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疏飾宗義記
飾宗義記卷第八本
飾宗義記卷第八本
●說戒犍度
廣明十五種說戒者,先來破云:若唯略說可言十五,今既其明心念等三,是故應言廣明三種說戒之法,義方周備也。
文言聽說義時不具說文句者,母論第六云:從脩多羅乃至優波提舍,隨意所說。佛既聽說十二部經,比丘復疑:若欲次第具說文句,文多眾大,恐生疲厭;若略撰集好辭要義,不知如何?佛言:聽諸比丘略引經中要言妙辭,直顯其義。
伽論半唄吉羅者,表義不周名為半唄也。如有三偈歎佛三身,此中所言如來玅色身乃至無比不思議者,歎佛化身也。
如來色無盡智慧亦復然者,歎佛報身若色若心皆無窮盡也。一切法常住者,歎佛法身是一切法之所依正常住湛然也。今時有人但作一偈,故名半唄也一切准知。
疏云:第六、若說法人多已下者,律文多作說法人少字也,蓋作少字者誤也。
五分十六云:白衣欲散華,隨意。若落比丘頭及衣上,應拂去。落高座上,無苦。餘如疏引。
問:所以結戒要待重請等者,謂律序中創請結說諸戒緣起,舉過重請。而今說戒,何不重請即便制之?
先釋第二。以是所說宗故者,疏雖已釋,更助令明。謂八章中第二章文云諸大德!我今欲說波羅提木叉者,戒也。
疏云:此是轉名釋也處處解說者,諸有漏中處處離繫,即是新雜論中別別解脫也。
文云:自攝持、威儀、住處、行根、面首、集眾、善法、三昧成就。疏云:此歎木叉生善滅惡有大功德也。前來轉名顯防護義,由防護故生善滅惡戒是防護義也。此之兩文釋前章中波羅提木叉戒之言也疏云故曰我今欲說等者,疏意引文證能詮教亦名木叉。
文言:我今當說,結當發起,演布開現,反復分別。疏云:正為比丘結說方軌也。
文言:是故諸大德!我今當說戒。疏云:結說有益也。謂佛結其說戒方軌,令說戒師告眾當說。前來兩[*]文,釋前章中我今欲說之言也。次釋文者,總束疏意以為略義。
自攝持威儀住處等者,守攝住持四儀之相,令離七非,而戒即是攝持所依,故云住處。疏云由法如成者,由戒法而成也。此之住處,即是行根,亦是面首,謂是集善定莊嚴之首。
道括下三者,次下疏中自釋所結三法是也。
牒結違順者,牒四夷名。結云已說,復問清淨,名為順也。更云不者,名為違也。此釋戒文云:諸大德!我已說四夷乃至是中清淨不?
下當廣釋者,如下雜犍度中有五法應和合,以配應來者來等三集也。瞻波等中亦釋此義。又此說戒中初緣制集一處,結說戒堂。又因比丘在房中眠,制白攝眾。又因病比丘不來,制與欲等。並是集一處義也。此義亦如一僧祇二十三云:一切露處坐,申手不相及。一切覆處不得離見聞處,離者不名受具。述曰古來傳云:屏不離見聞,露不離申手。即此文也。
此就遠說障者,由戒不淨即不發定,以無定故聖道不生,故云遠也。
有中之行者,非空無相斷惑之法也。
文言聽歌詠聲說戒者,稍引其聲,義同歌詠。五分不許如章所引,故不同此律也。
文云布薩日說戒者,舊名布薩,翻為淨住。淨三藏云褒灑陀者,褒灑是長養義也,陀是淨義也,即是長深也。意明長養善法,淨除破戒之過也。
文中迦賓菟云我常第一清淨者,意云本制說戒意令離過,我既永斷破戒煩惱故無勞往,五分十六劫賓那是也。與此律同。若准祇二十七,尊者阿那律不來,諸比丘喚,答言:世尊說清淨是布薩,世間清淨者我即是,我不去。以是白佛,佛言:汝往喚來莫用天眼,是長老失肉眼故,涉山險道極苦乃倒。准此律文,即是罸不聽乘神足也。
准文中,結說戒堂初緣,於自然界秉法也。
彼傳釋言者,即真諦了論疏也。
十七種別住者,束為頌曰:
了論偈云:及四摩失有五種翻別住名及釋,義如章也。失謂過失。論自釋云:一、破國土,謂王不許破國土地,結為別住,此結不成。二、破僧伽藍,謂若先是淨住,或一切淨,或聞邊破此三〔園〕,以結別住,結亦不成。三〔園〕義如上。離、衣、戒三別住相接為一相,謂兩界共以一石為相,兩邊〔各〕結,此亦不成。若共一山,兩邊結成,由相大故。四、別住半過本別住,謂相涉入。五、以別住圍繞別住,謂不留自然地。釋曰:別住有十七種謂逐地形有十七異。安標相竟,先結布薩界,次結攝衣界鎮之,十七皆爾:一、長圓別住中間狹長,兩頭形圓,相去一丈或五尺地,周迊安石以為標相,二、四角別住形方四角,三、水波別住地形細曲,如水細波,四、山別住以山為限,五、巖別住用一山巖以為齊限,六、半月別住形如半月,七、自性別住練若有山,或水為限,八、圍輪別住先小別住,或三或四,外開一〔步〕、二〔步〕為自然地,於外別結大界圍繞,如鐵圍山繞四天下,九、一門別住一邊開門,猶如門巷,巷中之地即是自然。若門穹過,便成兩界,但由不過,故號一門,十、方土別住隨方土郭邑併為一界,十一、四廂別住屋頭相接,周迊四廂,十二、二繩別住郭中結界,僧覓難知,或〔復〕不肯與欲,開以繩圍所欲結處。結處若欲作大小界,須安二標。若不結小,但須一相,繩繞二標,引出郭外。至半由旬,別作小界,亦以繩繞,還作二標。郭中僧盡集外界,先解不離衣界,次解顛狂界,次解尼布薩界,次解比丘布薩界。恐曾結故,先結小界,後結大界。郭內郭外,同時界起,界起除繩。若郭中集,郭外界裏,亦須與欲。恐破法事,故須掘壞郭外界地,或種棘㓨,不令僧入。二繩相連,因以為號。十三、比丘尼別住為尼結故。又解:尼寄僧界,作羯磨時,須白比丘僧聽方得。尼於僧界,若自結界,後若作法,不須復白。十四、優婆塞別住僧為作羯磨結也。若無此結,優婆塞來此中受利、受八戒、布薩,須取餘處優婆塞欲。若有此界,即不須也。十五、籬牆別住以籬牆為齊限。十六、滿圓別住形如鏡面也。十七、癲狂別住癲狂比丘,不可制錄。僧作羯磨,若不在眾,要在界中。若其出界,僧作羯磨,僧即得罪。故狂至處,接〔界〕結,令作法時,狂在界中。真諦云:此不可解。此人在界,不與僧欲,云僧得罪,何容出界反得罪耶?又界接不應〔故〕。已上麤者,並是論文,注並依彼疏義作也。
餘二小界者,難說戒,生善也;難自恣,滅惡也。難說結文云:大德僧聽!今有爾許比丘集,若僧時到。難恣結文云:大德僧聽!諸比丘座處已滿,齊如是比丘坐處,若僧時到。立四大界名,章中太繁,應言:人法二同界,法食二同界,法食別界法,別食同界好也。
受戒結小界者難受戒結文云:大德僧聽!此僧集一處結小界,若僧時到。
是非如常辨者,受戒事大,意欲不用也。
十、律優波問者,彼二十二諸比丘,於無僧坊聚落中,初作僧坊等無優婆問之言也。
祇律八樹間者,彼律第八云:五肘弓量十弓種,一菴波羅樹齊七菴波羅樹,相去爾所羯磨者名善作羯磨,雖異眾相見無別眾罪。章云八樹者,蓋以此律衣界八樹欲令會同,彼文既明不得輙會南山,即以七樹計之,尺八為肘弓有九尺,六尺為步即一步半,七樹總有三十二弓,合有六十三步,不須依章中計也。三千步十里,六百步二里也。
一盤陀羅,五十尺四寸也。章云令有三百五十二尺八寸者,三百尺為五十步,復以四十八尺為八步,餘有四尺八寸也。
見論亦然者,彼第十七云:一切江河水不得結界。水中自然界者,若擲水、若擲沙已外此等水中唯是依自然集也。
標寬界狹者,謂雖標寬,集僧容狹,以其自然與標差立,謂百里標但七樹集,或十步標而七樹集也。今詳標寬界狹,計亦必須盡標集之,謂秉結法將成之時,標中有僧,理成別眾,礙法不起,猶如遮難礙戒不生之類也。
眾同之本者,制不別眾,名為眾同也。
不礙僧事者,既了分齊,便曉應集也。
文言當打犍槌者,章云:此云打磬者,義言也。淨三藏云:梵云犍椎,此無正翻,以義為名,鳴槌打木。或犍椎者,所打木也。辨其形者,如擣練杵,長五六尺,輕鳴木位,盡餝兩頭,別為木棒,可長一尺,柄細頭麤。至鳴槌時,授事左手,於自面前,橫執長杵,中間細處,右手執棒,向外打之授事舊名維那也。然其打法,創踈而輕,漸急而重,將欲了時,漸細漸沒,名為一通。如是至三,名曰三通。於最後通,聲沒之次,大打三下,或二或一,以表聲絕。其三二一,使令常定,勿數改之。疏云:如威儀經說者,彼經下卷云:犍槌有五事:一常會,二旦食,三晝食,四暮投盤蓋收盤器,五一切非時。復有七法乃至,第七呼私兒葢呼淨人小兒而譯時,胡語不正,筆受者謬抄。南山雖引,而不能釋。又經云:常會時者,先須從小稍至大,大擊二十下,稍小,小復十下,大三下。此即同淨三藏說。今詳永前,不依彼經,而而立義云:初三下者,名警眾鍾,謂警徒眾,整理衣服。次長打者,名引眾鍾,謂引眾赴也。覆生槌者,名靜眾鍾,赴集已,嘿然靜坐也。鍾聲既絕,方為法事。昔西京東禪定寺,有僧名智興,每以慇懃,淨心扣擊,後感鬼神,遺絹三十疋。
打三通者,相傳釋云從小至大絕而復打三大下是也。准於長打之中自具三通也,廣如南山僧圖辨,且為此法實非教文也。
初文義四者,次下疏云先加三義故成四也。
結而後開者,結大界後開戒場也。
除內地者,戒場之外留自然地,由在大界內相之內,故名內地也。
此集十八、十二者,此犍度上文中有十八相,如彼文云若空處、若樹下、若山、若谷巖窟,尋彼文中有十八个若字是也。十二者,即此文云東方有山稱山等十二也。
三十秤者,一秤十五斤,合四百五十斤也纔可方圓三尺許。除漫石者,平漫小石也。
見論十七云:路界者,入田路、向井取水路、向河取水路、窮路,皆不得作界章云:乃至者,以隔入田等路故也。窮路者,三步五步其路即絕是也。
蟻封者,吳地多饒,大者如塚。
十律二十八相者,彼云:若垣垣,牆也、若林、若樹、若山、若石、若道、若河、若池。
水波別住等者,等取餘十六也。
義言自然界相應於圓取者,今為圖樣,以示未悟。今約六十三步為法也。南北通計,即有兩个六十三步,東西等各爾。

前言三重標者,即戒場外相為一標、大界內相為一標、大界外相為一標,即合成三。章云圓取七十三步,今為六十三步,謂僧坐處四面去身各六十三,兩邊通計即一百二十六步,即上朱圓是也。自此之外雖有異僧不破法事,然僧先集戒場結時,亦須四面各六十三。此圖且辨安置處所,勿謂即但爾集僧不可分聚。既此已明,餘蘭若等各隨應准。若在空逈,圓取如前;若近他界,不須圓取,以其他界不須集故。章中雖遣先結大界,今時行事必先結小,不得依疏固執不改,後當更辨。
五分、母論皆先結戒場者,五分十六云:結戒壇已,更結僧坊界。母論第二云:結界法,先結小界,後結大界。五百問云:或先結大界,後結戒場,於中受戒,如卑所云。羅什指𢍉摩羅叉也,此是羅什本事之師也。恐無所獲。然云其先,不知同於未制,賴通此路,可有僥倖。述曰:諸文既爾,必須先結戒場也。
正明唱相者,結戒塲法雖在後文,及論行事須先結小,故今且辨唱戒場相。先須集僧坐戒場內,應一比丘性明了者,往往臨事始復迴換,極不生善。應打木合掌立,唱言:大德僧聽!我舊住比丘為僧唱四方小戒場相。從此東南角石南面東角,尋繩西下至西南角石西面南角,從此尋繩此下至西北角石北面西角,從東下傍小牆內面至東北內角,從此傍牆南下至東南角石東面南角。此是戒場外相一周說。三說。崇云:一說。今且依舊。然戒場門隨屈曲等,住情除之。次作結戒場羯磨,如後文辨。次唱大界相,須僧集在大界標中。若老病者留在戒場,即是異界。不破法事章云:先唱外相,次唱內相。諸家皆爾。但南山云:先唱內相,理亦無在。然先唱外,其理稍長;標內是界,其相顯故。應云:大德僧聽!我舊住比丘為僧唱四方大界相。先唱外相,從此寺大院牆東南外角,傍牆西下至大門東頰土外楞,隨屈曲出至門東頰木內楞,尋門限內楞西至門西頰木內楞,從此隨屈曲出至門西頰土外楞,從此傍牆西下至西南外角,從此傍牆北下至西北外角,從此傍牆東下至東北外角,從此傍牆南下還至東南外角,此是大界外相。次唱內相,從此小牆東南外角穿小牆西出,傍大院牆內面西至西南內角,從此傍牆北出穿小牆至小牆西北外角,從此傍小牆東下至小牆東北外角,從此傍牆南下還至小牆東南外角,此是大界內相。此為內相,彼為外相,此是大界內外相一周說三說。南山云:內相三周,外相三周,各各別唱亦得。唱相之法,有門有巷或諸屈曲,宜未唱前僧共看之,為僧具說如是諸相。諸物既多,恐成雜亂,僧共籌宜各立名字,務在分明令僧易識。又若牆外為界外相,唱至門時除去屈曲者,此意慮恐作羯磨時有僧至門,若不除去即是界內,便成別眾也。儻取牆內為外相者,至門亦須除去屈曲,慮恐夏中僧早出門下待明,儻誤入中即成界外,天明破夏也。又作法明病人與欲,後遊門下還復却來,既曾出界便是失欲,僧法便破,故並須除。復有議言:取寺大牆外面為相,儻有比丘來坐牆上即是界內,恐破法事,故取大牆內面者好也。
白中四句者:一、告眾勑聽,二、牒因起,三、作法時至勸眾詳忍,四、舉其所作結成白辭。
恐濫為別者,濫為別人也結界本為僧故。
依一文者,今行事並不牒名也。
對二住處者,對食、法二同界也食、法二同結。文云:大德僧聽!如所說界相,若僧時到等,於此處彼處結,同一利養、同一說戒。白如是。
異界制同者,制喚戒場也。
所以可知者,叛說戒得罪,故制令喚,羯磨反此也。今詳亦可,說戒即含同一羯磨,羯磨不含同一說戒,此亦善通,後稱事難。若爾,恐云何通?答:如章。濫常恣者,濫十二月常須也。
稱事與欲者,且如與人作呵責羯磨,與欲人言:大德僧聽!我比丘某甲呵責羯磨與欲。
先後不同者,結界之中先言於此四方相內結大界,次方稱事云同一說戒等。若與欲中必先稱事云為其因緣某僧事,次方云與欲清淨。此中意說稱事結界在後,稱事與欲在與欲前,故不相類。今詳說戒雖是稱事,和合之義與餘法同,稱事與欲本心乖別,故簡餘法定不成就。又稱事與欲但為一集,豈可亦令一度說戒一度結界耶?又稱事與欲佛制得罪,豈可稱事結界佛制罪耶?
見論十七水蕩成坑,如章所引。此門意辨結界之地為有無表相續起不?疏云:今解不爾者,凡言無表是身語業,豈得無情成就無表?若爾,善見云何會釋?答:此是制限之內,非謂後起。
如衣藥鉢等者,物體之上雖無無表,其作法人身中亦起。持戒無無表,其作無表結界亦爾,類此應知。
水蕩成坑窟樹等者,成坑如前已引。又見論十七云:若有石山,上廣下小,於上結界。若有比丘在下不妨。此據當結界時,界依實地而起,故僧在下,非是界中。又若結界已,水穿地為孔,不壞界相。謂不失界。神通比丘在窟裏空中住,或在地下,不得別作法。空中計理,亦應無界。然由四面及以上下,實處是界,還是標中,故破法事。此即不同。露地空中,四面及上皆無界,故破法事。若戒場上有大樹枝出界外,比丘在上,妨作法事,應喚下。若神足比丘在露地虗空中,不妨法事。若衣角拄地,應喚下。章云:高下等者,樹上為高,地下為下。窟裏空中,或淺或深。文殊問經,親撿無文。然五百問云:問:大僧盡行,唯有沙彌在,界為在不?答:但有一清信士,界便不壞。況復沙彌,盡無一宿界壞。述曰:以問字同,遂疏主錯引也。若准見論,即似不失者。前引文言,知其處所,竪柱為閣,即似曾經人絕也。
治故伽藍等者,下藥法文云:時諸比丘不知何處是淨地?佛言:應結。若疑先有淨地,應解。然結爾時比丘治故僧伽藍,不知為得作淨地不?佛言:得作。已上具足,謹依文字。崇云:古舊諸師並皆錯用。下文疑有淨處即無,故言有故言處。不知為得作淨地不?佛言:得作。此當部文尚自錯用,況他部文而能具委?拾遺云:然正文中疑有淨處即無,故言廣說乃至佛言:得作。既故令結明界已無,如何妄引證成不失?今詳既云不知何處是淨地,明知此處曾已絕人,足顯故藍,何須局執?又故藍中比丘不知得作淨不?佛直判云:得作淨地。故知故藍之中界法不失,以憑界法方聽結淨故也。若言由有愚教〔得〕人,是故不知何處是淨者,何理得知?彼宗釋正,我宗釋非。更有別破,如破迷說,此不繁述。
法滅盡經云四僧事緣者,此辨戒場,理無自恣。
文言五比丘事起者,但據邊方受戒事也。然戒場法,如善見第八云:極小容二十一人。淨三藏云:其量纔可丈餘,若其更寬,集僧難故。本梵音云曼荼羅,譯為壇場。或云屈達里迦四磨,譯為小界。當今五天現製此法,方可丈餘。一丈之外,周迊壘塼,可二三重,寬四五尺,以石灰泥,擬充人坐。圍塼之外,接次壘塼,高二三丈,厚可尺五,作牆圍之。而於壇中安制底此云聚相也,謂壘塼石以為高相也,即佛塔是也,高一丈許,中安設利,即是其儀。其開門處,取便而作。上代僧祐律師壘作方壇事,藍黃服住住。有人衝習其法,事令屏除,恐為非法之序也。五分十六云:告諸比丘:聽將欲受戒者,著戒壇外眼見耳不聞處,請十眾在戒壇上單白,差教師往教,教竟應還。述曰准此,界外問遮難亦得也。戒場無興不為無住處者,善見第八:問曰:何謂為難房?答曰:有勢力王於他戒場立作,故名難房。應向住者言:莫於此作房。乃至故作不正證,至三猶不正。若眾多比丘有慚愧者,剔壞此房,唯置佛殿及菩提樹。述曰故知戒場無不為住也。
釋同大界者,前釋大界云說戒具二同,謂同界、異界,並制同故也。羯磨但有同界同,不制異界喚,故不須言同一羯磨。今結戒場既疑羯磨,所以不言同一羯磨也。
餘三及戒場文並略無者,謂食、法二同等,三及戒場並無解文也。
大界牒時到,下文解之者,前結法中時到已下置其同一等言,今此解中時到之前牒同一等,准知戒場亦如此。
須解不須解者,通辨一切須解義也。
兩卷羯磨者,古羯磨本,題云三藏法師集者是也。
初文有四者:一、結法食二同,二、結同食別,三、結法別食同,四、舉初二同解為二別謂舉初法食二同界,今欲解為法食〔三〕別也。須結意等者,等取釋名也。且須意者,一處有食無說戒師,一有戒師而無有食,兩處相須故結二同也。
釋名者,共法、共食名曰二同,餘類此。釋文亦有四者,大科既四,今是子科,四數既同,故云亦也。
結法亦四等者,前結大界科為四文:一、差唱相人;二、正唱相;三、差秉法人;四、正秉法。今此亦爾。同前以說者,一、舉昔為二別;二、顯欲。今同等如前。
文言守護住處者,作法之時,欲得不集也。
次下二結。類亦應爾者,謂法同食別及法別食同,類初法食二同,亦應解為二別,而文略無解法也。
其文亦四者:一、舉初二同;二、時諸比丘下,顯欲今別;三、佛言已下,解前昔同;四、隨彼已下,開今別。結因辨結。竊尋古來行事之家,藍大界小,及一寺中結多界者,從置食界取食,將至界外藍內,及至寺中別界之內,皆言犯盜。今詳不然,事緣一寺,義同一家,豈由界隔,便為局礙?且如食同法界者,不解舊界,直結食同,故知不由界體局食。而論法同食別界者,須解舊界,更結法同,故知結界本意為法,不為食也。以此推求,故知不犯。若言決定界局食者,儻有兩寺同結一界,即應食通。若許通者,反招盜罪。
此或可爾者,今詳不然,理應開其如法四人,密出界外疾疾結之,論其集僧還依常則也。若其多人一時俱去,惡人便覺故也。
觸不成觸等者,等取惡心解他淨地,不成解淨也。惡止觸食不成惡觸,不知標處遮不成遮今取不成為同喻。若將惡心為同喻者,應許界內惡心遮說不成遮耶。
減却一法寄下遮中者,下遮犍度聞有異界喜鬪比丘欲來至此,佛開減作二三布薩。若應十五日說戒,減位十四日。若應十四,減作十三。若今日來,應疾布薩。若已入界,應具洗浴,令其洗浴舊住比丘密出界外作布薩事。若不爾者,佛開却作布薩。應作單白,從白月至黑月。若待不去,作第二白。若故待不去,應知法強與和合。
大小分別,可知十四日是小,十五日為大。
須作二數法者,上久黑月數法染使黑,白月數法染使白也。祇律二十七如章所言:若有者香汁灑地等者,謂若有客皆比丘也。
義通二界者,自然界中但得對手作布薩事,不得誦戒也。
具戒位三者,僧位誦戒眾多,及一人並不誦,戒章中不分其相也。
僧中四別誦,十人、二十人、四人、五人也。
心念等,但得名布薩,不得名說戒也章中不分別。
故唯單白者,以制作故,事是易和,單白即得也。
自恣亦爾者,僧恣差人三說名廣,再說一說名之為略,四人已下唯對手恣更不論略也。
不依前准者,不須准前四門中辨也。
章云:一一如常可知。又下云:廢立可知者,應先鳴鍾,人人各說聞鐘偈。如增一含二十三云:降伏魔力怨,除結無有餘,露地擊犍椎,比丘聞當集。諸欲聞法人,度流生死海,聞此妙響音,盡當運集此。次諸比丘攝持威儀,徐步進堂,禮佛恭敬,胡跪合掌,口說偈言:持戒清淨如滿月,身口皎潔無瑕穢,大眾和合無違諍,爾乃可得同布薩。說此偈已,依次端坐。然其堂中,先須灑掃,及敷淨席,香爐籌案,高座燈燭,肅然可觀。著一年少,擬令秉白。又令三五年少比丘,或復沙彌,助辦所須,各具威儀,無令雜亂。維那先取淨水澡手,付與餘人,令行與僧。受淨水時,各說偈言:八功德水淨諸塵,灌掌去塔心無染,執持禁戒無缺犯,一切眾生亦如是。應一人執淨巾,左手執上,右手持下,授與眾僧。後香湯巾亦爾。維那又以香湯洗手,次持香水至上座前,灌上座掌,付籌令浴。各說偈言:羅漢聖僧集,凡夫眾和合,香湯浴淨籌,布薩度眾生。若上座不能浴者,維那自浴籌已,餘有香水,令餘人行與僧。僧受香湯,各說偈言:香水熏沐浴諸垢,法身具足五分充。般若圓照解脫滿,眾生同會法界融。行巾准上。然水及湯,本擬灌掌,勿用漱口。其維那浴籌既竟,至打靜槌邊,左手執籌,右手捉槌。其柄亦須先用淨、香二水,浴之令淨。打一下,口唱云:大德僧聽!眾中誰小?小者收護。三說。收攝金護,故云然也。又云并供養收籌。准前收護,已具其義。行來既久,故不廢之又打一下,唱云:大德僧聽!外清淨大沙門入。三說。有言:此是喚賓頭盧。然准律中,怨人不應集,及喚戒場上僧,不局賢聖有人此中更加一白:未受具戒者出。四分戒序,戒師自駈,不勞維那妄令先出。若或有人誦餘部戒,維那駈出,斯即不爽。以餘部戒本無駈出文,故須維那先白駈出。又有人言:不清淨者出。此亦然,戒本文中自有三問故也。又打靜云:大德僧聽!眾中小者已收護,外清淨大沙門已入。內外寂靜,無諸難事,堪可行籌,廣作布薩。僧當一心念作布薩。我比丘某甲,為布薩故行籌。願上、中、下坐,各次第如法籌如法受籌之言。三說,并受囑授人籌。作此唱已,來至僧前,從上次第,胡跪授之。上座亦即偏袒右肩,胡跪合掌。餘僧一時隨上坐儀式。然取籌時,捉籌頂戴,各說偈言:金剛無礙解脫籌,難得難遇如金果;我今頂戴歡喜受,一切眾生亦如是。後收籌人,隨至僧前,胡跪承接。其還籌者,以手還籌,口說偈言:具足清淨受此籌,具足清淨還此籌;堅固喜捨無缺犯,一切眾生亦如是。既還籌訖,恐久疲極,各聽復坐。如是展轉,盡於大僧。既收得籌,至上座所,胡跪授與,令上座數。祇三十四云:香湯洗舍羅已行,應一人行,一人收。不得覆頭覆肩行籌,應脫革屣,偏袒右肩。受籌人亦如是。先行具足人籌,然後行沙彌等。行已應白:爾許受具足人,爾許沙彌,令有爾許人。五分十六云:不知誰行?佛言:使下座比丘行。若不知行,應取知者。有比丘便擲籌與僧。佛言:應手授。收已不數,數已不唱。佛言:收已應數,數已應唱。唱云:比丘若干,沙彌若干,出家合若干。維那復打靜云:大德僧聽!次行沙彌籌。三說。巡僧遍行,口唱云:沙彌籌。恐有大僧受沙彌囑,故須遍行。行收既訖,還付數知。維那自來,胡跪取數。上坐告知,復還打靜,唱言:大德僧聽!此一住處,一布薩,大僧若干人,沙彌若干人,都合若干人,清淨出家,和合布薩。上順佛教,中報四恩,下為含識,各誦經中清淨玅偈。偈云:清淨如滿月,清淨得布薩,身口業清淨,是乃應布薩出祗律二十六卷。維那次來,至上座前禮,胡跪合掌,請云:今白月十五日,眾僧和合,大德慈悲,為眾誦戒。上座答云:好。維那即唱,唱法如常。若不堪者,告云:此說戒事,某甲應作,但為老病,氣力不堪,應請次座。維那次第請二、三人,若並辭者,還上座前,白言:次座已下,並辭不堪,取上座進止。上座告言:任差能者。維那還打靜,云:大德僧聽!僧差律師某甲,為眾誦戒,梵音某甲。律師昇高座,受請者禮佛已,胡跪白言:比丘某甲,稽首和南,敬白大眾,僧差誦戒,恐有錯誤,願同誦者指授。一禮便起,徐徐昇座。次為梵唄,如常可知。次誦戒人,駈沙彌出,沙彌對僧說十數竟,還房作業,不勞諸師浪𢬵異端。祇二十三,因有賊住,便以十數試驗是非。十數者,即是十種增數法門,亦無次第也。
所言欲者悕須之名者,不然。此中欲者,欲樂忍可也。故伽論云:樂隨喜共同也。梵云闡陀阿路者耶弭闡陀,此云欲也。阿路者,此云說也。耶弭,此云我也。謂我說欲也,謂作法時樂欲忍可也。梵云伊上聲呼之,此云欲也,此即悕須之欲也。梵云迦去聲呼之摩,此云欲也,此五欲之欲也。梵音各別,其義亦殊也。然所應法,其唯百四十四。或有疏云:其唯百一。今詳百四十四者,意說結界無欲法故也。此義不然。疏主羯磨疏中自列一百四十五番羯磨,於中結界大小成八,何因但除一番羯磨?故應說言:然所應法,其唯百三十六也。上下疏文數有此失,准此應知。又更義推,行覆藏六夜時容來白者,理不集僧。若布薩時白及六夜時日日白僧,理亦應須索欲問和。此白雖非羯磨法攝,然亦須欲也。
一百四十四位三者,單白、白二、白四三也。有疏云:一、白位三也。
淨恣二局者,說戒不得與自恣,自恣不得與清淨也。
隨其前事,要有所須者,隨其說恣,乃至六年杖囊等一切法事,有須作者,皆開與欲也。
若須不須並是義兼開制者,謂於須中及不須中,並開與欲及制不與欲也不與欲犯提故。
若破戒等事咸悉不成者,前人自犯妄語,然僧作法得成,由前人心不違僧故也其理決然。
有恒無恒者,恒即是常也,謂說恣是常行也,所餘法名無恒也。
各對五說者,說戒與恣,恣與清淨,並不成也。
亦非二十三人僧尼五說足不足故者,謂前既言二具非下三,理應僧尼並成能與,何故今言二十三耶?以其二十三中尼等四眾並在其數,是則准僧是能與人,豈不違前二具皆成能與也?故今釋云:前言二具意說當眾,今言二十三者,其中尼眾聖僧不足故非能與,尼作法時反此應說,故云五說也。
但二十三;除別住等五者,意說之數除二十八。今與欲中但二十三,體非能與也。尼等四眾是異眾故,舉擯五人及十三難,體非僧故。所為人者,自身至僧,明非能與。由斯約體,並非能與。其別住等,體是淨僧,是故約體,並成能與。於中差別有其三類:一者、神足於場,儻來入界,即成能與;二者、隱沒離見、聞,定成能與;三者、別住若申手外,定成能與;若在界外,容來入界,而成能與也。尋疏審觀,足曉斯意。下瞻波中二十八人,體不足數。束為頌曰:餘舉滅難為即二十三也神隱離別場此五兼上,即二十八。
四僧階差相望有攝者,此有二義:一據相辨義者,上能辦下,是故二十人僧具攝四僧之欲,十人僧中攝三僧欲,五人四人准此應知。下不辦上,是故四人攝淨不攝恣等,五人攝恣受不攝出罪等,十人唯攝受不攝出罪,二十唯攝出罪。第二據用分別者,二十有出罪之用,以恣受等不假此故。十有受戒之用,以說恣等不假此故。五人四人准此應知。由此義故,望有邊說之為攝,望不假邊說為不攝也。二十七人。頌曰:命過餘行罷,入外道別部,戒場明相出,難舉滅神聞。章云:餘專約人者,二十人也。頌曰:命罷難舉滅舉分三舉。足數約體者,有人言:此釋不然。若不自言者,與欲足數皆得成就。若自言者,不成足欲。今詳足數約體,理決應爾。以體不淨,和合之義不生故也數有此言,宜還依舊。如道遠結界等者,意難古師離與欲人見開即失,故今難言:如上文中,道遠結界十五日、布薩十四日,先往不得受欲者,但以下文云更無方便可得宿受欲,故上文云不得受欲。儻若不宿,理亦聽與。既遠與欲,明知已離與欲之人見聞之外,故不得言離與欲人見聞即失。古師作不送欲意離見聞失者,彼又解:離見聞有四種:一、隱沒,二、到出,三、隔障,四、遠坐。初受時離病人見聞,至中路離同伴見聞,此二但有隱沒一種。至僧中時具有四種後文云若至中道、若至僧中亦如是,隨配應知。今師若以神足為難,理恐不然。神足異界,故不問心。今離見聞,不妨同界,何得相類?然詳此釋,亦有斯理。今師正解,如疏應知。崇云:離見聞者,唯局與時語受,不得離見聞故。中道、僧中設離常道,欲亦不失。持欲既是使命往來,豈可離道即今失欲?若爾,何故文言亦如是?答:理實合除,且總望前,故言亦如是。又解:三位皆對受明。初受既爾,中道、僧中類亦如是。省過順文,此釋㝡勝。古師言離見聞有四者,亦不然。今詳若常道逕過諸處,決定失欲。如上食前食後詣餘家戒云:若比丘囑授欲詣村而中道還,或不至所囑處乃更詣餘家,或囑至白衣家乃至庫藏處及聚落邊房、若尼藍中,或即白衣家還出並失。前囑授應更囑授,囑授小事尚此多失,況今持欲,寧得逕而離常道也?律攝之中,登雙踏道尚自失欲,故知甚難登雙者,越登兩級也。
一、成,二、不成。下文云:有三種狂、癡:一者、說戒時憶、不憶成不?二者、憶說戒而來?三者、不憶說戒不來。初三不成持欲,第二成疏主,是義准釋也。
二十一人此彼俱同者,頌曰:場難舉滅神及聞七言也。式叉等二者,等取沙彌尼也。
別住等二者,等取隱沒也。
入外道等二者,等取入別部也由不據往來故,若其來集即非入道等也。一解,此謂覆鄣處作法者,即是隔障隱沒也。
一准前說者,文還為四:初至如是善病輕與欲,次不能下扶將赴集,次時諸下病增圍遶,次若有下病多出界。初文復三:初有緣須集,次時有已下舉緣啟佛,三佛言下開與清淨。於中復三:初與成不成,次持成不成,三說成不成。與中復三:初聞與,二若說下列其五種,三若不下反上不成。
僧家所作者,意說清淨應僧常行,亦非稱事。祇二十七云:布薩時與欲者多集者少,又與欲比丘與集者等。白佛,佛言:意從今不能與欲者多及等作布薩者越,應集者多。表無別過者,如前已引祇律覆處不離見聞等也。
文云第二比丘代說者,若准五分十九,若忘應傍人授,三忘應更差人續次誦。然祇二十七云:誦時忘者餘人得授,若令誦作布薩越。不同五分及此律也。彼律又云:從今日後不能逆誦,若誦時忘失者得還補,逆誦者越謂故作心逆者越。又云:轉與欲不名與欲。不同此律也。若准母論第八云:七相應法者,取欲者語一人,如是展轉語第七人,皆得所欲取欲清淨,是名七相應法。准此轉欲得至第七。祇律又云:布薩日若黑風雨若火若賊,諸比丘盡驚散,不名持欲到僧中。若一人在,是名到僧。
廣而直說者,意簡為我說欲等四也。
不即破夏者,相傳云:不然,理應破夏,不同欲法也。
七个餘緣者,又中前四各有若字,後三各有或字然覆不〔同〕,有兩是難,無兩非難,故合為一也。
文云布薩多夜已久者,謂有罪者半月懺悔增長戒根,懺罪既多故夜已久。准下自恣法云:若布施夜過多。相傳釋言:謂施主施時為呪願多。今詳如五分十九云:若說法論議,若多偈布施,不容說戒,皆聽至明日布薩。與此律意同也。
偏舉下四者,前七个,餘統中下之四種,並是夜久,恐犯經宿,即須略說也。
廣誦戒毗尼者,一卷戒也。五分十六五種說戒序,至三十捨墮已,言餘僧所常聞餘如章中。言不同者,彼但一五,此有三五。此律初五中,第三誦至十三,彼律第三誦至二不定也。
尼但二五者,一序,二至八事,三至十七殘,四至三十五單提,第二五至八提舍尼准知。
若更誦本語越者,祇二十七云:諸比丘作布薩時說至波逸提,截己破已挽出已波逸提。當誦時賊成,誦人嘿然,賊立須臾便出,復重誦,如是至三。賊作是念:此惡沙門作是說,正當截我破我挽我等耳。便入打諸比丘。佛言:若更誦本語越。五分十八云:聽諸比丘遙與作狂白二羯磨。本為不集故應遙作。
有心乞領者、不解等者,猶是古師義也。
如離衣六年即不須解,捨戒即是有心而解也。無心之中如滅擯法,闡陀、二白、諸諫等亦不須解,七法治人等須解也。
類前難提者,學悔不得重作也。
文言眾有不淨乃至無有此理也者,五分二十八、十律三十三并云:佛若不清淨,眾中說戒者,頭破。七分祇二十七:闍王作布薩堂,種種嚴飾,作金蓮華鍱,僧坐後等。略如章別。今詳此中,制自言治,與下僧八八種惡馬,并三十八奇,並是連環,同是一事,即此比丘當時即作惡馬治也。
然結集者,集之不次也准此惡馬治人,准是犯重之者,古人浪釋,下當更辨。
文言其人及所詣處非者,其人者,伴也。舉伴以取處非,故置及言也。亦有律文具足八句:怛鉢那,或為歎波那,此云乳粥。音義云:此云麨也。
懺悔發露法者,識者懺,疑者發也。
解惑對治同異者,謂懺中對治與解惑中對治辨同異也。
立對治道者,即以懺法為能治道也。
興善罸惡稱之為懺等者,今三藏云:梵云痾鉢底鉢喇底提舍那。痾鉢底者,此之罪過也。鉢喇底提舍那,即是對他說也。說己之非,冀令清淨。舊云懺悔,非關說罪。懺摩西音,此當忍義。悔是東語,追悔為名。悔之與忍,逈不相干。若依梵本,諸除罪時,應云至心說罪。西國若有身誤相觸,大者垂手撫身,小者虔恭執𨄔,口云懺摩,意是請忍,願勿嗔責。律中就他致謝,即說懺摩之言。必若自己陳罪,乃云提舍那矣。雖可習倍久歲,而事須依梵本。今詳名言,通得意之路。意既無求,滅罪亦可義通也。
現生後三報等者,婆沙百一十四廣釋其相:一者順現法受業舊名現報業,謂若業此生造作增長,則於此生受異熟果,是名順現法受業。二者順次生受業舊名生報業,謂若業此生造作增長,於第二生受異熟果,是名順次生受業。三者順後次受業舊名後報業,謂若業此生造作增長,隨第三生或第四或復過此受異熟果,是名順後次受業。問:諸順現法受業,定於現法受耶?順生、順後為問亦爾。譬喻者說:此不決定,以一切業皆可轉故,乃至無間業亦可轉。彼作是說:諸順現法受業,不定於現法中受異熟果。若受者定,定於現法非餘,故名順現法受業。順生、順後所說亦爾。阿毗達摩諸論師言:諸順現法受業,定於現法中受異熟果,故名順現法受業餘二亦爾。更有三釋,皆顯有不定義,恐繁不錄。今此章中同譬喻論師釋也。
言時定者,若受決於三時隨應,故名時定。
報不定者,未受之間,容可改易故也。
薩婆多性有成就者,成就即是得之異名,不相應行以之為體,謂此惡業若表無表,常起得得成就在身也。
曇無德為因成就者,成論宗中得無實體,亦許假說。然無表性即是實有,善惡無表是罪福性,必有實體,如彼論第九無作品廣成立也。斥似大乘熏成種子義也。
解則不爾者,如有漏慧,九地別斷,一一地中分為九品,下解是劣,上惑是麤,麤故易斷,還用劣道。以無漏慧斷九地中修道煩惱,義亦同爾。餘八品廣說應知。
微惑曀理深者,㝡微者,即是下下品惑也。
大乘實相等者,即真如觀也此以觀行滅也。或能決心發露,即是依大乘事中滅也。
是以論云者,即十住毗婆沙第四卷也三三者,身等三業三報及自作教他隨喜也。准十住毗婆沙但有五門,謂今晨朝十方無量佛所知無不盡等是也。今時加發願者,計理即上隨喜迴向已成發願,無勞更作也。
即懺文中有之者,如言發露諸黑惡,及決定毗尼經禮三十五佛懺云所作眾罪,不自覺知等是也。
對大具五者:一、偏露;二、脫履;三、向禮;四、𧿟跪;五、合掌也。
下當具說者,次下釋文即明也。
多身修道者,謂佛要經三無數劫,積集萬行也。
一形交證者,謂據一形容從見道至證極果,不同大乘第二僧祇即入見道。然聲聞極少猶逕三生,第一生中種解脫分善根,第二生中令其成就或起順決擇分,第三生中能入見道或至盡漏。諸到究竟聲聞,如舍利子等六十劫修也如上初卷記辨。
及以蘭等咸同此法者,多論第九云:四悔過法:一、說悔過。此云三說,故知不是。提舍已下亦可部別,不得將多論釋此也。
五分白二差者,但欲辨其不同,然自此律但口差二三人諸比丘懺也。
第二、說戒時作白懺悔發露者,謂識者懺悔,疑者發露也。就識中,有古師云:此懺罪滅。今者准文,白已當懺,蓋謂後時當懺悔也。今三藏律攝中,令後懺悔也。又此白法,眾僧都集,無與欲者,人須同犯,除去四夷,了了識相,方可作白。若有與欲,與欲之人,必言清淨。若信清淨,僧應就懺,不合作白。不信者,須喚須舉,以其有犯,不合同說,不得妄白。今有時人,罪離疑忘,與欲非一,共行此白,望得滅罪,甚為非理也。
事等無罪者,且據於有,一向謂無,作此初釋也。若望謂輕,或復及此,亦是不識,如疏後解。
不識罪名者,章中釋意,如燃火等,自雖了知有燃火事,而心一向謂為無罪,或心一向謂是吉羅,故章釋云不知何罪。或有壞地等者,且如生地而露燃者,亦即壞地,又壞生種容有自煑,而彼迷心云我犯燃,何處更別有壞地等,是不識名也。
體狀者,表無表體,或性遮等也。
多小者,即迷自體頭數多少,及此從生覆藏嘿妄等也。今詳亦可不識名者,於有謂無,或輕謂重。
不識相者,如犯屏聽,自謂兩舌;假根謗他,謂為無根;與女同宿,謂為未具同宿等是也章中所釋,恐不當理。
此對執情者,如露燃時。一云別者壞地之罪,一即執無也。
彼據無諍者,指戒本中強與波利婆沙為伏難也。釋意云:雖身心自懺,但望出罪不肯行覆,故須強與。
說戒日同,不同等者,日同容來。
亦有少等多不同,亦有少等多也。
界裏藍外者,意說界大藍小故也。
應從不從者,且如舊比丘十五日,客比丘十四日,十四日客來少或等制,從舊人十五日說也。
正以知來為異者,謂知決來,然而不待速作。說戒不同第二十二。正說之時,總然來也。
三个十二中,初十二頌曰:十四客少等,制從舊十五,客多求舊和,不和出界說初三句〔意〕。十五客少等,求舊十四和,不和亦出界,客多舊從客第二、三竟。客十六舊時時謂十五日也。此中即有三句,文中現有。然章中名〔作〕三,誤也。以其此三,客若少等,須制從舊,理合同前初三句故,客時舊十六此三文略。如次同前說,此初十二竟。客少告清淨,等多更為說,舊三同客三,各望六亦爾此第二十二竟。知來十二句,同於中十二合三十六句竟。五分有文。五分十六云:客比丘十四日,舊比丘十五日。佛言:客應從舊,無舊比丘。若客比丘自共作異,佛言:後來應從先至。有客比丘一時來,佛言:應問近處比丘,無近處無比丘。應問官,日數從之黑月問官,理在不?〔或〕若論白月,理應十五日為定。
祇不聽再說戒者,祇二十七云:佛言:今從日後,一住處不得再作布薩。若比丘遠行入聚落,作布薩已,得嘿去。應囑沙彌,若園民,若放牧者:今知此中已作布薩。若無人者,應書柱戶扇,若散華作相。若前人不囑不作相,後人不問不求相,俱得越毗尼。十誦二十二、五分十六等,皆令更說,勿使局執祇文。
亦不得頻日者,彼無文也。
但初四个三者,指初十二句也。
應出不出者,諸求和句中不得和合,應出界故也。
不從不集者,如十四日客若少若等,而不肯從十五日應,故名不集。餘句類知。
秉法惡心等者,知人不集,起破壞心故。秉得蘭若,無破壞之心,但由慢緣故吉。計理餘人不集,懈怠亦吉。
文言破壞他者,欲使他犯別眾,亦欲令僧不和合也。
餘悉同此者,餘三个十句,悉同前故。此等句法,先讀律文,即知其相也。
無比丘無住處者,逈地也。無比丘有住處者,空藍也。
文言若無僧共去者,儻若有僧去,云彼處亦當說戒,故無罪也。
有比丘無住者,逈處有僧也諸合句者,兩處俱主是臣也,或破藍亦是也。五分十六:諸比丘反抄衣、或叉腰、著革屣、覆頭、或臥、或倚,作如是等不恭敬,聽說戒。佛言:宜加恭敬,不者吉羅。有比丘說戒上眼,佛言:吉。
第七、簡餘眾者。文言瓶沙王遣諸將守藍者,五分十六云:優陀延王有一夫人,王放出家,得阿那含,生梵天上。飛來空中,勸王出家,即釋王位。付太子已,出家學道,在城左右,止林樹下。太子見文,恒恐還奪。時王比丘未曾見佛,欲往禮敬,念已便行,遂忘坐具,須臾還取。子王見還,恐其將悔,勅人速煞。凡是沙門釋子,亦盡煞之。使受王命,王比丘言:我出家所求,未有所獲,汝小寬我。使者聽之,即懃思惟,得須陀洹。如是四反,得四沙門果。便語使者:汝可隨意還語汝王,我不貪位,行忘坐具,所以暫還。汝為煞我,便是殺父,煞阿羅漢。念汝長夜受大苦耳。言已就死。使還白知,王聞此語,血從口出,生身入大地獄。時瓶沙王與其隣國,先聞其教,盡殺沙門,入己界,勅人守護。祇亦不許王前說戒,如前賊中說。十誦五十云:頗有未受大戒前,得說戒不耶?佛言:有。我先說除却波斯匿王眷屬,猶為王說,令心清淨故。
第二大段,非時和合者。文中兩白,疏主羯磨疏中,前白名為非時和合白,後白名為非時說戒白也。此中疏意云:初明單白和僧者,非時和合白也。此白意者,約僧為彼解舉已了,故須作此和合單白,及須說戒。此說戒時,即用常白而說戒也。尋疏應知。次釋後白。如疏云:或被舉人別分,不同僧法。有疏本云:別人不聞僧法者,誤也。此下疏意云:此約被舉之人,欲得與僧同共法事,故直與作文中後白及說戒也。此說戒時,即用此白替常說之白也。下拘睒彌疏中云:或可布薩白及布薩,此之二法,科行一事者,布薩即是非時和合白也。及布薩者,即以非時說戒白而作布薩也。二法之中,科作一事,不勞俱用兩个非時之白也。此中疏意,人多致惑,不尋羯磨疏者,難曉其意耳。然文中優波離問言:為成如法和合不?闕無答文。准下拘睒中答云:佛言:不得如法和合。已下文方同此處也。
七文者:一、說戒如非法;二、與欲清淨法;三、廣略說戒法;四、治人滅罪法;五、客舊應不法;六、制叛說戒法;七、料簡餘眾法。
●安居犍度
昔言形心寧靜曰安,要期此住曰居。瑤云:若爾,心若不靜,應不成安,故不存之也。今詳就勝,理亦何爽?
以成三益者,一靜思專脩,二順於慈道,三息世譏論不逮。逮,及也。
五事賞勞,亦得兩月、六月利不者,有古師云:五月攝閏。以下文言:聽冬四月竟,僧應出功德衣。既約冬時,故知含閏。若論一月,局開夏知,故不舍閏。疏中不存此釋,故云今且一釋等,如疏應知。
既知含閏等者,自下疏中總約一夏分為三類:第一類者,如疏云:閏五月、六月百二十日住閏此兩月一向決定百二十日。第二類者,如疏云:閏四月結位有三一者、前四月結定百二十日,二者、後四月結隨日多〔水〕,三者、五月內決定九十日。尋疏應知。疏云:是中或有安居隔一日等者,重分別前第二位也。第三類者,如疏云:若對閏七月結位有五謂前第二類中已閏三位,今第三類復開二位,故五也。又有疏本云:若對閏七月結位有二此即直就第三類中開二位也。一者、五月一日已前結者,定九十日,謂至閏七月一日去也。二者、疏云:二日已後十四人結者,誤也,應言十五人也。從二日至十六日有十五日故也。且如五月二日結者,至閏七月一日雖滿九十日,而閏中日不數為數,要至八月一日方為定數,由此定百二十日也。餘可知。疏云:或安居隔一日,去時隔一月,乃至安居隔十四日,去時隔一月等,可知者,重分別前第三類義也。謂五月一日結與五月二日結者,雖隔一日,而乃前人閏七月一日即得去,第二人八月二日方得去也。故云去時隔一月,乃至安居隔十四日。去時隔一月者,此言亦誤也。應言安居隔十五日也。謂五月一日結者,與五月十六日結者,隔十五日也。去時隔一月者,此言至閏七月一日即得去,亦誤也。謂五月一日結者,五月十六日結者,至八月十六日方得去。此乃去時隔可五日,何得名為隔一月也?若欲救之,應言並隔閏月之一月也。上來疏義廣已辨訖。若准伽論第三云:王作閏月數,安居日滿,自恣已,受迦絺那衣。述曰:此即數日滿九十日。今詳若爾,迦提亦應受兩月,故不應然。又功德衣豈容六月?冬中有閏,應亦六月。既有多妨,故彼部義不可輙依也。淨三藏亦同此論。三藏又云:必須夏終十四日夜,請一經師昇座誦經,廣為供養。明朝過午,各取鮮茅可一把許,手執足蹈,作隨意事。舊名自摩事也。隨意既訖,任各東西,即是夏周,無勞更宿。此即十五日去,亦與舊異也。文證可知者,即此揵度下文云:舍利弗、目連欲共世尊安居十五日,從所住處往十七日,乃至不知云何。佛言:聽後安居。有二安居:有前安居、後安居。以三十日、六十日並是結時分故者,今詳細辨,有三十一日、六十一日也。
不同祇律者,彼律第二十七,未至住處,路側安居者,謂彼律中不結安居,犯越毗尼,故且權結也有緣開破,故明相出,趣所住處。
破亦不得衣利者,非直破夏,亦復不得時僧得物也。
又見論五月十六日為前安居等者,彼論第十七云:胡本律五月十六日為前安居,六月十六日後安居。疏中釋意云:此國改法,應隨王法,四月為夏也。立世阿毗曇云:若五月十六日,西國始結夏,漢地安居,以滿一月。至八月十五日,西國自恣時,漢地已受迦絺那衣一月。有古人言:我觀此律,結安居法,唯有前後兩日得成。若爾,何故增三文云:有三種安居:前安居,中安居,後安居?答云:彼續次文云:於聖法律中,歌戲猶如咲,儛如狂者,戲咲似小兒。觀此文勢,靜緣正念,名曰安居。初心觀歌,中儛,後戲,故云三安。非謂九旬安居法也。今亦有人,扶此曲見。今詳此乃迂會明文,妄通己見,以觀歌等,無有前中後安相故。如增一等,以攝僧等,一一為數,乃至正法久住,增二三等。此觀歌等,何以不准汙家惡行,歌儛跛行,彈皷簧等,作多種數?立安居,何限三也。五百問云:問:夏中幾日得結坐?答:從四月十六日,盡五月十五日,日日可結。然尋四分律本,元興于闐龜茲國中,卑摩羅叉是龜茲人,依斯律本,故作此說也。又若會同他部律者,何成諸部各有自宗也?故定不然。淨三藏云:若前安居,謂五月中黑月一日;後安居者,謂六月中黑月一日。准斯兩日,合作安居。於此中間,文無許處。至八月半,是前夏了;至九月半,後夏方終。今詳三藏,且執自宗,何用總判?文無間處。又移夏言此,彼界僧破者,此下文云:比丘安居竟,見者比丘方便欲破僧,自念言:破僧事重,甚為醜惡,莫為我故破僧。佛言:若如是者,即應以此事去。若安居竟,聞彼界有欲破僧。廣說准知。祇第八云:從今祇桓林至開眼林、東坊精舍、西坊精舍、東林精舍、西林精舍、王園精舍、受籌塔、婆羅林精舍。婆羅林疏中更加門字者,非也。
問:自然安居得結界不等者,疏中且是古來共傳,所以不聽夏中解結。今更詳之,此應分別。謂下迦絺那犍度云:安居竟,四事應作。及增五文云應作五事者,此意本為舍利弗欲益親里及近世尊,佛即開聽王園精舍及那羅聚落連結大界及攝衣界。安居既竟,界若常然;若須集僧,事多妨難。為對此義,所以文言安居竟,應解結等。若無此緣,本可藍相而結界者,夏中解結何所差違?崇云:夏中解結並不破夏,未竟解結得不應罪。今詳為解身子界者,何得不破?故非盡理。又詳結安理由本意,若本標心但依藍相,解即不破,以其安居二界皆成,教不遮故。又自然中標心局限以為分齊,不同集僧空聚等分。既知此理,若本標心依藍相結,縱入戒場及以藍中,大界、小界並不障往來,但不得出藍相之外。護衣之法亦各不同,謂有衣界,即不得入戒場之中;若無衣界,依藍相護。應各別明,不應一概判衣夏等。應審思之。
何等人須安居?謂五眾者,沙彌安居但稱長老,餘詞悉同,餘下二眾全同大尼。
不同俗年者,且如俗中臘月三十日生,至明年正月一日,即名兩歲。比丘夏法,要滿九旬,方名一歲也。
亦可四者為七者,或二、或三、或四,並如疏中自己廣釋。所言七者,即於第四及界之中曲開為四,故成七也。開為四者:一、脚及園,雙脚及園,并入界;二、即是四也。
前吉後提者,上尼律中,不前安居吉,不後安提,比丘唯吉。
五分具列威儀者,彼律十七云:應偏袒右肩,脫革屣,胡跪合掌,向一比丘言:長老一心念!我某甲於此住處夏安居,前三月依某聚落某房舍。若房舍壞,當補治。三說。
皆不須。第五、料理句者,尋諸律本多言房舍破脩治故,復有律本無此故字,尋其意況無故字者勝也。此中意云:我此安居本欲脩道,房舍儻破當脩而住。若如是者,山窟儻破亦須脩治而方得住也。故五分云:當補治也。若置故字,便是安居本為治房,理恐不然也。五百問云:三月中破即治。意亦同五分也。若置故字而釋文者,夏中正是息心住時,兼為時和應脩房故。
五分受安居者答言等者,若依此律,古來行事由增五中不依第五律師,得提罪故。故三說竟,前人問言:依誰持律?答言:依某甲。前人又言:有疑當往問。次領受云:頂戴持。今詳此據,年夏未滿,自行未成,須作此說。若過十夏,行解已成,不應問言:依誰持律?直應答云:可爾。或同十誦二十四云:莫放逸。疏中已引此文。
疏云又須依持律等者,意即同前古來行事也。下增五云:有五種持律:誦戒至三十是初,持律至九十是第二,廣誦戒毗尼是第三,廣誦二部戒毗尼是第四,若都誦毗尼是第五。是中春、冬應依上四,不依吉;夏應依第五,不依提。上來廣辨疏義訖。明了論云:由五因緣,安居得戒:一、若處所有覆無屋不可住也;二、若夏初十六日前後安居,並取十六日,過此日不成故;三、若東方已赤白月夜盡,東方已赤,即名十六日。若未赤時,猶居十五日,故以赤簡之。但及十六,皆成結法,不要十五日界中宿也;四、若人在別住中,起安居心心有三種:一、自行,二、利益〔也〕,三、營三寶,葺治居舍。為此起心,一脚及界即成;五、若此有覆中,無五種過失一、遠聚落,求須難得;二、大喧𠆴,妨脩;三、多蚊蟻,或被嚙,或傷他,妨脩道故;四、無命緣,謂無施食、藥等緣故;五、無勝人。具五德者:一、未聞令聞,二、聞已清淨,此二並為決疑;三、四未達文義,能令〔違〕;五、正見,除邪見。無此五失,方可安居。又結法中,昔有人言:十七日後,應言前三月後安居。南山云:中三月。今此疏中云:稱後三月。尊者云:後釋勝。又古人云:依皇帝聚落。南山云:若依藍等,隨名牒入,不同昔愚皇帝聚落。又有人言:房舍破,隨緣去。此非難緣。若隨緣去,定招過咎。疏中引十律七種七念,於受衣者,持三衣也。
與一請者,背請中捨請也。
安居局處與作法同者,入界之時即稱本期,義同作法也。
忘不發露,豈得義同發露耶?
不無有罪等者,說恣時過雖不更作,不由不作即是忘成,由不記憶說恣日故犯吉羅罪,故云不無有罪也。
分衣義通者,通對首心念也。
及界之中,總唱文訖,方依疏釋。梵云僧伽藍摩,此云眾園,即寺是也。梵云毗訶羅,此云遊,謂僧遊之處也。此亦寺之別名也。
不同前二者,對手心念二也。
又如受捨者,受戒捨戒也。
位便隔礙等者,前安之日不通中後,中後相望應知亦爾。
有不通義可知者,望成及界不通中安,後當更辨。
辨教攝者,為欲釋疑,謂於夏中脩通定慧,或疑結法應通三藏,故即釋言唯毗尼攝。
離作等者,舉餘婬盜煞等為倒,以問難也。章云但據位判已下,答前難也。
前二是制者,對手、心念二也。
戒體中說者、作者,是色等也。
餘說恣等准同者,彼亦作無作也。
後二局初。後者,即前言有不通,義可知者是也。
位法橫竪者,橫布三位,將法竪通也。
或四者,即對首心念忘成及界,直據法說也。
或八者,前後兩安,各四法也。
或十者,八外更加中安二法。二法者,對首心念也以忘成及界不通中安,故除之也。
若離及界為四者,離為一脚雙脚等四也。兼前對首心念忘成三種,故成七也。
或十四者,前後兩安,各七法也。
或十六者,加中安對手心念二也。瑤云:若以七法約春夏冬成二十一,若約處別自然作法則三十二謂自然作法各十六也。今謂此釋全成妄說,春冬住時本不作法,何處得有心念等耶?又已約園約界離七種訖,園界即是自然作法,何因都計還復更約自然作法?有人浪用故應棄之。若以十六對五眾說成八十種,此義可爾,餘並非理。
為未故受者,下文夏日未了,疑不敢受臥具,佛言能為未來故受,謂是當來須故也。
舉分房緣中,文言客比丘移舊比丘等者,意說不應移他舊人,自須別受房也。
差人之初義分別者,此中義門即隨文釋。文言從今已去聽分房臥具,即約此文釋第一第二兩門也。第二科文言應差分房分臥具人已下,即約此文釋第三門。又第二科中文言應如是差堪能羯磨者已下,釋第四門也。
章云其處分之式如文者,即釋第三科中文,言差分房舍臥具人竟已下文也。
不得與沙彌房者,祇二十七及三十四云:不得與沙彌房。若和上阿闍梨言:但與房舍,我自料理。得與。若房舍多者,一人與兩房。若不肯取兩,我正得一房足。爾時應語:不為受用故與,為治事故與。若房少,兩三人共與一房。乃至復不足上坐立,餘者出外樹下、若空地謂䆠分立處。若春冬付房,治事故與、受用故。若上座來,隨次第住。若安居時付房,治事故與、受用故與。上座來,不應次第住謂不得舊不坐夏中房也。
文言畏慎佛教,不聽以僧臥具儭體故。不得好覆藏者,同前文中敢手脚觸也。不應三月未足便數歲者,今詳未足,理不合言。言一夏二夏等,而論相禮敬者,則未必然。故下文云:先受戒者,不應禮後受戒者。五百問云:二人同臘,小者前坐,大者後坐。前坐者已受歲,後者未受歲。於一月中,何者應大?答:先大者故,大計本日故。已上文依斯義故應問。答云:頗有夏多者禮,夏少者耶?答曰:有。謂同年受戒而先受者,坐後安居,於一月中受夏多者,禮也。
文言以前未來,日未滿故者,前在夏初,餘人先來,已逕一日、二日、三日、四日,乃至一月,我猶未來。今填彼日,猶故未滿,是其竟也。准此文相,有中安居。若不爾者,文中應言後安未滿,何用指前未來之數?明知由前日或多小,故指之也。
文言臘蜜塗帳坐中安居等者,為去風雨故用臘塗之,夜則張之在中止宿,晝則收牒不令人見,意欲令人謂我得通,不為風雨之所侵損,故作斯計也。
依二界護夏者,自然、作法二也自然即是房、船等也。
第二、釋緣如不如等者,等取離合及受不懸也,如下應知。
夏分非餘二者,非春冬二也。
七日一法應通諸部者,准亦似別。如十律二十四云:有事聽受七夜法。此律云:及七日還十律七夜即是八日,此律即是夜也。
餘二少別者,餘祇十二律也。
祇有事訖者,二十七云:若半月、若一月、若二月,乃至後自恣應還,不還者越。若有難,於彼自恣無罪此文是也。聽半夏去者,今三藏亦云受四十夜,然不得過半夏在外而宿,為此但聽四十夜矣。
去亦須白者,今三藏亦云下眾有緣囑受而去理但囑知無別辭句。
祇無求聽者,第四十云:尼安居中,無有求聽羯磨法,為塔僧事而遊行。已上律文。
廣說是非可知者,次下章中自釋是也。謂前總攝列為五緣,次即解釋。然不次第章言五眾受戒等者,釋前第三緣也。
俗人生福等者,釋第四也。
不同前二者,不同大臣及父母也。誦六十已下,於初緣中略釋法緣,佛僧易知故不釋也。
如祇若於二部木叉等者,誤引文也。此是十誦二十四為七眾故,皆是如法受日之緣。彼律前文廣明二俗沙彌尼及沙彌、式叉說。次文明與學沙彌尼,謂是與二歲學法也。文云。如與學沙彌尼,二部波羅提木叉分別謂律中分別罪相等義,今欲學之也,若未學欲學,若學忘欲誦,遣使諸比丘所,白言:大德!我二部木叉分別,若未學欲學,若學忘欲誦,大德來教我受學誦問義章中教義受學者,義字是我字也,傳寫者誤也。有如是事聽去者七夜。如與學沙彌尼,為是多識多知諸大經言為是等者,為其此經是具無邊法相經也,波羅婆提伽晉言清淨經,乃至阿陀婆耶脩妒路晉言眾德經也,若未學欲學廣說同前。
若比丘自身病等者,釋第五緣也。章引五分十七文者,汎總證也。章略不釋道俗病患緣,然是看病事易知故也。
無覆客呵者,人揵度中不憶罪,諸比丘與覆藏法,有客比丘呵法不成,以不憶者非覆故。
假傍實事者者,如麥熟時自欲乞麥,受日之時妄云為佛法僧等也。
除村村體也、村外界界勢分也。
謂同一事者,且如本意,意莊像面,今有殘日,更莊像手也。
立不立門中,末後引明了論偈言:七日有難隨意行,善解三種九品類。似有立義。此是論文及疏主釋云似有立義也。又諸疏本多闕此文也。明了疏釋云:於安居中,三緣得出:一、七日緣,二、有難緣,三、隨意緣。初七日緣有五類:一、文世親里、師僧、善友,若病若餘障礙因緣;二、自為施利,及至應得半呵梨勒;三、習法未明,猶有疑惑;四、自利化式,為自他對治罪行謂懺悔事;五、為和僧,此等受日極得六宿,至第七日不還破夏,得突吉羅。次有難緣,即是本安居處水火等難。後隨意緣,即是安居之處無善知識,或傷喧動,妨脩定慧,或為身病,無藥食等。以此三緣,立歷為九。論云:一、有事先成七日緣,後更成七日緣雖受七日,三日緣盡,不還破夏,此緣盡竟,復有餘緣,用後三日是也。二、有事先成七日緣,後成有難緣。緣盡欲還,住處難起,即住餘處。三、有事先成七日緣,後成隨意緣。先受七日〔我〕有此緣,即住餘處。四、有事先成有難緣,後更成有難緣。賊難若息,應還欲還,復火難起。五、有事先成有難緣,後更成七日緣。難息欲還,有檀越請,仍請七日,即住界外。此真諦云:仍請七日者,意說界外,仍請今理難。六、有事先成有難緣,後成隨意緣。可知。七、先成隨意緣,後更成隨意緣。為求善友,隨意出界,未宿即聞有善識來安居處,理即應還。又為喧動,仍住餘處。八、先成隨意緣,後成七日緣。緣盡欲還,有檀越請。九、先成隨意緣,後成有難緣。緣盡欲還,聞有難起。
如與欲事訖不來之類者,崇云:古舊釋云:受日出界事訖須還,不還夏亦不破。所以爾者,以法在故,其猶七日藥及與欲類。又如癲狂病止法存從僧乞解,今解受日不同藥等,受本為事無事無不成,故今事亡法則隨謝,如僧祇事訖與此冥會。又受德衣限滿不捨,豈言不捨法得在耶?失守夏人恒須明察,得取他誤言不護自夏云云如彼。
若更引文多緣事別等者,古師云:若望作法事雖似重,若以事別則不名重,數隨前事各受七日等也。如受三歸,各各對人皆言最初。若爾,何故十律不得受二七日夜?彼律第二十四文。解云:此謂一事不得一時受二七夜,非謂用七日竟不得重也。又傷義准略教體一,六群數犯不名第二。若一事上,如為父母受七日往,日盡欲還,父母留住,教中無犯。儻勸父母故來受日,豈可不如無法留住?若言留住是難攝者,父母苦逼令受日來。又如官事七日未了,事須臾去,何因非難?若其真去,能勝受日。又律皆言:佛未聽我如是事去。不言未聽如是重去。此意釋云:留住等事即是事別。若爾,何故三十九夜盡聽破夏去?十律三十五滅諍法中開和僧受日等文也。義言部別。此律和僧開不受日,不言破夏。彼即受日,又開破去,故知部別。又五分受七日問疑,豈可前疑聽往,後疑不得?此有何意?五分十九:一比丘不知律,夏中生疑,佛聽移夏就持律處。若彼處迮,聽近七日,得往返處遙依安居。又若前請有益聽去,後請豈可即非益耶?又若前請少益聽去,後為大益,何意不許?南山立義符此。古師又云:真諦了論疏解受七日出,事了來宿,至第八日,更受七日。三藏、中國親承此事,寧得自執一隅,小見通壅三千佛化乎?余親聞見中國翻經三藏及中國來者,言佛滅度來,無有立一夏三度受日法。又此古義,崇亦扶之,更加詰難,繁而不敘。今詳古師總引二喻:一、喻三歸;二、喻略教。又引五教以理成立:一、引為父母教;二、引官事教;三、引佛未聽我等;四、引五分問疑;五、引有益受請。又有古師立喻云:如人脫袍著衫,不名為重;隨多緣事,數數受者,亦不名重。疏主意云:此等並違十誦不聽二七及破安等文,故云隨時以破等也。今詳諸師廣興諍論,然未能曉部別崇殊。且如僧祇二十七云聽半月、一月、二月,乃至自恣時還者,自是一崇所明也。十誦但聽三十九夜,以其正經四十日故,謂一夏中總九十日,理應住日多彼出日。今三藏律攝中亦云不得過半夏去,是其崇也。今詳諸部雖各不同,且從十誦半夏而住者,善本擬安居,理應靜息,何容竟夏曾不蹔隔?故不可也。既知此理,但重受中不過半夏,理即開之。十誦不聽二七夜者,口法勢分,但應七日,理不應許一受二七也。
羯磨受法,如母論說。乃至三品具受者,母論第八云:安居中所為事,七日十五日竟,應求一月,是名一月相應法。准此〔偈〕似聽過半夏。
就時定故者,冬四月竟必須捨故。
又俱五利者,迦提德衣開利既同,故相攝也。
一月衣者,取衣為准。俱開一長者,非定冬夏,故云取衣為准也。若爾,時既不定,何須一月攝十日耶?答:俱開一長,故更無緣,故更無餘開緣也。
是以此二者,德衣及一月衣也。
法過者,謂羯磨法過彼對首也。有律師云:夏中講律,外寺受日來隨講筵得受一月。何以然者,律中既云:不反七日聽受十五,不及十五聽受一月。今既一夏講席方終,故知不及十五日還得受一月也。今詳若言不及七日聽受十五日者,此不及言,為表八日已去乃至夏終耶?為但表其十五內耶?若詳通表晝夏終者,則不應言但受十五。若唯表十五日內,何因不及十五日還開受一月?不唯表其一月內緣,由此應知一夏長緣而受一月,必定破夏。由此先來行事之家,期心擬聽一科兩段而作分限,開受日聽,科盡日剩亦即須還,日盡科餘亦須歸宿,方剋過谷也。
十律:七日在,受七日去。六、五、四、三、二、一亦如是者,十律五十三云:若比丘自恣,七日在,受宿出界去,無罪。若六日、五日、四日、三日、二日、一日在,受宿出界,無罪。已上律文彼律既無,亦如是文,何得謬釋?但由舊引,更不重尋,永風釋通,故有斯失。今以三藏云:一宿事至,即受一日,乃至七日,皆對別人。儻更有緣,律開重受。若過七日、八日已去,至四十夜,並羯磨受。然不得過半夏在外,為此但聽四十夜矣。即是釋十誦文此即部別,未心須通也。
有人多釋不煩廣破者,古來諸家撰集羯磨,雖有多本不過四例:第一人者,不立乞辭,大律無故即疏主所憑羯磨本也。第二人者,雖置乞辭羯磨,前加不入羯磨。所以爾者,若牒入者恐成文句,增減非故即古羯磨本題云三藏法師集也,故疏云不得依羯磨本也。第三人者,牒入羯磨。白中牒入,時到已前、時到已後略而不說。次羯磨中牒入,忍前、忍後略却光律師本是也。第四人者,時到及前復俱加,如下文言不如白法作白等非法。若牒事不盡即成增減。不煩廣破者,即下章中已有破義,謂受日法事兼被差,故不類餘離衣等事。杖囊羯磨中先含乞辭者,下離法文云: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羸老,不能無絡囊、無杖而行,彼從僧乞杖絡囊。若僧時到僧忍聽,與某甲比丘杖絡囊。白如是羯磨准白成也。
祇律若二難并和僧前四句者,此舉祇律,判此律中前來所辨八句和僧之中前四句文,非謂祇律亦有八句等,一同此律也。
母論同此者,母論云:有一比丘獨處安居,聞有比丘欲行破僧法。此比丘心生疑,若往諫恐破安居,若不往恐惡法流行。佛聞已告此比丘言:若為法事不破安居比丘尼亦如是。復有比丘聞彼中已破僧竟,欲往和之廣說同前。
五分有因緣等者,五分十九云:有一比丘安居,麤食不足。佛言:聽以此因緣破安居,無罪。二難,和僧等亦爾,廣說如彼。見論十七不成安居,如章說。今詳所引五分善見,且辨部別。准此,律中移夏定是不破安居,以後文中有難,不失歲故也。
文中略無不成者,應言若父母兄姉等不留而住者,佛言:失歲也。
又復對後諸難等者,前第三大文有緣出界法中科文為四,今此既辨第四段文界外法盡以明開成,理亦更應對此最後第四文云有比丘不受日出界外為母所留至意欲還而遂不及即日還,佛言不失歲,不留而住佛言失歲等,文無者略也。
舉前移夏等者,舉前命難等也。
自以受為妨等者,難云:三衣既得受後捨前,安居亦應後家成就?答:衣是己物不惱施主,安居若背便惱施主。若爾,背請受食惱施主故,應不得成。答:一食惱微故成受食,安居時分故使不同。
下成安居者,六句中二句也。
次下三句至而破者悉是結竟者。謂第二、第三、第四句,並前家結竟也。今詳不定三中,前二或不結,還去去也。
破有二種者,一經宿破,二即日後家結竟破也,如章具說。通論即有三十、六十个、十一人辨背不背。有疏云:通論即有三十、六十人、十一人辨不背,誤也。
●自恣犍度
梵云鉢利婆蘭拏,今三藏翻為隨意,舊云自恣也。
廣明六種自恣者,於中一廣五略也。謂一者三說,二者再說,三者一說此三並對五德,任五德處分而作也。次恐難逼,和眾白已,或上坐或秉法人作,改眾三白,如次還成三再一說,故云六種。尊者云:此六皆是僧自恣法,眾多一人何因不說?故應說言廣明三種自恣非一者好也謂僧眾多一人即三也。
引證可知者,如初戒云捨和上,及大妄語戒云隨和上者,並是經家以後名前。崇云:但為一夏行瘂不言,今安居竟恣情申說,故云自恣。今詳同住之法,取散之時必請說過,即名自然恣,未得名制自恣法。自制已後差具德人秉白事圓,故名為制。其猶法犍度中佛言:自今已去為比丘制乞食法。豈可以前未乞食耶?祇二十七云:欲方便小事不語得半月,至布薩日應共語共相問訊問事答事呪願,過布薩日續復如前。若憍慢若嗔恚不共語者越。已上律文。
謂犯罪比丘求舉己罪者,意說六群既是無德不合舉他,故知但是求他舉己。難曰:六群無慚不應求懺,故知舉他雖是非法,然是緣起因而即制,能舉之人不得輙去。
九文中有三自恣者,一時自恣,即前四段文明也,增上減却第五段明之,故章云寄在遮法中辨是也。
以其恣反生諍等者,謂說戒中眾僧鬪諍,若得滅已非時說戒,今此定無非時自恣,以其恣者是相舉法反生諍故。
時反非時,在說戒中,明減却一種。落下遮法者,遮犍度末也。不同此自恣法中,次前疏云寄在遮法者,同在一犍度也。恣中增上,謂並得果,貪樂脩道,四月滿已,方作自恣,說戒中無也。
我亦淨意受者,佛自稱我也。
阿難集僧說二偈者,增一含二十三所引如章,乃至如今瞿曇法。次云:阿難聞已,手執犍椎,復說此偈:降伏魔力怨,除結無有餘,露地擊犍椎,比丘聞當集。諸欲聞法人,度流生死海,聞此妙法響,盡當運集此。擊椎已,佛告:汝隨次坐。是時世尊坐于草坐,告諸比丘:盡坐草。便勅比丘:我今受歲,我無過咎。等如章。
身子即便讚佛者,彼經云:舍利弗白世尊言:諸比丘眾觀察如來無身口過。所以然者,世尊今日不度者度,不脫者脫,不般涅槃者令般涅槃。如來無咎於眾人,亦無身口過。舍利弗白世尊言:我今向如來自陳,然無咎於如來及比丘僧乎?世尊告曰:汝今舍利弗都無身口意,所作非行。汝今知慧,無能及者。汝今所說,常如法義,未曾違理。時舍利弗白佛:此五百比丘盡當受歲,此五百人盡無咎於如來乎?佛言:我亦不責此五百人。此眾㝡小下座,得須陀洹。以是之故,我不怨責。
母論六事益者,彼論第三乃至六者,依非無依,是故名自恣謂以此自恣法為所依也。祇二十七:拜五法成就者,作自恣人,若一若二不得過彼文又云。若大眾六千八千畏不竟者,應減出界外作自恣已上祇文。然今三藏云:若其眾大恐延時者,應差多人分受隨意。今詳此律,一時自恣以𠆴亂,遂差五德令次第受。若復還許一時受者,違制意故,不可云差多人分受也十誦二十三、五分十九並不見多差人也。一一差之,猶是古義,疏主未改,理實二人合差無妨。今詳問曰:五人同住,差一五德,五德復當向誰自恣?答:四人對此一人自恣竟,更作羯磨,復差一人對之自恣,亦應無妨。諸教無文,遮再差故。准律攝中,四人自恣竟,五德即對恣竟之人作自恣事,不須更差。有人言:准十律,上座是五德者,餘人來至上座前自恣者,誤也。彼律二十三云:若作自恣人是上座,應從坐起,語第二上座:今日自恣來第二上座說辭句。若下座作自恣人,應從坐起,語上座:今日自恣來。述曰:文既相似,何因謬說?祇二十七:若二人作自恣人,受上座自恣,一人應下座前立。上座說已,下座復說,如是展轉到自座處,應受自恣。不得受僧自恣竟,然後自恣。十律二十三又云:自恣竟,應至上座前,唱僧一心自恣竟。
自恣前後事者,上座離座,餘僧亦爾,不得前後也。
仰則成規者,仰,謂遵仰也。
規謂規矩,謂法式也。
長老者,梵云阿瑜率滿,此云具壽,或云有壽,或云長壽,具足壽命,無諸夭橫,是其意也。長老名異,梵本不殊也。喚小即為長老,喚大便為大德,見論有文也。理實通喚,實亦無傷。如此律中,十七羣語六羣言:長老是我上坐也。
與律不同者,上尼律中僧十四日自恣,比丘尼十五日自恣,見論第十五,如章所引,故云不同也。
非下三眾者,今三藏云:過午咸集各取鮮茅可一把許,手執足蹈作隨意事,先乃苾蒭後方尼眾,次下三眾計理下眾,先集一處上眾恣竟,方喚下眾入僧自恣,辭句同僧義亦無爽。
多約僧說者,文中作白理,是僧法也。
此謂前三者,對五德三說,再說一說也。
若下,三、略。但兩白者,先作和眾白,與常無別;次應改眾三說,或再說,或一說,有三个白,隨作一種也。
論云此非法別眾等者,義准見論十七,非彼正文也。
彼云:非法別眾者,有四比丘,一人受欲,三人說波羅提木叉既一人受欲,餘但三人作說戒。
非法和合眾者,四人作對手說法。別眾者,四比丘或三比丘,一人受欲對手說法和合可知也。
與欲闕少者,彼有與欲,此亦合有,而文闕無。又彼有總欲清淨計,此合有總欲自恣,而文亦略也。
分文解義者,文四初至若能如是作者善:病輕與恣次若不能爾者已下、決將赴集次彼比丘如是合已下、病增圍遶法次若有多比丘病已下、病多出界法。初文復三:初有緣須集,次餘比丘白佛下舉緣。砳佛言:不開與自恣。於中復三:初與成不,次成囑授比丘已下持成不成,三若服已下說成不成。與成不成中復三:初開與,次病人言已下列其五種,三若不已下反上不成。
欲雖到僧處同等者,謂治已後比未治前,到雖是同,然持欲恐前成後失也。
文五可知者,一、明受多少,二、年少應教,三、轉與自恣,四、事說須還,五、料簡成不成。
毗尼折喻者,呵責羯磨等,是折伏也;憶念羯磨等,是慰喻也。
僧殘雖治容有餘犯者,意說容更有餘可舉,故復須說自恣也。
謂約盜四方等者,可分物望多人結,各不滿五故得蘭罪;不可分物義同一主,滿五即夷。今詳此蘭非理,如盜戒辨,亦可賤處恣物至貴處諍也,亦如無主疑想等也。
應遮故說時等者,謂時有二義:一、應遮故名為時;第二、時節故名時也。
下三無舉者,謂改眾三略也。
恐濫自恣者,若說戒中作三却者,謂言自恣亦得三却入冬分中,故彼唯二,顯此還二也。相傳云:若三却說戒,事當滅法,故無也。
故有前却者,惡人未來,減作名前,已來須却也。第七制叛,第八簡眾,第九說戒自恣,不並真諦。釋了論云:五人自恣,先誦木叉竟,次第一人起,跪請僧說罪,展轉乃至五人。准此,不別差五德,並異此律。
飾宗義記卷第八本
飾宗義記卷第八末
●皮革犍度
文言遲欲見之者遲字除致反,遲待也,有人言守籠那先得初果者,不然。觀文中意,佛先說法,餘長者等自得道果,籠那不得,以極精進無所證獲。若先得果,已得無漏,欲盡餘漏,非大艱難。又若先得,不應世尊更須令其等䇿諸根,以自了知故也。十律二十五云:有善知金相者,居士以兒耳示之,是兒耳環價直幾許?諸人言:是耳環非世所作,不易乎價。意想平之,可直純金一億。
文言所為出家得果不者,本出家以得聖為所為也。
慧性清虗者,無漏聖慧,通治三毒,而親治癡,名慧解脫也。
此明定解脫者,定親治貪,即名心解脫也。
皆是有為解脫者,心慧二法並從緣生故是有為,而由出障故稱解脫也。
其因既無苦果亦喪者,前來所辨三煩惱盡,即是集因無也,此義即顯無餘涅槃也。今盡受陰,即是苦果喪也,此義即顯無餘涅槃也。
斯二不為三相所遷者,謂二涅槃體是無為,遠離生相及住異相并滅相也住異〔令〕說者,住是有情生愛著處,與異合說。
眼識之後,流至行心者,成實論宗,識想受行四心次第,始從識了,乃至行心,方生染汙,今則不起染也。
次第緣生三受者,識創取相,次生三想親想、怨想、中庸想也,次生三受。既是相生,故云次第緣也。新名等不間緣是也此亦成實宗意也。
第四禪絕諸受者,謂彼地中無苦憂樂喜四受,非謂無其捨受今且從多說絕。
彼此相資,平等無二者,定慧相資,力用均平也。
上半心解脫者,息滅是定也。
次半誦法合二中,住第四禪者,文中既云心住解脫,見於滅盡,即是依禪而得解脫。
上來疏意雖後且然,今詳文相,全不如是。今解六處:初二即資粮道攝,次一即加行道及見道攝,次二即顯三界愛盡是心解脫,末一即是三界癡盡是慧解脫。又二解脫即顯修道及無學道也。次文即自釋前五道,顯六處義,謂資粮位創生正信,緣於涅槃,欣樂出離盡欲、無欲等五,顯涅槃果體也。又既已信,次即持戒,持戒之本必須無恚盡欲、無欲等,即持果也。資粮既備,次脩加行,加行必由斷利養愛,專精修習寂靜作意。始從𤏙位學無相觀,後入見道,是真寂靜曇無德宗無相三摩地入見道,如婆沙百八十五說。既已見道,次斷脩惑,顯二解脫,故云彼盡欲、無欲至乃。盡癡、無癡者,舉涅槃果顯脩道位及無學位也,故云愛盡、受陰盡、樂於無癡也。愛盡也者,欲界愛盡也;受陰盡者,上二界愛盡也;樂於無癡者,三界癡盡也三界愛盡即心解脫,三界癡盡即慧解脫。既已廣釋六處義竟,次文結云如是比丘心解脫有漏者,舉心解脫亦顯慧脫也。次文云眼見色等者,既得二脫得六恒住,見色已不貪不憂心住正捨,乃至意亦如是,故名六恒住也。二俱不染者,貪癡不染也。第四禪者,離貪憂勝聖人多住,是梵住攝、現法樂攝,故偏舉之。散即恒住,定即入禪,是其意也。全為一段喻恒住體,恒住即以念知為體,四方大風即喻六塵。乃至偈文之中以正解脫者,二解脫也。便為息滅者,滅愛癡也。已得無觀等者,即無學道也。乃至心住解脫見於滅盡者,顯無相解脫門聖所攝也義意已盡細尋應知。此釋決定勿懷疑耳。各有四行者,俱舍二十六兩釋,且一釋云:待緣故非常,逼迫性故苦,違我所見故空,違我見故非我。集四行相者,如種理故因等,現理故集,相續理故生舊名有,有亦生義,本無而有故也,成辦理故緣,譬如泥團輪繩水等,眾緣和合成辦瓶等。滅四者,諸蘊盡故滅,三火息故靜舊名止也,無眾患故妙,絕眾灾故離。道四者,通行義故道,契正理故如,正趣向故行,能永超故出舊名正,即如也,迹即行也,乘即超也。
文言本何所作者,何心而出家也。五分二十一云:又有比丘寄衣與餘方比丘,衣未至,有比丘語所與比丘,比丘生疑,恐犯長願,為除此疑。佛開云:若比丘寄衣與餘處比丘,比丘雖先聞知,衣未入手,不犯長衣。
見論十七翻。革屣如章。
鹿角者,尅皮作鹿角形疏脫皮字。
富羅䟦陀羅者,以木綿及諸雜物與皮合縫,使中失起疏木綿錯作成〔等〕也,又脫雜字也。
真誓梨者,以偏革作疏脫革字,亦有疏具者,餘如章文。言四種革䟦者,即前文中芒革、婆婆草舍羅革、漠陀羅革也。
五闍梨,第五大段也。
第六段中,文言一切作器不應畜者,十誦二十六云:告諸比丘:從今日五眾不得相教作不淨事,得突吉羅。前工師時種種作具不應畜。若先縫衣人畜針筒不犯。先能書人畜筆筒不犯。先銅作人畜錯不犯。祇律新革屣等,釋第六文中阿難得革屣等也。
●衣犍度
願衣者,蓋求事遂心,當施僧衣也。
六羣比丘畜非衣作鉢囊等者,蓋以馬毛、人髮等非衣財而作也。
往還衣者,西方送葬持㲲作幡,其幡全幅更無裁割,便棄冢間不復収取。既是無主,比丘得取。
論云:離自貪着等者,智論七十二云:好衣者,是未得道者,生貪着處。好衣因緣,招致賊難,或至奪命。有如是等患,故受弊納衣。十住婆沙十二云:賊物易得,無有過患,不為人所貪着。廣如彼說。
見論十七云:耆婆者,外國音,漢言活童子。無畏王子路見小兒,問言:死。活人答言:活。故言活童子。婬女法,若生女教為婬女,若生男則擲棄,是故生棄路上。問:何不學餘技術?答:往昔有佛,名曰蓮華。時有一醫師,恒供養蓮華如來。耆婆見已,於七日中供養如來。白佛言:願我未來作大醫師,供養如來,如今醫師供養無異。耆婆命終,即生天上。天上福盡,下生人間。如是展轉,釋迦出世。宿願所牽,不學餘技。就師學時,帝釋觀見此人醫成,必供養佛。帝釋化入耆婆師身中,於七日中得師法。盡過七日,帝釋所教。如是滿七年,醫道成就。奈女耆域因緣經一卷成云:須三十下者,下痢也。
阿難賓坻直飢反。此是梵言,訛略也。正云阿那他賓茶揭利呵跛底。阿那他,此云無依,亦名孤獨。賓茶揭利呵跛底,此云團施,言此長者團命以施無依孤獨人也。因此,時人號為給孤獨長者也。本名須達多。
章云:六羣反𮂨之葉反,文無六群字。
放習恐難者,十誦二十七:瓶沙王乘象時,有外道梵志從道來。王逕見,謂是沙門,便勑住象,欲下禮拜。大臣言:非是佛弟子。王羞愧白佛言:世尊!願令僧衣與外道衣異。因此佛告阿難:汝見彼福田不等。廣如彼說。又准此律,佛教阿難已後,王舍城比丘多着割截衣,聖變者希。故今初制也。割截之意者,不為王賊所利是也。增三文云:復有三賤法:刀賤謂截壞、衣賤體是糞掃、色賤不正色。
文言五百梨車振手嗔恨者,五分二十云:若能保我三事無失爾乃相許:一者保我身命必無夭奪,二者保我財物必無損失,三者保佛常住必無餘行。諸梨車言:財物損失我能相與,若佛餘行我能請留,汝命危脆誰能保者?便嗔恚而去。
文言摩竭王者,梵云摩竭陀,或云摩竭提。摩竭,此云甘露;陀,此云處。西方相傳,上古諸天共阿脩羅鑽海出甘露,安置此國,故名甘露處,即世尊成道處也。
鴦伽王者,覺云:准上降迦葉中云:鴦伽、摩竭國皆稱為阿羅漢。故知名二體一也。今詳不然。五分二十二食法中云:時摩竭國、鴦伽國、伽夷國等,聞佛出世皆來雲集。雲集故知非是一國也。蓋此二國鄰接親好,佛既出中故偏讚美。如真諦部執云:佛滅第二百年,大眾部住鴦掘多羅國,在摩竭國北也。
持珠鎧者,即顯國中有此貴寶也。疏云施主獲利者,意顯二國之中一切施主也。
薄皮子者,見論第十云:離車子,漢言薄皮,亦言同皮子也。即當此律離奢是也。彼論云:往昔波羅奈王夫人生一肉段,赤如槿花,而生羞恥,送放江中。有一道士即取將歸,過半月已,而成二片;復經半月,各生五胞;又後半月,一片成男,一片成女,男色黃金,女色白銀。道士見已,慈心力故,手指自然出乳,乳入子腹,譬如清水入摩尼珠,內外明徹,道士號為離車子。
文言施眾以明眼者,說法化人,令彼身中生聖慧眼,故云然。
前歎外相者,即前文云今觀等是也。
次顯內有智慧者,即此觀佛之智慧等文是也。
念制兩意者,如上文中念諸比丘多持衣過,又言我今寧可制衣多少,即是念意并制意也。
文言行騰者,亦名行纏也。字書釋名云:言以裏脚可跳騰輕便也。
前文復三:第一、受施聽分;二、人復不知云何已下,如來教以墮籌分法。此之兩文,於義門前先且釋之。次第三、八句文者,至義門下釋之耳。如毗蘭若者,即此犍度。下文云:以三衣施世尊、比丘僧,人與兩端㲲為夏衣。佛言:聽受。
若反上說不為夏勞者並名非時者,崇云:亦同意說夏勞及一日等兩義之中,或若亦闕及俱非者,並名非時施也。今詳此義應廣分別,且如冬分或至來春,儻施先時夏安居僧,計理並名非時現前,以其已過受利時故。又以施心局故,故名非時現前也。准善見第十七,乃者多種非時現前,如彼文云:若布施安居竟僧,後安居者不得,破安居亦不得此謂前安創竟施也。既簡後安,故不為夏勞故施,即名非時現前也。若人冬分中布施安居竟僧,前後安居悉得,破安不得既破安居,不名竟故也。此既過受利時,亦非現前攝也。若人布施安居僧,前後安居及破皆得直言安居,既無竟字,故破安亦得也。既通破安,故知不局夏勞也。此亦非時現前。若施迦提月後安居人,後安居人得,前安不得既簡前安,故亦不局夏勞也。若人春分布施安居僧,應問:為施安居竟僧?為施當來安居僧?答言:當來。即當來安居得計理當來至夏竟方得分之,以律不計安居未竟受衣故也。既待夏竟,此即時僧得也。比丘語檀越:當來。恐賊難不能賞護。若檀越教分,隨施主得分此即非時分也。問:此律不許春夏冬一切時求索夏衣,亦是亦受,何因見論許春冬受?答:彼據施主自心布施,此據比丘自往乞受,故不同也。
亦應囑授後人受夏衣等三句者,前一句如章,次句未分便去囑後人,受分無有為取者,佛言:成分應待還,亦應的囑一人謂是慢囑之過也。次句出囑授一人,受囑者忘,佛言:成分是忘者過。
一部二部者,約僧尼說也。
界得者及界即得,下文當釋。
同羯磨施者,一百四十五中隨因秉法,有人即施同法之眾,下文當釋也。
興念屬己者,崇云:此即是法。既一人心念,明知二人已上對首等法。又五分二十云:時舍利弗、目連自恣竟,於左右遊行,同安居及近住處諸比丘多有隨從。諸白衣見人人各念:當為舍利弗、目連施僧安居衣。即便施之,大有所得。彼得施處諸比丘語舍利弗、目連言:共分此衣。答言:舍利弗等答諸比丘語我等不同安居,正可得食,無此衣分。白佛,佛言:應盡共分。已上律文問:既復須作法及法方得,如何身不及法開聽屬取?答:若望局法為正理,無屬取義。但於此處有安居勞,不同外界之人,故聽屬取。然文此處安居不應餘處受衣者,此是時現前,非是時僧得有人助。此處安居不應餘處受衣者,此是時現前,非是時僧得有人助。此釋云:若爾,何故時僧得中但出心念無羯磨等?且如非時僧得之中,檀越施物具有三法,已人物中但有羯磨無心念等,令時僧得中唯有心念,即是上下諸文互舉故也。又有人言:聽囑取者,是時現前。今詳諸師意者,且如崇意,時僧得中定須作法,然但及法即開得分,故引目連等為證也。
律中不許異界取分者,謂是不許取時現前,故無違也。若當界人,雖不及法,然開囑取。次又有人云:聽囑取者,是時現前。故時僧中,准及法得,不及不得。然釋不許異處取分,義同崇釋。今疏主意,既文不許異處取分,定不須法。即由此義,故開囑取。今詳並是未了文意。謂凡立教,須制須開。謂制貪心,故遮異界。或順施主,亦即須開。且如施主,但施夏勞,此則須制,異界無分。若其施主,心為目連,方及餘僧者,此即須開,目連得分。故崇所引須開之教,通判一切,理不可也。此律唯顯須制之教,闕須開文。理即須依五分開教,如前崇引者是也。僧祗二十八,其意亦同。故僧祇云:有一比丘,安居竟,往本生聚落。親里以此比丘來故,廣設供養,布施衣物。此聚落中,先安居僧,以是坐後施故,不與是比丘分。坐後者,坐夏後也。以佛不許異處取分,故不與也。親里問言:得衣分不?答言:不得。諸親里言:我為汝故設此供養,何為不得?白佛,佛言:檀越為此比丘設供養,應與分。又云:若施家欲通與餘比丘,隨檀越意應與。述曰:既本由是坐後施故不與分者,即顯須制教。復開檀越為故應與分者,即顯須開教也。若辨作法者,理亦不定。謂時僧得,雖遮異界,於作法中以法簡之,理亦無爽。且如羯磨法者,應言:大德僧聽!此住處比丘大得夏安居衣物,此住處安居僧應分。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我某甲,某甲當還,此有何爽?設不作法,異界無分,直數人分,義亦不爽,何須廣諍?故下文云:一比丘安居,大得僧夏安居衣物。彼比丘應心念言:此是我物,若受、若不受,有餘比丘來,不得分已上文。既云若受、若不受,餘人無分,故知作法及不作法皆悉無爽。又作、不作皆得囑取,以羯磨中但與此處夏勞人故,都無妨難,何勞疑惑?
非時僧得義如向辨,時僧得者義或不爾者,重更分別也。謂非時僧得定如向辨分為二分,而時僧得或數人分,故云不爾也。數人分義如下疏中辨也。
可得。言道二眾不合共作法故等者,今詳數人分者好也。准下僧破,非時僧得云分二分,時僧得中即言數人,類知僧尼時僧得中亦數人好也今詳時僧從作法者,數人分已,將得歸作法亦得。謂得夏衣已破下受云:爾時眾僧得夏安居衣,僧破為二部。白佛,佛言:應數人多少分、破已得下文云:若未得安居衣,僧破為二部。白佛,佛言:應數人分、或得已破、破已得下文云:若得夏衣、若未得夏衣,僧破為二部,應數人分。此上三句將疏合文,可知。
章云次下三句約別人說者下文云:時有比丘得夏衣往餘部,佛言:應與。若未得夏衣往餘部,佛言:應與。若未得夏衣、若已得夏衣往餘部,佛言:應與。,釋可知。並與去人分故,皆以約時局處受人為定故者,此中疏云並與去人分故者,謂由文中與故,顯下立理也。立理云:皆以約時局處受人定故,謂約五月等時,又局此處安人定故,故文與也。此意欲釋疏中兩个故字。
前三處法局定者,前二是處,第三是法也。
文有七句者下文云:異住處二部僧多,得可分衣物。僧多尼少,佛言:應分二分。無尼純式叉,應分二分。無尼式叉純沙彌尼,應分二分。若無沙彌尼,比丘應分。僧少尼多,應分二分。無比丘有沙彌,應分二分。無沙彌,比丘尼應分。得已破者,應分二分下文云:爾時諸比丘大得可分衣物,僧破為二部。白佛,佛言:應分為二分。破已得物,須問施主下分云:若未得可分衣物,僧破為二部。佛言:應問檀越。若破言:與某甲、某甲上座。應隨上座所在處與。若言:不知。若言:俱與。應分二分。第三一句,得已破、破已得,同上二句下文云:爾時諸比丘已得衣、未得衣,僧破為二部。已得衣者,應分二分。未得衣者,應問檀越。若言:與某甲、某甲上座。應隨上座所在處與。若言:不知。若言:俱與。應分二分。次有三句,僧先已破,約物故三下文云:爾時諸比丘得分衣物者,比丘從此部往彼部,不應與分。若未得衣,從此往彼,不應與分。若得衣、未得衣,從此往彼,不應與分。
所以須迴此義門者,前來諸門初明一部,次二部,三邪正。今於此中先明邪正,次二,後一部,一倍相翻也。十律五十七有七句者,彼云:佛在舍婆提,跋難陀死,衣鉢物直三十萬金。波斯匿王言:是人無兒,物應屬我。佛遣使語:大王賜城邑聚落等,頗少與䟦難陀不?答言:不與。佛言:誰力故令得生活?僧力故得,今應取。王聞好教便止。諸剎利言:是人與我同姓同生同種,是物屬我。佛語:汝等作國事官事。問:跋難陀不?答:不問。佛言:跋不在時僧不羯磨,是衣屬僧,聞好教止。諸親族中表內外皆言:是人是我伯叔父舅外生兄子,是物屬我。佛語:汝嫁𡣞合同取與錢財,頗待跋不?答言:不待。佛言:與䟦衣食者應得,僧與故屬僧,聞好教止。已上一句。䟦物寄餘處、寄物處、死處,比丘各言應分。佛言:物處應分。二句。䟦處處出息、息處、負債處,各言應分。佛言:負債處界內應分。三句。䟦處處出息、餘處保任、保任處、息處,各言應分。佛言:保任處分。四句。䟦異處死、質物在異處、取錢在異處、質物處、取錢處,各言應分。佛言:質物處分。五句。又出息作界、作界處、取錢處,各言應分。佛言:手執界處應分。六句。又五十七云:牟羅破求那比丘死,衣鉢寄長老阿難。牟羅在異處死、阿難在異處、所寄物處、死處、阿難處,各言屬我。佛言:阿難所在處分。七句。
祇律:被舉比丘者,彼律二十六病不應看,得語親里看。若無常者,僧不應分。衣鉢本不應與,燒身取其所眠床,以尸著上,衣鉢繫咽,曳床而出,作是言:眾僧事淨!眾僧事淨!於此人不應起惡心。何以故?乃至燋柱不應起惡。應作是念:莫令後人習此邪見。若放牧人持衣鉢來施者,得取,即彼為施主。已上祇文
如文二句,背正向耶?下文云:有比丘從此部往彼部,未至便死。佛言:隨其所欲往處與。爾時有比丘從此部往彼部,至便死。佛言:隨所往部應與。
十律受法者,謂受耶?法也?伽論第七云:或破僧一切受法耶?答:作四句。云何破僧非受法?答:破僧不受十四事十四破僧事,法非法、律非律等也。云何受法非破僧?謂受十四事養二俱句可知。故受法者,受十四破僧法也。
或可不定者,謂准後引受法比丘,不受法眾中死,喚來取等進不也。
互背互歸者,趣耶名背,趣正名歸也。
第三文者,據耶正互在死者此門中引三節文,初引此律二句文,次引十律求懺文,後引十律喚受法比丘文也。
五眾前來者,得輕物即入者,時人皆不許。今決許之,如後當辨。
互債應同者,謂互負物應互債取也。
若未殯,多論云:同常判第二已作殯。入親里白衣者,南山亦云:薩婆多滅擯比丘死,將衣鉢付生緣此並拾文不獲。
呵責等四者,等取擯依止遮不至也。
別住之類,並同清淨者,疏以非邪見,不同三舉。然尋此犍度下文:行波利婆沙摩那埵人同於清淨,與其施物。若七羯磨開置地與、與施物時呵責等四,既是不同別住等人,故今已後應非一例。故應思擇。
竪義。此中懸解,講隨文釋者,下釋文處,疏自辨云從亡人、物義,同非時施已來,講時並隨文中解者,意說上來亡人義門與檀越施義類相似,且即略釋。若欲講者,待至下疏科文云:第二、亡人、物義,同非時僧得。其文有二物至一切屬僧,佛判屬僧。第二、諸比丘已下,料簡輕重。對彼科前,即迴上來亡人義門,彼處竪之亦好也。
形前對後者,意說作分竟與未擲籌體一名別也。形前分時謂未作分始欲分也,故名分得名作分竟,對後擲時故名未擲也。
非謂初緣心念受者。有人言:為對古師也。
房舍法中俱。五法者,不愛等四,知分未分也。十律三十四云:佛言:應立分衣人。立法者,一心和合應問言:誰能為僧作分衣人?若有比丘言:我能。若成就五法,應立作分衣人:知衣財,知衣色,知衣價,知衣頭數,知與未與。又有五法不隨受:嗔、怖、癡,知與未與。一比丘唱言:大德聽!某甲比丘能為僧聽作分衣人。若僧時到僧忍聽,僧立某甲比丘作分作衣人。白如是。白二羯磨立。
還通四方等者,羯磨文言彼比丘當與僧,故知必須還四方僧。今若不付別人,誰當還僧?
若不與僧不得分故者,不得私共別人分也。
無別秉法者,有古師云:其被差人,復作白二分之。故後文言:持衣與一比丘,令白二羯磨分。今師釋意云:後文云:若有客比丘來,若四人,若過四人,持衣與一比丘,令白二羯磨分。者,謂須持衣與一比丘,令僧作。彼前文之中,應差一人,令分白二,而分付之。即是舉前白二之言,令僧付分,非謂此人更作白二也。
亦可具及兩法者,計理不然。如擲籌未竟,佛令與;今雖不及差人一法,而分法未竟,類亦應與。
若舉現前對僧得者,謂對僧得以辨異也。現前即以及施為定,不同僧得也。
此文不言各各三語者,文言彼此共三語受,似是各各作也辭句如章,義即不妨,然須各各作者好。
二種分衣者,猶是古義,時僧得、非時僧得,各有法故。尊者云:准今師義,除時僧得,就非時中亦得,名二種分衣,檀越施及亡人物是也。
所以可知者,吉是輕𠎝,發恐𠆴眾,自餘由無所對可得,故並心念。
多知識者,䟦難陀者,前引十律七句中,前六王臣等索物文是也。
廣如十律者,亦是前引七句文也。
第二、料簡等者,即是文言諸比丘分僧園田已下文是也,謂料簡前十三章文也。先須釋義,如章四門後方釋文也。
今設言同活物已分竟餘屬亡人者,昔時同活物是共有,今死設同物須半分,若已分竟餘屬亡人。今詳同活自有兩種:一者二人有物通畜,謂一一人遍為物主;二者二人有物共畜,得利雖共用即平分。若據後人得如章斷,若據初人義恐難立。謂如章中及以古來大家共許生依僧得死即屬僧,亦應生依同活而得死屬同活,此人生存於此財物不局攝半,何因死後即遣半分?若有救言:二人同生云何不半?應難彼言:若局半者,此人生存儻有因緣須過半用。即應望彼第二人結損財罪耶?故應思擇。
次解重輕有二:第一義門分別,第二依文料簡者。今詳諸教,辨亡人物,展轉相違,難可取定。古今諸德,無不壞疑。釋者雖多,疑迷本竟。今且應述諸文同異,略為四門:一者輕重相違文,二者分攝相違文,三者諸部獨有文,四者諸部共有文。且辨輕重相違文者,伽論第五云:云何輕物?謂金銀銅鐵床等,金銀銅鐵器鉢衣物等,是名輕物。四分五十四,七百結集中,耶舍伽那子問離婆多言:得受取金銀不?答言:不應爾。問言:何處制?答言:在王舍城,因䟦難陀制。耶舍言:毗舍離䟦闍子比丘,於布薩時,勸檀越施眾僧金銀,令分物人分。離婆多因此廣集七百阿羅漢,制為非法。廣說如彼。此與伽論相違。四分四十一云:彼分水瓶、澡鑵、錫杖、扇。佛言:不應分。十誦二十八云:一切石物不應分,除瓶,受二升已下,及水瓶應分。一切凡物不應分,除分,凡受二升已下,應分水瓶。此即分水瓶,與四分相違。祇律三十一云:澡罐應分。此與四分相違也。又僧祇四分並不辨量。十誦云:一切鐵物,一切銅物,一切石物,皆不應分,除瓶,受二升已下。而此辨量而言可分,與四分不應分相違。十誦云:一切竹物不應分,除蓋、扇。僧祇:扇應分。此與四分相違。
第二、辨分攝相違文者,僧祇三十一:佛在舍衛城,有沙彌無常,比丘問佛:此衣鉢物應屬誰?佛言:屬和上。十誦二十八:憍薩羅有沙彌死,佛言:所著內外衣,應與看病人,餘輕物僧應分。五分同十誦此與僧祇相違。四分四十一:有比丘被舉已命過,佛言:隨所共同羯磨,舉偈應與。僧祇二十六:被舉人死,僧不應分衣鉢,置屍於所臥床上,衣鉢繫咽曳出,放牧人持衣鉢來施者得取與此律相違。
第三、諸部獨有文者,十誦五十六:有為比丘看病人為取飯,是比丘死,不知云何?佛言:若病人先死後取飯,還歸本處。若先取飯後死,應同死比丘物分。伽論兩處有文,同十誦說。南山云:令現前僧處分入重。今詳若爾,與還本處有何差別?人復常式,僧食分飡,今令入重,欲何所作?一部文也。五分二十一云:有比丘水所漂死,衣鉢掛著界內樹枝。比丘見謂入僧界內,應屬僧。佛言:聽作糞掃想取。二文也。
第四略辨共有文者,諸部皆有獨住死者衣鉢物五眾先來者,與此等諸文不可備錄,為示同異故略錄之。於中或有作法而分,或復直爾開其攝取,既有同異乍難得意,故欲分別略為三門:一敘正義、二顯昔非、三隨事釋。且敘正者,通辨法相自有二門:一約勝義辨一切法皆無定性,二約世俗或有定性或無定性。今此應依世俗門中辨定不定,謂亡人物入僧輕重,或更餘開或有定性或無定性。何以然者,由其此物性自無主,但以五眾義同一家,故身亡後判入五眾,判入既定屬主性成,若盜損者計直成重。然於入中復有不定及有定義,謂不定者或輕或重,成更餘開皆無定性,但由佛教立法差別故成不定。謂或僧分判成輕重,法雖在佛判則由僧,臨事量宜重輕不定,如或有時判扇入重,或復有時判扇入輕,義如下辨。或有即由佛親自判,開與別人無法而取,如五分律水漂死者糞掃想取,及如僧祇沙彌物等,既有多門,故知此物無定屬性。由無定故判輕重時,或輕入重或重入輕,但違佛教無大重過。若僧判說屬處已定,後更互損此即計錢,判定已後物物性定故。由此應知,判入之中復有如是定不定義,不同古來諸師立義,生存由依二僧得利,死後輕物定屬現前,所有重物定屬常住。僧若互判,計直成夷。此中過難如後門辨。既知物性無有定屬,故今正義應開六門,合為三對:謂由異門說為無主,或由異門說為有主;復由異門說為輕物,復由異門說為重物;或復異門聽無法取,或復異門制有法取。云何異門說為無主?謂以理教進退推徵。生存既由比丘為主,僧若奪取皆犯極刑,那忽身亡即令屬眾?若言身死為主義亡,是故此物即屬眾者,俗人死後應亦屬僧,何獨比丘專令屬眾?若言俗人不得僧利,故於死後物不屬僧,比丘亦應;比丘不得尼利,身亡之後物不屬尼,何因有時物屬尼眾?五分二十一云:有住處比丘命過無比丘,比丘尼應分;若尼命過無尼者,比丘應分。諸律大同,一不可也。又生不依耶眾得利,身死之後應不屬耶,何故有時物屬耶眾?如下文云:從此部往彼部,未至便死。佛言:隨所欲處與。二不可也。又生不依四眾得利,死後之物不屬四眾,何因有時物入五眾?此下文云:有比丘在拘薩羅人間遊行,到無比丘住處,到已命過。若有五眾出家人前來者,應與。崇云:但已俗人不知內法,恐失僧物,遣付先來。先來得已,應須勘問。答:若是比丘知本寺處送與本寺,若不知者入近寺僧,尼死亦爾。又若取者要須加法,既是僧物如何輙入?難曰:為由佛判以為僧物?為由性定自合屬僧?若由佛判是僧物者,何不佛判即入先來?若言性定自合屬僧,五分尼分應歸本寺。三不可也。由斯多義,故知此物本性無主,故隨有緣隨入隨屬。云何異門說為有主?謂生既依二僧得利,身亡之後不復為主,故佛判令入僧受用。如十誦五十七云:佛在舍婆提城,䟦難陀死,衣鉢物直三十萬兩,金臣親族並皆來索。佛言:與䟦難陀衣食者,應得僧與,故屬僧。廣如上引七句文是也。此中入僧由佛判入,非謂其性本來屬僧。佛既判已屬僧性定,而於輕重或與與別人,有法無法性即不定。由定屬僧,若盜此物即於僧眾應得不得,計直成𠎝。故善生經、俱舍、婆沙等經論皆言:盜亡比丘物,未羯磨前望十方僧得罪此意乃通十方五眾邊得罪。復由重輕或與別人,有法無法性不定故,故若互判不成重罪。何以得知輕重等性而不定也?謂如伽論即許分金,四分之中便遮不許;十誦分扇,四分不聽。如斯等例並由機別,佛本對機有開有制,既通開制顯物無恒,亦有別開聽無法取,況於輕重性定何成?輕重本來性無決定,設令互斷寧犯夷𠎝古來平判云得重罪,如後廣破。云何異門判為輕物?謂由此物本性不定,有時為蓋,亦許分金作淨受之,方便開許。如此律中開受藥錢、房錢等類。今此亦爾,謂於住處,儻金窮乏,信施全無,頓闕資緣,因遮聖道,故即開許為蓋分之。如付法藏,有應入聖而資緣闕,故不得入。對此等緣,故應開許。撿文續之。由此經中不脩道者,不許飲水,地不聽行,若為解脫,並即開許。撿佛藏續之。云何異門說為重物?謂於住處,淨財豐足,信施易求,受取金銀。如日五醫貪心受取,非是沙門。律有成文,涅槃明斷,故判為重也。云何異門開無法取?亦由此物性不定故。比丘路亡,隨與五眾,由本施主擬蓋沙門。又衣鉢等非俗所用,儻彼即用,虗損施心。又著用時,監為標服。由斯多過,故與前來。前來得已,即為恩償。謂若不償,誰復肯來?故此典開,翻前多過,謂令施福相續常生。又遮俗人,監為標服,亦蓋道眾,資道緣須,故開之也。水漂死者,恐枉漂失,為令不失,亦即開之。僧祇沙彌償師恩訓,如斯等例,隨事通之。問:比丘身亡,亦聽師取?答:理亦應開。且依無教,判為不與。崇云:令和上處分,與僧不入。和上難曰:文屬和上,即令與僧糞掃想取,應非自入。云何異門制有法取?謂除說諸無法緣,理令僧中均分受用。以法表均,故須局法。前來六門遮開不定,隨應順教,並悉無𠎝。部別文殊雖言違背,求其本意,趣合無來,並是世尊對機別說。隨開有異,部執便生。生故涅槃三十四迦葉菩薩問:涅槃後種種異執,如來既有具知根力,何故今日不決定說?佛告迦葉:善男子!如是之義非眼識知,乃至非意識知,乃是智慧之所能知。若有智者,我於是人終不作二,是亦謂我不作二說。於無智者作不定說,如是無智亦復謂我作不定說。善男子!如來所有一善行,悉為調伏諸眾生故。乃至善男子!如來世尊為國土故、為時節故、為他語故、為人故、為眾故,於一法中二種說。乃至善男子!是諸眾生非唯一性、一根、一種國土、一善知識,是故如來為彼種種宣說法要。彼經第十七云:善男子!如來普為諸眾生故,雖知諸法說言不知,雖見諸法說言不見。乃至三乘之法說言一乘,一乘之法隨宜說三。略相說廣,廣相說略。四重之法說偷蘭遮,偷蘭遮法說為四重。犯說為非犯,非犯說犯。輕罪說重,重罪說輕。何以故?如來明見眾生根故。述曰:教意。然根源無二,不同諸師偏執一部,未融本趣,便互相非。
第二顯昔非者,先敘諸師立義意者,皆言生存依二僧得,故今死後還入二僧。故引十誦五十七文,如前所辨。准此文故應屬二僧,輕屬現前、重屬常住,若其互斷計直成𠎝。故下增二文云:有二見,出家人不應行非法見法、法見非法。乃至復有二見:重見非重、非重見重。南山輕重儀云:倒說輕重即壞二見。又云:諸律持犯互說是非,物類重輕處量者眾,但約之受體紛諍自錯,即以此律為本,搜括諸部成之,則何事不詳?何義不決?又云:執物案文不看他面,乃至足遣犯罪極刑,足除由來深惑。又云:今有檀行律教依論分全,此文出摩得勒伽論也。此釋迦葉遺部,本律不至於此。此由比丘先生天中,故人資具非其所安,常恩天中所有眾具,佛令阿難給之,一夕便登無學,由此曲開也。分全之徒妄行不了之教,涅槃有言是為魔說。又云:何得依此律受戒而用彼部?分全捨制而取開,未識機教之通塞。遍詳諸師,皆云互判計錢成重。今問諸師入二僧者,為由物性重輕性定?為性不定由佛僧判?若由輕重物性自定,則與經律皆悉相違。若由佛僧判而定者,從何計直而犯夷𠎝?且辨性定違經律者,十誦判扇何理性輕?四分判扇何理性重?若彼為是,此部犯夷;若此為真,彼部犯重。終無兩是,定有一非。若爾,便違大集經說。彼經二十七云:如是五部雖各別異,而皆不妨諸佛法界及大涅槃大集既明諸部皆是,寧容性定合有一非。又文殊問經下卷云:佛告文殊師利:未來我弟子有二十部能令法住,二十部並得四果,三藏平等無上中下,譬如海水味無有異。乃至偈云:摩訶僧祇部,分別出有七乃至,無是亦無非,我說未來起。又南山云:約之受體紛諍自銷。又云:何得依此律受戒而用彼部分全者?今亦反難:因何彼部開登無學,而獨此部遮入聖階?又依彼受即許取開,何因此受獨令專制?又彼受戒即許分全,何容此受獨成魔說作淨而受,諸文皆許?又摩得勒伽論首題云:薩婆多摩得勒伽論,何因乃判釋迦葉遺?故並非理,故今詳釋。開制即同制,但可隨機取捨開制,不應約受僻執偏行。物性重輕由佛僧判,或輕或重臨事商量,則遣雙非而成兩是。且如判扇不備冬須,故四分中令其入重。必至夏熱分無亦事,故十誦中可分物攝。又水瓶澡鑵人皆先有,故四分律判不應分。儻若先無許分受用,故十誦律除取二升。此例煩多,隨應通釋並無違也。由此應知,判乖教意並不𠎝也。
第三隨事釋者,謂隨物類判成重輕也。雖諸部文重輕無定,法相理有隱顯別通。隱謂曲開,顯謂多分。通行故簡分全名為曲,為令分淨物判作通行。無法之開、有法之制,曲通差別例此應知。必有曲緣不應遮止,如遮食肉判入五耶?〔下〕為重輕及屬不定,故隨所許並順聖心。且就通行制輕重者,由性無定應求佛意。謂輕物者,隨身輕要資道緣須,外不招譏皆成輕物。除斯以外累重長貪,外招譏醜皆成重物。何以然者?出家同法義等同生,既已身亡資財散與。譬以俗家一人捨壽,資財衣服現在同分。佛意亦然,為益弟子,但可要用皆遣現分,諸不可分貯令眾用。由此應知教無賣法。今時行事賣而取錢,無曲開緣而行此法,甚不可也。復由此理,非由在日得利依僧,及至身亡眾僧須奪。由此蓋屍亦須准教,寧容亦露頓阻人情?但以身亡事同瓦木,多與無益應少隨宜。故五分:比丘命過露其身者突吉羅,應以衣覆。僧祗二十八比丘曠野處行,遇尼病應看,廣如彼說。若尼命終彼有衣鉢,應雇人闍維。此則理盡,無勞卷軸、梨樓、牛畜、穀帛、錢財、瓦木、椽棟、盆甕、釜護,歷物別數積以繁言,執物案文其言有失。何以然者?物無常准、畜用不恒,筆寫終身未容備盡。曾聞京中諸德聚集議判輕重,有一鉢中小銅盤子,時人號為眾生盤子,教既不載、章抄復無,量久躊躇無人敢定。有一師言:且斷入輕。復有問言:准何理教?此師答云:但使入輕,何慮有罪?設若有罪,某甲自常。又有念珠亦懷疑惑,如斯物類寧容備載?但應求意隨事自通。且如盤子畜不招譏,儻濟時須入輕無爽,必若無用入重無事。如是會通一切無擁,驗心順教不咎當來,必縱貪癡畏途長苦耳。既識意已,方用諸師記錄而判。儻彼不載,以前意通方為盡理也次隨疏釋。
六物者,若准十律二十八云:先與看病比丘六物,餘輕物僧應知。僧伽梨、憂多羅僧、安陀會、鉢、漉水囊、尼師檀也。若准此律,義立六物,謂衣、鉢、坐具、針筒、盛衣、貯器如後常辨。
六畜者,鄭玄曰:六畜,六性也。謂牛、馬、羊、犬、豕、鷄為六畜也。
俗學者釋,雖標六數,今此中意,通一切性。於中若是牛馬之類,堪僧駈伇,不涉譏過,義得入僧。鷄犬豕羊鸚鵡之類,於僧無益,不須籠繫。若能飛行自活者,放去。准祇律三十三,不許受此等施,故宜放去。如上盜戒中引文。猫狸之類,眾僧共畜,共犯煞罪,法法有之,自招殃咎,悉宜放去,不得轉施。故於此中,應細分別,不應總判,以為入重。疏云:初六合以為三,下九與十合,餘五還五,總作九門判之。亦有疏本云:初六合以為三,下七還七,總作十門。作十門判之者,是初出疏本也。疏主後改,不取之也。謂溫屬藍,為一文也。別房房物,為一文也。斧鑿等及重物,為一文也。以此六文,兩兩相似,故合之也。第九藍人,第十車轝,其類相似,亦合一文也。
同前袋具者,前言麤障等是,但是同前莊具之類,皆不應分也。
十律半升已上者,十律二十八:一切角物不應分,除受半升已下;一切皮物不應分,除盛蘇油囊受半升已下;自餘一切鐵、一切銅、一切石、一切瓦,皆言不應分,除受二升已下。南山云:此律言瓶不出升量,致令傳習斷入重收,宜從下誦准量斷之。尼說淨畜,僧則任儲。今詳若由說淨而畜即分者,錢寶亦開說淨,應許分之,故知意未通也。
第八、伊梨延陁者,據十三章即是第八,若據九門是第五也。南山云:伊梨延陀者,如來膞相,如伊梨延陀鹿王膞,故知是此鹿皮也。
耄羅。耄羅者,並是獸名,狀如虎兕,皮厚毛耎,西國有之。此方既無,故存本號。古人何為言步障等?南山釋古人意云:初則伊梨阿陀,豈非障相?次耄耄諸羅,豈非大小帳也?帳似於帽,故云耄羅。用此當司,一何可笑?南山廣破,如輕重儀。
氍氀者,南山云:余昔以為量同三衣,故入輕收。𣯼被之屬,並皆例此。乾封年中,冥感天人,云是曲開寒雪國服,中國不開,以其中方自有法衣,並入重也。今詳彼意,此國既有法衣,故不開著,明須入重也。然詳羅漢獨有無知,况彼天人智劣人類,未足信也。覆瘡衣未必須依五分斷之。
疏云第九門奴婢者,據十三章,即當第九;若據九門,應合第九、第十兩章為第六門也。
疏云:第十二鐵作者,據十三章當第十二,據九門當第八也。
此既無文,入重無妨者,入輕好也。
與能供養者,意說此人生存,若是財物攝者可判入輕,若有寶莊入重也。若本決定捨,擬供養與供養人也。
此母論說者,母論第三云:有一比丘,獨別住處,得病命終。此比丘所有衣鉢資生之具,應屬現前僧。已上論文疏主意言:私莊亡者,屬現前分,良由有守護也。
聚落中者,即與五眾。故彼論即云若比丘獨在聚落中白衣舍,命終後有五眾,隨何者先來與之等也。
文言不敢與比丘尼非衣者,有人云:上文云以非衣作鉢囊,故知非衣不是鉢囊。今詳非衣者,總含一切不作衣用,即鉢囊亦是非衣也。
文言無恚樹者,令人歡喜故名也。
文言中的的明也,謂的然明見也。
文言摩呵男是外祖父者,五分二十一云:時舍夷國猶遵舊典,不與一切異姓婚姻。波斯匿王自恃兵強,遣使告言:若不與我婚,當滅汝國。諸釋共議:當設何方勉彼兇虎,而不違我國之舊典?僉曰:正當簡一好婢有姿色者,極世莊嚴,號曰釋種,而以與之。如議即與。波斯匿王備禮娉迎,後生一男,顏貌殊絕,字曰流離。已上律文。故今文中號摩訶男為外祖父也。文言昔日所造定果報者,增一含二十六云:告諸比丘:昔羅閱城有捕魚村,時世極飢,人民之類,往至池中,捕魚食之。有二魚發願報怨。時村中有一小兒,年向八歲,亦不捕魚,復非害命,然魚堓上,皆悉命終。小兒極喜。爾時閱城人民,今釋種是。魚者,流離王是。小兒,佛是。我爾時笑之。今患頭痛,如以石押,猶如頭載須彌山。五分二十一:目連白佛:聽我化作鐵籠,籠彼大城。佛告:汝神力何能改此定報?佛記琉璃:却後七日,當受害學人罪。眷屬大小,亦復并命。王聞心念:佛無空言,餘苦尚可,唯畏火燒。即與眷屬乘船入河。七日期至,水漲覆沒,一時死盡。
濫非親故者,若許大親取雜碎物,恐濫小親,聽取小物,理實小親,全不許取也。
五百行罸者,報恩經云:佛見此人病,將四部眾放大光明,往病人所言:我今報汝恩!今報汝恩!手捉瓶水澆病人身,其病隨手即差。比丘言:身病雖差,心病未除。佛為說法,即得羅漢,三明六通,具八解脫。諸比丘問佛:向者何恩?言報者,佛言:昔有一國,與一五百深心相知,委其治罸。其人得物即放,不得物者種種苦治,或有致死。時有一憂婆塞犯小罪,令當治罸。當時五百見是善人,即令放却。當時五百今病人是。是故告言:釋汝重恩。撿文勘祇二十八云:行至曠野,同伴比丘不得相捨,應當將去代擔衣鉢。若不能行賈借乘駄,不得載牸牛車乘草馬等,當載特牛父馬等。若病篤無所分別者,趣乘無罪。若乘不可得者,應留看病人。汝看病人,我到聚落,當求乘來迎。應留粮食,使住者不乏。若各言:誰能棄身命於曠野?無肯住者,不得便爾捨去。應作菴舍草蓐,作烟火,與取薪水,留時藥,夜分七日盡刑藥。語病者言:長老安意住,我到前聚落,當求乘來迎。到聚落中,不得遶塔問訊和上阿闍梨,應語聚落中諸比丘:曠野中有病比,共迎去來。若言:在何處?答言:某處。若言:彼處多有虎狼,恐當食盡,萬無一在。雖聞此語,不得住,要當往看。若遙見烏鳥,不得便還,要到其所。若已死者,應供養屍。若活,應將至聚落,語舊比丘言:長老,此是某處病人,我於曠野供養已,今至此次長老看。若不看者,越毗尼。若無比丘,語優婆塞:曠野有病比丘,借乘往迎。迎至檀越家,安別障處,共勸化衣、藥、食等。若客比丘來,不得便語:汝看病。應言:善來!代擔衣鉢。種種供養已,應語:此病我已看久,汝次看。若尼行病,不得捨去。將接法如上,唯除抱撮。若須按摩油塗身者,應請女人為之。若無常者,彼有衣鉢,應雇人闍維。若無者,應捨去。有俗人嫌者,若能作地想,應擔著遠處。善生第三。瞻病之時,不應生厭。若自無物,應四出求。求不能得,[仁-二+戠]三寶物差已,依俗十倍償之,如匿王正法。若不能償,當教言:汝多負三寶物。不能償,當勸脩得,須得陀洹至四果。若能至心發菩提心,若教千人於佛法清淨信,若壞一人慇重邪見,是二人俱得無量利益。謂隨一事,非是俱作。見論云:若病無湯藥,得以華果飲食餉人,求易湯藥,不犯。
文言靜坐止息內心者,謂思無常苦空死想等觀,不應惶懼專唯畏死也。五分二十云:不能恒觀無常也。
竪義總說者,定同生義應取上義門,屬授取下、輕重取上、賞分取下,皆應了知。
恭敬受念我者,謂生存想愛念也。
勞不滿者,無按摩等勞也。
俗人無有說與沙彌法勞三分之一等者,並五分二十文也。祗三十一云:若比丘無常,若般泥洹,不應便閇其戶章云即問,非是依文也,依止弟子可知。
應量影並祇三十一文,彼云:或值死不值羯磨,有值羯磨不值死,或有值死值羯磨彼無第四句,蓋以易故不論。
文但有兩者闕差,人白二也。
如僧得施中說者如上,應言:大德僧聽!某甲比丘此住處命過,所有若衣、若非衣,現前僧應分。若僧時到僧忍聽,此住處現前僧應分。白如是。羯磨准白成。
隨作三法者,四人一羯磨法,三人、二人兩對手法也。
然以衣賞者,和取賞也,由不得作羯磨故。
物有好惡者,如下文上看,與上三衣中下准知故也。
第二文對物,於中五門者,此之五門即是上義門中第三物分別也以第四門釋文好。第三約德者,文是第三也,即是上義門中第四義門也。
邪命悕望者,謂因此望衣食等也。樂福自是求福,故不應取,取不成求福義。故五分二十云:有諸看病人,或為病人,或為私行。乃至疏釋云:上言具五法者,是有謂究竟看病者,方具五法也。彼律五法,與此大同,不繁錄之。
囑授三門,釋義門說,方隨文釋。授而不須囑者,謂不要假囑也。又此門中總有三句:一囑,二授,三囑復授。闕第四句,尋之可見。
不可移轉者,不同絹布,手付擎將。
又無改變者,令決定,故名無改變也。
若以第二等者,於三句中以第二驗餘兩句也。次句與如未說淨者,如是而也並祗三十一也。
五分白二與之者,彼二十云:大德僧聽!某甲比丘於此命過,生存時所有若衣若非衣,現前僧應分,今與某甲。若僧時到僧忍聽。白如是。羯磨准白成。
不同祇律者,不同作淨方得也。
五分以衣覆之者,二十一文也。今詳決用亡人衣覆,不得用袈裟也。不須和僧,今三藏亦聽以亡者物葬送。
文言結縙而容反,毛罽也。字正體,㲨也。罽是毛布也。
五納衣者,五色納成也。
販賣乞得者,非親居士邊乞得也。
文中,先明犯捨。第二明波利迦羅不現前。第三明不敢以捨墮衣與人等。章云:不犯小罪者,著用小罪。第四明奪衣等聽著。疏云:無長過者,若先未滿十日取著,更不須說淨。縱先犯長衣取著,捨墮衣小罪。第五明買易。章云:亦可前不聽者,前第三文也。後聽著同者,指第四文也。第六明淨施等,章中不釋。章中最後釋婆利迦羅不現前者,次第也。同五事之疑。上皮革法中,開受戒、重革屐、數洗浴、皮臥具。有比丘異方,聞後住處得衣,不肯受,恐犯捨。佛聽得衣入手,數滿十日。若過,應捨已懺悔。述曰:身去之後,有人與衣,或付弟子,或付同房。從付日後,縱經多日,理不犯長。初緣未曉,請問世尊。佛遂為決,得入手已,方數十日。今此文中,疑不現前,得尼薩不?佛亦為判,言是不犯,同上文也。第六愛護臥具法中,律文云:移臥具時,畏儲體等者,謂以國亂,恐人見故,衣十覆之,或復衣下坐之,餘人不應駈起。尋文可見。
此文開受夏衣應最前明者,謂意云:初緣總開,方因此故,有現前僧得之別,是故開文應最在初也。十誦二十七云:䟦難陀夏後月案行諸精舍,欲知何處安居比丘多得衣物布施。有二老比丘遙見來,起迎問訊,小默然問言:是中僧得衣物不?答言:得。分未?答:未分。二老比丘問:汝能分不?答言:能。是中應作羯磨。即持衣分作三聚。是二比丘間著一聚,自於二聚間立言:汝聽羯磨!汝二人一聚,如是汝有三。兩聚并及我,如是我有三。問:是羯磨好不?答言:善。彼言:上坐!我等諸衣物未分。䟦言:我與汝分。知法人應與一好衣,彼言:當與。䟦於聚中取大價衣著一處,餘與分作二已,自擔多衣入祇林。佛乃至呵已告諸比丘:過去一河曲中有二獺,河中得大鯉魚不能分。有野干來見言:外甥!是中作何等?獺言:舅!此鯉魚不能分不?野干言:能。是中應說偈,野干分作三分。問:汝誰喜入淺?答言:是獺。謂指某甲獺也。誰能入深?答言:是獺。野干言:聽我說偈:入淺應與尾,入深應與頭,中間身肉分,應與知法者。佛言:二獺者,二老比丘是。野干者,䟦是。呵已制言:不應餘處受衣分,得突吉羅。
文聽囑取等者,有人言:有三義故:一、無是施物界內人;二、身同受施;三、有安居勞。若爾,界外有勞亦應囑等。答:闕餘二義,故不得囑取等也。
此同祇律者,祇二十八云:無常者,死不應得分。安居衣已集,雖未分,命垂終時,囑與某甲,死已應與,是名無常。彼律別無常,破安居等章門云不應得〔得〕,此是釋無常章門也。五分二十云:有諸比丘得安居施未分,或有命過者,佛言:若生時已與人,應白二與之。若生時不已與人,現前應分。已上二律文。章云五分應取一分等者,誤也。祇五意同,謂不成囑,並應僧分。若其成囑,自與所囑人也。
文言若受若不受等者,釋成無作法義也。
直是刀刀者,古云:文云心念,故知作法。若爾,何故文言不應異處受衣分?答:此對時現前,故制不聽也。若爾,何故囑取?答:如祇分亡人物時不值羯磨、或俱不值,不應得。若為病人求醫藥、若為塔事去,應與出三十一卷文也。亡人之物既不值法,而彼聽與,何妨時僧不值聽囑?若爾,何故但有心念法耶?答:如上非時僧得之中具有三法,亡人物中准有羯磨,今此唯有心念法,影略五舉故也。言刀刀者,祇為看病雖出得賞,餘非看病出即不得。今時僧得,一切僧中隨人出去即聽囑取,何得相類?亦是斷簡前施法者,謂是斷簡上來兩大段文也。
體唯是一者,唯是心所法中無貪一也。
不論內者,非捨身肉等施也,即是攝施不盡義也。約第二門釋文也。
後二僧得者,時僧、非時僧得也。
前二數人者,時現、非時現也。
義收下三者,下三眾也。
見論十七云:受施有十五處:一者戒場者,前已說論中自指上說戒法中已釋極小容二十一人等結法也。若人言布施戒場,布薩界不得。二者境界者,或在講堂、或在食堂,分衣健人二擲石以還,隨界大小皆有擲石界,比丘及擲石處皆得分。三者布薩界者,若人布薩界者皆應得分,同利養界亦得,是名布薩界。四者不失衣界者,入不失衣界內皆應得分,布薩界、利養界俱得,唯除布薩界中有聚落界不得,是名不失衣界。五者羅婆界者,若王或大臣為比丘作住止意,或十由旬、若竪柱、若作標相,齊此標相若有布施皆屬我寺,是名羅婆界。六者聚落界者,有市故名聚落界,聚落界中有布薩界,大小皆得。七者村界者,無市名為村界,村界中有布薩界,大小皆得。八者國土界者,有城邑名為國土界,國土界盡得。九者阿槃陀羅界者,阿蘭若處界也。阿蘭若處得,餘處不得。十者擲水界者,是船界。入擲水界內得,餘處處不得。十一者鄉居界者,隨城東西名鄉居界,鄉居界中有界亦得。十二者那羅界者,是國土界也。施那羅一國土界亦得。十三者阿羅闍界者,一王所領一國土眾僧皆得,是名阿羅闍界阿剌闍此翻為王也。十四者洲界者,海中一洲是名洲界。若言布施師子洲、閻浮利地洲二洲眾僧,隨有多少應中半分。閻浮洲五人、師子洲百千人,亦中半分。十五者鐵圍山界者,是鐵圍山界又云鳴磬集眾,外比丘來相連臂入,乃至百由旬。前者入界內,最後者亦得。何以故?以相連不斷故。束為頌曰:
或一部界得或二部界得者,若二部僧,於十五中皆分二分;若唯約僧或唯尼眾,入洲界中應分二分,如論明文,以望洲故。自餘計理並數人分。同羯磨者,百一之中隨同秉法而得物也。二部者,如尼二部受戒,因即得施也。計理亦是數人分也。
第五大段淨施法者,上科文云:第五冬月已下,如法受用淨施之執。
最後六中章云前三成受,下三不成受者,誤。應言前三不成,下三成也。
第二衣者,一糞掃衣,二乞食,三樹下坐,四腐爛藥,第四此犍度明之也。
脩步等並見論十七翻名也。
蔓菟者,見云那㝹者,此是外國藥,無解。
佉闍尼者,見云:一切菓名佉闍尼。
呵梨勒者,見云大如棗,其味酢苦,服便利。
鞞醘勒者,其形如桃子,其味甜,服能治漱。
阿摩勒者,此是餘甘子也。廣州土地有,其形如𦼆子大已上並見論文。
質多羅者,是外國藥。
罽沙者,見云加婆。藥者,是外國藥。論言芥子,並見論也。
式渠者,見云外國藥,能治毒,漢地無有。
帝兔,注中底吐反音者,傳寫之誤,直是底兔之音,非是翻音也。見云烟藥等如章。又云陀婆闍那者,陸地生。
耆羅闍那者,水中生。
五不淨肉者,象、馬、龍、狗、人也。
犢唌疑者,初文但言聽食種種乳,此中恐有犢唌故疑不食,此同罽尼之疑也。
伽尼者,見云:此是蜜也。此蓋謬翻。伽尼即罽尼,是罽尼米末也。五分二十二云:阿那律見作石蜜時擣米著中,佛言:作法應爾也。餘翻並見論也。此文若見已腐爛藥墮地者受服,未墮地不須受,明知是大小便,崇不許也。祇三十四:若祇毒,賢言:應服大便汁。若自已許不須復受,若他許者當受。又云:比丘病,賢教言:當服小便者,不得取初,後應取中。若自已許承取即名受,若在地及地許當受。已上律文與此律義同也。見十七云:閻浮子者,其形如笊大,紫色酢甜。
章云:婆師者,律文云:波樓師漿。見云:波漏師者,此似菴羅菓。一切木菓得作非時漿,唯除七種穀不得。一切葉得非時服,唯除菜不得。一切諸華得作非時漿,唯除摩頭華。計一切菓中唯除多羅樹菓、椰子菓、波羅捺子、甜瓠、冬爪、甜𦬔,此六種菓不得非時服。一切豆不得非時服。十誦二十六云:若蒲桃不作火淨,若汁不以水作淨,若汁作淨、蒲桃不作淨,並不應飲,俱淨應飲。祇二十九:若漿來者應作淨,若器底有殘水即名作淨,若天雨墮中即名作淨。若與時食雜,應記識云:此中淨物生,我當受。伽論云:要澄清除滓如水,若有濁汁咽咽提。並如上七日藥戒詳說。
文言盧夷者,即是衣犍度中樓延也。計理彼處,阿難作親厚意取衣,是此文之後也。
往作錢處者,謂客作也。
別定上二者,一經行處等定處也,眾中已下定法也。上文因諸比丘持食着露地,牧牛羊人持去,聽在邊房靜處結作淨厨,又即此處前文聽在藍內結淨地也。䊩正體應作潘敷煩反,字林術米汁也,江南名潘,關中名泔,律文作䊩非也。
引證可知者,即上文不應界內宿煑,次此前文藍內白二也。
久居譏過者,久居對作法界,譏過對藍也。
結淨意等等。取釋名也。有疏本云:食不生罪稱之為淨,中二自然體無二內意說他處及籬牆不同,既無結法故別論也。
此之四種,從處障名。又有疏云:食不生罪,稱之為淨,從處障名義並得也。淨種有四,如文所引,謂:一者處分淨,二者他處淨,三者籬牆不周淨,四者羯磨淨已上兩本疏。檀越意受者,上文旻荼居士持食與比丘,佛言:自今已去,聽作檀越食受,令淨人儻舉。如送食者,下文客比丘來覓淨地安食,未至明相出,佛言:淨欲遠行亦如是遠行者,謂行求出界也。
勿使過初夜者,此律護明相,祇護初夜,故不同也。
道俗不同處分通道俗,眾有多少處分通僧眾多一人,僧別處分通僧別也,羯磨必唯局僧。
第二、淨周而非自者,疏意云:若不周者,即是第三攝故,故必須周也。
第三、自而非周者,疏意云:若是他處,即第二攝,故必須自也。此中決無作法界,若有界者,逈處向須結法。
初一俱是者,疏意云:若周若自隨闕一者,必非此攝,故要俱是也。
第四不定者,或周或不周,或自或非自,以其比處但由有作法界,故須結淨,不由周不周等也。
如文比丘房等者,次下文也。
二、是他物者,理有三他,謂他處、他食及俱他也。
初四作法有彼此之別者,淨三藏釋不周此也。彼云:未作淨前周界宿者,或有煑宿,既其加法共宿無宿,總唱一寺以為淨厨,房房之內生熟皆貯,僧不護宿無貯畜𠎝,西國相承皆結一寺為淨厨也。若欲局取一邊並在開限,對北東為下者,古人意言西國多有北東二風,即南西為下風也。今詳西方寺門多有南東二開,既取下風,故南開者厨在門西,其東開者厨在門南也。
第二、結法門中,先解諸部。疏引五分,初至此等謂淨地法者,辨結法也;又言比丘已下,辨甄淨法也;又言新作住處已下,處分淨也;若未羯磨,比丘不得入已下,又辨甄淨也。今恐不然。此蓋同淨三藏,許遍寺結。然言除某處者,謂一寺中除去少許,不擬作淨。設若總取,即不須除某處也此文出五分二十二文。
次辨祇律。且疏意者,若不作甄淨法者,僧於中宿過初夜,即犯宿也。今觀亦須同淨三藏,謂未結淨,僧不得宿;結淨之後,雖宿遇然。言爾許作僧淨住處者,僧意不欲作食厨故。若儻總作,不須此言。然上代來,多不許也。
次辨母論,疏引彼論第八及第二文也。且隨疏釋者,以有此法,宿無宿過,故名淨處等者,意欲會釋母論第解界已後,先結淨處。此淨處言:由宿無過,故名淨處。然體即是甄淨法也。疏意雖爾,彼文言羯磨淨厨,處既有厨,故知非理。復以安僧處故等者,意欲會釋母論第八名淨地,與第二卷名為淨處,體正是一,而名有異也。亦順四分等者,欲意云順四分結界之後,有宿煑過,故須結淨也。聽結淨地者,由有淨宿過,所以聽之。釋疏既訖,詳此母論,文某難識,今且略辨。母論第八,六種法中,處有同別:一、不淨地,謂是廁屋等處也;二、僧房舍,唯擬止宿;三、大界,唯擬秉法,此處蓋除淨厨之外,與餘五同一處也;四、淨厨,似在界外;五、布薩處,即說戒堂;六、不失衣界,必須大界上結也。彼論淨厨,許自然界中秉結法也。彼論第二文者,蓋應先留淨厨之處已,外方結僧房處等。若忘不留,復無別地,故宜須解大小界已,先結淨厨,淨厨外方結諸界也。必應如此,非謂甄淨也。
先後俱得者,初造寺時或復後時結法皆成,不同餘部要未經宿,故下文云若疑應解然後結,故知許數解結也淨三藏亦不許經宿,必是部別也。
先問除一處今復除者先已僧宿者,謂如先除東南淨地,今即除其西南淨地,其西南地先已僧宿也。答中意云,以前東南既被除故,當時西南有法處宿,今解法訖故更得立淨厨也。
處分及結法如文者,顯自部法。
若是單藍唯有第三者,此應四句分別,有藍非第三,藍周者是有,第三非藍,文言無籬障是有,俱是易知,有俱非逈界中結淨地是也。今疏取第三句釋前問也。此中意辨用藍力作而說為有,故云若是單藍唯有第三也。不遮不用藍力作者,在藍上有也。如處分淨非藍力作,豈遮藍上有也?
若當單界唯作者,在藍上有也。如第四而無力作第三也。餘可思知。
若通辨者,通據有力無力說也。
初二淨地通兩處者,亦應言第三局自然,第四局作法也。
十律俱第二者,但地處也。
利昌梨車是也。
非時雲起,即過午時也。
瓶王為寺主,死即世王為也。
五分二十二:諸比丘得秋時病,為合湯藥作,隨病食故,時非時皆入聚落遭難。有一織師,中路起屋,於中織作。見諸比丘,便語言:若有所作,可於此作。欲有所留,此佛聽白衣舍作淨屋。遂傷兩亂主人,妨其織作。織師念言:我本為織,今既不得織,便當施僧作淨屋。即以施僧。佛言:聽於施僧淨屋中作食。
以望僧等者,一向唯於淨地中辦也。謂於淨也,取食成淨,僧宿成過,非於淨地攝僧秉法,僧來成過。此意云:望食成攝故,是故復成障。望僧無攝義,障義自然無也。時人多解,唐費功勞,並宜云二十之釋。文中處分淨者,見論十七云:若初堅柱時,比丘捧柱而說:為眾僧作淨屋。如是若說一柱,亦成淨屋。若已成屋,應喚屋主語言:此屋未淨,汝為眾僧作淨。檀越作是言:此淨屋布施眾僧,隨意受用。即成淨屋。若先作屋,無屋主者,聚落中有老宿,應喚:此屋未作淨,請為淨主。檀越不解,應教作是淨:此是淨屋,布施眾僧,隨意受用。即得無內宿,無內煑罪。
未滿不是應羯磨結者,細觀五分二十二,若年未滿亦不得羯磨結,不能繁敘。
轉易不等物廣說如常者,如一住處先不護淨,律師至已為結淨地,教作換淨。十誦第六十云:諸比丘逕過大澤,從價客乞食。客言:汝知此間食難得,何不自擔?白佛,佛言:從今日聽自擔粮,從他易淨食乃聽噉,不易不聽噉。諸比丘欲易他不與言:汝食中有何不可故易?白佛,佛言:從今日清淨故與。與竟不還,白佛,佛言:當從乞取。見論十六云:若眾多比丘共行,唯有一少沙彌,比丘容自擔粮,至食時容自分分。沙彌得分已,言比丘言:今持沙彌分已,復持與第二上座。如是展轉食皆無罪。若沙彌不解法,比丘自持食分與沙彌易,如是展轉皆得換易不犯。共宿惡觸,若比丘擔米行,沙彌小不能作食,比丘得自作,唯除不得燃火教沙彌然食熟,如前展轉換食不犯。自作食,若佛湧出,比丘不得用氣吹,持物挍皆犯吉。已上論文,蓋以氣吹等是惡觸,若換淨亦應得。唯此律論既聽換淨,尼與比丘既云非觸,若有殘觸,米麵醬等斛升相當,展轉相貿並得成淨。瓦器應承令其膩出,銅石更磨澡豆洗之,木器刎削倉窖更泥,鐵器燒之,並得成淨。
罪名位等者,同犯吉羅齊等也。此意說言,此一犍度大分明四,上文阿難自煑此六段,中段明觸,第四明二內也,餘段即是相須故舉也。
身作業體,謂作無作也。
食體,謂四大四塵等中以何為體也。
故今直約人具非其人處淨不淨地。
類觸爾者,下文比丘移菜以重生故佛聽食之,故知長未足時運運更生即無惡觸,長足無生即是觸也。宿亦應爾。
須知合結者,臨未熟前結而成淨,若已熟竟結不成淨,已犯宿故結法自成物已犯宿。
祇四句中,三俱不淨。不淨不得食者,應言成淨不得食好也。今詳但使變生為熟,即名自煑,非由有生性也。且如米麵,雖無生性,而不許煑也。此以營造招譏故也。
故文言觸者是不淨者,下文有比丘先相嫌觸他食,作如是意,令得不淨等也。
對上二觸者,一不受而捉,二失受也。
廣說可知者,既言對事分別,食中器具事有無量,廣說准知也。
對戶鈎等者,下房舍法云:彼比丘疑不取,捉眾僧戶鈎龠、若環、若朼角勾、若銅勾、若浴床。佛言聽捉者,謂據無食膩者,若有食膩即成相染也。
始終俱有四過者,若無法藥理即同食,時與非時皆容起四,今時法藥以對食辨,故即不同也。
生相生者,如菓菜等。
生熟生者,如米麵等菓須火淨,不犯壞生;米麵須火淨,不犯壞生,故別論之。
應同自煑者,若據造作,應同自煑,唯是局生。然以聖教一切不開自手觸故,故通生熟,即不同也。
局生生盡者,於生中生相生熟總禁盡也。
若任運手口者,約任運失受為語也。
宿自局具者,自是自煑也。
淨不淨相望者,淨地不淨地也。
二、作淨中者,處分、羯磨二作法也。
淨地不攝人者,不攝得成別處也。
然宿不定可知者,償人食俱在二作淨地,亦成宿過,食在二作,人在淨外,方無內宿也。二自然淨,人食俱在,尚無宿過,食淨人外,理即無疑也。
次釋文者,取上六科來釋之。
義同從他新得者,是不覺墮,忽然見在淨地也。
若反前說俱成不淨者,謂反前句,即是作意欲使墮故不淨也。若反第二句,即是樹根在不淨地、菓墮淨地。復有心同宿,雖菓墮淨地,即是不淨也。
初句據熟故不淨者,若其未熟,全在不淨地,猶尚是淨,況論相入耶?
次句熟生者,若熟竟,隨淨不淨地分齊成淨不淨也。此文創淨,即五分淨傷淨也。不中種淨,即五分未成種也,謂未熟未堪為種子也。
但淨一即得者,要聚一處相連不斷。淨一即得絕者,須別別淨也。
文言食不破菓等者,謂先火淨食而更生,雖復更生不破生法,此釋疑故來也。
遇緣非觸,意說先雖曾受,以未作淨令淨,即是遇緣失受,得更受取,不成惡觸,文聽食故。
水洗連根菜章釋意者,先曾火淨今更水況,恐水滅火比丘生疑等,今謂不然。水洗者,即是五分水洗也,謂水中揉之故得成淨也。
文言雖小,離食器草者,蹔縮鉢,離受食淨草也。縱己多著成受,非觸也。
釋:有多種者,古師一解:宿相是共謂人食共同一處〔但〕有界壞其淨地,無界攝食,是以犯。煑相是別謂煑人白別,我但看之,故不犯煑,有界攝食,便無內煑,是以不犯。又一解云:宿是人食同處,招譏過重,故即犯宿。看煑事不經久,生過處微,是故不犯。更兩解如章。
此謂不淨處,無比丘,無宿過者,對煑辨異也。
比丘難信者,恐犯非時食也。
恐有譏嫌者,恐外謗非時食也。
不對造作等者,對煑辨異。然言無證者,不同煑中決定別有淨人者,火食煑即有證,宿中不得定有淨人,故言無證。然而縱證,豈即免過?且約不定以說無證,煑及看煑俱不成內煑緣也。
此之二句重料簡觸者,錯受、油等三句合為一,不成句,并忘受句為二也。
事八種五者,合四種餘食法為一,故成五也。
殘先不淨者,意說開不重開也。
對外失食者,內宿對非內,乃至不作餘食法對作餘法,皆容他損食也。
恐濫外壞者,恐不為食而外用,中犯壞生也。計理欲食生菜,自以火淨,方免壞生也。
淨不淨間者,食壓兩界亦得名間,何勞別釋?
第四文中,一、客比丘從外來,二、行求出界也。濩大便道,母論云:得蘭往往間之,理須慎之。內舟之類,斯亦是犯。若餘藥不治,即開也。
●迦絺那衣犍度
迦絺那者,明了論疏翻云:此名堅實,作此衣時多所成,故言堅實。一切堅物皆稱迦絺那,如人煩惱強盛,名此人為迦絺那心人也。言難活者,如有貧人資生短𨷂取活極難,貧人若能施物入此迦絺那衣,功德果報勝以衣聚,如須彌山作餘種彌,佛別貧人令行此施,故偏就貧名為難活也。
章云賞善等,相傳義言,非正翻也。罸謂後安者,以文言有迦絺那五月,後安無五月,故知不獲利也。南山云:前安人七月十六日受,故文言冬四月捨。後安人從七月十七日已去,至八月十五日日得受,故文言即日來不經宿。若爾,何故文言有迦絺五月有?古人釋云:月雖不滿,何妨得受?謂後安人但得四月利〔之〕今詳見論十八。後安不得,伽論第七無臘、破安、後安、餘處安、擯人,並不名受,且依伽見論好也。
五事中不失衣者,唯許離伽梨,不許離餘二也。
其伽、見二論,亦有疏云:但伽、見二論相似並得也。十誦三十九亦云:餘處安居,不得此處受德衣行。別住人尚不得,受餘羯磨決不得也。
然須五人者,一人被差,是所斯量,不入僧數故也。
如四僧中者,如下瞻波四種僧義中辨也。祇律不別差守衣人,故一人得獨受。求得分別如文者,謂邪命等也。見論十八云:僧持迦絺那衣與誰?應與衣壞者,衣壞者多。乃至又云:不得與慳貪者。准此是持衣人,非是分衣與衣壞者等。此律但言羯磨差人者,如下文云:若得未成衣,應眾僧中羯磨差丘令作。見論十八云:昔蓮華如來與一萬六比丘圍遶,共作迦絺那衣。謂敬重此衣故。十律六第二十九云:與四了了能作比丘,令浣〔二〕也、裁割〔一〕也、染三也、簪刺四也、安隱五也、量度六也。一一生念:我以此衣作迦絺那衣受。不生此六心,不名善受。十律五十四優波問難事中云:浣時、染割截時、簪綴時、連縫時、量度時。此六心中,連縫即是安隱也。覺云:彼律無安隱,即是五十四文,然二十九文有也。故應是撿知之。
舒張等六文,言應白浣一也,染二也,舒張三也,輾治四也,截作十隔五也,縫治六也。
示納褋之方者,觀文以是檀越施衣,須褋作淨,若糞掃衣浣已納淨也。
以持開故者,開中之重,故曰持開也。
五邪命者,智論二十二云:一為求利養故常威儀詐現異相,二為求利故自說己德,三為求利養強占他吉凶,四為求利養高聲現威令人敬畏,五為求利故稱昔取得以動人心激發令施。
餘可知者,前科為七事,五事並釋訖,尋之可見,即指第六、第七為餘也。
餘二可知者,於上義門之前衣體亦三:初、衣財體如,二、衣財體不如,三、舉前體如應法合受。初既釋竟,下二略指,故云餘二也餘釋並尋上科可見也。
文言界外住自受衣者,自受檀越施衣等也。
正受衣文四者,若欲行事者,若得未成衣。有人言:准見論十八,一切僧共作。不然,准此律中羯磨差人,豈合羯磨眾也?故不須准見論也。應僧中羯磨差人令作羯磨文如後當辨,差已令即日作成。若得已成者,應取橫遂長牒,二尺一綴,如是五綴四牒,置好箱中放上座前,或放能作羯磨人前。祇云:應擗牒箱中,眾華散上。次作和僧單白,先應鳴鐘集眾令坐一處被羯磨治人等自合別處坐,破安等類離復亂坐,但不發言即是不受,無勞別坐。離復不受,亦須盡集,或復與欲,不爾不成。索欲問和,應答云:受迦絺那衣羯磨。作羯磨者即作單白,如初文是作白已應問僧言:誰能為僧持功德衣?能者答云:某甲能持。次作白二差持,若別問答,應答言:差持功德衣人羯磨。白二法如第二文是。
章云:十律簡德者,十律二十九,先立五德者,不愛等知受,為僧受迦絺那衣唱此兩段〔大〕竟章中,即作問答云:問自恣所以差先等。彼受差竟,從座起,至僧前,禮之已,於羯磨師前,互跪合掌,聽受羯磨。僧即羯磨,以衣付之。若別問答者,答云:付功德衣羯磨。其羯磨文,即第三文是。然文中誰諸長老忍已下一少句文,謂少於此住處持古羯磨本有之。結中雖少,義即可通,成可足之亦好。
次第四文章中分三。三中初文者,此人既已僧付衣竟,即應起手執衣箱至上座前,互跪頂戴已授與上座,上座亦頂戴還授與彼。如是至三,置箱在上座前,手撥華開,右手執衣四牒頓取,置在左手來上座前。上座見來即須胡跪,餘僧亦爾。上座舒手,其人即取衣疊一領授與上座,又却行一疊付第二。上座亦如是。展轉至第四座,還來却至第二座下、第三座上,於其中間手執衣,口云:此衣眾僧受作功德衣等。如文。即釋初文竟。次第二文既開,彼人作此說竟,此四上座即應同聲云:其受者已善受等。第二文竟。次第三文,彼持衣人即答言:爾。其持衣人即起至第四座前,取衣一領還作四疊。次至第五上座之前,展轉更行還如前法。乃至下座僧並受衣竟,其持衣人來至上座前,執衣胡跪告僧云:今僧和合受功德衣竟。此釋第三文竟。
三世各三者,章中前判為未來文有三,當今是現在復有三現,已過去復有三過,以三現句成受德衣,然為滿足故說九句也。
略無羯磨差調者,五分二十二云:持衣人得已,應即日浣、染、打、縫。若獨不能辦者,僧應白二羯磨,差一、二、三乃至眾多比丘助之,唱言:大德僧聽!今差某甲、某甲比丘作衣。若僧時到僧忍聽。白如是。羯磨准白成。若准此律,於時到可方云:差某甲、某甲比丘助某甲比丘作衣。白如是。以彼五分一切羯磨時到已可,更無餘辭,即云:白如是。故知不同此律羯磨也。人以義准,若總都差,不論助者,應云: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衣。白如是。羯磨准白成。用此後解者好。
欲釋僧集作法方便,且應了知。此律之中,瞻波等文釋和合義,有其三種:謂應來者來,應與欲者與欲,現前應呵者不呵。下雜法又云:有五事應和合。何等五?若如法應和合,若默然住之,若與欲,若從可信人聞,若先在眾中默然而坐。如是五事應和合。
前僧集中非不攝欲等者,謂集和合之中,三集、五和義雖已具,然彼且顯持欲之欲。今說辨說欲,故於僧集、和合二義之外,更重明之。疏云:亦可僧集謂是初三,今此與欲唯心集亦有疏本,無此後解。此意謂顯前僧集中,但於三集、五和之中,唯攝三集及以四和。今此與欲,即是三、五之中與欲也。
下二但一者,此犍度末有二種捨:一、持衣人出宿,二、眾僧和合共出。彼文共出與此上文八中共出體無別故,故云但一也。欲自釋云:以共出者,同前義也。復有疏本云:此二文中謂有四捨:前八分二:上六要心捨,次二作法捨,下二即二。故總作四捨。今詳四捨雖是初出疏本,而義乃勝。以其八中言共出者是中間捨,末下共出是四月滿,故不同也。
離別而說即十者下,二,此八合十也。
隨事乃多者,由起要心多少不定,是故錯互以成多句也。
八中,前六論云要心失者,遍尋見論十四、世論第三及了論,並有八捨,總無文判前六要心也。然尋其義,自是要心,何用論判?有人云:此是誦字,謂十誦也,而錯為論字也。今尋十誦二十九云:八捨:一、衣成,二、要成,三、云,四、聞,五、失字發心,七、過限,八、捨時。彼雖列八,亦無文言六是要心,但是疏家錯引也。然欲釋文,先應了知諸要心皆由發心,云:我若住,或未作竟,可須五利。我若決心,永出界去。或作衣竟,不復須利,而於後時果然永去。或作衣竟,既遂要心,爾時即失。餘不竟等,准此應知若無諸要,直至限滿方失也。
謂無下二衣者,疏意云:若無伽梨本不成受,明知作竟是作下衣。今詳亦通作餘長衣得有竟捨,不局下二衣無也。下皆類也。
聞捨者,疏釋易知。今更一釋,此云為釋。疑云:界內共僧集出,可言失衣。我既界外不共僧出,應得限滿。故即釋云:聞出即失。
第二文五:初有二六等者,有古律本但有八捨,闕此二六已下文也。遂相傳云:上代諸德取十誦律六句已下捨此安置。今尋十誦六已下文不同此,不應謬傳。然四律初是姚秦弘始五年佛䭾耶舍翻,後至弘始十一年支法領從西還更復重挍,後挍本中出此已下文也。文中二六,於初六中廣出一切,謂出云要,餘略指上;第二六中廣出竟要,餘略指上。尋文可見。
舉聖斷一對,可有五六等者,前未得即求,而未果有望斷要;今已得即求,而已遂更不希望,從何說斷?是故不得作望斷要。既不得作,即是一向須除望斷,故對更除去等五要,可有五六也。此則望斷既不得存,若去為頭,二二除者,亦即必須除其望斷,便是三三除者,但成四五:一、去竟望斷理無,二、去不竟望斷理無,三、去失望斷理無,四、去聞望斷理無。是故疏云:若以去為頭,但可成四五等。有此義即是也。
義中擁故者。問:得、未得合應有望斷,以未得邊說。今說疏意雖且如此,而速下文十五句中具約得等三門義辨。彼三門中,疏並自許存望斷故。若欲救疏者,此中且約已得衣邊,必無別望。下文約其受衣之時已得、未得,而於後時別自起望。問:此三、六中,文中何故忽然除其失望斷等,而無次第耶?答:且示方隅,不須通釋。十五句中,疏云界外唯一,故但十五者,崇釋亦同。今詳難曰:共出句中,若本不出,是界內句;蹔出還來,是界外句。界外句中,亦應許彼本住界外,是界外句;蹔入還出,是界內句。若言界內違界外名,亦應界外違界內名,何內即許界內共出得成兩句,而界外句准一句耶?又文現云錯互上八,何因今乃離合上八為十五耶?處合錯互,其相全別,故非應理。今詳上文二六之中共除三要,謂初六中除失望斷,第二六中除去望斷,二六今除失去望斷,即是八捨除三殘五,乘此五數以為三五,即成十五。此謂准下十二句中三四十二,亦應類此許乘三五以為十五。且初五者得所望衣,次五不得所望衣,乃得所望合也。約未得等三門辨之,即全十五也。問:三个五中得所望等皆是已得,如何許有未得衣門?答:未得等三據初受時,從已後更起別求,遂有得所望等也。若作此釋,即顯上文二六之中二二除之,次十五中三三除之,次十二中四四除之,次九句中五五除之。此義必然,尋文可見。上來純是約要心除,次二五中除一作法,義既異前,故不乘前作六六除也。
除三得衣故有,望斷、據得、得不得合故有。此四者,謂十二中一一四句,各須具約得、未得等三門辨之,方得具等二、四也。謂竟、不竟、不竟及失等三,約得衣門而有也。故疏云:餘三得衣故有也。
望斷據不得合者,望斷一句通不得及得二門有之也。若爾,文中初四云得望衣,如何乃言約不得門方有望斷?答:謂初受時望於張家,未得衣故希必當得,後時不得名不得門,以為望斷。然望受從於王家處更起別求,而果然得,遂有得所望也。此十二句為約多人?答:但約一人起要增減。若約多人有何道理?但明十二人也。故約一人求三類衣,謂如求布、求絹、求紬,或望一家三類衣上各起四要,故成十二也說望三家理亦無爽,疏中具約一家作之。
二、五句中,文言界外亦如是者,即出界句也。
彼專約求衣者,此是辨界也。謂前十二句文相,亦是餘方起,要計理亦應有界外失,然彼且約求衣明之。
●拘睒彌揵度
見論寄律師者,第十八云:拘睒彌住處有二比丘,一是律師,一是修多羅師。修多羅師入廁用洗盆竟,不去水覆盆。律師入廁見問言:誰入廁不去水?修多羅師答言:是我。律師言:汝知罪不?答:實不知。律師言:汝得吉羅。脩多師言:若犯,我應懺悔。律師言:汝故作不?修多師言:不故。律師言:若不故者無罪。律師還房語弟子言:修多師不知犯不犯。弟子聞已語修多師弟子:汝師不知犯不犯。聞已向師說。脩多師語弟子:此律師先言無罪,今言有罪。律師妄語律師。弟子聞已向師說。如是展轉成大闘諍。
具約不剃髮等者,多論第三云:犯不犯者,不制剃髮剪爪。佛說犯戒而言爪髮有命,不剃剪不犯。已上論文。
事一見異者,同於不剃等事,一見犯,一見不犯也。
言諍中事作,事作即是羯磨,諍羯磨者即是事諍,事諍更無別體,即言諍中攝。謂諍餘道理名為言諍,諍羯磨者名為事諍。謂如於一稱教羯磨,一人言成一言不成,亦是事一見異也。廣如下減法辨之。
故佛勸言:彼汝若如我所說等者,彼汝即是能、所二人也。
文中一个何以故義含兩種,是故事中分兩个以釋也。謂此何以故貫通不同住及同住二文。
各三可知者,舉釋結三文也。
釋後能所成就義故等者,後謂勸門也。
恐不類此文等者,若爾,五分此妨,彼云何通?豈容有得破律文耶?然觀五分二十三云高聲犯者吉羅等,諸比丘雖聞佛語,猶諍不息,便於界內別作僧事。佛復告言:若僧已破,於界內別羯磨如法如律者,亦名羯磨成就。所以者何?二部異見不同住有二種:有自作不同住,有僧羯磨與作不同住。諸比丘雖聞佛語,猶諍不息已上律文。既雖聞猶諍不息,明知前言如法成者,是如法部人,即顯佛呵非法部,謂於二部決有一非,非是俱讚之辭故也。若作此釋,亦順此釋,亦是不類也。
三、四二文可知者,第三、重以白佛,第四、教安置處也。
亦五可知者:一、至外道勸莫舉他;二、勸彼思念犯罪之人有大威勢,恐須舉治;三、我等若與已下三文,同上前科得也。
文言是長生王伴者,五分云:先是長生王臣也。
洗刀汁者,此是兒欲令母欲也,是凶猛性所感動也。
文言微眼尋父母後者,字林:微,隱行也。爾雅:匿、竄,微也。
次偈如是知非見者,稱正理知,故曰如知。亦可如是如知者,古人以而字作如字也,應言如是而知如非見也。亦有疏本云:如是如知非見此脫一个如字也。
秉三毒在懷者,瑜伽等論,三毒亦名三箭也。
能破三善者,貪等也。
縱放身口者,謂從三毒起身口業也。
垢從心生者,害是六垢之一數也。俱舍二十一頌云:煩惱恬六惱,害恨諂誑憍。述曰:意欲害他,乃是自與害恬相應,便為自損也。或可依大乘雜集第七:恬有三種,謂貪、瞋、癡,能現犯戒不淨相故。
善自良合上箭執急者,具足應言合上善執箭執急五字也。
由兆,國語注云:兆,見也。
反前緣說可知者,前緣起中,一、犯戒今即佛為刊定,三、和合作舉今即教僧觸舉,四、不肯伏罪今即作自和令。
問:其前後者,若未料理,在後和合為得以不?佛答:不得。若已料理,反此應知。
科行一事者,作前文中非時和合單白竟後,次即說戒。說戒或可即用常白,如常不異;或可即用後文之中非時說戒白,贊常說白,作說戒事。故云或可布薩白者,即非持說戒白也;或可布薩者,即用常白作布薩也。此之二法,科行一事。
阿㝹婆陀者,相傳云問婆羅門是威儀戒也。今詳阿㝹翻為隨,鉢陁翻為句也。謂不得隨善比丘語言之後,言句問答也。
惡馬者,事罷。俱不別者,今詳若化僧殘已下事不別者,如闡陀類。但梵法治要犯夷罪,事罪不別方惡罵治,如下增八,當辨能持來所說料理法也。
獨絕於彼者,彼即是彼,世間倫返也。
二種犯相者,止作二犯也。
二、牒前不犯句者,意說犯為第一,不犯為第二也,謂前三人也。上文列五種犯人,配釋可知。
文言有信則能受者,眾主有德,令信心者受其言教也。
為僧故而遣能用語者,僧中善人意為僧故勸遣眾主,眾主受遣能用僧語也。
●瞻波揵度
啟請上三者,請上疑中三事也。一請知犯不犯,二請知是舉非舉,三請知羯磨成不也。
昔來科分文為兩者,彼願律師云:初略明人法是非,即是對緣立宗。此師意說,此揵度中宗明七非,至下七非之中云此改宗本,彼意說云攝七為四,故云對緣立宗也。
七非之中者,即指六群作非法非毗尼一段文也。
第八第九乃至解不解駈中者,第八臨事難成,第九眾共諍非也。乃至解不解等者,第十第十二文也。此中意辨,第八難成理定落在人法二非,第九眾諍定即諍人法,如非十及十,僧若不作即是人非,或不應作而輙治人亦是人非,明知並有人非。
或可當分自有略、廣者,三、四、八段單辨其名,當分略;餘八段文如非雙辨,名當分廣。又四非中,初、非容攝,二、似不止,名合故略。七中,初、非不攝,下三、離出故廣也。
更含多種如非者,古師但七七即遇人之與法,今既十五,於中即有互秉重秉傍不駈及事人立界非,然雖文中不辨界非,以義傍通故亦有之,故此揵度含非甚多,不專人法也。
以為兩个二法者,如文:非法羯磨、別眾羯磨一个二也、法羯磨、和合羯磨兩个二也。
及對眾秉法,臨事難成者,磨言及至脫至害也。
自外六文,如非相顯者,五、六、七、九、十、十一文也。
七見不同者,下文有住處非法別,眾羯磨皆共諍言,或言非法別、或言非法和、或言似法別、或言似法和、或言成、或言不成,初七二人是法語。
上下撿勘有十四種非者,今詳且據現文之中而言十四,若更理推十及十一,解駈二法既開兩非,亦應廣對百一羯磨,各有應作而不作非,便為無量,思之可知。
善比丘等六翻前二十八人者,指下第二段文中,律文釋不得滿數亦不得呵列二十八人,又釋得滿數亦得呵中列善比丘等六人也。二十八人束為頌曰:
善比丘等六人者:一、善比丘;二、同一界住;三、不以神足在空;四、不隱沒;五、不離見聞;六、乃至語傍人。亦至下第二段文中,尋律自當見之。
答:下四僧中正取少滅不足。設明二十三人者,此中攝也。今此滿呵文中專列二十八人體不足者,為此文中不言少一人,故不足也者,下第五段、明僧中約其所滿四僧體邊正取少滅,名為不足。說二十三來無數者,與少無異故。亦即在此少約彼所滿僧邊言二十一人,故名不足也。問:上下二文何意須約能滿、所滿辨義不同?答:下文為明四僧體異,故約所滿以明義。儻約能滿以明義者,寧得了知四僧體具?今上文中為明能滿、能呵之中有成能滿、能呵之人,或有不成能滿、能呵。若約所滿以明義者,寧得了知能滿、呵成、不成義?故疏次云以滿、不滿對呵應、不應義說。亦異於可者,謂以得或能滿等義望下為異也。
向來六文所列七種非法者,謂向疏中辨十四非,除其第五非法毗尼等七非之外,自餘所列七種非法,出在第二、三、四、七、十、十一六段文也。
體不異七者,不異七段文中非也。然疏中云以其第五段文直明用僧者,意欲不辨第五中非。今尋文中言少一人非法、非毗尼者,即是不異第六段中七中初非也。
然此十五非應說一切科落一非者,謂隨所應科落一非,非謂一切具十五。且如不滿人呵不正非,但受威有,餘法定無。解駈二法唯在治擯,受日杖囊離衣等類亦決定無,應隨思之。
身口業殊者,僧尼制戒,防護不同也。
身口止作業者,通僧尼說。四夷唯身口作,尼覆藏及隨舉口止業也尼縱不,豈得足僧數?答:此滅擯中通二眾釋之。
神足等五身之業色者,此應分別。神足若由通果心發,唯有表業無記不能引無表故,隱沒離見,別住戒場,理通三性。若異熟心在此四處,全無二業,如理應思。
同七非中說也者,若約呵辨,呵通如非,並名不止謂所呵羯磨名不止。若約業性,業通三性,謂以口業、聲性為體如下應知。
口業聲性名味句為體者,謂依成實口業即是聲性,聲性即是名味句,名味句既有表彰故名口業。若薩婆多口業聲名等,即是聲上作用,作用離聲自別有體。
復着互不應故非者,如在戒場說恣分衣等,名為着互,非也。
飾宗義記卷第八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