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育王傳 卷7

西晉 安法欽譯

阿育王傳

阿育王傳卷第七

王極大恐怖而作是言此三王今同心擊我當云何有天神語言汝以天冠著子頂捨王位與汝子將五百力士足能摧伏大軍王即捨王位及以天冠結頂之具悉以與即名此子為難看王五百力士用為輔五百輔相各自莊嚴辦種種器仗即共鬪戰殺彼三王并其眷屬所將兵眾悉皆除滅便還舍彌作閻浮提王時花氏城中有婆羅門名曰大與多知博學一切典籍無不了達取大種姓與己相似娉以為婦福德人當從此生當懷妊時作意欲與一切論士共為論議相師占言此子生者必能摧伏一切論士乃至滿足十月而生貌端正及年長大亦能通達一切典籍五百婆羅門作受學弟子從其習學經論呪如是多諸弟子即名此兒為多弟子辭父母出家學道讀誦三藏經書都盡時華氏城中有一長者名曰須達那取門戶齊等女以為己婦有勝人當生於此當懷妊時母樂閑靜心意調善好修忍辱師占言此是兒志乃至初生即名須達言善意後以漸長大辭父母出家翹勤精進得阿羅少欲知足兼多知識心悕閑靜在邊房向香山中住大軍王命終難看王戀慕懊惱種種供養後為起塔多弟子三藏將數百千眾向拘舍彌說法難看王向三藏所聽法即除去憂愁於佛法所得信敬心念如來功德及與沙門能施無畏問諸比丘言彼三惡王於幾時中毀滅佛法答言十二年毀滅佛法王言我今十二年中當作般遮于瑟是王在拘舍彌作般遮于瑟當作之日閻浮提普雨甘雨一切穀米一切樹木一切華菓皆悉成熟閻浮提人為欲供養諸眾僧故來向拘舍彌爾時眾僧多利供養飲食衣服有誦習讀經行道但晝則俗話夜便睡眠貪著利養莊嚴身體著好衣裳當於爾時遠離樂無寂靜樂無禪定樂無智慧樂唯寶穢身以為堅實為法作非法增長法幢將傾慢幢欲立正法欲滅熾然使火燒壞法法海欲竭法山欲崩法城欲壞伐法林欲覆定慧斷戒瓔珞與於正法作大過患天龍夜叉乾闥婆皆生譏嫌言此諸眾僧不修善業如是惡人壞滅佛法常習諸惡多作不吉少有信心為邪見壞諸善根本今悉斷不畏殃咎無慈悲遠離真諦倒法不信不調好作惡業破法律經害出家好行諸惡長養憍慢諂偽詐稱偷劫法庫佛法滅相今悉覩法海欲涸餘光無幾惡法者無智慧者必滅佛法諸天不不加擁護由此事故却後七日正法當滅諸天空中極大懊惱發大音聲而作是言如來正法後七日夜因諸比丘鬪諍故滅時拘舍彌有五百優婆塞為佛法故諫諸比丘滅其鬪諍皆唱怪哉如來法必當滅壞法流必斷釋師子法今則為彼無常論遂作偈言

金剛之身心
猶尚有壞敗
況危脆身心
而當不
一切見聞法
其性自磨滅
安隱好時過
毒惡勢已至
有智者盡滅
數現諸世惡
相佛必滅壞
世間欲黑闇
無垢法日沒
大冥苦將至
救世尊法盡
善惡誰能知
若不知諸善
云何能得知
解脫之正要
及以人天道
若不知諸惡
云何而得離
佛法如明燈
得修諸善
佛法若在世
福田勝無量
佛法若滅者
作福田有量
我以不堅財
當易堅牢法
佛法從今日
滅盡一何速

拘舍彌五百僧當布薩時諸優婆塞皆務不得往香山中有阿羅漢名修陀羅觀閻浮提眾僧當於何處布薩即知凡是佛弟子集拘舍彌布薩眾僧既集爾時僧遣維那唱言今十方僧和合布薩時三藏比丘多有弟子最為上座白諸眾僧言世尊十方弟子皆來集此如此大眾我為上座已到多聞彼岸而猶不能具持佛戒今此眾中誰有持戒比丘而當說戒今十五日極可愛樂日月分明眾僧皆以說戒故皆和合現閻浮提沙門釋子盡來聚集是最後集中誰能持釋師子戒修陀羅起而合掌在上座前而作是言願可布薩我能說戒如佛在世舍利弗目連所持之戒我今具持願說戒三藏弟子字噫伽度惡而無慈生嫌嫉心捉持利刀殺修陀羅時有夜叉名為樂而作是言閻浮提內唯有一阿羅漢云何殺之便以金剛杵打噫伽度頭作七分修陀羅弟子復殺三藏於是後佛法尋滅時大地震動大星崩落諸方火起諸天空中擊磬失聲四方煙起十萬諸天空中涕佛在世時見佛夜叉五體投地覆面下向作是言曰從今後不聞佛法不聞毘尼不聞戒律法橋已壞斷絕法流法海乾竭山崩倒法寺法行法藏法甘露能說法者皆悉教坐禪者亦復佛母摩訶摩耶從天來下悲哀涕泣而作是言咄哉怪哉我子三阿僧祇劫所集之法今日滅盡我子徒眾能師子吼者為何所在勇健威猛摧魔軍者今安所寄從法身生者亦何處去納衣空閑者今為所能持佛法者復何處諸善勝法盡離眾閻浮提好莊嚴事一切盡滅猶如月蝕施無畏施財施信戒施忍如是諸勝施皆何所在如是悲哀已還歸天上五百優婆塞聞法滅盡出拘舍彌至僧高舉兩手自搥胸背悲號懊惱涕泣而作是言何其怪哉何其苦哉即說偈言

善語永離別
大惡災害世
誰當授我戒
誰所聽法言
愚癡遍世界
大明悉摩滅
世間大黑闇
樂著諸惡業
舉世皆如鹿
無有厭離
佛語盡
都棄清淨業
大死既已至
皆當墮惡道
世間如虛空
悉離於星月
如花無諸蜂
林無拘枳羅
念定及智慧
十力世尊法
今悉盡滅壞
眾生何所怙

爾時拘舍彌王聞三藏比丘及聞修陀羅阿羅漢二人俱死懊惱瞋恚殺諸道人破壞塔佛告四天大王汝當擁護佛法乃至滅盡四天大王白佛言世尊唯然受教作是語已便天上

阿育王現報因緣第

昔阿恕伽王時師子國主貢獻五枚如意寶王得珠已即以一施佛生塔施與菩提樹塔第三施與轉法輪塔四施與佛涅槃塔餘有一珠欲與諸夫人與一者恐餘者恨阿恕伽王即遣人入宮唱其有衣服纓珞最第一者當與此珠一切夫人皆自肆力方便求好衣服唯有一小夫人字須闍哆憶念佛語戒衣服為最第一作是念已受持八戒著純白衣恕伽王次第觀諸夫人妃后服飾諸夫人各以伎樂而自娛樂到須闍夫人見其徒黨悉皆寂默容儀齊整著鮮白衣王心自然甚生恭敬又其眾中有說法座時禮敬而語之言諸夫人等皆著上服伎樂自俱汝等何以寂默而住夫人答王言說慚愧為上服為勝珞法音為伎樂我等諸人受持八戒以當各自著於慚愧素服更共說法以為音樂王聞此語欣然歡喜復語言曰我先有教其有著第一上服瓔珞者當與寶珠今汝第一為第一與汝寶珠諸夫人見得寶珠後皆相學受持八戒

昔阿恕伽王常請眾僧入宮飲食有一比丘名優鉢羅盛壯端正殊特口作優鉢羅蓮華之香王自行水下食聞此道人口氣作優鉢羅華香王即作念此比丘年少端正口中含香將不欲動我宮人之心王時即語以水洗口口倍復香王問之言久近含此香也答言過去有佛號名迦葉人壽二萬我於爾時為高座法師以讚歎佛法故四十九億歲生於人天之中不墮三塗八難之處口中恒作如是之香王聞語已生歡喜倍加恭敬作禮而去

昔阿恕伽王使道人說法時以步障遮諸婦女使其聽法爾時法師為諸婦女說法恒說施論戒論生天之論有一婦女分犯王法幕向法師前問法師言如來大覺於菩提樹下覺諸法時覺悟施戒也更悟餘法法師答佛覺一切有漏法皆苦猶若融鐵此苦因而生猶如毒樹修八正道以滅苦是女人得聞此語獲得須陀洹道以刀繫頸往到王所而白王言我今日犯王重法願王以法治我王問言汝犯何事答言我破王禁制至道人所譬如渴牛不避於死我實渴於佛法是以突聽法王問言汝聽法頗有所得不答言得法見四真諦解陰入界及以諸大皆知無我得法眼王聞是語踊躍歡喜即為作禮即唱令言自今已後不聽障隔樂聽法者聽直至法師所對面聽法歎言奇我宮內乃出人寶以是因緣當知聽法有大利益昔阿恕伽王見一七歲沙彌將至屏而為作禮語沙彌言莫向人道我禮汝時沙彌前有一澡瓶沙彌即入其中從澡瓶復還來出而語言王慎莫向人道沙彌入澡瓶中復還來出王即語沙彌言我當現向人說不復得隱是以諸經皆云沙彌雖小亦不可輕王子雖小亦不可輕龍子雖小亦不可輕沙彌雖小能度人王子雖小能殺人龍子雖小能興雲致雨電雷霹靂故其所小而不可輕也

昔阿恕伽王深信三寶常供養佛法眾僧婆羅門皆生嫉妬共相聚集簡選宿舊取五百人皆誦四圍天文地理無不博達共集議言阿恕伽王一切盡供養剃頭禿人我等宿舊未曾被問當設何使彼意迴有一善呪婆羅門語諸婆羅門言諸賢但從我後却後七日我當以呪力作摩醯首羅身飛行到王宮門汝等當步從我後我能使其大作供養汝等都得諸婆羅門皆共然到七日頭善呪婆羅門即自呪身化作摩醯首羅於虛空中飛到王門頭諸婆羅門亦皆侍從到王門頭遣人白王言虛空中有摩醯首羅將四百九十九婆羅門從空來下在門外餘婆羅門在地而立欲得見王阿恕喚使來前便喚來入坐於兩廂床上小坐共相問訊即語之言摩醯首羅何能屈意故來相見欲何所須答言須飲食即勅厨中擎五百案飲食著前摩醯首羅等皆手推言我從生已來未曾食如此食阿恕伽答言先不約勅不知當食何食摩醯首羅等皆同聲言我之所食食剃頭禿人阿恕伽王即勅一臣汝往到雞頭寺語尊者耶王宮內有五百婆羅門一自稱言摩醯首不知為是人為是惡羅剎請問所以願阿闍梨來為我驅遣使去所使之人是邪見婆羅門弟子到彼眾中不稱實如王所言語眾僧作如是言阿恕伽王有五百婆羅門貌狀似人語似羅剎作是言正欲得汝沙門作食上座耶奢即語維那鳴集僧起辭眾僧言我年已老耄我為眾僧當此事眾僧安隱護持佛法聽我使去第二上座言上座不應去我身無所堪能唯我應去第三者言第二上座不應去正應我去如是展轉乃至沙彌十六萬八千僧中其最下頭七歲沙彌起眾僧中長跪合掌而作是言一切大僧不足擾動我既幼小不能堪任護持佛法唯願大眾必聽我去上座耶奢極大歡喜摩沙彌頭言子汝應去使人不待即於先去阿恕伽言頗有來者無使人更相移次最下沙彌來王作是言大者羞恥故使小者來使作對阿恕伽王聞沙彌來即出門迎坐此沙彌著御座上諸婆羅門皆大瞋恚阿恕伽王大不識別我等宿德尚不起為此小兒而自出迎沙彌問王言何以見王時答言此摩醯首羅欲得阿闍梨為食隨阿闍梨欲為作食不為作食沙彌言我年幼小朝來未食王先施我食然後我當與彼令食王即勅厨宰擎食來與食一案食悉皆都盡如是擎五百案食與皆都盡問言答言都未足王復勅厨言所有餘食擎來與得食忽爾都盡問言足未未足飢渴如本厨監白王飲食都盡庫中食一切忽都盡王問言足未答言猶未足王答言一切飲食悉皆都盡更無有食沙彌言最下頭婆羅門將來我欲食之即時噉盡如是悉食四百九十九婆羅門悉皆令盡摩醯首羅極大驚怖飛向虛空沙彌即時座上舉手從虛空中頭復噉使盡王即時驚婆羅門使盡復不噉我不沙彌知王心念即語王王是佛法檀越終無損減慎莫驚語王言王能共至雞頭寺不王言阿闍梨將我上天入地皆當隨從沙彌即時共王到雞頭王見沙彌朝所食之食諸眾僧等皆分共食所食五百婆羅門皆剃除鬚髮被著法衣在諸眾僧下行末坐最初食者最在上座頭摩醯首羅最在行末五百人見王沙彌極生慚愧我等尚不能與此沙彌共何況與諸大眾而共捔力猶如鵠毛俟於爐炭猶如蚊子與金翅鳥捔飛遲疾猶如小兔共師子王捔其威力如此之比不自度量五百婆羅門心生慚愧得須陀洹道

昔阿恕伽王見出家者不問大小悉皆禮拜諸邪見臣怪其所作若見宿舊有大德者禮敬幼小無德何煩自屈禮敬王王閻浮名有聖德應當自重云何輕作禮敬言展轉王得聞之王既聞已集諸群臣不聽殺生各仰人得一種頭若馬牛若百獸之頭唯勅耶奢大臣使得自死人頭一仰使於市賣之一切諸頭悉皆得售唯有人頭獨不得諸人皆言所賣之頭普悉得售唯有人頭獨不得售王時問言何以不售一切物中何者為貴諸臣答言唯人最貴王言人為最貴應得多價云何不售諸臣答言人生時雖貴死為最賤人頭尚無有欲見況當有買者問言一切皆賤唯此頭賤答言一切皆賤王言若一切人頭皆賤今我頭亦賤耶爾時耶奢不敢答王言耶奢直實答我耶奢答實如王言實亦不異王言我頭與此不異汝何為遮我不使禮拜汝若是我真知識者應當勸我禮拜何緣我自作禮汝便嗤笑我今頭有所直敬禮貿易貴頭後無所直云何可用貿易勝頭若是我親善知識者我頭有所直應當勸我作禮使我將來得諸天身聖賢勝頭

昔阿恕伽王供養眾僧爾時宮中有一下賤見王作福自責先業心生不樂作是念言王福復轉增我罪轉多何以故王先身修福今得富貴今日重作將來轉深我先身有罪今為廝下今日無以可用修福將來轉賤何有出期眾僧食訖此女糞掃中得一銅錢此一錢即施眾僧心生歡喜其後不久得病命終生王夫人腹中滿足十月生一女子正殊妙然其右手急拳年滿五歲夫人白王所生女子一手急拳王喚著前王為摩手手即得展當手掌中有一大金錢隨取隨生不曾有盡所以將問耶奢此女先身作何福德令此掌中常生金錢耶奢答言先身之是王宮人糞中得一銅錢用施眾僧以是因緣得生王宮以此布施眾僧因緣把金錢用不可盡

昔阿恕伽王庫藏之中有一缺如意珠是昔阿闍世王寶鎧一甲上有文字作如是言闍世王見此珠上有文字而作是言遺將來世貧窮阿恕伽王王得是語極生瞋恚是言曰阿闍世作一國王而我王閻浮云何言我貧窮也有一智臣答言試珠所王即遣人試珠所能有捉珠者能使斫刺都不得近有瘡捉便得愈寒時得暖熱時清涼此珠力故能使服毒自然消化著濁水中能使十里濁水自然澄清王庫藏中雖有種種珠乃無此一王自思實貧窮彼阿闍世王有此寶鎧唯留缺壞一甲德量如是當知先舊佛在時人福德深厚我之薄生在佛後

昔阿恕伽王使上座耶奢請尊者賓頭盧奢語王好煎酪酥極令香美尊者賓頭盧將八萬四千羅漢一時來至僧集坐定王自行水手自過食與尊者賓頭盧飯純酥用澆白尊者酥性難消能不作病尊者答言作患也何以故佛在世時水與今日酥氣力正等我身是彼時身以是之故今不為患問言何由乃爾尊者賓頭盧申手地下至四萬二千里取地肥示王而語王言今人薄肥膩之皆流入地以是因知佛在時人福德深厚

昔阿恕伽王時太史占相白如是言王有衰王問太史云何禳却太史答言唯有修福可得禳却王時即造八萬四千塔作諸功德王問太史惡相滅未太史對曰猶故未滅問尊者耶奢何由得滅尊者答言王自修福專於一己故此福輕勸一切共修福者斯誠寬曠福鍾亦重可以禳災可以除害王聞是語即著微服勸諸國人索物作福到一貧女人舍爾時女人唯有一㲲以障身體聞作福聲心生歡喜即入屋裏向中過㲲授與王語何不自出過與答言唯有此㲲以障於身今脫布施身形裸露不得自出王聞是語歎未曾有還至宮中以諸夫人衣服珞來迎此女請為姊妹封大村布施之功華報如受果在後

昔阿恕伽王遍行勸索欲用作福到一貧家夫婦二人著麁弊衣粗得遮語言阿恕伽王憐愍百姓欲使得福勸共作會貧人夫婦心中自責我先身時由慳貪故今得貧窮今日無財可以修福夫婦議言我等當以身質財福業難值得財與者不亦快乎夫婦相將即詣富家語言與我七枚金錢夫婦身質滿七日若不得者我身及婦為汝奴婢長者聞已歡喜即與七錢于時夫婦尋齎此錢與勸化者勸化者問言汝從何處得此錢來以用布施夫婦答言貧乏絕無錢財欣遭福田無以修福從富長者假此錢以身為質其過限夫婦二人許為奴婢勸化者言是質假其事甚難何用布施貧人答言先身不作今日厄受此貧苦故今努力傭假布施以是因緣願使將來之身必得富樂王到宮中自以己衣服纓絡及所乘馬并諸夫人衣服纓絡即與彼封大村邑阿恕伽王如是勸化作福惡相即

昔阿恕伽王欲取阿闍世王所舉舍利阿闍世王著恒河中作大鐵劍輪使水輪轉著舍利處種種方便取不能得問蓮花比丘云何可得比丘答言擲數千斛著中可得止尋用此語著於水中偶試一墮機關孔中劍輪即定更不迴轉然大龍王守護都不可得王時問言何由可王福勝無由可得問言云何知金鑄作龍像及以王像以秤秤之重者福勝即時秤量龍像倍重王見此事即勤修福修福已復更鑄像復更稱量王像龍像秤量正等王更修福復更鑄像王像轉重王知像重將諸軍眾往到水邊龍王自出獻種種寶王語龍言阿闍世王遺我舍利我今欲取龍王自知威力不如即將王至舍利所開門取舍利與阿闍世王所造油燈始欲盡舍利既出燈亦盡滅王怪而問蓮花比云何阿闍世王裁量油燈至取舍利方始乃滅尊者答言彼時有善算者計百年中用爾許油用如是計故使至今

阿育王傳卷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