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見律毘婆沙 卷7

蕭齊 僧伽跋陀羅譯

善見律毘婆沙

善見[*]毘婆沙卷第七

法師曰:「今當為解律中文句如律本所說者不獨一隨人而結人身修習生名姓戒寺行年紀當以一一而知我今分別解人身者隨得一人或長或短或赤或黑或白或肥或瘦修習者或修禪定或修僧或修學問是名修習生者或生剎利或婆羅門家或毘舍家或修陀家故名為名者或名佛勒詰多或名曇無勒詰多或名僧伽勒詰多是為名姓者或姓迦旃延或姓婆私叉或姓拘私夜是名為戒者隨其所持禁戒故名為戒寺者隨其所住寺舍是名為寺行者隨業而故名行年紀者或五或十或二十或三故名年紀是名律中文句

若有比丘行是比丘得比丘者是乞士或得或不得名乞士此皆是善人之行辟支佛聲聞悉行乞食或貧或富捨家學道棄捨牛犢田業及治生俗務而行乞食資生有無皆依四海以為家居是名比丘著割截衣者價直千萬比丘得已便割截而著壞衣價直以針刺納毀其細軟遂成麁惡衣先而以樹皮壞其本色便是故衣為比丘是故律本所說能著割截衣者名比丘沙彌亦名比丘如有檀越來請比丘沙彌雖未受具足亦入比丘數名字比丘長老我亦名比丘此是假名比。」

法師曰:「云何名假名比丘長老阿難夜行見一犯戒比丘而問:『咄此為是誰?』戒比丘應言:『我是比丘。』此是假名無堅實善來比丘者有白衣來詣佛所欲求出家如來即觀其根因緣具足應可度者便喚言善來比丘鬚髮自墮而成比丘喚者來於納衣裏出右手手黃金色梵音聲喚:『善來可修梵行令盡苦源。』佛語未便成比丘得具足戒三衣及瓦貫著肩上色如青欝波羅華袈裟鮮明如赤蓮華斧子漉水囊皆悉備具此八種物是出家人之所常用自然而有儀具足世尊即為和尚亦是戒師來至佛所頭頂禮足退坐一面。」

法師曰:「如來從初得道乃至涅槃善來比丘其數有幾?」答曰如此比丘其數有一千三百四十一人。」

問曰名字何等?」

其名曰阿若憍陳如等五人耶輸長者子知識五十四人群有三十人闍致羅一千人此二大聲聞二百五十人掘摩羅一人是故律以讚一千三百四十一人

「『一千三百
四十一人
有大信心
皆來詣佛
如來慈悲
舉金色手
以梵音喚
應時得度
自降
皆悉善來。』

有大智慧皆悉是善來比丘名非但此等比丘善來復有諸善來比丘斯樓婆羅門與三百人俱復有摩訶劫賓那與一千人迦維羅衛國復與一萬人俱又有一萬六千人波夜羅尼婆羅門俱共出家是善來比丘此是修多羅中說於毘尼藏不說其名以三歸得具足戒者如是三過說三歸即得具足戒如律所說善來比丘得具足戒三歸得具足戒得具足答問得具足戒受重法得具足戒使得具足戒以八語得具足戒白羯得具足戒。」

法師曰:「善來三歸得具足戒。」

問曰:「何謂為受教授?」

佛告迦葉:『汝應如是學言:「我於上中下坐發慚愧心。」』佛告迦:『汝今應聽一切善法入骨置於心中今攝心側耳聽法。』佛告迦葉:『汝應如是學念身而不棄捨汝迦葉應當學。』大德迦葉以教授即得具足戒迦葉具足戒者皆是佛神力得答問得具足戒者須波迦佛聽受具足戒爾時世尊羅彌寺經問須波迦沙彌或問膖脹名或問色此二法者同一為是各異因十不淨而問須波迦即隨問而答佛即歎言善哉!』又問:『汝年幾?』須波迦答:『我年七歲。』尊語須波迦:『汝與一切智人並善能答問正我當聽汝受具足戒。』是名答問得具足受重法得具足戒者摩訶波闍波提比丘尼是受八重法即得具足戒遣使受具足戒者半迦尸尼遣使八語得具足戒從比丘尼得白四羯磨比丘僧復白四羯磨是名八語得具足戒白四羯磨得具足戒者此是今世比丘常用八語得具足。」

法師曰:「我取本為證佛告諸比丘:『我聽汝等三歸竟得受具足戒。』如是佛聽諸比丘受具足戒善者無惡今世凡人修善乃至阿羅漢悉名善人何謂為善解脫解脫知見與五分合是名善人戒為最真是名為真譬如白㲲以青色染之既成色已便喚為青㲲真比丘亦因戒故名為真比丘去煩惱內漏盡羅亦名為真學者凡夫人與七學人學於三學是名學比丘無學者學地過住於上果從此無復餘學諸漏是名無集僧比丘者最少集僧五人多者隨集多應取欲者取欲現前僧既和合無有呵便作和合羯磨白四羯磨者一白三羯應羯磨者以法而作羯磨不惡者身無難白羯磨心善眾不可壞者無有薄故名不惡善者行法亦善行如來教亦善足者得上相亦言至。」

問曰:「何謂為上相?」

:「比丘相是名上相以白四羯磨得至上是名具足戒白四羯磨我今於中說白四羯磨餘者後當廣說阿波婁加言小小白眾也白羯磨羯磨白四羯磨如是次第從騫陀迦到波利婆羅以羯磨本若至句我當廣說若於中說者於初波羅夷中便亂雜是以至句次說者令人易解此中僧已集眾竟白四羯磨比丘若是比丘行不淨得波羅夷罪餘諸比丘悉是同名比丘若比丘共諸比丘盡形壽入戒法中戒者應學學有三學上戒上心上慧是名三。」

問曰:「何謂為上戒?」

上者言無等也者學亦名無等學上心者是果心上慧者作業以知果。」

問曰:「何謂為學何謂為上何謂為心何謂為上心何謂為慧謂為上慧?」

答曰:「五戒十戒是學若佛出世若不出世於世間中此戒常有佛出世時聲聞教授餘人若未出世時辟支佛業道沙門婆羅門轉輪聖王諸大菩薩教授餘人身自智慧教授沙門婆羅門若其能學此功德者死得生天或生人間受諸歡樂是名學波羅提木叉者名無等學於諸光明日光為王於諸山中須彌為最一切世間學波羅提木叉為最如來出世便有此若無佛出世無有眾生能竪立此法口意行諸惡業佛以無等學而制。」

又言:「入此同入道果是名上學心者六欲有八功德心世間有八心三昧是名上心過一切世間心唯佛出世乃有此心是名上心此是道果心若有此心便無行不淨法慧有因有果業為因報為果以慧而知是名慧佛出世不出世便有此法佛聲聞教授餘人若不出世時業道沙門婆羅門輪聖王諸大菩薩亦教授餘人阿拘羅十千歲作大布施毘羅摩婆羅門脾陀羅及諸大智慧人作大布施功德滿上生天上受諸快樂轉輪相者無我是名上慧上學上心此二法者智慧最是名上慧上慧者唯佛出世乃有此法道果慧亦名上慧是故比丘入於三學中行不淨行得波羅夷罪此三學中波羅提木叉學若入其中是名盡形壽。」

又言:「諸比丘非一種各異國土鄉居不同非一姓非一同一住處共一學亦名共生於波羅提木叉學不犯是名盡形壽戒羸不出者捨戒戒羸相不向人說若戒羸向人說而不捨戒戒亦不出。」

法師曰:「何不言捨戒云戒羸?」

如戒本所說不過二三宿共宿得罪言語便易所以佛說此戒羸亦如是是故律本所說言語亦善而為說法不捨戒義已足何須言羸譬如大王無人侍從無天冠瓔珞亦不莊嚴人見不以為好以先云戒羸後言不出二句是名為有戒羸而不出戒不羸而出於學中心厭不持是名戒羸愁憂者於佛法中不樂或言:『今日我去我去從此路去彼路去。』而出氣長嘆心散亂不是名愁憂欲捨沙門法者欲捨比丘以比丘相極為羞辱見比丘相如見樂白衣相。」

法師曰:「次第律中易解我今捨佛善哉我當捨佛發言令人解如是戒羸而不捨戒?」

法師曰:「更有餘戒羸我捨佛捨法捨僧捨學捨毘尼波羅提木叉和尚阿闍梨弟子捨闍梨弟子共和尚同學共阿闍梨和尚同學此十四句皆是戒羸之初我今作白衣作優婆塞淨人沙彌外道外道優婆塞我非沙門我非釋種子此八句悉是戒羸因從此二十合有一百一十句名戒羸從此以後憶母為初有十七句田者稻田為初從此出甘果菜茹若葉是名為處或能作瓦器或能受使如是為初猶戀家者我有父母今還供養此為初有九句從此依我有母應還養母母視養我如是為初十六句從此作梵行人一食一眠甚為難行為初有八句我不能我不忍不樂如是為初五十句又一百一十句復一百六十句。」

法師曰:「次第戒羸已說汝自當知次捨戒句云何比丘者?」法師曰:「此句次第易解我捨佛捨法捨僧捨毘尼捨波羅提木叉捨捨和尚弟子阿闍梨弟捨同和尚弟子捨同阿闍梨弟子捨同此十四句與捨語相等而說令人解是欲從法下欲從比丘僧下而說令人若此人欲說佛我捨臨發口而言:『我捨。』非天竺正語隨得一語而說我佛捨法捨如是次第乃至同學如律本所說聖利滿足我欲入第禪定臨發口誤:『我入第二禪定。』若如是語此人欲捨比丘相是故作如是言此語若知者即成捨如帝釋如梵魔墮無異亦如此人從如來法墮還白衣若是說我已捨佛我欲捨佛我應捨佛此過去現在當來語若遣使若書若作手印向人說此不成捨戒空誑妄語以手現相而得重罪此中不爾若人捨者向人而捨以心發言已然後說成捨戒若發言向一人說若此人解者成捨戒若此人不解者邊有人解者亦不成捨戒若向兩人說一人解一人不解捨戒若悉解者成捨戒若向百千人說者成捨戒若比丘為婬欲所惱欲向同學說者復自忌畏因在屏處作大聲而:『我今捨佛。』隨有解者忽有邊人解此比丘欲捨戒捨於如來法墮落即成捨戒前不後解此比丘語如世間語無異若此比丘語已未即時解久久方思然後解欲捨戒者不成捨戒如空說如麁惡語供養瞋故虛語如此等語與此間無異置心而解便即得若有狐疑久久方解不得罪佛告諸比丘:『如是戒羸者而成捨若言白衣受我我欲成白衣我今成白我已成白衣而說者不成捨戒若言今日令白衣受我知而置心中而說天竺中國語非天竺語若人解此語便即捨戒。』」

法師曰:「如是次第優婆塞為從此七句八句十四句二十二句我不此何為佛於我無我已此四句汝自當知文句雖多義理歸一。」

法師曰:「不能盡解次第律本汝自知。」

法師曰:「優波離言:『佛有一百名法名亦如是餘諸句亦如是。』我今略說我今捨佛失戒我捨三藐三佛陀我捨無量意無譬意我捨提智無愚癡捨通達一切如是隨號皆成捨戒又言捨法此名非號即成捨戒善分別現身報不異來見能濟出智慧真實知

復言我捨作法離欲甘露法長阿》,短阿含》,梵網》,初本經》,僧述》,鴦掘經》,本生經》,阿毘曇》,德法捨非功德亦非功德識處善置神通地攝領勇猛菩提捨涅槃我捨八萬四法聚以如此號悉成捨戒

我捨僧說非號捨善從僧捨正隨捨以理隨捨集捨四雙僧輩僧捨應供捨叉手供養無上福田號名僧亦成捨戒

今捨戒此說非號成捨戒捨比丘戒捨比丘尼戒捨上學上心捨上慧以號捨即成捨戒捨比丘毘尼比丘毘尼捨初波羅夷第二第三第四波羅夷捨僧伽婆尸沙偷蘭捨波逸提波羅提舍尼捨突吉羅頭婆言微細罪如是戒亦成捨戒我捨波羅提木叉此名非號便成捨戒捨比丘波羅提木叉捨比丘尼波羅提木叉此是號亦成捨戒我捨學而成捨戒捨比丘學比丘尼學第一第二乃至波羅提木叉學捨三藐三佛陀學無量意學捨智慧學捨離學如是次第我今當捨尚人度我出家及與具足戒於某處我得出家於某處我得具足戒此人我捨如是說捨和尚以號名捨和尚戒亦得捨我今捨阿闍梨此語非號戒即得捨若人度我若人教我依止處而問而學此人我當如是以阿闍梨號而說便得捨戒捨弟子此語非號戒即得捨若人我度與具足戒於我處得出家已得具足戒此人我今捨如是捨弟子以名號故成捨戒我今捨阿闍梨弟子即成捨戒人我出家若教授諮問我者此人我捨此名號即成捨戒我今捨同學戒即得捨若人我師度與具足戒於我師處得具足戒此人我捨以同學名號即得成我今捨同學阿闍梨戒即得捨若人我阿闍梨度與具足戒於阿闍梨處諮問我阿闍梨教授令知此人我捨如是以阿闍梨同學名號即成捨戒我今捨一切同學即得捨若人與我共一學心共一學慧此人我捨如是以一切同學名號即成捨戒

我今作白衣即成捨戒我還復如故我作估客今耕田養牛畜五欲如是以白衣名號成捨戒我今作優婆塞便成捨戒我今作優婆塞二語作優婆塞三語我持五戒或持十戒我今作優婆塞如是以優婆塞名戒即成捨我今作淨人戒即成捨我為眾僧驅使我今分粥分米果木果如是以淨人名號即成捨戒

我作沙彌即成捨戒作年少沙彌沙彌如以沙彌名號成捨戒

我今作外道即成捨戒尼乾婆迦多波須婆闍畔郎具如是以外道名號即成捨戒我作外道優婆塞即成捨戒作尼乾優婆作阿優婆塞迦優婆塞作多須優婆塞作波利波闍優婆塞作畔郎具優婆如是以外道名號即成捨戒

我非沙門即成捨戒我作破戒行惡法作臭穢淨行覆法非沙門而言沙門非梵行而言梵中盛臭穢如是以非沙門名號即成捨

非釋迦種子即成捨戒我非三藐三佛陀子非無量意子非無譬意子非菩提智子非勇猛子非無愚癡子非通達無礙子非勝勝子如是以釋迦種子名號即成捨戒

以此因故以此表故以此方便故以佛名號故如是說已悉是捨戒因置佛為初更有餘語捨戒無有是處。」

法師曰:「是捨戒相我已現耳於不捨戒者狐疑我今廣說捨戒因人為初或因人成捨戒或因人不成捨戒。」

法師曰:「律本所說佛告諸比丘:『云何不成捨戒初句說顛者或夜叉顛狂瞻顛狂餘者隨顛倒心若其捨不成捨戒若於顛狂人捨戒捨戒而顛狂人不解戒不成捨戒失心如夜叉顛狂無異。』」

法師曰:「夜叉顛狂與瞻顛狂此無罪後當說如是失心捨戒不成捨為苦逼迫者已觸以心悶捨戒戒不成捨或向受苦者說以苦悶故不解此說不成捨向天神者地神為初乃至阿咤貳天神向此諸神捨戒戒不成捨向畜生者睺羅伽迦樓羅緊那羅獼猴及諸畜生向此輩捨戒戒不成捨顛狂人向顛狂人為不知故戒不成捨。」

法師曰:「向諸神捨其速知何以故為其大功德故三因受胎所以速知若此人轉心我欲捨戒諸天神已自知佛護人心易動勿令失戒是故佛斷勿向天神捨戒於人中不斷若共者若不共若等例者不等例者若向白衣若向出家向解人捨戒皆即成捨若此人不皆不成捨。」

法師曰:「我已說此義善語何謂為善語所以善人所行摩竭國若邊安陀羅彌國語而不解摩竭國或有餘國語展轉相語皆悉不解而教汝作如是言:『若不知者先教授令知戲論言語速急誤言我捨佛癡疙。』如是諸捨戒戒不捨智慧人速急或誤語而不成捨戒不欲捨而言捨如人讀律無異如人誦律無異教授無異如此諸語不成捨戒欲向說而不說已有戒羸我今捨戒不作是言此是欲說而不向癡人說者向老耄人說向土像木像人說或向野中小兒或至不向說如此語悉不成捨戒。」

法師曰:「斷言以一切隨方便我今捨佛為初即成捨戒餘者不成捨戒。」

法師曰:「今行不淨法為初我今分別說義如律本所說行不淨法者。」

問曰:「何不淨法?」

答曰:「非好法非善人法野人法愚癡人法如律本說大罪乃至捉水於靜處二人此惡從句義捉觸歷悉成大罪以水為端是名為不淨行於覆藏處者靜處無人而行不淨行二人可爾名不淨行。」

問曰:「何謂行不淨行?」

答曰:「二人俱欲俱樂亦言二人俱受欲是名行不淨如律本所說以男表置女表以女表置男表以男根內女根若入一胡麻不至處濕處若入如此處得波羅夷罪女根中四面當中央此五處四邊及中央皆犯罪男根亦有四邊當頭屈入此六事若一一入犯波羅夷罪屈者如屈指如稱頭高低俱犯若男根生疣死不受樂突吉羅覺樂者得波羅夷以男根毛手指頭若入得突吉羅。」

法師曰:「此是行不淨法何以此惡不善語若諸長老聞說此不淨行慎勿驚怪是沙門慚愧心應至心於佛以故如來為慈悲我等佛如此世間中王離諸愛欲得清淨處為憐愍我等輩為結戒故說此惡言若人如觀看如來功便無嫌心若佛不說此事我等云何知得波羅夷罪偷蘭遮突吉羅若法師為人聽者說者以扇遮面慎勿露齒笑若有驅出何以故三藐三佛陀憐愍眾生金口所說汝等應生慚愧心而聽何以笑驅出乃至共畜生者此是下極語共畜生亦得波羅夷罪豈況女人?」

法師曰:「我次第而解足無足畜生無足者蛇有足者二足下至雞上至金翅鳥四足者下至猫上至蛇者蚺蛇一切長者其中三處一一入如胡得波羅夷餘不堪者突吉羅魚者一切魚龜鼉鼈亦如前說三處中有小異蛤口極大若以男根內蛤口而不足如內瘡無異得偷蘭遮若取雞鳥雉鳩鳥一切諸鳥於三處應得波羅夷者得應得突吉羅者得若取猫者狐狸狗亦如前三處得罪波羅夷者退墮不如此是比丘罪如律本所說佛語阿難:『佛為拔闍子結波羅夷戒已成就如是丘得波羅夷罪是名波羅夷。』」

法師曰:「若人犯此戒名為波羅夷是故於波利婆品偈

「『我說波羅夷
汝當一心聽
墮落是不如
違背正法故
不同一住
是名波羅夷。』

此是犯波羅夷重罪此人名為墮亦言從如來法中墮非釋迦種子於比丘法中不如是名波羅夷不共住者不共行為初。」

師曰:「我當次第說罪僧有四行於戒壇中作四法事和合是名一行亦言五行波羅提木叉應一處說波羅提木叉無慚愧人不得入於一眾僧事不得同入驅出在外是名不共住是故律本說不共布薩及諸羯磨是比丘得波羅夷罪不應共住律本說竟

如是已說次第戒句若處處犯者欲知分是故如來結此文句已根入根不但人一切女亦如是金銀女此女非處若處罪者我今當說三女者於三女根中人女有三道黃門有三各有有三男子波羅夷十二處人男女此易可解二根黃門後自解說人女有三根畜生女亦三根女有三根非人女有三根畜生女有三根二根黃門非人畜生合九人黃門非人黃畜生黃門有二合六人男子非人男子生男子合六都合三十若二處乃至入如胡麻子行不淨行得波羅夷非欲心不成故律本中說比丘不起心如是初說比丘此是行欲比丘穀道者是糞道若比丘行於糞道中入如胡麻得波羅夷罪但己作亦教人作若行時已自受樂罪亦不免此皆用心非餘事得罪人出家若人捉令作不淨行此比丘不樂一心護此不得罪後受樂得波羅夷罪有怨家將女人至比丘所欲壞比丘或以飲食誘知識眷屬至比丘所而作是言:『大德此是我等事願大德為作。』夜半將一女人捉比丘推眠或有捉比丘手捉頭捉脚者而以女根穀道逼內比丘根若此比丘三時受樂得波羅夷罪若精出亦犯不出亦犯莫作是言:『此我怨家捉而不得罪。』心受樂便犯若具四事何謂為四一者初入二者三者出四者受樂若初入不受樂出時樂得波羅夷初入不樂停住不樂出時樂亦得波羅夷四時無樂不犯不受樂者如內毒蛇口火聚中是故律本說出入不不得波羅夷罪是故比丘坐禪觀苦空無我不計身命女人圍遶如火遶無異於五欲中如五拔刀賊傷害無異若如此者即無罪初四事竟

如是四事已現諸怨家將人女至比丘所不但穀道得重罪小便道口亦得罪又時怨家將人女或將竟夜不眠或將醉女顛狂女或將死女怨家將女死尸野未食。」

師曰:「未食何等未食女根又將女死尸女根多分在或少在不但女根穀道及口多分在少分在不但人女畜生女亦如是於三處多分在少分在二根男子二根黃門或多分在少分在此有四種如是無異。」

師曰:「人女有三道於三道中三四不眠女有三四醉女有三四顛女有三四狂女有三四死女多分在有三四死女少分在有三死女餘少分在有三四有二十七非人畜生女亦如是合諸女八十二根黃門亦如諸女人無異合八十一黃門男子二三道合五十四非人男畜生男各有二合五十四女如此都合二百七十處可解多分在少分在我當分別廣說

師子國有二律師此二律師共一阿闍梨名大德帝寫第二名大德寫寫提此二法師如怖處護律藏無異波帝寫有弟子極智慧一名大德摩訶波二名大德摩訶須摩訶須摩已曾九聽律摩訶波頭摩與摩訶須摩俱共九遍聽受復自覆九是故最勝大德摩訶須摩聽律已捨阿闍梨江別住大德摩訶波頭摩聞摩訶須摩已江住而作是念:『此律師極大勇猛其師猶在而捨師去往住處是名最若師猶在聽律藏及廣義䟽年年應受非一過也誦通利是名律師恭敬於律。』又一日德優波帝寫大德摩訶波頭摩為初五百於初波羅夷中說此文句而坐是時弟子問師:『大德多分在得波羅夷罪餘少分在得偷蘭遮半分在云何得何等罪?』師答:『長老如來所以結波羅夷盡結不餘波羅夷處結波羅夷罪此皆是世間罪結罪若是半分在成波羅夷罪佛便應結不見波羅夷影見偷蘭遮影若死尸佛結波羅夷多分在得波羅夷罪少分在得偷蘭遮從偷蘭遮不見有罪少分者於死尸中應知非生若肉如指根皮或筋猶在根中得波羅夷若壞爛肉皮無用入男根者得重罪若形盡壞爛平如瘡無異得偷蘭遮從此狗噉離尸肉若肉中行婬得突吉羅若於死尸中一切盡噉唯餘三道中行婬得重罪若半分在少分在得偷蘭遮若生身中眼鼻耳男根頭皮及傷瘡若有欲心入一胡麻子得偷蘭遮餘身掖者得突吉羅此是婬心若死尸猶濕處若於波羅夷處偷蘭遮蘭遮處突吉羅突吉羅處若有犯者而隨犯得罪若此尸膖脹爛臭諸蠅圍遶從九若欲往而不堪若於波羅夷處偷蘭遮偷蘭遮處突吉羅突吉羅處有行婬悉得突吉羅畜生象馬𤚩牛驢駝水於鼻中行不淨得偷蘭遮一切眼耳瘡得突吉羅餘處者突吉羅若死猶濕於波羅夷處偷蘭遮突吉羅處有犯者隨其輕重得罪若死尸膖脹如前說得突吉羅子根頭皮中或樂細滑或樂行婬心兩男根相得突吉羅若婬心與女根相得偷蘭遮。』大義䟽出。」

若比丘欲心與女根相或口中得偷蘭遮為誰起?」

答曰因六群比丘爾時六群比丘羅波帝夜江邊𤚩牛度江泅捉得角而行婬於角間或行耳頸尾下背上欲意而不分別說佛告諸比丘:『若欲意相得偷蘭遮。』此一切相量而取不失此云何不失此義若欲心以口與口此不成婬相得突吉羅罪本無婬心樂受細以口與口僧伽婆尸沙以男根觸女根外分亦僧伽婆尸沙畜生女根以男根觸外分得偷蘭遮樂受細滑得突吉羅都合二百六十九四種說竟如是世尊為護順從者說二百七十四種如來為欲遮將來惡比丘故莫作是言:『以物裹男根行婬言無罪。』故作此事以遮正法勿使當來成就於二百七十四種取一四隔分別而現有怨家將女欲壞比丘淨行或以穀道水道口以此事而壞比丘有隔無有隔無隔者以女三道無隔者比丘。」

法師曰:「此事我當分別善說有隔者女三道中以物隔女根或以樹葉或衣或熟皮或鉛錫是名為隔。」

法師曰隨得物而用隔有無隔而入無隔有隔隔無隔有隔有隔有婬心作得波羅夷罪若犯波羅夷得波羅夷罪若犯偷蘭遮得偷蘭遮罪犯突吉羅得突吉羅罪若以物塞女根於物上行婬得突吉羅罪若以物纏男根以物頭內女根中得突吉羅兩物相觸得突吉羅罪若以竹籚女根行婬若入肉者得波羅夷罪若破兩邊觸肉亦得波羅夷罪若以竹節遮男根頭四邊著肉亦得波羅若於竹不觸者得突吉羅如是一切罪相汝自當知隔四種竟

如是隔四別說已不但怨家將女人至比丘所怨家將比丘至女人所有隔無隔如前說怨家四事說竟何以故比丘怨家故而作如是或國王為初怨家我今當說此諸怨家女人至比丘所或賊或多欲男子以欲事為樂或樂走放逸人或乾陀賊此賊常取人心以祠鬼神何以故不以耕田種植供給妻子唯破村人估客取物以此為業乾陀賊求覓村人估客勞自防不能得比丘在阿練若處無人防衛易可得捉得而作是念:『若殺比丘應得大罪欲破比丘戒。』而將女人至比丘所令其破戒。」

法師曰:「如前說無異說四種竟說人女三道行婬初說如是今當演說斷諸迷惑以道道者。」

問曰:「何謂以道道者?」

:「女人有三道於一一道中以男根內道合成一道水道入從穀道出以穀道入以水道出從道非道出者從水道水道邊有瘡從瘡而出以非道者瘡入水道出以非道入從非道出波羅夷偷蘭遮二瘡道合成一道從第一瘡入第二瘡道出得偷蘭遮次說無罪不知不受樂者此二我當演說眠比丘者若知受樂莫言我眠而言不知不覺言得脫二人俱驅還俗應問眠者:『汝受樂不?』若受樂者犯波羅夷故作者不須問如是有罪悉現次至無罪不覺者此比丘若眠不覺如人入定都無所知是故無罪如律本所說世尊:『我不覺此事。』佛語比丘:『若不覺不知即不犯罪。』覺不受者覺已即起不受樂便無罪如律本所說白世尊:『我覺已不受樂。』佛語比丘:『若覺已不受樂便無罪。』顛狂者有二一者內瞻顛狂二者外瞻顛狂外瞻如血遍身若病起時體生疥癩合身振動若以藥治即便得差若內瞻起者而生狂亂不知輕重若以藥治都無除差如此顛狂不失心者夜叉反心有二種一者或夜叉現形人見可是故失心二者夜叉以手內人口中反人五於是失心此二者便無罪也若此二顛狂失本心故見火而捉如金無異見屎而捉如栴檀無異如是顛狂犯戒無罪又時失心又時得本心若得本心病者隨病至處者不犯初者於行中之初如須提那作犯波羅夷餘者犯獼猴比丘跋闍子波羅夷。」

解律本

善見律毘婆沙卷第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