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淨道論 卷3

佛音撰 悟醒譯

清淨道論

第三品 業處把取之解釋

今如斯遵守頭陀支成就少欲等之諸德以住立此清淨戒者

住戒有慧人    修習心與慧

之語故依心之要目所說示而修習定且其所示極為簡要故先識其真義尚為不易何況於修習耶故為其定之詳細與修習法有如次之質

何者是定

依何義而為

何者是其相現起足處耶

於定有等幾種

何者是其雜染

何者是淨化

云何修習〕?

何者是定修習之功德

此解答如次〕:

一 何者是定

何者是定定有多種多樣明其一切之詳細解答於此非添加說明之目的恐更陷於混亂故於此唯說其目的。〔善心一境性為定

二 依何義而為

依何義而為依等持之義為定何者為此等持耶對於一所緣而心心所平等及實正保持——〔保持言為定置——。故或依法之威力而對於一所緣心心所於平等實正不散亂又不雜亂而住當知此是等持

三 何者是其相現起足處

其次,「何者是其相現起足處此處定是以不散亂為亂之滅除為味(作用)不散動為現起(現狀)其次樂者之心是等持之語樂為其足處(近因)

四 定有幾種

定有幾種一先依散亂散有一種

二(一)由近行安止有二種(二)又由世間出世間(三)又由有喜無喜(四)由樂俱捨俱有二種

三(一)由劣勝為三種(二)又由有尋有伺等(三)由喜俱等(四)由小無量有三種〕。

四(一)由苦行道遲通達等有四種(二)又由小小緣等(三)由四禪支(四)由退分等(五)由欲界等(六)由增上亦有

五於五種法由禪支而有五種

其中一種分其義明瞭

於二種分(一)近行安止由六隨念處死念止息隨念食厭想四界差別之此等得心一境性及於諸安止定之前分一境性是此近行定其次和禪之徧作(準備)由無間緣為初禪之緣等語故徧作無間之一境性是此安止」。如斯由近行安止有二種

(二)世間無世間於第二種之二法於三界善之心一境性世間定聖道相應之一境性出世間定」。如斯由世間與出世間有二種

(三)有喜無喜於第三之二法四種法中之二禪與五種法中三禪之一境性有喜定」。於餘之二禪一境性無喜定」。而近行定是或為有喜或為無喜如斯由有喜與無喜為二種

(四)樂俱捨俱於第四之二法於四種法中初之三禪與五種法中四禪之一境性樂俱定」。於餘之一境性〕,捨俱定」。而近行定是或為有樂俱或為有捨俱如斯由樂俱與捨俱為二種

三法中(一)於第一之三法唯獲得是劣不甚善修習是中善修習為自在之是勝如是由劣勝為三種

(二)有尋有伺無尋唯伺無尋無伺於第二之三法初禪定是其一切近行定為有尋有伺於五種法第二禪定是無尋唯伺」。然唯見尋之過患而不見伺之過患〕,唯望捨斷尋以超越初禪者而獲得無尋唯伺定有關此區別而其次於四種法中第二等之上三禪與五種法中第三等之上三禪之一境性無尋無伺定」。如斯由有尋有伺等為三種

(三)喜俱樂俱捨俱於第三之三法於四種法中初之二禪一境性五種法中於之三禪一境性喜俱定彼等於四種法與五種法中之第三與第四禪一境性,「樂俱定」。於餘之一境性〕,捨俱〕」。如斯由喜俱等為三種

(四)無量於第四之三法於近行地一境性小定」。於色界與無色界善之一境性大定」。於聖道相應之一境性無量定」。如斯由小無量為三種

四法中(一)苦行道遲通達苦行道速通達樂行道遲通達樂行道速通於第一之四法定或為有苦行道遲通達」,或有苦行道速達」,或有樂行道遲通達」,或有樂行道速通達」。其中由最初之入定乃至各禪之近行至生起止而起定之修習言為行道」。其次由近行至安止而起慧言為通達」。而且此行道或者是,〔執著蓋等障礙法之現行故是苦難是於習行行道為不樂義或者無此而為樂通達亦或者遲,〔鈍而速不起或者速,〔不鈍而速起

又其次解說斷破適不適與障礙等前行與安止善巧其等中習行不適當者有苦行道與遲通達為習行適當者有樂行道與速通達於前分習行不適當而於後分適當習行者或前分適當習行而後分不適習行者當知其人有混作苦行道與速通達樂行道遲通達〕。〔又不成就斷破障礙等之前分而勵行修習者是苦行道由反此而是樂行道〕。〔其次不成就安止善巧者是遲通達成就者是速通達〕。又其次由愛無明,〔當知依止觀之習熟以區別此等。〔即被愛所征服者是苦行道不被征服者是樂行道〕;被無明征服者是遲通達不被征服者是速通達〕。〔又不習熟於止者苦行道習熟者是樂行道〕。其次不習熟於觀者是遲通達習熟者是速通達〕。依煩惱與根亦當知此等之區別即煩惱強而鈍根者是有苦行道與遲通達利根者是速通達煩惱弱而鈍根者是樂行道與遲通達利根者是速通達

於如斯此等之行道與通達由苦行道與遲通達而得定者其定言為苦行道遲通〕,餘三者亦然如斯由苦行道遲通達等為四種

(二)小小所緣小無量所緣無量小所緣無量無量所緣於第二之四法定之小而為小所緣小而為無量所緣無量而為小所緣無量而為無量所緣」。其中定之不熟達而不能緣上禪者此是〕」。其次對不增長所緣而〕,此是小所緣〕」。熟達善修習而得緣上禪者此是無量〕」。又對增長所緣而起〕,此是無量所緣〕」。其次由上述之相混合當知以而無量所緣無量而小所緣為混合定之解釋〕。如斯由小小所緣等為四種

(三)初禪第二禪第三禪第四禪於第三之四法鎮伏諸蓋而有尋五支之初禪〕」,其依初禪支令止息尋三支之第二禪定〕」,由此離喜二支之第三禪定〕」,由此捨斷樂俱捨受之定二支之第四禪〕」。如此等四禪支為有四定如斯由四禪支為四種

(四)退分住分勝進分決擇分於第四之四法有定之退分住分進分決擇分」。其中障礙現行之〕,是退分〕,彼隨法念住立之定住分〕,更到達殊勝〕,是勝進分定伴厭離而想作意現行之當知是決擇〕。所謂得初禪伴欲而想作意等現行,〔是退分之慧其隨法念(適於初禪之念)之住立住分之慧伴無尋而想作意現行是勝進之慧伴厭離而想作意現行,〔是伴離欲決擇分之慧」。而且與其慧相應之定亦為四如斯由退分等有四種

(五)欲界色界無色界不繫於第五之四法欲界定、「色界定」、無色界定」、「不繫定」。如斯為四定其中一切近行之一境性是欲界定又色界等(色界無色界出世間)善之心一境性其他三者(色界定無色界定繫定)也如是由欲界等有四種

(六)精進於第六之四法比丘若令增大而得定得心一境性者此言為欲定比丘若令精進增大而得定得心一境性者言為精進定」〕。比丘若心令增大而得定得心一境性者此言為心定」〕。比丘若觀(思惟)令增大而得定得心一境性者此言為觀定」。如斯由增大而有四種

初禪第二禪第三禪第四禪第五禪於五法第三之四法中說第二禪是唯由超越尋為第二〕,由超越尋伺為第三〕,當知如斯二種之別為第五禪可成彼等五禪有五定當知由如斯五禪支而有五種

五 何者是其雜染

六 何者是淨化

其次,「何者是其雜染?「何者是淨化此問題之回答於分別〕」已說即於其處:「雜染是退分之法淨化是勝進分之法。」其中,「得初禪者伴欲而想作意現行,〔是退分之慧」,當此之表示是退分之法。「伴無尋而作意現行,〔是勝進分之慧」,當知此之表示是勝進分之法

七 云何是修習

其次,「云何是修習於此處先由世間出世間有二種是聖道相應定所說出世間定之修習法是含攝於慧修習法修習慧時亦修習其出世間定〕,應如是修習即無何等之別說

其次,「世間定由已述之方法令諸戒清淨善住立於徧淨戒者(一)若有十障礙之障礙者應斷破之(二)於授業處親近善友(三)適順自己之性(四)四十業處中能把取任何業處(五)捨棄不適修習定之精舍而住於所適之精舍(六)斷破小障礙(七)不捨離一切修習規定而修習」。此是世間定修習法略說

其次此之詳說如次

(一)

先說彼若有十障礙之障礙者應斷破之於此處

住處家利得
眾與業第五
旅行親戚病
讀書神變十

此等之十謂障礙其中住處是住處障礙於家亦然

其中

住處。」言一內室亦言一私室或全僧伽藍此非為一切者之障礙於此中熱心於普請等者或蓄積眾多物品者或為何等之原因對住處有期待而心被繫縛者唯如斯者為住處之障礙其他者即不然於此有故事

據說二人之善男子出離阿奴羅達城相繼於塔園等出家彼等中一人精達比丘戒比丘尼戒之二本母而至法臘五歲於雨安住畢作自恣往名為婆之那康達羅極獨住其處往婆之那康達羅極久住其處且成為長老而思惟:「此處定適於禪思亦催促朋友來此。」如是離去逐漸而入塔園寺同年之長老見彼入來出迎受取衣對來客之任務來客之長老入友之住處而:「今友能以酥砂糖飲料饗應我因彼久住此都也。」彼於不得是等〕,翌日早晨思之:「今諸侍者能取些粥硬食來饗應。」終不見此些,「無食贈彼恐怕是於而與者」,早晨即與彼入村彼等二人行於同路唯得一匙之粥坐於坐堂而如是來客長老思惟:「恐怕非應常唯得布施今人人之食時當與美味食。」言此食時亦食行乞而所得者,「尊師云何於一切時如斯過日耶?」「!」「婆之那康達羅極是安快我等往彼處!」長老由都之南門出行陶師村之道路今一人(客比丘)言:「尊師如何行此道耶?」汝非讚歎婆之那康達羅極?」「尊師如斯時住此處無何多餘之用具耶?」「椅子是僧伽之物依平常而處理其無何物。」「尊師我於彼處有步杖油洞鞋袋。」「汝一日住而置如斯之物耶?」「尊師!」彼以信心禮拜長而言:「如尊師者於一切處有阿練若住塔園以藏四佛遺物之處所於銅殿可適當聞法亦可以見大塔廟並見長老如佛在世於是請尊師住此!」翌日持鉢自離去

如斯者住所不為障礙

是親戚之家或檀越之家某者於檀越家其家為幸福自己亦幸福等論法親著而住故為障礙彼非其家之人人為聞法者亦不行至附近之精舍。〔或者即父母亦不成障礙如住庫蘭達加精舍長老之外甥青年比丘

傳云彼為修學而往魯哈那(錫蘭東南部地方)長老之妹優婆夷常聞於長老彼(子)之消息長老於某日,「帶著青年向魯哈那出發青年亦久住於此今遇和尚以知優婆夷之消息歸來而離開魯哈那彼等兩人皆相會於錫蘭之恆河岸彼於某樹下為長老作務:「汝往何處耶?」而語其目的長老曰:「汝善作也優婆夷亦常尋問汝之消息〕。我亦因此目的而來汝往故鄉〕,我在此過雨期。」而送行彼彼入雨安居之日而達其庫蘭達加精舍臥坐處亦得彼父之所作者如是彼父翌日來精舍〕,尋問:「尊師所作臥坐處是誰得耶?」聞是到來之青年得」,近彼禮拜而言:「尊師我等之臥坐處有用務於入雨安居。」:「優婆塞是何用務耶三個月於我等之家取施食而自恣後去時當來。」彼沈默而許諾優婆塞亦行往於家我等所住處安住一人來到之尊者應恭敬供養」。優婆夷:「善哉!」受諾而準備美味硬食軟食青年於食時往兩親之家。〔兩親誰皆不覺彼是彼等之兒子〕。彼三個月亦於其處受用食物以過雨期:「我當離去。」再來訪兩親之家〕。其時雙親言:「尊師請明日去。」使翌日於家進食與充滿油筒一塊砂糖九肘之衣:「尊師請去!」謝禮作隨喜而出發向魯哈那。〔和尚自恣與彼相反之道而來遇於以前相會之彼於某樹下為長老作務彼長老問:「伶俐者汝遇見優婆夷耶?」尊師!」而語一切始末以油塗長老之足砂糖塊亦作飲料而請飲彼衣供給長老而禮拜長老:「尊師我適於魯哈那。」而去長老亦歸庫蘭達加精舍翌日入庫蘭達加村優婆夷亦常立道路眺望我兄今帶來我子」。彼女見彼獨來,「是我子死矣此長老獨來而伏長老之足下悲歎號泣長老言:「青年者少欲故不知自己而去耶!」以慰安彼女語一切之始末以鉢袋中取出彼衣而示優婆夷信樂向子去之方向平伏禮拜言:「想我子如實為身證之比丘世尊說羅達奇尼多行道那羅加行道睹韋多加行道四資具滿足者之修習樂以示大聖種行道雖於生母家三個月受食皆不言我是子汝是母嗚呼實是希有者。」

如斯者雖是父母亦無障礙何況其他檀越之家耶

利得是四資具彼等云何是障礙耶有福之比丘到處人人多與之附隨品及資具彼隨喜彼等,〔言謝禮說示法不得機會作應行之沙門法朝陽出至初夜止應接人人而不絕更於晨早多求諸乞食來:「尊師某優婆塞優婆夷大臣大臣女欲見尊師。」彼言:「諸君持衣。」作準備起行,〔為接待而過日〕,常如斯忙碌於彼其等資具是障礙彼捨眾獨行至人不知之處如斯是彼令斷破其障礙

是經學之眾或論學之眾行教授其又答其質問不得機會應作之沙門法眾是障礙彼應如次斷破若多數彼等諸比丘已學得剩下少數者令少數者學畢當入阿練若若少數已學得剩下多數者不隔一由旬以於一由旬以內之區域行往他之眾語者(教師)之處應言:「尊者由教授等攝受此等者。」如斯亦不教師諸君於我有一作務汝等自欲去處」,捨眾而行自己之沙門

是普請作此事者是不得不監督土木工等是否從事工作〕,不得不掛慮工作是否能完成故常為此障礙此應如次斷破若少剩餘者應至完畢若又屬僧伽有多普請者於僧伽或從僧伽之責任交給比丘負責若自己所有當交給自己責任之負擔者不得如斯者自己之所有物施捨於僧伽而行

旅行是行道之事於何處有希望就其人出家者信者之布〕,彼應受何等之資具類若不得彼之來訪不能忍待望彼之來訪者〕,雖入阿練若行沙門法但難除往招待處所之心者故其作務畢應熱心於沙門

親戚於精舍為阿闍梨和尚徒弟(和尚之弟子)門人是同和尚(阿闍梨之弟子)以同於阿闍黎者一悉為同學如於家為母兄弟等彼若生病於彼等是障礙故應看護彼等令至平癒而斷彼障礙其中和尚先發病若急治之不起者應看護至其臨終自己出家之阿闍梨自己授具足之阿闍黎徒弟,〔自己授於具足之門人〕,〔自己令於出家之門人,〔同和尚者亦同樣其次自己依止之阿闍黎教授自己之阿闍梨依止於自己之門人,〔自己教授之門人同阿闍黎者不斷絕依止教授之間是應為看病能者其後亦應看病對父母行如對和尚若又彼等雖有王位希望由子看護者看護又彼等無藥時應與給自己之所有自己亦無時應徧求行乞而給與於兄弟姊妹從彼等所有之物調合而與彼等自己無自己所有物暫與之若後得者即取之不得者亦不應請求非親戚姊妹之夫不可作藥亦不可與應與姊妹言:「與汝夫。」對兄弟之妻亦同樣若彼等之子是親戚者是可給其子

生病是所有之病因其惱害而障礙故應服用藥而斷除之若幾日服藥亦不治癒者應呵責自己:「我非汝之奴隷傭者養汝無止境受輪迴沉淪之苦。」而行沙門法

讀書是聖典之研究唯常事其誦習等者有障礙其外者不然此有此等之故事

傳說中部誦者之麗韋長老前往摩羅耶之麗韋長老之處請業處長老:「汝對聖典云何。〔學習耶〕?」「尊師我熟達於中部」。「中部者甚難若誦習根本五十即不能不誦其次中分五十〕,若誦習此等不能不誦後分五十〕。〔故為學習而忙〕。汝何業處之時耶?」「尊師尊師之處得業處(修定)可不更看聖典〕」而修業處之十九年間不作誦習第二十年達阿羅漢位為誦習來之諸比丘:「諸君我二十年間不看聖典但此我通曉開始!」由初至終為止彼無一字之疑惑

又住加羅利耶山之龍長老亦十八年間棄聖而不顧對諸比丘說界論彼等於阿奴羅達村與諸長老一起共住界論中之雖由龍長老以順次述之亦無有誤

於大寺三藏小無畏長老不學義疏令打金鼓:「於五部學者我解說三藏。」比丘眾言:「〔彼三藏之解說是由何阿闍梨而學得耶彼說唯自己之阿闍梨學得不許異說。」〔彼之和尚亦來問彼:「汝令打鼓耶?」「尊師!」「何故耶?」尊師我解說聖典」。「無畏諸阿闍梨云何說此句耶?」「尊師如斯說」。長老以而拒否更由彼諸他法門三次言尊師如斯說」。長老悉以拒否。「汝唯最初之論是阿闍梨之非由阿闍梨之口學得故不能決定如斯是諸阿闍梨之說往聞自己之諸阿闍梨」。「尊師我往何處去!」「向恒河之魯哈那地方之睹羅達羅山寺住有通達一切聖典大法護長老往彼之處」。「唯諾尊師!」禮拜長老而共五百比丘往長老之處禮拜而坐長老問:「何故來此耶?」「為聞法也」。「無畏長部與中部偶爾受質問餘者我三十年未曾看汝於夜分於我處讀誦我日中對汝說」。唯諾尊師如是也於僧房之入口造大假堂而為村人等日日來聞法長老以夜分所讀誦於日中說行順次說畢坐於無畏長老處之筵蓆:「請為我說業處。」「尊師以言何耶我非於尊師之處尊師所未得知者我能說?」彼長老言:「得達者之道是與此學解別也。」無畏長老當時已成須陀洹如斯彼向大法護長老說業處而歸於銅殿說法時「〔大法護長老般涅槃」。聞之言:「諸君持衣來。」而纏衣:「諸君我等之阿闍梨大法護長老〕〔阿羅漢道是至當也諸君我等之阿闍梨正直而知是非曲直彼自己坐於法弟子之筵蓆:『請為我說業處。』諸君長老阿羅漢道是至當也。」

如斯之人人讀書不障礙

一〇

神變是凡夫之神變此如仰臥孩兒若如難處理多危險之小稻少許便破壞而其(神變)是觀(毘鉢舍那)之障礙而非定之障礙〕。得達定故故希求觀者應斷除神變之障礙其他即希求定者應斷除九障礙〕。

此先詳說障礙論

(二)

其次於此授業處親近善友有二種之業處是一切處業處及應用業處其中

〕〔一切處業處

一切處業處是對比丘眾等為慈與死念某人人是不淨亦言一切處業處〕。行業處之比丘第一先行慈範圍之限定對其境內之比丘眾幸福而無惱害當修習慈由此對境內之諸天神對附近村之諸支配者由此加上其處知人民並對一切友情而當修慈〕。彼對比丘眾依慈於諸共住者生起柔和心如是彼等為彼幸福之同住者對境內之諸天神慈之故而心為柔和之諸天神以如法之護而行善守護對附近諸支配者慈之故而為身柔和之諸支配者以如法之護善守護品物對其處之人民慈之故人民起信樂心不蔑視行乞〕。對一切有情慈之故一切處行乞而不被害其次依死念思念:「我必當。」而捨邪求以益增大無常無我之悚懼為無執著之生活其次通曉不淨想者雖為諸天所緣,〔對其所緣不依貪而奪彼心如斯死念不淨想行多饒益故於一切處所希求欲求者且目的為瑜伽勤修之業處言為一切處業」。

〕〔應用業處

其次四十業處之中適當於自己之性行常作為自己應用修習又於次第為上位修習業之足處(近因)故言為應用業處」。

如是與此二種之業處者言為業處之教授者。〔親近其業處教授者之善友:〕

所愛而應敬重者
教語堪於教他者
又為甚深論說者
非道不為勸誘者

如斯具備德行專求他人利益有向上心親近善友其次:「阿難親近如我之善友生者之諸有情由生而解脫。」等之語故正等覺者才是具足一切行相之善友故世尊在世於世尊之處學得業處才是善學得佛般涅槃於八十大聲聞中之存命者處可學得若無彼等時,〔自己欲學得由業處生四五種禪以禪為近因而令增長觀達於漏盡於漏盡者之處得學

然而云何漏盡者自己表明云何言我是漏盡者應知業處行者之表明馬護長老是開始業處之比丘此者是業處行者」,非於虛空設皮革片於其處結跏趺坐而語業處耶故若得漏盡者即極好

若不得漏盡者〕,而得阿那含斯陀含須陀洹乃至凡夫三藏持者二藏持者一藏持者之中順次由前者之處學得〕。亦非一藏之持者時雖悉通達長部等一部之義疏應於自知恥者之處學得如斯聖典持者是保護系統維持傳統之阿闍梨奉師之意見而不通自己之意見故古昔之諸長老三度言:「恥者應保護傳統〕,知恥者應保護。」而於前說之漏盡者等於此時自己到達之道即以自己之經驗學人〕。多聞者親近每位之阿闍梨而通達於聖典義疏故對彼此之業處以觀察經與理考慮學人之適不適往密林處大象顯示大道以語業處故如斯親近教授業處之善友對彼作一切之務而應學得業

若此人(善友)於同一寺可得者甚善若不得者彼應往(善友)住處往時洗足塗油足穿履物持傘持油筒砂糖等不可帶諸弟子而往而為訪問者遂行作務持自己之鉢於途中入每所之精舍於何處亦應作一切務輕微身邊物行最嚴肅之生活入其目的之精舍於途中準備楊枝而持入。「暫休息作洗足塗油等後我往阿闍梨之處而不可入其他之僧房何以故若其處(對學處)有與阿闍梨乖違諸比丘者須問彼等來之理由作誹謗教乞之阿闍梨而且言:「若至彼處者汝應墮落。」〔對至此等令生後悔如是學人應由此歸去故立即往其處以尋阿闍梨之住處若阿闍梨比學人年少者亦可阿闍梨作受取鉢衣等若是年長者往禮拜阿闍梨而立:「捨下衣。」即捨下:「須何飲物。」若欲者當飲之:「請洗足。」亦不得立即洗之若阿闍梨提來之水以此不適於洗足〕,若言:「請洗足非我提來是他者共提來。」應於屋下之空地又如精舍一偶之露地於阿闍梨不見處坐而洗足阿闍梨持來油筒應起立以兩手恭而受之若不受者能使阿闍梨誤解此比丘今後吝於共同受用」。又受取而最初不得塗足若此是阿闍梨肢體之塗油,〔即不適於塗足〕。故第一先塗頭其次塗於肩若言:「是一切之持用油此可塗。」少塗頭後而塗足已:「尊師此油筒藏置處。」給於阿闍梨之手來到之日不得如是言:「尊師請為我說業處。」而由翌日若有阿闍梨以前之侍者應乞彼阿闍梨行作務若乞之亦不與作務應待得機會時而為早晨阿闍梨洗面時應提出小大之三楊枝準冷溫二種之洗面水及沐浴水阿闍梨如三日間用者應常提出楊枝或水〕。不限定楊枝之大或水之溫冷〕,用此用彼者以提出得手之物。〔對阿闍梨之作務何要多言世尊言:「諸比丘門人對阿闍梨應正作務於此有此之正務晨早起而脫履上衣於一肩而與楊與洗面水設坐處若有粥洗容器而提出粥。」等之正務制定犍度」,應一切行之如斯成就作務而令師歡喜日暮禮拜而及有得空暇時可回自己之房〕。若彼問:「汝為何而來耶?」其時應語來之理由若彼不問若認真作務經十日或半月某日得暇亦不得去而作機會以語來之理由或於非時行而問:「汝為何而來耶?」應語之若彼言:「晨早來。」應晨早來若又其時學人患膽汁病而腹激病或消化力弱而食物不消化或其他有何等之病其如實報告阿闍梨而自己以告適當之時刻應於其時刻親近阿闍梨〕。於不適當時說業處亦不能作意

於此處授業處親近善友」〔之司之詳說

(三)

今此處適應於自己之性行

〕〔性行之區別

性行是六行,〔貪行瞋行癡行信行覺行尋行或有人由貪等之組合更成四種同由信等之組合而別成四〕,此等八加最初之六而成十四如斯區別時貪等與信等配合即成多之性行故當知略之唯說六性行性行增性其意義是同一彼等由六根本行而有六種人。〔貪行者瞋行者癡行者信行者覺行者尋行者

其中於貪行者善起時信為強力。〔近貪而成德故。——譬如貪有潤於不善之側不甚粗野信有潤善之側不為極粗野〕;又貪如求事物之愛信求戒等之又貪如不捨不利信乃不捨利。——故信行者是貪行者之同分。——

其次於瞋行者起善時慧為力強。〔近瞋而成德故。——如瞋不潤於不善側不執著所緣不潤善之側,〔不執著所緣〕。又瞋唯求不實之過失慧唯求實之過失又瞋是回避有情之態度為作用慧是回避諸行(有為法)之態度為作用〕。——故覺行者是瞋行者之同分

其次於癡行者為令生起未生起之諸善法而精進則越生起障礙之諸尋,〔近癡為相故。——如癡因混亂而不確立尋為種種類之尋求而確立〕。又癡無洞察故而動搖尋輕輕思惟故而動搖〕。——故尋行者是癡行者之同分

依愛見更有人人說三性行愛即是貪又慢是與其貪相應故此兩者不外於貪行又見以癡為原因故見行是隨起於癡行。〔故不必要別立愛之三性行〕。

其次,〔此等性行是為何原因耶?〔如何此人為貪行者此人是瞋等何之行者當知耶?〔何行者是適於何耶其中

〕〔性行之原因

先或人人如次貪瞋癡之三性行是(一)宿作為原因(二)界(三)疾病為原因即(一)於前世常常作好加行及淨業者是為貪行者或由天死而生於此世者,〔為貪行者〕。於前世常常作斷之行為者為瞋行者或於地獄龍界死而生來此世者,〔為瞋行者〕。於前世常常飲酒又無聞慧不究聞者為癡行者或由畜生界死而生此世者癡行者〕。如斯彼等三性行是宿作為原因

(二)其次地界水界之二界增盛故其人為癡行者他之火界風界之二界增盛故為瞋行者一切為平等故是貪行者

(三)其次諸病素中痰增為貪行者風增為癡行者或痰增為癡行者增為貪行者。〔彼等言斯以界病素為原因

彼等之說不必為真實〕。前世常常入好加行及淨業者雖由天死而生來此世者其一切者不皆是貪行者或為其他瞋癡行者同樣於諸界如依上述之方法亦不成增盛之定說又對於病素彼等之定說亦唯作貪癡之二說而已而且其前後兩說有矛盾彼等亦不說信行等一之原因故此一切是不確定之

其次之說此關於諸義疏師之意見而是決定說即於鬱沙達奇多那中作如是說:「於此等有情宿因決定貪之增盛瞋之增盛癡之增盛無貪之增盛無瞋之增盛無癡之增盛某人剎那造業貪強而無貪弱無瞋與無癡強而瞋弱者其人無貪弱而不能征服貪又無瞋無癡強此得征服瞋故彼由其業所持結生而生有貪著而樂天〕,無忿有慧而如金剛智其次某人剎那造業瞋強而無貪無瞋弱無癡強而癡弱者其人以前者同理法即有貪著而忿有慧如金剛智如施無畏長老其次某人剎那造業貪與無瞋及癡強而其他弱者其人與前者同理法有貪而雖然愚鈍且樂天的而無忿如薄拘羅長老又某人剎那造業癡三者皆強無貪等弱其與前者同理法而有貪著瞋恚愚癡其次某人剎那造業無貪與瞋及癡強而其他弱其人與前者同理法貪著而煩惱少見天之所緣亦不動但有瞋與鈍慧又某剎那造業無貪無瞋與癡強而其他弱其人與前者同理法無貪著不瞋而樂天但是愚鈍又某人剎那造業無貪與瞋及無癡強而其他弱其人與前者同理法無貪著有慧而有瞋忿其次某人剎那造業無貪無瞋無癡三者皆強而貪等弱其人與前者同理法無貪無瞋而有慧如大僧護長者。」

此處說有貪者是貪行者為瞋愚鈍是瞋癡行者有慧是覺行者無貪無瞋本來有信樂故是信行者或伴無癡由業而生者如覺行者伴強信由業而生是信行者伴欲尋等由業而生者是尋行者伴混貪等由業而生者是混行

如斯當知伴貪等之任何業令生結生是性行之原因

〕〔性行人之辨知法

其次,「云何此人是貪行者,〔此人是瞋等之何行者當知耶?」前既述對此有如次之辨知法〕。

威儀及作業
由貪與見等
又法之轉起
行者當辨知

(一)其中,「由威儀貪行者是自然行法而行優美之步驟徐徐以下其平等而下平等而上彼之足平正(中央不觸於地)瞋行者以足尖如而行足急下急舉彼足是尾拉長癡行者是亂步調而行如硬直者之下足如硬直者之舉足彼之足是急促壓下於摩康提耶經之記事亦如斯說

染著者足跡
應該是平正
瞋恚者足跡
後跟尾拉長
愚癡者足跡
急促而急壓
離脫煩惱者
足跡是如斯

立之姿態貪行者亦令人歡喜以美其行相瞋行者以頑固之行相癡行者以亂狀之行相於坐之姿態亦然其次貪行者不急於平坦處敷展臥牀徐徐臥下而善整齊手足以令人喜歡之行而臥又被叫起者亦不急起如不審而徐徐反答瞋行者任意地急敷展其牀投身露出陰沉之臉而臥又被叫起者急速而起如怒而返答癡行者形狀不佳敷展其牀散亂其身多伏臉而臥又被叫起者則言。」遲遲而起其次信行者等為貪行者等之同分故彼等亦與貪行者同樣之威儀如斯先由威儀辨知諸行

(二)由作業」,於清掃等之諸作業貪行者善取掃不急亦不令離散砂如撒布信度韋羅花清淨平坦而掃瞋行者慌忙而取掃急而揚起兩側之砂起粗濁之音不清潔不平坦而掃癡行者無精神取掃使迴轉掃而散〕,不淨潔不平坦而掃又如同於清掃於洗染衣服等之一切作業亦然貪行者巧妙優美平均慇勤行洗濯染衣等〕。瞋行者慌忙頑固不平等而行癡行者拙劣混亂無定不平等而行於穿衣亦如斯貪行者之著衣不慌忙不緩慢圓滿而令歡喜瞋行者過於慌忙而不圓滿癡行者緩慢而混亂信行者等亦同分彼等故依此類推當知如斯由作業辨知諸行

(三)由食。」貪行者嗜好有脂肪分及甘美之食於食時作多過一口之圓團味覺於種種味不急速而食又得何等之美味而生喜悅瞋行者嗜好粗酸之食於食作滿一口之團不味覺於味急速而食又得任何無味之物則不愉快癡行者無一定物之嗜好於食時不作一口之圓小團,〔殘食投入於器中転穢口之周圍散亂心思慮彼此而食信行者等亦同分彼等故依此類推當知如斯由食辨知諸行

(四)由見等」,貪行者喜見細少之物不生驚愕而長望於小德亦生執著實之過失亦不取深究〕,將出去似不欲離去而顧視而出去瞋行者不愉快見細少之物,〔物如倦而不作久視於小過失亦傷心實有德亦不取將出去如欲一刻離去不作顧視而出去癡行者雖見任何物皆依他人之意見〕,聞他之呵責而呵責聞讚嘆而讚嘆而且自己無關心無取捨之智故於聞等亦然其次信行者等亦同分彼等故以此類推當知如斯由見等辨知諸行

(五)又由法之轉起」,貪行者如諂惡欲大欲不知足搖蕩輕佻〕,常起諸法瞋行者有忿慳等事癡行者如惛沈睡眠掉舉惡作(悔)疑執取固執等信行者有施捨欲見聖欲聞妙法多喜悅不誑不諂信樂應信樂等處覺行者有善語善友知量念正知努力不眼向可悚懼處之悚懼悚懼者如理精勤等法尋行者喜樂多語樂眾不樂於善之努力心不確定夜燻(思惟)日燃(實行)常坐起彼此追求諸法如斯依法之轉起辨知諸行

而辨知此性行之規定由於一切行相皆不是聖典或疏所述但從阿闍梨之意見而說故不是堅實可信對貪行者所說威儀等若瞋行者等而成不放逸住者亦可行又於一人之雜行者有多相之威儀等是不同時生起諸義疏中辨知性行說如次之規定唯此堅實可信義疏如斯說:「得他心智之阿闍梨弟子之性行可語彼適當之業處不然阿闍梨應問弟子其性行〕。」故依他心智或問其人此人是貪者此人是瞋等應知其何種性行

〕〔性行人之適不適

其次,「何行者適當於何耶?」先就其中

貪行者之住處於任何転穢手摺之草屋自然之山窟草舍柴菴等塵垢散亂充滿蝙蝠朽敗崩壞過高過低荒蕪而有猛獸等之危惧不淨而凸凹之道於此牀椅子充漢蟑螂形醜色惡見者便起厭惡如此等事是適當也衣服先端切去晃蕩亂絲垂下似菓子網之襤縷粗糙転穢沉重持行困難等是適當鉢亦醜陋土鉢又納綴釘節傷之破鐵鉢沉重形惡如頭蓋之厭惡物不適意乞食之小道不近於村不平坦亦可行乞村落人人似不見而行於一家亦不得施食而去時,「尊師!」令入坐堂休憩所與粥或飯,〔彼人人離去似入牛之牛舍不顧比丘而去如亦為可以奉事者或下婢或傭人其醜惡形貌著染転衣物惡臭而厭惡彼等奉事女輕蔑而如棄掉粥飯以與,〔於彼如斯之與亦為適當飯粗糙而色惡所煮稷米屑,〔腐敗之酥粥舊菜湯任何物唯可滿腹即為適當威儀彼以立及經行為適當於所緣之青等諸色遍中所有不清淨之色亦〕。此於貪行者適當之物

瞋行者之住處不過高不過低具備木蔭及水善區隔壁階梯巧飾工藝藤工藝品輝耀種種繪畫平滑柔軟地面如梵宮善莊嚴花環種種彩色布之天蓋善設清淨配置適意之牀椅子為處處之芳香以撒布華之芳香或上品之香一見令生喜悅如斯等物為適當又其住處之路亦離一切危險清淨平施設莊嚴為可住處之用俱於此處為除斷蠍蟑螂鼠之寄生物等而餘下不多唯置一牀與椅子為可亦彼衣服是中國布蘇摩羅布絹布綿布細之麻布等優美之物各作為單衣雙衣輕柔適於沙門而善染淨色之物為可鉢形如水泡如寶珠善加擦磨無転穢而適於沙門之極淨色鐵製品為可行乞之道危險平坦而悅意於村落不過遠不過近為可行乞之村落人人於其處:「今聖者來。」而灑掃場所設坐席出迎而受取鉢請入家坐於所設之坐恭敬而親手奉事如斯為可又彼之諸奉事者美而嬌姿可愛善沐浴善塗油有煙香花香之芳香無作淨性種種之裝飾善飾身恭而振舞如斯者為適當硬食亦皆善色好香好味而富營養適意而殊勝一切行相所欲者為可彼之威儀於坐於臥為可於所緣青等等色遍中皆善淨之色為〕。此於瞋行者為適當之物

癡行者之住處四方面不狹隘若坐其處可四方打開威儀經行為可又彼所緣小如篩之程度或似大皿者不可對狹隘之空間心越為愚癡故廣大而遍者為可餘者同瞋行者之說此為癡行者所適之物

信行者皆於瞋行者所說之規定為適當又彼所緣亦適於隨念處

覺行者於住處等此謂無所不適

尋行者之住處若打開四方面而坐此者見美麗之園村落市鎮地方連續青山者為不可此是尋(思惟)馳散之緣故應住於象腹山窟或如摩哂陀窟奧深洞穴之林蔽住處亦於彼所緣廣大者為不可。——如斯是尋馳散之緣。——小者為可餘如貪行者之說此於尋行者為適當

隨順自己之性行」,上所說性行之區別原因辨知〕、適不適等類別於此處為詳說隨順性行之業處以其所有之詳細貼還未明瞭此於次之四十業中述〕,以詳說論母之句當自明白

四十業處取何業處所說之中(一)依名稱之解釋(二)依近行安止之導入(三)依禪之區分(四)超越(五)依增不增(六)依所緣(七)依地(八)依把取(九)依緣(一〇)依性行適順之此等十行相當知先決擇業處

(一)

其中,「依名稱之解釋。」「四十業處中之所說者其四十業處是十徧十不淨十隨念四梵住四無色一想一差別

其中之地徧水徧火徧風徧青徧黃徧赤徧白徧光明徧限定虛空徧此是十徧

膨脹相青瘀相膿爛相斷壞相食殘相散亂相斬斫離散相血塗相蟲聚相骸骨相此是十不淨

佛隨念法隨念僧隨念戒隨念捨隨念天隨念死隨念身至念安般寂止隨念此是十隨念

此是四梵住

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此是四無色

食厭想是一想」。四界差別是一差別」。

當知如斯依名稱之解釋以決擇業處〕。

(二)

依近行及安止之導入」,四十業處中〕,除去身至念及安般念餘之八隨念及食厭想四界差別之此十業處是導入於近行其餘是導入於安止。〔如斯近行及安止之導入以決擇業處〕。

(三)

依禪之區別」,〔於四十業處導入於安止之三十業處安般念與十徧是屬於初禪乃至第四禪之四種禪身至念及十不淨是屬於初禪初之三梵住是屬於初禪乃至第三禪之三種禪第四梵住及四無色是屬於第四禪。〔當知如斯依禪之區分決擇業處〕。

(四)

依超越」,有支之超越及所緣之二種超越其中,〔屬於三種之初三梵住及屬於四種禪之安般念十徧處之一切業處是支之超越超越尋伺等之禪支而其所緣同達到第二禪等故依初之三梵住而至第四梵住亦同樣第四梵住與慈等同所緣而達到超越喜次於四無色超越所緣於前九徧超越所緣而到達空無邊處又超越虛空等而到達識無邊處等於其他之業處無超越。〔當知如斯依超越決擇業處〕。

(五)

依增不增此等四十業處中唯十徧當增大以擴大徧所限之範圍內能以天耳界聞聲以天眼見諸色以心(他心智通)知他有情之其次無有想令身至念及諸不淨想增大〕,〔彼等不能增大何以故?〔之範圍受限定故即令增大亦無功德故彼等之增大範圍受限定於修習法有明瞭之述又雖令增大彼等唯屍聚之增大不增大何等之功德返答蘇婆加之質問亦如斯說:「世尊色想是明顯骨想不明顯。」此時,〔想增大故色想明顯不淨相不增大故說骨想不明顯又說我於此地擴大骨想」,此是依得骨想骨想顯現之狀態而說如法阿育之時室內四方壁上之鏡迦陵頻伽鳥見自己之映像想四方有迦陵頻伽而發美聲如斯長老亦得骨相故見四方顯現之相:「全地充滿骸骨。」〔反問者言:〕若如斯者:「於諸不淨禪有無量所緣。」此是矛盾。〔答曰:〕此不矛盾或者於火之膨屍體〕,又取骸骨相或者於小物體(不淨相)以取相者〕。依此理法或者有小所緣之禪或有無量所緣之〕。或令增大此(不淨之相)時不知於不淨相增大無功之過患有關於令增大而說有無量所緣,〔於諸不淨相無功德故不可令增大如此等不淨相〕,諸餘者亦不得令增大何以故其中先令增大安般(出入息)之相者唯風聚之增大其增大之範圍被限定也有如斯之過患故增大範圍被限定故不得令增大諸梵住以有情為所緣若令增大其等諸梵住之相者唯有情聚增大而且其增大無任何之利益故其梵住之相亦不得令增大又說:「慈具心擴大於一方。」非依此之增大而說〕,是依之把握而說依一住處之有情〕、二住處之有情等之順把握一方之諸有情而修習徧滿於一方而說者非說相增大徧滿於一方〕。又於此四梵住〕,無有似相此瑜伽行者唯令增大彼似相〕。又此四梵住之無量所緣非依相之增大而說當知唯依相之把握而〕。其次於無色之諸所緣空無邊處所緣之虛空徧之除去故不得令增大〕。虛空非依相增大而〕,依除去而得作意虛空以外是無何物可令增大。〔識無邊處之所緣自性法不得令增大〕,令增大自性法是不可能也。〔無所有處所緣識之排除識之無有故不得令增大〕。非想非非想處之所緣是自性法故不得令增大餘之佛隨念等十業處是無相故不得令增大〕,似相可令增大但佛隨念等不以似相為所緣故此亦不令增大。〔當知依如斯增不增決擇業處〕。

(六)

依所緣此等之四十業處中十徧十不淨安般念身至念等二十二為似相所緣十八業處乃非似相所緣又除十隨念中之安般念身至念餘之八隨念與食厭想四界差別識無邊處非想非非想處等之十二為自性法(第一義之存在物)所緣十徧十不淨安般念身至念等之二十二乃相所緣四梵住空無邊處無所有處等之六皆不可說是自性法或相所緣又膿爛與血塗〕、安般念水徧火徧風徧光明徧中之太陽等之光圓所緣此八種為動搖所緣。——又其等動搖所緣是於似相之前分而似必是固定不動搖——。其餘為不動搖所緣。〔當知依如斯所緣決擇業處〕。

(七)

依地於此處之十不淨身至念食厭想此等十二不現起於諸天中其等十二及安般念此等十三不現起於梵界即色界〕。又於無色有除四無色其他亦不現起於人中一切皆現起。〔當知依如斯之地決抉業〕。

(八)

依把取此時依見當知依把取決擇業處〕。其中除風餘之九及十不淨等十九是依見所把取似相之前分以眼見可把取此等相之義身至念中之五法是依見之二十七是依聞而把取〕,如斯身至念之所緣是依見聞所把取安般念是依觸風徧是依見餘之十八依聞所把取其次於此處捨梵住及四無色等此五為初學者不得把取。〔初學者可把取餘之三十五。〔當知如斯依把取決擇業處〕。

(九)

其次,「依緣」,於此業處除虛空徧餘之九徧為無色界之緣十徧皆為諸神通之〕。三梵住為四梵住之〕。下下之無色為上上之色定之緣〕。非想非非想為滅盡定之〕。又一切為樂住觀(毘鉢舍那)有之成就〕。〔當知如斯依緣決定業處〕。

(一〇)

依性行之適順當知亦依諸性行之適順決擇此四十業處〕。先於此中貪行者是適順十不淨身至念等十一業處瞋行者是適順四梵住四色徧等八癡行者與尋行者是唯適順一之安般念業處信行者是適順之六隨念覺行者適順死念止息隨念四界差別食厭想等四餘之徧及四無色適順於一切行者又諸徧中小所緣皆適順於尋行者無量所緣是於癡行者當知如斯此處依性行之適順決擇業業處〕。〔上述此一切正反貪不淨是依極適當之代表的而,〔在一般善修習業處而無不鎮伏或饒益信等彌醯經亦說:「應更修四法,〔為捨斷貪當修習不淨為捨斷瞋恚當修習慈為捨斷尋當修習安般念為絕滅我慢當修習無常想。」睺羅經亦說:「羅睺羅修習慈之修習。」等之表現於一人修七業處是舍利弗說也故亦唯固執文言應於一切處求真意

以上言把取此業處以決擇業處論其次,「把取此句義之說明如次〕,彼瑜伽者言:「親近教授業處之善友。」以表現如所說親近於善友(一)以自己委託於佛世尊阿闍梨(二)應請具足樂意業處之修習〕、具足勝解以教授業處

(一)其中,「尊師此我自徧捨於尊師」,如斯自己委託於佛世尊若不委託於佛〕,住於邊鄙之住處可怕之所緣顯現時,〔為懼恐不能止住而至村邊與諸在家交往當陷隨於邪求禍自己委託於雖彼恐怖所緣之顯現不唯不起怖畏觀察:「賢者汝既非以自己委託於諸佛耶?」於彼唯生起喜如人有最上之迦尸布其布被鼠及諸蟲所嚙雖生憂愁但此若與無衣之比丘見彼比丘裁為一片片唯起喜悅當知如斯此亦同樣又雖委託阿闍梨者:「尊師此我自己徧捨於尊師。」如斯自己若不委託者,〔呵責時無人給呵頑固而不容受忠告盡自所欲行不諮阿闍梨而行欲處阿闍梨之財法則不惠施於彼亦不令學祕奧之書彼不得此二種惠施不得住立於不久而作破戒當陷於在家之狀態以自己委託者無不給呵責不盡自所欲行而從唯生活依託於阿闍梨彼由阿闍梨得法之二種惠施教增大至廣大增進如子乞食帝須長老之諸弟子傳述長老之處來三比丘其中一人言尊師我若為尊師則跳落百仞之懸崖亦當努力為之。」其次者言:「尊師我若為尊師以此身從頭至足蹠則授棄打碎於岩角之不餘亦努力而為。」第三人言尊師我若為尊師則令停止出入息而命終亦努力為之。」長老言:「實此等之比丘有望也。」而說業處彼等隨從彼之教訓三人皆到達阿羅漢位此以自己委託於等之功德故言:「以自己委託於佛世尊或阿闍梨。」

(二)其次於此處具足樂意業處之修習〕,具足勝解是彼瑜伽行者依無貪之六行相而具足意樂如斯具足意樂者於三菩提即等正菩提辟支菩提聲聞菩提得任之一所謂:「六意樂之諸菩薩至菩提成熟。〔意樂無貪之諸菩薩見貪之過失意樂無瞋之諸菩薩見瞋之過失意樂無癡之諸菩薩見癡之過失意樂出家之諸菩薩見居家之過失意樂遠離之諸菩薩見群集之過失意樂出離之諸菩薩見一切之有趣之過失。」任何過去未來現在之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滅盡者辟支佛等正覺者之彼等一切當依此等六行相各自到達以達證其勝〕。故依此等之六行相當具足意樂其次依彼勝解(傾心於修習目的及出家之目的)當具足勝解對定之勝解定之尊重定之關心又對涅槃之勝解即具足涅槃之尊重涅槃之關心等意義

如斯具足意樂勝解而對請教業處而觀察彼學人之心行得他心智之阿闍梨當知學人之性行不然,〔阿闍梨如斯等方法問:「汝為如何之性行耶?」於汝任何諸法常常現前耶?」汝作意何者為愉快耶?」汝之心傾向何之意處耶?」而知學人之性行〕,如斯知己應說業處說者當依三種而說於自然已把握業處者學一二席後而與住於近邊者來學習〕,剎那剎那聞其修習成績之狀態而說之把握而後欲往他處者當不過簡略不過詳細而述說

其中先說地徧四徧之過失、〔徧之作法、〔修習法、〔二種之相、〔二種之定、〔七種之適不適、〔十種之安止善巧、〔精進之平等、〔安止之定此九行相於餘之諸業處亦當說各妥當之行相〕。其一切於彼等之修習規定中當使明瞭

其次如斯業處依阿闍梨說時,〔學人之彼瑜伽行者為令把取相當善聽聞為把取相,「前句後句也此其義此其意義此是譬喻」,如斯為付結於行相而憶持之義為把取如斯之相恭而聽聞者善把取業處又彼依此成就證達勝〕,其他者即不然因為不把取語義之說明也

於以上親近善友適順自己之性行把取四十業處中何者之業處」,依一切行相詳細說此等諸句

為此等人喜悅而造清淨道解釋把取於定之修習論中之業處名為第三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