處總制立二不定故有別初,即是最初就總處以違略也。今師前來立所防義既異古師,故釋初二亦異古師也。如章釋意云:若就所撿三罪二罪雖是第二,今就應須撿審取實,謂於屏露泏嫌礙處即是初也。
第四門竟云:此中白言等義,名毗尼理,實非是滅諍毗尼也。以此比尼,與滅諍犍度對辨同意,如章可知。
如自言中但引上三者,指此戒文也。
下自言中者,指下滅諍自言毗尼藥病相對中也。
下是非中具引五篇者,應言具引七聚,即是指滅諍犍度末下文也。
通俱相似者,理實三處,並得引七聚也。
實覓者,謂覓彼犯使至實處,即罪處所是也。
現前毗尼隨配此二者,一切毗尼必假現前,隨配自言及罪處所,即二中攝,不可別論也。
下滅諍,自當了知。第五門,有人言:僧與女坐,夫容遣婦。故文言:夫主若見,當呵其婦,生不信心。若尼與男坐,婦無遣夫,故無不定。今詳此,為防其患,非是為護遣婦之過也。
尼前二後一者,除殘中二,麤語及觸也。
文言即就倚壁而聽者,多論第四:問曰:毗舍佉聰明利根,大德重人,知比丘與女人屏處坐,何故往?答曰:是人已入道迹,深樂佛法,常自說言:聽法有五自利:一、得聞未曾聞;二、清淨堅固;三、除邪見;四、得正見;五、觸甚深法。是以毗舍佉樂法清淨,不以嫌疑自假。見論十四:此優婆夷有十男十女,男女各有二十兒孫,合有四百二十人。國中人民見毗舍佉多兒孫男女,皆共平論,言其是好,各來迎取,以為法則。廣解中,初文六句者:一、比丘義;二、女人;三、釋獨;四、釋屏覆;五、釋可作婬處;六、非法語也。
文言信樂優婆私者,信佛法僧等者,祇第七云:成就十六法,名可信優婆夷。謂依佛法僧,未有稱能令名著,僧有惡名能速令滅又四也,不隨愛嗔怖癡又四也,離欲向成就聖又二也。此律文言信佛法僧,即是彼律三不壞,三不壞信為體故。歸佛法僧,即同彼律歸依三寶。不煞等五,即同彼律聖戒成就也。得利等四,不愛等四,即是初六差別也。
離欲向者,顯下三果也。謂三界中愛未斷盡,令趣向盡,故云向也。於中分四:初六信慙具足,次四供養稱揚,次四善住平等,後二道及道戒。
文言真實而不虗妄者,多論第四云:此是成就無漏信人,終不故作妄語。若人語言:汝若妄語,不害汝命。若不妄語,當害汝命。即自思惟:我不妄語,滅此一身。若妄者,滅無量身,兼害法身,誓不妄語。人復語言:汝若妄語,活父母兄弟姉妹一切親族。若不妄語,一切盡煞。尋復思惟:我不妄語,害此一世生死親族。若妄語者,流轉三惡,永失人天累世親人,失賢聖出世眷屬。有復語言:汝若妄語,與汝珍寶種種財利。若不爾者,則不與汝。即便思惟:我不妄語,失此俗財。若妄語者,失聖法財。
疏云若比丘下一句,解第三、自言不定等者,今尋文中,若比丘下,總有六句。於中,初句具引四儀及自言作,五事之中隨應具引,是故章中配解第三、自言不定也。餘之五句,於五事中始從不引,後之一事、二事、三事乃至五事,並皆不引,合為五句。此並須作罪處所治,是故章中配解第四、治罪不定。疏中作此科判竟已,且總解云:此二不定,應對坐中七罪、六罪互引、不引,餘三威儀亦爾。然由可信舉坐威儀,故還約此總舉一一威儀互引、不引。
理通七罪六罪也者,意說理應四儀之中,須細分別七罪六罪,明引不引以解治罪。然由緣起可信女人,總舉坐儀以告眾僧,不細分別七罪等異,乘勢遂約四儀總明互引不引。其實理四儀之中,七罪六罪互若不引,並須罪處所治也。
釋治罸中昔解初句不舉上四浪引前四等者,謂解第四治罪不定中雲:律師意云,自言作者夷也,臥者殘也,坐者提也,到處趣向即是夷殘等方便罪也。有人言:古師云自言趣向是吉,乃至次第配盡五篇者,謬也。初句不舉上四浪引上四者,謂浪引二因二果也。第二句不舉上三浪引上三者,謂舉上四浪引上四者,謂浪引二因二果也。第二句不舉上三浪引上三者,謂浪引二因一果也。餘句准思。今師破云:此不必然,乃至並含七以說者,自顯正義,古釋便破也。雖文中列引等者,意說文中雖自言作或言臥等,作通七罪,未必即是自言相當。故若細論,但有不相當,未得即定也。
唯約不引多少有無罪處所治法文中自言作者,未必唯作夷事等。此言作者,通四威儀中各作七罪。今總言作者,謂指律文釋第四句治罪不定五句之文,名為約不引多少有無罪處所治法文也。謂五句中,前之四句有引自言,第五一句全無自言。就前四引中有多少,故云不引多少有無也。此等並須罪處所治,故復名為罪處所治法文也。於此文中,餘趣向等,其義易了。唯此文中自言作者,通作七罪,如疏應知。
下戒無夷即除作者,且約夷說此理通七者,此釋妨也。難曰:前來言作七者,後戒戒本不說犯,或至釋相中遂即除作,故知作者唯顯作者夷。故今釋云:下戒除夷且約一相增勝而說,理實亦應有其作文顯作殘等也。
不應受依止等者,十律第四廣辨其事,義同此律,奪三十五事也。五分第三沙彌犯吉,不說餘眾,見論十四,狂等亦開。
心事既捨者,事即財也。
捨有三種者,崇云:古舊諸師依多論釋捨有三義,今解論無三義。正文據理,但捨財故,名之為捨。若以捨心名為捨者,是則單提亦應名捨。今詳多論第四卷云:依已捨,罪已悔,次續心未斷,若更得衣,是後衣於前衣邊得捨墮。又云:衣已捨,續次心斷,罪未悔,正使日得衣之捨,突吉羅懺。至後疏中自引此文。既准多論,心若未斷,染後衣犯;又罪未悔,亦染後衣。不同單提心罪未捨,無相染義。故還依疏,捨有三種,以之為正。問:未具同宿,心罪未捨,無二宿開,豈非相染?若心罪雖染,無財可捨也。
咸具三義者,崇云:舊釋凡入捨者咸具三義。今解不然,但由不捨用則有罪,作法捨竟用則無𠎝,由此一義入捨不須餘二。今詳要須具足三義,以非以己財無容捨故、財體不在無容用故、捨己無𠎝彼我許故。
須意可知者,即向所說以非己財無容故等三義相須也。先來相傳於三義外更加兩緣:第四輕可隨身,謂簡覆屋過三之類;第五遍體有過,謂簡過量衣等,量外有過量內則無也。復有人言:三義五義並不應理,唯有二義以之為正:一者貪心尤重取物失方,二者妨癈正脩譏過處重。今詳下九十中二十四戒具有此相,故不應理也。
章云:二十四戒者,總為頌曰:讚一展別足非殘,受美藥須虫水鉢,真脫覆白高床七,更加用虫二十五。述曰一者受尼讚食、二者過受一食、三者展轉食、四者別眾食、五者足食、六者非時食、七者殘宿食、八者不受食、九者索美食、十者過四月藥請、十一飲酒、十二飲虫水、十三過三鉢、十四真實淨施不問輙着、十五坐脫脚床、十六看覆過、三十七白三衣、十八高脚床此下七歲章中名為高床下七、十九兜羅紵床、二十牙角針筒、二十一過量尼師壇、二十二過量覆瘡衣、二十三過量雨浴衣、二十四如來等量衣。今詳用虫水亦應辨異,故更加之成二十五也。
三十捨墮細分有三十二戒章中諸門,或依三十、或依三十二,隨應當知。三十者,長衣一也、離衣二也、一月長衣三也、從非親尼取衣四也,亦名領受戒、令非親尼浣衣五也、從非親居士乞衣六領受也、過知足受衣七也領受、一居士辦衣價八也領受、二居士辦衣價九也領受、王臣送寶十也領受、野蠶臥具或名綿褥十一也、黑毛臥具十二也、白毛臥具〔十三也〕、減六年依三衣十四也、不牒坐具十五也、擔羊毛十六也、使非親尼擗羊毛十七也、畜寶十八也受領、貿寶〔十九也領受〕、販賣二十也領受、長鉢二十一、乞鉢二十二也領受、乞縷二十三也、使非親織亦名勸織二十四也領受、奪衣二十五也、七日長藥二十六也、過前求雨衣過前用二十七也,此兩戒合制,過前求邊名為領受戒、過前受急施衣過後長畜二十八也,亦兩戒合制,過前受邊名為領受、蘭若離衣二十九也、迴僧物三十也領受。總為頌曰七言:長衣、離衣、一月衣、尼浣衣、乞過是、一居、二居、王臣敷、擔羊、二寶、販長鉢、縷、勸、奪藥、雨、急離、迴僧物。
外財淨施者,真實淨施也。今詳亦可,三十之中言具三義或五來者,謂要實是屬己財物,非由淨施即名屬他。由此應知,九十之中真實淨施闕第二義。何以然者,謂由輙取而得提罪,非由著用著之有罪,豈同三十已犯之物用用吉羅?故知闕於非對現在受用有過也。此真實戒於三十戒最為大妨,今既釋通諸難都息。亦有難言:聚過三鉢若非己物,有人盜取誰邊結罪?此難非理,如損護主豈由己物耶?
食味是通者,一准人情,凡所食噉理須供人;二准文驗,如一比丘作殘法竟,一切共食皆不犯之。由此二義故知是通。若論鉢衣必是別屬,如有一人作淨施竟,若與餘人更須作法,故知別屬。自下章中數有此義,唯此應知更不復辨。
二離者,衣戒及第二十九六夜離衣戒也。
長等五者,長戒也。謂十日衣、長鉢、長藥,急施過後是也。即前所列第一、第三、第二十一、第二十六、第二十八戒是也。
五敷者,即前所列第十一、第十二、第十三、第十四、第十五戒是也。
自餘領受者,即十四領受,即前所列第四、第六、第七、第八、第九、第十、第十八、第十九、第二十、第二十二、第二十四、第二十七、第二十八、第三十是也。
鉢無共用者,釋長鉢不共犯也。謂若自用即自犯長,理無共犯。設若共用不犯捨墮,以其共乞尚不犯捨,況知共畜爾不犯捨?故引多論二人共乞一鉢但得吉羅以為證也。既不同犯,故畜長鉢許對同活作說淨法,亦得成就不?疏中自釋如是。
餘者可解者,一月六年不祿,及藥雨浴衣等,皆為己畜,各有別為,無同犯義。
若有遠行令在家者說淨乃至是以不犯者,問:先共畜長令在家者加其淨法,而今不加在家者犯。既是共畜,如何捨之?答:此依令捨。既是同活,各遍為主,無分義故,故得總捨。
共有一飲長衣未說淨者,此中意說言:若淨施他三義不具,縱使尼浣不得入捨。今詳非由淨施,即是屬他,前已釋訖。
多論二人共一衣等者,多論第五文也。為欲辨異,故引之也。
如此說時,更有六戒不同犯者。不然,應言七戒不同犯也。謂於外更加長衣章中,前來已自分別,不共相故。
餘十五共犯者,今詳亦未盡理。於十五中,畜長衣遠行不犯,理須餘之。又如取尼衣,從非親乞衣擔羊毛等,對面共取,可言同犯。若不共取,不共乞擔,何容共犯?故應思擇,且衣十五。頌曰:長衣取取尼衣,乞衣一二居,王擔擗二寶,財縷勸急迴。
如結集說者,七百結集擅行十事,於布薩日檀越布施金銀而共分之。問言:得受不?答言:不得。何處制?答:因䟦難陀制。
利有共別者,於五利中長衣可共,自餘離衣展轉別眾不屬等。四無共受義,如教人乞衣過足等,使人為己皆容遂情,隨應當知。
且依章中除十一已,束餘十九以為頌曰七言:長衣二離,一月衣尼衣,乞衣及過足,一二王擔財,二鉢勸織,長樂雨急。四、身口止作業共身犯。為身犯者,身止不會、口止不捨,身作離去闕無口作,亦得說為身口止作,作唯屬身也。又身經宿名曰共身,餘多釋諸。謂初受持名為口作,身合掌等名為身作,合口不捨名為口止,不合掌等名為身止。身衣互在是共身犯,此釋恐非,以其不據犯時說故。又闕身去,義不具故。
餘十二領,十二領受。身口假他身者,自口乞求,自身領受,他身授與,故曰也。十二領受,即後門中十四領受,除二實是也。
六、擔用者,用謂過前用也。
浣上犯染、打,染、打亦爾者,謂染上犯浣、打也,打上犯浣、染也。
五過者,五長是也。六作者,五敷乞縷也尊者云:應名六成,以其作時不犯故也。
故有二句者,奪衣戒云:若自奪、教人奪,取藏舉之,尼薩耆;奪不藏,吉。若著樹上、攝上,乃至地敷上,取離處,尼薩耆;不離處,吉。古師云:我准此文,著樹上等,重重有犯。疏主意云:前自奪等,是現前奪,藏舉方犯。後句若著樹上等者,不現前奪,離處即犯,非謂重犯也。
引文可知者,文言:此捨墮衣應捨即捨財也,捨已當懺悔即捨罪也,僧即應還此比丘衣即還衣也,若不還轉作淨施等吉即不還結罪也。
又寶等三者,二寶及綿褥也,下皆准之。
十六杖者,應須受持外淨施,若不淨施犯捨也。下文云:大釜、釜盖、大瓮及杓,小釜、釜蓋、小瓫及杓,洗瓶、瓶蓋、瓮及杓。述曰此中總有二釜、二瓶、四蓋、四瓮、四杓也。
有中俗、道、別辨異可知者,謂諸作法辭句,對俗、對道、對僧、對別,各各不同,一一戒中自有明文也。
或四法,如對僧等。三人者:一、集財;二、所對境集;三、修威儀;四、捨辭句。如下釋文,義自當顯。
或可無法者。尊曰:此具二法:一、集財;二、斬壞也。
釋懺罪境中章云:寶等三戒,專唯對別者。問:既唯對別,得別眾懺不?答:此三及餘戒,並容別眾懺也。有人言:界內無僧,可對別人。若有僧者,集僧方懺。若不爾者,受懺單白,何所用耶?今詳若樂僧中乞懺,須白受懺。若意不樂僧中懺者,別眾亦得。上下無文,云對首懺,別眾不成。西方行事,亦並許其對首別懺。又觀此律,說戒犍度僧,盡犯罪不?不識名相客比丘來,知彼比丘易教授者,將在屏處,令餘比丘眼見耳不聞處立。教令如法懺已,還至彼比丘所,作是言:此比丘所犯罪者,今已懺悔。述曰既言眼見耳不聞處立,似是別眾也。問:所以捨罪還衣,有羯磨法,捨財中無,下自當辨者。准下義中,應答云:懺除往業,永非作法。又對別人,故宜須白。
還衣有法者,僧眾還衣理無自與,若不作法事難齊彼。論其捨財,捨財現事非排往業。又作法非永,又總對僧故不須白。又是別人行施出在彼心,非知能決,何須作法?
對僧法六者:一、乞懺;二、請懺主;三、受懺白;四、正捨罪;五、呵責治;六、領受立要也。
三人下。五、謂除乞懺。又受懺主須白邊,替人受懺白,故五也。
一人有四。又除白邊人也。
四者除乞鉢一通餘一切者,僧六中除乞及白,餘之四法通一切戒也有疏本云餘通一切者誤也。
五者,除寶等三及乞鉢,餘二十八戒等是者,寶等局四,鉢唯局六,餘二十八通對僧別,於中除對一人已外,餘並具五也。
寶等三局唯四法者,今詳捨寶雖不對僧,捨已懺罪何妨對僧?若許對僧,非唯四法也。故多論第五畜寶戒云:說淨已,然後入眾悔過也。
多論六句者,彼論第四卷也。五六兩句彼並犯捨突吉羅懺。又云:言次續者,非是曰次續,以心多求次續不絕是次續。問:第三第五義何別耶?答:第三據懺罪曰得衣,然衣久已捨訖。第五即於捨衣曰更得衣,故不同也。
雨衣過前受者可爾者,謂過前受未令受持,容染犯長故經宿還也。
餘諸戒等,若捨即還容為長染者,章中且是純據衣說。若貿得食七日藥等,隨應當知。
長藥共餘者、餘捨者、餘並者、即還者,若貿得七日藥等,亦隨應思知。
上來所辨據其重犯者,敘古師義也。古師意云:販賣等衣已犯捨墮,復由犯長染此販財更犯捨墮。未捨販財尚自被染,若與長財令捨之時,若即坐還灼然被染,故須相從經宿還也。
若與長等令捨,亦須經宿者,疏主意云:未捨之前,雖不被染,不同古釋;已捨之後,財體既淨,若還入手,即容被染也。
其財物不可全別者,謂此雖有販長不同,而此非如鉢衣性異,衣衣相望不全別故,故相染也。餘釋非理,不勞記之。
任情所尊者,此師意言:販賣等財捨前捨後俱不被染,故唯五長須經宿還。今詳取前相從並經宿好。昔下文言:所有過七日藥,蘇塗、扃蜜、石蜜與守園人古人謂此為初得藥日也。若至第七日捨與比丘,比丘應取食古謂此是第七日得也。若減七日應還,此比丘應白二與古謂此是第二日以去至第六日得也。言減七日者,即是中間五日也。今師言:言減七日者,謂第三日已去至第七日其所得藥也。此亦要須經宿方還。又文言:至第七日捨與比丘者,即是第二日藥至第八日滿七日也。
似不得差互者,僧捨僧還,別人捨別人還,非要本作法人還之也。
還法或二:一者、若汎論者,有多種二:第一、即日經宿二;第二、就即日中直還、轉還二;第三、就經宿中還鉢、還鉢、還衣二,還鉢、還藥、還衣二。今疏意欲談初二也。所言一者,或相從經宿一,或俱即日一也。
若究竟損減盜門所收者,善見十四云:若不還得吉。若受已知非己物,因施方便收匿此物,隨直得罪也。
祇律有五種捨者,於中二寶,彼律第十卷說也。
迴僧物,彼律第十一說也。
黑毛憍奢者,彼律第九卷說也。黑毛者,即此律中純黑羺是也。憍奢耶者,即此律野蠶臥具是也。
黑白毛臥具者,即此律二分黑,三分白臥具是也。
對羊者誤,彼是䍩也。
餘三捨同此者,一者長衣等諸捨,於中長衣如彼第八卷說,餘捨不可具敘。二者長藥、三者乞鉢,並如彼律第十卷說已上辨祇律。
餘二捨同者,乞鉢如彼第五卷說也。長衣等諸捨,於中長衣如彼第四卷說,餘捨不可具敘。
明了論復有不同相者,論云:財總能成尼薩耆。准明了疏中釋者,二離、一月、長衣、鉢、藥,此六並二種用,謂捨與僧。僧應還問:須此物不?須者應還。若不須者,即與僧用。於中長藥復有差別:有病,服蘇二日、四日,病差應捨滿,不捨滿七,得尼薩耆,應捨與僧。比丘有病,僧還捨與比丘,得已捨與白衣,白衣還捨與本比丘,比丘得服。若主無病,不復須者,僧欲須用,亦須捨與白衣,如前廣說。奪衣、乞衣、迴僧、一二居士、過足,此六並捨還主,比丘不得更取此物。若無本主,應捨與僧。除迴僧物,餘者本主不肯取者,亦捨與僧。其迴僧,其局捨還僧。取尼衣還本尼,尼身不存者,捨與尼僧,不得捨與大僧,比丘不得却取。乞鉢同此。所餘諸戒,并捨與僧。
十八戒二人同犯者,頌曰五言:長離月乞衣,過一二王畜畜寶也,貿販鉢縷勸乞鉢也,奪藥忽迴僧。十五過除藥者,沙彌既與大僧受食,故受藥法不同大僧。由此應知,受戒竟後口受法失,口受既失故不犯長也。
十四、戒任運者,義猶未盡。如取尼衣,從非親乞,乃至迴僧物等,教之為己,後即受戒,豈無任運耶?隨義應思。
坐具臥具等差而生過者,差謂差違也,謂越二知之,如過知足戒律文中說:在家人知足,出家人知足也。
○長衣戒
百一物者,百者凡也,凡畜助身之物皆一也,非謂百枝也。有人不達浪為妨難,故多論第五畜寶戒云:百一物教不須作淨,不入百一皆應說淨,百一物各得畜一,百一之外皆是長物。
第四人開諸重物者,婆沙八十四云:曾聞苾芻於日後分來詣佛,可求好房舍。佛勑阿難:與好房舍。阿難受勅而授與之。彼苾芻言:宜淨掃灑,懸繒幡蓋,燒香散花,敷耎床褥,安置好枕,我乃受之。不爾不用。阿難於是具以白佛。佛言:隨索皆應與之。爾時阿難具辦授,苾芻受已,於夜初分起淨解脫,因是次第起餘解脫,諸漏永盡,成阿羅漢。復起神通,於晨朝時乘通而去。阿難於後不見苾芻,尋往白佛。佛告阿難:汝勿輕彼,彼於昨夜起淨解脫,廣說乃至晨朝已去。然苾芻從妙勝解樂淨天沒,來生人中,彼若不得淨妙房,乃至不得極果神通。涅槃三十六亦同。多論第四云:眾生根性,唯佛知之,不應致難。此比丘從第六天來生人間,隨本所習而度脫之。分別功德論佛藏經經中說:有一面王比丘,初生有衣,隨身長大,受此一衣,變為道服。准此復有一衣比丘,即有五種之差也。
制意者,多論第四意也。
制下二人者,第三、第四人也。
財體不同者,一月衣者,擬替三衣。十日衣者,汎示長衣也。
豈可染故在初者,昔解長衣由傍通染故在初明。言傍通者,謂除二離、二寶、二毛、二鉢及藥,餘二十一得入手時既犯墮,復過十日更犯長𠎝。言傍染者,先犯長衣以為染,從得尼衣即犯二罪,被長染故。餘准此知。彼二說有竪通、竪染。言竪通者,犯長捨懺復不說淨,重重有犯。言竪染者,即初日衣染下九日更有問答,既是非理不勞敘之。今師意言,如是一切豈可染故初明者,如婬漏失小妄語等,豈染故初耶?
如此解時長衣得作三衣者,伽論第二云:問:頗有比丘過十夜衣,即此衣一夜犯離宿耶?答:有。過十夜已作衣受生,界外明相出。述曰即犯長衣犯離宿也。計理捨時但捨離宿,一衣之上無二過故,先時犯長直爾懺提也。
多論指疊者,多論第四云:令色如法也。
三擯,即三舉也。多論第四不離衣宿戒,解明相云:三色中,白色為正。此既論曾聞并、汾黑相啜粥,定犯非時食也。
故壞及不應量名境差者,要初應量,後時故壞,仍自心錄作不壞應量想也。
被逼說淨者,餘皆言上方便中非情除強,今被逼者乃是錄差。今詳非類全不假人以為境者,說杌無強不淨施犯,由不對人人邊說強,是疏意也。
六群比丘者,多論第四:一、難途,二、䟦難陁,三、迦留陀夷,四、闡那,五、馬宿,六、滿宿。二人得漏盡,入無餘涅槃第三、第四人是。二人生天。又云:犯重戒。又云:不若犯重者,不得生天初二人是。二人墮惡道,生龍中五、六人是。二人善解筭數陰陽變運初二人是。二人深通射道三、四人是。二人善於音樂種種喚五、六人是。二人善於說法論義初二人是。二人深解阿毗曇三、四人是。二人能事事皆一,巧說法論議,亦解阿毗曇五、六人是。又云:六人無往不通,通達三藏十二部經,內為法之梁棟,外為佛法大護。二人多欲初二人是。二人多嗔五、六人是。二人多痴三、四人是。又云:三人多欲初、三、四人是。二人多瞋同前。一人多痴第四也是。五人是釋種子王種除第三人。一人是婆羅門種即第三人。六人俱是豪族,共相影響,相與為友,寬通佛教。文言迦葉不在者,覺支引多論第四離衣戒:當時大迦葉經營五大精舍:一者、耆闍崛山精舍,二者、竹林。餘有二精舍,是時經理竹園精舍。述曰此不相當。彼因經理開離伽梨,非此緣起。此律文言:迦葉不在。若准見論十四,是舍利弗。故彼文云:阿難言:除佛世尊,餘聲聞弟子悉無及舍利弗。是故阿難若得袈裟,染治好者,奉舍利弗。若得時食、非時、七日、盡形壽藥,於中好者,亦奉舍利弗。若有諸長者,有子欲出家,來求阿難。阿難教法求舍利弗。舍利弗言:夫為長子,應供養父母,是故我應供養世尊。然阿難悉作,令我今得無為而住。是舍利弗恒敬阿難。若得衣食,於中好者,先奉阿難。是故律本中說:欲奉舍利弗。又云問曰:阿難何得知十日還?答:舍利弗欲遊行時,來至阿難所,語阿難言:我欲行某國,某國某時當還。長老當好供養世尊,慎莫懈怠。若世尊為四部眾及天龍說法時,長老當為我說。若世尊覓我時,長老當遣人來報我。舍利弗在諸國,或遣信來問訊世尊。問訊世尊已,往阿難所,問訊阿難。問訊阿難言已,語阿難言:我某日當還。是故阿難知舍利弗九日十日當還。此律迦葉,准彼義思。
餘戒餘利者,此間三戒是德衣中長離二利,下皆及別不囑等三,是餘三利對辨同異也。
見論一解:三衣具足竟,以未足不犯故者,計理得衣,擬衣作三衣,可言未足,說為不犯。若得擬作裙等餘衣,理應成犯也。然見論無此正文,謂是義准。彼十四云:衣竟者,隨因緣得衣竟蓋是隨施等得三衣也。故章云:三衣具等。論文云,或望衣竟,或望斷此謂失得衣分齊,失德衣已,即容犯故。故論次文云:若迦提月過,若出功德衣,如是眾因緣〔名〕竟也。
通違非時時利者,過前十日即違非時,過後是違時也。
如律說者,彼五分第四云:一者別眾食,二者數數食,三者食前食所後行至餘家不白餘比丘,四者畜長衣,五者別宿不失三衣。
互說不定可知者,由其諸文無有定據,故言不定。謂若以五事故開受德衣,德衣即在迦提之前。若准見論云:若迦提月過出功德衣,如是眾因緣亦名竟。即迦提月似有前列故也。
此三時利者,三箇戒各有時利開。
人解多種者,古師意言下皆別不囑等,非是專得時衣利故,是故彼文不得。先除如章,次後引之也。
答:此三專得時利等者,此即且敘古師義也。謂此三戒若在一月五月之中,決定即得長離之利,下背別等雖在一月五月之中,不即得受皆別等利,要於一月五月之內,復假施食及衣方得皆等也。故下文云:餘時者,有迦絺五月、無迦絺一月,若復有餘施食及衣。今師意言:亦可皆別等,亦定得時利。然下文言:有餘施食及衣者,謂一月五月外汎爾施衣食,亦是開限,非謂要在一月等內也。
祇中即出十捨者,祗律第八長衣戒云:捨迦絺那衣有十事:受衣捨、衣竟捨、聞捨、出去捨、失去捨、壞捨、送衣捨、時過捨、究竟捨。彼律二十八人此十捨。見云:長二搩手、廣一搩手,乃至此是最下衣。已上並是見論第十四文也。
與房非類者,二房戒中云:房是過中制,衣是滿中制。以過中制故,房舉未犯位;衣是滿中制故,須出犯位。所以然者,長衣內開外亦開,作法外開位,故須舉犯以開不犯,此出外開極小量。房內開外不開,無有作法外開者,故舉未犯位,即是內開極大量。所以然者,謂徹何以衣房兩位犯不犯殊。疏意釋言:長衣將法以開過量,須舉滿位以開不犯;房無用法以開過量,故舉如量顯過量犯。上來據七搩十二搩為問答也。章云若爾若使說淨等已下,即續上來釋難之,次更為此問也。謂將淨法對處分法,顯房衣量何等須法也。
六搩四搩未犯者,見論十三說也此即據六搩量作問答也。
其猶過量者,過尚須法,免不處分,況於減量,寧不處分也?
隨財段數者,見論十四云:若多衣縛束一處,過十日得一罪。若散衣不縛束,計衣多少隨得罪。
有人存其到句合為七十四者,到句二十八,帖前轉降合七十四也。言到句者,諸初日得更無迴改,以其初日是染本故,必不得言初日不得,唯約下九將尾鈎頭名為到句。此到句要從第三章門起首,謂八日得、兩日不得,且唯轉降作第八句,應言一日乃至八日得、九日十日不得,續此轉降即為到句。謂第十日留一空日,將一空日鈎第二日為一到句,尾後須留一箇空日,如是却鈎成一到句。第四章門三箇空日,初將尾後二箇空日鈎第二日,次將尾後兩箇空日却鉤第二第三兩日,尾後亦留一箇空日,如是却鉤成兩箇到句。第五門有三句,第六門四句,第七門五句,第八門六句,第九門七句,第十門無也。如是總計有二十八。今師破云:以其注中頭尾不似到故者,此第九門八箇空日,若作到句得成七句。且如將尾一箇空日却來鈎頭為初到句,即應說言一日得、二日不得、三日得、四日已下一向不得。據此三日應言是得,注中乃言三日已下一向不得,此即頭不似也。第七到句尾留一空,將七箇空鉤第二日乃至第八,此即應言一日得、二日三日乃至八日不得、九日得、十日得不得。既作到句九日須得,而今注中九日不得,此即尾不似也。亦藥鉢等戒並有此妨也。寧可別義以立到句,若似此章義不可也。有餘復立二十六起間句,亦從第三門起首也。此第三門總有八句,第一句一日得、二日不得、三日得、四日不得、五日已下得,第二句一日二日得、三日不得、四日得、五日不得、六日已下得,以其兩空間於八有降使轉下成七起句,第四門三空間七有為五句,第五門四空得成一句。又有人言:第七門已下不得成超。尊者曰:第七門四有間六空成四句,第八門三有間七空成六句,第九門無無超句,為與到句同故。如是總計二十六句,帖前七十四合一百句也。
以初對初所犯是同者,若不淨施不遣與人等,即是十日得衣,義無異也。
故使有無不同,齊少此一者,得門有其初門,十日並得下之七門,齊無初門也。故章前云淨不淨但有九門,𨷂無初門,下六同然等也。
以九對九為其有無不同及法差別者,不得遣與人失等是無,壞非衣忌去等是有,淨施是法差別也。此有無義與前有無義別也。
不犯不同者,有無及法,並容不犯也。
淨施對文者,對下真實淨施戒也。以其此文雖有淨施之言,而無淨施之法。
此忘財體者,今詳實有,而迷為無,如章所說也。若雖知有,一向本迷,謂作法竟,理亦開限。若准見論云:不以想脫。僧祇第八云:不作淨。謂淨想過十日犯,即不開也。若知有財,都不在開,無心謹護故也。
隨著多少等者,見論十四云:若犯捨墮衣,不捨不懺悔,隨著一一突吉羅。若一著不脫,乃至破一吉。祇第八云:受用不淨衣故,隨用得越毗尼。若觀此律文勢,義似不然,應言:若捨墮衣不捨,更貿餘衣。
一提一吉者,吉是不應之吉,提是本衣之提。所貿親衣不犯販者,理亦由前非法心染,然悲文意也。著用之吉,乍可別立。
准自言毗尼者,下滅淨法云:若欲在僧中懺者,應往僧中,偏露右肩,脫革履,禮僧足已,右膝着地,合掌白如是言: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甲罪,今從僧懺悔。如是三說。
對文可知者,至下疏中當次第釋也。
此等十二,須具意者,此須說之者。今詳先來諸家章抄及講說者,多集浮言,廣開章段,至於行事,卒尋難曉。今且應依行事所要,開為三門:一、明罪累多少有無;二、辨懺罪次第階品;第三、正辨捨懺還法。
第一且辨罪多少者,如章云:凡欲捨時,先須知己財事現不現。乃至十罪者,一長衣等現在有何捨墮,二長衣等已用壞盡直懺罪。牒訶還須云:故畜長衣等犯捨墮,此衣等已用壞盡,乃至廣說。三覆藏提罪犯吉,四即此吉罪隨夜展轉覆藏犯吉,五著用犯吉,六即此覆吉,七即此隨覆吉,八僧說戒時二處二問犯嘿妄吉,九即此覆吉,十即此隨覆吉。此十罪中不必具有,故章云:或一或二乃至十罪。
第二門懺罪次第階品者,如章云:先懺輕𠎝後次捨財。乃至不同祇律者,先明次第,章云:雖言先懺輕𠎝後次捨財,計理本來因財生過,應先捨財次懺諸罪。明了論云:先捨物後方顯說滅罪。已上論文也當今行事並皆然也。次辨階品者,章云:以輕重之罪既不合總悔,故致階降。其位有四等者,南山律師但存三位,准理應然。故下人犍度云:時有比丘犯殘,若作殘意覆,應教作吉,懺已後亦覆藏犯提,乃至惡說亦如是。述曰既文先合懺覆藏吉,故知覆藏及隨覆藏義類同故,合為一位。就根本中提及著嘿罪性既殊,理無一藥能頓除遣,故復須分提吉之別,故成三位。故今行事先懺提下及著嘿下覆與隨覆六品吉羅,次懺著嘿二品吉羅,後方正懺波逸提罪,故分三位也。計理但有八品吉羅,南山復存九品吉羅,以其提下親生覆吉,義同著嘿親從提生,故存親覆及著嘿吉以為根本,於中各有覆與隨覆,故成九品也。今且依前八品為正。次辨懺法者,章云:此之三位,悔並責心者。疏意准下增五文云:復有五種犯。遂即次第配彼五篇,故知吉羅唯責心懺。今詳恐違母論明文,故今所辨吉羅之中,自有責心及有對首。欲釋此義,應具引下增五律文,復以母論隨便注釋。律云:復有五種犯:或有犯,自心念懺悔;母論第八云:有〔妄〕誤犯者,心念自責滅也。心念自責者,眾學中不故作者是。述曰:此顯責心吉也。或有犯小罪,從他懺悔;母論云:故作下者,一人前悔者,是名輕也。述曰:此顯對首吉也。此律亦言:以作故犯,應懺吉;若不故作,犯吉。即同母論二種吉也。或有犯中罪,亦從他懺悔;母論云:故作中者,自性蘭、提、提舍尼,是名中犯,一人前悔。述曰:提舍尼既配中罪之中,不同疏意也。或有犯重罪,從他懺悔;母云:重者,十三殘:殘邊蘭、夷邊蘭。此是懺悔中重者。述曰:易解也。或有罪,不可懺悔;母云:不可悔者,四重:突吉羅、波逸提、偷蘭。此罪不可悔也。述曰:四重即四夷也,吉即滅擯吉也,提即打佛提,蘭即出血蘭也。然疏主意,以初心念純配吉羅,第二從他以配提舍,第三中罪以配提罪,餘配同前,故立吉羅一向心念。今釋既異,故存吉羅二種懺異。明了論疏云:重者獨柯多,輕者名學對。若不動身、口者,即輕責心即滅;若動身、口者,即重對人懺方滅。此間不解,分別其異,通名眾學,此為謬矣。今三藏亦言有兩種吉羅,南山律師亦存兩吉。故今所辨八品吉羅,並對首懺,今時行事亦然也。若准章中並責心者,恐罪不滅,行事應知。治辨懺法不同祇律。如章云不同祇律者,彼律第八提、吉合懺,今三藏亦爾。且祇律云:長老憶念!我某甲比丘尼長衣過十日,已於僧中捨。此中犯提及受用不淨衣,隨用得越毗尼罪,是一切罪。今向長老誠心悔過,不敢覆藏持。問言:汝自見罪不?答言:見。汝更莫作。答言:頂戴持。如是三說。此律人犍度既云七聚並先懺覆藏吉羅,故不同祇也。
第三門正辨捨懺還法者,復開二義:一者先須緣境立心,二者正辨捨懺等法。先辨緣境立心者,如章所引云:凡欲懺者,無問重輕,依明了論乃至如捨墮別抄所說者真。釋云:提舍那者,翻為顯示,亦翻說罪,亦翻發露。言罪因者,或因貪等,或因諸見,或因忘誤,或因放逸,或怖畏等,作如是罪。言緣起者,或由非時食,或飲酒等,故成於罪。言體相者,此是殘罪,或提罪等。言過失者,有五過失:一能障涅槃,二障涅槃道,三能生他不信敬心,四能增長自身惡等業,五能感惡道報。又應了知作罪處,是故言等上來即是緣於罪性可厭之境也。言可親信人者,彼於我好,若向說罪,不生惡心,不向餘人轉道說我,故言可親。決知彼人戒行清淨,故云可言。若對同犯罪人說罪,罪即不滅。南山云:必須根本俗人已來,不破十戒具戒,及犯已能悔,以成清淨者,然後受懺。昔人妄引五分不同分犯者,彼開臨命終時,同犯不同犯俱開。今是閑預,必是非法。今三藏云:初篇若犯事,不必可治。第二有達人,須二十。若作輕過,對不同犯者,而除悔之。今詳三藏,目囑西方,何須不信?又不同者,律攝要取不同篇犯也上來即是緣證明境。言求受對治護者,如犯非時食,今更求受不非時食護也上來即是立要勘心也。章云如捨墮別抄者,疏主更有別行捨墮別抄,可二十紙,許彼吉羅,皆責心懺。今不依之,故不須敘。
第二、正辨捨懺等法者,捨、還、離、合,上義門中如章已辨,今且離明。先辨長衣,餘可准此。於中有四:一、捨財四一、集財,二、對境,三、修敬,四、捨訶也,二、捨罪六一、乞懺,二、對主,三、作白,四、正懺,五、呵責治,六、領受立要,三、還財,四、不還結罪此之文義,隨疏應知。今且應依時人行事,多在戒場或自然界,對一人捨,廣敘其義。餘對僧等,即准此知。第一、且明捨財法者,律既不許別眾作法,故須求一清淨比丘,共往戒場或自然界。若是大者,先脩威儀,偏露右肩,脫革履,禮足,䠒跪,手捉衣若是小者,恣其禮足,口云:大德一心念對二人應云:二大德一心念。二、三人准此!我比丘某甲,故畜一段長衣二、三段等,准此稱之。若物全多不可分,得言眾多。若但可知,即〔得〕稱。若是𰺰帛,須言長財,過十日下九日染,犯者不須此言不淨施,犯一捨墮或隨數稱。今持此衣或財捨與大德或二人、三人等,准此應知。第二、辨捨罪法者,前已立義,提、吉不同,分為三位。第一、先懺覆與隨覆六品吉羅。於中復二,謂先應請所對懺主,具儀口云: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今請大德為突吉羅懺悔主。願大德為我作突吉羅懺悔主,慈愍故一說。答云:可爾。次、正懺罪,具儀口云:大德一心念!我比丘某甲,故畜一段長衣,過十日不淨施,犯一尼薩耆波逸提罪。又因著用,犯捨墮衣,犯突吉罪,不憶數。或稱一二等數。又經僧說戒,二處三問,犯嘿妄突吉羅罪,不憶數。或隨數稱。犯此三位根本罪已,各不發露,經夜覆藏,犯突吉羅罪,不憶數。或隨數稱。展轉逕夜,復犯隨䨱突吉羅,不憶數。或隨數稱。此中六品覆藏,隨覆藏突吉羅罪。今向大德發露懺悔,不敢覆藏。願大德憶我。一說。懺主答云:自責,心生厭離。犯者答云:爾。祗云頂戴持亦好。第二位懺兩品,著嘿吉羅。更不須請懺主,前已請訖故也。具儀口云:大德一心念!我比丘某甲,故畜一段長衣,過十日不淨施,犯一尼薩耆波兔提罪。由犯此已著,犯捨墮衣或財,犯突吉羅罪,不憶數。或隨數稱。又經僧說戒,二處三門,犯嘿妄突吉羅罪,不憶數。或隨數稱。今向大德發露懺悔,不敢覆藏。願大德憶我。一說。答云:自責,心生厭離。答云:爾。或云頂戴持也。第三位正懺根本波逸提罪。於中亦須先請懺主。具儀口云: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今請大德為尼薩耆波逸提懺悔主。願大德為我作尼薩耆波逸提懺悔主,慈愍故。三說。或除尼薩耆言,亦無妨也。答云:可爾。次正懺悔。南山云:應略說法。告云:佛言:我為諸弟子結戒,寧死不犯。比丘之法,本無積聚。涅槃經云:不名為僧。若犯離衣,應云:比丘之法,正有三衣鉢盂,行必隨身。猶如飛鳥,羽翮身俱。故違佛教,豈成佛子?如智度論第十五云:破戒之人,妄食信施。所執鉢盂,即洋銅器。所著衣者,是熱䥫鍱。乃至由破戒故,受無毛虫,或噉糞身,隨機三五句而已。然或頑鈍,雖聞苦語,未動其心者,不必須示,亦勿受其悔過,以相續故也。又對解法之人,自心慚懼者,亦不勞為說法也。其懺詞者,具儀口云: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故畜一段長衣,過十日不淨施,犯一尼薩耆波逸提罪。此衣已捨與大德。或捨與餘人,應言:已捨與某甲。此波逸提,今向大德發露懺悔,不敢覆藏。懺悔則安樂,不懺悔不安樂。憶念犯發露,知而不覆藏。願大德憶我清淨,戒身具足,清淨布薩。三說。答云:自責,心生厭離。答云:爾。或言:頂戴持。第三還財者,既對一人,但須逕宿,直爾手付,無別作法詞句也。第四不還結罪,如文應知。上來廣依對一人法,具分別訖。今律文中,是對僧法。若欲釋文,即以上來捨罪、捨財、還及不還四位之義,對文辨異,亦為善好也。
次當隨疏釋四位文。第一、捨財。於中復四:一者、財集制捨。文云:此捨墮衣應捨。疏釋云:今解捨財。文言:此捨墮衣者,財集應捨。廣說乃至人但有情,彼容礙此,是故不類。如疏應知。販賣五種者,以時易時等四藥及波利迦羅為五也。如販賣戒應知。第二、所對境集。文言:與僧,若眾多人,若一人,不得別眾捨。若捨,不成捨,突吉羅。疏釋云:二、與僧等者已下,乃至非重之謂也者,非如僧殘,以罪重故,制對僧懺。今此但欲令生慇愧,非謂罪重而令對僧也。第三、捨之威儀。子言:捨與僧時,往僧中偏露右肩,脫等革屣,向上坐禮,胡跪合掌。疏釋云:若不謙卑已下,乃至闕無禮足者,五法,謂:一、露肩,二、脫屣,三、禮,四、胡跪,五、合掌。文雖合掌,而今行事,合手投衣。第四、正捨詞句。文言:當作是語:大德僧聽!乃至今捨與僧。疏釋云:對眾捨物,理合宣情已下,乃至理亦應得者,文中出法,故不具足。理須稱長衣、財數及罪數等,准前對一人釋之。章云餘皆類然者,除長衣已,餘離宿等,亦類此知也。
第二,捨罪六者:一、乞懺悔,二、請懺主。文云:彼捨衣竟,當懺悔。即對此文。疏中釋云:次下懺法悔。乃至佛開同不同得者,謂雖此文略無乞懺及請懺主,義應有之。章云:乞懺之文,不須一一牒事周是。准而可知者,三人已下,全無乞詞。今辨對僧,須有乞詞。秉法之人,應先索欲問和,和訖,方令乞法。應云: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故畜一段長衣或財,過十日下九日染犯者,煩除此竟不淨施,犯一捨墮若合捨者,續次即牒離伽梨等犯捨墮,乃至二十九戒。是衣已捨與僧若云已捨與三比丘某甲等,若因緣等,應言是衣已壞等,此中一尼薩耆波逸提罪若眾多不憶數等,隨應稱之。准下滅諍提度云:若欲在僧中懺悔者,應往僧中乞文。既〔文〕不倒,提、吉等異,故知除其責心吉外,餘皆容入僧中乞懺。而今行事,多不存之。設若存者,即應續次牒八品吉,不須唯同懺中別懺。今從眾僧乞懺悔,願僧聽我某甲比丘懺悔,慈愍故。三說。前雖已引自言毗尼乞懺之文,文既不具,故應依此。次辨請懺主,詞白如上。對一人中,已具辨說。但於此中,雖請已訖,而受懺者,未得即許。先須白僧,後方許之。第三,明受懺者作白和僧。文云:受懺悔人當作白。乃至如是。疏釋云:雖可別請,事既經眾。乃至故宜須曰者,文中不具,應先須索。欲問和已訖,詞句應云: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故畜一段長衣,過十日不淨施,犯一尼薩耆波逸提罪。是衣已捨與僧。或若與別人者,隨別人名字稱之。此中一尼薩耆波逸提罪或隨數稱,今從眾僧乞懺。若僧時到,僧忍聽,我受某甲比丘懺。白如是。白已,方答請人云:可爾。准前立義,既許吉羅,亦入僧懺。故今日中亦總牒取,義亦無爽。然今行事並不存此,任情取捨。此據對僧,故住單白。若對二人、三人懺者,懺主應准滅諍揵度,白邊人云:若長老聽我受某甲比丘懺者,我當受。彼第二比丘應言:可爾。若欲在三比丘邊懺,亦如是。已上律文。第四、正捨罪。文云:作此白已,然後受懺。疏釋云:因緣既備,理宜滅罪。乃至不煩懸解者,今已如上對一人中懸解已訖。第五、呵責。文云:當語彼人言:自責汝心。疏釋云:雖對說過,若不設治。乃至知有罪有五種過失等者,五過失如上緣境立心中已辨說。第六、領受立要。文云:答言:爾。疏釋云:治於前已下是也。
第三,還財。文云:若眾僧多難集等。疏釋云:具前十法,即是悔犯清淨已下是也。祇第八云:律師問:此眾中誰是汝知識?答言:某甲。即作白二羯磨,付知識比丘。如彼文說。又云:是知識比丘,應即日若明日還彼衣,亦不得於眾僧前還,亦不得停久過半月。准祇,亦得即日還,但相傳〔要〕逕宿還之。現今西國行事,亦令逕宿。
若即坐二還者,一、三衣等即座直還,二、長衣等即座轉付也。
但七中一法者,若別問答,即七中二法也。如上疏釋云:前房戒中作法具緣:一、假界,二、秉法人,三、簡眾,四、與欲,五、因起,六、問答,七、正作法。此中作法既有因起,即七中三法也。
多論計直者,謬也。如上已引,是善見第十四云隨宜也。然多論第五擔毛戒云:問:此是暫捨?為根本捨?答:以罪言之是根本捨,以法言之是則暫捨。
二寶中捨財三者,除威儀也。
略而不出者,指彼戒文不出懺法也。
謂有捨財二者:一、集財;二者、正斬壞捨。
取尼衣已下次第五戒者,誤也。即離衣戒已下,並言轉作淨施等也。多論第四長衣戒云:沙彌應畜上下衣:一、常著當安陀會,二、當鬱多羅僧。今清淨入眾及行來時著,得畜泥洹僧、一竭支、一富羅。隨身所著物,各聽畜一。自外一切盡是長財。沙彌若得錢寶,亦即說錢寶應捨,作突吉羅懺。
略不舉餘六者,不言反上,得、不失、不壞、不作、非衣、不親厚、不忌等六門,辨不犯也。
以對下三故。言取著者,對失、燒、漂。若先自有犯長之財,取者不犯,著用吉羅。持作三衣,亦即成就,但懺先提也。對初奪故。他人與我犯長之財,我全無犯。此顯不同他人長藥,若與我者,不許服也。有餘釋言:他與著者,先犯長財,已失、燒、漂。長本無故,不染新財。故言所著者不然,畜心不斷,即得相染,何假財在也?復有餘釋:徒繁其功也。
他與作被者,相傳釋云:釋疑故來。若他與少財可言不犯,他與作被應當是犯。釋云:亦不犯也。今詳失衣,他與身著既不成犯,他與臥被亦不成犯,故著別明也。
飾宗義記卷第五本
飾宗義記卷第五末
○離衣宿戒
釋名中人衣異處者,尊者云:人衣異礙者好,以其染礙非異處故。
十一界者,藍、樹、場、車、船、村、舍、堂、庫、倉,并蘭若處也礙文自見。
須意可知者,若不具六緣,或得小罪,或全無犯,故必須之。
無正翻者。今三藏云:一僧伽知,譯為複衣;二嗢呾羅僧伽,譯為上衣;三安呾婆沙,譯為內衣。此三皆名支伐羅,譯之為衣。言袈裟者,乃是赤色之義,以乾陀不正染也。唐三藏云:僧伽致,或僧伽胝,譯為合,或為重,謂割之合成,又重作也。郁多羅僧伽,譯云上著衣也,言於常所服中,最在其上故也。安多婆裟,或安陀䟦薩,譯云中宿衣,或裏衣也。
制五衣。多論第四離衣戒云:制五衣者,為威儀故,三衣不成。威儀如前說。已上論文。觀此言餘如前說者,蓋是還其前之五義,兼此為六,章中謬也。五百問:小衣得著燒香上諜不?答:無。中衣得。若不近身,淨潔亦得。問:大衣得著上講禮拜不?答:無。中衣得。
生疎者,五百問云:問:三衣得用生絹作不?答:一切生絹衣不見身者乃得著。
讚歎等者,讚歎等,讚歎一居士二居士得衣等也。多論第四長衣戒云:下僧伽梨,下者九條,中者十一條,上者十三條。中僧伽梨,下者十五條,中十七條,上者十九條。上僧伽梨,下者二十一條,中二十三條,上者二十五條。餘如章中。五分十八云:左葉左靡,右葉右靡,中葉兩向靡,作竟著之,極是所宜。重數中五百問:問:三衣應施裏不?答:不施裏亦得。今詳大衣安裏者,諸律皆然也。今三藏云:西方四角無帖,南海始見帖之。
六物者,准十誦律二十八云:與看病六物。觀彼文勢,似是三衣,乃鉢、流漉囊、尼師檀也。此下衣法,自釋六物,至彼可見。
鉢亦正制離。何以輕者?義准餘衣離而得吉。又以佛教如鳥二翼,違教故吉也。尼不安居得提,破夏得吉也。
此律有受捨之言者,下衣法云:時諸比丘不知持三衣,佛言:應受持。若疑,應捨已更受。若有三衣不受持,突吉羅。上伐受持突衣。依僧祇律,近代諸德以祇護衣通於一夜,與四分異,故取十律。十律第四長衣戒中亦有受三衣文,然准第三十五文,具足好故。彼律受戒前,羯磨師教受衣鉢,語言:應效我語,我某甲是衣僧伽梨若干條受,割截衣持。三說。彼律二十一云:若割截、若未割截,是持。我某甲是鬱多羅僧七條受,兩長一短割截衣持。三說我某甲是衣安陀會五條受,一長一短割截衣持。三說若僧伽梨漫,是僧伽梨漫衣受持。若鬱多羅僧漫衣受持,安陀會云:是衣漫,安陀會受持。此衣覆肩衣受,長四肘、廣二肘半,是覆肩衣持。三說此衣厥脩羅受,長四肘、廣二肘半,此衣厥脩羅衣持。三說我某甲此鉢多羅應量受,長用故。三說。已上並是謹錄律文章中所引,是彼律第二十一文也。此等且據現如法作割截衣說。若或受持七條以為安陀會者,應言:此安多會七條受,兩長一短割截衣持。大衣、中衣並准可知。若牒葉者,亦即須言牒葉衣持,攝葉亦爾,不得還言割截衣也。漫衣如文可知。
沙彌受上下衣者,應對一受戒沙彌云:長老一心念!我某甲沙彌,此鬱多羅僧五條衣,受一長一短割截衣,持此安陀會。詞句同上
覆肩衣者,梵云僧脚崎,此云掩腋衣,即僧祇支翻為覆肩衣是也。量如前說。舊作祇支偏安左袖下作連裙,復祇支外別立覆肩衣者,誤也。
厥脩羅者,正言厥蘇落迦,此是篅義,像其形也。其量如前,兩頭相對,全使令身入其中,牽使至臍,反襵兩邊,令其向後,腰條急繫,即是其像。尼舊五衣,宜改就此。十誦三十八云:六群比丘不著袈裟食,佛言:突吉羅。尊者曰:多論見論五有緩急。如見論十四:問曰:袈裟背處欲破欲轉,中著兩邊,云何轉而不失受?答曰:先取兩邊合㓨相著,然後以刀破背處開,然後㓨緣,不失受持。已上論文准此即緣斷不失,緣於多論。多論第四云:不問孔大小,即緣於見論也。上色不失受持等,並多論文也。尊者言:若全變白,亦應失受一月衣戒。但言故壞,故知極破,同多論也。
文言:有一比丘乾消病者,多論第四:佛弟子中多病,無過舍利弗,常患風冷,又病熱血。問:舍利弗有大功德智慧,何以有如是病耶?文言:前世業緣故,以過去惱亂父母及以師僧,是故有病。又云:舍利弗智慧利根,染染法味,常脩智慧及論義法,又樂禪定,勸作眾事,精勤三業,無時暫懈,臥起不時,故有此病。
有緣眾生應受化故者,多論云:如佛一日六時常觀眾生,隨應度者不失時宜。舍利弗第二轉法輪師,亦一日六時常觀眾生,應度者度,宜於遊行自苦,病則折損。已上並多論文。多云:問:舍利弗有四如意足,能以三千世界手中迴轉,何以乃言衣重?答:所應度者不以神通,而諸論師可以理屈。若現神通長彼憍心,乃至又為將來老病比丘作開通緣,作一月不離衣法。老者,三十已上名為老。蓋三十夏也。憍心者,當謗云:呪術藥力亦有此能,何有可貴也。
多論九月者,多云:以因緣故結一月,以一月因緣故結九月謂初緣開一月,一月中緣事未了業開九月。問:為一羯磨?為九羯磨?答曰:一羯磨見論十四。隨病未差得離宿。若往餘方病差欲還,道路嶮難恒作還意,雖差不失衣。若決作還意失衣,過十日犯長。真諦釋了論云:極至八月得離衣宿,非安居月。佛許作此羯磨,夏中非遊行時故。
十多二文,三衣之中俱有離義者,多論第四:以因緣故聽僧伽梨,因僧伽梨聽鬱多羅僧安陀會釋義易知。
正離一衣,不得離二,亦多論文也。
一月等三事通開制者,若前安居開受一月等,無緣不開故制也。
文言衣竟者,亦受持竟故。見論十四云:此戒衣已受持,離宿得罪。
定別所釋者,定其差別以為所釋也。二內,內宿、內煑也。
或假僧界而成者,或依僧界護衣故也。或有村起,非全得護,以不定故,故言或也。
大小八界,亦如彼辨。下說戒揵度,復當廣釋不可分別聚落,依祇律立;餘二義,十律也。
隨事故多者,由作法故,得成大小八界也。
然望今集互有寬狹者,若百里竪標五里集僧,或一里竪標五里集僧,餘皆准知。然今詳之,若百里標還百里集,恐羯磨時僧在標中,如十三難礙羯磨而不成也。
若望初集亦無強弱者,初盡一化,爾時自然一切法事皆悉得作,與今作法即無強弱也。
僧、法、事等並挾者,以今自然望今作法,自然即弱,僧狹唯四人,法狹唯白二,事狹唯非情也。
勢分有無中,十誦三十七增一序中:問:若比丘聚落中初造僧坊,齊幾許作界?佛言:隨聚落,隨聚落界齊行來處。已上律文
言通行處,古來相傳云百步許,謂聚落外。又取通行往來之處以為勢分,自餘諸文即無勢分也。有勢分故,制寬令集,故名制也。若無勢分,開狹令集故也。
問答亦如上者,謂師問弟子於何處待,若言在二十五肘內即不犯。然以祇律通於一夜,隨於何時會衣即得也。
露地直身申臂等者,覆地疏皆作露者,誤也,如下六憐愍中釋之。
蘭若是弱者,由於蘭若是弱者,由於蘭若有十界起,即不成蘭若故也。村強濫弱者,濫中若有俗男女來,即是村起也。
各對前人辨者,對俗名村,對僧名藍,義無優劣也。
使無破離之𠎝者,尊者云:亦可但無離衣之𠎝,以無衣界亦不破憂故也。今詳章中意者,准祗律第八,佛在王舍竹園,舍利弗為饒益親里故,詣那羅聚落安居,復不欲離世尊。以恭故,佛言:聽竹園精舍、那羅聚落共結一布薩界,令舍利弗安樂住。將欲安居開結此界,使無破𠍴。爾時舍利弗於那羅聚落結安居,日日詣竹園禮世尊足。值但七日連雨,念僧伽重。佛知故問,乃至告諸比丘:從今王舍竹園、那羅聚落作不離衣界,令諸比丘得安樂住。述曰此即復無離衣過也。僧衣二界要必相假,於安居前使無破離,故聖先開結此二界,故言使無破離也。安居之後常集恐難,應解此界還依舊結,故下迦絺那楗度及增五文云:安居竟應結界,是此竟也。上代已來不曉此理,而依常藍有僧界者,而於夏中不敢解界者,恐破夏故,此為謬矣。
多論答羯磨法爾者,彼論第四有兩解:前解云:若有聚落,言除聚落;若無聚落,不須言除。後解如章。
除村村外者,謂除村及村外勢分也。
取空地及住處故者,疏意釋云:取村外空及樹下住處也。若准新翻,律攝云:從阿蘭若至斯住處。准彼,即是取等外空及寺中住處以為衣界,但須除村也。若作此解,不復須言現結、現除、懸取等也。又若准此,亦與四分不殊也。若准多論第四,即似前解為正。故彼論第四卷云:若本結時無聚落者,結衣界已,後聚落來入界中,不須更結,已先結故。謂雖新來,不破前結,前已懸除故也。若本有聚落,結衣界已,移出界去,此即空處,名不離衣界。若聚落先本小,後轉大,隨聚落所及,盡非衣界。述曰:准此,明知取村外空及村下住處,即是現結、現除、懸聚取等也。
多論五義者,彼第四云:聚落散亂不定,衣界是定。又為除誹謗故,又為除鬪諍故,又為護梵行故,又為除嫌疑故。已上論文
可使藍外之村等者,顯其藍相外大界內村也。
異餘八界者,如文中列藍等十界,結衣界時但言除村、村外界,而不言除樹、樹外界,除場、場外界等也。是故以村望樹等八,村即須除、樹等不須,甚義不同也。故下強問云:以除村故作法即弱,收餘八故便即是強。今詳此理應言異餘九界,謂亦不言除藍、藍外故也。強弱門中亦應言以除村故作法即弱,收餘九故便即是強好也。亦可更加阿蘭若界,應言異餘十界等也。
僧界開不重開者,初緣制一化集,今已開其局法,若復更開,除村村外便有重開之失也。
衣界亦是開不?重開者,本制隨身,已開衣界,復不除村,亦有重開之失也。
六種不離三衣利益者,明了疏釋云:佛愍比丘有六因故,雖離衣宿而不得罪,即是利益。
此有二種者,明了疏云:此二並由僧和合作,羯磨同許,故合為一。疏云:一、得迦絺那衣者,誤也。論文云:約迦絺那也。
二、為行路人及病人,僧和合所作者。明了疏云:若比丘或羊老或羸,有緣須行,或身有病,不堪持衣,僧羯磨許三衣中隨離一衣、二衣,極至八月,不許夏中作此羯磨。非行時故,事竟須還,隨事大小,一月、二月、十日、五日,悉同此例。
依地所作等者,明了疏云:結界有二:先結布薩界,後結衣界領之。結界極大,得三由旬。於此界內,衣在東邊,身在西邊宿,亦不失衣。
言布薩相應學處者,其猶此律說戒犍度。明了疏釋云:此亦是戒,故言學處。此學處中明結界法,故指彼說。
三、不離所作乃至及剡浮樹等所已上論文。明了疏云:皮闍延多,翻為勝德,是帝釋樓高一千由旬。章云二千,誤也。樹高如章。若置三衣樓上,樓樹上,身在下宿,許不失衣。雨滴及處,是樓樹界,在此界宿,許不失衣。出界宿者,即是失衣也。若衣在下,身在上宿,此即失衣。上容墮下,下不落上,容為人偷,失不失異也。
四、垣墻所作,謂僧伽藍摩及寺舍中,如轉車方便所顯。﹂已上論文,章中不具。明了疏云:僧伽是眾,藍摩是園,四周圍繞,故云垣墻。眾園有三:第一、淨住,二者、一切淨,三者、聞邊。言淨住者,別立眾園,中起屋宇,為僧住處。行、住、臥、脩,定論誦念。一切飯食,不得置中,慮恐經營,驚動僧眾。別作此處,名為淨住。言一切淨者,既許僧住,復安飲食、倉庫、菓菜,故言一切淨土。此二園皆須羯磨結之。若宿此園,身東衣西,亦是不失。亦得結此為布薩界。言聞邊者,檀越起屋宇,擬作淨住處,或作一切淨。僧未結界,一有比丘來入此界宿。檀越明日問比丘言:昨夜是淨住處,為當謂是一切淨住?比丘答言:我不分別。從此檀越聞語竟,邊不復得結作淨住處及一切淨。後若此處為王所奪,或火所燒,或無此緣,別一處壞,通人出入,亦得更結為淨住等宿。聞邊園衣東身西,則失衣也。此中意取前二眾園,名垣墻所作,非第三也。言及寺舍中者,寺謂檀越借地起寺,與僧令住。別有垣墻在中宿者,身東衣西,亦不失衣也。言舍者,檀越白於住處,別分三五間屋,供養眾僧。比丘於此屋舍界內,身東衣西,亦不失衣。言轉車方便所顯者,衣在界內,比丘外宿,若垣墻有壍,壍若廣而淺,度廣為量,壍若狹而深,度深為量,取此量度壍外地,若量內宿,則不失衣。若外無壍,界側有樹,或籬墻提,或有竹等,隨度高下,取此度物,一頭在車,一頭出外,轉車令物外際著墻,復更轉車,外撥著人,則不失衣。
五、約露地所作乃至覆地直身等並是論文。疏中云露地直身,露字誤也。明了論疏云:兩人夜行,一人擔衣在前或後。忽覺夜曉,見擔衣遠,心疑失衣,即令擔人記其住處,一尋一搩,名曰一弓。量地既滿四十九弓,復取三衣中最長者,斜索兩角,露地直身,申臂捉衣,各令脚際及弓及配,則不失衣。
六、住處時節等者,練若安居餘處聽法,以衣寄他得逕六夜,至第七夜取衣共宿,復得更寄展轉事終。夏中既非受德衣時,又非羯磨離衣宿時,別立此法,故云時節也。
復次乃至加行難所作者,第六段中復開此二,謂為小便大便病怖難等所逼,出外未及還來,忽然界外而曉。亦不失衣人,有二人共宿一處,各持三衣置在同處,一人有急事須夜行,不將自衣誤將他衣住者,不失衣去人,失衣去人將衣,於住人是難。佛許此難開不失衣,然彼去人行意盛故,於我住人加此作事,名為加行。
互有寬狹者,彼無蘭若、八樹及船車場等故也。
局不局者,有餘釋言:自然名局,以狹小故。又解:作法要假僧界,故名為局也。不局翻前應知。今詳疏意,後釋為正。局之與假,門異義同也。
對辨約為三位者,自下釋第三大門兩界同異也。於中復開三門:一者、對辨總有十三種異,二者、相可不相可,三者、勢分有無。應作此開,方隨疏釋。
以二自然五句不同者,僧、衣二自然也。
今約第二第三等者,即向六蘭若中攝僧蘭若,約拘盧舍雜寶藏五里攝衣蘭若,八樹中間五十八步四尺八寸,故言第二第三也。
集僧八樹者,准僧祇第八,憂波離問:若有處所、城邑、聚落,界分不可知,若欲羯磨,應齊幾許名為善作羯磨?使今眾僧各各相見,而得成就羯磨,不犯別眾耶?佛告言:五時弓量,七弓種一菴婆羅樹,齊七菴婆羅樹,相去爾許。作羯磨者,雖異眾相見,無別眾罪。已上律文。祇云七樹,章云八樹者,以其此律護衣蘭若,言有八樹,影帶此文,即言八樹。然疏意云:僧祇數間,云七樹間,即七間也。此律數樹,故云八樹。理實二律,實同八樹。一弓九尺,合七十三步半也。疏意雖然,應言七樹六間,六十三步者好。問:既云藍寬,云何名為界分不可知?答:藍雖寬廣,然在聚落之中,既非蘭若之處,是故不可五里集僧。復由聚落不可分別,不得盡集,故唯八樹間集也。
如藍勢分與八樹齊者,亦是集僧八樹,非護衣八樹也八樹內有眾多家者亦爾也。
如大伽藍有眾多七十三步半者,覺云:於此藍內雖此聚落,以藍大故不可分別有僧無僧,義同不可分別聚落,故有多七十三步半也。今詳不然,藍雖寬廣,然在聚落之中如前已釋。然此藍中欲結多界或對首法等,各得七十三步半集僧也。
如界寬藍小等者,等取場車船等也。此謂逈處結界,但得依場車等護衣,不得依界也,以無攝衣作作法界故。既依場車等,復無藍相相故,餘皆准此。無戒場故,僧一藍有若干故。衣多者,一大界內多藍院相,無攝衣界故也。有戒場故,僧二結衣時無村故。衣界一者,問:戒場之上衣界不起,何非衣二?答:戒場既非作法衣界,今辨二作,故望衣邊不說戒場也。場與大界既相假成,故辨僧界論戒場也。
有人作十六句者,第二位中更加一句:僧二衣多,有戒場故,多男女故。尊者曰:此句更加者好,疏中不許者,誤也。第三位中更加兩句:一僧二衣多,多男女故;二僧一衣多,多男女故。今師意言:多男女者,是衣自然,何成二作?
緩急翻到者,前門之中僧寬衣狹約二蘭若,今不相可亦依此義,儻約藍相與五里等亦應相可,今且一相云不相可也。
第二不相假,第三定不定異者,通約十界辨之。第四勢分有無,通約十一界辨。此等並是就一相說,故不相可也。
二俱是定者,僧衣二作必互相依,翻前應知理實,除村亦不相可,今亦且一相說也。
又准五分,可分別聚落亦有勢分者。先來相傳云:此指五分者,誤也,應言十誦也。十誦第四十七云:初造僧坊,齊幾許作界?佛言:隨聚落。聚落齊行來處,五十八亦同如前已引義,唯應百步也。若爾,有則僧寬衣界,勢分中人擲石。古來議云:可十三步。故僧寬衣狹也。今詳二律,對辨可然。若直就彼十誦之中,僧衣勢分寬狹無異。故彼第五離衣戒云:聚落界者,若難飛所及處,若慚愧人大小便處,若箭所及處。准此亦是可百步許,故知僧衣二勢無異也。
僧本急今急,有則須寬者,本急謂集一化也,今急謂勢分寬也,故有勢分須斯二急,故須寬也。
衣本意今急有而便狹者,本急謂制隨身也,今急謂勢分狹也。須斯二急,有勢須狹也。
或若大無擁鄣者,尊者云:若大無擁鄣,則不成藍。故律云籬墻不周者,但可少分不同也。
多論云:王來入界等者,彼論第四云:又如王來入界內,施帳幕,住近左右,作飲食處、大小行來處,盡非衣界。有作幻人、呪術人、作樂人來入界內,所住止處亦如王法,盡非衣界。
又五分一界者,彼律第四云:同界者,於中得自在,若取若舉;異界者,於中不得自在,若取若舉。
文言樹若干者,見論十四云:日正中時,影所䨱所,若枝葉疎,蔭不相接,衣在日中,比丘在樹下失衣。若枝偏長,衣在枝蔭下,比丘在樹根下不失衣。十律第五,相接界者,若是諸樹枝葉相接,乃至一拘盧舍,是中隨所着衣,至他了時無犯。祇律第八,連蔓界者,若蒲桃蔓架等,如是一切蔓架外,各二十五肘外犯此律應取擲石處,餘皆准此。有人言:二十五肘非勢分,不然。
車者,十誦第五:車行有一界,前車向中車杖所及處,中車向前及後車杖所及處,後車向中車杖所及處。
村者,十誦云:相接聚落界者,若容十二桄梯。謂中間容此梯相及出入,即是一界,故名相接。故多論第四云:相接界者,四邊有聚落,以十二桄梯四向到墻,得登出入。身在梯根下臥,置衣在四聚落,則不離衣。
船者,祇律第八:若比丘浣衣,於船上曬,風皼盡向外者犯。若半船內,半在船外者,尼薩耆。不可截故盡捨,是名船。界祇第八云:作兄分齊等如章。又言:若兄弟語比丘言:俗人自相違,於法不礙,任意住心,隨意置衣,無犯。古來相傳,有四種礙:一者情礙,如王來等情,不與比丘和同。二者染礙,如對女人,脫着形露。三者隔礙,如來水陸道斷,或衣寄他,不得戶鑰,取不自在等。四者界礙,可知。章中意顯,祇據情礙,與此律別。
章云相觸壞者,壞即是惱,謂相觸惱也。
文言樹者與人等者,謂高下也。
足蔭䨱。跏趺坐者,枝葉傍布,足得蔭人也。
村者四種,與藍四種相並無別,但對僧俗以為兩名,並指上文盜戒中釋也。
文言中人,即顯非強非弱不同,見論十七釋分衣界云健人二擲石已還也。
以有若干界故。須手捉衣者,謂樹下等有男女來,要手捉,方成會衣也。若無俗男女來,但至石處,即不犯也。祇律第八,復有會衣之相。彼云:比丘着上下衣入聚落,有女人語比丘言:我今夜欲供養形像,當助我料理。比丘即助。日沒欲還,慇懃留宿。若彼比丘住處,諸比丘有長衣者,應蹔借受持。若無者,若隨近有,亦應從借。若無比丘,有比丘尼,亦從彼借。若無者,俗人有衣被,應從借作淨女鈎紉,然後受持。若無是事,後夜分城門開者,當疾還寺,莫踰城出到精舍。門猶未開者,當索開門。若不得開,應住門屋底。若無門屋,應內手着孔。有二種門孔,若水瀆孔。水瀆孔中,莫先內手脚。脫有虵蝮,應先以杖驚之,然後內手與衣合。若無孔者,應踰垣墻入。應作相令內人識,莫令內人疑是賊相驚動也。若不得入者,當疾捨衣。寧無衣,犯越毗尼。以輕易重故。僧衣受持,理亦先捨,然後持也。
一門但九者,闕無單衣在此藍,乃在餘藍宿一句,故但九句。樹下宿類然。
一肘一尺八寸。謂中庸人肘也。祇又云:若比丘道中臥,持三衣枕頭離者,尼薩耆。以不可截故,一切應捨。已上律文。有人云:准此,故知祇律二十五肘,自是樹下界等體,非是勢分。若是勢分者,道亦應有,何因離頭即云是犯?今詳彼持衣道行,尚許出道二十五肘,况今枕頭而言犯捨?十律第五云:有比丘二界中臥,衣離身乃至半寸,墮他界中,得羅罪。若衣一角在身上,無犯。准祇,亦應由墮他界。若不墮者,亦有二十五肘勢也。祇云:若畏賊故,藏衣井半堪中,於井上宿,明相出犯。若連衣着身宿者,不犯捨衣。
文言我某甲比丘離衣宿,犯捨墮,我今捨與僧者,應言離僧伽梨,或離鬱多羅等,隨名稱之。懺悔等法,皆須然也。不得依文直言離衣宿,一切准知。
不犯中,一者別開,二者通開。
四想者,文有五想,加壞想故。
○一月衣戒
若衣財不同者,或絹布不同,麤細或異,所言同者,反上應知。
不問有知望無望、斷以不斷者,如五分第四、十誦第五、祇律第八、善見十四,並得衣財。擬贊三衣,而財不足。若一月來望得處,為欲足滿,隨得成衣,佛開待足。若十日已來望若斷者,自是常開,未是犯長。十誦律中:若過十日,即日望斷,即日須淨施作衣,或與人等。不爾,經宿即犯長𠎝。從十一日展轉乃至三十日,准而應知。五分似同十誦。然章中意,若衣未足,縱無望處,得停一月,不同餘律。祇云:若比丘前十日得衣,即前十日作;中十日得,即中一日作;後十日得,即後十日作。若前十日、五日已過,得所望衣,即前十日取;後五日并取中十;前之五日,此十日中應作衣。若中十日前五已過,得所望衣,即取中十;後之五日并取後十;前之五日,此十日中應作衣。若後十日前五已過,得所望衣,即應此五日中應作衣。如是四日、三日、二日、一日應作衣,皆准知。准此,即與十誦不同。見論云:望得者,或於僧中望得,或於眾中望得,或於親友望得,或於重糞掃處望得,或自物望得。若二十九日得,所望衣細,先衣麤。先麤衣應說淨,新得衣復得一月,為望故。若望得衣麤,復得停一月。如是展轉,隨意所樂,為欲同故,莫過一月。准此,論文最寬也。又言同者不足,謂與先得衣那?同者,猶是不足,未得成衣。
起過者,不足可爾,而有同衣足者,何不作衣者,前二種中各雖不足,二種併取同細同麤,理即應足,何不作衣?尊者云:亦可。此開上行之人不擬說淨而贊三衣,故聽待足。六群既非上行,効他待足而起過也。今詳文意,本開待足不制時限,六群因此奢慢,經文因制一月也。理通三品,為替三衣不局上行也。故多論第四云:必使一月勤求成衣,令念不斷。
文言即十一日應裁割縫作衣者,祇云:應餘人相助浣染,乃至迸替却刺,作淨已受持。若一日恐不竟,麤行隱令受持,後更却細刺。准此,要亦即日受持。多論第四云:十日內,若不作淨,不與人,不受持,至十一日犯等。今疏中云要成衣相始得不犯者,不辨須受持章云不同衣,謂餘長財無三十日開故。捨懺牒辭,應言:我某甲比丘,有若干段非時衣,過若干日犯捨。一引應知。
○取尼衣戒
祇下二眾衣不犯者,不然。祇第八云:沙彌尼親里,比丘尼非親里;沙彌尼非親里,比丘尼親里。是中得衣犯,離此二眾無罪。虗心施與者,謂虗太歡心。有人言虗心謂不實心者,非也。多論第五取應量鉢捨墮,祇第八不犯也。
章云:能與衣人出家得道者,於中文四:一、與母同夫,呵猒女身,捨女而去;二、後於異時下,與女同夫,復自呵猒,捨之而去;三、往至已下,詣佛得果;四、佛告已下,出家盡漏。五分第四云:花色驚恐者,昔與母共夫,今與女同聟,生死迷亂,乃至於此,不斷受欲,出家學道,如此倒惑,何由得息?便委而去,即往祇桓,見諦漏盡,如彼廣說。多論第五云:華色比丘尼者,容貌端正,作優鉢羅華色。此人前世久遠劫時,作一婆羅門女,父母家人,入海採寶,是女在後,不能自活,便與諸婬女,共在一處,賣色自供。此女色貌不豐,無人往來,常自各責:何以獨爾?時有辟支佛,一切敬仰,有人語言:汝能供養辟支佛者,隨心所欲,世世如願。時彼女人,即隨其語,辦美飲食,以優鉢華䨱上,奉辟支佛,即發願言:令我世世常作女人,端正無雙,為人所敬,無能過此。又願得如沙門所得功德,令我得之。是故今世猶作女人,顏貌第一。以本願故,今得漏盡。已上論文多云:問:設有人取此疊肉,誰邊得罪?為賊邊?為尼邊得?答:尼邊得罪。
文言盡法故弊壞耳者,有為之法速滅盡,故名盡法。
別房中住故與者,尼作施主,別造僧房,請比丘住於此房中,種種供給,因此故與,無犯。西方多有此施。多論第五:除貿易者,令行道者得安樂故,又使弟子無苦惱故。若比丘得尼所宜衣,尼得比丘所宜衣。
貿易者,以衣因緣故,種種馳求,妨廢行道,得諸惱害,是故聽之。
父母親里乃至七世者,見論十四云:父母親七世者,父祖、高祖、曾祖,如是乃至七世。母七世亦如是。此即從曾祖為一、高祖二、曾三、父四、身五、兒六、孫七,故云乃至也。父親者,伯叔兄弟乃至兒孫。言父親者,即是父親。伯叔稱入父世中,兄弟入身世,兒孫可知。母親者,舅姨乃至兒孫,七世悉是母親。此釋母親,舅姨入母世也。計理更有兄弟即身世也,兒孫即入自兒孫世也。若兒女乃至孫,悉是親也。此釋自己兒女孫也。了論偈云:四親應取。長行釋云:親相應有四,餘文如章。明了疏云:父父親者,祖父也。父母親者,祖母也。外母准知。雖言四親,攝一切親皆盡。如外祖母、父母、伯叔、兄弟、子姪中表屬,外祖母攝以為一親,餘相攝亦爾。此律云:乃至一丸藥貿衣,即是問也。不同祗第八云:得彼全衣已與減小衣,是不名與,應與全足衣。又云:取彼衣已與鉢、小鉢、鍵𨩲、飲食及餘物,不名貿。准此須價相當也。
文言比丘尼突吉羅章云問尼取僧衣等者,釋此文也。
○使尼浣衣戒
如前無異者,前戒制意第三疏涉世譏義是也。戒本第三句中有浣,第四句中唯有染打,今准釋浣染打三並迴入第四句,是故章中依釋中以桝戒本也。下文更有此例,准而可知,不復論之。
祇第九云:故衣者,乃至一更枕頭,名為故衣。又云:若母姉妹出家,比丘持衣令浣。尼言:我羸病。比丘言:汝有弟子強徤者,應使浣。浣已,尼薩耆。不教自使浣者,無罪。又云:若着垢膩衣詣尼精舍,非親尼禮足。問言:衣何以垢膩?答言:無人浣。尼信心故,留衣與浣染打,無罪。若於捨時作意故,着垢膩衣去,尼薩耆。又云若入聚落車馬讚衣,即往尼寺,令尼湔者,犯。以不可截故,都捨。又云尼齋日遊禮精舍,見比丘浣衣。尼信心故,語比丘言:止!我當為浣。者,無罪。若比丘於齋日故浣衣,作念者,犯。又云:若比丘多尼弟子,雖不得令浣染打,得令拾薪取水煑染,取食行水,持扇扇食竟,収鉢,一切事得作。
見論十四云:若尼從尼僧得具戒,不從大僧得戒,如五百釋女使此尼浣吉。述曰謂依尼僧例行八敬也。若准此律,下擗羊毛使愛道犯,即應不同見論也。愛道是不從大僧得戒故。
○乞衣戒
見論第十四。釋子出家有八萬人,憂波難陀最為輕薄,而性聰明音聲絕好。
文言俱不能見與者,謂須與不須,俱不能與也。
文言汝等何時者,問本受戒朝中等時也。
文言當以濡草等者,見論第十四云:若比丘道路行,見賊持衣鉢與年少令走避。若賊逐年少失衣,上座若下座隨得一人,折取草及樹葉付與餘人,使得遮身向寺。白衣見比丘裸形持白衣與,或五大色衣,得者無罪。是故律本中說:有比丘着白衣上色衣,不割縷衣無罪。此是遭賊失衣比丘。若得外道鳥毛衣、木板衣,得着無罪。然不得轉受邪見法着僧衣等,破壞不須償。祇律第九:若共估客道行,若賊從一方二方三方來,隨便離賊走。若四方俱來,不應走。應當正身住,不得捨賊。若賊言:取僧伽梨來。答言:與長壽。一一隨索與之。不得高聲大喚瞋罵賊。與已除去,入林草中。若賊去後,餘有不受持衣,應受持。若無乃至樹葉,遮前後而去。若無是事,不得如尼乾子掉臂,當以手鄣形體在道行,莫入染榛中行士巾反。說文:藂木曰榛。廣雅:木藂生曰榛也。令賊謂是伺捕者,應在道邊淺草中行。若逢人來,當於淺草行小現處坐。今行人見之,若人問言:是何人裸形?答言:釋子被賊。若不乞,自多與衣,取者無罪。若不與,應從乞。乞時多與,應取二三領三肘五肘衣。
文言居士、居士婦如上者,尊者曰:應言如下六嘿戒中,以其上來求有釋處故。十誦第六:奪衣者,若官奪,若賊,若怨家,若怨黨。失者,若失不知所在,若朽爛,若虫囓。燒者,若為火燒、日煑。漂衣者,若水漂、風漂。
○過足受衣戒
自受方捨者,若為他受,但須懺提,無可捨故。祇律第九:憂波難陀語失衣比丘言:汝若不能乞者,我當為汝乞。即持紙筆語諸優婆塞言:助我乞。以有比丘從北方來,過賊失衣故,即至肆上乞得多衣。難陀復言:猶故未足。優婆塞言:有幾人耶?答言:多人。復問:為有幾人?長引聲言:乃至有六十人。優婆塞言:此衣可供五百比丘,何況六十欲坐疊肆耶?即擲紙筆瞋恚言:何處生是不知足人?文言知足,謂知三衣足也。
失一失二,乃至失三受四,並是足而更受者,謂准此律,失二都不聽受,失三受三,名為知足。若受四者,亦不可也。祇律第九,失三但許受二。見論十五,失三衣得受上下衣,餘一衣餘處乞。若失二衣得受一,若失一不得受。尼失五衣得受二,失四得受一,失三不得受。
○勸一居士戒
生像者,應言生色。寶有二種:一者生色,二者可染。且如黃金不可變色,天生然也;白銀等類其色可變,名為可染。像即色義,故云生像也。
文言一錢十六分之一者,即十六磨沙為一迦利沙波拏也。一分即四磨沙也。言錢者,謬也。
乞衣一脩者,以其多論第五云此中衣者限應量衣,古德依此遂云一條也。
○勸二居士戒
勸三惱微者,覺云:文增一絁應亦惱微,故知勸二以之為法。准知三四亦是犯限,亦可章中義得理實,惱微故也。文增一綖乃是染防,豈可勸時唯增一綖?今詳儻增一綖,欲結何𠎝?故依前解好。
○忩切戒
一索即犯,落乞鉢中者不然,彼是淨生非是鉢主,何成乞鉢?今解准下開文,若為作波利迦羅故與,以時𣽈語得者無犯,故知索鉢亦同波利迦羅,若不以時但應犯吉。
不同多論者,見論十五:若一、語索破,二、嘿然。此律釋中即同見論。然多論第五云:此戒體正在三索三嘿無過,若七返得衣成罪,不得吉羅。
准解初二等者,謂前戒本六句之中,但解初二及下二句也。
文言有生婆羅門者,謂無生在淨行族中,或有生於餘下姓中學淨行法,即非生波羅門也。
即相施者,祇律第九云:更得三返六嘿索。此律蓋應不同,但言以時索故也,不必唯限六嘿等也。
○野蠶綿臥具戒
梵云高世耶僧悉哩唎,譯為野蠶臥具。祇律第九:比丘乞憍奢耶,主人言:小待。即坐,小待。復起,以指內釜中,看湯熱不。即言:湯已熱。等。今三藏云:高世耶者,即是野蠶之名。此虫不養,自生山澤。西國無桑,多於[(弓@(白-日+(白-日)))*昔]果樹上而食其葉。其形皓白,麤如拇指,長二三寸。月餘便老,以葉自褁,內成其蠒,大如足指,極為堅硬。屠人採之,取熟成絹。其絹極窂,體不細滑。若此虫不被収者,經一月許,蠒中出蛾,其翅兩開,如大張手,文璋煥爛,如紅錦色。每至霄中,雄雌相偶。還於食樹,復生其卵。總名此虫為高世耶也。西國屠兒,方為此業,勝人上姓,極污其流。乞食僧尼,佛遮至宅。
或在作衣者,祇律第九:若憍舍耶作僧伽梨,羊毛作鬱多羅僧。若羊毛作僧伽梨,憍舍耶作鬱多羅。章云及緣者,祇云:若中是羊毛,邊是憍舍或反此說。
相亦難識者,今三藏云:言敷具者,即是臥褥,有其二別:一是織成,二是衦作。織成即是氍氀之類,衦作乃是氈褥之流,謂即取其高世耶絲織為敷具也。或高世耶用絹縫之作㑘,內貯羊毛及樹華絮以為敷具。本是臥具,不具三衣,其有將作三衣者,寔亦全成疎略也。今詳至後戒辨之。央堀魔羅經云:綿絹帛皮革等展轉離煞者,手不受是比丘法,受者不名大悲,亦非破戒。捨懺牒辭云:此臥具已斬壞。餘准應知。
○黑毛戒
出四大國者,僧祇第九云:又毛大貴,或一金錢得一兩,乃至二、三、四金錢得一兩。然此毛極細濡,觸眼精不淚出者,甚為難得。出四大國:毗舍離國、弗迦羅國、得剎尸羅國、難提䟦國。求是毛故,或時得還,或死不還。章云:重疊者,意說餘衣若細薄者,以此毛旃疊作兩重,旃成之時不犯也。以本期心不獨用故。
文言作蓐作臥旃不犯,即與三三藏臥蓐相違。今詳准此,非是氈蓐。又准後戒,復非三衣,正是臥帔也。
○白毛戒
十律此非純白者,彼第七云:六群作念:佛結戒不聽純黑羊毛作敷具,我當以少白羺羊毛雜黑羺羊毛作敷具。因之呵制,分二分黑,第三分白等。兩種具緣,依自他部也。多論第五四兩立世阿毗曇云:南稱一兩,名一鉢羅。蓋多論約少稱,毗曇就大稱說之也。今解:鉢羅翻為分也,如鉢羅奢佉翻為支,支豈是四兩也?
○六年戒
文五如上者,如上離衣戒中:一、身病衣重,須有遊行;二、內自思念已下,念開通之分;三、語諸已下,杖託陳疑;四、諸比丘聞已下,為申請決;五、世尊已下,正開作法。
文言:減六年捨故,更作新者,不犯。豈可三衣者捨,而更作一月衣戒?既不捨故,即應是犯,故知非三衣也。多論第五:以乞物作故,犯。若不乞自與,或自有衣財,若買衣財作,不犯。
○不牒戒
一解二罪者,且敘云釋疏主意,欲不尊也。南山亦同古釋,相對以為四句:一作新不牒如量唯犯此戒,二作故過量唯犯過量,二俱犯、二俱不犯。准知今詳,如犯過量,復犯不處分,此亦然也。
不受請五緣,多論第五說也。
五分佛搩手二尺者,第五卷也。
開文若自無得處。若准祇第九云:等正覺一手者,長二尺四寸。取故旃時,不得從少聞者、犯戒者、無聞者、住壞房不補治者、惡名人、斷成見人、遠離和上阿闍梨、不告諮問者、不能破魔人、不分別魔事者,如是人邊不應取,應多聞乃至分別魔事人邊取。准此自無須從人求,不同此律自無開作新也。
○擔毛戒
毳者,字林:細羊毛也。尚書云:鳥獸皆生濡毳細毛是也。祇律第九:乃至遶塔過三由延亦犯,乃至齊塞針筒毛亦犯,若擔駝毛、蘭若成器無罪。
○畜寶戒
出善生經者,彼無正文,但是延遠二法師涅槃疏中相傳如是。有一卷脩多羅般若波羅蜜經,列八不淨。然尋彼經,似是為經,不可依之。善見十五云:若有人布施眾僧,奴不得受。若言施淨人,或言執事人,得受。為僧尚爾,若為別人,理不應受。
說淨付俗人作淨而畜者,多論第四長衣戒云:淨施法者,如錢一切寶物,應先求一知法白衣淨人,語意令解:我比丘之法,不畜錢寶。今以檀越為淨主,後得錢寶,盡施檀越。得淨主已,後得錢寶,盡比丘邊說淨,不須說淨主名。此簡長衣須說淨主名也。說淨已,後得錢寶,盡隨久近畜。若淨主遠出異國,應更求淨主。文云:說淨有二種:若白衣持錢寶來與比丘,但言:此不淨物,我不應畜。若淨當受。即是淨法。若白衣言:與比丘寶。比丘言:我不應畜。淨人言:易淨物畜。比丘自不說淨,直置地去。若有比丘,應從說淨,隨久近畜。若無比丘,不得取,取得捨墮。已上並是論文。
第四門,以八不淨貿十種衣捨墮者,此謂容犯販賣捨也眾生邊貿即不犯販,佛邊十〔問〕容犯罪也。
六、七二種犯捨者,第六犯畜寶也,第七之中金銀亦爾,氍氀犯長也。
餘六不淨但得吉羅者,畜餘無應說不說之過,故但吉也此並麤相分別,若細分別如理應知。
問:寶衣藥三各有畜貿,鉢畜而無貿,食貿而畜者,此中據義作此問答,非據戒文作此問也。且如畜中總有六戒,謂戒文中寶為一畜,衣為三畜謂十日、一月、急施、過後,藥為一畜,鉢復一畜。今此問中但言寶衣藥三,并言畜鉢,合為四畜而問也。論其貿戒總有二貿,謂戒文中寶為一貿,衣藥與食合為一貿如後第二十賣買戒中時等四藥以辨貿也,彼利迦羅即是納衣以辨貿也。今此問中寶衣藥食開為貿而問也。由此開合,故知據義而不據戒文也。
更分為七者,准後戒中,金銀各三,并錢為七也。
餘是為寶者,如王鍮石珂貝等類,非真實也。多論第五云:此戒體以畜寶、制戒、捉寶、提寶、得提,是九十事捉寶戒也。
十、律七寶者,彼律第七但言寶者名為金銀,取者尼薩取䥫銅錢乃至木錢者彼無七寶名也。
多論第五:寶者重寶,金、銀、摩尼、真珠、珊瑚、車渠、馬惱,畜如是寶捨墮,取錢吉。此論既是釋十誦律,故今疏中云十誦有七寶也。
此是資要無過。聽受者,疏意云:為作房故,聽受寶物。蓋次下律文中,開受房錢、藥錢,故作此釋也。南山意云:文言求材木等,得受材木也。
不應自為身者,不應受寶物也。今觀文相釋為勝,謂作受淨物意,不同七百結集中直受起非,故七百文中為房故許受寶,彼文分明也。
日月四患者,今觀文中,列其五患,義合為四,以沙門四患也。婆沙二十七云:此日月輪,五翳所翳,不明不照,不廣不淨。何等五?一雲,二烟,三塵,四霧,五曷邏呼阿素洛手。此中雲者,如盛夏時,有少雲起,須臾增長,遍覆虗空,障日月輪,俱令不現。烟者,如林野中,焚燒草木,率爾烟起,遍覆虗空,障日月輪,俱令不現。塵者,如抗旱時,大風旋擊,囂塵卒起,遍覆虗空,障日月輪,俱令不現。霧者,如秋冬時,山河霧起,又開外國,雨初晴時,日照川原,地氣騰踴,雰霏布散,遍覆虗空餘如前說。曷邏呼阿素洛手者,謂阿素洛與天鬪時,天用日月以為旗懺,由日月威,天常勝彼。時曷邏呼阿素洛事,心忿日月,欲摧滅之。由諸有情業增上力,盡其智術,不能摧壞,遂以手障,令暫隱沒。如契經說:苾蒭當知,無大身形,如阿素洛。此說變化,非謂實身。
邪見壞善根者,尋律文中,邪命自活是第四患,言邪見者謬也,應言邪命障善根好也。
大位應四者,一捨財、二懺罪、三還財、四不還追索也。恐濫捨法也。文中捨法即是說淨,有差別者,若本受時作此法已犯畜寶,今作此法即是捨法。准前所引多論第四,足知此理。又准開文亦有此語,此是牒捨,明開者不然也。此是根本說淨法也。作此捨已次當懺悔,但除著用有餘六品,還分三位,謂先懺提及嘿妄,各覆隨覆四品吉也。次懺嘿妄,次懺提罪,牒辭云我某甲比丘故犯畜某寶,犯若干尼薩耆波逸提罪,此寶已捨若已用盡,應云此寶已用盡捨等。牒辭並隨知失法之𠎝者,謂一切時有所取與,皆應言知是等也。開文云與本施主者,即上文汝還取莫使失也。
○貿寶戒戒本云種種賣買也
下貿者,次後戒也。後戒謂以餘財相貿,此貿唯以寶物相實。多論第五云:此戒體應言種種用寶,不得言賣買。此戒一往成罪,不同販買。販買戒為利故買已,還賣成罪。已上論文此自他俱犯。販唯自犯者,後戒若自作者,不問求利及不求利,一向犯捨。若使淨人不求利者,一向無犯。設若求利,多論亦犯。今准此律,不言求利。設使淨人令求利者,但出家人不應,不應為故。故但得吉,亦非犯捨。
財境法等別者,財謂寶物,境唯對俗,捨法如文也。
及得別懺者,前已詳之,亦許對僧。故十誦第七云:應入僧中言:大德!我種種用物得波逸提,我今發露悔過。僧問言:見罪後更莫作等。
及境法等異者,後戒境法有羯磨還,此戒一向無法,以是俗人故。
販開外須者,開塗足等用,如後應知。餘三律及多論,並言以作易不作,不作易作。見論十五云:作者或已成器,或未成器,已成器易未成器,未成器易已成器。此律已成金等,蓋即已成器等也。
○賣買戒戒本云種種販賣也今章中乃取前戒律文之名為此戒名也
如是廣說者,多論第五:設與僧作食,僧不應食。乃至作像,不應向禮。又云:但作佛意禮。凡作持戒比丘,不應用此物。若此比丘死,眾僧應羯磨。死後已斷相續故,不同在日。五百問云:問:比丘治生,施人衣食,得受不?答:取衣犯捨墮。窮厄無食處,彼使白衣作食,可食。治生道人若白眾:此物非我物,是使人物。若爾,可食。若主不眾食,犯墮。二三人亦可白。若道人施,使人言:是我物。此可食。此謂道人施時,使人言:是我物。比丘得食也。多論第五:若販賣物作食,口口提。作衣,著著提。牀蓐臥上,轉轉提。祇律第十五云:肆上衣,先已有定價。比丘持價來買衣,置地時,應語物主言:此直知是衣。若不語,嘿然持去,犯越。有國主市法,賷價來者,物邊物主搖頭,當知相與。比丘亦應語言:此直知是前人。若解,要作是語,不作犯越。乃至不淨語分別價淨語取者,問前人:此物賣索幾許?我欲知此物。淨語分別價不淨語取者,如是物分別實索幾許?我與如是買。不淨語分別價不淨語取者,如是分別賣索幾許?我如是買。淨語分別價淨語取者,如是價知,如是知取。初二句犯越,第三句捨墮,第四無罪。多論第五販賣戒云:買已還賣成罪。或有方便有罪,果頭無罪。如為利故糴穀居鹽,後得好心即施僧作福,是方便吉罪,果頭無罪。或方便無罪,果頭有罪。如為畜故糴米,後見利故便賣以自入,是方便無罪,果頭得吉。犯如此比,可以類解。已上論文,謂類知餘二句也。即是十誦第七云:為利故買已不賣吉,為利故賣不買亦吉,為利故買已還賣提。開無第四句。疏主意言:買時亦提。不同僧祇及多十也。
文言數數上下者,多論第五云:眾僧衣未三唱,得益價;三唱已,不應益。眾僧亦不應與,衣已屬他故。三唱得衣,不應悔;設悔,眾僧莫還。僧祇第十:僧中賣物,得上價取。若和上、闍梨欲取,不得抄。
文。言買亦如是者,十律第七言:有賣衣人,六群以價求貴衣。佛言:減價索他貴衣,得吉羅。若須是物,審思量言:我爾所買。若彼不與,應再語。若復不與,應三語。三語不與,急須是物者,應覓淨人使買。若淨人不知市買,當先教。祇律第十:應直五十而索百錢。比丘言:我以五十。知是不犯,不得抄市。應問言:汝正來。若言:來。正抄者,犯越。若言:我牀。者,得取。五分第五:應使淨人語言:為我以此物易彼物。應心念:寧使彼得我利,我不得彼利。僧祇第十:雇人治革屣、治經行處等,作不淨語,犯越。
買中亦應三句等者,尊者云:准前賣中,但應言買、減買、重減買,釋此三名,如章不異也。今詳文意,賣中三者,賣者謂直一錢,數數上下。且如賣物,本索一錢,買人還一,復索三錢,買者遂言:我不復買。其賣人云:若不買者,還一錢。得名為數數上下也。增賣者,本索一錢,既還一錢,即索三錢,即三錢賣,名為增賣也。重增賣也者,本索一錢,及與一錢,即索三錢,即與三錢,復索五錢,五錢而賣,名重增賣也。買中三者,一者買本還五錢,及至欲與,即還三錢,物主遂言:我今不賣。遂却還五錢而取,名為數數上下也。二者減買本還五錢,及至欲與,即還三錢,三錢而得,名為減買。三者重減買本還五錢,及至欲與,即還三錢,三錢復與,復還一錢,一錢而得,名重減買也。
開文言以蘇易油等章中釋。言為外用故者,以前釋相中云以七日,故知前是內用,內用資強長貪故犯,外用反上無過故開。亦可前自為者,前以七日易七日即是自受,今以蘇易油等是供養也。
○長鉢戒
見論第十五云:一鉢二熏,不言三也。僧祇二十九云:值三種色:一者孔雀咽色綠光也,二者如毗陵伽鳥色相傳云不知似何,今詳蓋赤色也,三者如鴿色即灰青色也。佛言:熏時使作如是色。尊者云:更加第四相,如以相不似鉢,不任受持也。
得鉢五日等,多論第五文也。見論第十五。破穿如粟大失受持,若以鐵屑補得受持。又云:尼薩者,鉢不捨不懺悔,若用突吉羅。又云:若買他鉢米還直,不得受持。若買鉢度直已,鉢主為薰竟報比丘,比丘不取,過十日犯捨墮。此是宗別四分,不須依之。以其彼論,三衣不持亦言犯長,現闕衣理何成長?
○乞鉢戒
五綴者,母論第四云:若鉢破作五段綴,此鉢法應相去二,指安一綴。律攝意同。然今三藏云五綴者,即以五種綴物而連綴之,非五處綴也。今詳自違律攝也。
四法同上者,同上長衣等戒,即次下科文者是也。
第二懺罪中,先乞懺法,次請懺主,次受懺白,次正懺悔,亦有八品吉羅罪。故祇第十云:此中用不淨鉢,得無量越毗尼罪。牒辭應云:受用尼薩耆鉢,得突吉羅罪又憶數等。餘辭准知。必復從他長鉢並經宿還者,是既令捨,若即直還,恐長鉢邊畜心未斷,染此乞鉢亦成犯長,故逕宿還。
祇律第十:是鉢大貴,應賣取十鉢直。餘如章說鉢若不貴,事即易知。如律文中,既還下鉢,作白二竟,仍取此鉢,從上座換,乃至下座。若准三律十律第八,祗第十,五分第五也,若行八人,五分云: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鉢未滿五綴,更乞新鉢,今捨與僧。僧今差某甲比丘作行鉢人。若僧時到,僧忍聽。白如是。羯磨准白可知。疏主欲令准餘三律差行鉢人,令准此律,不須差法。何以然者,餘之三律,捨懺既竟,即差行鉢。行鉢據理,即是還法。三律無別還鉢白二,故但差行。此律既有還鉢白二,是故但須秉羯磨師作白行鉢。
無五事者,五分云:若太大、若太小、若穿缺、若唱邪,不應與。若無五事應與章云若過量,引文誤也。
祇諸比丘盡盛滿水行之者誤。祇律無文。十誦第八云:是鉢應眾中捨者,是鉢應盛滿中水,僧中行之。乃至諸比丘應即時各自持先所受用鉢,集在一處。准彼律文,即是本主鉢中盛水行之,意表不漏不淨徒眾。
或即與亦得者,蓋以不然,准文似是換上座鉢方得與之。若准多論第五云:僧中行,若都不取者,還與此比丘。五分亦同。
文言不應護眾僧故不取者,釋上應取之義也,如疏應知。
文云亦不應受持下鉢等者,章中約鉢主釋也。此恐不然。祇云:諸比丘應各各賷己所受持鉢來。若有比丘捨先所受鉢,更受下鉢來者,越毗尼。
牒前二下行者,一者轉得下鉢,二者直還下鉢,如文可知。母論第八云:若鉢破過五綴,更求新鉢受持者,要四人中白二羯磨受持,三人已下不得。已上論文此蓋持行名持也。多論第五云:前所受持鉢如法受持,後鉢不受直令常畜,餘如章說。此蓋加受持法,法名持也。
祇云:綴鉢比丘乞食,食已應綴,若灰、若土淨洗。不得堅物刺孔中令破,當以鳥翮刺。不得以沙灰令脫色,當用無沙拒摩牛糞是也、根汁、葉汁等。不得臨坑岸上危處,不得熟菓樹下、若石上、甎上,當平地洗。若無坐處,當瘻身去地,一磔手洗已,曬令燥還綴,舉著一處,以物遮口不得以食巾等觸物遮口也。若有事忩忩,不得好洗,當以根汁等塗拭,事訖當洗。明日洗已,持用乞食。設難綴用,一日乃了,要當洗淨。若故打破,提。若和上、闍梨、知識作是念:此賢善比丘,恐妨禪誦。打破。若藏去不見已,更乞無罪。准此,即是汎教綴鉢洗鉢法,非謂己犯人作教也。
伽論第十云:問:若鉢極膩,用瞿摩土屑,極用意三洗故去,得食不?答:得。何以故?非食膩故。祇三十一云:應先洗和上闍梨鉢,然後自洗。不得持自鉢中殘水寫和上闍梨鉢中,殘水寫和上闍梨鉢中,當持師鉢中殘水寫己鉢中。十誦三十七:離越比丘洗瓦鉢,置日中炙,津出,疑不應用食。佛言:中炙犯吉。祇二十七:有上座來,不肯與房,嗔恚斵破。佛言:破六種得蘭:破鉢、破衣、破塔、破房、破僧、破界。並以嗔心,是故得罪。若非嗔心,須改換者,無罪。破界者,若嗔恚過界,作不名作,得蘭。得捨與更羯磨界。
○乞縷戒
以憑世貴強逼織師者,十律第八云:六群乞縷持到富貴人舍,作是言:諸聚落主令織師為我織衣。是諸貴人即語令織,織師畏故不能違逆,但織衣時呵言:沙門使我虗作無食無價。
尼不得自織者,此戒下文自織吉羅,准知尼犯。
自縷應輕者,此戒既許損織師犯,自縷應犯。十誦第八云:從親里乞不犯,令非親織尼薩。此律亦言非親里者犯等。故知但約織邊犯提,縷邊或吉,一向無提也。多論第五云:若不憑勢力理求之,織師與織無罪。
多論織師三句者,彼無三句文,疏意但欲以多論損織師義,釋此律中三句也。
○勸織戒
准祇第十一,亦損織師。彼云:鹿母為作衣屏,勸令好織。㲲未成時,日日到織師家。既得氎已,遠離其舍,異巷而行。織師禮足,欲索織直。彼陽不識,問言:得㲲未?反問言:何等氎?答言:我為鹿母織者。答言:得。問:稱意不?答言:為復可耳。便言:與我織價。師嗔恚言:如是,如是。賜糓物汝織,我不欲拔汝眼𥇒取;虗空中烟,我欲五指撮取;淨洗釜已,欲望故得多食;裸形外道,猶欲剝取兩張㲲;乾死鳥足上,望剝五百兩肉;以一把糠,散恒水旋淵中,欲収𣫍取。如是等處求物,況汝望得我物?即言:取我僧伽梨來。縛取此人付官。織師念:此沙門有大身力,又出入王家,必能為我作不饒益,用作直為?但得活命。怖畏却行,出房走去。
○奪衣戒
此非重犯者,古師云:我准文中,墻上一一離處,重重是犯。今師云:此是不現前奪,非重犯文。
舉借他衣者,意欲證成捨與方犯也。
不同十律者無文。然多論第五云:若奪不見擯,惡邪不除,擯盡,尼薩耆。
四羯磨等者,多論云:若奪得戒沙彌,行波利婆沙摩那埵犯。准知本日出罪亦犯,故言四羯磨。又
滅擯人者,多云:若奪任心、乱心、病壞心、犯四重、出血、破僧、五法人,盡吉羅。
今解:此三破者,是舉家取治。等者,謂犯殘等,雖名破戒、威儀等,而若見罪,奪亦犯捨。今開不犯者,但由犯已不見罪等,此應治舉,奪而非犯。今詳:或可破戒等,復破見者,奪之無犯;不破見者,理即奪犯。多云:若和上為折伏弟子,令離惡法,故蹔奪衣,取無罪。祇律十一亦同。
○畜藥戒
如非時食戒說者,下文云:時者,明相出乃至日中。案此時為法,四天下食亦爾。非時者,從日中乃至明相未出。
多論四義者,第七卷云:非時者,從中至夜後分,名為非時;從旦至日中,名時。何以故?日初出乃至日中,其明轉盛,中則滿足,故名為時;從中至夜後分,明轉滅沒,故名非時。又從晨至日中,世人營救,事作飲食,是故名為時;從中至夜後分,燕會嬉戲,自娛樂時,比丘遊行,有所觸惱,故名非時。又從晨至日中,俗人種種事務,婬惱不發,故名為時;從中至夜後分,事務休息,嬉戲言笑,若比丘出入遊行,或時初被誹謗,受諸惱害,名為非時。又比丘從晨至中乞食時,應入聚落,往來遊行,故名為時;從中至夜後分,應靜拱端坐,誦經坐禪,各當所業,非是行來入聚落時,故名非時。
出於時家。非時規圓者,謂從午後越明相也。
從受法者,盡形也。
日限者,七日也。
了論者,彼論疏云:一者甜味,初中除甘草、蜜、沙糖、油,餘甜味物皆是時食。如是酸味物中除呵梨勒、阿摩勒鞞,辛味中除薑彌梨,遮畢鉢梨亦爾。一切苦澁味物皆非時食,除終身藥、七日藥已外,一切可食名依時量。從旦至中得食,過則不得。二者依更量藥,如耳遮、蒲桃等漿是更量。如此間清飯為漿,此屬時食。若炒米令燋黑,以餘藥投中釀以為漿,亦是更量。准此茶湯即是更量収也。一日一夜分為五分,從平旦分至夜二更,此七分中飲則無過。如是輪轉恒經七分。三者蘇油、沙糖等,名依七日量。四者甘菓等,名依一期量。從受戒後訖一報終,無間晝夜恒得服之。五者灰、土、水、屎、尿,此五物名大開量,不須受取,隨意服。由此世間非所惜故。此律頂受,如下菜楗度應知。
一、總約聚辨。體是色法乃至八微為體者,謂五聚,五聚中唯是色聚也。言八微者,能造四大及所造四塵、八類極微,為諸藥體也。又疏云:前二色収者,色是可見有對,香、味、觸三即不可見有對也。此等並據,必同一聚,體不相離,故云八微。理實藥體唯是段食,於八微中七微為體,除其色微也。觸中即攝能造四大,故段食特唯香、味、觸也。又疏云:色等非也者,等取聲也。因此略解四食之義,三門分別:一、釋名,二、體相,三、廢立。
言釋名者,且釋總名。如婆沙百二十九云:牽有義希望於有,即顯思食,續有義識能結生,即是續有,即顯識食,持有義任持於身,即顯段食,生有義觸能順生喜樂等受,令樂生有,即顯觸食,養有義〔物〕顯四食皆養有身,是食義。瑜伽六十六云:任持有情身命,令不壞斷,故名為食。此大乘論就總相說,意同婆沙。次釋別名者,食義不同,有其四種:一段,二觸,三思,四識。如下辨相,其名自顯。
第二體相者,先體後相。且體者,婆沙百二十九云:問:食體是何?答:十六事是段食體,即十一觸及香味處。今詳飢渴二觸名為食者,如消食藥等也。此段食體唯欲界繫,上界有觸不立為食。觸思識三是餘三食。三食並通三界繫也。雜集第五云:三蘊段食是色薀,觸思是行薀,識食是識薀。五處段食是三處,觸思是法處,識食是意處。十一界攝。段食是三界,觸思是法界,識食是七心界。婆沙亦同。次辨相者,先辨總相。婆沙一百二十九意云:段觸思識以之為緣,長養諸根增益大種,是其食相。次辨別相者,且辨段食。如俱舍第十云:謂以口鼻分分受之,故名段食。舊名摶食者,則漿飲等既不可摶,應不名食,故有失也。若爾,光影炎涼如何成食?答:傳說此語從多分。又釋:雖非飲噉亦細食攝,如塗洗等䥫丸洋銅,雖為損害暫除飢渴,亦名為食。如俱舍婆沙等說。觸食相者,謂心所觸,此能長養心心所法,增益根大。思食相者,謂由希望命得久延,增益根大。識食相者,由識依身,增益根大。若准大乘,辨段食相,如瑜伽六十六云:若正消變,便能長養;不正消變,乃為損減。又云:若受用已,安隱消變,增長喜樂,於消變時,乃名段食。既言消變,便能長養,於消變時,方名段食,意顯消時,內資粮大。即由消故,有食欲生,聞香味觸,便欲噉食。此即簡除光影炎涼,雖益根大,而非消變,更發食欲。先來法師,不尋同異,不分宗別,甚為謬也。即由此理,亦簡䥫丸,既不消變,不名為食。餘三食相,大同前相。然唯識云:此觸雖與諸識相應,屬第六者,食義偏勝。此思雖與諸識相應,屬意識者,食義偏勝。此識雖通諸自體,而第八識,食義偏勝。一類相續,執持勝故。述曰若就勝立,如論所辨。若通假說,即通一切。
第三、廢立者,俱舍第十云:色亦可成段別飲噉,何緣非食?答云:此不能益自所對根解脫者故。述曰一、不能益自所對根,二、不能益解脫者故。且不益根者,光法師一釋意云:雖復見色,不除飢渴,故色非食。此即正當婆沙所破。破曰:嗅香覺觸,亦不除飢,應不名食。故今解云:養瘦令肥,名益自根。色不能養,故非食也。不益解脫者,俱舍云:又不還者及阿羅漢解脫食貪,雖見種種上妙飲食,而無益故。述曰尋諸法師未曉此意,為釋外難也。難云:見色之時,心生喜悅,由此展轉,亦益根大,色應名食。故今釋云:不還、羅漢見食不貪,故色非食。不同香味等,雖斷食貪,仍得其美也。大乘廢立,如瑜伽六十六,不能繁敘。
十五種者,古來相傳准義立有五種蒲闍尼此云正食,謂飯、麨、乾飯、魚、肉。五種佉闍尼此云不正食,謂枝、葉、華、菓、細末、磨食。五種奢耶尼,謂蘇、油、生蘇、蜜、石蜜。若准五百問中有三五:一者種食,根、莖、葉、菓、磨食。五種噉食,麨、乾飯、魚、肉、脯。五種名噉食,糜、黍、粟、𪍿、麥、術。准此三五悉是時食。今三藏云:第一半者蒲膳尼,蒲膳尼者以含噉為義。言半者,此翻為五,謂五噉食。舊云五正,准義翻也。一飯、二麥豆飯、三麨、四肉、五餅。第二半者珂俱尼,珂俱尼即嚼齧受名,謂五嚼食也。一根、二莖、三葉、四華、五果此唯二五也,諸律亦多說二五也。今章中意且取初說以釋義也。
謂豆豉乳酪等者,昔有人妄以豆豉乳酪為非時食,故須翻之也。
四藥相和從強服者,時及非時辨七日藥,其相易了。唯盡形藥,或由自體即是盡形,或由相和從強而服,其相難識,故略釋之。且如時人多執藥揵度初文云:病比丘醫教服菓藥,佛言:若非是當食者,聽盡形服。又末後文云:佛語優波離:不任為食者,盡形壽應服。遂妄立云可得飽者,即非藥攝。又如南山云:今有愚夫非時妄噉,謂杏子湯、乾米汁、菓漿、含滓、藕根、米汁、乾地黃、茯苓味諸藥酒煎,非醎苦格口者,非時噉之,並出自心。妄憑聖教,不如噉飯,未必長惡,引誤後生,罪流長世。又如崇云:如蜜煎杏人等藥,亦以名定,終身藥服。因此相傳,食藥蒸署預、槐牙、枯鼠、松脯等類。又立理云:如僧祇律:時根者,䓗根、藕根、蘿蔔等根。於中既無署預之名,故許為藥。今詳此等,並皆理擁。且煎杏人,意以下文藥揵度中,杏子人聽受作盡形藥,遂即執云:以名是定,終身服之。計其實理,體若不變,可是藥收;若體轉變,事即不定。故涅槃第四十云:善男子!若一切法有定性者,聖人何故飲甘蔗漿、石蜜、黑蜜?酒特不飲,後為苦酒,復還得飲。是故當知無有定性。又僧祇第十云:得甘𬩦食,殘苲作漿,得夜分受。若飲不盡,得煎作石蜜,七日受。石蜜不盡,燒作灰,終身受。述曰甘𬩦時食,轉成四藥。涅槃酒變,還復得飲。何容杏人許依名定?然准薩婆多論云:若分數勢力等者,隨名所定者。不言體變亦隨名定,如何謬執?故應思擇。又如南山執格口者,方名為藥,茯苓、地黃並不聽服。此違聖意,處處教文勸行中道,但遮譏過,有益咸開。茯苓、地黃,世咸共了。若遮服食,病苦難除。身既不安,道從何進?故不然也。然藥揵度非當食者,意顯非如𦬔采之類,世皆共了,是食非藥。非謂食之要不飽滿,方名為藥。且如葶藶擣簁為丸,多食充飢,豈即時食?又文但言不任為食,聽盡形服,不言盡形要不任食,何成明證?故執格口,其言大狹也。故今詳之。凡盡形藥,必具四義:一者、身有客病如飢渴等,自是尋常主病,非客。故律云:盡形壽藥,無病因緣,服者吉羅七日等開,咸因有病。真諦云:蘇等無病服者,犯非時食。二者、醫方所要。謂藥方中,要須時食,尚開入分,況其餘者?故律云:乞食比丘,見作石蜜罽尼和之,有疑不食。佛言:作法應爾。又如多論第六卷云:或以時藥,或七日藥,以成終身服無過。三者、世共了知體性是藥。即如茯苓、乾地黃等,世無不了此體是藥,亦無一方不須此藥。若不許服,恐違聖意。且如七日藥緣起云:有五種藥,世人所識:蘇、油、生蘇、蜜、石蜜,當食藥,不令麤現。彼兼當食,佛尚開之;此唯當藥,佛何不許?四者、離時食相。此准七日,不令麤現,況今盡形,何容不爾?曾聞有人,過中已後,粉署預以為餺飥,沃茶湯以之為臛,復以薑酢以為冷渄者,此實不如噉飯。此即為縱無明,本非為治道器,故不開也。又前所說,世共了知體性是藥者,若入藥分,理在絕言;設欲單服,亦開無過。然有病中,設有全日失食之人,飢渴過常,恐生客病,並許服藥。以此方隅,理無不盡也次隨疏釋。
言四藥相和從強服者,尋律論文應開兩義:一者醫方要相假藉合成一藥,而有增強者從強而服。如薩婆多論第六所說:若以時藥終身藥助成七日,作七日服無過,以七日藥勢力多故。又助成七日故,如以蘇煑肉,此蘇九汁得作七日服。如石蜜或時藥或終身藥以成石蜜,得作七日服此即助成七日。如是或以時藥或七日藥以成終身,作終身服無過此即助成終身。或以終身七日以成時藥作時服,隨勢力多故、相助成故此即助成時藥。若分數勢力等者,隨名取定。如石蜜丸雖勢力等,以定住七日藥服。如五石散隨石作名,作終身服此謂隨本方名以定藥體。第二義者,各不相假非成一藥而相和者,四藥之中時藥最強,非時為次,七日第三,盡形最劣,以長從短從前前服。是故下藥揵度文云:時藥、非時、七日盡形相和,應受作時藥。若非時、七日盡形相和,應受作非時藥。乃至廣說。然有時人不曉律論兩義意異,遂執律文而令合藥者四等丸中以生地黃汁之意,恐蜜和成七日服者染為謬矣。
五石者,紫石、白石、石脂、石留、黃樊石也。
義汁者,菓體中自有汁也,不同外水投飯成漿也。
多論五義者,彼第八云:一、為斷竊盜因緣故。二、為作證明故。從非人受食,得成受食,不成證明。所以聽非人邊受食者,曠絕之處無人授食,是故聽之。若在人中,非人、畜生及無智小兒,一切不聽也。又為止誹謗故,為少欲知足故,生他信敬心故。如昔有一比丘,與外道共止一樹下,樹上有菓,外道語比丘言:上樹取菓。比丘言:我比丘法,樹過人頭不應上。又言:搖樹取菓。比丘言:我法不得搖樹落果。外道上樹取菓擲地,語言:取食。比丘言:我法不得不受而食。外道生信,出家漏盡。
獨住等五人者,十誦四十七云:問:心念得受七日法不?佛言:不得。除五種人,所謂阿練兒、獨住人、遠行人、長病人、飢餓時親里邊住人。第六十云:阿難先受他請,忘不憶。復受王請,共佛入宮,以食著口中。是時乃憶,知有二請。佛知心悔,告言:心念與他已便食。優波離問佛:若餘人心念與他,亦得食不?佛言:不得。除五人:一、坐禪人,二、獨處,三、遠行,四、長病,五、飢餓時依親里住。坐禪人者,即是阿練兒。餘四同前。彼律更〔攝〕文云:優波離問佛:阿蘭若比丘獨處一身,云何說戒、自恣、受衣、受七日、受七日藥,與一請?云何衣物以清淨故施?佛言:若獨處一身,聽一心念:今日布薩、說戒、自恣、受衣。乃至及淨施衣物亦爾。下安居犍度即是引此三處文也。
受貧女食者,如上盜戒記中引五分第八也。
形報者,比丘屬對比,丘尼對尼,乃至五眾各局也。
時中懸遠者,若望手受不遇觸緣,至中已來亦不失受,然望過中停過須臾即失受法,故須口法也。
舉下三藥者,十律二十六:優波離問佛:三種藥:非時分藥、七日藥、盡形藥。是三種藥,舉宿得口受不?佛言:不得。惡捉得口受不?佛言:不得。是三種藥,手受、口受,不病得服不?佛言:不得。是三種藥,手受、口受,病得服不?佛言:得。
如自己藥者,下藥法云:若是已腐爛藥墮地者,應以器盛水和之漉受,然後服。若未墮地者,以器承之,水和漉之,不須受。
手受有十者,有五種受:手與手受、手與物受、物與手受、物與物受。若遙過物與者,受者俱知,中間無所觸礙,得墮手中。復有五種受:身身與、衣衣與、曲肘曲肘與、器器與、若有日緣置地與身、衣、時、器、地也。
口受差別,對三可知者,身業胡跪,口業發言,受詞亦異,如復當辨,此口受業也。
若對境以辨二受尅漫俱成者,若稱本期是尅成就,不簡王季,境漫亦成。其唯本境不論,更對具人,僧尼各局手對,未具不簡女男,二受境殊,無容交對也。若淨人難得處,僧尼二眾〔五〕手受食亦成也。
尅但同藥者,但尅受蘇,諸蘇皆得。
手通二心者,乃至亦唯同藥者。飯雖異器,以類同故,亦名為尅。得兼異藥者,堪食皆受。無問飯羮,亦望當分。
悞有成義者,迷張比丘以為王想是口本境,或迷沙彌為淨人想是手本境,諸如類是悞容成也。
錯則不成者,本對東人西人領受,不成口法也。
兩受錯悞俱不成者,迷蘇為油,二受不成,名誤也。了知是蘇,口錯言油,口錯也。手欲受蘇,蘇墮於地,油落手中,手錯也此並約兩種藥以辨錯誤也。
亦可悞則成受。錯不成者,迷彼器蘇為此器蘇,手口並誤成也此約用藥辨也。錯不成者,唯約異藥,以其同藥無錯相故。釋義同前,了知是蘇等也。
第五受之方軌。手口二受廣說可知者,手受易知,口受有三:一者非時漿,略以三義分別:一所受藥、二能授人、三正加法。初門者,多分菓作亦有根成,或藥等釀以成諸漿。且下藥法中云有八漿,是古昔無欲仙人所飲:梨漿、閻浮漿、酸未漿、𧀹甘漿、微菓漿、舍樓伽漿、波樓師漿、蒲桃漿准此八中第六根漿,餘七菓漿也。故見論十七釋云:舍樓伽漿者,此是憂鉢羅物,物頭華根舂取汁澄使清,是名舍樓伽漿。波漏師者即是律云波樓師也,此似菴羅菓。一切木菓得作非時漿,唯除七種糓。一切葉得非時服即茶菓之類也,唯除菜。一切華得非時服,唯除摩頭華汁。一切菓中唯除多羅樹菓、椰子菓、波羅捺子、甜瓠子、𦬔咶𦬔,此六種不得非時服。一切豆不得非時服。上來所辨根菓等漿,應准伽論第十云:問:根漿、華莖菓漿,非時得飲不?答:得。得幾時飲?乃至未捨自性得飲,過時不得飲。述曰:捨自性者,變成異味也。次辨釀成者,十誦二十六云:大麥去麤皮,不破不煑,著一器中,湯浸令酢,盡受盡服,夜受夜服,不應過時分服。祇二十九云:蘇毗羅漿者,取𪍿[春-日+夕]輕擣却芒及塵土,勿令頭破。以水七遍淨渄,置淨器中臥。應在下風,勿令臭氣。入塔等院中,以呵梨勒、鞞醘勒、阿摩勒、胡椒、畢鉢,如是等置中,以淨疊覆之,以繩鷄足繫,以木蓋上,以水中解,然後飲。若不與水解飲,越毗尼。若麥頭不破,時非時飲。若麥頭破,時飲非時不得飲。准此應知,飯漿但以保米無糠,令頭清破,故不聽飲也。下文酢麥汁聽飲,即其事也。又離八過,謂惡觸、二煑、二宿、體變謂失本味也、未曾手受、受已置地停過須臾謂非時中任運失受。
第二,能受人須知作漿之法。十誦二十六:蒲桃食飽多殘,諸比丘不知云何?白佛。佛言:桿汁飲。若蒲桃不作淨,若汁中不水作淨,不應飲。若蒲桃作淨,汁中不作淨,若汁作淨,蒲桃不作淨,不應飲。俱淨應飲。已上律文。由此有菓,要火等淨,擣法取汁。若未澄清,淨人欲去,令煑一沸,𢱈後重溫,不犯。自煑。生飲不須煑。以水渧淨,淨人須解授食之法,授與比丘。比丘了知前漿類別,仰手受已。准祇第十,當作是言:此中淨物生,我當受。南山云:當對一比丘作此記識也。若已澄清,以水淨訖,但須手受,不須記識。
第三正加法者今諸部其加法而無法,文義立云,應至一比丘所,具儀手執藥云: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今為渴病因緣,此是蒲桃漿,為欲夜分已來服故,今於大德邊受三說。若有淨人數數手受,無勞加此口法。餘一切漿改名應知。次七日藥亦有三門。初門者,藥體易識亦無八患,於中差別。言殘宿者,一義如常。又非餘比丘過七日藥,或復自身已犯殘藥。餘七同上。
第二、能授人。如法煑鹿,與時食別;儻若未別,記識同前謂脂餘滓等,油亦除滓。手受准前,須擬藥服;若擬塗足等,受即不成。
第三,正加法要。先未曾畜藥犯長,若先犯長,今更得藥,加法即染,不得服故。又非他比丘至六日或七日藥,如下引多論文證也。多論第六云:此戒體,若病比丘須七日藥,自無淨人,求債難得,應自從淨人手受,從比丘口受已,隨著一處,七日內自取而食。義云具儀執藥云:大德一心念!我比丘某甲,今為風病因緣,此胡麻油七日藥,為欲七日經宿服故,今於大德邊受。三說。南山云:安淨地內,須時自取食。疏主云:防兩宿。即不同也。伽論第七下:三藥二受竟,並不聽內宿。此律明文盡形聽內宿,不同伽論也。或有餘病餘藥,隨應准說。次盡形藥:一者,藥無八患,如上漿中。二者,能授。南山云:火淨已後,無變生過。十誦二十六云:食冷聽更煑。若生食,聽火淨已得煑。記識手授,並准前知。三者,正加口法。藥方所要,上已廣明。若欲受者,總別皆得。且別受者,如法買得,或復人施。如得羊賢,為欲合作紫菀藥分,應手執加法云: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為氣病因緣,此羊賢是盡形紫菀藥分,為欲共宿長服故,今於大德邊受。三說,隨得隨然。若總受者,合藥已成,應云: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為氣病因緣,此是紫菀丸盡形壽藥,為欲共宿。等餘同上。餘散、餘丸、餘湯、餘湔,對治餘病,改名為異,一切准知。南山云:向市買藥,令淨人料價已,比丘自選,過分多取,聚著一處,然後令秤,次第受取,更莫置地。即覓比丘,加法受取,不得過限。先時〔多〕選,雖手已觸,未知何者定屬比丘,故不犯觸。南山云:今奉法者,希有一二,多任癡心,抑挫佛法,得便進噉,何論淨穢?高談虗論,世表有餘,攝心順教,一事不徹,焉知未來惡趣且快?既在貪癡,幸有識者,深鏡大意。上來即是作法方軌訖。今詳南山作法且然,而論羊賢,於大乘中,深障聖道,寧索百千身命,而不可用也。
遇緣無過者,唯曾手受,遇緣失竟,更莫手觸,都無惡觸之過,更得如法受取也。
任運時過,或有宿觸者,或但有觸而無宿,故云或也。
六日內觸者,意引多論,然是錯也。多論第六云:若六日七日,異病比丘不得復受藥經七日,此藥至七日應作淨故。故知餘人第七日藥不令更受,上指此引。准此論文,五日內觸更受得服也。然彼論言:若受藥已,二日三日有藥入中,應還更受。從一日作始,次第七日,若眾多藥,不知何者是受,何者不受,亦應更手口受,然後服之。
異類故寬者,但除同類比丘之外,通下四眾及二俗也。
若具受對境者,謂具幾受?須對幾境?
手防不受等者,不受直捉名為惡觸,若噉之時具有提吉也。雖先已受,若任運失噉時亦爾。
不防二宿者,殘宿犯提,內犯吉也。
若望二煑者,自煑、內煑並吉也。
若也非時,三皆不防者,三藥皆不防過午。
異於手受防其一往不受而捉等者,謂口受中任運失受,即有不受惡觸罪生,手防一往亦防任運,是故章中置等言也。
但以藥法對盡形問者,下藥揵度云:諸比丘如是念:盡形壽藥得界內共宿、內煑不?佛言:聽盡形壽藥界內共宿、內煑、自煑。
盡形具六者,七中除非時,餘皆防也。
手正生殘,義兼不受。任運惡觸者,義兼不受提,任運惡觸吉也。
手受亦成過緣者,謂全不受既成過緣,於七日罪中並皆容有,縱使手受亦得成過,亦容七故,故置亦言。
須加口法以防前𠎝者,即前七過緣中極能防云下至防二也。
引文可知者,殘宿戒:今日手所受食時日,一切沙門釋子不清淨。七日藥戒云:至八日一切尼薩有:一者手長日短,由手先故;二者口長手短,口長時故。
見論施與餘人失受者,彼亦無文。彼第十五但云:未滿七日布施沙彌,至第八日若有忽須日,得就沙彌乞食無罪。已上論文
三義不具者,謂道餘人闕屬己義也。今詳疏意云:若存此釋,自害己宗同生及三義之理,故應別釋也。
又假緣作法者,謂假自病,何得濟他?然多論第六云:口受已,隨著一處,七日內自帀而食。若病重,口不受,亦得服。設者,病比丘手受、口受,亦成受法。今三藏亦言之,藥通餘人服也。
體現常存,謂堪久時貯畜也。
有殘而非觸者,如蘇油等,加口法已,二三日竟,過緣失更,雖曾經宿,義似是殘理實不犯殘也,而非惡觸,過緣無過故也。尊者云:亦應言觸而非殘也釋義可知。
既是熟藥無自煑者,簡時藥有自煑也。時藥七罪,即於非時六上加自煑也。詳曰:自煑約咽,此應更思。
章云第二門義,此塔中說者,尊者云:前七門義,今若攝入此四緣中:一者、初緣攝,第四攝;三、猶有兩門,四緣未攝。是故應言上七門中二、三兩門即是此中第二緣攝,不應但言第二門義此緣中說。又疏意顯釋義之家離、合俱得,故相攝之。
文有四句可知者:一、鳥諍殘食;二、佛問所由;三、慶喜啟尊;四、開殘恣食。
僧食文四者,三文同上,四正開殘法。律文注云:更有餘因緣事者,下足食戒。律文云:有一長老多知識比丘,入村乞食,大得積聚。一處共食,即許殘食。來至藍中,與諸比丘。諸比丘足食已,不敢食。乃至廣說。
釋疑故故來者,古師意儻有外疑云:蘇既非時,脂亦應未,同是眾生身分出故。即釋疑言:蘇不命,脂乃煞生。故蘇與脂開不開別,是故文言非時煑漉等如法治。若爾,文言如服油法,云何通釋?答:油有二種:一、加口法,開七日服油法,謂如不加法油也。緣起戒本,佛直忌乎初戒本中死屍上犯,彼於廣釋屍上成夷也。
對病殊功,緣不盡舉者,若一一俗舉殊功之藥,成太繁之失也。
淨人難得者,祇第十云:脂者,僧中行魚脂、熊脂、羆脂、猪脂、失修摩羅脂,少知識比丘得持細疊漉取,得七日受。若事緣不得作,如上酥中說。彼律指上文也。上文云:若有事緣不得中前作,當作是言:此中淨物生,我當作七日藥受。若誤忘不受,不作淨時過,是名不淨。
文言若熟不聽飲者,一以變失本性故受法亦失,二以變熟或變成須故也。
言中是到者,應言:齊七日得服服。若過七日者,尼薩也。
兩句中廣解分文悉同。長衣者,謂文分二:初、廣解犯尼薩耆;二、此尼薩耆應捨已下,捨懺方法。前文復二:初、畜長過,染以明犯;二、若犯捨墮,藥不捨已下,染用以明犯。初文八章門,始從得,終盡忘、不忘。
廣則三十二者,若加十箇到句,即三十二也。又若加九箇超句,即四十一也如下當知。
犯長不犯約此得門解之,須淨不淨約第二淨施門解,故章言就第二文釋等。
解有二種者,以古師解兼命為二。古師意云:下六日藥被初深竟亦失受,既不許服受法何存?今解如章也。
餘句類知者,且辨轉降。初章一句,第二六句,第三五句,第四四句,第五三句,第六二句,第七一句,合二十二句也。第三章中,到句有一,第四有二,第五有三,第六有四,合十到句也。餘章不得作也。
超問向者,第三章四,第四章二,第五章三,合九超句,餘章不得作也。
簡別非時者,非時唯局內用故也。
如第七章門一日不淨,下六日藥淨等者,誤也。得不得章可有第七,淨不淨章何有第七也。
答:藥據所防各異等者,藥中說淨防長也,口法防殘觸也。
如多論說者,多論第五但云:若是衣財,先雖說淨,後作受持,即失淨法已上論文。疏中准此,故云本說淨財,為防於長等也。
越此分齊則無長過故爾等者,今恐疏中不契正理,故今更解。受七日藥於七日內全無長過,八日已後長過方生,故今創受懸防後長預加淨法,故七日內受法防𠎝,八日已去淨法防長,淨法不失也。問:何故長衣現對說淨,論其長藥懸加淨法?答:藥體轉變以成過限,故於限內懸加淨法。三衣之體不變為長,故要對長方加淨法。
不成七日用者,如燒作灰等。
三種處分者:一、塗向等,是入俗也;二、與比丘食;三、還本主。
並據捨日及望以說者,若至第八日捨懺者,還法如文。若至九日者,初二日藥與僧俗,第三日藥與比丘食,下四日藥還主。若至十日者,初三日與僧俗,第四日與比丘會,下三日還主。乃至十二日捨者,初五日與僧俗,第六日與比丘食,第七日還主。十三日捨處分,十四日已後一向一種處分,並准應思章。云下五日藥雖復還主等者,釋律開文中言也。
○雨浴衣戒
文言:三月十六日應求,四月一日應用。過此時前,隨應結罪。多論第六云:從三月十六日至四月十五日,是春殘一月。已上論文。
多論:過前求用,二俱尼薩者,不然。彼論云:從求作來,突吉羅,過半月畜故。從畜用來,尼薩耆。十誦第八:亦從求來,皆吉。從受持來,尼薩。已上論律。准善見十五云:非求露衣時,若求尼薩。據此諸文,方得斷言兩戒合制。
貯用得前受者,先已求得,故有貯畜而受用義,由是復有過前受持也。
文言不與人過願者,有兩解:一、若對清淨,應言不與,有過失願。故多論第九云:佛不與過願者,如玉大人有從求願,禮必不違。若求妻妾、奴婢、田宅,悉與佛以過。此不如法與,故云不與過願。二者、若望可辨,應言不與過分之願,謂如過分求聖道等。
一問八人所趣向果者,謂受鹿母八施之人也。
根、力、覺意者,五根、五力、七覺意亦名七覺支。
檀越者,訛略。梵云陀那鉢底,譯為施主。陀那是施,鉢底是主。亦有釋云:檀越者,謂由行檀越廢貧乏者,義釋也。
非法之物獲福微尠者,發菩提心經云:三事俱勝,即是心淨、財淨、因淨。餘皆准思。
囑當可知者。得天上等者,囑當受樂報。得無漏等者,囑當永得安隱樂。
舉前因勝顯所得果有無窮之益者,次下三句,正出所得出世及世果也。
文言不捨雨衣便持餘用者,五分第五云:常乞畜不受持謂夏中用時不持,不施人不淨施謂夏後用乞持法已謝,即是此文不捨也。現有雨衣猶裸形而浴者,見論十五:若有雨衣不用裸形洗,洛突吉羅。
多論雨衣二益者,彼第六云:比丘得畜雨衣,尼畜俗衣。不得畜雨衣,以尼劣弱,擔持難故。雨浴衣凡有二事:天雨時,以鄣四邊,於中澡浴;若天熱時,亦以自鄣,於中澡浴;二、以夏月多雨,常裹三衣,擔持行來。已上論文今三藏云:其浴裙法,以疊布長五肘,闊肘半,繞身使迊,抽出舊裙,迴兩頭。今向前取左邊上角,以右手牽向腰下,令使近身,併蹙右邊,擪入腰內。此謂著浴裙法。臥時著裙,其法亦爾。欲出他時,抖擻徐出,勿令虫著。若不他浴者,著裙同此,水遣人洗。又洗浴者,並須飢時,浴已方食。有其二益:一、身體清虗,無諸垢穢;二、淡飲消散,能飡飲食。飽食方洗,醫明所諱。故知飢沐飽浴,未是通方也。又著三尺浴衣,福小形露。或全不著,赤體而浴者,深乖教理也。述曰據三藏,浴衣量也。百二十日用者,謂若無閏,得從四月一日已去,百五日用之;若閏者,從前四月十六日已去,百二十日用之。祇律:十一、八月半捨,如章。彼又言:若至十六日捨,越毗尼。捨已,得用作三衣,亦得作淨。准此,故知捨已須說淨等。
○急施衣戒
違反兩教者,本制夏竟,復開十日,違此制開,故言違兩教也。
舉是以明非者,十日未竟是應受故,明知已前受者非也。舉後以釋疑者,乃至衣時應畜,即釋時後不應受也。
二事不並者,若過前犯,理不重犯,故無過後;過後若犯,明非過前也。
初五別解中三合釋者,律文之中先釋初句,次釋中三,後釋第五也。
五分:第五、急施衣者,若軍行、若垂產婦,如是等急時施,過時不復施。祇十一云:急施衣者,若男、若女,在家、出家,欲征時、征還時、死時,女人歸時、商人去時,施主語比丘言:若今日不取,明日無。是名急施。非時分中但有一日,故言明日自恣。此文甚好亦有疏本闕無此文甚好一句也。此中意破古人立義,故云甚好也。謂有人言:七月五日去,十五日已前,總有十日得受急施。今師意存七月六日去,十六日已前,總有十日得受急施。謂准此文最後一句,既言明日自恣,不受德衣一月,或受德衣五月,後增九日,故知即從十六日後,計滿一月、五月也。謂前取十五日,帖後九日,總成十日,以之為開。以此反推,即從十五日已前,至七月六日,總成十日,開受急施。若更向前,即犯尼薩。故不得言七月五日即受急衣也。有疏本云:今是初句,故言十日畜自恣竟,不受德衣一月,受德衣五月。復有疏本云:今是初句,不受德衣五月,故言十日在十日畜自恣謂十日畜竟自恣也。此兩說義同也。此過後畜,應准長衣,即坐轉還,計亦應得。然今無文,行事者且依宿付者好。
○六夜戒
此戒同異如前已辨者,上戒云:問:不離衣六夜。同是離衣,何故不合?答:多義故離。一、人有勝行、常流二處不同。此戒衣人互在十一界犯,下戒要蘭若,衣必聚落。三、開緣異。此戒以病差為限,下是外難,定開六夜。
文言什物者,什者雜也,資生之總也。江南名什物,此土名行,漢書貧民賜田宅什物是也。今三藏云:除去三衣別有十物,通數即是十三資具,三是三衣。四尼師但那,此云襯臥衣也。五泥婆珊那,此云裙也舊云涅槃僧是也。六副泥婆珊那。七僧脚崎迦,此云掩腋衣,量同覆膊,彼似五條,傳授者誤,今垂在右。八副僧脚崎迦。九迦耶褒折娜,此云拭身巾也。十木佉褒折娜,拭面巾也。十一雞舍鉢剌底揭剌呵,剃髮衣也,形如縵條著而剃髮。十二揵豆鉢剌底車憚娜,覆瘡衣也。十三鞞殺社鉢利色家羅,譯為樂直衣也。今詳梵本通說十三,除三說十未必契理。
故文言我聽諸比丘等者,指下佛呵文也。
戒本中疏云:二、明非時分,甄去時分不犯者。此則古來供傳此釋,謂迦提月滿足已後,非時分中開離六夜。今三藏云:此戒本為後安居人開其六夜,由前安居人夏滿出去,後人須至迦提滿來此處護憂。此月多賊,又為獨居,故開六夜。非開上行,但有迦提。今觀此律,理亦應然。故緣起云:夏安居訖,迦提月滿。謂前安訖,後安待滿,故開之也。以前安人,迦提月中,理不須開,明知開後。故釋戒文,應言滿來,理非滿外。南山輙改戒本云:夏三月安居竟,至八月十五日滿已。若迴遠有疑,恐畏難處者,大成疎失也。
准驗餘律,皆是滿來,非是滿外。且十誦第八戒本云:若比丘三月過,至八月未滿歲。釋中云:未滿歲者,後安居最後子。注云:三月過者,謂夏有四月雖過,而後安居人日猶未滿,故言未滿八月也。五分第五、僧祇第十一,並悉大同。五分戒本云:若比丘住阿練若,安居三月,未滿八月。釋中云:安居三月者前安居,未滿八月者後安居。祇律開緣,非唯為難。彼云:佛告優波離:往沙祇國與僧滅諍。優波離辭言:我僧伽梨重,而今半安居中留衣犯捨。佛問:幾日可得往還?優波離言:計去二日、來二日,都計六日可得往還。因開六日。彼戒本云:夏三月未滿,比丘在阿練等。釋中云:安居三月者,從四月十六日至七月十五日。未滿者,未至八月十五日,比丘未至末月中阿練若處住。上來諸文皆是滿來,古人因何謬解?五分云:爾時有八月賊,常伺捕人,殺以祠天。多論第五:始過十五日,未滿八月十六日。謂前安人始過七月十五日。外國賊盜,有時此次六夜中間是賊發時。
多論有病得僧羯磨者,不然。彼論無文,乃是祇律也。
疑家者,謂賊師等家也。五分云:伽梨優多羅,隨所重寄一衣;不得寄安陀,以著身故。禮拜、入僧、乞食,不得單著故,不得寄二。
文五以上者:一、身衣可在;二、彼六夜竟,第七夜已下,教不犯法;三、若比丘六夜竟已下,不行捨會;四、第七夜明相出已下,離三衣,提;五、除三衣已已下,離餘衣,吉。
○迴僧戒
第二物,迴之無罪者。疏意云:文言:未許故迴,無罪。今詳文言:為僧故作,如何無罪?故今別釋。初物文,文言:僧物者,已許僧。述曰:已捨與僧,猶屬本主。大與〔爾〕許,少即更添。次物,文言:為僧者,為僧故作,未許僧。述曰:已與僧,未定屬僧。捨爾許物,未定何眾。後物,文言:已與僧者,已許僧,已捨與僧。述曰:已捨與僧,已定屬僧。用爾許物,定與此眾。准此,即是初、二兩物,迴得薩耆。第三物,可如章釋。釋此三物,上盜戒中已辨其相。准緣起,現前僧物迴與自身,犯捨。若四方僧物,後文迴入現前,得突吉羅,以不入己故。若入己者,亦應犯捨。
境想約初文者,今詳之義,約初二文也。
四、五十三律捨竟。自用者,與僧祇有同有異也。五分五敷永捨,入僧作敷具,即同祇也。祇律迴僧制令入僧,即不同五分得自用也。
開。文中若與少人勸與多人者,謂本少物擬與少人,今勸多物令與多人者開也。若少物勸與多人,亦應犯吉也。祇十一云:若有人未欲有布施,問比丘言:尊者!我欲布施,應施何處?比丘應言:隨汝心所敬處便與。施主復問:何處果報多?答言:施僧果報多。施主復問:何等僧清淨持戒有功德?比丘應言:僧無有犯,戒不清淨。若人持物來施,比丘應言:施僧者得大果報。若我已曾施僧,今正欲施尊者,比丘受者無罪。若人問言:我欲以此物布施,為置何處?使我此物長見受用。爾時應語:某甲比丘坐禪誦經持戒,若施彼者長見受用。
飾宗義記卷第五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