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華經大成音義
法華大成音義
No. 620-A 大成音義序
不敏忝附法門之末,而於前賢註解殊未悉覽,惟吾半師所著大成一疏,每披讀玩味,未甞食息少置,內於法華旨趣條分縷折,義無遺剩,較之古德諸師何多讓焉?但其間或遇引古事蹟,未免疑兕莫決,不啻操木刃以解盤結,將恐來哲行千里至九九而返,其不大可惜哉?不敏遂探尋經史,咨叩碩德,欲選音義一集以公同志。無何,僻居西山,學膚聞寡,不敢以蠡智自窺,爰有志未逮。偶因出山參謁心師,見案頭有目大成音義一書,余問曰:是孰筆也?心師曰:性法師筆也。藁竣而未付剞劂,有督刊大成一雲:公願輸金請梓,於即山居與大成附行。曾問序於予,因久病未克,汝其代之乎?余唯然曰:此誠非易言也,待窮軸而後可見。於大成中凡語意幽䆳、引古事蹟處,悉為之旁通曲喻,若指流而證其源焉。余不禁欣然曰:斯集誠學者之前星也,大成一疏於斯,其全備無遺憾矣。今而後觀大成者,必其一目瞭然,向之抱悶闕疑者,如積塵凝冰之逢慧日慈風,莫不消蕩靡介,詎不快甚?將見方學者不苦其難,已學者適得其趣,其導人以捷通之路,亦孰非音義之效哉?矧法華之微妙叵言,有大成則可以言;大成之引古多端,有音義則可以晰。故知有法華而大成不可無,有大成而音義亦不可無,是音義為最要者也,烏得漠漠無傳焉?或曰:音義為小學也,豈當明經術乎?余曰:嘻!如以音義為小學,而所謂大者奚自而入耶?譬之行遠者必不廢邇,登高者必不廢卑,理也。安見法華之堂奧,不由音義之淺近者而馴致之耶?吾以為音義有裨於大成,而實以為有裨於法華云。
時康熈歲次甲申佛歡喜日燕山智冲謹識
一、帝心大師。帝心,號也,姓杜,諱法順。世間聾啞者遇之,必能聞能語。唐太宗詔謂之曰:朕苦勞熱,師之神力,何以蠲除?師曰:聖德御宇,微恙何憂?但頒大赦,聖躬自安。上從之,疾遂瘳,因賜號曰帝心。作法界觀門,專弘華嚴。
二、雲華大師。雲華,寺名也。師居是寺,因以名之。姓趙,諱智儼,得帝心之親傳,以授賢首,其教大行。
三、賢首大師。賢首,諡號也,姓康,諱法藏,其先康居國人。唐則天詔於太原寺開華嚴宗旨,感白光自口而出,須臾成葢,萬眾懽呼。召對長生殿,指殿隅金獅子以喻法界體用,而為說法。則天領解,遂著其說為金師子章。
四、清涼大師。清凉,號也,姓夏侯氏,諱澄觀,會稽人也。造華嚴大疏。唐德宗誕節,召對內殿,能以妙法清涼帝心,遂賜號清涼。憲宗問華嚴宗旨,豁然有得,加號大統清涼國師。文宗開成三年示寂。凡歷九朝,為七帝門師。九朝者,玄宗、肅宗、代宗、德宗、順宗、憲宗、穆宗、敬宗、文宗也。七帝者,即代宗以下七帝也。
五、圭峰大師。圭峰,終南山之別名也。師居是山,因得是號。姓何,諱宗密,果州西充入也。清涼甞謂之曰:毗盧華藏能隨我遊者,其汝乎?遂著圓覺、華嚴等疏鈔。唐文宗詔問佛法大意,賜號大德。至宣宗,追諡定慧禪師。其詳見起信論會閱。今依三藏法數錄出。
循循善誘論語,顏淵喟然歎曰:夫子循循然善誘人,博我以文,約我以禮。註云:循循,有次序貌。誘,引進也。博文約禮,教之序也。言夫子道雖高妙,而教人有序也。
若萬派以朝宗尚書禹貢篇云:江、漢朝宗于海。註云:春見曰朝,夏見曰宗。朝宗,諸侯見天子之名也。江、漢合流于荊,去海尚遠,然水道已安,而無有壅塞橫決之患,雖未至海,而其勢已奔趨于海,猶諸候之朝宗于王也。見音現。
似羣星而拱北論語:子曰: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眾星共之。註云:政之為言正也,所以正人之不正也。德之為言得也,行道而有得於心也。北辰,北極,天之樞也。居其所,不動也。共,向也。言眾星四面旋繞而歸向之也。
率由舊章詩云:不愆不忘,率由舊章。註云:愆,過也。率,循也。章,典法也。所行不過差,不遺忘者,以其循用舊典故也。詩大雅假樂之篇。又見孟子離婁章。假,詩作嘉。
有教無類論語:子曰:有教無類。註云:人性皆善,而其類有善惡之殊者,氣習之染也。故君子有教,則人皆可以復於善,而不當復論其類之惡矣。
善繼善述中庸:子曰:武王、周公,其達孝矣乎!夫孝者,善繼人之志,善述人之事者也。註云:武王纘大王、王季、文王之緒,以有天下,而周公成文、武之德,以追崇其先祖。此繼志述事之大者也。
王道坦坦千古同規王者貫三才,主萬物,無為化世,有道恩民。坦坦者,平廣也。既平且廣,千古之下,孰不同規。見會玄記。
梵音楚夏秦洛謂之中華,亦云華夏,亦云中夏。淮南楚地,非是中方。楚洛言音,呼召輕重。今西域梵語,有似於斯。中天如中夏,餘四如楚蜀。見華嚴懸談
七十五法頌云:色法十一心法一,四十六箇心所法,一十四種不相應,三種無為七十五。其詳見法數
部執不同二十部者,按異部宗輪論云:佛涅槃後百有餘年,摩竭陀國俱蘇摩城王號無憂,統攝贍部,感一白葢,化洽人神。是時佛法大眾初破,謂因龍象邊鄙多聞大德四眾共議無常、苦、空、無我、涅槃、寂靜五事不同,分為兩部:一、大眾部,二、上座部。從大眾部流出八部,合有九部:一、大眾部,二、一說部,三、說出世部,四、雞胤部,五、多聞部,六、說假部,七、制多山部,八、西山住部,九、北山住部。從上座部分為兩部:一、說一切有部,二、即上座部轉名雪山。都從說一切有部展轉流出九部,共前根本兩部成十一部:一、說一切有部,二、雪山部,三、犢子部,四、法上部,五、賢胄部,六、正量部,七、密林山部,八、化地部,九、法藏部,十、飲光部,十一、經量部。共前九部成二十部,見百法明門論。贅言
初地即為八楞伽四卷云:初則為八地,第九則為七,七亦復為八,第二為第三,第四為第五,第三為第六,無所有何次?其義詳見科解。
五法三自性八識二無我五法者,曰名、曰相、曰妄想、曰正智、曰如如。三自性者,曰緣起、曰妄想、曰成。八識者,前五識、第六意識、第七末那識、第八阿賴耶識。二無我者,人無我、法無我也。出楞伽經
記莂記莂者,謂授將來成佛之記,劫國名號之莂也。見大藏音釋
擔麻棄金昔有三人入山,各擔一擔麻。偶於中路見無數布帛,一智者云:吾棄麻擔布帛。一愚者云:吾擔來路多,只是擔麻。往前不遠,又見白銀,智者棄布擔銀,愚者依舊擔麻。往前又見黃金,智者棄銀擔金,愚者依舊只是擔麻。自負所見,不肯從人者,大率如是。見彌陀演義。
李山龍唐左監門校尉李山龍,於武德年中暴亡,而心上不冷如掌許。家人未忍殯殮,至七日而甦。自說云:當死時,被冥收至一官曹,內有囚數千人,受罪不一。吏將山龍至廳下,有天官問曰:汝在生作何福業?龍曰:鄉人每設齋講,恒施物同之。王曰:汝作何善業?龍曰:誦法華經兩卷。王曰:善,可升階。山龍既升,東北有高座,王曰:請法師升座。山龍遂坐,開經曰:妙法蓮華經序品第一。王曰:請法師止下座。復立階下,顧廳內囚,已無一人。王謂山龍曰:君誦經之福,非惟自利,乃令囚眾皆因聞經獲免,豈不善哉!乃至遊諸獄,念佛皆空等事不錄。見法苑珠林第二十卷。
釋道裕釋道裕,一云遺俗,常誦法華千有餘遍。以貞觀初,因病將終,囑友人慧廓曰:比雖誦經,意望靈驗,身死之後,不須露骸,埋之十載,屈為發出,舌根爛不?審若不壞,為起一塔,以示經感。言訖而終,依囑而埋。至貞觀十一年,廓與知友就墓開之,身肉皆盡,惟舌不朽,然後然起塔。出法苑珠林十八卷,又出續高僧傳。
嚴法華嚴法華者,乃陳時揚州嚴恭是也。本泉州人,因領父親五萬錢往揚州致貨,偶江中見一船黿,遂以五萬錢贖之。父母在家,昏夜中見烏衣五十人詣門送錢,錢皆小濕。後嚴恭還家,父母說客付錢之日,乃贖黿之日也。是知五十客皆所贖之黿也。其後父子深信因果,共往揚州起精舍,專寫法華經,因名嚴法華焉。出法苑珠林第十八卷。
尼法信唐武德時,河東有尼法信,常誦法華,訪工書人淨室寫經,然香薰衣,仍於寫經之室,通外加一竹筒,令寫經人出息於外,八年乃畢。龍門僧法端請講,開卷惟見黃紙,了無文字,即送與尼,尼悲泣受,以香水洗函,沐浴頂戴,繞佛行道,七日七夜,既而開視,文字如故。出法苑珠林第二十七卷。
至於窓鷄聽法,立脫毛羽之狀,轉為法師,躬遇普賢摩頂。山牛齅經,坐忘戴角之形,生作大臣,面會文殊點化。今不繁引
七種立題法一單人立題,如佛說阿彌陀等經。二單法立題,如大般涅槃等經。三單喻立題,如梵網等經。四人法立題,如文殊問般若等經。五法喻立題,如妙法蓮華等經。六人喻立題,如如來獅子吼等經。七具足立題,如大方廣佛華嚴等經。見四教儀集註,並三藏法數。
五百比丘各說身因如五百比丘問舍利弗:大德!佛說身因,何者是耶?舍利弗言:諸大德!汝等亦各得正解脫,自應識之,何緣方作如是問耶?有比丘言:大德!我未獲得正解脫時,意謂無明即是身因,作是觀時,得阿羅漢果。復有說言:大德!我未獲得正解脫時,謂愛、無明即是身因,作是觀時,得阿羅漢果。或有說言:行、識、名色、六入、觸、受、愛、取、有、生、飲食、五欲,即是身因。爾時,五百比丘各各自說己所解已,共往佛所,稽首佛足,右繞三帀,禮拜畢已,却坐一面,各以如上己所解義,向佛說之。舍利弗白佛言:世尊!如是諸人,誰是正說?誰不正說?佛告舍利弗:善哉!善哉!一一比丘無非正說。出涅槃經三十五卷。又見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
三十二士入不二門維摩經第二入不二法門品。前有三十二菩薩,各說不二法門。後問文殊言:何等是入不二法門?文殊曰:如我意者,於一切法,無言無說,無示無識,離諸問答,是為入不二法門。於是文殊問維摩言:我等各自說已,仁者當說,何等是入不二法門?時維摩默然無言。文殊歎曰:善哉善哉!乃至無有文字語言,是為真入不二法門。
四句感應四句感應者,一者冥機冥應,二者冥機顯應,三者顯機顯應,四者顯機冥應。其義云何?若過去善修三業,現在未運身口,藉往善力,名為冥機也。雖不現見靈應,而密為法身所益,不見不聞,而覺而知,是為冥益也。二冥機顯益者,過去植善,而冥機已成,便得值佛聞法,現前獲利,是為顯益。如佛初出世,最初得度之人,現在何甞修行,諸佛照其宿機,自往度之,即其義也。三顯機顯應者,現在身口,精勤不懈,而能感降。如須達長跪,佛往祇桓,月葢曲躬,聖居門閫。如即行人,道場禮懺,能感靈瑞,即是顯機顯應也。四顯機冥應者,如人雖一世勤苦,現善濃積,而不顯感,冥有其利,此是顯機冥益也。詳見法華玄義第六卷。
三十六句感應三十六句感應者,前冥顯互論,略舉四句,若具足辨者,用四機為根本,所謂冥機、顯機、亦冥亦顯機、非冥非顯機。冥是過去,顯是現在,冥顯是過現,非冥非顯是未來,如佛為闡提說法云云。於一句中復為四句,所謂冥機冥應、冥機顯應、冥機亦冥亦顯應、冥機非冥非顯應,餘三機亦如是,四四即成十六句。機既召應,應亦有十六句,一機而感四應,一應而赴四機,機應各為十六,合成三十二句。就前根本四句,便是三十六句也。詳見法華玄義第六卷。
或是祥師安此名目元道者山雲峯寺如意野老祥邁者,姓延氏,太原人也。九歲落紺,隨師受業。內窮三藏,外覈九流。名冠中華,聲聞朝野。曾與道士丘處機、李志常等辯論真偽。於至元十八年十月二十日奉旨焚經,道經皆毀。由是佛日重輝,法雲廣布。曾著辯偽錄五卷,入藏流通。詳見本錄序。
祥師曾注法華序,當時未有弘傳二字,故疏家以為祥師注序最先,故疑其安弘傳二字之名目也。
關中記漢都長安,東有函谷關,南有嶤關、武關,西有散關,北有蕭關,居四關之中,故名關中。見正字通。
記者誌也。乃長安之誌書也。
溯其閥閱太史公曰:古者人臣功有五品,以德立宗廟定社稷曰勳,以言曰勞,用力曰功,明其等曰閥,積日曰閱。出史記功臣表。
溯與泝㴑二字同。爾雅云:逆流而上曰泝洄,順流而下曰泝游。疏家引之,乃逆推宣師所自出,為上古彭祖之後。然彭祖姓籛名鏗,後封於彭,故稱彭祖,嘗為商賢大夫。
今人稱世家為簪纓世胄,閥閱名門。
彭即今徐州彭城是也。
操觚續傳釋道宣,丹徒人,一云長城人。年至十五,依日嚴寺智頵律師受業。年滿,從弘福寺智首律師受具。後從智師習律,纔聽一徧,方議修禪。頵師訶曰:夫適遐自邇,因微知章,修捨有時,功願須滿,未宜即去律也。後晦迹終南,有處士孫思邈與師相接,結林下之交,往來談論,終日不倦。甞築一壇,俄有長眉僧談道,知者以為賓頭盧也。復有梵僧禮壇讚曰:自佛滅後,像法住世,興發毗尼,惟師一人也。故疏云:操觚續傳云云。後於西明寺行道,感天王之子張瓊以佛牙授師,師遂付文綱掌之。然文綱俗姓孔氏,會稽人也。後於崇聖寺將佛牙建塔供養。詳見宋高僧傳。
觚者,竹簡也。陸士衡文賦云:或操觚以率爾。今稱善作文者,謂之染翰操觚。
樂記云故知禮樂之情者能作,識禮樂之文者能述。作者之謂聖,述者之謂明。明聖者,述作之謂也。註云:情謂理趣之深奧者,知之悉,故能作。文謂節奏之宣著者,識之詳,故能述。出禮記樂記篇。
唐虞曰載爾雅云:夏曰歲,商曰祀,周曰年,唐虞曰載。言載者,取物終更始之義。
山河百二田肯賀高祖曰:陛下得韓信,又治秦中。秦,形勝之國,帶山河之險,持戟百萬,秦得百二焉言秦地險固,二萬人足當百萬人,齊得十二焉言二十萬人當百萬人。上曰:善。出綱鑑。
史記:秦形勝之國,帶山河之險,懸隔千里,持戟百萬,秦得百二焉。虞喜註云:二,倍也。秦地險固百倍於天下,故云百二。葢言秦兵百萬當諸侯兵三百萬也。
邵平種瓜邵平,秦東陵侯也。秦滅,平為布衣,種瓜於長安城東,故世謂之東陵瓜,一云青門瓜。後賢詠詩曰:漢王提劒滅孤秦,亡國諸候盡是臣。惟有東陵能守節,甘作青門種瓜人。出漢史並故事書。
五胡亂華前趙劉淵都平陽,後趙石勒都襄陽,前秦苻堅都長安,後秦姚萇都長安,前燕慕容雋據鄴。自惠帝後,有五凉、四燕、二趙、三秦、大夏并蜀,共十六國,出鑑書。其詳又見東西晉
梓里詩云:維桑與梓,必恭敬止。註云:桑、梓,二木名。古者五畝之宅,樹之墻下,以遺子孫,給蠶食,具器用者也。言桑、梓父母所植,尚且必加恭敬,況父母至尊至親,宜莫不瞻依也。出詩經小雅。
度人不減掬多第四祖優波毱多尊者,吒利國人也。在世化導,證果最多。每度一人,以一籌置於石室。其室縱十八肘,廣十二肘,充滿其間。出傳燈錄及禪宗正脉等。
嵩高維嶽八句詩云:嵩高維嶽至四方于宣。註云:賦也。山大而高曰崧嶽。山之尊者,東岱、南霍、西華、北恒是也。駿,大也。甫,甫侯也。即穆王時作呂刑者。或曰此是宣王時人而作呂刑者之子孫也。申,申伯也。皆姜姓之國也。翰幹,蕃蔽也。宣王之舅申伯出封于謝,而尹吉甫作詩以送之,言嶽山高大而降其神靈和氣以生甫侯,申伯實能為周之楨幹屏蔽,而宣其德澤於天下也。葢申伯之先,神農之後,為唐虞四嶽,總領方嶽諸侯而奉嶽神之祭,能修其職,嶽神享之。故此詩推本申伯之所以生,以為嶽降神而為之也。謝在今鄧州南陽縣。
接武堂上接武,堂下布武。疏曰:接武,足迹相接也。陳氏曰:文者上之道,武者下之道,故足在體之下曰武。出禮記曲禮上篇。
不龜手之樂惠子謂莊子曰:魏王貽我大瓠之種,我樹之成而實五石,以盛水漿,其堅不能自舉也;剖之以為瓢,則瓠落無所容。非不呺然大也,吾為其無用而掊之。莊子曰:夫子固拙於用大矣。宋人有善為不龜手之藥者,世世以洴澼絖為事。客聞之,請買其方百金。聚族而謀曰:我世世為洴澼絖,不過得數金;今一朝而鬻技百金,請與之。客得之,以說吳王。越有難,吳王使之將,冬與越人水戰,大敗越人,裂地而封之。能不龜手,一也;或以封,或不免於洴澼絖,則所用之異也。今子有五石之瓠,何不慮以為大樽而浮于江湖,而憂其瓠落無所容?則夫子猶有蓬之心也夫!出莊子逍遙遊。
四榮四枯佛於拘尸那城娑羅雙樹間入滅,東西南北,各有雙樹,每面雙樹,一榮一枯,故名四榮四枯,以表凡夫二乘常無常等八倒也。此四榮,正表凡夫四倒,而言榮者,以凡夫由此四倒,增長惑業,有榮茂之義,故名四榮。一非常計常,二非樂計樂,三非我計我,四不淨計淨。四枯者,表二乘四倒也,而言枯者,以二乘觀無常苦空無我等,則煩惱有朽滅不生之義,故名四枯。一常計無常,二樂計非樂,三我計非我,四淨計不淨。見涅槃經,並三藏法數
顧命之誓誥書云:顧命。顧,還視也。成王將崩,命羣臣立康王,史序其事為篇。謂之顧命者,鄭玄云:回首曰顧,臨死回顧而發命也。出書經顧命篇下小註
毗伽羅論章安涅槃經疏云:此云字本。河西道朗云:世間文字之根本,典籍音聲之論,宣通四辯,訶責世法,讚出家法,言詞清雅,義理深邃,雖是外論,而無邪法,將非善權大士之所為也。三藏傳云:其音不正,正云毗耶羯剌諵,此翻為聲名記論。以其廣記諸法能詮,故名聲名記論。見名義集。
文軌出中庸今天下車同軌,書同文,行同倫。註云:今,子思自謂當時也。軌,轍迹之度。倫,次序之體。三者皆同,言天下一統也。
文書名
伯牙絕絃列子云:伯牙善鼓琴,鍾子期善聽。伯牙鼓琴,志在高山。子期曰:善哉,峩峩兮若泰山。志在流水,子期曰:善哉,洋洋兮若江河。伯牙所念,子期必善得其意。伯牙遊於泰山之陰,卒逢暴雨,止於巖下。心悲,乃援琴而鼓之。初為霖雨之操,更造崩山之音。音曲每奏,鍾子期輙窮其趣。伯牙乃捨琴而歎曰:善哉,子之聽。夫志想象,猶吾心也。吾於何以逃聲哉?莊子云:鍾子期死,伯牙終身不復鼓琴。文選司馬遷報任安書云:葢鍾子期死,伯牙終身不復鼓琴。何則?士為知己者用,女為悅己者容云云。
嘉會二字周易文言曰:元者,善之長也;亨者,嘉之會也;利者,義之和也;貞者,事之幹也。註云:元者,生物之始,天地之德,莫先於此,故於時為春,於人則為仁,而眾善之長也。亨者,生物之通,物至於此,莫不嘉美,故於時為夏,於人則為禮,而眾美之會也。利者,生物之遂,物各得宜,不相妨害,故於時為秋,於人則為義,而得其分之和。貞者,生物之成,實理具備,隨在各足,故於時為冬,於人則為智,而為眾事之幹。幹,木之身,而枝葉所依以立者也。
辯擬天女華嚴經二十九卷云:復次佛子!譬如自在天王有天婇女名曰善口,於其口中出一音聲,其聲則與百千種樂而共相應,一一樂中復有百千差別音聲。佛子!彼善口女從口一聲出於如是無量音聲。當知如來亦復如是,於一音中出無量聲,隨諸眾生心樂差別,皆悉遍至,悉令得解。
法華大成音義卷第一
北方曰譯禮記王制篇云:五方之民,言語不通,嗜欲不同,達其志,通其欲。東方曰寄,南方曰象,西方曰狄鞮,北方曰譯。方氏曰:寄言能寓風俗之異於此,象言能倣象風俗之異於彼,鞮則欲別其服飾之異,譯則欲辨其言語之異。
周禮有象胥氏通四方之語,故四官通稱象胥氏,今俗謂之通士。然周禮乃周公所作,為周室一代設官分職之制。秦毀詩書,不用周禮。至漢求書始出,漢儒以考工記補之。宋代用以取士,今不用
若干禮記曲禮篇云:問天子之年,對曰:聞之,始服衣若干尺矣。註云:若,如也,未定之辭。數始於一而成於十,干字从一从十,故言若干,謂或如一,或如十。凡數之未定者,皆可言
六種突吉羅罪大迦葉言:汝更有罪,佛意不聽女人出家,汝勸佛聽,是故佛之正法,五百歲而衰微,是汝突吉羅罪。阿難言:我憐愍憍曇彌,又三世諸佛,皆有四部弟子,我釋迦佛,云何獨無?迦葉復言:佛涅槃時,背痛敷臥,語汝須水,汝不供給,是汝突吉羅罪。阿難言:是時五百乘車,截流而渡,令水渾濁,是故不取。迦葉復言:佛問汝,若有人四神足好修,可住壽一劫,若減一劫,佛四神足好修,欲住壽一劫,若減一劫,汝默然不答,問汝至三,汝故默然,汝若答佛,佛四神足好修,應住一劫,若減一劫,由汝不答,令佛早入涅槃,是汝突吉羅罪。阿難言:魔蔽我心,是故無言,我非惡心,而不答佛,汝於一時,以鬱多羅僧,襯身而臥,是汝突吉羅罪。迦葉復言:汝疊佛衣,以足蹈上,是汝突吉羅罪。阿難言:爾時有大風起,無人助我,墮我脚下,非不恭敬,故蹈佛衣。迦葉復言:佛陰藏相,般涅槃後,以示女人,是為可耻,是汝突吉羅罪。阿難言:時我思惟,若女人見佛陰藏相者,便自羞耻女人身形,欲得男身,修行佛相,種福德根,是故我示女人,不為無耻而故破戒。迦葉言:汝有六種突吉羅罪,盡應僧中悔過。阿難言:諾!隨長老大迦葉及僧所教。詳見智度論第二卷。
善見律云:突者,惡也。吉羅者,作也。即眾學法,僧尼各有一百。婆沙論云:何以此戒獨名應當學?葢餘戒易持罪重,此戒難持易犯,常須念學,故不列罪名,但言應當學也。若依七聚而言,則身名惡作,口名惡說也。
耳是五官之別五官者,耳目口鼻心也。言官者,司也。耳目口鼻各有所司,而皆受治于心也。見故事捷錄。
祖述憲章中庸:仲尼祖述堯舜,憲章文武。註云:祖述者,遠宗其道;憲章者,近守其法。
私淑孟子曰:予未得為孔子徒也,予私淑諸人也。註云:私,猶竊也。淑,善也。李氏以為方言是也。人,謂子思之徒也。自孔子卒至孟子遊梁時,方百四十餘年,而孟子已老。然則孟子之生,去孔子未百年也。故孟子言:予雖未得親受業於孔子之門,然聖人之澤尚存,猶有能傳其學者。故我得聞孔子之道於人,而私竊以善其身。葢推尊孔子而自謙之辭也。見孟子離婁章。
讀古桓公讀書於堂上,輪扁斵輪於堂下,釋椎鑿而上,問桓公曰:敢問公之所讀者,何言也?公曰:聖人之言也。曰:聖人在乎?公曰:已死矣。曰:然則公之所讀者,古人之糟魄粕同已矣。公曰:寡人讀書,輪人安得議乎?有說則可,無說則死。扁曰:臣也,以臣之事觀之。斵輪,徐則甘而不固,疾則苦而不入。不徐不疾,得之於手,應之於心,口不能言,有數存焉於其間。臣不能喻臣之子,臣之子亦不能受之於臣,是以行年七十而老斵輪。古之人與其不可傳者死矣,然則君之所讀者,古人糟魄已夫。精解云:餔糟魄者,豈知酒味?讀古人之遺書者,豈知道味哉?出莊子外篇
六甲甲子、甲寅、甲辰、甲午、甲申、甲戌,見世事通考。
不依淨命舍利弗入城乞食,得已向壁而坐。食時有梵志女名淨目,見舍利弗問言:沙門!汝食耶?答言:食。淨目言:汝沙門!下口食耶?答言:不。仰口食耶不?方口食耶不?維口食耶不?淨目言:食法有四種,我問汝,汝言不。我不解,汝當說。舍利弗言:有出家人合藥種穀植樹等不淨活命者,是名下口食。觀視星宿日月風雨不淨活命者,是名仰口食。曲媚豪勢巧言多求不淨活命者,是名方口食。學種種呪術卜算吉凶不淨活命者,是名維口食。姊!我不墮是四不淨食中,我用清淨乞食活命。淨目聞已歡喜信解,舍利弗因為說法得證初果。出智度論第三卷。
行五方便四念處為一,即身、受、心、法。四善根為四,即四加行。不言五停者,未入正觀故。見文句記
長者園內樹耳多第十五祖迦那提婆者,南天竺國人也。後得法於龍樹。既得法已,至迦毗羅國。彼有長者,名梵摩淨德。一日,園樹生耳,大如菌,味甚美。惟長者與第二子羅睺羅多取而食之。取已復生,自餘親屬皆不能見。祖知其宿因,遂至其家。長者問其故,祖曰:汝曾供養一比丘,然此比丘道眼未明,虗霑信施,故報為木菌。惟汝與子精誠供養,得以享之,餘即否矣。又問:長者年多少?答曰:七十有九。祖乃說偈曰:入道不通理,復身還信施。汝年八十一,此樹不生耳。長者聞已,彌加歎伏,且曰:弟子衰老,不能事師,願捨次子,隨師出家。後為十六祖焉。見傳燈錄并禪宗正脉等。
古德云:暖衣飽食意如何?爾將何德報檀那?合米農牛流血汗,寸絲千命下湯鍋。法王座下知音少,長者園中木耳多,今生犯禁迷真道,死後還他費力䭾。見寶訓珠類。
名者實之賓也堯讓天下與許由,曰:日月出矣,而爝火不息,其於光也,不亦難乎?時雨降矣,而猶浸灌,其於澤也,不亦勞乎?夫子立而天下治,而我猶尸之,吾自視缺然,請致天下。由曰:子治天下,天下既已治也,而我猶代子,吾將為名乎?名者,實之賓也,吾將為賓乎?鷦鷯巢於深林,不過一枝;偃鼠飲河,不過滿腹。歸休乎君,予無所用天下為。庖人雖不治庖,尸祝不越樽爼而代之矣。由莊子內篇逍遙遊。
佛作十種神變度之所謂毒龍不中,龍火不燒,恒水不溺,三方取果,北取粳糧,忉利取甘露,知嫌隱去,知念現來,火滅還然,斧舉不下。詳出瑞應經。
焚得勝之殿帝釋與修羅戰勝,造得勝堂,莊嚴奇麗。目連往看,諸天女皆隱避不出。目連念帝釋著樂,不修道本,乃以神通焚得勝堂,仍為帝釋說無常等法。帝釋歡喜,後堂儼然,無灰烟色。見法華文句。
止耆域之車目連以弟子病上忉利天,以問耆婆,正值諸天入歡喜園。爾時目連在路側立,一切諸天無顧看者。耆婆後至顧見目連,向舉一手乘車直過。目連自念:此本人中是我弟子,今受天福以著天樂,都失本心。即以神力制車令住。耆婆下車禮目連足,目連種種因緣責其不可。耆婆答曰:以我人中為大德弟子,是故舉手問訊。頗見諸天有爾者不?生天以著樂深心不得自在,是使爾耳。目連語耆婆曰:有弟子病當云何治?耆婆答言:唯以斷食為本。出報恩經第六卷。
如周公曰周公使其子伯禽就封於魯,戒之曰:我文王之子,武王之弟,成王之叔,我於天下亦不賤矣。然我一沐三握髮,一飯三吐哺,起以待士,猶恐失天下之賢人。子之魯國,慎勿以國驕人。見周史並列國傳。
歡喜丸本生經中說:釋迦佛有二夫人,一名瞿毗耶,二名耶輸陀羅。瞿毗耶是寶女,故不孕。耶輸以佛出家,夜自覺妊,六年不產。諸釋詰言:菩薩出家,何由有此?耶輸言:我無他罪,我所懷子,實是太子體胤。諸釋言:何以久而不產?答言:非我所知。諸釋集議,王欲治罪。瞿毗耶白王:願寬恕之,待其子生,治之非晚。王即寬置。佛六年苦行既滿,初成佛時,其夜生羅睺羅。王見似父,愛樂忘憂,語群臣言:我子雖去,今得其孫,與子無異。王常請佛入宮食齋。是時耶輸持一鉢百味歡喜丸,與羅雲上佛。佛以神力,變五百羅漢,如佛無異。羅雲以七歲身,持歡喜丸,徑至佛前,奉進世尊。佛攝神力,諸阿羅漢身復如故,空鉢而去,惟佛鉢滿。耶輸白王:以此證驗,我無罪也。即問佛言:我有何因緣,懷妊六年?佛言:汝子羅雲,過去世時,曾作國王。時有五通仙人,來語王言:王法治賊,請治我罪。王言:汝有何罪?答言:我入王國,犯不與取,飲王水及楊枝。王言:我以水及楊枝,施及一切,何罪之有?答言:王雖如此,我心疑悔,罪不除也。王言:若必欲爾,小停,待我入還。王入宮中,六日不出。仙人在王園中,六日飢渴。仙人思惟:王正以此治我。過六日出,辭謝仙人,我便相忘,莫見咎也。以是因緣故,受五百世三惡道罪,五百世常六年在母胎中。見智度論十七卷,又見佛本行經。
亦有經云:羅雲由過去塞其鼠孔,禁鼠六日不出,故受胎六年。見法苑珠林第十卷。
摩那埵善見律十四卷云:摩那埵,漢言折伏貢高,亦云下意。下意者,承事眾僧,二十僧中行。四分律云:摩那埵,此云意喜,謂比丘犯罪,隨順受罰,眾意生喜故。
三從四德孔子曰:婦人伏於人者也。是故無專制之義,有三從之道:在家從父,適人從夫,夫死從子,無所敢自遂也。出朱子小學,與禮記、家語大同小異。
四德者:婦德,貞順也;婦言,辭令也;婦容,婉娩;婦功,絲麻。出禮記昏義篇。
破塵出經喻如有大經卷,量等三千界,在於一塵內,一切塵亦然。有一聰慧人,淨眼悉明見,破塵出經卷,普饒益眾生。佛智亦如是,徧在眾生心,妄想之所纏,不覺亦不知。諸佛大慈悲,令其除妄想,如是乃出現,饒益諸菩薩。出華嚴經五十一卷。
罔象得珠說黃帝遊乎赤水之北,登乎崑崙之丘而南望。旋歸,遺其玄珠。使知索之而不得,使離朱索之而不得,使喫詬索之而不得。乃使罔象,罔象得之。黃帝曰:異哉!罔象乃可以得之乎?出莊子天地篇。
神無方易無體周易繫辭傳云:範圍天地之化而不過,曲成萬物而不遺,通乎晝夜之道而知,故神無方,易無體。註云:此聖人知命之事也。範,如鑄金之有模範。圍,匡郭也。天地之化無窮,而聖人為之範圍,不使過于中道,所謂裁成者也。通,猶兼也。晝夜,即幽明、生死、鬼神之謂。如此,然後可見至神之妙,無有方所;易之變化,無有形體也。
聖人之大寶周易繫辭云:天地之大德曰生,聖人之大寶曰位,何以守位曰仁,何以聚人曰財,理財正辭,禁民為非曰義。
緣幢倒擲爾時,世尊告諸比丘:過去世時,有緣幢技師,肩上竪幢,語弟子言:汝等於幢上下向護我,我亦護汝,迭相護持,遊行嬉戲,多得財利。時,技弟子語技師言:不如所言,但當各各自愛護,遊行嬉戲,多得財利,身得無為,安隱而下。技師答言:如汝所言,各自愛護。出雜阿含經二十四卷。
踧踖與與論語:君在,踧踖如也,與與如也。註云:君在,視朝也。踧踖,恭敬不寧之貌。與與,威儀中適之貌。
此興合宜詩經註云:比者,以彼物比此物也。興者,先言他物,以引起所詠之辭也。
色究竟天智度論云:譬如從色界初際下一丈石,經一萬八千三百八十三年方至於地。
發一言為天下則三句中庸:是故君子動而世為天下道,行而世為天下法,言而世為天下則。註云:動兼言行而言,道兼法則而言。法,法度也。則,準則也。
又云:故時措之宜也。註云:以時措之,而皆得其宜也。
理出希夷視之不見名曰夷,聽之不聞名曰希,摶之不得名曰微。註云:夷,無形也。希,無聲也。微,妙也。出道德經上篇。
眾中之白眉蜀志:馬良字季常,兄弟五人皆以常為字,惟良眉有白毫,兄弟皆賢。時人語云:馬氏五常,白眉最良。
困於心橫於慮孟子曰:人恒過然後能改,困於心,衡於慮,而後作。註云:恒,常也,猶言大率也。橫,不順也。作,奮起也。言中人之性,常必有過,然後能改。葢不能謹於平日,故必事勢窮蹙,以至困於心,橫於慮,然後能奮發而興起。出孟子告子章。
衡與橫同。
玉轉璣旋在璿璣玉衡,以齊七政。註云:在,察也。美珠謂之璿。璣,機也。以璿餝璣,所以象天體之轉運也。衡,橫也,謂橫簫也。以玉為管,橫而設之,所以窺璣而齊七政之運行,猶今之渾天儀也。七政,日月五星也。出書經舜典。
預侵二習預者,進也。二習,即見思家習耳。大經云:我衣我鉢,見習也。舍利弗嗔,畢陵伽慢,思習也。出四教儀集註
馬援傳居前不能令人輊,居後不能令人軒。軒,輕也。輕,重也。言為人無所輕重也。出後漢馬援傳。
觀妻妾如畵瓶出曜經云:昔有婬逸之人,意專女色,不能去離。家有知識道人往反,其婦白道人曰:我夫性多婬欲,恐不自濟。道人告曰:汝夫若近汝身者,便以此語。其夫曰:須陀洹法禮應爾耶?後果如言告之。其夫甚懷慚愧,內自思惟:我將不審是須陀洹乎?即便息欲。婦問其夫:何故永息欲事?其夫遂彩畵好瓶,內盛糞穢,牢葢其口,令婦抱此,如我無異。婦依其語,抱瓶不離。其夫將瓶打破,告婦曰:汝何故抱此破瓶耶?婦言:不爾。夫曰:我觀汝身劇於此瓶,從頭至足三十六物,有何可貪處也?
藏舟夜負夫藏舟於壑,藏山於澤,謂之固矣。然而夜半有力者負之而走,昧者不知也。出莊子內篇大宗師
瓶穿雀飛佛說七女經云:雀來入瓶中,以縠覆其口。縠穿雀飛去,識心隨業走。又見彌陀演義。
捨魚而取熊掌孟子曰: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魚而取熊掌者也。註云:魚與熊掌皆美味,而熊掌尤美也。
屈九五之尊周易九五:飛龍在天,利見大人。註云:剛健中正以居尊位,如以聖人之德居聖人之位,故其象如此。
率土之濵詩云: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濵,莫非王臣。註云:賦也。溥,大也。率,循;濵,涯也。言土之廣,臣之眾。出小雅北山之篇。
心馳魏闕周禮天官:懸治象之法於象魏。又云:宮門雙闕懸法象,其狀巍然高大曰象魏。
又天子之門,謂之魏闕。
飯糗茹草孟子曰:舜之飯糗茹草也,若將終身焉。註云:飯,食也。糗,乾糒也。茹,亦食也。言聖人之心,不以貧賤而有慕於外,不以富貴而有動於中,隨遇而安,無預於己,所性分定故也。出孟子盡心章。
扣關擊節扣關緊要處,難過而能過;擊節阻隔處,不通而能通。謂扣其機關,擊其節要,見寶訓音義。
近取諸譬論語,子曰:能近取譬,可謂仁之方也已。註云:譬,喻也。方,術也。近取諸身,以己所欲譬之,他人知其所欲,亦猶是也。
運斤成風莊子送葬,過惠子之墓,顧謂從者曰:郢人堊漫其鼻端若蠅翼,使匠石斵之。匠石運斤成風,聽而斵之,盡堊而鼻不傷,郢人立不失容。宋元君聞之,召匠石曰:嘗試為寡人斵之。匠石曰:臣則嘗能斵之。雖然,臣之質死久矣。自夫子之死也,吾無以為質矣,吾無與言之矣。出莊子雜篇。
鵝珠昔有乞食比丘,到珠師舍,正逢彼匠,為王穿珠,見比丘來,歡喜持鉢,入家取食。比丘衣赤,日照光生,遙映寶珠,亦同赤色。有鵝在側,謂肉便吞,比丘見之,遮護不及。珠師持鉢,盛滿食來,授與比丘,交謝而去。其人於後,覺少一珠,竊謂比丘盜去,即追擒還,責言:汝既釋子,何無廉耻,盜我王珠?答言:我無此事。其人竊念:若不苦治,珠不可得。便加拷打,觸處血流,鵝來囓血,其人恚怒,以杖擊之,鵝因致死。比丘便請看鵝死活,報言:已死。比丘告曰:鵝吞汝珠。其人不信,比丘曰:我實見吞。彼遂持刀,以剖鵝腹,果得其珠。其人慚耻,禮謝曰:何不早示,使我盲愚,苦楚尊身,造斯惡業?比丘曰:我受禁戒,寧捨身命,不傷蟻卵。若先示汝,必害其鵝,不護眾生,豈名持戒?出毗婆沙論並大莊嚴論
草繫有諸比丘,曠野中行,為賊劫奪,賊懼比丘,往告聚落,盡欲殺之。賊中一人,先曾出家,語同伴曰:比丘之法,不得傷草,以草繫之,終不能往。即以草繫,捨之而去。諸比丘等,恐傷草命,不敢動轉。時國王田獵,見而問曰:以何因緣,草繫不動?比丘答言:佛說草木是鬼神村,敬佛語故,是以不動。王為比丘解其草縛,而後別去。出譬喻經第六卷,又見大莊嚴論並法苑珠林。
小不忍則亂大謀論語:子曰:巧言亂德,小不忍則亂大謀。註云:巧言,變亂是非,聽之使人喪其所守。小不忍,如婦人之仁,匹夫之勇皆是。
沂水濯纓有孺子歌曰: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纓。滄浪之水濁兮,可以濯我足。註云:滄浪,水名。纓,冠系也。出孟子。
藻梲奇節論語:子曰:藏文仲居蔡,山節藻梲,何如其知也。註云:節,柱頭斗拱也。藻,水草名。梲,梁上短柱也。葢為藏龜之室,而刻山於節,畫藻於梲也。當時以文仲為知,孔子言其不務民義,而諂凟鬼神如此,安得為知。
巧奪輪奐晉獻文子成室,晉大夫發焉。張老曰:美哉輪焉!美哉奐焉!歌於斯,哭於斯,聚國族於斯。註云:輪,輪囷高大也。奐,奐爛眾多也。出禮記檀弓下。
油然作雲孟子曰:七八月之間旱,則苗槁矣。天油然作雲,沛然下雨,則苗浡然興之矣。註云:周七八月,夏五六月也。油然,雲盛貌。沛然,雨盛貌。浡然,興起貌。出孟子書。
黃粱一夢異聞集:呂翁經邯鄲道上,邸店中有少年盧生,自歎貧困,言訖思睡。主方炊黃粱,翁探囊中一枕以授生曰:枕此即榮遇如意。生枕之,夢至一國,功名得意,身歷富貴五十餘年,老病而卒,欠伸而寤。呂翁在傍,主人炊黃粱猶未熟,生謝曰:先生以此窒吾之欲。
山中七日漢永平五年,剡縣劉晨、阮肇共入天台山,迷不得返。遙望山上有一桃樹,大有子實,攀藤而上,各噉數枚。復下山持杯取水,至一溪邊,有二女子見而笑曰:劉、阮二郎,來之何晚?因邀洞中酒肉飲樂,遂成夫婦。及其歸家,無相識者。問得七世孫,傳聞上世入山,迷不得歸。至晉太元八年復去,不知何所。出幽明錄,又見法苑珠林,與續齊諧記大同小異。
青出於藍 波羅奢華章安云:此是樹名,其葉青色,華有三色:日未出時則黑色,日正照時則赤色,日沒時則黃色。今取赤色如血義耳。見名義集。
指窮於為薪莊子內篇養生主云:指窮於為薪,火傳也,不知其盡也。憨山大師註云:形雖化而性常存,如薪盡而火存。有形相禪,如薪火相傳。是以生生而不已,化化而無窮,故如薪火之傳,不知其盡也。
一雨大師註云:其可盡者薪,其不可盡者火。有盡者形,無盡者神。薪有盡而火無窮,形有盡而神不滅也。
彌勒真彌勒明州奉化縣布袋和尚將示滅於嶽林寺,偈曰:彌勒真彌勒云云。其詳見傳燈錄並五燈會元、指月錄。
法華大成音義卷第二
申申夭夭論語:子之燕居,申申如也,夭夭如也。註云:燕居,閑暇無事之時。申申,其容舒也。夭夭,其色愉也。此弟子善形容聖人處也。
小知不及大知莊子逍遙遊云: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奚以知其然也?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小年也。
南嶽大師慧思,姓李,武津人。常夢梵僧勸令出俗,遂辭親入道,自光州大蘇山徑趨南岳,學徒甚眾。師患無水,忽見巖下潤以鍚,卓之,果得一泉。猶未周,續有二虎引師登嶺,哮吼跑泉,今虎跑泉是也。又於石下得遺骨,遂乃建塔,今三生塔是也。師常為眾講般若法,正當南岳中心,今般若寺是也。因志公傳語曰:何不下山教化眾生?目視雲漢作甚麼?師曰:三世諸佛被我一口吞盡,更有甚麼眾生可化?道風既盛,名稱普聞,臨終泯然而逝。其詳見續高僧傳並神僧傳。
呼十如等言,見玄義第二卷。
望望而去孟子曰:伯夷推惡惡之心,思與鄉人立,其冠不正,望望然去之,若將凂焉。註云:望望,去而不顧之貌。凂,汙也。出孟子公孫丑章。
黃流不注瓦缶詩云:瑟彼玉瓚,黃流在中。豈弟君子,福祿攸降。註云:興也。瑟,縝密貌。玉瓚,圭瓚也。以圭為柄,黃金為勺,青金為外,而朱其中也。黃流,鬱鬯也。釀秬黍為酒,築鬱金煑而和之,使芬芳條鬯,以瓚酌而祼之也。收,所;降,下也。言瑟然之玉瓚,則必有黃流在其中;豈弟之君子,則必有福祿下其躬。明寶器不薦於褻味,而黃流不注於瓦缶,則知盛德必享於福壽,而福澤不降於淫人矣。出大雅文王之篇。
未得患得論語,子曰:鄙夫可與事君也與哉?其未得之也,患得之;既得之,患失之。苟患失之,無所不至矣。
狐假虎威史:楚王問群臣:北方畏昭奚恤何如?江乙曰:虎得一狐,狐曰:子勿食我,上帝命我長,百獸不信,吾為子先行,子隨後觀。獸見皆走,虎不知獸畏己,以為畏狐也。今北方非畏昭奚恤,實畏王之甲兵也。
喻如黐膠涅槃經二十六卷云:如諸獵師,純以黐膠置之案上,用捕獼猴。獼猴痴故,往手觸之,觸已粘手。欲脫手故,以脚蹋之,以口囓之,獼猴五處悉無得脫。於是獵師以杖貫之,負還歸家。
擊壤風土記:壤以木為之,長三四寸,其形如履。臘節,童少以為戲。將戲,先側一壤於地,遙於三四十步,以手中壤擿之,中者為上。
渾沌日死南海之帝為鯈,北海之帝為忽,中央之帝為渾沌。鯈與忽時與遇於渾沌之地,渾沌待之甚善。鯈與忽謀報渾沌之德,曰:人皆有七竅以視聽食息,此獨無有,甞試鑿之。日鑿一竅,七日而渾沌死。出莊子內篇。
拔一毛而利天下孟子曰:楊子取為我,拔一毛而利天下,不為也。註云:楊子,名朱。取者,僅足之意。取為我者,僅足於為我而已,不及為人也。
止啼黃葉嬰兒啼哭之時,父母即以楊樹黃葉而語之言:莫啼!莫啼!我與汝金。嬰兒見已,生真金想,便止不啼。出涅槃經第二十卷
舉一三反論語:子曰:不憤不啟,不悱不發,舉一隅不以三隅反,則不復也。註云:憤者,心求通而未得之意。悱者,口欲言而未能之貌。啟,謂開其意。發,謂達其辭。物之有四隅者,舉一可以知其三。反者,還以相證之義。復,再告也。
見鞭影而行世尊因外道問:不問有言,不問無言。世尊良久,外道讚嘆曰:世尊大慈大悲,開我迷雲,令我得入。作禮而去。阿難白佛:外道得何道理,稱讚而去?世尊曰:如世良馬,見鞭影而行。見宗門統要並五燈會元指月錄
伽陀藥華嚴經云:阿伽陀藥,眾生見者,眾病悉除。此云普去,能去眾病故。亦翻圓應,見名義集。
又阿,此云普也。伽陀,此云去也。言服此藥者,身中諸病普皆除去也。又云:阿,無也。伽陀,病也。服此藥已,更無有病也。見華嚴經音義。
以斯道覺斯民孟子述伊尹之言曰:天之生此民也,使先知覺後知,使先覺覺後覺也。予,天民之先覺者也,予將以斯道覺斯民也,非予覺之而誰也?見孟子下。
塗毒鼓廣誌云:鴆毒者,大如鷂子,頸長八寸,毛紫綠色,徧身是毒。以蛇蝮為食,雄名暉,雌名陰。毛羽瀝酒沾唇即死,用犀牛角解之。昔王莽酒酖平王是也。騰空日月失色,落地草木皆枯,人見之眼瞎身瘡,值影者氣絕身死。既死之後,用血塗于皷上,聞其聲者必死,須得返魂香方可。故天童小參云:十分收得返魂香,一等來檛塗毒皷。
漢延和元年,西胡月氏國遣使獻香四兩,大如雀卵,色如桑椹。至始元年,京城大疫,死者大半,帝取香焚之,其死未三日皆活,香氣三月不歇。香出聚窟洲人鳥山,樹如楓,香聞數里,名返魂樹。伐根五釜,煑汁黑粘,一名驚精魂,二名返生,三名振檀,四名劫死。見拾遺傳。
君子愛人以德曾子寢疾病,樂正子春坐於牀下,曾元、曾申坐於足,童子隅坐而執燭。童子曰:華而睆,大夫之簀與?子春曰:止!曾子聞之,瞿然曰:呼!曰:華而睆,大夫之簀與?曾子曰:然。斯季孫之賜也,我未之能易也。元,起易簀!曾元曰:夫子之病革矣,不可以變,幸而至於旦,請敬易之。曾子曰:爾之愛我也不如彼。君子之愛人也以德,細人之愛人也以姑息。吾何求哉?吾得正而斃焉,斯已矣。舉扶而易之,反席未安而沒。出禮記檀弓篇
桑間濮上之地桑間濮上之音,亡國之音也。註云,桑間濮上,衛地,濮水之上,桑林之間也。史記言衛靈公適晉,舍濮上,夜聞琴聲,召師涓聽而寫之。至晉,命涓為平公奏之。師曠曰,此師延靡靡之樂,武王伐紂,師延投濮水死,故聞此聲必於濮水之上也。出禮記樂記篇。
不思曲突之防漢宣帝時,初霍氏奢侈,茂陵徐福上疏,言宜以時抑制,其後霍氏誅滅,而告者皆封,人為徐福上書曰:臣聞客有過主人者,見其竈直突,傍有積薪,客謂主人,更為曲突,遠徙其薪,不者且有大患,主人不應,俄而家果失火,鄰里共救,幸而得息,於是殺牛置酒,謝其鄰人,灼爛者在上,餘各以功次坐,而不錄言曲突者,人謂主人曰:向使聽客之言,不費牛酒,終亡火患,今論功請賞,曲突徙薪無恩澤,焦頭爛額為上客耶?主人寤而請之,今茂陵徐福數上書,言霍氏有變,宜防絕之,向使福說得行,則國無裂土出爵之費,臣無逆亂誅滅之敗,往事既已,而福獨不蒙其功,唯陛下察之,貴徙薪曲突之䇿,使居焦髮灼爛之右。上乃賜福帛十匹,後遷為郎。見霍光傳並綱鑑。
猶揭鼓而求亡子老子謂孔子曰:夫子亦放德而行,循道而趨,已至矣。又何偈偈乎揭仁義,若擊皷而求亡子焉。噫,夫子亂人之性也。精解云:偈偈,勞力貌。亡子,逃亡之子。擊皷而求之,是速其亡也。猶揭仁義而治天下,是速其亂也。出莊子天道篇
仲尼浮海之歎論語,子曰:道不行,乘桴浮于海。程子曰:浮海之歎,傷天下之無賢君也。
為蛇添足史陳軫見楚使昭陽曰:人有遺舍人一巵酒,舍人相謂曰:請畫地為蛇,先成者獨飲。一人先成,舉酒而起曰:吾能為之足。及為足,其一人奪酒飲,曰:蛇無足,今為之,非蛇也。
法華大成音義卷第三
三十年來用意猜杭州淨住院居說真淨禪師參金山達觀,穎遂問曰:某甲經論粗明,禪直不信,願師決疑。觀曰:既不信禪,豈可明經?禪是經綱,經是禪網,提綱正網,了禪見經。師曰:為某甲說禪看。觀曰:向下文長。師曰:若恁麼,經與禪乃一體。觀曰:佛及祖非二心,如手搦拳,如拳搦手。師因有省,述偈曰:三十年來用意猜云云。見五燈會元。
不致傷鋒犯手憨山大師莊子內篇養生主註云:任其游刃,尚有餘地,又何傷鋒犯手之有?
婆羅門乞眼舍利弗於六十劫中行菩薩道,時有一人乞其眼,舍利弗言:眼無所住,何以索之?若須我身及財物者,當以相與。答曰:惟欲得眼。舍利弗出一眼與之,乞者得眼,唾而脚蹋。舍利弗言:如此等人,難可度也,不如自調,早伏生死。於是回向小乘。見智度論。
楚王孫圉答趙簡子王孫圉聘於晉,定公饗之。趙簡子鳴玉以相,問於王孫圉曰:楚之白珩猶在乎?對曰:然。簡子曰:其為寶也幾何矣?曰:未甞為寶。楚之所寶者曰觀射父,能作訓辭以行事於諸候,使無以寡君為口實。又有左史倚相,能道訓典以敘百物,以朝夕獻善敗於寡君,使寡君無忘先王之業。又能上下說乎鬼神,順道其欲惡,使神無有怨痛於楚國。此楚國之寶也。若夫白珩,先王之玩也,何寶焉?其詳見國語。
干城詩云:赳赳武夫,公侯干城。註云:赴赴,武貌。干,盾也。干城,皆所以扞外而衛內者。出詩國風周南之篇。
左傳云:天下有道,則公候能為民干城。
善見華嚴經云:雪山有藥名善見,見聞齅觸消眾疾。
觸籓之羊周易云:羝羊觸籓,不能退,不能遂。註云:壯終動極,故觸籓而不能退。然其質本柔,故又不能遂其進也。
口無擇言孝經云:非法不言,非道不行。口無擇言,身無擇行。言滿天下無口過,行滿天下無怨惡。註云:所言皆遵法度,則出於口者,無可擇之言。雖言滿天下,而不至於有口過矣。所行皆合道理,則體諸身者,無可擇之行。雖行滿天下,而不至於來人之怨惡矣。
左貂右插說文:貂,鼠屬,大而黃黑,出胡丁零國,一曰出東北夷。古今註:侍中冠以貂為飾。徐廣曰:北方寒,以貂皮煖額,附施於冠,因為首飾。漢官儀貂蟬,應劭曰:金取堅剛,蟬取居高飲潔,貂取內勁悍外溫潤。漢宦者傳:秦漢中常侍參用士人,冠皆銀璫左貂,明帝改為金璫右貂,悉用奄人為之。
鹽梅阿衡王曰:爾惟訓于朕志,若作酒醴,爾惟麯糵;若作和羮,爾惟鹽梅。註云:酒非麴糵不成,羮非鹽梅不和。人君雖有美質,必得賢人輔導,乃能成德。作酒者,麴多則太苦,糵多則太甘,麴糵得中,然後成酒。作羮者,鹽過則醎,梅過則酸,鹽梅得中,然後成羮。臣之於君,當以柔濟剛,可濟否,左右規正,以成其德。此湯高宗謂傅說之言,見尚書說命篇。
阿,倚也。衡,平也。阿衡,商之官名,言天下之所倚平也。亦曰保衡,或曰伊尹之號,見尚書太甲篇。
銅陵金谷漢文帝椒房之親鄧通,有相者,相曰:當餓死。帝曰:能富通者朕。遂賜通蜀道銅山鑄錢,布滿天下。其後遭事,逃避人家,終餓而死。出綱鑑並西漢書。
金谷,石崇之園名也。石崇,晉時人也。嘗與王愷鬪富,愷以珊瑚高二尺許者示崇,崇以鐵如意擊碎,遂取高三四尺者六七株以與之。見晉史並故事書。
武庫王勃滕王閣序云:王將軍之武庫,言無所不有也。
白圭無玷詩云: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之玷,不可為也。註云:葢玉之玷缺,尚可磨鑢使平。言語一失,莫能救之。其戒深切矣。故南容一日三復此章,而孔子以其兄之子妻之。出大雅蕩之篇。
老厭龍鍾廣韻:龍鍾,竹名,產羅浮山。丹鉛錄曰:人老似竹,搖曳不自持。
拳拳服膺中庸:子曰:回之為人也,擇乎中庸,得一善則拳拳服膺而弗失之矣。註云:回,孔子弟子顏淵名。拳拳,奉持之貌。服,猶著也。膺,胸也。奉持而著之心胸之間,言能守也。顏子葢真知之,故能擇能守如此。
毋意毋必論語:子絕四:毋意,毋必,毋固,毋我。註云:絕,無之盡者。毋,史記作無,是也。意,私意也。必,期必也。固,執滯也。我,私己也。四者相為終始,起於意,遂於必,留於固,遂於我也。葢意必常在事前,固我常在事後。至於我又生意,則物欲牽引,循環不窮矣。程子曰:此毋字非禁止之辭。聖人絕此四者,何用禁止。
皮既不存魯僖公十四年冬,秦饑,使乞糴于晉,晉人弗與。慶鄭曰:背施無親,幸灾不仁,貪受不祥,怒鄰不義,四德皆失,何以守國?虢射曰:皮之不存,毛將安傅?註云:慶鄭,晉大夫。虢射,惠公舅。先是,惠公許賂秦五城以求入國,已而背之,故射以皮喻城,以毛喻粟。言既不與秦城,為怨已深,今雖與之粟,猶無皮,而施、毛亦無所附也。出春秋左傳註評測義第十一卷。
法華大成音義卷第四
不言而信者天也君子曰:禮樂不可斯須去身。致樂以治心,則易直子諒之心油然生矣。易直子諒之心生則樂,樂則安,安則久,久則天,天則神。天則不言而信,神則不怒而威,致樂以治心者也。註云:致,謂研窮其理也。樂由中出,故以治心言之。子諒,從朱子說,讀為慈良。樂之感化人心,至於天而且神,可以識窮本知變之妙矣。出禮記樂記篇。
有諸己之謂信浩。生不害問曰:樂正子何人也?孟子曰:善人也,信人也。何謂善?何謂信?曰:可欲之謂善,有諸己之謂信。註云:凡所謂善,皆實有之。又曰:誠善於身之謂信。出孟子盡心章。
未信則為厲己論語,子夏曰:君子信而後勞其民,未信則以為厲己也;信而後諫,未信則以為謗己也。
青囊見於愚婦華陀字元化,沛國譙郡人也。其人妙手,世之罕有。曹操夢中被棃樹神劍砍之,後頭痛不止,召華陀至,以麻肺湯破腦之言。操疑其奸,拏下獄中。獄中禁子姓吳,人稱為吳押獄。此人每日以酒食供奉華陀。陀感其恩,乃告曰:我今死于非命,有青囊書未傳于世,深感汝恩,無可以報。我修一書,汝遣一人送于我家,取青囊書來付與汝,以繼吾神効也。吳押獄曰:我若得此書,棄了此役,醫治天下,以全先生之德也。陀即修書付吳押獄曰:吾臨來時,將書與妻藏之矣。吳押獄辭了華陀,直至金城,問陀妻取之。吳押獄回家,令妻藏之。旬日之後,操病越加沉重,華陀死於獄中。吳押獄却了差役,回家問妻要書,求醫治病。妻曰:吾已燒毀矣。夫問其故,妻曰:縱然學得與華陀一般,只落得死于獄中,吾故毀之。因此青囊書不傳於世。後賢詩曰:神醫妙手最為良,傳得仙人海上方。愚婦焚燒真可恨,後人無復見青囊。詳見三國志。
犀纛落於嬖人。犀纛者,大將之旗也。若落於嬖人之手,必有不測。若實其人,則不可攷。
請益則起侍坐於先生,先生問焉,終則對。請業則起,請益則起。註云:請益者,再問未盡之蘊。起,所以致敬也。出禮記曲禮篇。
更端則起侍坐於君子,君子問更端,則起而對。呂氏曰:問更端則起而對者,因事有所變而起敬也。出禮記曲禮篇。
鄭伯降楚楚子莊王圍鄭,克之。鄭伯襄公肉袒牽羊以逆,曰:孤不天,不能事君,使君懷怒以及敝邑,孤之罪也。敢不唯命是聽云云。出左傳。
不識廬山真面目東坡遊廬山,至東林,作二偈曰:溪聲盡是廣長舌,山色無非清淨身。夜來八萬四千偈,他日如何舉似人?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看山了不同。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山谷曰:此老於般若橫說竪說,了無剩語,非筆端有口,安能吐此不傳之妙乎?見遊戲三昧並禪喜集及徵文錄。
去華拜座時維摩室有一天女,即以天華散諸菩薩大弟子上,華至諸菩薩即皆墮落,至大弟子便著不落。一切弟子神力去華,不能令去。天女問舍利弗:何故去華?答曰:華不如法,是以去之。天女曰:勿謂此華不如法,是華無所分別,仁者自生分別想耳。結習未盡,華著身耳;結習盡者,華不著也。其詳出維摩經。
維摩語舍利弗:就獅子座。弗言:此座高廣,吾不能昇。士言:唯,舍利弗!為須彌燈王如來作禮,乃可得坐。舍利弗於是作禮,便得此座。其詳出維摩經。
無厭示以王刑爾時,善財至多羅幢城,見無厭足王執諸罪人無量楚毒。善財作念:我為利益一切眾生,求菩薩行,修菩薩道;此王如是,云何求法?時,聞空中之言,即詣王所,頂禮其足,白言:聖者!我已先發阿耨菩提之心,未知云何學菩薩行,修菩薩道?時,王告善財言:我若實作如是惡業,云何而得如是果報?我為調伏眾生,令發菩提之心,出華嚴經六十六卷。
勝熱示以火炙爾時,善財至伊沙那聚落,見彼勝熱,修諸苦行,求一切智,四面火聚,猶如大山,中有刀山,高峻無極,登彼山上,投身入火。時,善財禮足,白言:聖者!我已先發阿耨菩提之心,未知云何學菩薩行,修菩薩道?婆羅門言:汝能上此刀山,投身火聚,諸菩薩行,悉得清淨。善財作念:得人身難,離諸障難云云。時,八部鬼神,告善財言:此婆羅門,五熱炙身,為我等說法,令我愛樂無上菩提。善財聞之,歡喜悔過,遂即登山投火,未至中間,即得菩提,善住三昧。出華嚴經六十四卷。
寒風世尊於冬至前後八夜,寒風破竹,佛索二衣禦寒。見智度論第九卷。
馬麥中本起經云:隨羅然國有婆羅門王,名阿耆達,聰明多智。問須達多言:此土有神人可宗者不?答曰:有悉達太子,出家成佛,天人所尊。阿耆達往詣佛所,即白佛言:願佛及僧顧我三月夏坐。佛言:我此眾多。王言:不以為多。如是至三。佛及五百比丘受請至國,於城北林下住止。佛勅比丘:此邑窮隘,人多不信,乞食難得。若安居者住,不者隨意。時舍利弗受帝釋及修羅女請。時有天魔迷惑王心,還入後宮,勅守門者:三月之內,事無大小,悉不得啟。比丘乞食艱難,目連白佛:有樹名閻浮,我欲取其果供眾。鬱單越有自然粇米,忉利食,修羅味,皆欲取以供大眾。願佛聽許。佛不許。有牧馬人告諸比丘:我有馬麥,君能噉不?比丘白佛,佛遂應受。馬有五百,一馬日食二升,分半及僧。有一良馬,日食四升,分半奉佛。阿難取佛分並自分,持入聚落。見一女人,謂阿難言:我為汝作飯。及熟,阿難持飯奉佛,佛遂受之。時國人民聞佛食馬麥,備眾奉佛,自恣餘有七日。佛告阿難:汝入城告王云:安居竟,復餘國遊行。阿難至王所,陳佛語。王問:佛何所在?阿難言:受王三月請,今故在國。王問:誰為供給?阿難言:惟食馬麥。王始覺悟,詣佛懺悔。興起行經云:佛告舍利弗:過去有佛名毗婆葉,有王名槃頭,有婆羅門名因提耆利,教五百童子。時王設齋請佛,有一比丘名曰彌勒,病不能行。食竟,為病人請食。梵志不與,罵曰:髠頭沙門,正應食馬麥,不應食如是甘美之供。時諸童子曰:實爾,舍利弗。時婆羅門,我身是也。五百童子,今五百比丘是。病比丘,今彌勒是。又見經律異相第五卷。
河伯井蛙秋水時至,百川灌河,涇流之大,兩涘渚涯之間,不辨牛馬。於是焉河伯欣然自喜,以天下之美為盡在己。順流而東,至於北海,東面而視,不見水端。於是焉河伯始旋其面目,望洋向若而歎曰:野語有之,聞道百以為莫己若者,我之謂也。且夫我嘗聞少仲尼之聞而輕伯夷之義者,始吾弗信。今我賭子之難窮也,吾非至於子之門則殆矣,吾長見笑於大方之家。北海若曰:井鼃不可以語於海者,拘於墟也;夏蟲不可以語於氷者,篤於時也;曲士不可以語於道者,束於教也。今爾出於涯涘,觀於大海,乃知爾醜,爾將可與語大理矣。天下之水莫大於海,萬川歸之,不知何時止而不盈;尾閭泄之,不知何時已而不虗。春秋不變,水旱不知,此其過江河之流,不可為量數。而吾未嘗以此自多者,自以比形於天地而受氣於陰陽,吾在天地之間,猶小石小木之在泰山也。出莊子秋水篇。
莫之為而為者孟子曰:莫之為而為者,天也;莫之致而至者,命也。
貫朽粟陳漢武帝初,京師之錢累鉅萬,貫朽不可校。太倉之粟,陳陳相因,充溢露積于外,紅腐而不可食。見史記。
紫標黃榜梁武帝弟蕭宏封臨川王,性愛錢,百萬一聚,黃榜標之,千萬一庫,掛一紫標,如此十餘間。武帝見之,計錢三億餘萬,他物滿庫,不計多少。簫綜作錢愚論譏之。見梁史並故事。書
體羣臣中庸:子曰:凡為天下國家有九經,曰:修身也,尊賢也,親親也,敬大臣也,體羣臣也,子庶民也,來百工也,柔遠人也,懷諸侯也。註云:經,常也。體,謂設以身處其地而察其心也。
尊德性問學也中庸:故君子尊德性而道問學。註云:尊德性,所以存心而極乎道,體之大也;道問學,所以致知而盡乎道,體之細也。二者,修德凝道之大端也。
近悅遠來論語:葉公問政,子曰:近者悅,遠者來。註云:被其澤則悅,聞其風則來。然必近者悅,而後遠者來也。
雲興二百問爾時,普慧菩薩知眾已集,問普賢菩薩言:佛子!願為演說何等為菩薩摩訶薩依?何等為奇特想?乃至何故如來、應、正等覺示般涅槃?善哉!佛子!如是等法,願為演說!爾時,普賢菩薩告普慧等諸菩薩言:佛子!菩薩摩訶薩有十種依,有十種奇特想,乃至如來、應、正等覺作佛事已,觀十種義故,示般涅槃。其詳出華嚴經離世間品。
雲興瓶瀉者,言二菩薩,問者如雲興長空,答者如倒瓶瀉水。故本經讚云普賢瓶瀉二千酬是也。
法華大成音義第五
雲龍風虎周易,子曰:同聲相應,同氣相求,水流濕,火就燥,雲從龍,風從虎,聖人作而萬物覩。本乎天者親上,本乎地者親下,則各從其類也。
綸音宣召子曰:王言如絲,其出如綸。王言如綸,其出如綍。註云:綸,綬也。綍,引棺大索也。出禮記緇衣篇。
飛狸之先陰爾時,世尊心生智見,知優陀羅迦羅摩子今在非想,彼處命終,後還墮落,生於此處,受飛狸身。若有眾生生於水中,或居陸地,或空飛行,當當殺害,報盡餓死。世尊成道,欲往度之,命終已經七日。而有偈言:世尊欲說羅摩子,發心觀察其所生,知今命終在於天,心念五仙欲至彼。出佛本行集經三十三卷。
大論十九卷云:鬱頭藍弗得非想定,具五神通,日日飛入王宮中食。其王夫人依其國法,接足而禮,觸足欲發,失通。求車還山,更修五通,一心專志,垂當得定。所依林池,為諸魚鳥之所喧鬧,因發惡誓,噉諸魚鳥。後得定,如初生非想處,報盡,為先誓所牽,墮飛狸身。
佛名經說:佛語舍利弗言:汝師鬱頭藍弗,得非想定,八萬四千劫滿,命終之後,不免還作飛狸之身。緣修此定時,林間被鵶鳥喧噪,近水被魚等聲亂,心生嗔恚,願入水飛空噉之。定力既盡,便受此報。見圓覺經略鈔第十一卷。
快見之後身佛言:舍衛城中,須達長者,有一老母,不欲見佛,佛在其前,以扇自障,佛令其扇如鏡,無所障礙,四方上下,總皆是佛,以手覆面,十指皆化為佛。老母不信,佛命羅雲度之,羅雲化作轉輪王,至長者家,宣揚善法,老母聞已,心生歡喜,遂詣佛所出家。波斯匿王末利夫人,禮佛白言:如此老母,宿有何罪,生卑賤處,為人使婢?復何福慶,今值世尊?佛言:過去有佛,名寶葢燈王,佛滅後,像法中有王,名曰雜寶華光,有子名曰快見,欲求出家,王即聽許,遂至山中,有一比丘,受為弟子,謗師空無智慧,願我後生不樂見也,我阿闍黎,智慧辯才,願生生為我知識,以謬解故,命終之後,墮阿鼻獄。爾時和尚者,今我身是,阿闍黎者,今羅雲是,王子比丘,今老母是。出觀佛三昧海經第六卷
六師之徒黨六師者,淨名有名:一、富蘭那名也,迦葉姓也;二、末伽黎名也,俱奢梨母名子;三、刪闍夜名也,毗羅胝母名子;四、阿耆多名也,翅舍欽婆羅弊衣名也;五、迦羅鳩䭾名也,迦旃延姓也;六、尼揵陀名也,若提母名子。見華嚴懸談。
螳蜋不能拒轍蘧伯玉答顏闔曰:汝不知夫螳蜋乎?怒其背以當車轍,不知其不勝任也。出莊子人間世。
史:齊莊公出獵,有螳蜋舉足將搏其輪,問其御曰:此何蟲也?對曰:螳蜋也。此蟲知進而不知退,不量力而輕就敵。公曰:此為天下之勇蟲矣。迴車避之,勇士歸焉。
三十輻共一轂道德經云:三十輻共一轂,當其無,有車之用。精解云:輻,輪之股也。轂,車中容軸者,輪之心也。當,惟也。虗中曰無轂,惟虗中乃可以轉軸而行車,故曰有車之用。
甘棠民不忍伐詩曰:蔽芾甘棠,勿翦勿伐,召伯所𦭞。註云:賦也。蔽芾,盛貌。甘棠,杜棃也。白者為棠,赤者為杜。翦,翦其枝葉也。伐,伐其條榦也。伯,方伯也。𦭞,草舍也。召伯循行南國,以布文王之政,或舍甘棠之下。其後人思其德,故愛其樹而不忍傷也。召,地名,召公奭之采邑也。舊說扶風雍縣南有召亭,即其地。今雍縣析為岐山、天興二縣,未知召亭的在何縣。出國風召南篇並列國傳。
目擊道存仲尼見溫伯雪子而不言。子路曰:夫子欲見溫伯雪子久矣,見之而不言,何也?仲尼曰:若夫人者,目擊而道存,亦不可以容聲矣。出莊子外篇。
非無萌蘖生焉孟子曰:牛山之木嘗美矣,以其郊於大國也,斧斤伐之,可以為美乎?是其日夜之所息,雨露之所潤,非無萌蘖之生焉。
瞻之在前論語:顏淵喟然歎曰:仰之彌高,鑽之彌堅,瞻之在前,忽焉在後。註云:喟,歎聲。仰彌高不可及,鑽彌堅不可入,在前在後,恍惚不可為象。此顏子深知夫子之道無窮盡、無方體而歎之也。
眼智明覺眼智等,見道中位也。苦法忍為眼,苦法智為智,苦比忍為明,苦比智為覺。出輔行第五卷。
真諦三藏云:慧眼為總智,明覺為別。智了過去明,達未來覺,察現在出部異執記
禮樂征伐論語,孔子曰:天下有道,則禮樂征伐自天子出;天下無道,則禮樂征伐自諸侯出。
上士聞道道德經云:上士聞道,勤而行之;中士聞道,若存若亡;下士聞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為道。精解云:聞而必信,故果於行。且信且疑,若以為有,若以為無,最下鄙俚之人則直笑之耳。惟最下之人以之為笑,方見吾道之高也。
法華大成音義卷第六
乾乾不息周易乾卦:君子終日乾乾。象曰:天行健,君子以自彊不息。註云:乾乾,惕厲之象。
以貌取人孔子曰:以容取人,則失之子羽;以辭取人,則失之宰予。孔子謂失之云者,欲人知言貌之不可以取人耳。與史記言同而意則反矣。見孔子家語。
身子與羅度爭勝爾時須達長者生七男兒,各娶其妻,惟第七子未娶,遂與城中護彌長者之女配之。見護彌家廣設供具,即問:將何所為?答言:請佛及僧。須達問言:云何名佛?護彌答言:汝不聞乎?淨飯王子出家成佛也。若往見之,得福無量。須達歡喜,往世尊所。世尊命坐。時首陀會天化為四人,行列而來,右遶三帀,接足胡跪,却住一面。須達如彼禮敬世尊,即為說法,令得初果。問世尊言:舍衛城中人多信邪,佛何不度?佛言:彼無處所,云何住止?須達白佛:弟子能起,願見聽許。世尊默然。須達同舍利弗周遍尋之,惟祇陀太子之園可建精舍。遂白太子,以黃金布地,感動太子,同建精舍。須達歡喜。六師聞之,往白國王:須達買園,欲為沙門建立精舍,聽我徒眾與眾較術。沙門若勝,便聽起立;若其不如,不得立也。王召須達問言:今此六師欲與沙門較其技術,若勝得立;如其不勝,不得立也。須達聞之,愁惱不樂。時舍利弗至長者家,遂問:何故不樂?答言:所立精舍,但恐不成,是故不樂。遂以六師之言告之。弗言:隨意較之。是時各設其座,擊鼓眾集。時舍利弗樹下入定,須達白言:大德!大眾集已,願來詣會。舍利弗從禪定起,往詣大眾,眾見不覺作禮,舍利弗便昇其座。六師之中有一弟子,名勞度差,善知幻術,於大眾前呪作一樹,舍利弗以神力化作旋風,吹倒於地。又復呪作一池,四面寶成,池中生種種華,舍利弗化作六牙白象,其一牙上有七種華,一一華上有七玉女,其象往詣池邊,池水即滅。復作一山,七寶莊嚴,舍利弗化作金剛力士,以杵破壞。復作一龍,舍利弗化一金翅鳥王,擘裂噉之。復作一牛,舍利弗化作師子,分裂食之。復變夜义鬼形,舍利弗化作毗沙天王,夜叉驚走,四面火聚,無有去處,唯舍利弗身邊清涼。羅度即時屈伏求哀,舍利弗昇於虗空,現十八變。時會大眾咸皆歡喜,舍利弗即為說法。時六師弟子於舍利弗所出家學道。其詳出賢愚因緣經第九卷。
期期艾艾漢高祖欲廢呂后之太子,而立戚夫人之子如意,令周昌奉詔傳宣,使天下知之。周昌爭之不得而怒,故對言臣期期不能奉詔。期期,口訥也,故重語,猶今之結舌也。漢楊雄為人口訥,故語每重疊。魏鄧艾口訥,常自稱艾艾,見者不一。
幹蠱之道周易,幹父之蠱,有子,考無咎,厲終吉。象曰,幹父之蠱,意承考也。註云,幹,如木之榦,枝葉之所附而立者也。蠱者,前人已壞之緒,故諸爻皆有父母之象。子能幹之,則餝治而振起矣。
睟然見於面孟子曰:君子所性,仁義禮智根於心,其生色也,睟然見於面,盎於背,施於四體,四體不言而喻。註云:睟然,清和潤澤之貌。盎,豐厚盈溢之意。施於四體,謂見於動作威儀之間也。喻,曉也。四體不言而喻,言四體不待吾言,而自能曉吾意也。出孟子盡心章。
布在方䇿中庸:哀公問政,子曰:文武之政,布在方䇿,其人存則其政舉,其人亡則其政息。註云:方,版也。䇿,簡也。息,滅也。有是君,有是臣,則有是政矣。
象帝之先道德經云:和其光,同其塵,湛兮似若存。吾不知誰之子,象帝之先。精解云:光而不露曰和其光,無塵而不自潔曰同其塵,此佛經所謂不垢不淨也。如此則所謂宗者,湛兮常寂,似亡若存矣。然此果伊誰之子乎?吾恐此道雖天帝未易當之,意者其在帝之先與?諡法:德象天地曰帝。帝之與王,葢通稱也。
大浸稽空而不溺肩吾問於連叔曰:吾聞言於接輿,大而無當,往而不反。吾驚怖其言,猶河漢而無極也,大有逕庭,不盡人情焉。連叔曰:其言謂何哉。曰: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膚若氷雪,綽約若處子,不食五穀,吸風飲露,乘雲氣,御飛龍,而遊乎四海之外。其神凝,使物不疵癘而年穀熟。吾以是誑而不信也。連叔曰:然。盲者無以與乎文章之觀,聾者無以與乎鐘鼓之聲。豈惟形骸有聾盲哉,夫知亦有之。是其言也,猶時女也。之人也,之德也,將磅礴萬物以為一,世蘄乎亂,孰弊弊焉以天下為事。之人也,物莫之傷,大浸稽天而不溺,大旱金石流、土山焦而不熱。是其塵垢粃糠,將猶陶鑄堯舜者也。出莊子逍遙遊
太陽妄授平侍太陽平侍者,預明安之室有年矣,雖盡得其旨,惟以生滅為己任,擠陷同列,忌出其右。時瑯瑘廣照、公安圓鑑居眾,時汾陽昭禪師令探明安宗旨,太陽明安曰:興洞山一宗,非遠即覺也。二師云:有平侍者在。安以手指𮌎云:此處不佳。又揑拇指叉中示曰:平向去當死於此耳。既明安遷化,遺囑云:瘞身十年無難,當為太陽山打供。入塔時,門人恐平將不利於師,遂作李和文都尉所施黃白器物書於塔銘,實無也。後平住太陽,忽云:先師靈骨風水不利。取而焚之。山門耆宿切諫,平曰:與我有妨。遂發塔,見師顏貌如生,薪盡儼然,眾皆驚異。平以钁破腦益油,薪俄成灰燼。眾以其事聞于官,坐以謀塔中物不孝,還俗。平後自稱為黃秀才,謁瑯瑘,瑯瑘曰:昔年平侍者,今朝黃秀才,我在太陽時,見你做出來。遂不納。又謁公安,公安亦然。平流浪無依,後于三叉路口遭大蟲食之,竟不免太陽手叉之。記見寶訓音義。
夜夜抱佛眠傅大士頌云:夜夜抱佛眠,朝朝還共起。起坐鎮相隨,語默同居止。纖毫不相離,如身影相似。欲知佛去處,只這語聲是。見宗門統要及五燈會元並指月錄。
葉公畵龍莊子:葉公好龍,凡於室廬及帷帳器皿皆畵龍為玩,於是天龍聞而下,葉公見之棄而遠走,人以為葉公所好非真龍也。
道聽塗說論語:子曰:道聽而塗說,德之棄也。註云:雖聞善言,不為己有,是自棄其德也。
善其事利其器論語,子貢問為仁,子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奏鈞之美史秦穆公夢至帝所,觀鈞天廣樂,帝賜以䇿,秦遂大昌。淮南子云:九天中央曰鈞天。
入息不居陰界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因東印度國王請齋次,王問:諸人盡轉經,唯師為甚不轉?祖曰:貧道出息不隨眾緣,入息不居蘊界,常轉如是經百千萬億卷,非但一卷兩卷,見宗門統要並禪宗正脉等。
尸毗王代鴿尸毗王大精進,視一切眾生如子。時世無佛,帝釋命欲終時,心自念言:何處有一切智人?處處問難,不能斷疑,憂愁而坐。巧變化師,名毗首羯摩天,問曰:天主何愁?答曰:我求一切智人,竟不能得。摩曰:有優尸那種尸毗王,不久作佛。帝釋使摩化一赤眼鴿,自化為鷹。鴿飛入王腋下求救,鷹在樹上語王:還我鴿。王割股肉與之。鷹曰:王雖以熱肉與我,當用道理,令肉輕重得與鴿等。王以秤對鴿肉割,王肉盡與鴿始等。帝釋語王:汝割身肉,心不惱耶?王誓曰:我若惱者,不復如故;若弗惱者,即當平復。言訖如故。見智度論第四卷。
大施太子抒海佛告舍利弗:過去世時,有一婆羅門,號尼拘樓陀,後生一子,名曰大施,父甚愛念。一日出遊,見諸苦惱,白父給濟,父遂許之。庫藏之物,三分施二。大施不忍竭父之財,遂入海採寶,所得三珠,繫於衣角。及乎出海休歇之時,諸龍密解持去。大施睡覺,看珠不在,即自思惟:必是海龍持去,欲抒大海。海龍知之,遂還其珠,及回其家,如意濟眾。其詳出賢愚因緣經第八卷。
七日翹足菩薩本行經云:佛告阿難:我念往昔有佛出世,號曰弗沙,在雪山寶窟內入定。時我入山採藥,觀見彼佛,心生歡喜,合掌翹足,七日七夜,讚歎彼佛,乃超九劫。而說偈言:天上天下無如佛云云。又見智度論第四卷
尚闍黎雀巢釋迦昔為螺髻仙人,名尚闍黎,常在樹下兀坐不動,鳥以謂木,即於髻上生卵。是菩薩從禪定覺,知頂上有鳥卵,即自思惟:若我起動,鳥不復來,卵必盡壞。即還入定,至鳥生子飛去乃起。見智度論十七卷。
劬嬪大臣均分閻浮提城邑山川為七,分諸國息諍,慧斯極矣。見智度論第四卷。
善人之資道德經云:善人,不善人之師;不善人,善人之資。精解云:善人可以師範一世,雖異於不善之人,而天下若無不善之人,則誰知善人之為善?是不善乃為善人之資也。資者,賴之以自別也。
揚波啜糟屈原既放,遊於江潭,行唫澤畔,顏色憔悴,形容枯槁,漁父見而問之曰:子非三閭大夫與,何故至於斯。屈原曰:世人皆濁我獨清,眾人皆醉我獨醒,是以見放。漁父曰:聖人不凝滯於物,而能與世推移,世人皆濁,何不掘其泥而揚其波,眾人皆醉,何不餔其糟而歠其釃,何故深思高舉,自令放為。屈原曰:吾聞之,新沐者必彈冠,新浴者必振衣,安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者乎。寧赴湘流,葬於江魚腹中,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俗之塵埃乎。漁父莞爾而笑,鼓枻而去,乃歌曰: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纓,滄浪之水濁兮,可以濯我足。遂去,不復與言。見離騷經並戰國䇿。
法華大成音義卷第七
苞苴骯髒苞苴,包裹奇物,奉獻諂佞,以求託囑也。骯髒,體盤旋貌。漢書云曲眉骯髒,倚立門傍是也。見寶訓音義。
脅肩諂笑曾子曰:脅肩諂笑,病于夏畦。註云:脅肩,竦體。諂笑,強笑。皆小人側媚之態也。病,勞也。夏畦,夏月治畦之人也。出孟子
不入我室孔子曰:過我門而不入我室,我不憾焉者,其惟鄉原乎!鄉原,德之賊也。見孟子
雕蟲之技或曰:吾子少而好賦。曰:然,童子雕蟲篆刻。俄而曰:壯夫不為也。出楊子法言吾子篇。
文會之友論語,曾子曰:君子以文會友,以友輔仁。
不相為謀論語:子曰:道不同,不相為謀。註云:不同,如善惡邪正之類。
翔而後集論語:色斯舉矣,翔而後。集註云:言鳥見人之顏色不善,則飛去回翔,審視而後下止。人之見幾而作,審擇所處,亦當如此。
桑間之刺列子:秋胡納妻五日,往仕于陳,五年始旋,將及家,見一婦人採桑于陌上,婦貌甚美,胡戲之曰:力田不如見少年,採桑不如見貴郎,吾有黃金願與子。婦不受,胡到家見母,母呼妻出,乃桑間之婦也,婦責之曰:見色棄金而忘其母,大不孝也,任君另娶。乃投水而死。後賢詠詩曰:郎恩葉薄妾氷清,郎與黃金妾不應,假使偶然通一笑,半生誰信守孤燈。其詳又見列國志。
不見可欲道德經云:不見可欲,使心不亂。精解云:我不示人以可欲之形,使民心自定而不亂。
𭬚括規正荀子用句木者必檃括。揉曲者曰檃,正方者曰括。又檃括之側多曲木。亦作檃括。尚書有𭬚括之器,即正邪曲之器也。
德不孤也論語,子曰:德不孤,必有鄰。註云:鄰,猶親也。德不孤立,必以類應,故有德者必有其類從之,如居之有鄰也。
握六龍以象乾周易:大明終始,六位時成,時乘六龍以御天。註云:此言聖人大明乾道之終始,則見卦之六位各以時成,而乘此六陽以行天道,是乃聖人之元亨也。
參七鷹之膺鼎漢光武生,赤光照室,影如五麟七鳳。望氣者見舂陵城郭,曰:佳哉!鬱鬱葱葱。
余應虬曰:負鳳扆以當陽,位膺大寶;御羅圖而出宸,運際昌辰。見啟牘故事。
帝心簡在論語:帝臣不蔽,簡在帝心。註云:此引商書湯誥之辭。簡,閱也。言桀有罪,己不敢赦,而天下賢人皆上帝之臣,己不敢蔽,簡在帝心,惟帝所命。
補衮之勞詩云:衮職有闕,維仲山甫補之。註云:衮職,王職也。天子龍衮,不敢斥言王闕,便曰衮職有闕也。至於王職有闕失,亦維仲山甫獨能補之。蓋唯大人然後能格君心之非,未有不能自舉其德而能補君之闕者也。出大雅蕩之篇。
潛龍之象周易:初九,潛龍勿用。九二,見龍在田,利見大人。註云:潛,藏也。龍,陽物也。初陽在下,未可施用,故其象為潛龍,其占曰勿用。九二剛健中正,出潛離隱,澤及於物,物所利見,故其象為見龍在田,其占為利見大人。九二雖未得位,而大人之德已著,常人不足以當之,葢亦謂在下之大人也。
何闔而晦四句此四句乃屈子楚辭第四卷天問章之言,至下出入天地而一捫視乎,乃擕李周拱辰別註之言。此書共十九卷,盛行於世。
圖南九萬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將徙於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齊諧者,志怪者也。諧之言曰:鵬之徙於南冥也,水擊三千里,搏扶搖而上者九萬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馬也,塵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蒼蒼,其正色邪?其遠而無所至極邪?其視下也,亦若是則已矣。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覆杯水於坳堂之上,則芥為之舟;置杯焉則膠,水淺而舟大也。風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翼也無力。故九萬里則風斯在下矣,而後乃今培風;背負青天而莫之夭閼者,而後乃今將圖南。出莊子逍遙遊
指南者越裳氏來貢,歸忘其路。周公作指南車,刻木為人,舉手指南,令其望南而走,則知歸路。今羅經是也。見列國傳並古今註。
觀耕夫而厭浮世佛告諸比丘:菩薩年漸長大,出城遊觀行至園中,見諸農夫勤勞執役。菩薩見已心生慈悲,哀嗟世間有如斯苦,乃於閻浮樹下思離苦法。出方廣大莊嚴經第四卷。又出普曜經
提謂覩金人而受戒提謂與五百賈人和麨蜜,於樹下稽首上佛。佛念先佛受施,法皆持鉢,不宜如餘道人手受食。時四天王各獻一鉢,佛令合成一鉢,即以其鉢受賈麨蜜,授記成佛,名曰蜜成如來。出普曜經第七卷,其詳又見提謂經。
剖璞出玉楚卞和遊荊山,得璞玉,奉獻武王。王使玉人相之,曰:石也。王以和為詐,刖其左足。武王死,子文王立,和又獻之。王又令玉人相之,曰:石也。又以和為詐,刖其右足。文王死,子成王立,和又欲獻,恐其害命,乃抱璞哭于荊山之下,三日三夜,淚盡繼之以血。王聞之,使人問曰:天下刖足者多矣,子奚悲之甚耶?和曰:吾非悲刖也,悲夫寶玉而題之以石,貞士而名之以詐,是以悲也。隨使獻上。王令玉人琢之,果得美玉。王曰:二先君易刖人足,難剖其石。遂名曰和氏璧。後賢詩曰:抱石岩前桂葉稠,碧溪流水至今流。空山日落猿聲叫,疑是荊人哭未休。出史記並列國志。
左右逢原孟子曰:君子深造之以道,欲其自得之也。自得之,則居之安;居之安,則資之深;資之深,則取之左右逢其原。故君子欲其自得之也。註云:造,詣也。深造之者,進而不已之意。道,則其進為之方也。資,猶藉也。左右,身之兩旁,言至近而非一處也。逢,猶值也。原,本也,水之來處也。言君子務於深造,而必以其道者,欲其有所持循,以俟夫默識心通,自然而得之於己也。自得於己,則所以處之者安固而不搖;處之安固,則所藉者深遠而無盡;所藉者深,則日用之間取之至近,無所往而不值其所資之本也。見孟子離婁章。
修證不無南嶽懷讓禪師詣曹溪參六祖,祖問:甚處來?師曰:嵩山來。祖曰:甚麼物恁麼來?師無語。遂經八年,忽然有省,白祖曰:某甲有箇會處。祖曰:作麼生?師曰:說似一物即不中。祖曰:還假修證否?師曰:修證則不無,染污即不得。祖曰:秪此不染污,諸佛之所護念。汝既如是,吾亦如是。出法寶壇經並禪定正脉等。
父作子述中庸:子曰:無憂者,其惟文王乎。以王季為父,以武王為子,父作之,子述之。
法華大成音義卷第八
博施濟眾論語,子貢曰:如有博施於民而能濟眾,何如?可謂仁乎?子曰:何事於仁,必也聖乎!堯舜其猶病諸。
連城不易尺璧趙有卞和璧,秦昭王欲以十五連城貿之,趙遣相如送之入秦,相如視秦王獨有愛璧之心,而無割城之意,乃詐曰:璧有瑕,請示之。王授璧與相如,如持璧倚柱而立,怒髮衝冠,乃曰:臣聞布衣之交,尚不忍相欺,況大國乎?王若急臣,臣頭與璧俱碎於柱。王恐璧碎,使人扶相如起,而遂歸趙。後賢詩曰:卞璧無瑕耀日輝,秦王雖愛不輸機,可憐又入相如手,一陣清風滿路歸。其詳見史記並列國志。
觀窓草聽驢鳴周惇頥,字茂叔,舂陵人。時佛印寓鸞溪,公謁見,相與講道。問曰: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禪門何謂無心是道?師曰:疑則別參。公曰:參則不無,畢竟以何為道?師曰:滿目青山一任看。公有省。一日,忽見窓前草生,乃曰:與自家意思一般。以偈呈師曰:昔本不迷今不悟,心融境會豁幽潛。草深窓外松當道,盡日令人看不厭。師和云:大道體寬無不在,何拘動植與蜚潛。行觀坐看了無礙,色見聲求心自厭。見徵文錄第九卷。
周茂叔窓前草不除去,問之,云:與自家意思一般。張子厚聽驢鳴,亦謂如此。見二程全書。
秀支替戾岡石勒欲拒劉曜,僚佐皆諫,勒以訪澄,澄曰:塔上風鈴云:秀支替戾岡,僕谷劬禿當。此羯語也。秀支,軍也。替戾岡,出也。僕谷,劉曜胡位也。劬禿當,捉也。此言軍出捉得劉曜也。其後果獲劉曜。其詳見高僧傳並神僧傳及經論。塵餘
四齊日月旦、月望、初八、二十三,謂之四齋日。見百丈清規。
又云:白月八日十五,黑月八日十四,或十五,見法數。
寶積見屠子盤山寶積禪師嗣馬祖,因於市肆行,見一客人買猪肉,語屠家曰:精底割一斤來。屠放下刀,叉手曰:長史那箇不是精底?師於此有省。見宗門統要並禪宗正脉指月錄。
樓子聞婬辭樓子和尚,未詳法嗣。一日偶經遊街市間,於酒樓下整襪帶次,聞樓上唱曲云:伱既無心我也休。忽然大悟,因號樓子焉。見禪宗正脉並指月錄。
偷蘭遮罪善見律云:偷蘭名大遮,言障善道,後墮惡道。體是鄙惡,從不善體以立名者,由其成初二篇之罪故也。
孔子甘於夕死論語,子曰:朝聞道,夕死可矣。註云:道者,事物當然之理,苟得聞之,則生順死安,無復遺恨矣。朝夕,所以甚言其時之近。程子曰:言人不可以不知道,苟得聞道,雖死可也。
楊雄不羨久生或問楊子曰:人羨久生,將以學也,可謂好學已乎?楊子曰:未之好也,學不羨。註云:仲尼志道,朝聞夕死。楊子好學,不羨久生。出楊子法言學行篇。
純陀最後供爾時拘尸那城工巧之子,名曰純陀,禮佛白言:唯願世尊及比丘僧,受我最後供養。我等窮困,欲從如來求將來食,唯願哀受我等微供,然後涅槃。佛言:善哉!善哉!我今為汝斷除貧窮,以無上法雨雨汝身田,令汝具足檀波羅蜜。純陀白眾,同共禮勸佛莫涅槃。佛言:諸佛法爾,有為亦然,速辦所施,不宜久停。是時天人皆來奉供,佛皆不受。大眾唱言:善哉!純陀!成就大福。世尊欲滿眾願,毛孔化佛及比丘僧,悉皆受供。世尊自受純陀所奉設者,以佛神力皆悉充足。其詳出涅槃經。
爾時,佛與阿難往鐵師子純陀之家,此是如來最後食處。爾時,世尊受其食已,而說偈言:我今最後食,在於純陀家,如是五眾身,不久當滅度。出蓮華面經
免螻蟻之食莊子將死,弟子欲厚葬之。莊子曰:吾以天地為棺槨,日月為連璧,星辰為珠璣,萬物為齎送,吾葬具豈不備耶?何以加此?弟子曰:吾恐烏鳶之食夫子也。莊子曰:在上為烏鳶食,在下為螻蟻食,奪彼與此,何其偏也。出莊子雜篇。
善伏時有國王名曰勝光,王有太子名曰善伏,因見獄中受罪之人,心生悲慜白父垂宥。大臣不可,王怒欲誅太子。王后聞之白言:大王!願聽太子半月行施。即於日光園中設大施會。時虗空燈王如來知其可度,入園說法令得道果。出華嚴經七十三卷。
吉祥長者佛告諸比丘:菩薩思惟:古佛坐於何座而證菩提?作是念時,即知過去諸佛皆坐淨草而成正覺。復念:誰能與我如是淨草?時釋提桓因即變其身為刈草人,作菩薩右持草而立。菩薩問曰:汝名字誰?答曰:我名吉祥。菩薩思惟:我今欲求自身吉祥,復欲令他而得吉祥,人名吉祥於我前立,我今定證阿耨菩提。即坐淨草而發誓言:我今若不證,無上大菩提,寧可碎是身,終不起此座。出方廣大莊嚴經第八卷。
法華大成音義卷第九
二南雅頌二南者,詩經篇名,周南、召南也;雅者,大雅、小雅也;頌者,周頌、魯頌、商頌也。詳見詩經小註。
陽春雪曲楚襄王問宋玉曰:先生其有遺行與?何士民眾庶不譽之甚也?宋玉對曰:唯,然,有之。願大王寬其罪,使得畢其辭。客有歌於郢中者,其始曰夏里巴人,國中屬而和者數千人;其為陽阿薤露,國中屬而和者數百人;其為陽春白雪,國中屬而和者數十人;引商刻羽,雜以流徵,國中屬而和者不過數人而已。是其曲彌高,其和彌寡云云。詳見戰國。䇿
琳法師稱名七日貞觀十三年,方士秦世英譖法師慧琳著論訕毀皇宗,有旨捕琳。琳知之,變服自繫,詣闕請譴。制旨曰:據爾論,有念觀音者,臨刑不傷。今詳罪犯,當坐大辟,賜假七日。爾可勤念之,貴臨刑自免。琳奉制,一無所念。至期,詔問:所念觀音,感應如何?對曰:隋季失德,四海沸騰。陛下廓清寰宇,道洽生靈。琳自七日已來,不念觀音,惟念陛下。帝訝其言,遣御史韋琮問琳所以念朕之狀。對曰:觀音至聖,垂形六道,上天下地,皆為師救。陛下御臨宸極,萬國懽心,文治正平,靈鑑無外,聖與觀音齊等,所以惟念陛下云云。琮奏其語,有旨免刑,流於益州。師著辯正論八卷,死於蜀百牢關。未幾,秦世英被誅矣。見佛祖通載。
孫敬德誦經千遍魏天平中,定州孫敬德造觀音像,常加禮事。後為劫賊所加,不勝考掠,遂妄承罪。將斷死刑,夢一沙門,令誦救生觀世音經千遍,得脫其難。有司執縛向市,且行且誦,臨刑滿千刀,斫折為三段,皮肉不損。凡經三換,刀折如初。官史驚異,具奏丞相高歡,表請免死。勅寫其經,廣布於世。孫敬德還家,見像項上有三刀之痕,其感應如此。見法苑珠林十七卷。
道冏宋京師南㵎寺道冏,姓馬氏,扶風人也,出家為道懿弟子。懿病,嘗遣冏等四人至河南霍山採鍾乳,入穴數里,跨木渡水,三人溺死,炬火又亡,冏料無濟理。冏素誦法華,存念觀音,見一火光,遂得出穴。見法苑珠林及高僧傳。
魯肆大眚魯莊公二十有二年春王正月,肆大眚。註云:肆,放;眚,過也。放縱大過,猶今赦書大罪悉皆原免也。春秋特書肆大眚於文姜薨葬之間,善莊公之能補過也。出春秋左傳註評測義第六卷。
唐禁笞背唐太宗讀明堂鍼炙書云:人五臟之繫,咸附于背。詔自今毋得笞囚背。出鑑書及唐史。
不孝有三孟子曰: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註云:於禮有不孝者三事,謂阿意曲從,陷親不義,一也;家貧親老,不為祿仕,二也;不娶無子,絕先祖祀,三也。三者之中,無後為大。出孟子離婁章。
逢場作戲鄧隱峰禪師一日辭馬祖,祖曰:甚處去?師云:石頭去。祖曰:石頭路滑。師云:竿木隨身,逢場作戲。便去。纔到石頭,遂繞禪床一帀,振錫一下,便問:是何宗旨?頭云:蒼天!蒼天!師無語,却回舉似馬祖,祖云:汝更去,見他道蒼天,汝便噓兩聲。師又去,一依前問,頭乃噓兩聲,師又無語。歸舉似馬祖,祖云:向汝道石頭路滑。出宗門統要並五燈會元、指月錄。
無親往他國僧祇律云:佛告諸比丘:過去世時,有國名波羅奈。時有弗盧醯大孝婆羅門,為國王師,常教五百弟子。時婆羅門有一奴,名迦羅呵,聞說法音,盡能持憶。共諸童子小有嫌恨,便往他國,詐言:我是盧醯婆羅門子耶?國師大喜,因告之曰:我有一女,今以妻汝。答言:從教。其人常嗔飲食。其婦念言:脫有婆羅奈國來者,從彼受教。彼婆羅門具聞此事,便往他國。其人拜曰:我來此國,言是大家之子,望主勿泄此事。主言:汝實我子。即時同主歸家,告言:我親來為辦飲食。其婦密問婆羅門曰:我夫飲食,常不可意,願尊指教。客曰:我臨去時,教汝一偈。其人為主求伴,其婦請偈。客教偈言:無親往他國,欺誑天下人。粗食是常食,細食復何嫌。其婦念此偈,其人常作軟語,不復生嗔。佛言:彼婆羅門者,我身是也。彼奴者,今闡陀比丘是也。
王索仙陀婆善男子!如來密語甚深難解。譬如大王告諸羣臣:先陀婆來。先陀婆者,一名四實:一者、鹽,二者、器,三者、水,四者、馬。如是四法皆同此名,有智之臣善知此名。若王洗時,索先陀婆,即便奉水;若王食時,索先陀婆,即便奉鹽;若王食已,將欲飲漿,索先陀婆,即便奉器;若王欲遊,索先陀婆,即便奉馬。如是智臣善解大王四種密語。是大乘經亦復如是,出涅槃經第十卷
車馬駢闐左思賦:車馬雷駭,轟轟闐闐。詩緝曰:闐闐,眾盛,猶今駢闐也。又羣行聲也。
心迷法華轉洪州法達禪師念法華經三千部後,禮六祖曰:惟願和尚大慈,略說經中義理。祖曰:汝念此經,以何為宗?師曰:學人愚鈍,從來但依文誦念,豈知宗趣?祖曰:汝試為吾念一遍,吾當為汝解說。師即高聲念至方便品,祖曰:止!此經元來以因緣出世為宗,縱說多種譬喻,亦無越於此。何者?因緣惟一大事,一大事即佛知見也。汝慎勿錯解經義,見他道開示悟入,自是佛之知見,我輩無分。若作此解,乃是謗經毀佛也。彼既是佛,已具知見,何用更開?汝今當信佛知見者,只汝自心,更無別體。葢為一切眾生自蔽光明,貪愛塵境,外緣內擾,甘受驅馳,便勞他從三昧起,種種苦口,勸令寢息,莫向外求,與佛無二,故云開佛知見。汝但勞勞執念,謂為功課者,何異𤛆牛愛尾也?師曰:若然者,但得解義,不勞誦經也。祖曰:經有何過,豈障汝念?只為迷悟在人,損益由汝。聽吾偈曰:心迷法華轉,心悟轉法華,誦經久不明,與義作讐家。無念念即正,有念念成邪,有無俱不計,長御白牛車。師從此領旨,亦不輟誦持。其詳見法寶壇經,今依禪宗正脉錄出。
法華大成音義終
No. 620-B 後附
昔有僧誦法華經,至諸法從本來,常自寂滅相之頌,心忽起疑,日夕不止,忽聞鶯聲,頓然開悟,遂續前頌云:諸法從本來,常自寂滅相,春至百華開,黃鶯啼柳上。見五燈會元及指月錄。
僧叡法師,魏郡長樂人也。至年十八,禮僧賢法師為弟子。博通經論,美聲遠著。羅什翻經,叡並參正。什師譯經,至正法華受決品云:天見人,人見天。乃曰:此語與西域義同,但言過質。叡曰:將非人天交接,兩得相見?什喜曰:實然。吾傳譯經論,得與子相值,真無所恨矣。其詳見高僧傳。
唐明解,姓姚氏,本是普光寺僧。性聰敏,善文藻,工書翰,善丹青,鼓琴。每忻俗網,不樂道門。至龍朔元年,舉應詔,赴洛陽。及第歸,俗乃曰:吾今脫此驢皮,預在人矣。遂置酒集諸士俗,賦詩曰:一乘本非有,三空何所歸?云云未幾而卒。後託夢於相知淨土寺智整曰:明解宿無福德,不遵內教。今受飢乏,若有故人之情,頗能惠一飡否?智整夢中許諾。及惺,設食。至夜,又夢來謝。至二年秋,又託夢於畵工曰:我以不信佛法,今受大苦。汝努力為我寫兩三卷經。誦十八遍,賦詩而別。詩曰:握手不能別,撫膺還自傷。痛矣時陰短,悲哉泉路長。松林驚野吹,荒𡑞落寒霜。言離何以贈?留心內典章。其畫工素不識字,倩人錄之。道俗傳之非一。出冥報記,又見續高僧傳,並法苑珠林。
增一阿含經云:佛告阿難:汝今速擊楗椎。今七月十五日,是受歲之日。阿難即升講堂,手執楗椎,而說偈言:降伏魔力怨,除結無有餘。露地擊楗椎,比丘聞當集。諸欲聞法人,度流生死海。聞此妙響音,盡當雲集此。
寵居士云:讀經須解義,解義即修行。若依了義學,即入涅槃城。如其不解義,多見不如盲。尋文廣占地,心牛不肯耕。田田總是草,稻從何處生?見宗鏡錄。
唐義淨三藏法師題取經詩云:晉宋齊梁唐代間,高僧求法離長安。去人成百歸無十,後者安知前者難。路遠碧天唯冷結,砂河遮日力疲殫。後賢如未諳斯旨,往往將經容易看。見名義集。