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拾毗尼義鈔輔要記
四分律拾毗尼義鈔輔要記卷第二起破僧科意,終時非時門
四分律拾毗尼義鈔輔要記卷第二起破僧科意,終時非時門
七、破僧中總破。伽論中約破僧、邪定及明、無明等,各作四句。今取兩亦句為總也。且初四句,論云:云何故僧非邪定?法想破僧,以非邪故。鈔中法想下,指此。云何邪定非破僧?謂殺母、殺父、殺阿羅漢,惡心出如來血是。云何亦邪定亦破僧?謂調達也。此句是總。四、非邪定非破僧。除是句。次四句云:非明非無明,法想破僧,論開此受。無明非明非破僧,謂六師等。破僧亦明亦無明,謂調達也。亦是總句。四、非破僧非明非無明。除是句。又約破僧非受法等四句,廣如第七卷中。佐成。即助破也。伽論:佛語波離:比丘破僧,非比丘尼。式义沙彌、沙彌尼,唯助破僧也。與佛治病。戒疏云:耆域出血,善心治病,一劫色有。是也。待遇。彼正文也。有本作侍御,字音兩誤。今謂是此逆人,如何遲去聲待䫃遇於彼耶?佛下。是答。是下五分既言滅擯,則屬在調達也,不同四分言比也。故律文云:惡心出佛身血者,當云何?佛言:如提婆比。意謂若比調達能害佛、破僧者,無有是處。即緣下。即約緣而論,但可出血,不能害佛命故。若能害者,無有是處。故十住婆沙云:無有能害佛者,得不可殺法故。無能斷佛身分、支節,存亡自在。如經說:若人欲方便害佛者,無有是處。又云:假使一切十方世界眾生皆有勢力,設有一魔有爾所勢力,復令十方一一眾生力如惡魔欲害佛,尚不能動佛一毛,況有害者捕魚?以佛曾為捕魚師,因傷彼出血,故今受之。十住下。彼接上不動一毛勢,復問云:若爾者,調達云何得傷佛?今鈔中變文云實不出血等,意云:若不能動佛一毛者,是實不可出血,亦不可斷命。何以但現出血,不言斷命耶?出血下。申論答意。且第一、為平等者,佛欲示眾生三毒相,調達雖持戒修善,貪著利養,而作大惡。又令知佛於諸人、天,心無有異,加以慈愍,視調達羅𬑟羅如左右眼。佛常說等心,是時現其平等。天、人見此,起希有心,益更信樂。二下。又長壽諸天見佛先世有惡業行,若今不受,謂惡行無報。佛欲斷其邪見,故現受此報。菩薩藏者。此亦十住自引,但論文略云:如菩薩藏中說:佛以方便故,現受此事。故經下。謂示滅有益者,即當現之。故法華云:為度眾生故,方便現涅槃。又十住論云:入胎、出胎,乃至示大滅度,能利無量無邊眾生等作惡。即上除邪見義也。
前問受戒者,謂律受戒犍度中初云:自今已去聽先問十二難事,然後授具足戒。及至後段舍利弗又問佛云:不問十三難事而受具足戒,是受具足不?佛言:善受具足。若言善者,律又云:眾僧得罪。此言何?指首下是廢教者,謂不問者是廢教也。故律云:自制已後如是受具足者,不名受具。故引伽論證之。彼論遮難合列,洎乎後文但曰眾僧和合問遮罪已如法羯磨等,是名得具足。若與上相違非具足戒,故今引文但曰遮道法也。
五使,即五鈍使,所謂貪、瞋、癡、慢、疑也。簡五利使,即身、邊、邪、戒、見也。通名使者,以驅役為義。業疏云:黃門一難,以五鈍煩惱為體,此約惑明;非人、畜生,以苦逼為體,此約報明;二形,即以報雜為體,此約相明;九種,即邊、尼、賊、破,并五逆成九也,以不善思心為體,此約業明。
問:下此復推五逆,除用業為體外,應可將罪為體不?以三殺有夷、蘭,破僧有殘罪,故應可說為體耶?如下業疏云:若論逆名,隨事成業,無教可違。故律中外道殺父母者,無所長益,便即滅擯,豈望違教結罪?但可說為障戒耳。故知三殺之夷,自屬邊罪所收,不可說為逆體。
四事即四重,何故合四為一邊?難:殺父等五,同是一逆,而分五難者,何耶?答中不由作事者,言不因作四事,為但望違重教處,乃得邊名?抑又違教是一,故合四為一邊。五逆不爾,一則無教可違,二則隨作五事,即結業也。業疏又解云:合、逆離邊,或俱離、合,皆有濫故。何以知耶?如造四重,俱犯成邊,今分為四,則繁、雜也。逆不分五,濫、逆非難。如煞三祖乃至後母等,或打棒父母等,世謂惡逆,戒障簡輕,故並得受,是不可合。邊罪下,業疏又解:邊罪從法隱相顯,法通收重故。若隨說一,不通道、俗。
具不具者,及退道人重來受者,今說邊名,莫不皆受佛戒,犯重更受,不可隨境,故以法收,名為邊罪。破內外道,亦約破彼此二法也。又一解云:亦從境得名。故業疏云:餘之八難,並從前境,如破內外道與壞尼等,何得殊名?此解通也。體定言不,可延除也。諸緣人,僧界法也。餘不具者,如小年衣鉢,滿具便得,是闕初義也。餘皆未入者,即餘白衣未受五、八戒者。大鈔:準論,白衣五戒、八戒,沙彌十戒,破於重者,同名邊罪。除壞尼者,此屬白衣犯也。故大師云:本無戒故。故受餘名者,言不得稱邊,但可得餘破二道等名耳。三下,唯局曾受者可名邊,若通未受,則不名邊。如黃門等難,既通在俗,豈受邊名?方便者,以出血偷蘭,是殺家方便罪故。
問尼下。是立義也。若爾下。是正難。意云:既不通沙彌,尼亦得名邊者,且如破和合僧,亦不通沙彌,應可名邊耶?若不可名邊,則於義有所妨也。文言:此有妨難。語倒合云:此難有妨。言後四不通沙彌名邊,是一妨;破僧不通沙彌不得名邊,又是一妨。解下。羯磨疏云:有人言:尼犯八重,皆不名邊。蓋古不能通上難,乃轉云尼非邊爾。又下。此今義也。業疏云:今解是也。大師意云:初受邊名,約違重教,出在海外故也。餘隨境相,無有違教,故非邊稱。何須上約不通沙彌乃不名邊?婆下。示難有多種,今且略舉斷善根一位。故彼廣云:凡受戒法,以勇猛心自誓決斷,然後得戒。諸天著樂心多,餓鬼飢渴苦心燋然,地獄無量苦惱楚毒,畜生業障無所曉知。雖經中說龍受齋法,以善心故而受八齋,一日一夜得善心功德,不得齋也,以業障故。又四天下惟三洲得,三洲中除黃門二根,唯男女二種。於男女中,若殺父母,乃至斷善盡,不得戒。
祇律下,彼律不生羯磨事,謂十三難人及惡見沙彌。更有四人共有一怨,俱欲出家,路逢本怨:初人張弓,二者欲射還止,三人射而不死,四人斷命。此並輕躁無志。初二已出家不應驅,後作惡應驅,後二並驅出。
首下,律約利吒惡見生,僧白四諫之。捨者善故,可得戒;反此不捨,如僧祇。障戒,廣如下。彼論偈曰:不得戒,二十人。釋曰:佛、法、律中,有二十人受戒不得。何者?謂五黃門人、五無間罪人、汙比丘尼人、誓言我非比丘人、偷住人、龍、夜叉、瘂人、聾人、不乞戒人、遮人。
是也。又業疏義說無根一道癡狂等,皆非得限。餘者下。即餘不列者,有則不得,交是戒障;無則不問者,得戒無違。故多論下。準論雖許,四分不開。故大鈔云:此則部別不同,必誦十誦羯磨,依彼開成。
問:下準論,若許得戒,何故必須衣鉢?答中信敬者,令人天等起敬故。且如獵師著袈裟,鹿見以著異服故,信敬無怖是也。
一下。此師說言,所列十三收難並盡。何以明之?凡言難者,要須有心出家及乞戒,雖作法加障不得戒,方名為難。縱有餘者入別難收,事通無量,非此重難所攝。且如下引畜一難證之可見。一向者,猶言永定也。九年。律中九歲和尚得戒得罪,今可例上小年亦應不得戒耶?踈緣正因者,和尚屬緣,己年屬因,因親故待滿方得,緣踈故年減感戒。或可小年不滿亦屬難收。業疏云:類彼式叉不滿非法,正制難違。隨下年雖減是法器者,理非所障。如善見七歲與羯磨受。又尼中小年曾嫁者,減八年得受。苟年滿非法器者,雖受不獲。故律云:年滿二十者堪忍眾事,反此不堪應非得限。此障別脫者,言此十三難但障別脫戒也。
彼者,指八難也,正障聞、思、修三慧也。鈔:略修慧。障既有別,故此不言。又下,言此八難亦有通在,十三難中已攝故。如非人收天,畜在三塗等。一下,示四輪,輪以摧碾為義故。初下,用初住善處輪摧五難,閗三塗為三;四是長壽天;五是北鬱單越。二下,用依善人輪摧佛前、佛後難。三下,用發正念輪摧世智、辯、聦難。四下,用植善根輪摧聾、盲、瘖、瘂難。子下,又前撰大鈔,說能受有五:一、是人道,餘道成難,此可收三塗、長壽天;二、諸根具足,則收聾、盲、瘂等,定不發戒。又前文簡云:北方是難地,化所不及。五受俱無,則收單越。又外道破內,可收世智、辯、聦。又破僧出血,不受佛化,義同佛前、佛後。如舍婆三億,不見不聞,雖同在佛世,何異佛前、佛後乎?彼無來乞者,言前七難必不來乞,聾等設乞,亦不發戒,已在根缺中收故。由此義故,非得戒之例。障戒不發者,即具戒也。業疏云:據俗戒言,不妨受得。如成論中所簡別也。前四即邊、尼、賊、破也。前四非障言邊等,非障聞、思也。
業寬者,收十三、中、邊等九難故;報中收非、畜二形三難故;煩惱最狹,但収黃門一難故。五道黃門二根對人道,非人包天子、修羅、鬼趣三道,畜生收一道,共成五也。若據業疏,三障該通五道,報則是寬;煩惱中以黃門通男、女、非、畜故。業狹邊等及五逆唯局人道,又非全有,故曰少分。前七即三塗,長壽單佛,前後聾瘂;後一即智聦大師云世辯煩惱是也。此八於三障中不通業障,如三塗不能造業,餘難無破邊罪等業故。煩惱是障本者,成論云:一切諸受身業皆因煩惱生,又斷煩惱者不復受生故。業中下者,因無明煩惱起諸善、惡等業,故為中報;是頑鈍,故為輕報。障不可轉者,此約時、報俱定也,謂順見、順生等報。因業若定,果不可移,即十地中作業定,故不可轉也。又經云:假使經百劫所作業不亡因緣會遇時果報還自受。又亦當知,因業若改,報亦可轉。如涅槃中有慙愧者,罪則非有;無慙愧者,罪則非無。是故業疏中有時定、報不定,遇緣可轉,則有相除。如造重惡,定生報受,以報可轉,便加懺悔。由此懺善,亦居生報;奪惡不受,一差永定,故名報除。由行善行,故亦是行除。是故行由因轉,果藉行除。斯義須明。
四分下。即文云天子,阿修羅子是也。有說:人中制戒,天不在例,通非人攝。婆論下。彼云:如昔一時,大目犍連以弟子有病,上忉利天,以問耆婆。正值諸天入歡喜園。爾時目連在路側立,一切諸天無顧看者。耆婆後至,顧見目連,向舉一手,乘車直過。目連自念:此本人間,是我弟子。今受天福,以著天樂,都失本心。即以神力制車令住。耆婆下車,禮目連足。目連種種因緣責其不可。耆婆答曰:以我人中為大德弟子,是故舉手問訊。頗見諸天有爾者不?生天以著樂染心,不得自在,是使爾耳。目連問耆婆曰:弟子有病,當云何治?耆婆答曰:唯以斷食為本報障,以屬前七難中數故。業疏云:北方永障,十三俱無,可得而論多少同異。東西下。以佛不降彼二洲故。出血既無,破法輪亦無也。滅後十一,亦無出血、破僧也。故僧祇中破僧出血難後子,注云:此二難者,佛久涅槃故。依舊文問耳。女唯十一。羯磨疏云:除破僧出血,無壞尼者,縱有落邊,罪攝賊住。以作大比丘,捨戒還來,故無偷法之賊住。沙彌下。文略無破內外道。業疏云沙彌雖破,而不成難是也。無二破。即無破內外道及破僧也。又未曾受五、八,故無邊罪。如上,即無二破及邊罪。
十難如上。十三難中,無破僧、壞尼、破內外道加邊罪,以有犯重,違教義故。不生下,由受具故,已聞法,非賊住、設生。言設生、壞尼者,自落邊罪,所收容有,容有壞尼也。理無邊罪,以捨戒後非犯故。十一中,準業疏,十上應加就前二字,乃云:就前十一中,亦除賊住、壞尼二種。自截須擯者,律云:爾時有比丘自截男根,諸比丘念言:滅擯不?佛言:應滅擯。
他犍即賊、怨家、惡獸嚙等。佛言:不應滅擯。
報失即業報因緣,男根自落。佛言:不應擯。
亦下。既言擯故,非是僧位,義可言失。又須約截有淺深及惑業有輕重以分得失。故大鈔云:世中多有自截者,若依四分應滅擯。文云:若犍者,都截却也。今時或截少分心性未改者,兼有大操大志者,準依五分應得。彼文云:若截頭及半,得小罪,都截滅擯。四分云:若被怨家惡獸業報落等,應同比丘法。若自截者滅擯,不明分齊。五分云:時有比丘為欲火所燒,不能堪忍,乃至佛呵責言:汝愚癡人!應截不截,不應截而截。告諸比丘:若都截者滅擯,猶留卵者依篇懺之。準此以明,則未受具已截者,終無明教。必須準前勘取,依餘部為受。
餘下離前破二等五。外曰:餘如邊則犯夷遭擯,戒則非失。亦遮授戒者,此舉和上有難,授戒不成。故律中佛言若和上十三難事中,有一一難授弟子具足,乃至約知等四句,如受戒法中明。
一解下,謂不學結吉,無知或提或吉,是於一切善法上止,而不學同屬止犯。不得犯一切戒者,上約教行上止犯可言頓,若就事上法家止犯則無頓義,以善事善法不頓起。此下示上難為定準,如上根人可言頓得二罪,中下根人豈有頓得耶?
當息下。申所以。若言息心不學結罪者,此在先結。由纔起此心,即結其犯無知之罪,待後對境不了方結,何言頓得二罪?故事鈔云:不學之罪先起,無知之罪緣而不了,後生故漸。
律下既言五歲,則證無知,定在後結。以其下,申誦之所由也。
此下謂律中不誦得罪,此亦是難為定準。蓋如來一往泛論化儀之制,非定有罪。何者?且制學者,何止乎戒本羯磨?秪如律云:世尊何故制增戒學?為調三毒故。云何為學?為求四果故。今若不斷不證,理須有罪。若許有罪,何無懺文?故知上約化儀汎論,未可偏局其罪。又下上所論有罪無罪者,須曉制教之意,非謂泛論也。且如羯磨等,是可學之法,理須制於學問。今若不學,須制之與罪,是可學可制也。
四、果與煩惱是斷證之法,位在凡夫,如何與制不斷不證之罪?非其分故。
安下,約行可制。若不安者,可制與罪,是其分也。故得論戒本,羯磨不誦,制其罪也;四果不證,非其罪也。
罪行。罪則通收五篇,行則總於止作四行。制作者,事則衣鉢體量,制作如法也。法則戒本羯磨,制須誦持也。是故作則無違制之愆,違則有背教之罪。制止者,約事即淫盜等,約法則五邪等。
無罪生者,如房舍等,作則順於聽門,不作則歸乎上行,故非罪矣。
此中下。謂古人約婬、盜、過量房等惡事上,止則成持,作則成犯。法唯是善,故不通也。是以作、持、止、犯,得通法事。故上言唯對,下言通對。若據今師,五邪、七非之法,亦通止、持、作、犯中明。
一、不下,古人約惡事在不可學中,以不可學作故。如殺戒,不可學人作非人想殺故。
二下,以三衣一鉢體色量並是善事,要須學知,名為可學事。唯可學者,以事法皆聽作故,非聽作惡事惡法故,無不可學,乃曰唯也。今師不爾,約明白迷妄二心為可學不可學,則二教四行俱通矣。通前俱屬古義也。
別釋者,是今師義也。
可學法者,今師約明白心中是法,皆須學知也。
一罪大分而言也。隨於某經不學,理須別結。
與前不同者,即與上不學頓結有異也。
形下。老子云:長短相形。
若不下,恐心逸蕩,自恃少解,望齊賢聖,故學通一形,優劣相降。故律中五歲智慧比丘,從十歲智慧比丘受依止,乃至五分法身成立,方離依止。即下,以智利之人,纔學必了。今下壇後,便止心不學,頓結二罪,不俟五夏後也,故曰從始矣。鈍下,此乃下根,縱學亦不知,但結不學罪,無無知罪,蓋非力分也。語云:非不說子之道,力不足也。
有斷,初中不學是相續,後却學是斷。其相續既斷則滅,滅則可懺也。解惑,惑即疑惑也。言後解時,疑相即除也。進趣為言者,謂學以漸進為義。今始學雖未及博,以終及故,不同無知。若不學者,則始末皆昧,故不同爾。若作下,後若發心却學,雖未盡知,然已是學人,故不結其二罪。既無無知,是則有斷義。既俱有斷,並可悔過,用破古人無知不斷不可懺也。
若轉下。以根望業,若轉其根,必亦轉業,由根轉故,業亦轉也。若但轉業,根未必轉,如人或轉其業,豈必根轉?如善見下,彼論第八云:此二根中,男根最上,女根最下。何以故?男子若多罪者,而失男根,變為女根;女若多功德者,而變為男子。如是二根,以多罪故而失,以多功德故而成男子。
解下,敘上多功德義。一下,由自具女根故。亦下,由自具男根故。下二例知。不如四分者,以本律業報等落開不擯故。此人即沙彌。
尼下,釋所以,謂尼無有與男沙彌受戒義故。又以尼不可僭同僧法,數又不滿也。事竟,即行受戒竟也。得戒者,發比丘尼戒,以初受時總發故本法不滿,尼要先受本法,今不受故不得能所。能即十僧,所即本法。人進不例前者,即將竟互轉,是前人得戒名進,前轉不得曰不。論師,上平聲。
準下。即準前轉不得,後轉得義。論弟子下。謂式叉尼若轉為男子,此則不論法滿不滿也,以男中無式叉故。又不假先受本法,故須引下。十誦云:式叉受具時,女根轉成男,為名比丘尼?名比丘耶?佛言:名比丘。伽下。彼具云:眾數比丘若聞羯磨已轉根得戒,受具戒人轉根得具戒耶?答:得戒。又云:如佛所說,比丘尼從比丘乞受戒故,和尚轉根得具戒,不聞羯磨已轉根得具戒。
多無作者,以一切境上皆發無作故。無無作者,以見行戒隱故,無作亦隱也。洗浣以尼有,以水作淨,應齊兩指各一節,若過者犯提等。取剃三處毛相柏等戒也。是尼所防境,今既轉僧,無作亦無也。若爾,羅漢惑盡,戒應無耶?以惑盡故,境非所防。將不同下。答:以惑業雖盡,境非滅故,無作自在故。大鈔義解四句中:一、心謝境不謝,聖無煩惱,以境不盡故,在戒不失是也。獨行即四獨戒是也。
此即是因者,由總斷為因,今根轉緣生,覽前總因,成後緣業,故戒自起,不須受也。一無作,謂境雖無量,但是一無作也。故善生云:眾生無量,戒亦無量等。今以義推,要唯二種:作及無作,二戒通收,無境不盡。
無生滅者,顯無增減過也。
問下。此問既互發戒,應可互受名耶?於體即無作之體也。隨根謂男女二根也。身中下宜加有字。燸法者,即初識在胎,終至命盡,最後一念未捨執持,來所稟燸性是也。今謂女人有男子燸在身者,以懷男胎故。男則不爾,故無女胎燸也。發戒不爾,要必溥周,故男女互懸發也。上說即上引善見,此二根中變成男根者最上,成女根者最下是也。若爾,轉成男子亦是增上,何言志弱耶?答下。前變女成男,蓋所生善業而感也。又業有定不定,今轉者是不定業爾。燸則不爾,是己之修成。設轉為女,所習強,故猶在也。女轉為男,本所修弱,故可失也。今下語倒,合云今多成聖。如殺下,示上所制同,則僧尼二教俱不可廢。
如長鉢下。示上。或所制緣異,但是犯同。文戒疏云:長鉢僧尼同墮,名曰犯同。僧限十日,尼制一夜,名為緣異。何者?僧是多利,故開十日,擬於積散。又僧不制伴,開日覔淨,尼則反前故也。又離衣尼離五衣得提,僧但三衣得提。又大僧三衣有一夜、六夜離別,尼但一夜,是緣有異也。自下雖曰犯同,而事互有相反,以成犯者二:同宿僧即制與未具男同宿及與女同宿,尼則反上,謂與未具女及男子同宿方犯,是事相反也。此下。結上。雖有同異,教俱不可廢也。
弄失下,如弄失精,僧殘尼提;摩觸,僧殘尼夷。
有無不同者,戒疏云:如過前雨衣、蘭若、六夜二戒,僧有尼。所以無者,浴衣常用,尼為佛開,既無時限,非制所及。尼是女弱,蘭若不行,故無離犯。又教誡、紡績,互有無也。但望現行曰興,不行名廢。
順行者,以乞懺是順己之行也,對下治法是違己行故。再作名重,不作曰不。不同,即僧殘中僧尼不同戒也。法足,如僧有覆行三法,尼但行二,無別住覆藏法。行滿,或行法滿,或行日滿。今既是不同之戒,若互轉時,不須問法足行滿成不也,以無續作義故。如尼轉為僧,則無四獨犯殘義也。同犯,即僧尼同犯之戒也,如媒謗等是。十五日,以尼無別住,但行十五夜摩那埵法。到彼,即到尼眾中也,更須重與摩那埵法。以下,釋所以。眾多少者,尼須於二部,僧乞行是多,僧隨本部是少。又僧但行六夜,尼行半月,故曰長短異故。得下,謂僧中得法已,行六夜竟,轉為尼者,不須乞十五夜法,但與出罪羯磨即得。若尼下,絕尼變僧也。先下,即尼中未得摩那埵、出罪二法也。同下,以先在尼中曾覆,今轉為僧,理須行覆藏也,故引婆論為證。善見下,彼具云:若行半月摩那埵未竟,後轉根為比丘,應與六夜摩那埵、出罪文略出罪二字。若行摩那埵竟,轉根為比丘,僧應與出罪。彼更與,即僧中,由在尼中尚未行六夜竟,若行竟亦不須也,故曰若竟變等。
五篇釋上五種罪不共,即後四夷也。在尼成邊,在僧不爾。無相續義者,意云若轉根罪滅者,亦可捨戒還家,無相續犯義,先所犯罪理應滅耶?是業者,因業而轉故,非自心欲轉也。反此者,一、以尼捨戒非具足修道人;二、根既不變業則是定,但自心欲捨爾,抑又捨戒乃名背道;三、由初後皆女業相還自成就,故捨戒先罪非滅,轉根先罪乃除,不可一例也。
七羯磨:一、訶責;二、擯出;三、依止;四、遮不至白衣家;五、不見罪;六、不懺罪;七、說欲不障道。有上過者,加七法治。調即調伏順從也。謂與七法已,當奪三十五事,應須一一順從,無有違者,僧方作解法。今既互轉,不須解也。已上約不同犯者,治法不亡,即對俗懺謝,法須行也。
問:下意云:同犯之罪既通與解法,何不重與作法?答:下理須本眾自作,蓋在僧中已得法竟,於尼中順行,故但與解之,不須更與作法。何下再詰。若此不用與作法者,何故上順行重作中云若得六夜法竟,未行變為尼,到彼更作法耶?八事。律云:八事失夜法:一、往餘寺不白;二、有容比丘來不白;三、有緣自出界外不白;四、寺內徐行者不白;五、病不遣信白;六、二三人同一屋宿;七、在無比丘處;八、不半月半月說戒時白。隨一事闕皆失,一夜行法難成,故得法已未行,理須再與作法。此中七羯磨奪行,是違意之法,則無八事失夜等,是以名易。故可說言:此僧中得法,彼尼中行,行滿尼解,其義不失,舉法不亡。以先犯罪不肯懺僧,作法舉弃,待悔方解。何以悔畢舉法還在,要須解耶?答:下以根轉罪滅,懺法無施,任運皆滅。今懺罪是作,舉法亦作,此作不通彼作。又懺屬悔罪法,舉屬治罰法,豈得相並?
若爾下,若云此作非彼作,如大界、衣界二作亦別,應可解大界、衣界自在耶?答:下以衣界藉大界而起,今但解大界,所依衣界自然同失,設欲更解則無解處。舉法不爾,因三根具顯、五德舉來,故僧作法治之,待心調柔僧方為解,故須懺畢僧為解之。
都轉,言一眾俱轉也。反前,以尼都轉成男。佛言:是名比丘界。有轉下,約半轉半不轉也。羯磨人是男者,即秉羯磨人若是男,此界屬比丘;羯磨人轉成女,此界屬尼。說羯磨,即唱說羯磨者獨轉也。廣下,指五十六卷七百結集中。沙下,如上云:若事將竟變為尼者,沙彌得比丘戒,此亦能秉僧轉,何不同結界耶?又界下有心自結自轉,故界轉受,是為他自轉他不轉,故沙彌得比丘戒,亦應下地。若無情隨僧變者,亦可衣藥無情,僧若轉為尼時,即是尼所受法耶?答:下以結界是眾僧作故,僧力既大,故界隨僧轉。又結通現未之僧,不𢩁牒別人名目,是故隨眾轉也。衣藥反前,故不同轉。反前者,上是為僧,故隨眾變;今是為己,故不可變。勢分,即作法勢分未滿,要期無作未就也。
若下。古謂二法成,後變則不失,未成變則不起。善下。論中但云:比丘時三衣鉢失受持法,至比丘尼所應更受五衣鉢。若受持外先有長衣鉢者,依比丘尼法更說淨。已上本文既曰更受說,則何言悉是未成?故知上解非矣。結下。斥上以結界為例。且界為僧結,復利未來,後轉已定故不失,於我無用故。受說不爾,但屬自身,於己復有用故。既轉須失,安可相例?故下彼具云:若比丘時受七日藥,滿七日而轉根,得更受持七日。既言受滿更受,決非未成又明矣。一切請施主,或衣或藥也。施主即淨施主。論具云:先比丘時施主,於今比丘尼不失,即為施主。此顯但不失請法耳。又展轉淨應得,以通五眾故。真實淨準理應失。
同罪,即前云比丘同戒,犯中得法竟,變為尼者,待調伏已,尼為解之,是則不滅。今衣、藥、法所以滅者,所對人者,即受衣、說淨,各對本眾也。今僧轉為尼,非本故失。大師云:應五眾邊而受,謂當法為言也。若下,若云所對人別故,受、說二法失者,如僧但對本眾悔,及正懺時變為尼,到彼更須作法,須假二眾,所對亦別,轉時何非罪滅耶?鈔中闕答文,宜取前文。答云:懺僧殘但使不同,勿問法足不足、行滿不滿,隨僧尼轉清淨,更無續作,故轉時罪滅。今是同犯之戒,故轉時不滅,要須對本眾再懺,不可約對人別,故其罪即滅也。又解者,接前答文,故稱又解。一夜約聚落離,六夜據蘭若離,故僧有二戒。尼下,以尼無蘭若住,故闕此六夜。離衣鉢下,示說淨異。一日、十日別者,尼長衣開十日,長鉢但一日。尼律云:即日得應受持一鉢,餘者當淨施稱名。前稱比丘,今是尼故。
說一者,涅槃云:佛即是法,法耶是眾,所謂三寶性同等。凡聖者,戒疏號真俗二僧也。大約而論不越凡聖,細論則一中自有多種,如常所明外凡,未見諦理曰外,未得無漏名凡。又未得真實理和,只得事和,假有僧用故,即五停心、別相念、總相念、住觀人也。約法而言四種不同,此位但有威儀戒也。內凡者,似見諦理曰內,未得無漏名凡,即燸、頂、忍、世第一四善根人,似與諦理相應絕於違背,故名和合僧,所持護根定共二戒也,亦名和合僧戒。真實下,以四果聖人與無漏道合,見理分明更無變異,號真實僧,所得道共戒也,亦名真實僧戒。說四,即四僧秉法有德用故。雜心云:四人名僧,非三人故。又此宗中四種論僧,謂四人、五人、十人、二十人僧,皆隨事用以分之也。以下凡僧無勝德表彰,故就羯磨以名之,以羯磨是被事之迹,亦教迹也。如選云:六經先聖之迹,就緣教為能說之緣也。
輪。行戒疏云:所言行者,無過八正,用譬世輪,即語、業、命等。輪。解戒疏云:如來法輪,化被三千,該通道俗故也。此為正解。調達唱說五法是,四依非,乃至天神唱告三千世界,禪誦不行。此為非解。無漏空觀。此約理為所證之體也。皆能轉凡碾惑,至於聖道,故曰輪矣。事和。同界羯磨也。業疏云:事和顯相,還指法通。必於說戒等法,相順同崇,水乳無二也。理和者。疏云:理取會正,不越八聖道也。故下。引論雙證理事。據此以言,說破僧者,必約羯磨法輪,用分業也。是則法輪對理,羯磨對事,故有二和。妄語下。以調達說五法,破四依也。調云:酥鹽味重,魚肉損生,此二為妄語。又立乞食、糞衣、露坐三種,似佛四依,故為相似語。不以五法等者。謂破眾法,要二處別說戒,羯磨名破,非以五法也。失解。失其正解也。謂初破僧時,倣佛二法,用擬邪化:一、立五邪以為行法,替正四依;二、立非法羯磨以為眾法,替正羯磨。所以王舍城時,忍五法正是破行,後至伽耶羯磨說戒,方破眾法,始為究竟破法輪僧。故知失解但是破行。若將破行便是破僧究竟者,何待於伽耶山別自證戒?以此證知,破在伽耶。
二事:一者、羯磨,二者、舍羅。律云優波離!復有二事,破僧如此。彼四人若過行破僧,舍羅作羯磨是也。五分云:調達十五日布薩時唱五法,是五百人取籌,唯阿難及須陀洹不取始終。破行為始,破眾為終。若下,以八支聖行可軌可則,能轉凡成聖,為僧之因也。今破此法,故曰破法輪。羯磨亦爾,但破羯磨家法,無別羯磨僧。可破二下,此局指能、所二破僧體也。故引成實云非色非心等。今下,業疏云:有人約律準論,取成實意,攬指成拳,攬陰成人。人假為體,實法無用。四人假用為僧之體,而用無別體,還以四人陰本為體。四分下,有人但依律本,約數明體。謂一人眾多,至於四人,並取三根清淨,無非法相,便成僧體。
有三,即下釋中三科是也。以之下,用此八正用譬世輪。世輪須具三法,謂轂、輻、輞也。老子曰:三十輻共一轂。王弼云:轂所以能統三十輻者,今以戒為轂,為慧輻之所輳,慧輻尚散故假定輞為外規援。雖具此三,若無精進曷能致遠?故以第六精進為御。輪者一下,初約行明,次約解明。以應得故反以邪行惑令不得,又應解故反以邪解惑令失故。
若下。若云失解名破,應可得解名和,不應律中用一白和僧耶?望教以教制,一界同遵。今既各作,故得明破,還須用羯磨和也。不可用理和,以理屬聖故。如前釋內,凡云理解,絕違名和。合僧四伴:一、聞達,二、騫茶達婆,三、拘波離,四、迦留羅鞮舍。問下。若云五百比丘是所破,何故律言五百伴黨?則知伴黨亦屬能破。故戒本云:有餘伴黨,乃至無數。若是所破,與律有違。答下。以調達初唱五法破行輪時,五百猶屬所破,故不相違。問下。若是所破,何故身子、目連將五百比丘歸,乃至佛言應教作偷蘭遮悔耶?第二者。首解云:五逆猶無初,偷蘭為第二。就言第二者,得罪同他第二也。又可初屬破行,五百未入數,後同羯磨破眾,故曰第二。若然,望後破時,五百在內,亦屬能破,故得犯蘭。戒疏云:羯磨破者,輕蘭。以下四分破僧中,提婆行舍羅告言:忍此五事,便捉籌。時五百無智捉籌,阿難語諸比丘言:此五事非法等。此則違慶喜諫邊犯蘭也。所秉望非法羯磨,為所秉破彼正法羯磨故。以仍本名者,今望調達四伴,初為能破行輪時,仍存本所破名也。本一今別者,戒疏云:本是一和合,今分兩別,以如來法輪化被三千,該通道俗故也。今乃分張,故名為破。三人即三位人也,僧即餘清淨僧也。廣如彼者,第二十五卷中云:阿難及一須陀洹比丘既不受籌,便即出去,往到佛所,頭面禮足,以事白佛。佛因說偈:善人共會易,惡人善會難;惡人共會易,善人惡會難。時舍利弗、目連聞此事已,乃至往彼,將五百比丘還云云。
羯下。破羯磨僧,亦通於尼,但不能破。法輪戒疏云:尼是女報,號佛無信。又二輪俗俱不可破,理無相濫也。道中唯具戒沙彌等亦不能破,故雜心云:比丘壞僧,非在家、非沙彌、非比丘尼也。問下。指如來性品中文,彼具云:我又示現於閻浮提女身成佛,眾人皆言:甚奇!女人能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如來畢竟不受女身,為欲調伏無量眾生,故現女像等。彼經既約有女成佛,今五分何言女人五礙不得為法王等耶?答下。今且據能仁一化之報男子成佛,為成此義,故不說女人。又涅槃雖說,豈止今也?故彼經云:我已於無量劫中所作已辦,隨順世法故,乃至示現於閻浮提女身成佛。故曰假說過去等。又下。如法華中龍女成佛,當時眾會皆見龍女忽然之間變成男子,具菩薩行,即往南方無垢世界,坐寶蓮華,成等正覺。是故成佛在男。今言龍女成佛,即果仍因名也。
羯下。破羯磨不假自號為佛,又佛不入羯磨僧故。三十相者。以提婆但少,無見頂及足下千輻輪相爾。故智論云:我三十相,減佛無幾,弟子未集,若眾圍遶,與佛何異?思惟破僧,自稱作佛。
如論即雜心下,引者是。亦有如來者,以所破眾中調用真佛為所破主,故雜心云:閻浮提法輪壞,非餘處也。以此有道則有異道,若此有大師則有異師,極少至九人,故偈云:三方極少八,是則羯磨壞;閻浮提至九,是則法輪壞。今不言十者,佛下是答。又下雜心云:大師在眾,彼無威光。準此不可唱說邪法也。然若無提婆僭稱,亦何可破?今既偽稱,未可例其真佛。
破下。以破羯磨要一界內兩眾作法,異界無咎,故不通外。所破通外者,即界外所受邪化者,又令三千法輪不轉故。此中下。戒疏取此一釋。彼云:法輪僧破,初秉法時,唯在界內;後破行法,通界內、外。王舍下。雜心云:謂比丘起如是希望:提婆達多是我大師,非瞿曇。彼所制五法是道,非八正唱諦。如佛初成道,為陳如等轉四諦法輪已,地神報空神,空神報天神,乃至梵宮,悉知如來說法。既知,何不得解?答文可領。不假羯磨僧者。如正論破羯磨僧,須假彼眾作法也。戒疏云:要在加法界內兩眾別行。今則不爾,但假羯磨法助於破行,以所破通界外故。若先下。再釋所以。謂若不假說戒羯磨,則破之未足。是則若破法輪,容破羯磨。故戒疏云羯磨定不破法輪,法輪喜破羯磨是也。
世俗,以燸等四善根人,身居有漏,聖道未生,故稱世俗。勝義,即得無漏,聖道增勝故。事亂,謂於羯磨事上,容有迷亂也。戒疏云:聖人事迷,容生別眾,非法自分。如初善根人,得智火之前相,具觀四諦,作十六行相為自分。乃至世第一,能一剎那心,有大士夫之用,離同類因,作等無間緣,撥破異生性障,入無漏道門,重觀一行、一剎那等為自分。皆望未得無漏,是他分也。見諦者,即苦、法、智、忍等前十五心,無漏聖慧名見道,謂能推度明了見諦理故。既得無漏義勝,故自分、他分俱不可破。
經云者,指涅槃。彼具云:我又示現於閻浮提破和合僧,眾生皆謂我是破僧,我觀人天無有能破和合僧者。論指上雜心,以向云應得不得故名破,故曰未得之解。一下以涅槃是終窮大乘復彰祕勝,故說究竟無破。二下以論屬小乘,故說有實破有權,暫示破也。他分忍心已上名他分忍心者,雜心云得忍凡夫亦不可壞,已入決定聖僧故自他不壞,即自分他分俱不可壞也。
慧心。成實自引經云:若人於法能以少慧觀忍樂者,是名信行。又云:是人在聞思慧中,正觀諸法心忍欲樂,雖未得空無我智,能生世間似忍法心,自此以來名過凡夫地。若無信等五根,是人則住外凡夫中,漸習得煖法等修慧,仍本名故亦名信行。自分不破下。合有他分破三字文之脫略。生空下。是人得無我智,在煖頂忍第一法中隨順法行,謂空無我等名法行。此位自分他分俱不可破。上皆引第一卷中文,故彼下又指第八卷中文。彼問云:破僧法為幾時?答曰:法不久住、不經一宿。是中梵王諸天、舍利弗等諸大弟子即還和合。有人言:是五百比丘先世障他得善根因緣,今得此報。又凡夫人心輕躁等,故說可破。若如上內凡得世間空等則無能破,況見諦已上無漏聖人乎?忍受。以凡夫未全道力,容忍受邪化也。在聖則不爾,故不可破。
該凡聖者,上云聖人應有事亂是也。一下,以機定不可轉也。況聞如來法輪,剋證聞思二慧,必不可破也。二下,設使無調達邪執強勝之緣,據望聞如來法輪,應有所證,今未證者,故機不定,正受調達所破,即五百等是。
若煞下,謂得第三果已,趣第四向時,所斷有頂九品修惑。最後下,下品惑無間道,名後心,能破一切煩惱,如世金剛,望後無學,但少解脫道漏盡,得俱盡智。今殺此,那含亦可望應得、不得,即名殺羅漢耶?答:下上論破者,據可破為言,故取凡而去聖。若據殺者,三、四俱可殺,故不須簡。
壞罪,壞和合僧罪。三寶共頭者,雖正壞僧,三寶齊破,如調達稱佛五法,亂正聞達僧也。殺則不爾,捨前果向以趣後果,故曰亦後不共。一念,言其速也。以一剎那前自屬三果,一剎那後便屬四果,是故剎那一念時不可說壞也。問中意云:破凡僧應得不得名破,法輪亦可供凡而得聖福耶?若爾下,既供凡不得聖福,反顯破凡不涉破聖,何言他分不得名破?答:下若已得勝解,此人不可破,故須就凡應得不得以論破也。又下若局體而論,凡聖二僧條然自別,豈可說言供凡而得聖福耶?是義不然,如論即雜心也。彼云:三方極少八,是則羯磨壞;閻浮提至九,是則法輪壞。又戒疏云:羯磨所破通三天下,破法輪僧局在南洲。
如論,亦雜心也。彼先問云:住何分僧不壞?答:未結界前後牟尼已涅槃息肉未起時及無第一雙於此六時中則無壞法輪。上六時義,備如發揮,引文為解。問意云:為約破時分前、後,為約佛前、佛後以分二時耶?答中取初義也。以破前及破後為二時,言此二時無破故。戒疏別難云:若爾,何故破僧通季代者?答:唯可方便,終非究竟。俱舍中解前、後云:初者,轉法未久;後者,將般涅槃。二時大眾同修一味,無破者故。不望二佛下,謂不取佛前、佛後無破,共說中聞有破。若立佛後無破為一時者,論云:牟尼已涅槃,其義已攝,但有五時,是故不取。破下,此中文略。戒疏具舉九義:一、以正破正,法輪以邪破正。二、但失事益,損微過輕;法輪破者,失理解,故重。三、弟子破師,故重;同徒相破,故輕。四、但破行者,輕;理、行俱破,重。五、唯損出家,輕;道、俗同損,重。六、羯磨但情乖法輪,情、法失。七、羯磨二眾離法輪,七眾破。八、羯磨定不破法輪,法輪喜破羯磨故重;九、羯磨唯損僧,法輪通三寶。問意云:輪屬法,解屬人,人法既別,應結二罪不?答下,以破法輪必破理解,餘如文。此四即四人僧也,他即調達也。僧寶,言寶則專乎聖分,言僧則該彼聖凡。故多論云:若施僧寶著塔中,供養第一義諦僧;若施僧者,凡聖俱取是也。望心者,以思暢成逆故。亦猶下,取破羯磨為例,如秉一法破僧,同時但各得一輕蘭,亦不望彼眾多少結也。今破法輪亦爾,如論雜心:問云:此五無間業,何等最大惡?答:妄語破壞僧,於諸業最惡,第一有中思,是說最大果。論自釋云:以彼思於非想非非想處八萬劫壽為果報故。準此,破法輪僧受八萬劫苦也。若準目連問經,犯第四偷蘭遮,如兜率天壽四千歲,人間數五十億,六十千歲墮泥犁中,此亦經論不同耳。抑又蘭分輕重,數有大小,即萬萬為億之量,故致別也。
能破因成,約初破行輪也。未即究竟,要至伽耶破羯磨方成究竟。王舍忍可,約初唱五法時五百忍可故。僧祇下彼二十六云:提婆走向伽耶,佛於後向伽耶,其日布薩,佛告阿難:汝往喚等。即下出提婆拒辭,馳譽六群云:我等作後世名譽,佛在世時提婆六群共破僧也。佛具聞者,阿難以是因緣具白世尊,世尊聞已即說此偈。問意云:調達始破行法已是犯逆,縱後不喚集者,無別眾作法之犯。若伴黨未犯逆罪,今若不喚,應犯別他罪耶?答下非約彼犯逆成重故便是不犯,但望彼主伴一作,破僧之後邪正分途,故正無別邪之過。非戒序下非如來所說,立自己為正,文略十三不定,捨墮單提提舍眾學,故曰乃至。滅諍隨下即順行法,懺僧殘覆治等是。又違行法即七羯磨治人是。皆謂制者不制、非制而制。僧祇文中但說順行法略,違行法在乃至中收。從又復下至不同,是今師足之道俗,彼云在家出家共行法,所謂九部經,即修多羅、祇夜、受記、伽陀、憂陀那、如是語經、本生經、方廣、未曾有法,於此九部經更作異句等,皆反如來所說也。既下既知上說戒違順等所被眾法之異,未審能被羯磨眾法復云何異?或可下是釋二法,即行法、眾法。
出。下古謂出血但是煞家方便,由求煞佛不決暢故,復是最初不犯,以未有制逆教可違故。問:下意云雖無出血之教可違,然出血之相是殺之類,既前制殺戒,後方出血,豈非亦違煞之制教耶?但是殺戒重,出血輕爾,何言無教可違?答:下古謂可懺與非逆對凡夫說,可言第二以前有煞可違故;不可懺是逆對佛故,不可言第二以前未有殺佛出血故。
問:下若云煞佛是逆,便有最初不犯不同人者,亦可煞父羅漢是逆,別有最初不犯義耶?答:下煞父雖逆,同佛而可懺,故無別最初不犯也。二、異即不可懺及逆。故下智論既曰清淨,故知最初不犯。偷蘭是猶初,言蘭是最初不犯者可爾,豈不犯違理逆業耶?若有,何言九清淨人?央掘摩羅,晉言指髻。彼經云:有村名薩那,有一貧婆羅門女,名䟦陀羅。女生一子,名一切世間現,少失其父。年十二,聦明辯慧,受婆羅門教,殺害千人,耳指作鬘,冠首而還,得成婆羅門。以是因緣,名央掘魔羅。尋殺千人少一。爾時見母執劒欲前斷命,去舍衛十由旬少一丈。佛以一切智知已即來。摩羅執劒欲害佛,佛現避相。時彼說偈云:住住大沙門,白淨王太子,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等。爾時世尊如鵞王行七步,顧視說偈云: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劒稅,我住無生際,而汝不覺知。乃至云:汝當捨利劒,疾來歸明智,莫隨惡師慧,非法謂為法。遂即捨劒,出家學道。廣如彼第一卷中。
問:下若云央掘清淨,向以律中外道煞父母者,無所長益,便即滅擯。
答:下非謂犯同第二人故滅擯,此但望煞父母邊違理惡行是重,故須擯也。
首下,準戒疏,即屬今師義。彼云:今解不爾,五逆之罪,犯則無初。若爾無初,云何出血方始破僧等?即同此也。答下,煞父有擯教可違,出血無擯可違,故言清淨。
四人下。律中,提婆與闍王共議:汝弑父王,我弑佛。初遣二人,後四人、八人,乃至六十四人,往害世尊等。此則煞戒家遣使方便罪。既有方便罪,即同第二犯位,何言清淨耶?非持五篇,非約通持五篇,齊不犯故,名清淨也。亦下。復申一解。意謂調達亦有出血之蘭,及唱五法破行之逆。然破未究竟,得入羯磨僧數。望此,由名持故名淨,方有破也。若實於制罪有違,則非清淨,不可得破,故曰反前。
犯重即夷也。既先稱佛則是大妄,理已結重,何成清淨破僧之人?答:下以調言我當作佛,則言非剋詣,故未犯重。若爾下,若言我當作佛,則非是佛也,何得破耶?此亦文中闕答。今答云:若是真佛則無有破,由是非佛故說有破。向亦云:調達自號體非佛故,通收為九。又云:調達若無,破僧何得?又依下,接上答意,故稱又依。以上云我當作佛故不犯,今又依論稱佛無信故不犯重。不重與非重,皆謂不犯大妄語夷也。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如常所明。
三、逆即有波羅夷者,謂煞父、殺母、殺阿羅漢,有違制教,復是重極。若或犯後,不能破僧也,以非清淨人故。若下,如出血、破行,皆違行之重也;而但得蘭,是教之輕也。得入羯磨數,由名持戒,即應十誦九清淨人能破也。而下,證出血在前,破僧在後。所規下,戒疏云:以本心規奪徒眾,壞僧斷法,歸從己見,暢滿心腑,更無進趣,故果偷蘭。首下,解上第二。
問:下意云:破僧先未起過,云何迎前制與偷蘭?然下調達先於耆山擲石出血,佛令差身子告諸白衣,遂布惡名失利,乃通己五人家家乞食,佛因制別眾食。調又生念:瞿曇斷人口食,我寧破僧。遂結三聞,唱秉五法,諫而不捨。佛方告云:泥棃一劫。此則彰過由來漸矣,非全未起。
違諫僧殘下,即下文佛令諸比丘白四諫中云:我已白竟,餘有羯磨在。汝今可捨此事,莫令僧為汝作羯磨,更犯重罪。已上律文既言重罪,亦應同上。佛呵是第二,何故戒末開云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等?答:下調達始作是因。律中先制別眾食,為攝難調人,恐破僧故。後既唱五法破和,佛言重罪一劫是果,則因果彰矣。罪唯逆蘭,故名局也。名通者,如初白竟,呵云:莫令僧羯磨,更犯重罪。下至第一、二羯磨竟,亦言:莫令僧更作羯磨,犯重。是則名通。及至分罪,不無輕重。律云:白未竟,捨吉羅;白竟,捨一蘭;白一羯磨竟,捨二蘭;白二羯磨竟,捨三蘭;三法竟,方殘。又僧未能表明因果,故罪非第二。又解:下文略準戒疏,於科末第二下加云:諫時不諫,於違諫故。違諫僧殘是最初,大能解也。餘四即煞父母、羅漢出血也。倚傍者,律云:提婆言:如來常說頭陀少欲知足,樂出離者。我今有五法,亦是頭陀勝法。少欲知足,樂出離者,所謂相似語等,以倚傍之也。戒疏云:破僧則倚傍四依八正。是以佛先呵諫,違教諫故,罪是第二。今下,覆示上。餘四廣前。犯有最初者,望不違制教,不論逆之性罪。故業疏云:若論逆名,隨事成業,無教可違。故律中外道殺父母者,無所長益,便即滅擯,豈望違教耶?已上本文
阿逸多者,涅槃第十九云:波羅奈城有長者子名阿逸多,婬慝其母,以是因緣殺戮其父。其母復與外人共通,子既知已便復害之。有阿羅漢是其知識,於此知識復生愧恥,即便殺之。殺已即到祇桓精舍求欲出家。時諸比丘具知此人有三逆罪,無敢聽者。以不聽故倍生瞋恚,即於其夜放大猛火,焚燒僧坊多殺無辜。然後復往王舍城中,至如來所求哀出家。如來即聽為說法要,令其重罪漸漸輕微,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此既言重罪,則決知無初罪,是第二
五利,即畜長、離衣、宿背、請別眾食、食前、食後、至他家等。有衣開五月,無衣但一月。如毗蘭下,即分衣法中,佛受毗蘭若婆羅門請,夏竟欲人間遊行,婆羅門以三衣布施世尊、比丘僧,人與兩端㲲為夏衣,比丘不受,白佛,佛言:聽受。此名時施。如四分者,亦指分衣中文,但不為夏勞而施,名曰非時。
如四分下。引衣犍度文。二部即僧,各執己見破為二部,此據時現前不作法,故隨二部現僧多少分,反此作法邪正不同。若大得衣者分為二分,故衣法中云:
爾時諸比丘大得可分衣,僧破為二部。諸比丘白佛,佛言:應分為二分。若未得可分衣,僧破為二部,佛言:應問檀越當與誰等。已上本文是下。說時僧得。如下引律一比丘受施文相參。等者。等取擲籌分。彼自擲籌,佛言:不應自擲籌,應使不見者擲籌。若施下。釋非時僧得。白二。以物既該通,須憑法斷。奔得羯磨,僧猶未散,亦可沾利。反此不得。就下。是結束前文。其下。示僧尼二部。大鈔云:二部互正,亦有四種。四分十誦:若施比丘僧,乃至無一沙彌;若施尼僧,乃至無一沙彌尼。如是五眾,互取就寺,不簡僧尼等別,皆僧得現前,同合受故。此則約類加受,其義可解。
不作法,謂不須加羯磨直爾分也。四種定者,且約時現前論:一、時定,同是七月十六日,若夏未滿受衣得罪;二、處定,同此界內前安居人;三、人定,非外界者現前同住;四、法定,皆直數人相參墮籌分非時現前但改七月等作,非時但現前及除前安居之言作之。四分律云:皆指衣揵度文。首下,解歡喜義,由全受故乃得喜名。三語,即心念。三說,如下更明作法,並用羯磨斷入現前,如分亡人輕物法之例。四下,即時處人法俱不定也。但下律云:有異住處二部僧多得可分衣,時比丘僧多、比丘尼僧少,諸比丘不知云何?白佛,佛言:應分作二分。乃至無比丘尼純沙彌尼,佛言:應分作二分。故曰物等也。當時雖一往各半攝之,要須隨部各作法分。
留下,至八月十六日。非時分者,即作非時僧得施。法首下,評量二解。首師以後義為定,今師以初解為定。其下,縱奪以釋。若據時僧得中局賞夏勞者,則無勞不合受賜,準似不用加法。然施心既普,通該一化,故須法斷,方有限齊,則須用初義也。
相待囑授。律中得夏衣未分,有比丘去,佛言:待還。或先囑授一人受,此亦不及羯磨聲,云何得分耶?一下。以屬當界人故。今雖出外,以同安也。二下。以初施衣時同在界故。去下。應先問云:彼既有分,去後此中成分不?將去分下。答故。律中分已,比丘疑故白佛,佛言:成分。以作法成故。又去具三義,復開待囑二義,即前二義。時施。即時現前施。不下。即直爾攝之。應下。本律一人受施中,應心念口言:此是我分。興念。興,起也。詩云:夙興夜𥧌。古人謂起念屬己,名心念。今師須口傳情,如僧祇心念說淨,而口不言,是名非法。
一下如曾此住,亦得其分,即待囑是也。十五種論云:受施有十五處:一、戒場,二、境界或講食堂,隨界大少,皆有擲石界,比丘入皆得分也,三、同布薩界,四、不失衣界,五、羅婆界王臣為比丘作住止竟,或十由旬,若竪柱,若標相齊,此內有布施,皆屬我等,六、聚落界,七、村界有市名聚,無市名村,八、國土界有城邑也,九、阿槃阿羅界蘭若界也,十、擲水界船界是也,十一、鄉居界隨城東西名鄉,十二、羅那界國土界,十三、阿羅闍界一王所領國土,十四、洲界海中一洲,十五、鐵圍山界是一鐵圍。已上十五界中,若言布施戒場,布薩界不得,乃至布施師子洲、閻浮洲二洲僧,隨多少中分。三下即羯磨斷,歸現僧二門,即時僧得,非時僧得。一部一眾,二部約僧尼。又各有邪正二部,隨一部眾滿,則羯磨擲籌,不滿則心念對首,法皆別也。如上即數人多少好惡相參,擲籌取分受持。入己已,加法受持,或說淨主,或轉施人。餘來即界外來者,若此處未作受持等竟,亦應須分。如上即並須作法,四不定故是也。
首下此中今古三師差別:初師三法,次師一法,第三二法。一下示初義。此前下謂衣法中但有付衣白二法,前後兩法不出羯磨。律文雖略,義必具之。以文云差一比丘,又言被差人作白二分故。又下次師指律所出義含付分,故五德不用復秉分法。以緣兆云僧今與某甲,出付詞也。彼當與僧,即分詞也。是則但可一法爾。若下立外妨。文雖無答,今為通之。付雖秉於別人,分則在乎五德,以彼秉付令我分故。眾既委知,略分何過?又下第三師同前第二不秉分法,更須秉差共成二法,以律云差一人故今師取此古德,律鈔記中乃以第二為第三,與此列異。律無差法,今若作者須加白二,白中但四句成第三。緣兆云僧差比丘某甲作分衣物人羯磨準此,至時牒用。大鈔云今時行事但取知僧事者,或臨時口差,不用羯磨,違法通得。故知秉差方無違法。昔下上所立籌分羯磨二途者,古人妄謂墮籌分後復有僧至,難可了絕,故作羯磨。今師不然,籌分局二,現前羯磨專被兩得,故設二法。別人如一人則加心念,二人三人須作對首,廣如大鈔二衣中引母論出詞加受。以律但言三語受共分,則無詞句。如律下至夏衣分來,皆衣犍度中正文直爾攝等。蓋首師義上亦判云首解以後義為定者,正符此解。今師須作法分之。
若未攝者,以未攝入故,身亡不得其分,亦不言斷,歸僧中。若現前施,十人、百人各有分,雖未入手,身若死者,一分歸亡者,然後索入僧,隨輕重斷故。五百問云:若有餘䞋物,本道人已去,乃至知死而取,犯弃僧物故。四分下彼云:比丘分夏安居食,白佛,佛言:不應分,隨施應食。五分云:餘比丘憍薩羅遊行至舍婆提,到住處問:有僧食不?答言:本有安居竟,分已持去。少欲白佛,佛言:僧食不應分,若分得吉。
時現前下如文可了。又非時現前相仍而辨重。言某甲者,律文如是為分邪正爾。一人即五德。四人止得羯磨者,謂五人共住,一人死衣鉢直,三人口和賞勞已,餘諸輕物依母論四人直作分衣羯磨。文中除僧今持此衣物與某甲,某甲當還與僧等字,餘同。
不得展轉者,以母論,二、三人方作展轉。母下,證四人。須羯磨分二法:一、賞勞,二、分法。
四人但作一分法。一、二、三相應者,母論云:二比丘共住,一者命過,在者作念:此亡比丘物應屬我。此人即得,後來者不得。是名一相應法。三人共住,一命過,二人應展轉相語:大德憶念!此物應屬我等二人。如是展轉,名二相應法。
四人共住,一人亡,三人展轉,如上所說,是名三相應法羯磨。彼論:約界裏一人已上,盡得打犍稚,不得羯磨,不者犯弃。若界外五人已上,得羯磨分,不打犍稚,以無界故。若四人已下,不得羯磨分,若分犯弃,當躋詣僧等。
一人作法,如三人中,但一人說詞句,餘不須對頭。
各說又但一說即成,亦不言至三說。
互作,即更互說也。
何下,上云一人作法成者,何不同說、恣、對、首、人各三說耶?
彼下,是釋。
十誦下。彼律凡有二節:一云:打犍稚集僧和合分物已起,爾時六群從界外來,語諸比丘:此僧所有物,我當共分。一云:分已,六群從界內來求共分。皆以是事白佛,佛言:若打犍稚僧分物已起,若界外界內比丘來,欲與者與,不得強分。別眾分衣,得成一句。彼律無文,乃大師斷彼文也。既曰不得強分,驗知界內有僧,分法自成。由先打稚和集,故却引彼。
佛言下,證。
義下。若比丘在界內,不知後欲索分。十誦又云:欲與者與,不知與時再秉羯磨分不?
四分下。若約本部,理須再作法分,以別眾分衣不成故,即有比丘作無比丘想是也。若十誦則不須,以彼云不得強分,縱若與時,但隨時和與。
若無下。以界實無比丘故分衣自成,既作有想理須檢校,今反不求故須結吉也。
四分律拾毗尼義鈔輔要記卷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