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說一切有部百一羯磨 卷9

唐 義淨譯

根本說一切有部百一羯磨

根本說一切有部百一羯磨卷第九

違惱眾教白四

爾時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大德具壽闡陀犯眾多罪不如法說悔諸苾芻欲令利益安樂住故告言:『具壽汝既犯罪應如法說悔。』闡陀答言:『仁自犯罪應如法悔何以故等皆是種種族種種家生由我世尊證大覺仁等皆來共相依止而為出家。』故作是語違惱眾教諸苾芻不知云何白佛。」佛言:「諸苾芻應作羯磨訶彼闡陀若更有餘如是流類悉皆准此作前方便已為白羯磨

「『大德僧伽聽此苾芻闡陀自身犯罪不如法說悔諸苾芻眾欲令利益安樂住故如法諫違拒眾教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訶責苾芻闡陀違拒眾教白如是。』次作羯磨:『大德僧伽聽此苾芻闡陀自身犯不如法說悔諸苾芻眾欲令利益安樂住如法諫時違拒眾教僧伽今訶責苾芻闡陀違拒眾教若諸具壽聽訶責苾芻闡陀違拒眾教者默然若不許者說。』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僧伽已訶責苾芻闡陀違拒眾教竟伽已聽許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時諸苾芻作羯磨訶責已彼闡陀便生是念由我過失共彼諸人言相酬答如有頌曰

「『諸有智慧人
善護四種語
觀彼山林鳥
能言被籠繫。』」

作是語已默無言說後於異時復更犯罪諸苾芻告言:「具壽汝既犯罪應如法說悔。」便無言默然相惱諸苾芻不知云何白佛:「汝諸苾芻作白四羯磨訶彼闡陀默然相作前方便已為白羯磨:『大德僧伽聽此苾芻闡陀自身犯罪不如法說悔諸苾芻欲令利益安樂住告言:「具壽汝既犯罪應如法說悔。」彼便無言默然相惱若僧伽時至聽僧伽應許僧伽今訶責苾芻闡陀默然相白如是。』羯磨准白成。」

時諸苾芻為彼闡陀作訶責羯磨已復還造諸苾芻眾同前告語時彼闡陀或言或默而相惱亂諸苾芻不知云何白佛佛言:「闡陀違惱眾教得波逸底迦若違別人得惡作罪。」

覆鉢單白

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大德有栗㚲毘善賢為惡知識所誑惑故謗實力子犯波羅市迦諸苾芻不知云何白佛。」佛言:「為善賢作覆鉢羯磨餘亦同爾敷座席乃至令一苾芻作單白羯磨准上應知

「『大德僧伽聽彼善賢以無根波羅市迦法清淨苾芻實力子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與善賢作覆鉢羯磨白如是。』」

仰鉢單白

時諸苾芻為彼善賢作覆鉢羯磨已不知云白佛佛言:「苾芻自今已後不往其乃至不為說法。」時此善賢聞是語已心生慚恥往詣佛所禮佛雙足白言:「世尊由惡友故教我作如是言:『苾芻實力子無有羞恥身與我妻共行非法犯波羅市迦。』惡友所教非我本意。」爾時世尊告諸苾芻:「善賢毀謗非自本心應與善賢作仰鉢羯磨餘准此作座席乃至教彼善賢蹲合掌如是白:『大德僧伽聽我善賢由惡知識所誑惑故以不實法謗實力子由是因緣僧伽與我作覆鉢羯磨我善賢今從僧伽乞作仰鉢羯磨願大德僧伽與我善賢作仰鉢羯是能願哀。』如是三說乃至令彼在耳不聞處合掌而立令一苾芻作單白羯磨:『大德僧伽聽彼善賢由惡知識所誑惑以無根波羅市迦法謗實力子由是因僧伽與彼善賢作覆鉢羯磨彼善賢今從僧伽乞仰鉢羯磨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與彼善賢作仰鉢羯磨白如是。』」:「汝諸苾芻為彼善賢作仰鉢羯磨已得往其舍受食乃至并為說法悉皆無犯。」

諫麁惡語白四

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大德時有苾芻犯眾多罪親友苾芻欲令利益安樂而住告言:『汝所犯罪應如法悔。』彼便答言:『有追悔者我自當知。』又作是語:『諸具壽莫向我說少許若好若惡我亦不向諸大德說若好若惡大德止莫勸我莫論說我。』諸苾芻不知云何白佛。」佛言:「為作別。」別諫之時堅執不捨諸苾芻即便白佛佛言:「作白四羯磨諫稚作前方便:『大德僧伽聽此苾芻某甲作眾多罪諸苾芻於佛所說戒經中如法如律正諫之時惡性不受諫語作如是說:「諸大莫向我說少許若好若惡我亦不向諸大德說若好若惡大德止莫諫我莫論說。」諸苾芻為作別諫之時堅執不捨:「是實餘皆虛妄。」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以白四羯磨諫此苾芻某甲惡性不受諫語白如是。』次作羯磨

「『大德僧伽聽此苾芻某甲作眾多罪諸苾芻於佛所說戒經中如法如律正諫之時不受諫語作如是說:「諸大德莫向我說少許若好若惡我亦不向諸大德說若好若惡諸大德莫諫我莫論說我。」諸苾芻為作別諫別諫之時堅執不捨:「我說是實餘皆虛妄。」僧伽今以白四羯磨諫此苾芻某甲惡性不受諫若諸具壽聽諫此苾芻某甲惡性不受語者默然若不許者說。』第二第三亦如是說文准知。」

時諸苾芻受佛教已依法而諫時此苾芻如前所說堅執不捨諸苾芻以事白佛佛言此苾芻得罪如上應知。」

諫說欲嗔癡怖白四

苾芻闡陀眾作法諫時謗云:「僧伽有欲嗔癡。」眾應作訶止羯磨應如是作:『大德僧伽聽闡陀苾芻僧伽與作如法諫時作如是語:「伽有欲嗔癡。」僧伽今訶止闡陀:「汝不應如是作非法語。」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訶止闡陀苾芻作非法語白如是。』羯磨。」

作癲狂白二

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大德如西羯多苾芻患癲狂病發動無恒於褒灑陀時及餘羯磨乃至隨意或來不來時諸苾芻將為別住秉法不成。」以緣白佛佛言:「汝諸苾芻與西羯多苾芻作癲狂法若不作者便成別住若更有餘如是流類皆應准此應如是與敷座席言白既周令一苾芻應先作白方為羯磨

「『大德僧伽聽此苾芻西羯多患癲狂病發動無恒於褒灑陀及餘羯磨乃至隨意或來不來令諸苾芻將為別住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與西羯多苾芻作癲狂法去住不遮不妨法事白如是。』

「『大德僧伽聽此苾芻西羯多患癲狂病發動無恒於褒灑陀及餘羯磨乃至隨意或來不令諸苾芻將為別住僧伽今與西羯多作癲狂法去住不遮不妨法事若諸具壽聽與西羯多癲狂法去住不遮不妨法事者默然若不許者說。』『僧伽已與西羯多作癲狂法住不遮不妨法事竟僧伽已聽許由其默我今如是持。』若僧伽與西羯多苾芻作癲狂法竟若作褒灑陀一切羯磨乃至隨意悉皆得作勿致疑惑。」

與不癡白四

又西羯多苾芻癲狂亂意痛惱所纏言行多違失沙門法作不淨事口流涎唾轉瞼翻狀同眠睡他不見欺妄言欺我彼於異時便得本心諸苾芻眾以前惡事而詰責之諸苾芻眾即以此緣乃至世尊告曰:「汝諸苾芻應與西羯多苾芻作不癡毘奈耶若更有餘前應作乃至作如是說

「『大德僧伽聽我苾芻西羯多癲狂心亂痛惱所纏言行多違失沙門法作不淨事口流涎轉瞼翻狀同眠睡他不見欺妄言欺我於後時便得本心諸苾芻眾以前惡事而詰於我我西羯多今從僧伽乞不癡毘奈是能愍者願哀愍故。』第二第三亦如是說次一苾芻應先作白方為羯磨:『大德僧伽聽此西羯多癲狂心亂痛惱所逼但有言行並多違犯沙門軌式不能遵奉口流涎唾瞼翻他不見欺妄言欺我此西羯多得本心今從僧伽乞不癡毘奈耶若僧伽時至聽僧伽應許僧伽今與西羯多苾芻不癡毘奈耶白如是。』次作羯磨准白應為乃至我今如是持。」

與求罪性白四

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大德如訶悉多譯之為手苾芻於大中生輕慢心既犯罪已不臣其諸苾芻詰亦復不臣。」即以此緣白佛佛言汝諸苾芻應與訶悉多苾芻求罪自性毘奈若更有餘如是流類應如是與作前方便准上應知次一苾芻為白羯磨

「『大德僧伽聽此訶悉多苾芻於大眾中生輕慢心有罪不臣諸苾芻詰復還拒諱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與訶悉多苾芻求罪自性毘奈耶白如是。』次作羯磨准白應乃至我今如是持。」

佛言:「汝諸苾芻與彼求罪自性竟所有行法我今當說不得與他出家不得授他近圓不得作依止不得畜求寂不應差作教授尼設先差應捨不詰苾芻令他憶念破戒見威儀正命不為長淨不為隨意不為單白白乃至白四羯磨亦不說戒若無說戒者應說戒此與求罪苾芻如我所說不依行者得越法罪。」

與憶念白四

具壽實力子被善友苾芻尼將不實事時諸苾芻以事詰責被詰責時遂便羞媿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汝諸苾芻應與實力子作憶念毘奈耶若更有餘如是流類應如是與敷座席乃至蹲踞合掌作如是說

「『大德僧伽聽我實力子被善友苾芻尼以不實事謗諸苾芻以事詰我我被詰時遂便羞我某甲今從僧伽乞憶念毘奈耶願大德僧伽與我憶念毘奈耶是能愍者願哀愍。』第二第三亦如是說次一苾芻應先作白方為羯磨

「『大德僧伽聽此實力子被善友苾芻尼以不實事謗情生羞恥此實力子今從僧伽乞憶念毘柰耶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與實力子憶念毘柰耶白如是。』羯磨

「『大德僧伽聽此實力子被善友苾芻尼以不實事謗情生羞恥此實力子今從僧伽乞憶念毘柰耶僧伽今與實力子憶念毘柰耶若諸具壽聽與實力子憶念毘柰耶者默然若不許者說此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僧伽已與實力子憶念毘柰耶竟僧伽已聽許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簡平正人白二

若斷諍時大眾不能平殄者應簡眾中有德平正者若十二十上座某甲等為其殄諍如是應作

「『大德僧伽聽今僧伽比有諍事不能除殄伽今欲於此眾中簡取平正上座若殄諍望速止息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欲於此眾中簡取上座若殄諍望速止息白如是。』羯磨准白成作羯磨若此等人雖為殄除尚不止息者於此中更重簡平正上座如是應作。」

重簡人白二

「『大德僧伽聽今僧伽有諍事起雖於眾中簡平正人望得除殄然猶不息僧伽今於此中更復重簡殄諍之人別向餘處為銷殄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於眾中更復重簡殄諍人別向餘處為其銷殄白如。』羯磨准白成。」

傳付諍人白二

若於此眾中諍猶不息者應將此諍人向餘眾內如法除殄如是應作

「『大德僧伽聽今此眾中有諍事起多時不能殄息為殄息故今僧伽欲將此苾芻某甲鬪諍人付彼某甲眾內令其除殄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欲將此苾芻某甲鬪諍人付彼某甲眾內令其除殄白如是。』羯磨准白成若諍事既久不能除滅共相朋黨者應作法籌大眾中行如是應白

「『大德僧伽聽今此眾中有諍事起久不殄息僧伽今為殄息故欲行法籌若僧伽時至聽僧伽應許僧伽今行法籌白如是。』羯磨准白成雖作羯磨行法籌已其諍猶不止息共相朋黨者滅諍之法如大律明。」

結淨厨白二

佛言:「汝等苾芻應結淨厨。」時諸苾芻不知云何結淨厨復有幾種佛言:「總有五種淨厨何為五生心作共印持如牛臥故廢處法作此皆遍藍通結或可別結一邊言生心作者如一營作苾芻或是俗人初造房宇定基石時生如是心:『今於此住處當為僧伽作淨厨。』言共印持者如撿校營作苾芻創起基石欲興功告共住諸苾芻曰:『諸具壽仁可共知於此住處當為僧伽作淨厨。』言如牛臥者謂是房門無其定准撩亂而住言故廢處者謂空廢處此二中方多不見用餘之三法在處恒行或總結寺或偏規一處皆無妨也且如那爛陀寺則總結為厨遠問北方有局結者此乃隨樂者意咸俱聽許如別處矣言眾結作者謂是大眾共許秉白二羯磨應如是結定其處所無妨難處盡其界內并外勢分一尋將作淨厨僧伽同許者即於此敷座席鳴乃至令一苾芻應為羯:『大德僧伽聽今於此住處修營總了盡其界內并外勢分一尋結作淨厨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於此住處修營總了盡其界內并外勢分一尋結作淨厨白如。』

「『大德僧伽聽今於此住處修營總了盡其界內并外勢分一尋結作淨厨僧伽今於此住處修營總了盡其界內并外勢分一尋結作淨厨若諸具壽聽於此住處修營總了盡其界內并外勢分一尋結作淨厨者默然若不許者說。』『僧伽已於此住處修營總了盡其界內并外勢分一尋結作淨厨竟僧伽已聽許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若僧伽共結作淨厨已即於此住處得兩種利樂界外貯得界內煮界內貯得界外並皆無過若創造寺初絣繩時於寺四方應置塼石以為定處當時如其有力廣為羯或時大眾作如是言:『此寺坊處并外勢分將作淨厨我今守持。』第二第三亦如是說成作淨。」

時有師子苾芻欲食沙糖佛言:「時與非時若病不病並皆隨食然而西國造沙糖時皆安米屑如造石蜜安乳及油許非時開其噉食為防麁相長道資身南海諸洲煎樹汁而作糖團非時總食准斯道理東夏飴糖在非時亦應得食何者甘蔗時藥汁則非時米麴雖曰在時飴團何廢過午撿雖有此理己情稠濁湯定非開限蜜煎薯蕷確在遮。」

如世尊說:「汝等苾芻應持割截衣。」時有苾芻得重大毛遂持刀針往晝日住處欲為割世尊因至其所問言:「汝作何事耶?」苾芻以緣白佛佛言:「諸苾芻有五種衣不應割截高襵婆類也厚被帔以毛織成麁重厚緂雀眼疎布西國諸人不披百納謂物少截而不足斯等五物我今聽許諸苾芻等葉而持於此五中除其第五更以厚為第五便是五種皆不可截有以臥具為三衣者雖曰深思誠為臆斷律云臥具乃是眠如何割截用作三衣不合截打此文明顯恐懷先惑聊復註文。」

如世尊說:「汝等苾芻不應於僧伽臥具不安襯替而為受用。」時六眾苾芻或以垢膩疎薄破碎之類用襯僧伽臥具爾時世尊於日初分執持衣鉢入薜舍離而行乞食以具壽阿難陀為侍者世尊便見一人脊背皆黑遂命阿難陀曰:「汝見此人脊背黑不?」阿難陀言:「。」佛言:「此人往昔於迦波如來正教中出家遂以隨宜惡物用襯僧伽臥具由彼昔時黑業惡報墮於地獄又五百生中常招黑背由此過患是故苾芻不應以其疎薄破碎垢膩之物襯僧伽臥具若是厚物應可一重必其故薄兩重方用若不爾得越法罪。」

時有苾芻以雜彩物作尼師但那守持長留𦆠時婆羅門及諸俗侶便生譏笑佛言:「為臥具應作兩重染令壞色或青極好律文隨時污色事在開聽或泥廣律解泥謂是赤土赤石或即是泥然而不許純烏泥皂斯乃外道之衣或乾陀色梵云袈裟譯為赤色於第三分必須截斷縫刺為葉四邊臥具元開本用襯替氈席恐有霑污所以長乃過身闊如肘量之數備在廣文元意為斯非關禮拜是非廣述備在餘文。」如世尊說有八種利何謂為八界所得利立制所得利依止所得利安居所得利僧伽所得苾芻所得利對面所得利定處所得利

言界所得利者謂於一界有其定局或於二或於多界隨其處別所獲利養各依界分舊住者共分

言立制所得利者謂諸苾芻或是隨黨或非隨黨共作制要然後安居處村坊街衢之內家屬我某舍屬汝若得物時依制而受廣如大律此言隨黨者謂是隨順提婆達多所有伴屬言非隨黨者即是佛弟子此乃由其住處則令物隨處處中既非兩處故遣兩眾均分現今西方在處皆有天授種族出家之流所有軌儀多佛法至如五道輪迴生天解脫所習三藏亦有大同無大寺舍居村乞食自居多修淨行胡蘆為鉢衣但二巾色類桑𭽫乳酪多在那爛陀寺雜聽諸典曾問之曰汝之軌式多似大師有僻復同天授豈非天授之種?」彼便答曰:「我之所祖實非天授。」此即恐人嫌棄拒諱不臣耳此雖多似佛法若行聚集則聖制分途各自為行別呈供養諸餘外道計斷計妄執自然虛陳得一食時雜坐流俗無分踵舊之徒用為通鑒更相染觸渭同波高尚之賓察茲濫殊行各席深是其宜

言依止所得利者謂依止男女及半宅迦而為安居依此得利者是

言安居所得利者謂於此夏安居所獲利物隨施主處分

僧伽所得利者謂是決定然無分局此物施主將來決定施與僧伽就中不為分別與夏安居人此與現前人此物應問施主

苾芻所得利者謂是決定而作分局於此房院住者便受其利

對面所得利者謂是對面所獲利物

定處所得利者謂是大師一代行化之處總有八所此則名為八大制底佛生處在劫比羅伐城嵐毘尼林成佛處在摩揭陀法阿蘭若菩提樹下金剛座上轉法輪處在婆羅痆斯仙人墮處施鹿林中涅槃處在拘尸那城娑羅雙樹間在王舍城鷲峯山竹林園內在廣嚴城獼猴池側高閣堂中在室羅伐城逝多林給孤獨園從天下處在平林聚落初之四處名為定處後之四處名不定處若有施物擬施生處其物唯於生處供養不應移轉若無力能送三中隨一而為供養餘之三處類此應知餘四制底與此不同

守持亡人物單白

時具壽鄔波難陀身亡之後所有資具價直三億金錢六大都城苾芻皆集咸言:「我亦合得此物。」諸苾芻眾不知云何以事白佛佛言若苾芻及五時者應與云何為五時來集會者應與其分誦三啟時來禮制底時來行籌時來作白時來此皆與分應如是作敷座席眾既集已令一苾芻作單白羯磨欲作白時當問看病人及同住者:『此人不曾負他債物或復餘人負其債不?』處分已作白

「『大德僧伽聽苾芻鄔波難陀於此命過所有現及非現衣雜物今作守持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於亡苾芻鄔波難陀所有現及非現衣雜物共作守持白如。』作單白法已現於界內所有苾芻合得其若不作法但是世尊聲聞弟子現住贍部洲中或餘住處悉皆有分此謂分亡苾芻物法式又復應知若逢事鬧眾難集者開作初後法應將十錢五錢於上座頭及最小者與即為定記。」

舉置亡人資具單白

若在夏中有難緣者應差一苾芻作掌亡苾芻衣物人眾既集已先應問言:『汝某甲能為僧伽作掌亡苾芻衣物人不?』彼答言:『。』令一苾芻作單白羯磨

「『大德僧伽聽此苾芻某甲能為僧伽作掌亡苾芻衣物人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差苾芻某甲作掌亡苾芻衣物人白如。』」

如世尊說:「不和羯磨和合羯磨云何不和羯磨謂諸苾芻同一界內作羯磨時眾不盡集合與欲者不與欲雖皆總集應訶者訶而不止強為羯磨如是名為不和羯磨云何和合羯磨謂諸苾芻同一界內作羯磨時皆來共集合與欲者與欲應訶者訶訶時便止如是名為和合羯磨。」

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大德有幾種人言不齒錄訶不成訶?」佛言:「有十二種人云何十二無慚有瑕隙不分言不善巧七界外住被捨棄無次緒捨威儀十一失本性十二授學人廣如尼陀那目得迦中具解

大德有幾種人言堪齒錄訶乃成訶?」佛言:「四種人云何為四住本性在界內捨威儀言有次緒。」

根本說一切有部百一羯磨卷第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