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
J26nB180_p0301a04見聖謠三章
J26nB180_p0301a05曾聞護國頌仁王，何幸勉勉見我皇？論道至忘天子J26nB180_p0301a06貴，平拈公案細商量。
嚴陵加足不稱臣，光武包荒為故人，喝下疏僧承顧J26nB180_p0301a08笑，千秋法社詠皇仁。
豁達雅方漢祖雄，御人以禮法堯躬，鉤章擬欲歌明J26nB180_p0301a10德，浩浩如天歎莫窮。
上問孔顏樂處，荅云：「一箇閒人天地間。」因成四韻：
J26nB180_p0301a12孔顏樂處意何長？自得吾真萬慮忘，一箇閒身天地J26nB180_p0301a13內，半瓢風月枕肱旁。階前秋艸橫千古，眉底青眸貫J26nB180_p0301a14百王，春雨乍滋霜又落，笑看人世電飛光。
上賜御畫山水圖有序
J26nB180_p0301a16己亥閏三月
J26nB180_p0301a17上傳敕天童，召忞赴京，命即萬善殿安禪結制。
J26nB180_p0301a18上不時出宮就見，忘其位貌，待若賓朋，間於論道J26nB180_p0301a19之餘，抵掌而譚天下之事，則靡不周知曲盡。一J26nB180_p0301a20日出數軸示忞曰：「此朕數年前遣病時作也。」遂J26nB180_p0301a21以山水一、蒲桃一賜忞焉。墨光澹蕩，筆意瀟疏，J26nB180_p0301a22殆騷人韻士揣摩半生而未臻其閫者，
J26nB180_p0301a23上獨優為之。昔班固作漢書，稱昭帝十四能知上J26nB180_p0301a24官桀之詐。
J26nB180_p0301a25今上十四，總攬乾綱，肅清海甸，不假霍光之輔，一J26nB180_p0301a26皆出自宸斷，尚以萬幾餘暇博綜帝典王謨，旁J26nB180_p0301a27及百氏家言，既承精一之傳，復探西來大意，至J26nB180_p0301a28若詩文小技、筆墨餘長，猶善且美若此，竊謂中J26nB180_p0301a29古帝王未有聰明睿智如J26nB180_p0301a30今上者也。忞艸莽，餘生得奉天顏已屬厚幸，乃皇J26nB180_p0301b01皇手澤輒以見遺，他日持歸，藏之太白名山，顧J26nB180_p0301b02不成禪叢千秋佳話哉？敬拜手颺言為識其歲J26nB180_p0301b03月云爾。
J26nB180_p0301b04一幅吳綾御墨鮮，半含秋水半春煙，崩騰瀑布疑匡J26nB180_p0301b05阜，澹遠村墟似輞川。寵賚固非龍惱缽，手遺全勝始J26nB180_p0301b06豐田，名山歸奉天龍護，佳話應知百祀傳。
上語及先師，每廑生不同時之歎，因出處士曾鯨J26nB180_p0301b08所繪道影，喜動龍顏，遂命供奉王國彩臨摹二J26nB180_p0301b09幅，備極莊嚴，賜藏天童，其原本留宮供養。
J26nB180_p0301b10異世奚殷聖主虔，道兮師大德師全，空生寫就趺巖J26nB180_p0301b11石，瑞相摹成下二天。彷聽雷音宣寶座，儼驚法雨灑J26nB180_p0301b12當前，通身兩處分朝野，不盡真燈耀帝乾。
上詢先師語錄，因偕直說進呈，御覽徹宵，豁然神J26nB180_p0301b14契，即日依忞疏請，賜同大藏流通。
J26nB180_p0301b15微言師亦遠，睿智獨明真，既發終宵歎，旋教曠典新。J26nB180_p0301b16琅函光吐月，玉軸曉生春，大義昭星日，昏衢息夜燐。
上詰：「天童何義？」為述其由，兼請寺額。
J26nB180_p0301b18上下弘法，圓照真覺，法慶諸顏，俾忞自定。乃遵首J26nB180_p0301b19二字焉。
J26nB180_p0301b20名山希寵錫，聖主尚勞謙，兩字從高揭，諸顏聽自拈。J26nB180_p0301b21瑤章侵玉漢，天樂動危檐，太白標弘法，名同實共兼。
上問：「祖山初見何人？」云：「天童先老和尚。」
J26nB180_p0301b23上忽動容，因問：「有何機緣？」云：「以功夫不切實，為叩，J26nB180_p0301b24蒙賜痛棒，云：『有甚麼不切實？』」
J26nB180_p0301b25上曰：「適生晚暮，恨不及見此老耳。」忞曰：「四海五湖J26nB180_p0301b26皇化裏，先師亦安能出得J26nB180_p0301b27陛下大威光也。」
J26nB180_p0301b28上曰：「得三五年，有箇會處當自見渠。」忞曰：「誠如天J26nB180_p0301b29言。」
J26nB180_p0301b30皇封彌浩浩，函蓋廣于天，當宁來何暮？先師往豈前？J26nB180_p0301c01瞥而親薦得，一會自儼然，今古無畦岸，天言信不愆。
上所居師蕘，堂門書「生死事大」，壁書「莫道老來方J26nB180_p0301c03學道，孤墳盡是少年人」之句。為語忞曰：「每對此J26nB180_p0301c04輒萬緣寢削。」因進曰：「少年讀李卓吾『纔等待，便J26nB180_p0301c05千萬億劫了也。』即日出家。」
J26nB180_p0301c06上曰：「亦請老和尚大書，用以自警。」
J26nB180_p0301c07君王方鼎盛，怛化切斯須，緣以大人覺，益之良士瞿。J26nB180_p0301c08情封千界落，心月一輪孤，不住無生地，蓬瀛詎所圖。
上命供奉王國彩重摹幻質留供闕庭，適駕臨方J26nB180_p0301c10丈，御覽一過為添數筆，遂覺生肖宛然。
J26nB180_p0301c11馘黃項槁貌支離，任是僧繇巧聚眉，底費九重親手J26nB180_p0301c12澤，為留七眾好風規。三毛幸已仍加頰，四面何勞更J26nB180_p0301c13顯奇？堪笑古錐成骨董，萬年凌閣永傳持。
上念忞將別去，後會難期，自簡宣紙數十幅，命作J26nB180_p0301c15大小行楷留宮。
J26nB180_p0301c16上亦劈「窠書敬佛」四大字賜忞，謂彼此展視有同J26nB180_p0301c17面晤云。
J26nB180_p0301c18惜別君王重，多愁會晤難，何由能縮地？長此共盤桓。J26nB180_p0301c19託意存千古，留思寄卷端，正虞風雨夕，未易等閒看。
上于乾清宮所祀關壯繆，親示良工雕刻黃金鎧J26nB180_p0301c21甲，寶玉爛然，蓋經三年而始就者，因忞歸太白，J26nB180_p0301c22賜作山門護法。
J26nB180_p0301c23帝重關夫子，肖形百寶裝，海山憐去轍，歸護敕維匡。J26nB180_p0301c24漢主猶堪託，髡徒豈足襄？名藍標太白，千載倚金湯。
上于庚子孟春爰下罪己之言，一切修禳諸事敕J26nB180_p0301c26俱停止，特于四月八日嚴修水陸道場九晝夜，J26nB180_p0301c27以忞生遐陬未之或見也。
J26nB180_p0301c28慚受天恩渥，驚聞佛事開，在資心意廣，不惜大官財。J26nB180_p0301c29僊梵凌空際，天真降九垓，為僧今半百，恍誤蹋瑤臺。
上于四月二十七日命遊南苑，觀新建德壽寺，敕J26nB180_p0302a01近臣就玄靈宮寢殿設齋管待，極其隆渥。
J26nB180_p0302a02南苑策遊，騎駿奔走，侍臣宮庭排盛燕，山海列名珍，J26nB180_p0302a03飽德誠無盡，酬章媿莫陳，願歌天保詠，回祝向丹宸。
上再擇夏五既望，聽忞徂征，尤不忍遽離，如是促J26nB180_p0302a05席晤譚于風晨雨夕者旬有餘日，無倦怠之意J26nB180_p0302a06焉。
J26nB180_p0302a07征帆驚遂挂，離思浩無涯，風雨晨兼夕，乘與遣復排。J26nB180_p0302a08寧云忘勢位，直己外形骸，我后誠高朗，微躬若措懷。
上亟稱內臣張斐然與供奉虞世瓔，一學顏歐、一J26nB180_p0302a10學鍾王，皆妙得其家風。因拈案頭敕書展視曰：J26nB180_p0302a11「此張斐然筆也。」遂命天岸昇子朗誦其文，至忞J26nB180_p0302a12法名，
J26nB180_p0302a13上曰：「不當犯諱，但為國體所屈。」忞曰：「君臣之分無J26nB180_p0302a14所逃也。」
J26nB180_p0302a15上曰：「心殊不安。」
J26nB180_p0302a16幻質同殊劣，虛名等聖凡，馬牛呼不惜，君國體何巉？J26nB180_p0302a17盛世尊耆德，天王式艸嵒，山林叨履戴，寧越蓋與函。
上敕門人本昇，久居山東，開發四眾，仍賜所居大J26nB180_p0302a19覺院為法慶寺，命侍臣出帑金五百兩，俾歸住J26nB180_p0302a20持，勗以勉之。
J26nB180_p0302a21祖風揚北海，帝敕在而躬，炳煥奎章揭，霈滂德施隆。J26nB180_p0302a22大迻齊魯俗，深鑿智愚瞳，勿謂欽承小，厥聲天語哅。
上留門人本月、本皙在京開法，為存法思之念也，J26nB180_p0302a24臨行規訓二子。
J26nB180_p0302a25宸慮何覃厚？風雲藉爾征，因憐舐犢意，遂展及烏情。J26nB180_p0302a26奮志酬先德，殫躬報聖明，毋為耽晏逸，鎩羽負生平。
上問忞：「幾時再來晤朕？」忞云：「待皇上三十，或狗馬J26nB180_p0302a28未填溝壑，當來敬致封祝。」
J26nB180_p0302a29上云：「老和尚定與趙州齊年。」忞云：「審如J26nB180_p0302a30慈旨，尚得恭慶我皇八十也。」時學士曹本榮在側，J26nB180_p0302b01進曰：J26nB180_p0302b02「皇上固然萬壽無疆，我師亦合寶掌千齡。」忞曰：「果J26nB180_p0302b03爾，則忞當百度來京矣。」
J26nB180_p0302b04上為大笑。
J26nB180_p0302b05逝水嗟難復，朝宗詎所艱，趙州如可匹，寶掌不須扳。J26nB180_p0302b06六度登黃閣，千回覲聖顏，坐添長壽考，金口自宣頒。
上于十五日淩晨單騎御萬善門，敕忞乘馬並轡J26nB180_p0302b08而行，親送百餘步已回輦矣，復馳至北苑門握J26nB180_p0302b09手而別。
J26nB180_p0302b10艸莽臣何德？皇情眷若琛，分攜重握手，回榮復言心。J26nB180_p0302b11愁豈關山遠？悲因媿感深，生平珠玉淚，一瀉百壺斟。
贈普慈、印心二天使
J26nB180_p0302b13宸衷嗜道邁前王，奉御每監內道場，不為聖神求法J26nB180_p0302b14匠，勞勞誰問越山長？
對御譚禪妙有鋒，語當箭拄卻從容，恩波湛湛沐偏J26nB180_p0302b16厚，常在君王顧鑒中。
贈靜香周觀察諱荃
J26nB180_p0302b18鮮烹大國藝通神，小技詩文畫可人，休怪毘耶能慧J26nB180_p0302b19巧，大千手擲若陶輪。
過淮河弔金龍四大王
J26nB180_p0302b21丹心只擬挽天河，洗淨乾坤穢濁多，靈爽千秋殊未J26nB180_p0302b22化，肯憑險惡作風波。
贈別山普應禪師
J26nB180_p0302b24金錫半生縣帝闕，師名兩度受皇恩，祇將鼻孔聞聲J26nB180_p0302b25息，日轉真經百億番。
贈祖山地姪禪師
J26nB180_p0302b27傳得金車無底缽，編蒲仍打睦州鞋，那堪錫寄黃金J26nB180_p0302b28闕，溫清依然日挂懷。
贈憨璞聰孫明覺禪師
J26nB180_p0302b30延平劍氣干牛斗，況更磨礱在帝旁？殺活從伊顛倒J26nB180_p0302c01用，當鋒不犯一豪芒。
贈玄水杲孫禪師
J26nB180_p0302c03禹門浪裏擎頭角，衝破長天萬里風，騰蹋試行師子J26nB180_p0302c04步，無端弄入帝王宮。
東來堂霓菴公王于朝罷時間從問道，終日無倦J26nB180_p0302c06容，短章以贈，嘉其好善忘勢、敏而嗜學，有賢士之
風，無貴人之習焉。
J26nB180_p0302c08帝子寵來必肆奢，翩翩誰得似君嘉？菲躬動若同寒J26nB180_p0302c09素，超俗思將類島霞。學富淮南匪假託，藝方松雪自J26nB180_p0302c10名家，幾回臨漪亭邊過，忘卻西窗日又斜。
贈慶雲李欽差
J26nB180_p0302c12三朝歷事股肱臣，鵷鷺班常近紫宸，夙福信由多劫J26nB180_p0302c13種，報來麟趾更振振。
贈範宇張欽差
J26nB180_p0302c15少壯從龍佐闢疆，忠勤事事得君王，法門護念猶無J26nB180_p0302c16倦，囑受靈山信不忘。
贈春雨雷欽差
J26nB180_p0302c18殷憂王事知忠愛，清白傳家驗後昌，桂馥蘭馨方楚J26nB180_p0302c19楚，三槐應蚤植君堂。
贈鄰襄沈居士
J26nB180_p0302c21焚香阿閣日垂簾，三藏承恩許貫淹，塵內有經親剖J26nB180_p0302c22出，何須破句讀楞嚴？
贈湘南徐居士
J26nB180_p0302c24長侍君王賜澡修，聞思放赦罕餘留，從參活潑玲瓏J26nB180_p0302c25句，不看諸方死話頭。
贈普濟上人
J26nB180_p0302c27當年博施病陶唐，普濟何緣眾口揚？久隱西山稱逸J26nB180_p0302c28士，今開藥室號醫王。補虛只用參苓散，導滯還加蔻J26nB180_p0302c29朴湯，起死應知有活法，一回汗出自清涼。
為成茂、成幹、李大君、少君，製字孟祥、仲謀賦贈。
J26nB180_p0303a01人言將相都無種，我愛孟祥有父風，飛鳥固然今已J26nB180_p0303a02盡，良弓留待射天熊。
鳳生鸑鷟虎生彪，生子如君一仲謀，記取他年麟閣J26nB180_p0303a04上，絳侯題後亞夫侯。
讀皞如曹居士申酉丙戌奏啟賦感
J26nB180_p0303a06劻勷謾說奉丹宸，百六災思在甲申，九廟明禋誠已J26nB180_p0303a07矣，二陵歸寢待誰陳？義憐埋主毀家士，忠憶藏肝剖J26nB180_p0303a08脅臣，殘局留君還了卻，不妨長道未亡人。
題血書華嚴經有序
J26nB180_p0303a10海虞行虛禪人瀝血書雜華大典，用藏四大名J26nB180_p0303a11山，茲部首先卒業，因匍匐來京，擬上清涼，安置J26nB180_p0303a12金剛堀內，丐余題跋。由是合十指爪，宣說伽陀，J26nB180_p0303a13敬書于左。
J26nB180_p0303a14真法供須身命酬，紅蓮舌剖太經流，法門無盡毛端J26nB180_p0303a15揭，海墨難書一滴收。金色吐吞華藏晝，紫豪掩映百J26nB180_p0303a16城秋，懷來五頂三千里，珍重天龍護似眸。
題白團扇
J26nB180_p0303a18宛如秋月影團團，動著清風透體寒，八萬毛頭開孔J26nB180_p0303a19竅，雪庭誰更覓心安？
題別山普應禪師所畫白菜
J26nB180_p0303a21何意呈身在玉堂？淩秋幾度傲冰霜？自憐碧藻堪同J26nB180_p0303a22潔，未肯時饈遠遜香。澹泊能明君子志，麤疏不入貴J26nB180_p0303a23人腸，平懷一種天然趣，細嚼方知道味長。
次韻留別春平吳上谷
J26nB180_p0303a25著手胸頭便了知，前身金粟更何疑？心空膴仕休官J26nB180_p0303a26日，智決烏臺選佛時。勞侶不妨俾給侍，尼乾且喚是J26nB180_p0303a27吾師，風流乞遍歌姬院，下士從教謗復嗤。
無家客欲擬何歸？為有林泉得便依，山采蕨炊纓絡J26nB180_p0303a29粥，池栽荷補水田衣。頑心友石秋同冷，野杖聯雲曉J26nB180_p0303a30共飛，篆縷消來清晝永，更驅萬象話玄微。
奉 旨還山，留別別山普應禪師。
J26nB180_p0303b02再四陛辭俞復留，吐殘榴火上官舟，不堪回首君恩J26nB180_p0303b03重，難割永懷道誼綢。歸意盛長方似夏，離情黲黮蚤J26nB180_p0303b04如秋，願言保愛珍明德，日對堯眉踰趙州。
越鳥翩翩向故山，歸飛獨恨暌宸顏，固慚八載葵傾J26nB180_p0303b06日，尚羨嚴城晝揜關。多嗜利名叢物議，誰膺寵錫等J26nB180_p0303b07雲閒？回天不藉揮戈力，法社殷憂未可刪。
禮辭寶祖塔，留別守塔潭湘禪人。
J26nB180_p0303b09南望故山北望祠，心縣祖寢更凄其，園陵幸藉長居J26nB180_p0303b10守，墓木猶煩力護持。縱直艱虞須保愛，莫因枯淡便J26nB180_p0303b11依違，秋霜乍降蘆華白，鴈足音書好寄知。
登舟南邁有感而作
J26nB180_p0303b13從別九閽後，傷心已百端，憫茲弱者肉，猒彼虎而冠。J26nB180_p0303b14聖主憂民切，黔黎見德難，為詢金紫客，因孰國委官？
舟至臨清，十月不雨矣，水涸塗見，長年束手無策。J26nB180_p0303b16時護送天使欲遂棄舟，余示以九重德意、關帝威J26nB180_p0303b17靈，果而河水驟滿。抵東昌，大雨，由是獲濟。
J26nB180_p0303b18大川稱利涉，水涸櫂為亭，卒地潮生浦，俄然漢起霆。J26nB180_p0303b19雨沾天子澤，威顯帝君靈，萬國通輸運，皇心亦載寧。
過分水龍王廟，讀永樂朝開河宋尚書禮公碑碣。
J26nB180_p0303b21大禹功成後，嘉君著令猷，力排南旺水，分接萬川流。J26nB180_p0303b22裕國非當世，福民歷萬秋，往來簫鼓客，請一問祠頭。
贊
J26nB180_p0303b24血書曼殊大士贊
J26nB180_p0303b25非心非色謾疑猜，權號文殊妙辯才，襯足紅蓮隨地J26nB180_p0303b26涌，印空寶座自天開。狻猊聲吼千魔怖，智劍芒寒萬J26nB180_p0303b27聖摧，透體紫霞光飲日，儼從金色界中來。
普賢大士贊
J26nB180_p0303b29萬行分披願海重，象王行處疾驅風，身雲彌布難思J26nB180_p0303b30界，毛孔中含一太空。智似文殊稍共轍，慧如普眼謾J26nB180_p0303c01舒瞳，百城參見吾師後，春盡落華滿地紅。
達磨大士贊二首
J26nB180_p0303c03鳳凰臺上遭攙出，少室嵒前受毒深，行道不辭獰惡J26nB180_p0303c04世，為人徹底祖師心。
面皮鐵作石為肝，九載憨憨著壁觀，究竟心原無可J26nB180_p0303c06覓，何曾有法為人安？
紫柏尊者達觀可禪師贊
J26nB180_p0303c08秉慧劍、操智橦，金剛燄、般若鋒，開覺路，復禪叢，流藏J26nB180_p0303c09典，惠顓蒙，精貫日，氣吞虹，佛幢震，魔膽㤝，道大難容J26nB180_p0303c10堪忍世，千秋法社想英風。
敕賜天童密雲悟和尚真，奉J26nB180_p0303c12旨題贊有序。
J26nB180_p0303c13己亥菊月，忞被召至京師，留住內萬善殿。
J26nB180_p0303c14上一日備問先師勤至，乃出處士曾鯨所畫頂相J26nB180_p0303c15進呈。
J26nB180_p0303c16上自展觀，命學士王熙讀先師自題贊及忞制贊，J26nB180_p0303c17動容久之，然後詔近臣收進內宮臨摹。一日語J26nB180_p0303c18忞曰：「先和尚道影傳寫極工，所題贊果是真筆J26nB180_p0303c19否？」忞曰：「的係先師七十五歲時書也。」
J26nB180_p0303c20上曰：「朕已命工臨下二幅。」忞因進曰：「如原寫當J26nB180_p0303c21聖意，可留存大內，願賜忞摹本還山，俾先師叨J26nB180_p0303c22皇恩光被當不朽耳。」至十月之晦，依原本臨摹者J26nB180_p0303c23裝潢始就，其一幅則沈香龍座備極莊嚴，于元J26nB180_p0303c24正三日畢工。
J26nB180_p0303c25上皆親送至萬善方丈，展挂示忞，并召忞門弟子J26nB180_p0303c26俱來隨喜。于時J26nB180_p0303c27皇情極為歡說，指所畫衣褶曰：「此皆朕手自著墨J26nB180_p0303c28也。」復一日展示學士王熙、曹本榮，因謂忞曰：「即J26nB180_p0303c29請老和尚題贊于上。」忞曰：「謹遵慈旨。於乎！先師J26nB180_p0303c30自壬午入滅，迨今十有八年，尤能道契人主，致J26nB180_p0304a01人主景懷若此。使與J26nB180_p0304a02上生同一時，對揚休命，其遇合之隆又不知當何J26nB180_p0304a03如者？雖然先師之道誠大矣、德誠備矣，而J26nB180_p0304a04今上嗜道好德之心亦萬世而旦暮遇之也。昔神J26nB180_p0304a05廟手書金剛經為汗所漬，思欲易之，詔問達觀J26nB180_p0304a06可師，可曰：『御汗一滴，萬世津梁。』竊謂此段因緣J26nB180_p0304a07為法津梁，光于有昔，故特表而出之，以示後之J26nB180_p0304a08來者。」
J26nB180_p0304a09大法身縣只一絲，拔山有力等閒持，鋒亡佛祖提綱J26nB180_p0304a10日，舌結天魔妙辯時。毛孔散為千聖眼，道標留作帝J26nB180_p0304a11王師，從茲太白歸藏後，殃累兒孫曷盡期？
敕賜別山慧善普應禪師真贊
J26nB180_p0304a13百城罷訪入煙蘿，宗說滔滔似決河，缽洗禁池傾白J26nB180_p0304a14月，經翻古洞涌金波。飲人以德同慈嫗，荷法唯公絕J26nB180_p0304a15比阿，道影師名重疊賜，袈裟沐盡御香多。
慶雲李公畫相贊
J26nB180_p0304a17諸艱歷試倍流離，壯志如山屹不迻，恭謹真堪追萬J26nB180_p0304a18石，勛名未肯亞驃騎。曾無肺腑藏私怨，只有丹誠報J26nB180_p0304a19主知，衣錦還歸行晝裏，長安共說好男兒。
春雨雷金吾畫相贊
J26nB180_p0304a21丰神奕奕貌桓桓，氣自干霄劍自寒，閒跨征鞍平樂J26nB180_p0304a22浪，笑淩夜雪獵三韓。亞夫勛業能嗣武，太尉家聲正J26nB180_p0304a23未闌，最喜昔人長健羨，金吾仍作父時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