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華經三大部補注
天台三大部補注卷第十
天台三大部補注卷第十
妙經 文句 文句記
文句云五法等一生貴家,二生人天,三得男身,四諸根滿,五識宿命。第三祇時得三不退,故第三祇通至百劫為上忍也。三乘共位如大品等,別家初地如瓔珞等,圓初住如華嚴起信,故四教無生忍皆聖教明文也。
記云:攝論識分八九,及婆沙一十六字,進退在人等無著菩薩造攝大乘論真諦,舊譯七識阿陀那,此云執我識;八識阿賴耶,此云藏識;九識菴摩羅,此云淨識。玄弉新翻乃云第九,只是第八異名,不存第九識也。大宋僧傳云:京兆大慈恩寺法寶法師,亦是三藏玄弉法師之神足也。弉公初譯婆沙論畢,寶有疑情,以非想見惑,請益之。弉別以十六字入於論中,以遮難詞。寶白弉云:此二句四句為梵本有無?弉曰:吾以義意酌情作耳。寶曰:師豈宜以凡語增加聖言量乎?弉曰:斯言不行,我知之矣。故一十六字即是四句也。又文句云為無生忍是初地者,為字恐須作謂字。又云天親以發心為無生忍者,應云以初地為無生忍也。又記文云上根七地者,上七二字必有一字誤矣,思之。游瀁者,瀁,文句作漾,玉篇:余掌切。瀁瀁,無涯際也。亦古文漾字也,余亮切,水名也。瀁,水溢蕩皃。經音云:游,泳也。瀁,泛也,水搖動之皃也。十梵行者,身、身業,口、口業,意、意業,佛、法、僧、戒,推此十種如空叵得,名為梵行。六根清淨,語其中間;發心長別,言其初後。初、後、中間雖則不同,皆是圓家十信位也。又下文引大經云一、生實相者,經云實想耳。又引五萬菩薩二、生法界者,經云萬五千菩薩耳。又引二萬億人者,經云人女、天女二萬億人,現轉女身,得男身也。
經云摩尼此云無垢。
繽紛等盛也繽眾也紛亂也眾多亂下甚盛也。文句云:聯翩者,上連音,下偏音。文選注云:鳥飛皃。
調柔地等優婆塞戒經云:何故名為調柔地耶?一切煩惱漸微弱故,名調柔地。記云:八魔者,界內界外各有四故。又云:具如玄文。過減不同者。問:最初實成,若為顯本?答:最初妙覺,指初住為本。若初住被加作妙覺,亦指初住為本。初住之前,竪無所論,橫則指其體用,以體為本。又發願故,說壽長遠。若久成佛,如釋迦之例,以東方為譬。若久此者,以四方為譬。又久此者,以十方為譬。若近此者,則減東方之譬。若都無者,則無所譬也。
八道等東西有四,南北亦然,又是八方之道也。如第二經中補注。頂戴,自行權實機感為頭頂戴,即是感應道交也。塔寺者,寺,嗣也。治事者,嗣續於其間也。僧坊者,別屋謂之坊也。其餘名義,具如方便品補注。文句云相從者,非是一體故也。記云此是深見者,深見字誤,應云探說,即是探說後隨喜品格量。今文初品功德,廣格量已,況出勝者,故云何況讀誦等也。
記云止作二持,眾別兩行等南山云:方便正念,護本所受,禁防身口,目之為止。止而無犯,稱之曰持。䇿勤三業,修習戒行,有善起護,名之為作。作而無犯,稱之曰持。止持則戒本最為標首,作持則羯磨結其大科。然則戒本止持,非無作持。羯磨作持,非無止持。眾行即眾法心念,如說戒等。別行即但心念,及對首心念,如懺吉羅及持衣等。今文稍略,委如輔行釋禪境中。故彼文云:前之三品,非全不持。所以自護止作,必無虧點。眾法作行,或當稍緩。又止持中,雙持雙犯,事必須具。單持別犯,作中無止,或當未具。又止作中,自行從制,事必不廢。為物從開,或可未具。又理全事闕等,具如輔行補注中明。言止觀事理者,別論三歸、五戒、十善、八齋、出家律儀,乃至定共防身口惡,得人天報,不動不出,名為事戒。聞經生解,觀智推尋,空假中等,破惑見理,而動而出,名為理乘。
五篇七聚,菩薩重輕,八萬律儀等南山云:五篇七聚約義差分。言五篇者,一波羅夷、二僧殘、三波逸提、四提舍尼、五突吉羅。七聚者,一波羅夷、二僧殘、三偷蘭遮、四波逸提、五提舍尼、六突吉羅、七惡說。若言六聚,除惡說也。同體故合,過多乃開,故六七者開合異耳。菩薩十重四十八輕,聲聞四重四篇輕也。此約大小相對論耳,藏通三乘無別戒故,思之可知。梵網中有八萬威儀品說者,云約二百五十戒各有四威儀,合為一千,循三世轉為三千也。分配身口七支為二萬一千,對治三毒等分成八萬四千。今舉大數云八萬耳,更請詳之。出家菩薩堅持篇聚者,具如涅槃經中所說。下文中云小撿助大,亦如涅槃扶律談常,思之思之。
仍曉開遮輕重緣體小乘中開,大乘中遮;大乘中開,小乘中遮。此開遮義,如藥王品補注中辨。大乘小乘,若輕若重,所犯皆有,具緣體狀。小乘婬重,四緣成犯:一是正境,二生染心,三起方便,四與境合。小乘酒輕,三緣成犯:一者是酒,二無重病,三飲咽犯。大乘婬重,三緣成犯:一者是道,二起婬心,三者事遂。大乘酒輕,例小可識。且舉此二,餘可準思。若大若小,輕重之緣,所犯之體,事體之體,非謂戒體。又亦可云:開遮之緣,輕重之體,皆須曉知。如涅槃云:善持律者,知諸戒相,若輕若重,具如經說。更請詳於緣體之義。又南山律鈔云:深明律相,善達開遮及輕重等,籌量本末,名解毗尼。
制緣漸頓,捨義有無菩薩戒疏云:大小乘戒,制法不同。菩薩一時頓制五十八事,聲聞隨犯隨結。理論關機宜,事論有三義:一、大士深信,頓聞不逆;聲聞淺識,頓聞不受。二、大士不恒侍左右,無有隨事隨白,故一時頓制;聲聞常得隨侍,可有小欲白佛,故待犯方制。三、梵網所制,起自舍那,為妙海王子受戒,爾時諸大士宣說五十八事,故一時頓制;聲聞則不然也。大乘則有捨身之義,小乘無也。復次小乘論捨戒義,準四分律及雜心論,有其四種:一、命終,二、作法,三、斷善根,四、二形生。故四分中,罷道還家,須作法捨;不作法捨,戒體還在。若乃犯重,亦不失戒。故律中云:我作沙彌,此漸捨也;我作白衣,此頓捨也。所以然者,帶戒犯非,業苦難拔,故開捨戒,往來無障。如僧伽摩七返降魔,後得羅漢,所以制捨,只齊七也。其所捨戒,只是本體,更不相續,即是戒身種類滅矣。若根轉者,比丘為尼,懸發尼戒;尼為比丘,發比丘戒。是故根轉,戒不失也。不同二形,失於戒焉。四卷毗曇有五時捨,加法沒時,無二形生,有犯戒捨,以為五也。若大乘戒,準瓔珞云:菩薩戒有受法而無捨法,有犯不失。入大乘論云:波羅提木叉戒,命終時捨,罷道時捨。菩薩大士性戒成就,乃至道場,終不中捨。準此言之,小有捨戒,大無捨戒也。若準菩薩戒疏中說,方便求受,其體則興;若捨菩薩願及增上煩惱,犯十重,其體則廢。無此二緣,至佛乃廢。瑜伽四十亦同此說。準此言之,大乘、小乘皆有捨戒。但於其間互論有無,思之可見。若和會者,瓔珞及以入大乘論無緣無捨,戒疏、瑜伽有緣有捨。捨義有無,其說如是,更請詳之。
坐次分流,懺法天隔大乘戒人在上在先,小乘戒人在下在後。此約大小對分如是。若先小後大,則開小夏以成大夏。若先大後小,在小則依小,在大則依大。若約藏通三乘論大小者,菩薩在大則大,在小則小。故知菩薩在小乘,依小乘位次第而坐;在大乘,依大乘位次第而坐。故大論云:釋迦無別菩薩眾,故彌勒、文殊在聲聞中次第而坐。若約梵網,當知有別菩薩眾也。是故在家、出家二眾,還依小乘律儀,定其位次矣。小乘四重,懺成學悔;僧殘已下,首伏清淨。大乘十重、四十八輕,悉通懺淨。若犯十重,誦菩薩戒,禮三世佛,苦到懺悔,見相罪滅。犯四十八輕,對首懺之,其罪便滅。大小懺法不同,故云天隔也。具如止觀南山鈔說。大小懺法。
復有七眾同否,大小共別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故云七眾也。言同否者,即同異也。且論殺戒七眾,菩薩同犯,聲聞五眾,大同小異。同者,同許不殺。異者有三:一、開遮異,大士見機得殺,聲聞雖見不得殺;二、色心異,大士制心,聲聞制色;三、輕重異,大士害師犯逆,聲聞非逆。又大士重,重於聲聞也,亦可謂之七眾。受大乘戒,同一戒法;受小戒,則有五戒、十戒具足之異也。大小共別者,亦是同異耳。且論沽酒戒,大小皆制,而有同異。同不許沽異者,大士利物,故沽成重;聲聞貨賣,但犯第三篇,是販賣戒所制。
而昧存亡,鳥、鼠、人也存亡。即存沒也。大小開遮,存沒不定,不可昧也。鳥鼠。即蝙蝠也。爾雅云:蝙蝠服翼。邢昺云:一名服翼。郭璞云:齊人或謂之仙鼠,解飛空,能入穴。有人捉鼠時,飛空似鳥;擒鳥時,入穴似鼠。然非真鳥鼠也。故佛藏經云:譬如蝙蝠,欲捕鳥時,則入穴為鼠;欲捕鼠時,則飛空為鳥。而實無有大鳥之用,其身臭穢,但樂暗冥。破戒比丘亦復如是,既不入於布薩自恣,亦乃不為王者使役,不名白衣,不名出家。
經云:高八多羅等西域記云:其形如此方椶櫚,極高者七八十尺,果熟赤色大如石榴,人多食之。有人云:一多羅樹高七仞。七尺曰仞,是則一多羅樹高四十九尺,八多羅樹則高三百九十二尺也。經舉八者,既是持經必須表法,八即八正道,總持園林八解浴池,赤表智光,百千比丘法門和也。帝釋中殿表佛果居,三十二殿表因位中比丘居之,大般涅槃為禪定窟,正直大道以為經行,柔和忍辱以為衣服,法喜禪悅飲食四禪牀褥,又真性為牀,觀練等禪為褥,般若等法為湯藥,作此表法更請詳之。
須曼瞻蔔亦云蘇末那,此云善攝意華,其華黃白色,甚香,樹亦不大,高三四尺,垂如蓋也。瞻蔔。亦云瞻博迦,此云黃華,華小而香,西方甚多也。
阿提目多伽。薰油然阿提目多伽,舊云善思夷華,亦云苣蕂子,又云此方無,故不翻也。薰,香草也。以諸華香草和罯苣蕂令爛,乃以壓油,後取其油然之供養,名為薰油也。苣蕂,胡麻也罯,烏合切。前文云牛頭栴檀者,正法念經云:北洲有山,名曰高山,多有牛頭栴檀之香。以此山峯狀如牛頭,此山峯中生栴檀樹,故以名焉。或有說云:牛頭,山名也。此香出彼,故以名之。
記云今昔二門等今昔應云本迹也。答有二,通約本迹別對多境者,應云二約本迹別對多境。又亦可云答而二,通約本迹而別對多境,恐傳冥誤耳。秩直一切,次也,序也。
好堅迦陵,如止觀記大論問云:諸佛功德無能勝者,一切天地誰可為尊?答云:佛為無上,無過佛者。譬如一樹,名曰好堅,在地百年,枝葉具足,一日出生,高於百丈。此樹出已,欲求大樹以蔭於身。時樹神言:一切世間無大汝者,諸樹皆在汝之蔭中。佛亦如是,無量億歲在菩薩地,一日成佛,無能過者。大論又云:迦陵頻伽!此鳥㲉中聲未出時,已勝諸鳥。菩薩亦爾,未出無明㲉,法音已過二乘。㲉,苦角切,鳥卵也。迦陵頻伽,此云好聲鳥也。
文句云釋然等莊子注疏云:怡,悅皃。春秋左傳序云:若江海之浸,膏澤之潤,渙然氷釋,怡然理順,然後為得也。故此釋然取解散之義也。上文云百圍者,莊子音云:徑尺為圍。百圍,十丈也。
經云:為得幾所福此第六經,平聲呼者有二十九字,於中有一字訓:當為得幾所福?有十八字訓:是寧為多不?則為已見我,則為已報。海為第一,最為深大。須彌山為第一,最為其上,最為第一。此自有四:最為照明,最為其尊。辟支佛為第一,亦為第一。菩薩為第一。如佛為諸法王,此經則為有三字訓:被不復為貪欲所惱,亦復不為。此自有二:有三字訓:得不可為譬喻,為人所喜見,為一切眾生。有三字訓:作七寶為臺,栴檀為積,以為供養。有一字訓:名號之為常不輕。去聲呼者有三十二字,於中有二十七字訓:與為父母宗親,為人分別隨喜,為他說即為方便說。若為他人說,此自有二:為忉利諸天。為他人說,此自有二:或為人說法,或時為現身,為眾生說法,為天、人、阿脩羅,為求聲聞者,為求辟支佛者,為諸菩薩廣為人說,為作不輕名者,為諸四眾為人說故,復為諸人今為諸菩薩,為求佛道者當為演說,為一切眾生即為其父。為他人說,有五字訓:以若人為是經故,為聽法故,為囑累故,為悅眾生故,為令其人。
巷陌等巷,街也。南北為阡,東西為陌,其餘可知。亦如前後辨之。
文句云比是比,恐取毗必切。
記云式叉此云學法女。具如律鈔。
經云:六趣四生眾生:卵生、胎生、濕生、化生婆沙、毗曇論中皆云:趣者,到義,所往義也。六則可知。若合脩羅,只有五耳。以脩羅趣,或天或鬼,不定故也。記中所指,如止觀等,大意如常,無煩引也。坋,蒲悶切,正作坌。金剛論云:眾生,謂稟息風,含情覺者。此復云何?所謂卵生諸鳥,胎生諸人,濕生諸蟲,化生諸天。俱舍論云:人傍生具四,地獄及諸天,中有唯化生,鬼通胎化二。消釋如論中。
若有形無形,有想無想,非有想非無想如上四生,住止何處?以何為體?故此示之。有形者,謂欲界、色界也。無形者,謂無色界也。此復多種:有想者,謂空處、識處也,以其有於空、識想也。無想者,謂無所有處也。非有想非無想者,謂非有想非無想處也。諸文辨此甚多,今且依金剛般若論中文耳。消釋名義,如法界次第。
無足、二足、四足、多足爾雅云:無足謂之豸,有足謂之蟲,二足四足可以知之。多足如蜈蚣等,經七寶等,如上諸文已辨。
示教利喜大論云:示人生死涅槃三乘六度,教人捨惡行善,為說法利引導令出,隨其所行歎之令喜。記下文云:無得以旁正之者。慈恩云:隨喜法師明助故也。
記云:大師有時依普賢觀判五品位,在六根相似章安觀心論疏云:普賢觀明五品即十信位,未詳。止觀云:若依普賢觀,即以五品為十信五心,佛意難知,赴機異說。妙玄云:依大乘懺,發初隨喜圓信之心,獲一陀羅尼。又云:普賢觀明無生忍前有十境界,即十信也。釋籤云:一旋陀羅,約位竪論,雖在六根七信已前,今通明之,乃在初心。又云:三昧力故,六根漸淨,具如經說。六根淨已,為諸如來摩頭授記,授記即是入初住也。故知大師位居五品,亦在十信。初信七信,名旋陀羅尼,旋假入空也,故得稱為旋陀羅尼菩薩也。故分別品末文句云:分一品為兩心,五品即十信也。故南岳謂大師所入定,是法華三昧前方便也;所發持者,旋陀羅尼也。故隋煬帝答遺旨云:五品十信已白皎然,具在百錄普賢觀中無生忍前。十境界者,從若比丘等誦大乘者、修大乘行者至其華金色含而未敷,恐是初信。從見是事已復更懺悔去,恐是二信。從行者見已歡喜敬禮去,恐是三信。從作是願已晝夜六時去,恐是四信。從是時行者見諸菩薩至是名始觀普賢境界,恐是五信。亦恐此是五品觀行,故云即以五品為十信五心也。若分五品為十,此則不然也。從爾時行者見是事已去,恐是六信。從因大乘故得見大士至經三七日得旋陀羅尼,恐是七信。從得陀羅尼故已去,恐是八信。從爾時行者復更懺悔去,恐是九信。從夢象頭上有金剛人去,恐是十信。從得是六根清淨已至摩行者頭,即初住也。
經云:瘖瘂上於金切,下烏下切。不能言也。
不差差,楚宜切,不參差也。
不褰縮上去乾切,不舉也。下所六切,不短也。
不麤澀下色立切,不細潤也。
不瘡胗上初良切,下章忍切。亦作疹。又居忍切。脣上瘡謂之胗也。又皮外小起也。亦瘍也。瘍,羊音亦。癮疹,風腫也。
不咼斜上口懷切。亦作喎。口戾也。邪戾也。斜不正也。
不薰黑上力奚切。不黃黑也。
惡烏路切。
不匾𠥶上卑曲切,下湯奚切,不薄也。
曲戾下郎計切。亦曲也。
陿,長上侯甲切,下直良切。
不窊曲窊烏瓜切。哀下也。哀似嗟切。不正也。不哀下也。
鼻脩脩,長也。
泡匹交切。水上浮漚也。
優鉢此云青蓮華。
輦輿上力展切,下平去二呼並通。
記云:初功五相初功亦可云初住,五相應云五根。文句云四種者,依今經應云三種,依大論應云四種。請撿法師品文句。
色二十二,聲八種俱舍頌云:色二或二十,聲唯有八種。二者謂形顯,二十者謂形顯中開出青、黃、赤、白、長、短、方、圓、高、下、正、不正、雲、煙、塵、霧、影、光、明、暗。聲八種者,謂有執受、無執受、大種為因及有情名、非有情名為四。於此復有可意、不可意,故成八種。慈恩疏中約修因勝劣、增減不同以釋眼見大千界等,亦約勝劣三品以釋六根功德,皆如今文所破之義也。復次應知楞嚴六根八百千二與今有異,彼則發覺初心令知顛倒處所,示凡夫六根優劣,令阿難擇於耳根而修證也。故知楞嚴、法華不可一準也。且楞嚴中六根結解前後次第,又云先得人空。又復聲聞、菩薩各說悟入最初方便,唯有觀音圓通契機。觀音圓通、法華普門,彼妙此妙雖則無別,然楞嚴中結益乃云:八部有學及新發心菩薩得法眼,淨性比丘尼成阿羅漢。法華普門得益唯是發菩提心。又大師判地前四十心為四善根是別教,住前立四善根是圓教。又荊谿判法華涅槃有十六種同異之相,楞嚴若與涅槃是同,安可一向齊於法華耶?且如華嚴若非大師,誰敢判為兼別行布?教相難解,不其然哉!今恐楞嚴大典乃是方等後分經耳,其間所說定性獲於寂滅場地是名妙蓮華,及以阿難願今得果成寶王等,皆無所妨也。誤使同於涅槃,扶律談常亦須辨於十六同異,故知不可一向同於法華也。又記中分科云:大品去正引三經一論,次今經下正釋。初引經論又二等者,此恐誤也。應於品初分科云:初釋品題,次釋品文。於中為二:初預釋六根功德增減,次正釋六根功德之文。初又為二:初引古釋,次今正釋。初文為三:初略出二家,次總結斥,三引經論破。文為四:初引大品,次引正法華,三引法華論,四引大經。
六輪等鐵、銅、銀、金、璃、瑠摩尼,次第對於信、住、行、向、地等六位。下文云修發眼者,大論中說生得、報得如諸天鬼神,修得如諸聖即二乘也,發得如無生忍菩薩,是則別、圓地住發得也,藏、通修得也。上釋那律中四教亦皆論於修發,三藏依無漏事,禪、通依體法,別依中道次第而修,圓依實相不次而發,故云所依別也。他心宿命漏盡,故云於意離三也。肉眼見麤色,天眼見細色也。華嚴中說十種六根,前文已注。無疑解脫名大羅漢,支佛見百界,恐取衍門通意也。
經云:彌樓山有人謂彌樓此云光明山,即七金山也,金色光明故云耳。若準第一義法勝經云須彌樓山,則彌樓山是須彌山也。如新俱舍云蘇迷盧山,舊譯俱舍,其須彌山亦云彌樓山,是則梵音有楚夏耳。若據今文,下句自云須彌鐵圍,是則彌樓、須彌有異,或恐語勢重牒故耳。依七金山消釋亦好。
命命鳥寶藏經云:雪山有鳥,名為共命。一身二頭,神識各異,同共報命,故云命命也。彌陀經云:共命之鳥。勝天王云:生生之鳥。涅槃云:耆婆耆婆。皆此鳥也。又云:雌者見雄者舞,即便得身。
光音徧淨至有頂二禪第三天,名光音也。三禪第三天,名遍淨也。四禪第九色究竟天,名有頂也。色有頂耳,三有頂即非非想焉。彼天語時,口出淨光,故云光音。又以光當語,故云光音。良以彼天無言語故。又火災至初生之天,皆悉怖畏。舊天語云:勿怖,勿怖。以念火光,故云光音也。其淨普遍,故云徧淨也。
須曼那闍提須曼那,亦云須末那,又云蘇摩那,此云善攝意華,亦云稱意、好意等也。善見律云:其華香氣與末利華相似。餘如前注。闍提,此云金錢華。下去事迹今不辨者,上諸文中已曾注故。
末利華末利,此云鬘華也,以此華堪作髮故。善見律云:廣州有其華,藤生。
波羅羅此云重生華。
多摩羅䟦此云性無垢香,亦云藿葉香。
多伽羅亦云多伽樓,此云根香。大論云:木香樹也。
波利質多羅此云圓生樹也。其樹根莖枝葉順風熏百由旬,逆風熏五十由旬,其香殊妙,理實圓生也。又云間錯莊嚴,言此樹眾雜色華周帀莊嚴也。或云圓妙莊嚴也。
拘鞞陀羅此云大游戲地樹香也。
勝殿俱舍頌云:中有殊勝殿,周千踰繕那。
妙法堂亦云善法堂,三十三天集在其中,唯論世間微妙善法,故以名焉。
諸天所燒香華嚴十四云:人間有香,名為龍藏,因龍鬬生。若燒一丸,大如油麻,即能興起大香焰雲。摩羅耶山出栴檀香,名為牛頭,若以塗身,火不能燒。海中有香,名為無勝,若以塗皷,其聲發時,敵軍皆散。阿那婆達多池邊出沉水香,名蓮華藏,若燒一丸,香氣普熏閻浮提界,聞者離罪,戒品清淨。雪山有香,名具足明相,嗅此香者,心離染著。羅剎界中香,名海藏,為輪王用香氣所熏,王及四軍皆升虗空。善法堂中有香,名香性莊嚴,若燒一丸,熏諸天眾生,念佛心須。夜摩天香,名淨藏,若燒一丸,莫不雲集,聞王說法。兜率天香,名為信度,若燒一丸,雨諸供具,供養如來。變化天香,名奪意性,若燒一丸,於七日中雨諸供具。此上下文及千萬種諸香之說,大意在茲,故廣引示。所言乃至梵世,上至有頂諸天香者,大小乘論皆說色界無香味二,如方便品補注中引。今經文中云色界香,慈恩云:是通果香,非業果香也。
妊汝𫚲切。懷孕也。
盛平聲。
周旋文選注云:周,游也。
在,在方在在,言所在之多也。方,所也。
七寶,千子一、輪,二、珠,三、象,四、馬,五、主兵,六、主藏,七、女,故云七寶也。又有相似七寶:一、劒,二、皮,三、殿,四、牀,五、林,六、衣,七、履。由輪旋轉,威伏一切,故云輪王。具如諸論,委示其相。文句中云入禪者,越板,入字誤作人字。言八觸者,重、輕、冷、熱、澀、滑、軟、麤。又云內身者,內應作肉也。一月等,作所表釋者,慈恩但云:且舉月之分齊,諒其不達也。
記云:二論俱是天親等此責慈恩偏計失也。唯識論說,趣寂定性,障生聖道,不能通達,故立無性及以趣寂,定不成佛。法華論說,退大應化,此二與記。決定上慢,根未熟故,佛不與記,菩薩與記,令發心故。既云決定上慢,菩薩與記,則唯識滅種趣寂決定不成之說,不可執也。若執唯識,則法華論成誤。若據慈恩,改法華論未字為不字,則彼實以唯識為正,法華論為誤。此皆偏計滅種之失,曲改論文未字也。是故當知,不輕所記,具記決定及增上慢,餘如前來委辨。言不可所釋大乘,盡用對法小義者,泛難也。謂若令唯識與法華論其說同者,即泛難云:終不可所釋大乘之經,用對法論小乘義耶?是不可也。阿毗達磨有此二義:一者對法,二無比法。籍應作藉。又下文云,此四眾中,豈無滅種者,法華論中,既云決定上慢,菩薩與記,故知不輕授記四眾,須記決定及上慢也。然經文中,授記四眾,雖該決定及以上慢,而輕毀者,獨在上慢,故云四眾之中,有生瞋恚心不淨者,以至罵詈輕賤等。既云有生瞋恚心不淨者,故知須有不生瞋恚心清淨者。不生瞋恚心清淨者,則是定性趣寂之人,已斷見思,證偏真理,故不生恚而心淨也。心既清淨,故聞授記,默然信受。而增上慢,未得謂得,見思全在,心未清淨,故聞授記,罵詈不受,由不受故,罪墮地獄。然而謗亦成種,故後終得益也。此義學者罕知,故茲點示耳。
五佛性等於三性上,或加境界性及果性為五,或加因性及因因性為五。今文中云:果性及果果性為五。若作境界性,即沒果果性為果性攝。若開果果性,即沒境界性為緣因攝。若沒因性、因因性者,因性為正因攝,因因性為了因攝。釋其義者,中道正性名正因,般若空慧名了因,功德助法名緣因,善惡事異名境界。單論智德菩提名果性,兼取斷德涅槃名果果性。單約十二因緣事境名因性,兼取觀因緣智名因因性。開合雖異,皆至五也。
有人云:欲顯安樂行等此亦慈恩作如是說。彼疏云:眾生于時損害於我,初雖受苦,還由我力,並得佛道。況親自行,不作佛耶?
彼則化佛親說學吾宗人請詳斯語。彼安樂行既是化佛親說,以例迹本二門說法,除現勝相表彰之外,莫不皆是應化之身而說法耳。此中一文并第一卷我始坐道場,乃是迹中化佛道場,實位補處輔應化佛示歷五味,及信解中化身眷屬臨終唱滅,及玄籤中住生身而顯一本門,亦是迹佛所說。二處會主衣瓔少殊,及下妙音品中師弟身俱是劣,俱隱寂忍而耐其拙等,并地涌中彌勒謂之如來成道至今四十餘年等,豈非皆是明說應化生身為法華教主?而欲執於世講說者,瞋法華經是應佛說,其可得乎?儻或執於當知法華報佛所說,蓋亦引於伽耶,既非彼長,豈是乃成法身佛說法也?嗚呼!人根魯鈍,不曉祖師述作向背建立所以,妄生臆見,業豈他受?思之!思之!經中告得大勢者,慈恩云:欲明經之威神,令修行者疾成佛也。余謂通取後文當知是經大饒益等,別取信者得大神力等,毀者有大勢力等,故寄以告之耳。經獲大罪報,慈恩指譬喻品。今謂請依天台所指法師品文,然亦可指譬喻品文。但譬喻品且對身子示罪報相,今對菩薩,故須指前對告藥王。況法師品迹流通始,法師功德本門流通,是故罪福須指此二,不可易也。威音王者,慈恩云:顯說法華音,如王尊有大威也。余謂凡是依正之名,須有所因,苟無所出,不可妄陳。若約法門之義,則皆可消釋矣。有人云不專是雜者,慈恩云:故知不專讀誦,亦不但行禮拜。余謂此說對面違經,經云但行,那謂亦不邪?然今記云不專等者,顯不讀誦。然經云:若我於宿世不受持讀誦此經,不能疾得菩提。若以此文指雲自在王時受持讀誦者,然文句釋不專文云:讀誦經典是了因性,請細詳之。然文句云是初隨喜位,此則未涉讀誦品耳。有人云:問:何故禮俗及引大經禮知法者,并淨名中比丘禮俗,菩薩不作是禮,即是有犯於性罪,必獲遮罪有越等,皆慈恩疏及唐時諸師有此說也。大涅槃云:有知法者,若老若少,故應供養、恭敬、禮拜。慈恩又云:禮四眾而不犯,獨禮一而便虧。余謂準何戒律作此說乎?又云:比丘禮維摩足,是新學者未有知也。余謂經云:維摩居士即入三昧,令此比丘自識宿命,發菩提心。比丘方乃禮維摩足,那云新學未有知耶?入大乘論云:披法服菩薩方便隨順,得禮白衣,敬之如佛。然菩薩人或於殺等有益眾生,即便為之,故云何簡遮性也?慈恩釋下經中心無所畏,謂入初地。余謂前得六根淨是十信,今又得六根淨,心無所畏,恐是初住也。記云本地亦然者,不知理故,瓦石打之,不受本理也;打不輕比丘,不受本人也;打故遠住,不受本行也;高聲唱等,不受本教也。將迹不受四一之文,對辨如此耳。經云隨從,從字平呼。文句云:踟蹰者,行不進皃。造次者,草木次也。倉卒,急遽之間也。越州新板文句云:後四眾之中下者,後字應作從字。前壽量末文句云:後每自作下,後我亦為下等,請詳之。
經云:師子月等五百比丘尼、思佛等五百優婆塞有人云:五百比丘尼為句,引千佛因緣經但云思佛等優婆塞證之,余謂五百比丘為句是也。何者?此中於出家二眾但言比丘,在家二眾但言優婆塞,略却比丘尼并優婆夷耳。下偈文中具頌四眾,故云并及四部。又正法華具列四眾,故云師子月等五百比丘、比丘尼、五百清信士、五百清信女,故知師子月是比丘也。尼思佛者,如云尼師壇、尼乾子等。若千佛經,恐闕略尼字耳。若作五百比丘尼節句者,大有所妨。䟦陀婆羅等五百菩薩名字,出在華手。經。
記云牛皮等,如止觀第五記龍須縛身,入水轉痛;牛皮繫體,向日彌堅。有相福如龍須牛皮,戒定慧三如身似體,有相心修如縛如繫,受人天果如入如向,却墮三途如痛如堅。故大論云:夫利養者,猶如龍須縛身入水,初損戒皮,次損定肉,後損慧骨。應知今文但用龍須等事,非用止觀意也。學佛之人,請詳斯文。若云身是菩提,本無菩提等,豈非龍須牛皮愚癡論耶?豈識聖人之道哉?涅槃所謂不解我意,即生諍論。故知若會止觀不思議境說教大體,及今文句四悉意等,則吾佛之道皎然可知矣。
經偈頌云:其罪畢已,此指不輕其罪畢已,以由四眾輕賤菩薩作不輕名,又以瓦石杖木打之。菩薩能忍所有生死一切罪業,於茲畢已更不起焉,故得臨終具聞法華六根清淨。生死之罪若未畢已,豈能忍之得六根淨?此則可類金剛經云:若人受持金剛般若,為人輕賤,先世罪業則便消滅。
現十神力輔行中釋應持目連不窮身聲以例諸相,莫不皆然。坐蓮華臺,居色究竟,並是此相。故知序中放光現相,及今品中現十神力,并囑累品現大神力,妙音品初放大人相,並是從於界內丈六卑劣,而現界外尊特勝相,而為表彰耳。淨名疏中且指別序放光現相,故云但現尊勝耳。而四明云:法華經中不曾現起巍巍之相,不亦隱昧乎?悲哉!悲哉!
文句云:舊住是下方等寶塔品末及壽量品皆明下方與舊住不同,故不可定執也。震、吼、覺三,動、起、涌三,戶之樞、物之柄,皆本也、要也。他宗人謂為聲聞說法華,今品自云為菩薩說法華。記云八自在,如止觀記者,一能作小、二能作大、三作輕、四作自在、五能有主、六能遠到、七能動地、八隨意所欲盡能得,亦名八種變化。涅槃經以此八種釋於我義。頌十神力闕後五者,後五既表未來,故可以以佛滅度後一行頌之,記中所辨恐一往耳。前云梵世,即梵王之世界也。又記中前文云內秘下敘前開迹顯本者,若據文句之意,內秘外現正當迹門,以上兩句敘於迹門,廢迹下兩句乃敘本門也。請細詳之。又前記云此字下別明來意者,應云此中下也。
慈恩、安國、秀公等長安有十大寺,慈恩、安國十中之二也。慈恩窺基法師撰法華玄贊十卷,彼第一卷廣立難辭,或云安國寺有利涉法師、玄秀法師,未詳八相違,更加涉師二難,故成十不可也。攢,在官切,聚也。舊聞即聽筵慈訓,後見即近來己意。須加而去者,添品、法華於囑累後加佛說是經已,乃至作禮而去,於勸發品後經文只齊具。普賢道:如此添減,甚不可也。余於京國見慈恩宗人云:囑累品後無而去者,什師除之;勸發品後有而去者,什師加之。又云:什公梵夾脫落,失其次第,謬將囑累安神力後。此說無稽,不可承用。南山宣律師撰釋教內典錄十卷,餘如前文注之。闍那崛多,此云志德,北天竺人;達摩笈多,此云法密,南天竺人,二人同譯。添品、法華亦如前注。龜音丘,茲音慈,國名也,東、南、西、北、中五天竺也。指南者,文選云:指南司方。注云:指南,車名也。車上有木,人常指其南,故云司方也。餘如上下注之。澆,古堯切,亦薄也。生、肇、融、叡四子也。法華論有兩本:一本一卷,是元魏勒那摩提譯;一本二卷,是留支三藏譯。餘無所云者,更有不同,如添普門重頌,合達多品在寶塔品內,迴陀羅尼品在神力品後,改還著於本人,云彼即迴轉去等,總成六件也。寢,息也。又云唯願世尊示我令見者,慈恩云:多寶釋迦雖同塔坐,神力映蔽令其不見,故請見之。此語不經,經何文云神力蔽耶?神力若弊,經何須云語多寶佛欲得相見?文殊來時禮二尊足,何不弊耶?此是不思塔中之言,謬有建立也。矚,之欲切,視也。慈恩又云:東土上人偏禮二聖,觀音奉珠但分為二,分身猶在亦復何愆?今謂不然,東土文殊自禮佛足故分身在,觀音一分奉多寶塔分身已散,只知以二例二,不思佛與佛塔不同。具云誡土不獨云山者,寶塔品云:娑婆世界即變清淨,唯留此會。妙音品中娑婆世界高下不平穢惡充滿,豈非娑婆前淨後穢耶?何得獨執此會靈山?故知此會即是靈山。涉師却謂此會與靈山不同,豈非誤哉?身口意三戒,見行三名六,外同他善名和,內自卑謙名敬。詎,其呂切,豈也。普賢尚授以句逗者,恐指壽量品一塵一劫更詳之。而却以唯識滅種死其心者,唯識所明無性之人、趣寂聲聞,不發菩提心即菩提心死,若至法華菩提心生而彼不知,專引法華已前權經權論消通法華,定謂無性及趣寂者不得作佛,此是妄用唯識滅菩提種,以死法華菩提心生也。以婆沙菩薩掩其眼者,婆沙菩薩三祇百劫,是小教中水牛之車方便權行,而彼不知大小之別,專用婆沙三祇等行以釋法華高廣大車一乘妙行,此則灼然掩其眼目也。以壽量為釋疑斷其命者,彼以本門如來壽量為釋疑文,是名斷其遠壽命根也。如前已引彼文注之。以常住不徧割其喉者,彼以今經如來壽量為神通延壽,非常住法。又云:有過去常,無未來常。又云:無性闡提,趣寂滅種,永不成佛。是則常住佛性不遍矣。此義只可用釋權經,安得消通今法華耶?以三界八獄為大科,形斯為小者,彼釋今經多列三界六道四生八獄等,至於妙旨殊未討論,豈非以三界等為大科科此經耶?既以此為大科,則形此經為小乘也。以由小乘涉三界事八獄等相,是故斥之耳。以一乘四德為小義,無可會歸者,既云形斯為小,則使一乘常樂我淨為小乘義。此若為小,如何會小而歸大耶?又彼多用對法論小乘之義以釋今經,是以一乘四德為小義也。故前文云廣建長章使迷途者,乃謂法華亦明五濁,與婆沙不別。言表現表當者,表現在之二因,表當成之二果,故以眾寶奉佛及塔,例如龍女。次移神力者,今更難慈恩藥王品囑累宿王華,亦應移向於後乎?故知慈恩徒立八相違難也。何得許以調達品間者,彼疏許以達多一品在持品前,而復斥他不許安在寶塔品後,為失旨也。何不咎論違正法華等者,彼亦責添品法華,以陀羅尼品在神力品後,違正、妙二本及以論文。何不準此之意,責於論文違於正經,而却嫌妙經違於論耶?文句云三千三百那由他者,恐誤合云三千二百萬億那由他,舊住下方、他方皆在其中也。測塞者,測應作畟,畟畟塞滿也。他人於此辨凡夫慳等者,此亦慈恩疏也。準成論中,一、住處慳,自有五種:一、未來善比丘不欲令來,二、於已來比丘心生瞋恚,三、令早去,四、藏僧施物不興之,五、於僧施物生我所心。二、家慳,即是今文護他物也。亦有五:一、白衣家有不吉與之同憂,二、彼有利事與之同喜,三、喜白衣富貴,四、斷受者令得不施,五、生生其家為廁中鬼。三、施慳,今文脫落也。此亦五:一、常乏資生,二、令施者不得作福,三、令受者不得財利,四、毀呰善人,五、心常憂惱。四、稱讚慳,亦五:一、聞讚他人心常憂動,二、毀呰,三、自高卑他,四、常被惡名,五、當來無淨心。五、法慳,於正法中生慳吝想,令我獨知十二部經。此自有七,如記所引。慈恩釋餘深法是般若大乘,不亦謬哉?此品事迹一段注之,請對文看。
文句云三事具足故大歡喜,仍注云云云云意者,今引大論耳。以三義故歡喜,文出大論故也。故大論問云:是諸羅漢已證實際,無復憂喜。小喜尚無,何況大歡喜?答云:羅漢離三界欲,未得一切智慧故,於諸甚深法中猶疑不了。是般若中了了解說,斷除其疑,故大歡喜。即今文云聞清淨法故歡喜也。大論又云:復次,諸大弟子已證實際。實際者,即是空、無相、無量、無所分別。佛以此寂滅法種種分別不壞法性,諸阿羅漢是法中證,故大歡喜。即今文云聞法獲證故歡喜也。大論又云:佛善說是空、無相法,諸餘大眾未悉漏盡,信力深故,亦大歡喜。即今文云說人清淨故歡喜。他但須了知今經三義純妙歡喜,般若三喜猶帶通、別二種方便耳。故注云云,良在茲矣。
觀經曰:昔名星光等觀藥王藥上菩薩經云:過去有佛,號瑠璃光照。滅度之後,時有比丘,名為日藏,宣布正法。時有長者,名星宿光,聞說法故,持呵梨勒及諸雜藥,奉上日藏并諸大眾。因此立名,名為藥王。後當作佛,名為淨眼。星宿光弟,名電光明,聞說法故,以其醍醐上妙之藥,而用供養。因此立名,名為藥上。後當作佛,名為淨藏。若爾,文句引於雪山上藥之說,以釋藥王,則成誤也。以彼經云上藥,乃是藥上菩薩故也。殞,于敏切,沒也。庶,冀也。勗,勉也。記云即燒臂也者,恐誤,應云燒身也。
經云盡一箭道等嘉祥云:二里也。有人云:地取射垛一百二十步,或云一百三十步、一百五十步也。無阿脩羅者,無實脩羅惡道耳。若論權現亦乃有之,故下文云:阿脩羅等見其無臂也。得現一切色身三昧者,即普現色身三昧也。此有三義:一者、內現,如經中說:身根清淨,十界依正於身中現,如淨明鏡現諸色像。二者、外現,如經中說:普門示現隨機不同,十界色異。三、內外理,如大集經:觀於己身、眾生身、諸佛身,悉於己身中現。又見己身、眾生身現,佛身中、眾生身中亦如是現。又雨海此岸者,有人引正法念經云:妙高山內海此岸。此岸即南岸也。南岸有香,依處立名也。六銖者,銖,市朱切,錙銖也。八銖為錙,二十四銖為兩,六銖即四分中之一分耳。薰陸者,出大秦國,西域記云:薰陸香樹,樹葉似棠梨也。兜樓婆者,出鬼神國,此方無故不翻,或云翻為草香也。畢力迦者,或云即丁香也。栴檀泥水者,前已注之。膠香者,即白膠香也。正法華云:斷絕五糓專食眾香,眾香華汁而以飲之,日使身中內外皆香。文句云:當是者,直是也。慈恩疏中於此經文略無留意,當知其道果如何哉?
記云:投巖無招外行之論,赴火不為內眾之譏,故勝熱息善財之疑,尼乾生嚴熾之解華嚴經云:善財南行,尋善知識。有婆羅門,名為勝熱。修行苦行,求一切智。四面火聚,猶如大山。中有刀山,高峻無極。登此山上,投身火聚。善財見已,乃云:我發菩提心等。勝熱告云:汝今若能上此刀山,投身火聚,諸菩薩行,皆悉清淨。善財念之:人身難得,將非是魔之所作耶?爾時十千梵王,空中告云:莫作此念。今此聖者,得金剛焰三昧光明法門,度諸眾生。善財聞已,心大歡喜,投身火聚。未至之間,即得菩薩善住三昧。如經具說。言勝熱者,於五熱中,成勝行故。薩遮尼乾經云:鬱闍延城,有王名嚴熾。于時佛在王國園中,與諸大眾而說諸法。時嚴熾王,問大薩遮尼乾子治國之法。時尼乾子,為王廣說修行十善,如法治世。王心念之:此尼乾子,所說法皆隨順如來。我今當問,彼於佛法,有敬心不?即便問云:世間頗有聰明大智,有罪過不?尼乾答云:能雨婆羅門,聰明利根,有多婬失。頗羅墮婆羅門,有多睡失。波斯匿王,有多食失。汝嚴熾王,有卒暴失。唯有沙門瞿曇大智,具妙功德,無諸失也。故勝熱之赴火,尼乾之投嚴,皆與實相,不相違背。以尼乾外道,投嚴苦行,不可思議。勝熱赴火,雖是歷別,今從得意,乃順圓融。
有人問云:律制燒身得蘭,燒指得吉。乃至咸迷大小南山引五分四分云:自殺者,偷蘭遮罪。又引十誦:自傷毀形,乃至斷指,皆犯罪也。故自殺得蘭,殺人犯夷。廣如小乘律文說也。引梵網中,若不燒身,非出家菩薩者,准戒疏中,性地已上,方能此制也。義淨法師寄歸傳云:燒身不合諸出家眾,初學之流,情存猛利,將燒指作精勤用,然身為大福。然則經中事存導俗,己身尚勸供養,何況諸餘外物?若乃出家,局乎律藏,於戒有違,未見其可。然眾生喜見,斯乃俗流,燒身臂等,誠其宜矣。豈以菩薩捨男捨女,令比丘求男女以捨之云云。餘謂義淨妄有破立,非小非大。若約小乘,何得辨眾生喜見耶?若約大乘,何不引梵網,而却用小乘律藏耶?諒是未讀梵網戒耳。近代誠師要覽,亦不引梵網文,可謂惑亂之深矣。
先小後大,依何夏次先小後大,則開小夏以成大夏,亦應須云先大後小。在小則依小,在大則依大。
先大後小,何心而受若依涅槃經意,應用扶律談常之心,故云若先受大,後方出家,更受律儀。如涅槃中五篇七聚,並是出家菩薩律儀。若依法華之意,則用為實施權之心,亦應須云先小後大,則用開權顯實之心。
先小後大,開小乘遮不如燒身臂指,小乘律部遮而斷之,大乘梵網開而不禁。故知先小後大,定開小乘遮矣。又亦應云:先小後大,遮小乘開。如三種淨肉,小乘所開,大乘則遮。此如楞嚴、涅槃等說。
先大後小,遮菩薩開不先大後小,在大則大,於菩薩戒,實無所遮。在小則小,從權暫遮,實不遮也。以元知大,為究竟故。
一界之內,兩眾如何小自依小,大自依大。
一身之中,二體同異先小後大,則小乘戒體轉為大乘戒體。先大後小,則但於一切發得身口清淨,若無作戒體,不復發也。大小戒體,如前後注之。
大秉於小,取益從何大秉小者,為欲引導令入大故。又復習小以助大故,為施權故,為扶律故,既不失小,益又從大。大乘若乃撥無二乘,亦為犯戒。若乃讀於外道典籍,為伏彼故,亦不犯戒。又諸大乘不許習近小乘外道者,恐人一向失菩提故。若習小助大,有何不可?
小誦於大,招損誰測菩薩戒云:若受菩薩戒,不誦此戒者,非佛種子。故知不受大戒,不得誦矣。例如不受小戒,亦不得誦也。今受小者,而誦大戒,實自招損。然雖招損,誰能測知?良由此土大小咸迷,西方不爾,大小元分。然四依出世,必大小俱弘,權實相融,名報佛恩也。言來種者,佛意欲令分起行故,為菩提故,為利他故,伏煩惱故,隨照了故,厭生死故,達文字故,遠眷屬故,為乘急故,為俱急故,無希望故,遠名利故,亡彼我故,折憍慢故,敬求者故,不請友故,請加被故,讚他說故,遠離諍故,離戲笑故。得如是等二十法已,略可微為信行乘種。若不爾者,為種實難。
經云:得解一切眾生語言三昧等大寶積經云:復有三昧,名解一切眾生語言。得此三昧,善能宣說一切語言,於一字中說一切字,了一切字同於一字,須以此文作圓妙說。甄迦羅者,俱舍論云:矜羯羅。五十二數中,即第十六數也。頻婆羅者,即第十八數也。俱舍云:頻䟦羅。阿閦婆者,即第二十數也。俱舍云:何芻婆?故知新舊翻釋異耳。或云:那由他是百萬億,甄迦羅是千千萬億,頻婆羅是百千千萬億,阿閦婆是萬千千萬億。請更詳之。𧂐,應作積,子智切,委積也。高三世界者,或云:從欲界至色,究竟為一,如是至三,故云三也。余謂高三千世界也。故小千至初禪,中千至二禪,大千至三禪,高三即至四禪也。例如徧覆三千大千世界也。能然手指乃至足一指者,夫一指有三節,既云能然手指乃至足一指,故知能然手指是一節指,乃至足一指是具足然盡一指三節也。言乃至者,以初一節乃至三節皆盡也。首楞嚴云:我滅度後,其有比丘發心決定修三摩提,能於如來形像之前,身然一燈,燒一指節,及於身上爇一香炷,我說是人無始宿債一時酬畢,長揖世間,永脫諸漏。以此觀之,義淨等師乖僻甚矣。
記云:十寶山引華嚴等雪山出藥,香山出香,軻梨羅山出華,仙聖山有五通住,由乾陀山藥叉居之,馬耳山出妙果,尼民陀山龍居,斫迦羅山出大力自在者,宿慧山有脩羅,須彌山諸天住之。又引七金山者,故知七金山即十山中所收也。七金并須彌成八,更加雪山、香山為十也。俱舍云:南州之北有雪山、香醉山也。又云:南洲從中向北各有三重,黑山也。土山即土石諸山也。遶小千界名小鐵圍,遶中千、大千名大鐵圍也。他宗人云:須彌、七金、小大鐵圍為十山。又改十字為七字,引添品法華云:及七寶山。今謂華嚴自有十山,何須取鐵圍耶?若取鐵圍,何不取土黑山耶?何得改十為七耶?何必以添品證今耶?應知通舉十寶山,於中別以須彌為第一耳,那謂及之一字無用耶?記云則爾者,則字誤,應作別字。
文句云:輪王號令止在四域。乃至云:譬餘經說三諦三昧,各不相收,不自在等若據經文,始從大海,終至如佛十種歎體,皆在今經。始從一切川流江河,終至第十諸法諸經,皆是昔日四味三教。今文句以輪王釋梵,譬餘經說三諦三昧,各不相收,不得自在,則與經意甚為不便。何者?經意豈不乃以輪王釋梵為尊、為王、為父,歎今經法體耶?豈不以諸小王及三十二天一切眾生,譬於昔日四味三教眾經諸經,及一切賢聖學無學菩薩等耶?敬請後德微細詳之。
經云:大梵為眾生父,婆利師迦那婆摩利外道世人計大梵王為眾生父,佛亦順世,舉以為喻耳。劫初一人手波海水,千頭二千手化生水上,臍有蓮華,華有光明,梵王於此華下而生。生已念言:何故世間空無眾生?作此念時,他方眾生應生此者,有八天子忽然化生。八天子是眾生父母,梵王乃是八天子父,故大梵王為世界主,住於初禪。二禪已上無言語法,故不立王。瓔珞中云:禪禪之中皆有梵王,但是加修四無量心,報勝為王,無統御也。初禪中有覺觀言語,則有主領,乃作娑婆世界主矣。婆利師迦,亦云婆師迦。婆師迦,此云夏生華,又云雨華,此華雨時方生故也。那婆,此云雜華也。摩利,此云鬘華也。其餘諸華,前已注之。
百八萬億或引正法華云:千八百萬億。應法師音云:八百萬億。妙法華云:百八十萬億。準西國有四億數:一以十萬為億,二以百萬為億,三以千萬為億,四以萬萬為億。若以十萬為億,計有一千八百萬億,即正法華云也。若以百萬為億,計有百八十萬億,即妙法華云也。若以千萬為億,未見其文也。若以萬萬為億,即梵本云十八俱胝。俱胝,百億也。而云百八萬億、八百萬億,皆非也。以由與西國四種億不相當故,學者詳之。
放大人相及放毫光文句云:大人相者,大相海也。記云:是不思議相海,故名為大。文句次文又云:佛一一相,皆法界海。記中亦云:不思議相海。故知即是輔行中云報身不思議海也。以從劣應現,於勝應尊特,大人之相,光明色像,無量無邊,乃是舍那他報故也。若輔行解止觀文云:深解相海,但是色身相好無邊,名之為海。定非今文放大人相不思議相海矣。已如十不二門圓通記辨。是知今文放大人相不思議海,與夫別序放光現相,勝應尊特,及神力品放光現相,十種神力,申手摩頂,現大神力等,莫不皆是不思議海,舍那尊特他受用報也。今經從劣現勝既爾,金光明云:身放大光,普照十方,佛光巍巍,明𦦨熾盛,其明普照一切佛剎。豈非亦是放大人相不思議海?文句解云:正讚尊特,不其然乎?以放光既爾,諸相咸然。故輔行云:身聲既爾,諸相例然。坐蓮華臺,及色究竟,皆此相也。故華嚴經如來十身相海品中,明九十七種大人之相,莫不皆說放大光明,普照十方一切法界。但法華已前,兼帶方便,不及今經純一無麤。淨名疏云:四度現尊勝,唯法華第一。即此意也。四明自來不知此義,輙便斥云:生身之上,放起尊特,宛同戲劇。又乃斥云:龍尊所讚,望彼華嚴九十七種,全不相類。嗚呼哀哉!四明乃是斥於佛經放光現勝,以為戲劇耳。傷如之何!傷如之何!後學遭其所惑,至今六七十載,無一省察者,豈非善根微弱,淪胥以墜乎?又下記中云:約應身現相,宜附他經者,此如文句第一云:帶比丘像,現尊特身,是通教佛。若爾,今經從丈六卑劣,現大人勝相,如何辨之?答:此如文句第二云:若丈六佛即毗盧遮那法身放光者,圓義也。故知通佛帶比丘像,現尊特身,而尊特佛與丈六佛共放光者,猶未相即,仍是異體。故附他經,帶方便教,良由於此。既且從他,豈非一往?故復從大,方成究竟。是知今經正義,從劣現勝,乃是丈六佛即法身放光。既即法身,豈非同體不思議乎?不二門云:廣狹勝劣難思議。良由於此。故與約事校量,徧體毛功德,不及一好功德等。優劣勝負,附方便教,他經之義,不可同年矣。
為無量無邊此第七經,平聲呼者二十八字,於中訓作有十二字。閻浮檀金為莖,此自有二。白銀為葉,此自有二。金剛為須,此自有二。以為其臺,此自有二。變為女身,皆號之為,名為旋陀羅尼,名為觀世音,因便示偈文耳。以什公不譯故,下去準知。有六字訓,被若為大水所漂,為人所推墮,若為魔所著者,亦不為女人,是人不為,亦不為嫉妬。有五字訓,得為諸佛護念,為諸如來,為千佛授手,為釋迦牟尼佛,此自有二。有四字訓,是寧為多,不則為侵毀,此自有三。有一字訓,定汝等師為是誰。去聲呼者四十四字,於中訓與有三十七字。而為說法,願為我等,當為汝等,處處為諸眾生,為諸眾生而為說法,此自有四。而為現形,云何而為,而為說法,此有十九。我為汝略說,能為作依怙,為現神變,我等為父,為王說法,當為說之,而為說法。有七字訓,以為無量無邊,汝能為供養,為求金銀,我亦為擁護,我亦為愍念,為欲發起,亦為供養。
文句云:有始等借論語文明其意耳。
記云:又此十六是法華三昧異名,隨義說之得妙幢相者,慈恩云:如幢高顯眾德莊嚴。今謂不可思議名妙,高出偏小名幢,顯露可見名相。法華者,慈恩云:達一乘理。今謂三諦圓融名法,譬喻奇特名華。淨德者,慈恩云:斷雜染得勝德。今謂四德中一名淨,一復具四名德。宿王戲者,慈恩云:宿謂星宿,王即自在,戲即游樂。今謂本具三千名宿,三千即中名王,全中而現名戲。大威德陀羅尼經云:宿王乃是月之異名,故知月為眾星王也。無緣者,慈恩云:無所緣定離攀緣也。今謂圓頓大慈不緣生法,偏小之慈名無緣也。智印者,慈恩云:真智為印刊定是非。今謂一心妙智印一切法,無非佛法名智印也。解一切眾生語言者,慈恩云:發詞無礙。今謂如前所引大寶積經。集一切功德者,慈恩云:集福王也。今謂大品經云:住是三昧集諸三昧功德,名集諸功德。諸與一切辭異義同,苟非圓妙之理,安能集諸者哉?清淨者,慈恩云:七淨等也。今謂十住斷結經云:入此三昧,令諸眾生得法眼淨。依今經意,五眼清淨也。神通游戲者,慈恩云:起大神通。今謂大論問云:神通所作,何名游戲?答:化物自在,游諸世間,譬如兒戲。神名天心,通名慧性。大論從通,今須圓妙。慧炬者,慈恩云:照明真俗。今謂大集虗空藏經云:能摧一切障蓋纏故。依今經意,平等大慧,如炬除暗。莊嚴王者,慈恩云:內外莊嚴。今謂圓中道王,緣了莊嚴。淨光明者,慈恩云:放神光也。今謂大品經云:住是三昧,不得諸三昧垢明,名為淨光。又悲華經云:於諸法中,不見有垢,名淨光明,須作圓說。淨藏者,慈恩云:含眾德故。今謂如來藏性,淨無染穢,含攝三千。不共者,慈恩云:不共二乘。今謂非獨不共二乘,亦乃不共偏小菩薩。日旋者,慈恩云:如日明朗,照四生也。今謂大集虗空藏經云:能觀一切有情心故,名為日旋。自非實智大明,化復作化,如何彰顯日旋用耶?
約座為誡,依空亡相一切法空是如來座,所以依空亡於身相,即是身相與虗空等,亡泯寂滅無相之義。故次句云:身是有相,理為妙空。一塵之身咸與理等,況丈六之質而生劣想耶?何者?丈六之質既是有相,依空亡泯,非相無形,豈可生於丈六有相卑劣之想乎?深不可矣。而文句云尊嚴者,乃指空理為尊嚴耳。四、明不曉文句及記。依空亡相,乃立即劣,是勝尊特,豈不謬矣哉?
佛及弟子身俱是劣,俱隱寂忍而耐其拙經文既云佛及菩薩身形卑小,文句乃云:師既施權,弟子隱實。師若施權,豈不隱實?弟子隱實,豈不施權?綺文互現,義必貫通。所以記云:佛及弟子身俱是劣,俱隱寂忍而耐其拙。故知師弟俱隱尊特寂滅之忍、瓔珞之服,而現卑劣生法之忍、弊垢之衣,名為隱實施權耳。何者?釋迦既脫舍那之服,而著弊垢之衣,諸菩薩眾豈不亦爾?如普賢菩薩身量、音聲、色像無邊,入此娑婆,促身令小,豈非弟子隱尊勝之實,施卑劣之權乎?故知勝劣、尊卑正約身相大小分之,不約部教諦理而辨。若不爾者,今經部教既乃俱妙,何故師弟身小卑劣耶?四明云:佛知妙音所將之眾,不知娑婆開權之妙,於佛輙生定小之譏,故寄妙音規未達者,意令得悟即劣之勝、秘妙之權。既誡勿生下劣之想,乃是令起尊特之心。今問四明即劣之勝及以令起尊特之心,於室、衣、座三誡之說是何所收?若是空座,空座自是依空亡相,何得謂之即劣之勝,起尊特心?若是室衣,室衣乃是慈臨大千,宜須高下應住,無緣安其穢土。師弟皆悉隱實施權,身俱卑劣,俱隱寂忍,而耐其拙。況妙玄云:釋迦住生身而顯一。釋籤云:法華會主是釋迦垢衣,他方大士從釋迦生身聞法進道等。其文炳然,猶如日月,何得自立即劣之勝,起尊特心?文句及記明隱實施權,身俱卑劣,四明乃立即劣為勝,起尊特心,豈非對文違戾之甚?具如十不二門圓通記中委辨其謬。然從別序至今品初,放光現相,雖是尊勝,收光攝相,卑劣宛然。故知今經除現相表彰之外,皆是劣應之相耳。若謂玄籤明開垢衣,內身即是瓔珞長者,何故今文明隱寂忍尊勝瓔珞,而施拙弊卑劣垢衣?莫是玄籤明開,今文明施,開施不同,即著有異,成天殊之謗乎?
一切應身化儀示迹說法之處,皆具三誡請詳此文,而欲引於當知法華報佛所說,及世講者嗔法華經應佛所說,其可得乎?故知應身乃是分段生身,丈六卑劣耳。體同用殊,不須疑也。玄籤所明開垢衣內身,即瓔珞長者,乃是同體相即之義。良以衣瓔外用雖少差殊,而實相法身內體不別故也。今文所明隱勝現劣,乃是用異故常分,良以體同故。雖然,相即用異,故勝劣不濫。體即實相,無有分別;用則立法,差降不同。及體同用殊等文,即其意也。故淨名疏乃以放光從劣現勝,名為尊特。今文句記乃以丈六卑劣,元從華嚴之後脫珍著弊,及收光攝相,卑劣宛然,名為應身。是則若非勝劣同體,安能從劣現勝,攝勝從劣乎?是故一家諸文所明身相之義,各有所以。人不見之,誠可悲哉!
經云:閻浮檀金,甄叔迦寶閻浮檀金,西域河名,近閻浮樹。其金出彼河中,此河因樹得名,金因河立號。或云:閻浮樹半臨陸地,半臨大海,此海水底有金色徹水上。甄叔迦,此云赤色。西域記云:甄叔迦樹,其華赤色,形大如手。今此寶色赤亦似之。
目如廣大青蓮華葉等僧肇注維摩經云:天竺有青蓮華,其葉脩廣,青白分明,有大人眼目之相,故借之以為況焉。那羅延,此云力士也。
問訊世尊少病惱等此中問訊少病惱等,若以前文室、衣、座誡而和會者,法空為座,依空亡相,非相無形,豈有病惱之事而興問訊者哉?但前衣室文云:師弟隱實施權,以慈臨大千,宜須高須下。身俱是劣,而耐其拙,故今問訊乃云少病少惱等也。故玄籤引釋論文云:佛有生、法二身,生身佛示同人法,是故乃有寒熱病患等。法性尊特身佛光明色像無量無邊,無有病惱,故諸菩薩問訊病惱,但問生身,不問法性尊特之身。以法性尊特之身乃是界外方便實報之佛,何有病患寒熱一事?汝釋籤指法性尊特是約界外,良由此也。若乃生身既是分段示同人法,是故不無病惱等事,所以問訊但問生身,意在茲焉。四、明不曉乃立即劣是勝。又云:法華尊特,不欠入滅。又云:華嚴藏塵,舍那相好,定是分段生滅之身。嗚呼哀哉!顛倒說法,一至於此,無識之徒望聲傳習,只知一期人情相順,不思謗法長劫之苦。敬願後德子細推尋,余豈好辨哉?蓋為祖道也。
安樂行不等行字平聲,不音否,下去除不孝不敬外,皆否音讀之。或云:無不孝父母、不敬沙門、邪見、不善心不?十五字一勢讀之,上三不字入聲呼,最下不字否音,遂以最初無字、最末不字而讀云:無不孝父母不?無不敬沙門不?無邪見不?無不善心不?學者詳之。如何文句云答其神力之問者,越板脫落一箇問字?文句釋三昧陀羅尼,引上品云:初得色身者,即於日月淨明德佛法中精進經行,得現一切色身三昧也。轉身得語言者,即以三昧供養。然身供養已,命終之後,故云我先供養佛已,得解一切語言等也。依文句說,其理無違,記中所辨恐誤也。體一故言猶是色法,用異故言三昧陀羅尼。
文句云當途王經等途,道也,亦世也。王,尊也,大也。統攝自在,最為尊大也。意言此是流通中當世尊大之經也。故云方便安樂,壽量普門,並是本迹之根源,斯經之樞鍵。昔者讖師游化河西,沮渠蒙遜患苦所纏,乃問讖師。讖云:觀音最能拔苦。沮渠國王由是歸依,遂得免難。所以此品部外別行。今天台師亦別解釋,文有二卷,謂之別行。福能轉壽者,如道泰師,元魏末人也。夢人謂曰:汝當終於四十二矣。及至其年,遇病甚憂,悉以身資為福,四日四夜稱觀世音。忽見光明而覩觀音,其患遂愈,後終延壽。所言羅漢尚能轉福為壽者,大論云:不壞法羅漢,於深禪定而得自在,能起頂禪。得此頂禪,能轉福為壽,轉壽為福。願智頂禪,如諸文說。藥樹王者,大涅槃云:譬如藥樹,名曰樹王,於諸藥中最為殊勝,能滅諸病。如意珠王,如大品云:其珠著身,暗中得明,熱時得涼。又止觀云:天上勝寶,狀如芥粟,有大功能,稱意雨寶。二求兩願者,二求即兩願,為對三毒七難,是故云也。應知冥益,則不見不聞,而覺而知;是冥非顯益,則不見不聞,不覺不知。脩羅琴者,大論云:法身菩薩化無量身,度生說法,而菩薩心無所分別,如脩羅琴,常自出聲,隨意而作,無人彈者。又緊那羅所彈之琴,閻浮檀金華葉莊嚴,善淨業報之所造作,彈時音徧聞三千界,宣說無生寂滅之法,隱蔽諸餘一切音樂。釋籤中引伯益造井,貨狄造舟。淨名經云:或作日月天地水火風等,故云雲蔭日照也。越板入法門,普中多一箇法字。普門圓通者,普門如今經,圓通如楞嚴,普門圓通,其義一也。大矣哉!吾祖智者所談法義,懸與唐朝所譯楞嚴宛如符契,靈山親稟,其聖人乎?
記云:此土謝過肉祖,彼國興敬偏服等史記列傳云:范睢,魏人也。先事魏大夫須買,須買使於齊,范睢從。留數月,齊襄王聞睢辨口,賜金十斤。須賈知而大怒,謂睢以魏國陰事告齊。既歸,遂以告魏相魏齊。魏齊大怒,使舍人笞擊睢,佯死,即置廁中。睢後得出,更名姓曰張祿,隨秦昭王使王稽入秦,秦拜為客卿,後遂相秦。魏聞秦欲伐韓,魏使須賈於秦。范睢聞之,微行蔽衣見須賈。須賈驚曰:范叔無恙乎?范睢曰:然,逃亡至此耳。須賈因問:秦相張祿,君知之乎?范睢曰:主人翁知之,請為君見於張君。遂入秦相府。府中識者皆避,須賈怪之。范睢入,久而不出。須賈問門下,門下曰:即吾相張祿也。須賈大驚,乃肉袒膝行謝罪曰:賈不意君能自致於青雲之上,賈不敢復讀天下之書。賈有湯鑊之罪,唯君死生之。西方以袒為敬,而偏右者,表弟子事師執奉充役便也。大品空無盡者,即色是空,非色滅空,空故無盡也。大集八十無盡者,彼經身子問:誰字仁為無盡?答云:初發菩提心時,已不可盡,乃至廣說六度無盡等。最後乃是方便無盡,仍自結云八十無盡。此八十科涉四卷經。淨名云:非盡者,不盡有為,不捨眾生故。非無盡者,不住無為,不以空為證故。問答已是二莊嚴竟者,若觀文句意,則以前問答為慧,後問答為福,故云前以也。
多苦苦一人等文句云:多苦苦一人,多人受一苦,一人受多苦,一人受少苦。應知此文第一句與第三句濫,或別有意,或恐文誤,應改第三句一人受多苦為多人受多苦。故文句下文云:百千眾生,多人也;受諸苦惱,多苦也。二俱不然者,上句未一也,足三字二也。依下句頭者,與下句上同,應云:觀世音菩薩即時觀其音聲,皆得解脫。興皇,寺名也,在古揚州。經云:一心有事有理。以至下去,委約法門,消釋經義,如別行疏,今不煩錄。
事益,具如謝敷等觀音應驗記文句及記,消經甚略。其間大義,如向所指。今但隨文,點示名相。晉朝謝敷,字慶緒,會稽山陰人也。少有高操,篤信大法,寫楞嚴經,撰觀音傳。齊時陸果,又乃續之。一、火難者,傳云:沙門法智,為白衣時,獨行大澤,猛火四面,一時俱至。自知必死,乃合面於地,至心稱觀音。怪火不至,舉頭看之,一澤之草,纖微皆燼,唯所伏地,火不燒耳。因此感悟,捨俗出家。文句云:惡業火者,若修善業者,則惡業來,障劫功德。賊由嗔恚等,下去準思。記云:人火惡業發時出者,如大論云:有捕魚人,與王女期天祠中婬。神厭令睡,期事不成,婬火內發,自燒而死。二、水難者,傳云:海鹽有人落水,同伴皆沉,此人稱觀音。遇得一石,困倦如眠,夢見兩人,乘船喚入。開眼,果見有人,船送達岸已,遂不見之。三、羅剎難者,風是難之由耳。故下文云:皆得解脫羅剎之難。黑風者,請觀音云黑風。洄波仁王經有黑、青、赤、天、地、火六種風,風加以黑,怖之甚也。舊人謂風無黑色,吹黑沙、黑雲耳。船舫者,並兩船也。傳云:外國百餘人,從師子國泛海向扶南,忽遇惡風,墮鬼國。鬼便欲食一船,人眾怖,稱觀音。其中有一小乘沙門,不信不稱,鬼便索之。沙門心怖,稱名亦免。四、刀仗難者,傳云:晉太元中,彭城有一人,被枉為賊。其人本曾供養金像,帶在髻中。後伏法,刀下聞金聲,刀三斫頸,終無異解。看像有三痕,由是免罪。又有高簡,犯法臨刑,一心歸命。下刀刀折,絞之寸斷。遂賣妻子,及以自身起五層塔。五、鬼難者,未見證文,亦可以前鬼索小乘沙門證之。六、枷鎻難者,在手名杻,在脚名械,在頸名枷,連身名鎻。檢,封也。繫,縛也。傳云:蓋護,山陽人,繫獄應死。三日三夜,稱名無間。眼見觀音,放光照之。鎻脫門開,尋光而去。行二十里,光明方息。七、怨賊難者,傳云:秦尚書徐義,秦末兵革鋒起。賊獲徐義,將欲殺之。乃埋兩足,編髮於樹。夜中至心專念觀音,有頃得眠。夢人謂曰:今事丞矣,何暇眠乎?義便驚起,見守衛人並疲而睡。義乃奮動,手髮既解,足亦得脫,因而遁去。行百餘步,隱草叢中,便聞賊追。火炬星陳,竟無見者。天明賊散,遂得免之。巍巍者,高大也。文句云:德業者,福智之男,端正之女是也。傳云:晉時益州孫道德,年過五十,未有子息。有僧令其至心稱誦觀世音經,其即依之。少日之中,而自得夢。婦即有孕,遂生男也。六十二億者,別行文云:一多之性,皆不可得,同入如實。一中無量,故說六十二億。無量中一,故說觀音。一多理均,正等無異。記云:加難解難知者,文誤。應云:加難見難覺難知。楞嚴經云:三千世界,有六十二億恒河沙諸法王子,現在世間。若持我名,與六十二福德無異。從總答至此,楞嚴圓通中,謂之十四無畏也。
三十三身等不云菩薩身者,或云翻經脫落,或云觀音即菩薩身。今家意者,正法華中有菩薩身,況妙音中現菩薩形,故菩薩界或權或實,種種應化不可闕也。不云地獄者,下總答中以種種形,豈不收於地獄界耶?況請觀音云或游戲地獄,是則十界無有缺減。自在天、大自在天者,若準序中,即欲界第五、第六天也。別行中謂自在即欲界第六他化自在天,大自在即色界頂摩醘首羅天。天大將軍者,如金光明散脂大將之類也。諸小王者,或云天王為大,人王為小,人王中輪王為大,餘粟散王為小等也。人非人者,結八部耳。執金剛神非八部數,手執此寶,護持佛法,在欲界天中教化諸天,即大權也。此三十、三十九說法,楞嚴?圓通中謂之三十二應、三十二說法,二處之文有無不同,開合各異。何者?此文辟支佛,彼文開獨覺、緣覺;此文毗沙門,彼文云四王,四王之後又云四王太子;此文小王,彼文人王;此文開長者、居士、宰官、婆羅門、婦女,彼文女主、國夫人、命婦、大家,只合為一耳;此文迦樓羅,彼文中無;此文人非人,結上八部,彼文開之為二,不謂之結;此文有執金剛,彼文則無。又彼三十二,若細開之,成四十六身。何者?四王中開有三,加四王太子有七,女主夫人命婦大家開三有十,非人中開有形無形有想無想四有十四,并三十二成四十六也。又復應知此文以種種形下總答等文,楞嚴圓通中謂之四不思議無作妙德也。一者現一首至八萬四千首、一臂至八萬四千臂等也。二者現一一形說一一呪令無畏也。三者令一切眾生奉施珍寶也。四者能以珍寶供養佛也。又彼十四無畏:一者由我不自觀音,以觀觀者令彼十方苦惱眾生觀其音聲即得解脫。此文乃云觀世音菩薩即時觀其音聲皆得解脫。又此普門示現流通妙法,故雖現於三乘等身,而皆說於法華妙典。彼正說於耳根聞思入三摩地,以為圓通入道初門。是故須知教相多途不可一準。若華嚴中善賊歷別亦見觀音,及至彌勒文殊普賢乃悟圓融。若維摩中彌勒遭彈文殊被讚,若央掘中文殊受訶,若楞嚴中彌勒普賢悉為所揀,唯有觀音圓通契機。此妙法華,彌勒文殊觀音普賢發起大利流通巨益,則無優降訶讚之殊。良以法華之前隨機示現,或實或權來至法華,機感既一應赴斯同,師弟本迹微妙難思。
人不見之謂說三乘。又云定非初果此破相宗所立義也。故慈恩云:此經且當大漸之教,妙莊嚴王品八萬四千人法眼淨等,即初果也。又云:壽量品中八世界發心,普門品中八萬得益,即頓教也。故判法華為頓漸教,以彼謂之隨機判教故也。嗚呼!慈恩判教,麤率之甚矣。
今從舊本,故無所釋等既云從舊,故無所釋。後人亦須順祖師教,若引還著,本人為難。此由不知,因而指示,掘多所譯耳。豈舊本中有此云乎?慈恩疏中亦釋偈文,此亦不思什公舊本。然靈感傳:天神謂什七佛已來,皆其譯經,及翻法華,闕普門偈。又感通傳:南山問日:什師一代所翻之經,受持轉盛,其故何耶?天神答曰:其人聰明,善解大乘。已下諸師,雖皆俊乂,絕後光前,仰之不及。故其所譯,以悟達為先,得佛遺寄之意也。南山又問:秦女別室,什虧戒檢。天神又答:什公別室,非悠悠者之所議也。什公位居三賢,或云八地,在所通化。然其譯經,刪繁補闕,隨機而作。大論一部,十分略九。自餘經論,例此可知。自後出經,至今盛誦,無有替廢。冥祥感降,歷代彌新。以此證量,深會聖旨。故什公云:譯梵為秦,如嚼食與人耳。又復文殊指撣羅什,令其刪定,特異恒倫。豈以別室見譏,頓乖玄致,殊不足涉言矣。三寶錄云:闍那掘多,周云志德。周武帝時,於益州譯普門重頌,沙門圓明筆受。記文拙字誤,須改為拙字。故正法華亦無此頌。又法師品,什公不翻藥王如來、輪王太子、法供養等,故知什公隨機而作。故今記云:從舊無釋。故掘多譯重頌之文,只可別行,不可添在什公部內也。還著本人止觀記者,譬喻經云:有清信士,初時持戒,老多廢忘。時有梵志,從其乞飲,不暇與之。梵志心恨,召起屍鬼,令往殺之。時有羅漢,令清信士,夜然燈明,三歸口誦,守攝身口,莫犯安隱。如其所教,鬼不得便。其鬼反欲害彼梵志,羅漢神力,令鬼不見。信士悟道,梵志獲安。斯乃正是觀音經中還著本人之謂也。
文句云:那達居士等那達居士,尋文未見。譬如微賤等者,僧祇律云:過去有婆羅門為國王師,訓諸弟子有五百人。此婆羅門家生一奴,名迦羅訶,常使供給諸童子等。曾於一時共諸童子小有嫌恨,便逃他國,詐稱自己即是王師婆羅門子,故來至此,欲從師學婆羅門法。時彼國師遂留教之。此奴聰利,所聞皆達,國師愛之,以女妻之。此奴為人難可承事,婦為造食,恒時生熟不能適口。婦常念云:彼國中人若到此者,我當問彼造食之法。時國師聞奴在他國欺詐之甚,乃詣他國,教彼婦人說偈示之。婦如其教,奴嗔遂息。先陀婆者,大經云:鹽、水、器、馬,一名四實。智臣善知,洗時奉水,食時奉鹽,飲時奉器,游時奉馬。王皆先云先陀婆來,皆存本音。譯人不翻者,學者須知五不翻義、四例之說。五不翻者:一、秘密故不翻,即陀羅尼也;二、多含故不翻,如薄伽梵名含六義也;三、此方無故不翻,如贍部樹也;四、順古故不翻,如阿耨菩提實可翻之,但摩騰已來存梵音故,後代皆放之耳;五、生善故不翻,如般若尊重,令人生敬也。此五不翻,奘師所述,出唐僧傳。言四例者:一、翻字不翻音,如陀羅尼也;二、翻音不翻字,如佛胷前卍字及華嚴經中[歹*(凵@ㄎ)]字,以此方萬音翻之,而其字體乃是梵書耳;三、音字俱翻,即諸經中純華言是也;四、音字俱不翻,如諸經題上乞二字是也。此之四例,寧僧錄立,出宋僧傳正法華中。竺法護翻勇施呪云:晃耀大明,炎光演耀,順來富章,悅喜欣然,住此立制,永住無合。無集翻藥王等諸陀羅尼,具在彼經,今不備錄。舊板云二毗沙門者,二應作三十羅剎女。正法華翻:一名結縛,二名離結,三名施積,四名施華,五名施黑,六名被髮,七名無著,八名持華,九名何所,十名取一切精。人心中有七渧甜水和養精氣,鬼噉一渧令人頭痛,三渧悶絕,七渧便死。阿梨樹枝已如前辨。
沾張廉切正作霑。
晷日影也。
愀親小切。色變也。應作啾。即由切。啾唧,小聲也。
單罄單,應作殫。丹,音盡也。罄,亦盡也。
䬸七安切。吞也。
喀苦格切。吐聲也。
閭力居切。五家為比,使之相保也。五比為閭,使之相受也。
慍於問切,怒也。
屢良遇切。數也。
坏芳杯切。未燒瓦也。
駢闐上部田切。并駕三馬也。下徙年切。群車盛皃。
旌旗噏上精音中,其音祈。羽為旌,熊虎為旗,將軍所建,象其猛如虎,與眾期之於下也。天子有七星之旗也。噏應作翕,盛也。
貲即移切。正作訾。不訾,不計也,不盡也。
籠樊焚,藩也,藩籬所以籠閇也。越,板改字,誤作政字。薰,應作熏。記云華德復為妙音所將者,恐誤也。何者?以妙音與八萬四千菩薩還本土已,而華德菩薩得法華三昧,故知華德不是妙音所將,恐是此土之人耳。勝鬘者,勝鬘夫人歸依大乘,蒙佛授記,國中女人七歲已上及諸男子,皆化以大乘也。空故無諍者,坐禪三昧經云:無諍者,將護眾生不起諍也。如身子目連入陶屋宿,致拘迦離起諍,須菩提則不然也。舊云常行空故無諍,非也。四無量者,亦云四弘,又名四等,具如釋一大車中說。禪度中有願智力開出願度,有神通力開出力度,般若度中有道種智開出方便度,有一切種智開出智度,諸文指此為十度耳。圓離諸染名淨三昧,實智如日權智如星,本性清淨普現色身,本淨大慧之所照明,久示莊嚴無所滅故,廣大威德含攝一切,此諸三昧皆圓妙說。經云願聽者,字平呼。
十八變一、右脇出水;二、左脇出火;三、左出水;四、右出火,身上下出水火為四,并前為八;九、履水如地;十、履地如水;十一、從空中沒而復現地;十二、北沒而現空中,空中行住坐臥為四,成十六也;十七、或現大身滿虗空中;十八、大復現小。更有諸說不同,如序品補注中。
經云一眼之龜等大海之中有一眼龜,爾時海中復有浮木,木唯一孔可立龜身,此龜三千年一出,億百千出何由可值浮木之孔?亦如針鋒竪閻浮提,以一芥子從忉利天投閻浮提,何由得貫針鋒之上?優曇鉢者,此云瑞應,金輪王出此華乃生,皆難值耳。婆羅,此云堅固,記云善知識。如止觀者,自己身心為內,望他身心為外,為外所護,故云外護也。己他互同更相䇿發,人異行同,故云同行也。宣傳聖言名教,訓誨於我名授,故云教授也。聞名為知,見形為識,故云知識也。白如珂月者,珂,螺屬,其色潔白。頻婆果者,此云相思果,色丹且潤。
文句云:上判流通為三等此文指上復成存略,請將上文分別功德品偈後分科之文及藥王本事品初分科之文來此對之,自知此文指上乃成存略也。又下文云所逕歷者,逕字訓近耳,請依經文作經字文。前記中云四今論下重釋,後又云四重約位正判等者,此文煩矣,應於文初云四今論下重約位正判,於後應云於中先正判,次引釋論證也。
經云:韋陀羅有人引灌頂經云:神名彌栗頭韋陀羅,此云善妙,主厭禱鬼也。
記云:有人至此,亦引普賢觀等即是慈恩法華疏也。彼疏始從釋序品來,都無立行攝法入心,及至今文,方引觀經,驗知臨文偶用而已。永嘉所謂早年積學,討疏尋經,分別名相,算沙徒困,蓋由此也。永嘉若尋天台章疏,消通經論,文文之下,皆有方軌,攝法入心,觀與經合,非數他寶,豈被如來苦訶責耶?不見此意,妄生穿鑒,誤無量人,嫌棄經論,所損至大,彌須慎之。東京安國寺尼慧忍等者,梁肅撰其行狀碑云:晉陵黃氏二女,長日持法,次曰慧忍,體皃豐異,目光秀出。姉年五歲,妹年三歲,共游於庭,有誦蓮經過其前者,姉妹聽之曰:吾解此矣。遂相與談大事因緣,萬法宗本。有沙門義崇,弘華嚴教,姉妹隨母往聽,乃以第一義諦難之,崇不能答,告曰:吾往時甞窺天台法要,如汝之論。遂示以玄義止觀,姉妹三復之曰:是吾師也。後出家為尼,入法華三昧,忽有尼詞皃甚異,自號空姑,同其止宿,每至夜中,身光赫然,三年而去,不知所往。或問二尼,二尼笑而不答,識者案經以為普賢耳,於是名動京師。先天初年,東都安國、寧剎二寺請為太德,時一行禪師與二尼論所得法未竟,一行避席作禮,其後天下皆立法華道場,自其始也。廣如彼云。言江淮者,江謂京江、浙江,淮謂淮南。言臺山者,華嚴經云:於東北方有清涼山,文殊師利一萬菩薩現住說法。清涼即是五臺山也,在代州。其山有高四十里者,三十八里者。山有五臺,不生草木,事同積土,故云五臺。冬夏積雪,亦云清涼。所以記主特與大眾往禮臺山文殊大聖。然文殊大聖應現頗多,備詳傳錄。余於北地親讀其傳。傳云:唐時沙門志遠,於南北兩宗大通淵旨。然於天台圓頓上乘先所宗尚,可謂定慧雙明,思修兼備。後往臺山華嚴寺右院之中,演天台宗圓頓上乘僅四十餘年,眾因目其院為天台焉。其志遠法師於會昌五年乃絕粒數日,告門弟子云:吾生平進修不欺心口,今獲二種之報,臥安眠覺而無痛惱。其天台宗疏務在弘闡,並使流通,勿令絕矣。甞嗟北人皆讀斯傳,而於天台不敬重者,豈非韻高而和寡耶?然一家法門,西域欽之而欲翻譯,東夷諸國仰之于今盛傳。非至妙之法化,豈能如是乎?不空三藏門人含光等事,大宋僧傳云:京兆大興善寺含光,依不空三藏參議翻譯。代宗皇帝重之,如見不空矣,勑委往五臺山修功德。餘如今記所說。言魯人者,魯國之人不敬仲尼,謂之東家丘也。學佛之人不敬天台妙教,亦如魯人耳。文句云:我亦以佛之神力守護是法,況復汝耶?此文恐誤。準經,乃是守護能受持普賢名者。文句又云:從若有人下者,人字當為受字也。
經云:我慢、邪慢、增上慢恃我陵物,我慢也。無德自高,邪慢也。未得,謂得增上慢也。廣明七慢等相,如譬喻品偈補注中。
少欲知足涅槃經云:不求不取,名為少欲。得少之時,心無悔恨,名為知足。廣如諸文。
繚戾上盧鳥切。纏也,繞也。戾。曲也。手脚繞曲也。
角睞下洛代切,傍視也,目瞳子不正也。普賢東來,勸發此經,此經行世,皆普賢力。所以齊時上定林寺沙門普明,別衣別座,誦法華經,至勸發品,輙見普賢乘象,立在其前,聖應弗差,引之注耳。
天台三大部補注卷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