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淨道論 卷4

佛音撰 悟醒譯

清淨道論

第四品 地徧之解釋

(五)

今說:「修習於定以捨不適合之精舍而住適當之精舍。」〔說明此句先說與教業處阿闍梨共住同一精舍而安快者住其處應示徧淨業處若其不安快者於一 gāvuta (四分之一由旬)或半由旬或一由旬(七八哩)程度以內有其適當之精舍者應住其精舍〕。蓋若如斯對業處有任何之疑惑時或失念之生時早晨於自己住之精舍行完任務,〔為質問而往阿闍梨之處於途中乞得行乞飯食已而往阿闍梨之住處其日於阿闍梨之處以淨業處翌日禮拜阿闍梨而出於途中行乞不致疲勞得可還自己之住處於一由旬以內亦不得安快處者,〔先於阿闍梨之處〕,解破業處中之一切難解點於極清淨容易使業處轉起於〕,捨不適合修習定之精舍雖遠一些亦應往住適當之精舍其中

不適合修習定之精舍

不適當之精舍有具備十八過失任何之一於此十八過失者(一)大(二)新(三)古(四)路傍(五)有泉(六)有葉(七)開花(八)有果實(九)所渴仰(一〇)近都市(一一)近林樹(一二)近田(一三)有乖違者之居(一四)近貿易場(一五)近邊境(一六)近國界(一七)不妥當(一八)不得善友之精舍〕。具備此等十八過失任何其過失之精為不適當不應住其處

(一)大精舍。」多集種種欲者彼等互相違背而不行其任務。〔菩提樹之庭等亦不清掃亦不準飲料水及用水於其寺執持衣我於附近之村行乞欲外出時若見未作之任務又見水甕無水彼則不能行彼任務以準備水若怠慢任務而不作則犯惡作〕。作之則時過遲入施食終而不得何物。〔於大精舍則行禪思由諸沙彌年青比丘之高聲及大眾之作業而散亂由大眾作一切任務又不攪亂餘之禪思如斯之大精舍亦可住

(二)新精舍有多普請工作〕。若不幫忙普請〕,則得其他比丘之然諸比丘若如斯言:「尊者請自由行沙門法我等當行普請。」如斯於新精舍亦可住

(三)其次於古精舍」,當有多修繕之事乃至唯自己之臥坐處亦不修繕者則得人之憤激若作修繕者則捨斷業處

(四)路傍之大路精舍日夜集諸來客比丘〕。於非時來到者與自己之臥坐處,〔自己不得不住於樹下或石上翌日亦如斯為接待客僧而無業處之機無如斯來客比丘擾攪者大路精舍亦可住

(五)有泉乃有巖泉之精舍〕。於其處為飲水而集至人多住都市親近王家諸長老之徒弟等為染衣而來詢問客用具或木桶等等之所在〕,不得不指示某某之處」。如斯一切時於常多忙

(六)有種種蔬菜精舍〕,為把執業處以作日間之坐但近採青菜之女面歌面集蔬菜受異樣聲音之攪亂為業處之障礙

(七)其次種種花叢盛開諸精舍〕,亦有同樣之災害

(八)有種種之菴羅閻浮巴那莎等果實之精舍〕,欲果實者來請果實不與者忿怒又以力取日暮經行於精舍之中央而見彼等:「諸優婆塞如斯汝等何所為耶?」彼等存心怒罵〕,策謀不使彼住此

(九)其次如南山支提山質多羅山若住世人渴仰尊崇之精舍敬重:「此人是阿羅漢。」欲來禮拜者四方雲集如是彼不安快若此處為適當者日間可往他處夜間而住此

(一〇)近都市精舍〕,現異類之諸所緣。〔陶師之女婢磨甕而行不讓通路諸支配者亦於精舍中搭張天幕而坐

(一一)其次近於林樹」,有薪或材木等之精舍〕,採諸薪之婦如前說採蔬菜或花之女等以致不安快又諸人來伐精舍之樹木我等伐此以建家」。若日暮由勤行堂(禪堂)出經行而見彼等:「諸優婆塞如斯汝等何為耶?」彼等存心惡罵〕,策謀不令彼住此

(一二)其次近於田而以四方之田圍著精舍〕,人人於精舍之中打穀作籾於面前曬乾並多其他亦令致不安快又僧伽有大財產之精舍〕,耕作寺田〕,諸寺男繫置家牛,〔牛荒他家之田〕,止堰他家灌溉用之儲水池,〔因此作物不〕,人人取穀穗示大眾:「汝等寺男等之作業也。」依彼此之理由而提訴〕,則不能往王或大臣家之門有大財產之精舍亦包括近田之精舍〕。

(一三)乖違諸人之居」,住互相乖違敵對諸比丘之精舍〕,彼等行鬥諍時對彼等制止者:「尊師等請勿作如是。」彼等言:「此糞掃衣者之來時以來等墮落矣。」

(一四)近水之貿易場或陸上之貿易場精舍〕,乘船者或隊商來之諸人屢屢借用場所」、「給我水」、「給我鹽而攪擾以致不安快

(一五)其次近邊境精舍〕,諸人對佛〔、僧之三寶不信仰

(一六)近於國境之精舍對王有怖畏即於其地方甲王:「不從我命者。」〕,乙王亦:「不從我者。」〕。住其精舍此比丘有時住乙王所征服行乞而彷徨有時彷徨於甲王所征服如是王等以彼思惟:「者是間諜。」而至禍

(一七)不妥當聚集異性色等之所緣又非人之棲息處而為不妥當之精舍〕。於此有此故事

傳說一長老住阿練若時一夜叉女立彼草庵門口而歌彼出而立於門口女去經行處之上而歌長老至經行處之上方彼立於百仞之懸涯而歌長老將回來時彼女急捕彼而言:「尊師我食如汝者不只一人或二人。」

(一八)不得諸善友精舍〕,善友之阿闍梨或等於阿闍梨者和尚或等於和尚者亦不能得之處則於其處彼有不得諸善友之大過失

如是具備此等十八過失之任何之一精舍〕,應知是不適當之精舍〕。又諸義疏亦如是說

大住及新住
古住及路傍
有泉蔬菜花
果實所渴仰
都市林樹田
乖離貿易場
邊國不妥當
善友難得處
此等十八處
賢者已知之
應當遠回避
如避怖畏道

修習定住適當之精舍

其次由行乞之村具備不過遠不過近等五支之〕,此名為適當即世尊說諸比丘云何住處具備五支諸比丘此(一)住處由村之行乞不過遠不過近相應於之往還(二)日間不憒鬧夜間無聲音(三)無觸於虻(四)又住其住處容易得衣服食物住居醫藥(五)又其住處有住多聞者阿含之通達者持法者持律者持論等之年長諸比丘,〔時時親近彼等質問尋問:『尊師此云何此之義云何?』彼等諸尊者對彼開說不解明顯其不明除去多疑惑點或諸法之疑惑比丘如斯住處具備五支也。」

捨不適當修習定之精舍住於適當之精舍等之詳說也

(六)

斷破小障礙」,如斯住於適當之精舍若彼有障礙者亦應斷破其等即應剪除髮用針補綴舊衣洗染転之衣若鉢生垢以煮沸當淨潔椅子此詳說斷破小障礙等句

(七)

不捨離一切修習規定而修習」,此處為詳論最初此地徧之一切業處即斷破如斯小障礙之比丘由行乞歸後食已除去食後之昏眼樂坐於遠離之場所於人為或自然之地把取其相古昔之義疏如次說

把握地徧者人為或於自然之地以把持相,〔而其地有邊而非無邊有際而非無際有周邊而非無周邊有限制而非無限制如篩或有皿之大彼善把握其相善保持善確立善把握善保持善確立已相之功德作寶想現恭敬愛好其所緣相結付於心:『確實依此行道我解脫老死。』彼遠離諸欲……具足初禪而住。」

自然之地其中過去世於佛教又出家於仙人之出家於地徧曾生起四種五種具有福而近依(強因)者於自然之地耕地打穀處而起相如摩羅伽長老

傳說彼尊者於眺望耕地則起其耕地大之相彼令曾大其相而生起五種禪為近因禪以確立觀(毘鉢舍那)而達阿羅漢位

人為之地無如斯過去世之經驗者

四徧過失

於阿闍梨處所把握〕,不違背業處之規定離去四徧之過失而徧作即青白之混合有四徧之過失故不得取青等色之土應如恒河朝陽之土而徧作

〕〔徧之作法

又其〕,於精舍中央沙彌行走之處不應作精舍之片隅之山腹處或草庵中以作移動或安置

其中,「移動者組合之四根棒貼付布片皮革或筵片除去草小石善捏土塗作如上述之篩或大皿大小之圓形其作徧(準備)時置於地上而觀

安置者」,先打入圓形棒於地中如蓮之果苞以蔓草作周圍之環繞

若其無十分適當之土下置他於上方以極徧淨朝陽色之土應二張手及四指直徑之圓形即此之大說關於篩或大皿之大小其次有邊而非無為其徧之劃定而說故如斯說作大小劃定若以木篦者能生起種種色故不取木篦而以石篦擦之成如平坦之鼓面

〕〔修習法

掃除其處沐浴歸來由徧之曼陀羅(圓相)二肘半以內之處敷設二張手及四指高度之椅子善展擴其脚以坐椅子坐其過遠則徧不顯現過近者則認識徧之過失若坐於過高則不得不彎首傾前而視過低者則膝故由上述之方法而坐諸欲少味等文句觀察諸欲之過患對於欲之出,〔超越一切苦之方便出要對禪而生欲求隨念佛法僧之德生起喜悅今此乃一切佛辟支佛諸聲聞之行道是彼出要之行道也。」對行道生起尊重生起努力:「確實依此行道我受遠離之樂味。」開中庸之兩眼取相而修習過開易疲勞又曼陀羅過明顯如是於彼相亦不起開得過少則曼陀羅不明瞭心為惛沈如斯相亦不起故如於鏡面見顏相開中庸之兩眼取相而修習不得觀曼陀羅之色澤不得作意相(堅之特徵)然不離色澤依止其色不區別為一起更進而不觀現實之地單謂地置心作意概念(假說法)於巴陀義摩虛墨提尼普彌偉須達偉遜達羅等地之諸名中喜歡何者順適其心境而稱念,「巴陀義此是最普通故依普通之巴陀義巴陀義」——「」〔念此名而修習時而開眼而把取相〕,時而閉眼而轉向於至取相未現起之間則百度千度以上亦同方法而修習

〕〔二種之相

如斯修習閉眼而相轉向於〕,開眼時若現起同相於心中其時名為取相生起此生起時之後不得坐其處入自己之住處坐而修習。〔入自己之住處時〕,為除去洗足之煩,〔且無音聲不令散亂〕,當隨意準備上鞋與手杖如是若幼雅之定依何等之不適當原因而滅者穿鞋執杖往其處(有徧行處)取其相還來樂坐而修習數數專注於心相〕,作思擇及思惟如斯而行者次第鎮伏諸蓋止息諸煩惱以近行定其心等持似相生起

其中前之取相與此似相之差異如次。〔即於取相雖認識徧之過失似相如取出袋中之圓鏡善洗貝皿如出黑雲中之滿月如面於雲雨之鶴如推破取相而出來比其取相〕,更顯現百倍千倍之極徧淨又其似相無色無形似相有色有形,〔似相是眼所識應成為粗而可摩觸生住滅之三相似相不成如斯唯得定者所顯現之行相而已此是由想而生也

似相生起時以來則鎮伏彼諸蓋止息諸煩惱以近行定其心等持

〕〔二種定

近行定及安止定等之二種定依二行相而心等持行地或於獲得地其中於近行地由諸蓋之捨斷而心等持於獲得地由支現前而心等持〕。而此二定如次有種種之作用於近行諸支不堅強諸支不生力故譬如幼童拉他而立屢屢跌倒地上近行生起時其心有時以相為所緣有時墮於有分於安止定則諸支強固彼等生力故譬如強力人從座而可立終日安止定生起時其心一度斷有分時持續終夜終日依善之速行次第相續而作用

〕〔七種適不適

於此與近行定共生起似相此(似相)之生起是極為困故若其坐禪者為增大其相而得到達安止者甚善若不能到達安止定〕,彼以其相善守護孕轉輪王之母胎不放逸而善守護即如斯是:〕

守護似相者
不退已得近行定
若不守護者
雖得亦亡失

此是守護之規定

住處行境談
人食物時節
威儀此等七
不適應當避
習用七適當
如斯行道者
總必不久時
獲得安止定

其中(一)住所住此處未生起之相不生起又已生起之而亡失現之念不顯現如未等持之心不等持此為不適當之住處於此處相生起又確固心等持者此為適當之住處〕。如住於龍山精勤帝須長老之住處〕。故於一精舍多住處者其一一先住三日當住彼心專一之處依住處之適當住銅鍱洲(錫蘭)之小龍洞於其處把取業處五百比丘達阿羅漢位又於其處達聖位之須陀洹等及其處達阿羅漢位者無數其他於質多羅山精舍亦如斯

(二)行境其次行境行乞之村落由住處之南或北不過遠一俱盧舍半(千五百弓)以內易得施食具足之為適當以此相反為不適當

(三)談語談語亦屬於三十三之無用論者是不適當此為彼相之障礙依止十論事即少欲知足遠離不會合勤精進解脫解脫知見談語是適當。〔此亦應語於適度

(四)人不作無用論具足戒等之德如依止其人者令未等持之心得等又令等持心愈堅固為適當而事身之強壯作無用論者為不適當彼如其泥水以垢清水若依如斯者如住庫提山之年少比丘〕,禪定亦亡失何況其相耶

(五)食物其次食物或者適甘或者適酸

(六)時節時節亦有人有者適熱故其食物或時節受用而安快不等持之心而得等持又等持之心更堅固者其食特其時節亦適當其他之食物及其時節為不適當

(七)威儀於四威儀中或者適於行或者適於臥何者適當〕。故如其住處先試驗三日間於其威儀未等持之心得等持又得等持心更堅固者威儀為適當其他者知為不適

如斯避去此七種不適而受用適當者如斯行道而常常受用其相者總必不久而得安止〕。

〕〔十種安止善巧

如斯行道亦不得安止定彼當成就十種之安止善巧於此有令此成就之方法應以十行相欲求安止善巧即(一)由清潔事物(二)由根平等之行道(三)由相善巧(四)由當策勵心時以策勵心(五)由當抑制心時以抑制心(六)當喜悅心時以令心喜悅(七)當捨置心時以捨置心(八)回避不等持之人(九)親近等持之人(一〇)傾向其等持勝解(心)

(一)其中清潔事物。」是清潔內外之諸事物即彼之髮毛長了又身塗転垢之時即內之事物不清潔不徧淨也又彼衣服古舊有惡臭転染又住處転穢之時是外之事物不清淨不徧淨也內與外之事物不潔淨時生起諸心心所中之智亦不徧淨依不徧淨之燈皿燈心如所生燈焰之光不徧淨〕。以不徧淨之智思惟諸行者即諸行亦不明瞭勵業處者亦不至增大增進廣大於內外之事物清潔時生起諸心心所中之智亦清淨徧淨依徧淨之燈皿燈心生起燈焰之光徧淨〕。以徧淨之智思惟諸行者即諸行亦明瞭勵業處者而至業處亦增大增進廣大

(二)根平等之行道平均信等諸根之狀態若彼信根強而其他弱者其然之時不能行精進根之策勵作用念根之顯現作用定根之不散亂作用慧根見作用故依法自性之觀察又作意唯堅強信根〕,如不作意應捨去他(信根)越迦利長老之故事可適此時之例次若精進根力強者不能實行信根之勝解作用不能行餘他各各之作用故其精進當依輕安等之修習而捨此時可示例蘇那長老之故事如斯於其餘者一根力強之時亦當知不能行其他各自之作用而特別此時要賞讚信慧之均等與定精進之均等信強而慧弱者有迷信而信不應信之事慧強而信弱者傾向奸邪如依藥生起病則難治癒兩者之均等始能信應信之其次定強精進弱者於定有懈怠之傾向故為懈怠所征服精進強而定弱者於精進有掉舉之傾向故為掉舉所征然者若定與精進相應始不得陷於懈怠若精進與定相應者始不得陷於掉故此兩者應均等依兩者之均等才有安止〕。又其次定業處修習強可適如斯信賴其信者可達安止〕。其次於定慧中定業處修習心(一境)可適如斯彼可達安止〕。觀業處修習慧強可適如斯彼等無常無我等相之通達依定與慧兩者之均等亦有定止定其次念強於一切狀態皆可念有傾向掉舉依信精進心不陷於掉舉又有懈怠之傾依定心不陷於懈怠則可以守護〕。故其如對鹽香料一切之味司一切事務之大臣對於一切之政事以望求一切故於義疏:「依世尊說念一切處何以故心以念為依止以念守護現起(現狀)若無念亦不能策勵抑制心。」

(三)相善巧,〔有三種未成就地徧等心一境性之相者善巧令成就既成就相者令善巧修習相既得相之修習者令善巧守護相此則善巧守護其相之意義

(四)云何應策勵心時則策勵心彼由極緩之精進等有惛沈心之時彼不修習輕安等三覺支而習修擇滅法等三覺支即世尊如是說

諸比丘譬如人欲燃小火彼以濕草投於火上以濕牛糞以濕薪送水氣之風振撒塵土諸比丘彼人得燃其小火耶?」「尊師實不然。」「諸比丘如斯惛沈時非修習輕安覺支之時非修習定覺支之時非修習捨覺支之時其何故諸比丘其惛沈之心甚難令此等諸法之等起諸比丘心惛沈之時是當修習擇法覺支之時修習精進覺支之時修習喜覺支之時其何故耶諸比丘彼惛沈之心善令此等諸法等起諸比丘譬如有人欲燃小火彼於其投上乾草乾牛乾薪由口送風不振撒塵土諸比丘其人得燃小火耶?」「尊師。」

又此時擇法覺支等各自所得之原因應知如何修習擇法覺支等即如斯說

諸比丘有善不善法有罪無罪法有劣勝法有黑白分法於其等之諸法若常常行如理作意者由此令未生起之擇法覺支生起又已生起之擇法覺支以至增大廣大修習圓滿。」

諸比丘有發勤界出離界勇勤界於其等常常行如理作意由此令未生起之精進覺支生又已生起之精進覺支以至增大廣大修習圓滿

諸比丘有生起喜覺支法於此常常行如理作意者由此令未生起之喜覺支生起已生起之喜覺支以至增大廣大修習圓滿

前面引用文若由通達自性(特殊)及共相而起作意名為善等如理作意」。由發勤界等之生起而起作意名為於發勤界等如理作意」。其中發勤界謂最初之精進。「出離界是出離懈怠故比發勤界強。「勇勤界是越發邁進於上勝處故比出離界更強其次,「當起喜覺支法」,此名為喜生此作意名為如理作意」。

擇法覺支生起之七緣又其次七法為令生起擇法覺支。〔(一)徧詢問(二)清潔事物(三)諸根均等之行道(四)避離惡慧人(五)親近有慧之人(六)觀察深智行之〕,(七)傾向其慧之勝解

精進覺支生起之十一緣十一法為令生起精進覺支。〔(一)觀察惡趣等之怖畏(二)努力精進見功德證得世間出世間之殊勝(三)我亦應往佛辟支佛大聲聞所往之道依懈怠所不能往如斯觀察其道(四)以於施與者有果而受食之供養(五)我師(佛)是勤精進之讚歎者彼不得奸犯行其所教與我等多饒益不外是以恭敬所恭敬於行道如斯觀察師之偉大(六)我當受取稱妙法之大遺產而且由懈怠不能受取如斯觀察遺產之偉大(七)以作意光明想轉變威儀習行露地依此等而除去惛沈與睡眠(八)避離懈怠之人(九)親近精進之人(一〇)觀察正勤(一一)對其精進覺支之勝解

喜覺支坐起之十一緣十一法為令生起喜覺支。〔(一)佛隨念(二)法隨念(三)僧隨念(四)戒隨念(五)捨隨念(六)天隨念(七)止息隨念(八)避離麤惡之人(九)親近慈愛之人(一〇)應信樂觀察經典(一一)對其喜覺支之勝解

依如是此等行相令生起此等諸法者名為修習擇法覺支等如是應策勵心時則策勵心」。

(五)云何應抑制心時則抑制心彼由極勤精進等而有掉舉時彼不修習擇法覺支等而修習輕安覺支等之三支〕。即世尊如是說

諸比丘譬如人欲消滅大火聚彼於其火上投入乾草……不振撒塵土比丘彼人得消滅大火聚耶實是不然世尊諸比丘如斯掉舉心時非應修習擇法覺支之時精進覺支……;非應修習喜覺支之時其故何耶諸比丘其掉舉以此等諸法是難令止息諸比丘有掉舉心時其時應修習輕安覺支應修習定覺支應修習捨覺支其故何耶諸比丘其掉舉之心以此等諸法善令止息也諸比丘譬如有人欲消滅大火聚彼於其處投入濕草……振撒塵土其人得消滅大火聚耶世尊。」

又於此時各自得依其原因應知如何修習輕安覺支等即依世尊如斯說

諸比丘有身輕安有心輕安於此常常行如理作意者依此未生起之輕安覺支者生起又已生輕安覺支以至增大廣大修習圓滿。」

諸比丘有止之相有不亂之相於此常常行如理作意者依此未生起之定覺支者生起又已生起之定覺支以至增大廣大修習圓滿

諸比丘有生起捨覺支之法於此常常行如理作意者依此未生起之捨覺支生起又已生起之捨覺支以至增大廣大修習圓滿

如上之引用文於彼如曾生起輕安等觀察其各行相為令生起彼安等〕,於起作意輕安捨之三句名為如理作意。「止相此是止(奢摩他)之同義語又依其止之不散亂義不亂之相」。

輕安覺支生起之七緣其次七法為令生起輕安覺支。〔(一)受用殊勝之食物(二)受用時節之樂(三)受用威儀之樂(四)以中庸之加行(五)避離粗暴之人(六)親近身輕安之人(七)傾向輕安覺支之勝解

定覺支生起之十一緣十一法是為令定覺支。〔(一)清潔事物(二)於相善巧(三)行諸根均等之行道(四)於適時抑制心(五)於適時策勵心(六)不樂修習依信心及悚懼而令喜悅(七)對正行(修習)不干涉(八)避離無等持之人(九)親近有等持之人(一〇)觀察禪解脫(一一)對其定覺支之勝

捨覺支生起之五緣五法是為令生起捨覺支。〔得以中庸對有情(二)對諸行以得中(三)避離愛著於有情與諸行(四)親近中庸於有情及諸行(五)捨覺支之勝解

依如是此等行相令生起此等諸法者名為修習輕安覺支等如斯應抑制心則抑制心也」。

(六)云何應令心喜悅時則令心喜悅依慧加行之力弱又不證得止息之於彼有樂心時以其心觀察八悚懼事而令悚懼八悚懼事者乃生死之四苦趣之苦為第五過去轉生根源之苦未來轉生根源之苦現在食徧求根源之苦而且生悚懼之後〕,依佛僧之隨念於彼生信樂如斯應令心喜悅則令心喜悅也」。

(七)云何應捨置心時則捨置心彼如斯行道不惛沈不掉舉有喜對所緣作用均等行道之心止(奢摩他)之路時彼不須策勵抑制令喜悅或努力如馭者對於均等進行之諸馬如斯應捨置心時則捨置心也」。

(八)避離不等持之人遠離徧捨曾不增進於出要道即禪〕、為多事之作心散亂之諸人

(九)親近等持之人時時親近行出要道及得定之諸人

(一〇)對此之勝解是對定之勝解——尊重定趣赴於定向定傾向於定——之義也

〕〔精進之平等

如斯令成就
安止善巧者
獲得其相時
生起安止
如斯實行道
若不起安止
賢者(修)瑜伽
當不捨精進
捨正精進者
學童殊境地
證得一些些
則無此道理
故賢者觀察
心作用行相
精進之平等
常時善努力
些少亦沈行
應當策勵意
遮止過勤心
令作用平等
於花粉花瓣
花絲花管莖
蜜蜂等行動
猶如所讚說
惛沈掉舉狀
應當普解脫
行道意中庸
相向於其相

於此對義之說明

譬如過怜悧之蜜蜂某樹之花已開。」急速而飛去超過其又回來到達其處時花粉已盡矣其他不怜悧之蜜蜂〕,慢緩之飛去到達後花粉盡矣然而怜悧之蜜蜂以中庸之速力而飛去容易達花聚取唯所欲之花粉而得蜜如如嘗蜜味

又譬如外科醫之諸弟子置荷葉於水盤而學刀之使用法一過怜悧者急於下令蓮葉裂為二片又沈落水中其他有一不怜悧者怖畏裂荷葉而落則不敢觸刀怜悧者中庸之所作下刀於其荷葉而振揮其精巧技術,〔非作實驗而實是如斯於其處行作而得利益

又譬如國王宣言:「持來四尋長之蜘蛛絲者與四千〕。」一過於怜悧者急於引拉蜘蛛絲此處彼處斷掉其他不怜悧者怖畏切斷連手都不敢觸及怜悧緩急得以所作端纏付於棒持來與而得獎金

又譬如過於怜悧之船長於大風時十分揚其帆令船趨於異境其他不怜悧於弱風時亦卸其帆令船不能前進怜悧者弱風時則充分揚帆於強風則為半帆完全到達希望之處

又譬如師教諸弟子言:「誰能充油於筒而不散落溢出者則與賞品。」有一過於怜悧之貪賞者急充油而散落他之不怜悧者怖畏充油之散落而不敢動手怜悧者以得中巧作充而得賞品

如斯一比丘相之生起時,「為速到達安止〕」,而猛烈精進彼心過勤精進故而陷於掉舉彼不能到達安止比丘見過勤精進者之過失言:「今安止於我何用。」而捨精進因彼心過沈於精進故而陷懈怠彼亦不能到達安止雖少少之沈心由沈之狀態脫出〕,〔少少之掉舉心而令脫出掉舉依中庸之努力,〔作用相向於相者乃到達安止。〔學人應如斯學習〕。關於此義而說

於花粉花瓣
花絲花管莖
蜜蜂等行動
猶如所讚說
惛沈掉舉狀
應當普解脫
行道意中庸
相向於其相

〕〔安止定之規定

其次如斯相同於相而以意行道者,「今將成安止以斷有勤修而顯現彼所緣地徧生起意門轉向由此對其同所速行四或五之速行心其等速行心最後之一是色界其餘於欲界之自然心強有尋心一境性為安止之徧作(準備)故亦名徧又如村等之近處言為村之近行(附近)」「都市之近行」,近於安止故為行安止之附近故稱為近行又由此之前,〔隨順於徧作後隨順於安止言隨順此三或四之欲界心〕;最後征服小種姓欲界〕,故又修得大種姓色界〕,故亦言種姓其次為避重複之敘述此中第一是徧作第二是近行第三是隨順第四是種姓又第一是近行第二是隨順第三是種姓四或第五是安止心唯第四或第五入安止而且彼速行為四心或五心是依速通達遲通達而〕。由此而後速行落謝而再成有分之時

阿毘達磨師之庫達多長老:〕「於次第前之諸善法是對次第後之諸善法而依習行緣為緣。」而舉此經典:「依習行緣於次第後之法為強故亦有第第七之安止。」於諸義疏中:「此是長老一己之意見而已。」而拒斥之

而於唯第四第五有安止其後速行落謝於有分〕。故說近於有分此如次熟慮而說故不能拒斥即譬如有人向斷崖走雖欲立即停止但足已出斷崖之先端不能停止而墮落懸崖。〔此時之速行心近於有分故於第六或第七之速不能安止故當知唯於第四第五之速行有安止

其次此(安止定)唯一剎那而已無限定或長或短之時間故有次之七種狀態:〔於最初之安止於世間之諸神通於四沙門於道直後之果於色無色有之有分禪之無想定及滅盡定〕,於滅盡之緣非想非非想處於由滅盡之出定者之沙門果定此中道直後之果無三心剎以上滅盡之緣非想非非想處無二心剎那以上於色無色有分之無想定與滅盡定為無限量於諸餘之處唯一心剎那〕。即唯安止一心剎那而已由此落謝於有分由此斷離有分而為禪觀察有轉向〕,由此而有禪觀察

初禪

其次以上之修行者,「離諸欲離諸不善法有尋有伺由離生具足初禪而住。」如斯彼捨離五支令具備五支有三種善成就十相證得初禪之地徧

初禪之捨斷支

其中,「把諸欲捨去諸欲不存在諸欲之出其次於此(eva)之字當知是決定之義又為決定義故彼具足初禪而住時諸欲雖不存在諸欲是反對其初禪說明唯由捨去欲始證得其〕。云何更具體之說明者〕?即把諸欲離去如斯為之決定認識如次之事:「諸欲實為此禪之反對者有諸欲之時初禪不生起如有黑暗時則無燈光之生起〕。唯依彼等諸欲之捨離始證得此初禪〕。如捨離此岸而到達彼岸。」故為決定之〕。

於此或者反問〕:「然者此唯字何故唯前句而後句不說耶雖不離諸不善亦具足禪而住云何言者耶?」然而不應作如是見出離其諸欲〕,故前句說明唯字〕。要超越欲界又為此諸欲之反對故此初禪即出離諸欲所謂:「此是出離諸欲即此出離也。」

後句又譬如:「諸比丘於此有第一之沙門於此有第二沙門。」經文如用唯字而言同樣應言用唯字〕。諸欲以外稱為蓋者亦是不離諸不善法則不能具足初禪住

是故:「唯離諸欲唯離諸不善法。」於如斯二句皆當知作如是解〕。於此二句皆言假令離」,此是依一般語雖包攝彼分離等與心離等之一切離而且在此應知唯有身離心離鎮伏離之三種

身離其次所謂諸欲此句於義釋中:「云何是事欲?」則可愛之色等之表現而說為事欲又於義釋及分別論言:「欲是欲貪是欲欲貪是欲思惟是欲貪是欲思惟貪是欲……此等言為欲。」如斯言為煩惱欲」,當知包攝此等一切作如斯時,「唯離諸欲」,唯離事欲等義為妥當由此說明身離

心離〕「離諸不善法」,是離煩惱欲或一切不善等義為妥當由此說明心離

身離=事欲之離心離=煩惱之離又此中依前說離事欲故依第欲樂之捨離說離煩惱欲故闡明出要樂之捨離又如斯說離事欲與煩惱欲故依此身等二句之第一捨斷雜染之事依第二闡明雜染之捨斷又依第一捨離貪性之因依第二闡明捨離愚性之因又依第一是加行不殺生之淨依第二是闡明淨受雜染增大還滅之因〕,意樂之長養即淨化〕。

鎮伏離=煩惱之離先依此方法說此處諸欲是對諸欲中之事而言其次對煩惱欲方面如言欲或貪等多種之欲欲是欲之意義雖此繫屬於不善其中云何為欲欲是欲也等表現於分別論禪之反對故別說不善〕。或煩惱欲前句說其離〕,繫屬於不善故於第二句說其離也〕。

又其有種種故不說而說諸欲」。又其他諸法雖存不善性其中云何是不善法依欲欲瞋恚惛沈睡眠掉舉惡作〕」等之表現分別論於欲等之五蓋,〔說示於初禪之諸禪支所對治故說唯蓋是不善如斯於倍多伽:「三昧是對治欲欲喜對治瞋恚尋對治惛沈睡眠樂對治掉舉惡作對治。」

如斯於此處:「唯離諸欲。」依此句說欲欲之鎮伏離:「離諸不善法。」依此句五蓋之鎮伏離〕。次避重複之敘述依第一句說欲欲伏離〕,依第二句說餘之四蓋之鎮伏離〕,又依第一三不善根中之五種欲類為境(對象)之貪鎮伏離〕,於第二說九惱事類等為境之瞋癡之鎮伏〕。或就暴流等之諸法而〕,依第一句是欲流欲軛欲漏欲取貪身繫欲貪結之鎮伏離〕,依第二是餘之流結之鎮伏離〕。又依第〕,是與愛相應諸法之鎮伏離〕,依第二是與無明其相應諸法之鎮伏離〕,又依第一句是貪相應八心生起之鎮伏離〕,依第二句說餘四不善心生起之鎮伏離應當知

先於此處說明唯離諸欲離諸不善法之意義

初禪之相應支

以上已示初禪之捨斷支今為明示初禪之相應支說明有尋有伺其中

尋求是尋,〔尋者是說為思慮此對所緣而心之舉著為相接觸擊觸於所緣心為味(作)——瑜伽行者依此尋接觸所緣言以尋為擊觸——。引導心於所緣為現起(現狀)

伺察是伺言為熟慮繼續思惟此所緣為相隨勤俱生其所緣者為心繼續思惟為現起

尋與伺之區別〕,在其狀態雖彼等尋與伺不相離但依麤義與先行之,〔打鐘心最初集中於對境是尋依細義與繼續思惟之性質,〔之餘韻心繼續思惟是伺

又此中有振動是伺於心生起時之顫動狀態如鳥欲飛翔於空中而振兩翼如蜂心引著於香氣向下立於蓮花靜之行動是伺心不甚顫動狀態如鳥飛於空中之伸翼如蜂向下於蓮而慢慢匍匐於蓮花上

增支部法集之義疏:「如大鳥行於空中擴展兩翼受風而行以心舉著作用於所緣是尋——蓋其專一而安止——。如鳥為受風以動兩翼而飛行繼續思惟作用是伺。」此繼續作用時謂是適當彼等之差異於初二禪當可明瞭

又以一手堅持生銹之青銅器一手持磨粉油及毛刷以摩擦之尋如堅持之手伺如摩擦之手又如陶工握棒迴轉轆轤而作器具尋如手抑器具〕,伺如手迴轉此處彼處又描圓攀著尋止於中央如木片繼續思惟之如迴轉於外之木片

此花如與果實俱在之樹此尋與此伺俱於作用而言此禪有尋有伺於分別論:「完具此尋此伺。」等之表現是由人設立而說示當知於彼義亦本書同樣

離生此中離是離去其意義則蓋之離去又離去是離以離蓋乃禪相應法聚之義依其離而生又離其時而生之意義〕,則言離生」。

喜與樂此中

歡喜是喜此以喜愛為相身心之喜悅為味又滿悅為味躍喜為現起又此有小喜剎那喜繼起喜踊躍喜徧滿喜之五種

其中,「小喜。」唯得豎身毛,「剎那喜是如於剎那剎那電先之起。「繼起喜是如海岸之波起於身現起而滅。「踊躍喜是強力揚舉其身而跳躍達於空中之程度

即住芬那偉利伽之大帝須長老於滿月之日暮行於塔廟庭見月光向於奴羅達城之大塔廟曾見:「實其時,〔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之四眾在禮拜大塔廟。」佛像之所緣自然於佛為所緣而起踊躍喜如撞擊彩色毬於水泥之地面跳上空中而飛行於空中〕,而立於阿奴羅達城之大塔廟庭

又於義利康達伽精舍附近之越多伽羅伽村一良家女子,〔起念強力之佛所起踊躍喜而跳躍於空中傳說女之父母於日暮為聞法而往精舍時:「女兒汝為懷妊之身非時不能去我等為汝之幸福去聞法。」彼女欲去而彼等言反對而不能去留於家而立家之庭由月光於義利康達伽方向之虛空塔廟之庭見塔廟之獻燈四眾以花環或香等供養塔廟作行右繞之禮〕。聞比丘眾集聚誦經之聲時彼女:「往精舍如斯繞行於塔廟之庭又得聞如斯難有之法語人人實幸運!」燈明點綴如真珠聚於塔廟而生起踊躍喜彼女跳躍於空中比其父母先由空中下立於塔廟之庭禮拜塔廟聞法而立時父母來彼女:「女兒汝由何道而來耶?」彼女言:「我非由道而由空中來。」:「女兒空中是諸漏盡者之遊行汝云何而來耶?」彼女言:「我由月光立見塔廟,〔起念所緣生起強力之喜時我自己不知是立是坐而把取相(佛之所緣)則跳躍於空立於塔廟之庭。」如斯踊躍喜是跳躍於空中之程度

其次,「徧滿喜生起時如吹氣球膨滿如巖空洞大水流之飛流全身喜而

其次若成熟發生此五種喜者完成身輕安及心輕安之二種輕安若成熟發生輕安則完成身與心之二種樂若成熟發生樂則完成剎那定近行定安止定之三種定其等五種喜,〔安止定為根本,〔增大以定相應之徧滿喜徧滿喜〕,此時之意義是喜

其次,「樂者是樂」,又善吞盡掘盡身心之病惱為樂此以喜悅為相令增益諸相應為味(作用)資益諸相應法為現起(現狀)

或雖此等喜與樂不相離滿足獲得欲所緣為喜受獲得之味為樂有喜處有樂有樂處必有喜喜為行蘊所攝樂是受所攝如困憊於沙漠者聞見林或水是喜如入林之樹蔭受用水時是樂當知於各各之時喜與樂之區別明白故而作如是說

如斯其禪或其禪中有此喜此樂故說此禪是喜樂或又喜與樂是喜樂法與律言為法律等又離生喜樂其禪或其禪中有故如斯言:「由離生喜樂。」即譬如禪亦是喜樂是唯由離而生此是彼之初禪〕,故於一句言離生喜樂亦可又於分別論說:「此樂是具此喜等。」之表現當知此義亦與今同樣

初禪此後當說明

具足是言接近得達之〕。又言令具足令成就之〕。又於分別論說:「具足者是初禪之得獲得到達作證具足。」當知書之義亦與此同樣

如右之禪具備者順適其禪定而依威儀住成就自身之動作守護生活活計行為即分別論如斯說:「住者是動作行動守護生活生計行為故言住也。」

捨離五支與具備五支

其次言捨離五支具備五支之中由捨斷愛欲惛沈睡眠掉舉惡作疑之此等五蓋此當知捨離五支不捨離此等之時禪則不生起故言此等是禪之捨斷支假令雖禪之剎那捨斷其他諸不善法而且唯此等特別為禪之障礙即由愛欲貪著種種境之心不等持於一境或於愛欲所征服其貪著心〕,不行捨斷欲界之道又依瞋恚衝擊於所緣而之活動不能無障礙於惛沈睡眠所征服,〔〕〔不活潑而不適作業於掉舉惡作所征服,〔迷亂不止息於疑所害之〕,則不至行道而到達於禪如斯特為禪之障礙故等言為捨斷支

其次尋令心攀著於所緣伺令繼續思惟〕,彼等依尋與伺為加行不散亂得心一境性,〔成此加行之由加行之成就生喜以樂致增益如斯由此等之攀著繼續喜悅增益所資益一境性俱與餘之相應法保持正直平等彼心之一所緣故依尋心一境性生起此等五者當知是五支之具備生起此等五者之時禪則由生起而得名由此言彼有此等之五具備支故具備此等五支之處〕,其他不得想有禪之存在又譬如唯依支如言軍是四支樂器是五支道是八支此亦唯依支當知言五支或具備五支

又此等五支假令近行剎那亦有又近行五支比自然心之五支雖力強而且於此初禪之安止定比近行之五支更力強則得色界之相即於此止定〕,尋以甚清淨之行相生起專注心於所緣伺繼續所緣而生起思惟喜與徧滿於全身體——故言彼全身體由離以生喜樂無不徧滿——。心一境性亦善觸合於函與蓋於所緣善觸生起此是此等安止定之五支與其他近行定及自然心之五支等之差異

其中心一境性假令有尋有伺」〔此文中有心一境性之別不只不明顯說示而且於分別論如斯所說:「〔禪是尋心一境性。」一境性亦是初禪之支即世尊略說初禪五支之意圖佛於分別論中闡明此

三種善與十相成就

其次言有三種善成就十相」,中由初中後三種善又知由其等初中後之相而有十相成就於此有次之聖典文句〕。

於初禪行道之清淨為初,〔捨之隨增為中,〔喜悅為後

於初禪行道之清淨為初者於初有幾何相耶於初有三相(一)彼由結心為清淨(二)為清淨故心於中止(奢摩他)相行道(三)行道故心躍入初禪由結縛心清淨清淨故心於中止相行道及行道故心躍入初禪,〔於初禪行道之清淨為初於初有此等三相故言初禪於初善成就三相

初禪捨之隨增為中者於中有幾何相耶於中有三相(四)捨置清淨之(五)捨置止之行道心(六)捨置一性之顯現〕。捨置清淨之心捨置止行道之心及捨置一性之顯現〕,〔於初禪捨之隨增為中於中有此等三相故言於初禪是在中善成就三相

於初禪喜悅為最後於後有幾何相耶於後有四相(七)生初禪之諸法依不凌駕其他之義有喜悅(八)依諸根一味之義有喜悅(九)依近此持精進義有喜悅(一〇)依習行之義有喜悅於初禪喜悅為最後於後有此等四相故言初禪於後善成就四相

其中或人人即無畏山者解脫:「行道之清淨。」是有資糧即安止定之原近行,「捨之隨增是安止,「喜悅是觀察」。成專一心是躍入於行道清淨以隨增捨依智為喜悅是聖典所說故依來於安止之中行道之清淨」,依中捨之作用捨之隨增」,諸法依不凌駕其他而作此等,〔為清白依智作用之成就知有喜悅」。其詳說云何

〕〔行道之清淨生起安止時蓋之煩惱群為禪之結縛(一)由其結縛心得清淨(二)為清淨故則無障,〔於中止(奢摩他)相行道無惛沈掉舉起平等安止定又其安止定直前之種性依轉變於一相有近於如性即安止狀態〕,名為中之止相行道(三)如斯行道故依近於如名為躍入初禪〕。先如斯存前心令成就行相者,〔初禪之生起來唯剎那故當知為行道之清淨」。

〕〔捨之隨增其次如斯能清淨彼而不更令清淨故不行清淨之努(四)名為捨置清淨心依近於止(奢摩他)之狀態止行道不更努力於等持(五)名為捨置止行道心又止行道故捨煩惱之會合顯現於單獨之〕,不更努力於一姓之顯現(六)名為捨置一性之顯現〕。如斯有三相中捨之作用當知是捨之隨增」。

〕〔喜悅如斯捨隨增時(七)其禪心生稱為定慧之雙連法有互相不凌駕其他之作用行相〕,(八)又信等諸根由種種煩惱之解脫故由解脫而有一味作用行相〕,(九)又此瑜伽者近此——〔彼互不凌駕而隨順於一昧——以持精進行相〕,(一〇)又其禪心〕,作用於滅沒之剎那習行之行相〕,此等一切行相——以智見雜染之過患與淨化之功德等令如法喜悅清淨清白故——令成就故成諸法不凌駕其他等者,〔令清白之智成就作用者當知說為喜悅」。

於其修習心〕,依捨而智成為明顯——所謂說:「又以策勵心由捨而善捨由慧而慧根增加由捨而種種煩惱心解脫由解脫慧而慧根增加解脫之故彼等精進定等諸法為一味依一味之義而有修習。」——故智之作用而喜悅為最後之說明

證得初禪之地徧」,此中數之次第故為」。最初之生起故為初所緣之思惟故又反對之五蓋燒盡故為禪其次地之曼陀羅(圓輪)依一切之義言為地徧」。依其地之曼陀羅所得之相又得其相亦以言為地徧對此證得初禪之地徧。」(以上初禪之說明畢)

初禪之進展(一)行相之把握

其次彼瑜伽行者如斯證得此初禪如射貫髮者如廚師當把握行相即譬如巧妙之弓術者其行入能射貫毛髮要射貫毛髮時必把握令踏實兩足弓之弧及弦矢等行相:「我已如斯站立如斯執弓弧如斯拉弦如斯取矢以射貫毛髮。」彼不違背如斯之方法成就其等行相而射貫毛髮瑜伽行者亦把握此等適當食物等之行相:「我如斯食食物如斯親近人如是住處依於威儀於此時證得初禪〕。」若如斯者初禪雖滅時但成就彼等之行相更令生起初禪〕,又不練達者而令練達初禪〕,數數令得安譬如善巧之廚師以餐饗其主人觀察彼主一切所好之食物呈上主人所好之食膳而獲獎賞瑜伽者亦把持曾證得初禪時食物等之行相令成就彼等以數數得安止故如射貫彼髮者猶如廚師當把握諸行相又依世尊如斯說

諸比丘猶如賢悧善巧之廚師獻上大王或大臣之種種美味之汁,〔有時、〔有時苦味、〔有時辛味、〔有時甘味為主而且有時比丘彼賢悧善巧之廚師自己觀察把取主人之相:『我主人今日嗜好此汁。』取此』,多攝此』,讚賞此』,今日我主人嗜好酸味之汁』,又使取酸味』,又令攝取多酸味之物』,選賞酸味為主之物』……讚賞淡味之』。諸比丘彼廚師受得衣類薪資賜物何因而然耶諸比丘彼賢悧善巧之廚師自己觀察把握主人之相諸比丘於此賢悧善巧之比丘於身觀身而……於受觀受……於心觀心……於諸法觀法而住熱心有念有正知調伏世間之貪於諸法觀法而住彼之心等持令捨斷隨煩惱彼把取其相諸比丘彼賢悧善巧之比丘得現法樂住得正念與正知何因而然耶諸比丘彼賢悧善巧之比丘己把取心之相也。」

初禪之進展(二)善淨化之障礙法

依相之把取令成就彼等行相者一剎那之安止,〔不成安止之永續而永續之定得善淨化諸障礙法故即以欲過患之觀察等不善調伏愛欲以身輕安不善安息身麤重以勤界之作意等不善除去惛沈睡眠以止相之作意等不善除害掉舉惡作具他亦不善令清淨定障礙之諸而入定之比丘如蜂入不淨之巢如王入不淨之園當急於出〕。然而令善清淨定障礙之諸法入定者如蜂入善清淨之巢如王入善徧淨之園亦唯終日於定故諸古人言

遠離喜悅心
當除欲中欲
瞋恚及掉舉
睡眠第五疑
如王行淨園
其處樂初禪

初禪之進似相之增大

故欲安止定之永續者令清淨障礙諸法而入定又為令廣大心修習當增大既得之似相增大似相有二地是近行安止〕。即達於近行亦得令增似相又達安止或於處必令增大故說增大既得之似相其增大法如下〕。

瑜伽者要如陶工增大作鉢、〔造菓子使增大菓子積重成長蔓草增大転點於濕要如農夫以犁區劃耕地區劃耕作之範圍內或猶如諸比丘結成戒壇觀察最初之界標而後結成如斯順次即得其相之一指三指四指之大亦區分其意隨區分而增大其區分不區分不得令增大區分一張手一肘一庭一房一精舍之境界,〔由此令區分增大為一村一鎮一地方一國土一大海之境界或為輪圍山之限界或其以上之限界而令增大猶如天鵞之雛鳥現兩翼時以來作少少飛上練習如次第以飛近日如斯比丘依上述之方法區劃相令增大至輪圍山之限界或更增大其時彼增大之地方其地之地不唯其他高低而河流荒急山嶽峻嶮以百支之釘釘展如牛皮之平坦

初學者令增大其相達於初禪當常常入定而不可常常觀察多觀察者諸禪支現出麤而弱又彼其等諸禪支如斯麤弱故更無努力之機緣於未熟達雖努力多觀察而使初禪退失不能到達第二禪故世尊說

諸比丘猶如山牝牛愚鈍蒙昧無知而不善巧行嶮山其牛如是思惟:『往未曾往之地方食未食之草飲未曾飲之水。』其牛不善定置前足而舉後足當不能往未曾往之地方不能食未曾食之草不飲未曾飲之水如欲往他處〕,但其牛停止最初思念:『我往未曾往之地方……飲未曾飲之水。』則不能由其處安全而因何而然耶諸比丘彼山牝牛愚鈍蒙昧無知而不善巧行於嶮山也

諸比丘於此或比丘如斯愚鈍蒙昧無知而不善巧離諸欲……具足初禪而住彼不習行不修習不廣修不善安立其相。〔彼思念:『我止息尋與伺……足第二禪而住。』彼則不能止息尋與伺……不能具足第二禪而住彼如是思念:『離諸欲……具足禪而住。』彼不能離諸欲……具足初禪而住諸比丘可言此比丘墮於兩者由兩者而退落諸比丘猶如彼山牝牛之愚鈍蒙昧無知而不善巧行於嶮山。」

初禪之進展(四)五自在

故彼先同其初禪應以五行相行置自在於此有轉向自在入定自在在定自在出定自在觀察自在之五種自在於所欲之處所欲之時所欲之時間中轉向初禪轉向無遲礙轉向自在於所欲之處所欲之時所欲之時間中〕,入定於初禪入定無遲礙是入定自在如是餘可詳知其次說明五自在之意義

(一)由初禪出定最初轉向尋者斷有分而生起轉向心之直後以尋為所緣速行四或五之速行〕,由此二有分由此更以尋為所緣生起轉向〕,如上述生速行〕。如斯心一境性之五支得引續送其心時彼則成就轉向自在而且此自在達最高者可得世尊之雙神變亦得舍利弗等其他人之雙神變時以上無更急速之轉向自在者

(二)其次如尊者大目犍連調伏難陀優波難陀龍王時得急速入定者名入定自在

(三)唯一彈指或十彈指之剎那得至自在者是名在定自在

(四)同樣得速出定者是名出定自在此為示此在定自在與出定自在之兩者是相應於佛護長老之故事即尊者法臘八歲是來阿奴羅達城之提蘭巴達看護摩訶魯哈那具多長老而坐於有三萬人程度之神變者間翅鳥王跳上空中見:「看護長老之龍王待供出粥時我則捕之。」立即化作山執龍王之腕入其化作之山中金翅鳥王不能捕龍王〕,對山一擊而逃去大長老言諸君若護長者不在者,〔我等當被輕蔑。」

(五)其次觀察自在如於轉向自在所說即觀察之諸速行〕,其時於轉向之直後

第二禪

其次於此等之五自在以行自在者熟達由初禪出定此定是近蓋之敵尋與伺為麤故支弱見此初禪之過失寂靜作意第二禪除對初禪之欲求為到達第二〕,當行瑜伽(修行)如是由初禪出定有念有正知彼觀察諸禪支尋與伺現麤者心一境性現起寂靜

其時捨斷麤支為護得寂靜支彼以其同相常常作意」,「今生起第一禪而斷有分其同地徧為所緣而生起意門之轉向〕。由此對同其所緣而速行四支或五支之速行〕。其等速行心最後之一是色界第二禪〕。餘如既述之欲界

於以上修行,「伺之止息故成內之淨心專一性無尋無伺由定生喜具足第二禪而住」。如是彼捨離二支以具備三支有三種善成就十相證得第二禪之地徧

其中,「尋與伺之止息故是超越尋與伺之此等二者之止息故故言於第二禪之剎那不現前其中假使於第二禪一切初禪支之諸法不存在——即初禪觸等與此處之觸等雖然相異——而為說明超越初支故由初禪證得第二禪等當知如斯說尋與伺之止息

其意義為自己之內又於分別論如斯說:「內為個人的。」又意義自己之內故謂於自己生發生於自己相續中乃此處之義。「是言淨信(一)與淨相應故禪亦是淨帶青色故如青衣亦為青〕。(二)或其禪具備淨故以止息尋與伺之動搖心淨故亦言淨於此義分別當知與心之淨連結如斯之句於前句義分別,「者則與此專一性相連結

於此解說其心之專一性之唯一登上為專一不登上尋或伺故,〔專一性是最上最勝之上義或離尋或伺亦得言一為無伴或上諸相應法故為上是令現起之義又依最勝之義一而且是上則是一上(專一)也此是定之同義語如斯修習令增大此專一故此第二禪是專一故此專一是心之專一〕,而不是有情專一〕,不是生命之專一〕,故如斯言心之專一性」。

又此信非於初禪亦有耶又此專一名為定何故唯說此第二禪〕「為淨為心之專一性即彼初禪如波浪所動亂之水由尋與伺之動搖而不善淨言有信不說為淨」。又不善淨故其定善不明瞭故於初禪亦不說心專一」。第二因無尋伺之障礙得強力信之機會由獲得伴強力之信而定亦明瞭故當知如是說唯此第二禪〕。又於分別論亦如斯說:「淨者是可信信賴淨信也心專一信者是心之住……是正定也。」而如斯分別之所說此義釋無任何矛盾當知實為一致而合一

無尋無伺由修習而捨斷故於此第二禪或此第二禪若尋不存在則無尋無伺亦同樣於分別論亦說:「斯尋與此伺是寂止靜止止息滅沒破滅乾滅終熄也故言無尋無伺。」

此處有問者:「尋與伺之止息故。」此由前說之句亦既非成就此無尋無伺之義耶然何故更說:「無尋無伺耶?」〔無尋無伺之義此之成就然此尋與伺之止息之句非其義之說明,「而超越麤支故為說明由初禪而證得第二禪等故如斯說尋與伺之止息。」非我等於所言且尋與伺之止息故而有此淨非煩惱転濁之此息故〕。又尋與伺之止息故有專一性如近行禪非捨斷蓋故又如禪支非現前故如斯有語說明淨與專一性之因又尋與伺之止息故此第二禪無尋無伺如第三禪第四禪又如眼識等非無如斯以此說明無尋無伺之因非說唯無尋說明唯尋伺之無次有無尋無伺之語故雖說於前伺之止息當更說無尋無伺〕。

由定生是由初禪定或由第二禪相應之定而生之意義雖然初禪亦於初禪相應而生但唯此第二禪無尋伺之動搖甚為不動故又為善淨故值言為定故為唯讚說此第二禪而言定生」。

有喜是喜之說明此既如初禪時之所說

第二是數之次第故為第二生起第二亦為第二第二禪是入定於第二故亦為第二

其次說:「捨離二支具備三支。」其中捨離尋伺者當知是捨離二支如初禪之近行剎那捨離諸蓋非此第二禪之近行剎那捨斷而唯於安止剎那此第二禪無彼等之生起故彼等是言其第二禪之捨斷支

其次生起喜心一境性之此等三者當知言為具備三支故分別論所:「〔第二禪者有淨心一境性。」此含指此附隨之諸支〕,為顯示以經說而說也以論說之數達禪思之相者第二禪經說去淨唯有三支所謂云何其時為三禪支是喜心一境性也」。

餘如初禪之所說

〕〔第三禪

其次如斯證得第二禪亦如既述依五行相而行自在達而由第二禪定出此近尋伺之敵又說第二禪之喜者令心之浮動故稱此喜為麤」,喜之麤故禪支微弱見其第二禪之過失作意第三禪之寂靜去除對第二禪之欲求為到達第三禪而作瑜伽(修行)如是由第二禪定出彼有念有正觀察諸禪支現示喜是麤支現起樂一境性為寂靜其時為捨斷麤支以獲得寂靜支彼常常作意其同相」,「今令生起第三禪以斷有分其同所緣地徧而生起意門之轉向〕。由此對同所緣而速行四或五之速行〕。其等最後之一是色界第三禪之〕。餘既如欲界所述

於以上此修行,「又喜之捨離故」,有捨而住有念有正知以身受樂——聖者說:「有捨有而樂住。」——「具足第三禪而住」。如斯彼捨一支而具備二支有三種善成就十善證得第三禪之地徧

其中,「又喜之捨離故捨離者如上述之厭惡喜或又超越之。〔喜與捨離之兩者前之字是連結之義

其(一)連結於止息之句又(二)連結於〕「伺止息」〔之句〕。其中(一)喜之捨離唯連結於止息當知如是解釋:「不唯是喜之捨離更是止息故。」而於此解釋捨離是厭惡之義又喜之厭惡故當知謂止息之義(二)捨之捨離以連結伺之止息當知如是解釋:「不唯是喜之捨離更是尋伺之止息故。」而且此解釋捨離是超越之義當知謂喜之超越又是尋伺之止息義實際上此等之尋伺於第二禪既令止息為說明讚說此第三禪道之便而說說尋伺止息時則承認所謂:「實止息尋伺是此禪道之方便。」猶如於第三聖道阿那含向雖未捨斷如斯說讚說捨斷有身見等五下分結之捨斷故」,為證得此第三聖道努力之諸人令生起努力者也如斯此第三禪雖不止息而讚說止息止尋超越喜又尋伺之止息故而說此義

捨住此中見生起之盡故捨見平等不徧見等義淨潔廣大強固具備捨故言第三禪之具有者有捨其次捨有十種

六支捨梵住捨覺支捨精進捨行捨受捨觀捨中捨禪捨徧淨捨也其中

(一)於此漏盡比丘以眼見色不喜亦不憂有捨而住有念有正知。」而如是說也——意之六門現好不好之六所緣時於漏盡者自己不捨徧淨本性之行相——捨是言此六支捨

(二)其次以捨俱之心徧滿一方而住」,如斯所述——對諸有情有正中之行——捨是言此梵住捨

(三)以遠離修習覺支如斯所述——對諸俱生法為中立之行相——捨是言此覺支捨

(四)其次作意將時於捨相如斯所述——不過急不過緩稱為精進——是言此精進捨

(五)幾何之行捨是由定而生起耶幾何之行捨是由觀而生起耶八行捨是定而生起十行捨是由觀而生起」,如斯所述——簡擇蓋等而住立故對執蓋等而為中立——捨是言此行捨」。

(六)其次生起捨具之欲界心時」,如斯所述——稱不苦不樂——捨是言此受捨

(七)捨其現存及其既成而獲得捨」,如斯所述——對考察為中立——捨是言此觀捨

(八)其次於欲中之追補心所法中所述——平等運用諸具生〕——是言此中捨

(九)捨住」,如斯所述——對彼最上樂亦不生偏頗——捨是言此禪捨

(十)其次由捨念之徧淨為第四禪」,如斯所述——徧淨一切害敵令止息害敵而不作營務——捨是言此徧淨捨

其中六支捨梵住捨覺支捨中捨禪捨徧淨捨依義是同一不過是中捨而已但名位置之別而此別如雖同一有情有青年長老將軍王等之別故其等中六支捨於其處無覺支捨等又當知覺支捨於某處無六支捨等

又依此義如有同一性者行捨與觀捨若依義亦是同一性〕。即其等不外於慧依作用而行捨與觀捨為二種之別猶如人取山羊足叉為探尋夜間入中之即見其蛇般臥於穀室中去觀察是否蛇耶?」見到三卍字之紋無疑惑矣對於是蛇耶非蛇耶?」之疑惑即無關心勤觀者以觀智見無常無我之三相時對諸行之無常等之考察即無關心言此為觀捨」。又譬如其人以山羊足杖捕蛇,「云何我不傷害此蛇自己又被蛇嚙而放蛇耶?」為探尋放蛇之方法對捕事已無關心矣無常等之三相故見三界如火關心對取諸行此言為行捨」。如斯成就觀捨時亦即成就行捨而此等對諸行之考察與取著稱為中立(無關心)依此作用而為二種

其次精進與受捨依互相及餘他之義而有差別

如斯此等之中於此次是禪捨之意義此中是中立(無關心)為相不徧味(作用)現起(現狀)不營務遠離喜為足處(近因)

此處反問者此若依義是無非於中捨耶又此中捨二禪亦有故亦如是言捨住」,何故而不如是說耶?〔答曰〕:作用不明顯也即於此處其作用於尋所征服故不明顯然於此第三禪〕,〔此捨不為尋喜所征服故如露現之靜脈作用明顯故說之

捨住句之註釋全畢矣

有念有正知」,此中憶念為念正確之知為正知。〔有念有正知是言具備念與正知之人其中,「念是憶念為相」,不忘先為味(作用)守護為現起(現狀)

正知是不疑為相推度為味簡擇為現起

於此此念與正知雖前之諸禪中亦有——然失念者或不正知者不唯近行不成就何況安止?——而彼等諸禪雖麤故地上人之〕,〔心之前進為樂者,〔即無念無正知之必要〕,於其處念正知之作用不明顯依麤支之捨斷此禪為細故如人航海危險之劍波海此禪心之前進必要把握正知之作用故於此唯說正知〕。

唯說第三禪之念正知是有何理由耶〕?猷如犢牛親於母牛離母牛牛人而不看護者即隨近於母牛此之樂是離喜若不護念正知之守護更近於喜而至與喜相應或對於樂之有情亦是戀著而此第三禪之無以上之樂故而為極妙然於此處依念正知之威力無樂之戀著非依其他之方法顯示如斯特殊之意義當知正知唯第三禪說之

今此處以身受樂」,如具第三禪雖無受樂之意欲不但如此彼當與名身(心心所法)相應之(心)樂故或以名身相應之(心)樂與等起之極殊勝色(物質)徧滿彼色身其徧滿故雖由禪定出亦可受身之樂故顯示此義言身受樂」。

今於此處諸聖者說:『有捨有念而樂住。』。」是因禪由禪故具足第三禪者佛等之諸聖者如次——〔是說示知立說開顯分別明瞭說明賞讚之意義——。〔說何耶?〕,有捨有念而樂住此文句謂具足第三禪而住」,當知連絡次之文句何故彼等諸聖者賞讚彼耶值得賞讚故即此達最上之樂雖有極妙樂之第三禪有捨為令不生起喜念顯現故有念」,又聖者之所好聖者之習近以名身受樂同無雜染故值得賞讚值得如斯賞讚故聖者為如斯賞讚之因而說明其諸德當知如斯以有捨有念而樂住賞讚彼

第三是數之次第故為第三此入定於第三故亦為第三

其次:「捨離一支具足二支。」此中喜為斷捨支當知是捨離之一如於第二禪之安止剎那唯捨斷伺於第三禪之安止之剎那唯捨斷〕,故言此第三禪之捨斷支

其次生起樂心一境性之此尋二者當知第三禪是具備二支故分別論說第三禪有捨正知心一境性。」此含括附隨之諸支為顯示其以經說而說之然以論說而達禪思之相有數支於此第三禪除去前經說正知只有二支而已所謂云何其時為二支禪是樂與心一境性。」

餘如初禪所說

第四禪

其次如斯証得第三禪亦既如述依五行相習行自在熟達第三禪即出定此定乃喜為近敵第三禪之樂是心之受用此樂稱為麤」,如斯說樂之麤故禪亦微弱見此第三禪之過失而寂靜作意第四禪去對第三禪之欲求為到達第四禪當作瑜伽(修行)如是由第三禪定出有念有正知彼觀察諸禪支樂所現是麤者唯捨受心一境性現寂靜其時捨斷麤支以獲得寂靜支常常作意之同相於彼今生起第四禪以斷有分其同地徧為所緣而生起意門之轉向〕。由此對同所緣生起四或五之速行〕。其等最後之一是色界第四禪之〕。餘既述如欲界此欲界心比第三禪等竟近行定之欲心有次之差別。〔即如於第三禪近行定之樂受不為如第四禪不苦不樂受之習行緣,〔唯不苦不樂之第四禪依不苦不樂受而生起第四禪習行緣之彼等近行定是與捨受相應又與捨受相應故第四禪之近行亦捨離喜

以上此修行者,「捨斷樂及捨斷苦故曾滅沒喜憂而有不苦不樂由捨為念之徧淨具足第四禪而住」,其是彼捨離一支以具備二支有三種善成就十相得第四禪之地徧

其中,「捨斷樂及捨斷苦故是捨斷身之樂及身之苦故。「是其滅沒非於第四禪。「滅沒喜憂故」,是曾滅沒心之樂及心之苦之此等二者故言捨斷

然者彼等有之捨斷於何時耶於諸四禪之近行剎那喜之斷捨唯於第四禪近行之剎那其順序是於初第二第三近行之剎那。〔實際上不說於順序捨斷如斯此等分別論之根分別中舉示諸根之順序而於亦此說樂當知說其等之捨斷

若又此等唯於其各各之禪定行所斷捨者何故生起之苦根不餘於何處而滅耶諸比丘生起之苦根於此初禪滅沒無餘生起之憂根……樂根……根不餘於何處而滅耶諸比丘比丘於此樂之捨斷故……具足第四禪而住生起之喜根於此第四禪滅沒無餘」,如斯唯於諸禪(安止定)而說滅沒耶

答曰〕:完全滅沒之故即彼等之完全滅沒是於初禪等之安止定〕,〔於此無滅沒是於近行之剎那,〔但於此非完全滅沒,〔未至初禪之安止〕,於多轉向初禪之近行苦根雖滅而受蚊虻等之嚙或由不平坦坐處之痛苦當生起〕。然於安止中苦根之生起〕,或雖於近行滅沒但非善滅由樂之對治故不破害然安止中由喜之徧滿全身充滿樂樂充滿於身而令善滅苦根是依對治而破害故其次未至安止於多轉向第二禪之近行憂根雖捨斷但由尋伺有身之疲勞及心之惱痛時此生起憂根〕。又於第三禪之近行樂根雖捨斷於樂根等起而殊勝色(物質)之徧滿於身當生起樂根〕,於第三禪不生起樂根〕。然於第三禪以樂為緣之喜完全滅沒又於第四禪之近行雖捨斷喜根但近喜根又未達安止之捨不正實超越喜根有可能生起喜根〕,然於第四禪不生起喜根〕。生起苦根於初禪已滅沒無餘。」斯各各於第二初禪乃第四禪而用無餘之語

於此處反問者如斯於各各禪之近行雖捨斷此等諸受何故於此總括而舉出耶?〔答曰〕:為令容易理解即於此處說不苦不樂。」此不苦不樂受微細而難識不容易理解故猶如雖以種種兇暴方法亦不易接近以捕之牛為容易捕牛其牧牛者以所有之牛皆集入一牛舍然以一一放出續至兇暴牛彼即:「!」而其捕捉世尊為令容易理解此不苦不樂受〕,總招舉出此等一切即總括說示如斯此等之後,〔非樂非苦非喜亦非憂此是不苦不樂受不苦不樂受〕,容易得理解

其次為顯示捨斷樂等〕,為不苦不樂心解脫之緣當知說此等之樂等〕。捨斷樂苦是其不苦不樂心解脫之緣也所謂:「諸賢四者是不苦不樂心解脫定之緣於此諸賢比丘捨斷樂故,〔捨斷苦故曾滅沒喜憂故由捨不苦不樂而有念之徧淨〕,具足第四禪而住諸賢此四者是不苦不樂定之緣。」

或猶如有身見等雖於他處捨斷為讚說第三道之阿那含向〕,說於其處捨斷為讚說此禪當知於此說明彼等

或由緣所害破於此第四禪顯示極遠離貪亦當知說此等即此等中樂為喜之緣而喜為貪之〕。苦為憂之緣而憂為瞋之〕,由樂等破滅第四禪緣樂等共貪瞋亦破滅故極遠離貪等〕。

不苦不樂無苦為不苦無樂為不樂由此不苦不樂之於此處說苦樂對治之第三受不單苦樂之不存在言第三受為不苦不樂言為捨此是好與不好相反之互相經臉中立為味(作用)現起(現狀)不明顯之態度〕,當知為樂滅之足處(近因)

由捨為念之徧淨是由捨生念之徧淨即於第四禪念為極徧淨其念之徧淨是捨之所致非依其他故言:「由捨為念之徧淨。」於分別論亦說:「此念由捨而淨潔徧淨淨白也故言由捨為念之徧淨。」於此處所致念之徧淨其捨當知是中捨不單於此處念為徧淨一切之相應法亦徧淨但由念之項目念括一切相應法而說

於此雖然此捨於下面之諸三禪猶如日間之弦月雖日間被太陽光之征服又依其美麗或依饒益者不得自己及同類之夜故於日間不徧淨不淨白此下面三禪中捨弦月亦為尋等敵法勢力所征服故又不獲得同分支捨受之故於初禪等〕,於初等之禪亦成徧淨又其下面三禪之捨不徧淨故如於日間不徧淨之弦月光即具生之念等亦不成徧淨故於彼等下面三禪沒有一個可說由捨念徧淨」。於此不為尋等敵法勢力所征服故又獲得同分捨受之此中捨受之弦月是極為徧淨為徧淨故如徧淨之弦月光而具生之念等亦為徧淨淨白故當知唯此第四禪言為由捨念之徧淨」。

第四是數之次第故為第四此入定於第四故而第四也

其次說捨離一支具足二支此中當知是捨斷喜之一支而其喜於起第四禪之安止定之同一經過中於前之諸速行第四禪之近行定即捨斷矣故其喜言為第四禪之捨斷支其次生起捨受及心一境性之此等二支故當知於第四禪具備二支餘如初禪之所說

此先述四種禪」〔修行之方法

五種禪

第二禪其次令生起第五禪者熟達初禪而出定於此定近於蓋敵又尋之麤故禪支亦微弱見其初禪之過失作意寂靜之第二禪除去對禪之欲求為到達第二禪而作瑜伽(修行)如是由初禪出定有念有正知觀察諸禪支之彼唯尋現起麤伺等現起寂靜其時捨斷麤支為獲得寂靜支於彼常常作意其同相之」,既如前述生起第二禪在其第二禪〕,唯尋為捨斷支伺等之四是具備支餘既如前述

第三禪其次如斯證得第二禪亦如既述依五行相行自在熟達第二禪而出定此定是近於尋敵又伺之麤故支亦微弱見其第二禪之過失意寂靜之第三禪除去第二禪之欲求為到達第禪而作瑜伽(修行)如是由第二禪出定有念有正知於彼觀察諸禪支唯伺現起麤喜等現起寂靜其時捨斷麤支為獲得寂靜支於彼常常作意其同之」,如既述而生起第三禪在其第三禪〕,唯伺為捨斷支喜等為具備支餘如既述

如斯於四種法之第二〕,別離於二種於五種法為第二及第三〕。於四種法為第三第四於五種法為第四第五〕。〔四種法之〕,同為五種法之

為令善人之喜悅造此清淨道解釋定修習論中之地徧名為第四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