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閒覺禪師語錄
自閒覺禪師語錄卷第六
自閒覺禪師語錄卷第六
J33nB287_p0554c02 J33nB287_p0554c04書問
J33nB287_p0554c05復埽庵譚司成
J33nB287_p0554c06昔世尊以佛法付囑宰官居士，作吾門內外護者，恐J33nB287_p0554c07其波旬熾盛、正法凋零，所以歷代王臣，勇心墻塹，盡J33nB287_p0554c08力護持，與我方外衲子同一鼻孔、共一肝腸，逆順隨J33nB287_p0554c09緣、縱橫無礙，正所謂「打鼓弄琵琶，還他一會家」者，語J33nB287_p0554c10不虛也。矧時逢末世、正法垂秋，所喜大護法願力弘J33nB287_p0554c11深，誓同劫石，處處秉吹毛劍，令其野干潛蹤、魔宮自J33nB287_p0554c12折，直使佛日與堯天並朗，國運與法運斯臻。承諭龍J33nB287_p0554c13淵院事，但山野德微才淺，恐負所舉。正值火雲之際，J33nB287_p0554c14敢煩配林居士、清白禪師，棹過雲間，深知為法為藂J33nB287_p0554c15林，一片熱腸孜孜切切，誼不敢卻，因而翻然，惟冀不J33nB287_p0554c16忘靈山記莂，終始一如，則自利利他之心已在地上，J33nB287_p0554c17菩薩未盟之先也。臨楮不勝翹企。
J33nB287_p0554c18又
J33nB287_p0554c19法道垂秋、狐蹤遍地，皆因師資混濫，主法不嚴，所以J33nB287_p0554c20處處被人指目。古人深山窮谷折腳鐺煨，遇著個中J33nB287_p0554c21人漸成叢席，或激或揚，無非本分一著。龍淵乃禾中J33nB287_p0554c22大剎，誠非山野承荷，已與配林、清白細細披陳，既而J33nB287_p0554c23迴避無門，猶望大護法洗清佛日、斬斷葛藤，使四來J33nB287_p0554c24禪子高掛缽囊，庶不負此回聚首。且大護法久為吾J33nB287_p0554c25宗內外護，似不必山野多囑。
上徑山費老和尚
J33nB287_p0554c27秋初，雲間拜別猊座，竟抵禾城，八月念六始入龍淵。J33nB287_p0554c28但十年戎馬之場，只剩蕭蕭墻壁，且喜檀護欣崇、諸J33nB287_p0554c29山樂助，此種機會皆賴和尚光庇。入院來，每承埽翁、J33nB287_p0554c30葵老不時賜顧；𨍏轢、配林時刻談心，然而究竟二宗J33nB287_p0555a01根原祖裔固為己事，唯不審和尚起居為介耳！覺已J33nB287_p0555a02將從上祖綱及法門弊細盡底披陳，禾中護法切囑J33nB287_p0555a03配林居士委曲調停，至於《嚴統》實出和尚苦心，佛祖J33nB287_p0555a04龍天自然有眼。且徑山巍峨丈室一旦飄然，在和尚，J33nB287_p0555a05孤雲埜鶴何天不飛？未免法堂冷落、衲子無依，惟不J33nB287_p0555a06吝慈悲再振凌霄峰頂，又是重開諸祖面門矣！覺本J33nB287_p0555a07擬走候，無奈初居破院，諸務交逼，特遣禪人代達，臨J33nB287_p0555a08楮無任瞻依。
與曾城汪進士
J33nB287_p0555a10曩者先師開法東塔，棲真極承弘護，貧衲始得把臂。J33nB287_p0555a11然鴛湖甬水、月印波心，總是一般風味，曾與門下眉J33nB287_p0555a12毛廝結，無異福城聚首時耳！客春，先師示寂天童，本J33nB287_p0555a13擬躬候，無奈寧城諸君子召住岳林，誼不能卻，因而J33nB287_p0555a14葛藤羈絆，不果其行。矧貴浙祖席固多，但天童世譜J33nB287_p0555a15為最，凡在吾門內外護者，著作中留一題目作將來J33nB287_p0555a16眼，不識門下有此興否？
與岸生陶太史
J33nB287_p0555a18荷香滿院、石磴深林，野鶴孤雲，不時歌詠，固我道人J33nB287_p0555a19活計，皆賴大護法覆庇，始與白鹿峰為伍。且無和尚J33nB287_p0555a20不時呼行者高懸竹榻、淨掃松階，翹望門下，入山抵J33nB287_p0555a21掌，雖無流觴曲水，則斷雲絕壑足可發目前佳趣，又J33nB287_p0555a22何待靜聞丹桂、月聽蛙聲？昨執事者自明州來，深知J33nB287_p0555a23護法為岳林牆塹，真法門骨肉，無任馳情。
復大梅法幢和尚啟
J33nB287_p0555a25法垂秋晚，道賴人興，九鼎一絲，千岐坐斷。恭惟法翁J33nB287_p0555a26和上，夙乘願力，赤手啟沃於青宮；奮奪錦標，玉磬聲J33nB287_p0555a27傳於金殿。古今遐仰、百世潛思。信知密印宗猷，鬚髮J33nB287_p0555a28墮地；頭陀寺古，血濺梵天。既腥風播寰宇之區，機緣J33nB287_p0555a29契乳峰之旨，直得千丈崖前，獰龍退步；萬人叢裏，奪J33nB287_p0555a30取珠回。恢戈甲於梅峰，豎剎竿於琴案，千秋佳話，一J33nB287_p0555b01日重新。弟覺無奈，缽懸三塔、江隔錢塘，未獲把手峰J33nB287_p0555b02頭、交肩月下。茲幸禾中甬上時復，鍼來線去，黃花翠J33nB287_p0555b03竹；秋高風味一般，碎玉零金，珍藏什襲。
與掃庵譚司成二
J33nB287_p0555b05別來屈指將百日矣！想手中管城子精神如舊，山野J33nB287_p0555b06固宜走侯，愧初居芙蓉，百務交逼。前有數行通候，想J33nB287_p0555b07曾道覽，但龍淵路當孔道，衲子家鄉，兵丁不時上下，J33nB287_p0555b08所托亦須其人，非尋常粥飯院子，老護法備知其情，J33nB287_p0555b09不必山野叮囑耳！芙蓉拋荒久，積葦長石田，且喜吳J33nB287_p0555b10令公與諸護法赤心弘衛，不惟舊欠捐免，即新徵計J33nB287_p0555b11畝完糧，另有一翻起色。銅官山、雲渡橋，春深花烏咸J33nB287_p0555b12集，不知肯撥棹否？
J33nB287_p0555b13春初有數行寄候，入夏來未知起居何似？想著作堂J33nB287_p0555b14墨花爛熳，愧山埜未獲分香光三昧也。聞浪和尚已J33nB287_p0555b15卸龍淵，又承老護法隆重法門，請我二兄主其院事，J33nB287_p0555b16令人不勝之喜。不惟雲水有其家鄉，即鐘樓必生耳J33nB287_p0555b17矣！芙蓉少有就緒，不知有此興否？不莊。
與南芝吳邑侯諱一鯤
J33nB287_p0555b19半榻松風、一天秋月，時在钁頭邊，與方來衲子火種J33nB287_p0555b20刀耕，折腳鐺內濫煮清泉，不敢云開闢祖庭，不過為J33nB287_p0555b21大護法及眾檀護相招，山埜一種熱腸耳！但芙蓉十J33nB287_p0555b22年無鐘鼓之聲，香火窅絕，雖今略有就緒，皆賴大護J33nB287_p0555b23法光庇，稍得安身計也。現年之課，先施其半，承格外J33nB287_p0555b24垂青，合山頌祝，此功當與銅峰並茂，諸所惟留神不J33nB287_p0555b25既。
與靜山楊殿元
J33nB287_p0555b27客夏，同岸生居士得霑清供，承以本分事孜孜在念，J33nB287_p0555b28真肉身菩薩示現耳！竊思從上大儒未有不與方外J33nB287_p0555b29衲子作不請友。如張無盡早受記莂，而又發明於兜J33nB287_p0555b30率；黃魯直屢有契證，固始徹悟於晦堂。第因緣各有J33nB287_p0555c01時宜，誠非造作，但在事專念切，憤發必行，又何必打J33nB287_p0555c02三打七，管教冷灰荳爆也？不知老維摩肯作如是觀J33nB287_p0555c03耶？不備。
與岸生陶太史
J33nB287_p0555c05客夏，自老居士出山後，日有生色，山野細思，叢林之J33nB287_p0555c06興自有時節。鳥窠得白樂天而聲光丕振，大慧有張J33nB287_p0555c07無盡則法席崇舒。芙蓉雖龐公三到，灰冷十年，諸方J33nB287_p0555c08聞而倒退，山埜一雙白手，承此千斤擔子，苟非老居J33nB287_p0555c09士互相唱和，共建法幢，烏能如是之興起也？今冬結J33nB287_p0555c10制說戒兩期佛事，雖不能與諸方相角，但瓦礫之場，J33nB287_p0555c11內外雍肅，漸復舊觀耳！宜邑諸護法不勝懸切，山中J33nB287_p0555c12兩序亦不時念及，不審老居士亦不忘山中人否？明J33nB287_p0555c13春撥冗入山，又是二到因緣也。不既。
與蒼郊徐兵部諱家麟
J33nB287_p0555c15頃者禾城一別，屈指三易寒暑，信知光陰易過、人命J33nB287_p0555c16逝速，但世間之事，儼如水上狂瀾，何時得息？子云：「朝J33nB287_p0555c17聞道，夕死可矣！」此孔老真切之言，抑老護法之所熟J33nB287_p0555c18習，似非山埜挑水河頭賣耳！芙蓉雖十年無鐘鼓之J33nB287_p0555c19聲，猶有龐公舊跡，三到亭勢插雲霄，海內名公鮮有J33nB287_p0555c20不留題於此者。昔遠公東林結高賢，蓮社只十八人，J33nB287_p0555c21亦海內巨儒，至今處處稱社者皆始於此也。天童、雪J33nB287_p0555c22竇可稱海內名藍；雲棲、瓶窯亦蓮社龜鑑。且喜老護J33nB287_p0555c23法高居林下，固當作一主盟，使蓮社重開、宗猷益振。J33nB287_p0555c24凡在本分留心者，自當近悅遠來，直與張無盡、白樂J33nB287_p0555c25天輩同一鼻孔也，不審老護法以為何如？不贅。
與伯咸孫禮部諱榮旭
J33nB287_p0555c27春光入戶，秋月臨流，另有一番生色；萍水相逢，知心J33nB287_p0555c28久別，更增五內之結懷。昔掛錫岳林，承多方弘護，夢J33nB287_p0555c29入四明，未常不與老護法把手入兜率宮耳！聞活佛J33nB287_p0555c30道場竟成烏有，將來必有乘願者互相興起，但時與J33nB287_p0556a01世異，較上古人心亦天淵矣！惟老護法直與龐居士、J33nB287_p0556a02蘇東坡輩作一頭底，不審尊意以為然否？不悉。
與趾祥史司李諱夏隆
J33nB287_p0556a04客秋，得覲眉宇，宛如夙契，極擬屈駕龍淵，談心半餉。J33nB287_p0556a05偶事出意外，不果此願，至今猶若有負。山僧閱《傳燈》，J33nB287_p0556a06知芙蓉乃太毓禪師道場，目前承老護法相招，正恰J33nB287_p0556a07夙願，彼即符到奉行，不意禾中紳衿孜孜切切，欲山J33nB287_p0556a08僧始終其事。但滄桑易變，日月蹉跎，四大衰殘，終歸J33nB287_p0556a09磨滅。自愧涼德，誓必埋身銅官山頂，目下龍淵結冬，J33nB287_p0556a10以了眾志。歲底芒鞋竹杖，圖卓三到亭中，與老護法J33nB287_p0556a11再暢生平，不負此回奇偶。諸惟留神，不盡。
與及超史殿元諱大成
J33nB287_p0556a13曩者先師主席天童，皆賴大護法弘護，使一坐具地J33nB287_p0556a14不至寂寥。不意先師去世，詣當法曇兄守塔，意外風J33nB287_p0556a15波，無端遺累，幸老護法赤心片片，先師靈塔遂得拮J33nB287_p0556a16据竣局。山野纔卸岳林，業債難逃，又被嘉禾紳衿揪J33nB287_p0556a17頭不放，因而肩荷龍淵。丙申夏，承令弟六居士光顧，J33nB287_p0556a18始傾積懷，行旌甚促，未及通函。是年秋，陽羨緇素請J33nB287_p0556a19主芙蓉古剎，乃唐太毓禪師道場，龐公三到遺蹤猶J33nB287_p0556a20在。但時丁未劫，正法凋零，幸老護法乘願再來，不惟J33nB287_p0556a21天童不致冷落，即他宗亦得振起也。
讚
J33nB287_p0556a23觀音大士
J33nB287_p0556a24初祖
J33nB287_p0556a27普賢大士
J33nB287_p0556b05天童密老和尚
J33nB287_p0556b08自贊
J33nB287_p0556b16慈朗鷲首座請
J33nB287_p0556b17天目智首座請
J33nB287_p0556b20法海宗首座請
J33nB287_p0556b24獅峰吼長老請
J33nB287_p0556c01一融用西堂請
J33nB287_p0556c06憨予暹長老請
J33nB287_p0556c09南魯穎維那請
J33nB287_p0556c14遜菴玉西堂請
J33nB287_p0556c19雪厂慧西堂請
J33nB287_p0556c22佛音默西堂請
J33nB287_p0556c27岸帆際侍者請
J33nB287_p0557a01斐侍者請
J33nB287_p0557a05禪人請
J33nB287_p0557a09日林孫請
J33nB287_p0557a14題阿羅漢
J33nB287_p0557a17慧愚禪師道影
J33nB287_p0557a27湛六禪師道影
J33nB287_p0557b02佛事
J33nB287_p0557b06苕溪掛鐘板。「諸方舊例，今古嘗儀，智鑑洞明，十虛朗J33nB287_p0557b07耀。不令而令、不嚴而嚴，以此表帥人天；以此光揚祖J33nB287_p0557b08室。當陽拈出，覿面無私。且應時及節一句作麼生道？」J33nB287_p0557b09擊鐘板云：「一朝權在手，看取令行時。」
J33nB287_p0557b10法海掛鐘板。「太音希聲，大巧若拙，蓋色騎聲，佛祖罔J33nB287_p0557b11測。今朝懸向堂中，管教內外安帖。且道功成名遂一J33nB287_p0557b12句又作麼生？」懸板云：「一句截流、萬機寢削。」
J33nB287_p0557b13岳林掛鐘板。「敲空作嚮，擊木無聲，返本還源，金聲玉J33nB287_p0557b14振。聊將舊令新彰，要使內外合准。且道隨時展演一J33nB287_p0557b15句又作麼生？」擊一擊云：「每日三時驚睡虎，洪音圓徹J33nB287_p0557b16透雲端。」
J33nB287_p0557b17芙蓉掛鐘板。舉椎云：「見不超色、聞不越聲，未免徐六J33nB287_p0557b18擔板，直須坐斷兩頭始絕疏親；號令人天、起家萬世，J33nB287_p0557b19饒他三頭六臂，盡從這裏起死回生。且道以何為驗？」J33nB287_p0557b20遂擊鐘板一下。
J33nB287_p0557b21為月庚知客火。「月庚今始現，光明處處周，若能明此J33nB287_p0557b22意……」攛炬云：「不用外邊求。」
J33nB287_p0557b23為與南上座火。「東家作驢、西家作馬，堂堂大丈夫，何J33nB287_p0557b24處不瀟灑？所以道：『處處真、處處真，塵塵盡是本來人。』」J33nB287_p0557b25遂擲炬云：「試看火滅灰飛盡，更與何處著眼睛？」喝一J33nB287_p0557b26喝。
J33nB287_p0557b27為鑑明典座火。「半生贊助叢林，調和衲子慧命，今朝J33nB287_p0557b28風火相催，兩手拋下杓柄。然雖腳底無私，恐汝未能J33nB287_p0557b29諦信。」攛炬云：「山僧助汝一把火，管取處處無餘剩。」
J33nB287_p0557b30為偶松上座火。「者上座一向捨己從人，今日全身放J33nB287_p0557c01下，但恐未能脫灑，更與指個端的。」攛火云：「烈燄光中J33nB287_p0557c02休擬議，天涯何處不風流？」
J33nB287_p0557c03為靜航上座入塔。捧骨云：「航上座！莫遲疑！從前行腳J33nB287_p0557c04事，今日了無餘，吾今為汝作證據，直須受用自家底。J33nB287_p0557c05且歸根一句作麼生置？」骨云：「水流原在海，月落不離J33nB287_p0557c06天。」
J33nB287_p0557c07為一化禪人火。「大死之人得大活，觸處全機活潑潑；J33nB287_p0557c08大活之人須大死，絕後再甦能有幾？所以道：『百尺竿J33nB287_p0557c09頭坐底人，雖然得入未為真；吾今更與分明指，攃手J33nB287_p0557c10從教烈焰行。』」化死去五日再活，復死。
J33nB287_p0557c11為普照上座火。師以火炬打圓相云：「雲散長空，一輪J33nB287_p0557c12普照，絕後光前，高歌獨調。昔日玲瓏巖畔，今朝烈焰J33nB287_p0557c13光中，試看從前真面目，烏睛一對火通紅。」
J33nB287_p0557c14為妙明禪人火。「妙明上座始絕疏親，塵勞業海如湯J33nB287_p0557c15消冰，更有臨行一句，春回大地皆新。恐汝未能諦當，J33nB287_p0557c16山僧助汝丙丁。」遂攛下炬。
J33nB287_p0557c17為魯新田頭入塔。「耕般若田，植菩提種，贊助叢林，赤J33nB287_p0557c18心荷眾。今朝果滿功圓，親證寂然不動。牧歌聞埜嶂，J33nB287_p0557c19樵笛聽松風，吾今為送深深處，青山綠水杳何從？」
J33nB287_p0557c20為實機禪人火。「實際理地，不受一塵，生死海中，卻少J33nB287_p0557c21者些子不得。且道者些子如何委悉？機前非的旨，火J33nB287_p0557c22裏是真歸。」
J33nB287_p0557c23為去瘴米頭火。「瘴去心緣靜，圓明豈外求？放下司春J33nB287_p0557c24石，志願已圓周。半生勤行苦行，今朝撒手優游，殷勤J33nB287_p0557c25送汝一把火，萬里天涯一步收。」
J33nB287_p0557c26為南魯穎維那火。「將謂你送我，誰知我送你？坐斷兩J33nB287_p0557c27頭關，萬壑松濤起。推倒涅盤山，全機應無對。」以火炬J33nB287_p0557c28打圓相云：「罰錢出院絕商量，傳燈幸有兒孫繼。」
J33nB287_p0557c29為也堂岳書記、南魯穎維那入塔。左手托骨云：「者是J33nB287_p0557c30明州岳。」右手托骨云：「此是福州穎。岳從甬上來、穎過仙J33nB287_p0558a01霞嶺，親喫龍淵拳，親到芙蓉頂。先後撒手行，同入空J33nB287_p0558a02王定，珍重二闍黎，此處甚安隱。」便送入。
J33nB287_p0558a03為道牧田頭火。「以行為願，以道為牧，道行未成，風火J33nB287_p0558a04相促。放下從前諸妄想，一身來去無拘束。」遂攛下火J33nB287_p0558a05炬。
自閒覺禪師語錄卷第六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