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支五宗來源考之二

宋建溪宗永宗門統要集載龍潭因緣三則。一曰青原下第三世澧州龍潭崇信禪師。嗣天皇悟。師未出家時．為餅舖住在寺前。日常供餅十枚上天皇。皇受已卻留一餅與之曰惠汝以蔭子孫。師曰是某持來何返曰惠汝。皇曰是汝持來復汝何咎。師因有省。遂投出家。

又曰．師一日問天皇曰某自到來不蒙和尚指示心要云云。

又曰師問天皇從上相承底事如何。皇曰不是明汝來處不得師曰這箇眼目幾人具得。皇曰．淺艸易為長蘆。

宋寶鑑法應頌古聯珠集曰．青原下第三世澧州龍潭崇信禪師。嗣天皇道悟。饋餅機緣載存誠錄。汾陽昭頌曰將去將來事不差龍潭固問勿交加。後來多少爭脣吻．春鳥喃喃罵落花。

白雲端頌曰．十餅每將留一箇．因思何謂蔭兒孫。團團將去還將入不覺醍醐到頂門。

佛國白頌載存誠錄。

無準範頌曰持來持去樣團團覆蔭兒孫義不寒。何似當時休擘破渾崙留與後人看。

橫川珙頌曰受惠當思報將他一餅回。出家緣法到．當下得心灰。

又曰龍潭問天皇曰某自到來不蒙指示心要云云。

白雲端頌曰脫白投師貴苦辛．擎茶問訊盡躬親。無端再敘三年事笑倒街頭賣餅人。

月堂昌頌曰據款結案得失過半。盡力擔當上船離岸。無不指示汝擎茶行食處。聖解凡情不過來軒軒頭角起風雷。

宋大慧宗杲正法眼藏曰．天皇和尚問石頭離卻定慧以何法示人。頭曰．我者裏無奴婢離箇甚麼。曰如何明得。頭曰．汝還撮得虛空麼。曰與麼則不從今日去也。頭曰．未審汝早晚從那邊來。曰某甲不是那邊人。頭曰．你早知汝來處。曰和尚何得贓誣於人。頭曰．汝身見在。曰．雖然如是畢竟如何示於後人。頭曰汝道阿誰是後人。天皇從此有省。

又曰龍潭和尚問天皇．某自到來不蒙和尚指示心要。皇曰自汝到來吾未嘗不指示汝心要。曰何處指示。皇曰。汝擎茶來吾為汝接。汝行食來吾為汝受。汝和南時吾便低首。何處不指示汝心。要龍潭佇思。間皇。曰見則直下便。見擬思即。差龍潭當下開。悟乃復問如何保任。皇曰任性逍遙隨緣放曠。但盡凡心別無聖解。

元寶洲覺岸釋氏稽古略曰澧州龍潭崇信禪師。渚宮人。今荊湖北道荊門州。家居荊州城東天皇寺巷。禮道悟禪師出家。既受具服勤左右．領悟玄旨。後詣澧陽龍潭棲止焉。師嗣天皇道悟禪師。悟嗣石頭遷禪師。遷嗣青原思禪師。思嗣六祖。尊者信接弟子曰德山宣鑑。

明瞿汝稷指月錄載德山示眾。其略曰諸方浩浩地揑怪不休．稱楊稱鄭．道我是馬大師宗徒。德山老漢且不是你羣隊人。我見石頭和尚不識好惡老漢所以罵伊。

唐德山鑑禪師塔銘其略曰。自曹溪至吉州思大師南嶽石頭荊州天皇．澧州龍潭至先和尚諱宣鑑。聞澧州有龍潭大師則石頭之二葉矣。攝衣往焉。既見喜而歎曰窮諸玄辯如一毫置於太虛云云。受業小師文學撰。

右碑在寺東荊棘中．苔蘚剝蝕字多漫滅。武陵郡人楊鶴偕男嗣昌禮塔拂拭因錄出廣其傳。時萬曆四十三年乙卯春日是也。

百愚和尚彙輯德山語錄季超居士序之。其略曰余得德山塔銘因緣甚奇。余偶讀譚友夏文集內有喜楊修齡父子遊古德山一詩云松筠心影內。古塔抱虛寂．螭纏李唐碑。茫茫夕陽歷龍潭大師號．已被苔蘚食。因緣合天資精神射蒼壁。父念子眼光．出奇相奪覓。或用口吹雲或用手畫荻。須臾成誦讀高音覆淅瀝。寫寄數千字．難矣初搜剔。晝劙古今色．氣與全山敵。坐獲異文觀晴明落霹靂。香風電空語何人節不擊。深山舊法侶．再來建幽績。神僧向晦昧且止莫盡滌。而詩中有香入其風電入其空二語復自註云此即銘中句也。余方擬購全文適濟上一知識曰果有之．吾曾見其稿於某禪師笥中直敘為石頭之三葉也。余亟覓而梓之附於錄後以決數百年未定之疑案。與此集全錄共稱一時快事云。雲門道者後學淨超拜書。

宋守頤古尊宿語錄載鼓山先興聖國師玄要廣集序曰自少室之花開六葉曹溪之胤布諸方。爰出石頭號純金舖。蓋以格高調古．言簡理幽。厥後子孫行步闊大毫釐弗差。則有先興聖國師嗣雪峯．乃石頭下五葉也。

竹庵士珪書玄要廣集後曰．鼓山和尚名神晏大梁人姓李氏。衛州白鹿山受業。得法於雪峯存和尚。石頭第六世。五代晉天福中示寂。

宋覺範洪石門文字禪載蘄州資福院逢禪師碑銘有序其略曰自達磨入中國授二祖心要而以衣為信故六世為之單傳。至曹溪藏其衣．故諸方得者輩出。其魁壘絕類碩大光明有若衡山觀音廬陵青原者特為學者之所宗仰天下號二甘露門。今逢禪師青原九世之嫡孫黃龍機公之高弟也。黃龍機乃德山鑑三世孫

又禾山寺記內曰妙湛大師法安為雪竇之後乃青原之遠裔云云。妙湛嗣法雲秀．秀嗣天衣懷．懷嗣雪竇顯．則湛為青原十三世。

宋道原傳燈錄玄沙章末曰師應機接物僅三十祀。致青原石頭之濬流逮今不絕轉導來際。

宋覺範洪僧寶傳玄沙備章末曰．備狀短小然精神可掬。閩帥王審知為內外護。審知盡禮延至安國禪院眾盈七百。石頭之宗至是遂中興之。

宋余靖曹溪法堂記其略曰大鑑以諸佛大法眼藏傳青原思思傳石頭遷如是展轉相傳至今長老緣師為十世矣。緣師得大乘之要於漢東智門祚師。初出世住南臺。後被朝旨住曹溪。六祖之道由是中興矣康定二年十二月日記師諱寶緣於宋仁宗明道二年奉旨住曹溪賜號慈濟大師建說法堂。郡人余靖記。

又慈濟壽塔銘其略曰禪師名寶緣興元人。遊方至隨州參智門祚禪師。以心印心不煩機接遂為之嗣。即雲門之嫡孫也。師與雪竇顯為伯仲望龍潭七世望青原十世。

曹溪通志後跋有曰南嶽讓之開溈仰臨濟也。青原思之開雲門法眼曹洞也。

唐欽山文邃禪師。嗣洞山价。初與巖頭雪峯同到德山乃問天皇也恁麼道龍潭也恁麼道未審德山作麼生道。德曰汝試舉天皇龍潭道底看。欽擬進語德便打。欽曰是即是打我太煞。

宋眉州化禪師。雲門二世。僧問天皇也恁麼道。龍潭也恁麼道未審和尚作麼生道。化曰汝試道看。

宋金山寧禪師。雲門六世。僧問天皇也恁麼道龍潭也恁麼道未審和尚作麼生道。寧曰．手握白玉鞭．驪珠盡擊碎。

禪林寶訓合註曰明教嵩青原下十世棲賢舜青原下十世圓通訥青原下十世大覺璉青原下十四世云云。數公皆雲門後裔

道至當不出真偽言至當不出是非。智者不在是非真偽之內．故能是非真偽之。譬如迷人惑東為西智者因而指正。若無迷人是非之言無所施矣。按高僧傳傳燈錄宗門統要聯珠頌古禪宗正脈正法眼藏洎五燈會元佛祖通載指月錄九種大典籍．所紀龍潭崇信之傳．皆曰．師本渚宮賣餅家子也。初悟和尚為靈鑑潛請居天皇寺．人莫之測。師家於寺巷．常日以十餅饋之。天皇受食畢．每留一餅．曰．吾惠汝．以蔭子孫。師一日自念曰．餅是我持去．何返遺我耶．莫別有旨乎．遂造而問焉。皇曰．是汝持來．復汝何咎。師聞之．頗曉玄旨．因投出家。皇曰．汝昔崇福善．今信吾言．可名崇信。乃至問心要開悟云云．此係父子親口親言問答機緣．乃千古不磨之鐵案也。據此．則龍潭嗣天皇明甚。德山龍潭之子也．其示眾自道．不是馬大師宗徒．則龍潭嗣天皇明甚。文學龍潭之孫也．其撰德山塔銘．直述自曹溪青原石頭天皇龍潭至先和尚諱宣鑑．則龍潭嗣天皇明甚。雪峯龍潭之孫也．其對閩王自述．從先德山石頭以來傳此祕密法門．則龍潭嗣天皇明甚。道原龍潭八世孫也．其纂傳燈不必觀全傳．但觀一題目曰．行思禪師第二世南嶽石頭希遷禪師法嗣荊州天皇道悟禪師．行思禪師第三世荊州天皇道悟禪師法嗣澧州龍潭崇信禪師．何等顯明昭著．則龍潭嗣天皇明甚。明教龍潭八世孫也．其述正宗記曰．石頭希遷禪師法嗣凡二十一人．一曰荊州天皇道悟者．荊州天皇道悟禪師法嗣一人曰澧州龍潭崇信者．則龍潭嗣天皇明甚。又作原宗集序．直序雲門雪峯德山龍潭上嗣天皇石頭青原曹溪以及達磨．則龍潭嗣天皇明甚。佛國龍潭十世孫也．其頌饋餅因緣曰．南嶽山頭見石頭．則以公孫三代授受之事一頌頌出．則龍潭嗣天皇明甚。此皆龍潭自家一脈骨肉．自敍其家譜．炳如杲日．有如此。宗門之有頌古．始於汾陽．而汾陽白雲無準橫川月堂諸公頌饋餅心要公案．燎如指掌．則龍潭嗣天皇明甚。覺範僧寶傳自序曹洞雲門法眼皆宗於石頭。又文字禪敍逢禪師為青原九世．妙湛為青原遠裔．則龍潭嗣天皇明甚。志磐佛祖統紀謂青原下出曹洞雲門法眼。又謂石頭後派為三家．五世而為洞山．七世而為雲門．九世而為法眼。又謂德山為青原五世．雪峯為青原六世．雲門為青原七世．羅漢為青原八世．法眼為青原九世．則龍潭嗣天皇明甚。覺岸稽古略直述龍潭嗣天皇石頭青原六祖．則龍潭嗣天皇明甚。守頤古尊宿載鼓山晏為石頭下五葉．則龍潭嗣天皇明甚。士珪書玄要集後．謂晏石頭第六世．則龍潭嗣天皇明甚。傳燈玄沙章末曰．致青原石頭之濬流逮今不絕。僧寶傳玄沙章末曰．石頭之宗至是遂中興之．則龍潭嗣天皇明甚。曹溪志謂青原開雲門法眼曹洞三宗．則龍潭嗣天皇明甚。眉州金山兩則機緣且置．欽山問天皇龍潭也恁麼道之話．蓋德山望天皇中間止隔龍潭一代．欽山親及德山之門．備知其來源之事．故有此問。則龍潭嗣天皇明甚。寶訓直註明教諸公為青原下十世．則龍潭嗣天皇明甚。此皆濟上知識．海內名宿．所紀龍潭出自天皇之事．明之又明有如此。長沙侯延慶僧寶傳引直敍曹洞雲門法眼宗石頭．則龍潭嗣天皇明甚。韶州余靖法堂記直記寶緣為青原十世．則龍潭嗣天皇明甚。此皆儒家名老．其所紀天皇龍潭來源之清又如此。今之集全書者．動輒曰．靡不窮搜極討．可曾探討及此乎。又曰．引證辨解．各有根據可曾根據及此乎。否則請平心和氣．將此諸書折衷參訂．以成千古之信史．不惟為後人之龜鑑．亦可以報皇上衛道深恩之萬一也。

御製五燈全書序

朕惟天生蒸民．厥有恆性。迨物交私蔽以後．遂不能有善而無惡．故操治世之權者．必兢兢以勸善懲惡為先務焉。大易著閑邪存誠之義．尚書明福善禍淫之旨．皆所以啟牖下民．使之回心嚮道．而勿即於匪彝也。間嘗流覽釋氏之書．立教雖主於空寂．而其戒欺去妄．蠲忿窒欲．亦與勸善懲惡之道．蓋無殊指焉。自宗門教興．曹溪而下五派迭衍．各有撰述。宋景德以後．裒集為傳燈諸錄。嗣是又舉挈要領．彙成一編．是為五燈會元。洎乎本朝．沙門海寬念其支派繁衍．自宋金元明數百年來．傳述闕然．乃著纘續一書。今聖感寺僧超永復慮譜牒漸棼．聞見不一。用是旁蒐博考．折衷於二編．而參訂之。刪其煩蕪．增所未備．以成全書。其用心也可謂勤矣。至於簡牘所載．互相印證之語．罕譬曲喻．為說甚夥．而其大指要歸．亦惟欲袪迷惑以復性真不越乎閑邪存誠．牖人為善之意。匪僅有裨於禪宗教旨而已也。故為之序

景德傳燈紀六祖慧能大師法嗣曰．青原行思禪師。南嶽懷讓禪師。南嶽讓法嗣第一世馬祖道一禪師。南嶽下二世馬祖一法嗣百丈懷海禪師．南嶽下三世百丈海法嗣溈山靈祐禪師黃檗希運禪師。南嶽下四世溈山祐法嗣仰山慧寂禪師．黃檗運法嗣臨濟義玄禪師。青原思法嗣第一世石頭希遷禪師。青原下二世石頭遷法嗣天皇道悟禪師．藥山惟儼禪師。青原下三世天皇悟法嗣龍潭崇信禪師．藥山儼法嗣雲巖曇晟禪師．青原下四世．龍潭信法嗣德山宣鑑禪師．雲巖晟法嗣洞山良价禪師。青原下五世德山鑑法嗣雪峯義存禪師。青原下六世雪峯存法嗣玄沙師備禪師雲門文偃禪師。青原下七世玄沙備法嗣羅漢桂琛禪師。青原下八世羅漢琛法嗣清涼文益禪師。

按傳燈乃道原禪師所集。其載六祖下出青原南嶽．是為二支。青原出曹洞雲門法眼。南嶽出臨濟溈仰。是為五宗。進呈宋真宗皇帝御覽．命翰林楊億裁定．賜入皇藏。五宗欽遵從無異議。此二支五宗之源出自六祖．其來舊矣。

五燈會元曰．六祖大鑑禪師法嗣南嶽懷讓禪師。南嶽讓法嗣第一世馬祖道一禪師。南嶽下二世馬祖一法嗣百丈懷海禪師。南嶽下三世百丈海法嗣黃檗希運禪師。南嶽下四世黃檗運法嗣臨濟義玄禪師。又曰．南嶽下三世百丈海法嗣溈山靈祐禪師。南嶽下四世溈山祐法嗣仰山慧寂禪師。又曰．六祖大鑑禪師法嗣青原行思禪師。青原思法嗣第一世石頭希遷禪師。青原下二世石頭遷法嗣藥山惟儼禪師。青原下三世藥山儼法嗣雲巖曇晟禪師。青原下四世雲巖晟法嗣洞山良价禪師。又曰．青原下二世石頭遷法嗣天皇道悟禪師。青原下三世天皇悟法嗣龍潭崇信禪師。青原下四世龍潭信法嗣德山宣鑑禪師。青原下五世德山鑑法嗣雪峯義存禪師。青原下六世雪峯存法嗣雲門文偃禪師．玄沙師備禪師。青原下七世玄沙備法嗣羅漢桂琛禪師。青原下八世羅漢琛法嗣法眼文益禪師。

又列五宗曰．溈仰宗南嶽下四世。臨濟宗南嶽下四世。曹洞宗青原下四世。雲門宗青原下六世。法眼宗青原下八世。

按會元乃大川濟禪師所集．以前諸燈錄會為一書．故曰五燈會元。既紀青原出曹洞雲門法眼．南嶽出臨濟溈仰．是遵從上五燈之例。其建宗立義．條分縷析．可謂詳矣。

五燈纘續曰．曹溪之下兩幹並出．青原居左．南嶽居右。其青原下石頭嗣之．而曹洞雲門法眼．列青原而為昭。其南嶽下馬祖嗣之．臨濟與夫溈仰．列南嶽而為穆。

古吳金護法之俊序曰．粵稽少室花開五葉．曹溪胤布諸方。於是直指單提之心要．一本析為二枝．衡山觀音廬陵青原咸為學者之所皈仰．天下號二甘露門。青原法嗣為石頭．雲門曹洞法眼宗之。南嶽法嗣為馬祖．臨濟溈仰宗之。此五家宗派所由始也。

按纘續乃涌宇寬禪師所集．其敘二支之昭穆．紀五宗之來源．蓋祖述傳燈．憲章會元。金序又從而申明之．弁於簡端．可謂盡矣。

御序傳燈下有諸錄二字．蓋謂傳燈後有廣燈續燈聯燈普燈洎皇藏諸書故也。茲不一一歷引。惟曰諸錄者．有二意也。一省文也．一該攝包括之詞也。序中雖引傳燈會元纘續三書以為文．其意具含如上所述之諸書．可謂言簡義盡。則知我皇上於宗門裏底纖洪．洞悉無遺。前代帝王留心佛道甚多．未有如我皇上優游法海．高蹈毘廬．則又儒釋融通．善惡昭晰．啟牖生民．回心嚮道。信為古佛乘願應世．故以斯道覺斯民也。然傳燈會元纘續洎前諸書所紀五宗來源．歷然昭著．序中引說以明諭霽崙折衷參訂．以定二支五宗之譜．可謂聖意昭然如揭日月矣。臣儕安敢不欽此欽遵．秉公著述．以期報聖恩於萬一乎。

與聖感霽崙永禪師書

久仰德輝．渴思道範。楷昨抵京華．準擬進山奉訪。無奈他宂所逼．未克如願．悵也何如。茲啟者．郵聞和尚輯五燈全書．進呈御覽．欽賜序文．今古以來．不可多見．欣羨欣羨。但其中條例章次．多本嚴統．嚴統之書屢經當道有司勘定燬板廢書．其事昭昭在人耳目。和尚秉公持正．成此僧史．遭逢聖主宸翰簡端．必不蹈此覆轍．為法門羞。楷與和尚法同骨肉．聞此風言．是驚是懼。故不敢不冒進其說．願和尚深垂察焉。外衛燈錄一部大覺續燈錄一部洞濟世次備考一冊辨略草鈔二冊白巖釋誤篇一冊源流頌一冊．統塵清覽。惟冀和尚大公無我．取舍同人．成此大全傳遠之書。非惟完和尚一生堅苦之心．抑以報皇上弘宗之勝意也。倘不棄芻蕘之言．法門幸甚。後學幸甚。特啟。癸酉中秋後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