焭絕老人天奇直註雪竇顯和尚頌古
焭絕老人天奇直註雪竇顯和尚頌古上
No. 1302-A 焭絕老人頌古直注序
禪宗頌古有四家焉,天童、雪竇、投子、丹霞是已,而寔嗣響於汾陽。夫古者,古德悟心之機緣也;頌者,鼓發心機使之宣流也。故其義或直敷其事,或引類況旨,或興惑發悟,以心源為本,成聲為節,而合契所修為要。然非機輪圓轉不昧,現前起後得智之親境,不能作也。昔人以雪竇、天童比之孔門,游、夏擬為頌聖,有以也哉!顧諸古在燈錄,以燈錄行;一為頌本,則以頌重。蓋其所激揚當時主賓玄要,皆形於頌也,胡得不尋而繹之,窺禪道之幽微乎?釋頌者,自栢山大隱、圓通覺海二集外,不啻數十家。質野者旨近,支離者意疎,若佛果、萬松、林泉諸尊宿,采經傳之蘊,滙諸家之長,纂修成集,稱四家評唱,佐四頌之盛略,該五宗之微言,而大隱、覺海等集弗克並踪矣!今去古益遠,受道之緣豈能盡同?且所謂頌古,已遶路之禪,挾緣之智矣!須不援餘論,直抉靈源,庶古德悟心機緣鼓發宣流,而乃可以契禪道幽微於無際,此煢絕老人之頌古直註所由作也。老人退休林阿,明窓碧篆無所施其婆心,因取頌古直揭大意,淨剗群疑,標題結案,不費辭飭,廼為斯注。校諸評唱,實謂過之。雖然,此猶以注稱也,其體非注,如以注,則曲中理玅,如疏注者不少矣,故雖注而尚直;此猶以直稱也,其趣非直,如以直,則了無餘致,如世語者不少矣,故雖直而尚古。況其間釋事寔,必目擊意曉,而不牽陳言枝蔓之繁;明理體,必親證現行,而不落陰界離微之窟;解語句,必投機展事,而不墮實法與人之過;顯照用,必玅叶同時,而不溺留情轉位之偏。至如別提眼目,若明鏡之孤懸;潛通血脉,如金針之暗度。如斯類例,未易枚舉,洵禪關之樞鈕,後學之指南也。惜是書出正、嘉間,藂林秘護,至有名字不聞。今越百有餘年,遺珠復還,埋光再耀,寔菩曇自禪師力也。禪師證寶鏡三昧以入世智,化瓦礫成寶坊,又以護法愍俗之慈,傳斯頌注。余與禪師為同學而遊相好,頃遺書慰存,且索言以弁其首。余因得詳煢絕著書之概,而復徧告諸禪林學士。夫寶鏡三昧,傳自洞上,而光炤五宗。今禪林學士有不欲證寶鏡者乎?務先究四家之頌古;有不究頌古者乎?務先習焭絕之直注。由直注而明頌古,頌古明而寶鏡證,始不負禪師之教也。吾將觀鏡光炤耀叢林於無窮哉!
順治辛卯夏台山後學受登槃譚撰
No. 1302-B 焭絕直註四家頌古敘
道本無差,因修有異。宇博人浩,心殊見冗。非乎大智大德,惡能圓通圓濟者哉?盖先德見其學者沉機滯境,所以行慈運悲,借主借賓,就問就答,排乎古而例乎今。指通指塞,為頌為拈,發乎智而拔乎愚。有體無用,必喪孤危。有用無體,全是虗詐。體用雙全,陷於平寔。體用雙超,執乎尊貴。有功無位,名之外紹。有位無功,名之內紹。功位雙具,正偏兼到。功位兩絕,獨明向上。計略齊施,言中有響。理事通行,句裡呈機。以機奪機,就身打劫。以權占權,劈筈奪窩。見執破執,是名拈情。就計遮計,是名盖覆。前露後拂,獅子迷踪。聖出凡超,丹鳳冲霄。言思路窮,名為絕待。貼體無私,名無意路。不犯思議,直下承當。不立玄玅,當陽直指。意絕邊疆;信手拈來,法無彼此。一律平懷,達境即心;就路還家,純真絕相。大功一色,純真兩絕;正位一色,理事渾然。今時一色,三色高超,始名本分家風;三色隨宜,故名入鄽垂手。滯有者,心之不忘;滯無者,守空失旨。百般方便,總名善巧。破差別之紊執,明真寔之本源。私欲一申,公正自昧;天理一明,群機自絕。棄萬川之異流,獨游大海;出十界之貪欲,焭飛高漢。直註者,直指靈機,免墮疊疊之貫花;當機者,當央直領,咸達雄雄之本玅。方知此理,非修非證,豈淪機境之中?了明斯道,本成本現,昺踰堦級之外,不假功用,了然自契。余因幼小小期,胡跪請而絕示;倘乎略有所通,誓願刊而普及。不違先盟,以補今虧。聊將管見,權接斷途之橋;莫嫌草藥,微消沉疴之疾。請乎大德大仁,莫令斷絕;啟乎重刊重示,遠接後來。合十海嶽酬願,故述。
時弘治歲次戊申太簇月上元吉旦
洪都隆興沙門本瑞述
焭絕老人天奇直註雪竇顯和尚頌古上
梁武帝問達磨大師:如何是聖諦第一義?撥却真俗,直問中道,呈解驗王。磨云:廓然無聖。杳無一法,何安聖諦?一拈二截。帝云:對朕者誰?不領其旨,逐句返追。磨云:不識。當頭一截,不容對待。帝不契。權實不投。渡江至魏。○主意拈情,旨明向上。帝問志公。敘因。公云:陛下還識此人否?就機一提,權實並行。帝云:不識。實供。公云:此是觀音大士傳佛心印。隔身指註,就裏塗糊。帝悔,遂遣使取。不識當機,所以外逐。公云:莫道陛下發使去取,闔國人去,他亦不回。見不領旨,點他外奔。○主意急處一提,旨明句裏藏鋒。總結。二師不遇知音,武帝頭頭蹉過。
聖諦廓然,拈前公案何當辨的?這箇廓然,有何所辨?對朕者誰?還云不識。既見其蹉,不免一截。因茲暗渡江,豈免生荊棘?只因不契,干戈徧界。闔國人追不再來,千古萬古空相憶。當時粗心,過後却悔。休相憶,清風匝地有何極?一段清風,普天匝地,更有其誰?而又却悔。師顧視左右云:這裏還有祖師麼?雪竇見人外奔,所以當央直示。自云:有。鈎錐在手,照用同時。喚來與老僧洗脚。見不領旨,所以點罰。似恁般人,只堪洗脚。
趙州示眾云:垂釣為人至道無難,唯嫌揀擇。人人本分,何有取捨?纔有語言,是揀擇?是明白?令人着限,辨別是何?老僧不在明白裏,是你諸人還護惜也無?明白是大功,護惜是揀擇。我尚不住大功,且道你還揀擇麼?僧云:既不在明白裏,護惜箇什麼?不住大功,何有揀擇?州云:我亦不知。言思無路,故呈不知。僧云:和尚既不知,為什麼道不在明白裏?只知惺細,不知失見。州云:問事即得,禮拜了退。向上非言,不可犯忤。○主意垂釣為人,旨明大功不宰。總結。不落階級
至道無難,拈案言端語端。註無委曲一有多種,放則全體發用,一即一切。二無兩般。收則全用歸體,一切即一。天際日上月下,檻前山深水寒。恐滯兩邊,妄生分別,所以直指全無揀擇。髑髏識盡喜何立,喜識若盡,方無揀擇。枯木龍吟消未乾。若存喜識,盡墮大功,舉倒比註。難難,不落凡聖,極難分訴。揀擇明白君自看。莫靠他人,應自着眼。
馬祖不安,院主問:和尚近日尊候如何?仁義之問。祖云:日面佛,月面佛。養子之心。○主意直下明宗旨,明無有意路。總結。問以人情,答以直指。
日面佛,月面佛,五帝三皇是何物?若會日面月面,便會五帝三皇,舉一例〔請〕。二十年來曾苦辛,為君幾下蒼龍窟。雪竇新他用功之難,如龍穴取珠,使盡心機,方到此地。屈堪述,明眼衲僧莫輕忽。恐有高流笑耻,故言其屈。又怕未及之者,故言堪述。末後雙收二字,總言不得輕忽。
德山到,溈山挾複子於法堂上,從東過西,從西過東,顧視云:無,無。便出。特來呈機,校勘諸方,自誇見高,無與等者。師著語云:勘破了也。當頭一點,不必馳騁。德山至門首,却云:不得草草。便具威儀,再入相見。既到諸方,豈可愴忙。溈山坐次,候看來諸。德山提起坐具云:和尚。大用親呈。溈山擬取拂子,將在謀而不在勇。德山便喝,拂袖而出。不受籠罩,截皆來機。師著語云:勘破了也。不過如此,不須賣弄,一點二拈。德山背却法堂,著鞋便行。意有自許,不過此理。溈山至晚問首座:適來新到,在什麼處?雙關而問。座云:當時背却法堂,著鞋去了。實供。山云:此子已後,向孤峰頂上,盤結草庵,呵佛罵祖去在。如此孤危,佛祖不容。師著語云:雪上加霜。他又如此行,你又如此說他。○主意呈機,相勘旨明,大用現前。總結。主賓互驗。
一勘破二勘,雪上加霜曾險墮。拈前着語,呈他手眼。飛騎將軍入虜庭,再得完全能幾箇?再入相見,如李廣遭陷,還能跳出。急走過,不放過,孤峰頂上草裏坐。直饒不留踪跡,也點靜沉死水。咄!恐陷後人,坐在孤危,故責令出,須當稟命。
雪峰示眾云:盡大地撮來如粟米大,拋向面前,漆桶不會情與無情,一切無別,盡情吐出,你又不會,打皷普請看今特聚眾,大家着眼。○主意垂釣,為人旨明,攝用歸體總結老婆心切。
牛頭沒,馬頭回,曹溪鏡裏絕塵埃。會得上句,靈山少室,盡古盡今,一切無漏。打皷看來君不見,百花春至為誰開?使盡其情,因何不會?且道萬別千差,畢竟是誰?
雲門大師垂語云:十五日已前不問汝借明空劫,已絕問答,十五日已後道將一句來既居日用,一切任意。自代云:日日是好日恐成兩截,故又雙牧,這邊那邊,使無縫罅。○主意垂釣,旨明藏鋒總結老婆心切。
去却一,拈得七,上下四維無等匹。會得上句,四方八面,了無有二。徐行踏斷流水聲,縱觀寫出飛禽迹。若能了法不二,明中自然踏斷,暗中自然獨露。草茸茸,烟羃羃,一律平懷,了無彼此。空生巖畔花狼藉。恐墮大功,故舉例破。彈指堪悲舜若多。恐墮無功,復舉例破。莫動著,動著三十棒。今行法令,莫犯二病。
僧問法眼:如何是佛請益?眼云:汝是慧超當頭一提。○主意急處一提,旨明就窩打兔。總結箭鋒相拄。
江國春風吹不起,盡國人呼,未曾着意。鷓鴣啼在深花裏。今日請益,平常一提。三級浪高魚化龍,慧超悟處,聞雷而化。癡人猶戽夜塘水。無智之人,逐語生情,如乎深夜,戽水取魚。
翠巖示眾云:一夏已來為兄弟說話,看翠巖眉毛在麼?探竿在手保福云:作賊人心虗。就身打劫長慶云:生也。䶗粗齧細雲門云:關。一點一拈○主意垂釣,旨明藏鋒總結作家唱和
翠巖示徒,千古無對。美他句中,不露鋒骨。關字相酬,失錢遭罪。只知截人,不知自放。潦倒保福,抑揚難得。擒縱殺活,自然恰好。嘮嘮翠巖,分明是賊。句中藏刃,暗取人頭。白圭無玷,誰辨真假?句無稜角,誠然難辨。長慶相諳,眉毛生也。獨許知音,善拈善點。
僧問趙州:如何是趙州借事藏鋒?州云:東門南門西門北門以機遣機。○主意藏鋒,旨明絕待總結劈筈奪窩。
句裏呈機劈面來,問中雙關,當頭不讓。爍迦羅眼絕纖埃。答處就機,人境雙奪。東南西北門相對,無限輪鎚擊不開。理事混然,神劍難分。
睦州問僧:近離甚麼處?探竿僧便喝。大用親呈州云:老僧被汝一喝。輸己陷人僧又喝。有用無照州云:三喝四喝後作麼生?是也喝,不是也喝,喝後如何?僧無對。果失其照州便打云:這掠虗頭漢。大用生擒○主意陷虎之機,旨明大用全提總結權衡在手
兩喝與三喝,作者知機變。只解行喝,不知機變,打草驚蛇,戒後強為。若謂騎虎頭,二俱成瞎漢。若將此喝,只作擒縱,非便賓瞎,亦乃主瞎。誰瞎漢?拈來天下與人看。或是賓瞎,或是主瞎,或是賓主一時瞎,果然明得,不可自專,直須驗過始得。
黃蘗示眾云:汝等諸人盡是噇酒糟漢,與麼行脚,何處有今日?迷名滯相,如酒所困,如此行持,何年得醒?還知大唐國裏無禪師麼?人境俱奪,意要直領。僧云:只如諸方匡徒領眾又作麼生?既無佛法,何用開堂?蘗云:不道無禪,只是無師。既是無師,盡是杜撰。○主意搜短為長,旨明垂釣為人。總結權衡在手。
凜凜孤風不自誇,端居寰海定龍蛇本有權衡,豈是強勉。大中天子曾輕觸,三度親遭弄爪牙聖主不讓,豈容禪客。
僧問洞山:如何是佛?請益山云:麻三斤。平實○主意拈轉話頭,旨明無有意路。總結。問以劫外,答以今時。
金烏急,玉兔速,善應何曾有輕觸。洞山、雪竇徹底為人。展事投機見洞山,跛鼈盲龜入空谷。只云:事上鑽研,正如跛鼈盲龜撞入空谷,何年得出?花簇簇,錦簇簇,南地竹兮北地木。平實相通,舉例令看。因思長慶陸大夫,解道合笑不合哭。你若只在事上,正好拍手大笑。咦!此之一笑,是賞是罰?是事是理?請着眼看。
僧問巴陵:如何是提婆宗?請益辨主陵云:銀椀裏盛雪。當央直指○主意明,宗旨明,絕待總結問偏答正。
老新開,端的別,解道銀椀裏盛雪。句不立玄,故乃讚歎。九十六箇應自知,不知却問天邊月。諸人自知負墮則可,如有不知,更問明眼人始得。提婆宗,提婆宗,赤幡之下起清風。雪竇盡力提持,若然會得,便解返擲。
僧問雲門:如何是一代時教?請益門云:對一說。當央直指○主意明,宗旨明,絕待總結。當頭直指
對一說,太孤絕句絕其比,無也鐵椎重下楔問無孔竅,答絕方隅。閻浮樹下笑呵呵,昨夜驪龍拗解折雪竇大笑,諸方任是英靈,也插觜不得。別別不同諸方,要人着眼,韶陽老人得一橛只有湛水之波,而無滔天之浪。
僧問雲門:不是目前機,亦非目前事時如何?悟非世理,特呈解問。門云:倒一說。就機一點。○主意見機而作,旨明就身打劫。總結。以楔出楔。
倒一說,分一節,分明放過,把手同行。同死同生為君決。或明或暗,隨分令出。八萬四千非鳳毛,人雖眾多,無一英俊。三十三人入虎穴。大手宗師,方能為作。別別,故意提起,令人着眼。擾擾匇匇水裏月。影影灼灼,如水中月。戒其學者,情見未忘。
僧問鏡清:學人啐,請師啄。借事藏鋒。清云:還得活也無?以機驗機。僧云:若不活,遭人恠笑。若只在殼,豈不被笑?清云:也是草裏漢。雖不住死,又在其活,故乃鏡清一點一拈。○主意拈情,旨明爪牙。總結。權衡在手。
古佛有家風,對揚遭貶剝主賓相交,今古皆然。子母不相知,是誰同啐啄啐啄未忘,機境交加;子母雙忘,對待何有?啄主之追處覺賓之呈處猶在殻云死存活重遭撲身困於活,又遭其點,天下衲僧徒名邈其僧活潑潑地,尚遭其點;天下衲僧徒,勞向此名摸。
僧問香林:如何是祖師西來意?請益林云:坐久成勞。平實直指○主意明,宗旨明,絕待總結信手拈來。
一箇兩箇千萬箇,脫却籠頭卸却䭾。天下衲僧皆如香林,心不立玄,偏不附物,自然輕快。左轉隨後來,紫胡要打劉鐵磨。盡情說了,你再立玄附物,似紫胡打劉鐵磨一般。
肅宗帝問忠國師:百年後所須何物?仁義之問師云:與老僧作箇無縫塔。有縫今時,無縫實際帝曰:請師塔樣。就機一拶師良久全身直示會麼?恐失復追帝曰:不會。實供師云:吾有付法弟子躭源,却諳此事,請詔問之。一囑二薦師遷化後,帝詔躭源問:此意如何?源云:相之南,譚之北,雖不存意,暗拈二邊中有黃金充一國。盡力傍通無影樹下合同船,琉璃殿上無知識。註上良久,不墮偏方,不居正位○主意當央,直示旨明,不落階級總結一呈一註
無縫塔,見還難,實際不受,何有其見?澄潭不許蒼龍蟠。國師躭源皆是死水,不恐逐生情,故乃拈之。層落落,影團團,千古萬古與人看。非但此時,今古榜樣。
俱胝和尚凡有所問,只竪一指當央直示。○主意覿面相呈,旨明大用現前總結一切即一。
對揚深愛老俱胝,宇宙空來更有誰一生不改?曾向滄溟下浮木,夜濤相共接盲龜戒勉後來不求大悟,若學俱胝,只去竪指,但接盲龜,此點有體無用之輩。
龍牙問翠微:如何是祖師西來意?請益微云:與我過禪板來。名裏呈機牙取禪板與微,半醉半醒,不知蹉過微接得便打。大用全提牙云:打即任打,要且無祖師西來意。空受痛棒,不領大旨,強作主宰,反言無意又問臨濟:如何是祖師西來意?濟云:與我過蒲團來。牙取蒲團與濟,濟接得蒲團便打。牙云:打即任打,要且無祖師西來意。行德同前○主意明,宗旨明,大用總結。正令全提
龍牙山裏龍無眼,死水何曾振古風?言他鑽入死水,不能活處行機,蒲團禪板在自手中,反與人打。禪板蒲團不能用,只應分付與盧公。雪竇自言:若道無有祖意,當時直要打出祖意。
師拈云:這老漢也未勦絕。復成頌曰:恐逐境奔,故再呈頌。
盧公付了亦何憑?坐倚休將繼祖燈撥去玄妙,意要直領。堪對暮雲歸未合,遠山無限碧層層恐墮孤危,故指平實。
僧問智門:蓮花未出水時如何?問是借事,用明空劫。門云:蓮花。直截明宗。僧云:出水後如何?用明今時。門云:荷葉。同前。○主意當央,直指旨明,無有意路。總結。問有彼此,答無是非。
蓮花荷葉報君知,出水如何未出時。出水何如,未出何如,若乃見得,方知不在兩頭。江北江南問王老,一狐疑了一狐疑。若不領旨,只去出水未出上問,轉生其疑,何時得了。
雪峰示眾云:南山有條鼈鼻蛇,汝等諸人切須好看。人多困於孤危,故教明其平實。長慶云:今日堂中大有人喪身失命。喪其法身,失其慧命,莫道究用,連本已失,故曰大有。僧舉似玄沙,沙云:須是稜兄始得。見放無收,搦人顯己。雖然如此,我即不然。意在等問。僧云:和尚作麼生?就機一拶。沙云:用南山作麼?恐逐其言,故乃拈之。雲門以拄杖攛向雪峰面前,作怕勢。一呼一遣,權實並行。○主意垂釣,為人旨明,作家相見。總結。父子唱和
象骨巖高人不到,到者須是弄蛇手。機峻無敵,若萬仞崖,須是作者,方無阻隔。稜師備師不奈何,喪身失命有多少?慶放沙收,總不當機。韶陽知,重撥草,南北東西無處討。用得當央,故難得也。忽然突出拄杖頭,拋對雪峰大張口。大張口兮同閃電,剔起眉毛還不見。須然大用全彰,箇裏了無踪跡。如今藏一乳峰前,來者一一看方便。於今盡在此處,各人應須着眼。師高聲喝云:看脚下。拽回鼻孔,大用急提。
保福長慶遊山日用生涯,福以手指云:這裏便是妙峰頂。此為絕頂,以驗同道。慶云:是則是,可惜許。若執於此,盡困中途。師著語云:今日共這漢遊山,圖箇什麼?一个說是,一个不是。我於同行,圖个什麼?點他二家,總是無端。復云:百千年後,不道無,只是少。是是大功,不是是無功,二者總是階級。向後不道無人過此,要至此地,二者皆少。後舉似鏡清,清云:若不是孫公,便見髑髏遍野。若不具眼看破,便被他裁。○主意呈機,探㧞旨明,遞相酬唱。總結總是心倖。
妙峰孤頂草離離直饒妙絕今古,二人總是葛藤,拈得分明付與誰指示分明,你却與誰?不是孫公辯端的,髑髏著地幾人知拈前公案?
劉鐵磨到溈山,山云:老牸牛!汝來也。點他動落今時磨云:來日臺山大會齋,和尚還去麼?隔身反點,靜沉死水山放身臥,截斷兩頭磨便出。回互不犯○主意見機而作,旨明作家相見總結。心倖
曾騎鐵馬入重城,磨之不懼,慣便如將。勅下傳聞六國清。山如帝令,天下太平。猶握金鞭問歸客,磨之反問:你還去否?夜深誰共御街行?末後二人不坐正偏,故曰誰共。
蓮花峰庵主,拈拄杖示眾云:古人到這裏,為甚不肯住?透得本地,因何不住?眾無語。不知落處。自代云:為他途路不得力。執於大功,盡未到家。復云:畢竟如何?徵前審後。自云:楖栗橫擔不顧人,直入千峰萬峰去。直須絕跡,莫執大功。○主意垂釣,為人旨明,大功不宰。總結。轉功就位。
眼裏塵沙耳裏土,千峰萬峰不肯住。菴主轉功就位,雪竇轉位就功,故曰不住。落花流水太茫茫,剔起眉毛何處去?塵塵獨露,剎剎全彰,無古無今,更向何去?
僧問百丈:如何是奇特事?辨主丈云:獨坐大雄峰。全身擔荷僧禮拜,一謝具眼,二點獨尊丈便打。正令雙截○主意呈機,旨明大用總結。權衡在手
祖域交馳天馬駒法中自在,如駒絕絆,化門舒卷不同途擒縱殺活,豈定一機,電光石火存機變,堪笑人來捋虎鬚僧須具見,不料其力,丈機迅速,善敢當鋒。
僧問雲門:樹凋葉落時如何?借事呈解。門云:體露金風。就機一點,拈他大功。○主意見機而作,旨明就身打劫。總結。以見遣見。
問既有宗,答亦攸同。主賓相符。三句可辨,一句具三,皎然明白。一鏃遼空。三句外看,射空無敵。大野兮凉飈颯颯,長天兮疎雨濛濛。恐滯竿頭,故示剎塵。君不見,令人着眼。少林久坐未歸客,靜依熊耳一叢叢。恐落平實,故指面壁。且道是樹凋葉落,是體露金風。
南泉參百丈惟政和尚,丈問:從上諸聖,還有不為人說底法麼?探㧞泉云:有。供自見處丈云:作麼生是不為人說底法?以見驗見泉云: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只知供欵,不知失見丈云:說了也。點不疾流泉云:某只與麼,和尚作麼生?見自失節,返追他用丈云:我又不是善知識,爭知有說不說?須乃推惡離己,亦註非言可及泉云:某甲不會。見機嚴密,更探其的丈云:太煞與汝說了。先已盡情,何必重問○主意深竿在手,旨明就身打劫總結乾出其身
祖佛從來不為人,衲僧今古競頭走。本無一法,妄生取捨。明鏡當臺列象殊,丈如明鏡,絲毫不昧。一一面南看北斗。一一着眼,是說不說?半柄垂,無處討。當面直註,何又更尋?拈得鼻孔失却口。若逐其句,顧前失後,顧後失前。
僧問大隋:劫火洞然,大千俱壞,未審這箇壞不壞?引教請益隋云:壞。直指明宗僧云:與麼則隨他去。迷宗逐句隋云:隨他去。同前○主意明,宗旨明,絕待總結隨流得妙。
劫火光中立問端,衲僧猶滯兩重關壞與不壞,問處兩關。可憐一句隨他語,萬里區區獨往還當時不識,後過投子點破,復徃大隋雪竇點他,兩處蹉過。
僧問趙州:承聞和尚親見南泉,是否?驗主州云:鎮州出大蘿蔔頭。直下明宗○主意,直指旨,明絕待總結平常無生。
鎮州出大蘿蔔,天下衲僧取則天下衲僧取此為極。只知自古自今,爭辯鵠白烏黑須然今古無差,爭奈難分黑白?賊!賊!衲僧鼻孔曾拈得言這老賊善換人眼。
麻谷持鍚到章敬,遶床三匝,振錫一下,卓然而立。呈機校勘。敬云:是!是!照用同時。師著語云:錯!恐陷其是,故乃拈之。谷又到南泉,繞床三匝,振錫一下,卓然而立。泉云:不是!不是!照用同時。師著語云:錯!恐陷不是,故乃拈之。谷云:章敬道是,和尚為甚道不是?逐句雙疑。泉云:章敬!是!是!汝不是。此是風力所轉,終成敗壞。過在於汝,非干師事。情逐於境,豈不喪真?○主意辨驗,旨明拈情。總結。權衡在手。
此錯彼錯,切忌拈却。四海浪平,百川潮落。便得兩錯,是非皆絕。古䇿風高十二門,門門有路空蕭索。杖上清風,高超一切。非蕭索,作者好求無病藥。前拈大功,今拈無功,任是作者,亦當治無。
定上座問臨濟:如何是佛法大意?請益濟下禪床,擒住一掌,便托開。全提大用定佇立。情絕其路傍僧云:定上座何不禮拜?見失傍提定方禮拜,忽然大悟。因此達彼○主意直指,旨明大用總結。正令全提
斷際全機繼後踪黃蘗全機,臨濟紹之,持來何必在從容當央分付,何必又疑?巨靈擡手無多子,分破華山千萬重定公疑高如山,臨濟一掌粉碎。
陳操尚書看資福,福見𦘕一圓相暗機為驗,操云:弟子恁麼來,早是不著便,何更𦘕一圓相退己點人?福便掩却門因便一截,師云:陳操只具一隻眼點他見前失後。○主意探干,旨明大用總結權衡在手。
團團珠繞福之圓相玉珊珊操之言鋒,馬載驢䭾上鐵船。分付海山無事客船裝馬載,只當尋常,釣鰲時下一圈攣不用多端,一機足矣。師復云:天下衲僧跳不出須言無事,天下禪流幾人能出有無之殼。
仰山問僧:近離甚處?探㧞藏鋒僧云:廬山。實供山云:曾到五老峰麼?撥轉別驗僧云:不曾。同前山云:闍黎不曾遊山。點他不達雲門云:皆為慈悲之故,有落草之談。言不行捧,只打葛藤。○主意探干,旨明平懷總結就事藏鋒。
出草入草,誰解尋討。門出山入,誰生分別。白雲重重,紅日杲杲。平懷拈出,免生異見。左顧無暇,右盻已老。註上之機,皆無縫罅。君不見,寒山子,行太早。十年歸不得,忘却來時道。迷名失旨,舉例故點。
文殊問無著:近離甚處?平常藏鋒著云:南方。殊云:南方佛法,如何拄持?入就一追著云:末法比丘,少奉戒律。前後具實殊云:多少眾?細搜其見著云:或三百,或五百。依舊逐句著問:此間佛法,如何住持?返問殊云:凡聖同居,龍蛇混雜。照用同時著云:多少眾?兩處如常殊云:前三三,後三三。當央直截○主意探㧞,旨明直指總結老婆心切。
千峰盤屈色如藍,誰謂文殊是對談。遍界全彰,誰說對談。堪笑清凉多少眾,前三三與後三三。欲識二三,盡在此笑。
長沙一日遊山歸至門首,首座云:和尚什麼處來?因事辯主沙云:遊山來。就事呈解座云:到什麼處來?細辯來源沙云:始隨芳草去,又逐落花回。句甚英美座云:大似春意。點逐今時沙云:也勝秋露滴芙蕖。拈他死水師云:謝答話。一个今時,一个劫外,雙點雙拈○主意探竿,旨明絕待總結作家相見
大地絕纖埃,何人眼不開?若達平常,無事不了。始隨芳草去,又逐落花回。拈前公案羸鶴翹寒木,狂猿嘯古臺。雪竇呈機長沙無限意。拈起令看咄!恐落平實,舉令一截。
盤山垂語云:三界無法,何處求心?上句奪境,下句奪人,意在直領,豈可商量?○主意直下,明宗旨,明心法不二。總結垂釣為人。
三界無法,何處求心?白雲為葢,流泉作琴上拈公案,下呈其機。一曲兩曲無人會,雨過夜塘秋水深盡情吐露,不領大旨,如秋凉水,豈水嘆也。
風穴郢州衙內,上堂云:祖師心印,狀似鐵牛之機搖撼不動,亦無疑罅。去即印住不令逐境,住即印破不令立玄。只如不去不住,印即是?不印即是?不住二邊,正當恁麼,又作麼生?盧陂長老出問:某有鐵牛之機,請師不搭印。識句拈情穴云:慣釣鯨鯢沉巨浸,却嗟蛙步𩥇泥沙。慣釣巨鯢,豈怕青蛙?陂佇思失情,穴喝云:長老何不進語?你道不搭,因何無路?陂後議進退無門,穴打一拂子云:還記得話頭麼?提前逼後陂擬開口左右絕路,穴又打當央直截。牧主云:佛法與王法一般。傍觀者哂穴云:見箇什麼?審他見處主云:當斷不斷,反招其亂。合行不行,合止不止。穴下座非只盧陂,亦有風穴,故就拂迹。○主意大用,全提旨明,攙旗奪皷總結權衡在手。
擒得盧陂跨鐵牛,三玄戈甲未輕酬。楚王城畔朝宗水,喝下曾令却倒流。一喝中具三玄三要,莫道盧陂,任是長江一喝倒流。
僧問雲門:如何是清淨法身?請益門云:花藥欄。平實一指僧云:便與麼去時如何?直領如何門云:金毛獅子。當央一點○主意拽回鼻孔,旨明無有意路總結權衡在手。
花藥欄,莫瞞盰,要人仔細。星在秤兮不在盤。意在花藥闌上,不在法身,如秤在斤兩上,不在定盤星上。便與麼,太無端,先執法智同,後執平實,總非本分,故曰無端。金毛獅子大家看。人人皆有此等二病,便是英才也須着眼。
陸亘大夫語南泉云:肇法師道:天地同根,萬物一體。也甚奇恠。只見句奇,不知自昧。泉指花云:大夫!時人見此一株花,如夢相似。當央直截,點他錯認。○主意拈轉,話頭旨明,直下明宗。總結法窟爪牙。
聞見覺知非一一,山河不在鏡中觀。根塵境對偶,識生其中,恐成心境,故曰不在。霜天月落夜將半,誰共澄潭照影寒?物我雙絕,天地何有?杳無一念,故曰誰共。
趙州問投子:大死底人却活時如何?呈機驗主。子云:不許夜行,投明須到。已見來情,故乃拈之。○主意探竿,旨明拈情。總結是精識精。
活中有眼還同死,藥忌何須鑑作家。甦後同絕,只可自知,何必驗人。古佛尚言曾未到,不知誰解撒塵沙。已到之人,又言未到,誰能過此,別說奇特。
龐居士辭藥山,山命十禪客相送至門首。士指空中雪云:好雪片片,不落別處。全機為驗,一切無過。全禪客云:落在甚處?只知驗人,不知失己。士打一掌。當央直指。全云:居士也不得草草。半點半拈。士云:汝恁麼稱禪客,閻羅老子未放你在。點他情見。全云:居士作麼生?果不識機。士打云:眼見如盲,口說如啞。正令一截,註上逐句。師別初問處,握雪便打。一起便截,免得葛藤。○主意探竿,旨明大用。總結。權衡在手。
雪團打,雪團打,龐老機關沒可把。開口便打,他縱機峻,不能插手。天上人間不自知,眼裏耳裏絕瀟洒。內心外境,通是一真。瀟洒絕,碧眼胡僧難辨別。一真若空,言思無路。
僧問洞山:寒暑到來,如何迴避?就偏問正。山云:何不向無寒暑處去?就偏指正。僧云:如何是無寒暑處?就正問正。山云:寒時寒殺闍黎,熱時熱殺闍黎。見逐其正,復指其偏。○主意正偏互換,旨明左右無拘。總結不住二邊。
垂手還同萬仞崖,垂手不居正位,萬仞不住偏方。正偏何必在安排。隨緣應用,自然恰好。琉璃古殿照明月,忍俊韓獹空上堦。不領大旨,只逐其句,舉例點罰。
禾山垂語云:習學謂之聞,出口入耳。絕學謂之鄰。沉空滯寂。過此二者,是為真過。不落有無,方明本分。僧云:如何是真過?因便一追。山云:解打鼓。恐滯一見,故指平實。僧云:如何是真諦?非一切法。山云:解打鼓。僧云:即心即佛即不問,如何是非心非佛?拈一放一。山云:解打鼓。僧云:向上人來如何接?尊貴中人如何提携?山云:解打鼓。○主意拈轉,話頭旨明,無有意路。總結。直下明宗。
一拽石,二搬土,撥機須是千鈞弩。象骨老師曾輥毬,三處須是太用,皆在孤危,舉例令看。爭似禾山解打鼓。不似禾山,用得平實。報君知,莫莽鹵,甜者甜兮苦者苦。告報諸方,不得瞞盰孤危平實,須要兩段分明則可。
僧問趙州:萬法歸一,一歸何處?編僻州云:我在青州作領布衫,重七斤。當央直指○主意明,宗旨明,絕待總結信手拈來。
編辟曾挨老古錐,七斤衫重幾人知?問是編僻,答處絕情。如今拋擲西湖裏,下載清風付與誰?編僻之問,平實之家答,徹底掀翻,名曰下載。
鏡清問僧:門外什麼聲?探竿僧云:雨滴聲。實供清云:眾生顛倒,迷己逐物。點逐其句僧云:和尚作麼生?迷己反追清云:洎不迷己。合得不迷僧云:洎不迷己,意旨如何?展轉生疑清云:出身猶可易,脫體道應難。逐句則易,撒手則難。○主意遇物明,宗旨明句裏。呈機總結。權衡在手
虗堂雨滴聲,作者難酬對若作雨聲,逐物迷己;不作雨聲,又無摸𢱢,故曰難酬。若謂曾入流,依前還不會若作入流,忘所依舊,迷己逐物。會不會,南山北山轉霶霈雙舉令看南山北山,且道是雨聲、是入流。
僧問雲門:如何是法身?請益門云:六不收。當央直指○主意明,宗旨明,絕待總結信手拈來。
一二三,四五六,碧眼胡僧數不足葢無意路,佛祖難言。少林謾道付神光不須言付,卷衣又說歸天竺不必言歸。天竺茫茫無處尋,夜來却對乳峰宿且道不在諸方,你看乳峰誰宿。
王太傅入招慶煎茶,朗上座與明昭把銚,朗翻却茶銚。責來頻煩太傅見,問:上座茶爐下是什麼?就事一追朗云:捧爐神。只知呈機,不知失智傅云:既是捧爐神,為什麼翻却茶銚?一點二探朗云:仕官千日,失在一朝。點他失事罷職傅拂袖便去。責他搜短昭云:朗上座喫却招慶飯,却去江外野榸。不行本分,獨忤他人朗云:上座作麼生?反追其見昭云:非人得其便。如此下語,反惹人恠師云:當時踏倒茶爐。如此行令,誰敢當鋒○主意違宗失旨,旨明惹火燒身總結。不守本分
來問若成風太傅之巧,應機非善巧朗之迷宗。可悲獨眼龍,曾未呈牙爪滿瓶不響。牙爪開,生雲雷,逆水之波經幾迴雪老自誇踏爐之機,無敢當堵。
三聖問雪峰:透網金鱗,未審以何為食?借事呈解,出過凡聖,以何為道?峰云:待汝出網來,即向汝道。就見一陷,反追求趣。聖云:一千五百人善知識,話頭也不識。法窟爪牙,當央一點。峰云:老僧住持事繁。不辨賢愚,退已一陷。○主意互換,旨明心倖。總結作家相見。
透網金鱗,休云滯水。出過佛祖,無不自在。搖乾蕩坤,振鬣擺尾。千尺鯨噴洪浪飛,一聲雷震清飈起。三聖如鯨變化,雪峰如雷相送。清飈起,天上人間知幾幾。二人之妙,世非有比。
僧問雲門:如何是塵塵三昧?請益。門云:鉢裏飯,桶裏水。函葢相應。○主意直下明,宗旨明,無有意路。總結。信手拈來。
鉢裏飯,桶裏水,多口阿師難下嘴。註上之奇,通身是口,不能分訴。北斗南星位不殊,一一當然,悉無動轉。白浪滔天平地起。悉滯定量,所以又破。忽乃顛拈倒用,你却又作麼生?擬不擬,止不止,箇箇無裩長者子。欲行不能行,欲止不能止,又如無裩小女,更去人前馳騁。
焭絕老人天奇直註雪竇和尚頌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