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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燈全書 卷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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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燈全書

五燈全書卷第三十二

雲門宗

南嶽下七世

雲門偃禪師法嗣

韶州雙峰竟欽禪師

益州人開堂日雲門躬臨證明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日出方知天下朗無油那點佛前燈?」 問:「如何是雙峰境?」師曰:「夜聽水流庵後竹晝看雲起面前山。」 問:「如何是和尚為人一句?」師曰:「因風吹火。」 上堂:「進一步則迷理退一步則失饒你一向兀然去又同無情。」僧問:「如何得不同無情去?」師曰:「動轉施為。」:「如何得不迷理失事去?」師曰進一步退一步。」僧作禮師曰:「向來有人恁麼會老僧不肯伊。」:「請師直指。」師便打出 問:「如何是正法眼?」師曰:「山河大地。」 問:「如何是法王劒?」師曰:「鉛刀徒逞不若龍泉。」:「用者如何?」師曰:「藏鋒猶不許露刃更何?」 問:「賓頭盧應供四天下還得徧也無?」師曰:「如月入水。」 問:「如何是用而不雜?」師曰:「明月堂前垂玉露水晶殿裏璨真珠。」 有行者問:「某甲遇賊來時若殺即違佛教不殺又違王敕未審師意如何?」師曰:「官不容針私通車馬。」 廣主劉氏嘗親問法要錫慧真廣悟號宋太宗太平興國丁丑三月告門人曰:「吾不久去世汝可就山頂預修墳塔。」五月十三日告工畢:「後日子時行矣。」及期會雲門爽溫門舜峰等七人夜話侍者報三更也師索香焚之合掌而逝閱世六十有八夏四十八

韶州資福詮禪師

僧問:「不問宗乘請師心印。」師曰:「答這話。」:「為甚麼不答?」師曰:「不副前言。」 問:「覿面難逢處如何顧鑒咦乞師垂半偈免使後人疑。」師曰:「前一句超調御擬問如何歷劫違?」:「恁麼則東山西時人知有未審資福庭前誰家風月?」師曰:「且領前。」

廣州黃雲元禪師

初開堂日以手拊繩牀曰:「諸人還識廣大須彌之座也無若不識老僧陞座去也。」師便僧問:「如何是大漢國境?」師曰:「歌謠滿路。」乃曰:「古人:『觸目未曾無臨機何不道?』山僧即不然觸目未曾臨機道甚麼珍重!」

廣州龍境倫禪師

開堂陞座提起拂子曰:「還會麼頭上更增頭若不會斷頭取活。」 僧問:「如何是龍境家風?」師曰:「豺狼虎豹。」 問:「如何是佛?」師曰:「勤耕田。」:「學人不會。」師曰:「早收禾。」 問僧:「甚麼處來?」:「黃雲。」師曰:「作麼生是黃雲郎當媚癡扶躂為人一句?」無對 示眾曰:「作麼生是長連牀上取性一句道將!」

韶州雲門山爽禪師

上堂僧問:「如何是佛?」師曰:「聖躬萬歲。」 問:「如何是透法身句?」師曰:「銀香臺上生蘿蔔。」

韶州白雲聞禪師

上堂良久僧出問:「白雲一路全因今日。」師曰:「不是不是。」:「和尚又如何?」師曰:「白雲一路草深一丈。」便下座 問:「擬伸一問師還答否?」師曰:「莢樹頭懸風吹曲不成。」 問:「受施主供養將何報答?」師曰:「作牛作馬。」

韶州淨法禪想章禪師

廣主問:「如何是禪?」師乃良久主罔測因署其號 僧問:「日月重明時如何?」師曰:「月雖明不鑒覆盆之下。」 問:「既是金山為甚麼鑿石?」師曰:「金山鑿石。」 問:「如何是道?」師曰:「迢迢十萬餘。」

韶州溫門山滿禪師

僧問:「如何是佛?」師曰:「胸題卍字。」:「如何是祖?」師曰:「不遊西去。」 有人指壁上畫問:「是千尺松為甚麼却在屋下?」師曰:「芥子納須彌作麼?」 問:「隔墻見角便知是牛時如何?」師便打 問:「何是和尚家風?」師曰:「汝曾讀書麼?」 問:「太子初生甚麼不識父母?」師曰:「迥然尊貴。」

英州大容諲禪師

僧問:「如何是大容水?」師曰:「還我一滴來。」 問:「當來彌勒下生時如何?」師曰:「慈氏宮中三春草。」 問:「如何是真空?」師曰:「拈却拒陽著。」:「如何是妙用?」師乃握拳僧曰:「真空妙用相去幾何?」師以手撥 問:「長蛇偃月即不問匹馬單槍時如何?」師曰:「江橋下會麼?」:「不會。」師曰:「聖壽寺前。」 問:「既是大容為甚麼趂出僧?」師曰:「大海不容塵小溪多搕𢶍。」 問如何是古佛一路?」師指地曰:「不問這個。」師曰:「。」 師與一老宿相期他往偶因事不去宿曰:「佛無二言。」:「法無一向。」

廣州羅山崇禪師

僧問:「如何是大漢國境?」師曰:「玉狗吠時天未曉金鷄啼處五更初。」 問:「丹霞訪居士子不擕籃時如何?」師曰:「也要到這裏一轉。」 問:「如何是羅山境?」師曰:「布水千尋。」

韶州雲門常寶禪師

上堂:「至道無難唯嫌揀擇還有揀擇者麼?」時有僧問:「十方國土中唯有一乘法如何是一乘法?」師曰:「日月分明。」:「學人不會。」師曰:「清風滿。」

郢州林谿竟脫禪師

僧問:「如何是法身?」師曰:「四海五湖賓。」:「如何是透法身句?」師曰:「明眼人笑汝。」 問:「何是本來人?」師曰:「風吹滿面塵。」 問:「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師曰:「富貴多賓客。」:「見後如何?」師曰:「貧窮絕往還。」 問:「如何是佛?」師曰:「十字路頭。」:「如何是法?」:「三家村裏。」:「佛之與法是一是二?」師曰:「露柱渡三猶懷感恨長。」 問:「如何是無縫塔?」師曰:「復州城。」如是塔中人?」師曰:「龍興寺。」

韶州廣悟禪師

僧問:「如何是和尚為人一句?」師曰:「風吹火。」

廣州華嚴慧禪師

僧問:「承古有言妄心無處即菩提正當妄時還有菩提也無?」師曰:「來音。」:「不會。」:「妄心無處即菩提。」

韶州長樂山政禪師

僧問:「祖師心印何人提掇?」師曰石人妙手在。」:「學人還有分也無?」師曰:「木人整不齊。」

英州觀音和尚

因穿井次僧問:「井深多少?」師曰:「沒汝鼻孔。」 問:「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師曰:「英州觀音。」見後如何?」師曰:「英州觀音。」 問:「如何是觀音妙智力?」師曰:「風射破牕鳴。」

韶州林泉和尚

僧問:「如何是林泉主?」師曰:「巖下白石。」:「如何是林泉家風?」師曰:「迎賓待客。」 問:「如何是道?」師曰:「迢迢。」:「便恁麼領會時如何?」師曰:「久久忘緣者寧懷去住情?」

韶州雲門煦禪師

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今是甚麼意?」僧曰:「恰是。」師便喝

瑞州黃檗法濟禪師

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天下人作牓樣。」 問:「如何是佛?」師曰:「眉麤眼大。」 上良久曰:「若識得黃檗帳子平生行脚事畢珍重!」

唐州康國耀禪師

僧問:「文殊與維摩對談何事?」師曰汝向髑髏後會始得。」:「古人道髑髏裏薦取又如何?」師曰:「汝還薦得麼?」:「恁麼則遠人得遇於師去也。」:「莫謾語。」

潭州谷山豐禪師

僧問:「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雪嶺梅花綻雲洞老僧驚。」 上堂:「駿馬機前異人肘後懸既參雲外客試為老僧看。」時有僧纔出便打曰:「何不早出頭來?」便下座

頴州羅漢匡果禪師

僧問:「如何是吹毛劒?」師曰:「。」 問:「和尚百年後忽有人問向甚麼處去如何詶對?」:「久後遇作家分明舉似。」:「誰是知音者?」師曰:「知音者即不恁麼問。」 問:「鑿壁偷光時如何?」師曰:「。」:「奈苦志專心。」師曰:「!」

鼎州滄溪璘禪師

僧問:「是法住法位世間相常住門和尚向甚麼處去也?」師曰:「見麼?」:「。」師曰:「!」 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不錯。」 師因事示頌曰:「天地之前徑時人莫彊移個中生解會眉上更安眉。」

瑞州洞山清稟禪師

泉州李氏子參雲門門問:「今日離甚處?」:「慧林。」門舉拄杖曰:「慧林大師恁麼去汝見?」:「深領此問。」門顧左右微笑而師自此入室印金陵國主請居光睦未幾命入澄心堂集諸方語經十稔迎住洞山開堂日維那白槌曰:「法筵龍象當觀第一義。」師曰:「好個消息祇恐錯會。」時有僧問雲門一曲師親唱今日新豐事若何?」師曰:「也要道却。」

蘄州北禪悟通寂禪師

上堂拈拄杖曰:「過去未來在三世諸佛微塵菩薩一時在拄杖頭上轉大法輪盡向諸人鼻孔裏過還見麼若見與我拈將來若不大似立地死漢。」良久曰:「風恬浪靜不如歸堂。」 問:「甚處來?」:「黃州。」師曰:「夏在甚處?」:「資福。」師曰:「福將何資?」:「兩重公案。」師曰:「爭奈在北禪手裏?」:「在手裏即收取。」師便打僧不甘師隨後趂出 問:「如何是佛?」師曰:「對面千里。」

廬州南天王永平禪師

僧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撒沙。」 問:「如何是南天王境?」師曰:「一任觀看。」:「如何是境中人?」師曰:「且領前話。」 問:「久戰沙場為甚麼功名不就?」師曰:「祇為眠霜臥雪深。」:「恁麼則罷息干戈束手歸朝去也。」師曰:「指揮使未到你在。」

湖南永安朗禪師

僧問:「如何是洞陽家風?」師曰:「入門便見。」:「如何是入門便見?」師曰:「客是主人相師。」 問如何是至極之談?」師曰:「愛別離苦。」

湖南湘潭明照禪師

僧問:「如何是湘潭境?」師曰:「山連大嶽水接瀟湘。」:「如何是境中人?」師曰:「便合知時。」 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百惑謾勞神。」

西川青城大面山乘禪師

僧問:「如何是相輪峰?」師曰直聳煙嵐際。」:「向上事如何?」師曰:「入地三尺五。」 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興義門前鼕鼕鼓。」:「學人不。」師曰:「朝打三千暮打八百。」

興元府普通封禪師

僧問:「今日一會何似靈山?」師曰震動乾坤。」 問:「如何是普通境?」師曰:「庭前有竹三冬戶內無燈午夜明。」

韶州燈峰淨源真禪師

上堂:「古人道山河大地普真大眾若得真如即隱却山河大地若不得即違古人至言眾中道得者出來道看若道不得不如各自歸堂珍重!」 僧問:「達磨未來時如何?」師曰:「三家村裏兩兩三三。」:「來後如何?」師曰:「千斜不如一直。」 問:「法寂滅相即不問如何是世間相?」師曰:「真不掩偽。」 問:「如何是和尚為人一句?」師曰:「不著力。」

韶州大梵圓禪師

因見聖僧乃問僧:「此個聖僧年多?」僧曰:「恰共和尚同年。」師喝曰:「這竭斗不易道得。」

澧州藥山圓光禪師

僧問:「藥嶠燈聯師當第幾?」師曰相逢盡道休官去林下何曾見一人?」 問:「水陸不涉師還接否?」師曰:「蘇嚕蘇嚕。」 師問新到:「南來北來?」:「北來。」師曰:「不落言詮速道速道。」:「某甲是福建道善會鄉談。」師曰:「參眾去。」僧曰:「灼然。」師曰:「𨁝。」便 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道甚麼?」

信州鵝湖雲震禪師

僧問:「如何是佛?」師曰:「闍黎不是。」 問僧:「近離甚處?」:「兩浙。」師曰:「還將得吹毛劒來否?」僧展兩手師曰:「將謂是個瀾柯仙元來却是樗蒲漢。」 問:「如何是鵝湖家風?」師曰:「客是主人相師。」:「恁麼則謝師周旋去也。」師曰:「難下陳蕃之榻。」

廬山開先清耀禪師

僧問:「如何是燈燈不絕?」師曰:「楊翻遞植。」:「學人不會。」師曰:「無根樹下唱虗名。」 問披雲一句師親唱長慶今朝事若何?」師曰:「家家觀世。」 問:「如何是披雲境?」師曰:「一缾淥水安牕下便當生涯度幾秋。」:「如何是長慶境?」師曰:「堂裏老僧頭雪。」:「二境同歸應當別理。」師曰:「在處得人疑。」 問:「㵎寒泉誰人能到?」師曰:「。」:「恁麼則到也。」師曰:「深多?」

襄州奉國清海禪師

僧問:「青青翠竹盡是真如如何是真如?」師曰:「點鐵成金客聞名不見形。」:「恁麼則禮謝去也。」師曰:「昔時妄想至今猶存。」 問:「承古有云月休觀指歸家罷問程如何是家?」師曰:「試舉話頭看。」:「放過即東道西說不放過怎生道?」師曰:「二年同一。」

韶州慈光禪師

僧問:「即心即佛誘誨之言不涉前蹤如何指教?」師曰:「東西且置南北事作麼生?」:「恁麼則學人罔測去也。」師曰:「龍頭蛇尾。」

韶州雙峰慧真禪師

僧問:「如何是和尚非時為人一?」師曰:「喫棒得也未?」僧禮拜師便打

潭州保安師密禪師

僧問:「輥芥投針時如何?」師曰:「在甚麼處?」 問:「不犯詞鋒時如何?」師曰:「天台南嶽。」便恁麼去時如何?」師曰:「江西湖南。」

韶州雲門法球禪師

僧問:「如何是西來大道?」師曰:「時妄想至今不絕。」 問:「如何是雲門劒?」師曰:「長空不匣鋒鋩色。」:「用者又如何?」師曰:「四海唯清日月明。」 問:「如何是道?」師曰:「頭上脚下。」:「如何是道中人?」師曰一任東西。」 問:「如何是隨色摩尼珠?」師曰:「色即不無作麼生是珠?」:「學人不會特伸請益。」師曰:「雲有出山水無投㵎聲。」 問:「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師曰:「風吹萎花。」:「見後如何?」師曰:「更雨新好者。」

韶州佛陀山遠禪師

僧問:「如何是佛?」師曰:「銅頭鐵額。」:「意旨如何?」師曰:「簸土颺塵。」

連州慈雲山深禪師

僧問:「寶鏡當軒時如何?」師曰:「地皆失色。」 問:「如何是教外別傳一句?」師曰:「扣牙恐驚齒。」

廬山化城鑒禪師

僧問:「如何是和尚正法眼?」師曰:「羅人迷路。」 上堂:「十方薄伽梵一路涅諸禪德且作麼生是涅槃門莫是山僧這裏聚會少時便為涅槃門麼莫錯會好諸禪德總不恁麼會莫別有商量底麼山僧這裏早是事不獲向諸人恁麼道是相鈍置了也更擬踏步向前有何所益諸禪德自無事自然安樂任運天真隨緣自在莫用巡他門求覓解會記憶在心被他繫縛不得自在便被生死之所拘何時得出頭可惜光陰倐忽便是來生須努力!」時有僧問:「生死到來如何免得?」師曰:「柴鳴竹𪹼驚人耳。」:「學人不會請師直指。」師曰:「家犬聲獰夜不休。」 問:「如何是菩提路?」師曰:「月照舊房深。」 問:「何是和尚家風?」師曰:「不欲說似人。」:「為甚麼却如此?」師曰:「家醜不外揚。」 問:「如何是和尚尋常為人底句?」師曰:「量才補職。」:「恁麼則學人無分也。」師曰:「心不負。」 問:「佛法畢竟成得甚麼邊事?」師曰:「好個問頭人答得。」:「和尚豈無方便?」師曰:「雲有出山勢水無投㵎聲。」 問:「如何是向上關棙子?」師曰:「拔劒攪龍門。」

南康廬山護國禪師

上堂:「有解問話者麼出來對眾問看。」時有僧出禮拜師曰:「來朝更獻楚王看。」便歸方 上堂:「實際理地不受一塵佛事門中不捨一法。」又曰:「一法若有毗盧墮在凡夫萬法若無普賢失其境界諸上座作麼生理論朝夕恁麼上來向諸上座說個甚麼即得若說三乘十二分教自有座主律師若說世諦因緣又非僧家之所議若論佛法從上祖宗多少佛法可與評量總不如是須知各各當人分上事作麼生是諸上座分上事知有底對眾吐露個消息以表平生行脚參善知識具爍迦羅目不被人豈不快哉還有麼?」良久曰:「若無人出頭買賣不當徒勞更商量珍重!」 僧問:「佛未出世時如何?」師曰雲遮海門樹。」:「出世後如何?」師曰:「擘破鐵圍山。」

廬州天王徽禪師

上堂僧問:「如何是一大藏教?」師曰高座不曾登。」:「登後如何?」師乃曰:「三段不同今當第向下文長付在來日東家籬西家壁自己分上又作麼生?」僧無對師便打 問:「如何是從天降下?」師曰風雨順時。」:「如何是從地湧出?」師曰:「稻麻竹葦。」

廬州慶雲真和尚

僧問:「三乘十二分教即不問如何是直截根源?」師曰:「十進九退。」:「如何即是?」師曰:「何日得休時?」 問:「一言道斷時如何?」師曰:「未是極則處。」如何是極則處?」師曰:「冬後一陽生。」 問:「諸法實相義和尚如何說?」師曰:「口挂東壁下。」 問:「佛令祖令今向上機鋒事若何?」師曰:「。」:「學人不曉如何指示?」師曰:「。」

岳州永福院朗禪師

問僧:「汝是甚處人?」:「荊南人。」:「還過公安渡也無?」:「過公安渡。」師曰:「汝何不判公?」:「和尚何得特地?」師曰:「爭奈岳陽關頭何!」僧無語師便打

郢州芭蕉山弘義禪師

僧問:「如何是最初一句?」師曰舉起分明。」:「如何受持?」師曰:「蘇嚕悉哩。」 問:「學人非時上來乞師一接。」師曰:「汝是甚處人?」:「河北人。」師曰不易過黃河。」

郢州趙橫山和尚

僧問:「十二時中如何用心?」師曰:「連牀上喫粥喫飯。」 問:「如何是諸佛師?」師曰:「平地看。」

信州西禪欽禪師

僧問:「如何是函葢乾坤句?」師曰:「上有星皆拱北。」:「如何是截斷眾流句?」師曰:「大地坦然平。」:「如何是隨波逐浪句?」師曰:「春生夏長。」 問:「殿重興時如何?」師曰:「一回春到一回新。」

廬州南天王海禪師

僧問:「如何是一體真如?」師曰:「郎手裏鐵彈子。」 問:「十度發言九度休時如何?」師曰口邊生荊棘。」:「如何免得此過?」師曰:「半路好抽身。」

桂州覺華普照禪師

僧問:「大千世界為甚麼轉身不?」師曰:「誰礙闍黎?」:「爭奈轉不得。」師曰:「無用處。」 問聲色二字如何透得?」師曰:「虗空無變易日月自紛拏。」 問:「如何是真如涅槃?」師曰:「秋風聲颯颯㵎水響潺。」 上堂:「總似今日老鬍有望然燈佛不如闍黎似今日老鬍絕望闍黎不如然燈佛於此明得大地微塵諸佛西天二十八祖唐土六祖天下老宿一時拈來山僧拄杖頭上轉妙法輪於此明不得百千諸佛穿你鼻孔西天二十八祖透過你髑髏還知麼不知山僧與你指出。」良久曰:「山河大地有甚麼過珍重!」

益州鐵幢覺禪師

僧問:「十二時中如何履踐?」師曰:「剃頭淨洗鉢。」 問:「如何是道?」師曰:「踏著。」:「如何是道中人?」師曰:「退後三步。」 問:「諸佛出世當為何事?」師曰截耳臥街。」

新州延長山和尚後住龍景山真身現在

僧問:「如何是和尚家?」師曰:「醜拙不可當。」:「客來如何祇待?」師曰:「瓦盌竹。」 問:「從上古聖向甚麼處去?」師曰:「不在山間即居樹下。」:「未審成得個甚麼?」師曰:「汝還知落處麼?」僧無師便打

眉州福化充禪師

僧問:「如何是大人相?」師曰:「山僧這裏不曾容易對闍黎。」:「如何得相承去?」師曰:「白雲雖有影綠竹且無陰。」 問:「天皇也恁麼道龍潭也恁麼未審和尚作麼生道?」師曰:「汝試道看。」:「比來請益豈無方便?」師曰:「將謂是海東舶主元來是北地游人。」 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十字路頭華表柱。」:「人不會乞師再指。」師曰:「君自行東我向西。」

眉州黃龍贊禪師

僧問:「如何是和尚關棙子?」師曰:「人踏得著。」:「忽踏得著時如何?」師曰:「汝試進前看。」便喝師便打 問僧:「近離甚處?」:「香林。」師曰:「在彼多少時?」:「六年。」師曰:「世尊在雪山六年證無上菩提在香林六年成得個甚麼?」僧無語師曰:「移厨喫飯漢。」

衡州大聖院守賢禪師

僧問:「如何是古佛道場?」師曰五通廟裏沒香爐。」 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南斗北斗八。」

舒州天柱山和尚

上堂:「莫有作家戰將麼試出來與山僧相見。」時有僧出禮拜師曰:「山僧打退鼓。」:「和尚是甚麼心行?」師曰:「敗將不戰。」 問:「北斗藏身意旨如?」師曰:「闍黎豈不是荊南人?」:「。」師曰:「祇見波瀾起不測洞庭深。」

韶州雲門山朗上座

自幼肄業講肆聞僧問雲門:「何是透法身句?」門曰:「北斗裏藏身。」師罔測微旨遂造雲門門纔見便把住曰:「!」師擬議門拓開乃示頌:「雲門聳峻白雲低水急游魚不敢棲入戶知來見解何勞再舉轢中泥。」師因斯大悟即便禮拜自此依雲門為上座 僧問:「如何是解脫?」師曰:「穿靴水上。」 問:「如何是透脫一路?」師曰:「南贍部洲北鬱單越。」:「學人不會意旨如何?」師曰:「朝遊羅浮暮歸檀特。」

郢州纂子山菴主

僧問:「如何是透法身句?」師曰:「朝看東南暮看西北。」

廣州地藏院慧慈明識禪師

僧問:「既是地藏院為甚塑熾盛光佛?」師曰:「過在甚麼處?」 問:「如何是地藏境?」師曰:「無人得敢遊。」

廬州東天王廣慈禪師

僧問:「如何是天王境?」師曰:「遠臺。」:「如何是境中人?」師曰:「包希仁。」

南嶽下八世

白雲祥禪師法嗣

韶州大歷和尚

初參白雲雲舉拳曰:「我近來不恁麼。」師領旨禮拜自此入室住後僧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破草鞋。」 問:「如何是無為?」師乃擺手 問:「施主供養將何報答?」師以手撚髭:「有髭即撚。」:「無髭又如何?」師曰:「非公境界。」

連州寶華和尚

上堂:「看天看地新羅國裏和南不審日銷萬兩黃金雖然如此猶是少分。」 上堂:「盡十方世界是個木羅漢幡竿頭上道將一句來。」 上堂:「上龍飛鳳走山間虎嘯猿啼拈向鼻孔道將一句來。」 問僧:「麼來?」:「大容來。」師曰:「大容近日作麼生?」近來合得一甕醬。」師喚沙彌:「將一椀水來與這僧照。」 因有僧問大容曰:「天賜六銖披挂後將何報答我皇恩?」容曰:「來披三事衲歸挂六銖衣。」師聞之乃曰這老凍齈作恁麼語話。」容聞令人傳語曰:「何似奴緣不斷?」師曰:「此為拋甎祇圖引玉。」 師見一僧從法堂堦下過師乃敲繩牀僧曰:「若是這個不請拈出。」師喜下地詰之僧無語師便打 師有時戴冠子謂眾曰若道是俗且身披袈裟若道是僧又頭戴冠子。」眾無

韶州月華山月禪師

初謁白雲雲問:「業個甚麼?」:「孔雀經》。」雲曰:「好個人家男女隨鳥雀後走。」師聞語驚遂依附久之乃契旨尋住月華僧問:「如何是月華家風?」師曰:「若問家風即答家風。」:「學人問家風。」師曰金銅羅漢。」 上堂:「舉一句語徧大千界還有人會得這個時節麼試出來道看要知親切。」良久曰:「不出頭是好手久立珍重!」 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王不識。」:「意旨如何?」師曰:「隻履西歸。」 師入京上堂有一官人出禮拜起低頭良久師曰:「掣電之機徒勞佇思。」 有一老宿上法堂東西顧視曰:「好個法堂且無主。」師聞乃召曰:「且坐喫茶。」宿問曰:「元中最的是龜毛兔角不向二諦中修如何密用?」師曰:「。」宿曰恁麼則抝折拄杖割斷草鞋去也。」師曰:「細而詳之。」

南雄州地藏和尚

上堂僧問:「今日供養地藏地藏還來否?」師曰:「打開佛殿門裝香換水。」 師與大容在白雲開火路容曰:「三道寶堦何似個火路?」師曰:「甚麼處不是?」

英州樂淨含匡禪師

上堂良久曰:「摩竭提國親行此去却擔簦截流相見。」 僧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側耳無功。」 問:「如何是樂淨家風?」師曰:「天地養人。」 問:「如何是樂淨境?」師曰:「有工貪種竹無暇不杖松。」忽遇客來將何供養?」師曰:「滿園秋果熟要者近前甞。」 問:「龍門有意透者如何?」師曰:「灘下接取。」:「學人不。」師曰:「喚行頭來。」 問:「但得本莫愁末如何是本?」:「不要問人。」:「如何是末?」師乃豎指 問:「如何是樂淨境?」師曰:「滿月團圓菩薩面庭前㯶樹夜叉頭。」 僧師問:「甚處去?」:「大容去。」師曰:「大容若問樂淨有何言教汝作麼生祇對?」僧無語師代曰:「但道樂淨近日不肯大容。」 因普請打籬次僧問:「古人種種開方便和尚為甚麼却攔截?」師曰:「牢下撅著。」

韶州後白雲和尚

僧問:「古琴絕韻請師彈。」師曰:「伯牙雖妙手時人聽者希。」:「恁麼則再遇子期也。」師曰:「發驚絃斷寧知調不同。」 問:「昔日靈山一會梵王為未審白雲甚麼人為主?」師曰:「有常侍在。」:「恁麼則法雨霶𩃱群生有賴。」師曰:「汝莫這裏賣梔子。」

韶州白雲福禪師

僧問:「如何是佛法的的之意?」師曰。」:「學人不會。」師曰:「崖州路上問知音。」

德山密禪師法嗣

鼎州文殊應真禪師

上堂:「直鉤釣獰龍曲鉤釣蝦蟆蚯蚓還有龍麼?」良久曰:「勞而無功。」 僧問:「寶劒未出匣時如何?」師曰:「在甚麼處?」:「出匣後如何?」師曰:「臂長衫袖短。」 問:「古人拊掌意旨如何?」師曰:「家無小使成君子。」

南嶽南臺勤禪師

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寸龜毛重七斤。」

鼎州德山紹晏禪師

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桃源水遶白雲亭。」 上堂:「一塵纔起大地全收一毛頭上師子全身且道一塵纔起大地全收須彌山重多少一毛頭上師子全身大海水有幾滴有人道得與汝拄杖子天下橫行若道不得須彌山葢却汝頭大海水溺却汝身。」

潭州鹿苑文襲禪師

僧問:「遠遠投師請師一接。」師曰五門巷裏無消息。」僧良久師曰:「會麼?」:「不會。」師曰:「樂坡頭信不通。」

澧州藥山可瓊禪師

上堂僧出曰:「請師答話。」師曰:「。」:「還當得也無?」師曰:「更問。」 問:「巨嶽不曾乏寸土今苦口為何人?」師曰:「延壽也要道過。」:「不伸此問辯我師?」師便喝僧禮拜師便打

巴陵乾明院普禪師

僧問:「萬行齊修古人不許不落功勳還許也無?」師曰:「。」:「學人未曉乞師再指。」師曰三十年後。」

興元府中梁山崇禪師

僧問:「垂絲千尺意在深潭時如何?」師曰:「紅鱗掌上躍。」

鄂州黃龍志愿禪師

僧問:「迦葉上行衣何人合得披?」師曰:「一片燒痕地春入又逢青。」

益州東禪秀禪師

僧問:「既是善神為甚麼却被雷打?」師曰:「世亂奴欺主年衰鬼弄人。」 問:「如何是一代時?」師曰:「多年故紙。」

鼎州普安道禪師

三句頌函葢乾坤曰:「乾坤并萬象地獄及天堂物物皆真見頭頭用不傷。」截斷眾流曰堆山積嶽來一一盡塵埃更擬論玄妙冰消瓦解摧。」隨波逐浪曰:「辯口利舌問高低總不虧還汝應病藥診候在臨時。」三句外曰:「當人如舉唱三句豈能該問如何事南嶽與天台。」 擡薦商量曰:「相見不揚眉君東我亦西紅霞穿碧落白日繞須彌。」

巴陵鑒禪師法嗣

南昌泐潭靈澄禪師

以脫灑不覊人故目為散聖智門寬問曰:「甚處來?」師曰:「水清月現。」門曰:「好好借問。」師曰:「褊衫不染皂。」門曰:「喫茶去。」 師甞有頌曰:「因僧問我西來意我話居山七八年草履祇栽三個耳衣曾補兩番肩東菴每見西菴雪下㵎長流上㵎泉半夜白雲消散後一輪明月到牀前。」

襄州興化院興順禪師

僧問:「如何是和尚深深處?」:「舉即易答即難。」:「為甚麼如此?」師曰:「過去。」 問:「何是百千妙門同歸方寸?」師曰:「水底看夜市。」 問:「何是向上事?」師曰:「楚山頭指天。」

雙泉寬禪師法嗣

蘄州五祖師戒禪師

僧問:「如何是佛?」師曰:「鼻孔長三。」:「學人不會。」師曰:「真不掩偽曲不藏直。」 問:「如何是道?」師曰:「。」:「點後如何?」師曰:「荊三汴四。」 問:「寶劒未出匣時如何?」師曰:「。」:「出匣後如何?」師曰:「。」 問如何是隨色摩尼珠?」師曰:「。」:「隨後如何?」師曰:「一個婆婆兩個癭。」 問:「得船便渡時如何?」師曰:「棹在誰人?」僧擬議師曰:「雲有出山勢水無投㵎聲。」 上堂:「病祖病一時與諸禪德拈向三門外諸禪德還拈得山僧病也無若拈得山僧病不妨見得佛病祖病!」 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擔不起。」:「為甚麼擔不起?」師曰:「祖師西來意。」 問:「牛頭未見四祖時如?」師曰:「高問低對。」:「見後如何?」師曰:「風蕭蕭雨颯颯。」 上堂僧問:「名喧宇宙知師久雪嶺家風略借看。」:「未在更道。」僧展兩手師便打僧禮拜師豎起拄杖:「大眾會麼言不再舉令不重行。」便下座 問僧:「離甚處?」:「東京。」師曰:「還見天子也無?」:「常年一度出金明池。」師曰:「有禮可恕無禮難容出去!」 智門問曰暑往寒來即不問林下相逢事若何?」師曰:「五鳳樓前聽玉漏。」門曰:「爭奈主山高案山低。」師曰:「須彌頂上擊金鐘。」 上方嶽少與雪竇顯結伴遊淮山聞師住五喜勘驗顯未欲前嶽乃先往徑造丈室師曰:「上人名甚麼?」對曰:「齊嶽。」師曰:「何似泰山?」嶽無語師即打趕翌日復謁師曰:「汝作甚麼?」嶽回首作圓相呈之師曰趁爐竈熱更搭一個。」嶽擬議師拽杖趕出門數日後嶽再詣乃提起坐具曰:「展則大千沙界不展則毫髮不存為復展即是不展即是?」師遽下繩牀把住曰:「是熟人何須如此?」嶽又無語師又打出 師暮年至大愚倚杖談笑而化

江陵府福昌院重善禪師

僧問:「如何是正法眼?」師曰夜觀乾象。」:「學人不會。」師曰:「日裏看山。」 問:「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意?」師曰:「東方甲乙木。」:「恁麼則粉骨碎身也。」師曰:「易開終始口難保歲寒心。」 問:「浩浩塵中如何辯主?」師曰:「長安天子塞外將軍。」:「恁麼則權握在手。」師曰:「不斬無罪人。」 問:「如何是不遷底法?」師曰死人不坐禪。」:「學人不會。」師曰:「那伽常在定。」 問:「却咽㗋唇吻請師速道。」師曰:「福昌口門窄。」:「和尚為甚麼口門窄?」師曰:「還我話來。」 問:「如何是離筌蹄底?」師曰:「頭大帽子小。」:「意旨如何?」師曰:「側脚反穿靴。」 問:「金烏東涌玉兔西沉時如何?」師曰:「措大不騎驢。」:「恁麼則謝師指南。」師曰:「更須子細。」 問:「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師曰:「槵子數珠。」:「見後如何?」師曰:「鐵磬行者。」 問:「未施武藝便入戰場時如何?」師曰:「老僧打退鼓。」:「恁麼則展陣開旗去也。」師曰:「伏惟尚饗!」 上:「盡乾坤大地微塵諸佛總在福昌這裏。」拈拄杖畫一畫:「說佛說法諸禪德若也會得出來與汝證據若也不會花須連夜發莫待曉風吹。」便下座

蘄州四祖志諲禪師

僧問:「如何是透法身句?」師曰:「年松樹老𥻘。」 問:「葉落歸根時如何?」師曰:「一歲一枯榮。」

襄州興化奉能禪師

僧問:「如何是佛?」師曰:「髮長僧貌。」

唐州天睦山慧滿禪師

僧問:「如何是佛?」師曰:「多年桃。」:「意旨如何?」師曰:「打破裏頭人。」 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三年逢一閏。」:「合談何事?」師曰:「九日是重陽。」

鄂州建福智同禪師

僧問:「如何是透法身句?」師曰:「鵡慕西秦。」僧禮拜師曰:「聽取一頌雲門透法身法身何許人鴈回沙塞北鸚鵡慕西秦。」

襄州延慶宗本禪師

僧問:「魚未跳龍門時如何?」師曰擺手入長安。」:「跳過後如何?」師曰:「長安雖樂。」

鼎州大龍山炳賢禪師

僧問:「昔日先師語如何透法?」師曰:「萬仞峰前句不與白雲齊。」 問:「如何是動乾坤句?」師曰:「透出龍宮翻大海掌開日月倒須彌。」 問如何是出家人?」師曰:「。」:「如何是出家法?」師曰:「。」

自巖上座

僧問:「如何是無縫塔?」師曰:「甎瓦泥土。」:「何是塔中人?」師曰:「含齒戴髮。」 問:「如何是大人相?」:「不曾作模樣。」:「如何是老人相?」師曰:「無力把拄杖。」 問:「洞山麻三斤意旨如何?」師曰:「八十婆婆不梳粧。」

香林遠禪師法嗣

隨州智門光祚禪師

上堂:「德山入門便棒臨濟入門便喝你且道山僧者裏用個什麼還有人委悉麼如歸堂向火珍重!」 上堂:「三兩日來好春雨可謂霶𩃰凡夫人見水是水天人見水是琉璃魚龍見水是窟宅餓鬼見水是火你衲僧家喚作什麼你若喚作又同凡夫見若喚作琉璃又同天人見若喚作窟又同魚龍見若喚作火又同餓鬼見是你尋常還作麼生所以道若是得底人道火不燒口道水不溺你每日喫飯還少得一粒麼又古人云終日著衣喫飯未曾咬著一粒米未曾掛著一縷線雖然如此又須實到者裏始得若未到者田地且莫掠虗。」 問諸法寂滅相不可以言宣時如何?」師曰:「好個問頭。」漝麼則帀地普天。」師曰:「更是一堆。」 問:「如何是無縫?」師曰:「四楞著地。」:「如何是塔中人?」師曰:「鼻孔三斤稱不起。」 問:「威音王以前是什麼人先悟?」師曰:「何不問露柱?」:「便漝麼會時如何?」師曰:「二頭三手。」 問:「音一響妙色彰時如何?」師曰:「兩重公案。」 問:「既是普眼為什麼不見普賢?」師曰:「弄巧成拙。」 師:「學人有龜毛拂子將奉師時如何?」師曰:「老僧有兔角拄杖與闍黎。」:「與麼則進貢得賞也。」師曰:「三十年後此話大。」 上堂:「諸上座且得秋涼正好進道決擇還有疑出來對眾大家共你商量理長則就所以趙州八尚自行脚祇是要飽叢林又且不擔板若有作者但請對眾施呈忽有騎墻察辨呈中藏鋒忽棒忽喝或施圓相忽象王迴施忽師子返躑忽作大師子吼忽抝折拄杖忽掀倒禪牀但請施設還有麼?」眾無對又曰:「若是宗門中兒孫須瞻祖師機方可是祖師苗不可喫却祖師飯著却祖師衣趂謴過日便道我是行脚僧者個祇喚作名字比丘徒消信施閻羅王久後徵你草鞋錢有日在莫道我得便宜忽然一日眼光落地入地獄如箭射又圖個什麼各自著便宜又不是憨漢也久立。」 上堂:「若欲多求恐妨於道如諸上座還得道業成辦也未若也未辦千般巧說不益其心萬種思量是何道理所以古人道你若無心我也休晴乾不肯去須待雨淋頭。」 問:「如何是般若體?」師曰:「蚌含明月。」:「如何是般若用?」師曰:「兔子懷。」 問:「三春九夏又臨學人未明乞師直指。」:「打你頭破作七分。」:「也知師為迷徒切爭奈學人未曉何!」師曰:「非日月咎。」 問:「未有世界時還有佛法也無?」師曰:「少一時不生剩一時不死。」 問:「拈槌豎拂眉瞬目即不問向上一路請師舉唱。」師曰:「你為什麼擔枷過狀?」:「與麼則謝師方便。」師曰:「罪不重科。」 問:「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師曰:「重疊關山路。」:「日一會又奚為?」師曰:「對牛彈琴。」 問:「真源無朕兆何語祖宗?」師曰:「句裏明人。」:「漝麼則南山起雲北山下雨。」師曰:「楊花得暖風。」 問:「如何是透法身句?」師曰猢猻繫露柱。」 上堂:「千人排門不如一人拔關。」僧便:「如何是千人排門?」師曰:「守株待兔。」:「如何是一人拔關?」師曰:「你不是者手脚。」 問:「如何是禪?」師曰:「最苦是黃連。」:「如何是道?」師曰:「甜底是甘草。」 上堂:「鼓聲纔罷罕遇作家。」僧出禮拜師曰:「打鼓為三軍。」:「長蛇偃月休施展匹馬單鎗謾立功。」師曰:「冰消瓦解。」:「。」師曰:「蘇嚕蘇嚕!」 問:「空王殿中以何為侍者?」師曰:「至佛。」 上堂:「南泉道:『自小養一頭水牯牛擬向溪東不免食他國王水草擬向溪西放不免食他國王水草不如隨處納些些他總不見。』所以雲門大師道平地上死人無數過得荊棘林是好手。』只饒你截斷凡聖及盡有無也祇是老鼠入飯甕未知有向上一竅在。」便有僧問:「如何是向上一竅?」師便打:「我早是將一塊屎驀口抹了你更來咬我手作麼?」僧擬議便趂 上堂:「神方祕術子父不傳山僧有個藥方豆好合醬。」便下座 問:「如何是清淨法身?」師曰:「滿眼是埃塵。」 問:「如何是色空?」師曰:「薤園裏賣蔥。」 問:「化非真佛亦非說法者未審是什麼人說?」師曰:「露柱口脣缺。」 問:「如何是無底鉢盂?」師曰:「挂向壁上。」:「審將何齋粥?」師曰:「瓦椀竹筯。」 問:「如何是佛?」師曰:「贓呌屈。」 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山雲野雉。」 問:「如何是然燈前?」師曰:「空劫無閒人。」:「如何是正然?」師曰:「火星入牛斗。」:「如何是然燈後?」師曰:「衲僧天下走。」 問:「古鏡未磨時如何?」師曰:「也祇是個銅片。」磨後如何?」師曰:「且收取。」 問:「學人有一問未審師還答也無?」師曰:「南地鵠北地狐。」:「意旨如何?」師曰:「三月裏看。」 問:「善財入樓閣是何時節?」師曰:「末後殷勤。」畢竟如何折倒?」師曰:「不如退後三步。」:「恁麼則古人不先今人不後。」師曰:「秦王擊缶。」 問:「終日切切祇為庭前殘雪如何得雪消去?」師曰:「相次春來。」:「恁麼則紅輪起處底穿盪盡。」師曰:「雪上更加霜。」 問:「閉門造車時如何?」師曰:「還得成就也未?」:「出門合轍時如何?」師曰:「魯般門下。」 問:「承教有言一人發真歸源十方虗空悉皆銷殞既是虗空云何銷殞?」師曰:「歸源者合。」:「恁麼則一漚生處眾波同。」師曰:「細看前話。」

灌州羅漢和尚

僧問:「如何是佛?」師曰:「牛頭阿旁。」:「何是法?」師曰:「劒樹刀山。」 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井中紅燄日裏浮漚。」:「如何領會?」師曰:「遙指扶桑日那邊。」 問:「如何是本來心?」師曰:「蹉過了也。」

灌州青城香林信禪師

僧問:「覿面相呈時如何?」師曰築著鼻孔。」

洞山初禪師法嗣

潭州福嚴良雅禪師

居洞山第一座山小參次僧出:「如何是佛?」山答曰:「麻三斤。」參罷山至寮謂師曰:「今日答這僧話得麼?」師曰:「恰值某淨髮。」山曰:「你元來作這去就。」拂袖便出師曰:「這老漢將謂我明他這話頭不得。」因作偈呈曰:「五彩畫牛頭黃金為點額春晴二月初農人皆取則寒食賀新正鐵錢三五百。」山見深肯之 住福嚴日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門便見。」

荊南府開福德賢禪師

僧問:「去離不得時如何?」師曰子承父業。」  問:「如何是衲僧活計?」師曰:「耳裏種田。」上堂:「不用思而知不用慮而解知解俱泯合談何事?」良久曰:「一葉落天下秋。」 問:「承和尚有言隔江招手意旨如何?」師曰:「被裏張帆。」:「恁麼則南山起雲北山下雨去也。」師曰:「踏不著。」

潭州報慈嵩禪師

僧問:「北斗藏身意旨如何?」師曰:「歲老人入漆甕。」

岳州乾明睦禪師

問洞山:「停機罷賞時如何?」山曰:「底弄傀儡。」師曰:「誰是看玩家?」山曰:「停機罷賞者。」師曰恁麼則知音不和也。」山曰:「知音底事作麼生?」師曰:「盡三十日。」山曰:「未在更道。」師曰:「某甲合喫和尚手中痛棒。」山休去 問:「昔日靈山記今朝嗣阿誰?」師曰:「山突兀漢水東流。」:「恁麼則洞山的嗣也。」師曰:「聽事不真喚鐘作甕。」

鄧州廣濟院同禪師

僧問:「萬緣息盡時如何?」師曰:「脚蝦蟇飛上天。」 問:「如何是透法身句?」師曰:「華嶽三峰小。」:「此意如何?」師曰:「青河輥底流。」

韶州東平山洪教禪師

僧問:「如何是向上關?」師豎起拂子:「學人未曉乞師再指。」師曰:「非公境界。」:「和尚豈無方便?」師曰:「再犯不容。」

泐潭謙禪師法嗣

䖍州了山宗盛禪師

上堂:「鐘聲清鼓聲響早晚相聞休妄想薦得徒勞別問津莫道山僧無伎倆!」

奉先深禪師法嗣

天台蓮華峰祥菴主

僧問:「如何是雪嶺泥牛吼?」師曰。」:「如何是雲門木馬嘶?」師曰:「。」 示寂日拈拄杖示眾曰:「古人到這裏為甚麼不肯住?」眾無對師乃曰為他途路不得力。」復曰:「畢竟如何?」以杖橫肩曰:「楖栗橫擔不顧人直入千峰萬峰去。」言畢而逝

江州崇聖御禪師

僧問:「如何是學人受用三昧?」師曰橫擔拄杖。」:「意旨如何?」師曰:「步步踏實。」

雙泉郁禪師法嗣

鼎州德山慧遠禪師

開堂示眾:「無量法門具足然雖如是且須委悉始得其餘方便昔時聖人互出乃曰傳燈爾後賢者差肩故云繼祖是以心心相傳法法相印且作麼生傳作麼生印?」舉起拂子曰:「此乃人天同證若如是相證明其或未曉之徒請垂下問。」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鐵門路險。」 解夏上堂僧問:「九旬禁足今滿自恣之儀事若何?」:「猢猻趂蛺蝶九步作一歇。」:「意旨如何?」師示頌曰兩個童兒舁木鼓左邊打了右邊舞剎那變現百千分明示君君記取。」 問:「亡僧遷化向甚麼處去?」:「烏龜鑽破壁。」 上堂:「枕石漱流任運天真不見古者道撥霞掃雪和雲母掘石移松得茯苓當恁麼時復何言哉諸禪德要會麼聽取一頌雪霽長空迥野飛鴻段雲片片向西向東。」

襄州含珠山彬禪師

僧問:「如何是正法眼?」師曰:「。」 問:「如何是和尚關棙子?」師豎起拂子僧便喝師便打 問:「如何是三乘教?」師曰:「上大人。」:「意旨如何?」師曰化三千。」

披雲寂禪師法嗣

廬山開先照禪師

僧問:「向上宗乘乞師垂示。」師曰:「雲斷處見明月。」:「猶是學人疑處。」師曰:「黃葉落時聞擣衣。」 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一條寒㵎木得力勝兒孫。」:「用者如何?」師曰:「百雜碎。」 上堂:「叢林規矩古佛家風一參一請一粥一飯且道明得個甚麼如諸人心心不停念念不住若能不停處停念處無自合無生之理與麼說話笑破他人口。」

金陵天寶和尚

僧問:「白雲抱幽石時如何?」師曰:「非公境界。」 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列半作三。」:「學人未曉。」師曰:「鼻孔針筒。」

舜峰韶禪師法嗣

磁州桃園山曦朗禪師

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西來若有意斬下老僧頭。」:「為甚却如此?」師曰:「見道為法喪軀?」

安州法雲智善禪師

僧問:「如何是古佛道場?」師曰:「青水綠。」

般若柔禪師法嗣

藍田縣真禪師

僧問:「如何是大定門?」師曰:「拈柴擇菜。」 上堂:「成山假就於始簣修途託至於初步上座適來從地爐邊來還與初步同別若言同即不會不遷若言別亦不會不遷上座作麼生會還會麼這裏不是那裏那裏不是這裏且道是一處兩處是遷不遷是來去不是來去若於此顯明得便乃古今一如終自爾念念無常心心永滅所以道觀方知彼去者不至方上座適來恁麼來却請恁麼去!」

妙勝臻禪師法嗣

西川雪峰欽山主

上堂:「昨日一今日二不用思量須瞥地蹉過平生沒巴鼻!」

清涼明禪師法嗣

吉州西峰雲豁禪師

郡之曾氏子早扣諸方晚見清:「佛未出世時如何?」涼曰:「雲遮海門樹。」:「出世後如何?」涼曰:「擘破鐵圍山。」師於言下大悟凉印可之 歸住寶龍雲侶駢集宋真宗遣使召至訪問宗要上苑經時冥坐不食上嘉異賜號圓淨辭歸珍錫甚皆不受以詩寵其行改寶號曰祥符旌師之居也 甞有問易中要旨者師曰:「夫神生於無形而成於有形從有以至於無然後能合乎妙圓正覺之道自四十九衍以至於萬有一千五百二十以窮天下之理以盡天下之性不異吾聖人之教也。」 示寂日為眾曰:「天不高地不厚自是時人不透但看臘月二十五依舊面南看北斗。」瞑然而逝茶毗獲設利建

五燈全書卷第三十二

經文依據 CBETA 2026.R2,本卷最後校訂 2026-07-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