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育王傳 卷2

西晉 安法欽譯

阿育王傳

阿育王傳卷第二本緣之餘

王又問言莊嚴生時其事云何樹神答言語所不及言不能宣今當略說便作偈言

身出金色光
人天所樂見
大地山海動
如船在海浪

王以百千兩金置此處起塔而去於是尊者將王復至迦毘羅城舉右手而言此是抱菩薩示淨飯王處又示諸釋天之處時將菩薩入此天泥木天像皆來恭敬曲躬禮拜恕頭檀王因是之故號為天中天又示喚諸相師相菩薩處陀仙相菩薩子必作佛又復示王波闍波提養菩薩處又示菩薩學書之處菩薩騎學乘馬處乘車之學射之處菩薩散勞之處菩薩以六萬婇女相娛樂處菩薩見老病死生厭患之處復將王至閻菩樹舉手指言此是菩薩坐涼之處又至林中示菩薩思惟棄欲惡不善覺有觀離生喜樂獲得初禪樹為曲蔭影不移轉即時五體投地為菩薩作禮指城門而語王此是菩薩將百千諸天前後圍遶出迦毘羅處又示以馬瓔珞付車匿還處又示菩薩一己入林之處又示菩薩以刀剃髮擲虛空中帝釋接處又示菩薩而以寶衣從獵師邊博袈裟處又示頻婆娑羅王以半國請菩薩處又示菩薩至阿蘭羅欝頭藍又示菩薩苦行六年之處即便說偈

菩薩六年難苦行
身臥灰棘刺上
知此邪行非真道
便捨苦行修正法

復示菩薩受難陀跋難陀百味乳糜之處示菩薩向菩提樹處所示之處王於此中悉皆起塔尊者又示迦羅龍王讚菩薩處於是王乃禮尊者足合掌而言我今欲問迦羅龍王曾見佛事尊者即時語龍王言速起速起王欲問汝見佛時事龍王便起向尊者邊合掌白言大德有何約勅尊者語王言此是迦羅龍王偈讚佛者王即合掌以說偈

汝見真金
熾然之色
無上世尊
面如滿月
汝為我說
十力少分
云何端嚴
向菩提樹

龍王答言端嚴之事非言所及今當略說偈言

佛足躡地
大地山河
踊躍𧿽𨁟
六種震動
如來身光
遏絕日月
普照十方
一切蒙益

王於此處起塔而去遂與尊者向菩提樹者舉手而示王言此處是菩薩以慈悲心為力處壞破魔眾成阿耨多羅三藐三佛陀王乃於此起塔以百千兩金而布施之是四天王天奉佛四鉢如來受之拍成一鉢亦是五百賈客施食之處又示菩薩向波女處又示婆羅門讚佛之處王於此處亦皆起塔尊者將王復至古仙林中舉右手而言此是如來轉法輪處王於此處起以百千兩金與之如來度千婆羅門處又示頻婆娑羅王聽法得見諦處亦是八萬四千天王遠塵離垢得法眼淨處亦是無量婆羅門及居士得須陀洹處又示帝釋受化處又示如來作神變處又示如來忉利天上為母說法來下之處王於上來所示之處皆起寶塔尊者將王復至拘尸那城舉手而言此是如來化緣已訖入涅槃處王聞是語懊惱悶絕以水灑面令得醒悟施百千兩金於此起塔而更合掌敬禮尊者足復作是我今欲禮佛大弟子聲聞之塔尊者讚言善哉善哉王能發是重信敬之心即將王至祇陀林中舉手而言大王此是舍利弗應當供養王問言曰此有何德尊者答此是第一世尊法之大將能轉法輪如來所記智慧第一唯除如來一切眾生所有智慧十六分中不及其一但可略說誰能盡其智慧之藏王聞歡喜即以百千兩金奉施此即時歸命舍利弗而作偈言

解脫諸有結
名稱滿世間
於諸智慧中
為最第一

復示於王目連塔令王供養王又問言有何德尊者答言如來所記神足第一能以右足動帝釋宮復能降伏難陀難陀龍王略而言之不能說盡其功德彼岸王以百千兩金供養此塔王即合掌而說偈言

大名稱
神足第一者
於生憂苦
而得於解脫

遂復示王迦葉之塔舉手而言此是摩訶迦葉之塔亦應供養王問言曰有何功德者答言少欲知足頭陀第一如來分坐而與令坐佛自脫衣以與迦葉憐愍窮苦護持佛今為略說豈能盡其苦行功德王以百千兩金施迦葉塔即便合掌而作偈言

坐於山窟
去除鬪諍
無諸忿怒
常行禪定
少欲知足
功德最上
我今頂禮
至心歸命

復示於王婆駒羅塔教使供養王言此有何如來所記無諸衰病少欲第一曾教人一四句偈王即使人持一金錢布施此輔相白王同是大德阿羅漢塔云何獨以一錢用施答言以其自度不能度他故唯以一錢與之塔神不受還授與王輔相復言實是少欲乃至一錢猶尊者於是示於王阿難之塔語王供養王言有何功德答言如來所總持第一執持佛法念力智慧多聞如海妙言說人天供能知佛意一切善巧功德眾法之篋王聞是語極大歡喜以一億兩金布施此塔大臣問言云何諸供養中於此最勝王言以其總持法身之故能令法燈至今不滅阿難之譬如牛跡不受海水佛智慧海阿難能受以是因緣諸供養中於此最多王供養諸大弟子聲聞塔竟歡喜敬禮尊者合掌敬而說偈言

設百千
方得為人
我今便為
不空受身
值良福田
具造人果
以危脆財
而修堅法
我所起塔
嚴閻浮提
猶如白雲
莊校虛空
我遭佛法
一切清淨

說是偈已作禮而去阿恕伽王於佛生處塔菩提樹塔轉法輪塔般涅槃塔雖各各施與百千兩金於菩塔其心最重所以者何佛於此處成正覺故於是已後所得珍寶以奉施菩提之塔王第夫人帝舍羅叉心自念言王得好寶盡與菩提曾不見與語真陀羅摩登伽言汝能為我壞怨答言若與我金則能壞之便許金錢時摩登伽不解其意謂為導彼菩提之樹即結呪索繫菩提樹而欲呪殺轉轉乾枯王守樹人來告王言菩提之樹今將欲枯即說偈言

如來在此處
覺悟諸世間
逮得菩提道
證於一切智
此樹今將壞
轉轉欲乾枯

王聞斯語悶絕躄地以水灑面久乃得醒哭而言我見樹王猶如見佛菩提樹壞我必定死帝舍羅叉而白王言菩提樹雖死我亦能與大王之樂王言菩提之樹非女人也是佛得無上道處帝舍羅叉聞是語已心生悔語摩登伽言汝今還能令菩提樹生如本不答言枯盡有少生氣能令如本故於是乃解呪結縷恒以千瓶乳灌未久之生如故王守樹人復來告王樹還復生與本無異王聞是語踊躍歡喜詣菩提樹觀樹而言頻婆娑羅王等所不能作我於今日當作二種云何二種一者當造千寶瓶以盛香灌菩提樹二者當作般遮于瑟極大之會王便即以金銀琉璃作千寶瓶滿中香湯以灌於樹并眾花鬘末香塗香復莊嚴之王自洗浴著新淨衣受持八齋上高樓上遍觀四方佛弟子聲聞之眾修正見者諸根寂定摧滅欲結人天阿修羅等所應供養者願見憐愍受我之請諸樂禪定及智慧者脫眾最勝真子善逝法中之所生者哀受我請居住罽賓晝夜無畏摩訶婆那離越諸聖亦垂哀愍而受我請阿耨大池峻嶮之處及與河邊諸山谷間舍利窟住者香山住者皆願垂矜受我之請王如是請已四方來者三十萬僧十萬僧者是阿羅漢二十萬僧者是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及清淨凡夫悉皆就座唯留上座所坐之處無敢坐者王問上以何義故此空處答言更有上座當坐此處王復問言更有上座大於汝耶夜舍答言昔佛所記師子吼中最為第一名賓頭羅豆婆闍尊重於我王聞此語衣毛皆如迦曇花樹

又問言頗有得見如來者不夜舍答言有賓頭盧阿羅漢見佛在時王言可得見不正爾當來使王見之王歡喜而言我得極大利益今哀愍我第一得見賓頭盧即便合掌瞻仰而待見賓頭盧猶如半月亦如鵝與數千萬阿羅漢等從空中來下坐上座頭三十萬眾皆起恭敬王見賓頭盧頭白眉身體相好如辟支佛即為作禮五體投地嗚尊者足起而說於偈言

如來雖滅度
尊者補處生
哀愍垂教授
我當隨順行

說此偈已問尊者言見如來不答言我見如金聚面如滿月三十二相莊嚴其身梵音深妙大悲窟宅王又問言於何處見尊者佛與五百阿羅漢等在王舍城夏安居時我在其中見盛福田在舍衛國現大神變外道時莊嚴化佛次第上至阿迦膩吒我於爾時亦在其中佛在忉利天為母說法諸天圍繞來下之時我亦在其中至僧伽沙池側時我亦在蓮花比丘尼化作轉輪聖具足千子禮佛足時亦在其中蘇摩伽帝滿富城內請佛之時五百羅漢各現神變至滿富城我於爾時化作寶山寶窟中坐往滿富城佛入王舍城次行乞食汝以土施羅提毱多合掌隨喜佛記汝時我亦得見王又問尊者近來在何處住尊者答言在香山復問言曰將從幾許答言六萬大王且何須多問日時已到可與僧食食訖當更為王具說王言請從尊者教先發起我念佛之心灌菩提樹然後與食王喚維那薩蜜多而語之言我以十萬兩金施於眾僧千寶瓶盛滿香湯灌菩提樹可打揵搥稱我名字用為檀越作般遮于瑟王子那羅右面立不發口言便舉我倍與之人皆笑王亦自笑語羅提毱多汝所為也人眾極多貪福者眾王復言曰我以三十萬兩金奉施於僧以三千寶瓶盛滿香湯灌菩提樹那羅復舉四指王語羅提毱誰與我競羅提毱多長跪而言誰能敢與人帝共競那羅嬰孩小兒與父戲耳右顧見那羅即語上座言我盡庫藏一切宮人并諸輔相及與我身子那羅等一切施僧請稱我名般遮于瑟布施僧為呪願受呪願竟於菩提樹四邊縛格上其上以四千寶瓶盛滿香湯灌菩提樹菩提樹已欲與僧食上座夜舍言王遇勝福田莫生優劣心王自行食乃至於沙彌時有二沙彌行和敬法一者以用施於彼彼還以而與此此以餅復施於彼彼亦用餅還與施之此更復以歡喜丸用施於彼亦還以歡喜丸而復報與王見已笑而言如小兒戲耳時王行食到上座頭上座問王見非威儀事能不生嫌心王言見二沙彌如小兒戲上座言大王莫生譏此二沙彌是俱解脫阿羅漢也王聞是語生歡喜心而自念言我今當施一切眾僧人一張㲲時二沙彌已知王心作是思惟使王倍生信敬於是二沙彌一者具鑊一者辦染具王見語沙彌言欲作何物沙彌言王以我故欲與眾僧人一張㲲今辦染具欲以染之王聞此語便自念言彼二沙彌已知我心王大歡喜五體投地禮沙彌足起合掌言我之眷屬極得大利獲勝福田盡我力而用布施語沙彌言以汝之故一切眾僧人與三衣於是便造般遮于瑟以四十萬兩金國土宮人輔相己身子那羅等施眾僧而還歸家阿恕伽王信敬具足起八萬四千塔作般遮于瑟竟閻浮提內多分之信向佛法

阿恕伽王第本緣

阿恕伽王弟名宿大哆信敬外道譏說佛法作是言出家沙門無有得解脫者時阿恕伽王語宿大哆言何以知之答言諸沙門等不修苦行好著樂事故阿恕伽王語宿大哆言汝今莫於不可信處而強生信可信之處而不信敬於佛法僧應生重信阿恕伽王曾於一時共宿大哆出行遊獵見一婆羅門五熱炙身宿大哆心生信敬往到其邊禮足問言苦行[*]以來經今幾時答言經十二年常何所食答言食菓食根著何物衣答言著於草衣何物答言草為座問言汝今所行何事最苦答言唯見鹿合之時欲心熾盛以此為苦宿大哆言汝著惡衣食於惡食猶生貪況沙門釋子著好衣服而食好食能無欲也我兄阿恕伽王無所別知為諸沙門之所欺時阿恕伽王聞弟此言語輔相曰善作方便使宿大哆令得信解輔相答言隨王教勅王脫天冠纓絡服飾著洗浴衣入浴室浴輔相語宿大哆言王若死者汝當代之今試著是天冠纓絡為好不也宿大哆即隨其語而便著之坐御座上王出浴室見宿大哆坐御座上而語之我猶未死汝已為王便作是言此中有誰時有真陀羅一手捉劍一手捉鈴前白王言何所約勅王言宿大哆我今已捨付汝治罪輔相言宿大哆是王親弟唯願聽使懺悔改王言用汝之語聽七日為王然後殺之於七日中為作百千音樂百千婆羅門合掌稱善百千女圍繞給侍有四真陀羅以血塗手面狀欲殺人在四門下高聲唱言一日已過餘六日在屠裂絕斷汝命亡不如上一日乃至七日亦如是唱七日既滿將宿大哆至於王所問弟言汝七日中極為樂不宿大哆答言我七日中目不見色耳不聞聲鼻不嗅香舌不別味何以故見真陀羅捉劍唱言汝已一日為王餘六日在日日如是乃至七日為死火逼惱思惟怖畏通夜不寐有何樂也王言汝憂一身之死猶尚不以王位為樂況沙門釋子觀生老病死憂悲之苦地獄種種燒炙之苦畜生重擔更相殘害恐怖之苦諸餓鬼等飢渴之苦人中猶有八苦隨逐其況無福者諸天雖樂衰退時苦一切三界受生之類身苦心苦如是等苦之所逼切五陰真陀羅六情如空聚五塵如怨賊三界皆為無常大火之所一切無常苦空無我以是義故云何當言沙門釋子不能苦行無解脫也沙門之於諸樂事都無所染譬如蓮花不著於水厭患生死棄背世間亦復如是云何不得解脫果也阿恕伽王以種種方便教宿大哆宿大哆於是合掌白王言大王我今當歸依三寶阿恕伽王即抱弟而作是言我欲使汝信敬佛法作是方便不必殺汝宿大哆即以香花供養佛塔而聽說法供養眾僧便向雞頭摩寺到於上座夜奢之所在前而坐聽其說法爾時夜奢觀宿大哆過去之世種諸善根今已成應當現身得入涅槃即為讚歎出家之法宿大哆聞是語已便生歡喜於佛法中欲求出家即起合掌白尊者言今願聽我於佛法中出家學道答言子先應當白王宿大哆即往白王言大王聽我出家我本狂醉如惡象無鉤王以方便鉤我令得柔伏調順重垂哀愍聽我於彼大明之所修出家法王聞是哀泣而語弟言莫發此意何以故出家名為受醜陋法著糞掃衣食於乞所棄之食宿則樹下以草葉病則服於陳棄之藥汝少來婉樂不堪受此飢渴寒熱可息汝心宿大哆言我今不為厭患王位復不求天上之樂亦復無有眾苦惱逼亦不貪於錢財珍寶亦不怖畏怨敵之難而求出家也唯畏生老病死之苦而求出家為得涅槃而求出家王聞是語舉聲大哭宿大哆言王不須哭生死輪轉不曾休息會必別離何用哭為王言汝今並可試學乞食坐此樹下草上宿於是便與鉢盂錫杖使從宮人次第乞食宮人皆與美好飲食王責宮人何以與彼好美飲食與麁惡食使令調習宮人受教與麁惡食得亦復食不生增減見是已即語弟言聽汝出家汝若出家必來見我宿大哆既得聽已向雞頭摩寺而生念若我於此出家必多妨鬧即便往至他方遠國出家學道得阿羅漢道便生心念昔阿育王與我要言若出家者必來見我今宜往見即於中前著衣持鉢詣花氏城漸次乞食到王宮門語守門人言宿大哆欲求見守門之人即往白王言宿大哆今在門外欲見於王王言疾將來入宿大哆入王門育王見其弟便下御座五體投地為之作禮起而合掌看宿大哆泣淚而說偈言

一切有生類
聚集為歡
我今觀汝眼
不見親愛相
汝必得勝果
甘露滿汝心

羅提毱多見宿大哆著糞掃衣執持瓦鉢等乞食好惡皆受亦向於王而說偈言

觀宿大哆
少欲知足
所作已辦
故能歡喜
棄王種族
并花氏城
珍寶庫藏
及與榮祿
如捨涕唾
履行聖種
永斷結使
滿足王種
得大名稱
莫不

於是阿恕伽王扶宿大哆著御座上以上妙飲食手自過與飲食已竟行清淨水取一小座在前而坐求使說法宿大哆便為說偈

王位尊豪莫放逸  三寶難值當供養

說此偈已從座起去王與五百輔相城內人圍繞恭敬送到門外是名現證沙門之果宿大哆作是念言我兄昔以多種方便化我令入佛法之中今當使彼增益信敬即踊身虛空作種種變阿育王與諸群臣舉手說偈

斷絕恩愛親
如鳥飛空去
我為王位縛
保愛於世事
嫌呵譏賤我
而自獨解脫
如此之果報
由心得自在
禪定之果報
愚闇盲不見
汝今飛騰去
破我之憍慢
我智力亦微
使我得厭離

於是宿大哆飛向邊地到他國已即遇大病頭髮王聞其病遣醫齎藥往彼療治已髮生如故遣醫還去後宿大哆食酪之時身則安隱為易得故徙就曠野放牧時弗那槃達有尼乾陀弟子畫作佛像而令禮拜於尼乾子像時佛弟子優婆塞者語阿恕伽王言尼乾弟子畫作佛像禮拜外道尼乾子像王聞瞋恚即便驅使上及四十里夜叉鬼下及四十里諸龍等日之中殺萬八千尼乾陀子於花氏城花氏城中復有尼乾子亦畫佛像禮拜外道尼乾陀像時有優婆塞已告於王王聞大瞋捉尼乾陀并其眷屬以火燒殺擊鼓唱言若有能得尼乾子頭當賞金錢後宿大哆於尼乾子舍寄宿著惡衣服頭髮極長與尼乾陀子形貌相類有鬼持刀在一面立宿大哆自生念我之宿緣應為此鬼之所殺害時鬼謂是尼乾陀子即便斬頭持至王所而索金錢王見識是宿大哆頭復聞一臣道外沙門被者多所有者少極為懊惱悶絕躄地以水灑面久乃得蘇輔相白王言今諸沙門濫死者多王當施於沙門無畏王即作號令言今已後一切沙門制不聽殺諸比丘等心生疑網而問尊者優波毱多言有何因緣宿大哆為鬼所殺答言若欲知者心諦聽去之世有一獵師水邊著羂有辟支佛乞食來過在其羂邊樹下而坐時彼獵師不能得鹿自思惟以何意故鹿今都不近我羂耶便四顧望見辟支佛於其羂傍一樹下坐以劍斬頭爾時獵師今宿大哆是以其往昔斬辟支佛故墮地獄中無量億劫受大苦惱乃至得道猶為此鬼之所斬殺比丘問言以何因緣生貴成阿羅漢答言過去久遠迦葉佛時供養眾僧以此福報得生貴族於爾時信心出家一萬歲中修行梵行由是善因今成羅漢

阿育王傳卷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